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我也不確定該怎麼說,但我卻突然覺得,我們好像做錯什麼事似的。當然,能夠拯救全族,我們是該感到高興,不過──」絲看了下明,說:「對明真的好嗎?」
絲低下頭,兩手十指相觸。在這幾秒內,他的掌心一下貼,一下分開。
泥握緊拳頭,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她差點忘了,自己也曾在意過這種事。在明和另外三隻觸手生物見面前,泥也說過類似的話;雖曉得絲的感覺,但對於自己先前也和明說過些什麼,卻是隻字不提;壓低眉毛的泥,豎起右手食指,說:「聽著──」語氣很認真,接著,停頓超過五秒;太久了,像是真的不確定該怎麼說,而不像是為了營造氣勢。
絲曉得,泥腦中浮出的大概是一些聽來中肯,卻可能會讓明覺得很刺耳的話。
明的性需求很大,這是事實,並非誤解或造謠,但泥不能這麼說,那太沒禮貌。說明一天可能要不只一次、偶而換個對象會讓她更愉快,雖然是理性分析,多次觀察的結果,但直接說出來,還是會覺得有些過分。就算以較為陽光的「活力十足」來形容,明也曉得她在暗示些什麼。異族間的性關係,要用什麼樣的說法,才不至於太過頭;這的確是一個挑戰,泥想。
幾秒鐘後,泥把雙手放在絲的肩膀上,說:「總之,明不是普通女孩。」
泥認為,這樣應該夠文雅了。
這是一句稱讚,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太像,明想,和蜜先前說過的「適成為餵養者」差不多。
明聽了,心裡是點頭,但仍是不太滿意。她忍不住吐槽:「我曾經是普通女孩。當然啦!可是現在啊,託你們的福,我好像沒有觸手不行了。」
原本,她是真的想表示一點譴責,中途卻又變得像是打情罵俏,說完連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現在的關係是這麼和平,而她又是那麼樂意接納她們。
明說的是實話,而以真心感想來說,還不夠完全。明不只是喜歡她們的觸手,還有她們的體味。當然,還有她們的精液,那稠度,進到體內時的勁道與份量,與皮膚接觸的感覺。明不會說到精液的部分,她的下流形象在今天已經多到滿溢出來了,得設個停損點。
對了,明想,差點忘了,要關心一下絲的身體情況。
「你還好嗎?」明問:「聽說進入那狀態,會讓你腰痠背痛?」
絲曾溶化過一次,因為明讓她短時間內連續高潮兩次。泥先前說過,那等同於他們的宿醉。而從剛才到現在,絲無論是談吐、神情,都和溶化前差不多。她做稍大一些的動作,也不需要咬牙或閉眼。感覺沒那麼嚴重,甚至一開始,絲還滿頭問號,聽不懂明是在指什麼,過了快五秒,她才想起。她也想起明的熱情發言,想起明壓把她壓倒在地,絲又臉紅了。
絲摸著觸手頭髮下的太陽穴,說:「是有一點,但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痛苦。
所以──總體來說,挺划得來的。」說完後,她「噫嘻嘻嘻」的笑了。明看著她,鬆了口氣。
絲是如此的開朗,沒有任何一點猥瑣的感覺;明若這麼說,那絕對是在騙人。
「那下次我也──」泥說。沒說完,但已經夠清楚了。
明輕撫自己的陰部,笑著說:「一定的。」
泥很快臉紅,露出微笑。她儘可能笑得高雅一些,但嘴唇好像有點難閉緊,表示她其實更想
大笑出來。幾次勉強維持淑女形象,讓泥有點呼吸困難。
她實在坐不住,乾脆躺下。頭就靠在絲的大腿上,享受那細緻、滑嫩的觸感。
泥腰上的觸手全都聚集到兩腿間,不斷的摩擦要觸手。和明大口嗅絲的體味一樣,給予一定程度的刺激,好。
明忍不住盯著瞧,以為泥的要觸手會勃起得更高,但在適度的安壓,和配上兩下大口呼吸後,泥的要觸手自末端開始垂下。
和明先前舔絲一大口一樣。如果性飢渴到難受,一定程度的直接刺激,讓那火燒一般的感覺能夠均勻擴散,反而有助於冷靜。這是絲希望自己能夠冷靜,而自制力也的確足夠的證明。
然而,明卻在這個時候說:「啊,在你幾乎從融化的狀態恢復,純粹只是睡著的時候,泥為我變了個法術。我和她都看到不少有趣的畫面。」
絲看著兩腿間的要觸手,畢竟是睡著的時候,她得仔細想才行。不要多久,她就滿臉通紅。
絲嘴巴閉得緊緊的,好像含了什麼極酸的東西在嘴巴里似的。她是為哪些段落感到難以啟齒,明和泥都曉得。明說:「浴缸是個不錯的意。」
絲吐出舌頭,如此,才能讓過熱的腦袋散熱。這樣有些不雅,絲注意到,趕緊摀住臉。她吸了好長一口氣。
明左手食指點著絲的胸口,慢慢滑到絲的下腹,幾乎快要碰到絲的陰蒂。絲陰部的形狀完整,已經發育完全了嗎?明很在意,真想現在就要求絲打開雙腿,讓她用手指,和口鼻確認看看。
明想絲的陰部想得太過專心,所以明接下來的話,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說:「在你要觸手後的新器官,我也觀察很久了。」
「呀──!」絲尖叫,趕緊以雙手遮掩。明就真想吐槽,一個整天裸體,在醒著時能把她從床上拖到肉室裡,在做夢的時候也不斷侵犯她的觸手生物,會為了這些事情,羞得好像要把臉給藏起來?而且明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畢竟是新長出來的,在習慣之前,總會有些過大的反應,泥以後也會這樣吧?
明越想,越是覺得期待。
明看著絲,笑容──無可避免的──有些色咪咪的。絲不敢看明,乾脆撲向泥。
看到絲把臉藏到泥的雙乳間,明又再次心跳加速。明以為,泥這次至少會有觸手偷咬絲的肩膀或屁股,然而,泥卻只是撫摸絲的頭。稍不讓明失望的,只有泥那因為胸部遭擠壓,而有點難受的表情,和幾下喘息聲。
絲和泥的反應,明還想看更多。明笑了,繼續說:「真的,你的陰部比我的還漂亮,很迷人。我很喜歡,下次啊,我想多舔幾口。」
明說完,兩手貼著臉。絲的觸手騷動了好一陣,脈動大得她幾乎從根部倒末端都劇烈震顫。明想,先前居然能把這些東西放到嘴裡,還讓它們之中最粗壯的進到體內,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一開始,是明說要冷靜,結果目前看來,她對這種話題的興趣,遠超過眼前這兩位觸手生物。更之前不是說要和絲坦承相告嗎?就當是那一段的結束,明想。
「老實講,」明說,「當我看到你一臉幸福樣的泡在精液池裡,我還真的會想,那些精液若有一部分是來自於我,那會有多好。我也希望能射在你的體內,當然,若真的行,我也不會漏掉泥。」
明十分誠實、大膽。絲聽了,頭上的觸手立刻豎起,背後和胯
下的觸手也全都豎起,絲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不讓她們亂動。她的要觸手也是,硬得發抖。
明這時若把頭靠過去,使勁對絲的要觸手舔個五下,絲可能就會射出來。
泥也是,身體左右搖晃,看來有些慌亂,她臉紅、呼吸急促、眼球顫動,好像隨時就要昏倒。她伸出腰上的兩隻觸手,把自己的乳房抬起,再把下巴埋在雙乳間,一副憋著些什麼的樣子有點欺負過頭了,明搔著下巴,不過就是個幻想而已。雖然經歷過不只一次高潮,身心都有些疲憊,明還是很喜歡看她們發情的模樣。如果──雖然有點蠢,但就是會忍不住這麼想──這是螢幕保護程式,或手機桌面的話,她會在睡前觀賞,或是讀書讀到煩的時候看個幾分鐘。讀書啊,明嘆了口氣,又到臨時抱佛腳的時期了,國中這樣做就已經很勉強了,現在進入高中,更是覺得難過。
早點去,就能早點準備考試,明想,所以,得把剛才的話題拉來一點。
「你們別忘了,」明說,「我沒有兩性生殖器,那是你們的專利。人類通常是沒有的。」
「不,其實……」泥說,話沒說完。
泥右手搔著臉頰,左手摸著肚子。剛才她似乎在心裡幻想,被明插入的感覺是什麼樣。
絲則是右手掌蓋在陰唇上。她已經忍不住,把指尖和指關節往裡頭搔弄,不要幾下,她的半邊手掌上就滿是溼潤光澤,淫液的量不少。
明吞了一口口水,心想,不會吧?
泥看了絲一眼。後者突然睜開眼睛,大聲說:「可、可以的!」
絲舉起雙手,動作很誇張,一副要吸引大窗外的什麼似的。先前,明一直專注在絲和泥的嘴唇、胸部、臀部、腋下、眼窩,和要觸手上,幾乎快忘了大窗的存在。
絲的臉頰不如前幾秒那般紅,但她還是非常興奮,聲音和雙腿都忍不住顫抖。
泥不像她那麼誇張,但也按著胸口,腰上的觸手一陣起伏,明顯也是在期待些什麼。
明還來不及問,絲就跪到地上。絲的動作很快,幾乎讓明以為她是不小心跌倒。
絲的雙手在空中各劃一個半圓,接著,她兩手食指觸地。肉室地面裂開,幾道光線從裂縫中冒出。不是很刺眼,但明還是閉上眼睛。
縫隙內傳來噗咕噗咕的聲音,明顯是軟組織連續擠壓。不到五秒,一根紫色觸手,從裂縫中升起。
「我想你已經看出來了。」泥走向明,說:「沒錯,人類也可以和我們一樣,擁有觸手。」
明看著那條紫色的長形物體,心想,果然。她伸出右手,一掌拍在額頭上。
右手掌往下滑,一直到掌心與鼻頭相觸才停下。這種老卡通人物似的反應,明此時卻能很自然的就做出來。
除了顏色,這東西的外型和明想像中的差不多。
比起觸手,前面的那些過分戲劇性的畫面,更讓明覺得頭疼。肉室地面的複雜動態,配上那些光線,居然有種華麗感,好像什麼整人遊戲。和她的品味不。
絲和泥雖然沒說出來,但她們會拿出這東西,就表示她們也期待能有更多玩法。
絲起身,她臉頰的紅潤消退大半,身體也不再顫抖。為了讓自己能夠冷靜,她使勁摩擦雙手。她實在不會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明想。絲好像早期待這一刻到來。
「我怕嚇到你,」絲說:「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我們有這種東西。」
雖然心
裡有滿滿的吐槽,但明不想打斷絲。她樂於看到絲如此高興。
明還注意到,絲的腳根離地,好像隨時都要跳起舞來。絲現在的模樣,明會好好記下來,以後和她親熱時,這些畫面可以做為配菜。先前,明若要絲連肢體上的表達都別太壓抑,絲或許真的會在原地轉圈。在明面前拿出這東西,好像快比和明做愛還要來得讓絲高興,這是讓明稍微不滿的地方。
明身為人類,卻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將和觸手生物越來越接近,對此,絲和泥會感到複雜吧?明一開始是這麼想,但眼前的景象告訴她,她們心裡雀躍的成分比較多。
泥看著明的臉,對那根觸手,明是會喜歡或討厭,泥很想知道。
明說:「你們的創造者真了不起。」
先如此稱讚。雖然,蜜說她們的存在違反自然,應當從世界上消失。但她們的完成度很高,明想。肉室、肉柱,以及他們所使用的法術,從這幾個地方可以看出,觸手生物的創造者,對他們的生活情景很有想法。
從他的設計中,明可以看出,他期待他們能找到餵養者,並也希望餵養者能夠和他們相處愉快。
創造者希望觸手生物能客觀評價人類,但成為餵養者的人───明不得不承認,也很早就想過──即使沒有精神方面的毛病,也必定是個價值觀異常的傢伙。
這樣他們要如何客觀──不過,明想起,連蜜也不相信他是為了這種理由創造他們的。
絲兩手通紅的說:「在遇上你之前,我幾乎不敢想像會有人──」
泥用觸手摀住她的嘴,阻止她說下去。不見得是用詞不雅,但和前幾次一樣,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有點過頭。何況明現在正忙著消化眼前的資訊,她們若表現得太得意忘形,可能造成明的反感。
確實,明已經準備吐槽。明也曉得,就算他們想像過會擁有餵養者,也不認為餵養者會輕易接受這種東西。
若明接受,絲和泥必定會對她有新的正面評價。屆時,明將超越所謂「夢寐以求的餵養者」,成為──什麼來著?明不太確定。她為此認真的想了至少兩秒。
餵養者中的餵養者?可目前只有她一個──很快的,她提醒自己,別鬧了!
得想辦法,把絲和泥的態度拉來一點。她們那麼興奮,她根本不好拒絕。
應該大聲說:「我可還沒說接受!」但這麼做,又有點勉強,明想,要是她現在的表情:不是很反感。
明很早就發現,自己還真有些期待。不可以讓她們看出來,明想,努力讓自己維持平靜的模樣。絲和泥一定查覺得出她的僵硬之處,這是附近沒有鏡子的壞處,明想。問題不在這裡,她曉得。
一開始,是她自己說出那一堆缺少羞恥心期望,絲才會拿出這種東西。所以,她接受又何妨?此時伸手去拿,表情看來又很一般,明想,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再一次,明發現自己有多誇張,對此,她幾乎麻痺了。
怎麼裝?這才是明現在最好奇的問題。但她沒問,怕絲太興奮,馬上自告奮勇幫忙,結果裝好後,才想起拿下來得花好幾個月的時間。
就算沒這麼麻煩,接了個新器官,神經瞬間連接的強烈刺激感,可能會讓明無比痛苦;或相反,為她帶來無比強烈的性刺激,畢竟是一隻觸手。絲只拿出一隻,表示它還很可能是一隻要觸手。
在接
了這玩意兒後,可能會高潮,也許還失禁;明不想那樣。一天之內不該接受這麼多刺激。她想自己研究看看。
現階段,明想,用眼睛看看就好。在早些時候,絲還會在意明的心裡負擔,現卻又興奮成這樣。絲也真是的,明在心裡抱怨。
明伸出右手,輕輕握住那東西。觸感不錯,外層的皮膚軟嫩,但比絲或泥的要粗糙一些。抹上一點唾液或淫液後,應該會變得更加細緻,明想。她嗅了嗅,聞起來沒什麼味道。
明稍微用力揉捏一下,這東西有些過於僵硬,好像裡頭有根骨頭似的。把它裝到身上後,它會「活起來」,到時候,整隻觸手的質感、硬度、顏色等,應該都會很快改變,明猜,把觸手傳半圈。
在觸手根部,有一些模樣複雜的軟組織。密密麻麻,呈纖維狀,有點像蟹肉。
不是很漂亮,明想。這裡應該就是接頭。
看到明正在注意的部位,絲說:「只要把你現在看到的那一頭,貼到身上,就可以了。」
果然,明想,接著問:「兩腿間?」。
「哪邊都行。」絲愉快的說:「你可以把它貼到手上、腰上或背後。」
該不會乳房或舌頭上也行吧?明想,覺得那畫面有夠恐怖,也沒哪隻觸手生物是長這樣的。
這東西應該不只一支,明想,絲大概是怕嚇到她,才沒全拿出來。明提供的能量,足以讓觸手生物恢復活力,長出新的手腳,這表示她們也可以用一部分能量,來製造不少像這樣的觸手。
所以,只要明想,是可以打扮得和絲或泥一樣。也許,絲和泥還能把自己身上的觸手拆下來,接到明身上。明不敢想像,覺得那好像會很痛,雖然從她們現在的表情看來,又好像完全沒這方面問題。
「裝上去後,如何拿下來呢?」
「基本上,」泥笑著說,「你戴上她的瞬間,就會懂得把她取下來的方法,很簡單的!」她說完後,絲點頭。會感覺到就是了,明想,不算多明瞭的答。
絲還說:「在裝上去之後,你可以自由調整它的硬度,和靈敏程度。」
在絲說到顏色前,明左手輕搖兩下,要絲先停下來。
明左手扶著下巴,一臉嚴肅。如果裝上這種東西,感覺離正常人類又更遠了,這其實不是她擔心的事。
其實到現在,明都是期待多過於擔憂;這才是真正令她在意的。
聽過絲和泥的講解,明發現,自己居然還挺高興。有那麼一瞬間,她腦中還浮一點像「美夢成真」,甚至「人生至此終於變得完整」的想法。
表示她內心深處,其實嚮往成為觸手生物,還不是隻有一點嚮往而已。
絲和泥應該早看出來了。明至今的所有念頭,她們都很欣賞。絲背後的一隻觸手,與泥腰上的一隻觸手纏在一起。明的想法很浪漫,也夠刺激,這是姊妹倆的共同心得。又一次,明讓她們驚豔,而她們也又一次,沒讓明失望。為此,她們都感到有些驕傲。
雖然,明承受到不小的衝擊,但在知道,自己也可以用精液,在絲和泥身上留下大片痕跡,還能在她們剛發育成熟的陰道里,留下自己的種子後,明的身體內外,都有種被幸福給充滿的感覺。
明還想到,絲早些時候曾說過,要用特殊方法才能讓她懷孕。那是不是表示,她也可能使絲或泥懷孕囉?
人類與觸手生物的孩子是什麼樣?比起自己懷孕
,明還要更樂意去想像。
這好像暴露一些事,明想,也許是自己不那麼想體驗懷胎的壓力,年輕的緣故。明曉得,自己這樣挺差勁的。
還有件事也讓明感到驚訝。她以為絲會堅持扮演插入的一方,對被插入會有著相當程度的反感,卻完全不是如此。從先前她不討厭被明壓倒,那次就該看出來了,明深吸一口氣,該說觸手生物比她想像中還要來得有彈性嗎?
絲和泥稍低著頭。她們看著明,滿臉通紅。泥的手放在胸前,絲則是放在兩腿間,都十指相扣。
明猜,她們該不會也在想和她一樣的事?要是因為她們的眼神,好像比以往還要有種──明不確定該怎麼說,好像是要她負起責任。
這太犯規了!明想,陰蒂勃起倒極限。就算真是那麼想,拜託,也別說出來,明祈求,她怕自己會暈過去。
絲的嘴唇向內收,身體稍微往左邊扭。她摸著肚子,開口:「以後,說不定是我們懷上你的孩子喔。」
真是一樣的事!明驚壓,嘴巴微張。有一瞬間,她幾乎失去意識。她用左手撐著身體,沒倒下。
明除了驚訝以外,更是覺得高興。但很快的,她意識到,自己不該太高興。
目前沒有觸手生物懷孕的例子,絲和泥好像也是蜜生的,明想,一切都太遙遠了;別一下就太期待,最好先停止想像。
睜大雙眼的明,立刻裝傻:「咦?你們連這個都──」這招真是太爛了,她想,自己表情也許算正常,聲音卻比平常尖細。
即使現在完全不是時候,絲和泥還是會有些期待。在腦中幻想一下,能做為往後親熱時的調味。這部分她們的想法和明差不多。
把這東西放去,該家了,明想這麼提醒她們,但她的嘴巴卻好像被什麼卡住了。是因為太熱嗎?明想,又流了不少汗。
明的意識潛到很深處。國外是有過那方面的研究,女人只要取出骨隨或什麼的,再加入一些化學藥品,就能產生精細胞。當事人是自己,不是應該感到衝突,和不適才對嗎?但是,絲和泥的陰道里,將滿是她的精液,接著──絕不會是不小心的──她們的肚子裡,會有她的孩子。想像她們摸著大肚子,露出慈母般的笑容,那景象真是適讓一片花海來襯托。接著也許,再把精液射在她們脹大的肚子上,或射到臉上。
沒救了!明覺得晴天霹靂。真的,沒有救了,這種人真的該被處以火刑才對!
明如此譴責自己,但仍是會忍不住去想,完全阻止不了自己。
明身為女人,卻有著和男人一樣的慾望。她內心偏向男人的部分,比原先預想中的還要多,甚至可能比多數男人都要變態。認識自己,真是個不可思議的過程,有種將苦澀與快樂加大量烈酒後,再猛力搖盪的感覺。
明兩腿間的陰蒂,脹熱至極限。她先前撫弄絲和泥的乳房時,也沒脹得這麼厲害。很明顯的,這是裝置觸手的最好位置。明有預感,只有裝在兩腿間,才能射出最大量的精液;不像個女人,甚至不像個人類,但這有什麼關係?她們位在肉室裡,這是個無比隱密的空間!想到這裡,明差點吼出來。她一部分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卻不是因為煩悶。
就算退二十步,不提懷孕的事,明想,她真的,好想看絲和泥在她懷中,以不同於先前的方式淫叫、扭動全身的樣子。和懷
孕比起來,這普通一些,如果只想這部分,比先前來得節制多了。
要觸手,會因為插入的對象扭動身體,而特別有感覺,明想,先前她就是這樣應絲和泥的。感覺很公平。
絲和泥好像很期待,但真到做的時候,她們會喜歡嗎?明想,希望她們會喜歡。
突然,一股淺淺的痠疼和無力感,從明的四肢深處湧出。明一個不穩,觸手脫離手掌心,差點掉到地上。在頻繁的性愛之後,又經歷過一連串離譜思考,她的身心都已達到極限。要是有床在旁邊,她一躺下,馬上就可以睡著。強烈的性慾,是能夠麻痺疲勞和不適,但還是有限度。
以後,明想,在常日子裡,只要沒經歷那麼多的情緒起伏,一次應付兩個觸手生物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今天這幾次,都是明自己想要。她提供的能量相當多,早就夠絲和泥活下去,現在,卻是她這個人類不能沒有她們。幸好,她們看來很樂意滿足她的任性要求,所以──「下次吧。」明說,把觸手交去。她覺得輕鬆多了。隔天,一覺醒來後,她應該不會──因為精太好和嫌假日過得太無聊而──飢渴到馬上嚐試。
明以為絲和泥會相當失望,卻沒有。
絲和泥露出淡淡的笑容,明最後的反應在她們的預料之內。只要明已經看過那隻觸手,又不會相當排斥,就已經算是達到目的。
絲用右手背擦了下嘴,似乎是口水流出來了。
明想,今天晚上,絲如果又作夢,內容應該會和先前的很不一樣。
「我該去了。」明說,真是拖得太久了。
明曉得,這都得怪她自己。除了對她們上下其手外,又非得要在今天和其他觸手生物見面,在之後,她還堅持要和絲說清楚一切。
腳踏車放在樹下,坐墊上有幾片落葉。騎去太慢了,泥建議用漩渦把她傳到家門口,那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明把腳踏車牽進來。她在彎腰的時候,注意到一件事,胸部脹痛的感覺,比早些時候還強烈一些。
起先,她以為是露咬的右乳房。露咬得很深,可能導致發炎。畢竟嘴巴里有不少細菌,雖然她們的牙齒都很白,連動物外型的蜜也是。明沒看過泠的,因為他一直閉緊嘴巴。但包括蜜在內,她們的牙齒都比明的還白。想到這裡,明又感到很慚愧。
然而,明卻不只是右乳房,連左乳房都有那種感覺。兩邊都如此,表示不是露的問題,明想。
但有好幾次,絲和泥都對著它們又吸又纏的,現在會有點腫甚至痛,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明想,睡一覺起來就會好吧。
然而,就在她更加彎下腰,拿出包包裡的衣服時,幾滴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胸前溢出。
明以為自己看錯了。不可能是從她的頭髮等處滴下來的精液。就算是,放到現在早乾了,何況泥把她的身體清理得很乾淨。
雖然也是白色的,但這些液體的稠度、味道,和精液有很大差別。明瞇起眼睛,看得更仔細些。不會真是她所想的那種東西吧?
明伸出右手,用無名指尖抹了一點。她放入口中,甜甜的味道,果然──是母乳,明想,露出有點陶醉的表情。她抬頭,看了下肉室頂部,這行為有點蠢,乳汁是從她的兩邊乳頭出來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明身後傳來嗅聞聲。是絲,她原本正忙著和泥一起確認漩渦的座標。她已經聞到味道,鼻
子真靈,但還不到立刻就判斷出氣味來源的地步,明想,如果是蜜,應該就可以。
等下她們應該會很高興吧,明想。把制服和胸罩放袋子裡,還好不是在穿上制服的時候溢出。
其實,在近千個日子裡,明總是擔心胸部形狀的維持。她也很在意別人的有色眼光,以及來自明處和暗處的各種惡意攻擊。如果不動縮胸手術,等她年紀大一點後,還要面對腰痠背痛的問題。因此,在許多時候,這對乳房對她來說,是沉重的負擔。
如今,這對乳房開始分泌乳汁,香香甜甜的奶水從乳頭溢出,兩道以上的清晰白痕,一路流過乳房下緣,直至最下面的肋骨。
好美,她這麼想,聽起來相當自戀,但她真的覺得,這一刻該好好珍惜。雖然又是個異常情況,但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明因為好奇,輕擠了一下右邊乳頭,很快的,乳頭前出現一道白色的拋物線,相當的長。乳汁落到肉室地面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乳池,有點浪費。
絲和泥聽到聲音,終於看向這邊。
明舔了下沾有乳汁的指尖。她轉過身,毫不遮掩。
明看著她們,眼神故意帶點譴責感。絲和泥都睜大雙眼,她們先是看到地上的那一灘,接著才明胸前的那幾道痕跡。
這畫面對她們而言太刺激了。絲和泥儘管沒臉紅,身上的觸手卻像是浸到水裡似的,朝四方移動。若不是因為她們趕緊控制,觸手的動作應該會更大、更快一些。
泥把注意力都放到自己的觸手上,絲則是直盯著明的胸部,雙腿微微顫抖。
她好像巴不得能夠馬上趴下來,舔光地上的那一灘。
很快的,絲眼角冒出淚珠;竟然渴望到這種地步,明既是同情她,也有點佩服她。當然,知道她們不嫌棄,明也感到很高興。
剛才擠出的量不算少,卻還是覺得又悶又脹;總量似乎不是以杯,而是以瓶來算,明想,抬起右手,指著自己的乳房,說:「解釋一下吧。」
不是絲或泥的錯,明曉得,絲沒騙她或弄錯些什麼。她很清楚,自己沒有懷孕。就算是懷孕,也不可能那麼快分泌母乳。何況今早,她胸部一點感覺也沒有。
所以是肉室裡的空氣、絲和泥精液,或是泥準備的飲料,明想,該不會是漩渦的附加效果吧?
泥握著拳頭,說:「是露。」
所以是露的那一咬。雖然只有一邊,卻讓明的左右乳房都充滿乳汁。
泥握緊雙拳,卻不是因為憤怒。她很想撲向明,或把明硬拉過來,接著,她要猛力吸吮明的胸部;她正把這樣的慾望給強壓下來。
那一對堅挺、夠觸手纏繞不只一圈的巨乳,正滴下熱騰騰的乳汁,這畫面實在是太誘人了,泥簡直無法呼吸。她使勁抬高下巴,用力吸氣。原本,她是想藉著深呼吸,讓腦袋清醒些,卻反而讓鼻腔裡都是乳汁的味道。她的觸手裙膨了一大圈,眼睛裡則多了幾條血絲。
明想起來,確實是有被注入什麼的感覺。當時她以為是自己弄錯了。
雖然幾乎猜得到,明還是問:「她幹麻那麼做?」
泥說:「就只是因為好玩。」
「惡作劇。」絲皺眉,說:「她就是這樣的人。」
明一邊聽,一邊伸出右手。以手掌心輕按左乳房,只是輕輕的一擠,乳汁卻是用噴的;聽得到唰啦啦的聲音,比先前要來得劇烈。明感到很害羞,也有點著急,因為
太不好控制。她的大半手掌都被染白,嵌入掌紋深處的乳汁尤其很難一下就流光。
絲挺著胸,把手放到腰後。腳根靠在一起的她,做出在模仿餐廳領班的動作;
這樣看來夠自制,除此之外,她也是為避免自己等下真的會忍不住衝向明;選用比較不適踏步的姿勢,必然會多出至少兩秒鐘的預備時間,讓身在一旁的泥有機會出手阻止。
雖然大可輕鬆看待,但絲和泥得假設:明會對此很感到困擾;決定要成為餵養者的,已承受不少壓力,如今又遇到這種事。絲和泥若是表現得很高興,缺乏體貼,可能為決定好的事情帶來變數。
幾秒後,明的兩邊乳房都湧出一股脹痛的感覺。這一次,她沒有捏或壓,乳汁卻自己噴出來。原以為會是很粗的一束,沒想到卻細如絲線。從乳頭的末端、中段,根部,兩邊加起來可能近十道,一齊散射出去。她沒法止住,只能用手掌心去擋。不要幾秒,她連指縫間都滿是乳汁。
染白手腕和指關節,連指甲都要徹底蓋過;而稍轉個方向,整隻手掌就像是套上一層薄薄的手套般;幸好,這現象只有幾秒就結束了;而單從帳熱感來判斷,明想,乳房裡應該還有超過十倍以上的乳汁還未流出。
比前一次還要香濃的氣味,讓絲和泥都快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她們的舌頭,在嘴裡又卷又翻不下十遍。
明搓著手掌心,心想,比牛奶稀得多。
又一次,明伸舌頭去舔,這次很大口。她用舌頭攪著乳汁,於唇後翻攪、在硬顎間磨,仔仔細細的品嚐。
比牛奶甜,而明不意外,人類的母乳就是如此。她又舔了下指尖和手掌心,再次確認那不算太陌生的味道。乳頭的顏色還是很淡,她想,到了這地步,不是應該會變得很黑嗎?畢竟和真的懷孕不一樣,而這也讓她想起和觸手生物做愛的許多好處。就算她經常和他們做愛,過好幾年,她的乳頭和陰部看起來都可能和處女一樣,甚至比許多處女都要來得細緻.感覺很不真實,這反而明有點不太喜歡;比起理想中少女的質感,她更喜歡看到自己的身體有他們留下的痕跡。
明也曉得,正是因為這一切都能控制,才會有這種想法。最後,她還是會選個對自己較為有利的,不然照目前的頻繁程度看來,實際結果可能挺讓人難以接受。這樣的個性不算好呢,她想,也早就承認這一點。她在與絲和泥談這事之前,會先花幾天好好想想。
掛著幾道淡淡的白痕,讓明乳房看來更像是一對藝術品。絲和泥雖然說著露的不對,卻也不斷偷瞄明的乳房。絲提出建議──聽起來是鼓勵明處罰露,但感覺更像是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明可以裝上觸手,奪走她的處子之身!」
顯然絲認為,那是最粗暴,也最具懲罰性的做法。絲絕不會把自己和明之間的第一次與這事扯在一塊兒,但還是讓明的嘴角往下垂。
而明需要用到觸手,這表示露儘管能量不足,卻有完整的陰部。所以她的外型,比絲和泥都要來得偏向人類女性。
露的陰部有被要觸手擋著嗎?沒注意到,她當時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露的嘴巴和眼睛上。更次之是體味,和泥有一點像,卻少了點野的感覺。
絲講出那樣的話,明以為泥會吐槽幾句,沒想到泥卻點頭,說:「沒錯,不要客
氣。」
明嘆了口氣,強調:「粗暴不是我想要的形象。」
何況對方還是個失去視力的觸手生物,明想,老實說:「而且,我比較想先奪走你們的。」
絲和泥身上的觸手又晃了一下,幅度沒很大,沒出現其他反應;也許,此時她們對明乳汁的興趣大過一切,或者,她們還沒法想像被插入的感覺。後一項不太可能,因為她們想像過自己懷孕情況;明想,更有可能的是,她們早料到她會這麼說,已經在腦中想像過那個畫面不下十次。
瞇起眼睛的明,仔細觀察絲和泥的陰部。這對姊妹還要經歷過幾次高潮的灌溉才會發育完全,明想。而看著看著,笑容變得有點油膩,太不淑女了,明曉得,卻不改變表情;反正,現在改變也來不及了。早在幾分鐘前,絲和泥就注意到她的視線。
絲臉紅,雙手抱胸;看來是再遮掩,卻不自覺的搖晃屁股。稍微縮著身子的她,左手遮住陰部,中指反射性的摳弄;這一下刺激,讓她更加彎下腰。可以看出,她的那裡也是極為敏感。
絲嘴角上揚,說:「我們都是你的,也都已經給你奪走至少一處處子了。」
「別說得好像是我的錯。」明皺著眉頭,小聲說:「你們這兩個犯罪者。」
「對,就是要這樣。」泥抬高眉毛,大聲說:「你面對露時,就要用這種態度。如果這樣,她會騎到你頭上的。」
有這麼緊張嗎?明有點受不了。而剛才,她根本沒打算強調自己的威勢。泥那麼說,大概也只是為了轉移自己對乳汁的注意力。
絲和泥不斷偷看明的乳頭。乳汁早已停止噴濺,在前一段過程中,她們握緊雙拳,腳指也曲起,卻一步也沒移動。對自己還真嚴厲,明想,如果她是觸手生物,可能沒法這麼有自制力。
明背對她們,一邊看著掛滿白色痕跡的乳房,一邊說:「真是一個滿足妄想的招式啊。」
明語氣裡,有種明顯是裝出來的嚴厲感。絲和泥低下頭,感到有些罪惡。
問題很明朗,也更清楚露的個性,是該停止繼續欺負她們了,明想。
明用手臂把乳房抬高,意思已經很明顯。
「幫忙處理一下吧。」明說,露出大大的笑容。
3
傳來絲和泥笑聲。明轉身,卻看不到她們的臉;稍往下看,才發現,原來她們已採取低姿勢,正全力衝過來。
儘管十分渴望,絲和泥的表情卻不會很貪婪。她們的笑聲、眉頭舒展開來的模樣,跟小孩沒兩樣,明想,自己身為人類,不知道在過了幾歲之後就不曾露出如此可愛、不帶世俗臭味的笑容。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明真的覺得,如此美麗的生物,與陽光和花海等美好事物相當的配。明有預感,以後,她一定會和她們在戶外做的,不是在肉室裡開扇大窗,而是在肉室外。
明後退一步,仰躺下來,和她想的一樣,絲和泥同時伸出觸手,撐住她的背和腰。看到她們撲過來,明以為胸部會受到猛烈衝擊。她咬著牙,緊閉雙眼,及時停下雙腳,穩住頭和口。她們相當迅速、準確,又不會太粗魯的,一口含住她的乳頭。
「嗚──」明叫出聲。
絲負責左乳房,泥負責右乳房。
泥在嘴巴對上的瞬間,就吸了好大一口。幾乎有指頭般粗的大量乳汁,毫無阻礙的進到她的嘴裡。
絲吸得比較小力,卻把整張臉都壓到乳房上。她用
鼻頭和下巴,刺激明的乳腺。用這種方式擠出的乳汁量,不輸給泥的猛力吸吮。
明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她的乳頭不存在似的。簡直像直接從奶瓶裡倒出來般,怎麼可能?明想,但不好叫泥或絲張嘴給她觀察。
明不曉得,到底是觸手生物太厲害,還是她自己太誇張。第一次的哺乳經驗,居然這麼非一般,明有點心痛,但在同時,她內心深處,卻又有種賺到什麼的感覺。
明的兩邊乳房,一半覺得有些痛,一半又覺得好放鬆。
絲和泥大口吞嚥的聲音,明聽得很清楚。比起不夠乾脆,像是刻意要讓她難為情似的細細品嚐,明還比較喜歡這種牛飲似的喝法。
明低頭,看了下絲和泥。她的一對乳房,埋住她們不只半張臉,讓她得調整角度,才能看到她們的眼睛。
絲和泥喝到中段,至少去掉兩大奶瓶的量,卻只有總量的一半而已。
泥兩手捧著明的左乳房,用這種方式擠出剩餘的乳汁。明叫出聲,雙腿發軟。
絲也開始用手捏,乳汁噴到她的嘴裡。她還故意讓嘴巴離乳頭有點距離,造出好像很容易噴到外面的感覺,而這過程中,她沒有一次失誤。
有幾次,她們的臉頰股到極限,嘴角也泛出一點乳汁,但到最後,她們是一滴也沒浪費。
不要多久,明胸部的股脹感完全消失,乳汁一滴也不剩了。而絲和泥還不放棄,用大大小小的連續吸吮和按壓,讓明連叫了好幾聲。她們這麼做,可能只是因為好玩而已。
兩聲「啵」,絲泥幾乎同時張口。泥比絲快了點。她們的舌尖,都牽了一條細長、混著乳汁的唾液絲線。她們舔了舔彼此的嘴角。泥打了個嗝,高興得流下淚來。有這麼好嗎?明想,她自己喝,也沒有她的十分之一快感。
可以確定,她們這下對露的評價會提高。
雖然有點膚淺,但明內心深處,其實挺擔心胸部形狀的問題。現在好像就變得有點塌。
但,明想,這也是一種愛的印紀。她感到很滿足。
泥張開傳送門,帶明到門口。終於,她到家。
還是得親自開門才行,明想,要是她突然出現在房間裡,會讓家人覺得很奇怪。沒猜錯的話,爸媽應該在客廳裡。所以,他們不可能錯過女兒家。爬窗進到房間裡也不是明想要的形象。
明站在門前,提醒自己,要挺起胸膛。乳汁已經被吸得乾乾淨淨,不用擔心胸前會不會溼一大塊的問題。而胸部形狀的問題,有胸罩撐著,一樣不用擔心。
為了徹底安心,明又擠壓了幾下。乳頭末端跑出一點透明液體,但沒有奶香味。
明也提醒自己,表情別太僵硬。她深呼吸三次,在咳嗽兩聲。感覺就是很不自然,過去她進門前哪這麼多小動作。
明數了數,今天和絲做了兩次,和泥也算做了一次,還和另外三隻觸手生物接觸。這種荒唐──或者該說是奇幻──的經歷越多,她面對家人的壓力就越大。
又過了快十秒,明屏住呼吸,開門。
爸剛好到門口,好像只是要稍微整理一下鞋櫃。
明有些緊張。在她開口前,爸先語氣平靜的說:「考試盡力就好。」
坐在沙發上的媽也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爸媽早看出她的神情有異,卻以為是考試的緣故。不愧是爸媽,普通人代表。
這種程度的誤解是最理想的,明很感動,也覺得十分罪
惡。她需要一些甜食,才能把這感覺給壓下來。
明從冰箱裡拿了一罐汽水,到房間裡。
絲和泥在她的房間牆上,開了一個小型漩渦。黑白線條的漩渦,在外面看,遠比身在其中要來得輕鬆。絲和泥從裡面探出頭。
過去,明還曾經對自己的房間佈置很不滿意,覺得有點乏味。如今變得像是一幅超現實畫,她又有點不習慣。
絲和泥等明的下個指示。明還沒跟她們說再見。
明決定先跟她們說說有關餵養的事:「給我一個禮拜,讓我恢復體力,做好心裡準備。此外,我也要顧及一下課業。」
面對這問題,絲和泥看來都有些不安。絲問:「真的好嗎?」
「會有點辛苦,我當然知道。」明說完,勾住她們的脖子。動作有點粗魯,她故意嚇她們的。在碰到她們的瞬間,她會把力道減弱,和她們撲向她胸部時一樣。
明把絲和泥抱在懷裡,說:「別小看我。」
她也不是第一次那麼說了。她對那方面的挑戰總是特別有鬥志,明想,反正別讓其他人知道就好了。
泥把嘴唇貼在明的左乳房上。她一邊聽著明的心跳,一邊說:「我這樣要求可能有點任性,但,你能在我們離開前,給我們一個吻嗎?」
明閉上眼睛,右手摀著鼻子,左手按住胸口。絲和泥還在她懷中。
明輕輕放開她們,她在後退的同時,轉了兩圈半。最後她跌坐到床上。
絲和泥被她這一連串動作給嚇了一跳。她們瞪大雙眼,不過也只有幾秒疑惑。
她們曉得,這樣的要求沒問題。明的反應,顯示這提議太符她的胃口。
就算已經有過接吻之上親密接觸,她們還是會為此感到欣喜。絲和泥總能掌握明的喜好,並在適當的時機說出,給她命中紅心的感覺。
明起身,整整衣服,走向絲和泥。
絲和泥都閉上眼睛,稍微把下巴抬高。誘人、奢侈、花心,這些形容詞在明的腦海中放大。再次意識到自己是那麼的幸福,讓明頭昏腦脹。
先親誰呢?明想,一定是絲,雖然是泥提議的。這不會對不起泥。泥一定能瞭解。
而那是普通情況。一個一個親,明突然覺得這麼做有點──幼稚。這樣想好像有點問題,她曉得,但她不想檢討。總之,她想來點不一樣。
明伸出雙手,右手貼著絲的左臉,左手貼著泥的右臉,稍微一託,把兩人的臉並在一起。
明同時親吻兩個人的嘴,絲是右半邊的嘴唇,泥是左半邊的嘴唇。
一次親吻兩個人,許久以前,明曾在影音分享網站上看過。那是一部動畫電影的預告片。
這種親法,應該和她們想像中的不一樣,但她們依舊熱情應。三人的嘴角處有很大的空隙,但三個人都伸出舌頭,彼此間的嘴唇也靈活吸與含,照樣發出、「嚕」、啾「等溼溼軟軟的聲音。
過了約半分鐘之後,明輕輕的把嘴唇移開,絲和泥的表情看來很滿足。明很驚訝,原以為至少會有一人表示不滿。到目前為止,好像明只要對她們的要求有所應,她們就會相當高興。
「容易被寵壞的,是我才對啊。」明說,又親了她們一下。
在要離開前,泥很不捨的招手,絲也是。
在漩渦關上的瞬間,絲和泥還俏皮的送了個飛吻。如果明的精神很好,她的乳頭和陰蒂一定會勃起。
明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哈欠。她在床上稍微躺一下
。她咬了下舌頭,提醒自己,不能睡著,那太頹廢,而且她越累,鼾聲就越大,非常的不淑女。
那不是問題,重點是爸或媽會發現她在睡覺,他們可能會問她:為何這麼累?
可以答是去運動,但她可能會因為緊張而出錯──畢竟,最近做了不少不能說給她們聽的重大決定──爸媽說不定看得出,她在說謊。
如果他們懷疑她是在做什麼不好的打工,那就糟了。小孩上了高中,就算沒表現得那麼叛逆,父母也會敏感到不行。
不過,明想,願意餵養一堆觸手生物,算是叛逆到不行了。
課本就放在桌上,明完全沒動。今天她夠辛苦了,接下來都該是休息時間。
一直要媽叫她吃晚飯,她才離開房間。
明看影音網站打發時間,上面找得到不少格鬥技教學影片,過約一個小時,她去洗澡。她差點在澡盆裡睡著。應該只淋浴,不要泡澡,她反省,但她平常都會在週六日的時候泡澡。都是為了掩飾,讓家人不要為她擔心明擦乾身體,穿上衣服。爸媽又坐到沙發上。好像沒看到她,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電視機上,似乎是某個政治人物正在接受政論節目訪問。看來,是自己該輕鬆點才對,明想,到房裡。
八點多,明躺到床上,沒馬上睡著。像是潛意識在惡作劇似,絲射精在她體內的感覺,和要觸手進到她體內時的脈動,還有當絲全身進到她體內時的衝擊與一感受,又再度自他腦內浮現。
泥又長又軟的舌頭、泠涼涼的甲殼、露張口一咬、蜜的沉重神情。這些都讓她的情慾高漲。
明抱著枕頭,吸一口氣,上頭只有她自己的味道。她說要休息一個禮拜。一個禮拜不做愛,絲和泥一定熬得過。
「我就不見得了。」明說,對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悲觀。
星期天,明醒來。她左手抓著頭,打了個大哈欠。
她作了個奇怪的夢。夢裡的她,赤身裸體的站在肉室裡,和昨天一樣。
她先看了看四周,四周的肉塊較為蒼白。這裡是觸手生物的休息場所,她與蜜等人見面的地方。
明沒看到蜜,以為她正待在某個綠囊裡。但明沒看到那些囊。
明想不起自己是怎麼進到肉室裡的。她往前走了一陣,步伐有些急。一定的,找不到任何觸手生物,她就出不去。且她明明進到肉室裡,卻好像又不是任何一隻觸手生物帶她進來的。這種明顯異常的情況,讓她感到很不安她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才看到一個熟悉身影,是露。更令明驚訝的,是露先看到她,並向她招手。
露恢復視覺了!明很為她感到高興,卻沒有餵養過她的印象。
難道,明想,蜜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換得她的健康?非常徒兀,沒有任何根據,夢就是這樣。夢裡的她,對此堅信不疑,還感到相當悲傷。明總覺得,一定是因為她過分拖延餵養時間,才逼得蜜做出如此決定。
很快的,明看到絲、泥、泠,而他們卻沒看到她。他們背對著她。
就在明稍微感到放心,要出聲叫他們時,露伸出數十支觸手,把他們三個都給推倒。
他們不是跌到地上,而是落到更深處──一個滿是綠色黏液的大鍋裡。
一個黑色的金屬大鍋,不是由肉塊或觸手拼成,和明家裡的炒菜鍋一樣,只是少了握把,尺寸又大上不只百倍。
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或者該問,這東
西到底哪來的?明睜大雙眼,但很快又覺得頭疼。她不得不把視線移開。
泠就算了──明總覺得,長得像是一隻成獸的他,就算掉到下面,應該也有辦法應付,而他個性畏縮,可能習慣對露的行為逆來順受──但絲和泥,她們怎麼可能完全不反擊?
就在明要大聲吐槽,和問這是怎麼一事時,露轉身,臉上笑容看來很尖銳。
明曉得,她是故意的。
明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揉了揉眼頭,像個用眼過久的人一樣。眼前的景象讓她不太舒服。
明儘管和露不熟,但身為餵養者,明相信,自己有必要糾正露的行為。
明深呼吸,張口。然而,接下來的景象,卻把她嚇得頹坐在地。
附在露右手臂上的觸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接上的)特別粗壯,好像可以容得下兩個成年人環抱。
露使勁全身力氣,推著那支觸手。不要幾秒,鍋裡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明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很擔憂的看著絲和泥,平常她們對露最有意見。
但此時,絲和泥卻發出笑聲,好像覺得這樣很好玩。她們的笑聲,讓這情況變得更加邪門。
至於泠,他正不斷的揮手、搖頭,死命掙扎。數聲像是自洞穴深處傳來的吼聲,自他的長臉末端發出。
明一邊聽著泠的慘叫,一邊看著漩渦,又聽著絲和泥的笑聲。很快的,她感到頭暈。
明就在這時醒來。她看到房間的天花,桌子上的鬧鐘,和自己的手掌心,都沒有在旋轉。她仍在自己的房間裡。
明鬆了一口氣。夢不算長,內容卻相當複雜。她發現,自己竟然記得夢裡的所有細節。
或許是昨天法術的附加效果,明想,身為要受術者的絲,也清楚記得自己夢裡的多數細節。
破舊的教堂、精液浴缸,以及婚紗,明閉上雙眼,又一個好害羞的憶。
也有可能,是泥或絲偷偷潛入她的夢中。不太可能,明想,絲和泥昨天也玩得很累,還喝了她的奶,應該睡得比平常沉。很自然而然的推論,卻讓明用棉被把臉蓋住。
明把被子往下拉。她用力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幾乎是無可避免的,絲的體味和精液氣味,再次自她腦中浮現。
絲夢中的場景,以後一定會在現實中重現,到時候,絲和泥都一定不會缺席,明在想著這些事的同時,也使盡全力,壓下自己胸中的慾火。
不可以一大早就那樣,明告誡自己。她躺在床上,先從左翻到右,再從右翻到左。她試著閉上眼睛,卻沒有一點想睡的沉重感覺。很難得的,她不想再睡一小時。
今天可是星期日呢,明想。平常在學校裡,她即使前一天晚上沒熬夜,仍常在第一節課上不到半小時的時候,就開始打盹。睡過一堂課後,下一堂課她還想再睡。
有時就是會這樣,明想,吐出舌頭。她曉得自己很不應該,也知道這麼度過青春時光不是很好,幸好多數老師總是扮演及時提醒的角色。一些同學卻可以逃過一劫,明曉得,自己是累犯,老師自然特別注意她。
真是奇怪,昨天她沒特別早睡,今天比平常早起,理應會感到有些累才是完全相反,現在的她,活力十足。明試著舉起雙腿,完全不覺得這動作吃力。
她相信,自己只要用力一撐,就可以輕鬆跳起來。
感覺挺不錯的,但她不想太快爬起來,總覺得那樣對血管不好。
絲毫不覺得睏,但也不想這麼早就下床。她懶。
為了打發時間,明模仿以前大致聽聞過的夢境解析法。她對這門技術的概念好像僅是來自兒童漫畫。
那不重要,明想,重點是,因為她的選擇,讓她未來的生活有了重大改變。
所有能助她掌握內心想法,方便她對未來做出更佳判斷的,都值得她好好研究。
明右手扶著下巴。先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感覺就已經成功一半了。她點點頭。
若大鍋──先不論這種理論通常是多麼受人質疑──真表示子宮,明想,裡頭裝著絲、泥以及泠,說象徵她的慾望,感覺很有說服力。
明摸著肚子,絲不只進來過,還向泥推薦。
至於泠,明想像過他進來的感覺,雖然應該不比蜜來得舒適,卻也因此與絲和泥討論得尤其長。所以是實際體驗,和討論的題,影響夢境內容,現在,明可以理解,為什麼不是蜜和露在鍋子裡。
那──明想,鍋子裡頭的液體又怎麼會是綠色的?如果是白色或灰色的倒還理。
白色是精液──別在冷靜分析時感到太害羞,明試著如此,卻感到很困難──灰色則是他們住進她體內時,必然會產生的灰濁液體,類似羊水,或就是羊水。
明到現在還不清楚,儘管她至今,已經有過三次讓絲全身都進到她體內的經驗。
這過程應該有個專有名詞,明想,又是絲右忘記說,或其實,連他們的創造者也沒有為這行為決定名稱。明想起,絲和泥說待在她體內有多舒服的時候,也描述得很籠統。
綠色的液體,明想起那些裝著觸手生物的囊,蜜和她最後到達的地方。他們在裡頭睡覺。
所以有和子宮有共通之處,明想,絲待在她體內時,也睡著不只一次。
應該細細品嚐那感覺的,明嘆了口氣。
和絲第二次見面時,明還學著習慣她的存在。那時,明心中除了對過往瑣事的煩悶,對未來更是感到很不安,這些都讓她的注意力從肚子上轉移。
當天中午過後,絲第二次進來時,明已經開始習慣她,也對她有了不只一點好感,但和現在不同的是,那時的明,還會很擔心同學和家人的視線,這也妨礙她對肚子的關注。
第三次,明則是忙著從泥帶來的衝擊中恢復,和思考有關餵養的事。
即使,明想,在一開始和最後會有些辛苦,但抱著絲的投影,而絲的身體在實際上是被她完全包覆,這感覺,真的會讓明的身心都很幸福、很放鬆。即使是在肉室裡,或房間床上,她也可以像是躺在草地上,或窗邊的躺椅上那般,一邊感受來自體內的溫度和脈動,一邊摸著肚子。
明想在這種情形下,和肚子裡的絲一起慢慢入睡,那樣感覺很不錯。她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完全不覺得淫穢。那畢竟和做愛不一樣。
偶而就是要來點清淡的,明先是這麼想,但每次一開始,絲都得把她的陰道硬撐開到一個地步,才能進到她的子宮裡,更別提後面還有必須使勁排出的過程。
都必須得要兩人協力。明想,就許多方面來說,比做愛還要重口味。意識到自己先前看法的牽強之處,她曉得,自己該修正,但說濃淡適中,感覺還是會很勉強。
比起修辭方面的,明更在意另一件事:讓觸手生物待在她的子宮裡,不單是視覺上,在生理上,她也幾乎等同於懷孕
。
然而,她身體的哺乳機制卻沒啟動。明曉得,這和真正的懷孕有差。絲也可能強化或引導內分泌系統的判斷。
即使如此,明還是會有點擔心,會不會她其實是哪裡有問題?
說不定,她其實沒那麼容易分泌乳汁。
那這對胸部不就只是裝飾品了嗎?明想,這很像一般家庭裡的老公,發現老婆產子後泌乳狀況不太理想時會講的話。
在結婚、生下小孩後,才發現對方不是那麼體貼,絲鐵定不會那樣,明想。
重點不在明的對象不是人類,而是她很清楚,絲絕對是夠體貼的。
然而,明卻無法想像絲成為她老公的樣子,何況,在絲的夢裡,她們都穿婚紗。
雖然這事離現在還遙遠得很,明就是無法不在意。她最關心的,還是孩子的事──雖然這部分的假設成分又最多──她們的孩子,該叫誰媽、叫誰爸呢?明想,在誰的肚子裡,誰就是媽媽,通常是這樣。
但海馬是公的懷孩子,明想,忘了自己是從哪裡得到這種冷知識的。別想那麼複雜,她提醒自己,誰提供精液,誰就是爸爸,夠簡單了。
但其實,明不排斥孩子把她和絲都叫媽媽,雖然有些不方便(且讓孩子的基礎觀念混淆,聽起來不是很好),但這麼叫,在視覺上卻不衝突。
還有種莫名的協調感,明抬了下眉毛,很欣賞這意。她有預感,絲可能會吐槽她這想法。
無論那能使他們懷孕的方法到底是什麼,人類和觸手生物所生的孩子,在生理上應該是偏向觸手生物比較多。
但若相反呢?明咬住雙唇,又是另一些要思考的問題。
她發現,生孩子這事,越是理性思考,就越是沒有勇氣。
絲應該也一樣,一般人也差不多吧,明想,表情難免有些悲傷。所幸,這件事離現在還遙遠得很。
蜜和創造者應該是接觸得最為密集的,明想問她這些問題,又怕會惹她生氣。
曾有過愛人的觸手生物啊,明想。不能覺得麻煩,明提醒自己,蜜是需要被體貼的。
至於哺乳的事,明想(想不起自己是何時偏離這題的),就算真有什麼困難,露也能幫忙解決。
無論是哺乳,還是讓觸手生物住進體內,明都想再次體驗。
但後一項得等到下週六之後,明想。這幾天她得好好休息,而這段時間,她若讓絲進到體內,卻還堅持不跟絲做,感覺就是很沒道理;或該說,她覺得自己那樣很任性、自私。
但──明想起,她昨天好像答應要讓泥進到她體內。稍晚一點會和泥碰面,到時候再看看吧,明想。
至於大鍋裡的漩渦,明想,這太簡單了,可以說是她內心深處對這幾天變化仍感到有點不適應。
這不奇怪,明想,面對擁有多種法術能力,生理構造與人類有極大差異,歲數又都比她大上至少半世紀的智慧生物,她當然不認為自己真有辦法掌控──或至少夠了解──一切。
但這方面的不安,明也只有一點點而已。在夢裡,她是對眼前的一片混亂感到頭暈,相較於現實情況,夢境是有些太誇張了。
明是在前天才知道,觸手生物不是隻有絲一位,當時她確實嚇了一大跳。
不只一隻其實比較理,明想,倒是他們的數量這麼少,對此她才該感到訝異。原因蜜都已經和她解釋過了。
如今,明已經準備好餵養另外三位觸手生物,在和他們都實際接
觸過後,她也已經能想像下週六的餵養情況。
雖然到目前為止,只有絲和泥,才在明心裡有足夠的份量和真實感。因為到目前為止,她也只和她們兩個做過而已。
如果和他們每個都做過,感覺就會不一樣了吧,明想。
夢裡,她莫名奇妙進到肉室裡,一路上都沒人指引,這一段可以解讀成是她擔心失去他們;也很有可能,是她內心深處對觸手生物仍感到不安。難道她害怕前這天所見的一切,都是絲──甚至絲以外的觸手生物──所造出的幻象?還是,她其實擔心他們有什麼陰謀,認為觸手生物可能對她的家人,甚至對整個人類文明──不,明搖頭,這方面的擔憂,她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把方便好用的幻象能力無限上岡,再隨便帶入廉價的驚悚情節,明不會那麼做。那感覺只像是吃飽撐著,她想,且從基礎存在開始質疑,這種邏輯發展會越來越偏激。到最後,會演變成對方無論用何種方式證明,她都難以信服的惡劣情況。
明不會變成那種人,雖然她的人類同胞,應該希望她能更謹慎一點。
現在,明是唯一和觸手生物接觸的人類,但不表示,一切得失會只限於她個人。明曉得,全身充滿能量的絲和泥,真有心要做什麼,她也不可能完全阻止。
她不能保證些什麼。但她相信,做為一名與異形生物有密集接觸的人類,到目前為止,她所做出的選擇都不算太差,之中有不少地方,她甚至可以說是做得好極了。
不用太緊張,明現在可以很輕易的說服自己。
何況,沒有人會知道的,明想。這是另一個讓她安心之處。
她不會有人類同伴,包括蜜在內的觸手生物,都不打算找第二位餵養者。在遇上明之前,絲等人甚至不認為自己真的能找到餵養者。
連蜜也說得像是中大獎,明還記得她當時的語氣和眼神。想到這裡,明感到很放心。
放心?明驚覺,抬高眉毛。這情緒是怎麼一事?她想,和昨天在肉室裡,懷疑自己願意成為餵養者,會不會是因為胃口太大一樣。因為沒有人和她搶,所以她感到放心?明張口,好像真是如此。
再仔細思考下去,明發現,自己擔心的根本不是多麼大規模的事。她害怕的是,絲可能會在過了一陣子之後,再找她以外的對象。這想法聽起來既沒出息,又老套,明真不想承認,自己竟然是被這種想法給困擾。
先前,明把絲帶到學校時,絲好像就曾表示過那種可能性。感覺不像是在開玩笑,明想,雖然到了今天,情況可能已經有所不同,目前的氛圍,也像是絲已經只屬於明,其他觸手生物也是。
但,他們找其他人類的可能性,仍是不等於零,明想,和上次不同,這次她只在乎自己的損失,至於他們會不會為其他人帶來困擾,她完全不在乎。
明很快察覺到自己的低道德思考,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明明才剛睡飽醒來不是嗎?所以她還想推託,想到這裡,她十指對頭皮一陣猛抓。
過了幾秒,明稍微冷靜一點;什麼可能性不等於零,眉頭緊皺的她,意識到這邏輯的擾人之處。蜜多少有和她提到觸手生物對愛人、對餵養者的忠誠度。詳細內容已經不記得了,但論忠誠,在明的大致印象中,蜜對此似乎很有信心。他們還比較擔心她這位餵養者會不會後
悔或厭倦。
明還是很在意絲去學校那次和她說的話。就算絲怎樣強調自己的第一個對象有多重要、多特別,明也不希望有其他人類把絲給抱在懷中。
泥也是,明想;對於所愛之人,會產生這種佔有欲,是一件多麼自然又浪漫的事;明可以如此為自己辯護,然而,希望她們兩個都躺在她懷中──還是花心嘛,明想。她不慎被口水嗆到,咳了好幾下。聽說古時君對後宮的純淨度有所堅持,她發現,自己和那種人沒多大差異。
絲和泥還是一對姊妹,明想,抱著頭。「姊妹」這兩個字,原本是她要激起自己的罪惡感,才特別強調的。然而,她在心中唸了幾次之後,卻不知為何,覺得這一串邏輯,聽起來像是一首歌。
明在腦中哼了至少兩遍「我吃了?一對?姊妹?絲和泥?是一對姊妹──」
她發現,自己的藝術感性真是可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為泥編的那首搖籃曲,已是她的極限。
在對這事感到挫折的同時,明也對另一件事更感到放心:還好,她的對象不是人類,不然,她一定會上社會的。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這麼想了。
夢裡接下來的段落是,明遇見恢復視覺的露,卻找不到蜜,接著明就判定,蜜是以自己的性命來拯救露。
這麼狗血的故事,明想,很像姊十歲前會在筆記本里寫的。
死亡段落,明想,這可能表示,她內心深處,很想避免與蜜再次見面,畢竟蜜是她目前的要壓力來源。
但在夢裡,明為蜜的死,感到無比悲痛。明猜,她是害怕自己的那種心態,會讓她忽略對蜜的關注。
從上次和蜜的話中,明幾乎可以聽出她對生命的厭倦。明希望是自己多心。
而除了她又進到肉室裡,並全身裸體之外,整體上來說,不是什麼淫穢、下流的夢。帶來緊張和不安的事件壓過一切。
有點可惜,若能在夢裡預習到一次餵養全部觸手生物的情況,她會有種賺到的感覺。她不介意把床鋪弄髒,畢竟都到這個年紀了,負責洗衣被的媽應該也能體諒。
至於露在夢裡的所做所為,當初絲和泥也沒把她說得這麼誇張,夢裡卻又把她給醜化了;這種事情計較太多沒意義,明想。在思考過這麼多之後,她對觸手生物的不安感覺又更少了些。和幾天前一樣,她對他們仍是充滿好奇,也願意用他們最喜歡的方式來親近他們。她想,這種心態是最好的,應該繼續下去。
明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下鬧鐘。六點五十,她已經在床上混了一段時間,但還是起得比平常早。
伸了下懶腰,感覺關節和肌肉比過去要來得松;畢竟,明想,有將近半星期的時間,她每天都至少劇烈運動超過一小時。
明臉紅,兩手摸著胸口;乳頭和陰蒂沒有勃起,她才剛脫離處子之身,不至於一大早就期待做那檔事。
39
和觸手生物接觸,使她身體變得比過去還要健康。泥的飲料,絲進到她體內時分泌的物質,還有她們的精液。明沒有把最後一項歸類在飲料裡。
明嘗試把兩手彎曲。她右手肘朝上、左手肘朝下,兩手從食指到小拇指的尖都碰在一起。
現在的年輕人,較習慣室內活動,飲食習慣又不好,到明這年紀,能把兩手的中指指尖碰在一起,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她現在卻可以做到八指相扣,連大拇指都能碰
在一起。自從她的胸部變大之後,就沒那麼常運動。以前唸的國中,和現在唸的高中,都是採取升學義,常把體育和公民等所謂「較不重要科目」
的上課時間,借給數學和英文,再這樣下去,明上體育課時的表現將更為出色。這才不是她在意的,重點是,以後能和絲等人玩得更愉快,就算要同時餵養多位觸手生物,她也不容易扭傷身體。
在星期天,明一家通常都起得很晚。她現在還不餓,但再過半小時就不見得了。
應該是八點開飯,明想。明過去都是最晚起來的。最早起床的是媽,每次都是七點十分,晚點她發現明醒著,應該會很驚訝明決定去洗澡。既能夠打發時間,也多少能夠把飢餓感延後。
放洗澡水,脫下衣服。明站在洗手檯前,面對鏡子。她右手把胸罩丟至洗衣籃裡,左手則把垂至胸前的頭髮往後撥。
接著,明迅速挺直上身。她故意讓兩邊乳房彈跳一陣,確認乳房形狀是否已經完全恢復。
沒有一點哺乳後造成的塌陷,絲的推斷正確,明鬆了一口氣。
不是說希望她們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果然,明還是選擇性的。她承認,但這不表示她對所謂痕跡的熱情都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全身浸到溫水裡,泡差不多三分鐘後,再仔細看,就可以發現,她的胸部、手臂、肚子,甚至雙腿上,都佈滿絲和泥的吻痕、指印,甚至齒痕。相當的淡,不靠近看就很難察覺,即使沒有絲的幻象保護,明也不擔心同學或家人會不會看到。這些痕跡還不比她幾分鐘前給蚊子叮出來的胞明顯,何況他們連她打出滿是精液味道的嗝,甚至一天高潮兩次都沒發現了。
明仔細看自己的胸部和手臂。幾乎,絲和泥造成的每一處痕跡都相距不到三指寬。先是絲親過、抓過,接著再輪到泥。真正的摸遍、舔遍,也吻遍全身,這聽來有點過時的誇張色情描寫,如今,卻是真實的發生在她身上。
明看著這些痕跡,有點害羞。抓、親、咬等痕跡最為密集的,莫過於明的胸部。明那對瓜一般大的乳房,通常是絲和泥尤其照顧的敏感部位。
而最令她印象深刻的,還是昨天絲和泥吸奶時的情景。
雖然哺乳的時間不過幾分鐘,卻讓明有不輸性高潮的解放感受。
絲和泥一直用手、口、臉,又擠又壓的,出來的乳汁幾乎有手指那般粗,明卻不會感到難受,相信這事也只有觸手生物才辦得到。
明把整顆頭都給潛到水裡,一想到這幾天,自己是如何被疼愛,而她又是如何應,她的乳頭和陰蒂立刻脹熱到極限。若不是因為她昨天玩得很瘋,她現在可能會忍不住手淫。
肉室裡,絲和泥應該可以造出比明現在用得更深、質感更好,更多功能的浴缸,明想,雖然有點過頭,但她現在就開始期待下週六餵養過後的數百個日子。
過快兩分鐘,明閉氣到極限。她探出頭來,哈了好大一口氣,多虧這一下,讓她冷靜許多。
泠觸碰明胸部的痕跡,現在也已經完全看不到。當初好像也沒留下任何痕跡,明記得,泠幾乎沒怎麼用力。
實際餵養他們的那一天,身上可能會多出幾道傷痕,對此,明已經做好心裡準備。
泠夠溫柔,明曉得,但她卻可能在接受舔弄或抽插時,忍不住伸展手腳。在這種情形下,她可能碰到泠身上的尖
刺,或其他人的牙齒。
露的齒痕,也是完全沒留下,明想,看著自己的右乳房。當時,露的兩排牙齒都有貼上來。
但,明想,露在兩根尖牙刺入大半的瞬間,立刻停止施力。露的牙齒可不像流感疫苗的注射針頭那般細,那兩根尖牙拔出的瞬間,明的右乳房上,有兩個相當清晰的孔。
所幸沒有留下疤痕,明想,傷口癒得非常快,稍晚的時候,還能讓絲和泥對她的胸部又吸又擠的,而不流任何一滴血。
當天睡前,明換上睡衣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任何痕跡了。露的注射雖然帶給她一點困擾,卻為絲和泥帶來極大幸福感。
明想,也多虧那次經驗,讓她能用更純潔的角度,來思考餵養一事。有點牽強,她曉得。就算只是餵奶,那過程還是充滿性刺激成分。絲和泥實在太會玩了。
在明身上,泥觸手的捆綁痕跡最為明顯:橫過明的胸部、手腕、大腿和肩膀。
明不意外。當時,她還以為自己會骨折或窒息。而如今看來,那些痕跡就像是她半小時前,稍微用力抓過一般。以泥當時的力道,應該不會只有這麼淡的痕跡。
與泥初次接觸,明想,是前天的事。但到昨天早上,痕跡就變得相當淡,連他和家人共桌吃飯的時候,也未被問起身上的這些痕跡是哪來的。
就算他們看到了,也可能會以為,是她把手放到枕頭下睡所造成的,明想,一覺過後就如此,表示她身體對於淤血甚至外傷的恢復能力都提升了。
對她而言是一大好處,雖然有些偏離人類範疇。明希望,下次學校健康檢查的時候,不會有任何問題。
背上一定也有不少,明想,剛才沒有在洗手檯前確認。
看著這些痕跡,明想,如今,即使是泥和她第一次接觸時所造成的,也沒有一點辛苦或受虐的感覺。
明伸出手指,輕輕撫摸那些地方。她還以嘴唇輕輕擦過,想重新感受當時的感覺。
明將嘴巴整個貼上去,稍用力的吸吮,也沒有當時的十分之一感覺。
因為當時不是隻有單純的性刺激,明想,是氣氛。太過簡單的答案。
在違背道德、違背常理的情形下成為女人、擁有一大堆秘密;這些只是配菜,這些項目曾是明最關心的事,但對這些,她不可能永遠都這麼有感覺。
要還是她們的溫柔和積極攻勢,明想,不單是觸碰,還包括言語方面的,都洽到好處。
一個人是做不來的,明嘆氣,表示她未來的性慾,可能都無法藉著手淫滿足。
明也知道,自己的性技巧遠不如她們,雖然從她們的反應來看,是有感到快樂的。
特別是吸她們的時候,明想,指的當然不是自己的嘴吧。她不自覺的扭了下腰。
泥是第一個體驗的,明記得,才第一下,泥就驚訝到快昏過去。
絲也差不多,昨天在夢裡,她必須使勁全身力氣,才能壓下射精的感覺。她那有些生氣的表情,讓明有命中紅心的感覺。
明曉得,她們都不想太快出來,但,要她以後和他們做愛時都不用那招,也有些困難。
似乎對她們而言,最理想的情況,是明先她們一步高潮。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們好好欣賞,也用全身感受過明高潮後,再以幾下猛力抽送,把蓄積已久的大量精液,一次在她身體內外爆發出來,然後,換明品嚐她們的高潮。專心感受對方的高潮,不讓自
己的高潮在這過程中造成任何干擾。
明在實際體會到之前,還以為常色情故事中的同時高潮,才是最美妙、最值得追求的。她們沒有真的就這件事聊過,這默契是自然而然就培養起來的。
終於,到了吃飯時間。和明預料的一樣,媽因為她的早起而嚇一跳。
明吃得比平常多,畢竟前幾天消耗不少卡路里。
明抓了下肚子,發現自己真的瘦了。這裡原本有一圈肉的,還有手臂也是。
明在胸部變成這樣後,就沒那麼衷於運動。媽和姊的身材都沒這麼誇張,她想。
她也想起,自己小學四年級時,最期待的聖誕節禮物還是拳擊沙袋。
進入發育期後,夢碎,明皺眉頭。肚子小了,是該感到高興,但她也擔心,這幾處的肌肉線條在未來會變得更明顯。雖然幾乎沒有關聯,但她難免會認為,自己因為做愛而變強壯。
明又添半碗飯。不要只是瘦這些細部,最好連胸部也能變小一些,她想,不用兩口就把飯吃完明到房間裡,花比平常多的時間溫習課本。她連自己不擅長的數學,也寫完四頁題目。她抬高下巴,點點頭,覺得自己真了不起。她不念英文,因為她曉得,自己該休息了。
明相信自己的意志堅強,但她也是個有常識的人。她曉得,一週禁慾,越到後面會越難受。
明明只有一週而已,她想,嘆了口氣,那些交過男朋友,或與現任男友正打得火熱的,多少會談到自己性經驗的女同學(她們總說自已完全沒有炫燿的意味,那絕對是騙人的),也沒像她這樣所以,應該在今天,最不為性飢渴感到困擾的時候,研究絲昨天交給她的那玩意兒。明沒把那支觸手帶到肉室外。她不可能把那支觸手給放到桌上、抽屜裡,或床底下。
會不會今天就破功,明想,兩手捧了下乳房,有一點脹脹的感覺,表示今天也有。
明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戳了下右乳頭,一滴乳汁都沒流出,昨天即使只有這麼點力道,也足以噴出不只三道乳汁。
但再過十分鐘,明想,應該就能達到不錯的量,能把她們都喂到至少五分飽明越想,就越是期待那一刻到來。
今早,明憶的幾乎都是那方面的事,卻沒有產生太多淫慾。
不用藉著手淫或觸手生物協助才能消火,明想,終究還是成熟些了。可她昨天就有點控制不了自己,而那還是在兩次高潮之後。想起這一段,她真擔心,自己會不會裝上觸手的瞬間,就把絲給壓倒在地。
泥陰部的形狀已經很完整了,裡頭一定也是,明想,閉緊嘴巴,右手食指敲著大腿。
明的第一次在絲半強迫的情形下失去,而那也是絲的第一次。所以──「若我真的做了,那我們在正面衝擊上,算扯平了!」明自言自語,音量不算小。如果有家人站在房間外,應該也只會以為她又在研究格鬥技。她很快就把這亂七八糟的想法給趕出腦袋。
明面向她們昨天探頭出來的位置:書桌右側。她事前有檢查一下門外,沒有任何人。姊姊去圖書館,爸媽在客廳看電視。
明很放心。她兩手貼在牆上,以平時獨自唸書的音量,呼喚絲和泥。
兩秒後,一點紅色的肉塊,自明的腳下浮出。那些肉塊還發出噗嚕聲,像是在水中冒出的泡泡般。
以前沒這聲音,明想,所以這次張開肉室的不是絲,是泥?
明不
是很確定,畢竟泥初次在她房間張開肉室的時候,她正在睡覺。
表示泥不擅長開啟肉室,還是她剛醒來的緣故?明不清楚,充滿能量的觸手生物通常是幾點睡,又會睡多久?明與她們初次接觸的時間都是晚上,難免讓她傾向於認定觸手生物是夜行性的。這麼說會惹她們生氣的吧?明想。過差不多兩分鐘,肉室才完全展開,在這之前,泥的身影就已經出現。
明沒看到絲,以為絲在泥身後。一直要到泥靠得夠近後,明才確定,絲真的不在。泥看來精神很好。她每次抬腳,腰上一圈觸手裙就會搖曳一陣,觸手比布料要來得沉,卻絲毫沒有礙事的感覺,畢竟是活的。泥兩隻手在陰蒂前相扣,手腕壓住她要觸手的根部。她的手腳都是明給予的,但整體看來,她還是比明優雅許多,對此,明覺得很驕傲。泥那雙金色眼睛,配上柔美的笑容,讓明看得出神,也讓她把早些時候的煩惱忘掉大半。
但,絲在哪裡?明不可能不介意,但也不馬上問。明不想讓泥以為未來餵養者的眼中根本沒有她。
泥微笑,看來有些靦腆,明也微笑。和泥比起來,明笑容裡肉食性的感覺較多。明伸出左手,先從泥的右臉頰開始摸起,手指中途滑過頸子,再輕搔了一下鎖骨和背。泥身體抖了一下,臉有些紅。一見面就性搔擾,明發現,自己也越來越上手了。
明的手指最後停在泥的右肩上。在確定明的動作停下來後,泥張口,哈氣。
原來她先前一直憋著氣,明想。泥現在小口喘息模樣,讓明臉紅心跳。明忍不住伸長脖子,以下巴在泥的額頭上磨蹭一陣,好像泥相當幼小似的。泥也不覺得困擾,從她輕閉眼睛的模樣看來,她也樂在其中。
過了十多秒後,明問:「絲呢?」
「她去書店。」泥說,神情恍惚,額頭右側有點紅紅的。
絲留了張字條。泥遞給明,上頭的字用紅筆寫:姊姊就拜託你了字只有一行,下面是塗鴉。絲說的「拜託」,明想,是指讓泥進來的事吧。
明吞口水,左手摸著肚子。塗鴉只用幾筆畫成,是絲的自畫像,明一看就知道。
絲自畫像的左臉對著她、眨右眼、伸舌頭舔嘴角,又兩手握拳,放在下巴上,故做可愛狀。也真的很可愛,明想,嘴角上揚。雖是簡易漫畫風格,陰影和線條卻都抓得相當準確,比明過去任何全力以赴的美術作品都要來得高水準。
明有些慚愧,塗鴉的部分倒還好;絲竟連平時的休閒都帶有知性色彩,這有點打擊到她。明連離這裡最近的書店都不曉得,她也很少逛書店,除非底下有什麼好吃的。為避心裡輸慘了的感覺,明問:「這張紙是哪來的?」
關心的還真不是什麼大事,明想。
泥微笑,說:「絲告訴我,是你床底下裝冰棒的盒子。」
結果還暴露出自己生活習慣邋塌,明皺眉頭,把那張紙翻到背面,確實有冰棒的商標等圖案。幸好,只是盒子,不是黏黏的紙袋,或其他吃剩的什麼,讓明鬆了好大一口氣;在生活習慣方面,她自認還不比班上的某些男生還差。
絲那句話,表示她短時間之內不會來。不單只是讓泥進來,明總覺得,絲應該也有很期待在那之上的發展。絲大概以為她第一天就會破功,說不定還和泥打賭過。明皺眉頭,決定先不亂猜,往好的方面
想,既然只有一位,乳汁的量就足夠了。明挺了下胸部,現在兩邊大概都只有昨天的五成,剛好是一人份。
明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不曾低頭看自己的胸部;泥就在她面前,她當然只專心看泥的胸部。和明的不一樣,泥的兩邊乳房都幾乎可以被一手掌握,即使只用小拇指,也只要稍使力就能抬起。那乳鴿似的美好重量和溫度,明光想,心跳就加快不少。泥的乳頭已經勃起,表示前面的那一點接觸,已經讓泥有些興奮。很好!明想,她很喜歡看那對乳頭稍微往上翹的角度,喜歡到想在睡覺時也含著。
那對軟嫩、光滑,色澤既淺又亮的乳房,塗滿唾液會更美,這段不是明的妄想,而是她的憶。不!明把胸中湧出的慾望給嚥下。明不浪費時間,立刻和泥說明來意:「我要裝上那根觸手。」
這樣講應該很含蓄了,明想。為什麼不在房間裡試就好?她有點怕泥這麼問。
泥才不會那麼缺少體貼,明曉得,但怕自己講得不夠詳細。明強調:「我一定得在你或絲的身旁試,畢竟,我是第一個嘗試的人類,不確定會不會有──」
明閉上嘴巴,覺得這樣講又太多餘。她發現自己對接下來的嘗試相當緊張。
「當然。」泥點頭,說:「在一旁待命,是我們的義務。」
明先脫下裙子,接著是內褲。她不脫上衣,前幾次讓絲進來時,她都會脫光衣服。那是因為淫水量會相當多,可能會流到背部。她現在只是裝上觸手,應該不會有那種情況。明有預感,可能會流很多汗,汗水倒無所謂。明不要求啟動肉室維持乾燥的功能。她不想一次使喚泥做太多事。
泥蹲下,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了下肉室地面。地面裂開,那根紫色的觸手升起,一樣是召喚,泥就不像絲那麼誇張。泥把把那根觸手交至明手中,在這同時,泥又伸長腰後的一隻觸手,猛力嗅聞明丟到地上的裙子和內褲。明假裝沒看見。
明很小心的把觸手抓在手上。她提醒自己,別握太緊,這畢竟不是無機物。
雖然那一瞬間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但如果情況完全相反,她得小心別咬到舌頭。
明暫時什麼都不想,讓腦袋近乎完全空白兩秒鐘。很快的,她把線條密佈的那一頭──也就是根部──按到自己的陰蒂上。應該先從手臂等沒有那麼敏感的部位開始,明曉得,但挑戰最高難度,後面就會比較輕鬆。相當簡單的邏輯。
她的陰蒂先是感受到一股如不鏽鋼般的硬冷觸感,感覺好像是她在拿這支觸手自慰,明才剛這麼想不到半秒,那那隻觸手根部就咬住她的陰蒂。明嚇了一大跳,感覺比絲或泥的任一次搔弄都來得粗暴。但很奇怪的,她完全不覺得痛。這是好的開始,明想,鬆了一口氣,只有冰涼感正快速擴散。半分鐘後後,這感覺應該會爬上她的肚子,到時她一定會忍不住發抖。如果只是這樣,她還可以忍受。
但很快的,冰涼感消失了,在取而代之的,是彷彿發自骨頭裡的痠麻感覺,不只讓她有股噁心感,還讓她小腿肚以下的所有支撐力量都消失。
明跪到地上。泥欲攙扶,明揮手拒絕,想試著自己爬起來。明咬著牙,雙手硬撐。她皺緊眉頭,額前冒汗,試了不只五次,卻怎樣也無法控制雙腿。好像是神經連接的過程,明猜。她的一些頭髮
被汗水沾溼,這些頭髮再黏上她的睫毛,使她的眼睛無法睜大。
明趕緊撥開頭髮。痠麻感逐漸蔓延到她的指尖,她也越來越不好控制雙手。
明咬牙硬撐,很快的,那些感覺直達骨頭中心,早已突破她能忍住不出聲的極限。
「嗚。」明發出哀鳴。就在那堆感覺到達她的尾椎時,一股彷彿遭到電擊的強烈猛衝,使她弓起身體。「呀──!」明尖叫,身體彷彿受到踢擊似彈起。接著,她全身癱軟、倒地。泥趕緊蹲下,扶住明的身體。
這些感覺,明想,和做愛或手淫時的那種刺激和舒暢感,在基礎上或許有一點雷同,但最終上,卻是相差非常非常多。那痠麻感,彷彿是被大量放血後,又被重新灌入大量血液,而剛才的那一下衝擊,則感覺像是她被迫吞下不只一大桶冰塊,又接著落到到滿是甲蟲的池子裡一樣。
相當難以忍受的感覺,明想,如果沒有泥抱著,她一定會哭出來。
明靠著泥的胸部。泥握著她的雙手。
接下來該怎麼做,泥不知道。她覺得該把那隻觸手拔下來,可那方法只有裝上去的人知道。明顯然還未達能知道取下方法的地步,不然她自己早動手了。
泥也不能硬是把觸手扯下,在這與血肉深度連接的過程,給予裝置觸手的人更多刺激,是不智的。她也不能把明抱得更緊,那可能會讓明呼吸困難。她只好儘可能在不干擾明喘息的情形下,讓身體正面的每一吋肌膚都緊貼明的背和臀。
泥把明稍微往下拉,讓自己的乳房更貼近明的嘴巴,希望這麼做能讓明感到好過。
明現在根本沒那個心情,泥曉得,但她也只想得到這點辦法。泥擔心,自己這樣會不會太臭美了些。她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
泥太低估自己了。明靠在她的胸部上,除享受那軟嫩觸感,還聽她的心跳,大口嗅聞她的體味。泥的乳頭尤其能給明帶來安慰。軟中帶點韌,看來比常人類的乳頭光滑,但在實際吸吮時,卻不會有不容易含住,或不容易滿足的感覺。
就在明稍喘口氣,剛開始感到好過的時候,那一陣電擊似的感覺又再度襲來。
明一下抽畜,後腦撞擊到泥的胸部。把泥滑嫩又有彈性的胸部當軟墊,是比撞擊較硬的肉室地面好很多,明想,可這一下,泥一定會感到很不舒服。對此,明感到很自責。她無法預測體內衝擊的來臨時基,更無法控制力道。
泥因緊張而流了不少汗。明往左看,泥的一滴汗珠掛在乳頭上,看來相當的漂亮、可口。明很想把那一滴,甚至泥雙乳上的汗水都舔下肚。也許,再好好吸吮泥的乳頭,明想,先從掛著汗珠的這一邊開始吧。明張口,意識有些模糊。
就在舌頭要伸出來的瞬間,明趕緊用牙齒擋住,使她看起來不像是要舔,比較像是要咬。明不否認。她在張口的那一瞬間,是有過那種慾望。牙齒碰撞的聲音不小,泥不可能沒聽到。泥沒有退縮,也不會把明推開。明很感謝她,同時也更有罪惡感。
把滿載泥體味的汗水吞下一大口,絕對比烈酒還要能夠減輕明現在的痛苦。
但明必須阻止自己,因為一股脹脹癢癢的感覺正自陰部升起。對此,明早有預感,她裝的是一隻觸手,位置又在兩腿間。兩腿間要觸手活過來,性慾急劇上升,是很自然的事。她承受極大的痛苦之後
,性慾可能會大到難以滿足,若再給予性刺激,到時候單靠泥為她搓揉或口交,都是沒有用的。
明可能會侵犯泥,這是她最害怕,因為眼前唯一能滿足她要觸手的,是泥還未發育完全的陰部。明不想再給泥帶來痛苦,即使泥極可能會原諒她,而泥過去又曾經強暴過她,也一樣。明提醒自己,不能把那種犯行理化,她使勁按著那支紫色觸手。
明試著調整姿勢,伸直手腳或側躺,希望那堆感覺擴散的速度能緩和些,但效果幾乎可以說是沒有。那些感覺正深入她的每一截脊椎,每通過一截,明就會感覺到一陣猛烈衝擊。
又一陣抽畜,這次明撞擊到泥的鎖骨。泥輕哼一聲,明想跟她說聲抱歉,但才剛開口不到一秒,又一下衝擊襲來,讓她差點咬到舌頭。不會每次裝上觸手都要這樣吧?明想,若是如此,別說用它來做愛了,光這過程就已經花掉她大半體力了。
痠麻的感覺來到胸口,明真怕自己的心跳會停止。真正令她難受的,是她胸中的乳汁,與那搔爬噬咬似的感覺混後,可能會有種像是發炎的感覺。明不想因為觸手連接而破壞昨天的美好憶。
明改變意。她伸手,試著解開上衣的釦子,手指因為身體裡的強烈痠麻感而不太聽話。明努力了將近十秒,卻只有一支釦子解開。她失去耐性,乾脆抓住兩襟,使勁一扯,剛好痠麻感又爬上她的一截脊椎,讓這一扯力道十足。
幾個釦子飛得老遠,她一對瓜般大的巨乳彈跳出來。明沒穿胸罩,她是在進到肉室前刻意解下的,方便她哺乳,也做為給絲和泥的驚喜。但幾分鐘之前,明就已經滿身是汗,襯衫又是白的,明想,泥一定早看到她的乳頭,觸手生物的視力不差──或許還習慣在見面頭幾秒內就掃過她身上的敏感部位──說不定在更早之前就已經發現了。
而看到明的乳房彈跳出來,泥還是睜大雙眼。她貼在明背後的一對乳頭,變得更為硬挺。泥腰上觸手的騷動,沒有明想像中那般強烈,因為現在沒什麼情調。
對此,明感到很抱歉。讓泥大口吸吮乳房,不會比靠在泥身上來得容易給泥造成傷害,明想,對泥也是一點補償。性慾的部分她會盡全力忍住,又或許不用忍,滿足通常都比硬憋著好,明想。
明對自己的胸部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兩指輕輕的,從喉嚨滑至胸口,再滑至右乳房上。痠麻感限制她的手臂動作,讓她沒法把上衣脫下來。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明想,望著泥,希望她除了緊張以外,能夠感到興奮些。明說:「這裡面有,嗚──」
明的話被不只一股穿過喉頭的痠麻感給打斷。那真的很難受,所幸,那感覺越往上越輕微,不然她很有可能會把早飯給吐出來。「兩邊──」明抓著肉室地面,努力開口,「都是你的。」
先前講得很模糊,明想,現在應該夠清楚了。泥點頭,觸手扶著明的背和腰。
明覺得自己像是躺在一張躺椅上,和靠著泥的胸部,背和臀又分別貼著泥的肚子和大腿比起來,是沒那麼舒適。要吸哪一邊,泥張口時,只花半秒考慮。最後,她含住明的左邊乳房。
「啊──!」明叫出聲,身上痠麻的感覺立刻少掉一成,不多,但遠比伸展手腳等嘗試來得有效。和上次比起來,泥這次神情很嚴肅。泥臉頰先是
縮得能讓指頭整個沒入,接著很快的,她的臉頰因為吸入大量乳汁而鼓脹。在乳汁進到嘴裡的頭一秒,泥臉上就浮現幸福神情,像是在專心感受花香和陽光。明想,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她們這態度給寵壞。
很快的,泥臉上的幸福神情,又再度被擔憂等情緒蓋過,難免的,明想,不能要求太多。泥頭幾口還有昨天的感覺,後來卻是越來越含蓄。為避免明感到痛苦,泥不用整張臉來壓,連下巴都很少碰到。她雙手捧著明左乳房,但也僅只是捧著。乳汁從將近有手指般粗,變得只是點點溢出。明要的是更多刺激,泥卻不曉得。如果今天留在肉室裡的是絲,或許就不會如此,明想,但不會嫌。
想要什麼,自己說就是了。明挺動上半身,泥的鼻尖、下巴和嘴唇,都給明的左乳房給蓋住。明感受到泥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泥眼臉下的眼球轉動。為加強渴求的感覺,明還發出一點「哼」、「嗯」的抗議聲,有點像小孩子。
泥含著明的乳頭不放,聲音悶悶的說:「對不起。」她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明乳房在她嘴唇拉扯的那幾下,噴出大量乳汁。為避免乳汁流出來,泥很快調整舌頭和口腔間的縫隙。明聽到好幾下吱啾聲。看泥含著乳頭、睜大雙眼、老實應的可愛模樣,明忍不住笑出來。看到明的笑容,泥也不再一臉緊張。
泥嘴巴張大,蓋住乳暈和大片肌膚。她調整了一下眼神和嘴形,努力使自己的樣子不至於太過貪婪。再次吸吮之前,泥先把嘴裡的一點乳汁給全數吞下。她閉上雙眼,接下來,她會盡情享用,不再那麼客氣了,明曉得,先吸一口氣。
在明吸足氣之後,泥整張臉往明的乳房內側壓。明大叫,也笑出聲來,她埋在觸手根下的陰蒂,瞬間勃起到發疼的地步。先前的痠麻感,幾乎使她忘記自己的下半身。泥的這一下,讓她全身的不適感減少不只兩成,超出明的期待。唯一讓明困擾的是,她現在幾乎是完全裸體,又仰躺在觸手堆上。前幾天,明就是在這種情形下與她們做的。和絲的那幾次經驗尤其美好。明的身體也很快就進入那狀況,她會不自的扭動下半身,心裡也越來越泥能夠以觸手磨蹭、舔弄,甚至輕咬她的陰唇。如此心態,已算是完全破戒。
明的身體已經準備好接受更多的挑弄。從她陰部溼潤的情況看來,泥隨時都可以插入要觸手。到時候再說是不小心的,這念頭自泥腦中浮現,但她決定,遵守昨天與明的約定。泥為方便整張臉的按壓動作,雙手放開明的乳房,往下移動。泥的十根指頭先是搔過明的肋間,接著在肚臍外圍輕輕畫圈。泥手掌心貼著明的腰,像是輕撥麵粉一般,來磨蹭。
「呀啊──」明尖叫,這次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愉悅,她被這連續的快感給弄得弓起身體,比先前的幾次衝擊來得舒暢多了。只是手掌,既非觸手也非舌頭,又沒用多少力,卻能讓她從皮膚熱到骨子裡,再從心底溢出熱流來。明陰部流出大量淫水,此時泥就算只摸大腿,也會讓她有快要高潮的感覺。
明也注意到,泥的嘴唇偶而會包覆牙齒,輕咬乳房。很淺,卻不至於毫無存在感的輕柔按壓,讓明的胸口彷彿有火正在燃燒。
乳汁沖刷泥的牙齒和口腔內壁,即使隔著嘴唇,
明還是可以聽得到那一陣陣聲響,可見乳汁瞬間噴出的力道有多強。而在更多時候,乳汁是直接噴入泥的喉嚨,明挺怕泥會嗆到,而泥似乎完全不擔心這問題。泥使勁吸的時候,呼吸速度相當快,這能使大量乳汁在通過喉嚨時,把那甜甜香香的味道再帶進到鼻腔。而把一切快感推向高峰的,還是泥的舌尖,在明受一次擠壓的乳汁噴到底時,泥會以舌尖抵住乳頭,擋住最後一點乳汁。在那幾秒內,明的乳頭會脹熱到極限。在這同時,泥的舌尖幾乎是伸到她的乳頭裡。明不曉得她是怎麼做到的,也不曉得自己的乳頭在這當下是變成什麼樣。泥以不算輕的力道,在明的乳頭內,以舌尖舔弄,甚至轉動。每一下,都讓明舒服到快要昏過去,也確實壓過竄至腦袋的不適感。泥昨天為什麼沒這麼做,明很快就曉得了。
吸乾明左乳房裡的乳汁後,泥接著吸右乳房。泥舌尖又幾下點弄,和使勁鑽動。很快的,明達到高潮,這次,她的陰部還噴出大量腺液。明嚇一跳,身體顫抖了好一陣,她手淫時也不曾如此。泥腰後的五支觸手,早已在她的陰唇前準備好,當透明腺液噴出時,五支觸手同時張口迎接。那味道應該比尿液還糟吧?明想,閉緊雙眼,羞得雙頰和頸子都發燙,全身無力。很明顯的,泥先前是因為擔心她累,才不用這招。
只是吸奶而已,竟然──明咬著雙唇,有種徹底輸了的感覺。觸手生物真是不容小覷,明閉上雙眼,心服口服。
除了腹中的飽足感,和胸口愛意之外,泥對於明的反應,也有滿滿的成就感。
還差一次高潮,泥的陰部就能發育完成,對此,明也很期待。高潮讓明全身癱軟,泥看到了,稍微減少吸吮力道和舌尖的鑽動幅度。雖然如此,在她的精確按壓與刺激下,明每次噴出的乳汁仍至少有小指頭那般粗。乳汁每次出來的量,都足以讓泥的雙頰鼓起,不是常人類會有的量,明想,這樣好處絕對多過壞處吧?
吸盡右乳房的最後一點乳汁,泥還依依不捨的含著明的乳頭。她又重新咬明的左乳房,檢查裡頭是不是還有至少半口的量。在確定都沒了後,她兩手託著明的乳房,把明的兩邊乳頭都給含在嘴巴里。泥搖著腦袋,把這對(哺乳後難免變得有些縮和塌的)乳房往左、往又,各轉了不只一圈。
幾分鐘後,泥在放開明的乳房。泥挺起身子,遮住嘴,小聲打了個嗝。她一臉陶醉的伸出雙手,輕掐自己的乳房,好像希望明的乳汁也能從她這裡溢出來似的。當然是一滴也沒有,但泥又捏了幾遍,一開始,泥只是因為過於興奮,才忍不住刺激自己的身體,後來卻好像真的想試試,會不會擠出任何類似乳汁,或至少是有明味道的液體出來。這段過程中,她還露出有點不服輸的表情,明看了,兩腿間的要觸手勃起到極限。明也看著兩腿間的觸手,連接已快到尾聲,兩腿間的新器官已經與陰蒂融為一體。
明輕輕撫摸要觸手:顏色變淡不少,多了點紅,表皮變得更為細嫩,幾乎和絲或泥的一樣,雖然沒有陰蒂那般敏感,但若是給泥放在嘴中,明想,不用舔舐,光是那溼溼暖暖的感覺,可能就足以讓她射出來,畢竟是這麼大面積。就在明把注意力放在要觸手上的時候,泥走過來。她抱住
明,明知道她要的是什麼,先張口。
泥迅速親吻她的嘴,吻得很深,泥舌頭一伸,就舔到明的舌根。泥很注意,不給明的喉頭帶來太多刺激。泥小心移動舌尖,慢慢的從舌根繞到舌頭右側,接著再以稍快的速度,滑到明的舌底。在這過程中,泥也把嘴裡的一點乳汁,流到明的嘴裡。
泥的舌頭好軟,明想。明翻動舌頭,輕輕往泥的嘴裡伸。明一邊聞著泥的暖暖鼻息,一邊享受嘴裡的溼軟舔弄。不要幾秒,明腦袋感到一陣昏沉,她忍不住伸手,撫弄自己的要觸手。至於自己的乳汁,明的感想是好甜,比上次還甜,香味和牛奶完全不同,有一部分幾乎完全就是她的體味。乳汁一點、一點的滑過喉嚨,底層給人相當綿密、濃郁的感覺,那些不算薄的滑溜感,幾乎就像是鮮奶油。高膽固醇食物,明記得前陣子有類似的報導。雖然不是挺健康,卻還是讓她覺得好幸福、好懷念。摻著點泥的香味,也使乳汁嚐起來更加深奧。
明吞下,哈一口氣。她笑了,抱住泥,用力吸吮泥的舌頭,也使勁在泥的舌頭、硬顎和牙齒上猛舔。比起不漏掉自己的乳汁,明更不想漏掉泥嘴裡的唾液。
「嗚咿咿──」泥只發得出這麼點聲音。她反應不及,差點被明壓倒在地。在明的懷中,泥小力掙扎,卻更把舌頭往明的嘴巴里伸。明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緊,順便預習以後抽插她時的重心掌握。
明發現,乳汁裡沒有她這幾天吃下的食物味道,對此,她感到很放心。她可不希望乳汁嚐起來像昨天的晚餐或今天的早餐。像絲和泥的精液倒還好,雖然那樣也挺怪的,明想。
半分鐘後,她們倆的嘴巴分開,這次沒牽絲。她們把彼此的唾液都吞得很乾淨,舌頭還因而有點乾。明覺得不太夠,繼續舔泥的嘴唇,不漏掉嘴角和唇尖上的淺淺白痕。她們再次接吻,比前次淺多了,只專注嘴唇軟嫩上。明忍不住,輕咬了一下泥的唇尖,泥毫不退縮,她好像可以忍受明的很多粗暴對待,這反而讓明有點心疼。明輕輕撫摸她的背,表示一點歉意。明也忍不住想像,以後泥親吻她的要觸手時,那感覺會有多舒服。
兩人的嘴唇都覆蓋了一層淡白色的膜。泥舔了下嘴唇,露出十分滿足的笑容。
突然,她打了個嗝,喉嚨裡冒出悶沉的聲音,一點肚子裡的乳汁湧上來。泥閉緊嘴巴。明曉得她現在是什麼情形,興起惡作劇的念頭。
明張口,伸舌頭,做勢要嚐泥嘴裡的那些乳汁。泥發出「嗚哼嗚」的聲音,似乎是在說「這不行」或「不要啊」。她把嘴巴閉得更緊,也努力轉頭,儘可能避開明的舌頭和嘴唇。最後,泥縮起身體,用盡全力把嘴裡的那一些乳汁給再次吞下肚。
「咕──嗯。」泥發出有點勉強的吞嚥聲,明聽到了,心裡有些罪惡感,擔心這會給泥的身體帶來不少負擔。而在接下來的十多秒,泥看來不會很難受,相反的,她又露出幸福的表情,好像覺得這樣再次品嚐也不錯。明不敢想像那味道,但心裡又有點感動。看泥喝得這麼撐,明發現,自己可能錯估了量,說不定一邊乳汁還是有六成,甚至更多。
「這樣,」明說,「你好像就沒法進來了。」
「咦?」泥說,歪著頭,沒聽懂。她瞇著眼睛,身體緩緩的從左晃到右,再從右晃
到左,明顯還陶醉在剛才的感覺中。
明說:「昨天,我不是答應過,要讓你在今天進來的嗎?」明在說的同時,的十指在肚子兩側上下滑動。她與觸手的連接還沒結束,最終階段較為緩和,但會持續不只十分鐘。這段期間,她需要一些其他的刺激來轉移注意力。明顯是藉口。
泥看著明,眼睛睜大,有點像貓頭鷹。原來她也可以露出和絲一樣的表情,明想,第一次發現她們外在特徵上有明顯的共通點。露再怎麼睜大雙眼也無法和她們一樣,因為她的眼框形狀和她們有不少的差異,蜜和泠就更不用說了。
泥的身體不再搖晃,事實上,她整個人僵住不動了。看來這建議太離譜了,明想,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泥不答,明猜,她應該是很想要,但又不是很方便。
明用手指搔了搔臉頰後,問:「還是要晚點?」
「不!」泥大喊,握緊雙拳,腰上的觸手像海葵般豎起。明嚇了一跳。對於自己突如其來的舉動,泥先低頭表示抱歉。但她也很快的挺起胸膛(那對滑嫩乳房的晃動,讓明又忍不住猛吞口水)。泥說:「我、我現在沒問題!」
「真的?」明問,懷疑她是在逞強。
「我們的消化系統與人類不太一樣。」
所以,泥能在肚子飽飽的情形下,承受擠壓,卻不會有任何問題,明想,扶著下巴,那不只是和人類不一樣,根本地球上的絕大多數高等生物都不同。明點頭,說:「實際上,你們也不用進食,對吧?」
「咦?」
「你們純粹只是為了情調或好玩,才會那樣喝我的奶。我猜得沒錯吧?」
明說,兩手伸到泥的背後,輕摸她的背脊。
「你說的對。」泥臉紅,頸子和肩膀微微顫抖,說:「不過,喝下去之後,我和絲也有種哪裡開始成長,變得更強壯的感覺。」
說完,泥盯著明的胸部,又開始對先前的部分陶醉不已。泥右手捏著左乳房,左手則捏著要觸手。她兩手稍微用力,叫出聲。和明一樣,泥在感到極為興奮的時候,會選擇用粗暴一點的性刺激來轉移注意力。乳汁的味道是不壞,但也沒棒到那地步吧?明想,以為自己早就習慣,卻還是會羞到想把頭埋到胸部間。
泥伸展了下身體,不要幾秒,她的肚子就消了。泥應該不是在胃裡開啟漩渦,而是她瞬間消化,或平均轉移到身體各處,明猜,抬高眉毛,她現在也不會為這驚人的景象太感到訝異了。泥舒展一下筋骨,收起身上的觸手後(其實也只是稍微縮短,從長裙變成只到膝蓋的短裙而已)點點頭。她摸著明的肚子,左臉頰貼在明的陰毛上,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泥長得比絲大一點,明想,泥進去所需的時間,應該比絲要來得長。明的肚子會脹得比前幾次要來得大,應該是不依賴幻象,就不能把泥帶出門的地步。和先前不同的是,明這次兩腿間還多了根要觸手,無論整體美感還是觀賞方便度,都較前次少了些,對於這點,觸手生物應該有不同的看法。
先兩段過程讓明消耗不少體力,但看到泥那雙被慾火點亮的嬌羞眼神,明也開始有點等不及了。泥還沒有動作,就等明一聲令下。明覺得用行動表示最直接,也最有情調。
明心跳加快。她體內的痠麻感已經減少到一半以下,雖然要她站起來仍有些勉強,但她已經能夠自在
控制雙手。明把襯衫脫下,她原本想把這件襯衫丟到一旁,但她後來決定把襯衫放到胸前,在感到相當困難的時候,她可以咬著,好熬過去。在她使勁扯過之後,這件衣服的情況就變得很糟。明不擔心,漩渦可以連到她房間,讓她拿新的衣服。而她今天又沒出門,不用應付老在客廳活動的爸媽,故她即使衣衫襤褸的到房間裡也沒關係。
但父母可能會在她進到肉室裡的這段時間,進到她房裡,發現她不知何時出門。絲上次在公園,有使用一些擋人的肉柱,明和泥都忘了該設置這東西。所以即使有幻象可依賴,明仍有可能會受到爸媽的質問,她可不希望這麼快就到必須要透過法術,改變爸媽記憶的地步。為了專心面對眼前的事,明先假設這些問題都不會發生。
明曲起雙腿,兩邊膝蓋幾乎要碰在一起。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撥開陰唇,儘可能表示歡迎,也讓自己的動作看來保守一點。但明仔細想了下,這畢竟和做愛不同。她現在這樣,對泥似乎還不夠有誠意。
明改變做法,這次,她只用中指,卻用兩隻手,把兩片陰唇拉開。明輕哼一聲,聽到陰部傳來溼潤滑溜的聲音,她吐了下舌頭。她稍微用力,兩指把陰唇拉得更開,露出大片櫻色嫩肉,兩腿也儘可能的開到極限。很大膽的動作,泥的鼻頭和舌尖可以毫無受阻的進入陰道口,符接下來的需求,雖然未免也過分直接了些。明不得不承認,如此淫糜的動作,最能讓她全身發熱。泥應該也會感到很興奮,對此明感到很安心。
但泥腰上的觸手只輕晃了一陣。她偷看了一下,又再次閉起雙眼。泥滿臉通紅,但呼吸漸緩。她正努力使自己冷靜,和絲一樣,接下來的事雖不是她們維持生命所必須的,但在意義上,卻極為神聖。泥即使非常興奮,也必須以無比正經,甚至用幾近禁慾的態度來面對。
泥伸出肚子下方的兩支觸手,接下撥開陰唇的工作。在明的手離開前,泥的兩支觸手還微微張口,親了下明的指關節。泥兩手輕放在明的大腿上。她一邊摸著明的大腿筋,一邊看著明的陰部。泥先猛吞口水,再慢慢哈氣。明覺得好難為情,她幾乎能在泥的雙眼中,看到自己陰部的倒影。
有幾秒鐘,明真的閉上眼睛,但又很快的睜開。她再怎麼難為情,也不想錯過泥進來的瞬間,絲那幾次就錯過了,明想,覺得相當可惜。那時明心裡感到難為情的部分,還不比感到害怕的部分多泥慢慢靠近明的陰部。在這同時,泥伸出背後一支觸手,親了下絲寫給明的那張紙條。泥口鼻伸入明的陰道口,明全身顫了一下。接觸後不到兩秒,泥的臉和頭就開始壓縮,她和絲依樣,也是頭先進來。
看到泥的臉出現大量皺褶,明不會覺得太恐怖,只覺得她很賣力。明一邊感受陰部被翻開、擠開的力道,一邊聽著從陰道口傳來的吱滋、喀滋聲,羞得耳根發紅。她的陰部已經被撐得相當開,而這還只是一開始。泥畢竟不是小嬰兒,明咬著襯衫,想過去和絲的幾次經驗。到肩和臀等部位,還會撐得更大。
約過十秒,泥的頭已經進到陰道中段,又壓縮不少,但仍是比拳頭粗得多。
明的兩腿間和屁股下,都已經是溼溼滑滑的了。不只是她的淫水,還有泥身上分泌的大量體
液。
泥的頭進到更深處,明感覺自己的骨盆快要被拉開。泥的體液能夠麻痺一些疼痛,讓她最多隻有伸展到極限的感覺。幾次經驗之後,明的腰臀形狀一定會改變,以後學校健康檢查時,說不定會有醫生以為她生過小孩。泥也會一點幻象,但為了保險,明想,到時候還是得帶絲去,不然事情可能會鬧很大。
明現在是有點難受,但不會比裝上觸手來得劇烈。有過幾次經驗的明,已經開始能從這過程中得到些許快感,就算快感無法徹底壓過不適,那愉悅與痛苦相互交替的感覺,也挺令她上癮的。
接在頭之後的,是頸子。泥頸子和絲差不多粗細。到這段,明可以稍微喘一口氣,再過不久,泥的肋骨、手臂和乳房都會被壓縮。在這過程中,泥的腦組織尤其變形得厲害,而這不是泥沒法說話的原因。她純粹只是因為口、鼻和聲帶等都被壓得太扁,沒法發揮作用。絲沒說過,但明總覺得,她們在壓縮的過程中意識清楚得很,且顯然不會有呼吸困難或血液循環不良等問題,應該是比她這個母體要來得舒服許多。
泥的頭越來越深入,最末端(或許是鼻尖)已快碰到明的子宮口。明有種腿關節快要被擠出去的感覺,恥骨和尾椎等部位更是好像快整個翻轉。與她連接觸手時的感覺,有不少雷同處,但明不會到這裡才開始反悔。
雖然不太能彎腰,明還是能夠稍微起身。明用右手抬高自己的要觸手,左手則摸著泥的背脊,表示歡迎她繼續。乾脆就扶著泥的肩膀,直接往裡面拉,明不是沒想過,但那樣感覺對她和泥都不好,太粗魯了。
頸子部分很快就完全沒入明的體內,接著是泥的大片背部與兩隻手臂。明想,大概還需要不只十分鐘,才能進展到腰和臀。明現在也不能問泥的感覺如何;泥要完全進來才能夠使用投影。明想起,絲說她裡面相當舒服。晚點她也要泥也描述一下那感覺。
泥的一部份腦袋已經進到明的子宮裡,明很驚訝的發現,她的子宮頸比過去還要有感覺。更令她驚訝的是,好像連子宮裡頭也是,她甚至能清楚辨識出泥的五官細節,和變化幅度。這部分絲當然貢獻了不少,但最要的,應該還是那支觸手;在先前的過程中,那支觸手把她變成相當適,或該說是更為接近觸手生物的體質,明想,這樣很好,又好像不太好。一想到絲和泥以後連這事都可能讓她高潮,明就有種變弱了的感覺,而往好的方面想,讓裝上觸手後的高漲性慾得到滿足,晚點她會粗暴對待絲或泥的可能性就更少了些。
又過了快五分鐘,最痛苦的部分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令人愉悅的熱脹與搔癢感,自她的子宮深處傳出,迅速爬過她的臀、背,直至她的耳殼。泥柔軟的胸部,和稍硬的肩膀,都慢慢擠過她的子宮口。泥的一對乳房很滑溜,乳頭也軟到令明難以置信的地步。那些骨頭帶給她的感覺更為強烈,但沒有一個過分突出,她也沒有任何快受傷的感覺。
明張大嘴,叫出聲,也大口喘氣,那些骨頭每通過一段,她的全身臟器都有種好像被按摩到的刺激感。泥最突出的兩根肋骨通過時,明兩腿微曲,腳掌伸直,兩腳拇指死命拉扯肉室地面的縫隙。明盡情的吐舌頭,甚至翻白眼,
這樣很不好看,她知道,但沒辦法,唯有如此,才能讓她使勁迎接泥的鑽入,更加順暢的吸收自體內傳出的一波波股脹感。反正,明想,泥現在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幾分鐘後,泥頭和頸子已經完全進到明的子宮裡。看到自己的肚子一點點脹大,明覺得很有成就感。她摸著自己的肚子,若不是因為她現在不方便彎腰,她還真想用舌尖感受一下那自子宮燙到肚皮外的感覺。要是絲在就好了,明突然這麼想,希望絲能舔她的肚子。
明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不應該,有故意藉著外遇來折磨另一半的嫌疑。雖然實際情況完全不是那樣,而她也根本沒那想法,但這畫面就是會有點那種感覺。明又想,光憑一句「姊姊就拜託你了」就認定絲一定期待這事發生,這邏輯好像也有點不可靠。
明越想越不安,而這一些不安,很快就被體內的陣陣愉悅感給沖散。過了十多分鐘後,泥只剩下半身還在明的身體外。她腰上的一圈觸手再怎麼壓縮,每一根的直徑也都至少有兩根指頭寬。觸手末端就更粗了,那一個個盔狀末端,正擠開明的陰唇、滑過陰道口。
「咿噫──」明張口,又叫了好幾聲,她在連接觸手和餵奶給泥的時候就已經叫了很多次,嘴巴有些乾。
明在接收她腰和臀的同時,最多隻夠再應付兩隻觸手末端,為了減少明的負擔,泥把每根觸手給又調整了下長度。不是沒有改善,但感覺還是很強烈。明咬著牙,伸長脖子,雙眼緊閉。她曲起雙臂,手肘擠壓胸部。
不要多久,明就意識到自己必須喘口氣。她全身放鬆,頭和手一起輕輕的到肉室地面上。要等到泥連腳指頭都進來,至少還有五分鐘。明抬頭,看著自己的要觸手,幾乎和她的前臂等長,直徑則和她的手腕差不多。這種大小,對絲或泥都會造成很大的負擔,明自己也不能接受。她目前還不知道要怎麼調整。這支觸手勃起得非常高,從底部到中段,都沒有明顯的彎曲,相當的直。也沒有一點無力感,表示她極為興奮。
在這支觸手根部,好像有股比搔癢要來得深沉的感覺正蓄勢待發。那可能就是快要射精的感覺,明想,她第一次射精也獻給泥,絲有料到這點嗎?如果沒有,絲可能會大受打擊。然而,比起這事,明第一次射精,居然不是在哪隻觸手生物的嘴巴或陰道里,這讓她覺得很可惜。
隨著要觸手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烈,明把精液射到絲和泥體內的妄想又再度浮現。這次,明想把她們按在肉室牆上或大窗上做,做到最後,她們腿軟了,明也會抬著她們的腿和屁股,欣賞自己的精液從她們幼嫩陰部流下的模樣。這樣太不體貼,而她也不小心假設自己以後會裝不只一隻觸手,因為她太想一次壓倒她們兩個了。就算只裝一隻觸手,無論當下的受害者是誰,另一位也絕不會只是觀戰而已,明想,身體抖了一陣,期待那一天能早點到來。老盯著雙腿間的兇惡東西,讓明的眼睛乾澀。明改看肉室頂部,和肉室地面沒兩樣,最多就是亮一些,但不會讓人覺得刺眼。
泥的所有觸手都已經進來了,只剩下半截小腿。和胸、臀比起來,腿通常不會花太多時間,也不會耗掉多少力氣。明喘口氣,食指緊抓肉室地面的兩處縫隙,泥的右腳掌先左腳掌一步進來
。半分鐘後,泥的大半身體都已經進到明的子宮裡,被徹底壓縮成近乎球狀。明看了下肚子,果然脹得比絲進來時大。如果絲是懷胎二到三個月大小,泥至少是五個月。以後好像可以讓她們兩個都進來,明粗略的計算了下,也試著想像那感覺。當然,她曉得短時間之內,不要讓自己太辛苦比較好。
幾秒鐘後,泥的腳也收到她的子宮裡,明可以清楚感覺到泥的每根腳指。又一點灰濁液體從明的陰道里流出。明左手摸著肚子,右手按著觸手,快要射精的感覺正慢慢消退。她觸手末端是變得有些溼,但沒流出精液。明肚子裡除了泥,還有大量液體正在緩慢流動,似乎還有一點泡泡在裡頭。如果不是因為的身體不夠軟,明真想把耳朵貼在自己的肚子上,聽那堆細小但深沉的咕嚕聲。而感覺最明顯的,還是泥的脈動,正逐漸和她的心跳同步。
明雙腿併攏,這有助於她把先前陰道被撐開的感覺收至腹腔內。先前明一直抬著頭,她堅持不錯過每個重要段落。現在她頸子好酸。明放鬆身體,把頭靠到肉室地面。肉室地面不是十分柔軟,但還是比躺在她房間的地上舒服多了。先前的過程,讓她的體溫升高不少,相較之下,泥的體溫就低一些。這或許是一種幫助降溫的機制,明覺得很舒服。現在她已經可以坐起來,但她決定,至少再躺個兩分鐘。先慢慢的,讓她抓得痠疼的手指,和有點伸展過頭的腳關節,重新活動一下。
突然,泥的兩根觸手,從她的子宮口伸出。明叫出聲,猛哈兩口氣。她往右側躺,伸出舌頭。那兩支觸手正以不算慢的速度往外伸展。泥到底要做什麼?明完全不曉得。那兩支觸手在進到陰道中段的時候,就完全解除壓縮。明兩手撐著地面,稍微坐起身。她雙腿再度打開。那兩支觸手伸出陰道口,帶出大量的灰濁液體。明尖叫,使勁把上半身往左扭。她體內的泥也扭了下身體。
那兩支觸手張嘴,咬著地面,接著,泥使盡全身力氣,在明的子宮裡轉了半圈。
「啊──!」明大叫,兩腿間的要觸手膨脹到極限。她忍不住了,全身猛力一挺,屁股離地。幾下她幾乎陌生,又完全無法控制的抽動感,自觸手根部傳來。
一道精液從明的要觸手射出,然後又是一道。量遠不如絲或泥來得多,但很集中。明以為結束了,屁股又重新落到地上,沒想到這一放鬆,觸手又再度射出一些精液。這最後的一些精液散得很開,多數落到她的左大腿上。那溫熱、溼黏的觸感,和濃厚的氣味,和絲或泥的幾乎沒有任何差異。明覺得好丟臉,雖然有點不幹心,但射精的快感,確實驅除她體內的最後一點不適,而在挺腰時,子宮沒有任何快被撐破的感覺,這更是讓她鬆一口氣。
泥的投影出現在明的右手邊。泥很快的跪到地上,說:「對不起,我進到裡頭後才發現,臉若不對著肚子,就無法投影。」
泥又道了好幾次歉,明咬著雙唇,兩手輕揮,表示願意原諒她。以後他們進來時,臉都得朝下,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不對著肚子就無法投影,這到底是什麼原理?明很好奇,但泥好像也不瞭解。
絲就沒有過這問題,明想,也許絲當初是剛好矇對了。
為了使泥不再那麼傷心,明說:「我剛才
又高潮了。」
泥睜大雙眼,「嗯嗯。」她點頭,笑著說:「我感覺得到。」
這話題果然會讓泥比較高興一些,明想,現在她們的感覺幾乎是完全共享。
泥以笑容表示那很自然,也表示她很喜歡和明一起體驗高潮的感覺。泥在答時,腰上的觸手稍微膨脹,明肚子起伏一陣,但不會覺得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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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稍微撐起身體,說:「和你們的比起來,我的身體乏味多了吧?特別是在敏感度上。」
泥卻搖頭,說:「才不會,你的身體很美、很健康,而且──」泥臉紅,扭著腰和臀。她的胸部和屁股看起來都很可口,明真想咬兩口,看肚子裡的觸手動作是否會比前次要來得豐富。泥說:「我不曉得這樣講妥不妥當,但明,我感覺到,你有不少地方,好像──」
「怎麼了?」明問。
「好像比我們還色。」泥說。
「原來啊。」明說,覺得這樣也不壞。她伸出右手,摸著泥的臉,先是右臉頰、右耳根,然後是下巴。明的中指指尖,從泥的鼻樑一路滑到鼻尖,觸感和實體沒有任何差異。明右手中指停留在泥的額頭上,大拇指則輕按泥的嘴唇。泥微微張口,含住明的大拇指,還是會有溼溼的感覺。明輕動手指,感受泥的舌尖。
明卻還聞得到泥的體香。
幾秒鐘後,明把手指收來。不到兩秒,指頭上溼滑的感覺就完全消失了。
明嗅了嗅指尖,沒有泥的味道留在上頭。但很明顯的,在只刺激投影的情況下,本體還是會很有感覺。以後或許可以考慮和他們的投影做愛,明想,特別是在學校裡,可以減少一次擠進、排出的功夫,也不容易弄髒衣服;明甚至不用脫掉上衣,只要脫下內褲,又準備好至少一條毛巾,事後也不用麻煩他們清理身體。
明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不喜歡那樣。全身被她們的唾液和精液弄得黏糊糊,從裡到外都滿是她們的味道,模樣也許狼狽,但對明來說,這才是最不虛假、最充滿幸福感的享受方式。反正就是這麼一事,明想,不好意思說這才是正道。
明看著泥,後者無論神情還是態度,都比最初與明接觸時要來得溫和。那雙曾經銳利的金色眼睛,如今線條看來還比明還要軟得多。
明兩手按住泥的肩膀,要泥也躺下來。明抱著泥,親吻泥的嘴,又忍不住吸了泥的兩邊乳頭。明在嘴巴與泥的乳頭分開時,故意發出「啾」、「啵」的聲響;
當她把泥的乳頭給含得緊緊時,嘴裡則會吐出一點「嗚」、「嗯」聲,用低音為泥的乳房帶來不少刺激,明上次舔弄她要觸手時學到的。舔弄投影的好處是嘴巴不會乾,明想。
泥一連叫了好幾聲,而她在享受的同時,也有些擔憂的看著明。
「你很累吧?」泥問。
「嗯。」明說,「晚點要睡一覺。」
明兩手環抱著肚子下緣,抬頭,說:「你陪我吧。」
泥臉紅。明要她在肚子裡待久一點,這意思再明顯也不過了。明緊閉左眼,因肚子裡傳來一陣小小的搔脹感,又一點灰濁液體從她的兩腿間流出。
泥輕嘆一聲,讓腦袋散熱。泥抱著明。再多的甜言蜜語,都難以完全表達泥此時心裡的感動。她摟著明的頸子,決定要再好好親親明。
「我來了!」絲大喊。明和泥都嚇了一大跳。
絲右手提著紙袋,從突出的形狀看來,裡面裝的
都是書。她是那種從外面進到肉室裡會大喊「我來了」的人嗎?明想。絲應該是有意引起她們注意;她早看到她們了,就算沒看到,她也一定聞到了。
絲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向明和泥。在距離她們不到五公尺時,絲停下腳步,睜大雙眼,手一鬆,袋子落到地上。這一連串動作也太戲劇性了,何況有到這麼近才感到驚訝的嗎?太假了!明想,幾乎要開口吐槽,但不安使她決定保持沉默。
明發現,這似乎是一種生物本能:面臨到這種場面,就該自認做錯事,並有即將大難臨頭的預感。當然九成九是多心了,明想,試過如此說服自己,卻不太成功。絲那雙像貓頭鷹的眼睛,也像有意喚醒她的罪惡意識似的。她幹麻一定要露出那表情,又幹麻不說話!明想就這件事開口,但她也發現,自己現在兩腿開開的,以面對剛進家門的人來說,這姿勢很不雅。
明把雙腿併攏,也應該伸手遮掩一下,她想,卻不知道要先遮哪邊:肚子、陰唇,還是觸手?繼續躺著也不太好,明想,很快坐起。她的肚子有些微起伏,裡頭的液體發出一些聲響,泥的身體也輕晃了一陣。明整理一下儀容。她頭髮看來有些亂,因沾了不少淫水和汗,又經歷不少劇烈搖晃。她的屁股和背都溼透了,神情也有些疲憊。明就算抬高眉毛,閉緊雙唇,也無法使自己看來真的很有精神。
絲一動也不動,好像沒在呼吸。過了近半分鐘後,她才吸一大口氣。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臉上的紅暈一路紅到頭頂和胸口。那雙像貓頭鷹似的眼睛,只花不到半秒就徹底改變,現在她看明就像看什麼無比耀眼的事物般,瞇著雙眼。
明也瞇起雙眼,卻是因為不好意思,就算知道很多餘,她還是會拼命遮掩自己的身體。明兩手蓋住陰唇,再曲起膝蓋,如此,她的要觸手和乳頭就不會那麼明顯,雖然這姿勢有點可笑,還會壓迫到腹部。
先前,絲兩次說她已經是個大人時,也是用這種表情。明可以從此時絲眼中光芒的延伸程度,和她口水幾乎要從左邊嘴角流下等情況,曉得她現在的感動是前幾次的數倍,好像胸中有什麼正大量盛開,又一次溶化殆盡似的。那視線讓明的要觸手硬到發疼,淫水和腺液也大量流出。明同時也注意到,泥從頭到尾都不像她那般緊張。
很快的,絲有下一步動作:她右手伸直,對泥比了個大拇指。泥左手扶著下巴,也以微笑和大拇指應。先前的擔心果然是多餘的,明想,覺得自己真像個傻瓜。
那一袋書還放在原地,明只依稀看到像是歷史現場之類的標題。明的視力不是很好,書背的字體又很小。
絲跑到明的右手邊,蹲下來。她左手摟著明的腰,右手摸著明的肚子,說:「像這樣,隔著肚子和姊姊說話,是我自出生以來就夢寐以求的喔。」
絲說這話時,幾乎不看泥的投影,只盯著明的肚子,好像真能看到裡頭的泥。
就算絲真有這能力,明也不會太驚訝。
泥笑了,抱著明的左手臂。感受到那一對軟嫩乳房,明的要觸手又再次溢出透明腺液。明觀察到,泥投影的陣陣心跳,與她肚子裡的本體不完全同步,差至少半秒。
泥乳頭搔得明有些癢,同樣也讓她有點癢的,是絲的手和耳朵。絲把左耳貼在明的肚子上。絲邊
吞口水,邊聽裡頭的聲音。她同時也用左臉頰,感受明肚子的那一點點起伏。絲一臉陶醉,而她不可能這樣就滿足。為了剋制自己,她咬了下舌頭,但最後她還是忍不住,開始舔明的腰和肚子。絲輕輕舔著、吻著明的肚臍周圍。絲口鼻吐出的熱氣,讓明的觸手不只一陣顫動。
絲看到地上的兩攤精液,就在明的腳前,以第一次射精來說,相當的遠。
「但,」明很疑惑的說,「不是應該早就乾了?」
泥靠到明耳邊,小聲的說:「絲在出門前,特地啟動肉室地面的保鮮功能。」
所以,明想,絲果然預料過會有這情況。這表示明有很大的一部分根本是被絲給看透了。明摀著臉,昨天和今早,她還為把她們壓倒在地而有些得意,現在她發現自己有多不成熟。
絲背對著明,趴下來,這樣他手搆不到明的肚子,乾脆改摸明的腿。絲嗅了嗅離明最近的那一灘精液,看了下明。自認懂明喜好的絲,不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會造成明的反感。
絲大大方方的,舔了一口精液。她把那一點精液,在硬顎和舌頭底下摩擦,接著再左右翻攪。她故意轉身,張開嘴巴,讓明可以看個清楚。明閉上眼睛,頭往左偏。明已經羞得胸口冒汗,她未料到絲接下來做的事,將讓她的要觸手更加脹熱到不行。
絲把地上那兩灘精液,儘可能的集中在兩手間。接著,她把那些精液都給往陰部抹,再用手指頭往裡面塞。明看傻了,她和絲的臉,都像是浸過熱水般紅。
絲滿足的說:「這樣才公平。姊姊是第一個讓明射精的人,我則是第一個嚐過明精液的人──上下兩個口都。」
如果不是因為體力和昨天說過的話,明真想現在就把要觸手插入絲的陰道里。其他人或許不見得,但對象是絲,明第一次一定會選擇體內射精。
明看向泥,希望她能說些話,也許吐槽一下絲。泥的投影趴在明的背上,輕閉雙眼,本體好像快要睡著了。本體不維持,投影幾乎就輕得跟棉花一樣。
感受到明的轉頭動作,泥睜開右眼,表情與其說是沉靜,不如說是有點傻呼呼的。泥微微張口,吐出些像是夢話的含糊句子:「絲啊,你這樣,好──」
不是夢話,表示她還沒睡著。這句也算吐槽了,明想,勉強接受。距離下週六還有五天,明希望自己在維持體力等方面能不費太多心神,雖然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一切似乎更悲觀了。
明累了,在不感到那麼緊張和害羞後,疲勞終於從她的腹腔內迅速擴散開來。
肉室地不夠軟,縫隙也太多,躺或坐還行,要睡就有點勉強了。看泥幾乎要睡著,明只好拜託絲了。
絲很樂意。她兩手輕觸地面,不到半秒,大量的觸手從縫隙間生出。以往如此,會有些尖銳、滑溜的聲響,如今動態比以往都要來得強烈,聲音卻小到像是在演默劇。
為不減低明和泥的睡覺質感,絲開啟了靜音功能。觸手先是托住三人的背和臀,在幾隻觸手稍微舉起她們的同時,其餘的觸手就在她們的下方迅速編織。不到五秒,一張足以容納不只三人的鳥巢狀床鋪出現了。為了減少縫隙,也改變內部結構,每根從地上生出的觸手,都在編織的過程中膨脹過不只一次,又迅速縮小。現在它們軟得出奇,但支撐三人身體的部位又很結實。
絲躺在明的右手邊。絲右手掌心貼在明的肚子上。明把絲和泥都給摟在懷中,讓自己的乳房貼著她們的臉。絲又調整了下巢床的內部形狀,要是在絲和泥的背和大腿等處多幾個突起面,稍微撐起她們的頭和背。突起之間還有些空間,讓明的手能穿過。如此,明既能摟著她們,又不會因為手臂遭擠壓而不好入睡。絲也不忘調暗肉室光線。現在肉室這一區變得像是旅館房間,明想,眼皮越來越重,而她還對一些事感到很好奇。
「絲,你哪來的錢買書?」明問。
「喔,」絲說,「我們的創造者有留下點貴金屬給我們,不多,但就購買書籍來說,算是綽綽有餘。」
「因為我找到了你,蜜決定,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都應該要賞給我一點。
蜜還說我可以給你一些。」
「呃──」明說,「暫時不用。」
雖然她的零用錢總是不夠用,但扯到錢,感覺就是會讓許多事情變調。明懷疑蜜是在考驗她們。
「所以,」明問「蜜知道我的決定嗎?」
絲點頭。「我有跟她說。原以為她至少會表示期待,但她還是一臉悲傷。」
泥勉強維持清醒,她小聲──但嚴肅──的說:「蜜也曾經是個樂觀的人。」
沒再繼續說下去。是什麼改變了蜜,大家都曉得。
明大概再過不到一分鐘就會睡著,在那之前,她必須得對此事有個結論。她小聲的說:「我無法取代她的愛人,但我會像抱你們一樣的抱著她。」
明親了下絲的臉頰,也舔了下泥的耳根。泥早在幾秒鐘前就睡著,但還是因為明的一舔,而笑出來。泥沒醒來,明那一下,應該會讓她夢變得更甜一些。
明一邊聽著絲和泥的鼻息聲,一邊感受自己體內的沉沉脈動,這些都使得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靜謐。肚子裡的泥即使睡著了,還是會有些細微的動作;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體內的泥也慢慢的舒張、收縮,與浮動,這些都讓明有種筋骨鬆軟的舒適感。每一次感受肚子裡的暖流,都會讓明覺得,彷彿自己才是到母親子宮裡的人。
很快的,明睡著了。不久後,絲也入睡。
明醒來,眼前一片漆黑。她記得自己還在肉室裡。她嘴巴微張,喉嚨和鼻腔都有一點酥癢,這表示她剛才可能有打呼,還不是很小聲。左右傳來細長的呼吸聲,絲和泥睡得很香甜,曉得她們能夠忍受,明鬆了一口氣。她嘴巴沒有乾得難受,肉室裡的溼度果然比她的房間稍微高些。
明兩手摸著肚子,可以感受到體內的雙份心跳。她也注意到,自己兩腿間的觸手一直都是勃起狀態。帶著泥睡覺,明不覺得尾椎等受到壓迫,反而更感到放鬆,一波波舒適的股脹感,自肚子裡擴散開來。明很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
泥的投影閃爍一陣,發出點點銀光。泥醒了,在睡了一覺後,她看來有精神多了。明可以在短暫的閃光中,看到她的笑容,和她的一雙金色眼睛。
絲也醒了。她伸懶腰,用背上的觸手撐起身體。明睡醒後,她們都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內醒來。這似乎不是巧,明想,在極近距離,她們與她可能有某種程度的精神同步。
絲把肉室內的光線慢慢調亮,讓三人的眼睛都能夠慢慢調適。明慢慢坐起,先感受泥在她體內浮沉,接著,她要給絲一個吻。然而,她突然感到尿急,這事幹擾
了她的興致。
「我要出去一下。」明說,眼神對泥的投影示意,要泥張開漩渦。絲在她體內時,可以對外使用幻象,那此時的泥應該也可以使用漩渦,明猜。
泥點頭,表示沒問題,明的判斷正確。絲問:「上廁所?」很敏銳,好像不是隨便猜的,也許她是聞到的,明猜,自己體味或許真有透露什麼。泥說:「即使經過壓縮,仍是會壓迫到膀胱。」和真的孕婦一樣。
現在明通過漩渦,不至於像頭兩次時那麼有壓力,進到她房間所需的時間,也遠比進到肉室深處要來得短,但那彷彿無重力的感覺,可能還是會讓她尿出來。
當然漩渦不會因為她的尿液而有什麼問題,但那畫面實在不太好看。應該有更簡單的選擇,明想,覺得絲和泥的眼神好像也這麼透露著。
絲再度調亮光線,跟進來時一樣亮了。明忍不住問:「我可以在肉室裡解決嗎?」絲說:「當然。」她看起來很高興。明其實有點抗拒,一想到絲將為此費好一番工程,就只是為她做一間廁所,她就忍不住閉上雙眼。
絲靠近明,蹲下來。接著,她用鼻子推開明的要觸手。那嫩而結實的觸感,還有暖暖的鼻息──明迅速睜開雙眼,絲髮出「哈嗚」的聲音,含住明的陰部。
明驚叫。早料到明會有這種反應,絲笑了出來,明的陰唇和陰蒂都感受到陣陣震波。
絲的意思是用嘴接?明想,不行!上次明沒法控制,正確來說,是泥偷襲,才會導致那樣的結果。明咬著雙唇,搖頭,小聲說:「這樣很不衛生的。」
絲沒放口,而是睜大雙眼,眉角下垂,看來很失望。她那雙澄亮的綠色眼睛,好像在問:為什麼姊姊就可以?
所以又是公平性的問題?明想,若絲的邏輯真是這樣,那她還真不好拒絕。
泥一直在偷看,明曉得,而當明看向泥時,泥趕緊轉頭。泥在左邊的牆上摸索,一副正忙碌的樣子。曉得這樣的反應不妥,泥又頭,說:「全看你的意思。」
明想起泥曾說過寵壞一事,絲這樣很接近了。絲的鼻息和溼軟舌頭的輕觸,讓明流出不少淫水。明稍微放鬆身體。她在心裡強調,這與喝下汗水、淫水、唾液、精液都沒有太多差異。她答應絲,但她站著,絲跪著,這樣她顯得不只有些傲慢,甚至還有點邪惡。絲嘴巴貼得緊緊的,兩手抓著明的腿,故意不讓她改變姿勢。所以又是絲的興趣。
明嘴巴吐出好長一口氣,開始排出尿液。量不是很多,有點斷斷續續的,還是有點太緊張了,明曉得,試著再放鬆一點,但怎樣也不可能像平常那樣。尿在絲嘴裡的罪惡感,讓明不敢看絲的臉,儘管絲在感受到溫熱尿液的瞬間,反應是相當愉快,甚至可以說是亢奮的。
絲伸長舌頭,臉也更擠向明的陰部。明的陰唇被推開,尿道口直接受到舌尖刺激。明腿軟,但沒跌倒,絲扶得很穩。絲扶她雙腿花了不少力氣,卻又不會弄痛她。絲雙手成了一個助明站立的框,在這情形下,明的上半身若有劇烈動作,可能會因為下半身的姿勢受限而傷到腰。絲有考量到這點,她伸出幾隻觸手,在明的背後預備承接。整體來說,明現在即使全身放鬆,也能站著尿。
絲做那麼多,就只是為了這種事,明想,果然絲才是最令她受不了的。在絲舌頭和嘴唇的刺激下,
明忍不住了。很快的,大量尿液噴入絲的口中。明在感到羞恥的同時,一股舒適的灼熱感自也尿道傳開。絲沒故意喝很大聲,但明還是聽到一口又一口、咕嘟咕嘟的吞嚥聲。絲一臉陶醉,好像比喝下乳汁時還要更細細品嚐,這讓明的心裡不太舒坦,雖然如此,明的要觸手和乳頭都勃起到極限。
很快的,明尿完了。為了早點結束這過程,她在結尾時可說是使勁全力。絲眼中浮出笑意,不單是因為尿液的沖刷力道變化,也是因為明的害羞神情。
在嘴巴完全離開前,絲還舔了下明的陰蒂。明從屁股、腳根和頸子都一陣顫抖。絲鬆手,明頹坐到地上。漩渦早已開啟,完成份內工作的泥,走到明的身旁,蹲下、抱膝,她不再只是偷看,而是近距離欣賞明的嬌羞──或該說是恥辱──神情。
絲想舔去明眼角的淚水,又怕明覺得髒.明注意到她動作的扭捏之處,記得她們總喜歡以一個吻或幾下舔舐做為結束。明不想讓她心中留下被嫌棄什麼的印象。身為餵養者,明不想在與他們認識的初期,就表現得太吝嗇或挑剔,特別是對絲。
明蹲下,張開雙唇,迅速蓋住絲的嘴巴。絲很驚訝,第一時間還緊咬著牙,但明的舌頭使勁往裡頭探,讓她不得不張開嘴巴。明會盡全力接納她的一切,為了讓絲清楚明白,明將舌頭伸往絲的口腔深處。一定會有尿味的,這沒辦法,即使是觸手生物,也無法在短短几秒內就清除那味道。明不會這麼說是破壞前幾次接吻的印象;她認為這是增加經驗的廣度,也算是為以後預習。絲以後一定會替她口交,明在射到她嘴裡之後,照樣會與她接吻。明其實想挑戰更多,像是用舌頭清理絲陰道里的精液,就像她們對她那樣。有些奇怪的,一想到那是自己的精液,明就有點抗拒,吞絲或泥的精液時就不會如此。也沒多少男人會做這種事。
身為人類的一方,應該不用做到這種地步。這行為也沒什麼必要性。但明在裝上觸手的時候,就決定,要在做得到的範圍內,儘可能減少自己與觸手生物的差異。
明扶著絲的肩膀。絲放鬆身體,滿臉通紅。她雙腿併攏,跪坐在地上,乖乖接受明的每一下舔弄。在嘴巴分開後,明做了個皺眉的表情,表示自己還是不喜歡那味道。絲眨眨眼,低頭,表示抱歉,但又忍不住笑出來。在一旁觀看的泥,不出聲打擾,連喘息聲都很節制。
明聽到一些溼潤聲響,是泥。不知何時站起來的泥,正偷偷摳弄陰部。有幾下聲響聽來又滑又長。泥不只是用手指,還用了腰上的觸手,難怪她有些站不穩。
興起惡作劇念頭的明,轉頭,對泥的陰蒂親了一下。泥先是全身僵直,又很快全身癱軟,必須得靠腰上的觸手才能撐起身體。她觸手散往兩邊,雙腿分開,這姿勢讓明更能清楚看到她的陰部:大陰唇閉得很緊,微微露出的小陰唇是飽滿的淡櫻色,和上頭勃起的陰蒂一樣,看來都是溼潤有光澤。
明低頭,看到自己兩腿間觸手的脈動漸強。明真想現在就試試突破處女穴的感覺,但她還記得昨天約定。至於今天的兩次高潮,她想,那是意外,不算破戒。
明摸著觸手,上頭有四個感覺很不一樣的點,似乎是用於解除連接,她只要用力按下就行。明不清楚自己是如
何得知的,又是何時得知的。裝上之後,自然就懂得要怎麼拿下來,和絲說的一樣。
只要一隻手就行,但第一次最好還是慎重點。位在根部上方的解除點,明以左手大姆指按壓,位在下方,排列呈一直線的三個解除點,她則交由右手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她用力按下,卻不會覺得痛,反而還感到有些舒暢。從所需力道看來,這支觸手不容易在進行抽插動作時掉下來──發生那種事可不只糗,根本是太蠢了──明屏住呼吸,使勁拔下,除了一點搔癢感外,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接著,明做了個十分大膽的嘗試──她又把觸手給裝去。先是一點冰涼和酥癢的感覺──就只有這樣,觸手很快就連接完成,明完全不覺得痛苦,過程短到令她驚訝。她摸了幾下,確定它擁有觸覺和勃起功能。
絲和泥都看到了,她們稱讚明,明因為不好意思而摀住耳朵。
明把觸手再次拔下,她先把觸手交給絲,再和她們一起進到漩渦裡。面對這個分不清方向,充滿黑白線條和嘶哇聲響的空間,她還是要絲和泥扶著才行。
到房裡,明發現自己忘記穿上衣服,還要麻煩絲去拿。襯衫的釦子掉了一堆,明不會縫,媽會,但明不曉得要怎麼跟媽解釋,在房間裡模仿暴露狂的動作?明想。這時,絲問:「這件衣服,可以送我嗎?」
泥瞪大雙眼,想要開口阻止,卻被絲以一支觸手戳了下股溝。
「得手後,姊妹共享。」絲小聲說,泥身體挺直,也真的不說話了。明都聽到了,原本想吐槽幾句,但她後來心想,這樣也好。她不缺襯衫,媽基本上也不會檢查她的衣櫃。
絲和泥拿到襯衫。在漩渦關上的瞬間,她們把臉給埋到前襟,猛力嗅聞。最後一點開口也消失了,實際上,明只與絲分開而已。泥還在她體內,明差點忘了,曉得這樣有點不應該。泥明顯沒忘記自己身在何處,儘管她和絲一起嗅聞明的衣服。
泥張開雙臂,讓自己的投影飄浮在半空中。見她像幽靈一樣的穿過書桌和床鋪,明才想到,投影是有可能做到這種事,只是絲先前不曾這麼做過。難得看到泥比絲還像小孩子的一面。
明換一套新的襯衫,把先前帶到肉室裡的內衣褲穿上,再套上一件拉繩長褲。
這件褲子是做為睡褲之用,雖然不太好看,但可以不那麼壓迫她的肚子。
明看向一件擺放在門口的褲子,曉得父母沒進到她的房間。褲子和門靠得很近,樣子看來沒被推擠過,這不是什麼刻意設計,只是剛好放在那裡。如果是爸媽在門外叫她,而她未應,他們應該會以為她在睡覺。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明想。現在,她該為未來五天做準備。
其實她沒有什麼特別的計畫。她出門,帶著泥到附近的租書店去。她租快二十本漫畫,未來幾天,當她感到性飢渴的時候,可以看這些漫畫來轉移注意力。
泥對漫畫很好奇,也對電視和電腦相當有興趣,但她無法碰到明和觸手生物以外的實物。明不確定這該被稱為法術規則還是其他什麼。明想,泥剛才也做出捧著襯衫的動作,但實際上能摸到襯衫的只有絲而已;泥聞得到她身上的味道,但應該聞不到那件襯衫的味道。泥喜歡和自己的妹妹做一樣的動作,就只是這樣而已。
明向泥一一介紹,也聽泥的要求,
替她翻書、轉換頻道,點開網頁。明有預感,泥可能很快就學會她們家所有家電的操控方式,還會操控得比她還好。明就不是很熟悉錄放影機的功能。觸手生物的學習能力相當強,明已學會不為這種事感到緊張或慚愧,相反的,她還有些期待。到時候,她會為他們感到驕傲。
電視機在客廳。明坐到電視機前,爸媽或姊姊就在附近,他們都沒看出明的肚子比平常大,泥的幻象能力的確足以應付他們。明自己卻幾乎看不到那一層保護她的幻象,長期與觸手生物接觸,使她較能夠輕易看穿這種偽裝。她得要要非常放鬆,才能看到圍繞在自己身體周圍的一層薄膜,而那還不是幻象的全貌。泥興奮的說:「你現在即使裸體上街,也不會有問題的喔。」
「你有這方面的興趣嗎?」明問。
「不。」泥臉紅,說:「我還是比較喜歡保守些的。」
明肚子裡沒傳來明顯的熱脹感,表示泥講的是實話。明笑了,問:「但我若要在戶外和你做,你應該不會排斥吧。」
此話一出,明體內的脹熱感就很強烈。又一點灰濁液體流出來,明的內褲和外褲都溼了一片。泥一邊點頭,一邊摸著胸口。她一連哈了好幾口氣,接著,她伸長脖子,親明的嘴。媽在一旁拖地,明眼睛直盯著前方,假裝在看電視。
等客廳只剩下明一人時,明問泥:「你覺得我媽和姊姊如何?」
泥曉得她在意的是什麼,說:「我心中只有明而已。我們只對餵養者有興趣,而這不只是一種天性──」泥兩手摸了下明的臉,「你也的確有令眾人拜倒的魅力。」
這樣說太誇張了,明想,擔心泥其實相當壓抑內心的慾望,那樣對健康不好,至少得表達出來。明額頭貼在她的肚子上,說:「你心中若有什麼極不道德的想法,可以跟我說,沒關係。」
泥懂明的體貼,「我們在身體逐漸成熟的那段期間,是渴望過能夠一次與數位人類交,但在又長了幾歲後,我們就意識到,共享一位人類──」泥摀住嘴,覺得自己失言了。她低頭,問:「你會介意這種說法嗎?」
「怎麼會呢。」明伸手,摸她的屁股和大腿,說:「我很期待下星期六呢。」
說完,明搔了搔臉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總之,」泥說,臉相當紅,「共同服侍一位人類,對我們而言才是最理想的。」
明好奇的問:「其實讓男性來當餵養者也行吧?」
「嗯──」泥思考了一陣後說,「絲和我都比較喜歡女性,泠和露好像也是,可能是受蜜的影響。」
所以蜜的愛人是一位女性,明想。
泥接著說:「當然,我們對自己的精力和技術等都很有自信,但跟你接觸過後,我和絲都覺得,最好別太高估自己的能耐。」
原來她們有討論過這種事,明想,即使泥的這些話客套成分居多,也沒關係。
明曉得,做好份內的事,別讓她們失望,這才是現階段最該在乎的。
明帶著泥吃晚飯、洗澡,和上廁所,就這樣過了半天。明有跟泥說:「待煩了,想出來,要說一聲喔。」明想,裡頭再舒服,接觸範圍等受到限制,還是會很快就覺得無聊的吧。
但泥完全不覺得。她還比較擔心會造成明的困擾。「如果不是因為我,」泥說,「明今天其實可以跑更多地方,對吧?」
「不,」明說,
「我本來就是室內型的。」
明一直讓泥待到晚上九點多。有好幾個小時,她都在客廳活動,家人完全沒注意到她身體的異常之處,姊姊還說她瘦了。
中間有將近一小時,泥睡著了。她在睡前保證過,幻象會持續作用。明沒那麼大膽,於是做了個簡單的實驗,她借用姊姊的數位相機,對自己的肚子拍照。
畫面出來,確實是她平常的肚子,原來在大家眼前,她的身材是如此正常。她看著螢幕中的肚子,現在的她,反而會覺得那扁平的模樣有點乏味。她正沉浸在類似懷孕──許多方面來說又比懷孕還有趣──的樂趣中。
九點半,明在整理過書包後,要泥張開肉室。明天是星期一,十點前入睡是最理想的。她在與絲見面之前,很少這麼早睡,性生活改善了她的睡眠品質。
在肉室完全張開後,明脫光衣服。泥看來有點緊張。
絲也在一旁,她已經看完三本書,手上正拿的是第四本。無論是進入還是排出,明都比較習慣有點隱私。通常絲的視線不會讓她覺得難受,而在確定絲真是十分欣賞她與泥的親密行為後,她更是不介意絲全程觀看。可絲現在的眼睛又瞪得像貓頭鷹,那雙本是很漂亮的綠色眼睛,現在難免讓人聯想到譴責,甚至詛咒。
絲故意給明一點心裡負擔,如此,才有可能欣賞到明抗拒開腿、雙頰羞紅的模樣。
明知道她的惡劣興趣,不順她的意;雖然還是有點臉紅,但明不避絲的視線,也不避諱開腿。明做出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對絲的行為表示譴責。她這樣絲反而更喜歡。絲高興到把書扔到一旁,用觸手把自己纏繞一圈,開始在地上打滾。
一直要到泥抗議,絲才停下來。
絲一臉滿足,泥則是全身紅通通的。原來泥這麼容易害羞,明想,絲第一次可不是這樣,這對姊妹在個性上的差異還真大。無論如何,絲不會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段,明想,成為餵養者後,這種情形應該會很常見。總會有觸手生物在身旁──無論是見習,或是純粹欣賞──她得早點習慣。
明親吻泥的右邊臀部,接著,明起身,親吻泥的嘴唇。順序反了,但泥不介意。明那兩下,確實讓她冷靜下來。
明躺下。泥閉上雙眼,兩手放至胸前,握緊,像是在祈禱。絲也擺過這種姿勢。絲不說話,不再做出奇怪的表情。現在她們的態度十分正經,明也壓下所有開玩笑的想法,專心使力。
先是一點什麼東西松開的感覺,接著,明聽到啪嚕嚕的聲音,大量的灰濁液體流出來。她的雙腿、陰部和屁股,都感受到陣陣熱氣,而只有極少量的灰濁液體沾到她的屁股和雙腿。她屁股下的肉室地面,正以極高的效率吸走那些液體,絲先一步調整過,讓她能在較乾爽舒適的環境中,把泥排出來。
開頭的部分相當輕鬆,雖然體內有這些液體並不會讓她感到不適,但解放的感覺,讓她全身舒暢。接下來的部分就辛苦了,泥下半身通過她子宮頸,同時解除大半身體的壓縮。明大叫,十指緊扣著肉室地面。
絲趕緊過來,讓明靠在她的胸口。感受到絲的肌膚,聞到絲的味道,讓明覺得輕鬆多了。絲的身軀和胸部是不比泥來得大,但那觸感還是最讓明感到熟悉、舒適的。
泥的背脊、臀部和觸手頭髮,正一齊解除壓縮,明的子
宮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一連串的變化,那清楚辨識泥五官形狀的感覺又來了。明的肚子又脹大一些,她抬頭看,心想,這樣至少是六個月吧?
「以後泠要怎麼辦喔。」明說。絲以苦笑應。
泥先出來的不是腿,也不是頭,而是觸手。五支觸手先撐開明的陰部,咬著肉室地面,一切都是為了增加排出效率。明全力往外推,使泥的每一吋肌肉和骨骼都能夠順利滑出。此刻來自體內的一切感覺,明都可以只忍受,還有點樂在其中。
不要十秒,泥腰上的一圈觸手都擠到明的身體外,包括要觸手,接著才是泥的臀部。泥的一雙腿貼在背後,如此挑戰柔軟極限,卻是泥在明子宮裡最感到舒適的姿勢。原來她不是像小嬰兒那樣,曲起雙腿和雙臂,明想,對自己沒能完全感受到泥徹底壓縮後所擺的姿勢,難免感到有些挫折。明想,再多幾次經驗,應該就可以了吧?
泥的姿勢,增加了排出的難度,但整體上,明覺得比進來時輕鬆。她有預感,應該可以在五分鐘以內結束。現在,明甚至可以坐起來,看得更仔細一些,但她僅伸長脖子,因為她喜歡躺在絲的身上,以臉頰磨蹭那對永遠都像剛開始發育的乳房;磨過左邊,換右邊,那又軟又暖的觸感,讓明陶醉在其中。她真想每天都這麼做。
絲忍不住發出喘息聲,她的一對乳頭勃起。結果,在這應該是極為嚴肅的過程中,明是第一個露出輕浮態度的。意識到這點,明閉緊雙唇,忍住吸吮絲乳房的慾望。此時在明體內動作的是泥,明不該分心太多。
排出泥的胸部與雙臂之後,接著是泥的頸子與頭,這一段稍費點力,因為頭在產道中段的壓縮解除程度,遠比身體的其他部位要來得大,原因不明。明感覺產道和子宮頸被撐開至極限,也聽著陰部發出滋嚕、唰哇的複雜聲響,忍不住想,媽生她們時是不是也差不多情況?不,明想起,媽是剖腹產。想到這裡,她竟然有種勝過媽很多的感覺。她很難接受自己的這種反應,所幸泥在地上展開的溼淋淋身體,有助於她轉移注意力。
泥的投影還未消失,只是稍微變得模糊、透明一些,明瞇著眼睛,想看投影身上是否也溼淋淋的。而就在明仔細看著投影的同時,她兩腿間傳來啪啦聲。
泥的頭出來了,臉上滿是灰濁液體的她,沒法立刻睜開雙眼。泥的投影變薄,像一團電視雜訊似的晃動兩下後消失。泥仰躺在地上,稍微曲起四肢,全身顫抖一陣。她還無法翻身。她稍微縮短腰上的觸手,變方便雙腿活動的長度。她身上的液體很快就乾掉大半,是被皮膚吸收,和明周圍的地面很像。泥慢慢吸一口氣。她還有些腿軟,但還是很快就爬到明身旁。她睜開雙眼,說:「明,我很對不──」
「別那麼說。」明說,伸出右手食指,輕按泥的嘴唇。明強調:「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進行,記得嗎?」
泥睜大雙眼,感動到說不出話來。明彎腰,伸舌頭,舔了下泥的脖子。泥身上還有一點灰濁液體,味道嚐起來苦苦的。孕婦的羊水應該不是這種味道,明想,不比她們的汗水或精液要來得可口,但還不至於難以下嚥。明又多舔了兩下,泥叫出聲,全身又不只一陣顫抖。和明想的一樣,他們剛出來時,身體會比較敏
感。
絲走到泥的身邊,蹲下來,說:「姊,恭喜你了!」絲抱著泥,輕輕磨蹭臉頰。明一邊看著她們,一邊摸變得扁平的肚子。
泥開口,說:「明,我──」
「嗯?」
「我很滿足。」泥說。
「我也是。」明說:「我發現,排出你比讓你進來還要有成就感,這會成為以後讓你們進來的理由之一吧?」
明說完,打了個大哈欠。絲和泥聽了她的話後,高興到不行。她們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但她真的該睡了。絲和泥簡單舔舐過她的身體,做為清潔。明穿上衣服,穿過漩渦,疲累反而使她不畏懼那混亂的空間。到房裡,她躺上床,不要幾分鐘就睡著了。
星期一,明很早起,因而又把媽給嚇一跳。
昨天睡前的劇烈運動,讓明一早就很餓。吃完早飯後,去學校;在路上,她用手臂擠一下乳房。感覺今天的乳汁量比昨天要少很多。
那就晚上再喂吧,明想,已經把這事視為是生活重心。
進到教室裡,沒有同學對她的早到感到很驚訝。現在的學生根本不會太在意這種事。但她們都注意到她瘦了。這一次,她們很罕見的,不在一大早就拿她的胸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問她減肥訣竅。圍繞在她身旁的都是女同學。
明答:「多做愛。」是實話,而她不是想都沒想就這麼答;這是個實驗。
而果然,同學們都覺得她在唬爛,過去暴力時期建立的壞名聲,使多數男生都不敢靠近她。雖然都是國中、小時的事了,高中同學們卻都曉得,壞事總是傳得特別廣。
多數人的反應都在她的意料之內,只有一位應該算朋友的女同學,看來真的大受打擊。明跟她說:「我當然是開玩笑的。」明承認,她覺得這樣有點好玩。
下午,明到家。她在吃過晚飯後,到房裡,呼喚絲和泥。她們很快出現,明解開釦子,露出乳房。她不用說話,絲和泥就曉得她是為何而來。明說過要保存體力,她們都記得。也因為這次的量很少,明又沒有必轉移注意力等問題,絲和泥都決定改變作風。這次她們不用手擠,也不刻意用下巴或鼻子去壓,更不用其他會讓明有強烈反應的招式。她們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也是為了不讓這過程太快結束。這種喝法,明想,她們應該事前討論過,也許不是昨天,而是前天,也就是她們第一次喝到母乳的時候。
明覺得很舒服,體驗過兩次十分激烈的,現在她是需要一點溫和的來平衡一下。明輕輕抱著她們,她在感受她們的鼻息、那一點點的吸吮力道的同時,輕撫她們的頭、頸子和背。與前兩次相比,多了些沉靜感。明閉上眼睛,邊吞口水,邊聆聽她們細細的吸吮和吞嚥聲,這過程很能讓她放鬆身心。近二十分鐘後,她們喝完,絲和泥都依依不捨,又吸和舔了好幾下才鬆口。
絲轉頭,開始舔泥的嘴角。泥嚇了一跳,但也很快舔,比起自己的妹妹,泥的動作稍顯沒那麼靈活。明看到她們的舌頭都被乳汁給染白,唾液也變濃了不少。其實和前兩天一樣,沒有一滴乳汁從她們的嘴角溢出,這行為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避免乳汁浪費,純粹就只是嬉戲。明看了,陰蒂豎得發疼。
到房裡後,明把位在漩渦裡的她們,都給使勁抱了一下。肉室關上,明在洗了下澡後,入睡。
星期二,明一
樣早起,胸部沒有一點脹脹的感覺,好像已經停止泌乳了。明感到有些失落,她其實不介意一週超過五天都有大量的奶水。她很喜歡餵奶的感覺。
吃完早飯後,明去學校,她很專心聽課,做了不少筆記,完全不想打瞌睡。
午休時,一些同學討論到學校裡的帥哥。明對這話題不是很有興趣,她比較願意把注意力放在便當上。
很巧的,一位各方面評價皆優秀的男學生剛好從教室前經過,有幾個人還尖叫。如果不是因為有同學要求明也參與,明根本就不會把注意力從便當上轉移。
這些人都巴不得佔有他,卻又希望有多一點人陪她們看,和她們一起尖叫。
走廊上的,是那個奪走她初吻的傢伙,明不驚訝,其實也早有預感,畢竟那傢伙算是目前最受歡迎的。他往明的位置瞄了一下,接著他轉過頭,快步離去。
一堆女同學當然以為他是在害羞(也幻想他看的其實是自己),更覺得他可愛了。
他的身高很高,眼睛很大,功課名列前矛,又常常打籃球,典型校內受歡迎的男性類型。但仔細一看,他的四肢纖細,眼角和眉毛的形狀都給人莫名自滿,甚至好像慣於挑釁的感覺。明很驚訝,自己居然曾經對這種類型的有好感,還因為他而大受打擊。她所受的那一點傷,早就被絲和泥給治癒了,但她多少還是會想要報復。有沒有可能把他揍倒在地?她忍不住這麼想。她分析過他的打球動作,自認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許多弱點。
「我不會只用蠍子定身術就算了,對付他,一定要用深水炸彈才行。」
一位女同學轉頭問:「什麼啊?」
「瑜珈招式。」明不慌不忙的說:「我最近幾天就用這兩招減肥。」
那位同學好像還真的相信了,明很好奇她上網查過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五點半,明到家,除了忙功課以外,還要消化租來的漫畫。她在洗澡的時候,又試著擠了下乳房,沒有一滴乳汁。她沒有與絲和泥見面,因為沒有什麼事。
她今晚不是很快入睡。
星期三,明從床上醒來,性慾高漲讓她全身發熱,前兩天不是完全沒有這感覺,但都不像今天這般強烈。明趴在床上,深呼吸,沒什麼效果,她只好用力咬著枕頭,把那感覺壓下去。過兩分鐘,她才覺得好些。她流了些汗,有好一段時間,她腦中閃過的都是絲和泥的胸部,然後是她們的屁股,最後才是她們的觸手。
吃完飯後,明全身發熱。從家裡到學校,她的陰部一直燙得厲害,進到教室裡,才稍微降溫。所幸她有多帶一件內褲來換。她一邊伸手檢查腿上是否還殘留有淫液痕跡,一邊注意有沒有人看向她這邊。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她可以期待在家後,藉著手淫來滿足生理需求。但這次,她連手淫也禁止。
禁慾有助於她在餵養時的表現,她相信,高漲的慾火,可以壓下她一次面對三位觸手生物的緊張情緒,讓她全程都百分之百投入。明提醒自己,不能老想著這些事,她不想讓第二件內褲也溼透。才不過三天就這樣,果然是因為年輕嗎?
明曉得,到了禮拜四、五,她會更加難受。
到家,明故意不關上房間門,讓自己沒那麼容易因獨處而有色情妄想。她做完功課,看租來的漫畫。拳擊漫畫總是能讓她全神貫注,讓她徹底忘記性方面
的事。壞消息是,她今天就把漫畫給全看完了。這十多本書禮拜天才要還。需要這麼多書才能讓她長時間轉移對性的注意力(而她還是不想花太多時間在課本上)。
她也不想提早還書,不單是因為面對店員的疑惑是件很麻煩的事,也是因為覺得這樣很划不來。
明嘆了口氣。她轉頭,面對衣櫃裡的鏡子。她試著露出微笑。只剩兩天而已,應該可以再樂觀一點。
星期四,她從床上醒來,覺得身體有些沉重。她的乳頭和陰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後,各種和性有關的想法,開始在她腦中快速流竄。她發現,自己以後可能是那種一早醒來,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愛的人。絲和泥應該都願意滿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她強迫自己起身,儘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或牆壁等無機物上。
他到廚房去喝一大杯水。冷水成功使她的身體降溫,而早上的新聞內容(關心可憐的北極熊)也成功趕走她腦內的一切下流念頭。可當她離家,進到教室裡後,漫長的折磨才開始。她覺得腦袋很沉重,根本沒法專心聽課。而她一不專心,就會想到和性有關的事。
午休時,幾位同學正在討論有關狗的話題,她們講到黃金獵犬,也講到哈士奇,比聊她們的男朋友來得有趣多了。但明仍覺得困擾,因為那些中大型犬都會讓她想到蜜。當然,蜜和那兩種狗有一段差距,但明還是因這話題而全身發燙。
即使曉得這有多無藥可救,明還是會忍不住去想,到了週六,蜜的舌頭會如何舔舐她的身體,蜜的要觸手又將如何在她的體內抽動。
上次明根本沒仔細看蜜的要觸手,她發現,自己連看蜜也比較傾向於注意乳房,而非要觸手。說不定和一般狗真的沒有多大差別:薄嫩有光澤,突起處很少。明想,抱著蜜時,蜜的乳房會一直擦到她肚子,光這部分就比要觸手還要令她期待。明邊想,邊按完第二支自動鉛筆的筆芯。當那些同學講到邊境牧羊犬時,她不得不假裝要去上廁所。
到家,明花了不少力氣才把功課做完,和今天上課時一樣,她很難專心,她也不好面對媽和姊姊,現在的她,甚至會幻想用觸手蹂躪她們。明真的被自已嚇到,生平第一次,她因強烈的罪惡感而想逃家。性壓抑可能導致性犯罪,她開始相信這種說法了。現在這樣更不好找絲和泥,明見到她們,鐵定不會只是想聊聊而已。
終於熬到晚上十點,明喝了一大杯牛奶,以為這樣可以讓她在兩分鐘以內睡著,而她卻在床上躺了不只半小時。在第二十次睜開雙眼後,她確定自己真的完全不想睡。明明沒有攝取含咖啡因的飲料,怎麼會這樣?明自問。原因她清楚得很,以往她有這種情況,只要手淫就能夠放鬆身心;問題是她要求自己不能手淫!
她嘆了口氣,使勁搥兩下枕頭。明不敢想像,在那更加要求禁慾的時代,身體像她這樣的男性女性到底是怎麼過的?
又過了半小時,她才想到解決辦法。明拿出英文課本,相較於歷史和國文,她的英文課本就是非常乾淨,跟新的一樣。其實她原本想拿的是單字書,卻沒找到,她不記得自己上次看到那本黃綠色的小冊子是在什麼時候。英文課本更是頭目級的,效果會更好!明想。果然,她只盯著一小段課文和
幾行單字解釋不到兩分鐘,就湧出連自己也嚇一跳的強烈睡意。不愧是英文課本,她點頭,把課本放到枕頭旁,很安心的閉上雙眼。今天比較晚睡,明早媽可能得進到房裡來叫醒她,像國中時那樣。當媽看到明的枕頭旁放著英文課本,應該就不會太苛責她,或許還會提醒她有關視力保健那一類的事。
兩分鐘後,明睡著了。
四小時後,凌晨三點,明醒來,渾身都是汗,從頭到腳都很沉重。她沒作夢,對此,她覺得很可惜。她多少會期待能藉著春夢來滿足性慾,這樣醒來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
她現在比上週最頻繁做愛的那幾天還累,而她雖然累,卻又煩躁到沒法再次入睡。她再度拿出英文課本,現在一點效果也沒有,才過不到半天而已。再看那些單字和片語,只會讓她很火大,讓她更不想睡。
根本沒達到保存體力的目的,事實上,她幾乎每次做完愛之後,晚上都會睡得很好,雖然累,卻覺得無比舒暢,有充實感,和現在的煩躁感更是無緣,無論是睡前還是睡醒後。難怪有人把滿足性需求形容成是充電,明想。
如果她在這段期間,有像過去那樣,至少兩天手淫一次的話,現在還不至於這麼狼狽。如果她不禁慾,她也可以在這段期間,頻繁的研究各種性技巧,絲和泥會很願意幫助他。聽起來十分難為情,明想,雖然沒有什麼說服力,她對此其實是挺抗拒,感覺太快進展到刻意研究階段挺不浪漫的。但蜜是個經驗豐富的觸手生物,明不奢望她會有絲或泥那樣的強烈反應,但至少別讓她感到無聊。
有必要再堅持下去嗎?明想,答案卻是肯定的,現在已經星期五了,都到最後一天,她不該在這時放棄。一個成熟的人會為自己的話負責,明想,不過禁慾五天,根本不算什麼多了不起的挑戰。有過這次經驗之後,她會更加珍惜和他們的每一次相處機會。未來的生活會在相當大的一部分上偏離常識,若她是一個連禁慾都熬不過的人,又怎能確定自己可以在和他們相處的同時,還可以保有足夠的常識與理智?明想,覺得有點道理,對於身處在資訊爆炸環境的現代人來說,編一句漂亮話總是沒那麼困難。明清楚得很,這樣是在自找麻煩。事實上,她內心不想承認自己當初計算錯誤的部分,可能還真大過追求成長的部分。她從床上坐起,開始仔細思考今天一整天的對策。
所思右想近十秒後,明敲了下手。要避免發情,只要讓自己一整天都沒精神就行,太簡單了!她想,挺意外自己居然要到現在才想到。現在,她睡眠不足,算是踏出滿足目標的第一步。到了早餐時間,她也故意少吃一點。媽擔心她,姊則說:「小一點也好啊。」
她指的當然是胸部,確實前陣子有節食會從胸部開始瘦起的說法。姊不是忌妒她。明的胸部小一點比較好,這點全家都同意。
到了學校,明除了水以外,不再補充像麵包那一類的點心,而她在體育課以外的時間,也會到操場上奔跑。過去,她從未如此動使用這所學校的操場。多少也算是一種把學費賺來的方法,明想。
附近一幫女學生,不是說她在秀胸部,就是問她:你還嫌胸部不夠大嗎?多數都不是悄悄的講,而是大喊出來。之中有不少人和她不同班,甚至不
是同一個年級。她們多半都不是真的討厭她,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玩。這些人根本不瞭解她的苦衷。平常明可以笑笑就算了,但今天不行。她先一口喝完小瓶礦泉水,接著,她把礦泉水瓶壓扁,揚言要把幾個說閒話的傢伙給扭斷脖子。她承認,自己的處理方式很幼稚,而看到那些人邊笑邊逃的樣子,讓她稍微鬆了一口氣。這景象明是再熟悉也不過了,有些事從小學到高中,都不會有多少改變。明也發現,把性慾轉換成攻擊慾望非常簡單,這似乎是某種古老機制,老祖先會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需要如此,她懶得去思考,總覺得答案一定會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明上課時,不是打瞌睡,就是全身癱軟的坐著。她覺得自己像個減重中的拳擊手。她才剛這麼想,並開始有點自我陶醉時,就被老師叫起來。她得答問題。
這一堂是數學課,她當然答不出來,所幸,數學老師人不錯──一個準備退休,上課時一半心思都在窗外的老頭──沒罰她站,也沒念她。
午休時間,明只吃一個麵包。下午,她在飢餓中渡過。她想著食物的次數,遠多過於想著性,很難受,但很成功。
到家,晚飯時,明才稍微多吃一點,稍微把營養補來。為避免晚上又睡不好,她泡了近兩個小時的澡。當她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時,臉色看來就像個死人。
她在轉角處,遇到等著用浴室的姊姊,原本很不耐煩的姊姊,在看到明的臉後,又轉為擔心。姊姊說:「你這樣對身體不好喔。」
「嗯。」明虛弱的應一聲,垂著頭離去。姊姊問:「幹麻這麼拼命啊。」
明停下腳步,說:「一切都是為了愛。」
明覺得這臺詞很帥,當然,她氣色較好時說,比較不會有詭異的感覺。反正過了今天,就不會再這樣了,明想。家人以後講起這段,也只會認為是這孩子在青春期時做的某種實驗。她姊甚至不會猜想她交了男朋友,可能還真以為她在模仿職業拳擊手。
到房裡,明躺到床上,功課當然是完全不碰。睡前,她為了測試自己,試著去想絲和泥的胸部、陰部。她發現,和這兩個部分比起來,最吸引她的,其實是她們的嘴唇,每一次親吻──無論是做為一次激情的開始或結束,或純粹只是一時高興──都很能為她帶來滿足感。
星期六的重點是另外三位,明記得,但她也很想照顧到絲和泥。明想著她們的體味和肌膚觸感,又覺得全身發燙,但泡澡使她全身乏力。現在才九點。她很快睡著。
隔天,早上五點半,明醒來。成功忍到星期六了!她心想,握緊雙拳。為這種事情太感動會顯得很蠢,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她很怕見到絲和泥時,會忍不住和她們哭訴這幾天的經歷,那不是她要的形象,但她還真有點想這麼做。絲和泥應該還沒醒來,明想,決定到八點多再叫她們。
她的身體沒有前幾天那般沉重,卻相當餓。今天她性慾反而沒前幾天來得大,不單是因為曉得晚點就一定能夠滿足,也是因為壓力。她是在餵養他們,這事必須嚴肅以待,尤其不能在蜜的面前表現失禮。這不會減少明太多興致。她還挺喜歡有點緊張感的。
到了六點,媽在週六日會晚點起床做飯。明沒法再忍受飢餓,她到早餐店,吃份含鬆餅和沙拉的套餐解決。
到了八點,媽起來準備的早飯,明又吃了一頓,她的食量本來就不小,而今天,她尤其需要體力。她不希望自己到時後是因為飢餓而影響表現。
到房裡,明兩手貼著書桌旁的那一面牆,呼喚絲和泥。肉室迅速張開,不到兩秒,就把她房間內的桌椅和地等都給吞沒,這速度前所未見,著實把明嚇了一大跳。
絲和泥從她背後跳到她面前,這也同樣嚇到她。明的身高不矮,而她即使拼盡全力,也無法跳得和她們一樣高。兩人在落地的瞬間,伸直手臂,成功維持平衡,看到她們如此使用手腳,明很高興。肉室張開的速度、絲和泥剛才的動作、她們此時的神情,都顯示出,這兩位觸手生物現在其實比明還要緊張。泥很快問:「要現在叫醒他們嗎?」
明搖頭,說:「再讓她們睡一段時間吧。」
絲有些著急的問:「明,你的腸胃狀況好嗎?」
這問題聽起來有點怪。「很好啊。」明答。絲是擔心她的壓力是否大到影響臟器健康。
泥說:「你好幾天都沒呼喚我們。」
「但我們記得你的話,所以也沒打擾你。」絲說。
泥問:「明,你真的沒問題嗎?」
「你這樣問好像是懷疑我腦袋有毛病似的。」明有些不耐煩的說。
「噫──」泥驚呼。她縮著身子,嘴角下垂,看來很自責。
「開玩笑的。」明說,伸出雙臂,摟著絲和泥。「你們記得我的話,我很高興。如果你們前兩天動來找我,我可能會忍不住,用很粗暴的方式對待你們。」
明搖搖頭,說:「我實在是太丟臉了。」
「不會啦。」絲說。「對啊,怎麼會。」泥說:「就算你只是為了洩慾。」
「還因此對我們比平常粗暴許多,」絲說,「我們也不會介意的。」
「不要說那種話。」明嘆了口氣,這五天對她而言,真的算是一種磨練,也讓她能用更正經的態度來面對這次餵養。
明說:「等我上過廁所,洗過澡後,再叫她們吧。」
「嗯。」絲和泥同時答。她們在明的懷中點頭,觸手頭髮搔得明有些癢。
明忍不住親了她們的嘴:先是絲,然後是泥。明細細品嚐她們的溼暖舌頭,也隔著衣服感受到她們的體溫升高。明也摸了下她們的屁股,手指差點就要伸向她們的陰唇,就在即將碰觸到的前一刻,明收手。她決定晚點再說。
肉室解除,這次絲和泥都進到她的房間裡。其實只要是在房間裡張開肉室,根本不用穿過漩渦就能進到房間裡,這事有時似乎連絲和泥也會忘記。或許她們沒忘,只是喜歡看她驚慌的樣子。明想,上次也像是泥刻意拖延時間,才讓絲有機會用那種方式幫她解決上廁所的需求。
明進到廚房,泡了一杯茶。她從冰箱裡拿出一塊巧克力蛋糕。糖分和咖啡因使她更有精神。再過一段時間,她感到有便意,去了趟廁所。幸好一早就解決。
她可不希望在餵養時候,突然有這方面問題。她洗澡時,絲和泥都前來幫忙。爸媽看她進到浴室,都問她怎麼一大早就洗澡。明說:「因為我早上拿枕頭練習摔角技巧,搞得一身汗。」
他們相信了,媽還針對她個性一點也不像女孩子這點唸了幾句。他們完全不懷疑,雖然方便她,卻讓她有點不高興。絲和泥就站在明身旁,他們果然沒看到。
絲和泥在面對明的爸媽時,神情相
當正經,站得比平時還挺。事後她們表示,就是會對明的父母有種緊張感。
「也有些罪惡感。」泥說。絲也說:「雖然我們怎樣也不會和他們見面。」
「嗯,」明說,「這樣對他們而言才是最好的。」
明記得她們的喜好,沒用沐浴乳,只用洗髮精。絲和泥拿起海綿、毛巾,和觸手替她清洗全身,最後她們還用舌頭,幫她把身上的水都給舔乾淨,這不只是清潔,也算是熱身。明覺得很舒服,但怕她們這樣會搞壞身體。絲和泥都曉得明在擔心些什麼,表示自己沒問題。她們還拜託明,讓她們多舔幾下。看到她們的眼神,明沒法拒絕。
她們當然沒漏掉明的陰部,明使勁全力,才讓自己不至於流出太多淫水。結束時,絲想用嘴唇對明的陰蒂惡作劇一下,但被泥及時阻止;泥咬絲的左乳頭,絲叫出聲,往後仰。明看了,差點高興到暈過去,這比她自己被舔還要來得刺激。
現階段,她儘可能不讓自己這方面的興趣暴露。
明沒忘記刷牙和漱口,為了保險,她多刷一遍牙,多漱兩次口,一切都是為了做好餵養者的工作。明照鏡子,單靠牙膏、牙刷和漱口水,牙齒也不會白得像電影明星。那些人有不少都是靠潔牙片,明想,早知道就和班上那些會打扮的同學借或買一片來用。
明換了套衣服,長裙是用深淺不一的碎丹寧布拼成的,薄衣料的背心是深紅色的,和墨綠色的貼身汗衫不太,但她在汗衫外還套了一件細緻的白色毛衣,把視覺上的衝突減到最低。這種搭配法不是很常,整體感覺卻很不錯,部分也是因為她身材極好的緣故;毛衣強調她的胸部線條,而背心則稍微遮掩胸部線條,雖然這對乳房無論大小還是重量都很令她困擾,但她曉得,這是她外在特徵上最具性吸引力,也是頭幾個被注意的位置。這不是她衣櫃裡最女性化,卻是她覺得最好看的一套。明也想起,絲和泥襲擊她的時候,各弄壞她一套睡衣。兩套睡衣的碎片都不在她的房間裡,想必是被她們收起來了。媽幾次洗衣後,一定會問她有關睡衣的事,明決定晚點再煩惱要怎麼應付。雖然很快就會脫光,明還是堅持要穿上衣服,要是為了禮貌,也是為了情調。以後和他們再熟,她也不會光著身子進到肉室裡。
明關上房門,深吸一口氣。她點頭,絲和泥再次張開肉室。為了節省時間,泥同時開啟漩渦。泥進到漩渦裡。漩渦關上。接著不到兩分鐘,漩渦再次開啟。
泥把蜜、泠和露都帶到明面前。
看到蜜,明反射性的向她鞠躬。蜜也對明鞠躬,仍是那像犬科動物伸懶腰的動作。蜜依舊一臉嚴肅,她兩腿間的要觸手幾乎全收在體內;露沒法在醒來的十五分鐘內站直,只好先躺在泠的懷中;泠挺著身子,不發一語。和上次一樣,明沒法看出他在想什麼。絲告訴明,泠現在很害羞。絲還告訴她一個觀察法:「看他的雙腳。」
明看著泠,泠的雙腳稍微外八,這就表示他很害羞?明不確定,還要再和他多相處才行。
明跪坐在蜜的面前,說:「這是我的決定。」
4
蜜身上的銀灰色毛髮有些褪色,但仍帶有些許光澤。她現在坐在地上,無論遠看、近看,她都像一隻體型中等,年紀明顯不只十歲的狗。或狼,明不確定。
蜜應該比較
喜歡被看做是後一種,但明心裡傾向於把她當成是狗,這樣面對她時,才會少點壓力。
蜜的腳掌有人類的四指寬,不輸大型犬。她一對長滿灰色細毛的三角形耳朵稍微垂下。平時她即使不刻意抬頭,額頭上也有四條又深又厚的皺紋。從正面看,她自胸下算起,至少有三對乳頭。她的乳房貼在地上,帶著點灰與紫。她的要觸手剛好被乳房蓋住。
蜜長嘴上的十多根鬍鬚微微彎曲,下巴生有不少白毛,本應該溼溼亮亮的黑鼻子,如今卻因為缺少能量而有些乾。她多數部位的毛髮還算濃密,但卻因為老化和久未梳理的緣故,看來有些亂。
蜜蓬蓬的尾巴貼在地上,末端翹起。看它慢慢的,從左晃到右,再從右晃到左,這不表示她有點興奮,明想,她應該是在思考。她可能打算再重複上次所講的,或提出新的提醒。那樣很破壞氣氛,即使曉得蜜是在關心她,明還是難免會這麼想。
蜜的一雙灰藍色眼睛正盯著明,不需要做出什麼表情,她就能讓明感到緊張。
她一點也不像黃金獵犬或邊境牧羊犬,說她像哈士奇,是有那麼點像,但整體來說,她又比溫馴的雪橇犬更有兇悍和原始的感覺。明相信,蜜比這三種狗更加的──而她居然把蜜和常中、大型犬相比較,這樣很失禮。明趕緊把這些想法給趕出腦袋。
和上次見面相隔一週,明很高興她沒變得更為虛弱。露也是,雖然她現在躺在泠的懷裡,但四肢的萎縮情形依舊。她的五官比泥還要來得立體,胸部只比明小一點,身高則和明差不多,是所有外型較偏向人類的觸手生物裡,身高最高,模樣也最接近成年女性的。她上次咬住明的右乳房,讓明只注意到她胸部以上的部分。直到今天,明才發現,她的兩腿間竟然沒有要觸手。露的腰上和背上也沒有任何類似觸手的突起,但她有形狀完整的陰唇和陰蒂,不同於絲、泥和蜜等同時擁有兩種性徵的觸手生物,她是徹底偏向女性。
所以,明選擇在上週日裝上觸手,是十分正確的,曉得自己今天果然能用上觸手,明心跳加快,但也有些悲觀。她上次有射出一些精液,但仍不算是有真正使用過。明擔心,到時候自己的笨拙可能會讓過程變得很糟,更可能會傷到露。
明也發現,她第一個突破的處女穴,居然不是絲或泥,而是露的。就在今天,也許在不到半小時後。想到這裡,明感到一陣輕飄飄的,陰蒂也立刻勃起,如果她現在有裝上觸手,一定是怎樣也遮不住。頭一分鐘,露看來沒什麼精神。而她一聞到明的味道,就露出笑容,稍微睜開雙眼。她臉上的憔悴感覺,遠比沒睡好還要來得虛弱、無力,讓明看了很不忍心。她有一雙漂亮的銀色眼睛,這雙眼睛如今卻因缺少能量而全盲。
露上次只能在貼著明的時候,才能判斷出明雙眼的所在位置。現在,她距離明至少五步之遙,眼睛仍對著明,是泠替她調整方向的。泠的狀況看來很好,不同於蜜和露,甚至不同於初次見面時的絲和泥。事實上,明從來就不覺得他虛弱。
泠是所有缺少能量的觸手生物裡,健康情形最好的。他的唯一問題是過於畏縮。
至少他今天沒有又躲得遠遠的,明想,上次她差點錯過他。
論外貌,泠是所有觸手生物裡異形成分最多
的。他的四肢細長,從頭到腳都覆蓋一層黑藍色的甲殼,關節處則生有灰綠色的軟膜,像是多種甲殼類動物放大,再各取一到兩個部分拼湊而成。他一雙黃色眼珠浮凸於長臉兩側,瞳孔模糊,淺灰色的上下眼臉佈滿皺紋,覆蓋在眼睛最外一層透明薄膜,讓他的雙眼有種近似琥珀的光澤,而稍微換個角度看,那光芒又會讓人覺得冰冷。泠的臉和雙腿等部分輪廓與蜜相似,但比起犬科動物,他看起來更像是馬或蜥蜴。他只在手掌形狀和直立特徵等方面,與人類相似。
泠沒有乳房,只有要觸手,與露相反,他徹底偏向男性。泠身上的能量不比蜜或露要來得多,但他步伐很穩,手指頭齊全,身上甲殼的情況看來很好,沒有任何破損,還有種漆器般的光澤。他在接收到能量後還會有什麼改變,明很好奇。而她很快就想到,泠應該能夠改變嘴巴形狀和聲帶位置,使聲音不再那麼模糊。泠的手指細長,指節浮凸。他的手相當大,是現場唯一能夠把明的乳房給一手掌握的。明上次硬拉他這麼做,他卻溫柔到不敢在上頭留下一點手印。
明注意到,他的指頭看來遠不如過去那般尖銳。再仔細看,他的手肘、膝蓋,和腦袋等處的尖刺,都被磨平了,斷面的顏色比周圍完好的甲殼來得淡,質感也較為粗糙,是在沒和她接觸的這幾天做的。明決定要成為餵養者的事,絲和泥當然不會只告訴蜜。泠這麼做,可見他十分期待這一天的到來。所以他更不想傷到明。明很感動,她信任泠的技巧,曉得他是個溫柔的人,而一想到自己晚點可以盡情的扭動身體,不用擔心可能會受傷,確實是比較能夠讓她感到興奮。泠身高應該將近兩百公分,但他駝著背,四肢又縮起來,使他看來幾乎只和明一樣高。
泠和露位在蜜的右後方。明坐在蜜面前,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脫下,由身後的絲和泥放到遠處。
明已經表示得很清楚。她真希望能從蜜的臉上看到一點興奮或感動。不同於真正的犬科動物,蜜的表情可以是很明顯的。但從剛才到現在,蜜的臉上還是不見一點變化,或該說,她還是那副悲傷樣。明吞口水。肉室裡的溫度相當舒適,即使現在是冬天,她也不會覺得冷。而她現在,卻是從背脊到指尖都感到一股寒意。
終於,蜜張口,看來好像要說些什麼。明屏息以待,希望能從蜜的口中聽到一句讚美,又不敢太奢望。蜜那雙眼睛,幾乎讓明以為她馬上就要發脾氣,儘管蜜從未這樣對待過她。明已經有心裡準備,卻還是會感到腹部不適,額頭冒冷汗。
蜜張口不到五秒,卻又再次閉上。是考慮過後,覺得無須多言,或者她純粹只是想要吸多一點空氣而已。
明真希望絲或泥能在這時講兩句話,她們應該能夠緩和氣氛,或至少把節奏加快。明不會轉頭。稍微移開一下視線還可以,但轉頭往後面看,感覺就太失禮了。在差不多剛過一分半鐘的時候,露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不需要再讓泠抱著。
也許蜜就是在等她站起來,明滿懷希望的想。但蜜還是一點表示也沒有。
明和蜜這樣面對面坐著,已經至少兩分鐘。這段期間,蜜只穩穩的吐出鼻息,連眼睛都很少眨。那支原本還會稍微移動的尾巴,現在是一動也不動。明的眨眼次數
較為頻繁,偶而左瞧右看。她兩手抓一下大腿,幫助血液循環。為稍微轉移注意力,明以右手食指摸著肉室地面的紋路,模仿泥叫出她觸手的動作。肉室地面沒有任何反應,但她有預感,自己總有一天會學到的。其實明不很習慣跪坐,只是這樣看來比較正式,又好配蜜的身高。為避免太快腳麻,明稍微調整一下雙腿。為使自己不至於看來太沒自信,明挺起胸,坐得更正。現場非常安靜,明不用怎麼集中注意力,就可以聽到周圍所有人的的呼吸聲。
終於,蜜像是觀察好,也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她開口──聲音與成年女性相似,但很深沉──「上次,我沒告訴你──」
明注意力已經有點移到別處去。她嚇了一跳,而蜜接下來的話,更出乎她的意料:「可能,還有一群生活在神秘領域的人。」
明看向絲和泥;聽到這些話後,和身旁最親近的兩人交換一下眼神,應該不算不禮貌。她們看來和她一樣驚訝。蜜繼續說:「已經是近兩個世紀前的事了,雖然那時是現代思想萌芽,人類開始崇拜科學,逐漸擺脫迷信的時代,卻同時也是各神秘領域最蓬勃發展的黃金時期──」
明沒有接受這些新奇幻資訊的心裡準備,但她曉得,自己有必要聽清楚。
「那時,」蜜說,「除了像像我們創造者這一類的人之外,亦有一群打著正義和維護人類生存空間之名,試圖消滅我們的人。」
很明顯的,這是隻有較老一輩的觸手生物才曉得的事,明想,不再轉頭看絲和泥,避免給她們帶來太多不必要的壓力和挫折感。蜜繼續說:「雖然已經是那麼久以前的事了,但就像我們能生存至今一樣,那些組織極有可能還存在於現代世界的各個角落。」
「現在,你才算是知道有關我們的全部資訊。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曉得選擇餵養我們,犧牲的將不只是時間或精力那麼簡單。你極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知道這事後,你仍然不感到恐懼,不萌生想退出的念頭嗎?」
明不立刻答。她不看向絲和泥,但可以看向泠和露。泠似乎不為泥的話感到驚訝,表示他的年紀比絲或泥都要來得大;露的神情嚴肅,好像有些生氣,光這樣看不出她的年齡,但稍微可以看出她的個性。絲和泥的描述若沒錯,露以前應該就和蜜不。
露的反應還算好懂,明比較不懂的是,蜜上為何不在上次就說出全部真相?
蜜可能也很掙扎,明想,把眼前極可能成為餵養者的女孩嚇跑,在同伴眼中,她做為領袖必定是十分失格的。蜜現在所做的,是為了眼前人類女孩的幸福,她一直都在做這種事。明當然看得出她的溫柔之處。情願犧牲全族的生存機會,這種態度,明在感到敬佩的同時,也多少會感到有些恐怖。
氣氛變得有些怪,但遠比沉默不語來得好多了。明很快答:「即使如此,我仍想餵養你們!」
語氣十分肯定,完全不結巴,明的氣勢足夠,或許還有點太多了。她眼睛直盯著蜜,繼續說:「你應該看得出來,現在的我,已經離不開絲,也離不開泥,更不想以後想起這一段時,覺得自己有錯過或辜負些什麼!」
蜜應該能懂才對,畢竟她是第一個與人類接觸的觸手生物,明心裡這麼想,卻不敢把這想法說出來,總覺得那可能會讓蜜覺得冒犯
。明對她實在不算熟悉,想到這裡,明乳頭和陰蒂的充血情形就不再那麼強烈。
蜜的表情不變。明看著她,一想到雙方可能又要沉默不語至少一分鐘,明心裡就忍不住嘆氣。
但這次,蜜卻只讓明等不到十秒。她起身,張口。看到蜜這麼做,明也想站起來,反射性的用手撐著地,但仔細想想,蜜即使站起來了,她仍該維持原來的姿勢,才好和蜜接觸。
蜜嘴巴微張,露出鮮紅中帶著點暗沉的牙肉,和年長的犬科動物一樣,但她的牙齒相當白。每顆牙齒雖然都都分得有些開,卻沒有絲毫鬆動。她靠得相當近,鼻息直呼到明的臉上。明的胸口發燙,口鼻都感受到到溼暖氣息,也聞到蜜身上強烈的體味,在動物性味道的下一層,像是泥土混著蕈類,而在這之下,卻又有種木頭似的古樸澀感。和其他觸手生物完全不同,明想,只要聞過一次,以後絕不會認錯。
在這麼近距離聞到觸手生物的體味,明通常都會覺得很興奮,但蜜先前的冷淡態度,使她很難進入那種狀況。明覺得有些累,現在她多半隻看肉室地面或自己的大腿,幾乎不看蜜,多少也是為了表示抗議。
直到蜜伸出薄薄長長的舌頭,開始舔她的嘴唇時,她才再次注意到蜜的口鼻,和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明很驚訝。蜜的舌頭比絲或泥都要來得軟,但又比她們還要充滿力道。明還不敢確定些什麼,蜜可能只是覺得她的想法很可愛,成年人對青少年採取這種態度,不少時候其實就表示該名青少年得到的評價,很難偏離「幼稚」或「無知」太多,無論他們有沒有說出來。但蜜舔了不只一下,她伸長脖子,移動腳步,越靠越近,她想表達的似乎不是那麼簡單。她們的嘴巴幾乎貼在一起。明張口,稍微伸出舌頭,又儘可能把舌頭往下壓。只需幾下,蜜就舔遍明口腔內的每一處,甚至還舔到她的舌根。這至少表示她願意接受明。
明聽到左方傳來腳步聲,曉得泠和露也正一步步接近。餵養開始了,理解到這一點,明一掃先前陰鬱,心跳加速。她現在很高興,想要把蜜抱得緊緊的,但她決定,到中段再那麼做。現階段,她先摸摸蜜的頸子,多聞聞蜜的味道。
明把右腳伸至蜜的左側,左腳則伸至蜜的肚子下方,以便隨時都可以用腳背和腳指輕觸她的乳房。明選擇仰躺,跪坐可一點也不適此時的情況。蜜離開明的嘴巴,開始舔舐明的頸子和左乳房。明叫出聲,陰蒂瞬間脹熱至極限,大量淫水從微開的陰唇間流出。
露一邊舔明的耳根,一邊貼著明的左手臂,上下磨蹭。明的肩膀和肩胛都能感受到她的胸部。露沒有手指,絲和蜜在一開始也是如此。她伸出末端圓鈍的雙臂,輕勾明的左手腕,要明搔弄她的陰部。露一直都是這麼動,這很明的胃口。明以四指指節滑過露的陰唇,再以大拇指輕撫露的陰蒂。露叫出聲,磨蹭明手臂的動作停了下來,若不是因為泠伸及時伸出左手,託著她的右腋下,她一定會整個人壓到明身上。
露即使再興奮,身體還是很虛弱,明真擔心晚點和她做的時候,會對她造成嚴重傷害。用觸手可能太激烈,那不用觸手呢?只用手、口、鼻就讓露達到高潮,明是有點把握,但那樣感覺誠意不太夠。而明上週日所做的嘗試,絲
和泥應該也告訴過他們,從露的表情看來,似乎也不允許她有太多保留。為應露的熱情,也是為了測試,明把緊貼露陰部的中指,伸得稍微裡面一點。露大叫,露出笑容,她輕咬了下明的鎖骨。明覺得很癢,忍不住笑出來。
泠收左手。他那雙略帶涼感的手,正輕撫明的胸部和肚子,比上次稍微用力一點,但明還是覺得有點搔不到癢處。一根不到兩指寬,長度卻可能不只兩公尺的舌頭,自泠嘴巴末端的一條細小開口伸出,比泥的還要來得長上許多。他舌頭繞明的右大腿一圈,纏繞明的右手腕和右乳房至少兩圈。他可以同時舔到明的肚子、腰和背脊,對他而言,這麼做已經算是十分大膽,對明來說,也的確是個驚喜。
不太意外的,接下來近十秒,泠就只是讓舌頭貼著,沒進一步動作。明慾火高漲,不滿足於他只有這麼點動作。她右手往後,想輕撫他的要觸手,但三名觸手生物對她全身上下的刺激,令她的腰部不好使力,很難撐起身體。泠看到她的動作,馬上伸出雙手,拖著她的腋下。他兩手虎口承接的位置剛剛好,既不妨礙明的行動,更不會弄痛她。
明努力近五秒,終於摸到泠的要觸手,還在他的左臉頰親了一下。泠身上有股接近礦物和海潮的涼涼香氣,他的要觸手則──很令明驚訝的──有種如紗般細緻的絲滑觸感。明以五指套弄、磨蹭泠的要觸手。她還沒對絲或泥這麼做過;她們喜歡她直接使用嘴巴和乳房。泠懂明的意思,他多纏繞半圈,也加強舌頭的舔弄。一直到現在,才比較接近明愛撫自己時的力道。明也注意到,泠相當忙碌,他同時負責明和露的平衡,還似乎注意別讓自己帶來的刺激多過於蜜。
明越來越喜歡他了。
明轉頭,看了下絲和泥,泥滿臉通紅,有幾秒,她想移開視線,好像怕自己會打擾到他們。泥的表情透露,她到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會進展得這麼順利。泥當然感到高興,但也有些緊張,無非是擔心明的體力,和明此時的內心是否舒坦,畢竟是一次應付三個觸手生物。
察覺泥的擔憂,明立刻露出笑容,此時她臉上的滿足和興奮之情,毫無虛假之處。泥越看越入迷,肩頭和臀部都忍不住顫抖。她很難再把視線從明的身上移開了。泥儘可能不讓自己的表情看來太下流,但她的嘴角和眼尾都彷彿快要溶化似的,越來越難保持一個穩定的形狀。
絲就直接多了,她背後的觸手規律擺動。從蜜舔明第一口開始,絲就出現這反應。絲左手摀著嘴,因怕自己興奮到叫出來。為了看得夠清楚,她還蹎起腳來。
她不會在這時又做出奇怪表情,那種不正經的態度會干擾她欣賞眼前的美麗景象。
眼中充滿幸福光芒的絲,忍不住借用泥左腰上的一隻觸手,揩去眼角的淚水。她這麼做,也是為了順便戲弄泥。泥用腰後的一隻觸手,猛力戳了下絲的屁股。絲笑出聲,見這招不夠有效,泥乾脆使用腰上的所有觸手,把絲一口氣拉近。泥輕撫絲的四肢,絲則以臉頰磨蹭泥的乳房和腋下。泥也抬起左手,任她磨蹭個過癮。
如此,姊妹倆才能稍微止渴。她們的大腿甚至小腿內側,都有著一道又一道溼潤、滑亮的淫水痕跡。
明看了,用眼睛和嘴巴的幾下輕動,要她們
也加入。絲和泥馬上就理解明的意思。她們走到明的右手邊,各以一隻觸手,輕觸明的肩頭,比起帶來刺激,表示支持的意思還比較多。明笑了,曉得自己現在身上的空間不太夠,而絲和泥也不想打擾三位同伴享用;他們更需要明的關愛。
蜜在舔明的乳房時會用牙齒輕輕搔過。明想起絲和泥也曾這麼做過,但觸感還是有一段差距,因為蜜的牙齒比她們要來得大和尖。明不覺得危險,只覺得刺激。明以左腳背輕撫蜜的乳房:又軟又細,帶點粉感,乳頭比明還要來得小。明也以腳弓小心刺激蜜的要觸手。
為專注在蜜身上,明不得不把原先放在泠和露身上的注意力給移開大半。明兩手停下動作,泠和露就稍微加強對明的刺激,但仍是負責替蜜點綴。明的乳頭和胸口都沾滿蜜的唾液。在舔弄、輕咬過明的兩邊乳房後,蜜低頭,開始舔明的肚子和腰,每一下都讓明的腹肌不由自的抽動。當她輕咬明的腰時,明更是舒服得閉上眼睛。
明的陰部發燙,陰蒂的脈動相當明顯。蜜更進一步,把舌頭伸向她的陰部,甚至以牙齒表面輕滑過她的陰蒂。明大叫,整個人往後仰。蜜薄而有力的舌頭,可以輕易分開她的陰唇,深入她的陰道。幸好,蜜只舔了幾下,不然明很快就會高潮。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明還是希望在抽插中達到。蜜不見得知道明的喜好,但她曉得如何避免明的體力消耗太快。蜜收舌頭,開始對明的陰部猛力嗅聞。
明又叫出聲,淫水大量流出,沾溼蜜的鼻子。若不是因為肉室地面的液體吸收功能,明的屁股下一定會相當滑溜。
明忍不住了,先扭動下半身,再以左腳背和左小腿輕觸蜜的乳房和要觸手。
她要蜜現在就插進來。蜜的要觸手還未完全伸出,可能表示她實在不蜜的胃口,更可能是因為蜜心裡仍想著愛人,也許兩種想法各佔一半,而蜜前一種想法佔超過五成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雖稍微讓人難以接受,但有些事強求不來,明想,覺得無所謂,蜜即使沒法像絲或泥那般喜歡她,她仍會像抱緊絲和泥一樣,把蜜也給抱得緊緊的。之中可不只是信守承諾那麼簡單。
明伸長脖子,親吻蜜的嘴巴,也再次伸出雙手,摟著蜜的脖子。絲和泥稍微靠近,她們在親了下明的右手背後,退先前離明不只五步之遙的位置;露在吻過明的左肩頭後,跪坐到地上;泠把舌頭收大半,纏著明右乳房兩圈的舌頭不是慢慢鬆開,而是以瞬間滑溜的方式脫離。明叫出聲,胸部一陣彈跳,泠喉嚨裡吐出一點呼嚕聲,似乎是表示抱歉。這表示他喜歡她的乳房,明猜。泠走至明的左側,他扶著露,後退。
明看自己的左手掌,上頭有露的淫水,大部分都在摟蜜頸子的時候抹掉了。
明看著露,舔了下左手五指,雖然露看不見,但明的行為,泠應該都會描述給她聽。這裡只有明不懂泠在說些什麼。
蜜縮起右前腳,如此,明才能把左腳給移到她的右後腿旁。在這過程中,明又刻意讓小腿擦過蜜的乳房和腿關節。與蜜有過幾次經驗後,明會試著用腳指夾夾看蜜的乳頭。她現在還不敢這麼做。明伸舌頭,輕舔蜜的嘴和鬍鬚.蜜後腿使勁,右前腳也離地。她按著明的鎖骨。明可以感受到她那雙厚實、寬大的腳掌,多
毛而溫暖。磨得圓鈍的爪子稍微讓明覺得冰涼,蜜指縫間的味道也相當濃郁。
明兩腿放鬆,稍微往後倒,好讓蜜方便進行下一步動作,蜜伸出舌頭,呼出一大口氣。明可以看到她的要觸手,正慢慢從兩腿間伸出來:光滑、赤紅,末端略為扁和尖,上頭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和一般犬科動物幾乎沒有差異。大小和絲或泥的都差不多,拿來比是有點失禮,但自然而然就會如此,明想,要是為了方便記憶,以後她即使閉著眼睛,也能分辨出他們的要觸手。她想練就這種能力,雖然技術門檻不高,也不曉得未來是什麼樣的情況會需要這麼做。
明和蜜再調整一下姿勢,明把蜜的前腳給往後拉,讓蜜能勾住她的肩胛。這樣蜜的前腳還是不好使力,幾乎就只是放在上面,畢竟和人類的手臂不一樣。明會負責扶好她的。她們事先沒討論過,但都決定採取正常體位。雖然以蜜的外型來說,不採取背後位反而有點奇怪,但明心裡也有些高興,這表示她只要稍微抬頭,就可以看到她們的結處,蜜的粉嫩乳房也會摩擦到她的肚子,光想就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