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淫印天使

明現正坐在浴缸裡。她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垂過腰際。剛過十六歲生日的她,皮膚纖細、充滿光澤。

明的乳房相當豐滿,從側邊看去,光是從底緣到乳尖足足有兩個人的手掌寬。

溫熱的水自蓮蓬頭淋下,把她的腳踝和小腿肚都給淹沒。

起先,她只是眼睛半開,嘴唇微張。幾乎完全不動的她,兩手平放在併攏的雙膝上。她維持這沉思的模樣,已經將近三分鐘了。

突然,她收雙手、閉緊雙眼。輕吸一口氣的她,開始輕撫自己的乳房和私處。輕咬雙唇,小心別發出聲音,她想;爸媽和姊姊都在家,若只有單純的喘息,聲音是可以被水聲和電視機的聲音蓋掉。

身體很快就熱起來的明,甚至伸長舌頭,輕舔自己的乳房。她越是細心撫慰自己,陰蒂和乳頭就勃起的越高。也因此,她必須得咬著牙,才能蓋過自己的淫叫聲兩天前,班上一名長相俊秀的男同學把她約到學校頂樓。在欄杆前,他轉過身來,向她表示愛慕之意。

這節奏實在是太快了,明一時之間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那位男同學沒等她開口問,就馬上靠近。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而那是她的初吻。當時,明記得自己的臉頰燙到不行。

對方不只是長相好看、學科成績優秀,在各式球類運動上也有相當出色的表現。

這樣的男性對,對她而言遙不可及。明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他給追求。

而過了一天,正當她想動約他假日到哪邊去走走時,他卻突然提議要分手。

理由是:「感覺不對」。

她就這樣被甩了,她的初戀,她的初吻,都被這人像是一團紙屑般的丟棄、糟蹋。

早在一開始,她就該注意到他在提議交往時眼中所帶有的那種不快感。當時,她以為那正是他的魅力所在。他在提議分手時,表情和語氣雖有表現出罪惡感,卻連一句抱歉也沒說。

明曉得,無論是表情和語氣,這傢伙都是裝出來的。他八成是想試試看自己能多快泡到和甩掉自己身旁的同學,然後再和其他男同學相處時炫耀。又或者,他其實不久前才剛失戀,為轉移失戀的痛苦,太急著想展開另一段戀情;這樣的人,在清醒後,為了不讓這充滿謊言的關係繼續下去──明才不會這麼認為;就算他真有甚麼障礙或苦衷,也不該選擇那麼佔人便宜的方式追求,又在之後以那麼差勁的方式結束兩人的關係。

她越想下去,就越覺得不甘心。特別是他與她之間,居然連性關係都沒有。

說來膚淺,但她自從被她吻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期待他們倆最後上床的那一天到來。真的,想來想去,初吻被奪走是很令她不爽,但讓她更不爽的是,自己對異性而言,好像真是個缺少性吸引力的女孩!

很快的,她開始想像自己被他硬推倒在地;不,是被比他更帥的男人硬上;

換個角度來想,就算上她的是隻狗,也比他好上不只千倍!她越是失意,就越是容易產生性慾;而她的性慾越強越,性幻想就越必須是骯髒,手淫的動作也很快變得粗暴。

不要幾分鐘就達到高潮的她,趕緊用毛巾蓋住嘴巴,儘可能減少自己的淫叫聲。

明高潮的瞬間,好像聽到耳邊傳來兩聲鼻息;應該只是磁磚遇熱或鄰居移動桌椅時發出的聲音,她想,幾乎是完全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氣,因為高潮的餘韻

和浴室的熱氣而感到頭暈。她放掉洗澡水,用浴巾擦乾身體後,房休息。

就在她將浴室的燈關上後不過幾秒,排水口深處傳來陣陣聲響。不像流水聲,比較像是喘息與低語。

有某種東西,正瞪視著明。牠不僅已經來到室內,還偷偷跟著她。

明在爬上床後,很快的睡著。她並未注意到那東西也悄悄來到枕邊。牠先是嗅聞她的頭,接著,牠輕舔她的頸子。

明皺一下眉頭,覺得有些癢。嘴角微微抬高的她,把下巴和頸子都給藏到棉被裡。過約十秒後,她翻身。然而,那東西不僅迅速鑽到她的被窩裡,還開始揉她的一對乳房。

明輕叫一聲,迅速驚醒。驚覺不對的她,迅速往右轉身。她睜開雙眼,而幾乎同時的,她感覺自己滾落到地上。

在脫離棉被後,全身都受到衝擊,卻不覺得痛;明感到很奇怪,以為自己是在作夢;而待視線變得清晰後,眼前的景象遠超乎她的想像:房間不見了,現在的她,深陷在一團腥紅色的空間裡。那些腥紅色的是生物組織,不只是溼黏有彈性,還隱隱發出脈動。

她聞到一股略腥的味道。不要幾秒,她就感到頭暈,而且全身發熱。

「我一定還在作夢。」明說,用兩手捏了下自己的臉頰。而無論她再怎麼用力去捏,就是無法讓眼前的深紅色景象消失。

就在這時,一股低鳴從這空間的深處傳來。一滴、兩滴白色的腥黏液體落到她身上。不過才幾秒鐘的時間,那些肉壁就開始分泌出大量的白色黏液。周圍的溼度瞬間上升,而異味也變得更強了;明意識到情況危急,想趕快逃離此處,卻不慎滑了一跤。

她跌到那堆黏液裡,還不慎喝下一大口;即便沒有嗆到,她卻連口鼻裡都是那堆複雜的味道。

突然,周圍的肉壁開始扭曲。一隻又一隻的觸手冒出,它們一邊發出溼潤、滑溜的聲響,一邊鑽到她的衣服裡。

明曲起四肢,大聲尖叫。下一秒,幾隻觸手一齊用力,將她睡衣給撕爛。她還叫完,那堆觸手就迅速纏上她的乳房。先是捆住四肢和雙腿,接著是撐住背和臀,逼得她仰躺。

每隻觸手的末端都呈盔狀,看起來就像是男人的陽具。很快的,有超過兩隻觸手伸到明的內褲裡。溼熱黏滑的觸感,讓她全身蘇癢。這時,她幾乎不感到興奮,只覺得非常噁心。牠們在調整好角度後,再次使勁一扯;鬆緊帶整個斷裂,她的內褲被硬扯下來。

下一秒,牠們就裂開長有細小牙齒的嘴,把貼在她身上的最後幾片布料給撕咬下來。

兩隻觸手伸出紫黑色的舌頭,開始舔她的背脊、頸子、腋下和腰側。在這同時,另外四隻觸手開始對她的耳根和私處吐氣。牠們甚至輕咬她的乳頭和陰蒂,同時還在她的大腿內側輕擠與來滑動。

到此,明才曉得這些東西是在追求些什麼。當牠們對她身上的敏感處輕咬吹氣或舔舐時,她的感覺是很強烈;而儘管陰蒂和乳頭都開始充血,她還是幾乎不覺得興奮。相反的,她全身起雞皮疙瘩、胃酸翻騰。覺得這一切真是恐怖、噁心到了極點的她,使盡全力扭動身子。

這些怪物的都纏得相當緊,明得使出更多力氣,才有可能掙脫。

這時,一個像是小女孩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沒用的,停止抵抗吧,不然你會得內傷喔。」

明確定聲音的來

源鋸離自己不到兩步,而她的手腳都各被一隻觸手給捆綁住,無法轉身看個究竟。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在那人──或是某種和人類相似的生物──開口之後,這些觸手的力道漸漸減弱。它們一直保持著幾圈螺旋,當明掙扎的時候,它們會順著她的使力方向,做出化解力道的斜向動作,而不是纏得更僅。

好像她們在困住她的同時,又害會怕弄傷或弄痛她。

明試了最後一次,而這次掙扎不只沒有讓她掙脫,還讓她的身上幾個被觸手輕咬的地方有著更強烈的感覺。

她喘著氣,雙眼無神。過約十秒後,明終於放棄;算了,就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她雖然時常手淫,又對異性交往相當憧憬。但或許是因為她不太常出門,又常常過分沉默,所以,她到現在都還是個處女;儘管身材相當不錯,卻已經遠遠落後周圍的同學,這她覺得自己根本還是個小孩。

而讓她成為女人的,居然是這個怪物;想到這裡,明不禁流下眼淚。這過程可能不會太快,她必須得改變心態才能熬過去。

這時,那小女孩似的聲音再度傳來:「你此刻是在想熬過去的方法嗎?」

明曉得,自己被這傢伙給徹底看穿了;雖然對方是這環境裡難得讓她覺得像人類的(搞不好是前一位受害者?),但這種被一句話給命中紅心的感覺,對她而言仍是無比屈辱。

明想閉上眼睛,駝鳥似的逃避現實。但不知為何,那傢伙接下來說的字字句句,她都聽得清清楚楚:「這些孩子們的技術並不差吧,你何不試著享受這一切呢?據我所知,沒有任何雄性人類能有牠們的一半功夫。像這樣的體驗,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喔。」

畫中的邏輯極為扭曲,卻讓明的一部分精神感到放鬆。接下來,觸手的行為讓她相當驚訝;它們不再捆住她的手腳,只是輕輕往前託,讓她滾到滿是白色黏液的地上。這是個逃跑的好機會,但明嚇壞了,雙腳幾乎使不出力。全身顫抖的她,縮著身體,連尖叫聲都發布出來。

細嫩如小孩的聲音繼續說:「如果你想要少點痛苦,就得要放鬆身心,並試著讓自己發情得更厲害些。你可以先試著手淫,就像你在浴缸裡做的那樣。我建議擬把地上的精液抹滿全身,假裝自己多出一層裝束;將世俗道德都拋在腦後,不去思考未來如何,只想著要如何享受當下嚐到的性歡愉。也與──就將自己解放成一隻最不虛假、毫無自縛的動物。如何,我不信你心裡沒有一絲想法是不覺得這意很美妙的?

當然,你也可以試著逃走。到那時候,我可是會狠狠的懲罰你喔。「明根本不認為自己有機會逃走,而聽到地上的液體果然是精液,讓她的肩頸一震、思緒一片空白。

至少,觸手沒再綁著她,這是一大改善。

明還記得,自己是從房間落到這裡的。她可以假設,這裡至少有一處,是能夠讓她快速往返的。這滿是紅色肉塊的地方,也不可能真如表面看來的那般無止盡。

別那麼快放棄身為人類的自尊,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都至少該試一次看看;

墮落到無比下賤──甚至恭迎對方暴行──的地步,明想,這樣絕對是錯的。

她要怎麼做,是拔腿就跑,或者是對這些觸手出拳?

這些,明都想過。而在過了快兩分鐘後,她還是趴在地上。接

著,她開始輕擠自己的乳房。她甚至伸出舌頭,舔地上的精液。她還將地上的精液往陰部抹去,又以雙乳摩擦地上又溼又黏的肉塊。

她猜,這裡的每一塊肉團都能生出至少二到三隻觸手。至於出口,也可能是隨那個發聲的傢伙自由開關。

明不想再更痛苦了,只求快點解脫。而既然躲不過,那過程當然越輕鬆越好;

這裡是個如此奇幻的隱密環境,這也表示,自己與現實的隔離有一定的保障;一想到這裡,明就更加無忌憚的打開雙腿,露出滿是淫液和精液的私處。

而說來可笑,她還是有最後一點矜持,就是絕不說出「肉棒」和「幹我」等字眼。那些觸手等下八成會向她攻來,而那人──現在,她已經完全不覺得那人是受害者──若決定吊她胃口,玩羞恥問答的遊戲,她也不會屈服。

明的慾火確實升高不少,但面對這堆傲慢、粗魯的怪物,她不該徹底屈服。

又過了快一分鐘後,那個聲音說:「好孩子。」

下一秒,六觸手迅速伸出。

和幾分鐘前一樣,明的左右手腳都各被一隻觸手纏住,背和臀則由兩隻觸手給拖著。

它們同時動作,將她往前拉一段距離。一隻位在低處的觸手早已張口準備,把她的陰蒂給迅速含住;另外兩隻觸手纏上雙乳,輕輕吸吮她的乳頭,並積極按摩乳腺;其餘的觸手,則在她的腋下和頸子等處用自身的盔狀邊緣輕壓柔磨,或以舌尖使勁舔舐。

之中有個脹得最大的觸手,在明的陰唇邊磨蹭兩下後,對準陰道口。不要幾秒,它就迅速往裡頭鑽去。明張大嘴巴,叫出來;觸手溼滑溫暖的表皮,和來自深層的激烈脈動,讓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加快。觸手群相當興奮,但為避免造成明的不適,陰道里的觸手進得並不深。

在近十下不算特別劇烈的鑽動之後,它才突破了她的處女膜。

明咬著牙,感到一陣疼痛。這時,觸手們的動作也變得更緩和一點。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真的獻給眼前的這些怪物;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從女孩變為女人,居然是因為被這樣的生物給強暴。

眼角含著淚水的明,一邊接受事實,一邊忍受疼痛過去。像是為了讓她好過,六隻觸手幾乎完全停下動作。過快十秒後,只有一隻觸手滑過她的胸口和頸子;

在她的臉頰邊輕輕磨蹭,既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乞求她:請更加接受我們。

明喘了幾口氣,讓心跳恢復一些。嘴巴微開的她,一邊想先前那女孩的話,一邊感受觸手們的溫和對待。漸漸的,她不再覺得難受,甚至有種暖暖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的明,覺得那隻不斷在她嘴邊滑動的觸手有些可憐。在考慮了一下後,她張口,輕舔了它一下。味道有些腥,但她決定早點習慣。

觸手顫了一下,明的友善表示,讓牠受寵若驚。笑出來的明,閉上眼睛、稍微調整姿勢。這次,她用嘴唇親吻了觸手。很明顯的,她不敢在親牠的同時還看著它。但和先前相比,她此刻已不再皺著眉頭,也幾乎不感到噁心。

明可以感受到,陰道里的觸手又脹大了一點,脈動也比前幾分鐘要來得強烈許多。她幾乎已不再感到疼痛,也好像完全習慣那隻觸手的形狀和大小。她已經準備好接受牠的抽插。

她很想要,但在不久前,她就已經決定,絕不用言語表

達;即使自己已完全發情,這一點原則還是要遵守。

明曉得,光是那下舔舐,還不夠讓對方反應過來。於是,她把嘴張大,將觸手的盔狀末端給整個含住。先小心翼翼的,將牙齒貼在嘴唇後;都到了這一步,明已經不想傷害它們;在嘴裡聚集夠多的唾液後,她用舌頭、口腔內壁,和蓄在喉部的滿滿唾液來服侍牠。

果然,不要幾秒,陰道里的觸手又開始活動。明一邊叫,一邊忍住不要讓嘴角上揚。第一下抽插很急促,動作也不大;它見明沒有喊痛,開始加快節奏。而明則以更積極舔弄,來向對方暗示自己需要的力道和進出幅度。

幾乎同時的,貼在雙乳和陰蒂等部位的觸手也開始動作;面對如此強烈的刺激,明實在忍不住了。她不得不吐出嘴裡的觸手、大聲淫叫。

2

在確定明無逃跑之意後,這些觸手甚至允許她將手伸過頭。張大嘴巴的明,使勁扭動上半身,好讓喉嚨裡的聲音更能發得出去。

「啊──哈嗯、啊──」

觸手群也隨著她,一起扭動、伸展和抬高。漸漸的,明覺得自己幾乎已經摸最適性交的姿勢。

那隻在她陰道里來移動的觸手,速度又加快了一些;而那些不斷吸吮和柔捏她雙乳的觸手,也比先前要多用了幾分勁。雙方的風格,都比先前還要來得貪婪、大膽。

明已經是自覺性、自發性的抬動屁股。如此,才能讓那隻最要觸手往她體內動作時,能順利的進入更深處。

又過快三分鐘,觸手幾乎不用花什麼力氣去綁住或撐住明。讓她自行迎,甚至由她來導一部分的性交節奏,將更有助於雙方都達到性高朝。

明的乳頭和陰蒂早就因為充血而高豎,還燙到一個連觸手都有些驚訝的地步。

吐出舌頭的她,動輕捏吸附在她乳頭和陰蒂上的觸手,要牠們對自己更粗暴些。

明伸長脖子,淫叫個不停。幾次強烈的刺激,甚至讓她往後仰躺。這樣的她,沒法再含著某隻觸手。所以,當她側躺下來時,會稍微喘口氣。即便嘴裡實在沒有多少空間,她也會利用舌頭來舔弄牠們。

明是真的非常積極服侍對方,且隨著時間過去,她幾乎讓每隻觸手都變為被動狀態。比拿自己的性命來作賭注,讓雙方都樂在其中,顯然是最好的方法;反正情況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明想,閉緊雙眼。當性高朝即將來臨時,她的舌頭更是收不去。全身顫抖的明,舔弄和愛撫那些觸手的動作也變得更家激烈。

儘管,她的意識因為性刺激而模糊,卻努力睜大雙眼。大概是在輕捏那些觸手的時候開始,她就鼓起勇氣。那些讓她變成女人,甚至讓她像個妓女的生物,她要好好看個仔細。

近乎桃紅色的明亮外皮,既白又小的牙齒,以及紫色的舌頭;每一隻都比蛇還要猙獰,簡直就像是某種來自深海的食腐魚類;明很確定,自己不會因為沉溺當下的性歡愉,而把它們都給看成白馬王子。而她也記得,自己曾在浴缸裡,幻想被一隻大狗姦淫;很顯然的,她對這些生物的接受,有很大的一部分就跟這個心理有關。

也因為牠們帶給她相當大的滿足感,她甚至開始覺得,眼前的觸手群好像比狗或人類都要來得有靈性、有吸引力。終於,在經歷好一段時間的吸舔與抽插後,明達到第一次高潮;先前,若不是真

的太過恐懼(而這又是她的第一次性經驗),她會更快達到高潮。

攤在地上的明,雙腿暫時並不起來了;而出自於好奇,她邊喘氣邊問:「你所說的處罰是什麼?」

在明的身後,一陣甜甜的笑聲。那個還未現出真面目的傢伙,說:「是這樣喔。」

下一秒,六隻細長的觸手將將她抬起來。

再一次,明眼睜睜看見那隻脹得最大的觸手進入自己的陰道深處。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若不是因為它的動作還不算太粗暴,她真的會提出抗議。

接下來發生的事,把明嚇一大跳:在又幾次抽插後,那隻觸手在她的陰道深處射出大量精液。而那些撐起她身體的,也在幾乎同一時間射精。

在射精完畢後,它們慢慢把她放下;幾乎呈粥狀的濃稠精液,從她的陰道口緩慢流出。在充滿皺摺的紅色地面上,精液逐漸匯聚成相當大的一灘。明發現,自己不只是屁股和雙腿,還有頸子甚至耳垂等,都已浸泡在這一灘精液裡。

而那些對著她肚子和乳房射的精液,也多到幾乎能將她的正面給全蓋住。

腦袋昏昏沉沉的明,伸出雙手,將肚子和雙乳上的精液來塗抹。在這過程中,一些精液流過她的鎖骨,另一些精液則又流往她的私處。在她嘴邊的觸手也在剛才射了精,不少精液進到她的嘴裡。觸手希望她怎麼對待嘴裡的精液,她不可能不曉得。

然而她還是第一次,沒法立刻吞下去;只能先用唾液沖淡後,再用舌頭攪和一番,等味道比較沒那麼強烈,口感也變得比較沒那麼黏稠後,再慢慢的流過喉嚨。

明在喘了口氣後,還親了一隻位在自己嘴邊的觸手。就在她很滿意自己最後有逗樂眼前的觸手,並享受高潮後餘韻的同時,她終於想起,自己完全沒有避孕。

現在才擔心,未免也太遲了些;她曉得,但還是很緊張。眼前的生物在外觀上與她差異極大,但牠們──明甚至不確定自己剛才到底是和一個還是多個對象做愛──這麼熱衷於與她性交,或許真有方法令她懷孕。也許,她不到現實世界;也許,她真的得為這些觸手生下小孩,與它們當一輩子的夫妻。

想到這裡,明臉紅了。不要幾秒,她的乳頭和陰蒂又再次勃起到極限,陰道也變得更為溼潤。隨著更多的黏稠精液排出,她感覺自己連子宮口都好燙。

她是覺得剛才的經驗很棒,這她無法否認。但即使她再不排與異種生物做愛,也不會想要完全放棄一般生活。成為一堆怪物的母親,她可沒法真的覺得這意很不錯;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緊咬雙唇的她,幾乎要哭出來。

突然,一道白光落到明的頭上。她眨了眨眼睛,接著,她聽到鬧鐘聲。老媽的催促也隔著房門傳來:「起床了,別每次都需要我來提醒。」

明一邊大口吸氣,一邊從床上爬起。剛才的那些體驗,全是一場夢?這大概是她這輩子以來,所做過最激烈、最下流的夢了。也幸好如此,她想,鬆了好大一口氣。現實中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怪物,而她怎可能與那樣的怪物性交、失去處女,還樂在其中,甚至讓對方射精在體內。

想到這裡,她感覺私處有些溼潤。她輕拍一下自己的兩邊臉頰,靠著深呼吸來把性慾壓下。

明在伸了個懶腰後,很快下床;除感覺肚子有些沉重外,她不覺得自己有哪裡不

對勁。

去了一趟廁所的明,在擠完牙膏後,摸了一下肚子。突然,她感覺裡頭有東西正在扭動。

明咬著牙,跪到地上。突然,夢裡的場景彷彿又來到她眼前。她想起觸手,還有那個聲音。

明兩手摀著嘴,重新站起來;透過鏡子,她看到站在她身後的一團肉塊。在那團肉塊中間,有一個小女孩的臉。

幾乎同時的,一陣搔癢感從她的胯下傳來。一條令她熟悉的東西,剛分開她的陰唇,探出頭來。

牙刷落到洗手檯裡,流水載著一點白色的牙膏,一點一點的落入排水口中。

3

明想,先前經歷的,果然不是一場夢;現在,觸手就位在她的子宮裡,像個發育成熟的嬰兒一般。

欲哭無淚的明,只能頹坐在地上。感受到她慌亂的心跳與腹部肌肉的急劇收縮,緊貼子宮壁的觸手無不一連震顫了好幾下。

明扶著肚子,摀住嘴巴。雖然受到不少打擊,她還是很剋制自己,沒有沒大聲尖叫。她不想讓家裡的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哪怕這可能會令自己的情況變得更加複雜。

起床的時候,下體黏黏癢癢的感覺,和全身帶些痠痛的感覺,如今都得到解答;的確,明想,這樣才理。雖然擺明是對方強逼的,但在那段過程中,她自己也相當投入。到最後,她也的確是表現得比那些觸手還要積極。試著想更多細節的明,臉越便越紅。她承認,自己並不是十分討厭那次經驗。

雖然理智仍相當抗拒,但身體卻還是感到有些興奮;若還有機會,明想,自己搞不好真的會和那群觸手再玩個幾次。可住在她的子宮裡,偶而還會探出頭來看,這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所以,明到現在還是站不起來。她兩手摀著臉,溫熱的淚水流過臉頰和指縫。

過約五秒後,位在她身後的那團肉塊,伸出一隻極為細嫩的手。牠慢慢撫摸她的頭髮和肩膀,好像是在安慰她。

明咬著牙,開始感到有些火大。但在同時,她也感到好奇。過快一分鐘後,她才伸手摸向牠。實際一碰才知道,眼前的肉塊只是一團投影;幾乎比果凍還要嫩,顯然不是實體;然而,當牠移動雙手的時候,明卻會感受到牠的手。之所以會有如此奇異的現象,明猜,大概是因為肚子的觸手能影響腦袋。這讓她很不安,卻無力阻止。

那團肉塊和觸手是一體的,明覺得自己早該發現這點;雖然大小有差,但她體內的觸手,與先前和她做愛的是同一堆。

明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希望它們能再更小一點。但似乎,壓縮成這樣已經到極限;她希望自己的子宮沒有受傷,卵巢等也別感染什麼不知名的病毒。

在發出一串細微的噗嚕聲後,那堆肉塊浮出一張和人類極為相似的臉。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明,幾乎沒看牠。又過快一分鐘後,明脫光衣服,進到澡盆裡。她握著蓮蓬頭,把陰唇上的最後一點黏糊糊痕跡給洗掉。

突然,肉塊開口了──聲音和小女孩差不多,可明一想起昨晚的情形,就很難把牠看是雌性──,牠似乎是想要解釋自己的來歷,而正忙著讓自己內心平復的明,幾乎沒在聽。

接著,明穿好衣服,離開浴室。在吃完早飯後,提著書包去上學;一切看似平常,而她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沒讓家人看出異狀。

即便知道自己的抗壓性表現過人,明卻也沒法

感到多自豪;雖然外觀看來並不明顯,但當路上的行人把頭轉過來──就算只是匆匆一瞥──時,她還是會盡可能的藏起肚子。因為這個緣故,她今天的走路姿勢看來是有那麼點彆扭。

在去學校的路上,明不斷思考昨天晚上的事。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觸手,連初吻也是。雖然嚴格來說,她初吻的對象是那個差勁的男生。

但那可真是是個笑話,明想,如果連那種沒禮貌的突襲都能當一事,她敢說,超過五成以上的人,早在三歲之前就把初吻送掉了;有些是給了爸媽,另一些則是送給他們家的狗。所以,昨天和觸手的那幾下嘴唇接觸,才是她真正初吻;

對這種事情有堅持,會讓她前一段的精神低潮暫時消失。

然而,「真正的」、「確實是」等字眼,又讓明感到很沉重。她和真正的非人類生物做愛,也確實是被那種生物體內射精。現在,她不只讓那個生物住在體內,還把牠帶去上學。

感覺身體變得更加的明,一但臉色發青,又會忍不住想起昨天的更多細節;

她還記得,自己抹開身上的精液,與使勁浪叫時的模樣。她途中變換幾個姿勢,就是為了能夠更順利感受觸手所帶來的衝擊,以及更能順暢的喘息。且若不是她有些期待的詢問對方處罰內容是什麼,觸手還不至於將大量的精液射在她體內。

很顯然的,明沒有表現出夠多的矜持。她墮落了,這一點根本無從辯解。她現在才十六歲,卻已經成為女人,且在初夜就表現得夠像個蕩婦。

面對那樣的對象,卻還能樂在其中;明很懷疑,這樣的自己,是否還能被叫做人類。

肉塊投影趴在她的背上,說:「我沒有名字,但我略懂些神話。我對那個名叫莉莉絲的特別有感覺,我覺得她名字的部分發音很適我。所以,你也可以稱我為絲,雖然通常應該簡稱叫莉莉才對。啊還有,如果你叫我克蘇魯,我會生氣的喔。」

「什麼啊?」明說,眉頭僅皺。那堆肉塊到底在講啥,她幾乎是完全沒聽懂。

眼前這個自稱為絲的生物,連一聲道歉也沒說。然而,牠那對半睜的綠色眼睛,又顯然未完全注意到明的不滿;只是,比起提到昨天的獸行,牠更喜歡仔細觀察她生氣的樣子。

所以,絲幾乎是在不知不覺中,把明在意的話題往後延。早注意到這一點的明,真的是越來越火大。而絲曉得的人類神話好像真的比她要多,這也讓她有些慚愧。

「那──」明握緊雙拳,問:「至少,你是公的還是母的,這點該說個清楚吧?」

絲吹了一聲口哨,把那雙軟黏、無骨骼的手給在一起。表情有些裝模作樣的她,在想了幾秒後,說:「這個問題對我們這一族好像不是那麼有意義。不過,你看仔細一點。」

在絲肥嫩雙臂的末端,僅有三根手指。她在閉緊嘴巴後,兩手順著自己身上的曲線來滑了兩下。的確,從胸部到臀部以下,是有那麼點人類女孩的樣子,儘管牠沒有乳頭,明也沒看到陰唇或陰蒂。

絲一邊左右紐著身子,一邊說:「我比較接近女孩子呢,如果明喜歡現在的我,我可以一直維持下去。」過不到三秒,牠還接著補充:「反正從明昨天的表現看來,我是男是女並不重要嘛。」

絲看起來很害羞,也相當高興,好像隨時都會跳起舞來;和陷

入熱戀的少女沒兩樣,明想,心跳稍微加快。儘管牠昨天──至少在一開始──是硬來的,對於之中的細節,牠仍是滿意到一個地步;快樂、陶醉,沒有一點罪惡感,面對這樣離譜的傢伙,明的雙拳握得更僅了。就算曉得眼前只是一團投影,她還是忍不住高舉雙手。

「呀──!」絲尖叫,聲音聽來挺樂的。牠用胖胖的手扶住頭,故意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牠又在耍她。

明放下拳頭,感到很不幹心。過約十秒後,她又有些想哭了。絲見狀,趕緊恢復原來姿勢。牠一邊摸明的頭,一邊說:「抱歉,我有點太得意忘形了,幾乎沒考慮到你的感受。啊,容許我再強調一件事,就是呢──」

絲挺起平坦的胸膛,稍微提高音量:「我好歹也是個智慧生物,還有著人形投影,別把我說得像是一頭畜生。你在心裡描述我的時候,該不會對我用動物的牠吧?」

「當然──」明想了想後,老實的說:「好吧,我不曉得你會計較這件事。」

「當然會計較的吧!」絲說,鼓著嘴。實在很神奇的是,她這一副有些任性的樣子,又讓明心跳加速。而明在吞了一口口水後,傷心的感覺也頓時消退大半。

明必須承認,雖然眼前的這個生物雖可以被簡易描述成是「一團肉塊」,但以常的角度來看,絲不是那麼醜陋;後者有一雙大而澄亮的綠色眼睛,看起來好像比一般的人類小孩要健康、精明;幾條觸手披在頭上,等同於她的頭髮;她的鼻子與嘴巴看來相當稚嫩,有著和明一樣的彈性;她的身體是粉紅色的,扣除白色的筋,和一些青色、鮮紅色的血管,她看起來就跟一團草莓夾心沒兩樣,和明昨天待的紅色空間有很大的差異,儘管絲和那堆肉塊應該是一體的。

絲的聲音尤其很讓明感到全身蘇麻,光說聽起來像個小女孩並不足以形容;

事實上,聽起來像個乖巧、活潑、善良、體貼的完美小女孩,沒有一絲沙啞,字字句句的抑揚頓挫都能給人帶來美好印象。而真正的小女孩是不可能如此的,明想。絲比一般小女孩還要有魅力,如果,她長得更像人類,應該是很多人願意伸手抱抱,甚至偷親她幾下。

「只要我想,」絲說,看著明的雙眼,「我可以讓一手有五個指頭,讓身體比例變得更像人類,也許再多出一對比你還剛好的巨乳喔。「「什麼叫比我剛好!」明大吼,再次皺緊眉頭。

「可是啊──」絲兩手貼著自己的胸部,說,「我比較喜歡維持一點曖昧不明的樣子。你也討厭我的身材變得太假,對吧?」

或許是為了轉移壓力,明在生氣的同時,也對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題太認真;

她使勁點頭,老實說:「我討厭小孩胸前掛一對氣球般的乳房,那給人的感覺實在很差。」

在不久前,絲曾說「我們這一族」,這顯然表示,像她這樣的生物不會只一隻;當然,明想。

絲應該不會是隻是躲在哪邊角落偷聽明一家人對話,就學會人類的語言;八成有人教她,且她的幼體應該是相當脆弱,得有足夠的照顧才行。但除了她的同伴外,似乎還有其他可能。

絲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又或許是有什麼古老的魔法正重新運作;現在,明不會認為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4

滿臉笑容的絲,繞到明的身後。前者一邊

四處探頭,一邊說:「和傳說中的一樣,學校真是個美好的環境,到處都是精力充沛的女學生。」

絲為了配環境,還穿上明的學校制服;不是真的穿上,只是投影,明體醒自己。

絲刻意模擬出一件有些過大的制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跳級又沒錢買新制服的可憐學生,似乎是想測試看看這樣會不會增加明的性慾。

絲還參考周圍學生的樣貌,讓自己的輪廓更接近人類。現在的她,頭部觸手多了點冰藍色,一雙眼睛也變得更為深隧。而在不知不覺中,明覺得她連眼角都有種刻意勾人的感覺。

絲抬高下巴,顯然對自己的改變很驕傲。現在的她,甚至有和人類一模一樣的細長手指。

絲像舞者似的轉了一圈,說:「啊──果然還是要出來一趟才行。」

「對你來說,學校應該根超級市場沒兩樣。」明說,感到相當無力。過快十秒後,她才瞪著絲,語氣嚴肅的問:「你會對我的同學出手嗎?」

「這個嘛──」絲把右手食只放在下巴上,稍微把頭往右歪。依舊滿臉笑容的她,邊搖晃身體邊說:「放心,在我心中,明永遠是第一位!」

明眨兩下眼睛,皺起眉頭。絲抬起雙手,說:「看明的表情,好像完全不相信,對吧?但其實啊,你是我的第一個對象喔。」

現在,明是真的很驚訝。可昨天,絲很熟練的挑起她的慾火,還很快就令她高潮。

通常不是要有豐富的性經驗才能如此?明想,還是根本就不該以人類的標準來判斷。而知道自己也得到對方的第一次,確實能讓她的耳根發燙。

在明低頭沉思的這段期間內,心理甚至還浮出「這真是美好」等想法。她在又花了點時間去趕走腦中的雜念後,再次看著絲。後者正瞪大雙眼,看起來有些像貓頭鷹,似乎以為這樣能傳達一些深情的感覺,卻只是讓明更到現實。

絲不僅不是人類,還是個強姦犯;明想,無論自己昨晚的心態有何變化,如今都該歸常識面。

絲右手貼著胸口,說:「這對我們這一族而言,頭個對象的重要性之大、意義之深遠,絕不是後來的傢伙們能比得上的──」

前半段的說法讓明有些飄飄然,但聽到後面,她還是過神來:「所以你果然除了侵犯我以外,還可能侵犯其他的學生就對了。不行,絕對不行!」

睜大雙眼的絲,兩腿併攏。看見明眼角泛淚光的模樣,能讓絲全身發燙。咬著牙的絲,決定先吞一口口水。她在稍微冷靜下來後,慢慢抬頭,問:「明難道是在忌妒?」

「才不是!」明大吼,握緊雙拳。「別鬧了,這事很嚴重,我可不打算和你開玩笑。只因為我帶你來學校,而把別人的一生都給毀了,這可不行,我不希望如此。如果你真的很飢渴,至少還有我,不是嗎?反正,我、我已、已經失去了那麼多,所以──啊難道,你真是那麼不負責任的傢伙嗎?」說到這裡,明的臉頰已經紅到極限,好像真的會燒起來。的確,這種拼拼湊湊的話,越聽越像是像是她要獨佔絲。先前,絲的語氣雖然輕浮,卻可能完全沒說錯。

這多少也暴露出,明的內心深處,其實很甘願墮落;再怎麼樣,以一個短時間內有這麼多異常經歷的女孩而言,她內心的焦點早已偏離常太多了。而意識到這一點,應該要感到頭痛、胸悶、胃緊縮

才對,她卻是陰蒂迅速勃起。

不要幾秒,明的內褲又溼一塊。使勁吸一大口氣的她,壓下這不知從何吐槽起的慾望,繼續說:「我承認,自己的接受度真的是極不普通;從一開始的排斥,現在幾乎完全接受,未免也太快了些。但若換成其他人,她們可能會瘋掉,甚至自殺!我只是不想揹負她們的悽慘人生活下去,這點要求──」

突然,絲親了她一下。話還沒講完的明,睜大雙眼;下一秒,她不只是鼻腔,而是連眼球都可以感受絲的鼻息和體溫。

原本,絲是想把舌頭伸進去的。儘管她也曉得,明今天因為她的緣故,幾乎沒有好好刷牙。但她早已習慣──也喜歡上──明的味道;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先習慣還是先喜歡的。

明刻意咬牙,不讓絲有機會碰到她的舌頭。絲曉得,是因為自己的答沒讓明滿意。

明儘管既生氣又緊張,嘴唇卻還是很溫柔;那種稍微嘟起的形狀,顯示她並未完全拒絕絲。在這次接吻之前,絲甚至有被她咬傷或賞一巴掌的心理準備。

而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兩人距離舌吻只差一小步;絲除了鬆一口氣外,也更加喜歡明瞭。

「你真是棒極了。」絲說。

明抬高右邊眉毛,問:「你的意思是?」

「你剛才雖沒講得很直接,但基本上,你已經接納了我,這實在令我感動不已。我很確定喔,你當時並沒有因為太過害怕而逢場做戲。我們之間啊,有種相當真實而美妙的感情存在呢。」

明想抗議,但絲接著說:「你還有一顆美好而善良的心,這更是令我感到興奮不已。」

滿臉通紅的絲,越說越興奮。她甚至開始原地朝順時鐘方向轉圈,像個試圖模仿舞者的小孩。

明閉緊嘴巴,眉頭稍微鬆了些。

絲豎起右手食指,再次開口:「相信你在跟我做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發現,我們這一族在一些小地方是有些堅持的,像:我們絕不用藥物使人發情,也一定要避免對方痛苦,不能完全以自己的感受為優先。所以啊,我們不會是那種眼中只有性愛,而可以把道德完全擺一邊的生物。同樣的,我們也會考量到目標的精神。如果他們很脆弱,沒有任何墮落潛質,我們絕對是不會碰的。」

絲抱著明,說:「只要明沒有真的拋棄我,我是絕對不會去找第二個對象的。」

明安心下來,但在同時,她感覺腸胃也變得相當沉重;曉得自己和絲的那次性愛果然是因為身心極為投入,而不是絲的體液或體味有任何藥性強烈的催情作用,這不顯示她實在很離譜嗎?

剛才,絲還說了「墮落潛質」;明很好奇,自己爸媽要是聽到別人對她女兒有這種評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正當明稍微鬆一口氣時,絲把下巴貼在她的雙乳之間,說:「現在,你很高興,想要在學校裡和我做,對吧?」

絲不僅臉頰泛紅,連心跳也加快不少。這表示她已經完全進入狀況,明想,先假裝沒注意到。

絲伸長脖子,再問一次:「你想和我做嗎?」

「我不否認。」明說,往右撇過頭。事到如今,明也不想隱藏,即便她清楚感覺到自己良心的震顫。

進到教室裡的明,一邊摸著肚子,一邊小聲說:「如果是要在早上做,我先去請個假。」

「不,」絲說,再次睜大雙眼,「按照我的計算,時間足夠。我們

可以在廁所裡──」

「不要選那種地方!」明低下頭,馬上抗議,「且就算是教職員廁所,也不是完全沒人經過的好嗎!」

「的確,以情調來說,光衛生情況就先扣了不只兩分。而且啊,明比較喜歡在開闊的空間盡情浪叫,對吧?」

鼓著雙頰的明,拒絕答絲的問題。絲看了一下週圍,笑著說:「放心,雖然這裡離家很遠,我還是能夠造出和昨晚一樣的空間──啊,你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身體很快放鬆了,乳頭和陰核都處於一種適中的脹熱狀態。」

絲能夠觀察──甚至感受──明的一切身體細節,畢竟現在,她的本體就位於明的子宮裡,興奮得猛吞口水的絲,不僅十根手指動啊動的,連呼吸聲也變大不少。明不想看她一下變得這麼猥瑣,再次把頭轉開。

「不過──」絲眨一眨眼睛,說:「接下來發生的事,可能會令明有點緊張喔。」她低頭看明的肚子,把聲音稍微壓低,「在做之前,明必須先把我從體內排出來才行啊。」

絲故意使自己的語氣聽來非常嚴肅,儘管如此,她看來仍是非常期待。明深吸一口氣,摸著肚子,感受體內數根觸手的脈動。

明雖感到疑惑和不安,卻還是來到廁所;是好奇心作祟,還有研究精神,而不純粹只是發情;雖試著先這麼堅持,但這種理由別說是絲了,連明自己也不相信因為絲還在她的體內,所以「肉室」只能覆蓋一小片空間。但地點是在廁所,幾坪大的肉室已足夠隔音和阻絕外人進入。

明在全身脫光後,站在馬桶前;制服、內衣和鞋襪就先放在腳旁的手提袋裡。

在學校的廁所裡光著身子,對此,她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當絲露出大大的笑容時,明的兩手還是稍微遮了一下乳房。然而,明的慾火不斷高漲。就在她還在想晚點要怎麼繼續吐槽自己時,最後一點矜持也好像煙消雲散了。

明張開雙腿,輕按肚子。深吸一口氣的她,抬頭看著絲,心裡有些緊張。此時,絲看來除了興奮外,似乎還有一點──明有點不敢確定──神聖感。接下來的過程,對兩人而言,都有著超凡的意義。

依照絲的指示,明坐在馬桶上,開始有節奏的吸吐。過約一分鐘後,明輕哼一聲,咬著雙唇;腹部和臀部等處的肌肉緊繃,好像擠壓到子宮周圍的大血管。

明咬著牙,幾乎到一個快要耳鳴的地步。漸漸的,她感覺到,自己替內的幾隻觸手,正順著子宮壁和子宮頸的弧度,被一點一點的往外推。而絲也沒閒著,一直努力往外鑽。

明使勁的時候,雙手會握得緊緊的;為了坐穩,也是為了不阻礙呼吸,她的手會略往上抬。

明賣力的模樣,讓絲的心跳加快。

無奈此時可不能只是專心於欣賞,絲想,雙頰泛紅。眼神迷濛的她,好像把明的肚子和陰部都看成是藝術品。

絲閉緊雙唇,但嘴裡的舌頭正使勁翻動。而她不僅是投影,連本體也在明的子宮內吐舌。

看到絲的表情,明先是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明開始有點生氣。絲的態度應該更正經一點,明想;這種預習當媽媽的感覺──還是自然生產──,真的是非常辛苦。

不想再看絲的笑臉,明故意「哼」一聲,用左肩遮住自己的半張臉;這種動作除了彆扭外,還有些性感,基本上只會讓絲更感到興奮。

過約兩分鐘後,明可以看到自己的陰唇正被一隻觸手推開;又黏又滑的盔狀末端露出,而觸手還立刻張口,這畫面實在有些驚悚。而明沒有被嚇到,只覺得非常害羞。又過約兩分鐘後,她忍不住想,爸媽看到這一幕會有多傷心。可在這同時,她內心也有種達到什麼偉大目標的快感。守住這份秘密,也會是個很令她興奮的挑戰。

明原以為整個過程會極為汛誤,畢竟她和絲內外作。但肚子和陰道里發脹、緊繃的感覺卻告訴她,不會很快結束。

果然,又過了五分鐘,六條觸手都只來到明的膝蓋,而這大概只有它們平時長度的一半。她不得不先停下來好好喘口氣,才能再繼續。

不到半小時,明的全身就已滿是汗水;這過程畢竟和做愛不同,辛苦遠多過於歡愉。她在以左手抹去額前的汗水後,也以右手握住那一小段跑出來的觸手。

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要碰碰它。也許她是想要向牠打氣。

明睜開右眼,看向絲。與先前不同,絲此時面容沉靜,十指相扣。她將手放在胸前,好像在禱告。這表示她很專心吧,明想,曉得自己也得在加把勁。

她繼續往外推,而即使觸手露出在外的面積越來越大,她肚子裡發脹的感覺也並未消除。

要等絲的所有身體都出來,下半身才會真正覺得輕鬆;明在理解到這一點之後,抹去眼角的淚水和臉上的汗珠。

有將近十秒,明不但以雙手揉捏自己的乳房,還伸舌頭去舔自己的乳頭;既然還有得磨,不如先以短暫的性刺激轉移注意力。

又過約一分鐘後,明仰著頭,吐了下舌頭。她在對空中哈了一口氣後,繼續把絲推出體外的動作。

有時,明會很難控制自己的嘴巴;不是多哼了幾聲,就是叫出來,而這多少也影響到觸手的排出速度;時快時慢,快的時候會發出一連串滑膩聲響,慢的時候則有種攪打的觸感。無論是哪一種,都會會讓她忍不住曲起四肢。

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明的重點已不再是讓自己放鬆,而是一心一意只想著能快點滿足絲。為此,明甚至不去思考等下做愛時的細節。雖然,她一開始被絲嚇到,但畢竟在先前的對話過程中,她一直沒有排斥絲;按照這樣的發展,她自然而然會覺得,此時若沒有滿足絲的性慾──而那看來還是絲的生存意義──,那就是她自己不對了。

明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覺得絲很可愛。明也曉得,會有這種想法的自己,真是太不正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明猜,也許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絲的大半身體已經落到她的兩腳間,並開始四處伸展。

只剩下最後一點了,她們都可以感覺得到明弓起身體,雙手按著兩邊的廁所隔。兩腿伸直的她,把頭往後仰。接著,她閉緊雙眼,輕叫出聲。

「啊──」瞬間的解放感,讓明的這一聲比預期中長了點,也柔了些。

終於,絲的最後一段身體滑了出來。一堆濁濁的液體也跟著落至地上,被一堆紅色的肉塊吸收。

重新睜開雙眼的明,癱坐在馬桶上。她的唾液流過左邊嘴角,身體也慢慢滑下馬桶。全身乏力的她,一手靠在馬桶座上,伸舌頭喘氣。

隨著絲的身體排出,肉室已經擴大到和明先前見到的一樣。然而,馬桶和兩邊的隔卻未消失。絲果然還是很喜歡廁所,明想

,這興趣不好的傢伙;先前說衛生會影響氣氛,完全就只是絲順著她。

一想到絲可能還有很多離譜的興趣,明就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5

「才剛開始而已喔。」絲笑著說,把兩隻觸手放在明的肩上。

她慢慢摸過明的鎖骨和肩胛,同一時間,她以兩腿間的要觸手去磨蹭明的屁股和左腰側。

明一邊喘氣,一邊感受絲要觸手傳來的脈動。心跳尚未緩和下來的明,趕緊把兩膝靠再一起。她也不看絲的要觸手,這麼做不是為別的,就是不想讓自己看來真的很期待與絲性交。然而,她的雙腿卻不斷磨蹭,一些淫水也早已流過小腿肚。

明咬著雙唇,覺得自己真是下流。她也忍不住想,無論是爸爸或媽媽,都一定沒料到她竟然會變成這種女人。

還是在十八歲之前就如此,明曉得,這簡直不可原諒。而除了這些最基本的,還有更細節是她該在意的。

「希望我那裡不會變鬆。」她說,嘴角下垂。畢竟剛才,她是把絲給「產下」。

明兩手貼著自己的腹股溝,說:「討厭,昨天晚上睡前,我還是處女──」

屏住呼吸的絲,很快把一隻觸手放到明的嘴裡。觸手的嘴巴微開,儘量把溼軟的舌頭吐出;在絲的控制下,它稍使勁舔明的舌根與口腔內壁。差點喘不過氣來的明,先是發出一聲「啊嗚」。而過不到幾秒,她又開始像昨天一樣,輕輕吸吮、舔舐觸手末端。

曉得明有些累,絲的要觸手儘管完全充血,卻不那麼急著進展到抽插階段。

應該要先讓明全身放鬆一下,絲想,舔溼雙唇。

位於明嘴裡的那一隻觸手繼續扭動舌頭、送出唾液,至於其他觸手,絲讓它們貼上明的背、腰、腹部以及雙腿。多數時,它們僅是來輕撫;而在明感覺有些癢的時候,它們會以牙齒輕搔,甚至稍微用力的壓筋。

「啊哈──」明舒服的叫出聲,兩腿近乎是不自覺的打開。確定自己沒做錯的絲,嘴角越抬越高。

過約兩分鐘後,一些觸手觸手爬到明的腋下和肋間。她又覺得有些癢,忍不住用雙臂夾弄那三到四隻觸手。和抽插時不同,現在,她的聲音聽來並不嫵媚,倒有點像小孩子在嘻鬧。

明一邊試圖止住身上的顫抖,一邊說:「停──哈、那、那裡不可以,啊哈!」

絲以為,自己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完全摸熟明的敏感帶。而在這兩分鐘內,她至少又發現三處;其中一處連明自己都出乎意料,竟然是在肚子上。

看到明因為快樂而扭著身子,不帶任何一絲邪氣的笑臉,讓絲猛吞口水。她好想快點把明弄髒,讓明身體內外都充滿她的味道。

這真是糟糕的天性,絲想。儘管如此,她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想趕快看到明體力透支,躺在她懷中的模樣,那一定會很過癮。

在放任腦中的色情念頭自由發展後,絲在心裡提醒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

明下午還有課,光憑這一點,就真的不該把她搞到全身癱軟;強迫自己找理智的絲,只好先收起一半慾火,改用一些簡單的話語來轉移注意力。

「明的皮膚很不錯呢,好滑好嫩,而且──」在嗅聞一陣後,絲對她的左耳背舔一大口,說:「味道也很好。」

和明不同,絲不常掩飾自己臉上的貪婪線條。現在,絲看來幾乎不像個小孩;

嘴角和眼尾使勁擠壓面部肌肉

,讓她彷彿一下老了快四十歲。由於昨天的經驗,明當然不認為她會是個乖孩子。但或許是因為剛把她產下的緣故,明開始提高標準。

至少不該讓這張可愛的臉給性慾扭曲到這種地步,是該吐槽幾句。可絲又是因為她而發情,一但意識到這點,她就覺得,該選擇放任。

頭幾做愛,應該有更多包容,明想。

很快的,哈出一大口氣的絲,和幾隻觸手一起伸舌頭舔明的頸子和背脊。明一邊輕輕按壓她的幾隻觸手,一邊說:「我才剛把你排出來,現在全身都是汗。

你不先打開附近的水龍頭,用一些清水給我清洗過全身再舔嗎?」

「剛流出來的汗是不一樣的,而且──」絲說,「明是為了我才這麼辛苦。」

之後,絲又強調了幾次「不髒」和「好棒的味道」。很顯然的,她就愛明全身都是汗。這過程也持續了不只兩分鐘,儘管如此,明還是擔心自己會害她生病。

絲靠著技術,讓明專心在享樂上。

有些時候,明會因為癢而笑出聲來。即便感覺有點不正經,她的淫水分泌卻從不因此中斷;事實上,身心放鬆,讓她能夠接受插入。

抬高下巴的明,以舌尖輕輕推擠嘴裡的觸手。絲懂她意思,馬上把它拉出來。

明睜大雙眼,看到自己的嘴巴和那條觸手間的細長牽絲。很快的,她感受到自己的陰蒂因充血而脹熱,雙眼也一直在絲的臉和要觸手間來。

「我準備好了。」明說,把腿開得更開;說出這種話,同時又做出這樣的動作,原來,從女孩蛻變為女人,是這種感覺。明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但這種比前次性交還要正式的氣氛,還是會令她滿臉通紅。

從排出絲到現在,才過不到十分鐘。明的陰道里還有些不像是淫水,而比較接近羊水的液體。全身發燙的絲,可不計較這一點。對她而言,這是很不錯的點綴。

明沒有覺得她很噁心,好像也不會反悔。

已經感動到快要跳起來的絲,在抬起兩腿間的要觸手時,幾乎是用跳的。

她半睜著眼,用力挺進;很順暢,沒有任何乾澀的感覺;裡頭的緊緻度,和吸吮勁道,都不是昨天能比的;明很歡迎她,這無庸置疑。

絲的心裡升起一股暖流,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連骨頭都要溶化了。

而就在要觸手快要碰到子宮口時,兩人都大聲尖叫。

「啊──!」

而有那麼一瞬間,絲看起來就像個單純的小孩;無論是皺眉還是伸長脖子的樣子,她都讓明很有好感;那麼認真、努力,而不帶有一點下流或低級的感覺。

這樣才像個剛脫離處子之身的人嘛,明想,感到很滿意。

為了歡迎絲,明不只心跳劇烈、流到臀間的淫水增加,連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絲一邊細心品嚐這一切,一邊努力止住全身的顫抖。過約五秒後,她看著明柔聲說:「我──絕對不會、辜負明的期待。」

「你還說呢。」明鼓著雙頰,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說:「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

很奇怪的,對方明明不是人類,明卻不討厭情況演變至此。也許真是因為她剛失戀,又可能是因為絲的態度並不差。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明的內心深處,其實對與異形交存有不少期待。

無論如何,明都不能否認,自己真是一個大變態。她想,對不起了,爸媽,還有姊姊;她已經越走越

偏、離他們越來越遠了。

面對良心譴責,明雖試著認真一些──也許再悲傷一點──,卻不小心笑出來。而偏偏,她又是在絲開始嘗試抽動的時候笑,雖不至於破壞氣氛,卻差點害她咬傷舌頭被明帶來的歡樂氣氛感染,絲挺腰的力道增加,要觸手的進出幅度也加大。

而面對昨晚用強迫手段奪去自己處女的人,卻能夠這麼放鬆;配上那紅潤的面色,還有那對乳房,絲想,多麼罪惡的組啊!

不僅如此,明的長腿、細緻的手指與頸子,與肉得剛剛好的腰,「都是我的。」

絲小聲的說,語氣聽來卻有那麼點像是在低吼。剎那間,絲感覺慾火已經燒遍全身,連呼吸節奏都被打亂。睜大雙眼的她,忍不住讓觸手在這幾個部位多舔幾下;

用力的舔,像是要擠出汁似的。

明邊叫邊說:「呀啊──你這樣的話,我會──」

「不好嗎?」絲問,動作沒有緩和下來。

「不,嗯──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我──啊、嗯、好,我說,你啊、太棒了──啊哼!」

聽到明的讚美,絲更是高興到猛流口水。

明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隻觸手脹大了一圈。

絲讓一隻觸手輕按明的腹部。起初,絲只是為了讓這隻觸手隔著陰道、腹股溝去感受要觸手的輪廓和脈動。她沒料到的是,這間接導致陰道收窄的方法,會讓明的身體迅速向後仰。

很快的,明大叫,而聲音聽起來只有歡愉,沒有絲毫痛苦。似乎,絲找到明陰道里最敏感的那個點;真是美妙的驚喜,絲想,這一天,她會永遠記得。

不過絲不急,為了讓明有足夠的幸福感,絲還是決定慢慢來。首先,她讓兩隻觸手輕咬明的乳頭。接著,她再讓另外兩隻觸手把她的一對乳房給舔得左右搖晃。

過越十秒後,絲舉起明的身體,讓明的整張背能緊貼她的胸部。她一邊舔舐明的頸子和耳朵等處,一邊上下磨蹭明的肩胛、背脊與腰側。

明想仔細感受絲的乳房,卻又忍不住往前趴。

吐出舌頭的明,兩手撐在馬桶蓋上。她有些不安,看出這一點的絲,馬上讓觸手纏繞她的四肢,說:「不用擔心,我抓得很牢。」

而明曉得,絲也很喜歡看她緊張的模樣。

剛把嘴角擦乾的絲,不擔心自己會因為採取背後位而看不到明的臉。其實,她可以將脖子伸得夠長,甚至和明面對面接吻。這有點冒險,因為增加任何一點異形成分都可能導致明的反感。

而在猶豫超過兩分鐘後,絲實在忍不住。當她終於把頸子給「噗嚕」、「噗咕」的伸長到極限時,明的眼中只閃過一絲訝異。接下來,又是明動伸出舌頭,讓絲在和她舌吻時,幾乎是興奮到忘記呼吸。

令絲欲罷不能的是,明都已經接受與她交,接吻的時候卻還是有那麼點嬌羞,甚至笨拙。於是有將近一分鐘,絲實在是太過興奮,以致於她表現得像是要把明的舌頭給吞了似的幾乎同時,絲伸出三隻觸手,分別親吻、舔舐明的頸子和頸子等處。兩人的心跳,透過舌頭傳遞,卻從不因而顯得輕盈。

張大嘴巴的明,一直大聲淫叫。她完全不忍耐,和絲說的一樣。

在抽插開始後,明不僅汗水淋漓,眼角也因激動而流出幾滴淚水。當高潮逼近時,她嘴裡的唾液也多到必須先從嘴邊流出,才不至於嗆到。

明無法思考,或者說

,她腦袋裡只有幸福的感覺。

對於前一段極短暫又極失敗的感情,她只憶到幾個片段。而在她心中,那個男的只是個蠢貨,明明過於缺少自信卻又愛裝模作樣。絲能夠給她帶來的,顯然比他要多上太多了。

明不僅能夠接受絲非人類的身分,還對自己的大方叛逆感到驕傲。至少在這一刻,她們心意相通,完全融為一體。

又過快一分鐘後,絲的觸手開始顫動。明曉得,絲快要射了。

雖然兩人一起高潮很美,但在這種情形下,雙方都會因為專注於自己的高潮,而難以品嚐對方的高潮時的反應。

她們都懂,所以絲選擇加快抽插節奏。她先射在明的體內,而幾乎同時的,其他觸手也一起射出。

明趕緊張口,不讓那兩隻在她頸子旁磨蹭舔弄半天的觸手失望。滿滿的精液,既溫熱又濃稠,把她的皮膚染白一大片。光是從她兩腿間流下的部分,就幾乎把眼前的肉室地面都給染白。

有不少精液直接進到明的喉嚨裡,原本,她想和前一次一樣,用舌頭攪拌幾下、混足夠多的唾液後,再一點一點的吞下去。

可那樣的話,明想,速度實在太慢了。為了挑戰,也是為了表現誠意,她沒先用鼻子呼一口氣的,就吞了一大口;由於有點噎到了,緊跟在後的第二口,她不得不吞得比較慢。而充滿精液的食道,在一點反胃的感覺後,把部分精液推入鼻腔。不意外的,她稍微嗆到,這樣精液氣味會殘留很久,搞得連腦袋都被精液給填滿似的。

在把嘴中的大部分精液都給送到胃裡去後,明也感覺到,陰道被大量的精液給撐開。

全身緊繃的絲,還沒拔出去。她還在射,明可以感覺得到;斷斷續續的,有一小部分的精液,絲的要觸手實在堵不住,因而從兩人的結處噴濺出去。

絲在射出最後一點精液後,差點昏死過去。對她而言,這一次的高潮實在是太強烈了。很快的,她趴在明的背上,大口喘氣明故意瞇起眼睛,用帶有不只一點戲弄感覺的語氣,問:「結果,反而是你撐不住了?」

「不,我還可以的!」絲說,用力搖頭。她在逞強,明看得出來。

笑出來的明,右手輕撫絲的後腦杓,說:「再頂三下吧。」

「嗯。」絲點頭,咬著下唇。

閉緊雙眼的她,先是把要觸手迅速抽出。然後,她又多抽插了快十下;說到不服輸等情緒,她倒沒有那麼強烈。到這個地步,她只是不想讓明失望。

而讓絲鬆一口氣的是,明大概是在她插第五下的時候高潮的。她可以感受到明陰道的瞬間緊縮,就如同明先前感受她的觸手顫抖一樣。

6

絲在鬆開次要觸手後,慢慢往後退;至於那隻不像先前那樣脹大的要觸手,也很快滑至明的體外。伴隨著一點「噗嚕」聲,大量的精液從明的體內流出,並馬上就在鮮紅色的地面上疊超過兩層仰躺在地上的明,想伸手去接。通常在這個時候,就是該用手掌心去感受那溫度和黏膩度;然而,她還沉浸在高潮裡,雙手又變成握拳狀。短時間之內,她很難有其他動作;把兩手收在乳房兩側,這種像是在模仿貓或狗的動作,讓她羞到全身冒汗。

而即便過了快十秒,明也不急著伸直雙手或往一邊側躺。她曉得,絲就喜歡她這模樣。

絲輕低頭,舔了一下明的耳根;舌尖慢慢滑過臉頰、

髮絲和嘴角。最後,絲終於把舌頭伸進明的嘴裡。

兩人深吻了將近一分鐘,令明稍感到意外的是,一直使勁扭動舌頭的絲,又再次忘記呼吸。當絲為了喘口氣而分開時,明還真有點不捨。

如果不是因為已經很接近上課時間,她們是有可能會再做一次。

明問:「晚上你還要嗎?」

「明天吧。」絲說,這答案讓明有些驚訝。睜大雙眼的絲,馬上解釋:「一天之內做太多次,會對明的身心造成負擔。畢竟,明昨天才脫離處女嘛。」

她在講到脫離處女時,要觸手又再次充血。很顯然的,她也覺得意猶未盡,巴不得只休息不到三分鐘就再做一次。

明明絲也是在昨天破處,難道她就比較堅強,不會有任何負擔?明有點想針對這一點好好吐槽,但基本上,她們的想法一致。

「嗯。」明說,點一下頭。絲看來很尊重她的休息時間。

明在心情輕鬆一些的同時,也不忘提醒自己,期末考就要到了,晚上可得把時間花在寫作業和讀書上。

過約兩分鐘後,絲幫明清洗身體;方法很簡單,就是用觸手的舌頭把她全身上下都給舔一遍,沒漏掉指縫和眼窩,也不放過任何一絲頭髮。

這過程也是讓明的乳頭和陰蒂都勃起,光是感受到絲的鼻息,就已經讓明有種觸電的感覺。而當絲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里時,她當然又是張大嘴巴、曲起四肢;無法站直、忍不住大叫,甚至差點再一次高潮,都是難免的。

當明再次套上制服時,早自習已經結束了。她完全不去思考要怎麼解釋自己遲到的事,只是慢慢離開已不再是肉室模樣的廁所。

過約一分鐘後,明到教室裡。老師還沒來,似乎是因為會議而耽擱了。

和往常一樣,明坐到位於教室後方的位子。此時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也許,會注意到她有些不同。因為她看起來更乾淨了,還散發出一種不會太難聞的味道;那是去掉汗水後、經歷劇烈運動的身體,所自然散發出的深層體香。

而明還是提醒自己,別打出嗝來。剛才,她喝下了一些絲的精液,那味道多少會讓周圍的人感到不對勁;而想到這裡,她的陰蒂又勃起了。

至於絲,當然又到明的體內。明答應了,但在那之前,她也不是沒有針對這一點抗議過。只是,絲看來可憐兮兮的。好像她在和明做過之後,就沒法在其他地方生存似的。

明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絲倒是老實承認,自己只是愛上待在子宮裡的感覺。

接著,絲向她保證:「我會分泌數種營養物質,保障明的陰部和子宮健康!」

又一次,明因為好奇──或許還有不少想要表示友善等情緒的心理成分──,而順了絲的意。進去的過程幾乎和出來時差不多,只是心理壓力多一些;明又流了不少汗和淚,很快就感到口乾的她,在走廊上就喝光水壺裡的水。就算絲有過不少保證,明在看見自己的陰唇被擠開、肚子微微鼓起的樣子時,還是會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在上課時,明常常會低頭摸自己的肚子。當絲稍微移動身體時,明也會咬著雙唇,用力吞下一口口水。

好幾根觸手全擠在子宮裡,光觸感就很非常複雜;明想,真的懷孕應該不是像這樣。

接著,明幾乎一整天都過得像平常那樣。傳說,剛脫離處子

之身的女孩,會變美許多。

然而就算是來到最後一堂,也沒有同學注意到明今天是有哪裡不同。她在感到很安心的同時,也有那麼點挫折。

由於周圍的氣氛一直都很平──甚至可以說是到了有些無聊的地步──,明幾乎只要一閒下來,就會不自覺的想早自習時的那場激烈性愛。這導致她在上課時,陰蒂仍持續勃起。而即使過了半添,她仍覺得鼻腔裡有精液的味道。

在離開學校前,明有打過一次嗝,還和一些老師講過不少話。一開始,是因為她忘了。而到後來,則是想要測試看看。從周圍的反應看來,沒有人注意到她體內傳來精液的味道。

「可能是我多心了。」明說,試著先對雙手哈一口氣,再用鼻子嗅聞。這樣做,通常也聞不出什麼。

而讓明感到有些驕傲的試,自己在午休來臨前,就已習慣體內有絲的感覺。

只可惜,這無法和爸媽或同學炫燿;花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可以讓自己的步伐看來非常自然,即便是絲,也感到相當驚訝。

而即使是在上體育課時,絲也很安分;不僅沒有亂動,沒再從明的體內伸出觸手,更沒有分泌出多少液體。大部分的時候,絲都在睡覺,明感覺得到。很顯然的,對絲來說,做愛也是很消耗體力的;但她這種生物又明顯是藉由做愛來取得某種能量,明想,想搞清楚更多細節無論是走路,上下樓梯,還有輕跳,似乎都不會吵醒絲;她睡得真甜,明想。可惜的是,絲在睡覺時會停止投影;而明即使看不到她的睡相,也常盯著自己的肚子,幾乎快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小孩。

到家裡的明,很快經過客廳。爸媽也沒看出什麼異狀,只有姊姊老盯著她瞧,卻好像只是對她發育太好的乳房有意見。

快要七點時,明像平常一樣吃的飯。終於,飯菜與麥茶的味道,把位於她鼻腔和喉嚨深處的精液氣味都給蓋過。

子宮裡住著絲,食慾卻幾乎沒受到影響;明忍不住想,如果飯量維持不變,那她每天至少與絲進行一次激烈性愛,是否可以減輕體重?

明使勁磨蹭兩膝,阻止自己繼續思亂想。然而,而那種不曉得是健康還是頹廢感較多的生活方式,已經讓她有點期待。

到房裡的明,先忙做功課。稍晚時,她進到浴室裡。而就在她刷完牙,準備洗澡的時候,絲醒了。

她的投影出現在明的身旁,睡眼惺忪。從氣氛看來,她不像是又想要了。

而一個人型的投影突然出現,明卻沒被嚇到。這種適應能力,連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絲在用力眨兩下眼睛後,問:「明要洗澡嗎?」

「是啊。」明說,大大方方的在絲面前脫下衣服。面對絲,她不需要太遮遮掩掩的,這樣也順便測試絲的自制能力。

有將近時秒,絲身體周圍的觸手硬了一些。而她吞了口口水,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轉過頭的她,顯然打算信守承諾。明覺得她這樣很了不起,但決定不隨便出口讚美。

絲一邊搓揉雙手,一邊說:「不要用洗澡乳喔。」

「啊?」明歪著頭,不太能理解。絲把頭轉過來,馬上解釋:「因為,我很喜歡舔明的皮膚,也很喜歡明的體味──」

「喔──」明點點頭,說:「我瞭解了。」

「不過,」絲說,「你用洗髮精沒問題喔。」她說完,扭了紐身體,打了個哈欠。

過不到五

秒,絲的投影消失了,應該又睡著了明摸著頭,也不是完全不懂絲的標準。先前,絲藉著舔舐來為她做全身清潔。

絲那時完全沒有抱怨,明猜她要不是忍受沐浴乳的香精氣味,就是因為高潮餘韻而暫時麻痺感官。

按照絲的要求,明沒用洗澡乳,只用搓的,會需要不少水,但也多虧了中午的那一下全身清潔,明身上幾乎沒留下多少汙垢。

在明快要洗好前,絲又醒來了。打了個大哈欠的絲,有些抱歉的說:「我必須得出來才行。」

原來,絲必須得在肉室裡恢復體力,在明體內睡覺,要是為了避免體力消耗。她還跟明說:「如果我能再跟明多做幾次,以後就會更有精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明天是禮拜六。」明抬起頭,語氣平靜的問:「你要中午,還早上?」

絲臉紅,低下頭。同樣感到極為不好意思的明,把頭往右偏,用左手搔著臉頰。動問對方要什麼時候做,就算只論心態,也進展得太快了。

絲兩手摀著臉,扭扭捏捏的說:「大白天就做那種事,實在有點──」

「你今天就是在早上跟我做的吧!」

明小聲吐槽她,不讓可能經過浴室的爸媽或姊姊聽到。

下一秒,絲笑了,明也是。

在明準備好後,肉室在浴缸周圍展開。與前幾次不同,現在那堆肉塊的氣味既不濃也不黏滑,好像還比較嫩一些;大概是受到絲的性慾影響,明猜。

進到浴缸裡的明,一邊扶著肚子,一邊抬高雙腿。絲把一隻觸手往外伸,其餘的身體也慢慢往外推,同時留在明體內的,卻也開始慢慢脹大。

明叫出聲,哈著氣。她還是有點緊張,但早些時候的經驗,讓她曉得該怎麼使力,讓過程變快。

再次握緊雙手的明,大口深呼吸。當絲有一半身體來到她的體外時,休息時間減少到只剩約半分鐘。接著,明一邊輕拉那幾根來到外頭的觸手,一邊努力抬高屁股。

噗啦一聲,最後一段出來了;明即使閉緊雙眼,也能感覺得到。

絲的觸手身體正解除壓縮,慢慢變原狀。

當明坐起來時,一些灰灰濁濁的水陰道里流出去。出了些汗,但沒有覺得哪裡痠痛大;這次概花了十分鐘,明感覺比前次順利。絲忍不住舔她的脖子,她也親絲的嘴。

再這樣下去,明會忍不住去舔絲的胸部和屁股。受到氣氛影響,絲也可能會把觸手伸向她的陰部。如果明真的要,絲是不會拒絕的,不過她們都同意,是時候該睡覺了。

「晚安。」明說,露出微笑。

「明天見。」絲說,臉還是相當紅。不要幾秒,她就彎下腰,退到肉室深處。

食物!啊真的好久不見了。沒辦法,那邊消失太久了,弄得我有段時間好憂鬱。雖然也放了長假,但我真希望把接下來的也完成。真希望見到其他老讀者,可即使其他還在,我也不好宣傳(該地有時實在很討厭掛名的出來長篇大論)

在巴哈那兩篇是我想試著貼貼看,內容是比較不刺激的,果然連點擊率都很有限。至於我還有多少章要貼呢,粗略算一下,絕對不只二十章吧。畢竟是改過去的文,所以大致上可以一到兩天一次更新。以下是今天的文,和以往一樣,希望看過的人都應。

===分隔線===浴室的牆壁露出,那堆構成肉室的肉塊慢慢縮小。明第一次離開肉室時,因明因為拒

絕相信眼前的畫面──也因為很快就睡著──而沒看清楚肉室的變化。

今天中午,她幾乎只把注意力放在絲的身上。

而光就這幾次經驗,明覺得肉室的造型比想像中溫和些。且不知為何,讓她有種好懷念的感覺。

絲不在子宮裡,明是決的輕鬆一點。

「可也有那麼點空虛的感覺呢。」明說,從自己的腰側摸到上緣。她承認,光是賤骨頭還不足以形容自己。無論是取昨晚或今早的任一片段,她都不像個純粹的受害者;變態一詞呼之欲出,而她儘管覺得耳根發燙,胸腹卻沒有緊縮感。

也只有夠變態,才能在與異種生物交的過程裡,得到這麼大的滿足;明想,覺得這樣應該不算太糟。

她穿上衣服,離開浴室。在關上房門後,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和陰部。

「啊──」明輕叫一聲,胸部和陰部的敏感度都提高了。明明是破處後又密集做愛,陰部卻沒有任何不適感;再看仔細些,她發現,自己的陰唇還是閉起的,而幾分鐘前,這裡還曾把絲整個排出呢。陰道和子宮等處的保養,明想,絲沒食言。

明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為了一覺好眠,她還特地走到廚房裡,喝了杯睡前牛奶。

明天也要讓絲滿足,明想,也提醒自己,不能生活得太糜爛。考試日期近了,她得花時間好好溫書。她也發現,先前被那個爛男人甩的不快感,早已淡到連一點存在感也沒有。太過短暫的接觸,只是誤會一場;現在,明也認同這一點,儘管他根本不打算原諒他。

已經好就沒有像這樣劇烈運動的明,感到全身舒暢。她有預感,接下來的溫書的情況會比以往都好;這也等於間接承認,這陣子一直困擾她的,就只是慾求不滿而已。

明在洗好杯子後,到房間;關燈,蓋上被子,再打一個大哈欠。閉上雙眼的她,不要一分鐘就睡著了。

在接近午夜時,一個有著女性輪廓的東西,正在黑暗中伸著懶腰。一雙金色的大眼睛,出現在明的房間裡。那個幾近人型的生物轉頭,對月亮眨了眨眼。她在深吸一口氣後,露出淺淺的微笑。本來,她是打算攔截絲的。然而,明是那麼的沒有防備,讓她突然改變意。

這個有著肥厚裙襬的生物,慢慢爬上床鋪。

明睡得很熟,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那個生物一邊在床上伸展身體,一邊嗅聞明的脖子與腋下;和絲的觀察順序一樣,她發現,明的年紀很輕,乳房卻非常驚人。她把燈給打開,也試著把自己的胸部給擠出溝來;在放棄嘗試後,她再次睜大雙眼,把明的臉和身體都給看清楚。

在確定哪幾個部位是自己想要優先享用的後,她一邊低頭聆聽明的細細鼾聲,一邊把觸手伸到明的被子裡。不要幾秒,房間就消失了。肉室再度出現,而這一次,連床鋪都被紋路複雜的肉塊給取代。

那個生物大膽的伸出舌頭,舔了下明的乳溝;後者縮了一下,但沒醒來;前者瞇起眼睛,打算更加放肆一些。她一路從明的胸口舔到左耳根,在充滿彈性的肌膚上上留下長長的唾液痕跡,會讓她感到很興奮。

不要幾秒,那個生物就把被子給丟到一旁。想要表現得更加粗魯的她,用四隻觸手扯下明的上衣鈕釦。明是繼續維持熟睡,而這隻會讓那個生物的動作越來越大。

她解開明的胸罩,和上衣與褲

子等扔在一旁。接著,她捧起明的乳房,小心揉捏,也使勁的從乳房根部舔到乳頭。途中,她的舌尖滑過明的腋下。最後,舌尖與明的嘴唇碰在一起。

明還沒有醒來,那個生物再次瞇起眼睛。後者在考慮不過兩秒後,就決定先用嘴唇包住牙齒,再對準左乳房,大口一咬。

「啊嗯──」明發出聲音,但只稍微睜開眼睛,然後又閉上。

那生物皺起眉頭,鼻子使勁呼一口氣。從沒看過這麼會睡的人,她想。得再多刺激幾次,再弄得更過分一點,明就一定會睜開雙眼。

那生物半睜著眼,相當很期待。她馬上低下頭,用力吸吮明的乳頭,並以觸手末端搔著明的背。

先用兩隻觸手託著明的雙臂,再用一隻觸手託著明的屁股。不要幾秒,明就已經遠離肉室地面。而那個生物則在撕爛她內褲的同時,奮力扳開她的雙腿。

一隻觸手張開嘴巴,伸出紅中帶青的舌頭。它輕舔了一下明的陰蒂周圍。

一直到這時,明才把眼睛給睜得大一些。微微開口的她,腦袋仍是昏昏沉沉的。她還要花上將近一分鐘,才有辦法搞情楚情況。

起初,明還以為是絲。雖說得像是一天只做一次,但搞不好只是要過了午夜,就仍在絲的約定範圍內?明想,嘴角上揚。她可以容忍的絲這一點任性,雖然這挺干擾休席的。不過,這味道,還有觸感,明都有點陌生,且她還未完全溼潤,對方卻已經用一隻觸手抵著她的陰道口。

「等等──」明一邊說,一邊眨眼睛,「不行,啊!」對方硬插進來,讓她感覺很不舒服。沒有什麼前戲,甚至拒絕溝通;絲即使再飢渴,也不會這麼粗魯。

明咬著牙,嘴裡吐出的是哀嚎,而非淫叫。

和絲的比起來,現在體內的這隻觸手比較多節,末端還有些軟瘤;所以是別人,明想,睜大雙眼。她看到一張細緻、優雅,卻又顯得有些猙獰的臉。

和絲比起來,眼前女子身上青色的部分較多,紅色的部分則是深赤色。她的體型比較接近成年女性,身高大概只比明矮一些。她一對乳房有梨子般大,當然,是比不上明。不過,她的胸部有著緞子般的光澤,這點就是明所沒有的了。

她一部份的觸手生長在頭上,看起來就像是頭髮;和絲相同的是,她頭上的觸手沒有盔狀末端,但它們長及腰部,遠看幾乎就像是真的頭髮。有盔狀末端的觸手,多數都圍在她的腰下,包住她的臀部和腿,看來就像是又大又蓬的裙子;

她將腰下沒用到的觸手稍微往內卷,露出輪廓模糊的腳踝和腳掌。盔狀末端梢微往內,似乎是為了美觀。

「啊,你終於醒了。」那生物一邊緩慢抽插,一邊笑著說,「和絲一樣,我也有個名字。你特別允許你像其他人那樣,稱呼我為泥就好。還有啊,你怎麼叫得和豬一樣呢?叫些像唱犬的聲音給我聽吧!」

泥笑出來,用兩隻觸手纏住明的胸部。

咬著牙的明,拼命掙扎。而她每掙扎一下,泥的觸手就纏得更緊。

臉上始終掛著陰沉笑容的泥,一邊舔溼雙唇,一邊把明的雙腿分得更開。和絲不同的是,泥的每隻觸手都綁得很緊,讓明痛到大叫。

「會淤青的,快住手!」明求饒,感覺四肢都有些發麻。過約半分鐘後,泥的捆綁終於鬆了些,明先是伸展手指,在稍微移動雙腿。泥隨時

準備再度綁緊,明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出這一點。

在明的眼中,泥是個禽獸;只想著要交配,卻沒有多少愛的成分,和絲完全不同。

看見明沒有試圖掙脫,泥很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泥再次彎腰、伸長舌頭。她開始舔明的陰蒂和腰,並不忘使勁嗅聞明的腹股溝和乳房。

怎麼會這樣?明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被強暴。難道是絲出賣了她?不,她搖了下頭,不能先這麼想。

使勁甩掉眼淚的明,忍著陰部疼痛;與第一次和絲接觸時一樣,是逃不掉的,而泥又比絲還要強壯,硬碰硬顯然不是什麼好選項;所以,至少在頭十分鐘,明先想著要如何撐過去,而未拚命掙扎。

與絲不同,泥對於前戲沒有什麼耐心,動作又粗魯。明若不快點放鬆,讓自己的陰部溼潤,身體極有可能會嚴重受創。又如果,她的態度一直都很強硬,泥說不定會對她動粗,所以,儘管很傷自尊,明也應該儘可能表現出配,甚至投入的態度。

基本上,和初次應付絲時一樣,但整體感覺卻差非常多。

泥雖滿意她的配,卻用極為不屑的語氣說:「這種胸部有什麼好的?的確,形狀是很漂亮,但你看,要整個纏起來,實在很浪費觸手的表面積,這樣我活動就不方便了。嘿,你可別太囂張,我不相信你二十好幾後,還能維持得像現在這樣堅挺!」

泥在說完這一串後,用力哼了一聲。彷彿是用鼻孔看人的她,即使表情再不屑,也未因此而停止挺腰。

一開始,明就覺得這傢伙的態度實在很莫名其妙。而在仔細聽完泥剛才說的話後,明更是氣到幾乎忘記疼痛。

泥的模樣比絲美豔,性格卻這麼糟。這下,明更不想向她示弱了。而讓自己完全發情,把注意力都放在肉慾上,對現在的明而言其實不難;幸好自己有前兩次經驗,也幸好,那兩次經驗還很不錯。如果她是在處子之身時遭遇這種事,說不定會氣到咬破舌頭。

泥見明久未反抗,稍微放鬆緊縛的力道。六隻觸手在明的手腳上下輕點,讓明的肌肉放鬆,血液循環順暢許多;她看到明身上被綁出暗紅色痕跡的地方,露出一種陶醉的表情。

伸出雙手的明,先是揉著自己的左右乳房。過約一分鐘後,她改為套弄位她腰部和陰蒂間活動的兩隻觸手。泥在她的指引下,發現新的刺激方向──肚子。

雖然不太常,卻是明的敏感帶。

明還伸舌頭,去舔弄一隻在她脖子邊晃的觸手。那明顯是泥過於專心在她兩腿間的抽插,而忘記去理會的觸手。

絲就從來不曾如此,明想,瞇起的雙眼難掩輕蔑。

咬著牙的泥,臉越來越紅。她哈著氣,說:「不愧是絲選上的,果然很容易被色慾給征服。」

明皺著眉頭,說:「我只想快點滿足你,啊──!」

在泥嘴角上揚的同時,五隻觸手也來到明的嘴邊。在它們的連續舔弄下,明的嘴巴很快就乾了。暫時閉緊嘴巴的她,必須從舌根附近擠出更多唾液,才能夠再次應付那些觸手。

原本,明還打算想說些更能挑動泥慾望的話,無奈自尊心不允;即便可能聽來都很假,只要能讓泥不放下戒心,就算是夠符目前的需求。

而泥剛才說到絲,她們果然認識,明想;絲沒有出面阻止,這讓明很很傷心,腦袋裡也不斷冒出一些很糟的揣測。

吞

下淚水的明,曉得自己此刻更要堅強點。很顯然的,她只有快點讓泥高潮,才能夠問個清楚。

雙腳踏到地上的明,腰部使力。泥以為她要反抗,一隻觸手馬上伸出。明的脖子被纏繞一圈,而即便曉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勒到快窒息,她還是身手扶著泥的肩膀。

明一邊以下巴磨蹭那隻觸手,一邊讓雙腳一次又一次的蹎起。慢慢將身體動往前送的她,嘴裡哈著氣。一直到這時,泥才確定,明是在動迎她的抽插。

在這三分鐘之內,明的動作越來越劇烈,逼得泥也加快抽插節奏。有好幾次,明還會稍微改變腰部的角度,使泥的抽插更為順利。

不要多久,泥就徹底陶醉在其中。明的陰部是這麼的溼潤、溫暖,她那雙為滿足性慾而使盡全力的腿,還有正冒著汗珠和體香的胸部和臉頰。「真是迷死人了。」泥說,她伸長脖子,輕咬明的左邊鎖骨。

明快丟了,倒是泥的反應並不如她想像中那般大。

都走到這一步,明實在不想輸;她的意思是,若能讓泥先高潮,就是她的功夫高過泥。

儘管這樣的結果和逃走毫不相干,卻多少會讓受到粗暴侵犯的明心情舒坦一些。她承認,自尊心有時真是極為無聊的東西。無奈的是,她或許撐不到一分鐘,而泥似乎還可以再堅持好一段時間。

到底還漏了些什麼?明左思右想,最後,她意識到,該利用自己的陰部。

明曾聽一些同學講過,女性有辦法控制陰道,給對方帶來強烈的快感;她若這麼做,泥一定能在一分鐘之內射出來。

可一想到自己從來沒真正嘗試過,明又皺起眉頭;在前兩次與絲做愛的經驗裡,是有好像能控制的感覺,但那是無意間的。而這招一但成功,她第一次如此服侍的對象就是泥而不是絲。當然,這也會讓她有點不幹心;若事後發現絲並沒有出賣她,她真會對此耿耿於懷。

稍微減少雙腿力道的明,腰部以上也稍微放鬆些。她重新注意呼吸節奏,試著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下半身。

發現明迎的動作慢下來,泥露出失望的表情。明也注意到,所以,她在泥的慾火消退前,先伸出雙手。她扶著泥的頭,給後者一個既熱情又深入的吻。

「嗚嗯?」泥看來有些驚訝,臉上也浮現出那麼點嬌羞。這樣,她的表情就比前幾分鐘都要可愛許多,明想。如果泥不是那麼粗魯,明或許會考慮接受她。

泥現在只注意嘴巴,而明已經準備好要給她一個大大驚喜;雙腿放鬆,輕動臀與腰,憑直覺去收放陰部的肌肉。

當明使勁時,泥大叫一聲;陰部的瞬間吸吮,讓兩人的全身一顫。

弓起身體的泥,不再貼著明的嘴唇。

一滴汗水從明的額頭滑落,再溜過鼻樑、停在鼻頭上。她曉得,自己成功了。

泥剛才差點射出來,明可以從陰部感受到不只一下劇烈的抖動。

效果驚人,但這招沒有想像中簡單;原本,明還想連續收縮個三次,讓泥可以在三秒鐘內就繳械,卻老是分心。因為除了迎接要觸手外,還有一堆次要觸手正對明的臀、背,以及頸子輕撫與舔弄。

泥過神來,喘了一大口氣,說:「老天,剛才──」又一次的陰道緊縮,讓她差點咬到舌頭。

「不錯吧,親愛的。」明說,抬高眉毛。再次失神的泥,幾乎沒聽出明語氣中的諷刺意味。

明閉

上眼睛,輕咬雙唇。重新掌握呼吸節奏的她,試著再專心一點。泥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不、不要再,啊──停!」

明露出笑容,雙眼卻幾乎沒停留在泥身上;在逐漸掌握之後,明又成功讓陰道收縮了一次。這一次,泥吐出舌頭,屁股也緊繃到極限。

明舔了一下泥的頸子,說:「你其實很喜歡,對吧?」

她含著泥的乳頭,同一時刻,她用雙腿固定住泥的下半身。泥一定渴望休息的機會,而明才不會如她的意此時,一股美好的脹疼感,正從明的陰蒂蔓延到整個陰部;這是忍住高潮所造成的,而成功打擊泥,那一瞬間的成就感,也加速明的高潮來臨。

若是再收縮兩次,就是明自己先去了。不認輸的她,偷偷把右手伸到泥的兩腿間。幾秒鐘後,她找到泥的陰蒂;先輕掐一下,再配又一次的陰部吸吮。終於,泥閉緊雙眼,射出大量精液。

感受到身體內外都充滿溫熱精液的明,也在幾秒鐘後高潮。她想,這樣應該算贏吧?

泥在高潮的瞬間,把兩隻觸手硬放到明嘴裡。這打亂了明的高潮感受,更別提泥後來射出的大量精液,幾乎使她喘不過氣。

明又嗆到了,鼻子、嘴巴、腦袋裡,滿滿都是精液氣味。

泥的味道比較重,但明必須得承認,泥和絲的都不算難聞,也不會非常難以下嚥。由於嘴邊有好幾根觸手,明還是吞了不少。原本,她只想吞個三口,但精液的量實在太多,即使舌頭有持續往外推,從嘴邊流出去根本來不及。到,她吞了不只六大口,喉嚨還因為勉強承受那些精液量而發疼。

射在體內的感覺尤其不一樣,明想,好像有點太濃了,不怎麼流動。

不要幾秒,她肚子裡馬上就滿滿的,有點撐。當她低頭時,泥的要觸手也剛滑出去。和絲的比起來,這隻觸手的紋路比較複雜,顏色也比較深。

一坨精液從陰部流出,然後就掛在那兒不動了;怎麼事?明很緊張。

泥在把她放下之後,倒臥在一旁。

和其他的事比起來,明現在更擔心自己體內的這些精液。

她摸了下肚子,好緊,跟塞著絲時沒兩樣;果然有進到子宮裡,可這量也太多了。她一邊想,一邊開腿摸著陰部;陰道口的精液黏黏滑滑的,可以用手指摳掉,但裡頭有個幾乎呈固態的東西,把大量的精液都給堵在子宮裡。

握緊雙拳的明,氣得發抖。她受夠了。絲不是應該待在肉室裡嗎,怎麼到現在還沒過來?

而仔細顧,明並未像泥期待的那樣,發出「和唱犬一樣的聲音」。明想,這表示自己並未完全沉浸在這次性愛中。然而,她還是高潮了;雖然沒有像先前與絲那樣叫春連連,但光是如此,就讓她不覺得自己有贏到些什麼。

既然沒怎麼叫出聲,似乎也不能怪絲沒注意到,明心想,抱著胸。

「才怪!」她大喊:「絲──!」

感覺實在有些蠢,但這是她此時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先前一直沒想到要這麼做,實在只是因為壓力讓她的思考偏離方向。也因為腹部瞬間用力,她感覺到,體內的那個「塞子」稍微往外滑了一點。

在肉室的一頭,絲睡得正香。兩次極為美好性愛,讓她全身都像個被受呵護的嬰兒般放鬆。她當然萬分感謝明,能夠那麼快接受她的人類,在這個世上不多見了。

剛才,她好像聽到明的

聲。明怎麼可能到肉室裡?而先前也有一些聲音,好像也是明造成的。絲想,是不是自己弄錯什麼環節,導致明睡覺時掉進來。

又一次,絲聽到明在呼喚她。

過快半分鐘後,絲才睜開眼睛。先是迷迷糊糊的突破包覆在身上的一層軟膜,讓一堆淺灰色的黏液流出來;她打了個哈欠,往聲音所在的方向前進。在這同時,她慢慢雙手,把部分肉室都給調亮一些。

她看到明瞭──全身赤裸,一身狼狽。

「明!」絲大叫,非常驚訝。真的是明,但怎麼會這樣?絲很疑惑,也感到極為不安。她一邊奔向明,一邊遮掩因看到明的裸體而顯得興奮的要觸手。

很明顯的,明剛受到侵犯,此時正在氣頭上。絲曉得,這是自己的責任。她也確實感到自責,但到底是──很快的,她看到泥。後者正躺在地上,一副快要融化的樣子。

「姊姊?」絲說,感到有些頭暈。

原來如此,明想,半睜著眼。她看來沒有非常驚訝,因為在那漫長的幾分鐘之內,這類揣測基本上都在她的腦中出現過。

而從絲的反應看來,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這下,明確定自己沒受到陷害,大大鬆了一口氣。在這同時,她也更加對泥感到生氣。

泥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可能還會持續個幾分鐘。而她一看到絲,就迅速爬起來,盡全力做出一副端莊、穩重的樣子。

泥踩著破碎的步伐,用相當傲慢的語氣說:「哎呀,你來啦。」她先是看了明一眼,再看向絲,「這個破抹布,就是你挑選的對象嗎?」

接著,泥笑出聲,並打了個嗝,似乎是表示她很滿足。咬著牙的明,實在是受不了;也不管體內還有大量精液,她馬上衝向泥。

睜大雙眼的泥,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明賞了一記右臂勾擊。在一下溼潤、沉重的聲響後,泥倒下了;雖然有一圈觸手裙,她下半身的支撐力卻比明想像中還要脆弱。而從泥胸部的呼吸起伏看來,這一下最多隻是讓她頭暈,沒什麼大礙;

明想,馬上說:「和我剛才所受的比起來,這算便宜你的了!」

絲看來很驚訝,卻沒有阻止。到這個時候,明也不怕嚇到誰。她覺得,絲會理解的;如果絲不能理解,那明就會一個月都不理她。

還不夠滿足的明,扯著泥頭上的觸手。把泥硬抓起來的她,先是用力抓住泥的腰,再奮力轉身。當她瞬間放手後,泥被她摔向肉室的牆上。

明已經是第三次進到肉室裡,就算沒多仔細研究,她也多少注意到,這裡的牆壁比地硬。

頭昏腦脹的泥,整個人趴倒在地。現在,她的姿勢看來可是一點也不高雅。

一直到現在,明的火氣才稍微消了一點。她一邊大笑,一邊朝著泥伸出右手食指,說:「看來你沒調查清楚,告訴你,我在胸部變大前,可是很會玩摔角的!」

那大概是小六以前的事,在說完後,明突然感到很丟臉,也覺得很空虛。一直在旁邊觀看的絲,下巴好像快掉下來了。明有點不敢看她的表情,只好繼續盯著泥。

突然,明的兩腿間掉出一團濃稠的塊狀物。接著才過不到幾秒,大量的精液就從她的陰道口流出。

明趕緊用手堵住,這行為有點矛盾,但她當然會有這種反應的;眼前的畫面,和此時的氣氛太不搭了。

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了,流到地上的「啪嚕」、

「啾嚕」聲,尤其讓明感到害羞。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的她,乾脆跪坐到地上,雙腿併攏。從子宮裡流出的精液,除徹底蓋過她的大小陰唇外,一部分還流過她的大腿內側、膝關節和小腿肚。

最後,精液在兩腿下的肉塊之間累積;又一次,明位在一座白色的池子裡,不單是腳指,連屁股下緣都被染成一片黏糊糊。

9

呼一口氣的明,把位於自己牙齒間的一些精液給集中在舌頭上。而她就算再吐兩口,嘴裡還有不少精液的味道。

一看到絲愣在那邊、張大嘴巴,明就曉得,自己的形象毀了;不是泥的精液從體內大量流出(這部份應該讓絲很興奮),而是剛才,自己很粗暴的揍人,還說了一串很自以為是的白痴話。

雖然,在明的心中,泥是個爛人,但她終究是絲的姊姊。明不認為在這次事件之後,絲會就此和她保持距離,但以後,她若是一舉起手,絲就會立刻縮起身體。

「我可是會很傷心的。」明小聲的說,咬一下舌頭。

終於閉緊嘴巴的絲,看了下趴在地上的泥。後者的臉色發青,任何剛經歷性高潮的感覺都已迅速消退。

明還跪在地上,滿臉通紅。使勁咬著牙的她,一滴淚水剛流下臉頰。絲當然先來到明的身邊。

泥沒有什麼大礙,絲想。很快的,絲跪在明的左手邊,她認為自己應該替明揉揉身上疼痛的部位。看到明身上滿身精液,絲也有想以舌頭來為她清潔的想法。

但也可能,明短時間內不希望有人再碰她。靜默不語的絲,等明先表示意思。

幾秒鐘後,明抱住絲。後者這才放下心來,但嘴角可不敢上揚。

絲低頭、彎腰,往明的陰部舔去。又叫出來的明,陰部還有些疼痛。

絲小心翼翼的,將唾液塗在明的傷口上;無論是被捆綁時的擦傷、瘀傷,還是泥在] 猛力抽插時所造成的撕裂傷,透過這種方式,至少能夠先減少疼痛。

明也意識到,若不是因為昨天幾乎一整天都帶著絲,又在上午和絲做過愛,自己現在的陰部疼痛可能更難忍受。更別說使出什麼陰道吸吮技巧了,明想,吸一下鼻子。這招連她自己都很驚訝,但也因為這次的經驗實在不太愉快,讓她以後應該不會再使用了;一憶剛才的想法,她就覺得好羞恥。

絲不只負責治療傷口,還試圖將陰道里的精液都給吸走;一連叫了好幾聲的明,斷斷續續的說:「這、這樣很、很髒的──」

「不會的。」絲說,舌尖輕輕碰了下明的陰蒂。

不要一會兒功夫,絲就將舌頭伸進明的陰道里。論舌頭長度,絲明顯不如泥,進到中段已經是極限。然而,她很仔細舔弄,好像連最邊邊的皺摺都不放過。實在忍不住的明,又叫了好幾聲。

在將明的陰部給大致舔乾淨後,稍微往後退的絲,換舔大腿,接著是小腿,再來才是腳掌;她先把明抬到一邊,並事先讓該處儘量乾燥。

和剛才一樣,絲很仔細的舔,沒漏掉腿關節和腳指縫;看見明身上的傷痕,絲很真的傷心。一時也想不出其他安慰辦法的絲,儘量對明投以溫柔的視線。而她也曉得,光憑這樣是不可能溶解明此時內心的所有負面情緒。

絲也注意到,泥剛睜開眼睛。而她很快把視線從泥身上移開。

現階段,絲的情緒和想法都儘可能保留。

在忙完下半身後,絲開始

舔明的鎖骨、乳房,和耳朵等處。這些地方都沾有泥的精液。絲也沒忘記頭髮,和早上時一樣,她真的是每一根頭髮都有照顧到。

最後,她以一個深吻做為結束。在明的口腔內,絲的舌頭往右轉了一圈。由於現在的氣氛不佳,兩人在這部分都沒有做得像早些時候那般熱情。

明可沒忘記,絲的舌頭剛剛是用於清潔。而既然沒有嚐到任何雜味,明想,應該就沒關係吧。過約十秒後,兩人的嘴巴分開。心跳加速的絲,真想和明做。

但她提醒自己,不能再給明帶來負擔了。

咳了幾聲的泥,正慢慢爬起來。明也看到了,雙拳不自覺的握緊。

泥對於把她打倒在地的人類,還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感到很好奇的明,汗毛也豎起不少。也許泥會用觸手好好折磨她,而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明是有點害怕,不過剛才的那幾下接觸,也讓明曉得,這些生物的核心肌群並不發達。骨架也發育得不是很成熟,明想,很難想像她們是怎樣操控那些觸手的。

在上高中之前的明,有稍微鍛鍊過身體。她還長得比泥高些,這表示若再發生衝突,她的勝算還不小。特別是泥現在又比先前要來得虛弱,明想,稍微伸展一下十指;其實,比起自己,她比較擔心絲。似乎因為絲的某些做為引起泥的不滿,才會讓明遭受到這種對待。而明的反擊,可能會讓泥日後對絲更加不客氣。

明一邊摸著自己的雙臂,一邊站起來。絲的舌頭讓她全身發熱,一股軟綿綿的感覺在她的腦中持續擴散。為面對眼前的泥,明努力趕走這幸福又治癒的感覺;

而在剛才的那一下放鬆後,明也注意到自己有多累。如果泥真的要打,明想,要速戰速決才行。

一開始,泥確實伸出觸手,好像做勢要攻擊。但她接下來的行為,出乎明的意料:過不到幾秒,她就跪下來,緊咬雙唇,發出抽泣聲:「嗚──」

她哭了,哭聲不算淒厲,但聽起來就像個被虐待的孩子。這一下,明還有點心疼,儘管泥不久前還對他做了那麼過份的事。

雙腿併攏的泥,縮起雙手、往右倒臥在地上。她想忍住哭,卻是哽咽得更大聲。數十滴淚水滴到她的觸手裙上,這時,不只是絲,連明也有點想安慰她一下。

剛才,受到絲的清潔和治癒,明身心的不愉快感已經消去不少,也因此,罪惡感有機會冒出;還有另一些原因,也跟絲有關:她不想在絲的心裡累積太多負面形象;至於想與泥建立什麼類似關係的想法,明承認,目前仍是少之又少,未來八成也不會多到哪去。

伸出右手的明,動作小心翼翼;她怕這之中有什麼陷阱,儘管絲就站在一旁。

泥一發現明的動作,馬上就抬起一隻觸手,將她伸往自己額頭的手掌給使勁拍開。很顯然的,泥才不屑她的安慰。兩人再次保持距離,而要不是絲在一旁看著,明可能連一開始的伸手動作都免了。仍是沒有表示任何意見的絲,表情看來極為僵硬。

咬著雙唇的泥,斜眼看著絲。她似乎對絲更感到憤怒,其中一部分,當然是因為絲只忙著安慰明。

泥抓起腰下的三隻觸手,一邊擦著淚,一邊說:「你根本忘記你的義務了吧。

你沉浸在幸福之中,忘記你的同胞,忘記我們當初派你出去,就是要找到一個能接納我們,餵養我們的人

!」

明歪著頭,絲趕緊說:「不,我沒──」

「你還說沒有。我一看就知道了,你根本沒告訴她真相,你只想她和她維持兩人世界的關係!」

明臉紅,而絲低下頭。泥繼續說:「每當你拒絕答我們更多細節時,我都以為你是遭遇到什麼困難。但看到你離開的表情後,我瞭解,原來你每天都躺在這隻母猩猩的脂肪堆裡,像只魚一樣的打滾。」

嚴格來說,每次像魚一樣打滾的其實是明。而此時,她就算有一點可憐泥,也不想被稱作母猩猩。

至於泥說「一看就曉得」,明也不認為這種論述有何瑕疵。的確,絲的改變很明顯。她與明每做一次愛,就會有爆發性的成長。這麼說並不誇張;一開始,絲幾乎沒有現聲,連觸手也只是接在地上。到後來,她不只有類似人類的外型,頭上的觸手還出現其他顏色。而在今早的經驗過後,她連眼睛也變得澄亮許多。

泥在擦乾眼淚後,輕輕拍了一下手。下一秒,在她得右手邊,一堆肉塊分開了。一個大洞出現,裡頭有一團捲曲的黑色漩渦。

傳送門?明想,揉了揉眼睛。肉室裡居然連這東西都有,讓她驚訝到有些站不穩。

泥拉起觸手裙襬,走向洞口;在一腳跨進去的同時,她也用粗圓的右手指著明,說:「聽著,你這個變態母猩猩,如果你以為自己只是在談一場異族戀愛,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泥哼了一聲,另一隻腳也跨到洞裡去,看來有些吃力。和絲不一樣,泥即使和明做過愛,身體關節也並未變得成熟些。好像還變得更加不靈活了,明想;雖希望這些都不是因為自己剛才毆打她所導致的,但好像也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絲一邊摸自己的胸口,一邊慢慢往右轉身。全身冒冷汗的她,看著明。後者的神情還是很嚴肅,而這可不全是因為睡眠不足的緣故。絲曉得這一點,但還是試著讓自己的眼神顯得輕鬆些;難免看來有些苦澀,但即便在勉強,她也希望明的表情也能變得柔和一點。

但明轉過頭,暨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生悶氣。絲為什麼不告訴她真相?顯然是因為比原來的動機,較純粹的情感培養,更有助於兩人的關係發展。絲真怕她在聽了泥的那幾句話後,開始覺得她們這些生物果然是極為噁心的存在。

絲曉得,自己與明的關係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建立在彼此信任上。所以明才會放心把身體交給她,對她有著友愛,甚至在那之上的情感。而她也正是因為不想失去明,所以才會選擇隱瞞。

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是有可能想要獨佔明。儘管以全族利益的角度來說,她不該這麼做。

所以,絲想,姊姊說的對。

明的想法呢?她剛被泥強暴,對他們這種生物得好感度降低不少。所幸,到目前為止,明的精神狀況還好。她確實是個堅強的女孩,所以才會很快反擊。也因為她夠堅強,才能那麼快的接受絲。後者是個入侵她生活的人,就許多細節看來,絲和泥的差別並沒有非常大。

然而,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明就同意用自己的子宮來容納絲;在那之前,絲根本沒有徵求她的同意,而兩人還是很快就在學校做愛,並約定下一次的見面的時間。

先不論道德或常識的部分,絲想,明的這種精神力,無論是以人類還是以異型生物的角度來看,都是

很不可思議的。

泥所說的「餵養我們」是代表什麼,明一定猜得出來,絲想,而明再堅強,對此一定還是會有種生理上的抗拒,更不用說她是在短短兩天之內就被強暴兩次。

如今,絲真的好後悔沒睡在明的體內,讓泥有機可趁。然而泥所提到的重點,讓她也無法非常痛恨泥。

現在,她感受到自己與明的距離了;這個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關係,已經有了難以修復的裂痕。會這樣結束嗎?就算內心連說一萬次「不要」,絲卻覺得,自己已經很難在掌握現實的發展。

明很累,想好好休息。打了一個大哈欠的她,稍微伸展一下四肢。

絲負責送她去。而在這不過幾秒鐘的準備過程裡,明故意採取冷漠的態度。

她甚至背對著絲,做為絲沒告訴她一切、與未及時救她的懲罰;這應該不算過分,儘管絲最後還是應她的呼喚,併為她治療傷口。

明希望自己這樣不會顯得很幼稚,而重新思考這些細節,只會讓睡眠不足的她有些頭痛。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明想,一點距離還是必要的。她們需要讓彼此都靜一靜。

絲在仔細撫摸過肉室地面後,輕拍一下手。周圍的肉塊慢消失,明的雙腳又踏房間裡。絲退至肉室深處,表情有些落寞。明看了她一眼,心裡有些不捨。

不要幾秒,明的房間牆壁就全露出來;肉室往兩側縮,逐漸變得遙遠、模糊,而絲也跟著消失。

明站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床鋪。有將近一分鐘,她就只是站著。

接著,她聞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依舊有泥的精液氣味。絲是不是無法那麼有效清理自己以外對象的精液?明先是這麼懷疑。而很快的,另一個可能性,自明的腦中浮現:她的胃裡有不少泥的精液,也許那些精液會造成她的體味改變。

因為緊張和疲累,她在離開肉室之前,又流了不少汗;精液的氣味隨著汗水,再次佈滿全身。

明記得,自己吞下絲的精液時可沒有這種困擾。泥在這方面也和絲有很大差異。

現在的明,累到可以一躺下就睡著。但這味道讓她起雞皮疙瘩,而連汗水的黏膩感也讓她很難忍受。她伸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右手掌;不只是聞起來,連嚐起來都是那味道。

明從衣櫃裡拿了件浴巾,將身體圍住。在把房門推開後,她迅速進到浴室裡,儘量不發出任何腳步聲。

已經很晚了,而爸媽還在客廳看電視;放學後洗兩次澡,是會引起他們一些注意,但她們並未多問;稍微鬆一口氣的明,洗刷了好久,才把身上的味道都給洗掉;為了逼出體內的汗水,她將洗澡水的水溫調得有些高。她幾乎整個人都泡在裡頭,讓維持在平常高度的洗澡水一下滿過邊。過約一個小時後,她有些頭暈,而身上的精液氣味至少已經不那麼明顯。由於沒有用洗澡乳,所以多廢了些功夫;絲的要求,明想,舔一下左邊嘴角。

在明的心目中,泥的形象極為糟糕;極為蠻橫、骯髒、下流,和絲一點也不像,她想,仔細撫摸過自己身上被勒過的部位。然而,想到泥哭泣的樣子,明不僅仍有些同情她,也對她想透露的重點很好奇;這不是一件多離譜的事,再說對一個人的抱怨和惻隱之心不見得一定會徹底衝突。

若說到其他的情緒,明倒是有點後悔對絲那麼冷漠。才過沒多久

,明就覺得,自己當初的那種堅持實在有些無聊。

剛才,若自己的態度不是那樣冷漠,等下應該就能夠和絲一起睡了;明浮現這樣的想法,也覺得自己該就待在絲的要生活環境內。雖然她不知道絲的床鋪是怎樣──可能既黏膩又潮溼──但先讓雙方都安心,遠比先保持距離來得好。

明自己也害怕,自己的冷漠會導致以後絲不再出現。

熱水、時間,加上獨處,讓明更能看清自己內心的真正擔憂。而一個人面對這一切,的確是會令胸腹感到相當不適。

現在,絲正在幹麻呢?明想,應該在睡覺。這個非人的生物,先是很有侵略性,後來又表現得有些輕浮;而儘管在性愛方面表現得十分積極,在許多時候,她仍是和小孩子一樣。欲隱瞞的事被揭露,又缺少體諒和支持她的人;對於一個纖細的女孩來說,這無疑是雙重打擊說到和小孩子一樣,泥幾乎也是如此。所以泥可能還在哭,絲可能也在角落偷偷掉淚,明想,胸口感到一陣絞痛。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明才踏出浴缸,擦乾身體。

先進到廚房裡的她,在補充過水分後,再次到房間裡。她換穿另一件睡衣,並小心的把仍帶有一點精液氣味的浴巾給藏起來。這可不能隨便扔到洗衣籃裡,明想,媽媽應該聞得出來。

躺到床上的明,一直翻來覆去。有好常一段時間,她腦袋裡想的,不是泥對她的所作所為,而是絲傷心的樣子。

又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明才睡著。

隔天,她比平常早起;心事重重,讓她連作夢時常都中斷。

這種身體拒絕鬆懈,而精神卻好像快要到達極限的感覺,實在是非常折磨她。

「像是連上八堂數學課。」明說,先試著把困擾給用幽默的方式表達出來,但壓力讓她笑不出來。幸好今天放假,否則她鐵定答不出老師的任何問題。

泥昨天的那些話,讓明重新質疑起許多事。而睡前思太多,真的會影響夢境;即使已經起來超過一小時,明仍有些印象:在夢裡,自己被一堆已經快要凝固的精液給困住,又被一堆既不是絲也不是泥的觸手逼著要快點挺腰、舔舐和以雙手套弄;它們每個都和泥一樣粗魯,本體卻又有著和絲一差不多的面孔。

這個夢讓明很不舒服,特別是有關它們本體的段落,好像暴露出她內心喜好毀謗的一面。她摸了一下肚子,脈動只有一人份。

「絲沒有進來。」明小聲說,嘆一口氣。第一次被絲鑽過陰道、住進體內時印象,明幾乎沒有;而這要是因為自己當時昏倒了,但絲第二次鑽進來時,她的感覺也沒有強烈到難以忍受的地步。很明顯的,讓絲進到體內,不如排出去時那麼困難。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沉;絲要是真的偷偷鑽進來,她或許真的不會發現。

而在又用雙手確認幾次後,明看著自己平坦的肚子,嘆了口氣。床腳還留有泥昨晚爬上來時的溼滑痕跡,瞇起眼睛的明,把床單扯下來。

過約兩分鐘後,明走到飯廳。剛聞到稀飯香味的她,由於很少在假日如此早起,把她的爸媽和姊姊都給嚇一大跳。

而在幾下過於戲劇性的讚嘆之後,爸媽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飯菜和電視新聞上。

他們甚至沒注意到明的臉色不太好。倒是姊姊有多關心一下,但要是以為明生理期不順隨便應付幾句的明,只吃了

幾口。她把嘴裡的東西慢慢嚥下,實在沒有什麼食慾。在交給媽收拾後,明到房間裡。坐在書桌前的她,勉強自己看書、做功課,想暫時轉移對昨晚事情的注意力;這當然不太成功,事實上,用其他壓力來轉移當前的最大煩惱,只會讓她有點想吐。

實在受不了的明,乾脆拿了幾張空白紙,把腦袋裡的疑問都寫出來。她也寫出晚點與絲的應對方法,雖然她不確定絲會不會應她的召喚。

若與絲再次見面,明將不會把這張紙帶在身上;帶稿子去和絲談,感覺很沒誠意,明想。而上頭寫的都是她最在意的事,就算中間隔很長一段時間,她也會全部記得;在那事之後,兩人之間若真要有什麼「刻意營造出的距離」,只需要短短四分之一天就夠了。

為了準備與絲見面,明換了套看來健康活潑的外出服。

接著,明把房間的門鎖好,坐到床上。這時,很不巧的,老媽正在不遠處拖地。而已經不想再等的明,試著叫絲;雖然音量不大,但顯然已足以在肉室內傳開。幾秒鐘後,明房間的一部分地又被肉塊填滿。接著,一個直徑有她兩條手臂寬的洞,出現在那一堆猩紅的肉塊間。

明看向那個洞,裡頭是一片漆黑。很快的,一雙她很熟悉的紅色雙手伸了出來。

絲探出頭來,滑嫩的嘴唇接近淡櫻色。看到她那雙澄明透亮的綠色眼睛、不算突出──卻顯得很可口的──細緻乳房、稚嫩柔滑的鼻樑、額頭,以及她那頭帶點藍和綠的觸手頭髮,明心裡安心不少。

在房內光線的照射下,絲的皮膚反射出一種蜂蜜似的光澤;肉室裡的光線有些朦朧,反而明容易忽略她身上的光澤,在明體內使出投影時,則更無這樣的質感絲離開洞口,走到肉室範圍外。雙腳看來已經很接近人類的她,動作明顯比泥要來得俐落、穩當。

在肉室消失後,她對明露出笑容。現在,她的表情看來比昨天還要苦澀了。

咬著雙唇的明,看到絲的臉頰上有兩道淚痕。過不到十秒,後者就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明的嘴巴微開,話卻停在喉嚨;接下來要說的話,實在是很難為情。

最後,明鼓起勇氣,撩起裙子,露出自己未穿內褲的陰部,說:「你先進來吧,我想要──和你到外面邊看風景邊談。」

面對已經和自己做過兩次的對象,不該表現非常不乾脆;但像這樣大方露出陰部,露骨和猥褻好像都不足以形容,明想,好像連低級、無恥等形容,也一次全烙在自己的臉上;即便如此,比起先前的曖昧不明,此時的感覺顯然要好得多。

她說完後,咬著雙唇,耳根發燙。像昨天那樣問絲要在何時做,已是明能維持一般表情的極限。

未來式畢竟和現在式不同,明想;此時,比起自己的感受,絲的反應更為重要。

有一瞬間,絲看來是無法呼吸,但模樣卻不痛苦;她雙手遮著嘴,好像要避免口水流出來。

偏過頭的絲,雙眼幾乎離不開明。不要幾秒,前者全身都變成血紅色,不只是因為明的大膽行徑,還包一些瑣碎的項目;像是自己興奮不已的模樣給明看到,對此,絲也感到極為害羞。

和以往相比,絲身上觸手的硬度幾乎無法控制。明這次讓她進來,會多費些功夫。

而明就知道,自己只要開口呼喚,絲就會再度出現。但這樣

的心態也有可議之處,明想,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就把絲給當成奴僕似的。

雖可能有些過於擔憂,明還是好好反省了一陣。她曉得,絲無論身心都還算依賴她,所以,她擔心自己會成為那種心生傲慢念頭的人?

為何沒有更早與絲見面?明承認,是為了逃避。先前的事,可能會讓絲決定要和她保持距離;在一切都被揭穿後,這些生物若決定要馬上離去,也不奇怪。

若絲過了兩分鐘都沒出現,明會再次呼喚。明覺得,自己應該會在第十次呼喚的時候崩潰。

所幸,這一切都未發生。現在,明的胃很舒暢,胸口也不再悶痛了。

絲稍微動了一下左腳拇指,房內再度出現紅色的肉塊。這次,肉室展開的速度相當快;不到五秒,牆壁、地和天花就都被肉塊給取代。眨眼間,床鋪、桌椅、衣櫃、書櫃等,也都被瞬間湧出的大量肉塊給吞沒。

視覺上雖然是如此,但實際上,應該明被傳送到了肉室裡才對。一直到今天,她還不清楚這是什麼原理。絲做這事看來得心應手,但這或許是本能的一部分;

她不見得能講得清楚,或至少是描述到讓明能夠理解明猜,就算她爸媽開門進來,也只會看到一般的房間;搞不好連她的叫聲都聽不到,那感覺還挺危險的,但現在,她不為此感到壓力。接下來,至少有半天以上的時間,她打算只專注在絲身上。

以前,肉室展開至少要花半分鐘;這次會這麼快,應該是表示絲很高興,明猜;那兩片薄小嫩滑的嘴唇,因喜悅而閉緊,那雙認真的綠色眼睛裡,在慾火之外,有著令人放心的溫暖光澤;和泥比起來,絲的表情好懂多了。而從她身上出汗,雙手在胸前握得緊緊的情況看來,她似乎是怕自己的人形模樣因為情緒而徹底變形。

當然,明還是比較喜歡絲現在這樣子。而就算絲現在露出獠牙或多出個眼睛,她還是她,明無論是生裡還是心裡都能夠徹底接受。

明脫下衣服、裙子;在摺好後,她把這些東西都先放在手提袋裡,擺到一邊。

不要一會兒功夫,她就全裸的站在絲眼前。後者睜大雙眼,看起來又變得有點像是一隻貓頭鷹。昨天,明看到她變成這樣時,還會有點想吐槽。而才過不到三天,明卻有伸舌頭去舔的慾望;稀奇而漂亮的色彩、適度的溼潤,令那雙眼睛看來相當甜美,明想,舌頭從左邊嘴角滑到右邊嘴角。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沒親過絲的眼頭或眼尾。

在聞到明的體味後,絲的肩膀顫抖,看來已有些忍不住。幾秒後,她除用右手輕掐著自己的胸部,左手也開始撫摸自己的陰唇和陰蒂。看到她這樣,明也是乳房發脹,臉頰泛紅。

絲著明的陰部,一臉陶醉。很快的,絲吐出舌頭,哈著熱氣。她全身上下的觸手都脹大一圈,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在她大口哈氣的同時,身上的幾隻觸手也慢慢朝明伸過去。

「不,」明把那幾只觸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下緣,說,「我想先和你先到外面聊聊。」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有助於思緒清晰;雖然她在看到絲的反應後,也有點心癢癢的。

不過,明想,說話得算話。如果她任意更改約定,那感覺就廉價了。

或這,自己就是喜歡先憋一段時間,晚點再一次解放,以此達到更高愉悅境界的女人?對此,明是懷疑

過好幾次,但至少在此剋,她仍傾向於認為自己重視當前的問題勝過一切。

聽完明的話後,絲當然有點抗拒。她皺起眉頭,嘴角下垂,那表情就像個不滿十歲的小孩在鬧彆扭。

明曉得自己該怎麼做。她抱住絲,把她的臉埋在自己的雙乳間。這樣會更加刺激絲,所以她在摸絲的臉龐時,雙腿仍閉得緊緊的。

有一瞬間,絲屏住呼吸。而很快的,她張開嘴巴,親吻明的胸口和乳房。過快十秒後,明柔聲說:「今天早上,你不在我的體內,害我連食慾都變差了。」

這樣說,絲就一定會進來嗎?明不確定;剛才的話,聽來也不是特別有情調或強制力;就算絲要來硬的,她也不是非常不能接受,即便那會讓她想到泥。畢竟她們是姊妹,而從泥昨天透露的部分內容聽來,她們都是為性愛而生的生物。

就算絲因為忍耐太久,而變得有些粗魯,明也可以專助於欣賞她在衝動之下的表情和動作節奏。

若之後,絲因此自責,明甚至會有賺到什麼的感覺。的確,這樣的想法有些變態;明承認,相較之下,絲和泥好像都比她還單純。都這些傢伙害的,明想,覺得這藉口還算不錯。

過快兩分鐘之後,絲才冷靜下來。直接躺在地上的明,稍微抬起雙腿。絲為她準備的環境其實很乾爽,且基本上沒什麼味道。明想,可能還比自己的房間乾淨。自從媽說過要尊重她的隱私後,就不再幫她打掃了;現在基本上是一個月會清理兩次,應該有在現代年輕人的平均標準內。

絲在呼出一大口氣後,很快壓縮自己的身體。咬著牙的明,睜大雙眼;就算感覺自己的陰唇、陰道甚至子宮口都被撐道極限,她的表情看來仍是滿足多過於痛苦。

明在控制呼吸的同時,也試著別一下就叫得太過頭。過了快二十分鐘,終於,絲的最後一根觸手也進到她的體內;肚子的隆起比昨天要明顯一點,而絲好像還偷舔了她的子宮頸。

肉室解除後,明穿好衣服,走到房間外。老媽正好經過,正一邊抓頭一邊打哈欠,看來有睡籠覺的打算。

明對她微笑,把放在肚子上的雙手移到背後。這種顯然是做賊心虛的動作,連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妥。但老媽只是進到自己的房間裡,完全沒看出自己的女兒有何異狀。

同學或未婚的班導師就算了,明想,老媽可是有生下兩個孩子的經驗;這一次的經歷,讓明懷疑自己在家裡的存在感。

把腳踏車牽到門口的明,目標是離家稍遠的一座森林公園。

她在選擇以腳踏車為交通工具時,還有些猶豫;多多少少,她的陰部或腹部,會因為絲的影響──無論是由於體液還是觸手撐開所造成的──而特別敏感。

實際上,若不去特別注意,這一點刺激尚不足以妨礙明維持平衡。但要說到完全不去在意,則是不可能的;事實上,她還會忍不住去想,絲若是突然伸出觸手,會是怎樣的景象?那當然會很危險,卻也讓她心跳加快。

明也小心避路人的目光,儘管他們應該都沒特別注意她的肚子。

在騎了一段路後,明進到森林公園。眼前有一條河,在那之後又是一片水泥叢林。受到空氣汙染的影響,遠處是有點灰灰霧霧的,但周圍的樹木和花草,還是使明身心放鬆。

選定一個較為遠離行人的地方後,她把腳踏

摺疊,用食指尖敲了敲肚子。

先是一點模糊的影像出現在明的身旁,高度只到她的腰部。接著,影像開始拉長,變得清晰;矮明不只一個頭,眼睛剛好到她乳尖處的絲出現了。

她們並肩而坐,面向河流。鳥叫,枝葉的摩擦聲,迎面吹來的風,讓她們體內的慾火暫時平息下來。

也許是受到絲的情緒影響,投影的邊緣略微顫抖。明先開口,問:「除了泥以外,你的同伴還有幾位?」

不先從問絲對此處風景的看法開始,明覺得那樣太假了。

就算絲料到她會這麼直接,也還是小聲答:「三、三位。」

比想像中少,但還是會讓明感到壓力。絲出現在泥開啟的肉室裡,這表示肉室彼此相連,或者,肉室其實只有一間;若是後一種情況,他們應該都住在肉室深處,但因為某些理由,使得他們有段時間與絲斷絕聯繫。

不想浪費太多時間的明,接著問:「他們和你都有血緣關係嗎?」

絲搖搖頭,說:「不,雖然我們的製造者是同一位,不過只有泥和我是異卵雙胞胎。」

「你們的製造者是?」

「我不曉得。」絲答,搔著頭。而她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神看來並不沉重。

明一開始以為生下絲和泥的,是一團「重量級」的觸手生物,大到足以碰到肉室兩邊。而目前看來,那位製造者應該是一位人類,職業或許是鍊金術師那一類的。

明曉得,自己該專注其他問題,不用在這一點基礎資訊上發揮太多想像力。

把雙手放在大腿上的她,膝蓋互相磨蹭,問:「你的同伴,他們的個性如何?」

明說完後,難免有些尷尬;會問這問題,好像表示她已願意餵養他們似的。

而事實上,他還不敢想像自己被他們包圍的場景。

絲並沒有因此顯得很興奮,相反的,她的表情又變得沉重些。過了幾分鐘後,她才開口:「我為姊姊的事感到抱歉,但我敢保證,其他人絕不會像她這樣。」

明點頭,吞一打口口水。現階段,她不管他們的外型,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

她在深吸一口氣後,接著問:「為什麼我和泥做過之後,她看來反而更虛弱了?」

像這樣在絲的面前,談論自己與其他人某次性愛的後果,明想,感覺實在很不正經。

低著頭的絲,很快答:「因為你不愛她。」

明瞪大雙眼。絲看來很緊張,「我不是說你不對。你當時的心情我不會不瞭解,不過──」

「性交是你們攝取能量的方式,但對象的心理又是一大關鍵,對吧?」明把自己猜想的內容說出來。睜大雙眼的絲,很快點頭。

昨晚,明對泥的感覺可不只是「不喜歡」那樣簡單。所以,她讓泥受到不少傷害。

絲點頭,表情看來很複雜。她低著頭,說:「我曉得明的痛苦,也知道姊姊不對,但卻不希望明真的痛恨她。」

絲得鼓起很大的勇氣,才敢在明的面前說出這句話。下一秒,前者稍微縮著身體,很害怕自己的任性發言惹得明不愉快。

慢慢呼一口氣的絲明,語氣平和的說:「我沒那麼容易原諒她,但我可以不恨她。」

她摸了摸絲的頭,一直到現在,絲的投影才停止顫抖。此刻,明除了關注問題外,內心就只充滿與絲相處的喜悅。

過不到幾秒,明接著問:「他們都有近似人類女性的外型?」

「有兩個不是。」絲

答,然後把眼神轉開。鐵定能說得更詳細些,但很顯然的,他怕說出真相會令明產生反感。

他們對自己的模樣自卑,又或者,純粹只是絲不想讓明感覺負擔很重。

在明的印象中,絲對自己的模樣並不自卑。而絲就算絲再怎麼像小孩,也曉得人類恐懼異形事物。

明顯然是個例外,而即使如此,絲還是不確定她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已經有突破的機會,卻又舉足不定;絲的這種態度,讓明有些不耐。很快的,明靠近她,很直接的問:「他們之中有人長得像是狼,或蜥蜴?」

在不久前,明曾以犬科動物為性幻想對象。若絲的同類裡,有幾位只是長得像狼或狗,明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很快接受,雖然這不是什麼可以大聲說的事。

而在絲答之前,明又接著問:「還是她們其實比較接近昆蟲或蛞蝓?」

這兩種明顯是一般人較容易產生反感,得花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接受的。明即使已經接受絲,自身的審美觀卻不見得與一般人差很多。

看來已是非常驚訝的絲,慢慢點頭。

接著,明為了再次確認,又問了個自己應該算是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所謂的餵養,就是指性交,並還要有一定程度的愛意,對吧?」

絲兩手握在一起,說:「即便只有友誼之愛,也沒問題!」

比想像中容易,明想,也真是個淫亂的種族。她以為自己會感到相當興奮,卻還是很難享受成為她們餵養者的畫面。

因為明願意動了解,絲稍微露出放鬆的表情,但也只有一瞬間而已。

明注意到,另一種不安正填滿絲的臉。過不到三秒,後者小聲的說:「我很怕,這樣會讓我們的關係出現瑕疵。」

明閉緊嘴巴,沒有答。絲不敢看她,只是頭低低的說:「對不起。」

伸出雙手的明,把絲給抱在懷裡。絲一直煩惱的問題,明不敢說自己都瞭解;

但至少,透過這樣的行為,她應該能成功讓絲感到輕鬆一些。

不知從何時起,絲的投影連觸感都變得相當逼真。以前,明還摸得與實體的出差異呢。

明繼續把她抱在懷裡,改問些比較沒那麼嚴肅的問題:「你在把我綁到肉室裡前,觀察我很久了嗎?」

絲在面對這類問題時,顯然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不過幾秒,她的面色從蒼白轉為紅潤。和明料想的一樣,而為了轉換氣氛,明這次忍住不吐槽。

看起來很害羞的絲,左右轉動腦袋。她頭上的觸手搔得明頸子好癢,也有點刺激到明的乳房。

過快一分鐘後,絲才答:「一個星期。」

明有點失望,原本,她很期待是兩個月或半年以上的時間。居然期待被跟蹤、偷窺,而也因為現在她與絲是這種關係,才會對此感到興奮。

在用鼻子輕頂過絲的頭頂後,明接著問:「你是怎麼注意到我的?」

把頭稍微往後仰的絲,很快答:「那時,其他同伴都還在沉睡,只有我醒著。那時的我,一天最多隻能活動三十分鐘。」她舉起雙手,在空中比劃,「我每天改變肉室的位置,到附近每一戶人家的臥室和浴室裡,找有可能成為我們餵養者的人。我的許多觀察對象,都有很強烈的精神潔癖,完全接受不了我們。」

「那──」明略把頭往右歪,「你是如何看出我符你的所有要求的?」

絲一邊搓著雙手,一邊慢慢答:「那時的我相當虛弱

,而我們這一族有個特殊能力:在長期缺乏餵養者的時候,擁有一定程度的大範圍感應能力。」

他們應該不只是「細細分析空氣中的氣味分子」那麼簡單,明猜,搞不好還擁有一定程度的讀心能力。絲閉上雙眼,說:「在那個時候,我們的意識會很薄弱,而即使擁有那種能力,我們也無法極在短時間之內找到我們要的對象。」

「為什麼?」明問,覺得這不太理。半睜著眼的絲,馬上答:「現代人的內心很複雜,生活又極為忙碌,所以光是剖析一個人的內心,就要花上不少時間。而那時,我一天只能活動三十分鐘,根本就無法從多個目標裡確定些什麼。

但你不同,我注意到,你是個溫柔的人,同時又似乎有接受非常性愛對象的念頭。」

明聽完,只有稍微臉紅。這個問題她早就思考過,也早就承認了。絲見她不會對這樣的描述很反感,便繼續說:「我在那一個星期的密集觀察裡,還注意到,你的生活不算輕鬆,年齡也不是非常小,而你卻有著一顆充滿奇想的腦袋,和一顆充滿包容力的心。」

「奇想的腦袋」這個形容明還能接受,但說她年齡不是非常小,讓她有那麼點不太高性。

「我才十六歲耶!」明說,右手輕捏了下絲的臉。後發出「嗚噫──」的叫聲,也笑出來。

明放手後,絲親一下她的右手掌,說:「其實和現在相比,我當時實在無法確定些什麼。而可能是因為長期的挫折與寂寞,導致我一有那麼點感覺,就決定孤注一執。」

明在仔細分析她剛才講過的話後,問:「那現在有什麼事是你現在尤其確定的嗎?」

絲用力點一下頭,說:「你真的是個很棒的人!」

明雖然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心跳加速;而會如此的驚訝和感動,可見絲在她心目中的是多有份量。

嘴角上揚的絲,繼續說:「我們第一次接觸時,你即使一開始很害怕,到中段的時候,卻仍展露出一種慈愛心;隔天,我未問過你的意見,就進到你的身體裡;當天一早,你不只接受這一切,還很快的與我再次性交,並有下一次性交的約定;在遇到你之前,這些美好的事,我可是連想都沒想過。」

明抬高眉毛,說:「看來你的一時衝動,換來不少好結果。」

呼一口氣的絲,用兩手食指撇去額頭上的汗水。她承認,像這樣極端的例子可不能到處講給別人聽。

有一小段時間,絲看來是有受到良心譴責。而才維持沒多多久,她還是摸著頭,笑了出來;看起來有點白目,但明挺喜歡她現在這種甜滋滋的模樣。此時,她們需要的正是這種和平的感覺。

絲抱著明的右手掌,說:「明即使面對我姊姊的粗魯對待,也並未十分痛恨她。」

明眨一眨眼睛,而絲馬上說:「當時,明若真的夠恨姊姊,她可能會立刻死去。」

明沒想到,自己還蠻有良心的。而很快的,她又覺得這樣好像暴露出自己許多異常之處。

算了,明想,就這樣吧。她把絲抱得更緊一點,現在,她不只是手臂,連腋下都能感受到絲的溫暖鼻息。

明低下頭,說:「抱歉,我到現在還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餵養你們全部,畢竟到目前為止,我也只接受了你而已。」

先前,絲說過,明是特別的存在。

「由於我沒見過其他人,所以還沒法想像

太多。」明說,呼一口氣,「現在,我只把視絲為特別的存在而已唷。」

無論是在明的懷中或子宮內,絲都臉紅、心跳加快,在考慮成為餵養者之前,明再次問絲的看法。而絲在考慮近半分鐘後,只答:「全看明的意思。」

在經過泥的提醒後,絲是更不可能拋下自己的族人。如今,明不討厭泥的用心,只覺得那傢伙該修正一下態度。

而最令明感到高興的,是絲的神情改變了;已不再緊張或落寞,又像個幸福的孩童;看到那雙綠色的眼睛再度充滿活力,明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的,她把絲的投影轉到正面。當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時,絲身上的觸手慢慢晃動,而明則是儘可能伸長舌頭和張大嘴巴。

如此深吻,大概半分鐘之久;當她們分開時,兩人的舌尖還依依不捨的相互輕碰了一下。

明在喘好氣之後,提議:「在這裡做吧。」

或許做過一次之後,會更清楚該怎樣選擇;不只是明,連絲也早有這種想法。

已經羞到快要流鼻血的絲,慢慢點頭。下一秒,她笑了;那種充滿暖意的笑容,足以令明全身蘇癢。

2

抬高雙手的絲,很快張開肉室。這次多了一個大窗口,讓她們可以看到外頭的風景。有心做到更好的絲,還在附近放了幾根模樣和觸手差不多的肉柱。她笑著說:「它們可以趕走任何靠近的閒雜人等。」

那些肉柱?明想,不確定它們究竟是打算用什麼方法趕人,也許是分泌惡臭或擾人的聲音。絲保證,不會有人受傷。明雖覺得自己應該再多擔心一下,卻因為慾火焚身而沒再問下去。

早已全身發燙的明,把裝衣服的包包給扔到一邊後。閉上眼睛的她,兩手中指稍微分開陰唇。她咬著牙、雙腿開開,不像是準備好分娩的孕婦,而比較像是要迎接第一次抽插的少女;意識到明一次掌握這兩種風格,讓絲的投影興奮到左右搖晃。

下一秒,表情重新變得正經的絲,適度控制脹大的身體。她一點一點的,從明的體內爬出來。這次,只花不到五分鐘,耗費的時間比前幾次都短。畢竟是第三次了,明想;她們都過去的經驗,稍微修正了一下自己的使力方式,像:把解除壓縮的速度調慢,再令幾根觸手往外伸展的時間增加,此為絲最顯而易見的改變;明則是不把浪費多餘的力氣在控制手腳,只專心在讓自己的腹部、陰部與呼吸盡可能徹底配。

在冷靜、專心推擠絲的過程裡,明也能聽到絲深呼吸的聲音。後者強壓住慾火,好讓自己脹大的身體縮小一些。

過約半分鐘後,絲也配明的呼吸節奏和使力方向。此刻,兩人彷彿真正融為一體,而不像是準備要分開。

在過約五分鐘後,一串「噗嚕」、「嘩啦」聲響起,絲落到地上。只有幾下伸展的她,很快就起身;四肢略微顫抖,再慢慢睜開雙眼,露出微笑;在發出幾下骨骼對上的啪啪聲後,她才顯得不那麼像是剛出生的小鹿。雖然身上的黏液未乾,她還是撲向明。

明在親吻她的時候,嚐到一股香甜氣味;多少帶點酸澀,卻不會令明皺眉頭。

她在抱著絲的身體時,會用乳房和肚子左右磨蹭。除了給絲帶來比以往還要多的刺激外,她也很仔細感受絲的胸腹線條。像這樣柔美、細緻的身體,竟然曾待在自己體內;一想到這裡,明就不

得不再次讚嘆。

伸出四支觸手的絲,則分別舔弄明的兩邊腋下;另外兩隻觸手,在親吻明的陰部同時,也輕輕擦過明的腰側,並不忘按壓明的腳背和屁股。

明從屁股到頸子都顫了一下,因為絲要觸手都伸舌頭舔舐。而幾乎同時的,絲張大嘴巴,輕咬明的左耳。

過不到一分鐘,一根觸手也輕輕擦過明的陰蒂。充滿試探意味,明想,小心翼翼的伸出左手食指,輕觸絲的陰蒂。兩人的陰蒂都已充血到極限,除了容易感到痛之外,也已快到有些麻木的地步。

可以稍微加快節奏,明想。而有些過程,她們都不想省略。

明的乳頭也很渴望被刺激,所以,她先是動將左乳房貼向絲的嘴巴。接著,她把絲跨下那隻觸手抬起,將它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那隻觸手的摸起來很燙,並傳出強烈脈動。

絲憋得難受,明從她眼角的淚光看出,雖然一直忙著輕撫、舔弄,但她真正期待的,還是能快點進到明的體內。

而明一但表現得更加動,絲又有點不太敢確定。所以,露出溫暖笑容的明,大膽的抬起左腿。過約兩秒後,她再以一下精心計算的挺腰,將絲胯下的那隻要觸手給用陰唇夾住。其實,明原本期待自己的陰道能把那隻觸手給包覆至少一半。可見即便短時間之內有這麼多複雜的經驗,她此處的緊緻度還是相當驚人。

絲笑出來,卻也因為受到極大的刺激而差點咬到舌頭。有將近一分鐘,她不是全身顫抖,就是僵硬得彷彿要化為一座雕塑。而她斷斷續續的淫叫聲,都再再的嚮明表示,她還渴望更多。嘴角上揚的明,還未喘好氣。然而,她左腿重新踩到地上的動作,卻導致自己的陰蒂直接碰撞到絲的觸手末端。

下一秒,全身彷彿觸電的明,藉著一下屈膝,將那隻觸手又往裡頭送。「滋嚕」聲響起,這下,可是一次到底了;兩人都大聲尖叫,而明甚至不確定,剛才那樣究竟算不算是巧。

明仰躺,而絲跪著。有點過於堅硬的要觸手,被彈性十足的陰道包覆;這種觸感,還有體溫的微妙差異,讓兩人都有種一種幸福的錯覺:好像自己泡在一堆溫熱的奶油裡,漸漸的,連骨髓裡都是甜滋滋的香氣。

閉緊右眼的明,很小心的控制雙腿。她可不想讓自己跌倒,特別是在絲如此陶醉的時候。後者的表情看來極為滿足,已到了有些出神的地步。閉上眼睛的她,縱使腦袋裡有千言萬語,嘴裡卻只吐得出一些單純的叫聲。絲在暫時放棄編織語言後,把下巴貼在明的雙乳上。

接著,那些次要觸手又再次開始活動;其中兩隻,使勁吸吮明的手指、乳頭和耳垂,另外四隻,則分別舔弄明的鎖骨和乳房底緣。

那些在明的頸子和背脊等處摩擦的觸手,尤其賣力。而她在感覺非常舒服的時候,也是完全不控制自己的音量。既想把胸口的強烈熱流給送出去,也要讓絲知道她究竟有多滿足。而實際上,那耶熱傳到她的全身;那股舒暢感、從骨子裡發出的麻與癢,令感到無比的愉悅、幸福,簡直讓她喘不過氣,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此時,明的反應已經近乎高潮。絲才剛插入而已,明想,卻不畏縮。她用眼神示意絲,要後者開始抽動。

明猜,在數波的美妙瞬間後,接下來感覺會收斂得多;即便結果可能正好相反,她也

決定要拿出足夠的挑戰精神。

兩人在好好調整過呼吸後,腦袋也都能清楚感受彼此身上的細節。

絲的嘴唇、鼻尖,那一對微微隆起的乳;以及那雙因為慾望而迷濛、溼潤的雙眼,這些都讓明著迷到吐出舌頭。

除了注視和親吻絲之外,明也隨著她的每一次挺進而大叫;不需要忍耐,只要好好享受。當意識變得簡單,兩人就更不依賴言語,只靠著簡單的抽送就能大致獲知彼此的心意。

幾分鐘後,覺得氣氛已算是夠好的明,說:「我有預感,總有一天,我會生下你的孩子。」

絲全身發紅,體溫升高。看到她身上的十幾只觸手都脹大一圈;開始劇烈抖動,明趕緊閉上眼睛。

下一秒,那些在明身上舔弄、揉動的觸手,都噴出大量精液。眨眼間,她的臉頰、頸子、乳房、背脊、腋下和屁股,都給染成一片乳白色。精液流過她的嘴角和乳溝,彙集在她的兩腿之間,將她的陰毛都給包裹住。一時之間,明幾乎無法單靠觸覺曉得,自己身上究竟有哪處是沒有沾上精液的。

先前的那句話,是明的真心發言。她猜,絲還不敢去想這麼遙遠的事。

全身癱軟的絲,必須得靠在明的身上。然而,絲胯下的那隻觸手還未射精。

她正強忍著,而在這同時,那幾只次要觸手幾乎全都垂到地上。只專注於控制要觸手,而這需要耗費不少精力;明也不管是不是真有風險,只覺得她這樣很可憐。

明有個想法,就用對付泥的方法,讓陰道收縮了一下。而她一邊憶當時的步驟,一邊以一半以下的力道去控制。

許多細節,明已經忘了。而無論她認為自己有多麼不擅長做這種事,絲還是往後仰。後者大叫、全身顫抖;除甩下身上的不少汗珠,也讓唾液流過兩邊嘴角。

不要幾秒,絲胯下的觸手就不受控制,射出大量精液。

那股沖刷勁道,還有那一陣又一陣的觸手彈跳,明都徹底感受到。她覺得很過癮,還稍微弓起身體,只為了讓子宮口也能被精液噴灑。

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絲似乎像是要溶化般,幾乎不能撐住自己的身體。

為了看清楚絲的臉,明稍微抬起頭。這時,一些源自次要觸手的精液,從明的額頭流過兩邊眼臉;即便把頭往右轉,她也只能稍微睜開左眼。雖扶著絲的腰,乳房又貼著絲的頭,卻沒有任何進一步刺激。她不想打斷絲沉浸在高潮裡的感覺。

又過了一分鐘,絲才過神來。她趕緊舔掉明臉上的精液,說:「我的、嗚,你所說的,需要另一些──總之,我們現在不可能有的。」

「那你為何忍耐呢?」明問,一邊舔著絲的左耳。

「我想先跟你解釋完再──」

「那你會討厭我剛才那麼做嗎?」

滿臉通紅的絲,有些節巴的說:「不,只是太舒服了──我、我以為自己會死掉。」

所以基本上,絲可以不斷射精在明的體內,而兩人現階段都不用擔心是否會懷孕的問題。這想法真令人害羞,明想,泥那次也是,不用擔心。

第一次體內射精,算是絲硬來的,第二次是明太沉浸在氣氛中。至於泥,則是使用暴力,感覺比起絲來得差多了。好像除了第一次之外,都不是非常擔心,明想。

現在,她曉得絲真的有方法令她懷孕。這讓她對未來有更多期待。

雖然,明還不確定自己要多久才會

準備好迎接那一刻。絲好像也沒那麼急著要留下後代,而這些複雜的問題,就留待晚點再思考。

絲的四肢雖因為高潮餘韻而癱軟,但她胯下的觸手卻仍然挺立,並還在持續射出一些精液。

大半精液都流了出去,明陰道根本容納不下。而這種又滿又黏糊糊的感覺,讓她們都感到好陶醉。

讓絲提早射精是很有成就感,也非常好玩,但明曉得,這樣絲根本就不會滿足。所以,明把絲壓倒在地。張大嘴巴的絲,看來極為驚訝。在她問問題前,明先伸長脖子,給她一個深深的吻。

接著,明把右手往後伸,輕搔絲的陰蒂。她還摸到絲的陰唇,就在陰莖根部下方。早些時候,絲的陰唇並不明顯,現在卻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了。

兩人的嘴巴分開後,明開始舔絲的乳頭。

「明、明──」絲說,嘴裡哈著熱氣。

明舔溼雙唇,說:「都是我,害你比預期中還要快射出來。你還沒滿足,對吧?」

伸長舌頭的明,很快舔舐絲的左眼尾,接著,她舔過鼻樑,來到右眼尾;途中,她還輕點兩邊眼頭,讓絲反射性的閉上雙眼露出笑容的絲,伸出雙手,把明緊緊抱住。絲第一次這麼使用雙手,動作卻一點也不顯得笨拙。

她身上的許多器官,都是因為明的愛而成長。

這實在是太美妙了,明想;性交為必要過程,很顯然的,她不只不討厭,還愛得很;事實上,她還艇感謝他們的創造者;得要靠這麼簡單而美妙的方式來補充能量,如此設定,似乎善意的成分比較多。

3

現在,換絲仰躺在地上。雙腳橫跨在她左右兩側的明,正以她們做到末段的快節奏,使勁的將身體抬高、壓下;陰道吞吐要觸手,精液與淫水攪和成的泡沫,在兩人的交接處不斷攪打成形。明的陰毛變得既白又蓬,兩側的大腿關節亦是。

肉室地上有不少兩人的體液,而從剛剛到現在,明都沒有滑過一跤。她腳下的那一塊域極為乾燥,甚至還向下凹陷,好容納她的腳掌。這種方便她使力的設計,顯然是出自於絲之手。

稍微把頭往右轉的明,看向絲開在肉室牆上的洞。在做愛的同時,她們還可以看到外頭的草地;河流,以及遠處的樓房。明的房間可沒有這麼大的窗子,平時努力伸頭往外望,也沒有類似的景色可看。吐著舌頭的她,輕笑出聲。她發現,自己竟覺得住在這裡也不錯。她可以想像自己在這裡睡覺和寫作業的畫面。當然,若要在這裡專注於寫作業,那必須得是完全沒在這裡做過愛的情況下才可以。

像這次,她與絲做到中段的時候,肉室裡就開始有股濃濃的味到。她們都因此而感到有些頭昏,卻從不為此皺眉。對明來說,最為顯著的,當然是絲的體味:甜香、柔嫩,有點巷試花瓣,甚至很類似小孩子剛洗完澡的味道。絲以前的味道可沒這麼細緻,這都是因為明多次給予她能量的緣故。

而兩人的氣味之所以這麼強烈,不是因為她們的整潔或肉室的通風設計有問題。明在這裡呼吸倒不會覺得悶,含氧量幾乎和在森林公園差不多。加強體味是肉室的功能之一,而這顯然也是絲刻意啟動的。一切都是為了情調,明想。

昨晚,泥的體味就不曾在肉室裡如此瀰漫。

在發情到一定地步後,是沒法專心讀書的。但睡覺可以,他真想

在這個溫度適中的肉室裡,抱著絲睡覺。也許,頭還靠在絲的兩腿間;這樣有點太下流了,明想,卻認為這遲早會實現。儘管她現在正在與絲做愛──而以後每個禮拜應該都會和她做上至少兩遍──她仍不希望在日常生活裡放入太多色情成分,那樣感覺不太好。

雖然在明的內心深處,也覺得「偶一為之沒有什麼不行」,只是生活得如此快活,難免會讓她懷疑自己是否能夠繼續維持理智。她還想繼續上學,繼續和家人相處,光是這兩點點,就她拒絕讓腦中的非常識取代常識,且她若是隻專注於讓自己享樂,而未顧及到絲的感受,那就太離譜了。

明已經讓絲射過一次,後者的要觸手卻依舊是又硬又燙。十分專注於控制自己下半身的絲──她不希望又很快射出來──,身上的其他觸手不是收到背後,就是隨意癱放在兩側。讓次要觸手儘可能遠離明的腳和膝蓋都,這樣,她在和明做愛的時候,就不會有太多阻礙。

全身發紅的絲,雙眼迷濛。在這幾分鐘內,她的淫叫不會少於明。而絲也會在感覺最劇烈的時候,伸長脖子、半挺著胸,扭著身子。她和明一樣,總是很快就找到最方便自己全力浪叫,也最能加速體內幸福感流竄的姿勢。

她把雙手放在明的背上,如此,也能藉著輕捏和輕拉,來嚮明表示自己期望下壓的時機。

而在絕大多數時,絲都很喜歡把節奏掌控完全交給明。不過幾天時間,明已經有足夠的功夫在她上面導。

絲心裡十分佩服,也非常有成就感。

劇烈的動作,使明不斷甩下汗水。那些汗珠,原先是掛在鼻頭、頸子和乳尖上;之中,來自乳尖的甩最遠;多數都落到絲的身上,而蒸散的汗水,令室內的氣味更加豐富。若汗水的落點是距離她們兩公尺以內的,則多半會被絲背後的幾隻次要觸手給用嘴巴接住。

在這樣的過程裡,明也把身上的幾滴精液給甩下。先前,絲已經舔去明身上的不少精液,但還有些精液留在明的頭髮上。

明的頭髮非常長,就算不怎麼彎腰,只維持蹲姿,她的幾束頭髮也會貼在絲的胸部和鎖骨等處;隨著上下動作,那些頭髮甚至與絲的皮膚牽出一些黏稠的精液絲線即使以絲的角度來說,這樣的畫面也是十分色情。而明又積極撥弄她的乳房,本意是止頭髮搔出的癢,卻她胯下的觸手顫動的幅度更大了。絲想,就這樣躺著,不多應些什麼,好像有欠誠意;覺得這很不她的風格,於是很快的,她看著眼前的明。後者這下可是用盡全力,讓絲既是感動,也難免有些點意不去。

絲想說幾句讚美的話,卻感到喉嚨乾渴。從心窩癢到舌根的她,發現只有明的唾液和汗水,能夠止來自她的體內飢渴。

很快的,絲改變身體構造,將脖子拉長。她在和明接吻後,再小心伸手,捧著明的雙乳;先輕輕按壓乳房側邊與下緣,接著是輕搔根部。明的上下動作,很自然的加強絲對她雙乳的刺激;一點點的拉扯,無法多規律的連續按壓,能夠使她燥熱的身體感到極為暢快。

絲的動,確實讓明感到很溫暖;儘管像這樣口對口,會有點喘不過氣。

明不得不承認,這個姿勢還挺消耗體力的,特別是對人類而言。過了這麼久,她的雙腿經感到有些酸。絲早就察覺到明的些許不

適,在這不算短的時間裡,她可是一直都有在注意明的面色和喘息聲。

又過約一分鐘後,她先將一旁沒用上的幾隻觸手圍住明的背,再稍微往下壓。

「啊!」明叫出來,嚇了一跳。絲對她露出微笑,並表示:「明可以再輕鬆一點。」

一直到這時,明才彎下腰,雙手也貼到地上。絲舔了下她的耳根和鼻頭,然後,趁她伸舌頭應時,絲往上一頂。

睜大雙眼的明,又叫了一聲。她咬著雙唇,眉頭稍微皺起;就算只看這部分,絲也不會以為她有哪裡不高興。特別是自明嘴角湧出的笑意,已逐漸溢過眼角,絲想,舔溼雙唇。

在剛才的相互配後,要觸手又整個末入陰道里;先快速頂兩下,然後放鬆;過不到幾秒後,又再次向上頂,接著又是各兩秒的慢速抽插;等明喘夠氣後,絲再逐漸加快速度。

在又交由絲來掌握節奏後,明淫叫得比先前都要來得厲害。瞇起眼睛的兩人,就算只聽著喘息聲,也知道彼此真是相當陶醉。在這過程裡,明的陰道不自覺的吸吮了兩次。絲舒服到雙手伸直,卻也必須咬著牙,忍住射精的慾望。

明的雙乳發脹,鼻子冒汗。不要多久,她的雙眼就有些失去焦點。舌頭再次伸長的她,唾液不斷從舌尖低下,令她的喘息聲變得細小。

絲曉得,這表示明快要高潮了。而閉緊雙眼的絲,情況也是差不多。

這一次,先高潮的是明。半睜著眼的她,手肘貼在最後一跟肋骨下方;在稍微壓迫那一對巨乳的同時,她的幾滴唾液也迅速流過乳溝;使勁收起的雙臂,除像是在努力抑制身體的劇烈抖動外,也更像是在控制甩落汗珠的方向。

此時,明陰道的吸吮力量,雖不如先前刻意去做的那般強勁,卻是一波接一波。絲忍得很辛苦,但在同時,她也覺得很過癮。終於,當明從高潮的頂端退去後,絲才放心猛頂兩下,接著胯下觸手脹大、顫抖,射出大量精液。

又一次,明感受到精液在體內沖刷的感覺;好幾波暖暖黏黏的,而在失去處女之前,她還以為只會麻麻脹脹的。畢竟是經歷過那麼長一段時間抽插,而前次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又未完全排出;這下,前後兩團精液相互碰撞,把子宮口也給稍微擠開。

絲的濃稠精液,居然有和粥一樣的成塊質感。隨著兩方脈搏與筋肉抽畜,讓位於陰道身處的精液微微起伏;現在,明感到全身放鬆。感受變得極為細緻的她,閉上眼睛。有好一段時間,她的腦中只有絲的臉龐、絲的身體細節,還有一道又一道的亮白光芒。而在那光芒之外,是深不見底的新世界。

性高潮的感覺居然能使人有如此近乎哲學與藝術的聯想,明先是感到新奇,而過沒多久,她又覺得自己真是太墮落笑出聲的明,高潮餘韻還未結束。她曉得,自己不可以老壓著絲。後者的喘息聲很規律,好像睡著了。

覺得有成就感的明,仔細抹去額前的汗水。她小心翼翼的往左邊翻身,一串「嘶嚕」、「噗咕」聲自兩腿間發出。

位於絲胯下的要觸手,從明的體內滑出;帶有不少泡沫、部分還幾乎凝結成塊狀的精液,差點就卡在陰道里。而在過了近十秒後,這些精液還是流了出來;

迅速蓋過陰唇,也在兩腿間牽出黏稠的絲線;嘴角上揚的明,先儘量張開雙腿,再伸手去接。

牽

絲幾乎全落到地上,大腿內側變得既黏又涼;明的雙手很快就盛滿精液,而幾乎同時的,她忍住大口嗅聞。接著,把手給抬高的她,鼓起勇氣。她張大嘴巴,把精液往嘴裡倒。她還伸出舌頭,把手心和手腕等處的精液都給舔乾淨。

確實很濃稠,且味道果然與其他觸手射出的有差;明想,應該算是種野性的氣味,和絲孩童般的外表不太相符。

雖然也是不怎麼習慣的味道,明還是努力吞下;和先前一樣,混著嘴裡的唾液,用舌頭拌一拌後,再慢慢的滑下喉嚨。過快一分鐘後,終於吞下嘴裡大半精液的她,呼了一口氣,因而不小心吹出一個充滿彈性的精液泡泡。她臉紅,輕咳一聲。雖然附近沒人,她還是掩住嘴,再用舌頭仔細清理了一下嘴唇和齒縫。鼻腔裡都是絲的精液氣味,讓明感到好陶醉兩腿間繼續傳來「咕嘟」聲,明不用看也曉得,位於自己陰道里的精液還未流完。有幾次,幾乎完全凝固的精液還真在裡頭堵住了。和泥的不同,絲的精液只要用手指輕輕一撥,就會再次通暢;明才剛這麼想,就試著把右手中指戳得更深;果然,更多的精液流出,簡直快要跟一座噴泉沒兩樣。

即便不如抽插和射精的瞬間強烈,明仍打算好好享受這一刻。她也低下頭,好好欣賞這之中的多數細節;為了不錯過太多,她不把手指戳得更深,避免讓精液一次流光。

精液一點一點的流過陰道口,這過程不僅會帶來滿喜悅與驕傲,甚至(實在有點荒謬的)充滿神聖感;被觸手生物奪走的處女,從女孩變成女人;經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並一次又一次的被體內射精;如此,明過去從未預料到的人生經驗,卻可能是她人生中最美、最充滿光輝的一段。

明在和絲做完後,又過了五分多鐘。肉室內,兩人的體味已經散去不少,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絲躺在明背後,發出聽來是含著手指的聲音:「嗚嗯──」

她們都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絲那邊還傳出摩擦肉室地面的滑溜聲。應該是她伸了一下懶腰,明猜。

從接下來的一連串聲音聽來,絲可能滑到離明有段距離的地方了。而為了把她們的體液給導引到一旁,她們周圍有幾處地面較為傾斜。明覺得那畫面很好玩,不過,她決定等下再轉頭。

面色仍相當紅潤的明,頸子和乳房等仍在繼續冒汗。她在哈完不知第幾口氣之後,餘韻最強烈的感覺終於過去。一直到這時,她才覺得自己可以好好動動身體;避免有太多餘韻中斷的感覺,這可是很重要的。

明轉頭,看到絲的雙腳;已經和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差異,而再往上一些,則是絲光滑的陰部,和絲的柔嫩腹股溝。

絲身上的纖細光澤,幾乎能讓明聯想到綢緞。如果是在肉室外,直接迎接陽光的絲,身上還會冒出不少濃厚的光澤。像是刷了層蜂蜜,明想;她第一次看到時,還沒有什麼感覺,而如今──應該就是因為性高潮的緣故──,她的感性提升不少。

面對那樣纖細、柔嫩的絲,明別說是吸吮了,連輕咬都捨不得;這表示她可能無法在肉室以外的地方與絲做愛,不過,若是由絲導,她一定又是很快就沉浸在當下的感官刺激中。

在絲的胸前,那對乳尖不是很明顯的乳房,正隨呼吸緩慢起伏。她的胸圍比明

小得多,不過,那種像是剛開始發育的輕盈堅挺感,是胸圍大得驚人的明所沒有的。

「應該好好珍惜自己胸部大小剛好的時期。」明說,也想起絲昨天上午所講的:「能長出比你還剛好的胸部喔。」就算已經過了一天,這話聽來還是相當失禮;絲剛和她接觸時,還挺喜歡作弄她的。

絲仍有大幅度調整身材的能力,而很顯然的,她之所以沒那麼做,全是為了配明的喜好。雖不清楚絲的想發,但明覺得,無論大小或形狀,絲現在的胸部都很理想。明真想把臉貼在她一邊乳房上,好好沉思個幾分鐘。

然而,在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後,明的雙腿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光像現在這樣維持挺身、開腿的姿勢,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在開始休息後,幾乎是徹底放鬆的身體,會比幾分鐘前還要拒絕硬撐;而現在使勁爬過去,會中斷明體內的最後一點高潮餘韻。

伸長脖子的明,眼睛再往上一些。絲正仰著頭,發出很長很細的呼吸聲,果然是睡著了。只看到絲的下巴,而不到絲的睡臉,是讓明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在經歷過昨晚的衝突後,明猜,絲應該沒法睡得多好。

在決定先別出聲後,把頭轉來的明,低頭看著自己的兩腿間。因激烈交而攪拌出的白色泡沫,散落在絲的陰毛和腿關節等處;充分混絲的精液和明的淫水,遠看就像是抹開的鮮奶油。

絲的精液還剩下最後一點,幾乎不再往外流,而是在陰道口凝固;她明明是第二次射精,卻比第一次還濃,像是不充分攪拌的粥。還是不比泥那些精液要來得強韌,明想,難免會拿來比較。

昨晚,被羞恥和不甘佔據心思的明,沒仔細去看泥留在她體內的那塊東西。

雖然既生氣又害羞,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很好奇那東西長什麼樣;顏色的部分應該和精液一樣,至於形狀,則好像不是圓柱體;由於沒用手戳弄過,所以只能猜測它的表面質感很接近脂肪。

絲也能造出一樣的東西,明會在那把塊玩意兒取出後,捧在手心,以鼻尖或下巴輕觸。果然,明最好奇的,還是那玩意兒的觸感。

從她不久前才把絲射在她體內的一部分精液給倒到嘴裡看來,她一定會忍不住把那一塊──也可能是「一團」或「一堆」──東西給放到嘴裡咀嚼。

那畫面真是下流,明想,自己竟然會在幾分鐘前做出那種事。即使是剛學會手淫時的她,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變成這樣。

她在做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離譜,只是太陶醉在那種滿溢愛的感覺中,把她很自然的就把羞恥心給徹底麻痺.把吞下對方體液的舉動,給視為是愛的表現,這聽起來很理;明雖然這麼想,卻還是為自己以後的形象感到有些不安。且以一般的角度看來,就算絲和泥曾給她灌食大量精液,她也不該那麼快就試著去動品嚐。

知道自己現在變成這樣,明的心理雖然會反射性吐槽幾句。但實際上,她卻沒有太多緊張的感覺,也幾乎不感到痛苦,還對有點自己學會大膽嚐試,和更會享受人生,而感到高興。

絲還要睡多久,明不確定。

「至少──」明小聲的說,「再給她一小時吧。」

打了個哈欠的明,期待能找到其他打發時間的方法;而在思近半分鐘後,她還是再次低頭,看

著自己的下半身;一直維持這個開腿姿勢,讓她覺得有些累;

在伸展一下四肢後,終於躺平的她,往左翻身。

十多秒後,明覺得陰部有些涼。是她體內的最後一團精液流出去了,終於。

幾乎完全凝固的精液塊,把位於陰道口的精液膜──很早就形成,卻幾乎呈半透明──給擠破;而落到兩腿間的精液塊,看起來幾乎像是一塊被大略嚼過的軟糖。

明只要用大腿和屁股去壓,它就會散開來。

5

關節處的皮膚對溫度尤其敏感,而在剛碰觸到時,她甚至覺得有些燙;位於陰道較深處的精液留在體內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所以裡頭幾乎都是她自己的體溫。

不僅是味道很重,還既黏又容易結塊,通常全身都沾滿這樣的物質,是該感到有些困擾;絲的舌頭很厲害,明想,無論是背部、陰部還是頭髮,都不會留下任何的味道或痕跡。像這樣的細節,明通常都不用擔心。不過,絲現在睡得很沉,沒法立即處理;為了方便,明以後可能還是會帶條毛巾過來。然而,這樣的行為可能是多餘的,絲看來也不是在很勉強的情形下為她進行這項服務(絲好像真的是非常樂意);無論沾在明身上的精液是自己的,或是泥的,絲都能夠吃下肚。

明不希望絲在享受高潮餘韻時,被這些瑣碎的事幹擾。而明還有個目標,就是要讓絲多像現在這樣,高潮到睡著。所以必須要有一套能夠用於初步處理的東西,明想;雖然,她不討厭精液覆蓋全身的感覺。

又過了幾分鐘,高潮的餘韻已差以幾乎是完全消退。明把身體往左翻,打算用膝蓋和手肘把身體撐起;而在起身的過程中,她因為乳頭碰觸到肉室地面而輕叫出來。

秉持著實驗精神,曲起雙手的她,十指輕觸乳房,光這樣她就已經很有感覺了。她咬住下唇,手指稍微用力。

「啊哈──」明很自然而然的叫出聲,高潮過後,身體竟變得如此敏感。往後,她可能會在敏感度這麼高的情形下,讓絲的舌頭清理她的身體。絲把舌尖往她的陰道里伸,不漏掉任何角落。

到時候,明可能會再一次高潮,說不定還會失禁。而那樣一定很舒服,她想,腦袋裡已經是一片暖呼呼。要過了好幾秒鐘後,她才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太沒有節制了。若是處於那種情況,她可能沒法站起來走出肉室。而在多數時候,她不希望自己連走一段路都要麻煩絲。

即使連上兩堂體育課,也不會累到到這地步;明曉得,今晚自己一定會睡得很好。但說不定──只是「說不定」而已,她對這種修辭很堅持──晚飯過後,她又會想要了。

手淫能帶給她一定程度的滿足,當然;但與絲做愛達到的高潮體驗,是無法單靠自己的手指就能做到的。

全是年輕的緣故,明想,而爸媽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應該還沒有性經驗。

她搖了下頭,把腦袋裡新浮出的許多念頭都趕出去;那些自行拼湊的畫面,對父母時再過於冒犯。但到這個時候,她就是會忍不住去在意父母早年的性啟蒙是什麼情形。

之所以會如此,可能是因為先前曾想像過要和絲一起生孩子使然;話說來,明意識到,先前與絲討論過的,「餵養」聽起來也和養小孩有些像。應該期待嗎?

其實她還不太確定,這部分絲可能更加徬徨。

「每

個人應該都會這樣吧?在有過幾次性經驗後──」明小聲說,心理也吐槽;才不過三天而已,她竟然就已經可以把絲給壓到地上了。

當然,會常常想到父母,一部分是源自對這種生活的罪惡感;一想到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有不少事得瞞著爸媽──還是瞞一輩子──,就會讓明有些心理壓力。也不可能讓姊姊知道,她想,雖然結論能用一句「這就是成長來帶過」,但這樣感覺又太卑鄙了。

過了幾分鐘後,明發現,自己實在沒法讓絲休息超過一小時;聽起來有些任性,但溫度一降下來,身上的精液就會凝固;皮膚長期不透氣的感覺,真是挺不舒服的,且沒說是跟同學出去卻離家這麼久,爸媽會起疑的。

她在清一清喉嚨後,先叫一聲:「絲──」

和先前的淫叫聲相比,明這次的音量不算小。而絲依舊只傳出規律、細小的呼吸聲。她沒有醒來。明打算靠近一點,在絲耳邊叫第二聲,若這樣還不醒,明會親吻她的臉頰,依然沒效的話,明會考慮輕咬她的耳朵或乳房。

絲會叫出很好聽的聲音吧,明想,已經等不及了。

受情緒影響,明不選擇用走的,而是用爬的;雖然絲沒法看見,但明在地上爬時,無論是神情或手腳的動作,都儘可能顯得輕柔、嫵媚。此時,明的發情程度和幾分鐘前差不了多少。

然而來到絲的身旁,明第一眼看到的,卻是絲正在溶化。

「咦?」明驚呼,用還沒沾到過精液的左手小指揉了下眼睛。也許是眼睛裡的淚水導致視線模糊,她想。而再次睜開雙眼時,她看得很清楚:絲的手腳多處塌陷,全身變得油油滑滑的。

絲頭上的觸手幾乎全黏在一起,整張臉的輪廓也變得很模糊。明體內的最後一點高潮餘韻全消,一串強烈的痠疼穿過她的胸和胃。緊接著,是一股來自心肺深處的強烈緊縮感,讓她差點喘不過氣。

「不──!」明大叫出來,雙眼湧出淚水。

她趕快抱起絲,後者的體溫相當高。絲正在發燒!很快的,明的指尖發冷,雙腿也因為癱軟而無力站起。絲的身體正在迅速崩解,而光像現在這樣抱著,都可能會為絲的身體帶來負擔;明一邊深呼吸,一邊慢慢的把絲輕放到地上。

在一堆散去的黏液中,絲的五官稍微浮現。她的呼吸聲,明還聽得到。而試著把手放在她的背後,還能感受到一些心跳;還有生命跡象,不用感到絕望,明先試著這麼說服自己。

然而,就算絲還活著,情況看來也不是很樂觀;搞不好在過半小時,她會連這一點呼吸和心跳都中止。明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而絲沒恢復意識,明也無法離開肉室。就算自己靠著摸,找到離開肉室的方法,又能夠不顧羞恥心──直接穿上衣服、一身腥黏──的跑出去,她也無法從外界得到足夠的救援。

不太可能有醫生見過像絲這樣的生物,明想;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再一次的,明被絕望感給淹沒。一直到這時,她才想起絲曾經說:「一天內做太多次,會造成身體負擔。」

所以,那句話其實是絲在描述自己的情形,而非針對明的身體狀況。這表示,她在和明做第二次的時候,身體是承受極大痛苦的?

強烈的罪惡感,讓明全身冒汗。眼淚潰堤的她,張大嘴,發出哭嚎。

突然,明

右手邊的牆上發出「呼嚕」聲。不要兩秒,一個大洞出現了。而在數不清的肉塊之間,有一大團漩渦,由不規則的黑色與白色線條構成。

從洞中探出頭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泥。她的五官比絲要來得立體,頭上的觸手也較長,身材不像個小孩,而比較接近成人。眼尾相當尖銳的她,有一雙暗金色的眼睛。她的次要觸手在腰部圍成一圈,模樣有那麼一點像是草裙。

泥注意到絲,也看到明。後者全身赤裸,又沾滿絲的黏液,哭喪著臉。

稍微睜大雙眼的泥,把腰上的幾隻觸手壓下去。接著,她伸出右手,並將上頭的三根指頭伸展開來。下一秒,她用跟熟人打招呼似的語氣,說了一聲:「喲──」

泥在面對眼前的情況時,態度顯然較為輕鬆。一時之間,明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雖然,泥的神情不帶有多少熱情,但也並非冷漠。她並非不關心自己的妹妹,也不像是為了報復或騷擾明而來。

再次見到泥,明雖會反射性的咬著牙,卻也感到有些放心;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泥應該非常清楚。泥很可能有治療絲的方法,光是衝著這一點,明就不打算和她計較先前的事。

而看到自己的妹妹變成這樣,泥只稍微瞇起眼睛。即便過了不只十秒,她臉上的擔心神色依然比明期待中要少很多。

拎起腰上觸手的泥,一跨出洞口,就舉起其中一隻觸手掩住鼻子。像使用手帕或摺扇一樣,明想,似乎比起絲的情況,泥更在意空氣中的味道。

這一瞬間,明心中閃過的情緒,可不只有憤怒而已。而過不到一秒,她馬上抹去自己心中的敵意,並於幾下深呼吸之後再次提醒自己:現在看來只有泥能夠救絲,為此,就算泥用十分傲慢的態度,要她為昨天的事道歉、磕頭,甚至肉體上的服務,她都能會接受。儘管明現在完全沒那個心情,但只要泥願意伸出援手,明幾乎能確定自己可以在不恨她的情形下,滿足她到最後泥開口,問:「你們剛才做了幾次?」

明眨了一下眼睛,答:「兩次,在一個小時之內。」

「太密集了。」泥說,蹲下。在這不過幾秒的過程中,她眉頭緊皺,還常常瞇起眼睛。泥的腳有問題,明注意到了。莫非,泥用觸手遮住嘴,就是為了掩飾因疼痛而扭曲的雙唇,明猜,特別注意泥的嘴角。而泥一注意到她的視線,馬上就把頭往左偏。

過約一分鐘後,泥慢慢跪到地上,說:「我們是靠性行為來攝取能量沒錯,但兩次性行為的時間隔至少要半小時,若是面對充滿愛意的對象,時間間隔最好再拉長一些,否則──」她伸出右手,用一根手指戳了下絲的臉頰;「噗滋」一聲,指頭整根沒入,好像她剛才戳的只是一團果凍,「就會變成這樣。」

明低著頭,感到很疑惑,「絲為什麼──」

「她怎麼不告訴你?」泥說,稍微提高聲調──顯然覺得這是個極蠢的問題──「這孩子當然不會告訴你啦。聽著,她才剛擺脫處子之身,而她選中的對象,居然在短時間之內就願意和她密集的做那檔事,這對於剛補充完能量,正覺得全身輕盈又充滿活力的她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確實,絲對明極為欣賞,特別是針對個性的部分;這也表示,在人類裡頭,明算是很離譜、很違反常識的,而這一點,泥也早

看透了。面對她們,明不打算隱瞞些什麼,但還是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泥把頭轉正,繼續說:「就算聽過前輩的描述,曉得事後會有些不適,這孩子還是會想嚐試。」

「什麼樣的不適?」明問,幾顆豆大的汗珠滑過頸子兩側。而泥只是抬高眉毛,語氣平常的答:「全身痠痛,據說就像和運動過度沒兩樣。雖然如此,在我們這一族裡,確實有不少人都對這種情況報有不少憧憬。有時,我還會聽到幾個人說:像這樣的經驗,一輩子至少要體會過一次。當然,我是一點也不羨慕啦。」

泥說完,又往左偏過頭。嘆一口氣的她,像是正在注意腳下的什麼東西,又好像只是純粹想避開明的視線。

似乎,處在這狀態的絲,既不是算是受傷,更無生命危險,明想,接著問:「所以──她沒事囉?」

「當然沒事!」泥說,音量瞬間提高,「這相當於我們這一族的宿醉。嘿,可別被她軟趴趴的模樣嚇到了,現在的她啊,可是很強韌的,幾乎能算是不死之身。」

這串描述讓明有點消化不良,絲這幾乎快化為一攤蠟油的模樣到底是能不死之身到什麼地步?

而在確定絲沒有生命危險後,明除了好奇更多瑣碎的細節外,也在意起另一件事:「所以,她並不是在極不舒適的情況下,與我做愛的囉?」

對絲以外的對象說出這樣的話,竟完全不覺得羞;對此,不只是明,連泥都有些驚訝。後者在聽完後,瞇起眼睛,看起來像是有意譴責明的道德觀。

雙方先沉默至少五秒,接著,泥把鼻子前的觸手移開,改用一種挺樂的語氣,說:「很難說喔,從姿勢看來,你是壓著她做的。說不定你的床上功夫十分差勁,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跟大猩猩打架。」

泥說完後,笑出聲。

明很難不感到生氣,但此時,她心裡感到高興的部分是比較多的。

再一次的,泥掩住鼻子,說:「她身上的液體漸漸乾了,再過一到兩個小時,她就會醒來了。」

最後家的時間也不算太晚,明想,又鬆了一口氣。在她的印象中,自已從未在一天之內有這麼多次的情緒起伏。

泥又嘆一口氣,說:「這孩子醒來後,一定會忍不住向我們炫燿. 就算她全身痠痛,仍是會覺得值得。刺激過得不如她幸福的人,卻不帶壞心眼,正因為如此,才讓人更不舒服;令人羨慕的傢伙喔──」

泥剛剛不是說自己一點也不羨慕嗎?明想,抬高眉毛。而前者正伸出雙手,捏絲的臉。明也有個姊姊,而泥的行為和一般姊姊會和妹妹玩的差不多;摻有一點點的惡劣成分是被允許的。

不過,泥卻用那六隻粗短的手指,把絲的臉拉到與自己手臂等長的地步。

「她當然沒事」,明記得泥的保證,卻還是有些擔心。

泥放開雙手,絲的臉頰啪一聲彈去。在這過程中,絲的臉沒有鬆弛,呼吸聲也未有多少改變,泥剛才的一連串行為,未對絲造成任何傷害。明是覺得挺有趣,但可不打算也試著玩玩看。事實上,她曾經想過,如果泥做得太過頭,自己就要立刻以鎖喉或直拳來阻止。

點兩下頭的泥,神情變得更加嚴肅。她轉頭,問:「你有打算和其他人見面嗎?」

「什麼?」明低下頭,隨便硬。剛瞇起眼睛的她,正專心檢視絲的臉,沒聽清楚泥在講啥。

泥

瞪著她,一臉不高興的說:「別開玩笑了,難道你把絲叫出來,就只是為了和她做愛而已嗎!」

咬著牙的明,左邊眉毛一連顫動了好幾下。她不喜歡泥在提到做愛兩字時是用譴責的語氣,總覺得這傢伙根本是有心破壞她與絲之間的浪漫憶;就為了解除先前的鬱悶(這之中有一大部分還是泥造成的),也做為討論出現結果前的潤滑看來,明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而從她們緊張情緒的化解程度看來,明覺得自己動提議做那檔事是再正確也不過的了。

明打算和泥表示抗議,但後來想想,真的把內心話都說出來,感覺也有些微妙。在又考慮不只五秒後,明決定,先保持沉默。

泥往右扭一下脖子,問:「先前,我和你提過的事:關於餵養我們一足的問題。你在和她做之前,都完全沒談過?」

「當然有!」明說,從地上站起來;而畢竟沒穿衣服,她趕緊以右手掌蓋住陰部,再讓左手臂橫過胸前。

明曉得,面對眼前的生物,這類遮遮掩掩的行為並非必要;但在熱度過後,她希望恢復成那個有足夠常識,矜持也至少有一般人程度的自己。

明看著泥,說:「我可是問了她不少問題。現在,我不僅知道你們族人的數量,也知道你所說的餵養是指什麼。」

她以為這就夠讓泥感到驚訝了,而泥卻只是稍微睜大眼睛。明握緊雙全,繼續說:「我不喜歡你對我做的事,但你的話確實讓我想了很多。雖然我原本期待是讓絲為我介紹,但我不想拖太久。我想早點與你們其他人見面,所以──你帶路吧!」

下定決心的明,心跳得相當快。泥瞪大雙眼,身體稍微往後傾;就算把拉至口鼻前的觸手壓緊,她也掩不住自己因驚訝而張大的嘴。

明等了至少一分鐘,泥才把嘴前的觸手放下。後者點頭,有些結巴的說:「那、那就跟我過來吧。」

即便是作風最為激進的泥,也沒料到明會這麼乾脆。

原以為還要再過一週,才會有足夠的進展,泥想,馬上轉身。明注意到她在起腳的瞬間,五官都。

果然,步行對泥而言很吃力。而有好一段時間,她卻連哼也不哼一聲。

現在的泥,不耐久站,每走一步都會痛,要她在這情況下勉強帶路,明還真有點不忍心。

明不會因此覺得自己昨天的反擊是錯的,但難免的,她就是會在這時複習泥哭泣時的樣子。

現在,泥又儘可能展現出自己堅毅不屈的一面。絲雖然會對明隱瞞有關他們一族的事,但在情緒表達上可不會像泥這樣不乾脆。

「話說來,」泥在走了五步後,說,「這裡可真臭。」

明轉頭,左右嗅了嗅後,說:「已經淡多了,至少到了這裡,我幾乎聞不到絲的味道。」

「我說的是你的味道!」泥說,看來有些生氣。

肉室裡除了絲的體味外,還有更多明的體味。這一點,明真的忘了,畢竟自己在多數時幾乎聞不出來。

對於泥的抱怨,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令明感到意外的是,泥比她還要快臉紅。

泥不再看她,繼續往前走。

明是唯一願意與她們這種生物發生性行為,並還會投入愛意的人。而目前只有絲受惠,泥身為同族,又身為絲的姊姊,不可能不完全羨慕。

所以,當她察覺妹妹與明之間的關係,已經親密到沒有可容下她的空間,甚至可能離她

遠去的時候,她──幾乎是自然而然的──會萌生趁妹妹不注意的時候,使盡全力去踐踏明的慾望。

而這不見得是忌妒──不知為何,明總覺得泥的行為不是源自這類情緒──而是她身為姊姊,看到代表一族全體出任務的妹妹,逐漸變為一名自私的人,讓許多長久存在於她心中的觀念受到挑戰。

明幾乎可以理解,但也覺得自己很無辜;泥以傷害她來達到教訓絲的目的,而當時,她根本不曉得絲有揹負些什麼,也不知道泥當下的行為背後竟然還有其他理由。

把自己說成是造成多角關係的核心,感覺好像也有些自戀;然而,明已成為維持她們一族生存的重點人物,本來就會有如此結果。很顯然的,她要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才是真的非常糟糕。

似乎,對泥來說,明仍具有有一定的吸引力;雖還不能確定是否真如猜測中那樣,但在面對不熟悉的事情時,總要先有個假設,才能夠更進一步思考。這陣子,明在這方面可以說是經驗豐富。

在絲的眼中,泥的行為雖然粗暴,卻稱不上是邪惡的。情況發展至此,泥與明的關係以算是極為惡劣,而明的強烈恨意,也已經對泥身體造成不少傷害。

明不曉得泥是否曾後悔過。而泥一定感到有些絕望。或許,她已經不期待能從明那邊再得到──或至少挽──些什麼。

想到這裡,明必須面對一個自己刻意放到很後面的問題:泥不是個壞人嗎?

雖聽起來有點蠢,但在想了這麼多之後,明就是會重新在意更基礎的部分。

泥是為全族著想,但若只是提醒絲,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嗎?泥在侵犯明時,表現出來的暴行,甚至透露出的惡意,似乎不能只以笨拙或缺乏美感來解釋;即使真是如此,明也不該輕易原諒她。

而思考到這裡,有一點明倒是可以確定。她很同情現在的泥,腦袋甚至還浮現出一種想法,如果她連泥身上的傷痛都不能馬上治好,就甭談餵養她們全體的可能性了。

所以,明若真的要做,有一部分也是基於實驗精神。有關她的餵養能力,以及和泥之間的另一種可能。

在走了好一段距離後,泥紅潤的雙頰已經變得蒼白許多。稍微加快腳步的明,只花不到兩秒就來到泥的身後。

明吞下一大口口水,心裡有些緊張。而在幾經考慮之後,她還是對泥伸出雙手;動作實在不快,也毫不隱藏;事實上,她有意先引起泥的注意。

泥沒轉頭,眼睛也未從前方移開。而光憑腳步聲,她無法得知明加快腳步的理由;是右半邊腦袋,和左側腰、臀,這幾個部位的觸手感受到氣流和溫度變化,讓她察覺出明的更多動作。

咬著雙唇的泥,先稍微放慢腳步。當明用左手摟住她的腰,又把右手放到她的右肩上後,她呼一口氣、停下腳步。

明已經有心理準備。泥可能會說些難聽的話,甚至有可能會做出激烈反抗。

而在這一分鐘之內,泥除了剛接觸時有幾下微微的顫抖外,沒有其他反應。

雙眼持續盯著前方的她,表情有些僵硬。她的這張臉,明猜,應該是裝出來的;

目的是為了掩飾心中的各種情緒;

泥的心跳正逐漸加快,明可以感受得到。

見泥不怎麼排斥,明柔聲問:「你的身體,會痛嗎?」

「很痛。」泥說,肩膀抽動幾下;點點溼熱的觸

感,開始在明的手臂上散來。

很快的,泥哭出聲;從臉頰上滑落的淚珠,滴在她的鎖骨和乳房上,也落在明的手上。

明走到她的面前,把她輕輕摟在懷中。泥把臉貼在明的雙乳間,忍不住哽咽。

接著,泥以更小的音量說:「痛死了。」

6

明聽得很清楚。這一刻,泥感覺比絲還要幼小。

聽到泥的啜泣聲,明閉上雙眼,感到有些難過。

不管先前如何,現在明只想安慰她。為此,明不惜改變先前的作風,說了聲:「抱歉。」

泥縮著身體,既沒有悔過的說「是我不對」,也沒有任性的說「都是你害的」。

她只是一直哭,並越來越撐不住身體。一時之間,明也不期待她有什麼新反應。

先摟著泥的腰,慢慢坐下來;接著,明幾乎毫不猶豫的,親了下泥的左臉頰。

後者的心跳加快,也露出淺淺的笑容。她應該是感到很高興,但在過了快十秒後,卻哭得更大聲。

建築於泥心中的高牆,都被明的溫柔給徹底擊垮。頭幾秒,泥確實是難過到喘不過氣。而在同一時間,她長時間累積的壓力,也終於得以全數釋放。

對於自己否已能夠完全理解泥的心情,明不感說;事實上,到了現在,明也沒自信認為自己已經完全理解絲。

在遇上明之前,絲是怎麼過的?這些生物在肉室裡,忍受飢渴,經歷不知多少個寒暑;光這時間的沉重感,就不是身為人類──又生長在一般家庭裡──的明能夠體會。

又過了不只兩分鐘,明繼續抱著泥,說:「我還不能讓你插入,因為我沒跟絲說好。我也不建議你來硬的。你不想變得比現在還難受,對吧?」

絲髮出低鳴聲,慢慢點頭。其實明不太喜歡到這一刻還如此提醒,總感覺自己強勢過了頭;難道說到現在,她在面對泥時,心裡還是會有一些陰影嗎?

早些時候,對看來已經無法忍耐的絲,明就可以有很高的容忍度。她背對著絲,試著喚那時的心理。

先把泥抱得更緊一點,並小心別弄痛她;伸出舌頭的明,在舔去她眼角的淚水後,問:「即使如此,我應該還是能為你做些什麼。至於方法──就由你來告訴我吧。」

再次點一下頭的泥,慢慢向後躺。她不說話,但雙手貼著乳房。

往右轉身的明,側躺在泥的面前。前者以右手撐起上半身,左手則橫過腹前。

稍微擠壓乳房,令兩邊乳頭都抬高,這可是特別做給泥看的;明很注意自己的眼神,和雙腿疊放的方式。

雖然已經有過誘惑絲的經驗,明還是擔心自己會造成反效果。這畢竟不是她挺擅長的事,而從泥臉紅的模樣看來,這些招式還挺有效的。

眼前接受自己服務的人,認為自己的身體有極大吸引力,明不可能不感到高興。而她也曉得,是泥很容易滿足,不是自己真的很有資質。

伸出雙手的明,在泥的腰和臀之間來輕搔。接著,她慢慢摸上泥的乳房,用手指輕點泥的乳尖。她可以從泥的呼吸快慢,來判斷泥身體各處的敏感程度差異。

明在她的腋下、和脖子等處嗅了好幾下。上一次和泥接觸時,她幾乎無暇去注意太多細節。只對泥的精液氣味有印象,明想,還不是多好的印象。

泥身體也是酥酥甜甜的,明幾乎是每嗅聞不到五下,就會吞下一大口口水;

和絲有些不一樣地方是,泥的體

香中,像小孩的部份很少;倒是有種成熟花朵般的野性質感,構成味道的核心;在較為內層的部分,則有一點果實熟透了的甘甜香氣;光是這兩大部分已經算是極為豐富,而位於更深層的一點生物性香氣又緊接著加入,讓明的腦袋又一時昏沉,感覺就和絲纏綿時沒兩樣不要多久,明的陰蒂就勃起倒極限,兩腿間也流出很多淫水。感到很興奮的她,好想趕快把泥給壓倒在地,然後像剛才對待絲那樣,徹底接納泥的要觸手。

在這同時,明也有種出軌的感覺。其實,她先前抱住泥的時候,良心就已經發出不少譴責。

趁著絲昏睡的時候,跟泥做這種事;絲事後是知道了,可能會很不高興;還是正好相反,明猜,內心一震;絲可沒有徹底放棄令全族生存的責任,光看這一點,明就覺得她有可能會感到非常高興。

昨晚,看見明兩腿間流出泥的精液時,絲雖然在第一時間瞭解事情的嚴重性,卻也很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慾火;當時,明沒有提起,是為避免氣氛變得更糟。她早就從絲幫忙清潔時的表情看出端倪,儘管如此,明仍提醒自己,最好別一下跑太遠。

腳下的肉室地有些溼黏,因為三人都流了一些汗。依照先前的經驗,明想,肉室至少有兩個基本功能,分別是增強雙方的體味,以及使部分域維持乾燥。

而啟動肉室內的幾個功能,顯然需要耗費能量。在經歷過昨天的衝突後,泥體內的能量比絲少多了。剛才,她使用傳送門已經是極限,所以當明要求帶路的時候,她只好選擇用走的。

泥曉得自己的妹妹沒事,所以,她是因為聽到明的哭嚎才趕過來。就算多數時的想法可能和絲有差,她卻還是很關心明。

明雖然不敢太期待,心裡卻已有一股暖暖的感覺。而不過是腳下有些溼黏,不妨礙她接下來要對泥做的事。

抬高左腳的明,跨過泥的腰;先呈跪姿,用膝蓋與小腿輕夾泥的身體。接著,明彎下腰。垂下雙臂的她,兩手落在泥的肋間。曉得不能再給泥脆弱的身體增加負擔,明小心撐著身體。拇指貼著泥的乳側,再稍微讓兩膝向後移;幾乎要把腰給灣到不能再彎的明,把乳房和陰部都貼在泥的身上,既是為了增加的興奮感,也是為了測試雙方的自制能力。

果然,泥腰上的觸手蠢蠢欲動。如果可以,她一定會動插入明的身體;但這次可不行,早在幾分鐘之前,她和明說好了。明盡力會滿足她,這一點,明至今已算是經表示得夠清楚了。努力壓下慾望的泥,順著明的節奏。

明知道自己的胸圍驚人,也曉得在這個時候,就別吝於分享。然而,看到自己這下彎腰,竟然把泥的胸部和鎖骨都給完全蓋住;視覺上的衝擊,還是讓明說不出話來。就算事後被泥說是要炫燿些什麼,好像也難以反駁;明想,很快親吻泥的嘴唇,先感受彼此唇外側的柔軟,和唇內側的溫暖、溼潤。

閉緊雙眼的泥,試探性的伸出舌頭。過不到兩秒,明就將她的舌頭含住。在吸吮泥的舌頭時,明的表情雖然溫和,整體動作的激烈程度卻不下於和絲親熱。

泥的應不怎麼快,明猜,泥大概不那麼習慣擔任被動方。

受寵若驚的泥,睜大雙眼、呼吸急促。她的舌頭很長,足以纏住明的一邊乳房。

泥若是全力吐出舌頭,說不

能塞滿一個成年女性得陰道;想到這裡,明決定要儘可能將她的舌頭給留在自己嘴裡。就目前看來,如此激烈的熱吻,不會造成泥的不適;和他們的觸手一樣,平時收著,不表示就承受不起刺激。

不愧是異形生物,身體構造真是複雜;明一直在腦中複習這一點,而此刻,她卻不會因為這些細節而起雞皮疙瘩;相反的,她笑了出來;不是為什麼特別的事,只是覺得在未來,她們還有更多可能性。

注意到明的笑聲,泥以為自己是被嘲弄。後者有些生氣的舉起雙手,輕輕敲打明的兩邊肩膀。沒有立刻止住笑的明,則以輕輕撫摸泥的胸口和肚子來表示抱歉。

不只兩分鐘,明的嘴巴幾乎沒停過。她還故意發出啾、啵的聲音,如果絲睡得不夠熟,應該早就被吵醒了。為避免泥的不安感,明儘可能不以牙齒去刺激到她的舌頭,也不會吸吮得太過用力。

一直扭動舌頭的泥,也避免舔到明的舌根;那雖然可口,很有可能造成嘔吐感。

泥眼泛淚光,喉嚨中發出有點像是低泣的「嗯」、「嗚」聲。有些緊張的明,以為是自己的動作太粗魯了。一直要到她看見泥嘴角的笑意,才終於放下心來。

兩人四目相交,明正細細品味泥的表情。

而過不到五秒,後者卻偏過頭,好像想藏住整張臉。泥甚至還閉起眼睛,好像也不敢看已幾近全身癱軟的自己。原來她是這麼怕羞的人,明想。昨晚,泥在侵犯明時,又是如何壓抑自己的這一面?這個問題,可能連絲也答不出來。

只要泥能樂在其中,一點矛盾感幾乎可以忽略;決定就先這麼想的明,伸出右手,托住泥的右乳房,然後輕輕的上下揉、推;無論是繞圈、按壓或輕拉,都能讓泥叫出來。而為了讓她能順利叫出聲,明稍微把腦袋往左轉,讓兩人嘴巴的間距加大。

只針對口腔刺激,可能會讓泥很快冷卻下來;另一個原因,是明想更仔細用雙手去品嚐泥的乳房。絲的胸部極為平坦,讓明很想靠在上頭沉思。泥的胸部比絲要大得多,卻也能讓明產生差不多的慾望。

明先把她的兩邊乳房都往上推,再同時放手;讓它們自然垂下,即便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也都能讓泥發出甜美的喘息聲。

再次低頭的明,舔過泥的嘴唇、舌尖和牙齒。和絲接吻時一樣,明和泥在嘴巴徹底分開時,也會依依不捨的以舌尖碰舌尖。閉緊嘴巴的兩人,讓幾乎完全透明的唾液液絲線提早斷裂;在這之後,大部分的唾液都落在明的左邊乳房上,少部分則是落在泥的下巴和脖子上。

明抬起自己的左乳,伸出舌頭,把乳房上幾滴唾液給舔掉。然後,她再次把膝蓋往後拉,讓自己的臉能夠靠近泥的脖子和下巴。伸長舌頭的明,試著把留在泥身上的唾液絲線給清理乾淨;嚴格來說,明想,只是以較稀的唾液取代而已。

身體緊貼泥,明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已上升不少,心跳也加快許多。時機已成熟,明想,繼續後退。

很快的,她的往下,看向泥的兩腿間。在觸手裙下,有一根脹得厲害的觸手,它是泥的要觸手,曾進到明的體內;上頭的突起、溫度,以及脈動,明都還記得;現在如此接納它,表示過去那段不是挺美好的憶,以後想起來,還會有另一種風格;痛苦將被稀釋,關鍵在於明願意

給予多少包容和體諒。

一些幾乎完全透明的腺液,正自泥的要觸手末端流出;明伸舌頭,將那一點液體給舔掉;和精液比起來,這些腺液較不腥黏,但有另一種濃厚的感覺。

和其他觸手比起來,要觸手的用途和反應都非常接近常識中的男性生殖器;

無可避免的,明的舌尖已經碰到那個俗稱馬眼的孔。

「噫──!」泥大叫,聽來像是受到驚嚇,又像是感到極為滿足。

先前,她要明叫出像是唱犬的聲音。明沒聽過唱犬怎麼叫,但現在,她可以拿這來嘲笑泥。幾分鐘過去了,明一直沒那麼做。那不她的胃口。

和昨晚不同,明此時只想要扮演一個比平常更加溫柔、體貼的角色。曲起雙臂的她,捧起自己的一對乳房。接著,她的舌頭使勁,將那隻要觸手推高。

當明把舌頭收,改以嘴含住時,要觸手有一大半就落在雙乳間;非常害羞的泥,曾試著摀住臉,但因為手指不夠長,她只夠遮住眼睛;至於流涎的嘴角、顫抖的嘴唇,與敲出聲響的牙齒,則幾乎是無法掩飾。

頭幾秒,泥的雙眼閉得很緊,後來還是忍不住偷看。明在含住她的要觸手末端的同時,又以兩手擠著雙乳、對觸手莖部上下磨蹭。張大嘴巴的泥,再次大叫。她興奮不已,感覺好像從頸子到腦袋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為了壓下擁至鼻腔的激烈熱流,她屏住呼吸。下一秒,她把腦袋往後一靠。

咚的一聲,泥撞到頭,顯然沒算好與地面的距離。而有肉室地面和她頭上的觸手做為緩衝,衝擊並不嚴重。

謝天謝地,沒有流出鼻血,泥想;她認為自己剛才的舉動,確實阻止了可能令氣氛變得奇怪的事件發生。

明被她嚇了一跳,但沒停下動作。

呼一口氣的明,稍微用力,用乳房包住泥的大半要觸手,也將舌頭舔向那盔狀末端的邊緣。

無論是口交還是乳交,明都沒有多少概念。前兩天,她與絲做的時候,有好幾個部分都只是模仿成人影片裡的動作,要不就是全憑直覺。而那兩次,同一時間又有著插入動作,所以絲能得到足夠的刺激;泥就不確定了,雖就目前的觀察看來,她的身體比絲還要敏感;明儘管缺少自信,卻又不想打破先前的約定。

由於不清楚下來該怎麼做,明在使勁吸吮泥的要觸手時,曾口齒不清的問:「你覺得呢?接下來要──」

幾乎是整個句子都化為一串「咪噫」、「呼嗚」的聲音,而泥竟然聽得懂;

一連喘了好幾口氣的她,一邊努力抬起上半身,一邊斷斷續續的說:「乳房、我,噫嗚──很喜歡,但我希望更你改用手。」

「不是怕我太辛苦吧?」

「不、咿──」泥搖頭,同時使勁咬牙。

抬高下巴的明,慢慢把泥的要觸手從自己的雙乳間移出。

接下來,明伸出雙手,先以兩邊乳頭輕壓泥的觸手根部,再以右手握住她的觸手莖部,左手掌則在末端細心搓揉。動作看來是更為複雜了,讓明的上半身發燙。她覺得很新鮮,卻總認為這不比乳交來得有畫面張力。然而,從泥扭著下半身的模樣看來,這遠比用乳房貼弄還要能夠給她帶來刺激。

約一分鐘後,明再次含著泥的觸手,問:「還有嗎,嗯?」

「啊──!」泥弓起身體,吐出舌頭。見效果不錯的明,又多講了幾句:「還要我怎麼做,嗯,

你沒有什麼點子嗎?」

明在說完後,還刻意把口內唾液攪拌、舌頭滑動、嘴唇輕吻,甚至泡沫擠壓的聲音,都從嘴邊發出。

又一次,泥弓起身體。全身冒汗的她,乳房脹大了一些。

雖然,泥的頭緊皺,嘴唇也好像快要咬到破。而明還是可以從一些小細節看出,泥非常喜歡她邊含邊說話:像是挺腰,以及試圖用雙手按壓明的頭。

不要多久,明就感受到嘴裡的觸手從邊緣到末端,溫度都變得相當高;從根部那幾下顫動看來,泥應該是要高潮了。

但泥緊抓肉室地面,強忍著。過約五秒後,滿臉通紅的她,抬起頭來說:「我有個要求、啊、很羞人,也很奇怪,但能不能──」

「哼嗯?」明刻意乎出這一聲,弄得泥必需閉上一隻眼睛,才能稍微止住快要射精的感覺。

泥真的是使盡全力,才得以說出話來;不該再鬧她的,明知道,但就是忍不住。

點一下頭的明,努力壓下笑意(她若真的笑出來,泥可能會馬上高潮)。泥在很快喘了幾氣後,小聲的說:「拜託你,就這樣,哼幾段」

泥沒講完,但明已經聽懂她的意思:她希望明含著的要觸手,哼出歌來。

的確,明想,這是個挺難為情的要求,也那麼有點好笑。而泥所期望的那種感覺,明完全能理解。

之前,明在給絲含住乳頭時,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但只是一閃而過。畢竟多數時,她都專注在絲抽插時的節奏,無暇要求更多。

以後對絲一定也用得上這一招,明一邊這麼想,一邊思考該哼些什麼。

在考慮不過到五秒後,明選擇一首搖籃曲;不是她從哪裡聽來的,而是臨時編的。

明才剛開始哼,泥就變得比剛才還要投入。後者的乳房和鼻頭子都大量出汗,但又儘可能只扭動上半身,不干擾明對她的要觸手的服務。

明看到泥流下淚,心想,有這麼舒服嗎?或許真的是因為搖籃曲的效果,而不單是因為嘴裡的震動。先前,明已經讓她敞開心房,現在,明又在她心裡建立起一種極為溫暖的形象。

然而,知道自己能確實帶給對方溫暖,這種無比滿足的感覺,明想,原來在泥的身上也能得到。

過約一分鐘後,泥再次弓起身體。曲起四肢的她,這次雖然張大嘴巴,卻沒有大叫。

這種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泥昨天就經歷過。

明在感受到來自她屁股的連續顫抖時,也發現那隻要觸手(正被自己的舌頭和口腔內壁包覆)已經脹熱到極限。閉起右眼的明,趕緊將要觸手的末端推至唇後。

「啊──!」終於,泥叫出聲。她在射出之前,還偷繞了兩支腰上的觸手到明的腦後。她想趁明不注意的時候,壓住她的頭。

而泥很快就發現,明的嘴巴沒有離開要觸手;正好相反,明的嘴唇貼緊觸手末端,好像不打算讓任何一滴精液流出去。

把頭往後仰的泥,射出大量精液。明的頭髮,被那兩隻幾乎貼在腦後的觸手給染白一大片。

泥腰上的其他觸手,也分別對準明的胸部和大腿射精,有不少還流到明的兩腿間。

明而明正專心應付嘴裡的要觸手,幾乎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要觸手不僅感度最高、最為硬直,射出的精液量也比其他觸手都要來得多;

屏住呼吸的明,迅速吞嚥。一開始還好,但不到五秒,她就覺得有些應付不過來了。先

是喉嚨有些痛,這樣的量,即使是喝水,也會有點受不了;雖然她努力貼緊,但一些精液還是從嘴角噴出去。

嘴裡早已沒有能容納精液的空間,明想,除了鼓脹著臉,還有其他分散負擔的方法;於是,一些精液進到明的氣管,還隨著她的吐氣,從鼻孔流出去。

雖然無法吸氣,但繼續含著泥的觸手,慢慢把精液往肚子裡吞,這種滿足感,多少能讓明忘記自己的不適。也幸好,泥沒讓先前堵住她陰道的塞子再次出現。

那可是很危險的,明想,鬆一口氣。

到了後半段──也就是泥的要觸手變得沒那麼脹熱,精液也只是一點、一點的射出──時,明開始慢慢能夠呼吸。如此緩慢,吸進肺裡的空氣一時還真不是很足夠。然而,鼻子裡滿是精液的味道,卻讓明有種平靜的感覺,好像含著泥的要觸手本身,能感受到一種──意境,聽來有些荒謬,但此刻,明真的這麼想。

7

瞇起眼睛的明,先是動了動嘴唇;到最後,她還是得用上舌頭,才能把幾乎黏住的嘴巴給打開。

要觸手已逐漸癱軟,明用舌頭把它輕推出去。接著,她把它抱在胸前。

這隻要觸手原本有可能被觸手裙埋沒,而明繼續讓它貼著自己的乳房,用心跳把它從末端到根部都給震出淺波。像疼愛剛睡著的孩子一樣,她用小指和中指輕輕撫摸它。

受到這樣溫柔的對待,泥的要觸手又射出一點精液。明張開嘴,試著稍微吸一大口氣,卻不慎嗆到。她只咳了兩下,就把氣管裡的精液給逼出去。不嚴重,她想,幸好如此。如果她咳到想吐或喘不過氣,可是破壞很破壞氣氛的。

明擦掉鼻子下的精液,也把腦後和胸部前的精液給抹掉。光這麼簡單處理,她曉得,是不可能抹乾淨的;而在又看了下手掌上的精液後,她一時興起,將身上的精液給集中在兩腿間,像是盛著一杯濃濁酒似的。她這樣做,這純粹只是為了好玩。

在得知她們得靠著特殊方法才有可能使自己懷孕後,這些精液就成了明可不用擔心,甚至是可以盡情把玩的東西。特別是將之集中在陰部,這種視覺上有點危險的感覺,特別能讓她陶醉在其中。

當然,明也不忘注意泥的腳。泥射精之後,肌肉變化得相當快;先是收緊,一點類似三頭肌的輪廓自小腿出現。她不僅浮現兩排腳指,連踝關節也變得比較明顯。

不要十秒,泥從大腿到腳底都開始變得像人類;至於她的雙臂,好像也快脫離原來的肉柱模樣;變化的過程不算慢,有點接近植物發芽或開花的過程;非常優美,明想,很希望能拿攝影機錄下來。

雖然泥的腳指還是連在一起,且可能還不能跑或跳。但至少,她能夠順利走直線,也不再那麼容易感到疼痛。半睜著眼的明,再次看向泥的上半身;因高潮而變成桃紅色的身體,看來不再那麼病厭厭或殺氣騰騰。

再給予泥幾次能量,她的身體應──無論是自臉頰或陰部開始──該會也像絲那樣,漸漸轉為淡櫻色;她的手部未出現夠多的變化,明想,絲也是在與自己做第二次之後,才長出更多手指。畢竟是身上有許多次要觸手的生物,抓取等簡單的動作光靠它們就足夠了。

明還注意到,泥腿部的皮膚顏色變淺,線條也變得較為均勻先前,泥的腿上有不少方型的深色

黑塊,那些都極有可能是淤血。明咬著雙唇,曉得自己不可能直到現在才發現。其實,她的一部分意識早就有在這些細節,所以才會在替泥口交的時候,刻意避看泥的雙腿。

在這之前,明乎不感到自責;而在這之後,她也不用感到有什麼過意不去了。

攤在地上的泥,大口呼氣。有好幾分鐘的時間,她嘴裡只小聲念出一些明聽不懂的話,好像是在憶剛才的過程。似乎有一小段時間,她真的是睡著,也許還作了一場夢。

要過了約兩分鐘後,泥才再度睜開眼睛。她一注意到明的視線,就馬上坐起來;速度之快,簡直像是用彈跳的。先將自己腰上的觸手整理一下,再把兩腿間的要觸手給收起來;明不覺得她在做過那一番整理後是有多大差異,不過明很喜歡她低頭、跪坐的模樣。

明把身體往前傾,問:「現在如何?」

下一秒,明用力眨了下眼睛,將一個大大的嗝給分段吐出。如此,才不會將她胃裡的精液給翻出來。

「好多了。」泥看著自己的雙腿,說:「可說是從來沒這麼好過,比上次和你見面時還好。明,你真是天才。」

因為這種事而得到稱讚,讓明既感到高興,又覺得有點難為情。

「現在,我又可以在附近開門了。不過,在那之前──」泥舔一下左邊嘴角,看向明。後者正摸著肚子,覺得自己晚點可能吃不下午飯。接著,也許連續兩天,她身上都有滿滿的精液氣味。

明一時太投入,沒想到以後的問題。或者該說,她只想著肉室裡的行程,忘記晚點還要家,以及星期一要上課的事。學校可以請假,家裡要怎麼辦?還是說她得喝下一堆水,再泡澡超過五小時,把那些味道都逼出來。

就在她正感到煩惱的時候,慢慢靠近的泥,伸長舌頭,替她清裡身上的精液。

明睜大雙眼,叫了出來。泥在舔到她的耳朵和腰時,還忍不住笑出來。

明的頭髮和頭皮,泥清理時都特別仔細。和絲一樣,泥只需要輕輕讓舌頭滑過去,就能讓黏附在上頭的精液就全落到嘴裡,之中也包括先前絲射在明身上的。

抬高雙臂的明,一連叫了好幾聲。而聽著泥的吞嚥聲,會讓身體更有感覺;

明也注意到,自己又流出不少汗。

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攝取水分了,明想,難怪覺得有點不舒服。她不可能只喝精液來解渴,於是問:「你能幫我弄些水嗎?」

未立刻停止舔舐的泥,右手稍微抬高。她把頭靠在明的雙乳間,看著一根肉柱就從肉室牆上伸出。

她把明的手拉過去,說:「左手抓著它的莖部,右手則握住末端,往左邊轉一下。」

立刻照做的明,馬上聽到「啵」的一聲。肉柱分成兩段,這下,她兩手各拿著一根。

泥舔溼雙唇,說:「把嘴對著它的尖端,用吸的,雙手也稍微使點力。」

和剛才一樣,明照她說的做。

一開始,明曾以為裡頭的水會很腥,說不定嚐起來就只是稀一些的精液而已。

不過,她舌頭一碰到水,就很驚訝的發現,嚐起來不僅極為順口,甚至還相當甘甜。很快的,她把肉柱裡的水都給喝下去。是解渴了,但喝得太快,讓她有點想吐。

明右手扶著頭,想把噁心感壓下去。

突然,泥抱住她。

伸長舌頭的泥,顯然有辦法減輕明的負擔。而當她的舌尖又伸出幾絲細長

觸手到明的喉嚨裡時,明是真的有種強烈的嘔吐感。

為避免場面變得難看,明有點想推開她。

而泥抱得很緊,並說:「不用擔心。」

「很髒──」明強調,臉已經綠了。

「我說不髒. 」泥說,語氣極為認真。

實在忍不住的明,腹部一縮,裡頭的東西都翻了上來。然而,接下來的場面卻不如她想的那般噁心。

泥用那兩根極為細長的觸手,瞬間吸走那些從胃裡翻出來的東西;明先是這麼以為,又發現,又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呼出一大口氣的泥,把那兩根細長的觸手收來。舌頭在滑過明的嘴唇,又牽出幾條細長的唾液絲線;泥邊笑邊說:「我在你的胃裡開啟漩渦,把精液和未消化的早餐都給送走。」

泥口中的漩渦,指的就是那扇傳送門。在不久前,她也用「開門」來描述這個法術的啟動程序;明搞清楚了,覺得這招真是方便。

泥對她微笑,繼續幾分鐘前未完的事。明還剩下胸部、雙腿,和陰部未清理,而泥刻意把這三個部位留到最後。剛才經歷嘔吐的感覺,讓明對性刺激的感受變得有些遲鈍,但那也只限於頭半分鐘而已。很快的,泥的舌頭又讓她的陰部發熱。

咬著牙的明,乳頭和陰蒂都再次勃起,嘴巴更是吐出和幾先前差不多的喘息聲。

和絲做過兩次,剛才還為泥服務,現在卻又如此;明想,自己的性慾彷彿無底洞,比泥的漩渦還要深。

滿臉通紅的明,好想偏過頭。可泥的舌頭好溫柔,簡直和絲一樣;明覺得,這時若把視線移開,就太失禮了。

明儘管已經很清楚前因後果,腦中的理智卻還是忍不住質疑,這真的是泥嗎?

那個曾逮住她、帶給她帶來不少痛苦經驗的觸手生物,如今不再擺出傲慢的態度,還自願服侍她。

前後的差異之大,讓明的戒心一時之間仍未完全解除。泥多少能察覺到她的想法,所以更靠著行動來強調自己此刻的心態。她在舔明的雙腿時也很仔細,而在過約一分鐘後,她還用自己的胸部與其他觸手去貼著明的小腿肚。這些動作顯然和清理無關,純粹只是泥很喜歡擠壓皮膚和肌肉的感覺而已。

伸長脖子的明,先是抬高左腳,然後是抬高右腳。泥在舔她的腿關節和腳底時,特別多來了幾次。泥像小孩吸吮奶嘴那般,吸著明的每個腳指;在仔細舔過每個腳指縫後,她才確定自己有把明的雙腿都清理完。

往後退一點的泥,低頭看明的腳掌。

明併攏雙腿,感覺更不好意思了。很顯然的,泥對自己清潔效果極為滿意。

咬著牙的明,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罪惡感壓垮。考量到這些生物的健康,她認為,下次該用比較單純一點的處理方式。

而當泥抬起頭時,明口中各種表示阻止的建議就吐不出來。因為,她看見泥又露出彷彿正經歷高潮的紅潤臉龐。

果然,前幾分鐘的對她們來說,也是很享受的嗎?明想,嚥下口水。泥對她露出微笑,那張微醺似的臉,好像隨時會打出一個陶醉的飽嗝似的。

還有一處,泥還未處理。不好意思讓她等待太久,明自行把兩腿分開。在肉室裡,明已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穿上衣服,即使如此,當她做出這個動作時,還是會羞到閉緊嘴巴。

再次吐出舌頭的泥,把腦袋伸向明的兩腿間;先是舔膝關節,接著是陰毛,

然後才是陰蒂和陰唇。到此,明對她的任何一下舔弄,都無法忍住不叫。

泥不僅舌頭相當靈活,呼出的鼻息也是既熱又密集。先繞著陰蒂轉圈,接著是貼向陰道口;幾秒鐘後,她使勁全力的,把舌尖往裡頭鑽;明察覺不對,趕緊說:「等等,我還沒──呀!」

黏滑的「滋咻」聲響起,泥的舌頭進入陰道深處;閉緊雙眼的明,不斷大叫。

泥的舌頭往各個方向鑽動,一下就把大量的精液和淫水都給舔下肚。

不到半分鐘,明就伸直腳掌、吐出舌頭。她不單只是高潮,還失禁了。

泥在感受到溫熱液體的頭一秒,就把嘴對上。她把明的尿液給一口一口、咕嘟咕嘟的喝下肚。過約一分鐘後,泥慢慢的把舌頭收來。

自己的第一次失禁竟然是獻給泥,在這之前,明可是連想都沒想過。面對這般突然的攻勢,明即使全身癱軟,也想抱怨個幾句;但泥很快抱住她,顯然打算用撒嬌來掩蓋那一點罪過。

很快的,明注意到泥的雙手;無論是形狀和指頭數目,已經變得和人類沒兩樣。所以無論是哪一方高潮,觸手生物都可以得到能量;連眨好幾下眼睛的明,現在曉得了。她看著懷中的泥,有點譴責味的說:「該說你狡猾嗎?」

「抱歉。」泥在她左乳房前轉頭磨蹭,笑著說:「我想,我有點被你寵壞了。」

肉室裡,一切依舊:大窗未隨著絲失去意識而消失,肉室的光線和地材質也依舊運作正常。這樣的地方,即使不論生化上的成就,在藝術上的潛力也相當驚人;雖會讓人聯想到女性的陰道,明想,或許還是足以被稱為「名器」的陰道。

然而,在此處待久了,便很難討厭眼前的景象;她已經學會欣賞這一切。和一開始進來時不同,現在,明在肉室裡會覺得很有安全感。在這裡,她可以安心拋開拘束,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要是沒來到這裡,許多美好的事她都將錯過:認識絲,成為女人接著又認識泥,明想。晚點,她還要認識更多人。明低下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她咳了一聲;在確定餵養就只能透過性行為來達成後,她常常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和泥做過之後,明已經可以大致想像自己一次為多位觸手生物服務的畫面;

不只是要接受他們的抽插,最好還要願意讓他們都射精在自己體內,就算之中有幾位與人型相差甚遠也一樣。

或許,餵養他們不會比養一個小孩來得困難;既然們已經有好一陣子都缺少餵養者,就表示她們其實可以好一陣子都不做愛;也許一個月只要做一次就行了,可那樣會寂寞吧?明想,看向絲。後者身上的黏液減少,塌陷的輪廓與關節也變來。

全身幾乎都融化過一遍的絲,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大問題。現在,她雖然還沒醒來,但已逐漸恢復原狀;曾經軟軟爛爛的身體,在短時間之內又自動重建至筋骨完好的模樣;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原理,明很難想像。

又經歷兩次高潮的絲,身體沒再出現其他色彩;即使吸收兩次能量,她的肌肉線條和觸手數目等都和幾個小時前沒兩樣。看來,絲的身體進化已經到了頂點,明想;如果只看做愛數目,泥似乎也差不多。

明抬高眉毛,覺得這些生物的潛力應該不只如此。

泥正用剛長齊的手指,輕輕撫摸明的腰與乳房。稍

微低頭的明,面露微笑。

泥那雙眼尾尖銳的金色眼睛,總是惡狠很的瞪著明。現在,她面對明時,只透露出善意與順從。

泥的線條臉部依舊比絲尖銳,這也使她看來要比絲來得成熟一些。雖然這兩個人是雙胞胎,但外型卻彷彿差超過三歲。

單看體型的話,泥應該比較偏向明這個年齡的女孩。而明又長得比同年齡的女孩還要成熟些,無論是胸部還是臉蛋。

特別是胸部,明想,左手搔著臉頰。靠在她懷中的泥,常不時低下頭;先是使勁嗅聞,然後嘴唇貼在明的一邊乳房上,好像是在感覺底下的心跳,或純粹只是享受那柔軟的觸感。

明記得,自己的腿比較吸引絲,而泥則顯然比較喜歡她的胸部。

泥在明高潮後,不只是長出一雙人類的手,頭上的觸手末端也出現一點純黃色。和絲頭上的冰藍色一樣,這些色彩純粹就只是裝飾;明猜,在這類特徵出現時,應該就表示她們體內的能量其實已經多到快要滿出來。

露出得意笑容的明,一邊撫摸泥的頸子和背,一邊望向大窗外。

太陽的位置依舊高得很,這表示他們從談話到迎接性高潮,可能最多隻花了一個小時;現在還是正午吧?明想,肉室裡沒有鍾。而她也沒有帶手錶的習慣──由於走路時總是不特別注意,她常常會刮傷這類配件──。

明有一隻手機,相當舊的機型,是手基剛進入彩色螢幕時代的產品;缺點是開機後,要等不只一分鐘才能進入電話簿,優點是待機時間很長,一格電可以撐不只兩天。

而那支手機也沒在包幫裡,因為她不希望與絲在一起的時候,會被任何人打擾。應該帶來的,她想,開震動就好。明不確定自己在肉室裡待了多久時間,只曉得自己從未這麼長時間沒穿衣服。

就算是在洗澡時也一樣,明想,先稍微計算一下:與絲做第一次時,她因為祭出言語攻勢而讓絲快速高潮;到了第二次,她和絲做得還算久;兩次加起來,應該至少有半小時。

泥最後的舌頭服務是個意外,明很快就達到高潮,而前半段還是花了;雖然只有口交和乳交,但把交談的時間算進去,應該也花了至少半小時。

根據泥的資料,絲失去意識後,至少要過一小時才會醒來;扣掉和泥接觸的時間,應該有將近三十分鐘,明想,覺得這麼一點時間就夠用了。

要去和其他觸手生物見面,而就算每位都分配至少十分鐘,明也不敢說這樣就算是「認識」他們。在那之前,她還是把注意力先放在泥身上。

隨著泥的輕撫,明的身體又漸漸熱起來了。她覺得懷裡的泥很可愛,忍不住又抱得更緊一點。

下一次,明會接受泥的插入。也許過不到幾天,她就會和她們做到連站都站不穩的地步。

別再浪費時間了,明曉得,「我想,是時候該與其他人見面了。」她說,搔了下泥的頸子。

泥屏住呼吸,背脊發出一陣顫抖。約兩秒鐘前,她把明的左邊乳頭含到嘴裡;

一股稍強的吸吮感,讓明叫出聲。

泥顯然忘了自己一開始的任務,而就昨天的事看來,她不該如此的。才沒有忘!泥在心裡反駁。嘟起嘴巴的她,只是想再享受一下被明抱在懷中的感覺而已。

那不和跟絲一樣了嗎?她想;彷彿聽到明和絲一起吐槽的聲音,趕緊將嘴巴張開。

下一秒,

泥閉上眼睛。正在用力深呼吸的她,刻意不去看明的胸部;但殘留在腦袋理的柔軟觸感,還是令她身上的觸手蠢蠢欲動。

泥決定做些別的事來轉移注意力,但又不想哼歌或吹口哨;那樣做,欲蓋彌彰的感覺太強烈了;明應該會覺得很可笑;而一想到昨天的事,泥又覺得,能讓明發笑是再好也不過的了。只是,明的性慾也會被明的笑聲激起。此時,她們都決定要節制一些。

明起身,動作有些無力,還摸著肚子。泥看到了,想起明的胃剛被清空,現在應該餓了。

泥舉起右手,往身後的大片空間輕揮一下;動作雖然不算俐落,卻有點戲耍的感覺。明曉得,泥相當喜歡自己新長出來的手指,樂於讓它們在這種細節上也展現出魅力。

在發出一串「噗嚕」、「呼嚕」的聲響後,地上一共升起了五根肉柱。泥用腰上的觸手指著它們,一一介紹:「最左邊的,室裡頭添加大量礦物質的純水,而左邊倒數第二個的,則是配人體電解質所調配,嚐起來鹹鹹的──。

就是礦泉水和運動飲料嘛,明想,原來肉室裡也弄得出這種東西。她在聽泥講解的之前,就先抓了一根來嚐嚐;雖然有點粗魯,但這是認識新食物的最直接方法。

笑咪咪的泥,繼續介紹:「另外三個是流質食物。」她還稍微提高音量,強調:「都是低熱量的喔!」

聽起來不太可口,好像是給嬰兒或老人吃的東西;明先是這麼想,但還是嚐了一口;味道比想像中淡,口感也比想像中稀薄,好像放了太多水的粥,但不至於難以下嚥。

泥在介紹這些東西時,表情很得意。好像是她親手做的料理,明想,應該就是這麼一事。

肉室能夠養活從外頭進來的人類,卻養不活裡頭的住民。對此,他們又是怎麼看的呢?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表情有些嚴肅,這讓泥有些擔心,怕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又讓她感到不少壓力。泥豎起右手食指,說:「份量有點多,不用全部吃完沒關係。」

和絲一樣,泥也會擔心自己新展現出的異形成分會導致明的不快。的確,一名全裸的女學生,幾乎啥也沒問的舊舉起一到兩根肉柱;兩隻手對它們又捏又按的,喝著從裡頭流出來的東西;這畫面除了色情外,還有點超現實;也只有明才會習慣的那麼快,這一點,不只是絲和泥,連其他觸手生物也會感到意外。

泥表現得如此體貼,卻又露出有些不安的表情,實在讓明感到很不忍心;喝完最後一根肉柱裡的東西后,她在泥臉頰上親一下。

為了讓泥放心,明又再次露出微笑。

與幾分鐘前不同,現在的明,十分享受胃裡的些微鼓脹;一種彷彿修復體內臟器的舒適感,一路從體內擴散到體表,好像比吃普通食物還要來得健康;不過幾秒,她身上的疲憊感就消去大半,雙腿的痠疼也減少許多。

這表示,可能到了晚上,明又會想要了;而就昨晚的經驗看來,這是很有可能的。

現在,明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不願意把力氣浪費在手淫上。因為還年輕,容易發情是理所當然的;明想,兩手摸自己的肚子;現在,有兩位觸手生物渴求這個身體,不久之後,還會增加到五位;不是「只」,是「位」,她很重視這點,雖不知一般人會怎麼想,但絲的看法,明完全同意;要

把他們當成是和人類差不多的生物看待;事實上,從種種跡象顯示,這些生物無論是的生命力還視精神強度都遠高於一般人類。她們的腦袋也不差,明想,智商也許高於平均值,而這或許也是他們難以找到餵養者的原因之一。

在明舉起最後一根肉柱前,泥就已經在忙漩渦的事。

「會有點久,」泥說,舉起雙手,「在身體充滿能量後,我反而要重新掌握施法的手感。」

原來她就稱這些「啟動特殊效果的過程」為「施法」,明想,以後應該會看到更多。

過快三十秒,漩渦成功開啟;發出「咕嚕」、「嗚嚕」、「哇吱」、「嘎啦」

的聲音,好像有許多猴子或蝙蝠在裡頭大叫。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明,小心翼翼的來到漩渦旁;黑色與白色的線條在洞內打轉,她想,看超過一分鐘鐵定頭暈。

泥在呼一口氣後,說:「雖然看來是一副油膩膩的模樣,摸起來卻幾乎沒有感覺。」

為了嚮明證實這一切都很正常、無害,泥把右手食指伸到漩渦裡,故意去碰觸那些黑白線條。

但眼前的漩渦,無論是聲音還是整體規模,都比之前要來得大;真的沒問題嗎?明想,仍有些擔心。

右手摸著後腦杓的泥,很快向明坦承:「其實,這大小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儘管是施展再熟悉也不過的法術,泥還是不小心使力過度。她曉得,明剛才給予她相當多的能量,這種全面性的提升,得花一段時間去習慣。

「但像這樣的意外,僅僅只會出現在施法上。」有些臉紅的泥,強調:「和做愛不同,我們對後一項比較有天份。」

的確,明想,絲不曾因為肉體成長而導致她受傷,泥也不曾如此。為了讓明更加放心,泥選擇將氣氛的尷尬,轉至她們較為熟悉的方向。

明知道,太輕易相信人是不智的。但以利益計算來說,把她害死,對大家一點好處也沒有;光就這一點來看,她就相信泥不會讓她陷入危險之中。

都到這一關頭,還害怕泥有什麼心裡變態,也實在有些過分;明想,又認為泥有什麼陰謀,只是掩藏自己心中恐懼的方法;過快兩分鐘後,明承認,自己很怕進到漩渦裡。

先咬牙、屏住呼吸,再皺緊眉頭,以一附無比堅毅的樣子來面對;接下來,試著伸腳、往裡頭踏;儘管以經嘗試過好幾遍,明就是無法克服。

像是排隊一陣子後,終於能坐到雲霄飛車,卻突然反悔;也像是在牙醫即將為她拔牙的前一刻,大喊「暫停」或「我要退出」一樣;這兩件事,明可從來沒做過。現在──說像個任性的小孩是有點過分──,但她承認,自己實在不夠堅強。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帶有奇幻色彩的東西,卻還是卡在這一關;要解除漩渦,用走的嗎?不,明曉得,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她必須得快點家,也最好是能夠在絲醒來之前到這裡;先與其他的觸手生物見面,也不讓絲醒來後找不到她,聽起來很理想。

又過快一分鐘後,明終於往右轉頭,跟泥說:「抱我進去。」

聽來有些任性的要求,而明沒說「拜託」;她仍想掩飾自己的膽怯,至少在嘴巴上堅持久一點。

明有點擔心泥會笑她,或露出有點為難的表情。泥很樂意為她服務,一點也不覺得這有哪裡麻煩。

好像早就期待這一刻的泥,

露出笑容,把雙拳舉至胸前;她的外型明明就比較接近人類女性,一下就表現得像個願意滿足淑女需求的騎士一般。

抬起腰上觸手的泥,先托住明的腋下和屁股,再撐著明的腰、背,和腿關節。

不要幾秒,明雙腳就離地。她的兩邊乳房和左半邊身體,常常會碰到泥的乳頭。

躺在泥的觸手堆裡,讓明覺得很安心。

下一秒,泥把她稍微抬高。

稍微縮起身體的明,嘴巴貼著泥的右肩。

明的身高在同年齡的女孩裡算高的,也不是非常瘦,而泥看來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吃力。不久前,泥可是連支撐自己的身體都有困難。比起仔細計算能量對她們的影響,明更在意另一個細節:這個姿勢,就是俗稱的公抱?

光名詞就讓人覺得好難為情,明想,閉緊雙眼。在這之前,她還沒被任何人這麼抱過,就算是和同學鬧著玩也不曾如此。感到很害羞的她,不自覺的縮起雙臂;這類好像表示自己很柔弱的姿勢,過去他也不曾這麼自然的擺出來過。密集的性性經驗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即使對象──可能僅只是外貌──與她同性別也一樣。

看到明的動作,泥心跳加快。

而後者儘管相當興奮,卻十分自制;為了壓下慾望,她不僅暫時屏住呼吸,還用幾隻觸手去咬自己的大腿。

稍微把頭往右偏的明,即便雙眼可見的範圍有限,透過泥傳來的陣陣脈動──有時把左手臂或左乳房都給震出淺波──,她也能徹底感受到泥的情緒起伏過約十秒後,泥呼出一大口氣;看著眼前的漩渦,她一邊慢慢吸氣,一邊把右腳跨進去。

「呼啵」一聲,漩渦關上。肉室景象瞬間消失,睜大雙眼的明,可以看到泥身後的場景變化。

重力好像改變了,漩渦內顯然比漩渦外要輕上一些;明其實不敢確定,搞不好根本完全相反;哪邊是上,那邊是下,她們離那些黑白線條到底是近還是遠;

自己又究竟是一直待在同樣的位置,或一直在旋轉?

再次閉緊雙眼的明,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從哪處進來的;她才剛進來不到五秒,腦中對空間的概念就完全亂了。

這裡真的是太花了,明想;一堆黑白線條不斷的扭動、旋轉,從外頭看還好,甚至讓她有種藝術感。

一開始,她還試圖說服自己相信,進入這樣的空間會很好玩;也許能觸動靈感,甚至會有什麼哲學聯想,諸如此類──而當肉室消失時,明就只想閉上眼睛。如此,她才不會讓覺得頭暈或想吐。

周圍那些咕咕、哇哇的聲音,也讓她很不安。

很快就摀住耳朵的明,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在一場惡夢裡。

無論是昨晚或剛才,泥都曾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可她竟然能夠忍受這種環境,還常常用這種方式來肉室各處;光是這樣,明就覺得她實在很了不起。

幸好能抱著泥,明想;雖可能永遠無法習慣用這種方式來往,但至少,此刻自己還有個可信賴人能夠依靠。

不然,明可能會嚇到哭出來。伸長脖子的她,把頭貼在泥的肩膀上。

泥先是稍微彎下腰,再把幾隻觸手的位置抬高;之所以做出這些舉動,純粹就只是她希望自己的乳房能緊貼明的臉頰和耳朵。

明馬上就發現,靠著柔軟的胸部,聆聽心跳和口水吞嚥聲,確實能給人帶來安全感。這似乎是一種天性,她想;而能讓不安消失

,她當然一直選擇順從。

幾秒鐘後,明就在不知不覺中,含住泥的右邊乳頭。

泥也伸出左手,輕輕揉著明的右邊乳房。

要進到另一處,還得花一段時間。性刺激能夠讓這過程不顯得冗長,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轉移明的注意力。

早些時候,明對泥所展現出來的氣勢,此時早已蕩然無存。這一點,泥當然注意到了。若她想要嘲弄明,現在正是好時機。

但一分鐘過去了,泥並沒有那麼做。相反的,她低下頭,把嘴唇頰貼在明的額頭上,哼著歌。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一直要等到接近出口時,明才認出,泥現在哼的,正是自己剛才唱的搖籃曲。

當初,明不過是為了情趣而隨口編的。這種連分段處都不明顯的歌,泥居然全記下來了。在當時,她除了聽之外,可還得要忍著不射精呢。表示在泥的心中,這首歌是真的具有特殊意義的囉?明想,早知如此,當初應該編得更好聽一些才對。

很快的,明即使睜大雙眼,緊盯那些旋轉的線條,也幾乎不再感受到什麼恐懼。她覺得好溫暖,也許泥再哼久一點,她就真的會像小寶寶那樣睡著搖籃曲很快就進行到一個段落,再接開頭前,泥把明抬得更高。

下一秒,泥張口。雙眼半睜的她,用嘴唇包覆牙齒;動作有些慢,顯然有意讓明曉得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明的左邊乳頭就在嘴邊,實在忍不住的泥,在稍微吐出舌頭的同時,也輕咬一下。

「啊嗯──」明叫出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伸直雙腿。

明在喘了幾口氣之後,看著泥。後者閉上右眼,以一個帶有滿滿惡作劇味的笑容做為應。

緊接著,張大嘴巴的泥,幾乎要把明的右乳房給整個含在嘴裡。

可以清楚感受到泥的上下唇、兩排牙齒,與裡頭那條緩慢舔動的舌頭,明想,閉上眼睛、頭往後後仰。

頸子很快就出汗,體溫也升高不少;明有點想抗議,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候,她真的是特別有感覺。

睜大雙眼的明,哈了好長一口氣。在受到這幾下性刺激之後,泥成功把她內心的最後幾絲恐懼也給趕走;現在,「咕咕」、「哇哇」等聲響聽來不再那麼刺耳,而黑白線條看來就只像是單純的現代裝飾。

泥在抬頭的同時,又用力吸吮了一下;嘴巴在與明的乳頭分開時,發出「啵」

的一聲,音量不小。

明低頭,看到位於自己右邊乳暈附近的紅色吻痕;一條唾液絲線,正在自己的乳尖前被拉長。最後,那條唾液絲線被泥的舌頭給舔去。咬著上下唇的明,往右偏過頭。當然,她很感謝泥的體貼。但就常識而言,她得先對泥做出小小的抗議。

笑出來的泥,把下巴靠在明的左臉頰上。明的雙頰本來就已羞紅,現在更是紅得發燙。

應該已經快到目的地了,明想。很快的,她發現,自己有些問題還沒問:像是等下要和她見面的人叫什麼名字,以及她們這一族該到底怎麼叫;多數都非常重要,而她卻一直忘記。每次和絲在一起,不是忙著做愛,就是忙著吐槽其他事,表示這些事在明心中的順位實在很低。

明不要求所愛的對象一定要在短時間之內和她交代一切。雖然就愛情的態度來說,她這樣反而顯得有點不成熟。

滿臉笑容的泥,說:「等下你會見到我們之中最年長的一位,她名叫

蜜。你或許會覺得她這個人有些陰沉,但她人不錯。你應該會喜歡她。」

但對於明的第二個問題,泥也不知該怎麼答。後者在考慮了快十秒後,才再次開口:「我們的創造者沒有留下太多資料,通常這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再怎麼看,都是高度技術下的產物。他一定曾寫下大量筆記。所以我猜,他是將資料給銷燬了。」

「為什麼?」

「說不定對自己創造出一堆怪物感到後悔吧,不過──」泥抱緊明,說:「如果你成為我們的餵養者,你就享有我族的命名權,你甚至可以為我們每個人重新取名字。」

明想了一下,說:「原來的名字就好,我比較習慣。」

泥笑了,她低下頭,柔聲說:「以前,我只想到族人,現在,我好像也開始懂絲的想法了。」

「嗯?」

「對我們來說,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給自己太多負擔,如果成為我們的餵養者,會讓你感到很不好過的話,不要太勉強自己。」

明點頭,嘴唇緊貼泥的胸口。

又過了快半分鐘,漩渦裡開了一扇小窗;正確的說,是通往肉室另一處的出入口開了。而她們接著要前往的地方,沒有任何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