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明努力睜大雙眼,試圖察覺黑暗中的任何輪廓。兩人跨出洞口。噗嘶一聲,漩渦關上。眼前是一片漆黑。
由於一路都給泥抱著,所以明沒跌倒。這裡雖然不如漩渦裡亮,卻讓明比較有安全感,至少知道自己現在屁股朝下,而雙腳踏的就是肉室地。
泥幾乎用上所有的次要觸手,就只是為了小心翼翼的把明放下來。後者因為看不見,只好先四處嗅聞一下。
在與絲和泥相處過後,現在的明,更加習慣使用自己的鼻子來分析陌生環境中的細微資訊;這裡的空氣比較清新,溼度也較低。
畢竟,先前所在的地方,充滿明和絲的體味;而除了引入公園內的水氣外,她們的各種體液也為大窗前的空間帶來不少影響。
後來還加入泥的,明想,努力使自己的嘴角不會一下上揚太多。若不是因為鼻腔裡曾充滿精液,明現在應該會覺得更加舒暢。這裡也比較溫暖一些,卻好像是因為不怎麼通風所導致。
明伸了一下懶腰,先前在漩渦裡太緊張了,讓她雙腳一落地,就有種得救了的感覺。雖然恐怖,卻是個不錯的法術,以後或許會很依賴它;至少減短來往肉室兩端的時間,明想,得儘早習慣才行。
就在她打算再問泥一些問題時,有個東西突然出現。
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明,感覺右乳房被兩個銳利的東西刺到。一般人──無論是不是女性──遇到這種事應該都會緊張得大叫,但她沒有;儘管被咬得有些痛,但她曉得,是絲和泥的同類,也許是被她的體味吸引。
以打招呼來說,這樣實在有點粗魯,明想;要馬上就在這裡為這些新認識的觸手生物服務嗎?雖然有點不公平,她還是希望他們先等等;至少,等絲恢復意識。
當然,最理想的,是讓明先去休息一下再說。她來這裡,只是為了和他們的領袖先談談。這一開始就決定好了,儘管如此,她到現在還是不確定要怎麼起頭;或許這根本不是她的工作,而是由對方來決定。
泥把這裡點亮,明趕緊瞇起眼睛。這裡的肉室顏色比他們先前所在的地方淡些,周圍的肉塊好普遍缺少生命力,有點像是失去血液甚至發炎的肌肉組織。
睜大雙眼的泥,很快就注意到那個掛在明胸前的傢伙。泥先是後退一步,右手高舉過頭。接著,她的左手橫過胸前,兩腿也幾乎徹底癱軟似的大張。這是泥受到極大驚嚇時會有的連續動作?明想,挺有喜感的。
泥這動作最多隻維持一秒半,很快的,她恢復原來的姿勢,大喊:「露!」
這是明胸前觸手生物的名字,而即使咬著牙的泥,很快的衝過來。現在,她不用舉起觸手裙也能跑了,明真為她感到高興;在心中有滿滿成就感的同時,明也真希望能把這些都畫面給拍下來。
在一片黑暗中,讓可能成為餵養者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泥身為帶路的,是該出面處理;一開始,明也是這麼認為。然而,就在泥好像要出手垂打露的腦袋時,明卻舉起右手;先阻止泥,再以一個眨眼──難免透露出一點困擾和恐懼感覺──表示自己可以應付。
這位名叫露的觸手生物,皮膚相當白。她的軀體線條與絲和泥類似,這表示,明想,她也是人形的;到目前為止,那些較令一般人難以接受的觸手生物,明還未遇到。
接著,明注意到,露不僅乳
房相當突出,兩腿之間也沒有要觸手;這表示與絲和泥比起來,露的身體徹更為偏向女性;說不定有完整的陰道,甚至子宮,明想,吞下一大口口水。
腦袋略微往上仰的露,頭上的觸手頭髮把眼睛給徹底遮住。明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盯著鼻子或額頭瞧。
與絲和泥比起來,露的觸手頭髮形狀較扁,長度過肩但不及腰;除此之外,露的觸手頭髮有些卷,卻好像不是因為情緒,而是天生如此。原來還有這一型的,明想,如果好好整理一下,露的外貌應該會有點時髦。
露應該是在表示歡迎,而沒有任何惡意;明有點想熱情應她,只是不確定該先親吻額頭,還是以舌尖刺激她觸手頭髮的根部。
無論如何,要先讓對方有好印象;明的腦中雖閃過這些念頭,卻又怕露會因為受到刺激而咬得更用力。
被咬住乳房,真的會很痛;這個名叫露的,牙齒不僅長,還咬得很深;然而,明想,一下就這麼深入,不該只有這麼點疼痛。明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叫出來,也不只是因在黑暗中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會慢半拍,或是她想要表現得有包容力這麼簡單。
也許露還瞬間注入有麻痺效果的──毒液?明是有點擔心,從頸子到胸口還冒了點冷汗。
終於,過了近十秒後,鼓起勇氣的明,伸出右手,摸了下露的額頭。接著,明還低頭,使勁嗅了幾下:有種近似肉桂的味道,在那之下,則感覺是清新果肉混著青草味。露的體味比絲要來得強烈,又比泥少了點野的感覺。
與絲和泥差不多,露的雙腳也因為缺少能量而退化成圓柱狀。不過,在明目前見到的觸手生物裡,露應該是最高的;要是挺直身子,她的身高可能還超越明。
泥兩手抱胸,看來還是很想要再次開口。伸出雙手的明,稍微撥開露的觸手頭髮;一對微微張開的銀色眼睛,白色的睫毛既細長又均勻;整體來說,露的長相比泥還要來得成熟。
當明撫摸那些微卷的觸手頭髮時,露的嘴角微微上揚;如此輕盈、柔美的笑容,讓明聯想到絲。然而,露的表情看來更為無力。她好像沒睡飽,明猜,這應該是表示她極為缺少能量。然而,這樣的露,有種獨特的魅力;明才看一眼,心跳加速。
露的呼吸平穩,乳房與臉蛋還帶有一點水嫩光澤。她四肢末端已經有些乾澀,甚至有點萎縮。所以,她在咬住明時,沒有同時抱住明的身體。不像絲或泥,露的背或腰上都沒有次要觸手;是為了節能而截去,還是早就已經壞死;想到這裡,明也意識到,有可能,露光是這樣站著,就已經耗費大半力氣。
又過快十秒後,露終於鬆口。明馬上摀住右乳房,皺起眉頭;果然流了些血,卻不是十分痛。泥看來很生氣,而露卻只是舔了舔嘴唇,像是沒看到般。
就在泥要伸手抓露的肩膀時,露開口──音量很小,聽起來有種媚惑感──「人類啊,這陣子你的壓力不小;短時間經歷不少傷心事,情緒起伏很大。不過整體來說,你體內廢物排出的效率是卻來越好。你啊是一個被愛情灌溉的健康女孩。」
原來,露可以透過品嚐血液,來得知一個人──至少這一週內──的身體狀況;厲害,明想,雖然佩服,但露說的話,也讓明臉紅。
往右偏過頭的明,兩手掩著陰不,好像
怕有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儘管從裡到外已經被泥給清理得乾乾淨靜,明卻還是會有將暴露更多的感覺。
露再又舔了下嘴唇後,繼續說:「你的皮膚啊,以後還會變得更好喔。繼續這樣的生活,幾十年後,你會發現自己老得比同學們慢,聽起來很不錯吧。」
明摸著肚子,問:「那我的子宮呢?」
「也是好極了。」露答,彎下腰。伸長舌頭的她,舔了下明的肚子上緣。
看來,露也和絲一樣,很樂意住在明的子宮裡。
站在一旁的泥,看來還是非常煩躁。露在她心中好像不是個可以信任的對象,明猜。
這時,又一隻觸手生物出現了;不是透過漩渦,而是從泥的身後走過來。
聽到些微腳步聲的明,立刻低下頭。很快的,他和明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公尺。
泥睜大雙眼,而有一瞬間,她幾乎要屏住呼吸。連剛呼出一大口氣的露,也是一連後退了好幾步。
明瞇起眼睛,心想,眼前的這位,大概就是牠們的領袖了。過約三秒後,再次抬起頭的露,又笑出來。她揮著手,說:「我得趕快去休息。再見了,人類。」
明說出自己的名字,同時揮動右手。然而,她很快就發現,露面向的位置與她差了不只三十度。
露的視力很差──不,她可能根本就看不見;先前,她也沒注意到泥的表情或動作,明想;一股無比痠疼的感覺從胃部冒出,直達心窩。
9
露朝右轉身,速度非常緩慢。上半身搖搖晃晃的她,兩步之間的距離極為有限,看來和早些時候的泥差不多。
露的雙腳似乎不會痛,搞不好,她連末梢神經都已經失去作用了;想到這裡,明必須得深吸一口氣,才會稍微覺得好過。
過約三秒後,那位剛剛才來到現場的觸手生物已停下腳步。身型不算特別壯碩的他,就站在明的腳前。他身上覆蓋纖細的長毛,但缺少光澤;這種四腳著地,尾巴蓬鬆的外型,基本上與犬科動物無異。他的腿上有部分無毛處,屁股上也是,明想;而無論是哪邊,他露出的皮膚都不算細緻,應該是缺少能量造成的;雖走起路來不至於一跛一跛的,但要他跑,應該也只夠應付相當短的一段距離。
明身後的泥,小聲說:「你眼前的這位叫做蜜,是我們的領袖。」
明呼一口氣,挺起胸。和絲、泥以及露相比,蜜看起來確實有些年紀,但他身上散發出的無力感,好像不完全是因為年齡或缺少能量的緣故。
剛把頭垂下來的蜜,前腿伸直、後腳壓低。一開始,明還以為他是在伸懶腰,後來才發現,他是在鞠躬。明也趕緊兩腿併攏,向她鞠躬。
很快往左轉身的蜜,抬起頭,用鼻子往前方指了指,示意要明跟在他身旁。
明看了下泥,後者點一下頭,說:「我留在這邊。」
說完後,泥伸出右手,對明比了個大拇指。
很快點一下頭的明,又吞了口口水。
蜜身上散發出一種難以親近的嚴肅氣息,給明帶來不少緊張感。
不過,她的外表倒是讓明鬆一口氣;至少,是明曾拿來性幻想過的那種生物。
若蜜長得太像是蛞蝓或某種些足昆蟲,明會覺得相當棘手。
很快的,她看向蜜的肚子與兩腿間:垂下的乳房,一段赤紅色的要觸手;
具有兩性特徵,與絲和泥一樣。
而蜜應該比較接近女性,明猜,要根據為蜜身上
散發出的一點母性魅力。
雖然明是一個生長在普通家庭的女孩,剛脫離處女業不過幾天;光是絲和泥就能帶來足夠的性滿足,因此,明也不會對於新的對象出現有那麼高的期待。但都到這一步了,她很難想像自己會有餵養她們以外的選擇;所以,先想像自己能不能把她們給抱在懷裡,舔舐、愛撫她們,然後再接受她們的插入,是很重要的;
若不是因為先前已經經歷過兩次高潮,也消耗不少體力,明現在可能就會流下淫水,面頰也會紅潤許多。
露不用說,明覺得她的胸部和屁股尤其漂亮;白得像是乳脂的皮膚,相信不只是明,連一般男性都難以抗拒。不過,比起品嚐她的身體,明更想治好她的眼睛。然後,明會試著要她別再用那麼粗魯的方式打招呼。
幾分鐘過去了,明和蜜已經走了一段距離,後者到現在都還不說話。頭兩分鐘,明還挺能欣賞她這種酷酷的風格。
然而,面對彷彿無止盡的肉室空間,明實在是悶到有點想要打喝欠。蜜不僅沒頭,又老是臭著一張臉;和周圍的蒼白肉塊一配,此處的氣氛好像只會越來越沉重。
蜜可能是在等明開口,可該先談些什麼呢?一開始,明想,自然是輕鬆一些,像是──「說說絲的情況吧。」蜜說,聲音挺低的。
張大嘴巴的明,一時之間還沒法消化蜜的話。
蜜再次開口時,沒抬頭看著明:「今天,你初次接觸的是絲。我有在你身上聞到她的味道。」
「對,沒錯。」明趕緊說,卻不慎答得有些過於簡短。
不久前,明才和絲做過;蜜的鼻子既然這麼靈,那她鐵定也聞到泥的味道;
儘管已經清潔過一次,明想,她犬科動物的外型顯然不純粹是裝飾。對於觸手生物的領袖來說,這應該是再值得高興也不過的了。
然而,蜜的語氣卻幾乎不見任何愉快或興奮。半睜著眼的她,好像隨時都打算好好抱怨一番;她的不耐和煩躁,簡直連最細微的吐息也顯得灼熱;明知道,自以這樣想是有點過於觀。
說不定蜜只是不習慣一下就讓內心所想的在臉上表達出來,明提醒自己,別太緊張;換個角度想,蜜的表情之所以如此僵硬,可能只是太期待聽到好消息。
明認為,自己還沒有下流到願意與剛見面不過幾分鐘的對象做愛。然而,她現在卻非常想看到蜜興奮的樣子。
面對觸手生物的領袖時,把這視為挑戰目標,明想,應該是很理的。如果她能成功讓蜜的要觸手充血──無論是透過發言或舉止──,就表示兩人之間的距離其實沒那麼遠。所以,不等蜜問下去,明繼續說:「剛剛,她融化了。」
說完後,明呼出一大口氣;據實以告,她想,這樣做應該沒錯。蜜一定曉得這是怎麼一事,而明即使已經描述得很隱晦,也還是會感到有些害羞。
無法對剛見面不過幾分鐘的人搔首弄姿,也很難一下就講出與絲做愛時的細節,明想,那樣實在是太不羞恥了。前段時間,明承認,是有點太高估自己了。
但這不阻止她繼續嚐試下去,即便蜜繼續保持沉默。
明先是花幾秒注意自己沒有同手同腳,接著,她儘量語氣平凡的說:「然後,我與泥接觸,讓她的健康情形好轉。」
語氣忠難掩驕傲,或許還有點自嘲的味道;明想,難免顯得有些幼稚。
過了快
十秒後,蜜把眼睛稍微睜大。除此之外,她沒有什麼反應,好像根本沒在聽明說話。
明以為,就算蜜的臉被毛覆蓋住,也應該能夠從步伐(也許改變方向、速度,或者停下來)、嘴巴(開闔、吐氣)、耳朵(也許顫動)、尾巴(左右搖晃,或者豎起來)顯示出一點情緒起伏。
然而,蜜就只是一直往前走,連呼吸節奏都沒變。這讓原先充滿期待的明,多少覺得有些沮喪;會不會是剛才的發言,讓蜜以為她和那些老喜歡強調自己早已不是處子之身的年輕女還沒兩樣。
那樣的傢伙喔,明想,瞇起眼睛。她班上也有幾個,事實上,這種人──無論男女──從國中時期就開始增加。他們之中有不少實在是太過招搖,讓周圍的人都覺得很煩。然而,明不會詛咒他們;多數時,她根本懶得理會事實上,在一些時候,明還願意祝福他們──不全是以年輕人的叛逆角度來思考,而純粹是拿出身為一個人應有的樂觀與善意──。當然,在更多時候,她還是會覺得這些傢伙有些離譜。而到了現在,明卻覺得自己和他們差不了太多。
即便如此,明還是覺得和那些傢伙比起來,自己與絲和泥的關係顯然更為健康。雖然沒有人類朋友站在她這一邊,是讓她有點寂寞。在未來,這也是她要快點習慣的;光是這幾天,她就得習慣不少事。一切都是為了和觸手生物維持長久的關係,而要成為他們一族的餵養者,內心可不能太脆弱。
又過了好幾分鐘,蜜依舊是那個樣子。咬著雙唇的明,背脊等處因為不安而冒冷汗。蜜好像已經看穿她在想什麼,搞不好再過幾分鐘,蜜就會對她嘆一大氣。
千萬不要!明想;不然,她可能會在蜜的面前,使勁抱頭後仰至頭頂著地。
蜜應該不會看不起她,但明不敢確定。也許這個年紀最大的觸手生物,個性比她想像中還差;她不想先這麼假設,但蜜的沉默只會讓她越來越不安。
終於,當明已經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時,蜜開說:「雖然你看來是已經原諒泥了,但我還是要代替她向你說聲抱歉。確實是我安排她去與絲碰面,但我並未建議她如此行動。你應該也發現了,她對我們一族的忠誠度相當高;能夠將自身的感性以理性箝住,這的確需要一些功夫,卻也讓她的行為變得極端。」
明點頭,同時又伸出右手,輕搔自己剛被露咬過的地方;右乳房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卻有點癢,感覺很像是結痂已到尾聲。
現在,泥無論內外,都有了些改變;在漩渦裡時,她甚至還說,自己懂絲的想法;絲為何要為明著想,她不僅瞭解,還好像也願意像絲那樣,以明的感受為中心。或許,蜜正是已經觀察到這一點,才會動提起這件事。
明在認憶早些時候的細節時,表情雖然正經八擺,口水卻一下激增。稍微把下巴抬高的她,連吞了兩大口;一個過分誠實的反應,遠比陰蒂或乳頭勃起都還要讓人覺得無藥可救。
明伸出右手,用食指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就在她確定自己沒有流出任何口水時,蜜突然問:「那──你覺得絲如何?」
看似和一開始時一樣的問題,卻更偏重於明的內心感受,而非再次關心絲的身體情況;更簡單明瞭的問法,應該是:「你喜歡她嗎?」
這應該是明最不怕
答的,而蜜願意開口──且語氣聽來算平常──,更是讓明稍微鬆了口氣。
氣氛已經比剛才要好一些,而明可沒忘記,剛才,蜜對她動提及的部分都表現得極為冷淡。
現在,明甚至會猜想,蜜之所以再次詢問她對絲的看法,可能是不信賴她的表現。的確,明想,與絲不過相處幾天,就有熱戀的感覺;以交往態度來說,這實在不成熟;除了一廂情願外,或許還暴露出一些病態成份;思考到這裡,明當然覺得很不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觸手生物尤其不該計較太多──但所謂的見「對方家長」,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明想;實際上,蜜的地位也正相當於──不,這不重要!明咬著牙,提醒自己,別胡亂揣測。
2
「我很喜歡絲。」明挺起胸膛,說:「她真的很可愛,也非常溫柔;沒錯,一開始我是真有被她嚇到,而我們的交往節奏也不可能按像一般情侶那樣──不過,我很珍惜她帶給我的每一次經驗。絲不僅讓我走出最近的感情低潮,也讓我更加認識自己。您也許覺得很荒謬,但我真的不後悔把處女獻給她。而知道她在和我接觸之前都沒有性經驗,對此,我是真的感到非常高興。要我把與她相處視為是生活重心,我絕對是十分樂意。儘管現在,我還是個學生,但只要她不嫌棄,我也願意負起責任──」
明儘量在一次答中,把想講的話給一次講完;蜜應該點個頭,或至少應個一聲才對。但又一分鐘過去了,後者依舊保持沉默,且仍然維持那副哀傷樣。明開始覺得她這樣有點沒禮貌,卻又不覺得她是在擺架子或根本沒在聽。應該是因為缺少能量,使蜜消化資訊的能力相當慢;決定先這麼想的明,感覺輕鬆了些;
那畢竟是最有可能的,所以,長篇大論對蜜而言不算體貼,但明不想拖下去。
意識到自己剛才只講到絲,沒有順便談到對其他觸手生物的想法,呼出一大口氣的明,乾脆在蜜提問之前,就先動說出自己對泥的感想:「至於泥,我承認,她曾經帶給我不少壓力。您也曉得,我與她初次接觸的經驗實在不算愉快。
那一次,對我們兩個都帶來不少創傷。可也多虧了她,讓我知道絲的任務,也讓我有機會認識你們。剛才,我成功替她療傷,所以我們的關係算是一下就變好許多。」
過了這麼久,明依然挺起胸膛,甚至抬高下巴;任何畏縮或不確定感,她都拒絕表現出來即便這兩天除了浪漫和衝突之外,還有不少荒謬之處;就算她不說,蜜也一定曉得。後者感覺比其他觸手生物都要來得有常識,實際年紀說不定比明父母的歲數相加還要來得大。
慢慢吸一大口氣的明,為壓下心中的不安感,用右手食指搔了一下鼻頭;鼻腔深處癢癢的的,她猜,裡頭大概還有一點泥的精液。
突然,蜜停下腳步。垂下腦袋的她,舔了舔自己的左前腳。終於,她有筆直前進以外的動作了。
蜜停下來理毛的動作,看起來挺可愛的;明儘管心跳加速,卻不敢伸手去摸。
據說,狗有壓力的時候,會舔自己的前腳;當然,蜜不真的是一隻犬科動物,而那外型既然並非裝飾,可能就表示她的天性也多少會受到影響;絲和泥不也是越來越像人類嗎?明想。
在又過了約兩分分鐘後,蜜說:「我啊,活
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人。而在遇見你之前,我甚至不敢想像絲和泥帶來的會是一名年輕女孩。你明明還是個學生,又是出生在正常家庭,而你在與絲接觸之前,也沒過任何性經驗;
憑我有限的知識與經驗,我還真不曉得是什麼樣的因素導致你如此的超乎常理,如此的──適成為我們的餵養者。」
明輕輕點頭,雖然聽起來有那麼點不堪入耳,但總體來說,蜜當然是在稱讚她。
有那麼幾秒,蜜的雙眼看來不再陰鬱,好像再度充滿象徵著活力──甚至希望──的光芒。但之後,她像是突然想清楚,或下定什麼決心似的,將興奮之情給強壓下來。
蜜的眼神是否有任何變化,明還來不及確認,那雙眼睛就再度恢復到幾秒鐘前的模樣。有將近兩秒,明幾乎感覺氣氛轉好,而這變化快到讓她以為自己剛才不過是產生了錯覺。
蜜還有些話要說,而這一次,她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還要來得沉重:「在我還年輕的時候,腦中的想法可是非常浪漫,對人類更是充滿期待;也許你們在不少時候,對自己的評價往往不脫離貪婪、封閉,甚至殘暴。但你們的文明歷史悠久,對於各種衝突、苦難,都有著相當程度的概念,還有著為追求知識與藝術,勇於挑戰禁忌的一面。這樣奇異、多變的生物,在身為非自然物的我眼中,可是真正充滿炫麗色彩的。」
嘴巴微開的蜜,伸長脖子、抬起頭。她是盯著肉室天花的其中一個肉塊,沒有看明一眼。
過快五秒後,蜜繼續說:「我們的創造者,希望能有群智慧和人類相近,卻又在許多方面徹底異於人類的生物。他曾說:希望我們能夠客觀評價人類。
這個概念很有趣,但我相信,他的真正目的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是那個時代的罕見天才。他做到了,所以,我們身在這裡。」
「你和他見過面?」明問,實在很好奇這部分,以至於問題出口後,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太急。
「畢竟我是我族裡最年長的一位。」蜜說,完全不認為明的問題有何失禮之處,「我們出生於十九世紀的歐洲,你或許曾猜,我們的創造者是一名練金術師,也就是古代的化學家。不過在我眼中,他更像是一名魔法師;而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迷信的人,我曉得,這樣描述聽起來反而有些奇怪。雖然不少時候,他說出來的話聽來比練金術士更瘋狂,但他創造出來的奇蹟,可能比那個時代的科學家和機械工程師還多。他有提到異界,甚至魔族的存在,不過,在我發展到有足夠好奇心與智力去弄懂他所講的一切之前,他就死了。是自然死亡,我猜,他至少有三歲。
「他在死前,燒掉自己的大半研究成果;那些畫滿異教圖案,寫滿多國文字的紙張,在多數人眼中看來,大概就只是一堆瘋子的妄想吧。我看他每次研究的時候,都至少會寫滿一張紙的兩面,但我很少看他在研究的時候需要翻閱。」
「他死時,躺在清理乾淨的研究桌上,頭枕著一本厚厚的地理書,表情安祥、滿足。那是我第一次認識到人類的死亡。他雖然燒掉所有的研究資料,卻留下給我們的指示:如果可能的話,找到餵養者,然後幸福的生活下去。」
「就只有這樣?」明問,不自覺的提高音調。
「只有這樣。」蜜說,嘆
了口氣,「所幸他在我尚年幼的時候,就教導我許多知識,特別是有關性行為的。」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平常,明猜,那位創造者的教學過程應該不是很刺激。
蜜閉上雙眼,說:「他並未成為我們的餵養者,但他告訴我,世上有些人類願意接納非人類為性愛對象。」
「你眼前就有一個。」明說,嘴角迅速上揚。然而,她的眉頭卻有點抽筋的感覺;一直承認自己的過人和離譜之處,雖是一種面對問題兼宣傳自己好方法,但一直都過於直接,心中的罪惡感就會迅速累積。
剛才,明就是被一陣混亂的心跳給打歪表情。在那幾秒之中,她還有些呼吸困難。爸媽和姊姊的臉又出現在她的腦中,而為了避免心臟真的跳出來,她只得抹去他們表現出厭惡或傷心的樣子。
閉緊嘴巴的蜜,沒有因明的話而改變表情。而事到如今,明也不再擔心自己這麼說會顯得輕浮。她希望氣氛能夠更輕鬆些,也希望蜜的表情別再那麼悲傷。
蜜一定懂她的苦心,只是在這同時,顯然也有新的煩惱,讓蜜的眉頭繼續深鎖過約十秒後,蜜吸了下鼻子明看到她雙眼微開,似乎仍在想。
就在明想詢問有關創造者的更多細節時,蜜再次開口:「但,即使是我最為天真的歲月,也從不認為找到餵養者是一件容易的事;為了邁向文明,你們人類選擇一夫一妻制。與你們的遠親不同,絕大多數的人類,都傾向於減少日常生活中任何與性相關的成分。」
蜜所指的人類遠親,是指某種猩猩嗎?明想;與剛才那句話相反的意思,應該就是「在日常生活中頻繁的加入與性相關的成分」,她和絲倒還好──絲常表現得比她還要節制──但,她和泥卻有點那種感覺,特別是在剛剛。
這樣好像對絲不太公平,思考到這裡,明咬一下雙唇;泥好像很多事都後來居上,該說不愧是姊姊嗎?
蜜半睜著眼,接著說:「即便有不少人難以遵守一夫一妻制度,但總體上來說,對於擴大性關係範圍,人類在多數時仍是很排斥的,更別提與多個對像有類似家庭的關係。」
明點頭,蜜繼續說:「通常,人類的天性就是厭惡所有的異常生理結構,所以就算是人類對人類,先天不足與後天導致的殘疾,都會受到嚴重排斥;就算隨著文明發展,理智漸漸掌控心理,強過生理甚至宰生理,而那範圍也只是限於人和人之間,而不是人與異種之間。」
明曉得,蜜不是在責罵她;蜜只是和她述說自己的研究,表現得還比前幾分鐘都要來的有精神。
雖然有點突兀,又有點艱深,明卻覺得自己不該漏聽任何一段。稍微豎起耳朵的蜜,繼續說:「當然,這世上有些人,他們的愛能夠跨過物種、生死,甚至更多。而那種選擇,通常是所謂的非流;會有定義正常與異常的功能,而這正是順應人類的天性。所謂的流,必定是排斥非流的,這為了保證全族完整的必然進化。在未來,這種明顯排他的部分仍會被視為是優勢而被小心的保存下來。」
強調一般人眼中的「不可跨越」與「難以接受」等,明想,這的確是不得不正視的問題。雖然她沒再點頭,但還算跟得上蜜的話。
明曉得,蜜是在強調餵養者本身所須具備的非一般性,以及所要面對的各種困惑。之中有許多細
節,明確實是想得不夠深入。雖然她曾經把腦中的困惑都寫在一張紙上,還問過絲不少問題,但她們兩個都太過──浪漫嗎?明想。
先前,蜜也曾這麼形容自己,這暗示太明顯了。明也覺得,今天和絲的對話,並不能夠完全以「天真」形容。
而話說來,原來蜜是個習慣長篇大論的人,和明先前所猜的正好相反;而如此複雜的內容,明也不奇怪她為何要思考這麼久。
「我們的創造者──」蜜說,把耳朵豎直,「稱餵養者為天使。然而,對我們來說,餵養者不僅是天使,更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也許,你在進到肉室裡時,會覺得自己是個外來者。但你應該曉得,一但成為我們的餵養者,你就等同於成為我們的王,而肉室,就等於是你的王宮。」
應該要為此感到很高興嗎?明不確定。她也不覺得荒謬或好笑,儘管腦中已浮現自己坐在觸手椅子上;右手抱著絲,左手摟著泥,不遠處還站著另外三位觸手生物的畫面。還算有趣,但她實在難以習慣這種構圖;比起她身上沾滿精液的畫面,這種離奇的景像好像更不能給爸媽和姊姊看到。
蜜現在是在強調餵養者在她們心中的地位,比前面幾段好懂多了;先前,明也想過這之中的神聖性,但總覺得蜜不會只講到這些。
好像還有更深沉,更會讓人感到壓力的話,而蜜在把那些話說出口之前,明就已經能猜到個大概。
過不到五秒,蜜就再次開口:「你或許能夠接受絲,甚至接受泥;從她們的成長情況看來,你可能覺得她們算得上是美豔,或至少是可愛的。你覺得一但和她們交往,就能徹底解除生活中的苦悶,而即便生活重心就此轉移,你也確實願意把未來都投入進去。但即使是人類對人類,不要半年時間,熱戀的感覺就會過去;在一般人面前要戴著假面具,還要在意這個異空間裡的一切,漸漸的,你會覺得這樣的生活很麻煩。久而久之,這樣的生活會為你的身心都帶來不少負擔。」
所以這幾段才是重點,明想,雖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會覺得極為沉重。伸出右的她,用拇指按了下右太陽穴,再用食指和中指抹去額前的汗水。
蜜先是緩慢的吐氣,然後再用力吸一大口氣。稍微垂下耳朵的她,說:「我希望,你能夠再多思考一陣子。未來──無論任何理由──一但絲和你有任何不愉快的時候,你是否會繞過問題的真正核心,而以她的非人之處為攻擊重點。到那時候,你是否會意識到,其實你非常後悔選擇過這樣的生活。接著,你再長大一些,會不會覺得為此失去處女其實相當不值得?也許,你終究會發現,真符你一切需求的對象,是人類男性;你會覺得與人類男性交往、結婚,生下孩子,才是你該走的正道。當你有這想法,或許已經上了年紀,到時候,你應該會覺得,是我們害你無法享有正常生活。」
握緊雙拳的明,目瞪口呆。
蜜舔一下乾澀的鼻子,瞇起眼睛,「當然,你不常。也許,你完全不執著於人類男性,也許,你真是夠浪漫到能夠無限延長熱戀的感覺。但還有另一個問題,我想你也早注意到了:我們的壽命比人類長,這表示,若無意外,你會比絲還要早死去。而在那之前,隨著年紀增長,你會對性越來越沒有慾望,就
算有,你也沒有體力再與絲玩下去;面對鏡子時,發現自己全身佈滿皺紋,關節腫脹疼痛,而絲依舊是皮膚光滑、肌肉有彈性,全身上下充滿生命力;到那時候,你敢說,自己不會有任何後悔或傷心的感覺嗎?」
明發現,自己還真不喜歡這個話題。歪著頭的她,儘可能做出一副還算普通的思考模樣。然而,她眉間擠出的酸苦感卻越來越強烈。
假設自己能夠一輩子都喜歡觸手生物,那最後有關年齡的──明心想,都一起過到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會後悔了吧?但說到傷心嘛,一定會的;想到這裡,她吸了下鼻子。
而且,一想到絲以後還得找人養活她,明心裡就覺得好複雜;都活到那個年紀,不是應該看得更開些?明雖然這麼問自己,卻沒勇氣再想下去。
當然,明也可以什麼都不想的,說出一串滿力道、富有戲劇張力的保證。到時候,年齡的部分也可以靠著浪漫來補足,不是說老來伴嗎?這一類的話,連年輕人都能輕易複制;明幾乎下定決心,但蜜的神情讓她打消這輕浮的意。
突然,蜜再次開口:「我曾有一名──戀人。」
2
「戀人」──蜜是在思考一陣子之後,才把這兩個字給說出來。她看著明,說:「所以,我不是處子之身。」
輕咬雙唇的明,想強調自己才不在意。然而,她剛剛也和蜜說過,自己在得知絲是處子之身時,心理是有多高興。
現在,對於泥也有類似的感覺;這樣的話,明想,若不想讓自己顯得不老實,選擇閉口不語才是最正確的吧?
蜜晃了下耳朵,說:「過去,我們有一位同伴,她能夠將能量吸取,再分給其他人,過程中幾乎不會有任何的能量散失。」
所以絲和泥才能生存下來,卻又保有處子之身;至於蜜不說自己的戀人是餵養者,明大概也能猜到是為什麼;能接受複數異形生物,這種人必須非常、非常變態才行,明想,稍微抬高眉毛。
蜜再次閉上雙眼,說:「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的戀人,還有那位同伴,都在很早以前就死了。所以絲從你身上得到的能量,無法分給其他人。這表示你會比我的戀人還要辛苦;以後,你不只要應付絲和泥,還要應付包括我在內的異形生物。」
一共有五位,明想,說:「有關數量的部分,絲已經和我講過了,對此,我也已經有心理準備。我本來就不是抱著輕鬆的心情來看待餵養者的工作。」
抬高下巴的明,儘量讓自己的神情看來無所畏懼。蜜稍微睜開雙眼,說:「你真的是相當特別,也許以一般人的標準來看,你的心態與精神都幾近異常。
但──在我的眼中,你有著一種很了不得的領導者風範。絲能夠找到像你這樣的人,除了他自身的能力外,運氣也相當重要。我不認為你是可以被輕易取代的,也不認為這世上還有第二個或第三個和你一樣的女孩。不過,你應該也早就意識到,像我們這種誕生自一個術士之手的生物,註定從這世上消失;與之相反的任何做為,都是違反自然的。
「我之所以強調這些,不是為了什麼;你應該看得出,我不討厭你,甚至非常關心你。所以,我想清楚了,像你這樣的好女孩,不該為我們犧牲太多;竟然拖到現在才這麼說,實在很抱歉。我們已經在沒有餵養者的情形下
,經歷過一段歲月;如今,實在不該只是為了自身的任性,而把一個女孩的未來給毀了。」
眉頭緊皺的明,睜大雙眼。蜜低著頭,說:「肉室裡,有個模仿古代神話所做的池子,能恢復你處女膜。當你決定與我們斷絕關係的時候,你可以不用擔心你在這方面的損失。」
聽到這裡,明實在有點生氣。
當然,蜜說到不少問題,有很多都是明未深入思考,甚至是從未想過的。不愧是觸手生物的領袖,提及的重點總是較為全面;明相信她毫無保留,即便就決策的部分好像出了不少問題,但就誠實方面,她應該是真的沒有瑕疵。
但說能夠幫明恢復那層膜,還說什麼未來不會有任何損失,這真的會讓明覺得受辱。現在,她不是為了向誰討那層膜而來,以後也不會。
然而,明儘管咬著牙,卻沒有大聲說出自己的想法;光前面的幾個問題,就夠她煩的了;與其他重點相比,那個池子不過就是另一個肉室內的設施而已。蜜沒有惡意,事實上,正是因為她表現出極為純粹的善意,才會導致一種不太搭調的感覺;明提醒自己,別太激動。
話說來,明想,自己原本期待的究竟是什麼,跟對方的大家長打聲招呼?
然而,花了好一段時間,氣氛卻還是很僵;她期望能夠速戰速決,還以為自己能夠靠著氣勢來另對方感動。
至此,明發現,自己不僅缺發想像力,可能還有一點傲慢。當然,她要思考到自己的未來;如果按照先前以為的節奏,就只是傻呼呼的就成為她們的餵養者,之後卻慢慢體會到蜜所提到的那些困難。
那樣的話,明想,不僅突顯出自己一開始的不成熟,還會為她們帶來負擔。
然而,她最在意的,蜜卻沒有提到。若她已經年過三十,父母開始催著要抱外孫,甚至積極的籌備相親事宜,而大半同學也早已有「好消息」──可能不少都有兩個以上的孩子──她難道要裝得像是完全缺少那方面的經驗?
明承認,這問題聽來挺膚淺的;像那樣普普通通的煩惱,時間點應該算介於「熱戀期過」與「年老的悲哀」這兩個之間。然而,她就是覺得這問題最重要;
這表示,她對處理另外兩個問題,其實已經有一定程度的信心。
令一個很重要的關鍵,是絲的幻象能做到什麼地步?她能裝成一個普通的男人,先騙過明的父母,再騙過婚宴會場祝賀的人都相信眼前的景象嗎?就算能應付人類的眼睛,但她有辦法連現代攝影器材都騙得過嗎?
還是說,明該在那之前,就搬到有點遠的地方。但她又不想離爸媽太遠;他們以後可能會需要她照顧。且她與父母相處並沒有什麼問題,突然不告而別也實在有點──明扶著頭,覺得腦袋快爆炸了。
派出絲和泥,卻好像不是那麼希望明真的成為她們的餵養者;蜜也不在乎自己這樣是否顯得很莫名其妙,事實上,她好像已經不是那麼在乎那些本被他們放在第一位的問題了。
做到這種地步,實在有些過頭了吧,明想;比起時機上有點瑕疵的關心,這種牽扯到他們生存問題的事,蜜就算表現得卑鄙一點也無所謂啊!
寧可用這種方式勸退,也不願傷到明;蜜看似無表情,實際上,她走這一段路時,內心一定十分掙扎。
或許,蜜的蒼老外表不只是因為她缺少
能量,也是長期為這些問題所苦的緣故;絲和泥知道她這麼做嗎?明很好奇,她們知道後,會有生氣以外的反應嗎?
重點仍是在自己身上,明想,把腦袋裡因為性高潮和認識奇異生物的喜悅給壓下去;得重新認真、冷靜,去思考更多現實問題;很顯然的,她也需要絲和泥意。
一想到這兩個年輕的觸手生物,明的心情就好多了;所有的問題都不得不面對,但不表示她在苦惱的同時,還要遠離這兩個可愛的傢伙。暫時的,她把腦袋裡有關絲和泥的眼睛、胸臀形狀、體香等的資訊提取出來;想像自己把她們都抱在懷中,各親吻個不只十遍;這對於讓自己心跳平復,和抑制冷汗來說,有一定程度的效果。
從早上到現在,明的情緒起伏相當大。自己居然還承受得住,這點挺讓她感到驚訝的。
走過一段路的兩人,來到肉室的盡頭;附近只有點點螢光,看不到多少肉塊的輪廓。
然而,一個設置在地上、呈橢圓形,像是大塊半透明果肉的──培養艙?明想,憑她有限的科幻知識,只能想到這個名詞。蜜只需要伸長脖子,那個軟綿綿的囊就會迅速分開,把她全身都給包覆住。
很顯然,她們在這裡睡覺,或許還靠著冬眠來儘量使得身體的崩壞延後。囊裡充滿綠色的黏液,外層不薄,卻可以清楚看到裡頭的觸手生物。
明找了找,發現露就躺在不遠處。
位在囊裡的露,閉著雙眼,胸部緩慢起伏;應該是被泥用漩渦送來的她,表情看來很舒坦。
而即便是在囊裡,露手腳的萎縮也不會減少分毫,明想,又絕得胸腹一陣痠疼。
瞇起眼睛的蜜,曲起四條腿。過不到五秒,一堆綠色黏液就填滿她所在的囊。
蜜吐出好大一口氣,但氣泡卻不明顯。明甚至沒有聽到咕嚕聲,好像那些令觸手生物載浮載沉的,其實是一大團氣體。
絲應該也是這樣睡覺的,明想,而昨晚,絲居然能聽到她呼喊聲。
雖然讓耳朵和口鼻都跑進那些液體還挺沒安全感的,但明很好奇,自己是不是也能這樣休息,搞不好比睡床上還來得舒適。嘴角略為下垂的她,獨自一人走去。
儘管兩人的話都非常多,走的距離卻意外的不算長。蜜的步伐不算大,走路的速度也不算快;之所以會覺得距離很長,明想,不只是因為話的長度,也是因為內容所導致。
憶先前的對話,明不僅再次低頭,還一連嘆了好幾口氣。很快的,她到當初與露和蜜初次見面的地方。
泥留在原地,卻背對著明。坐在地上的前者,正專心看著自己的手腳。
起先,明還以為是她的手腳又開始痛了。一直要到再靠近一些,明才發現,泥的表情一點也不痛苦,只是看得入迷而已。
泥比絲還要喜歡自己新長出來的手腳,明想,因為泥有將近一天的時間,都為此痛苦到幾乎無法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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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這對姊妹說不定連指尖也會出現裝飾色彩,明想;泥感覺挺適的,就外貌來說,她長得像是已到會打扮自己年紀的女孩;絲就沒那麼像,雖然,她的冰藍色裝飾色彩能帶來不少神秘感,好像是為了呼應人們心中的邪念而存在。
明對顏色過分突出的指甲油其實沒什麼好感,但絲和泥的裝飾卻會讓她心跳加快;那些色彩畢竟是健康的象徵,又是她造成的。
明在高興的
同時,也不忘提醒自己,別讓此時的心情化為另一種變態。
先前,和蜜聊到的話題非常沉重,但一看到泥的臉,明的心情也自然就好些了。
頭幾秒,兩人先是微笑。接著,明揮手。笑出聲的泥,用不算快的速度起身。
在站直之前,用手掌輕輕滑過腳踝和小腿肚;不是為別的,就只是為了誘惑明;
泥先是展露自己身體的左半邊,又抬高肩膀,把鼻子和嘴巴都給藏起來。
泥想讓自己看來更加成熟,順便也遮住因害羞而紅潤的臉頰。睜大雙眼的明,只要稍微往旁邊看,就能察覺這些細節。
先用灼熱的視線上下掃過,將泥的全身都給大致複習一變;明的眼神未變,嘴巴卻卻微微打開、唾液激增;為避免自己發出太誇張的讚嘆聲,還必須輕咳一聲,明曉得,這樣根本是欲蓋彌彰。
泥也瞭解,前段時間經歷過兩次高潮的明,想要再做一次的可能性不大。然而,泥想,面對自己喜歡的對象,本來適度的在日常生活中,加入各式各樣的性挑逗;就算覺得自己還不夠成熟,卻也止不住內心的激動。
張開雙臂的泥,使勁一跳、撲向明。
算是在預料之內,明想,很早就站穩腳步。
泥的動作不慢,但有控制力道。在短暫的「啪噠」聲響起後,她幾乎把整張臉都給埋在明的雙乳間。身上是一件衣服也不剩的明,曉得避不了,乾脆也摸著泥的背和屁股;陰蒂和乳頭受觸手刺激,又很快到高潮前的硬度。心跳加快的兩人,不僅是背脊和乳房,連額頭和頸子都冒出點點汗珠。
背和屁股都被明來輕撫,高興得嘟起嘴巴的泥,幾乎是完全不顧形象的,對眼前的一對巨乳又親又吸;又留下不只五個紅印,貪婪和愛意都極為顯著。
泥在吸一大口氣後,稍微冷靜下來。然而,見到明幾乎是以觀賞藝術品的眼神,盯著胸前的痕跡瞧,泥不僅吐出舌頭,連要觸手勃起至極限。
滿臉通紅的明,也忍不住用雙腿夾緊泥的兩隻次要觸手,用溼透的陰部去磨蹭。幾乎同時的,兩人都叫出來。
輕咬雙唇的泥,稍微後仰。她伸出雙手,把明的雙乳抬高。
明試著忍住不叫,因而哈出好長一口氣。一股暖意自她的雙腿間蔓延,數波來胸腹深處的熱癢感,已讓她先行挺動下半身。
再次發情,對於抽插、舔舐與更多的撫摸等等,都渴望到幾近發狂;不僅是泥,連明也這麼想。然而,才過不到幾秒,後者身體在發燙的同時,也傳出一系列的沉重與酸澀感。
明曉得,自己還是該休息一下;即便有挑戰精神,身體傳出的警訊卻很難忽略。她不得不扮演把火澆熄的角色,卻不敢直接用言語表達。
過快十秒後,覺得好可惜的明,只是輕輕抓著泥的雙手;把其他大大小小的動作都止住,讓身體自然冷卻;一直有超過一分鐘,兩人的視線沒有相交。
嘴角上揚的泥,差點又笑出聲。她早曉得明的身體狀況,只是想再多嚐一點甜頭。光是像這樣的密集接觸,就已經讓兩人都覺得極為幸福。
在這個階段打住,不僅對明的身體好,也是在預告下一次的親熱,泥想,吞下一大堆口水深吸一口氣的泥,用兩手整了整腰上的觸手,令它們都垂下來。她稍微抬高眉毛,問:「蜜還好嗎?」
「嗯──該怎麼說呢?」明搔了搔頭,說:「
她說的,我幾乎都能聽懂。她的表達能力很好,連國文成績不過中等的我,也幾乎不用再問些什麼問題。講是這麼講啦,其實還是有不少事,是我在去後得好好思考的;都已經快到做出重大決定的時候了,我可不想在緊要關頭還搞砸些什麼。」
幾分鐘前,明還希望絲和泥能幫忙分憂,現在,她卻又覺得不用太早告訴她們;而一想到先前有多感到鬱悶,她又有點想把氣氛恢復到像剛才那樣。
泥慢慢點一下頭,說:「嗯,她就是這樣。」
再一次的,泥露出微笑,反應非常單純,明想,先前,蜜應該沒和其他人說過自己要談的事。
泥往右轉身,帶著明前進;既沒有刺激明的乳房,也沒再對明又親又舔的;
有將近半分鐘,泥看來是真的已經壓下所有性慾。然而,她在走到明的後面時,又忍不住把雙手蓋在明的兩邊屁股上。明曉得她還沒玩夠,而頻繁的受到這種對待,明其實感到很高興。
在開啟漩渦,到絲身邊前,明還有件事要關心,她問:「你們不是有五位?」
「對啊。」泥說,腰上的幾隻觸手張大嘴巴。
右手摸著下巴的明,一臉疑惑,「我剛才走過去,沒見到最後一位呢。」
「我大概知道是為什麼。」泥皺一下眉頭,說:「其實,他對自己的外形很自卑。過去,我們在討論要派誰去找餵養者的時候,他也不在入選名單上。雖然有點殘忍,但這是理考量。就算我們要他去,他也會拒絕的。」
不曉得那最後一位觸手生物,在知道同伴是這麼描述自己時,會有何感想,「好可憐。」明說,摸著被露咬過的右乳房;傷口已經完全不見了,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曾給人咬過。
聽泥這麼說,明除了對這最後一位觸手生物的外型有更多揣測外,也有些挑戰慾望。最近,好像老對這種事有奇怪的進取精神;明決定,先不吐槽自己;能夠為他們做到多少,是否能夠確實心甘情願,這才是她現在所要在意的事。
「我猜,他比較偏向男性,外型和我目前見過的每一位都差非常多。」明說。
「是沒錯啦,不過──」泥說,面有難色。看到她的反應,明雖然打算對他釋出善意,卻不敢太樂觀。
有將近十秒,明都閉緊雙眼;先把那位躲起來的,想成一團多毛又多肉瘤的肥蟲,也許爬起來還會發出「咕嚕」、咕噗的聲音;那種多水多油的感覺,是會讓人起雞皮疙瘩,如果他身上還有彷彿表示自己有毒的多彩花紋,就更容易引起生理上的不快。但如果,他身上有不輸其他人的好聞味道,又至少有像絲或泥這樣的好個性,明或許可以在三到五分鐘的前戲過程中就開始適應;畢竟是生來就是性與食同時進行的生物,說到床上功夫,他們都比人類有天份多了。
如果,自己──無論身心──真能在短時間之內接受,明想,蜜搞不好會高興到跳起來。然而,先是在腦袋裡擅自描繪,進行一連串毫無根據的假設與計算,還在最後認為蜜一定會大力稱讚自己,這聽起來像個個性古怪的人會玩的無聊遊戲,但明就是忍不住。
她總覺得,自己的精神層次在短時間之內有很大的提升;至少,學習注意人的內在,這一點連學校裡的老師都不見得能做到。
如果那隻巨蟲猛滴口水,或者聞起來一點也不香,到時
候又該怎麼辦?明想,完全不看外表還是好難啊!她在自戀之餘,也真是很用心思考要怎麼使自己的接受能力提高。雖就一般人的觀念來說,這可能只會被視為是一個變態在嘗試令自己好球帶增廣。
很顯然的,即使是腦中隨意拼出的巨蟲形象,也比先前那個吻了她又甩掉她的男人好。
才過沒幾天,明已經忘記那傢伙的名字了,甚至有點想不起他的臉。以協助忘掉傷痛來說,絲和泥都做得非常成功;那個男人最大的武器就是外表,明想,但絲和泥都比他可口不知多少;論吻功,也是絲和泥比較強;現階段,為了最後一位觸手生物,還是要學著把這幾個部分都拋開來看才對。
泥略把頭往右歪,問:「明在試著想像他的外表?」
「嗯。」明老實點頭,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明一直閉著眼睛,有一瞬間還全身起雞皮疙瘩。」
泥觀察入微,明既佩服,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很──「你會覺得我這樣非常過分嗎?」明問,嘴唇差點開始顫抖。
「不。」泥說,搖了下頭。
明把頭抬高,認真的說:「我想要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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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了不起,事實上,我想說的是,明真是太偉大了!」泥說,蹎起腳;滿臉笑容的她,真的只是在陳述事實,而沒有其他的意思。
明也看得出,和露比起來,泥對那位尚未出現的同伴還比較有好感。
泥把雙手放到背後,說:「真的,答應我,別太勉強自己喔。」
「別小看我。」明說,伸出雙手;瞇起眼睛的她,在吻過泥的額頭後,還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弄泥的兩邊乳頭。
臉頰發燙的泥,張大嘴巴、舌頭稍微抬高。明咬著牙、嘴角上揚。伸長脖子她,舔了下泥的頸子左側。後者叫出來,乳頭和陰蒂又再次勃起。
而同一時間,明也注意到,在距離她們將近一公尺的地方,有個細長的身影。是個體型極端的人,就躲在肉室拐彎處;他剛探出頭來,看來像個非常怕生的小孩。
明眨了眨眼睛,而那人又把身子縮去。一連喘不只兩口氣的泥,在明的右耳邊說:「他想和你打聲招呼,但又怕嚇到你。」
所以,他先前來找過泥。泥剛才的那一堆臺詞還可能是他想的,明猜。
笑出來的明,摸著泥的頭,說:「你直接說這一句就好了嘛。」
明抬高雙手,輕按泥的肩膀。她在把泥轉了半圈後,雙手往下伸;先以掌腹感受泥的屁股線條,動作簡直比撫摸雛鳥還要小心。
過快十秒後,明才感到滿足。露齒微笑的她,推了下泥的屁股。
就在泥跨出第一步的時候,明以小指輕搔她的陰部。
咬著雙唇的泥,立刻伸長脖子、睜大雙眼。她反射性的屏住呼吸、雙拳緊握。
全身緊繃的她,連腰上的觸手都張開嘴巴。
幾秒鐘過去了,泥只是呼吸變得急促,未叫出會令明耳根脹紅的聲音。
然而,明有注意到,泥的雙腿還是一連抖了好幾下。看來,即使是未成長完全的陰部,也還是很敏感的;這種新長出來的器官被刺激,泥一定不習慣,但應該也不排斥,明想,又吞了一大口口水。
一同前進的明和泥,都看著那個躲在轉角的人。為了節省時間,泥伸出右手,要眼前的觸手生物快點過來。
泥轉頭,說:「他名叫泠。」嫌如此介紹有點太簡單的她,接著補充:
「水部,音同鈴,很容易與冷搞混的字。」
「我記下來了。」明說,點兩下頭。
過快十秒後,對方終於走過來。大部分為紫黑色的要觸手自兩腿間垂下,越靠近根部越偏紅;觸手後沒有陰唇,胸前的肌肉遠過過於脂肪,算是偏向男性的外形;明才瞇起眼睛不到兩秒,就看得相當清楚;一開始就注意這幾個部位,她不曉得,自己這樣算是「老手」、「行家」,或其實該配上其他較負面的形容?
說來失禮的,明也馬上就理解,為何這位觸手生物不能擔任初次與人類接觸的工作。
身上多處覆蓋甲殼的泠,關節處生有軟膜,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蝦子一類的海鮮;甲殼的顏色偏藍,看來不算粗糙,但也缺少光澤。
他若身在陰影中,明應該就只能看到的一對黃色的亮點;那樣突出的光芒,是來自他的雙眼。即便如此,明卻也無法就這一部分去聯想到其他觸手生物。
泠的雙眼極為浮凸、圓潤,有點像寶石,卻更類似爬蟲類或深海魚;位於一層類似玻璃的厚殼內,最外頭還覆蓋一層極薄的皮膜。他若有一對狹長的瞳孔,看來會比較好懂些,但偏偏他的瞳孔又相當模糊,反而給人不安甚至冰冷的感覺。
儘管亮得很的,明想,睜大雙眼。
他有一張比馬還要狹長的臉,一樣也是覆蓋大量甲殼。一條橫開的縫,位於他的吻部下方,卻好像不能張得更大;由於看不到他的舌頭或牙齒,明甚至無法確定那條縫隙是否就是她的嘴巴。
他的身體相當細長,厚度也很有限;即便做出這模樣的皮套,常人類也不可能穿在身上。在他的手肘和肩膀等處,有許多尖銳的倒勾和利刺,這使他看來有那麼點像螳螂或螃蟹。
先前,明遇到的露,身高大概接近一八十公分;眼前的泠若不是因為彎著腰,身高應該超過一九十公分。而他就算把頭垂到胸前,看來還是比明高上許多。
另一個不同於其他觸手生物的地方是,泠的手腳看來很完整;明想,每個觸手生物在缺乏能量時,退化的部位都不同。他可能是嘴巴,又或者是其他部位。
「咕嚨」一聲,泥吞下一大口口水。一直握緊雙拳的她,顯然比明還要緊張。
即使早看習慣泠的樣子,泥仍覺得這次會面太早了;應該等明對觸手生物有更高的接受度再說,只是,這話不該出自於擅自加快節奏的人之口。
明即便沒問,也大致曉得泥的擔憂;其實,剛看見泠時,明心裡的第一個想法是:還好嘛,沒有多恐怖啊!有將近兩秒鐘的時間,明以為這樣說就足以給對方帶來極大的安慰。而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會覺得這麼說極為輕浮,也會讓自己的形象顯得粗魯、無禮。
明伸出右手掌,先用握手來表示友善;泠的手指非常尖銳,簡直和箭簇沒兩樣;可能刺得她手掌心痛,也許還會刮傷她的皮膚。
但明不怕,和露的那一咬比起來,這顯然不算什麼。泠身上甲殼的觸感,明也很好奇。
幾秒鐘過去了,泠還是縮著身體,沒有應明的動作。
雖然看不見泠的瞳孔位置,但明總覺得,他從剛才到現在,其實一直都盯著地面。
泥幾乎不忍看,而站在泠面前的明,更是感到很不忍心。
咬著牙的明,決定要表現得更積極一點,哪怕是有點強硬也沒關係。
明
張開兩手五指,迅速抓住泠的左手。原本,她想把兩隻手都給抓住,但泠迅速縮一隻手。
泠的右手掌沒繼續動作,因為明抓得很牢;他若硬是收手,就一定會傷到她。
因擔心會傷到對方,所以選擇保持距離;為了徹底做到這一點,泠甚至不惜表現得冷淡;如此的溫柔、體貼,他個性上的這些優點,明很容易就察覺到。他這麼做,只會讓明對他更有興趣;何況現在有機會面對面,就表示他還是對於更進一步接觸有不少期待。
才過不到兩秒,明就用自己的左乳房去擠壓泠的手指。一開始,他左手是握拳的,顯然是為了避免露出尖銳的部分。
而明只需用左手食指輕輕撥弄,就讓泠的五根指頭都張開了。挺起胸膛的明,把自己的左乳頭塞在泠的中指與無名指間。泠的甲殼不如想像中冰冷,像這樣粗糙的堅硬質感,讓覺得很舒服的明,忍不住把右乳房也湊上去。
頭幾秒,明不僅皺著眉頭,還屏住呼吸;之所以需要屏住呼吸,純粹是因為她不習慣在剛見面不到五分鐘的人面前做這種事。她不覺得泠噁心,事實上,正好相反;雖然她打算要表現得大膽些,卻還是會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不妥。等於是在對陌生人性騷擾,而這可不能說是泥教她的。
明提醒自己,千萬別把肉室裡的邏輯帶到肉室以外的地方。她實在很擔心,自己會不小心對同學有任何類似的舉止。
泠稍微移動五指,彷彿只是在感受花瓣附近的水氣;這就是他的撫摸,很放不開。閉起右眼的明,甚至有點期待他會表現得粗暴一些;就算他伸舌頭到處舔舐,甚至吸吮乳頭不只五口,她也允許。
和麵對露的時候,明在面對泠時,也是相當的開放。
過了將近一分鐘,泠仍只是機械性的移動左手五指。舔溼雙唇的明,抬高兩邊嘴角,柔聲問:「喜歡嗎?」
泠點頭,動作相當慢。未等他的頭正,明繼續說:「以後,我會成為你們的餵養者,到時候,你可得對我溫柔一點喔。」閉緊嘴巴的明,陰蒂硬到發疼。
雖然如此,她仍不是很滿意自己剛才的發言;目前的問題是,泠太過溫柔了。
明其實希望他的動作再大一點,最好和絲或泥不相上下。
等到正式餵養的那天,再好好指導一下吧,明想。
伸長脖子的泠,喉嚨裡發出「咕嗯」聲;是一個簡單的「嗯」,明聽得很清楚。而他才剛開口,就摀住嘴巴。很顯然的,他也不是很滿意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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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出來的明,瞇起眼睛。她在移開雙手之前,又再次使勁的挺起胸膛;用左乳房去擠壓泠的每一根手指,至少在最後,她想要稍微止癢。
泠的鼻息已經增加不少溫度,卻沒有出聲。稍微抬高腦袋的他,只是慢慢的把左收去;在剛才的過程中,他並未用指間夾弄明的乳頭,也沒用指關節在她的乳緣滑過。真是紳士,明想,抬高眉毛;即便的過程不是非常刺激,她卻已經開始喜歡他了。
泠轉身離去時,步伐不太穩。而在明開口詢問之前,泥先說:「我從未看他這麼高興過,竟然連路都沒好好走。」
「喔?」明睜大雙眼,其實,她挺擔心自己剛才那樣會不會太自以為是;努力嘗試之後,沒造成反效果真是太好了。
泥敞開雙臂,抱住明。嘟起嘴巴的她,對明的兩邊鎖骨各親了一
下。乳房受到擠壓,背脊和腰側也被手指搔過,讓明又忍不住叫出來。
嘴角大大上揚的泥,迅速舔溼雙唇。她把下巴靠在明的雙乳間,說:「明真是遠遠超乎我的想像。」
這是一句稱讚,明曉得。然而,她的心跳加快卻只有一小部分是源自於興奮。
無論是說到口味還是精神強韌度,明都很不簡單。男人緣差到一個地步,同性朋友也少得可憐;連腦袋也不是很好,她想,一下承認這些,可是令腸胃難受。
然而,在成為觸手生物的餵養者一事上,她卻得到近乎滿分的評價;連蜜都不確定是什麼導致她如此的,反正不是因為遺傳的緣故明認為,雖然對不起父母的部分依舊,但這樣的自己,應該還是配得上比「變態」好些的形容。
明和泥留在原地,目送泠離去。後者過不到幾分鐘,也是要到自己的囊裡。
不浪費時間的泥,馬上開啟漩渦。明還是不太習慣漩渦內的混亂空間感,只好要泥再次抱著她。
這次,泥刻意不用先前的抱法。和明面對面的她,要求明用雙腳夾住她的腰。
比起前次,明想,這姿勢可真是粗魯;少了許多美感,好像是頑皮的小孩在學猴子爬樹重點還是在下半身,泥想,使勁吸氣。
明的陰唇微開,透出些微溼潤氣息;陰部又對準泥的要觸手,即使明故意看向遠處,想裝出一副完全沒注意到的樣子,卻也無法阻止自己的陰蒂與乳頭充血。
特別是陰蒂,明想,就直接摩擦泥的肚子和腹股溝;而幾乎同時的,一點又一點的淫水,也慢慢流過觸手根部,把泥的要觸手和幾隻次要觸手都給沾溼。
偶而,兩人還是會因為細微的動作調整,而令下半身碰在一起。當然,沒有插入;最危險的一次,也不過就是觸手末端把打小陰唇都給擠開;伸長脖子的明,發出甜美的喘息聲;閉緊雙眼的泥,也是興奮到屏住呼吸。然而,後者在興奮之餘,卻強迫自己把屁股夾緊。為避免在下一秒就忍不住挺腰,明想,泥也挺節制的。
之所以指定這樣的姿勢,當然是想給明稍微帶來些性方面的壓力;泥曉得,自己太喜歡這種大大小小的吃豆腐,簡直沒完沒了。
像剛才那些幾乎要到插入階段的碰觸,也不全是不小心的;因此,常顯然有些過頭;泥當然陶醉在其中,卻也挺緊張的。然而,比起可能惹得明生氣,泥更怕現在不把握,以後就沒有這種機會了;明是否會成為餵養者,現在只是很有希望,而非以成定局。
明在與蜜接觸過後,也染上了一些陰鬱感,泥當然有注意到。但明目前還不想分享更詳細的對話過程,實在沒辦法的泥,只好用自己擅長的性挑逗來稍微替明分憂。
幾分鐘過去了,明看來是有點困擾,卻未露任何表示厭煩的表情。光是如此,泥就覺得十分幸福。
在一串「噗嘶」聲之後,兩人到有大窗的域。此處的肉塊顏色沒那麼淺,明看得比較習慣。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傳至鼻腔內的味道雖然淡了些,卻也不會覺得陌生;不過幾秒,就讓明心中的壓力減到最低。她會記得蜜的話,但如果一整天都對那些事反覆思個不停,她一定會經期大亂的。
明在雙腳貼第時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絲身旁。後者身上的黏液幾乎全沒了,看來就只像是普通的睡眠。
泥跪坐在地上
,說:「現在戳她的身體,手指也不會穿過去喔。」
泥用雙手輕戳絲的全身上下,這一刻,明真不確定她純粹是為了示範,還是一直都有騷擾自己妹妹的慾望。
絲已經是完全恢復原狀了,雖然如此,她還在沉睡。
口水從右邊嘴角流出來,身上的觸手呈半充血狀態,偶而還代替雙手移動身體;甚至翻身,明親眼看到的,絲睡得非常熟。
瞇起眼睛的泥,將上半身儘量壓低。很快的,她把右臉頰貼在絲的兩邊眼臉上。
過幾秒後,泥說:「眼球移動速度很快,絲正在作夢。」
明抬高眉毛,忍不住說:「以騷擾一個睡覺中的人來說,你算是蠻有創意的。」
泥鼓起臉,伸出腰上的幾隻觸手。此時,她看來像是為自己的某些專業被否定而生氣。
然而,泥的不滿有九成以上都是假的;她的要目的,還是要摸幾下明的腿和腰。
明看得出來,即便她們才和平相處不到兩小時;雖然覺得泥這樣的習慣不是很好,但今天,明不打算糾正些什麼。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就隨她高興吧,明想。以後,絲應該也會有樣學樣,這種可能性,讓明的陰部又溼了。
就在明被泥搔的笑出聲時,絲說了一句夢話:「明──嗚呼、我要、把、塗得滿滿滿──」
似乎是相當不道德的夢境,都已經做到融化了,絲還在夢禮繼續的和明親熱。
也不過是聽了一小段支離破碎的夢話,明卻再次滿臉通紅。泥還伸長腰上的幾隻觸手,輕搔明的全身上下;故意做出一副已經在塗抹些什麼的樣子,讓兩人的心跳又再次加快。
之後,要如何和絲解釋目前的情況,這事明得和泥討論一下。除此之外,泥還有一個意。
「我可以讓明進到絲的夢裡喔。」
「咦?」明的嘴巴微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5
身在夢裡的絲,視線模糊;既是因為光線,也是因為淚水。抬起雙手的她,揉一揉眼睛。在夢裡,她能清楚看見自己的四肢;都仍維持最原始的粗短模樣,雖然不太方便,但這樣的手腳,對她而言別具意義。當初,她就是以這副模樣去和明接觸的;當兩人在學校裡做的時候,她的四肢也還未發育完全。
絲覺得,自己當時真的挺離譜的;硬要明帶著她走,在簡短的自我介紹後,又極力誘惑明。連上課前的一點準備時間都犧牲,這樣的節奏,別說是整理想法了,連情緒都未完全平復;若不是因為明的包容度極高,絲的行為可能讓一個剛上高一的女學生跳樓自殺。想到這裡,絲覺得不寒而慄;她承認,找到像明這樣的女孩,根本是運氣成分居多。因此儘管絲根本沒有宗教信仰,但有生以來第一次,她很想感謝上天,幾秒鐘後,她再次睜開眼睛,看到明穿著婚紗,雙手持白色捧花。
露出鎖骨和肩膀的明,沐浴在刺眼的陽光下。現在是正午嗎?絲想,吞一大口口水。這類瑣碎的問題都只是一閃而過,和關心時間比起來,現在的絲,只想儘可能的睜大雙眼,好把眼前的景象給永遠烙印在腦中。
雖感覺很像在扮家家酒,但明的表情看來很認真。絲也是一樣,所以,儘管都緊張到一個地步,她們也絕不彎腰。絲尤其挺著身體,深呼吸至少兩次,才覺得胸口舒坦些。
然而,絲卻覺得這樣很對不起蜜。蜜與愛人可沒有
過這種儀式,身為晚輩,自己這樣好像有點太貪婪、太不體貼。
咬著雙唇的絲,抹去眼中的最後一點淚水。在這美妙的一刻,她決定先不想太多令人傷心的事。
要轉移注意力很簡單,就是盯著明的一對巨乳;就算是穿著很強調胸圍的婚紗,她也根本不需要胸墊。相反的,絲想,是明的胸部有點被擠壓到快跳出來;
那對乳房正隨著步伐,有著沉沉的彈跳;相當堅挺,卻又非常柔軟;好像很適填滿母乳,甚至在懷孕之前就已經散發濃濃乳香;即使是沒用雙手和嘴唇品嚐過的人,光看就能曉得,這樣的極品絕不是以矽膠填充做出來的。
明的胸肌不算小,所以胸部形狀才這麼漂亮,絲想,不愧是練過摔角的人;
當然,這種失禮的分析,明可能聽不下去。
看來比平常要端莊許多的明,正一邊揮著手,一邊朝絲跑來。
兩人都沒有化妝,連耳環和項煉等配件都省了。這樣舔的時候才方便,絲想,已經在腦中計畫等等與明纏綿的方法。她個人偏好把明的全身都以精液塗白,就在這看來極為聖潔的時刻,她要成為某種程度的玷汙者。
現在,絲這麼興奮,可能不到十分鐘就射了。她們會做第二次,這可不用事先討論。明可能會勸她別勉強,但在明也高潮前,她絕不休息。
連眼球都快要有些浮凸的絲,越來越熱血沸騰。接著,她突然發現,自己也穿著婚紗。這種小孩般的體型,會嗎?絲很擔心,總覺得自己看來很像一堆肉條包在婚紗裡。但明沒有笑她,還一臉陶醉的看著她。
兩人的距離有點遠,這是夢裡的一個古怪之處。明至少跑了快半分鐘,整體動作好像被放慢不少。而絲一直在欣賞她身上的許多細節,根本沒注意到其他的部分。
另一個古怪之處是,周圍沒有其他人。這明顯不是公開的婚姻,絲想,對這種隱密的感覺感到既興奮又罪惡。她抬頭,發現自己原來位在一間教堂裡。教堂的屋頂破了個大洞,前方的講臺爬滿藤蔓、苔蘚,更後面甚至有棵巨樹。樹枝的陰影壓過講臺,遮住位於高處的十字架。用於使賓客和信徒安坐的木頭長椅堆疊在兩側,蓋滿蜘蛛。
絲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很想問當初是誰決定要在這裡舉行婚禮的。而當明抱住她,這些疑問又很快從腦中消失。
別破壞氣氛,絲想,心臟彷彿快要跳出來。極為興奮的她,馬上用身後的觸手把明舉起來。後者掙扎了幾下,但並非是在表示不幹願,而是在為這過程附上帶有犯罪味道的點綴。
「反正絲喜歡這樣。」明說,嘟著嘴,「這種風格,偶而來一次也可以。
明應該才剛換上婚紗不久,而在這不過的幾秒接觸時間內,她的陰部卻已經全溼了,好像比絲還要期待那檔事。
看來早期待這一刻的明,甚至沒有穿內褲;整齊卻滿是溼潤光澤的陰毛,在薄薄的群擺下若隱若現。
絲才剛注意到這些細為之處,幾股熱血就立刻從胸腹衝往腦袋;彷彿真的從腳底到太陽穴都在沸騰,還伴隨水壺煮沸的聲響;她必須得扭扭脖子,才不至於昏倒。
過約三秒後,絲為了壓下更多性慾失控的感覺,還故做正經的說:「真受不了你啊。」
接著,絲笑出來;當她實在很興奮時,表情真是有那麼點油膩膩的。
稍微皺著眉頭的明,大
聲說:「還不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她鼓著雙頰,看來有些不甘心。接著,她強調:「絲要對我負起所有的責任喔。」這話除了表示性慾高漲外,還有很多想像空間;體溫上升的絲,連呼吸都帶有灼熱感。
先前,明好也這麼抗議過,這根本就是一種挑逗,她一定曉得這點。
白色的捧花掉了下來,絲以左手接住。反正附近沒有別人,她乾脆把捧花放到稍遠處的一臺舊飲水機上;仔細一看,這座教堂裡聚集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簡直像是一座垃圾場。
而在這一堆不太搭調的廢棄物中,有一個乾淨的浴缸;絲認為,只有這玩意兒是自己不久前從明家裡搬來的。尺寸其實比起明家裡的小得多,外型也不太一樣,但在夢裡,絲根本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她一邊哼著結婚進行曲,一邊把明抱到浴缸裡;晚一點,她可以和明一起泡在精液池裡。
一開始,明還不曉得絲要做什麼。而在進到浴缸裡不到三秒後,明就滿臉通紅,大聲尖叫;羞到連頸子都出汗的她,雙手不斷輕打絲的頭,讓絲頭上的觸手發癢。來不及吞下口水的絲,也不管自己的嘴唇有多溼黏,很快就親吻明的嘴唇。
身體一下就完全放鬆的明,停止掙扎。她癱坐在絲的大腿上。
來自明兩腿間的淫液,先是落在絲的膝蓋上,然後才流往小腿度和陰部。絲還故意讓雙腿來磨蹭,偶而以腳踝向上頂。
明低著頭,咬著下唇;看來是想忍著不叫,而到後來,她還是忍不住向後仰。
閉緊雙眼的明,一連叫了好幾聲;希望自己能忍受更多刺激的挑戰失敗,卻也令身體更有數十圈蘇麻擴散的舒暢感。她的陰部發燙,絲的觸手也是差不多情形。
很快的,幾隻觸手來到婚紗底下;面對明的腰、臀、背、頸子和乳房,它們先是輕輕磨蹭、點弄和舔舐,然後才稍微用上牙齒和連續的鼻息。絲想,這麼豐富的刺激,絕對能令明欲罷不能。
一時之間,難以停止扭腰的明,看來也真是徹底沉浸在觸手堆之中;像是被捆綁,看似在掙扎,表情卻極為愉悅;絲特別喜歡她吐舌的模樣,配不算規律的淫叫聲,好像連教堂內的陰影都能給徹底掃去。要過快兩分鐘後,明才過神來,提醒絲:「你這樣會把婚紗弄髒、弄壞的!」。
婚紗是租來的。
「當然。」絲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把婚紗弄髒甚至弄壞,聽起來很粗魯,但那正是絲想要的;在清晰的純白之外,還有一層香甜的乳白;兩者混,配上黑色的秀髮;明明是這樣強烈的對比,卻又是那麼的具有一體感;在破碎的白色衣料下,全身滑嫩、多汁、發燙的明,已被重新包裹;妄想越來越無節制的絲,很小心控制臉部表情;已經進到浴缸裡,表示接下來雙方只會更加坦承,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將自己鼻孔撐大、嘴巴張得像是肉食性動物的模樣給明看見。
同樣的,在如此浪漫的時刻,明也不該煩惱錢的是;絲對她眨了下右眼,表示自己會負責一切。
絲記得在自己的前輩裡,有一位對裁縫還挺拿手的。以後,明可以穿上更棒的婚紗。
如果觸手生物可以在肉室裡做出更好的婚紗,又怎麼會選了這種常見的款式呢?反正,絲想,此刻連婚紗也都只是點綴。明懂她所追求的情境,至於許諾
或儀式,則不見得非要按照一般人遵循的規範來。她們也只需要彼此,所以連戒指都省略了。
明張開雙腿,說:「在我的體內,留下你的痕跡,讓我這邊的形狀,變得更加適你吧。」
絲張大嘴巴,差點被口水嗆到。明慢慢點一下頭,接著補充:「這才是最棒的結婚證書喔。」
26
滿臉通紅的絲,抬起背後所有觸手。才過不到兩秒,她就把明的婚紗給撕開;
沒完全脫掉,但要讓陰部和乳房都露出來。
兩邊嘴角一直顫抖的絲,也抬高右手大拇指。她用一塊剛生出的尖銳甲殼,把自己的婚紗給劃出一個大開口。她特別讓自己的手臂顯得輕柔,順暢但緩慢的割下,希望能讓明覺得她很性感。
明一看到絲露出乳房,就立刻把嘴吧對上去。右乳房被明一連吸了好幾口,讓絲忍不住大叫。
「噫、啊──」
就在絲吸一大口氣的時候,明抬起頭;先是嘴唇相觸,發出一連串溼黏的「嘶嚕」聲。隨著幾下劇烈的動作,幾顆汗珠被甩得很遠;兩人的體味已經在浴缸內徹底混,雖然目測不到,卻讓她們有種身處在薄霧之間錯覺。
很快的,明使勁伸長舌頭;還沒反應過來的絲,感覺自己的雙唇正被明的舌尖撬開;為避免喘不過氣,明不完全封住她的嘴。
曲起雙臂的絲,看似受到驚嚇。事實上,她很喜歡明這麼動。
有將近十秒,絲想表現得像個徹底被動的纖弱女孩。因為激動而流淚的她,甚至還有意讓自己看來像是被明硬上。然而,在看到明的笑容時,絲又忍不住大笑。
夢中的明,比現實中還要來得淫蕩。
不久前,明的意識來到此處。她才剛睜開雙眼,就看到很不得了的場面。
自己正在和絲做,這部分很普通,畢竟也只有這樣才會符絲的夢話;除了衣物和場景外,視覺上沒有太多部分出乎意料之外。然而,聽到自己的分身一下說出那麼多話,讓明羞到跪地。一樣是剛來到現場的泥,也是一邊按著觸手裙,一邊睜大雙眼。
「留下痕跡」、「形狀變得更加適你」,即使已經打算成為他們的餵養者,明也不見得有勇氣和他們之中的任何人說出這些話。然而,那句「都是你害的」,確實是她在現實中講過的;不否認自己有多淫蕩,卻也急著強調最終責任並不屬於自己;像這樣任性的發言,特別絲的胃口。
那個色鬼,一看到自己的開發成果十分顯著,就興奮到不行;在聽到自己的分身是怎樣大聲淫叫後,咬著牙的明,陰道更是反射性的連續抽動了;一陣又一陣,彷彿有精液在裡頭翻滾和沖刷似的錯覺,讓她差點頹坐到地上。
別計較太多,明想,眼前的自己,不過是絲夢裡的形象。
和明一樣,泥也進到夢裡。雙腳剛踏到地上的她,眼睛已經很久沒眨了。從剛才到現在,她只是睜大雙眼;既沒漏看多少細節,也不打算吐槽絲的任何行為。
明瞇起眼睛,鼓起雙頰。下一秒,跪坐在半空中的她,先以右臂遮住乳頭,再以左手掩住陰部。雖試著讓自己看來沒有分身那麼淫蕩,而在又過了快十秒後,明卻發現自己搞錯重點了。
不久的將來,希望自己在現實中,也能和絲有這般不知廉恥的對話。
所以,明其實有點忌妒自己的分身。她之所以感到不耐,除了是擔心自己沒有滿足絲之外
,也是打算在短時間之內有著飛躍性的成長;想更上一層樓,最終目標卻是得表現得更加墮落,這種感覺實在非常微妙。
而眼前的一切終究是一場夢,明想,呼一口氣;現實中,絲並沒有很不滿足。
誇張到極點的夢,或許反應深層的慾望,但也只是選項之一。確實,她們之間還可以更進一步,激情的部分可以更豐富、更大膽。至於風格,則可以不需要按照眼前的方式來;一旦意識到自己仍享有不少自由度,明又覺得好安心。
相較於樂到快要弄破浴缸的絲,和表情已經逐漸歸於平靜的明,從喉嚨到口腔都感覺極為乾渇的泥,已經快要把頭伸到浴缸裡。
絲睡得很沉,看不到剛潛入夢裡的她們;曉得這一點的泥,乾脆直挺著胸,大大方方的觀賞。
和絲一樣,泥就算覺得很刺激,卻也不敢露出太誇張的表情。
若是不慎讓口水流到地上,感覺就太輕浮了;特別是在明的面前,泥想,得表現得比絲要來得有教養才行。
在觀賞的過程中,有大量唾液自泥的口腔內湧出;雖然是如此溼潤,卻止不住自胸口蔓延的灼熱飢渴。直接一口吞下,實在太顯眼了,可讓雙頰擴大,或者因為吞嚥速度太慢而嗆到,感覺都離端莊有好一段距離;泥在花了一小段時間後,分段嚥下。
輕輕呼一口氣的她,認為自己成功隱藏在背景之中,不至於讓明以為她的性慾是無底洞;要避免讓餵養者感到壓力,也要努力使自己的形象在短時間內好轉。
然而,泥忘記自己正使勁按住要觸手。那隻觸手已經勃起過半,根本沒法壓很低;即便把手給伸到背後,她那雙過於柄攏的雙腿還是露了餡明早就發現了,卻故意不把視線移到泥身上。和絲一樣,泥因興奮而飄出的體味,是不會騙人的;明在不知不覺中,培養出一套相當不錯的觀察法;仔細嗅聞,連在夢境裡都適用。閉上雙眼的明,除了佩服自己之外,也對絲的夢境細節感到驚訝。
在又過一了將近兩分鐘後,明頭,瞄了泥一眼。
與絲和泥不同,身體已經發熱到一個地步的明,會直接用色咪咪的表情來預告自己接下來打算做些什麼。泥馬上轉過身,嘴巴閉緊。接著,她把鼻子以下都藏到浴缸後。
曉得自己這樣掩飾也太過幼稚的泥,看來就是一副羞到快往後逃跑的樣子。
這種令明很有徵服快感的表情,泥只持續不到三秒;後者吸一口氣,重新挺胸,做出一副類似她過去的那種傲慢表情,但與先前相比,又軟得多,明想,舔一下左邊嘴角。
泥的要觸手是下去了,位於腹股溝上方的觸手裙沒再被撐得那麼高。然而,她的兩腿內側與幾隻觸手,卻閃爍著幾絲的光澤;都是淫水,已經流過膝蓋,來到腳踝;明不可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泥的這一連串反應,真的會讓明感到極為興奮。至好幾秒,明真細望自己也有條觸手;能夠插入絲和泥的陰部,讓她們淫叫連連。之後,當然是體內射精,明想,一定會是這種結果的,如此,才會有種相當完整──甚至最為符正義──的感覺。
起先,明內心的慾望之聲是以低語來傳達;接著,她差點用低吼的方式,來描述這過份到極點場面。牙齒稍微用力的明,稍微咬一下舌尖;她用算是挺強硬的方式,把自己的注意力從一片粉
色的妄想世界給拉來。
27
又呼出一大口氣的明,覺得這種憋法真是傷身。身為觸手生物的泥,這半天可能有更多類似的經歷。不久前,明才讓她射精,卻沒讓她插入。如此,高潮的感覺是略遜於和絲做的時候;明相信就算讓泥長出手腳,在先前的經驗中,泥仍不算是十分滿足。
這時,泥就算忍不住手淫,明也能夠體諒;雖然就目前的觀察看來,觸手生物好像都不喜歡手淫。
進入夢境,讓明感覺活力十足,沒有任何疲憊感。光看這部分,她好像又能夠和泥做上不只一。但十分可惜的是,畢竟是在夢裡,味道和觸感等還是有些失真。似乎只有夢境的人才能夠有近似分之的體驗,身為訪客的明和泥,只能體會到較少的刺激。
所以,蜜先前提過的,有關年老以後的性事,也不能用這種方式解決;雖然是距今很遙遠的事,但仔細思考下去,內心的沉重感又來一點;不過,明想,性刺激就算只剩不到四成,對身心保養也挺好的。
在剛進來的時候,泥曾說:「有讓明與自己的分身感覺連接的方法。」
「可以當成是在做SPA。」明笑著說,瞇起眼睛。像這樣的彈性思考,她真的是越來越擅長了。至於像是「自己實在沒救了」等吐槽,明想,就先放到一邊吧。
明雙手抱胸,把自己的一對乳房往上抬,讓悶在胸口的慾望之氣能夠散往各處;如此,不僅姿勢比較端正,連呼吸也能順暢一些。
準備施展下個法術的泥,已經閉上眼睛。若不是因為現場的味道有些失真,她身上每隻觸手的勃起程度會更大一些。
然而,光是另一個明的淫叫聲,還有觸手擦過溼滑肉壁,和大腿碰撞屁股的聲響,都讓泥越來越難維持站姿。
好想在這裡和明做,泥想,吞下一大口口水;不久前是在絲的身旁,現在則是在絲的夢裡,泥覺得,自己身為姊姊,好像不該如此;絲究竟願不願意分享,明又是否真的會成為餵養者,這些問題到現在都還未確定呢。
抬高眉毛的明,慢慢往前走。
泥閉緊雙眼,雙頰既紅又燙。再次睜開雙眼的她,一直盯著明的分身,沒注意到本尊已經退到她身旁。
明伸出左手臂,樓著泥的腰。後者全身一震,卻不是因為嚇到。
差點叫出來的泥,腰上的觸手幾乎全纏到明的身上。明不但沒後退,還和泥臉貼臉的說:「你還沒滿足,我知道,但現在不行。你想想,在可愛妹妹的夢境裡,與她愛人的正身交,她卻只能享有分身。這樣感覺實在有些奇怪──」
不強調自己即將成為餵養者,而是用「愛人」這個字眼,這可不全是受到蜜的影響;明和絲已經很像愛人了,未來只會更像;明也不說那樣「不道德」,只以「奇怪」來形容,這讓泥對未來有更多期待。
睜大雙眼的泥,試著拼湊出腦中最理想的構圖:和絲一起,被明抱在懷中。
這畫面才出現不過兩秒,泥就因為害羞而摀住臉。明先是使勁親吻她的鎖骨,再以自己的雙乳擠壓她的右手臂;又是性挑逗,雖帶來性刺激,但應該也能夠為此時的泥帶來些許安慰。就算是身在絲的夢裡,也別徹底避免和泥碰觸;那樣就在太過頭了,明不喜歡。
而明也沒有伸手搔弄泥的腰,或掐泥的乳房;為避免一下又弄得兩人全身發燙,明先把她
抱得更緊些,再問:「我們現在表現得節制些,這樣以後相處才會更加愉快;我這樣想,你覺得沒問題吧?」
泥閉緊雙唇,沒有答。明伸長脖子,又問一遍:「你說,對還是不對呢?」
她咬住泥的耳朵,後者立刻大叫。
過不到兩秒,吐出舌頭的泥,口齒不清的說:「是──嗯、哼,我說,明是對的!」哈出一大口氣的她,點了下頭。
明笑出來,放開嘴巴。她親吻泥的左臉頰,同時使勁嗅聞泥的體味。
平常,明不是這麼強勢的人。在學校裡,她一旦勾住任何一個同學──無論是個性白目的,或個性懦弱的同學──的身體,用臉頰相觸的方式講話,一定會被在背後指指點點。
和泥強調節制的重要性,明認為現階段尤其有必要。然而到最後,她也差點把泥逼到哭出來。
泥的眼角已經滿是淚水,雖然不在預料之外,但實際上看到,還是會讓明覺得自己這樣挺差勁的伸長舌頭的明,舔了舔泥的眼尾和眼頭。每一口鹹鹹的淚水,都讓明心裡剛燃起的虐待狂之火熄滅不只兩分。
在又考慮一下後,明決定把標準再往下修。她輕輕撫弄泥的要觸手,說:「所以,我最多用嘴巴,替你再服務一遍。」
糖果略多於鞭子,明想,自己終究還是那種容易把對方寵壞的人。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感到非常驚訝:泥伸出雙手,稍彎下腰,猛捏自己的大腿兩側;痛得皺起眉頭的她,在明開口前先說:「抱歉,我會聽話,一定!」
嘴巴微開的明,用右手摸了下胸口;這時該露出表示讚賞的微笑,她曉得。
然而,幾秒鐘過去了,她的表情看來卻有些僵硬;感覺對此事有什麼直接的表達,都是一件很老派的事。
往右轉頭的明,在心裡偷偷發誓:下次,她一定會讓泥再次射在她體內。
然而,泥剛才的表情,也讓明有種想要射精在她體內的慾望。當然,明沒有觸手。事實上,她在成長的過程中,也不曾對自己是一名女性感到遺憾。
之所以有那樣的念頭,不過是反映出自己的貪得無饜,明曉得;她想和絲與泥一樣,既能徹底享有身為女人的幸福,也能盡情享受另一性徵所帶來的歡愉。
沒錯,明想,光看內在,她真的是越來越像觸手生物。
在這裡看到的一切,明和泥就算再有意見,也不好在之後和絲聊起。特別是絲可能一醒來就忘了,明想,覺得有些可惜。
破掉的屋頂、室內的綠意、還有婚紗;眼前的場景實在挺美的,即便是夢,明也想好好珍惜。她比較喜歡露出乳房的絲,但看一看到婚紗,內心還是有種飛躍的感覺。
先前怎麼沒想到呢?明左手拍一下額頭,右手則摸著下巴。以前,她總認為論色情度,婚紗遠不及護士服與空姐服。
現在看來,這種本身就帶有解放意味,又配上些許華麗風格的服裝,被撕爛以後完成度反而更高了!想到這裡,明不自覺的用力點頭。雖然她挺不想在短短一週內,連這方面的評論能力都被訓練起來。就算是熱愛目前生活的證明,但總覺得整個習慣過程太自然而然,會不利於她的校園和家庭生活。而這些,也算是老問題了。
婚紗破掉的程度、部位,都剛剛好,明想,如果是自己拿一堆美術用具來做,還不見得有絲造成的一半效果。果然還是要用撕的
才行,明想,再次點頭;總覺得絲絕不是在完全沒概念的情況下做這種事,力道和方向,都在她的計算之內。
明承認,論藝術品味和實現能力,絲都比她高段許多。
婚紗的材質可不脆弱,絲撕它卻好像不需要多少力氣。而她在和明做的時候,卻從未對明的身體造成淤青或撕裂傷。是因為絲很溫柔,但做愛的時候,只出兩分力,這樣絲有享受到嗎?
也許她們掌管性事和俗務的腦袋塊,分得比人類還開;至少在明的印象中,絲不曾露出過不滿足的表情。在意自己是否能完全滿足到對方,明發現,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這樣思考了。
呼一口氣的明,繼續觀察眼前的景象。也只有在頭兩分鐘,她會稍微對落入室內的光線感到不帶習慣。
起先,明認為窄小的浴缸不是個好意;又硬又限制空間,好像雙方都不能盡情伸展、扭動身體。精液或許會填滿半個浴缸,這應該就是絲想追求的效果;
明能理解這之中的趣味之處,儘管肉室應該也可以做出類似浴缸的坑洞,說不定還附加按摩效果。
明不想只為了新鮮感,而選擇在肉室以外的地方做。可論功能性與舒適度,她也想不出有哪個地方會高於肉室。比起旅館套房或哪邊的住宅,肉室才是完美的做愛地點,明想,世上絕大多數的人類都不曾體驗過。而在這個時代,她更可能是唯一進到過肉室裡的人類。未來,她還會多次造訪。
又一次,明忍不住為自己感到驕傲;無論在希罕,這畢竟還是為了讓性體驗得到最大滿足的場所;就許多方面來說,享受這一切,可仍不能和其他正經成就相比;有點扯太遠了,明承認。而她也很快就曉得,自己是在逃避心中的一些譴責之聲;以人類的角度來說,光是對肉室有所堅持,感覺就挺糟糕的,而對人類的日常生活用品還有些愛好的絲,好像真的比她有品味,也比她更像人類。
再次閉上雙眼的泥,使勁摩擦雙手。不到一秒,地上升起數十根冒著銀白色光芒的細長觸手。先是穿過她、穿過明,也穿絲,最後才是明的分身。明與自己的分身連接,泥則與絲連接。
如此,就可以與夢裡的人,有一定程度的感覺共享。這正是明和疑一開始的目的,儘管在事前,她們根本沒經過討論。明想,雖然觸手生物的創造者沒成為他們的餵養者,但在設計這種花樣上,他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也算是能解決泥此時飢渴的辦法之一,明想。但先前泥卻還是希望能夠略過這招,直接與她在這裡做。明曉得是為什麼,畢竟心理上的感覺還是有差。
外來者不能操控夢境裡的人物,即使明連接的是自己的分身也不行。這也表示,就算泥連接的是負責動抽插的絲,感覺上卻還是被動的。這不算太差,泥想,讓她憶起先前明壓著她的時候。
她們最多隻能再夢境裡待不到十五分鐘,要享受的話,得趁早才行。
明透過自己分身的雙眼,看到一臉陶醉的絲。在浴缸裡,明剛伸出雙手,輕撫絲的胸部。
張大嘴巴的絲,呼吸變得急促。她細心舔弄、輕咬明的頸子。明也舔她頭上的觸手根部,偶而以鼻子和額頭按壓末端和莖部使勁淫叫的絲,一下就把舌頭伸長到極限。明為了給她帶來更多刺激,還對著她的觸手頭髮哈氣。
絲咬著雙唇
,伸出兩支觸手;先撕開婚紗的胸兜,再纏住明的胸部;力道很輕,又沾了不少絲的唾液。那對巨乳,好像隨時都會滑出去,這讓她不得不用嘴巴去吸明的右乳房,再以右手托住名的左乳房。
把頭往後仰的明,閉起右眼;儘管她立刻縮起雙手、把嘴巴摀住,卻還是一連叫了好幾聲。
很快的,明的雙手離開嘴巴;和表現出害羞的模樣比起來,能更順暢的叫出聲,才比較符她得需求。
然而,明卻還會不自覺的,以手肘遮掩乳房;瞇起眼睛的絲,全身上下的觸手又硬了一些。
明稍微低頭,看絲吸吮她的乳頭;細嫩的雙頰,先是凹陷,然後再迅速鼓起;
一次又一次,還不時發出些微的嘶咻聲,可見有多賣力。明希望自己真有奶水,能染白絲的口腔與雙唇。如此,也能夠讓她們晚點接吻時,有許多香甜濃郁的點綴。
再次伸長舌頭的明,舌尖先是點在絲的額頭上;接著,她舔到絲的右眼。
絲不僅反射性的眨了下雙眼,還亂了呼吸。而在明的輕柔舔弄下,絲儘管有些不習慣,還是試著接受這種新穎的刺激方式。
在舔舐絲的眼球時,明是很小心的。絲也想舔──目標也許是明的下巴或嘴角──但明的兩隻手託著她的胳肢窩,大拇還指按著她的尖窩;如此,肩關節被制住;意思已經夠清楚了,而明為了加強效果,還柔聲說:「先別動喔。」
無論是由明掌握控權,還是舌尖在眼球上滑動的新奇刺激感,都讓絲腦內的大半意識變得很模糊。嘴巴微開的後者,一邊慢慢哈氣,一邊專心享受這種有點危險的感覺。明的鼻息讓她的耳根蘇癢、額頭冒汗。
在輕舔絲的眼球時,明幾乎不敢用力;最多隻在點到眼頭和眼尾的時候,才稍微大膽一些,好像要刻意品嚐絲的眼淚一般。結束時,明在絲的眼球周圍舔了整整兩圈。
絲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全身癱軟的她,兩眼一閉;一點淚水立刻從她的眼角溢出,在落入室內的光線下,兩顆淚珠顯得無比晶瑩。
放開雙手的明,用兩手中指抹去那兩滴淚水──以快落於絲的臉頰下──。
接著,明伸出舌頭,舔了下指尖。
絲伸長脖子、嘟起嘴巴。幾乎是同時的,她和明一起發出吞嚥聲。未等明呼一口氣,絲就摟著她的頭,使勁親下去。
「嗚嗯──」明發出聽來有些難過的聲音,顯然是因為呼吸節奏被打亂。絲這才注意到,自己有點太急了。皺一下眉頭的她,趕緊在兩邊嘴角留個縫隙,讓周圍的空氣能快點進入。
感受到絲的動作,明也稍微鬆開雙唇;在喘了兩口氣後,不服輸的明,迅速把舌頭往絲的嘴裡頭伸;先在絲的兩側牙齒和口腔內壁間來,再使往什底和舌根等處舔去,好像要感受口腔深處的最後一絲黏滑一般;嘴巴分開時,明的舌尖與絲的左邊嘴角間,牽出一條相當長的唾液絲線。
唾液絲線很快斷裂,垂落於絲的下巴、脖子,和左乳房上。慢慢伸出舌頭的明,從絲的左乳尖一路舔到雙唇,把那些略稠的唾液都給吞下肚。
抬起雙手的絲,輕輕揉捏明的兩邊乳房。幾乎同時,絲背後的四支觸手也迅速變長、張大嘴巴;與先前不同的是,它們這次幾乎都沒出牙齒。兩隻嘴邊滿是黏液的觸手,動作非常迅速。在空中畫出簡單軌跡的它們,才
剛垂下不到幾妙,就已使勁從明的腳背舔弄到腳底。
身體一連顫了好幾下的明,先是叫了幾聲。接著,她又忍不住笑出來。另外兩支觸手,則是負責舔她的大腿關節;這兩處的味道可有不小差異,令絲又忍不住伸出剩下的四隻觸手;貼著明的腰和肩,一起扭動;現在,被往左轉半圈的明,身體右半邊對著絲。絲把輕揉她胸部的雙手收,卻又在過程中忍不住輕壓了一下兩邊乳頭。
過不到幾秒,她改抱明的整隻左腿,用左臉頰在上磨蹭。和剛才比起來,此時的動作較為普通,卻還是讓絲露出十分滿足的表情;伸長脖子的她,在用力嗅聞一陣後,開始舔明的膝關節、小腿肚和腳踝。盡情享受明的骨骼與肌肉線條,品嚐位在汗毛上與毛細孔內體香;對絲來說,那可比牛奶或蜂蜜都要來得香甜用盡全力,把位於明毛孔深處的味道全數接收;絲就算知道不可能,腦中還是充斥著這種想法。
絲光是仔細用鼻子去品嚐明的左腿,就已經有種快要醉倒的感覺。原先負責舔弄腳底的兩支觸手,現在都跑去舔大腿內側;而忙於刺激膝蓋關節的另外兩隻觸手,則會不時的把舌頭滑向陰唇或陰蒂;明叫出聲,大口大口的哈氣;不少淫水自陰道湧出,六隻觸手末端都給沾得溼亮。
一隻撐住她頸子的觸手,頂著她的左臉頰。這邊也要求要得到一點疼愛嗎?
明想,笑了笑;先給它一個吻,接著,再伸舌頭,把她的盔狀末端和開口各繞了不只一圈。
幾乎同時的,明曲起雙臂,稍使勁揉捏自己的兩邊乳房;察覺她這個動作,絲立刻把──原先用於支撐她背部──的兩隻觸手也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
它們伸出舌頭,舔了下乳房側緣;接著很快的,它們都張大嘴巴,把明的兩邊乳頭給含住。
輕咬雙唇的明,慢慢扭著身子;兩手握拳、曲起,顫抖的手肘一直擠壓著乳房,令乳頭更為突出;她沒叫出來,但嘴角一下上揚不少。
全身出汗的明,體味越來越強烈。絲越舔越陶醉,也好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有將近五秒鐘的時間,兩人的雙眼緊閉,舒服到快要幾乎失去意識。
在又過五秒後,明才從瞇眼轉為睜大右眼。她發現,在某些角度下,婚紗的裙襬會把絲的頭給擋住。渴望改善這點的明,伸出雙手,動把剩下的部分扯開;有絲造成的開口,只要稍微使力便行。
現在,明的雙腿和陰部是完全露出來了,在腿關節處忙碌的觸手,還有越舔越勤的絲,以及溼得只要一晃就能滴下大量淫液的陰部,全都一目瞭然。
不扯開裙襬,明會覺得遺憾,而扯開之後,她又羞得想遮住雙眼。她的外陰唇已經能感受到絲的鼻息,陰蒂還因此連續顫抖。絲也是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的腦袋給漸漸往下壓絲應該很快就會舔到陰唇,明想,絲的舌頭不如泥的長,但那使勁往裡頭鑽弄、撥動、繞圈的觸感,有可能讓明一下就達到高潮。
接著,就是插入了,明想,吐出舌頭;光是在腦中描繪那一連串畫面,她的陰蒂就硬到發疼。
絲為了集中口水,先讓舌頭在口腔裡攪拌幾圈;覺得量和質感都已經符要求後,她伸出舌頭,一路從明的屁股舔到背脊和頸子。最後,絲在她的右耳根上輕輕一點。
像這樣的刺激,明可沒料到。
叫出來的她,張開嘴,一副不滿足的樣子。
明覺得很舒服,但體內的熱癢感已經開始集中。下一秒,她用右手捏著自己的左乳房,左手也迅速搔弄著自己的陰唇;以這動作告訴絲,可以插進來了。
29
到了這一步,明仍堅持不說出「插我」等字眼。儘管和昨天相比,現在的她,已不是那麼在乎自己看來是否體面右手摸著下巴的絲,心想,或許是早該進入了;她注意到,明的眼中透著一股濃烈的光芒;這可不見得是表示怒意,絲曉得,雖然來是顯得有些不滿的神色,明要是打算讓對方知道自己要什麼外,也做為整個歡愉過程的強烈調味。
真是,越來越像夫妻了;絲雖然這麼想,卻沒有說出來。別以為已經達成目標了,她們要學的還多著呢。絲也在心中默默發誓,以後,她一定要和明在白色的大床上做。雙人床、雙人床!一邊在心中哼著自編的進行曲,一邊親了一下明的左臉頰;瞇起眼睛的絲,露出有些抱歉的笑容。她們都很喜歡前戲,只是這次,明比她急了一點。
慢慢吸一大口氣的絲,趕緊將自己和明的姿勢給再調整一遍。雖然前者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其實,她已經開始感到有些緊張。有段時間,絲看來是完全不曾有過類似的情緒,然而,她在和明又做了幾次後,反而開始在意自己會不會在最後這一階段出錯。
察覺這事的明,感到有些罪惡。她閉上眼睛,吐出舌頭,舔了下絲的右邊頸子,表示自己沒那麼介意節奏的問題絲抬起六支觸手,負責支撐明的背與腰;剩下的兩隻,則做為備用,也許舔弄明的臀部或腰側。不過最近,絲比較傾向於專注於為自己的要觸手帶來刺激,而忽略它們的存在。
明左手抓著浴缸邊緣,右手則動把陰唇分開;被淫水沾溼,反著晶亮光澤的陰毛,挾著一點泡沫──要是來自絲先前大腿的摩擦,和明自己的幾下摳弄──絲想把舌頭給整個往上貼,到此,她有點後悔自己先前過於專注於明的腿,而不一開始就刺激那早已溼透的陰部。
先將自己的要觸手扺住明的陰道口,稍微擠開大陰唇,末端則輕輕磨蹭小陰唇;在好好享受這種細嫩、溼滑的觸感約五秒後,屏住呼吸的絲,屁股用力一挺;陰道口發出滋嚕的溼潤聲,幾乎一下就插到底的要觸手,差點和子宮口碰在一起。
曲起四肢的明,大聲淫叫。然而,她很快就閉緊嘴巴,全身顫抖等反應也只出現不到三秒。絲認為,自己這次沒有哪裡做錯;無奈實際情況是,明比她還要習慣做愛,甚至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熟悉絲身上的所有敏感帶。
該說不愧是有機會成為餵養者的人嗎?絲想,如此的學習能力,如此的靈活運用和積極攻勢。
這種資質、心態與活力,可能還超過蜜所追求的「屬於我們這一族的大將之風」。連成年男性都不見得能完全符的條件,明只花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完全培養起來了;思考到此,絲心裡當然是高興的成分居多,但在同時,她也為單憑自己居然已經難以餵飽明,而感到有些挫折。
眉角下垂的絲,瞇著眼睛;她嘴巴微開,含著明的左邊乳頭。
絲打算在吸吮的同時,小聲抗議幾句;先說些聽來無關緊要的話,像是「你越來越厲害了」或「我還得要多練練才行」,
這樣也算是暴露出自己的煩惱核心了。絲希望,明別把這些話當成單純的讚美;說來或許可歸類於奢望,她希望明能夠了解她的絃外之音,接著再很快安撫她心中的不安與苦澀。
而就在她說出第一個字前,明先伸出左手,把貼在背後的一隻觸手貼在自己的左臉頰上。
接下來,明像是愛憐小動物似的,以臉頰和耳朵來磨蹭那隻黏乎乎的觸手。
幾乎同時的,她伸出右手,以食指、中指輕勾絲的下巴。後者先是吞下一大口口水,然後又屏住呼吸。這一瞬間,她腦中所有的念頭,都給這輕搔的動作給中斷。
明的嘴角上揚,說:「注入進來,灌溉我,讓我裡面變得滿滿滿吧。」
張大嘴巴的絲,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正在劇烈翻騰;不過是一句話,卻讓她無論是心跳還是汗水量,都像是做了一陣劇烈運動似。
絲抬起右手掌,把額前和兩鬢下的和水給抹去。突然間,她覺得就算沒看到明高潮的神情也沒關係了。自己先高潮,也不表示就輸了;何況無論是要挑戰些什麼,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把精液注入到深處,讓那裡頭都是自己的味道;如果量能夠多到讓明的肚子稍微脹大一點,就太好了;用目前這種方法做,一點風險也沒有,絲想,這真的是太可惜了!
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的絲,差點為此傷感到流下淚來;即便如此,她在這不到五秒內,已在腦中想像不知幾遍:自己的大量精液,一下就進入明的卵巢內;每隻精蟲,都一起包圍、裹滿並戳刺卵子;就算無法為一體,這種拼了命似的騷擾感覺也──「不行!」絲大喊,在胸前握緊雙拳。睜大雙眼的明,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絲只是在提醒自己,別一下又妄想得太過分。而這一點,明可是要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
這一陣子的密集接觸,令絲的妄想越來越離譜;若把腦中浮出的念頭全都說出來,相信不只是明,連同伴們也一定會起雞皮疙瘩的;若一個不小心,導致明的心理留下陰影,那絲一定會傷心到快要死掉。
露出尷尬笑容的絲,儘量不讓自己的神色顯得太緊張;別讓要觸手軟化,也別令表情看來太猥瑣;先是一長串過分的幻想,接著又是一長串無聊的擔憂;
此時的情境是這麼美好,不該被太俗氣的事給打斷,絲想,鼻子迅速呼一口氣。
而且,假設明會因此產生有那麼大的生理厭惡,感覺也不太理;明已經接受過許多比這更加離譜的事,她也曾深情的和絲說過:「我有預感,總有一天,我會生下你的孩子。」
這一句浪漫過頭的話,把絲的原始慾望給迅速抬升。即便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卻仍在熱度不過五至六分的時候就射精。而在這同時,也讓她心中那──因沉醉在幸福中而長時間蒙灰──的深層理智再次現身。
3
無論如何,都不該再增加新的觸手生物;身為領袖的蜜,可沒這麼說。而即便她不說,大家也都明白。在和明接觸之前,肉室內的觸手生物都因為長期缺乏餵養,健康情況已變得十分不理想;露甚至已經失去視力,一天內能從囊內出來活動的時間不到三小時。最近,絲髮現她好像連思考都不如過去那般靈活。
露的情況是所有觸手生物裡最糟的。過去,因為一些事,讓絲和泥都對她有些微詞。現
在,絲想起來,覺得也不過就是一堆瑣碎的小事;陷入如此悲傷的情況,讓她對露的態度轉為原諒與同情。
露的健康狀況若至少有蜜那般好,那在和明談到餵養一事時,絲可能會要她提防露,而不是提防泥。
事實上,一直到今天,絲也沒有要明提防泥,只強調「其他人都不會像姊姊那樣」。
當然,絲也很希望自己別再提到有關泥的負面形象。她曉得自己的姊姊是為了全族存亡,而不惜成為最不討喜的角色;只是,以強暴為要手段──無論核心意義是為了考驗或提醒──,都嫌太過殘忍了些;要明接受她,絲想,一定得花上不少時間實在太苦澀了,該把注意力放到與明有孩子的討論議題上;這的確是件甜美到令絲想要扭動全身,並寫滿整整一本企劃簿的事(光這事先準備的過程,就足以令她全然陶醉在其中)。然而,她不久前前所想的,則又恐怖到一個地步;
幸福終於到來,自己才剛嚐幾口,卻又變得很沒自信;緊抱著過去的黑暗憶,雖會感到無比痛苦,絲卻反覺得那樣還比較有真實感,好像自己就只適在那種滿是絕望感的情形下逐漸腐爛。
深怕幸福太容易逝去,但怎麼會有這種擔憂呢?說來有些失禮,絲想,怕明早死是其中一項;還有其他可能嗎,像是受到欺騙?這就比較不可能了,明對她的感情也許不算相當成熟,卻可算得上是極為認真。在這種大事上,兩人對彼此的態度都非常一致。每次想到這裡,絲都會感到極為放心。
在面對自己的慾望上,明也總是表現得很誠實;她想要擁有絲,打算和絲有更多次性經驗;也許,保持這種與觸手生物相當的態度,真的會令她成為餵養者。
絲很期待自己能夠把現在得到的也分給同胞;他們一定會愛死明的。
很難得的,絲在做愛的時候想那麼多。明若是知道她不夠專心,一定會有些不高興。所幸,絲很擅於掩飾;在抽插的過程中,她依舊面帶微笑、面頰紅潤,嘴角又咧得很開;看起來有些色咪咪的,過去,她幾乎都是以這種笑容來面對明,尤其是在她們做愛的時候。
陶醉在明的體香、韌度剛好的肌膚觸感,當然,要觸手進入明的陰道里時,那包覆要觸手的溫潤與滑嫩,讓絲彷彿有置身在溫酒中,加速熟成的感覺。
之所以不那麼想再經歷一次溶化,絲想,除了全身痠痛,和不能看到明的高潮神態外,不能夠馬上進入明的體內也是一大缺憾;雖然進出的過程中,明會有些辛苦,但進到她的子宮裡,絲除了自己覺得舒暢外,野能夠同時照顧到明的身體;這等於全身檢查,至於解決性需求,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明有需要,絲還可以幫她應付英文考試。蜜教了大家不少有用的知識,語言是其中一項。
和其他觸手生物比起來,明最有可能接納的,應該就是蜜;希望她們能夠相處良好,如果沒啥問題,蜜鐵定也能給明帶來不少幫助;而明在讓蜜進到子宮裡時,觸感一定很不一樣,絲想;到時候,一定要問明有何感想。
絲也開始想像,蜜伸出又長又扁的舌頭,舔舐明的背和頸子,再用一整面舌頭,像鏟水似的挑弄明的陰蒂,足以讓明舒服到伸直腳背。
明在接納蜜的要觸手時,會是用背後位,還是用正常位呢?想到這裡,絲
剛開始發育的陰部,溫度又上升了一些。先前心中的陰霾,她只花不到一分鐘就可以拋到腦後。
明的體內,約兩分鐘前,絲的要觸手脈動傳來一陣騷亂感。絲在興奮或沉澱情緒時的脈動,明已經能大致分得出來,而剛才那一陣,顯然相當不同。
會是不安嗎?明想,絲在擔憂些什麼呢?一時之間,明還真想像不到;應該又是有關餵養的事吧?又或者,絲很害怕自己的地位被其他人取代等;最後一項雖然,與實際情況相差甚遠,但也像是絲總有一天會在意的事。觸手生物的內心總是比她想像中還要來得纖細,而絲這個名字或許也多少透露些什麼。
明伸出右手,以食指擦拭絲的眼角,絲沒有流淚,但此舉帶來的效果相當大。
心裡的最後一點不安給明抹去了,絲想,內心終於平靜下來。
總有一天,她要把自己心裡所有的悲傷──甚至變態──想法和明說。到時候,明也許會吐槽她不只五句。但說不定,明在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會很高興。
就這議題上,明不喜歡有太多隱瞞;憑著過去的經驗,絲認為,她們的煩惱其實都差不多。不正是因為有些地方極為相像,現在才能夠相處得如此融洽嗎?這部分是否真是如此,她們以後會見識到的。
稍微抬高雙腿的明,輕輕夾住絲的腰。她以左腳腳根輕頂絲的尾椎,而這一下刺激,讓絲的要觸手豎得更硬、更直。
舔溼雙唇的明,微微開口:「把我稍微往上抬、哈哼、如此,才更能夠吞沒絲的整根──」
明還沒說完,就笑出來。心跳加快的絲,立刻照做。
當絲稍微往後仰的時候,明會舔弄、輕咬她的乳頭和鎖骨。
而當明的身體靠向浴缸邊的時候,絲也會使勁親吻她的乳房。
短短五秒內,絲就在明的乳房上頭下不只五個紅印。絲還會張大嘴巴,將明的乳頭、乳暈,和大片乳肉,都給含到嘴裡,一副想要因此噎死似的;貪婪、使盡全力,在上頭留下自己的唇印;除了是應明的熱情外,也是為了趕跑自己先前因胡思亂想所帶來的壓力。全身已經處在足夠熱度上的明,面對如此刺激,完全不覺得痛苦。她舒服的閉上眼睛,淫叫個不停。
明不想讓嘴巴張太大,感覺好像要把絲給吞了似的。而即便又想要顧及形象,絲的抽插力道,卻已在體內擴散;舒暢的感覺從骨盆一路衝到心窩,再從動脈甚至肺葉中擴散;幾乎同時的,隨著心跳,這些感覺有新的擴散;漣漪帶來更多餘波,明正身處在如風暴般強烈的快感中。才過不到幾秒,她就完全抑制不住自己表現出來的所有反應:全力淫叫、扭動身軀、搖動臀部、雙臂時而縮緊,時而伸展。絲很喜歡她這模樣,表示她非常投入、很樂在其中。
3
知道自己做得很對,絲也非常高興。她力道拿捏的功夫比過去來要來得精確、大膽。說到熟悉明的身體,至今絲算是夠有自信了。
明也在摸熟她的抽插節奏後,更加積極挺動身體,讓每次抽插的效率最佳化。
絲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要觸手已探到所未有的深度。也許再過不到兩分鐘就要射了,和麵對突如其來的衝擊不同,她若在這時咬著牙、全身緊繃,反而會更快射出來;只有稍微放鬆屁股和雙腿的肌肉,才能提高持久度。
浴缸底變得滑滑的,是從
明和絲體內流出的大量淫水所造成;屁股來摩擦,發出令她們倆都覺得好害羞的聲音。
吐出舌頭的明,閉上眼睛;有將近一分鐘,她的雙手只停在絲的兩邊乳房上。
現在,將雙手收來。花將近五秒摸後,她的手掌落在絲肩胛上。輕輕擁抱,既不妨礙動作,也不至於一個不小心就分得太開。
明將身體稍微往前曲,稍微擠壓絲的胸部;那對巨乳輕易就將兩個小丘給徹底吞沒,幾乎連半邊腋下也蓋過兩人的乳房相互磨蹭,因興奮而豎起的乳頭,硬度不相上下。當然,論乳頭的大小,明無論何時都比絲要來得大;色澤雖然相近,但在形狀上,明已經像個成年人了;絲想,又吞下一大口口水;這種看法實在太過失禮了,她可不敢和明說。
絲可以輕易想像,如此大小,可以很方便小寶寶含住;控制口腔內的力道,一口多少乳汁,完全隨他們高興。而絲的胸部,則像是剛開始發育的國中生。兩人乳頭相觸時,無論是繞圈、輕點、用力壓、上下磨蹭、左右推擠,還是稍使勁相撞時,都是絲叫得比較大聲。明也常叫出聲,但整體感覺,就像是她領著絲加入唱。由誰來導,一目瞭然,泥想;偶而,其中一方的乳房會滑出,造成一陣彈跳。這時,明的也遠比絲的要來得壯觀。
像這樣胸部貼胸部的遊戲,她們玩得很久,都忘了去數是誰淫叫的次數比較多。為了徹底感受明的肌膚,絲伸出雙手,將兩人身上的婚紗給撕下更多部分。
只剩下一點點的白色布料掛在身上,而這幾片布料還因為兩人的唾液和淫水,變得溼溼黏黏的。
深吸一大口氣的絲,把頭靠在明的雙乳間;右臉頰貼著明的左乳頭,唾液也從右邊嘴角流出來;十分陶醉的絲,感覺腦袋一片空白;此時,抽插的動作,幾乎完全都是反射性的。
很快的,絲的要觸手脹熱到極限,臀部肌肉的緊繃程度也已不是受夠控制。
她曉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輕咬雙唇的明,也是快要達到高潮了。她不僅鼻子出汗,乳房也瞬間膨脹。
絲花了不少力氣,沒法做第二次。明可不會嫌她些什麼,只希望她別每次都那麼累這次,她們很有可能會在同一時間高潮。
兩人同時高潮,感覺很美,卻也有點可惜;絲想,過份專注於自己的歡愉感受,難以觀察對方高潮時的脈動和神態變化。不過,明想,總要體驗一次看看;
那絕對會是一次美好的憶,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寫在日記裡。
再又抽插了快半分鐘後,絲射出來了;大量的精液直接沖刷明的子宮口,甚至進入子宮頸中;倒流至陰道口的精液,已經先在數不清的陰道陰道皺褶中先擠壓、彈跳過一陣;大量的精液在要觸手和陰道口間堆積,最後噴濺而出。受到這一連串刺激,閉緊雙眼的明,也很快高潮了。她張大嘴巴、全身緊繃;感覺體內的熱流正一起騷動,好像真的會昏過去同一時間,有更多精液落在明的胸口、背部與屁股間。靠著八隻次要觸手,把她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都給染白,這一次,絲做得非常徹底。
而在接近尾聲時,有不少精液射進明的嘴巴里;把嘴角拉長的她,先以牙齒將大多數的精液都給擋下;在覺得沖刷力道過猛後,明改用嘴唇,然後又不得不用雙手來擋。
絲是無意識的,將大半
觸手都改為對準明的嘴巴。而後者也正來到高潮最強烈的段落,需要喘好幾大口氣;不能一次吞下太多口,那可能又會嗆到。但也不用擔心精液會因此浪費掉,明想,她們可是在浴缸裡;等喘夠氣,也叫得夠過癮後,她會用舌頭鏟個幾口精液來嚐嚐;若胃口不錯,她會喝下至少兩大口,當做營養食品或甜點。
雖然絲的精液可能熱量不低,且一點也不甜,但明已經習慣讓自己身體內外都充滿精液。如此淫穢的示愛方式,已經完全不會讓明覺得罪惡。
幾乎全身乏力的絲,在明的胸前抖動身體。後者的功力增加了,特別是在動出擊上;不只是手和口,連身體的扭動節奏、陰部的吸吮,迎接抽插時的呼吸快慢,都到達藝術的境界;沒有任何無力、過頭,或突兀之處;雖然有點不自然,這一點屬於人類的笨拙,絲不但不討厭,還喜歡得很。
看到明那麼快長大,反而讓絲有點失落感;上次只是一些,這次根本是已經完全成熟,絲想,明已經是個大人了;之中的重點,不單只是失去處子之身這麼簡單,而是還包含整個心靈和身體操控能力。絲身為觸手生物,生來就是為了徹底享受性和愛。而在不久的將來,她卻可能要嚮明再多學學。
才過不到幾秒,絲就趕跑心中的一點憂鬱情緒。和前些日子相比,目前的煩惱,也都只是過慣好日子的任性胡鬧而已;且嚮明學習,這聽起來實在很不錯,絲想,把右手伸到雙腿間。
絲的陰部已經完全發育成熟,以後,明一定會想奪走她這裡的處子。到時候,就換她用這裡好好服侍明。
在即將停止射精時,絲想說些更有詩意、聽起來更讓人覺得浪漫與溫暖的話。
無奈強烈的高潮令,她腦袋昏昏沉沉;即便張大嘴巴,也只斷斷續續的吐出簡單字句:「好暖和、好棒、舒──」
精液持續射出,絲聲音變得越來越細小;好像逐漸入睡似的無力,令她從舌頭兩側到腦袋深處都有種甜甜的沉重感。
到最後,絲真的是全身無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微弱的她,下巴、鼻子、嘴巴,都埋在明的雙乳間。
明抓起她的幾根要觸手,含到嘴巴里,說了句:「真的?」
那些觸手還在斷斷續續的射出精液,而受到明的手指與嘴唇刺激,它們又射出比預先還要多上兩倍的量。在又玩了十多秒後,明才停下動作;若不如此,絲可能連說話都沒有辦法。
明親吻觸手的功夫了得,讓全身蘇蘇麻麻的絲,又忍不住叫好幾聲。大量的精液很快填滿浴缸,才過不到一分鐘,兩人已經是連胸部都快要被淹沒;絲的一次射精量是很驚人,但也不到這種地步;明想,夢境果然會誇張,也徹底暴露出絲的深沉慾望;原來即使是床上功夫了得的觸手生物,也渴望能擴大自身能力。
讓明穿上另一種婚紗,絲想;曉得避孕機率是分之,是少了那麼點感覺;
然而,能看到明泡在精液池裡,也真是賺到了;浴缸的材質並不徹底防滑,精液使她的手腳沒法停留在一個定點;在努力了好一陣子後,非得靠絲抓住她的模樣,真是太可愛、太有趣了。
在大片白濁之下,明身上的軟嫩肌膚還透著一點紅;如此畫面,絲光看就覺得好滿足。當精液淹過明的嘴巴和鼻子時,隨著吐氣,周圍又產生不少泡泡;看
到這景象,絲忍不住張口,將一部分精液泡沫給含到嘴巴里。一口吞下的她,感覺那些泡泡在通過喉嚨的過程中被一個個壓破;不過是點點的聲響,卻一樣能直衝耳膜。
陶醉在這種深沉感覺的絲,也把一部分的精液泡沫給送到明的嘴巴里。
32
現在,明因為眼皮上也沾有不少精液,而必須閉上一邊眼睛。絲很樂意幫她舔掉,還多用舌尖點弄眼頭與眼尾;那附近的皮膚好細,底下的肌肉組織也嫩得剛剛好。
為應絲,明也伸出舌頭;先在絲溼滑的頸子上舔了一大口,然後在右邊鎖骨上啜飲一小口精液。不過是一茶匙的量,明卻刻意發出好大的啜飲聲。閉緊雙眼的絲,大聲淫叫;自己竟然連聽到啜飲聲都能叫出來,在這之前,她可是連想都沒想過;很快的,一股既麻又癢的感覺從耳根爬向頭皮,再往下延伸至乳房下緣。
絲在大口哈氣的同時,乳頭也再次勃起。
雙眼半睜的明,又吞下不少精液;口內的泡沫滑入食道,讓她小聲打了個嗝。
「噗嗯──」下一秒,明趕緊閉口。實在不好意思的她,趕緊用手摀住嘴巴;
由於動作有些大,讓不少位在脖子、腋下、指間,和雙乳間的精液流下;現在,她無論是稍微舉手、開腿,或晃動雙乳,都會與自己的身體或精液池面,牽出粗細不一、濃淡有別的長短絲線,也很容易就擠壓出「啪啦」、「噗譁」等聲響。
當然,身在精液池裡的明,陰毛與陰唇也全給絲的精液染白;接下來,她們的交處,會攪打出大量泡沫。如果是在肉室裡,擠壓精液和淫水的聲音,聽起來會格外大。
在這幾分鐘的休息過程中,她們也不過才只有幾此小小的調情行為,卻已讓絲的要觸手再次勃起;為了徹底陶醉於高潮餘韻中,她還沒從明的體內離開。
微微張口的明,又一連叫了好幾聲;感受絲的觸手在自己體內變大,還是在高潮過後,真的會讓餘韻又往上翻騰。
明慢慢閉上眼睛,笑出來。過約五秒後,她開腿,夾緊閉股。即使還未休息夠,她也已經準備好第二次性交。
絲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挺動。而在那之前,她得稍微調整明的乳房位置。
精液池的浮力,讓明的一對巨乳漂啊漂的。絲得用至少兩隻觸手,把它們給固定在自己乳頭隨時能碰觸的位置。伸長脖子的兩人,再次激情擁吻。
然而,就在絲打算再次挺進時,有個意外的訪客自浴缸底下冒出。
是泥,剛從精液池裡伸出頭來;她一直躲在浴缸裡?絲想,不可能。但如果,泥很快的使出漩渦,又很快的從漩渦裡出來,就有可能;浴缸裡的精液看似還維持在原來的高度,實際上卻可能少了很多。所以即使突然多一個人,也不會讓精液一下就滿出浴缸。
倒抽一口氣的絲,趕緊把要觸手從明的體內拔出。後者曲起雙臂,再次大叫。
絲用上所有的觸手,彈跳到明的身旁;她把明護住,還露出一副惡狠很的樣子。
眼前是自己的姊姊,絲實在很難恨她。但在經歷過先前的事後,不能再讓明受到傷害;絲認為,自己應該讓愛人感到安心,哪怕一時之間表現得有些神經質也無所謂。
一開始,泥的分身看來十分期待。而絲舉起兩隻觸手,好像隨時準備攻擊。
咬著雙唇的泥,看來有些受傷。
過約一
分鐘後,明對泥伸出手。前者的呼吸節奏加快,心跳也有些亂。這表示,她仍舊對泥有些懼怕;畢竟是那種遭遇,絲想,咬著牙。
即便如此,明現在的表現,看來是真的打算徹底接受泥。
淚眼汪汪的泥,伸出雙手──呈柱狀,各只有三根粗而短的指頭──。她抬起明的一隻腳,輕舔指頭間的縫隙,好像想藉此表示服從。
真正的泥,意識一直與絲在夢境裡的身體連接。絲沒有感覺到,泥自己也是;
過程中,不斷感受到絲身上的多方向刺激,讓後者的腦袋幾乎從頭到尾都一直是恍惚狀態。即使只有約四成的感覺,還是讓泥幾乎高潮;偷窺並參與自己妹妹淫夢的背德感,絕對是連醒來後也難忘掉。
明與分身的契狀況不錯,她所得到的感受可能被動方面並不多;這表示夢裡的元素並不那麼失真,泥想,人物真實度高的夢境,這難道是她們一族融化後所具有的特殊能力?
光看這部分,就會覺得醒來後全身痠痛的代價並不算太高;泥難免期待,自己總有一天也能體會這感覺,說不定就在幾天後。若不是因為看到自己的分身在浴缸裡出現,她的意識是不會那麼清楚的。
看到自己舔明的腳指,泥不覺得受辱;雖然眼前畫面摻有絲的個人見解在其中,但泥也覺得,如此服務送給自己手腳的人,是再理也不過的。
這夢可能有那麼點預知成分,泥想,蜜知道嗎?
就在這時,數十道白光突破浴缸,將明和泥連接分身的絲線給切斷。時間到了,她們必須得脫離夢境。她們都玩得很愉快,不會覺得結束在這裡非常可惜睜開雙眼的明,從地上爬起來。她的陰部溼一大片,胸部也有點脹脹悶悶的感覺。
陰毛掛著淫水珠,淫水痕從大腿關節一路留至膝蓋窩;也太多了吧,明想;
看到這景象,又一次的,她不確定是該吐槽自己有很離譜,還是要為自己將來能常常應付觸手生物的性需求而感到高興。
泥還躺在地上,她伸出雙手,揉了下眼睛;在曲起雙臂前,她還偷捏了下自己的胸部和要觸手;皺僅眉頭、屏住呼吸,只為了忍住不叫。明全看在眼裡,還吹出一聲口哨。泥一注意到她的聲音和視線,羞得立刻往左偏過頭。
張大嘴巴的絲,還沒醒來。她發出細細的鼾聲,偶而還吐出幾句淫穢的夢話:「接著、呼,我要──」在夢裡,她正進行第二次把明染白的行動,而這次,她應該是和泥一起行動。
錯過接下來的畫面,有點可惜,明想,嘆了口氣;時間只有十五分鐘,而至少在夢裡,有做到雙方都高潮;她提醒自己,要知足。
明在伸一下懶腰厚,摸著肚子;陰道深處,還殘留絲大量精液衝入、擠壓的觸感。
真是既過癮又危險,明想,曉得自己欲罷不能。而渴望擁有小寶寶的想法,讓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強烈脈動。
33
笑出來的明,含著右手食指,把剛才所想的又重新描繪了幾遍;她在呼了一大口氣後,還順便預習以後和絲或泥做到此段落時的扭腰方式。明暫時不打算把這想法告訴泥,雖然她們先前曾親熱過,又讓泥抱著她穿過漩渦。泥到現在可能還不敢確定,自己以後是否能有和絲一樣的機會。她當然有,明想,但維持一點不確定感會比較有趣。
夢裡的精液量相當驚人
,如此淫穢的沐浴,確實讓她興奮得從陰部到脊椎都一陣麻。不過,明還是比較喜歡今天稍早時候的那兩次,畢竟是真實經歷,難以把精液全留在身上和體內的點點遺憾,也很值得玩味。
一天三次高潮,有點過頭,很墮落,明承認,心裡仍希望自己是個小孩的部分發出譴責之聲,但以愉快度來說,無可挑剔。她想著想著,嘴角迅速上揚;這種笑容有點太過頭,她趕緊用兩手蓋住嘴巴瞇已眼睛的明,看了下位在右後方的泥。後者剛起身,正抬高下巴、閉上眼睛;如此緩慢呼吸,彷彿沐浴中的模樣,明猜,泥是在憶先前夢境:代入自己的妹妹,和未來的餵養者一起穿著婚紗做愛,一定很刺激。
明也差不多,在進去之前,她以為絲的夢會有不少令她頭痛的成分,之後卻只是對各個細節感到很佩服;至少,有人和自己一起經歷過如此難為情的事,這一點明讓非常安心。
也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明想,認為以後自己內心期待什麼,想玩什麼花樣,就要直接說出來。坦承比較不容易悶出病,且觸手生物知道肉室裡唯一的人類,比他們原先以為的還要愛玩,應該會讓他們相當高興。
明想再寵愛他們一點,但得注意別讓自己太累。雖然她還年輕,但除了成為餵養者的那一天之外,一天應付最多兩個人應該就夠了;週六日休息,她認為這樣的次數剛剛好。
絲還未醒來,或許爸媽已經再擔心了,明想,不能再浪費時間。她爬向絲,以眼神示意泥。一開始,泥還不確定明的意思。要過了至少三秒,她才意識到現在明身上的味道,一定會讓絲誤會。
沒多少選擇的泥,只好躲起來;在距離明和絲約二十公尺的地方躺下,用十多根肉柱把自己遮住。肉柱的線條和色澤和肉室的牆壁一樣,遠看還真的察覺不到有肉柱的存在,更看不到位在後面的泥。
明可不會再拍絲的臉。她以一個吻叫絲起床。
明也發現,自己是很期待這個時刻到來的。
張口,感受絲的軟嫩嘴唇,和在那之後的兩排牙齒。絲的牙齒很乾淨,明已經舔過好幾遍,卻還是忍不住用舌頭再左右舔上兩。
絲髮出「嗚嗯」聲,也伸舌頭應,而這似乎只是反射動作。已經超過十秒,她還是沒醒來,眉頭連皺也不皺一下。似乎,她只是被搔得有些癢;睡得這麼沉,再給她幾個吻也一樣,明想。
她是很樂意在絲的全身都種滿草莓,一如絲在夢裡對她的胸部所做的。她決定改天再玩,別忘了,現在應該趕快和絲講述先前發生的事,還有該趕快家才對。
明決定狠下心,用咬的。她張口,對上絲的左乳頭,細心拿捏力道。她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太粗魯,如果會讓絲覺得痛,也必須是帶有性刺激成份的痛感才行。算是很體貼觸手生物的思考。
明一邊把牙齒貼上絲的胸部,一邊想。學校裡,從來沒人稱讚她溫柔體貼。
是因為身高太高的緣故,加上她平常又面無表情,難怪會讓人認為她總是太過冷漠。不過一七十多而已,明想,卻不曾對此大聲抗議過。她的胸部很大,頭髮充滿光澤,五官還算細緻,卻好像還是讓一堆人望之卻步。那種刺人的視線,她常常感受得到。一想到不光是自己班上,可能高兩個年級的學長解,都會為她感到遺憾,就讓
她雙乳的脹痛感覺提高。
有將近十秒,明沉浸在自卑情緒中。注意力再次到絲的身體上,明的牙齒已經貼上去,但就這樣咬下去感覺不太對。
她曉得該怎麼做,先伸出舌頭,輕舔絲的兩邊乳房。用舌頭把這兩座柔軟、可一手掌握的突起,舔出柔嫩的起伏。吞下一堆口水的明,心情好到快要哼出歌來。
絲髮出好聽的聲音,還扭著身體,當然不如做愛的時候強烈,但反應已經比先前大多了。明見有效,才把嘴巴張大。她以很快的速度,但卻輕得像是銜起棉花的力道,咬絲的左邊乳頭。
「啊噫──」
絲叫出聲,明聽到,腦中立刻出現自己高舉獎盃的景象;很正常,但還是有點太蠢了,覺得有點難為情的明,不好和絲講。
絲睜開雙眼,看到明,明也看著她,捨不得放開她的乳頭。明一邊含著她的乳頭,一邊說:「該家囉。」
絲點頭,立刻從地上坐起來。而明還是含著她的乳頭不放。
明對絲的左邊乳房舔弄了好一陣,為了使絲的右邊乳頭不至於太寂寞,她也親吻了下絲的右乳房下緣。親得有些用力,刻意在上頭留下唇印。
絲髮出滿足的叫聲,混著點笑聲,像小孩子多收到兩份禮物。腰和臀不受控制的她,顫抖了好一陣。她沒發現泥就在附近,而剛豎起耳朵的後者,也正努力不讓自己頭上和腰上的觸手抬起。
絲醒來後,受到一連串刺激,差點又再次高潮。有點恍惚的她,慢慢站起來。
明無論是嘴唇還是舌頭的力道都控制得剛剛好,讓絲又處於半夢半醒間。後者大概又有四分之一的腦袋,還沉浸在先前的夢境裡。
絲又多花了幾秒,才想起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她也露出有些期待的表情,以為自己進到明的體內。她挺喜歡在明的體內感受腳踏車的震盪感,有如置身在搖籃之中。
而現在有泥,可以節省很多時間,這也是明為何願意進到絲夢裡一趟的理由。
至少是其中一個理由。明還沒跟絲說,很驚訝她到現在還都還沒聞到泥的味道。
終於,絲在舔了下明的右邊肩膀時,注意到有些不對。絲先是瞪大眼睛,然後是皺一下眉頭。
明看著她,表情平常。現在,明不用頭也曉得,躲在肉柱後的泥已經察覺到氣氛不對。先別探出頭啊,明想,泥應該也不敢讓肉柱開個小縫,好觀察她們這邊的情況。
蹲下來的絲,抬頭看了下明的雙眼;在說了聲「抱歉」後,絲才伸出雙手,輕按明的大腿肌肉。這麼做是在確認什麼,明一開始還不曉得。在絲按了快五下後,明才知道,腿部肌肉的緊繃程度,能反映出先前的運動程度。
用這種方式,可能找出明又經歷過一次性愛的證據?確實,明在和她們親熱的時候,雙腿總是很用力,即使是給觸手抬著也一樣。接受強烈的性刺激時,明的雙腿總是會忍不住曲起、伸直,或夾緊。如果明是在非自願的情形下做,身體的緊繃程度會更高。
明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先前,她不是把絲壓著做?
難道絲在自己也受到強烈性刺激,身體還快要融化的情形下,有記下明那時的肌肉緊繃程度?
在絲融化的這段時間裡,明可能有過久坐,到處走動,甚至跑步等經歷,絲是否連這些細微差異都分得出來?抬高眉毛的明,感到極為佩服。難怪絲的每一下
撫摸、揉捏都能讓她覺得好舒服。掌握人類的肉體,對他們而言應該只是小意思。
絲雖然忙了快十秒,卻還是不敢確定些什麼;可能是因為明沒有讓泥的要觸手插入的緣故,和絲預先假設的情況不同。
一點點泥的味道,和目前明雙腿的緊繃程度,都不足以構成證據。上一次,明可沒打算隱瞞;也許,絲想,明在認真考慮過成為餵養者的事後,以為自己要習慣忍受這種事;有點牽強,卻不是不可能。
從絲現在皺緊眉頭的模樣,明可以看出,一但絲確定她和泥有接觸,並認為泥還使用和上次一樣的手段,絲可能不會放過泥。
在任由絲檢查一陣後,應該把事實真相說出來;明曉得,卻沒這麼做。倒不很想看她們吵架,明沒有那種差勁的興趣。她當然也期望這對姊妹的誤會能夠解開,卻也擔心自己的可能會因為描述不當,而造成更多誤會。
要是泥沒選擇躲起來,明把那一段經歷告訴絲的感覺會更自然些。而在幾分鐘前,明也覺得,泥躲起來是對的。
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帶著另一個剛親熱過的人,再開口解釋此時的狀況,這畫面感覺就是很扯;毎次意識到這一點,都會讓明閉緊嘴巴。
泥也許以為,自己的妹妹會對她動手。就算如此,絲應該也不會做得太過分(不會比明昨天對泥做的那幾下反擊來得過分)。
絲最多隻會擋在她和明之間,不會和先前在夢裡看到的差多少。而或許,這正是泥不想看到的。光那態度就會讓泥很不好受,明想,泥感覺挺容易受傷的。
絲曉得,在自己融化的這段期間,明經歷了很多事。這一次,泥可能沒有受傷,因為明是那麼的溫柔;憑著有限的瞭解,絲做出這種與事實相差甚遠推理。
她是如何擔心泥再次出手,明已經在夢裡看到。
此時,從絲的嚴肅神情看來,她為了保護明,搞不好真的會使出比夢裡還要激烈的手段。
明突然想到,若絲一覺醒來,看見泥正在舔明的腳指,就和夢裡的場景一樣,那絲應該馬上就懂了;居然沒早點意識到這一點,也怪當時泥太緊張,明則是滿腦子只想著要家,以及──如何用好玩又不會太過分的方式──叫絲起床。
就在明試著拉平舌頭,可能結結巴巴的說出一句「聽我解釋」之前,絲有了更進一步決定。後者覺得,光只是針對雙腿還不夠。
伸長脖子的絲,一直盯著明的陰部;幾隻觸手連續發出「咕咚」聲,多次調整長度;為求保險,她打算對明做更多的檢查。
再深入一些?明很好奇,雖然時機不太對,但無可避免的,她又感到有些興奮。這很不應該不應該,明曉得,泥現在一定很急。
絲光只對明的雙腿揉捏,就讓後者的陰蒂充血。明的乳頭沒有勃起;只要稍微控制丹田,就能把衝至胸口的熱流壓下來;可就是阻止不了自己的下半身。所以不久前,明曾想過,自己若是一名男性,一定得常常彎著腰走路。
明勃起的陰蒂,溢到陰唇外的淫水,絲絕對是看在眼中。而後者卻沒有臉紅,手指也沒有傳來強烈脈動。
當然,絲的觸手也只是垂著,頭上的、背後的,和兩腿間的都是。她正在思考很沉重的事,無暇欣賞,第一次如此一小部分讓明覺得很感動,卻也有很大的一部分,讓明忍不住皺眉;既然如此
,就更應該快點說才是;而明的直覺卻認為,再晚一點也梅關係;多看看絲的反應,加深對絲的瞭解。在她情緒激動的時候解釋,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因為實際情況既簡單又輕鬆,所以算是給絲帶來驚喜;有必要為了這個效果而冒險嗎?明對於自己的貪玩念頭,也有不只一點質疑。絲不是那種一生起氣來,就不願意聽任何解釋的人;憑著先前的相處經驗,明曉得。
剛躲起來的泥,一定很擔心;她現在應正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這裡的動靜;
幾乎沒有任何聲音,而她又不好探出頭,只能稍微撐起身體;必須繼續躲在肉柱後,又不讓肉柱妨礙。
泥一直維持那個姿勢,脖子和腰都會酸的,明覺得挺對不起她的。明也注意到,絲在經歷過一次融化後,好像沒有頭痛或腰痠背痛的問題,是絲太專心,或是泥弄錯些什麼?
明沒有受到強烈衝擊的壓力,絲卻到現在都沒發現;在細緻程度上,和露那種透過啃咬來觀察身體情況有很大的差異。一下就看透一個人的體內細節,這顯然不是絲的強項;也許,她曾看其他觸手生物這麼做過,並嚐試模仿。最初這麼做的,應該是蜜,明想,畢竟在觸手生物中,只有蜜曾有過愛人。
絲用兩手拇指,分開明的兩片陰唇。下一秒,前者就把鼻子湊上去。
一直要到口鼻完全貼上了,絲才說「對不起」。不用說對不起,明想開口提醒,但絲的鼻尖和嘴唇震動,讓明舒服得往後仰。絲幾乎是把鼻子伸進明的陰道里,不斷擠出溼潤的聲響。
頭幾秒,絲是臉紅的,身上的觸手看來很不安分,但她還是強壓下慾望。
明就沒辦法了,絲的皮膚──那觸感是明最熟悉,也最喜歡的──不常給予她陰部刺激的鼻子──總是迎接絲的紙尖、舌頭或觸手,鼻子只會是在不小心或其他無可避免的情形下碰到──明忍不住叫出聲,陰蒂勃起到極限。
明低頭,咬著雙唇;隔著陰毛,她可以看到自己陰蒂的光澤,比以往更為細緻,粉色的感覺也加厚,比有經驗之前還要漂亮,與觸手生物交的印記。
不意外的,一些淫水從明的陰道流出。而十分難得的,聞到明的體味,看到明的陰部溼潤,卻絲幾乎不感到興奮。絲這麼專心,讓明不好扭動屁股。
絲的鼻尖和鼻息,搔得明好舒服。絲是很認真的,但如果是要確認,為什麼不用舌頭舔呢?明好希望她把嘴唇貼上來,乾脆把眼臉也貼上來。用比舌頭還嫩的陰蒂與徹底溼潤的小陰唇,感受絲的睫毛輕搔和眼珠滾動,光這想法就快把她推向高潮。明忍注把絲的頭給往陰道口和陰蒂按的慾望,那樣太粗魯了。
明用顫抖的聲音說:「不用說、嗯──抱歉。」
以前,絲舔舐她的乳頭、陰部,把觸手塞到她的嘴裡、陰道里,都沒有說抱歉,也不會詢問可不可以。明希望,以後絲可以不用那麼有禮貌。她可以像泥一樣,高興的時候就對她上下其手。
明的陰部很乾淨,只沾滿明自己的淫水,沒有任何一點精液痕跡。明陰唇閉得很緊,不像是這幾天密集做愛的女人。這不是觀察重點,任何觸手生物,都可以為自己交的對象作出這種修飾,這既是保養,也是偽裝。
絲伸出觸手,不是為了與明調情,而是要仔細檢查明的身體。
明現在才注意
到,絲的觸手上是有鼻孔的,平常不用的時候都閉得很緊。難怪她沒發現。
絲伸出五根觸手,聞了下明的頭髮,不漏掉髮根和髮尾末端,儘管那是她們首先清潔的幾個地方。泥舔得乾乾淨淨,連一點唾液都沒留下,絲還沒法做得這麼徹底。
五根觸手中,有三根還嗅聞明的耳根和耳朵深處,讓明癢得笑出聲來。絲應該看得出,明不是又遭到泥的粗暴對待。但絲依舊錶情嚴肅,以為明仍在強顏歡笑。
說聲「抱歉」,分開她的屁股。絲伸出三根觸手,來嗅了至少各兩下。
明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她洗澡時有很注意那裡,但絲這麼靠近嗅聞,還是讓她很沒自信。
絲沒有偷舔,明感到放心,也有那麼些遺憾。絲要是舔她那裡,她一定會全身顫抖,和舔她肚子的時候一樣。
明注意到,這幾個部位,明顯是她們在幫忙清理時可能漏掉的,所以絲才會特別詳細檢查。
最後,絲在明的右邊臀部下方聞到味道。明知道,因為位在那裡的觸手顫抖了一下。絲從頭到腳都檢查過了,只有那裡有味道。清理得真是乾淨,明想,以後即使是在午休的時候做也,不用擔心會被同學或老師發現。
絲在嗅聞了一陣後,說了句讓明不感到意外的話:「姊姊她又──」
絲沒有說完,一股怒意就衝上喉頭。上次,她呆愣在原地,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解釋泥的行為,以及要如何安慰明。
昨晚,絲對泥的行為,是難過多過於生氣。這一次,可是完全不同;非常火大的絲,目露兇光,頭上的觸手豎起。她滑嫩的皮膚下,浮起結構複雜的筋肉,將青色的血管給擠得浮凸。她的身體比平時大上一圈,血液也好像快要沸騰;原來絲生氣是這模樣,明覺得很新鮮。
和這情況比起來,明更喜歡絲在和她做愛時,因為她的一些惡作劇行為而生氣的模樣,那樣才比較可愛。
泥現在可能正再發抖。絲以這模樣快步奔向泥,泥一定會嚇到腿軟,完全不像姊姊。明也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態度,幾乎從頭到尾,她都好像覺得這場面很好玩、很有看頭似的,幾乎就是在幸災樂禍,有點過分。
明遲遲不說出真相,暴露出自身的道德不足。而期待絲的調查,帶給她更多性滿足,這更是顯得她心態荒唐、不成熟。明不想扮演這種角色,是時後進入重點了。
在絲的身體再脹大一圈前,明咳了兩聲,說:「你誤會了。」
終於,明伸出手刀,輕劈絲的腦袋。受到這一擊的後者,肩膀顫了一下。她頭上的觸手垂下來,手腳不再那麼緊繃。
絲的拳頭張開,雙腿併攏。後一項動作,似乎是她下意識的嬌嫩的模樣,來遮掩肅殺的感覺。把右手放到左乳房上的她,成功安撫劇烈跳動的心臟。她的器官和骨骼仍有模糊之處,動作卻與人類越來越無差異。
嘴巴閉起的絲,看來冷靜一些了。她看著明,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
明又咳了一下,說:「先前,泥來找我,因為聞到我們的味道。」
絲張大嘴巴,卻屏住呼吸。瞇起眼睛的明,看了下肉室地面和牆壁,不清楚是哪裡強化她和絲的體味。
明繼續說:「體味傳得那麼遠,泥不只是聞到,還聽到我們的叫聲。」
絲臉紅,說:「實在好難為情啊。」
「很難為情吧。」明說,兩邊眉毛顫抖了一陣
,「泥是在你融化不久後出現的,真是──你應該告訴我,太密集的做愛會導致你變成那樣」
「咦,我沒說嗎?」絲歪著頭,嘴巴嘟起;在思考一陣後,她發出一聲「啊」,說:「抱歉,我忘記了。」
「我嚇得半死,」明嚴肅的說,「還哭出來,以為你真的要死了!」
「你用陰道吸吮我的要觸手,和壓著我做的時候,我是覺得自己快死了。」
絲說完,笑了出來。瞇起眼睛的她,不怕如此不正經的答會讓明生氣。
明聽到她那麼說,雖一樣露出笑容,卻也羞得想用臉撞地。絲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說:「你壓著我做的時候,感覺比那一下吸吮還厲害。畢竟我剛射過一次,不只是觸手,全身都正敏感。」
明臉紅,問:「那時你是高興,還是覺得很痛苦?」
「怎可能痛苦,當然是高興啦!雖然,我們進展到那一步,好像有些太快了。」
絲抱著胸,一臉陶醉樣的說:「明已經是個大人了呢──」
「先別談這個。」明說,差點又把那據「還不都是你害的」給說出來;臉相當紅的她,問:「泥跟我說,每個觸手生物,都想體會一次融化的感覺。那時,你該不會滿腦子都想著,要趕快進入那狀態吧?」
「這個嘛──也不完全是那樣啦。」絲說,右手摸著後腦杓。
咬一下雙唇的明,開口:「當時她每走一步都會痛,我覺得她很可憐,所以我用嘴巴和手,替她服務了一遍。」
「咦──?」絲非常驚訝,身體還微微往前傾,「所以,是明動?」
「你生氣嗎,是否覺得受到背叛?」明問,曾想過如此瞄述時要大膽一些,但真的說出來後,還是會有些擔心。
絲聽完後,看來一點也不受傷;似乎,她也沒思考過任何背叛不背判的問題。
而聽到明這麼問,絲是想裝得好像有點在意的樣子,卻徹底失敗。
絲握緊雙拳,說:「請、請明繼續說下去。」蹎起腳的她,顯然很好奇接下來的發展。明注意到她的雙手壓在要觸手上,連她背上和頭上的觸手都是半充血狀態。絲背後的觸手中,有兩隻觸手,像狗尾巴一樣左右搖晃。剛才的故事,讓絲非常興奮;看到她只有這種反應,明完全放下心來。
明低著頭,說:「我要是用嘴巴,還有雙手。」瞇起眼睛的她,曉得絲想聽更詳細一些的描述,最好還配上動作。
把夢裡的經歷也算在內,明今天一共體會三次高潮;而剛才那幾下搔弄,又差點把她推向第四次高潮。她很滿足,當然,不該覺得不滿足。但現在,她心裡難免又覺得有些癢癢的。
先不管絲如何期待,明決定,在講到這些事的重點時,表現得節制一些:「後來,她把舌頭伸到我那裡。然後很快的,我去了。」
還是很露骨,明想。雖然很精簡,絲依舊聽得入迷;用背後的兩隻觸手遮掩上揚的嘴角,卻發出吸口水的聲音。這樣不是欲蓋彌彰嗎?明想,很不滿意自己的描述能力。但畢竟描述的就是那檔事,她實在沒什麼辦法。
這幾天的每次經驗,都美到讓她想寫在日記本里,但就算用相當隱晦的描述,讀起來還是會很像色情──也許還是古典風格的色情──一樣不能給爸媽看到,也不能給自己的姊姊看到。明若是一個人住,甚至想把每次的親熱過程都給拍下來。而不過才幾秒鐘
的時間,她又胡思亂想到很古怪的地方;在把意識拉來後,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當下的要話題上。
泥舌頭進來的這部份,明原本是想隱瞞的。只強調自己讓泥高潮的那部份,這樣可以減低泥在這件事情上的侵略成分;但泥的恢復情況,是經歷至少兩次高潮所造成,絲不可能看不出。
把眼睛睜大到極限的絲,很快就問:「是誰高潮了兩次,還是兩人各高潮一次。」
明把眼睛往右偏,說:「先前是我讓她高潮,接著是她讓我高潮。」
絲雙手蓋住鼻子,好像怕自己流鼻血。這是她最期望的答案?明想,繼續說:「我還──尿出來。就是忍不住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咬著牙的絲,再也忍不住了;她發出尖銳的鳴叫聲,彎下腰。
一聽到明不久前曾失禁,絲身後的觸手騷動得更厲害。不過就是排洩,有這麼美好嗎?明想,嘟起嘴巴;絲應該猜得出,泥接下來會做什麼:用嘴巴去接,一口一口的吞下;她們都是觸手生物,還是姊妹。
說到這一段,明還是有些罪惡感。「抱歉,」她說,看著絲,「我和你做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過。」
「不,」絲用右手背使勁擦了下嘴巴,說,「不用在意。」
反正以後她也有機會,明想,曉得這想法在絲的腦中出現。
從絲的一連串反應看來,她對泥應該是已經完全沒有敵意了。
明轉頭,叫了聲:「泥──!」
一直到這時,絲才注意到,附近有一堆肉柱,離她們不算太遠。只是絲一直看著明的臉──或明的身體──,在生氣的時候,絲也只專注在腦中的想像畫面,沒怎麼注意周遭環境。
明揮了下手,泥彈跳似的站起。前者必須咬一下舌頭,才沒笑出來。泥拎著觸手裙,跨過肉柱,走過來。現在的她不用拎起觸手裙,也能跨過比肉柱還要高的障礙物。不是因為這樣看來比較淑女,而是希望絲看清楚她的雙手與雙腳。
明原本以為,泥在如此展示時,表情會有些得意。而後者卻一點也沒有那種感覺,和幾分鐘前一樣,她還是相當緊張,露出有點僵硬的淺笑。
身為姊姊的泥,對絲彎著腰,好像一副隨時都準備要鞠躬的樣子;如此有禮,完全看不出一點傲氣,與明第一次見面時徹底相反;是親熱的先後順序,造成如此差異。明不住想到所謂的「大老婆」和「妾」的差異,而才過不到幾秒,她馬上就把這兩個詞給趕出腦外。現在,需要比較不那麼傳統的辭彙,才能形容與兩隻以上觸手生物的關係;要更浪漫、更新潮一些;無奈的是,明詞窮。
沒有足夠的愛,不可能在雙方各一次高潮的情況下,就長出形狀與功能皆完好的手腳,絲想,仔細瞧了瞧泥的全身上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34
挺起胸膛的明,嘴角再次上揚。絲睜大雙眼,微微開口:「你們──現在真的沒問題了?」
「沒錯。」明不只搶在泥之前答,還配點頭與抬高兩邊眉毛等動作;儘管使氣氛變得滑稽,卻能成功的讓絲和泥都安心許多。
呼出一大口氣的絲,把位在肩胛下的兩隻觸手給收;先前,伸出這兩隻觸手,不單是為了撫摸明,也是隨時都準備要擋在明與泥之間。而從觸手末端的裂縫看來,明想,絲說不定準備張口、啃咬泥。這些觸手從未真正弄痛明,卻還是有化為
武器的潛力。
聽過明的話,觸手全部垂下的絲,抬頭看著泥。後者沒有說話,只是繼續露出有些僵硬的微笑。
泥不確定自己的妹妹最後會用什麼樣的態度來看待整件事,雖然絲曾說「不用在意」,但那句話是對明說的。明不只是可能成為他們餵養者的人,還是絲的愛人。
泥昨晚的所作所為,連蜜都有些感冒;曾萌生獨佔心的絲,會對她這個姊姊有不少怨恨,也是可以理解的。在夢裡,絲和明的親熱進入到第二時,很樂意讓泥的分身加入。
那隻能當做參考,泥想,兩手放在腰後。
伸一下懶腰的絲,在雙腿還未完全伸直的時候,被明親了下右邊臀部。絲閉緊雙眼,差點叫出來。
過約十秒後,絲走向泥。憶自己妹妹剛才殺氣騰騰的模樣,泥還真有點想要逃開。
咬著雙唇的泥,不希望自己退縮的模樣被明看見。而剛才,明已經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必須要拿出相稱的勇氣。
泥皺著眉頭、握緊雙拳;在又吞下不少口水的同時,她也先試著把下巴給抬高,儘可能讓自己看來夠勇敢。接下來,無論絲是要罵她,還是要出手揍她,她都願意接受。
很快的,絲伸出雙手,也伸出背後的觸手。泥屏住呼吸,閉上眼睛。
絲的兩隻手碰觸泥的背,泥縮了一下身體。絲抱住她,整張臉埋到她的雙乳間。
泥瞪大雙眼,明鬆了一口氣;果然,比起緊張、尷尬的關係,絲還是希望能夠和泥的關係良好。
泥也伸出雙手,抱緊絲。泥腰上的觸手貼在絲的背和腰上。
泥親了下絲的臉。幾乎同時的,姊妹倆都笑出聲。
三人都坐下來。跪坐或盤腿坐,明應該選擇前一種。她到現在都還沒穿上衣服,後一種坐法會讓她露出陰部。
反正對面是絲和泥,她們想看就看個過癮吧──這想法從明的腦中閃過;而在又思幾秒後,明發現,自己暫時沒辦法表現得多大膽。情慾沒那麼高漲時,一點矜持還是必要的,就算眼前兩人都曾和她做過愛。
早些時候,她和絲做的時候,那種幾乎用不著絲出力的體位,給她的雙腿帶來不少負擔。剛才,泥的飲料已經把她全身上下的痠痛給至好一半,但剛才又經過一段稍微緊張的場面,那隱隱痠疼的感覺又來了。
明只好先盤腿坐下,選擇跪坐──雙腿不併攏──的絲和泥,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看到她們兩腿間的要觸手動了一下,明心想,以後一定會常常和他們兩個人做;一次兩位,這種組的次數可能多過一次一位;那一系列不道德的構圖,又讓明的陰蒂充血。
明想嘆一口氣,也有點怕口水流下來;真是沒救了,她在心裡狠很拍了下自己的頭像這樣吐槽自己,到底是第幾次了?這種瑣碎的事還是先放到一邊吧,明想,看著絲,開口:「知道我和泥親熱過,曉得我不是被迫的,你真的是一點也不生氣?」
「嗯。」絲點頭,有些緊張的眼神看來,曉得明在暗示些什麼「你完全不忌妒?」
「呃──」絲思考了一陣,好像完全沒就這個問題好好思考過。
過約三秒後,絲才答:「嗯哼!」雖是簡單的答案,她卻全身僵硬、冒汗。
「那──」明問,「你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感到非常興奮,對吧?」
再明顯也不過了,絲不只是喜歡色情故事而已;明和泥纏綿的畫面,
絲或許已經偷偷幻想過好幾。
「我非常興奮。」絲慢慢點頭,說:「知道你和姊姊好後──我感到很抱歉,但我想,我還是應該老實說──聽到你說沒讓她插入,我竟然會覺得很遺憾。」
算是在意料之內,明想。泥臉紅,絲繼續說:「聽到你和姊姊好,我心裡浮現至少十個畫面,都是你在她的懷中扭著身子,或是你壓著她做的模樣。啊嗯,就像我對你,或是你對我那樣,哈、哈。」
絲紅著臉,笑出來;開朗程度只有平常的六分,顯示她還有些話悶著沒說。
絲不太敢說的部分,絕對是更為誠實,也更為露骨的想法;一些她認為只有觸手生物懂,而人類則很難認同的。
明和她認識至今不過短短几天,不確定感還多著。蜜和絲都曾暗示過,在她們眼中,人類的心靈比她們更為複雜,也更難討好。
「嗯──」明應,表情沒有任何不快。
挺著腰的她,不知不覺就換成正坐的姿勢。很快的,她表示:「我很歡迎絲向我坦白喔。」
絲猶豫了快十秒,才說:「我最期待的,其實是她射精在你體內。那時我想,若是你願意讓她那麼做,就表示你真的完全接納她。」
低下頭的絲,害怕這想法會讓明非常排斥。
「我竟然,只因為期待你的體內,能再次充滿姊姊的精液,就把你昨天被強暴的事給拋到腦後。」
絲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抓著膝蓋,看來是真的很慚愧。
是有點不應該,明想,但事情已經發展至此,再表示譴責也不太對。她不會、也不想譴責絲,她很高興絲願意和她說實話。
「泥有射在我的嘴裡。」明說,低下頭,「那不一樣,我知道,無論是在感覺,還是在意義上。」
的確,當絲第二次射在她體內時,她心裡是有種安適、穩固,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感覺。包容一切,這行為代表的意義就是如此;不只是對方,連她自己都有種被徹底接納的感覺。所以,她才會和絲做了第三次、第四次;夢裡的那幾次也是,滿滿的幸福感,真的會令她們上癮。雖然,明是人類,但她對這種事的感覺不會比觸手生物還遲鈍。畢竟她是脫離處女後,很快就嚐到幸福滋味的女人。
低下頭的明,親了下絲的左臉頰。絲睜開雙眼,眼框溼潤。幾分鐘前不是還挺愉快的嗎,怎麼現在又這麼悲傷?明真希望她別這樣。
然而,正因為明總是如此貼心,讓觸手生物都非常感動;絲尤其是如此,而一想到最初的接觸情形,淚水反而更止不住。隨著幾次眨眼,兩行淚水迅速流下。
到現在,絲仍覺得自己與人類的差異太多,擔心會觸及明的底線。會在意這種事,就表示絲相當接近人類,明想,還是理想中的那一型;如此細膩、溫柔,還是許多人類所不能及的呢。
如果絲更瞭解她,就不會擔心這種事了,明抱住她,雙手在她的背上來撫摸。在絲停止抽泣後,明把她的身體轉半圈。
縮著脖子的絲,後腦杓就靠在明的乳房上。後者摸著前者的肚子,從無名指到食指,輕輕按壓著肚臍周圍。以前,明無論是生病還是不高興,只要媽媽像這樣摸她的肚子,一股舒坦的感覺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完完全全就是自小時候就存在的敏感帶,難怪絲和泥舔她這邊會特別有感覺;先前,露舔這裡時也是,只是露在她乳
房上造成的傷口,讓當時的她痛到沒有辦法專心感受什膜快感。
泥低著頭,雙手放在腰後。挺起胸膛的她,藏在腰後的雙手不斷搓揉。對於絲的形容,泥既感到興奮,又有些罪惡。
絲在輕揉幾下眼睛後,說:「最感到萬分抱歉的是,其實泥第一次和明接觸的時候,我也──」閉緊嘴巴的她,說不下去。
當時,絲在慌亂的同時,也感到相當興奮;明曉得,即使知道那是一種暴行,會為對象的身心帶來傷害,性慾仍是不受良知與責任感的控制。
明抱她抱得更緊些,說:「嗯,我知道。畢竟我們第一次接觸的時候,也是那樣。」
「明不介意?」絲說,擦乾眼淚。
「嗯──不是那麼介意。」
明說,不該完全不介意;就算現在氣氛不錯,突然那樣強調也實在不正確。
現在她們的關係已是如此了,過去的不快,如今憶起來,最多隻覺得甜甜辣辣的。在現代會,光是這種輕易原諒性犯罪者的行為,就足以讓一堆人怒斥她;
這幾天的心態演進、之中的浪漫之處,以及需要多少包容,可能沒有人類同伴會懂。
而有機會成為餵養者的明,可沒那麼在乎這些細節。她一邊用乳房夾弄絲的頸子,一邊說:「其實,我想聽的,不只這些;除了先前的事情外,我還想聽聽你對未來的期許。麻煩絲用最誠實,沒有過分修飾的方式,講出來吧!」
明說完,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太誇張了;雖然透過簡單的修辭,令內容聽來沒那麼刺耳,按她挺懷疑這會不會又是一種性癖好。
絲很驚訝,泥也是。後者臉上的愧色未完全消失,卻也掩不住自嘴角和眼尾傳達出的期待感。和剛才比起來,最後一點凝重感已經幾乎消失。
蹎起腳的泥,又離絲近一些。有幾秒,泥對絲伸出觸手,看起來好像是想安慰或鼓勵絲,也像是對絲毛手毛腳。後一項的可能性有多大?明想,她們不是姊妹嗎?
明以為,觸手生物對彼此是不會有那麼親密的行為;不只是不會藉彼此的身體發洩,他們平常就算性慾高漲,也不會手淫。在缺少能量的時候,那樣做很浪費體力。
能量,這是個關鍵,明想,很驚訝自己居然沒一開始就搞懂。在她供給足夠的能量後,她們彼此之間也能放膽追求情趣。泥抬起左腰上的兩隻觸手,張開嘴,輕咬絲兩邊的肩膀;絲伸出背後的兩隻觸手,把它們都給推到一旁;就這樣,結束了,明覺得好可惜。怪的是,看泥騷擾絲,比自己被調戲還要來得興奮。在那短短的幾秒間,明舌頭猛舔硬顎,牙齒還不自覺的咬緊。她不好意思要絲和泥再表演一段,至少短時間之內,她不想再增加自己的變態形象。
再一次,明為了轉移注意力,跟絲說:「晚點,做為交換,我也會告訴你我的一些真實想法。」
明認為,一定是自己的想法比較嚇人。就算觸手生物是為性愛而生,她們關注色情的歷史,仍遠不及人類。
明露出笑容,本意是想讓絲覺得很溫暖,卻帶點肉食動物的感覺。都是因為這對姊妹實在太誘人了,明承認,自己是很想要在一瞬間就舔遍她們的全身上下。
聽到明的話,絲右手扶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剛才講的已經很過分了,也夠完整了,而「更過分的想法」嘛──她聽了以後,內心深處至少有浮現
超過十個畫面;即便每個都會令自己心跳加快,她卻不知道要怎樣化為文字,這實在不簡單。她曉得,明是想更加了解她們,而非刻意刁難果然,明是最棒的,絲想,一臉陶醉;無論是做為愛人或餵養者,明的資質都無庸置疑。
這陣子,絲也為這些事感到不少壓力。實話實說,確實會令她全身舒坦。然而,她的身體一鬆懈,馬上就大量出汗,散發出濃濃的體味,那有點像是花香、果肉和焦糖的味道,明一聞到,陰蒂就脹得難受。
已經高潮過那麼多次,怎麼還會這麼想要?明想,果然是因為年輕──但感覺又不是。先前,她好像已經就這個問題思考過好幾遍了。
絲曾在剛見面時就說過,觸手生物不會用藥物等方式來強使人發情;所以,不會是她們的精液裡有類似春藥的效果,明想,自己現在之所以變得那麼貪淫,除了心理(沒有性潔癖,而絲和泥總是能帶給她滿足)、生理(性成熟且身體健康),還有一項──她先前一直忽略──就是她們為她做的陰部保養,實在是做得太好了。
脫離處子之身不過幾天,照理來說,經歷過這麼多次的激烈性愛,應該會感到疼痛才對。但現在的明,卻完全不覺得痛,相反的,她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像是陰道深處傳來好幾波熱流,陰道最外圈則彷彿隱隱內縮。
真像一張飢餓的嘴,明想。檢視自己的內心,她承認,自己的確是期待更多次抽插,和極大量體內射精。她甚至會去想像,自己在近下的猛烈的抽插中昏厥,或是在體內充滿精液的情形下睡著。
真變成那種情況,明不僅不會覺得髒,更不會覺得沒有安全感;因為是觸手生物,所以就沒問題;他們比她愛乾淨,又夠溫柔、體貼。
和人類做愛,也會有這種想法嗎?明想,瞇起眼睛。
已經過至少一分鐘,絲的體味還是好濃;慾火讓明頭昏,在這種狀態下,絲要是隻說一句極短的話,明可是沒法聽清楚。
有一個很直接的解決方法,明是臨時想到的,現在正好實驗看看。
閉緊雙唇的絲,右手摸著下巴;有什麼可以說的?她仍在思考這個問題,並要求自己必須兼顧新鮮感和衝擊性。
明兩手扶著肉室地面,兩腳向前推進。稍微彎腰的她,伸長脖子,把鼻子湊到絲的左腋下。
明的兩下鼻息,把絲的沉思徹底打斷。後者嚇了一跳,全身一陣顫抖,像是有冰塊貼到背脊上似的。
思緒被打斷,是會讓絲有點困擾;但比起整理複雜的文字資訊,她更樂於接受明的挑逗。
泥就坐在絲的右手邊,有些臉紅。明全身使勁,在絲的腋下吸了好大一口。
絲覺得好癢,忍不住笑出聲。鼻頭點到絲的乳房側緣,那一對只能算是微微凸起的胸部,明真想在上頭留下不只十個吻痕。
現在,鼻子裡已經滿是絲的體味,明的腦袋一半極為昏沉,一半則變得相當清晰。光這樣還不夠,明想,伸出舌頭,從絲的腋下一路舔到腰側。明把舌頭伸長到極限,這樣才覺得過癮;如此模樣,她承認,相當的貪婪;有些醜陋,讓泥看到會不會有些不妥,而慾火已經把明的理智給壓下大半。
明偷偷看向泥,後者未對此露出什麼厭惡的表情。
相反的,泥一直盯著她們看;頭幾秒,她還優點想轉過頭,但曉得自己接下來會忍不
住偷瞄。也不想再過份掩飾的她,乾脆就瞪大雙眼,直盯到底。
明的每一下舔弄,都讓絲叫出聲。不要多久,周圍的氣氛又變得極為嫩滑、相甜。嚐到絲的汗水,讓明全身發熱;才剛嚥下一小口,嘴裡和腦袋裡就都是絲味道。
明用嘴巴吸氣,再用鼻子慢慢吐氣,讓那味道再次充滿她的鼻腔。此舉雖會導致全身燥熱,卻能讓腦袋清醒一些。如此止渴,算是以毒攻毒,讓她能專心聽下去。
明沒有進一步動作,絲身上的觸手搔癢難耐,卻沒有張口或吐舌應。
絲曉得,明是用一套自己發明的方式來抑制飢渴。在受到幾下刺激後,絲的腦袋也變得更加清晰;她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表達對未來的期許,無論是語氣和內容都單純得很:「我希望,能夠與姊姊一起,為明帶來歡樂。」
滿臉通紅的絲,十指相扣,強調:「我還希望,姊姊也能夠進到明的體內。」
絲看向泥,說:「真的,很舒服喔。」
泥聽了,輕閉雙眼、胸口冒汗;好像光是這意,就讓她高興得快要融化。
從臉頰到頸子皆泛紅的明,兩手摸著肚子。她故做煩惱樣,說:「雖然進出稍微困難了點,但我也快要習慣了。而且──」
明左手摸著下腹,右手貼在胸口,柔聲說:「那比起注滿精液,更有接納感覺。」
這麼露骨的話,居然配上帶點神聖感的語氣;明說完後,忍不住笑出聲。一開始,她還想遮住自己臉,後來實在是覺得這樣也不會多正經而做罷;說出那樣的話,讓她覺得好難為情。
明忍不住伸出左手,揉捏左乳房。越是覺得難為情,就越是要透過性刺激來使身心舒坦;她哈著氣,陰蒂硬得發疼。
無論是明的話還是動作,都讓絲和泥滿臉通紅。兩人身上的觸手又一陣輕晃,幾隻觸手的末端,還冒出一點透明黏液。
明放開乳房。她看著泥,說:「今天我累了,但明天的話,你可以進來喔。」
泥屏住呼吸,使勁點頭。咬著牙的她,雙眼略為模糊,好像已經興奮到快要昏倒。
絲伸出左肩胛下的一隻觸手,搭到泥的背上;既是幫忙扶著,也是為自己的姊姊感到高興。
沒有絲的幻象,明帶著泥,會更像個孕婦。像是懷孕不只三個月,明想,其他人也有機會。露的話,會更大一些;讓她進到體內,應該很難久站,明想,卻已經開始期待。
蜜應該也有機會進來,只要她不嫌棄的話;幸好,她的毛不會太硬;希望到時候,她不會把毛脫下來。讓毛絨絨的她進到體內,那會是什麼感覺?又一次,明的期待遠多過於擔心。
「泠可能就沒辦法。」明摸著肚子,有點遺憾的說,「除非,我供給他能量後,他能夠脫殼。」
睜大雙眼的絲,看來非常驚訝,「明已經見過他了?」
「我還見過蜜和露。」明說,語氣中難免透漏著一點驕傲。
絲睜大眼睛,腦袋裡浮出的疑問不下十個。而泥卻先她一步說:「一定可以的,明有帶來奇蹟的力量!」
明聽了,先是感到高興,但一想到這一切,她都將是藉著性來達成,就又有點害臊。
35泥一邊想,一邊說:「可我們都沒看過他脫殼的樣子。搞不好連蜜都沒看過。」
抬高眉毛的,絲決定把腦中較瑣碎的問題擱著。反正,她想,晚點可以問姊姊。
絲摸著下巴,說:「不過,
只是脫殼,感覺比更大規模的改變來得簡單些。」
泥也摸著下巴,說:「脫殼簡不簡單,得問泠才曉得。但的確,如果只是那麼點規模,明所的能量,絕對足以應付。」
一處身體改變,需要多少能量?而她們常講的能量,身為人類的明,要如何才能觀察得到?目前,絲和泥身上的能量總數又大概是多少?這些問題感覺都很重要,但明決定以後再關心。
「所以,他也能進到我的體內?」明問,兩手在肚子前僅喔;雖有點難為情,但這才是她關心的事。泠進到體內的挑戰難度最高,而明認為值得。泠對自己太沒自信,單就這一點來說,他才是最需要她關愛的。
「我這麼做之後,他是否會有些改變?」明問,覺得這樣問有點奇怪。
「你是說──」絲開口,伸長脖子,「不再那麼膽小和寂寞?」
「嗯。」明說,使勁點一下頭。而她與泠才見過一次面,不好意思說得太明白。
但絲描述得沒錯,明要減少的,就是那方面的感覺。
「一定的。」泥說,挺起胸。自尊心強的她,現在卻樂於如此承認,變化之大,相信不只是絲,連蜜也相當驚訝。
所以,說到誰被明改變最多,泥是目前最好的例子。而明雖然又點幾下頭,卻沒想那麼多。她只專心盯著泥的胸部,還忍不住睜大雙眼。
那對漂亮的乳房,在泥挺胸的瞬間晃了一陣,讓明忍不住用腦袋去追逐它們的彈跳節奏。
不過,泠就算經過一段壓縮,體型也還是相當的大;真的讓她進到體內,鐵定會像個臨盆的孕婦。國內外有不少例子,是正常上下學的女學生一直到生下小孩,才被大家發現到她懷孕。明不曉得那類故事究竟是怎麼一事,也不打算評論。她覺得,若是自己的話,周圍的人一定不會認為她只是變胖而已。
明很快把這些擔憂告訴絲,而絲立刻要她安心。
「我會幫你開啟幻象的。」
「能躲過監視攝影機嗎?」明問。
絲點頭。泥幫忙解釋:「絲的幻象並非只是針對精神,而是實際造出影像,甚至能模擬出聲音和質感。
明還是有點不放心。絲向她分析:「平常,你會遇到兩種人,一種是認識你的,或至少是和你頻繁出入同一場所的,像你們學校的學生、老師,和你的家人;
另一種則否,像是路上的行人,或那些只是與你搭乘同一輛大眾運輸工具的其他乘客;後面這種類型的,你們雖會注意到彼此,但對彼此的關注程度顯然不及前者。
「面對後一種時,我會把你偽裝成一名孕婦,或者是一名老太太,總之,絕不會是你原來的樣子。我會盡可能處理得不突兀,不讓她們有奇怪的反應。
而對於前一種,我則會讓她們以為你與平時無異。而我還會給予他們一些暗示,要他們減少對你的肢體碰觸,也儘可能避免讓你做太需要勞力的動作。「「怕我不小心生出來?」
明問,夾緊雙腿,態度算是認真嚴肅的。然而,泥聽到後,又露出一副高興到快要昏倒的模樣,讓明羞得扭過身體蹎起腳的絲,有點臉紅的說:「這個嘛,你知道的,其實沒那麼容易就出來。
待在裡面的人,也會盡全力把持住,避免造成你的尷尬。」
「但──」明說,把頭往右偏,「你第一次進來時,把伸觸手到我體外不知道多少次。」這是事實,
而像這樣說出來,卻讓她羞到想要把自己藏起來。泥聽了,倒抽一口氣。絲右手摸著後腦杓,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我承認,那時候的我,有點得意忘形,根本是有意造成你的困擾。」
絲低下頭,不是因為她感到十分抱歉,而是強忍住笑。看來她挺滿意那幾次惡作劇。
泥不行了,自己的妹妹與明之間,居然有過這麼令人羨慕的一段往事,讓她光聽就快要休克。
泥倒在絲身後,咬著右手食指。在這同時,她還哼著明編的搖籃曲,讓全身血壓穩。
絲咳了兩聲。「說正經的。」下一秒,她臉紅的範圍擴大不少。「之所以有必要給予那些人暗示,要是為了避免造成你的不適。帶著觸手生物,雖然樣子有點像孕婦,但畢竟還是和慢慢增加體重的孕婦不同,那重量一定會造成你的身體負擔。這點你應該早就發覺了。」
明點頭,眉毛垂下。露和泠,這兩位的身體即使經過壓縮,也還是會有些大,表示他們不是很適帶出門。但絲沒那麼說,明曉得她是不希望這兩位同伴錯過那美好體驗。真的有那麼舒服嗎?明想,摸著肚子。
絲豎起右手食指,繼續說:「而且,讓全身都進到你體內,對我們來說不是必要行為。我們所需的能量,只要透過性交來攝取就好了,那樣也最有效率。」
又一次,絲臉紅了。即使是她,提到「性交」等字時,也還是會感到害羞的。
夠理想了,但好像還漏了些什麼,明不確定。而絲接下來說的話,解除了她的疑惑。
「其實,你還有可能會遇到第三種人,就是你不認識,但她卻認識你的朋友或家人。想像一下,這種人出現在你面前,接著,幾分之內,你的朋友或家人,就會向他們介紹到你。這種情況我們也得考慮到。」
就是這個,明豁然開朗。她在聽絲講解的時候,有想像過這種情況,而在卻途中,不知道是哪裡搞混,到後來她根本忘了自己當初是在疑惑些什麼。果然不夠聰明啊,明想,在心裡嘆了口氣,接著問:「那遇到那種人時,你要怎麼做呢?」
「最理想的情況,」絲的語氣嚴肅,稍微皺著眉頭,「是我事先知道這些人的存在,讓他們接收到第一類型的幻象,就是不把你看做是孕婦或老太太的那種。
如果不小心誤判,我立刻切換幻象類型,他們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也許眼花看錯了──如果有必要,我會使用更強烈的暗示,逼使他們轉移注意力。聽起來不是那麼簡單,但相信我,我會做得很好。」
「我相信。」明說,也不得不承認,這真的好複雜。上下學過程中,路過她身旁的人有多少啊?她從來沒數過,也不可能無聊到去做這種事,而絲卻可以全部都照顧到。觸手生物的神通廣大,明也不是第一次佩服了。明光處理比這簡單的考試題目,就夠吃力了。
絲在點幾下頭後,說:「幻象是我的專長,而姊姊的專長是開啟明先前看過的漩渦。我們並非獨佔這兩項能力,只是各有一項做得特別好。所有的觸手生物都會一些這方面的招式。這表示明在成為餵養者後,不用叫喚每個觸手生物,就能滿足當下的基本需求。
明點頭,絲講得夠清楚了,雖然這說法有點曖昧。可以傳遞能量的觸手生物比較特別,很顯然的,那項能力只有他有;明對那位
已經死去的,感到越來越好奇。
絲在解釋完後,舉起雙手,伸懶腰。她往後靠,但未完全躺下。她以背上觸手撐著地面。
絲以觸手頭髮,輕碰泥的肚子。後者肚子縮了一下,停止哼明先前編的搖籃曲。姊妹相視,同時露出笑容。接著,她們都起身,雙手貼在一起。
絲抬高左手,泥就抬高右手;泥把左手往下拉,絲就把右手也往下拉。鏡像運動,雙胞胎之間會玩的遊戲,明過去只在電影或漫畫裡看過。
絲和泥外觀上的共通點很少。扣除都是觸手生物這點,她們不單是觸手形狀有差,連身高也不一樣。如果不是因為絲提起,明根本不會知道她們是雙胞胎。
異卵雙胞胎,對此明沒什麼概念。
思考這件事的同時,明也期待,絲和泥會再次抱在一起,相互磨蹭,或舔舐彼此的乳頭。而她們沒那麼做,眼前這種單純的遊戲,不像幾分鐘前那樣帶有挑逗的感覺。
明承認,自己是真的很想看到絲把泥壓倒在地;或是泥把絲壓倒在地:深吻,互舔脖子、咬觸手頭髮、舔弄陰蒂。然而實際結果,卻比她想像中單純太多。又一次,明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離譜,如果不是因為絲和泥就坐在她前面,她可能會抱著頭,因為自我厭惡而大吼。
突然,明有種感覺。她自願成為餵養者,好像不完全是出自於惻隱之心。有一部分──不算小的一部分──真的只是因為她胃口極佳。
在知道絲沒有辦法短時間內連做兩次後,明把魔爪伸向泥,又鎖定另外三隻觸手生物──是這樣嗎?明先是這麼懷疑,接著再強烈否定。絕對不是!她在心裡猛搖頭。
今天實在太過縱慾了,明只承認這一點。未來幾天應該會很沒精神,她也得決定餵養另外三位處手生物的日子。一天之內解決最好,若是一天一個,排在最後面的會有些可憐。最好選像今天這樣的假日,所以應該就是下個星期六。一個禮拜的時間,夠她恢復體力。這段期間就好好休息。
但也許,事情並不會那麼順利。不是蜜的態度如何,或明可能有什麼意外。
好好休息,幾乎表示明要禁慾。明能忍耐不和絲或泥做愛多久?事實上,明在過了十四歲之後,就不曾有超過一個禮拜不手淫。
如此適成為餵養者,蜜的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中。所謂的天分,通常應該是指語言或數學方面的,而不是與非人類對象發生性關係,明皺著眉頭,思考這種沒營養的事,只會讓自己變老。
絲那麼老實,明也不打算隱瞞。
明把剛才腦中閃過的煩惱,也告訴絲和泥。
明低著頭,問:「你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對性有著病態渴求,才會想成為你們的餵養者?」
這當然是件可以模糊處理,不用去思考的事,但她就是會在意。
絲搖搖頭,說:「完全不會。」然而,她卻又笑著說:「雖然這樣,好像也挺不錯的。」
泥則語氣正經的說:「我原本想說那真是太好了,但又怕,你會很快對我們感到厭煩。太過密集的性接觸,感覺好像會把我們的關係裡最甜蜜的部分,給提早推入墳墓。」
絲低下頭,說:「有點矛盾,但我同意。」
「沒錯,是我們先開始的。」泥有點不安的說:「還是,我們該對你說聲抱歉才對?」
「不用,也別這麼悲觀。」明說:「以後覺得有哪裡不
妥,再調整就行了。」
在絲和泥的眼中,明的神情堅毅,語氣中充滿自信。
「明真的──」絲臉紅,抱著胸說,「已經是個大人了呢。」
「不要用那麼難為情的說法啦!」明抗議,從頸子到耳根都發紅。
絲那樣講,會令明的陰道迅速抽動。
覺得有點渴的明,一邊用右手摸著自己的喉嚨,一邊跟泥要點喝的。
和對待絲或泥的觸手不同,揉捏肉柱的訣竅就是,不用那麼溫柔;兩手十指不斷動作的明,很熟練的吸吮肉柱。裡頭是按照她的身體需求,仔細調配的電解質飲料,讓有她活過來的感覺。先前,她流了不少汗,無論是在和她們做愛,還是在聽蜜說話的時候。
明很注意,不讓自己的動作看來太猥褻。他提醒自己,要比喝瓶裝飲料還要來得斯文些。
看到明這麼熟練的使用肉柱,絲很驚訝。但她最關心的,還是蜜等人的事。
「你剛才,說已經見過我們所有人,包括蜜?」
「沒錯。」明說。
嘟起嘴巴的絲,感到很複雜,「我只融化不過兩小時而已,居然錯過這麼多事。」
泥攤手,語氣輕鬆的說:「當初明要做第二次的時候,你拒絕不就好了?」
聽到自己的姊姊像是隨口哼似的吐出這些話,讓絲瞇起眼睛。她看向泥,問:「如果是你,你會嗎?」
絲顯然完全不相信,自己姊姊在那樣的情形下,會有足夠的自制能力。
一開始,泥看來是要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根本不需如此,即便明早就注意到了,花了快三秒才發現絲眼中的嘲弄意味。
泥咳了一下,挺起胸。過幾秒後,她臉有些紅的說:「你要知道,明往後的餵養工作是那麼的重要,我們──」
為加強莊重感,泥將右手掌蓋在胸口上,強調:「身為與她最早接觸的人,最不該造成她太多負擔。這不只是常識,也是良心問題──我以前是做錯很多,我承認──而明也說過,她要早點去。所以,就算她身上滿是好聞的味道,陰部又、又溼──我也不會放任自己沉溺於當下的慾望中。」
在講到陰部的時候結巴,原本隱晦的部分也不再隱晦了,明想;這也表示,從剛才到現在,泥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在把腿夾得更緊的同時,也反省了一下。雖然一開始,是絲和泥動接近,但現在,卻是明動挑逗她們。藉由性來攝取能量的生物,在沒有餵養者的情形下,忍耐無性生活不知多久。所以,他們遠比她這個人類要懂得自重。原本,明想說就算不做愛,在平時也要對她們又摸有舔的;那樣雖然很有趣,但很有可能令她們在必須壓抑的情況下,身心都會感到很難受。
絲看著泥的眼睛,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明不對囉?」
「咦?」泥看著絲,一臉無辜。
絲不僅嘴唇壓得薄薄的,雙眼也瞇成一條線,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好孩子。
在泥辯駁前,絲繼續說:「居然為了理性問題,拒絕餵養者的需求,你這種個性,明可是很討厭的。」
泥才沒那麼好唬弄呢,明想。然而,泥卻在下一秒屏住呼吸,好像真的相信了。
「別聽她亂說!」明大喊,眉頭和下巴瞬間皺起。
泥閉起眼睛,鬆了好大一口氣。伸出左手的明,輕掐絲的肚子;後者散發出的「死小鬼」氣息,明並不陌生。她們剛認識的頭兩天,絲還挺常顯露出如此個
性。
不愧是最像小孩的觸手生物,肚子很軟、很嫩;明深呼吸,心想,靠在上頭一定很舒服。再看向自己的肚子,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戳幾下;很韌,肌肉有點太多了,明覺得自己這樣實在不夠性感,幸好腹肌線條不會太明顯。
抱著肚子的絲,很快就笑出來。她很喜歡泥得知自己被耍後,那張氣鼓鼓的臉。
當然,絲也喜歡明對她的吐槽,特別是有肢體接觸的。從絲的反應看來,明曉得,先前的擔心是多餘的。只摸絲的肚子,明覺得有些不夠。而她接下來的行為,很符絲的期待。
明抬高左手,輕捧絲的乳房;像是剛開始發育,就算用兩隻手擠,也擠不出乳溝。即便如此,在和絲親熱時,這兩塊突起依舊是明玩得最高興的部位。
很剋制自己的明,沒有像先前那樣伸舌頭去舔,也不用嘴唇或鼻子去壓。她就只是輕輕揉捏,幾近搔癢。
絲又忍不住笑出來,笑聲變得更甜了些;和肚子比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明摸這裡。
明若是再稍微使力,絲就會叫出令人耳根酥軟的聲音。就算又摸了不只一分鐘,明還是沒打算加入更多變化;玩笑還是要有所節制,不然,她一定會忍不住和絲再做一次。
修正,明想,是和「她們」。泥就在旁邊,明不可能漏掉她的。三個人一起,感覺很不道德,卻讓明的心臟跳得更快;就算已經摸清楚她們身上的多數敏感帶,配上自己下半身的得意技巧──在熱度過後,就變得相當難以啟齒──也很難在半個小時以內就結束。
然而,明卻已經開始描繪那美好的景象;若不是良心傳來刺痛感,她會把絲和泥擁抱的畫面給想像得更過分。
又過幾秒後,明看向泥。後者在一旁觀看已久,正含著右手食指。泥離她和絲不算遠,那一對梨子大小的乳房,就在明伸手可及之處,似乎比起前一分鐘稍微靠近了點。
臉頰發燙的明,不打算讓泥失望。先伸出右手,輕輕抓握泥的右乳房;在以指尖好好享受過那柔滑的觸感後,明想,把手掌轉半圈,以手心磨蹭乳頭。泥叫出來,聲音聽起來很清新,肚子還有波浪似的顫動。想再多瞧一點她的類似反應,明讓右手來多摸了幾次;和絲不同,泥只需輕輕抬起一邊乳房,就能擠出漂亮的乳溝。
明無論是輕按、抓握、摩擦,或點弄,都能讓泥張大嘴巴。後者的要觸手幾乎完全勃起,陰部也滲出一點淫液泥的乳頭迅速充血,兩膝和大腿內側也不自覺的磨蹭;若不是靠著觸手裙撐住身體,她可能早就腿軟到必須跪在地上。明發現,泥的乳房在自然垂下時,乳頭依舊往上翹。包括明在內,很多人的乳頭都沒法如此,即使是在完全興奮時也一樣。這種不需要多加施力就能呈現出的微妙角度,相當漂亮,讓明有一點忌妒。
明在低下頭的同時,嘴巴也幾乎是不自覺的張開。不要多久,她的兩排牙齒都露到唇外,預備好輕咬。泥注意到了,閉上眼睛;見到她緊張的樣子,明趕緊閉緊嘴巴。
不能咬,也不能舔,明提醒自己,要早點去,就一定得有所節制才行。但就這樣收口,對已經準備好迎接的泥又有點失禮。於是,明伸出大拇指,輕輕騷弄泥的乳頭;像這樣,僅是淺淺的輕點,有時能帶來更多刺激;彷彿是隻碰觸乳霜表面,卻又不想一次
沾染太多的力道,明是和絲學來的。
在這個星期四之前,明還是處女。有關前戲的知識,她多半是學自網路上的色情漫畫或色情影片;絕大多數都太粗暴了,畢竟是設計給想要視覺刺激,快速進入重頭戲的觀眾。
在實際和絲做過之後,明才知道,一開始,輕輕撫動肋間和腰側等部位,遠比大動作的揉弄更能讓她進入狀況。
37
而那樣的刺激,通常適用於熱度還未擴散到整個胸腔時;此時的泥就不是如此,明想,或許是太輕了些,咬著雙唇的泥,從頭到腳都在顫抖。
過約十秒後,泥「嘿」的一聲,動挺起上半身;一對乳房抬高並向前,幾乎要把明的雙手給整個包住。泥叫得很大聲,音量比預期中來得大。即便她很快摀住嘴,卻掩不住滿足的表情。原來,她的乳房敏感度比絲要高一些,明記下來了。
泥乳溝的形狀和深度,足以盛一大匙液體。明對酒精類飲料沒那麼大興趣,只好想像精液落泥到雙乳間的模樣。
大量精液──無論那是絲的,或泥自己的──落下的瞬間,明會捧起泥的乳房;精液會從乳房前後慢慢流下,滑過胸口,直至腹部、陰部。精液會讓泥的皮膚的光澤變得相當誘人,泥無論是採胸式呼吸或腹式呼吸,那起伏,都會讓她看來像是個藝術品明會把她的肚子給舔乾淨。或者一開始,明就伸頭、張口,用力啜飲精液。
她們的暴露在空氣中,會變得更加濃稠。至少要兩口才能吃乾淨,乾脆順便在兩邊乳房上各留下半個吻痕,明想,再這樣下去,她又會想要做了。明發現,自己越來越容易沉溺在一時的幻想中,也越來越習慣挑逗她們了。
先前,舔絲的屁股,是為了緩和情緒,現在,摸她們的胸部,卻只是因為好玩;這樣的生活連過五小時,腦袋會壞掉的;也許下週,明想,自己在學校午睡時會說出無比下流的夢話,或者,在和同學聊天的時候,會不小心透露自己其實喝過精液的事。後一項不太可能──怎可能那麼笨──前一項比較有可能,明想,還是會有些擔心。比起親近觸手生物,跟人類相處還比較累;想到這裡,她在心裡嘆了好大一口氣。
為了紓解壓力,明很矛盾的,伸出雙手,摸了下她們的臀部。絲是左臀,泥是右臀,她們都微微張嘴,臉頰發紅。明手指的力道和移動速度都剛剛好,搔得她們好舒服。
這時,明若是輕碰她們的陰部或要觸手,她們一定會受不了的。絲和泥努力壓下性慾的模樣,讓明有些心疼,而在明的內心深處,也有種火辣辣的刺激感覺,可能是一種嗜虐慾望。明使勁把那種感覺嚥下。
已經有左擁右抱的感覺了,明很滿足,或至少說服自己要感到滿足。她把手移開,提醒她們要注意時間。
而明小時,玩到忘記時間的事自己。果然三人之中,她是最離譜的。
到底離家多久了?明想,她不是那麼喜歡太陽的小孩。在家或學校,她給人的印象都是偏室內型。
而從絲的表情看來,她還有些事想問。明知道,是有關她的幾個同伴。
除了泠有大致提到以外,明對蜜和露都太過輕描淡寫。絲最關心的,還是蜜。
畢竟密是他們的領袖,泥無法代為轉達;先前,有關蜜的部分,明就沒講多少。雖然部分內容有些瑣碎,明想,但不差這
幾分鐘。
「我喜歡你們全部。」明說,態度堅定「真的?」絲說,看來很驚訝,還有點不相信。大概又是因為泠,明想。絲和泥一樣,一直以為明要接受甲殼生物外型的泠很勉強。
明決定先談談露,但先不提這孩子有多可憐,只說:「她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她才不可愛。」泥說:「別被她的外表騙了。」
泥還猛搖右手掌,有點像在趕蟲。又是這種話,明皺眉,露好像與她們有不少過節。
絲也無力的說:「沒錯,她在精神充足的時候,是很聒噪的!」
「何只聒噪,她講話很沒品,老是開一堆低級玩笑!」泥說,把一隻觸手拎到嘴邊,好像光想就會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有那麼嚴重?明想。
有這樣的觸手生物,明不是很驚訝。會開低級玩笑,那不奇怪,明想,他們是藉性交來攝食,而在這種設定下的絲和泥,各項表現都算含蓄的了。有時甚至比她這個人類還來得高雅。
絲繼續說:「她情緒總是莫名高昂,一刻都靜不下來,連蜜都受不了她。」
「她還喜歡給人亂取綽號!」泥說,語氣很激動。
所以,露像班上的問題兒童,明想,班上總會有像這樣的男生,所以是那種的女性本──好像也不太對。
實在太難想像了,明抓著頭,不只是因為露有模特兒般的身材,還包含四肢末端萎縮又雙眼全盲的可憐形象。這樣的露,會像她們所講的那麼調皮,讓人頭痛?明還真是看不出來,但──「感覺也挺有趣的。」明說,再次露出笑容眉頭緊皺的泥,把嘴邊的觸手拿開,說:「可那麼容易興奮、激動的傢伙,性技巧一定很差喔。」
「不要這樣說自己的同伴,」明說,嘴角往下拉長,「還有,我也不那麼在意她性技巧的事。」
這話題太露骨了,明想,緊抿雙唇。現在,她沒有盯著絲或泥的身體看,也沒有對她們上下其手,蒜事證明她的性慾不如先前那般高漲。
就露的個性,絲和泥好像還可以再講不只五句。明曉得,談誰可以讓她們轉移注意力。明說:「蜜也很我的胃口。」
絲和泥立刻愣住了,和明預料的差不多先前明與蜜見面時,泥負責接送。明當時的表情和語氣,泥已經觀察過,也知道個大概。
所以,同樣是感到高興,絲比泥要激動多了。
也是因為外型的緣故,明曉得。絲大概以為,明身為人類,就算能接受身上佈滿甲殼的泠,也很難接受犬科動物外型的蜜;前者是異形,後者則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夥伴。
絲與泥十指相扣,前者好像隨時要跳起來似的。她一直笑,但沒說話。是高興到說不出話來。她的表情當然是驚喜,對明充滿讚美之情,但之中,也有些複雜的感覺,因為蜜也是個複雜的人。
即使明可以接受蜜,而蜜為了一族全體,也必定會接受明,但她曾有過愛人。
她內心接受明的部分,要限制在多小範圍內,才不會太對不起自己的愛人。明對此很好奇,是一定的,但又不好去想像,更不好去問。絲生起氣來還會讓她覺得有些可愛,蜜生起氣來,應該只會讓她感到可怕。
而居然說犬科動物外型的蜜她胃口,實在是相當大膽。明明說「可以接受」
就好了,一點矜持也沒有,明想,羞得低下頭,一個人獨自想像和實際說出來是有很大差異的。
還沒
跟絲說過,自己曾幻想過與狗性交一事。絲聽了應該會更興奮,明想,而要是給媽知道,媽一定會想,是懷她的時候吃錯什麼了嗎?明想,絕不會讓她知道的。
明閉緊雙唇,滿臉通紅。注意到明的煩惱,絲和泥伸出觸手,摸著她的頭。
「那,泠呢?」絲問。
明先前已經談論過他,絲顯然還覺得不夠詳細。泥一臉期待,她曉得明對泠的態度。
「他也很可愛,我還強拉他摸我的胸部。」明說,伸出雙手,大致比出自己當時的動作,「他揉得很小力,幾乎是完全沒在動。我希望他能再更大膽一點。」
絲雙臂交叉,摸著手肘,說:「可他身上,有不少刺──」
「我不怕。」明馬上說:「唯一令我困擾的是,除了他兩腿間的觸手外,要舔他哪裡,才能帶給他足夠的刺激感。」
這真的是一大難題,泠連覆蓋在關節上的軟膜,看起來也是離神經很遠的樣子。泥說:「到時候再問他吧。」
有關如何刺激泠的問題,連泥也無解。
明以為,絲在聽到她說出這些話後,會再次高興到快要跳起來。然而,絲的表情卻很沉重。絲好像仍以為,明是在逞強,說接受泠,是裝出來的。明感到有些不耐煩,絲應該更加相信她,也該對自己的同伴更有自信。
也許,明想,一點缺少羞恥心的宣言,能把她們的遲疑減到最低。
與先前要泥帶路時類似,現在,明握著拳頭,說:「我會成為你們的餵養者,我想和你們每個人做。最後,我會把你們全都抱在懷裡。」
這可是有計算過的,將「把你們全都抱在懷裡」放在「想和每你們每個人做」
之後,對整個句子有一定程度的修飾效果,讓下流的感覺不會太多;應該吧,明想,皺一下眉頭。其實,她不那麼確定,由此可見,她只是想展現氣勢而已。
絲沒再說什麼,和泥一樣。此時,她們都以相當平靜的表情來面對。
眼前這位年輕,身體還未停止發育的人類,竟然願意成為餵養者。她看來一點也不勉強。她也不計較自己在童貞等方面的損失,這是多麼的偉大、難得,或該說:不可思議!
對絲來說,就好像置身在童話故事一般。將近兩世紀的時間,她們都生活在缺少能量的艱苦環境中。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不抱持太大希望、不去編織過分美好的夢想,因為那不切實際。
而如今,所有的美夢看來都已成真,還遠超出他們的基本需求。
泥閉上眼睛,明,這個曾被她粗暴對待的女孩,現在已經耀眼得令她無法直視。若只說聲謝謝,顯然不夠,而歡呼或鼓掌感覺又太輕浮了;言語或非言語,都難以表達泥此時的情緒,似乎什麼樣的表示感覺都很多餘。事實上,泥此時最想做的,是躺在地上,使勁的大笑與打滾。只是為了顧及形象,她沒這麼做。
泠要是哪些部位有刺,明正試著憶。這時,絲說:「我幾乎沒法思考。
當然我很高興、很感動,只是這種節奏,太快了。我發現,自己竟然沒做好心裡準備。」
的確,明同意,她們的相處時間都還沒過一個禮拜呢。聽到絲這麼說,泥會不會有些不滿?明想,看著泥,而泥的表情看來還好。
「但──」泥說,閉著眼睛,「這種節奏才是最理想的,不是嗎?」她可能是在暗示,有觸手生物不能再等了
。不會是蜜或泠,明想,她們的情況還好。
要是露,雖然絲和蜜對她有很多意見,但身為家人、同伴,還是不希望她死的。
她們全都長時間缺少能量灌溉,而能傳輸能量的觸手生物已經死去。所以,明非得要和他們每個人都做過一次才行。一開始就是這麼計畫的,明想,這不會太困難。
「可是姊姊。」絲說,雙手在肚子下握緊,「走到這一步,你不會有種感覺──我也不確定該怎麼說,但我卻突然覺得,我們好像做錯什麼事似的。當然,能夠拯救全族,我們是該感到高興,不過──」絲看了下明,說:「對明真的好嗎?」
絲低下頭,兩手十指相觸。在這幾秒內,他的掌心一下貼,一下分開。
泥握緊拳頭,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她差點忘了,自己也曾在意過這種事。在明和另外三隻觸手生物見面前,泥也說過類似的話;雖曉得絲的感覺,但對於自己先前也和明說過些什麼,卻是隻字不提;壓低眉毛的泥,豎起右手食指,說:「聽著──」語氣很認真,接著,停頓超過五秒;太久了,像是真的不確定該怎麼說,而不像是為了營造氣勢。
絲曉得,泥腦中浮出的大概是一些聽來中肯,卻可能會讓明覺得很刺耳的話。
明的性需求很大,這是事實,並非誤解或造謠,但泥不能這麼說,那太沒禮貌。說明一天可能要不只一次、偶而換個對象會讓她更愉快,雖然是理性分析,多次觀察的結果,但直接說出來,還是會覺得有些過分。就算以較為陽光的「活力十足」來形容,明也曉得她在暗示些什麼。異族間的性關係,要用什麼樣的說法,才不至於太過頭;這的確是一個挑戰,泥想。
幾秒鐘後,泥把雙手放在絲的肩膀上,說:「總之,明不是普通女孩。」
泥認為,這樣應該夠文雅了。
這是一句稱讚,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太像,明想,和蜜先前說過的「適成為餵養者」差不多。
明聽了,心裡是點頭,但仍是不太滿意。她忍不住吐槽:「我曾經是普通女孩。當然啦!可是現在啊,託你們的福,我好像沒有觸手不行了。」
原本,她是真的想表示一點譴責,中途卻又變得像是打情罵俏,說完連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現在的關係是這麼和平,而她又是那麼樂意接納她們。
明說的是實話,而以真心感想來說,還不夠完全。明不只是喜歡她們的觸手,還有她們的體味。當然,還有她們的精液,那稠度,進到體內時的勁道與份量,與皮膚接觸的感覺。明不會說到精液的部分,她的下流形象在今天已經多到滿溢出來了,得設個停損點。
對了,明想,差點忘了,要關心一下絲的身體情況。
「你還好嗎?」明問:「聽說進入那狀態,會讓你腰痠背痛?」
絲曾溶化過一次,因為明讓她短時間內連續高潮兩次。泥先前說過,那等同於他們的宿醉。而從剛才到現在,絲無論是談吐、神情,都和溶化前差不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