古典射精控制榨精

古典射精控制榨精

一片明亮的光射進我的眼裡,我本能的閉上眼睛扭開頭回避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正平躺在一張古怪的床上——那床高及一個成人的腰腹,四周光禿禿唯有一塊白布鋪在上面,硬邦邦的。

更古怪的是,我此刻居然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為眼前的異象愣了好一會兒,我才忽然注意到自己身邊站了一個人。這人剛才正輕聲與我招呼,只是見我似乎還沒有完全回覆意識便靜靜地不再出聲。

我於是扭頭朝這人身上打量過去。

那是一個白衣的嬌小身影。靜立不動時彷彿要融進滿室的燈影之中一般。看她窈窕的身形赫然是一女子。玲瓏的曲線在熨帖的白衣之下清晰可辨。

視線向上落在她的臉上,我不禁嚇了一跳,幾欲一躍而起。原來:這個女子的臉上竟然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那吹彈得破的肌膚之下隱隱透出沉沉的死氣,幾如活屍一般。稍與其那雙凝滯冰冷、了無生氣的眼瞳對視,心下孑然升起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你……是人是鬼?」我瞪著她厲聲喝問,恨不得伸手一探她的鼻息心跳。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的幾乎完全沒有知覺,除了頸項可以稍稍轉動之外,卻只有下腹一片地方才稍稍能感到一些冰冷的觸感,其他如四肢、身軀,麻木的簡直像不存在了似的。

我不由大驚失色,連聲喝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我為什麼會如此模樣?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白衣女子冷若冰霜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淺笑,青黑的嘴唇微微牽動,明明絕美卻偏偏讓人汗毛豎立。她募然悄無聲息的湊到我面前,與我臉臉相對。尖翹的鼻尖幾乎擦著我的鼻翼。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身上散發的陣陣寒氣撲面而來。這一刻,我倒恨不得自己連腦袋也一起失去知覺才好。

「公子稍安勿躁。你這麼多問題,我可沒法一下子回答的完。」白衣女子的語氣出奇的柔和,若是閉上眼睛,只聽她的聲音,倒似一個大家閨秀,別有一番風情。

此時離得近了,才發現她的肌膚竟是細膩滑潤,如霜勝雪,眼角眉梢也精緻柔和,只是肌膚之下隱隱泛著一層灰敗的死氣,才令這張原本堪稱絕色的臉失了光采。但也因此平添了一分頹廢的美感。只是這份異色唯有細細品味之下才能稍稍察覺。

我與她面面相覷,只感到一陣陣如蘭似麝的芬芳隨著那陣陣寒氣噴在臉上,香甜冷冽讓人神魂迷醉,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卻發現這女子正以迷離的眼神望著我。自己須臾的失態忘形立刻盡落在她的眼裡。我不由心中赫然。老臉莫名的微微一熱。唯有那冷絲絲的下腹處,卻也自得其樂的漸漸升起一團燥火,分身漸漸不可遏止的蓬勃起來。

「公子動情了。」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冰潤的鼻尖輕輕擦過我的臉頰。忽然伸出一隻手探到我的胯下,輕輕握住我的分身。那纖巧柔嫩的小手如絲順滑,卻又偏偏帶著絲絲沁人心脾的寒意。只盈盈一握便令我分身如鐵,幾欲刺破蒼穹。

「嘶——嗯——」

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粗長的分身在那小手之中竟然青筋暴起、勃勃而動。

「公子莫急。待奴家為你好好伺弄一番。」

白衣女子說著,一隻小手已經緩緩地上下套送起來。那絲滑柔嫩的指掌,即緊且綿,每一次擼動,都仿

佛一片軟玉雪團溫柔的熨過,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棒身直傳向龜頭,並越聚越濃,好像一團火熊熊的燒在雪中。每欲噴薄而出之際,卻有一絲清冽滲著指尖直透馬眼,雖不能熄滅那熊熊慾火,卻偏偏剛好控制著最後一縷神思,勃而不射。

「啊——唔!唔——嘶——」

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團火清晰而灼烈的燃著,越燒越燙,卻偏不得解脫,便順著小腹逆湧入丹田之中,原本麻木無知的腹部也漸漸升起一種戰慄、扭曲的異樣。

如隔襪搔癢般的動作,輕易撩撥起我的心火。我有些不滿的想要主動挺槍就擼,應和她的套弄,可是腰胯麻木無力卻動不得一絲一毫。只能無奈而焦急的拼命勃動著分身,尋求著哪怕多一絲摩擦的爽利也好。

好似感應到我的切望,女子酥柔的小手忽然加快了速度,越加緊密熨貼的往復套送著。她的動作輕柔而不失綿力,彷彿環環束帛,一層層一圈圈裹在我不住脹大的分身上面,溫柔的擠壓著堅硬的棒身,將那巨大的龜頭箍成紫紅髮亮、馬眼之中禁不住吐出絲絲點點的濃白火熱的精華。可才欲趁勢噴發,卻被她如絮綿軟的掌心不輕不重的迎頭一按,一股冰寒立刻從掌心處透出,直灌入龍口之中,霎時熄滅了火山噴發的磅礴之勢。

隨即,她的手掌輕輕平捻,將掌心中那一縷濃精揉開抹勻,輕輕的塗在槍身之上,讓那殷紅火燙的長槍越發顯得光亮如鐵。

如此反覆,那隻靈巧滑膩的小手每次總是能在輕易撩動起我的噴射慾望之際,把握住即將吐精的剎那,再以掌心的寒氣將慾火稍稍壓制,只挑抹開一絲精華,徐徐塗在槍身之上。令那纏綿的套弄越發膩滑粘潤,快感不住累積,巨大的龜頭脹到幾如嬰兒拳頭大小,她那小巧的手掌差點不能完全掌握。

「公子好槍棒——」

白衣女子膩聲讚了一句,忽然伏下頭來,一張嚶嚶的小嘴兒吻在我的胸口。那芳唇輕觸的剎那,原本麻木的身體竟然霎時恢復了些許的知覺,立時便感到一陣酥麻柔膩在胸前一點波浪般漾開。可是待那櫻唇稍稍離開,卻復又麻木一片。

「不……不要停!」我忍不住出聲相邀,聲音微顫,帶著異樣的沙啞與火熱。

女子也不答話,只在瓊鼻之中發出一陣輕嗯,一張小嘴兒如小雞啄米般不住的吻在我的胸前,每一次落下總能引起一陣酥麻溫膩的朦朧感觸,雖然稍縱即逝卻別有一番滋味。

我被她吻的幾不能自已,恨不得一把攬住她的檀首,緊緊按在懷中,不使那一點芳唇稍離片刻。

躁動不安之際,她的櫻口募得一張,兩瓣芳唇含住我的一粒乳頭,口中柔滑溼膩的丁香小舌微微吐出,靈巧的裹住乳粒,溫柔仔細的吮吸舔舐起來。

「嘶——噢——」

我只覺得自己的胸膛彷彿融在一團蜜糖之中,小巧的乳頭硬硬勃起,彷彿一粒紅豆,在那寒中帶溫的齒頰間不住滾動。恨不能隨著那俏皮、溫柔又充滿挑逗的舔舐渾身戰慄。麻木的肢體無法稍動,唯有胯下的長龍更加昂揚,不住的勃動著,彷彿在雲端舞蹈的龍神死命的衝擊著她的掌心。

正爽時,那櫻唇香舌卻忽的離開,胸口霎時恢復到一片麻木。那巨大的反差差一點讓那胯下的長龍一落千丈。可是下一刻,那香膩潤滑的唇齒卻飛快的落回

原處,脹立的乳頭再次被裹進一團濡溼的酥糯之中。欲傾的天地重現生機。

彷彿在慶幸劫後餘生,胯下的長龍脹的更大更粗,愈發堅硬如鐵,居然微微挺起,猛然刺在白衣女子若即若離的腹胯之間。雖隔著薄薄的羅紗,卻已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此間豐美柔膩的景狀。

女子似有些出乎意料,櫻口中失聲輕吟了一聲。飛快的抬起頭柔柔的瞥了我一眼,待見我正急惱的瞪著她,忽然淺淺一笑,伏在胸前的玉臉卻忽的離開。

我心中立刻升起一陣虛虛蕩蕩的感覺,急切的企盼那張濡膩的小嘴兒重回懷抱,只是切望之間不知如何開口,卻猛然瞪大了眼睛,只感到自己猙獰的龍槍忽的破入一處異常美妙的場所,那緊湊、粘膩、糯潤又不失稜角的觸感不住的擁裹上來,幾乎剎那間榨出我的滿腔熱情。幸好關鍵時刻,一條靈巧柔嫩的香舌乖覺的由龍身下部輕掠盤桓、直上頂點,溫柔的捲起碩大的龍頭,一點丁香輕柔的緩緩點觸著馬眼,好像在安慰頑皮孩童的母親,溫柔的拍撫其頭頂一般。

這是我第一次品嚐這吹簫的風味,四肢百骸之中無不舒爽,兒臂般的巨龍只知道一個古腦兒的在香舌的引領之下直深入喉嚨深處。那被窄小的喉口緊緊卡著,隨呼吸一暈暈收縮蠕動的快感,比之少女的蜜穴竟是別有神韻。讓人恨不得就此一插到底,直破到肚腹之中。

當我的長龍齊根沒入那張如一點櫻桃般小巧的檀口中的時候,鼓脹的子孫袋也被順勢吞下,在那靈蛇般滑膩的香舌將死死地攪榨與火燙的腔臂令人窒息似的擠壓下,我終於發出一聲清越暢美的長嘯,弄潮般的滾熱洪流剎時間噴濺而出,汩汩的灌入白衣女子的腹中,直射到天翻地覆、神魂倒轉方才息止。

「好香甜的滋味!不愧是九陽之體啊!」

漸軟的肉棒從那迷人的腔道中緩緩退出,能聽到「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與怯怯柔柔的輕嗽,白衣女子隨即慢慢抬起頭來喃喃的嘆了一聲。

那張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此刻竟似隱隱泛起一抹淡淡的嫣然,彷彿一朵冰凍的雪蓮忽然綻放,散發出迷人的華彩。一縷白膩的液體塗在薄嫩的下唇順著唇角悄然滑落,恰如蓮花瓣上的一顆朝露,充滿了致命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