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玲的私生活3

麗玲的私生活3

麗玲拚盡全力般嘶叫,淚水從微腫的雙眼中湧出,把臉全都打溼了。她拼命掙扎,但仍然無法動彈。

石飛用力地擺動著身體:「啊,結過婚的女人還這麼緊……」

「啊……不能……這樣……」

麗玲只是痛苦地扭曲著身體,小聲地哭泣。

「爽極了!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石飛粗暴地喊著。石飛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身體,竟然就是高高在上的老師。

麗玲咬著牙不發出呻吟,承受著石飛每一下撞擊,極不配合地扭動著。

「嗯……嗯……啊……」

強烈的身體快感已不容許石飛停下,石飛瘋狂地將陰莖頂進麗玲的陰道最末端。

「怎麼樣?被自己最討厭的學生幹了感覺怎樣?」

「畜生!」

麗玲沒有看石飛,惡狠狠地回答。

「還這樣不知悔改!」

石飛的憤怒本和精液一起射出,但現在又被燃起。

石飛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拉下了床,「啊!」

麗玲一下趴在了石飛的腳下。

「還耍威風?我告訴你,這裡的聲音根本傳不到外面,你叫也沒用!信不信我讓你殘廢了?」

「唔……」

麗玲低著頭啜泣,像做錯了事捱了打的孩子,她盤曲著腿脫力般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絲毫力氣,只靠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沾著精液的隱秘處的黑色三角形和雪白的大腿極為耀眼,胸罩也還沒來得及穿好,被拉在乳房的上面,半圓的乳房在胸前隆起很高的形狀,鮮紅的乳頭尖尖的。這個白天還擺出一副師道威嚴的老師,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剛被姦淫過的少婦。

「老師,叫啊!我喜歡聽見你的呻吟。」

石飛忘乎所以地說。

「哦……哦……啊……」

麗玲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意識,只是拼命忍住不發出叫聲,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潔白的光背上,極為妖豔。她跟隨著石飛的節奏沉重地呼吸,偶爾還是無法剋制地發出甜美的聲音。石飛無法停止,呻吟著扭動著屁股。

「啊……」

麗玲高潮地尖叫,向後反弓起了腰,長髮向後甩去。石飛狂吻著她挺起的胸膛,龜頭一陣顫動。

石飛把麗玲翻過身,擺成了狗的姿勢爬在床上,陰莖從後面插入還流著液體的陰道口,麗玲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啊……這樣快……就可以……好極了!老師,你的呻吟真甜美。啊……」

石飛的陰莖深深插入麗玲的身體,女人高潮時的顫抖抽搐由陰道四周傳送到石飛不斷脈動的陰莖上。

高潮後的麗玲吁吁嬌喘著,兇猛的年輕肉棒仍在身體裡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

「說!你喜歡被我幹!」

「不要……」

「說!」

石飛大力一挺,用龜頭狠狠地撞擊著麗玲的子宮。

「我……喜歡……被……你幹……」

麗玲羞恥地說道。石飛想,這些話連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曾要求她說過。

「是嗎?你求我吧!求我幹你呀!」

「求你……幹我……」

「用什麼幹你?」

石飛趴在她的身上,還不滿足。

「用你巨大的……」

麗玲說不下去。

「什麼?」

「陰莖。」

麗玲不顧一切地說。

「好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石飛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

麗玲彷佛從浪尖上跌落,脫口問道。

「想要就自己來啊!」

石飛不再抽插,只是在陰道里輕微地抖動。

「啊……」

麗玲不能自持,「別

這樣折磨我了……」

她輕聲地哀求。

「自己來,你要讓我滿意!」

麗玲終於閉上眼扭動起了身體,「啊!就是這樣……」

石飛舒服地大叫。

美麗的女老師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搖擺著屁股,雪白身體顯露出極淫蕩的姿勢,「啊……」

麗玲尖叫著,長髮揚起,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跳躍,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石飛的陰莖也在劇烈的摩擦中射出了精液,噴灑在老師成熟的身體裡。

從此,失去了夏磊的麗玲就喜歡上了被其他男人姦淫。雖然石飛不時地在沒人時摸摸她的奶、玩弄玩弄她的性感光腳丫,偶爾也乾乾她,但她仍然覺得不過癮,暗地裡卻迷戀上了一個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他們學校的小帥哥小王。

20、麗玲迷戀同事小王這天晚飯後,麗玲破天荒的沒有讓我馬上洗碗,命令我坐在寫字檯前,給我一支筆和一疊稿紙,讓我幫她寫情書。

我知道她愛上了一個男人,兩個星期前她就對我說過,還問我的意見。我知道我要是說不,我的家庭就會土崩瓦解,我也會萬劫不復,成為喪家之犬,所以我經過良久的思考,表示會盡力幫助麗玲追到那個男人。

那個幸運兒是她新來的同事小王,一個24歲的小夥子,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從麗玲的描述中也知道一點點。小王相貌俊朗,身材健美,並且放蕩不羈,是十足的白馬王子,據麗玲說全單位想跟小王產生非凡關係的女孩兒排成了長龍,麗玲雖說風韻猶存,但畢竟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小王能看上她麼?

「我說一句,你寫一句。」

麗玲穿著睡衣坐在對面的沙發裡,喝著咖啡開始講述她的一片深情,我只有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親愛的小王,你好!

我是你的同事麗玲,你可以叫我小何,也可以叫我麗玲,甚至可以叫我:玲,隨你好了。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深深的不可抑制的愛上了你。還記得你剛來咱們學校報到的那天麼?我一抬頭看到你的時候有一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上天怎麼可以製造出你這樣完美的男人來懲罰我們女人?

我說不出話來,張大了嘴呆呆的樣子讓你見笑了,那一刻,我已經愛上你了。」

麗玲的雙手探進睡衣裡撫摸自己的乳房,雙眼半閉,深情款款地講述著,很久沒有看到她這麼溫柔的樣子了。

「我故意讓朱校長把你的辦公室放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就是為了每天能夠看到你,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我的注意力,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不能自持,多少次真想撲在你懷裡享受你的愛撫,多少次在洗手間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呼喊你的名字。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家庭生活很不幸福,我的男人是個廢物,他一無所長。」

說到這兒,麗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天我在洗手間裡看見你跟林少玲在做愛,也偷偷看到了你的陰莖,好雄偉啊!我本來是進去方便的,剛進去就聽見你們兩人進來還插上了門,看得出來林少玲也是迫不及待了,也沒有檢查還有沒有別人就去脫你的衣服,我由於好奇也就沒有吱聲。親愛的小王,你不會埋怨我吧?」

林少玲也是剛到我老婆學校任教不久的女大學生,所以還沒有成為我老婆的奴隸。

「林少玲說她20歲,是在騙你,其

實她已經26了。我從縫隙裡看到她跪在你的腳下吮吸你的大陰莖,看她的臉上全是滿足的神情,我真的很羨慕她,您能給我一次機會麼?

我聽見您說您喜歡浪女人,還說年紀大的玩兒起來爽,這才敢鼓起勇氣向您示愛。

再說林少玲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褲子,不知羞恥地把屁股撅得老高還來回亂晃,真是淫蕩啊!

我看到您臉上的表情酷酷的,有一點鄙夷還有一點欣賞。說實話,我看到你的表情的時候,褲襠裡才真正的溼了一大片,都糊到了裙子上了,多希望翹起屁股等待甜美性交的就是我啊!

我趴在隔間的門板上,手禁不住就塞進了兩腿之間。」

麗玲閉著眼睛,邊說邊把手放在陰部緩緩揉搓起來,屁股一聳一聳的。

「您在挑逗林少玲的時候,就是讓她學狗叫的時候……您說她看起來像一隻母狗,我仔細一看,還真像呢!林少玲四肢著地趴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屁股不顧一切地舉高,正如您所說,就差一條尾巴了。

您讓她學狗叫,她還裝模作樣的不肯來,您一摸她的陰戶,她就像中電一樣叫喚起來了,可還是不肯學狗叫。我在裡面快急死了,能為心愛的男人扮小狗是多麼幸福啊!我在心裡早叫了數十遍,您聽見了麼?

汪!汪!汪!汪!」

麗玲索性脫光了衣服,雙腿大大的叉開,手指捅進陰道里來回摩擦,邊弄邊學狗叫,口水從嘴角流到胸口,我看到老婆麗玲的椒乳上亮晶晶的一片。

「後來您假說要走,還繫上了褲子,別說林少玲被嚇壞了,這個淫婦才捨不得到嘴的肥肉跑掉呢!我也嚇壞了,差點兒流下眼淚呢!林少玲連聲的狗叫終於留下了您,您也終於把大陰莖插進了她幸運的陰戶裡。那一刻我有多妒忌您知道麼?我多麼希望您插的是我的陰道啊!我的陰道流出了多少淫水都是為您,您知道麼?」

說到這兒,麗玲也通過自己的勞動獲得了一次高潮,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微微嬌喘。

「把剛才寫的撕掉。」

麗玲的話讓我大吃一驚:「為什麼?麗玲,我不介意的。」

我表白道:「我明白你內心的痛苦,我寧願你找到自己甜蜜的生活,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可以容忍。」

我以為麗玲是顧及他的存在。

麗玲微微一笑:「傻瓜,哪有女人這麼寫情書的,還不把男人都嚇跑麼?我又不是天生的蕩婦。雖然我愛他,但我畢竟和他在各方面都相差得太遠,有緣無份啊!這些就當作我的性幻想吧!雖然你是個廢物,但畢竟是我的老公,我不會讓你太難堪的,你只要好好侍候我就夠了。」

聽了麗玲的肺腑之言,我感激地走過去跪在麗玲腳下,輕輕地吻著她豐腴的小腳,發誓:「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

我沒有把信撕掉,而是偷偷的把它寄了出去。

過了不久,我發現老婆變得愛打扮起來,每天在鏡子前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並且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情緒時好時壞,波動很大。她不說為什麼,我也不敢問,我想,不論怎樣,只要盡力做到讓她開心、讓她舒服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個家庭婦男是沒有資格去管的。

今天是週末,已經12點多了麗玲還沒回家,我下樓去迎接麗玲。剛剛接過電話,她很不耐煩地說半個小時以後回家,並且說可能要帶客人回來,

讓我到門口去迎接。她還特意吩咐我說要裸體,外面只准穿一件風衣。我沒有問為什麼,默默的照做了,我想,也許今後的生活會發生一些改變,好或者不好,我除了承受,不能選擇。

我站在樓道口,雖然只是初秋,但也有陣陣寒意,何況我只穿了一件風衣,裡面不著寸縷,可憐的小陰莖彎曲的蜷縮在兩腿中間,像一根豆芽菜。我努力地站得更直,希望麗玲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精神的老公,雖然他很沒用,但是很聽話。

出租車由遠及近,停在我面前,麗玲從裡面走出來,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眼睛掃過我,卻好像沒看到我,扭身衝著車裡說:「您瞧瞧我說的可是真的?」

車上下來一個男孩,玉樹臨風、瀟灑非凡,冷冷的盯著我看。看著他俊朗的臉,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一定就是讓麗玲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小王了。

男孩的眼睛很黑、很亮,好像有魔力一般,看得我全身發熱,在他的眼睛裡我無處藏身,自慚形穢,低下頭不敢抬起來,心跳慌亂。對視只持續了幾十秒,對我卻像幾個世紀般漫長。

麗玲打發了出租車,走過來一把拽開我的風衣,我蒼白臃腫而醜陋的身體暴露在男孩的面前,我開始渾身顫抖,禁不住的打擺子,心裡想要把衣服整好,可手卻不能動。

麗玲轉身緊緊的貼在男孩的胳膊上,像肉蟲一樣扭動,嘴裡說道:「好王哥哥,你看我說過,他一定會聽我話的,您這下信我了吧?我老公是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的,他根本不是男人,跟您比起來,他就是一坨屎!」

男孩終於開口了,亮出雪白的牙齒,在夜色裡閃光。他衝我說:「喂,你真是這個賤貨的老公麼?你聽著,我叫你老婆是賤貨,她也同意,不是麼?」

後面的話是對麗玲說的。

麗玲把頭埋在男孩的胸前,急切地表白:「是是是,親愛的,我是你最聽話的賤貨,要了我吧!王哥哥。」

我低著頭說「是」,覺得男孩的聲音是那麼富有磁性,讓人難以抗拒。

男孩朝前走了幾步,站在我面前,離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僵直。他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揪得仰起來,很痛。我感到了他的高大和健碩,他可真有勁兒,我像小雞一樣被他控制著,在他手下我無力掙扎。

他不說話,嘴角上帶著一絲邪氣地微笑著欣賞著我慌亂的表情。我閉起眼睛不敢看他,可是又想睜開眼睛好好的看看他,矛盾的心理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臉憋得通紅。

幾分鐘後,他終於放手,我渾身發軟,站立不穩,不由自主「撲通」跪在他的腳下,抱住他的小腿,頭頂在他的皮鞋上,喃喃地說:「求你要了我老婆吧!

只要您能給我老婆帶來快樂,讓她不要嫌棄我,不要嫌棄這個家。求求您了!」

我居然跟麗玲的「姦夫」說出這樣的話,哀求他來操我的老婆,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

男孩輕輕地把腿從我的懷抱裡抽出去,攬著麗玲的腰上樓去了。麗玲像個小女孩一樣興奮得跳了起來,不停地追問:「您肯要我了麼?王哥哥,您肯要我了麼?王哥哥……」

直到男孩說出「閉嘴!賤貨!」

才不敢吭聲。

我一手抓緊衣服的前襟,一手扶著牆,彎著腰,跟在他們後面慢慢地半走

半爬的向家門移動,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回到家,我老老實實的跪在玄關,不知所措。

男孩仰面八叉的坐在沙發上,我老婆麗玲跪在他的腳下,滿臉都是痴迷的神色。麗玲勤快地招呼小王坐好,自己走進房間裡換了件半透明的黑紗睡衣,我看到麗玲沒有戴胸罩,睡衣在胸口處有朵繡花,半遮著乳房;下身穿了條窄小的三角褲,整個屁股都可以看到。

「你還不快去燒菜?讓小王等急了。」

「是,是是,我就去。」

我快步走進廚房。

我在做菜間隙,躲在廚房裡看了看客廳,麗玲挨坐在小王身旁,和他聊了起來。小王伸手摸著麗玲的大腿,麗玲討好地親了親小王的臉,小王乘機摸起麗玲的大奶。

「麗玲,有沒有讓你那個吃軟飯的碰你?」

「沒有,王哥哥,我是聽你話的,已經幾個星期沒有讓他碰我下面了。」

小王聽後興奮地大笑,將手直接伸到了麗玲的下面,用力地摳摸著,麗玲忍不住叫了起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回廚房燒菜。

我將菜端上了飯桌,麗玲對小王說:「王哥哥,吃飯了。」

小王仍當著我的面摟著麗玲走向飯桌,好像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

飯桌上麗玲不時地將菜夾到小王的嘴裡,小王基本沒有動手,都是麗玲在喂他。

小王的女朋友林少玲雖然知道小王和我老婆的關係,但因為怕多管了會失去小王,竟同意兩女共侍一夫,和我老婆以姐妹相稱,經常到我家裡來玩。

這天我到外面回來,一進門,只見林少玲斜倚在沙發上品著香檳,享受著麗玲給她雙腳的按摩。見我回來,麗玲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還不快去做飯。」

然後又低下頭溫柔地揉著林少玲的玉足,而林少玲則衝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來了,這幾天不見,還都好嗎?」

見狀,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們的面前:「謝謝主人的關心,這幾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得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得我腳都快腫了,要不是麗姐天天給我按摩,這腳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麗姐?」

說完挑逗似的用腳尖在麗玲的臉上點了點。

「討厭!」

麗玲使勁捏了一下林少玲的腳,兩人嬉笑著打鬧起來……

我一邊在廚房做飯,一邊觀察著客廳的情形,只見麗玲正捧著林少玲的小腳在親吻,要知道,林少玲的一雙玉足真的是美得無法用言語表達,要不然怎麼會讓麗玲這樣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著這令人動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頭來。

「叮咚……」

門鈴響了,林少玲抽出麗玲口中的玉足,在她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快去開門,一定是你的小情人來了。」

「他還不也是你的小情人麼!」

麗玲白了林少玲一眼,跑去將門打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王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將麗玲摟進懷裡,一邊親吻一邊將手放肆地伸進她的裙子裡撫摸著她的屁股:「麗姐,有沒有想我啊?」

「嗯……」

麗玲半推半就的偎在他懷裡抬頭與他親吻。

「喲,剛舔完我的腳就和小情人接吻啊!」

「哈,哈……」

小王摟著麗玲走到林少玲面前,低頭吻了她一下:「能舔玲姐的腳是我們的福氣。對不對麗姐?」

說完捧起她的小腳就舔,將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吮吸。

「討厭了,把人家的襪子都弄溼了。先吃飯,一會兒再玩嘛!」

林少玲說著抬腳在小王的胯下踢了一下。

「哎喲……」

小王裝作痛苦的樣子,撲到林少玲的懷裡:「你踢痛我了,我要你給我揉。

」

「行,行,小寶貝,一會兒我讓你麗姐姐好好給你「揉揉」。」

「還有,我得邊舔你的腳邊吃飯,這樣才吃得香。」

「討厭,要求越來越過份了。」

林少玲輕輕在他胯下抓了一把:「小狗狗,快點開飯吧!」

「小狗狗,是誰啊?」

「就是你麗姐的丈夫嘍!他現在是我們的小狗狗。小狗狗過來,這是小王,你就叫王少爺,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

「是,王少爺。」

我衝他鞠了個躬。

「哈,沒想到麗姐你這麼厲害,居然把丈夫都變成小狗狗了。」

「誰讓他沒用呢!咱們先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吃飯時桌上是沒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專用食盆,但我可以舔麗玲的腳,這些都是麗玲定的規矩,說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飯,舔腳則可以促進我的食慾。

我很快將飯吃完,然後專心地舔麗玲的腳。林少玲是不會輕易讓我舔她的美腳的,因為她知道就憑她的美足就可以將我們夫婦二人牢牢地控制住。其實麗玲的腳也很美,她腳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亂情迷,我一邊將她的足尖放在嘴裡吮吸,一邊觀察著林少玲的美腳。

飯桌上他們三人有說有笑,都是談論在香港遊玩的趣事。一邊說著,林少玲將穿著絲襪的小腳放在小王的胯間,小王則掏出巨棒,將龜頭抵在她的腳心讓她輕輕地揉搓,手更是放肆地伸進麗玲的裙子裡撫弄她的陰部。

漸漸地麗玲開始呻吟,林少玲則將另一隻絲襪足伸進了她的裙子,代替了小王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輕輕揉動,只一會兒工夫,麗玲就癱軟在椅了裡,而林少玲把粘著麗玲體香的足尖伸進我的嘴裡……

他們的關係也一直保持到麗玲重新回到夏磊身邊做奴隸時才告結束。小王剛開始還不肯跟她分手,後來知道了她和校長的關係,才不敢再堅持。而他的女朋友林少玲後來也淪為我老婆的奴隸,被我老婆送給她的主人夏磊做性奴玩弄,可憐的小王一下子就失去了兩個愛他的女人。

21、麗玲的網上主人羅輝麗玲雖然在外面拚命地和男人鬼混,可她喜歡的是被人虐待和玩弄,所以這些男人都無法滿足她淫賤的性需求,於是她開始在網上和陌生男人玩起了SM遊戲。

在外人的眼裡,麗玲是一個作風正派、正正經經的女人,雖然已經是30多歲的年紀,但依然自信自已有著性感和美麗的外表,只是她將這些女人的優點隱臧得很好:工作時我會戴上眼鏡,穿著嚴謹保守的服裝,表情冷莫不近情理,這使很多想接近她的男士不敢輕易追求她,就算是想接近她的男士,她也會毫不留情地拒絕。而在家裡,我對她是百依百順,半點也不敢違抗她。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周未,從學校回到家裡,麗玲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扔掉了眼鏡,將盤著的秀髮披在肩上,然後站在鏡子前脫去那些將她性感身體包裹著的衣服:「哦!小淫奴!露出你本來的面目吧。」

隨著衣服的脫去,她看見鏡子裡的女人性感而美麗,潔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地

緊緊地綁滿著繩子,這就是麗玲,一個嗜虐成性的本來面目。接下來她開始為自已化裝,使自已變得妖豔充滿誘惑……

「美……」

麗玲讚歎著自已,沉浸在淫虐的氣份中。

「小淫奴,你現在是一條母狗了,知道嗎,不聽話的話是要受到處罰的……

是!是!我是一條淫賤的小母狗……」

。

她跪到地上,從鏡子邊的小櫃子裡拿出只有奴隸才使用的東西:狗項圈、手銬和腳鐐……她鎖上了自已,然後像狗一樣的爬到了電腦邊,她想,她的網絡主人我一定會等著她,因為今天是我們約定要見面的日子。

麗玲打開QQ,羅輝果然在,她知道他一定是比她還著急呢。沒等她向他問好,羅輝已經發語聊的信息過去。

「母狗,現在才來?主人都等不及了,說好的事情你不會反悔吧?」

「嗯!小淫奴不會反悔的,主人是不是等不及了想見小淫奴了?」

「是啊!呵呵……我們真的可以見面嗎?」

「怎麼?你不相信?」

「信,那你什麼時候來啊?」

「真的要到你家裡找你,你不怕?」

「不怕。」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是!主人」。

麗玲和羅輝在網絡上聊了近兩個月,羅輝一直在網上對她進行著調教。

她在與羅輝聊天時,我也一直陪在旁邊。

麗玲把我的事也告訴了羅輝,他很高興,讓我和麗玲都做他的奴隸。他們聊的越來越投機,麗玲對他也越來越順從。

他讓麗玲光著身子聊天,麗玲就脫光了;讓麗玲在乳房和陰唇上夾上夾子,麗玲就真的夾上了,甚至他還讓麗玲將酒瓶子插進陰道,麗玲也照做。麗玲真是忠心極了。我勸麗玲,反正他又看不到,他說什麼你就答應什麼,也用不著真做啊?麗玲卻不聽,她說只有真做,才能感受到快感。

羅輝還不讓我閒著,要我舔她的肛門和陰部,以前麗玲也要我舔她的肛門,但我沒有答應,麗玲也沒有勉強我,但這次麗玲卻非常堅持,沒辦法,我將頭墊在椅子上,麗玲坐在上面,我的舌頭不停的運動,麗玲也就一直保持在興奮狀態和羅輝聊天。

漸漸的,麗玲認他做了主人,還和他通了電話,裸體和他視頻,看著麗玲風騷的嗲叫,我心裡真不是滋味,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自己才好。

這天晚上,麗玲又一邊在網上接受那位網上主人的調教,一邊讓我跪在電腦桌的桌底下,把頭埋進裙子裡面給自己舔著蜜穴。麗玲不時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和旁若無人的淫笑聲。

「我受不了了,狗奴才快用假陽具來插我吧。」

麗玲被她的網上主人調教得淫水直流,只好叫我用假陽具插她解癢。「啊…

…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嘻嘻嘻……」

插完了,我重新跪到麗玲的面前,低下頭去,捧著麗玲高高抬起的粉腿,用舌頭繼續給麗玲舔著雙腳,一根一根地舔著腳趾頭,然後是腳心,腳底。看到麗玲的下賤樣,我心想我怎麼會怕這個賤貨呢?

有時,羅輝會命令麗玲讓她把我當成是他侍候著,麗玲果然聽話,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女王樣,在我面前以奴婢自居,還下跪求饒,對我低三下四,與平時簡直是天襄之別。弄得我悚悚發抖,不知怎麼應對。

我希望這場惡夢快些結束,但老天卻捉弄了我。有一天,麗玲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她

的主人要到我們住的城市來出差,她決定和他的主人見面。「不要啊,這絕對不行。」

我的頭有些暈,無論如何不能讓麗玲和他見面。麗玲對我的話並不理會,而是讓我躺下來舔她的屁股,麗玲坐在我臉上慢慢的告訴我,我沒有權利阻止她做任何事。

那男人終於來了,他四十多歲,相貌一般,體格看起來也很一般,他對麗玲和我都很滿意。

進了門,麗玲很客氣,讓那男人隨便坐。那男人看看她,揚起手打了麗玲兩個耳光:「這是對主人說的話嗎,我說過我是很嚴格的,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麗玲跪了下來求那男人原諒,那男人讓她和我都脫光衣服,拿出一根很精緻的皮鞭,對麗玲說:「奴犯了錯就要懲罰,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給我口交,如果十分鐘讓我射精的話,我就打20下,否則就打40下,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男人又對我說:「你不是經常舔你下賤老婆的屁股嗎,你就來舔我的屁股。」

舔男人的屁股我做不到。麗玲看我沒動地方,向那男人借過皮鞭,朝我狠狠的打過來。沒辦法,舔就舔吧。我將臉湊到那男人屁股上,那男人的屁股很臭,我將舌頭伸出來,慢慢的移動,舔了一會我覺的也可以接受,便認真的舔起來,我覺的自己真的很賤,但是我喜歡這種下賤的感覺。

麗玲很少為我真正的口交,我跪在後面看不到她,不過,我想她一定也很興奮,因為我聽到了麗玲的喘息聲。

我和麗玲,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共同的為那男人服務,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那男人的陰莖還是那麼挺拔,時間太短了,根本沒辦法做到的。那男人拍了拍麗玲肥碩的屁股,笑道:「看來還得打你啊,給你機會也把握不住,這可不要怪我。」

只見他拿起了那條皮鞭,「啪」地一聲脆響,打在麗玲子的屁股上。這一鞭打過,麗玲屁股上馬上出現了一道紅痕。隨後又是第二、第三鞭。麗玲痛苦的呻吟,眼淚都掉下來了。那男人下手很重,麗玲的身上傷痕一條一條的增長,並且紅腫起來。

我也沒有逃過去,同樣被打了40下,我沒有哭,但也是勉強堅持下來。

那男人有點累了,坐在沙發上休息,讓我們跪在他的腳下,一人舔他的一隻腳。我偷眼看麗玲舔的很認真,舌頭尖在腳上慢慢的遊走。事情到了現在,我也沒什麼可顧忌的了,也認真的舔起來。

過了一會,那男人站到了麗玲面前,什麼也沒做,只是低頭看著麗玲。麗玲看到那巨大的陽具昂首站立著,似乎很興奮,她張開了櫻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陰莖的根部把雞巴含在嘴中,先慢慢的吻著龜頭,再伸出舌頭仔細的舔,連旁邊的睪丸都含在嘴裡。

那男人拉住麗玲的頭髮,再將陰莖插進麗玲的嘴裡,雖然陰莖並沒有插到根部,但我知道它已經在麗玲的喉嚨裡,我和麗玲以前試著做過深喉,但她嫌痛又覺的噁心,一直也沒有真做過,我真擔心麗玲會受不了。

那男人開始抽插起來,麗玲的表情有些痛苦,過了好一會臉色才恢復正常,而且人也好像變的興奮。她努力的配合著,那男人的速度慢慢的加快,麗玲的陰部好像也開始有些搔癢,陰戶裡不斷流出淫水來,那男人射精了。麗玲慢慢將那男人的精液吞嚥了下去。

那男

人讓我和麗玲都張開嘴,他先往麗玲的嘴裡尿了一些尿,又往我的嘴裡尿了一些。那男人滿意的看著我們,說他們表現還算不錯。

那男人從包裡拿出了一條繩子,他讓麗玲將背靠在沙發上雙腿分開,將她的雙腳膝部用多道繩圈捆綁,並將大腿和小腿纏繞在一起,使麗玲無法伸直,連大腿也無法打開,又將繩索的頭綁住左右腿的繩圈,在背後收緊。麗玲的陰部和肛門便完全暴露出來。

那男人讓我拿來了一小盆清水,然後用手指先在麗玲的肛門口抹上潤滑劑,將食指插入,讓麗玲的括約肌鬆弛,接著才將注射管塞入,在置入灌腸針管後,那男人推動活塞將清水慢慢的注入麗玲的體內,麗玲咬緊牙關地仰望天花板似乎在感受那液體進入直腸的奇異感覺。那男人連續推了好幾管。

灌注完了液體,那男人用手指將麗玲的陰戶撥開,將準備好的電動塑膠陰莖插進麗玲的陰道並將動力調到最大,滋吱滋吱,電動陰莖不停的轉動著。

那男人又讓我躺在了沙發旁,頭向著麗玲的肛門,用嘴含住那個他自己用飲料瓶子製作的漏斗,這本是我喝麗玲的尿液用的,今天用它來喝經過麗玲直腸處理過的聖水。

隨著那男人不斷的將電動陰莖更深的插入,麗玲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門,裡面的水慢慢的流出來。這水裡含有麗玲直腸的味道,我將它們都喝了下去。

那男人又點燃了一根紅色的蠟燭,這是那男人自己帶來的,他捏了捏麗玲白晰的乳房,從乳頭開始往下滴,一直滴到大腿再到陰戶,然後又回到乳房,乳頭上已覆蓋了一層蠟油,那男人將它們剝掉,重新又滴了起來,麗玲不斷呻吟著,那是愉悅的呻吟。

那男人又將麗玲的陰唇分開,將蠟油向裡面滴去,麗玲有些受不了,使勁的扭動著身子,可是蠟油還是一點點的流下去,麗玲求那男人饒了她,那男人答應了,只滴了一會就沒有再滴。

經過這一通折騰,那男人的陰莖又直直的挺立起來。那男人解開了麗玲身上的繩子,又重新弄了弄電動陰莖。他讓麗玲跪到牆邊,讓她的頭靠在牆上,將陰莖插進她的嘴裡,這一次插的很深,好像插到了根部,麗玲的嘴全埋在了陰毛當中。他剛插入馬上就又拔了出來,稍一停頓,再插入。

麗玲似乎想向後退可是頭頂在牆上,已沒有退路,只好任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麗玲的陰部被電動陰莖撫摸著,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她的身子輕微的扭動,看的出麗玲很是興奮。

那男人插了一會,從包中拿出一個雙頭的假陰莖,他讓麗玲爬到了客廳中間並將屁股高高的翹起,將假陰莖的一頭插進麗玲的肛門,另一頭讓我含在嘴裡,那男人對我說:「我不管是你用嘴插她的肛門,還是她用肛門插你的嘴,總之,每一次抽插,我要你的嘴貼在她的肛門上,你明白嗎?」

假陰莖很長的,這怎麼可以呢,我試著將頭向前移動,可還是差很大一截,我將假陽具又往麗玲的肛門中插了一點,麗玲有些不高興,想罵我,可是看到那男人沒反應,也就沒有作聲。

就在我慢慢的將頭向前移動時,那男人突然按住我的頭,猛的插進去,啊!

劇烈的疼痛從喉嚨中傳出來,那男人反覆的按壓我的頭,讓我終於明白了,深喉並不是那麼好

做的,真的。

但經過那男人的這一番折騰,我總算可以將嘴貼到麗玲的肛門上。那男人這才滿意的又幹起麗玲的嘴來,而我也藉助麗玲的屁股幹起自己的嘴。

過了一會,那男人射精了,但這次他沒有射在麗玲嘴裡,而是射在地板上。

麗玲很懂事,馬上低下頭慢慢的舔舐地上的精液,我仍然跪在麗玲的背後,嘴裡含著假陰莖,並將嘴唇緊緊的貼在麗玲的肛門上,隨著麗玲屁股的扭動,我的頭也就隨之而動。麗玲每動一下,對於我來說都是一陣刺痛。

那男人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欣賞著我們的表演說:「真是賤骨頭,道貌岸然的女教師卻想給人當性奴!」

麗玲稍一猶豫便揚起媚笑的臉道:「奴婢是天生的賤骨頭,如果能成為主人的性奴,這將是奴婢一生的榮耀,求主人成全。」

邊說邊磕起頭來。

哈哈,麗玲還真夠風騷,不過我想她還不知道現實的性奴和她以前在網上做的是不同,一會有她受的。

那男人點了點頭說:「給我舔舔屁眼。」

說著站起身將屁股對著麗玲,只見麗玲先將臉蛋貼在那男人的屁股蛋上慢慢的磨擦,「主人,您的屁股好光滑啊,比奴婢的臉還光滑。」

磨擦了一會,麗玲用舌頭從那男人的屁股溝的上端一點點的舔到了下端,又從下端舔到了上端,這樣反覆幾次後,用手輕輕將兩瓣屁股肉分開,露出肛門,麗玲像當初和我的初吻那樣,輕輕柔柔將嘴唇貼了上去,麗玲的頭在微微的動。

「好,舌頭在往裡點,對,吸,再往裡,啊,真不錯。」

那男人不斷的吩咐著。那男人的肛門好臭的,不過我那陣吸吮過,現在肯定會好一些。

過了好一會,麗玲將臉移開,問道:「主人,站了這麼久,您累了吧,這都是奴婢的罪過,我們換個姿勢好嗎。」

麗玲似乎很有準備,她讓我用手托住她的後腦,然後將臉重新貼到那男人的屁股上,將身子向後仰,頭也向後仰,讓臉和地達到平行,那男人的屁股也隨著坐了下來。

那男人的身體重量完全壓在麗玲的臉上,當然主要是壓在我的手上。那男人非常滿意,俯下身一邊吩咐一邊撫玩著麗玲的乳房。對於我來說時間過的很慢,終於那男人站了起來。

「行了。」

那男人坐到沙發上說。我和麗玲又重新跪到那男人旁邊。那男人說:「你們的表現我還比較滿意。」

又看了看麗玲說:「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既然你這麼下賤,不如我們再玩點別的。」

那男人從包中拿出了四個鋼環、一支鋼針和一支口球。這下,麗玲也變的非常驚恐,連連哀求,但那男人還是把她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將口球塞入她的口中,並且讓我壓住麗玲的身體,說道:「你們是我的奴隸,你們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做愛,知道嗎?如果不聽我的話,我會給你們最嚴厲的懲罰。」

我抬頭看了一下鍾,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那男人到我家時,是下午兩點多,足足折騰了大半天啊。那男人也有些累了,他走進了臥室,讓我跪在床旁邊,而把麗玲摟在懷中安然的睡去。

赤裸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麗玲又在別人的懷中,我自然無法入睡,黑暗中我睜大眼睛看著他們,但不久睏意還是襲上心頭,我將頭靠在床邊竟也睡

著了。

忽然,我感到頭被踹了一下,睜開眼,天已亮了,麗玲和那男人正淫笑著看著我。那一腳正是麗玲踹的,那男人笑了笑,並沒有責怪我什麼。他翻過身將麗玲壓在身下,將龜頭稍稍放入麗玲的口中,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出來,並不太急,但麗玲還是有些嗆,有一些尿水從嘴角邊流出來。

早上起床時的尿是最有味道的,這點我知道。我也拿來了他的漏斗,麗玲站在床上將她的尿水賞給了我。那男人哈哈的笑著說:「我一定會讓你們體會到當賤奴的快感,我要你們知道在以後的生活中,我是不可缺少的。以後我有機會還會來這裡調教你們,我要你們變成極度下賤的奴隸。哈……」

「是,謝謝主人調教。」

麗玲馬上跪下柔聲討好那男人,同時用手扯著我的頭髮讓我也一起跪下謝恩。那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帶著鄙視的大笑開門走了。

他可能心裡在想:什麼女教師?還不是賤母狗一隻!

然而,羅輝畢竟和我們不在同一個城市,不能天天來滿足麗玲的受虐需求,因此她還是覺得夏磊最好,始終企望著夏磊能夠重新讓她回到他身邊去做性奴。

22、麗玲回到了夏磊身邊在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後,夏磊決定把真相告訴我老婆。麗玲一聽,馬上跪在夏磊面前陪禮道歉,說一定要好好教訓我,同時哀求夏磊讓她繼續做他的性奴。

夏磊答應她,只要擺平了我,不僅讓她繼續做性奴,而且還讓她做性奴主,比他的其它性奴級別要高,也就是替他管理其它的性奴。我老婆千恩萬謝地回到了家裡,準備好好教訓我。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想害我的主人?也害得老孃被主人拋棄了幾個月,我非打死你不可!」

一回到家,怒火沖天的麗玲就沒頭沒腦在我身上揮了幾十鞭,大聲地對我破口大罵。

我知道這下可慘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說道:「主人,我一時糊塗,求主人饒命。」

「饒命?說的輕巧?」

「主人,奴才……」

「呸,狗東西!」

麗玲將兩隻玉手往楊柳細腰上一叉:「賤貨,知道為什麼會被老孃踩在腳底下嗎?」

麗玲用她的美足一邊在我頭上用力的踩碾著,一邊柳眉緊皺惡狠狠的問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話故事裡的一位妖豔女魔。

「主人,放開我,放開我,我不知道啊!」

在麗玲美腳下面我掙扎扭動著弱小的身體,發出微薄倔強的聲音。

「哎呀!你這賤貨嘴還挺硬呀!」

麗玲抬起踩在我頭上的高跟拖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我背上,用一隻蔥枝玉手掐按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在我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後,就從腳上脫下高跟拖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我的腦袋。

麗玲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像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我被打的痛哭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饒了我吧!老婆。」

我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麗玲求饒,「呦!求饒啦,你這賤貨不是挺硬朗的嗎!」

麗玲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我說道。

她從我背上站起,用秀足把我的身體翻了過來,我被

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我胸脯上:「你都威脅夏磊主人什麼了,給老孃說說!」

麗玲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她將兩條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視著玉腳下的我。

真是驕橫跋扈,不可一世。

「老婆,我……」,「住口,什麼老婆,老婆的,叫主人!」

麗玲打斷了我的話,將她的腳從我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

「主人,主人,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饒了我吧!」

我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麗玲再次哀求道。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你主人我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後在夏磊主人面前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麗玲說著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麗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小的我揪了起來,隨後,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反綁雙手的我:「跪下!」

麗玲向我第一次發出命令。

「主人,求您饒……」

沒等我說完,「啪」!他臉上已捱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再說一遍,跪下!」

麗玲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我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麗玲從玉足上脫下一隻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像狗那樣用嘴把老孃的高跟拖鞋叼回來!」

麗玲對跪在自己面前的我冷冷地說道。

她要把我當成畜牲來對待,我沒有動,麗玲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我的臉上,我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隻高跟拖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麗玲面前,「放在地上吧。」

麗玲笑著說道,我伏下身子,用嘴把這隻高跟拖鞋擺在麗玲腳前,麗玲又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高跟拖鞋扔了出去。

我重新跪在了麗玲面前,低下了頭,手依然被反綁著,麗玲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再把主人的襪子脫掉啊!」

冰冷的語氣中含著自傲,我已經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脫掉麗玲腳上的白布襪子了,用牙齒咬住襪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我用嘴脫麗玲腳上襪子的同時,聞到麗玲白布襪子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兩隻光滑潔嫩的美足顯現在我面前,麗玲的兩隻秀足纖長而不失秀麗,白晰而不失嬌美,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顛倒,使人窒息。

「賤貨,來舔主人的腳趾,整個腳丫子全都要舔到呦!」

麗玲把一條粉腿搭在我肩膀上,另一隻腳伸在她嘴前,我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把麗玲腳的大拇趾含在嘴裡,像小孩吃奶一樣吸吮著,在麗玲的調教下,她的舌頭穿叉遊動在麗玲的腳趾縫之間,又把五根腳趾逐個含進嘴裡舔舐,舌頭滑過腳心,腳背,又舔向五個冰晶玉潔的腳趾甲。

「真的以後不敢再威脅夏磊主人了?」

「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奴才以後全聽主人的話,求主人饒命。」

麗玲這才解開了捆綁我的繩子,對被自己訓服的我說:「老孃現在先饒了你這賤貨,但是,以後再敢威脅夏磊主人,老孃就用腳踩死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我唯唯喏喏地回答著。

「好,現在把你的舉報材料帶上,跟我一起去交給主人,也許主人會饒了你的狗命。還不快走。」

麗玲驕橫地命令。我不敢再

違抗,只好帶上那些足以威脅夏磊的舉報材料,跟著老婆去向夏磊陪禮道歉。我知道,我老婆又落入了夏磊的魔掌中了。

來到了夏磊的別墅,我老婆在玄關脫光身上所有服裝和飾品,小心的放入置物櫃中。然後從另一個櫃子中拿出上面掛著「麗玲」狗牌的專用頸圈和狗鏈,熟練且迅速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叫我跪在門口等候傳喚,自己光著身子像狗一樣趴下,爬進夏磊住的臥室裡去。不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了老婆捱打的哭叫聲和求饒聲。顯然老婆正在挨夏磊的打,都是我害了她。

「都是賤婢管教不嚴的錯,求主人饒了賤婢的狗命。」

麗玲的呻吟聲和求饒聲不時傳到了我的耳中。

這時,夏磊臥室的門開了,夏磊拉著我老婆狗項圈上的鏈子,在廳裡爬了兩圈。

「感覺怎麼樣,母狗。」

「小畜生知道,小畜生覺得很屈辱,很刺激,很嚮往。」

夏磊一拽項圈上的鏈子:「走,給我繼續爬。」

「嗚……嗚……」

夏磊在前面牽著鏈子,麗玲在後面跟著,可憐平時在我面前非常高傲的麗玲真好像是狗一樣地在地上一直爬來爬去。鈴鐺聲,女奴的嗚嗚聲攪在一起,很好聽。

「哈哈,哈哈,美人,來吧,爬過來,讓我玩玩。」

夏磊說。麗玲心裡感到無比屈辱,渾身因此而微微發抖,羞紅的臉像火燒一樣。

這時跪在門口的我開始聽到從大廳裡傳來了夏磊的呻吟聲,而且很是強烈,這使我很疑惑,便順著門縫往裡看,我清晰的看到了麗玲光著身子,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夏磊的跟前,不停的含著夏磊的陽具,不時地伸出舌頭來舔,我下面的東西神奇地漲大起來,我乾脆把自己的陽物也拿出來,不停的套弄著以配合房間裡的動作。

夏磊在麗玲口裡的陽具都顯的堅挺無比,麗玲仍然在努力的含著,夏磊一把抓住麗玲的頭髮,將麗玲的頭轉向他這邊,使勁的按著麗玲的頭,把整條陽具都塞到麗玲口裡,夏磊一邊玩弄著麗玲的陰部,一邊還不時地用手去扇麗玲那白嫩地屁股,每扇一下,麗玲總會發出淫蕩地叫聲,好像是在舒服地乞求著。

接著,噼噼啪啪打屁股地聲音越來越密了,而麗玲一邊呻吟著,一邊仍然賣力的舔著。夏磊又在麗玲每個乳頭上各夾了一個衣服夾。「啊!」

劇痛從乳頭傳遍全身,麗玲在微微顫抖。

「不痛、不痛,你會習慣的。」

「是,是。主人。奴婢該死。奴婢在主人面前,只不過是專門給主人玩弄的賤狗,請主人隨便玩弄賤貨吧。」

夏磊要麗玲躺倒在地上,把自己的賤腳高高舉起來,妖妖嬈嬈地翹著腳趾,以表示她在自己面前是賤骨頭的騷貨。夏磊雙手把麗玲潔白如雪般的妖嬈赤腳倒提在手裡隨意玩弄揉捏,麗玲也不敢有半點反抗。只是被玩弄得受不了時,不時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和求饒聲。

「把你老公叫進來!」

「是,主人。」

麗玲來到門口,用赤腳踢了踢我的屁股:「還不滾進來,跪下給主人陪禮道歉!」

我只好跪了下來,爬到夏磊面前磕了幾個頭,說了幾聲對不起,同時把那些舉報材料交給了夏磊。夏磊很滿意對我老婆說:「賤貨,你調教得不錯。」

回頭對我說:「你可以先回去了,你老婆今晚就留在我這,這麼久沒有幹她了,我

要好好玩弄她。」

我老婆見我沒動,站起來踢了我幾腳,厲聲說:「哼,沒用的東西,你聾了嗎?還不快滾回去!沒聽到主人說要好好玩弄我嗎?賤貨!」

麗玲一邊罵著我,一邊已經被夏磊抱到大腿上,雙腿叉開的坐在他的懷裡,任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呵,啊……人家舒服死了啦!」

我被老婆趕了出來,在離開夏磊家時,老婆正被夏磊插得大聲求饒著:「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受不了了。」

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我氣得咬牙切齒,但卻無能為力。我老婆從此又過正上了給夏磊做性奴的生活。

23、在夏磊別墅裡的SM遊戲夏磊不僅經常在我家裡玩弄我和我老婆麗玲,有時還讓麗玲到他住的別墅裡去,讓他的哥們朋友玩弄她。

這天,麗玲說夏磊讓我去他的別墅裡玩一玩,我只好跟著麗玲一起去。在夏磊的別墅裡,我看到除了我們夫妻以外,已經有了6個人,四個男的還有兩個女的,他們在一起聊天,旁邊還放著飲料和小吃等等。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們公司的女老總劉麗君和財務經理蘇娜也在場。

我們坐了下來,我不停的看著那兩個女上司的,她們的穿著都很開放。

我第一次看到我們的女老總竟然穿著一身半透明的性感吊帶短裙,裡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豐滿的乳房和誘人的陰部清晰可見,潔白如雪的赤腳踏在一雙黑色高跟拖鞋上。

不知是不是有人讓她這樣做,只見她把兩條修長的大腿張得開開地坐著,而任由身為下屬的夏磊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乳房,大腿甚至陰部,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還不時發出門嘻嘻的淫笑討好著夏磊,與平時的冷冰冰傲慢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這樣,我們很快就融入到他們當中去了。大概過了半個鐘頭,夏磊就起身說:我們今天晚上的活動就是這麼多人,總共是5男3女,好了,現在請3位漂亮的女士去房間換衣服吧。而我們仍然在客廳聊天。

大概一個鐘頭過去了,只見蘇娜手裡託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身上就穿著一條T字褲,還有就在脖子上套著一個皮製的項圈,還有一個小的金屬環在上面,看著看著,下面的陽物也就開始硬了起來,心裡一股莫名的興奮。

她走到我們坐的沙發中間的茶几邊上,便雙腳跪下了,這個時候,我才看到她的托盤裡的東西,有條軟鞭,馬鞭,針筒,鐵鏈,蠟燭,鐵夾等等。夏磊示意讓她放下托盤,並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蘇娜就站了起來,轉身又回到房間裡去了。

不多久,房間門開了,又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手裡牽著兩條鐵鏈,繼而出場的是我老婆麗玲和平時在我們下屬面前高高在上的女老總劉麗君,她們都是光著身子爬著出來的,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那兩條鐵鏈是拴在她們的脖子上了,這也是她們身上唯一的飾物,她們爬的很慢,屁股一扭一扭的,好像是在挑逗著大家,但是頭卻始終低垂。我想可能是害羞的緣故吧。

她們一直爬到了茶几前面,夏磊就站了起來,隨手便擠滅菸頭,說:「今天晚上的SM調教,麗奴和君奴的角色是母狗,她們是今天晚上的受虐待對象,希望大家玩得盡

興。」

說完了,便用手撫摸著麗玲和劉麗君的頭,蘇娜也從托盤裡拿出了軟鞭,在麗玲和劉麗君的屁股上玩弄著。

正當我們都在欣賞著這3個互相玩弄併發情的尤物的時候,蘇娜突然的手起鞭落,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麗玲的屁股上,隨著一聲「啊!」

麗玲的屁股上立刻顯現出了幾條紅紅的鞭痕。夏磊也沒有閒著,兩隻手順著她們的頭一直滑到了屁股上,不停的來回撫摸著。蘇娜這時也將劉麗君牽到我的面前,並跪下說:「主人,這是你今天晚上的狗,希望你玩的開心。」

原來,夏磊規定,他們玩SM遊戲時,來這裡的男人都是主人,雖然有很多本來在家裡是像我一樣給老婆做奴的,可在這裡都要成為主人。怪不得麗玲路上一直交代我,在夏磊招待朋友玩SM遊戲時,男人都是主人,女人都是奴隸,男人們喝酒時,女人要脫光衣服,只在脖子上拴一條狗鏈,然後跪在地上給男人們倒酒,跳脫衣舞給男人們助興等等。

像今天的那個劉麗君,是我們公司的女老總,在公司裡她非常的高傲,很多人都被她扇過耳光,給她舔過雙腳,我做夢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傲慢的女人,竟然也會是夏磊別墅裡一個任人玩弄作賤的小小性奴。

所以我一定要像個主人的樣子,否則夏磊會怪麗玲沒有把我調教好,壞了他的規矩,到時麗玲又要被夏磊罰到狗籠裡去關上一兩天,那麗玲回去後也肯定饒不了我。每次她被夏磊罰關狗籠多久,回家後她就會罰我頭上頂著她的高跟涼拖鞋,跪在她的床下多久,拿我來出她被羞辱的怨氣。看來夏磊讓我來他的別墅參加他們玩SM遊戲,也是想讓我也當一回主人,玩弄玩弄那些平時都裝得像女王一樣的女人。

蘇娜然後就將麗玲牽到另外3個男的跟前,說了同樣的一通話。沒想到現在才是進入正題。我手中拿著蘇娜交給我的鐵鏈,將劉麗君拉到我的腳下,我也學著夏磊的樣子,撫摸著劉麗君的頭髮和皮膚。

這時我才發現,劉麗君的皮膚很滑很白,摸上去很嫩的感覺。我一邊摸著,一邊看著對面的老婆,老婆已經開始為對面的3個男人服務了,她仍然像狗一樣跪趴著,用自己的嘴巴舔弄著夏磊的腳趾,而且很賣力。

看到老婆的淫蕩樣,使我更加的興奮,我按著劉麗君的頭,示意讓她為我舔腳趾,劉麗君很順從,並開始為我清潔腳趾了,她一個一個的舔,連著那些腳趾的縫隙,生怕遺漏掉任何地方。

對面的麗玲也不停為他們3個舔著,突然對面有一個男的站了起來,並把衣服脫掉,麗玲也很配合的轉過身,開始為那男的口交,只見她從大腿內側開始舔起,就舌尖輕輕的滑過,而後面的兩個男的,便開始用手,一個玩弄著麗玲的陰部,一個則用手抓著麗玲的奶子,不停的揉捏著,麗玲也很快的發出了呻吟聲。

這邊的劉麗君也很賣力,她開始為我脫掉了褲子,併為我口交,她用舌頭繞著我的龜頭不停的旋轉著,不時還將我的整個陽物吞進口裡,可以想像得到,龜頭已經頂到了喉嚨。接著,是不停的舔著,吸著,而我的陽物也像快要暴了的感覺,十分快意和舒服。

就這樣,我一邊享受著劉麗君為我的服務,一邊卻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玩弄著,淫蕩的舔著。

不一會,夏磊站了起來,拿起那個軟鞭,並開始有節奏的抽打著麗玲,麗玲一邊為另外兩個男的口交,一邊發出了痛楚卻又淫蕩的呻吟聲,伴隨著鞭子速度的加快,麗玲的呻吟聲也變的越來越侷促,那壯漢也把腳踩在了麗玲的腰上,說道:「這就是你們這些假正經的賤貨的下場,今天晚上,你們就是供給我們玩弄的母狗,如果不聽話,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劉麗君你也一樣,知道嗎?」

劉麗君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夏磊過來,一把抓住劉麗君的頭髮,一個很重的巴掌打在了劉麗君的臉上,告訴劉麗君:「要回答是的,主人!」

劉麗君馬上回答了,並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個時候,我示意讓蘇娜過來,並讓她為我口交,而劉麗君,我則命令她去舔蘇娜的陰部。蘇娜的口舌功夫的確不錯,只見她的舌頭在我的陽物上游動,沒有放下每一寸地方,並用舌頭在我龜頭的肉縫中間不停的滑動,後來,我乾脆用手箍起兩條腿,讓她們兩去舔我的屁眼。

就這樣,劉麗君和蘇娜你一口,她一口的舔了起來,她們舔了一會,劉麗君被那蘇娜抓住頭髮,並命令她坐到我的下面,我舒服得「哦」的一聲,劉麗君在我上面不停的動著。我雖然被擋住看不見老婆,卻也一邊玩弄著劉麗君的奶子,一邊用手去挖蘇娜的屁眼,她們兩個在我的作用下,開始了淫叫,再加上老婆的叫聲,簡直太美妙了,蘇娜也不甘示弱,一會跑下去舔舔我的屁眼,一會又上來讓我去舔她的奶子。

過了一會,夏磊就將麗玲和劉麗君牽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兩個狗籠裡,將拴著劉麗君的鐵鏈綁在寫著劉麗君的狗屋面前,指著門口對劉麗君說:「進去!」

劉麗君不敢怠慢,很快的爬進狗籠裡,而麗玲正在遲疑的時候,夏磊一個巴掌打在麗玲的臉上說:「賤狗,還不照做。」

說完,就用腳蹬著麗玲的屁股,讓她爬進了自己的狗籠。

接著,夏磊轉身對我們說:「好了,今天的SM調教暫時告一段落,下面的時間將由我的好奴隸蘇小姐來伺候我們。」

說話間,那蘇娜便走到我的跟前,開始替我舔陽物了,她舔了一會,就轉身為夏磊口交了,不時還用手玩弄著自己的陰蒂,屁股翹得老高,好像是在挑逗著我。

渾圓的屁股,看得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到蘇娜後面,用腰力狠狠的一挺,蘇娜口裡沉悶的發出了「啊!」

我開始了對蘇娜的抽插,我一會是狠狠的插,一會卻又慢悠悠的插,將蘇娜弄得無所適從,最後蘇娜無力的跪在地上,任由我從後面插,很快又是一輪狠插,我感覺到蘇娜下面的水流到了大腿內側,弄溼了我和她自己。

這個時候,夏磊走到了我的旁邊,說:「咱們換著來。」

於是我抽了出來,讓蘇娜用口來伺候我,而夏磊馬上填上那個洞口。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後的做了大概10分鐘之後,我們射了,夏磊射在了蘇娜的騷穴裡面,而我則射在蘇娜的口裡,之後,蘇娜用口替我們清潔了陽物,轉身便開始為另外的兩個男人服務了起來。等到大家都做完了,累了,便躺在了地上睡了起來。

半夜時分,我被尿憋醒了,正在朦朧之際,卻聽到老婆的呻吟聲,睜開眼一看,麗玲正騎在一個男的身上,不停的扭動著屁股,

而整個臉都貼在夏磊的屁股中間,看得出來,麗玲正在為夏磊舔屁眼,夏磊反著手按住她的頭,想把頭深深得埋在屁股中間,而劉麗君這時正在為另外一個男人口交。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再加上尿急的作用,下面的陽物很快的發漲,我一邊看一邊用手不停的套弄著,想著:「沒想到老婆居然這麼賤!」

就在這個時候,我不僅一陣痙攣,精液射了出來,快感已經超越了倫理道德了,太舒服了!雖然尿急,但是我並不心急著去廁所,我仍然想看完這齣好戲再去。

麗玲很賣力的舔著夏磊的屁眼,而夏磊還不時的轉過來,時而撫摸著麗玲的頭,時而掐著麗玲的脖子,又是幾巴掌又是朝著麗玲吐口水,而麗玲卻在這種受侮辱、壓迫和虐待中得到了心理上的解脫,獲得了生理上的歡愉。麗玲迎合著夏磊,去接他的口水,還吞了下去。

不一會,在麗玲下面的男人把麗玲推了下來,讓麗玲為他口交,麗玲像是一條聽話的母狗,轉身便為那男人口交起來了,還不時的舔著他的春袋和屁眼,那男人被舔爽了,乾脆用手抱著自己的大腿,將整個屁眼展現在麗玲的面前,這時麗玲舔得更加賣力了,夏磊看著麗玲那翹起來的大屁股,便開始從後面插入她的淫穴。

麗玲一邊舔著前面,一邊扭動著屁股迎合著後面,忙得不亦樂乎,劉麗君也被另外的那個男人幹得淫聲不斷。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跑到了那兩個狗籠前面,一把抓起老婆得頭髮,將頭按到我的屁股中間,麗玲一邊享受著被操得快感,一邊開始舔我的屁眼,還將舌頭伸了進去,我轉過身問道:「賤貨,味道好嗎?」

老婆回答說:「是的,主人,味道很好,我喜歡。」

麗玲在夏磊面前,只好不情願的給我當了一回性奴。

我和老婆在早上醒後,漱洗完畢之後,離開了這棟神秘的別墅。

24、姦情敗露,女老總受下屬姦淫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的女老總劉麗君是在和小老闆偷情時被夏磊發現,劉麗君怕大老闆知道她勾引小老闆會被開除,所以才只好忍辱順從了夏磊。

劉麗君是一位性感熟婦,三十出頭,身高1米69,人高馬大,杭州裔,相貌清秀,膚色極白淨,長髮梳在腦後,戴一金絲邊眼鏡,平時非常嚴厲。

年僅二十多歲的夏磊,小夥子,難免粗糙些,工作經常出錯,因此也經常被老總劉麗君訓斥。

一天,夏磊又出了錯,被劉麗君叫到她辦公室嚴厲斥責。夏磊被訓得滿臉通紅。他低著頭偷看那劉麗君,只見她,穿著白襯衣,灰色旗袍式短裙,大白腳穿著肉色褲襪,奶白色皮涼鞋。

夏磊一邊挨訓,一邊暗想,好性感的娘們兒!這娘們兒大白腳真好看!這傢伙色心很重,被訓成這樣,還惦著女老總性感的大白腳。不過,想歸想,該做的事還得做,夏磊抱著一堆帳本,回到座位上,又對帳去了。

第二天上午,夏磊無意中經過公司小老闆辦公室,見裡面沒人,出於好奇,便閃身進去,盯著小老闆的電腦看。正在這時,小老闆回來了,嚇得夏磊滋溜鑽進了裡屋。小老闆的辦公室的裡屋是他的休息室,其實就是臥室。

小老闆今年二十多歲,是香港人,精力充沛,也是個很厲害的老闆。他坐在電腦前看郵件,過了一會兒,女老總劉麗

君進來了。

夏磊把裡屋的門悄悄打開一條縫,往外看去,只見劉麗君穿著仍是白襯衣,灰短裙,肉色褲襪奶白色皮涼鞋,非常性感。她到小老闆面前,說:「小老闆,我向你彙報一下昨天的財務情況。」

夏磊想也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只見小老闆站起身來,一下將高大的女老總劉麗君按在桌上,一把捉住她的大白腳,扒了涼鞋,捉了那精美襪蓮,放在鼻下,貪婪地嗅了起來。更讓夏磊沒想到的是,平時對員工十分嚴厲的劉老總,此時竟毫無反抗,任由小老闆玩弄她的大白腳,還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躲在裡屋的夏磊見了,雞巴一下硬了起來。只見劉麗君坐在桌邊,一條大美腿抬著,那精美襪蓮捉在小老闆手裡。小老闆扒下那隻襪筒,另一條腿的襪筒也退下一半。小老闆將那扒下的發黑的襪尖放在鼻下使勁地聞著,劉麗君的蓮香聞得他雞巴暴起。他把那襪尖塞入另一邊的襪筒裡,捉了劉麗君的大白腳,盡情吮吸起來。劉麗君的大白腳長得分外清秀,確實誘人。

劉麗君不停地哼哼著,如泣如訴。小老闆順著劉麗君性感的大白腳,小腿,大腿,一路舔了上去,然後一頭扎入劉麗君兩腿之間。夏磊順著門縫,貪婪地看著女上司的下身。只見劉麗君兩腿之間,黑乎乎地一大片陰毛,又多又亂,性感極了。小老闆撕咬那陰毛,劉麗君低聲呻吟著。她屄眼已經是淫水流成小河了。

小老闆又去舔劉麗君的陰道口,劉麗君哼哼得更厲害了,一邊哼哼著,一邊還扭動著身子。小老闆無恥地舔劉麗君的尿眼,劉麗君發出似乎是哭泣的聲音,她的尿嘩嘩地流了出來,小老闆忙用嘴接著,喝了不少。

喝了劉麗君的尿,小老闆更興奮了,他把劉麗君的兩條大美腿扛在肩頭上,挺雞巴朝她屄裡狠插。劉麗君被小她十歲的小老闆插得一個勁地叫喚。好在這辦公室隔音很好,外面的員工聽不見。小老闆一邊插,一邊抱著劉麗君一隻大白腳亂啃,劉麗君被弄得「呀呀」地亂叫。

小老闆興奮得臉都扭曲了,顯得非常醜惡,他臉上還流著劉麗君的騷尿。就在劉麗君的叫聲中,小老闆低吼一聲,射了。他射完後,並沒打算就此放過劉麗君,而是捧著她的大白腳繼續細細吮吸,一邊吮吸,一邊說:「真舒服,在辦公桌上操你,真痛快!真刺激!」

劉麗君用一種夏磊從未聽過的嬌滴滴的聲音說:「小老闆,在你這張桌上,人家都被你操過多少次了啊,你都還記得嗎?」

小老闆淫笑道:「插你千遍也不厭倦!」

劉麗君說:「放開我吧,還有工作要向你彙報呢。」

小老闆說:「剛才臨時接到香港堅叔的電話,要我趕快回去開會,我還沒通知公司裡呢,等會我走了,你通知公司裡吧,走之前,我要再插你一次!」

說著,繼續吮吸劉麗君的大白腳。吮著吮著,他雞巴又硬了。

他命劉麗君下了地,穿上涼鞋,扶著辦公桌,撅起肥白的屁股。小老闆揮掌狠狠抽打了劉麗君的屁股兩下,疼得劉麗君叫了起來,然後,小老闆扶著劉麗君的屁股,從後面將粗硬的雞巴往劉麗君屄眼裡亂捅。

劉麗君被捅得嬌吟婉轉:「小老闆……小老闆……輕點呀……哎呀……哎呀……小老闆……小老闆……」

夏磊在裡屋都看呆了,他

怎麼也想不到,戴著金絲眼鏡,平時如同母老虎一樣的女強人劉麗君,在小老闆面前竟然被操得像一條母狗!夏磊硬著雞巴暗暗罵道:「賤!女人就是賤!」

大家都知道小老闆好色,公司裡的一些性感熟婦都被他玩了,但夏磊畢竟是第一次見到真實情況,他還沒結婚,不瞭解女人,不知道女人原來是這麼賤的,連女強人劉麗君,也有這麼賤的時候。

他回過頭去,見床上有幾付女人的絲襪,肯定是被小老闆玩弄的公司裡哪個女員工的,忙拿起一付肉色褲襪,使勁地嗅那發黑的襪尖,暗叫:「真好聞!」

然後把那襪尖套在雞巴上,一邊自摸那套了絲襪的雞巴,一邊繼續欣賞。小老闆一邊操,一邊彎腰將手探到劉麗君身下,狠抓劉麗君的奶子,劉麗君疼得尖叫起來。

小老闆吼叫:「插死你!我插死你!插爆你!」

一邊抓著劉麗君奶子,一邊用力將雞巴往劉麗君屄裡狠頂。劉麗君撅著屁股被小老闆從後面操,被頂得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如泣如訴,她戴著金絲眼鏡的清秀的臉上,表情痛苦。

小老闆突然發出吼叫,再次發射。發射時他瘋狂地捅劉麗君,劉麗君大聲嚎叫。在劉麗君的叫聲中,夏磊也射了,射透發黑的襪尖。射完了,小老闆疲憊地趴在劉麗君雪白的後背上,呼呼地喘著粗氣。劉麗君被他壓著,一動也不能動。

過了好一會,小老闆才起來,收拾乾淨,吻別劉麗君,說:「我走了,你替我通知公司裡。」

提上包,出門下樓坐車,直奔機場。

劉麗君下身赤裸,一屁股坐在小老闆的老闆椅上,分開兩條大美腿,把大白腳放在桌子上,胸部起伏,不停地喘息。

這時,夏磊從裡屋走了出來。劉麗君一下子驚呆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夏磊就撲了上來,將她按在椅子上,罵道:「母狗!原來你這麼賤,老子也要玩玩你!」

劉麗君反應過來,急忙掙扎。她身大力不虧,夏磊身高也就一米七,一時還弄不住她。夏磊急了,叫道:「劉麗君,你別動,不然我把你的醜事告訴全公司人!」

劉麗君一下子停止了反抗,是啊,公司里人知道了,以後自己還怎麼管他們呢?她的反抗減弱了。

夏磊趁機扛起劉麗君兩條大美腿,將還戴著絲襪的雞巴捅入劉麗君的屄眼。

那絲襪就是劉麗君上次下班後被小老闆操時脫在床上的,她知道是她的,因為那絲襪極輕薄細軟,是她最愛穿的那種。被戴著女人絲襪的雞巴捅屄,劉麗君感覺別有一種刺激,忍不住叫出聲。夏磊雞巴戴著女人絲襪捅屄,也舒服極了。

那絲襪上有夏磊剛才射出的精液,劉麗君陰道里也是淫水氾濫,所以夏磊捅得順溜極了。劉麗君被捅得一聲接一聲地喊叫。剛才小老闆操劉麗君時,咬的是她右面的大白腳,現在夏磊一邊操她,一邊又啃她左面的大白腳,劉麗君又疼又癢,不停地叫喚。夏磊狠咬劉麗君不由自主高高翹起的一玉趾,劉麗君疼得尖叫起來。

劉麗君被夏磊按在老闆椅上,兩條大美腿分開,被他狠操,夏磊見劉麗君的褐色大奶頭子實在誘人,不由低下頭去,狠咬她大奶頭子,劉麗君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在她的金絲眼鏡後面,她的淚花在眼眶裡閃動。

夏磊直起身邊捅邊叫:「劉麗君啊劉麗君,你也有今天!

」

捅得越發兇狠!

劉麗君子宮被捅,疼得連聲叫喚。

見平時那麼嚴厲的女老總,現在被自己操成這樣,夏磊痛快極了!就在劉麗君的嚎叫聲中,夏磊精液再次射透劉麗君絲襪那發黑襪尖,射入劉麗君的陰道深處。

劉麗君被奸得躺在老闆椅上動彈不得,嬌喘噓噓。夏磊拿起桌上小老闆的數碼相機,連連拍攝劉麗君的裸照。劉麗君後悔剛才沒有反抗到底,被他奸了。

夏磊知道劉麗君在四星級泛亞都市酒店裡有一套長包房,現在他知道了,那肯定是劉麗君和小老闆的淫窩。他對劉麗君說:「把你酒店鑰匙給我,我在那裡等你,馬上來,帶蘇娜一起來,否則,我把你裸照給你老公,再貼到網上!」

說完,揚長而去。

事已至此,劉麗君就是再後悔,再不願意,也只好照辦,先顧眼前,其他的以後再說了。

蘇娜是我們公司財務部經理,今年28歲,孩子三歲了,身高1米68,頗有姿色,腳長得很性感,她穿小褂短裙,經常光著美腿香蓮穿著拖鞋,公司裡的男人們都盯著她的香蓮流口水,夏磊當然也不例外地對她暗起色心。

劉麗君收拾了一下,出去,先是通知行政部,小老闆回香港了,然後對蘇娜說:「把你手頭的事放一下,跟我去酒店,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和你談。」

蘇娜當然從命。

再說夏磊,打的來到都市酒店。上了38層,進了劉麗君的房間。一進去,就見床頭枕邊沙發上,到處是劉麗君脫下未洗換穿的各色絲襪,喜歡得他拿了這付又拿那付,聞個不停,雞巴也因之而硬。正在他陶醉於劉麗君絲襪之時,劉麗君和蘇娜趕到了。

蘇娜一見夏磊,先是驚奇道:「咦?你也在啊?」

又見他拿了絲襪在聞,才覺得不對,於是轉向劉麗君。劉麗君也不知該說什麼。夏磊一躍而起直撲蘇娜。

蘇娜本能地反抗著,夏磊叫道:「劉麗君,快幫忙弄住她!別忘了那些照片在我這兒!」

劉麗君無奈,只得上前幫手。兩個人把蘇娜按在床上,夏磊用手裡劉麗君的絲襪將蘇娜雙手反綁在後,迫使她跪趴在床邊呈母狗式,然後掀起她的短裙,蘇娜今天沒有光腳,裡面穿的竟是性感的無襠肉色褲襪,未穿內褲,夏磊大喜,挺雞巴從後瘋狂地插她屄眼。蘇娜被粗暴插入,疼得叫個不停。

夏磊命劉麗君也脫光下身,撅起肥白屁股跪趴在蘇娜旁邊。夏磊拿著劉麗君剛剛脫下的肉色褲襪,使勁聞那發黑的襪尖,那成熟性感婦人襪尖的異香,被他深深吸進大腦,極大地刺激了他,使他獸性大發!他雞巴硬得要爆炸了,狠捅蘇娜,直搗花心,蘇娜疼得連聲哭叫。

夏磊一邊捅一邊罵:「賤貨!老子早就想幹你了!」

一邊捅還一邊揮掌猛擊蘇娜那肥白屁股,疼得她尖叫。

夏磊又從蘇娜屄眼裡拔出雞巴,狠狠捅入劉麗君的屄眼,直搗子宮,劉麗君戴著金絲眼鏡的清秀的臉痛苦極了,忍不住叫出聲來。夏磊一邊捅一邊罵:「賤貨!你這賤貨!以後,還罵不罵我了?」

「不罵了……不罵了……哎呀……哎呀……」

「給我漲工資!」

「漲……漲……哎呀……哎呀……疼……疼呀……」

夏磊惡狠狠地罵道:「疼死你!誰讓你以前對我那麼兇!」

他更加兇狠地捅劉麗君的屄,故意狠搗她的子

宮,又伸手死命抓她奶子。

劉麗君疼得哭叫不止:「哎呀……疼死了……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呀……我知道錯了……哎呀……疼……疼……」

夏磊一邊狠操劉麗君,一邊又從後面捉住蘇娜一隻香蓮,蘇娜就像一條母狗一樣,向後抬起一條美腿,香蓮被夏磊狠狠撕咬,兩個性感女人的慘叫聲響成一片……就在她們的慘叫聲中,夏磊覺得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從劉麗君屄裡拔出雞巴,將雞巴對準她的臉,猛烈地射在她戴金絲眼鏡的清秀的臉上,然後,又射了一部分在蘇娜那頗有姿色的臉上。射精後的夏磊一身放鬆,壓倒在她們身上。半個小時後,屋裡又響起兩個白領性感女人的慘叫。

從此以後,假正經的老總劉麗君和平時對夏磊不屑一顧的財務經理蘇娜都成了被夏磊隨叫隨到的性奴。

25、劉麗君的家庭生活劉麗君的丈夫楊偉因為一樁經濟案從處長的崗位上退了下來,賦閒在家已經半年多了,原來的靠山也在政治運動中被拉下馬,東山再起已沒什麼希望,他也漸漸習慣了「家庭婦男」的角色。

與他正相反,劉麗君長著性感的魔鬼身材,妖豔迷人,平時總是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很傲慢的樣子。這兩年混的風生水起,當上了公司的總經理,三十出頭的她看上去越來越年輕。雖然是個生過小孩的少婦,但是身材保持的很好,前凸後翹,一副瓜子臉,說話嗲聲嗲氣地,騷勁十足,皮膚更是滑嫩得很。在公司裡,她對下屬非常嚴厲,下屬都很懼怕她。在家裡,她丈夫也早已被她馴服得服服貼貼,成為服侍她的家奴了。

劉麗君昨晚接到一個男人來電話叫她出去以後,就去外面不知跟什麼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裡。楊偉從老婆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老婆好像很怕那個男人。每次那個男人一來電話,老婆總是有意無意的脫下腳上的高跟拖鞋,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跪在地板上接聽,直到斷線才敢爬起來。

講話時嬌滴滴地,一副十足的奴顏婢膝的樣子在向那男人獻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有一次半夜,劉麗君正叫丈夫給自己舔陰,舔得正爽,那男人電話一來,她只好乖乖穿上衣服出去和那男人鬼混。

早上一大早,劉麗君和公司的財務經理蘇娜一起從外面回到家裡,兩人身上都只穿著一件透明的吊帶超短裙,裡面什麼也沒穿,乳房和陰部清晰可見,腳上的高跟性感涼拖鞋也掉了,只見劉麗君和蘇娜都光著腳,樣子很是狼狽,像剛剛被人打罵過一樣。楊偉低著頭不敢看老婆和蘇娜的下賤樣子。蘇娜一進門就到房間裡換衣服去了。

「麗君,你回來了,快坐。」

楊偉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

劉麗君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丈夫打了招呼。

劉麗君經常晚上打扮得妖妖嬈嬈出去,第二天早上回家時卻是一副狼狽的下賤樣,有時甚至赤著雙腳回來,楊偉己經習慣了。楊偉不解的是,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婆,又是公司老總,難道也會被人虐待作賤嗎?

劉麗君雖然幾乎赤裸,狼狽不堪,但在丈夫面前仍然是一副盛氣凌人的傲慢樣子,她冷冷地對跪在一旁的丈夫說:「賤

貨,過來。」

楊偉心中有點不悅但還是照她的話,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楊偉跪下,接著打了他幾記重重的耳光。

劉麗君坐進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楊偉趕緊從鞋櫃裡拿出她的繡花拖鞋,走過去,蹲在地下,從她的腳上小心翼翼的為她套上拖鞋。

「還楞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

傳來劉麗君燕語鶯聲般的命令,楊偉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像狗那樣爬過來。」

劉麗君接著命令楊偉。

「是,女皇殿下。」

楊偉向劉麗君跪爬了過來,在爬到的楊偉臉前,劉麗君伸出一隻穿著紫色繡花拖鞋的美腳,「想舔老孃的腳嗎」?劉麗君挑逗般的問。

「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孃的繡花鞋記住,不能用手」!劉麗君嬌聲命令道。

楊偉只好用嘴脫掉了劉麗君的兩隻鞋子,心中暗暗讚許他的老婆真有一套。

鞋子脫掉後,露出了劉麗君美麗誘人的一雙纖纖秀腳,這雙腳皮膚白晰,腳趾修長而長短均勻,腳趾甲晶銀剔透泛著光澤,好像雨天花蕊中的一顆顆露珠打在她的腳面,腳心光滑柔嫩,可以稱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愛!

楊偉剛想去舔劉麗君的玉腳,她突然將腳在楊偉嘴前一閃,「來呀,快來舔啊,咯,咯」!劉麗君邊晃動著一隻玉腳,邊挑逗的笑說道!更增添了對楊偉的誘惑。

楊偉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這隻美腳的慾望,他向這隻腳猛的撲了過去,劉麗君一個轉身,躲開楊偉,站在地上,楊偉撲了個空,趴在床上,他剛想爬起來,劉麗君抬起一隻光腳踩在了楊偉的肩頭,「在舔老孃的腳之前,先舔舔老孃我屁股坐過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誠不誠!」

「是,是,奴才遵命」!楊偉將嘴湊近劉麗君剛把屁股抬起,並且留著餘溫的地方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舔溼了這塊地方!

「老孃屁股坐過的地方香嗎!喜歡聞和舔嗎?」

劉麗君居高臨下嚴肅地問。

「香,香,真香。」

「馬屁精!奴才,向狗一樣爬過來,躺在這裡。」

劉麗君抬起玉腕指著繡墩下面的地向楊偉再次命令,楊偉爬過來躺在了劉麗君手指的地方。

「蘇娜,拿壺酒來。」

劉麗君對剛從房間裡換好衣服走出來的蘇娜說,蘇娜拿來了一壺酒,遞給了劉麗君後,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老孃賞賜你喝一點洗腳酒,張開嘴。」

劉麗君藐視的對楊偉發出命令,楊偉迫不急待的在劉麗君腳下張開了嘴,劉麗君把腳伸在他嘴前,開始把壺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腳上,酒順著她的腳面,腳趾一點一滴地流進了楊偉的嘴裡。「咯!咯!」

劉麗君俯視著腳下的楊偉發出開心的笑聲。

「好了,跪起來,乞求本姑奶奶把腳給你舔,一定要乞求啊!開始吧!」

「奴才我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腳讓我舔!」

楊偉哀求道。「不行,沒有誠意,重新再來!」

劉麗君噘起腥紅的小嘴,將臉扭向一邊,裝出生氣的樣子。「奴才我,我,乞求,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無尚的貴腳讓奴才,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

楊偉結結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開始進入了角色。

「既然,你這麼賤,好吧,老孃我就發發慈悲,來,舔吧。」

劉麗君在他嘴前伸出她光著的纖纖秀腳,楊偉趕緊抓住這雙

腳,生怕它們再跑掉,他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頭挨個的舔唆著,他舔劉麗君腳的樣子就彷佛是在沙漠裡找到了一眼青泉!

「賤貨,舔老孃的腳,你覺的刺激嗎!爽快嗎!說呀?」

劉麗君又挑逗般的故意問,「刺激,刺激,美妙極了。」

楊偉邊舔著她的腳邊回答,劉麗君聽到後開心的笑著:「能舔上老孃的腳,你應該感到驕傲和自豪,快說老孃的腳趾頭是你的靈芝性具。」

她邊享受著舔腳,邊命令道!

「女皇的腳趾頭是我救命的靈芝性具。」

楊偉回答著。

「再舔腳心,腳後跟,乖乖的舔吧,你這個賤貨,啊!啊!太舒服了。」

楊偉的舌頭滑過劉麗君的腳心,腳背,腳後跟,又向腳趾頭舔去,劉麗君陶醉般的閉上雙眼,嘴裡發出一陣陣嬌喘聲!時不時發出滿意的嬌哼。

劉麗君站起身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赤裸著侗體讓楊偉躺在地上,她叉開兩條粉腿騎在楊偉臉上,將陰部對準楊偉的嘴說「:老孃想撒點尿,賞給你嚐嚐,張開嘴。」

劉麗君笑著說。楊偉在劉麗君屁股下面乖乖的張開了嘴,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劉麗君的陰部噴出,噴入楊偉的嘴裡,楊偉咕嘟,咕嘟,喝著她賜給自己的瓊漿玉液,劉麗君這時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楊偉的臉上,腥騷溫熱的尿液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地上。

「咯,咯,咯……」

頭頂上傳來劉麗君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是那樣的可人和動聽,站在一旁的蘇娜也掩口而笑。

「蘇娜,去打盆水,我要洗腳。」

劉麗君對蘇娜說。「好的。」

蘇娜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端來一盆水,劉麗君令楊偉跪趴在地,她則坐在楊偉背上,把腳伸進水裡,蘇娜為她輕輕地洗著,洗完後,劉麗君穿上繡花鞋對蘇娜說「你也洗洗腳。」

「哎!」

蘇娜剛準備坐到繡墩上,「坐到他背上去洗。」

劉麗君雙手叉腰站在一旁說,蘇娜含羞的過來把自己豐滿的屁股坐在楊偉背上,把一雙靚腳放進劉麗君洗過的洗腳水裡,洗完後,「賤貨,蘇娜現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須把老孃和女主人的洗腳水喝掉,聽見嗎?」

劉麗君威風凜凜的對楊偉說道。

「奴才,遵,遵命!」

楊偉端起她們的洗腳水,張開了嘴……楊偉喝完她們的洗腳水之後,被撐的直打飽咯:「味道怎麼樣啊!感到自己幸福嗎?」

劉麗君又興災樂禍地問道。楊偉被噎的說不出話,楊偉在心理上已經被劉麗君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對自己施虐的樂趣當中。

等楊偉緩和了一點後,劉麗君走過來:「看把你嗆的,喝那麼快乾嘛,」

劉麗君用一隻手抓住楊偉的髮髻,伏低身子,輕啟珠唇,將她口中的唾沫一點一點的吐進楊偉的嘴裡:「蘇娜,你也來?」

楊偉聽從了劉麗君的命令躺在地上,蘇娜兩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隻白嫩赤腳踩在他臉上,「大處長,你沒想到會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吧。」

她用腳一邊揉磋楊偉的臉一邊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很好,很刺激呀!」

她的腳開始在楊偉的臉上加大了重量,「是,是的。

楊偉的確在兩個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強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陽具把褲檔頂起老高,好像是平原地帶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蘇娜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

澀,能把以前高高在上的處長踩在自己腳下,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

「舔本小姐的腳趾頭,張開嘴!」

蘇娜在向楊偉發號施令,楊偉乖乖地在她腳下把嘴張開,她將腳趾頭逐個塞進楊偉嘴裡,來回抽送,楊偉舔遍了蘇娜的兩隻腳之後,她又令楊偉伸出舌頭,用腳的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舌頭戲耍,蘇娜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孃該騎你當馬了,駕,駕,繞著房間爬,快點!直到我滿意為止。」

騎在楊偉背上的劉麗君抖動手中的韁繩,兩腿用力一夾他的肚子,楊偉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兩個女人開始在房間裡爬。

「快學馬叫!」,騎在他背上的劉麗君興奮的嬌聲命令。「唏騮騮」!楊偉因口中咬著劉麗君的裙帶,發出的叫聲含糊不清!

楊偉剛爬完兩圈,就已經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氣,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癱軟在地,騎在他身上的劉麗君和蘇娜並沒有下來的意思,仍然對他周身捶打……楊偉做夢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副假正經的老婆,在外面不僅和小老闆淫亂,下屬夏磊竟然還是她的主人。

夏磊還命令劉麗君,除非他恩准,否則平時在家裡或單獨在他面前時,不準穿鞋子,只能光著雙腳走路,以表示自己是一個乖乖聽他話的下賤騷貨。有一次夏磊忽然到劉麗君家,發現劉麗君沒聽話在家裡穿著高跟拖鞋,當晚就被他叫到他家裡,將劉麗君的兩隻光腳丫懸空吊了一整夜,還狠狠地抽打她的腳底,把劉麗君折磨得痛苦地求饒:「饒了我吧,賤貨以後在家裡再也不敢穿鞋子了,賤貨一定乖乖地光著雙腳走路,求主人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賤貨我再也不敢了--」從此平時在外面假正經的劉麗君,暗地裡果然對夏磊聽話得很,乖得像狗一樣,在家裡真的再也不敢穿任何鞋子,整天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髒了就叫她丈夫跪下來給她舔乾淨,因為她的主人夏磊也很喜玩弄她的雙腳,她必須時時保持乾淨潔白,以恭候主人對她這雙賤腳的玩弄。

劉麗君在夏磊面前已經完全失去自尊和高傲。每次她都被夏磊玩得「哎唷,哎唷!」

地嬌叫,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26、劉麗君家中偷情楊偉從老婆的舉動中,知道她一定在外面另有男人,但想不到的是,她不僅偷男人,而且在自己面前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女王樣的老婆,竟然還是別的男人的性奴。看她在別的男人面前那種低三下四,奴顏婢膝的賤樣,楊偉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會是自己的女王劉麗君。

一天中午,楊偉從外面回家,當他用鑰匙打開門時,發現門根本就沒有鎖。

他下意識的想到,會不會有小偷,或者是早上出門忘記鎖門了。就輕輕的打開門進來,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家裡傳來了男人的呻吟聲,而且很是強烈,這使他更加疑惑,便順著聲音輕輕的來到了房間門口。

透過衛生間門上的玻璃,楊偉清晰的看到了老婆劉麗君穿著一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透明的內衣和外套,正跪在兩個男人的跟前,不停的吃兩個男人的陽具,不時地伸出舌頭來舔,他的火不打一處出,正想到廚房拿刀過來的時候,下面的東西神奇地漲大起來,腳下

好像被膠粘住一樣,把自己的陽物也拿出來,不停的套弄著以配合房間裡的動作。

兩個男人他都不認識,一個看起來很壯,一個看起來相對瘦小一點,但在劉麗君口裡的陽具都顯的堅挺無比,劉麗君仍然在努力的含著,壯漢一把抓住他劉麗君的頭髮,將劉麗君的頭轉向他這邊,使勁的按著劉麗君的頭,把整條陽具都塞到劉麗君口裡,相對瘦小的男人則蹲下來在後面玩弄著劉麗君的陰部,還不時地用手去扇劉麗君那白嫩的屁股,每扇一下,劉麗君總會發出淫蕩地叫聲,好像是在舒服地乞求著。

接著,噼噼啪啪打屁股的聲音越來越密了,而前面劉麗君更加賣力地舔著壯漢地陽具,大量的口水順著劉麗君身上留到地上,就在這時,劉麗君被那兩個人抬起來,扔到了床上,身材瘦小的男人很快的坐到床頭,而劉麗君也翻了身跪趴在他的面前,開始吻和舔著那人的奶頭,高翹的屁股完全展示在壯漢的面前。

那壯漢從褲子上抽出了皮帶,有節奏的抽打著劉麗君的屁股,劉麗君一邊呻吟著,一邊仍然賣力的舔著,不一會,坐在床頭的男人示意劉麗君舔他的陽具,劉麗君非常順從的舔著,而後面的壯漢也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粗暴的插進了劉麗君的肉穴和屁眼,並以很快的速度插著,劉麗君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都軟趴下了。

那壯漢上了床,把劉麗君整個人從後面抱起,在瘦小的男人的陽具上準確的放了下來,就這樣,劉麗君就騎在了那人上面,楊偉在外面,可以聽得到肉和肉互相碰撞得聲音,劉麗君淫蕩的叫著,整個人都俯在那男人的身上,壯漢也抓住時機,用力的按住劉麗君的屁股,提起陽具,捅進了劉麗君的屁眼裡。

突如其來的襲擊是劉麗君痛得大叫了一聲,但是在快感面前,疼痛就顯得微不足到了,在一陣前後得夾擊後,劉麗君洩了,但仍然拚命得翹著屁股去迎合兩跟陽具得得進入,淫叫聲仍然不斷,楊偉在外面也看到那壯漢已經是大漢淋漓,大約又過了5分鐘,那壯漢終於嚎叫著在劉麗君屁眼裡射了,瘦小的男人堅持不一會也射了,劉麗君無力的趴著,但是那男人不肯讓劉麗君歇下來,讓劉麗君將陽具上的殘留的精液舔乾淨方肯罷休。

而楊偉在外面也早已洩之千里,但現在想的是怎麼去打破這樣的一個局面,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恢復理智的楊偉衝進房間,大聲說道,你們這麼怎麼回事啊?劉麗君好像被嚇到一樣,身上一震,眼睛呆呆的看著老公,那兩個男人便各自下床,以很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那壯漢用手搭著楊偉的肩膀叫了聲:「兄弟別生氣嗎!」

壯漢回頭對劉麗君說:「聽說你對待老公很粗暴,可是他竟敢這樣無禮,你給我當場調教調教你老公讓我們看一看,真是掃興!」

「主人,這,也太難為他了。」

楊偉在一旁不敢再說話了,知道壞了劉麗君的好事晚上肯定會捱打,只是朝劉麗君看了看。

「賤貨,你不是很聽話的嗎?快點。」

劉麗君不敢再說什麼,從床上爬了下來,可能是沒有那壯漢的命令,他連衣服都不敢穿起來,就一絲不掛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站在老公面前對老公說:「你給我跪下。誰讓你進來的?」

楊偉這時真是羞辱死了,當

著其它男人的面,讓自己妻子羞辱。可是沒有辦法,楊偉太怕劉麗君!楊偉只好跪了下來。

「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膽了?爬過來,乖乖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

楊偉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邊說對不起。劉麗君得意地笑了。

「像你這樣的男人,還假惺惺地自視清高,我老早就瞧你不順眼了,你只配給我舔腳。」

劉麗君似乎來了靈感,伸出她翹起的右腳,湊到楊偉的臉上。

白而肉感的腳,每個趾頭上塗著豔麗而誘惑的顏色,保養得很好,一股腳上的味道提醒他要舔的是一個下賤女人的腳。楊偉像瘋了一樣,閉上眼睛在心裡絕望地掙扎著,但女人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激他的慾望,這個蕩婦用腳趾頭戳了他的臉一下,就徹底擊敗他的抗拒,他乖乖地張開嘴,包住了她的幾個腳趾,用力吸吮著。

楊偉聽見這個騷貨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命令他:「舔都舔了還怕羞呀?

睜開眼睛看著我。」

楊偉無比羞恥地打開眼睛,從她腿部的性感曲線望上去,正遇到淫婦輕蔑鄙視的目光,顯然她注意到了,罵了一句:「窩囊廢」,抽出腳說:「脫光衣服象狗一樣在房裡爬十圈給老孃和夏磊主人看看。」

原來那壯漢正是有人時是她的下屬,沒人時是她的主人的夏磊。

楊偉乖乖的脫光了衣服象狗一樣的爬了十圈。

「想不到你這個賤貨做起女王來還人模狗樣的,哈哈哈……過來,讓我玩玩女王你這雙高貴的光腳丫。」

「是,主人。請主人隨便玩弄奴婢的賤腳。」

劉麗君馬上收起在老公面前的傲慢樣,乖乖地象狗一樣爬到下屬夏磊面前。

劉麗君躺倒在地板上,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腳趾頭一翹一翹地,以表示對主人的恐懼和臣服。

在昏暗的燈光下,劉麗君裸露的長腿又讓她老公漸漸迷失。楊偉被劉麗君命令在地上爬時,她自己就這樣一直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任由夏磊玩弄著。夏磊抓住劉麗君的雙腳,把劉麗君整個人倒立起來,劉麗君那雙經常命老公舔弄的高貴的赤腳,此時卻被一個臭男人隨意的倒提在手裡狠狠地抽打著腳底。

夏磊玩夠了,一腳踢在劉麗君光光的屁股上。

「滾!」

可憐在老公面前高高在上的劉麗君被她的主人踢得四腳朝天,一點女王的樣子都沒有了。

她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屁股坐在床上,叫楊偉爬到她面前,把兩隻肉腳板踏在他的臉上搓著,老公奴顏脾膝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她的思維,她低下頭:「一直期待被我這樣玩弄吧,哼,你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是,我就是你的玩物,你的狗。」

劉麗君想笑,又忍住了,轉為嚴厲的語氣:「過來,把我的這裡舔乾淨。」

她靠在床頭,分開自己的大腿,指指自己的赤裸無物的下面。楊偉老老實實地爬過去,把自己的頭塞進騷貨的襠下。一股強烈的複雜的騷味,他伸出舌頭去舔。

誰知她等不急了,把他推翻仰臥,把她陰毛亂糟糟粘糊糊的騷戶壓在他的臉上,楊偉努力地舔著吸,不時有一股股的稠液滑進他的喉嚨。

「這就是女王的陰戶,你要好好的舔乾淨喲。」

楊偉想點頭或答應一聲,卻被她屁

股一使勁,壓了回去。

「你必須對我的陰戶保持崇敬,誰叫你是我的玩物呢。哈哈哈……」

原來那些液體是精液!楊偉感到萬分屈辱,強烈的被玩弄感湧上,他用力想翻身起來,那騷貨用她的騷穴蓋緊我的頭部,用手緊緊抓住他因羞辱而暴長的陰莖。「怎麼啦,不甘心呀,你就是這個命!」

劉麗君顯然很瞭解男人,她刺激著老公的性器,讓他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她鬆開身子,讓老公粘糊糊的臉自由了。

劉麗君在羞辱老公時,不時被夏磊和瘦爺叫過去玩弄,正當她擺起女王架子命老公給她舔腳時,夏磊手指一勾,劉麗君馬上乖乖地爬過去,跪在地上給夏磊舔腳,而她老公則跪在她後面繼續給她舔著腳。甚至夏磊把劉麗君抱在大腿上雙手在她身上亂摸時,她老公也要繼續跪在地上給她舔腳,耳朵裡盡是劉麗君被揉捏的呻吟聲和求饒聲:「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給主人舔腳。」

「賤貨,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嗎?怎麼下賤到要給臭男人舔腳呢?」

「奴婢在主人面前,只配給主人舔腳。」

劉麗君嗲聲嗲氣地回答。

「你的腳不是也經常叫人給你舔嗎?我是不是也要給你舔一舔啊?」

「奴婢不敢,奴婢的賤腳是專門讓主人玩弄的。」

劉麗君雙腿叉開坐在夏磊的大腿上,一邊奴顏婢膝地向夏磊求饒,一邊則不時地用腳踢在我身上,板著臉大聲地教訓她老公:「還不快舔!誰讓你停下來!

舔個腳都不會,真是廢物!「正罵著,冷不防被夏磊狠狠地捏了一下奶頭,馬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和求饒聲:」

哎喲!求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不敢。」

「爬過來,給主人和瘦爺磕個頭,感謝他們經常對你妻子的調教。」

劉麗君把老公狠狠羞辱一番,同時她也被夏磊和夏磊的朋友狠狠地羞辱一番後,被她牽著爬到夏磊和瘦個子面前,磕了幾個頭。壯漢很滿意。

「賤貨,你調教得不錯。」

夏磊轉而對她老公說:「吃軟飯的,你想不想看看我們是怎麼調教你老婆的嗎?」

不等楊偉回答。夏磊對劉麗君說:「賤貨,過來表演尿尿給你丈夫看看。」

「主人,不要呀!」

「怎麼啦,你這個騷貨也會不好意思嗎,快點。」

劉麗君只好爬到夏磊和瘦個子面前。壯漢向瘦個子點了點頭,瘦個子拿了個盆子,放在茶几上,把劉麗君拉上了茶几。

蹲下,在這裡面為我們表演如廁。

劉麗君光裸著身體,蹲在茶几上,用力的排洩著。她老公跪在地上已經看傻了,自己的妻子竟然在兩個男子和自己面前,表演小便。

夏磊盯著劉麗君的陰門,叫道:「開始撒尿。」

劉麗君馬上乖乖地把尿撒了出來。

「停。」

夏磊控制著劉麗君的撒尿進程。劉麗君聽到指令立即停止撒尿,憋了起來。

夏磊哈哈大笑。

「再出來。」

聽到指令,劉麗君又開始撒尿起來。夏磊撫摸著劉麗君的白屁股,一會出,一會停地命令著。終於撒完了尿。夏磊對瘦個子說,進行下一個節目。瘦個子把劉麗君的雙手綁在一起,吊了起來,劉麗君的腳殿起,正好能踩到地上。夏磊拿了一把戒尺,對著劉麗君的屁股打了一下。

「啊……」

劉麗君叫了一聲。

「賤貨,舒服

嗎?」

「舒……服,謝謝主人。」

夏磊又狂笑起來,又是一下。

瘦個子在前面用力地捏劉麗君的奶頭,還吻她的嘴,劉麗君不時地慘叫著。

看到心愛的妻子這樣被折磨,楊偉心裡像滴血一樣難受。

夏磊指著劉麗君對她老公說:「這個女人以後我會經常幹她,不准你再碰她了,知道嗎?哈……」

回頭對劉麗君說:「和你老公口交過嗎?」

劉麗君搖搖頭。「那就先吃我的吧!」

說著他就把他的陰莖送到了劉麗君的面前,劉麗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含在了口中,夏磊就在劉麗君口中不停地抽送起來,劉麗君感到他就要射了,所以想吐出來,可他正興奮,用手死死地按著劉麗君的頭,直到把精液射了出來,然後對她老公說:「你可真不會玩女人,你老婆已用嘴為我口交過了,你看他嘴裡全是我的精液,想看錶演嗎?」

楊偉看了看爬在地上的老婆劉麗君,真不知怎麼回答。

「好,賤貨,你是不是小穴裡全是水了,想我幹你了?」

「是,主人,求求你插插我吧,我真的想要。」

這時劉麗君已不知道什麼叫害羞了,只想夏磊早點幹她。

「好,不過你這母狗再撒泡尿,要象狗一樣的撒,不然我是不會幹你的。」

劉麗君慢慢地伸直右腿,拚命的想把尿撒出來,可剛剛撒過,確實再也撒不出來了,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就用手自己插起陰道來,嘴裡不停地叫著:「求求你,插插我吧,主人,我下次一定多喝水,表演撒尿給主人看。」

夏磊拿來了假陰莖,劉麗君一看到就一下子插入了自己的陰道,夏磊看著劉麗君說:「你這賤狗,我以後要好好地教教你,怎麼做狗,好了,可以爬起來,我來搞搞你吧。」

劉麗君一聽一下就抽出了假陰莖,高高地蹺起屁股,等著他來插自己。

於是夏磊在劉麗君後面用陰莖慢慢地插了進去,在幹劉麗君的同時,他看到了劉麗君小小的屁眼,抬頭對她老公說:「這裡插過嗎?」

「沒有,她不肯。」

「哦,那我想搞,你不反對吧?」

劉麗君爬在地上正不停地前後晃動著屁股,不知道他和老公說什麼,這時他把他左手的大拇指伸到劉麗君嘴裡要劉麗君舔一下,然後直接把大拇指挖入了她的肛門,這時劉麗君才知道他原來要插自己的屁眼,驚嚇中立刻失去了性慾,站了起來對壯漢說:「主人,求求你,這裡不行,我受不了,太痛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還是表演撒尿吧。」

夏磊一下子衝到劉麗君面前,打了劉麗君兩個耳光,大聲叫道:「求我插你的屁眼!」

劉麗君無助地看了一下老公,慢慢地跪了下去。

「求我插你!」

「求你插賤貨吧。」

想不到劉麗君在夏磊面前還要自稱賤貨。

「要叫主人。」

「求求你插賤貨吧,主人」「插你那裡?」

「賤貨的屁眼。」

這時夏磊走到劉麗君身後,把他那又粗又大的陰莖,插了過來,可陰莖太乾了,劉麗君感到肛門象撕裂一樣的痛,大聲地叫了起來,「啊,天啊,太痛了,我受不了,啊啊……」

「放屁,才插入一個頭,就痛成這樣,大概太乾了吧,」

劉麗君趕忙說:「對對,先擦點油吧。」

「不用,還是用你的嘴。」

說著他又把他的陰莖放到了劉麗君的嘴邊,儘管已

為他口交過了,嘴裡還有他的精液,但還是有點害羞,不過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下子把夏磊的陰莖含在了嘴裡。過了一會兒,他從劉麗君嘴裡拔出了陰莖,走到劉麗君身後,劉麗君知道自己痛苦時刻來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像大便一樣,把力使到肛門口,兩隻手掰著兩邊屁股,嘴裡求道:「賤貨是第一次,主人,求求你慢點,啊呀!

啊……」

在劉麗君的叫聲中,他已全部盡根插入了,這時他對她老公說:「你的硬了嗎?」

楊偉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快過去叫你老婆舔硬他吧。」

楊偉立刻走到了劉麗君的面前,用手扶著送到了劉麗君的嘴邊,劉麗君本來是絕不會給老公口交的,但因為是夏磊的命令,她只好想也沒想就把老公的含在了嘴裡,這時夏磊在劉麗君的屁眼裡抽插起來。

「啊……」

就這樣,劉麗君的三個洞都被壯漢一一插過了。

「以後我們玩你時記得把你的老公帶上,讓他能經常看看你的醜態。」

「是,主人。」

劉麗君嬌滴滴答應著。

楊偉呆呆的跪在地上,看著那兩個男人毫無顧忌地戲弄著自己的老婆後揚長而去。

27、陳倩戲弄劉麗君和夏磊這天,劉麗君正在公司裡對下屬訓話。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端莊,看你們有的人輕浮得很,一點也不守貞操,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正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手機鈴聲,劉麗君一看電話號碼,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拿手機的手也有點發抖,和剛才訓斥下屬時的威風樣簡直判若兩人。她匆匆忙忙地對下屬們說:「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都出去!」

下屬們被劉麗君臭罵一頓後一個個灰溜溜的走了出來。劉麗君見沒人了,才顫抖著脫下腳上的高跟拖鞋,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跪在地板上接聽。口裡一直很恭順的說著:「是!是!賤貨不敢。賤貨沒什麼事。」

嬌滴滴地向電話裡的男人獻媚。最後只聽劉麗君說:「是,賤貨在辦公室裡等著主人。」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了男人的說笑聲。

「這是夏磊的聲音。」

劉麗君一聽馬上爬過去門口跪好,得候夏磊。夏磊推門進來。

「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吉祥。」

「剛才你幹嗎呢?」

「啟稟主人,剛才奴婢正在給不屬們訓話呢。」

「挺威風啊?」

「奴婢不敢。主人,讓奴婢伺候您吧。」

「你真想伺候我嗎?」

「是,主人。」

「好,這樣吧,你做我的丫環吧。」

「是,主人。請您吩咐。」

「打盆洗腳水來,伺候我洗腳。」

「是,主人。請等一下。」

這才站起來,低著頭向後倒退去打水。

一會功夫,一盆水端來了。放在夏磊的腳下,自己跪下。

「主人,奴婢伺候您洗腳。」

夏磊把腳抬起來,劉麗君把他的鞋子,輕輕的脫下來,一股刺鼻的氣味竄出來。

「把它塞到嘴裡。」

劉麗君眉頭一皺。「啪!」

一個耳光埃在臉上。劉麗君不敢再遲疑。

「是。」

把襪子塞進嘴裡。另一隻也是這樣。仔仔細細的洗好了。

「給我添乾淨把襪子拿出來,去漱漱口。」

「是。」

說著,去了漱口回來。高貴的劉麗君跪在沙發前捧著夏磊的腳每一顆腳趾,從腳趾到腳跟。全都添了一遍。

「你的腳變的更臭了。主人。」

「哈哈哈……」

男人得意的笑著,好像腳臭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好,很聽話。用你的陰毛給我擦乾淨。」

「是。」

把夏磊的腳放在兩腿之間,在陰毛上一下一下。在這種刺激下,劉麗君發出強烈的叫床音。」啊……啊「不斷有陰水流出。越發擦不乾淨了,擦了半個多鐘頭。「行了,你這陰毛也太不管用了,甭要它了。」

「請主人處置。」

「好,你過來。」

劉麗君剛想站起來。「啪」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

「奴婢錯了,原諒奴婢吧。」

劉麗君趕忙跪下去。

「你就是這種賤貨。」

說著拿起項圈給劉麗君戴上,牽著她爬到床上,把手腳,綁到床的四角。陰部就暴露無疑了。夏磊拿了盆溫水,往劉麗君陰部一擦,劉麗君發出「啊……」

的叫床聲。

「你真騷。」

然後打了些肥皂,劉麗君又淫水直流。叫床聲更厲害了。夏磊拿出常備的剃鬚刀。「嗡……」

叫起來,劉麗君一陣緊張,淫水流的更厲害了,夏磊的剃鬚刀剛碰到,劉麗君的陰部,一陣冰涼。

「啊!」

夏磊在割劉麗君的陰毛。

「嗡……」

「啊……」

一會功夫,嗡聲沒有了。

「自己看看吧。」

說著,去打開手銬和鐵鏈。劉麗君彎腰一看,「啊!」

那濃密的陰毛,變得光禿禿的,不覺的臉上一紅。「好看嗎?」

「奴婢的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樂意奴婢就樂意,今晚讓奴婢侍候您吧。」

夏磊厲聲說:「廢物!還想侍候我!誰叫你對陳倩無禮了?告訴你,陳倩現在是我們的女主人,連我都要給她舔腳了,你算什麼?」

「奴婢該死,奴婢沒用,求主人饒命。」

「哼!賤貨!一看你那傲慢樣,我就想要讓你在我面前象狗一樣當性奴。」

「是,是。主人。奴婢該死。奴婢在主人面前只不過是專門給主人戲弄的賤狗而已,請主人隨便玩弄賤貨吧,只求主人讓奴婢繼續侍候您,不要一腳把奴婢踢開,求主人了。」

「哈……」

男人得意的大笑著。拉起劉麗君就幹了起來。

「你是誰?」

「我是性奴隸劉麗君,主人,請加快一點吧。」

劉麗君的理智已被性慾蓋過了,羞恥地呻吟著,她的呻吟聲原來比任何人都要大。在兩小時內,夏磊足足幹了她三次,劉麗君高潮了三次,最後,劉麗君主動跪在他的身邊,替他用口清理著龜頭上的精液。

劉麗君到洗手間洗下體,她為自己的淫賤感到極度的內疚及罪惡,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婦?要做他的性奴隸?劉麗君從洗手間出來時,夏磊要她跪在地上,她順從地跪在他的面前,他把腳放到茶几上,劉麗君知道他的意思。

她記得上次在夏磊家的洗手間,他的另一個女奴何麗玲也說過替他舔腳趾。

這時劉麗君已對他十分服從,沒有任何考慮,立刻用口啜著他的腳趾。劉麗君先把他的腳趾舔了幾遍,她感到好臭,但她似乎已接受了自己奴隸的身份,她只努力地吐出唾液,用舌頭洗著他的汙垢;然後把他的腳趾分開,用舌頭舔乾淨腳趾的隙縫。

經過捆綁及鞭打後,夏磊已完全解除了劉麗君最後的尊嚴,現在平時在辦公桌中,劉麗君都是頸上圍住狗圈似的飾物。她沒穿胸圍,乳房深深地凸現在半透明的衣服上,每個進來的人都可以欣賞到她已變得更大的乳

頭,最初她也感到十分羞恥,但漸漸也不覺得一回事了,而每天的鞭打及捆綁,劉麗君都感到萬分痛苦,但在痛苦之餘,下體卻起了奇異的變化。

在被捆綁時,她感到陰道有時會不停地震動著,有點淫水流了出來;而在被鞭打的時候,在最痛的一刻,她竟然洩了。夏磊,不,主人說劉麗君天生是一名淫奴、被虐狂、母狗,現在不由她不信了。她已完全服從了他,把他當成主人,他的命令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這時蘇娜剛好來找劉麗君彙報工作,看到這一幕呆在一邊,劉麗君命令道,爬過來把主人腳上的汗舔乾淨。「過來。賤狗。」

劉麗君命令道,她的頭昂的很高。

「算了。你來舔我的腳。」

夏磊對劉麗君說,然後對蘇娜說:「去下面把陳倩小姐請進來。」

蘇娜猶豫著。劉麗君臉色很難看,但還是扭頭對我命令道「去。」

蘇娜把陳倩請了進來。陳倩一看見夏磊就扭著屁股走了過去,在夏磊身邊坐下。而平時盛氣凌人的女總經理劉麗君此刻一聲不響的低頭給夏磊口交著。

蘇娜跪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夏磊對蘇娜吩咐道:「過來給陳倩小姐脫鞋。」

蘇娜依言過去給陳倩小姐脫了鞋,夏磊從蘇娜手中拿走陳倩小姐的紅色高跟鞋,貪婪的聞著。同時用另一隻手按著劉麗君的腦袋。劉麗君的腦袋一上一下,吮吸著夏磊的陽具。

陳倩這時突然扇了夏磊一個耳光。驚慌失措的夏磊,趕忙跪到了陳倩小姐腳下。

陳倩小姐把脫了鞋的腳踩在劉麗君低著的頭上。

「賤貨。」

陳倩小姐惡恨恨的說。同時點上一支菸吸了起來。

「叼著我的鞋子繞著屋子轉三圈。」

陳倩對劉麗君命令道。

可憐平時高高在上的傲慢女王劉麗君,馬上乖乖叼起陳倩的高跟鞋圍著屋子爬了起來,而夏磊此刻把頭埋在陳倩小姐的檔下,舔著。陳倩小姐抽著香菸,用眼角瞟著劉麗君。

「去把這條賤狗的飯盒拿來。」

陳倩小姐對蘇娜命令道。

蘇娜取來了劉麗君的飯盒,而劉麗君此刻已經爬完了三圈,看到陳倩手中的香菸熄滅了,趕緊爬到茶几上捧上了菸灰缸。陳倩用力瓷滅了菸頭。一腳把劉麗君踢到了地上,又粗暴的推開了夏磊,岔著雙腿站了起來。

「放下。」

陳倩小姐對我說。蘇娜把飯盒放在了陳倩小姐腳下。

「你,」

陳倩用腳踢了踢劉麗君,「過來捧著。」

劉麗君爬過去雙手捧起了飯盒,陳倩坐了上去。

「說我只配喝你的尿?我讓你真喝喝看。」

原來陳倩到公司找夏磊,劉麗君不知她的身份和她吵了一架。

夏磊在一邊微笑著。「別笑,你也要喝。賤狗。」

陳倩訓斥著夏磊。

說著陳倩已經拉了出來。

「你過來給我舔乾淨。」

陳倩指了指蘇娜。而劉麗君此刻手捧著飯盒不知所措,夏磊啪的一下扇了劉麗君一個耳光。

「喝!」

夏磊命令,同時扒在陳倩的陰部上為陳倩清潔。蘇娜看到自己的女老總劉麗君的腦袋被陳倩的高跟鞋底踩著埋進了飯盒。

28、公交車上陳倩和麗玲遭遇強姦我老婆自從逼於夏磊的壓力給陳倩做奴婢以後,就隨時隨地要被陳倩叫去侍候她。這天麗玲正在給學生上著課,陳倩來了電話,說自己在她學校門口的公交車站等她,叫她馬上下來。麗

玲只好讓別的老師來代自己的課,匆匆回辦公室換衣服。陳倩要麗玲在自己面前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麗玲在辦公室的衣櫥裡選了半天,才選了一條夏磊給她買的絲制桃紅色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帶,配上一雙Chanel的蘭色高跟涼拖。後來她發現內褲印很明顯,於是她找來一條黑色系帶式的丁字褲換上,很美,然後噴了些香水離開了學校。

她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選了半天她才從衣櫥裡選了一條我給她買的絲制桃紅色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半透明低胸吊帶,配上一雙Chanel的蘭色高跟涼拖。後來她發現內褲印很明顯,於是她找來一條黑色系帶式的丁字褲換上,很美,然後噴了些香水離開了家。

剛來到公交車站,陳倩早已經在那裡等她了,她想帶我老婆到夏磊住的地方去。兩人等了一會兒就開來了一輛空調車,上車後她們就挑了靠窗不曬的一側坐下。

公交車停在前進一站,上來一走路搖頭晃腦的小混混,看起來像一個市井無賴,逕直坐在了麗玲身邊,麗玲頓時警覺起來,車上那麼多空位不坐,偏偏坐她旁邊,分明不安好心,她定睛觀察。果然,車剛剛啟動,他一巴掌放在麗玲大腿上,麗玲馬上一手撥開,想起身離開,沒想到他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掏出一把美工刀,在麗玲面前晃了一下隨即又立刻收起來。

這個簡單動作卻嚇得麗玲六神無主,腦筋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動。這時沒想到這無恥的色狼居然一把將麗玲左腿拉開,放在他右大腿上,右手又伸進隔著短褲撫摸私處。不知什麼時候麗玲的胸罩已被解開,他的右手已伸進T恤內直接搓揉她的乳房,動作變本加厲,右手將麗玲屁股一抬,左手便去扯麗玲的短褲。

這時,一名年輕男乘客也發覺了,穿著西裝好像是上班族,緩緩走過去。

這小混混也不驚慌,因為他左手放在口袋,想必正握著美工刀。這個上班族走到他們前面,低頭對小混混輕聲說了幾句話,這小混混笑了笑便站了起來。麗玲正高興有人來解圍,這上班族卻一屁股坐下,將麗玲摟進懷裡,低聲說:「別叫,一叫全車都看到你這樣子。」

天啊!又是個色狼,不是來解圍的,而是來分杯羹的。兩手先將麗玲的T恤及胸罩往上推讓白嫩的乳房完全外露,接著一手摸麗玲的乳房,另一手扒開麗玲雙腿,中指則不斷攻擊陰核。麗玲看到那小混混走到她的主人陳倩旁邊坐下。

在這上班族的挑逗下,陣陣快感接踵而來,淫水不斷從陰道滲出,沾滿屁股溝及大腿內側。這還不夠,這上班族隨後將中指插入陰道,快速的抽插。若不是小嘴被堵住,麗玲一定會大聲呻吟,但這時只能發出「唔……唔……」

虛弱的淫聲。在他上下夾攻下,麗玲居然達到高潮。

但他還不放過麗玲,迅速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將麗玲壓倒跪在他兩腿間,壓著麗玲的頭將已勃起的陰莖塞入麗玲的櫻桃小口。突然麗玲發現和自己一起的陳倩已被帶到最後一排左邊,想必那小混混重施故計,亮出刀子脅迫她就範。最令她驚訝的除了那小混混外,還有另一名年輕人,一左一右將陳倩夾在中間,在她身上不停肆虐。

我的天啊!難道男人全部都只有獸性,不但不阻止,還

加入暴行,這些人的書都讀到那去了?司機呢?司機應該已經發現才對。這種情況下麗玲已完全放棄抵抗,努力地吸吮他的陽具,舔他的陰囊,左手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希望能儘快完事。

這時陳倩的襯衫也已被完全解開,粉紅色胸罩也被從前面打開,牛仔褲也被脫下吊在右腿上,那件小蕾絲內褲則還穿在身上。她顯然十分害怕,一邊啜泣,一邊哀求:「嗚……放過我……嗚嗚……求你們……不要這樣……」

唉,真傻,這樣只會更刺激這群野獸。

果然,那年輕人立刻從中間拉開她的小褲褲,用舌頭去舔她的下體,還不時將舌頭插入陰道,整個陰道口溼淋淋的,不知是口水還是淫水。那小混混則努力親吻她的乳房,她的乳頭也是漂亮的粉紅色,胸部大,她的左手被小混混抓著,正握著他的大雞巴,那根雞巴真的很大,少說20公分,又粗,那女孩的手還無法整個握住。

陳倩的身材好,兩位美女同時被玩,真是便宜了這群色狼。在兩人夾攻下,美女陳倩已無招架之力,雖然還在抗拒,卻已忍不住開始呻吟:「喔……啊啊--嗯……喔……嗯……啊……」

被她淫媚的聲音感染,那上班族也忍不住了,抓住頭在麗玲嘴裡一陣猛插,雖然他的雞巴比那小混混小,但也弄的麗玲嗚嗚叫接著,他便在麗玲嘴裡洩精了。洩了後還不抽出陰莖,逼麗玲將精液全部吞下。

中年男人回頭一看,兩個高中生站在背後,約15歲,一高一矮,神情有些猶豫,但眼睛都充滿獸慾,此時小混混說:「還等什麼?你們說不定一輩子都碰不到這種美女,而且還是兩個。」

在他慫恿之下,兩個高中生不由分說將麗玲拉過去,這時麗玲已完全絕望,一切逆來順受。

他們先將麗玲外套脫下,再將T恤從頭脫掉,雙手舉起時他們分別扣住,不讓放下。接著掏出他們的雞巴湊到麗玲嘴邊,麗玲含著淚,順從的先含住其中之一,頭一前一後的替他口交,過一會再換另外一根,由於雙手被制,只能靠嘴巴服務,所以特別辛苦。這種姿勢似乎讓他們特別興奮,一邊享受口交,一邊揉著奶子,沒多久兩人都完全勃起了。另人驚訝的是那矮個子卻有一支巨炮,尺寸直追那小混混,含著他的雞巴特別吃力。

陳倩被帶到麗玲旁邊,她已被剝得光溜溜的,只剩腳上的高跟性奴涼鞋。

調整姿勢後,那小混混和矮高中生分別坐在地上,兩個女孩則像狗一樣趴在他們兩腿間,替那小混混口交,陳倩則替矮高中生口交。那高個子高中生則手口並用,在屁股後對陰道及屁眼又摸又舔。

現在高中生的技巧怎麼會那麼厲害,麗玲只會不斷浪叫,淫水氾濫,地上溼了一大片。那陳倩也一樣,被那年輕人舔得失去理智,完全不再抵抗,不停的呻吟,還不時將嘴裡的大龜頭吐出來大叫:「啊……喔……舒……舒服……啊啊--不行了……」

那小混混把大雞巴深入麗玲嘴裡,淫笑著說:「乖乖吃,等等大雞巴會讓你們爽死。」

「你們兩個小騷貨真會叫,今天不好好幹你們幾次,就太對不起你們了。」

這時他們後面的人已經要插入,但那小混混卻做個手勢要他們暫停,同時將美麗的臉抬起,問說:「想不想要?」

她們不約而同點點

頭。

「要什麼?」

沒回答,後面兩個人則用龜頭不斷磨擦陰道口。

「要什麼?說出來。」

不斷地催促,後面的龜頭則繼續磨擦。

「快說!」

「我要……做……愛……」

麗玲忍不住。

「怎麼做?快說!不說不做!」

一陣催促。

算了,到這種地步還管什麼羞恥心,正要開口,「插……小洞洞……」

陳倩先回答了。

「用什麼插?」

還問。

「……」

「快說!」

「用哥哥的寶貝!」

陳倩終於回答了。

「什麼寶貝?聽不懂。」

龜頭繼續磨擦著。

「……」

她倆急得快哭出來了。

「雞巴,用哥哥的大雞巴。」

麗玲忍不住,完全豁出去了。接著陳倩也被強迫說了一次:「用……用大雞巴插小……小浪穴。」

這群色狼滿意了,後面兩人扶著她倆的雪白屁股,「噗嗤」一聲,從背後直插到底。

啊……兩人同時大叫,被玩了那麼久,現在才是真正被幹了。這兩人像是在比賽一樣猛烈的抽送,充血的陰莖磨擦著陰道壁,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將麗玲推向高峰,相比之下,剛剛手指摸,舌頭舔的感覺根本只是小兒科。

她大聲呻吟,不斷浪叫,真正是要欲仙欲死。而旁邊陳倩反應更激烈,已經被插的胡言亂語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要死了……好爽--不要停……啊……爽……啊……」

沒想到斯文的外表居然可以那麼淫蕩。

渾圓的小屁屁被撞的啪啪作響,兩對柔軟的奶子隨著抽送前後激烈搖晃,配上噗嗤的抽插聲,不停的淫聲浪語,更催化我的中樞神經,沒多久就達到高潮。

而從陳倩的淫叫聲高低起伏來判斷,她也洩了,而且不只一次。

這時幹陳倩的年輕人也洩精了,將精液噴在她滿身大汗的背上。而後面這名高中生雖然雞巴不算大,卻很持久,還在繼續姦淫。小混混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將麗玲扶起站著,要她把舌頭伸出,給他吸吮,又用右手用力搓揉乳房。可憐為人師表的何麗玲右手扶著他的腰,左手則套著那根大陽具。兩條修長的腿則張的開開的,讓高中生在後面狂插。

好不容易這高中生洩精了,精液噴在屁股上。這小混混居然用手指將精液拾起,抹在麗玲舌頭上,吞下後他把麗玲右腿高高抬起,摟著直接把那根特大號雞巴由下而上狠狠插入。其實這才進去一半。還好這小混混懂得憐香惜玉,只是慢慢進出,徐徐插了一陣後,陰道漸漸適應了,不爭氣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著大腿滴到地上。

麗玲緊緊抱著他,口中亂七八糟的叫著:「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他見麗玲越來越興奮,便把她的左腿也抬起,騰空掛在他身上,雙手扶著柔嫩的屁股,噗嗤一聲將雞巴整根沒入。

天啊,舒服死了!用那根大雞巴一下下狠狠的插入,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陰道,拔出時再將陰唇翻出,洞口的淫水已經被幹成白稠黏液,小穴中還不斷流出新的淫水。

矮高中生顯然對這位漂亮大姐姐的嫩穴滿意極了,一面和陳倩親吻,不時喃喃念道:「喔……好緊……太爽了……喔……姐好……好會夾……」。而兩個女孩在特大雞巴的狂插下,早已潰不成軍,什麼淫聲浪語紛紛出籠,彷

佛不這樣叫不足以宣洩體內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昇天了……好會幹……啊……爽……爽死……哥哥(弟弟)……雞巴厲害……啊……愛愛……愛死大雞巴……要洩……受不了--妹妹喜歡……啊啊啊……想幹一……一輩子……啊啊……不行了……乾死妹妹……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

像是在比賽一樣般,兩個賤貨發狂似的浪叫,完全忘了正在被強姦。

因為他們最後都累得不行了,才把衣服扔給她們讓她們走,走的時候她們感覺自己下面麻的都沒一點感覺了,他們的雞巴可真大!

陳倩交代我老婆不準把這件醜事讓夏磊和我知道,她可能想在我們面前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

終於到了夏磊的家裡。陳倩在門口已經把我老婆麗玲套好狗項圈和狗鏈,陳倩象牽著狗一樣牽著麗玲上樓,還不時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踢麗玲的賤屁股。

本來今天陳倩是穿著她那雙經常穿的黑色高跟拖鞋出來的,剛才被強姦時掉在了車上,強姦她的男人叫她們滾下車時,陳倩不敢去撿回自己的高跟拖鞋,赤著雙腳,狼狽不堪地爬下車來。等到那公交車開走後,她才迫麗玲腳上穿的高跟涼鞋脫下來給她穿,麗玲不敢反抗,只好換她光著腳走回夏磊的家。

陳倩今天帶了三條皮帶,其中以細的最為讓麗玲痛苦,皮帶不時地抽在麗玲身上怒罵著:「賤貨!掃把星!害得姑奶奶被那些臭男人侮辱,回家後,我饒不了你!氣死我了!」

29、陳倩落入小混混阿杰之手本來陳倩在車上被那小混混強姦後,事情也就過去了,不料幾天後,那小混混剛好到陳倩工作的酒店裡去找人,陳倩怕極了,被他帶進了一個房間裡玩弄。

後來,陳倩才知道,那小混混叫阿杰,是黑社會老大凶哥手下的小嘍囉。一進房間,陳倩害怕地問:「你們想幹什麼?放我出去!」

阿杰用刀抵住了陳倩的腰,並勒住她脖子說:「不要叫,你敢叫我就在你漂亮的臉蛋上劃上幾刀讓你變醜八怪。」

陳倩聽到夏磊這樣說真的不敢再反抗了,很聽從的說:「你不要亂來,我都聽你的,你想幹什麼?」

阿杰順勢拿出準備好的皮繩把陳倩的手綁起來。

阿杰拿著刀在陳倩臉邊划著,已把陳倩嚇得完全不敢反抗了。阿杰就肆意在陳倩胸部摸了摸,陳倩反應過來,叫了起來:「你想幹什麼?」

「你敢叫?」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落在陳倩柔嫩的臉上:「是不是不想要臉了?」

「啊,不要,我不叫了。」

哼哼,哇,陳倩的胸其實真的蠻大,看起來就覺得不錯,現在摸起來更舒服,阿杰又馬上想去摸陳倩的下面,陳倩開始哭了。阿杰最喜歡女人哭了,因為正說明女人已經屈服了。

阿杰笑起來,接著阿杰問陳倩:「你平時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漂亮啊?」

「沒有,我不敢。」

「你不是很高傲嗎?」

「我以後再也不敢高傲了。請你饒了我。都是我不對。」

「告訴你,今天你落在我阿杰手裡,就要服侍好我,不然就劃爛你的臉!」

「不要,不要劃我的臉,我都聽你的,不叫就是了。」

「你以為就這麼簡單嗎?是叫你要服侍好我,知道嗎?」

「不要,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不要再強姦我了啊。」

「哈哈哈

哈哈,這個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要強姦你啊!」

阿杰現在開始隔著內褲摸陳倩的穴了,誰知陳倩是個騷逼,阿杰沒摸到2分鍾就溼透了內褲。「哈哈,你是不是很舒服啊?很想被摸,是不是,賤貨!」

說著阿杰就脫去陳倩的內褲,現在陳倩因為怕他,所以他叫陳倩做什麼陳倩就做什麼,很快阿杰就脫了陳倩的內褲!開始肆無忌憚的摸起來,陳倩真的不愧是個淫婦,水居然溼得裙子都打溼一大片。

阿杰一隻手摸穴的同時,另一隻手就摸著那令人慾火焚身的大奶子,現在阿杰已經把陳倩摸得浪叫起來。

「啊,啊,你不要摸了,我以後不敢高傲了!」

還不行,還沒達到目標,阿杰要陳倩自己叫他插進去。於是阿杰更努力的摸陳倩,還把陳倩衣服扒到腰間去吸陳倩的奶子,真的好爽,要是以後可以服從我的話,我一定要她給我乳交。

不過一會兒功夫,陳倩更加的浪蕩起來,開始身體隨阿杰搖擺,並不停的叫著。

「嗯,嗯,啊,啊你插我吧,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做你的女人。」

「這麼騷,是不是經常和別人做?」

「沒,沒有。」

「哼,偷小白臉?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把你調教成性奴永遠侍候我,來給我吹蕭。」

「是,主人。賤貨願給主人做性奴,侍候主人。」

陳倩真是夠賤,馬上改口稱阿杰為主人,並開始給阿杰吹,阿杰想陳倩一定是做得很多的,因為陳倩實在是吹得他太爽了。後來阿杰射在了陳倩嘴裡,並要陳倩給吞了下去。阿杰太興奮了,摸了,親了一會又硬了起來,他帶上套子,又在陳倩穴門口摩擦了一會,陳倩忍不住的叫阿杰插進去。

由於阿杰是2次射精,所以插了好幾百下,而且阿杰的可能也比較長,好像還把陳倩子宮頂進去不少,所以陳倩早就高潮了,最後阿杰射的時候,陳倩的嘴裡喃喃說著:「插我,插我,插我這個賤貨!好久沒被這樣插過了,太爽了啊!

啊,阿杰,我是你的女人,今後你做我的男人,好不好?」

因為平時沒有人這樣粗暴的插過她,所以她感到被阿杰插得特別爽,一下子就對阿杰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哈哈哈哈,做我的女人,知不知道做我阿杰的女人是做我的性奴隸?」

「啊,賤貨也願意,只要主人可以給賤貨肉棒賤貨就做。賤貨以後什麼都聽主人的。」

好,阿杰完事之後,揭開陳倩的繩子,陳倩居然虛脫的把阿杰抱著。

「好,以後我才是你的主人,不準其它人再碰你,包括你的男朋友。我叫你時你要隨叫隨到。否則我做了你。」

「是,主人。」

陳倩馬上就聽從了阿杰的話。

從此之後陳倩這個浪貨就成了阿杰的奴隸,每當阿杰想幹她的時候就把她叫去幹,甚至有時在她工作的酒店房間裡抓起來就幹下去,陳倩也不敢說不。阿杰為了更完全的控制陳倩,叫陳倩去酒店上班時不准她穿內衣內褲。而有了這個黑社會小混混主人,她就不再讓夏磊碰自己了,對夏磊也更不把他當人看了。她把在阿杰那邊受到的虐待,全用在虐待她的女奴們身上。

「想不到你如此下賤。」

阿杰說著手就伸進了陳倩的衣襟,握住陳倩的左乳揉搓起來。陳倩媚眼如絲地瞟著情夫,面帶紅暈,嘻嘻笑著,任由情夫玩弄自己

的乳房。

只要一有機會陳倩就會與情夫阿杰性交。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像一個發情的小女孩一樣,在阿杰的面前撒嬌,作出種種媚態來勾引阿杰。連阿杰有些時候都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是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刁蠻公主?漸漸的阿杰發現了陳倩體內深藏著的邪惡本質……她居然是一個被虐狂!

在阿杰的逐步調教之下,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陳倩成為了阿杰的性奴隸。每次做愛阿杰都會瘋狂的凌辱陳倩:阿杰會要求陳倩穿上各種性虐待專用的皮衣,用皮鞭抽打她嬌嫩的肉體,玩弄她豐滿的乳房,用夾子夾聳立的乳頭,把皮鞭的柄插入陳倩的肛門裡,嘴裡則不斷地辱罵她是「妓女、騷母狗、老母豬」。

而陳倩總是哭著哀求殘忍的情夫早一點插進自己火熱的陰道和肛門裡面。每一次瘋狂的做愛之後,陳倩似乎就更加迷戀阿杰一分,在床上用豐腴的溫暖肉體緊緊的纏著阿杰不願離開他。

在酒店的客房裡,兩人都脫去了身上全部的衣服,赤裸的陳倩和情夫面對面的站著用火熱的眼光對視著。這裡是陳倩為了和阿杰幽會而專門準備的房間,房間裡放滿了性虐待用的道具。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經流遍了陳倩的淫水。在外人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陳倩在這裡只是一個任由情夫凌辱的性奴隸、一條被情夫豢養的母狗而已。

「陳倩,今天怎麼懲罰你淫亂的騷屄呢?」

阿杰走過去摟著陳倩的細腰,把堅硬的肉棒頂在陳倩赤裸的下腹部上,撫摸她豐滿的屁股,同時揉搓富有彈性的乳房。

為淫亂的激情所刺激的陳倩身子輕輕顫抖著,用火熱的口吻說道:「反正我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性奴隸,你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阿杰把手指插進成為自己美麗性奴隸的陳倩的肛門裡輕輕挖弄:「陳倩,你的屁眼兒雖然被我操了這麼多次,可仍然這麼緊。唉!金人真是白痴,這麼好的洞都不知道插。只好讓我一個人享受了。」

「主人,求求你!別說了!我是一個淫蕩的陳倩。請你懲罰我吧!」

當陳倩沉浸在為自己的淫蕩而感到悲哀的痛苦中的時候,阿杰猛力一巴掌拍打在陳倩豐滿的屁股上。「陳倩總是這樣的淫蕩。好!今天就讓你爽一個夠吧!

先讓你享受一下鞭擊的滋味!」

阿杰把陳倩的手反綁在身後,然後拿出一個紅色的塞口球,把陳倩的嘴強制分開塞了進去,然後把球上的皮帶繞過陳倩的雙顎扣在腦後面。球的直徑約有四公分,使得陳倩的櫻桃小口張開到極限。球上面有小孔,當陳倩呼吸的時候,就發出細細的響聲。

雖然被情夫玩弄了不知有多少回,可是永遠不能忘記自己陳倩的身份,使得陳倩仍然感到十分的羞愧。看著情夫緊盯著自己的乳房和陰戶的色咪咪的目光。

陳倩不禁低下了頭,可就是在低下頭的同時,一絲口水從塞口球的氣孔中流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了乳房上,陳倩感到一陣羞恥。「刷……啪……」

「啊!……」

情夫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皮鞭,狠狠抽打在陳倩的屁股上。

「賤人!你看你,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如果再流出來就還要打你!現在把腿分開!」

當陳倩聽話地分開雙腿的時候,一記重重的巴掌抽打在她高聳的乳房上。

「臭婊子,才這樣玩你兩下,一

個陰戶就全是水了!真是賤人!真不知道外面那些把你當神一樣看待的人見到你這個騷樣會有什麼感覺!」

在情夫的殘忍玩弄刺激下,陳倩不禁呼吸加劇,隨之而來的是由於帶了塞口球而積聚在口腔裡又無法吞下去的口水就順著氣孔流了出來。

「啪!……啪……」

殘忍的皮鞭連續擊打了陳倩嬌嫩的臀部。

「陳倩!你真是一頭母狗!這樣捱打卻愉快得口水流個不停!」

早已習慣皮鞭擊打在柔嫩皮膚上帶來的痛苦快感的陳倩,立刻興奮得扭動起身子來,頭在空中搖擺不停,唾液也因而在空中飛舞。

「啪……啊……啪……嗯……啪……哦……」

情夫連續不斷的鞭擊在自己早已習慣性虐待的肉體上帶來的刺痛,和流著口水的羞恥感刺激得亂倫的陳倩興奮不已。唾液順著她的下顎、咽喉流到了乳房上、小腹上,高粘性的唾液在皮膚上帶來的粘粘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口水橫飛的醜態。

在阿杰的鞭擊下,陳倩的屁股上佈滿了紅紅的痕跡,同時漸漸地有血絲滲了出來。在這同時,雪白的裸體突然發生痙攣,大腿使勁夾緊,整個身子剎那間變得僵硬,大量的液體從陰縫中湧了出來。

「哈哈!陳倩,這麼快就洩了!你可越來越不行了。」

隨著殘忍的嘲笑聲,陳倩好像全身無力似的慢慢蹲下癱到在地上。

阿杰帶著勝利者的大笑,去掉了陳倩的塞口球,把一個黑色的狗項圈戴到陳倩的頸項上,然後用一根繩子拴住。

「好了!陳倩,快爬起來。現在開始練習一下狗的爬行。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弄過了,不知道你這隻母狗是否還記得?」

陳倩從洩身的快感中清醒過來爬起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時候。

阿杰把手上的皮鞭倒過來,把皮鞭柄向陳倩的肛門裡插入。

異物進入肛門的感覺立刻刺激得陳倩的大腸一陣收縮,肛門也隨之收緊,緊緊夾住皮鞭柄。而這更是使皮鞭柄的插入跟肛門的摩擦加劇,一陣強烈的直達大腸深處的刺激,使得她再次軟癱在地上。

「好!插進去了!這樣你這隻母狗才有像樣的尾巴了!現在你開始爬吧!」

說完,一腳踢到陳倩敏感的陰部催促她快點爬。

痛得哼了一聲的陳倩,連忙在地上爬行起來。在爬行的時候,她彷佛感覺到跟在後面的情夫正用殘忍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肛門和陰戶。出於女性的天性,尤其是把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自己的親生情夫面前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她在爬行的時候拚命地把膝蓋並緊,以嘗試隱藏大腿間的性器官。可是這種高翹著屁股在地上爬行的姿態又怎麼可能遮擋住後方情夫好色的視線呢。

看著陳倩艱難地在地下象狗一樣爬行,欣賞著她雖經過自己無數次玩弄此刻正插著一根皮鞭的紫色肛門和沾滿淫水閃閃發光的陰唇,阿杰得意地哈哈大笑,同時不忘了轉動插在陳倩肛門裡的皮鞭柄,偶爾還把皮鞭柄深深地往陳倩的大腸深處插進去。每當陳倩由於過分的刺激癱到在地上的時候,就有巴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或者是腳踢在她的乳房和陰門上。

漸漸地,陳倩忘記了羞恥,她陶醉在自己是情夫的性奴隸的恥辱事實所帶來的汙辱快感中,她本來緊緊夾著的腿慢慢地分開了,屁股在空中划著大幅度的圓圈

,爬行時兩瓣屁股蛋兒左右扭動著,插著皮鞭的肛門和陰戶都流出了淫液,泛著水光看上去十分的淫靡。

當她在房間中轉了幾個圈子之後,阿杰終於叫停了。

「好了!騷貨,現在過來給我舔肉棒!」

陳倩忙爬到高坐在太師椅上的情夫面前蹲下,當她想要取出肛門中插著的皮鞭的時候,情夫的耳光種種打在她臉上。

「賤貨!誰叫你取的!」

「是!奴婢錯了。請不要打賤婢的臉,不然我男朋友會懷疑的。」

「操!你這隻老母狗還敢提要求。」

不過顯然阿杰也怕大臣們發現自己和陳倩的秘密,所以雖然嘴裡罵著,手上還是改為抓住陳倩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掐。

當陳倩握住情夫的陰莖準備舔吮的時候,阿杰再次用力掐她的乳頭。痛得倒吸一口冷氣的陳倩聽到情夫的罵聲:「臭豬!當真忘了主人的教誨了嗎?舔主人的肉幫之前應該怎麼做?嗯!」

「是!賤婢知道了!主人,請你把肉棒交給陳倩奴隸服侍吧!」

「嘿嘿……陳倩是這麼想要我的大肉棒嗎?」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用陰莖在陳倩美麗的臉蛋上拍打。

「是的!賤婢是淫蕩的女人。求主人把肉棒賞賜給賤婢舔吧!」

被情夫的肉棒拍打臉頰的恥辱感,使得仰著頭望著情夫的美麗臉上顯出更能使施虐的情夫滿足的可憐樣。

滿意地抓住陳倩的頭髮把她的臉拉過來,阿杰用力一挺下身把陰莖深深地插進陳倩的口中。

陳倩陶醉地握住情夫的陰莖,用力吸吮舔吻起來。嘴裡含著陰莖用舌尖舔,同時抬起眼睛看殘忍情夫,眼睛裡含哀怨的淚珠,這種表情使殘忍情夫的兇暴慾火更兇猛達到極點。「好了!夠了!淫蕩的女人,現在是給你插進去的時候了。

轉身趴到地上去,把你的騷屁股翹起來。」

聽話的性奴隸立刻轉身,趴到了地上,同時高高翹起佈滿紅色鞭痕的豐滿屁股。由於期待情夫陰莖插入的淫蕩慾望的刺激,她的屁股在空中輕輕划著圓圈。

阿杰走到陳倩身後,扯住陳倩的頭髮用力往後拉,用力怒喝道:「賤人!分開大腿,抬高屁股。你這種母狗只能享受母狗的姿勢。」

可憐的陳倩立刻服從地執行了。

阿杰望著陳倩高聳的雪白屁股間露出的肛門和陰戶,用力拍打陳倩的屁股,同時彷佛是挑逗陳倩似的把堅硬的肉棒頂在陳倩的陰唇和陰蒂上摩擦。

「主人,求求你。給賤婢插進來吧!賤婢受不了!我的陰道里面好癢啊!求求你……啊……不要再折磨賤婢了……」

陳倩終於忍受不住淫邪的快感,哀求出聲了。

看著陳倩為淫慾而瘋狂的樣子,阿杰得意地把勃起到極點的陰莖使勁一頂,插入了早已被大量的淫水所潤滑的陳倩的美妙陰道。

從阿杰勃起到極點的年輕肉棒和陳倩已經充血的肥厚陰唇的縫隙不斷流出濃密的淫水,有一部分順著陳倩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有一半成為白色的潤滑劑,在情夫的陰莖和陳倩的陰道摩擦時發出淫靡的摩擦聲。淫蕩的陳倩緊緊地夾住心愛情夫的肉棒,使勁晃動著豐滿的屁股。

阿杰有技巧的玩弄,把陳倩帶上了一個又一個淫慾的頂峰。在不知疲倦的情夫的抽插下,陳倩不知道洩了多少次身。她已經被激情刺激得神智錯亂,只知道不斷扭動屁股迎合情夫的抽插。她的頭髮

已經散亂,唾液順著唇角流了出來滴到地上,嘴裡不斷髮出沒有人能夠聽懂的瘋狂叫聲。豐滿的乳房在身下不斷的劇烈晃動,偶爾還被情夫用力捏弄。

欣賞著陳倩的醜態,阿杰得意地笑著。雖然他們倆這種淫亂的醜劇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但是對於沉醉在其中的邪惡陳倩來說,這種淫亂所帶來的淫邪的罪惡快感始終是那麼刺激……陳倩的羞恥、情夫的罪惡、性交的快樂和亂倫的刺激每一次都使得他倆為之瘋狂不已。

當陳倩再一次忍不住快感洩身時,火熱的淫水噴在阿杰的龜頭上,刺激得他渾身一顫。終於射出了積蓄已久的精液。精液射進陳倩子宮口的刺激,使得陳倩的快感更加強烈,淫水越流越多。而阿杰在陶醉之中,不忘了按照陳倩以前傳授給他的法門,用陰陽交合的功夫和陳倩一起在性交的快樂中提升自己的功力。

「走,跟我到我的女奴俱樂部裡去見識見識。」

「是,主人。」

30、陳倩在性奴俱樂部裡受辱(上)性奴俱樂部設在偏僻山裡的一幢大別墅裡,陳倩一進門,就被從裡面走出來的四個穿著三點式女王皮裝卻戴著銀色狗項圈、赤著雙腳踏在一雙白色的性感高跟拖鞋上的年輕美女,不由分說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又在她脖子上拴上了一條黑色狗項圈,將她從她俱樂部的營地裡押了出去。

夜色中,山中濃密的樹林裡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在這寂靜的樹林中隱約傳出「嘩啦嘩啦」鐵鏈拖地的聲音、皮鞭的抽打聲、呦喝聲以及少女的呻吟聲,給這寂靜的樹林增添了幾分恐怖。

羊腸小道上,剛剛從營地裡被押了出來的陳倩和十幾個美麗的少女一樣,全身赤裸、每個人手上都戴著粗黑的長鐵銬,並被雙手反捆吊在背後,使她們漂亮的雙乳更加堅挺迷人。她們腰上的鐵鏈跨過她們的陰道勒住了插在她們陰道中的木棒,她們美麗的赤腳上鎖著沉重粗黑的腳鐐,與其美麗的赤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們的脖子上都鎖著漆黑的鐵頸圈,每個人的頸圈上都用鐵鏈連在一起;第一個少女脖子上的鐵鏈被一個穿著三點式皮裝、赤著腳僅穿著高跟拖鞋的大個子女人牽著,還有幾個同樣裝束的女人手執皮鞭抽打著被綁成一串的女奴們向樹林深處走去。

這些姑娘都是被阿杰抓來俱樂部的性奴隸,抽打她們的其實也是阿杰的女性奴,只是她們在被阿杰虐待的同時,也替阿杰虐待其他女奴,因此阿杰要其他女奴稱她們為女王。其中領頭的大個子女王叫王雯雪,其他三個是林詩宜女王、潘小婷女王和美玲女王。

女奴們來到了一片小小的開闊地,「就地宿營!」

王雯雪喊道,於是女奴們被圍成一圈,用繩子穿過她們背後的綁繩,把她們分別吊在頭頂的粗樹枝上,任憑她們戴著重鐐的赤腳在身下蕩著,鐵鐐碰撞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幾個穿三點式皮裝的女人升起篝火,在這漫長的夜裡她們會以折磨這些姑娘為樂!她們是一些專門以虐待女人為樂的女虐待狂。

「今晚我們玩什麼?」

林詩宜女王問王雯雪。王雯雪的眼光在女奴們中間掃來掃去,最終停在陳倩的身上。她大聲地獰笑著,聲音恐怖至極,被吊著的女奴們知道今夜陳倩又不知要被她們如何玩弄折磨了。

王雯雪淫笑著走到被五

花大綁吊在樹上的陳倩跟前。此時的陳倩由於被反弔頭低垂著,在口枷的束縛下晶瑩的口水正緩緩地滴在草地上,美麗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散垂在胸前,由於在押解中陰道中木棒的磨擦粘呼呼的淫水隨著修長的大腳流到的膝部,戴著漆黑鐵鐐的赤腳剛剛離開地面。由於痛苦和掙扎身體不停地扭動著,雙腳無助地掙扎似乎想找到一個支點來減輕自已的痛苦,這使她那修長的雙腿,美麗的玉足,苗條的身材顯得格外的美麗。全身束縛著她那美麗胴體的繩索和那漆黑的鐵鏈更使她那散發著幽幽體香的皮膚顯得格外白嫩潤滑。

王雯雪淫笑著欣賞了一會陳倩天姿美麗的被虐裸體,自言自語地說:「他媽的,這個賤女人真是個天生被用來捆綁虐待的女奴坯子。」

於是她拿出兩根小細繩分別綁在陳倩被粗糙的麻繩勒的脹鼓的雙乳的乳頭上,並在繩子的下端繫上了兩個精緻的小銀鈴,在陳倩的掙扎下小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王雯雪又分開陳倩的雙腿打開鎖在陰部的鎖鏈,猛地拔出插在陳倩陰道中的木棒,然後拿出一個碩大的假陰莖把猛插她的陰部。

「嗯!」

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王雯雪惡狠狠地把假陰莖插入了陳倩的陰道又用原來的鐵鏈固定住。接著又用一根粗糙的草繩將陳倩的一雙戴著鐵鐐的赤腳牢牢地捆在一起,再用一根細繩把陳倩兩個美麗的大腳趾捆綁在一起,細繩的下面吊上了一個盛滿食物的小水桶。

現在可憐的陳倩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陰道里的木棒又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玉趾上吊著的小桶加大了她被吊的痛苦,捆在她玉趾上的細繩深深地勒進肉裡,兩個趾骨像斷裂一樣疼痛。

「啊——呀!呀!呀!——啊!」

陳倩疼的全身不停地顫抖,全身的汗珠隨著雪白的皮膚流到腳趾尖,滴進餐桶裡。

幾個穿著三點式皮裝的性虐女王圍坐在餐桶旁一邊享受著桶內的美食一邊欣賞著陳倩受虐的胴體,計劃著今晚將如何虐待這個美麗的女奴。

「把她放下來!」

王雯雪命令。其他幾個性虐女王解下了陳倩腳趾上的餐桶,打開了吊著陳倩身體的鐵鏈,陳倩像一隻麻袋一樣,「撲」的一聲重重跌在身下的草地上。陳倩在地上躺了好久才艱難地抬起了頭,長髮被汗液粘在了清秀的臉上,性虐女王們解下捆在她身上和腳上的綁繩,但仍然讓她戴著粗黑的重鐐。王雯雪手持皮鞭,啪!啪!啪!在陳倩赤裸的背上抽了三鞭,啊!陳倩痛的大聲慘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突然繃緊,頭和腳猛然抬起,弄的鐐銬嘩嘩亂響。「跪起來!」

王雯雪命令。陳倩瞪著驚恐的大眼睛,支起身子,裸體帶著漆黑長鐐銬跪在幾個性虐女王面前,又一輪折磨開始了。

陳倩赤身裸體手腳帶鐵鐐跪在溼冷的草地上,淚珠不斷地從眼中湧出流過腮邊滴在生了鏽的長鐵銬上。王雯雪眼中流露出興奮的光芒,她拿起一條細皮鞭不停地抽打著陳倩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令人心醉的鞭痕。等陳倩的雙乳已變的完全紅腫的時候她停止了鞭打,抓住陳倩的秀髮喝道:「快趴下,你個賤奴隸,讓老孃享受一下母馬的滋味!」

於是她把細皮鞭的鞭柄強行插入了陳倩的肛門當狗尾巴,跨坐在陳倩帶著鞭痕的背上,使勁

拽著陳倩的秀髮,用皮鞭抽打著陳倩雪白的大屁股,讓那裡不斷地留下一道道鞭痕,強迫陳倩戴著鐵鐐和口枷馱著她在草地上一圈圈的爬行,陳倩痛苦屈辱地哭泣呻吟著在地上爬著,肛門裡的鞭柄讓她每爬一步都充滿便意,旁邊的性虐女王不時傳來漫罵聲和哄笑聲。

陳倩的身體素質極好,在這樣的折磨下爬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她疲勞至極,整個身體趴在滿是碎石的草地上,王雯雪才從她的背上下來。接下來王雯雪又把她戴銬的小手反扭到背後用一根很長的麻繩緊緊地捆住雙手把剩餘的繩子向上提,繞過她乳房上下在背後打了個死結,這樣陳倩又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她雙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後,繩子把她的乳房勒的堅挺而美麗,王雯雪又用繩子把她的雙腳和腳趾捆緊,又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一個樹樁上。王雯雪又拿起了皮鞭,開始玩鞭刑。她揮動著皮鞭向被捆綁在地上的陳倩抽去,皮鞭呼嘯著打在陳倩赤裸的玉體上發出令人抗奮的啪啪聲,她痛苦地呻吟著,在地上無力地翻滾著,似乎想減輕鞭打給她帶來的痛苦。啪!啪!啊!啊呀!啪!沾了冷水的皮鞭不斷地抽打著,陳倩不停地呻吟翻滾著。王雯雪把陳倩翻過來讓她背躺在地上,仍然全身帶鐐捆綁,然後用一根細鐵鏈系在捆綁陳倩玉足上的綁繩子上,把鐵鏈拋過樹叉向上拉直到陳倩的雙腿被吊起而肩部剛好躺在地面上時固定。只見王雯雪折了一根樹枝狠命地抽打陳倩被吊起的赤腳。被吊在樹上的十幾個女奴,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們被嚇壞了,也太累了。她們現在全都停止了掙扎,秀髮下垂,戴著腳鐐的赤腳無力的垂著一動不動地吊在那裡,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赤身裸體戴著鐐銬被反綁吊在樹上,等待著大個子女王王雯雪能夠儘早放她們回去。

女奴們被倒吊了兩三個時辰後,王雯雪揉了一下惺鬆的睡眼,看著陳倩被倒吊在樹上美麗的胴體罵道:「這個女人真他媽的結實,真是個天生用來折磨的好坯子。」

於是,她懶懶地說:「把她給我放下來。」

幾個女王過來把陳倩放下來,讓她赤身躺在地上又解開她身上的所有束縛,把她脖子上的鐵鏈鎖在一個樹樁上。

另外一些女王把其他吊在樹上的姑娘也都從樹上放下來,讓她們五花大綁的帶鐐裸體跪在草地上,又把她們頸部的鐵鏈相互鎖在一起,連成一串。為了保持女奴們精神的亢奮,性虐女王們拿著細皮鞭在每個姑娘身上輕輕的抽打著,即不給她們過重的傷害又讓她們在虐待中亢奮起來。

鞭打結束後她們要押解女奴們回去了,於是一隊白花花的美女被五花大綁拖著沉重的鐵鐐在皮鞭的驅趕下又沿著蜿蜒的山間小路向前緩緩地行進了,一路上,鞭打聲、呦喝聲、呻吟聲、鐐銬聲又恢復如初,在山間蜿蜒的小路上留下一幅美麗的令人亢奮的虐待畫面。

在兩個銀鐐美女的引導下,王雯雪將這隊赤裸的戴鐐姑娘押進俱樂部,俱樂部的景象使陳倩驚呆了。

30、陳倩在性奴俱樂部裡受辱(中)正對著俱樂部門的是一座高大的木製建築物,在建築物前面的走廊上有一排粗大的木柱,每根木柱上捆綁著一個全身赤裸帶著漆黑鐐銬和口枷的美麗少女,每兩根柱子中間則

吊著一個雙手捆綁同樣戴著漆黑鐐銬和口枷的裸體少女。在木柱的中間有一個高大的坐椅,坐椅前有兩個矮木樁,兩個戴著黑色粗鐐銬和口枷的美少女跪著被捆在矮木樁上。坐椅的兩側也吊著兩個同樣的少女,她們垂下的戴鐐赤腳正好垂在坐椅的兩個扶手上,她們的大腳趾剛剛觸到椅子的扶手。椅子正前也有一個矮木樁,兩個跪在那裡赤裸的女孩同樣戴著黑色的鐵鐐,雙手被捆在背後身上的道道繩索勒進了細嫩的肌膚,兩對乳頭上鎖著銀色的乳鏈,脖子上的鐵鏈鎖在矮木樁上的鐵環裡。

大院的空地上立著各式各樣的木製刑架,架上十幾個被捆吊成各種姿式的裸體少女戴著黑色的腳鐐和口枷正痛苦地呻吟著,身上佈滿了道道鞭痕,有大約二十幾個戴著銀色鐐銬和狗項圈全身赤裸的長髮美女手持皮鞭在不停地抽打著刑架上的姑娘。大院正中周圍幾個戴著黑色腳鐐和口枷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跪在地上,低著頭美麗的秀髮遮在胸前。大院周圍的圓柱木牆上每隔一步就有一個戴著黑色鐐銬和口枷的少女被四肢張開鎖吊在圍牆上。整個營地中每個女人都一絲不掛並且都戴著鐐銬和狗項圈,不過是刑具有些不同。

王雯雪和另幾個皮裝的女王把押來的姑娘帶到木屋前,把陳倩解下讓她跪在一個矮木樁前捆在木樁上,又讓其餘的姑娘雙腿分開跪好。這時一個帶著金色狗項圈,腳鏈、手鍊,身上卻一絲不掛的美女走過來。王雯雪和這幾個皮裝女人立刻跪下,說:「報告女主人,新奴已押到。」

金鐐美女走過來扒下除王雯雪以外的其它幾個皮裝女人的皮裝,又給她們銬上銀色的鐐銬和口枷,在她們的陰道里插入假陽具。而王雯雪則被帶到一個叫李淑如的金鐐女奴面前,接受李淑如的特別凌辱。

原來阿杰的性奴隸分為三等:一等是金鐐奴隸,她們是阿杰的性伴侶和情人,具有天生的受虐心理和與阿杰一樣虐待其它女奴的權利,她們忠心耿耿地幫助阿杰統治著性營地和阿杰相互做虐待性遊戲的特權,下等性奴要稱她們為女主人。金鐐奴隸腳穿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金色腳鏈作為奴隸標誌;二等是銀鐐奴隸,她們是在受虐中表現出色的性奴隸,忠實於阿杰和金鐐奴,有機會受到阿杰的直接拷打,她們專門為阿杰充當性虐奴僕,為阿杰抓捕和拷打性奴隸,讓阿杰觀看取樂,是名符其實的性打手,她們以能被金鐐女奴拷打為榮,也是一些受虐狂,下等性奴要稱她們為女王;銀鐐奴隸腳穿白色的性奴高跟拖鞋和銀色腳鏈作為奴隸標誌。三等是黑鐐奴隸,她們是被用來拷打取樂的,只有得到阿杰的喜愛才有可能升為銀鐐以及金鐐奴隸。黑鐐性奴地位最低,白天被用來拷打取樂,戴著腳鐐勞動,夜晚被捆綁雙手押入地牢,每天早晚還要接受例行的鞭打,然後等待被銀鐐女奴選出供一天中淫虐使用,其餘的則要被捆吊各處用為裝怖。象陳倩就屬於這類性奴。黑鐐奴隸腳穿黑色的性奴高跟拖鞋作為奴隸標誌和黑色腳鏈。但奴隸們在見到上一等的奴隸、在主人面前或特定場合都不準穿鞋子,要光著雙腳以表示自己的下賤。除非主人恩准,才可以在他們面前穿上性奴高跟拖鞋或其它鞋子。因此,經常是金鐐或銀鐐女奴

正在教訓黑鐐女奴時,主人來了,金鐐和銀鐐女奴趕緊脫下鞋子,赤著雙腳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迎接,腳趾頭嚇得緊緊地夾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下賤的貨色。

金鐐女奴李淑如是俱樂部裡所有女人中最害怕的女主人,她經常無緣無故地虐待那些女王們。

「王雯雪,你在下等奴隸面前不是很高貴嗎?」

李淑如冷冷地說道。

「我,我——」

王雯雪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知道要如何伺候我嗎?」

李淑如還是冷冷地說道。王雯雪咬了咬牙,跪到了李淑如面前,雙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唇觸到她的白色高根拖鞋上。這時,李淑如一把揪住王雯雪的頭髮,把她的臉揚了起來:「你這個奴隸還不夠火候啊!舔鞋不知道要先請求嗎?」

「喔,請允許我舔女主人的拖鞋。」

王雯雪忙說道。

「啪!啪!」

李淑如抽了王雯雪兩個耳光。

「奴隸有穿衣服的資格嗎?」

李淑如的手仍舊揪著王雯雪的頭髮不放。

「女主人,我錯了,我馬上脫。」

王雯雪這次怕李淑如再不滿意,迅速脫光身上的所有衣服,一絲不掛地跪在她面前。李淑如咯咯笑了。

「去,把抽屜裡的皮鞭給我取來!」

李淑如指著王雯雪身後的櫃子說道。

「是,」

王雯雪起身要去拿。

「啪!」

李淑如又突然抽了王雯雪一個耳光。王雯雪有點茫然地捂著臉。

「你這個賤奴隸,你有走的資格嗎?你只配跪著、爬著!」

王雯雪趕緊爬到櫃子面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皮鞭,爬回到李淑如面前,把鞭子遞到李淑如面前。

「請女主人鞭打奴隸吧!」

王雯雪這次學乖了。

「嗯!這回還差不多,不過,聲調要再說的賤一點!」

「女主人,求求你鞭打賤奴吧!求求您了!」

王雯雪的舌頭舔到李淑如的高跟拖鞋上。

「好吧!看你這賤樣就賞賜你一頓皮鞭吧!不過,姑奶奶鞭打奴隸的時候不喜歡聽到喊叫,你必須忍著。」

王雯雪把屁股厥得高高的,李淑如的鞭子終於抽在了她的屁股上,起初幾鞭,李淑如用的力氣不大,但越抽越狠,王雯雪疼的大汗淋漓,可不敢喊疼,只能咬牙忍著。大約抽了五六十鞭,李淑如終於住手了,欣賞著王雯雪屁股上的累累鞭痕。

「多謝主人賞賜皮鞭!」

王雯雪跪好在李淑如的腳下。

「主人打累了,讓奴隸給您舔腳休息一下吧。」

王雯雪感到自己已經逐漸進入角色了。李淑如顯然比較滿意王雯雪的話,坐到椅子上,把左腳伸到王雯雪面前。王雯雪用嘴咬著李淑如尖尖的鞋跟,把她的鞋脫了下來,放好到一邊,然後把嘴貼到李淑如的絲襪上,狂舔起來。李淑如閉上了眼睛享受著王雯雪的服務。王雯雪用牙把李淑如的絲襪脫了下來,把她白嫩的小腳含在嘴裡,李淑如的腳很漂亮,塗著青色的腳指甲油,王雯雪仔細地舔著李淑如的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的很仔細,舔到的贓東西,王雯雪全部咽都到了肚裡。

「好了,換右腳吧。」

李淑如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她把左腳放到了王雯雪的跨部,用腳撥弄起王雯雪的陰部來,這下,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湧遍全身,王雯雪激動地咬了李淑如一腳。李淑如很生氣。開始狠狠地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一動都不敢動地跪在李淑如

面前,任她左右開弓地抽自己的耳光。

「你這個賤奴隸,姑奶奶要好好懲罰一下,讓你長點記性。」

「求女主人開恩,饒了我吧。」

王雯雪把頭觸到地上。

「狗奴隸,爬過來,在姑奶奶面前跪好!」

王雯雪顧不得周身的疼痛,迅速爬到李淑如面前,筆直地跪在她面前。

「那雙拖鞋舔過了嗎?」

李淑如指著放在地上的拖鞋冷冷地問。

「舔——不,沒舔。」

王雯雪不敢撒謊。李淑如輕輕地哼了一聲,說道:「去,用嘴把那雙拖鞋叼來一隻!」

王雯雪趕緊轉身爬向那雙拖鞋,「快爬!」

李淑如嫌她動作遲緩,用腳狠踹在王雯雪的屁股上,王雯雪冷不防被踹了個跟頭,臉蹌在地上,李淑如和其它幾個金鐐性奴咯咯笑了。王雯雪一看李淑如笑了,心花怒放,估計李淑如會減輕對自己的懲罰,於是爬起來,叼起一隻拖鞋,爬回到李淑如面前。李淑如從王雯雪嘴裡拿過拖鞋,用拖鞋底抽王雯雪的耳光,這東西打耳光可比用手打疼多了,幾下過後,王雯雪的臉就腫了起來。可李淑如依然狠抽王雯雪的耳光,王雯雪只有咬牙忍的份,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大約抽了20多下,李淑如停下了手,用手掐了掐王雯雪的臉,說道:「不錯,腫的挺利害,姑奶奶要讓您的臉永遠這麼腫著,一旦腫消了,我再打成原樣,還不道謝?

嘻嘻!」

李淑如用拖鞋輕拍王雯雪的臉。

「多謝主人。」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王雯雪說:「狗奴隸,跪好!把背放平,我要先去教訓其它女奴,現在在你背上點一根蠟燭,如果我回來後,發現蠟燭倒了,你可要小心,我非剝了你一層皮!」

說完,李淑如在王雯雪背上滴了幾滴蠟燭油後,把蠟燭固定在王雯雪背上。

「這下看你能不能偷懶。」李淑如開始到別處鞭打女奴了。王雯雪只能一動不敢動地跪在地上,生怕把蠟燭弄倒了。原來,這樣心情緊張地跪著,比正常跪著要累得多。王雯雪心裡開始盼望李淑如早點回來。

李淑如回來的很快。

「主人回來了。」

王雯雪馬上請安。同樣,李淑如全當沒聽見。沒好氣地說:「狗奴隸,可以把蠟燭拿下來了,爬過來伺候我吃飯,給我當凳子坐。」

「是。」

王雯雪把蠟燭取下來後,爬到茶几前,趴到地上。

李淑如一屁股坐到王雯雪的背上,開始用餐了。

「把我掉在地上的飯粒吃了!以後,這個工作要自覺去做。」

王雯雪趕緊把地上的幾個飯粒吃到了肚裡。吃完飯,李淑如轉身又坐回到沙發上。

「好了,把口漱乾淨,給我舔腳!」

王雯雪把口反覆衝涮數遍後,爬回到李淑如腳下,捧起她的左腳,把嘴貼到她的腳底。

「兩腳一齊舔,姑奶奶不叫停,一秒也不準停!姑奶奶給阿杰主人舔腳也要這樣舔的。姑奶奶用雙手捧起那主人的雙腳,用舌頭左右輪流地給他們舔腳。姑奶奶舔的非常賣力,腳趾、腳底、腳趾縫姑奶奶都舔的非常認真,而且,舌頭一點不敢停,舔到後來,舌頭都麻木了。可主人有時連看都不會看姑奶奶我一眼。

姑奶奶也不敢反抗呢。何況是你這賤貨!」

「是,主人!」

大約舔了半個小時,李淑如才看著王雯雪說道:「嗯,姑奶奶的腳被你這條狗舔的很舒

服,以後,凡是,姑奶奶我看書啦、吃飯啦、甚至在調教性奴的時候,你都要滾過來給我舔腳舔鞋,聽清了嗎?你這個賤得不能再賤的東西!」

「聽清了,多謝女主人。」

這時,一個銀鐐女奴過來跪在李淑如面前說:「女主人,兇哥主人叫你過去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

只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李淑如趕緊脫掉腳上的金色性奴高跟拖鞋,赤著雙腳跟在銀鐐女奴後面去見兇哥,回頭冷冷地對王雯雪說:「今天對你的懲罰並沒結束,你不要高興太早。等會兒姑奶奶回來,還要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是,主人。」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隨著一陣零亂的鐵鐐聲,遂聽一聲:「主人到!」

所有女人一齊跪倒,接著是一陣皮鞭聲和腳鐐拖地的聲音。女人們不由抬頭看去。

這時,一個銀鐐女奴正走到木屋坐椅的木樁前拿起皮鞭向跪鎖在木樁上的兩個少女抽去,呼嘯的鞭聲過後,傳來了一陣悽慘的叫聲,跪著的兩個少女掙扎著乳鈴叮噹用響。聽到主人來了,正在大發淫威裝女王樣的銀鐐女奴也趕緊放下皮鞭,脫掉性奴高跟拖鞋,和其它女奴一樣跪倒在地上迎接兇哥。

兇哥大步邁進院子,看上去容光煥發。兇哥一手抓著一根狗鏈,另一手握住一根皮鞭。狗鏈上栓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她的臉紅紅的,眼裡含著淚。小腹和大腿上的鞭痕清晰可見。兇哥的背後跟著四名全副武裝的銀鐐女奴。性奴們跪成一片齊聲地對兇哥說著歡迎的話。被拴住的女人停住腳,低下了頭。令陳倩吃驚的是,被兇哥拴著赤裸著牽進來的是剛才還很傲慢的在折磨王雯雪的金鐐女奴李淑如,陳倩掩飾著自己的震動,依然跪著。兇哥穿過女人堆,走到她身邊,寬容地笑著坐了下了。

「坐下!」

他命令那個被拴住的女人,猛摔一下狗鏈,那女人跌在地上。

「又是這樣坐。腿分開,你是不是還想再受一次懲罰?」

她垂下眼睛,照他說的做了。陳倩驚異地看著她盤腿坐下,兩膝張得很開,對著她和兇哥。雖然她低著頭,她的背依然很直,胸脯也挺。她有著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大腿,其間和很多性奴一樣,光溜溜的沒有陰毛。她的大腿中間也有鞭痕。兇哥看看地上的女人,玩弄了一下狗鏈。

「好些了。」

他溫和地說:「腳就這樣伸著。」

他轉過頭來對著陳倩,換成了他平時說話的語氣:「陳倩,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沒有——多謝主——主人調教。」

陳倩匍伏在地發抖著說。赤裸著的李淑如也匍伏在兇哥腳下。他扯扯鏈子,臉色陰沈抌的。她爬過來,吻著兇哥的長袍,高高地撅起臀部。他一腳踢開李淑如。

「過來。」

兇哥對陳倩柔聲說。陳倩顫抖地爬過去,匍伏在他腳下,吻著他的腳趾。他懶洋洋地繞著她的頭髮,繞成一根黑黑的長繩,把她拽了跪起來。不用吩咐,她分開膝蓋,彎下腰。兇哥咧嘴一笑,眼睛很溫柔。

「很好,賤貨。你很服貼。求我吧!」

他低聲說。陳倩嚥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嚨被兇哥用頭髮纏著。有些發緊,她低低地用一種充滿情慾的聲音說:「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

她說。兇哥揚起鞭子,用鞭子末梢撥弄著她的乳頭。陳倩象只發情的母馬扭

動起來,他把鞭子移到她的小腹,戲弄地輕輕敲著她的大腿。

「這就是順從,」

他轉過頭對眾女奴說。「無論在哪兒,無論是誰,我都能從你們這些賤女人身上找到這些東西。你們都渴望能得到我們金人的臨幸。」

「是的,主人。謝謝主人的教導。我們自己心甘情願給主人做奴做狗。」

金鐐女奴帶領著眾女奴齊聲說。陳倩看著這一切,眼裡寫滿了仰慕之情。兇哥朝她笑笑,招呼她過去,她順從地坐在他的腿上,任兇哥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從乳房到大腿,直到她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陳倩討好地發出「嘻——嘻——嘻——」

的淫笑:「主人您摸得奴婢好舒服啊!呵——」

在夏磊家貴為女主人的陳倩竟然要討一個陌生男人的歡心而說出如此下賤的淫聲浪語,可見做奴是何等的悲哀!

30、陳倩在性奴俱樂部裡受辱(下)在阿杰的性奴俱樂部裡,陳倩如廁時,聽到性奴俱樂部裡的女奴在說著悄悄話。

「那個什麼冰山美人,平時裝高傲,又不是被主人玩。」

「嘿,陳倩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來,不知有沒有插她的肛門?」

「那臭貨,有機會陳倩們要好好教一教她。」

「主人昨天要陳倩舔他的腳趾,陳倩第一次做種事,真是嘔心。還要替李淑如那賤女人喝尿,真可惡。」

「不要再亂說,誰叫陳倩們只是三級奴隸,小心隔牆有耳。」

陳倩感到極度震驚,她們說什麼「主人」、「奴隸」難道她們都是阿杰的什麼奴隸?為什麼又會說喝李淑如的尿?真可怕。李淑如原來是夜總會的三陪女,後來跟了阿杰,給阿杰做情婦兼性奴俱樂部的女王,幫阿杰調教女奴,供兇哥他們來這裡取樂。李淑如對女奴們下手異常兇狠,但巴結起兇哥來卻是奴顏婢膝,極盡淫賤之能事,可惜兇哥並不領情,經常讓她受盡侮辱。

此時她正抓著陳倩的頭髮,把陳倩扯起來,陳倩好痛,阿杰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陳倩的左乳上,痛得陳倩哭了起來,其它三個女王又用腳踢陳倩的屁股,陳倩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她的裙,王雯雪女王立刻拉下陳倩的內褲,李淑如用五寸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陳倩的陰道中。陳倩感到十分憤恕及羞恥,再加上十分痛楚,林詩宜女王及潘小婷女王捉住陳倩的手,陳倩不停扭動屁股,想擺脫她的鞋跟,她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她把高跟鞋完全埋在陳倩的屁股中,而跟部則插入陳倩的陰道深處,她不斷扭動腳部,堅硬的膠腳跟颳得陳倩的陰道很痛,陳倩不禁叫痛起來。而潘小婷及林詩宜則拉著陳倩的手,陳倩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陳倩的下體。她的鞋底則踏著陳倩的陰毛,陳倩的陰毛被弄得凌亂像雜草一樣。陳倩大叫:「主人、主人,救救我啊!」

真可笑,把自己凌辱到生不如死的惡魔,陳倩竟然叫他來救自己。

阿杰開口了:「哈哈,賤奴,你現在這麼樣子很可愛啊,而且你也應該服從李淑如女王的命令。」

陳倩絕望了,李淑如更一手拉住陳倩的長髮,陳倩的頭向後仰起。

「不要,不要,淑如,我好痛呀,鳴鳴,不要這樣!」

李淑如說:「叫我女主人。」

陳倩哭道:「女主人,請饒過我吧

,我好痛,鳴鳴——」

「先吠幾聲來聽!」

「汪,汪,汪。」

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腳跟抽起來,陳倩爬在地上。由小至大,陳倩任何事都比別人強,為什麼現在這樣下賤,陳倩不僅成為了阿杰的性奴,甚至對著李淑如,陳倩都好象很下賤。

李淑如踼了陳倩一下,說:「快起來,別裝死!」

陳倩哭著站起來,李淑如要陳倩脫了衣服。陳倩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不一會,陳倩全裸了。這是陳倩第一次全裸面對這麼多人,雖然大都是同性,陳倩也很不自然及很羞恥。李淑如走過來,用尖利的手指甲在陳倩的乳頭上捏入去,陳倩慘叫一聲,陳倩想掙扎,但王雯雪及林詩宜摟住陳倩的手臂,李淑如說:「賤人,如果反抗,你會死得更痛苦!」

陳倩心中一驚,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受著乳頭的劇痛。

李淑如說:「快說自己是賤人、母狗、淫娃——」

陳倩只好屈辱地說:「我是賤——人、母狗、淫娃——」

接著,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拿著陳倩的一邊乳房,向外一拉,在角力,陳倩的乳房畸型地向左右兩邊扯開去,陳倩痛死了,這時陳倩的雙手已被林詩宜用一雙手扣扣住了,陳倩只好一停地受著乳房被皮肉被拉扯的痛楚。首先是陳倩的乳頭變長,接著陳倩的乳房也變成一個長型的袋子,陳倩的乳暈也變成得淺色了,陳倩在中間不停地大聲慘叫著,同時,王雯雪及林詩宜蹲下身來,每人一邊,又把陳倩的陰唇自左右拉扯起來,陳倩感覺像以前中學時讀中國歷史的五馬分屍一樣,不過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種痛苦比手腳撕裂更慘烈。整間屋中,都不停地迴盪著陳倩的慘叫聲。陳倩呆呆地跪在地上,這番折磨把陳倩僅餘的尊嚴都抹煞了,陳倩已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名性奴隸。阿杰替陳倩戴上了一隻黑色的項圈,陳倩發現原來她們幾人脖子上都戴有項圈,李淑如的是紅色,王雯雪、林詩宜及潘小婷是綠色。原來陳倩已經被阿杰強制加入了兇哥的一個「性奴俱樂部」陳倩是一名性奴隸,屬於兇哥的性奴,兇哥是俱樂部中主人之一,誰擁有阿杰頸上的白金項鍊的都是俱樂部的主人之一,有權玩弄陳倩,俱樂部共有三百多名主人會員。

而阿杰是俱樂部裡的打手,地位在金鐐奴隸李淑如之下。在性奴隸方面,是以項圈的顏色的劃分,金色的是一級性奴隸、銀色的是二級性奴隸、黑色的是三級性奴隸、而陳倩則是最低級的黑色三級奴隸,在主人不在時,下級性奴要完全服從上級性奴的指示。陳倩絕望了,想不到不單成為了男人的性奴,在同樣是性奴的女人面前陳倩都是最低級下賤的母狗。

陳倩向陳倩的主人磕頭後,然後爬到四位高級性奴面前,也磕了一個頭,叫她們「女王」還一個個地替她們舔腳趾,她們哈哈大笑,淑如女王更把整隻腳伸入陳倩的口內,陳倩感到極度的羞辱及噁心。

兇哥經常在性奴俱樂部裡宴請客人。他請客時,都要俱樂部裡的女王級女奴來侍候自己。象今天就有六位女王在侍候著兇哥。

六位女王都全裸著,美玲女王負責替主人及三位嘉賓添酒,恩恩女王不斷地捧出食物,而其餘四位女王則伴著兇哥及嘉賓。同樣也在一旁站著侍候著兇哥的阿杰指著陳倩

說:「這頭母狗是最賤的,大家隨便享用她,她的下體一定好痕,大家吃完後幫幫手,調教一下她!」

原來陳倩被他們弄成人體盛。陳倩聽到男人們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說:「哈哈,兇哥,你真是豔褔不淺,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這樣!」

兇哥夾去陳倩乳房的幾塊三文魚,然後用筷子夾住陳倩的乳頭,大力地夾,陳倩痛得大叫,他哈哈大笑:「想不到現在的女人這麼下賤!」

他用筷子一扭,陳倩的乳頭向左邊彎了過去,他低下頭來,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樣子,都狂笑起來。一名叫王先生的嘉賓把一些日本芥辣塗在陳倩的左乳頭上,把陳倩的乳頭及乳暈變成青色。漸漸,陳倩的上身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個乳房。客人及兇哥每人一邊捉住陳倩的乳頭,向外用力地扯,陳倩的乳頭及乳房向左右兩邊扯出去了,中間露出好大的空位,陳倩好痛但不敢作聲,另外一名叫JASON的外國人把豉油及芥辣全都倒在陳倩的胸前,流遍了全身。兇哥問陳倩感覺怎樣,陳倩陪笑著說:「好興奮,好開心,謝謝主人的調教!」

兇哥又奇怪又興奮地向阿杰說:「你真厲害,竟然把這個冰山美人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阿杰滿意地笑。阿杰說:「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頭,這頭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和海膽來吃!」

兇哥用一個湯匙挖進陳倩的陰道中,掏去了一些海膽,吃了一口,陳倩的乳頭剛才在搓弄時,極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大量的水,兇哥大讚道:「真是美味,這頭母狗真是好淫。」

四個湯匙一起伸入去,瘋狂地搓弄,陳倩的陰唇都被擠得變型了,最後兇哥還用手反開陳倩的陰唇,陳倩感到極度痛楚,他不當陳倩是人,他用力一扯再反開,把陳倩的陰道反到最大,用湯匙伸到子宮大力地刮,陳倩痛得死去活來。但在痛楚中,湯匙不斷地刺激著陳倩的陰道,陳倩叫床聲響遍了整個大廳,淫水不停地流出。吃完了陳倩的陰道後,他們拔走了陳倩屁眼中的海蝦,JASON把所有海草及蔬菜都塞進了陳倩的陰道,陳倩的陰部都脹大了起來,陰唇向外大力地反開。

兇哥混和了豉油、清酒及大量芥辣,倒入注射器中,陳倩一看之下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在我身上。」

陳倩驚得全身顫抖,但注射器已大力地插入陳倩的屁眼中,大量的芥辣都灌進了陳倩的屁眼中,陳倩感到全身火燒般的炙熱,肚內熱氣滾滾,還未痊癒的屁眼產生了劇痛,主人用十多隻筷子插入陳倩的屁眼中,然後他們繼續在喝酒。最後,王先生拔出了筷子,詩宜女王帶陳倩到洗手間,拿著大水管替陳倩洗身,陳倩像豬狗一樣被她洗,她用力扭動陳倩的乳頭及挖開陳倩的陰道屁眼,用力地插入去沖洗,陳倩像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樣。

當陳倩到浴室裡去洗乾淨了身體出來的時候,美玲女王、雯雪女王、小婷女王、恩恩女王正替兇哥及三位嘉賓口交著,而平時最傲慢的淑如女王則跪在地上舔著主人的腳趾。阿杰叫陳倩去服侍兇哥,兇哥趕走了恩恩女王,陳倩看到恩恩女王狠狠地瞪了陳倩一眼,爬過去替JASON舔腳趾,而詩宜女王也跪在地上替王先生舔腳趾。

兇哥要陳倩抬高屁股,他淫笑著,陳倩

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感到比平時更恥辱。他慢慢地撫摸陳倩短小的陰毛,突然大力一扯,陳倩很痛但不敢出聲,陳倩抬高屁股儘量方便他,從兩腿之間望著他,他輕輕地用手指拈住她的陰唇,微微拉開,然後他用一隻手指往裡面撩,陳倩感到好興奮,用力扭動屁股,她鍛鍊得極為敏感的下體已流出大量的淫水,兇哥哈哈大笑,啜一啜沾在手指上的淫水說:「聽說你這頭賤狗平時裝高傲,原來這麼淫!」

他很高大,把陳倩抱起來,陽具硬生生直插入陳倩的子宮,他的陽具雖不及阿杰的粗大,但卻很長,直插入子宮的深處,他雙手拿著陳倩的乳頭,輕輕地搓弄,陳倩很久沒遇上這麼溫柔的性交,陳倩不禁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下體的淫水不停地流出,他又不停地吻陳倩的頸,陳倩全身都軟了,身體上下襬動,配合著他的節奏。他的性能力很高,插了陳倩一小時也未射精,陳倩們轉換了不少花式,他現在重後插住陳倩的陰道,一抽一插,九淺一深,陳倩感到全身無一個毛孔不發出舒服的訊息,陳倩輕輕咬著下唇,全身好熱,但不是辛苦的熱,而是溫暖的熱流流遍了全身,陳倩前後蠕動著身體,享受著陳倩前所未有的性興奮。

突然,他停了,把陽具伸出了少許。陳倩急道:「兇——哥,請插入吧,為什麼要停?」

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會再插你的,這可是你自願的吧!我已和你阿杰主人說過了,如果你不自願,現在可以放你走!」

陳倩呆了,一直以來的凌辱性交,雖然陳倩也試過性興奮,但陳倩一直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是被迫的,這令陳倩心中減低了恥辱及自疚感,也是陳倩唯一內心深處僅餘的自尊。雖然在鞭打浣腸痛苦當中,陳倩也感到絲絲的興奮,但心中一把聲音還以為自己是受害著。但現在要陳倩自己說是自願的,陳倩千萬個不願意,但肉體上的反應及感覺是不容抵抗的,陳倩媚態畢現:「兇哥,請你來吧,請你插入吧,豬奴隸下體很痕,很想你巨大的寶貝插入來,求求你。」

阿杰走了過來說:「好,你終於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

陳先生哈哈一笑,把陳倩舉起,用力地插入陰道。陳倩內心僅有的尊嚴都沒有了,陳倩已不能再掩飾自己是淫婦的事實,她是天生應該被男人插洞的,這是陳倩的終極屈服。

31、李淑如發現陳倩和夏磊之間的秘密在陳倩酒店的1414號房間裡,陳倩正在更瘋狂的玩弄著夏磊。夏磊赤身裸體被陳倩騎在胯下,他的頭鑽在陳倩半脫的褲襪裡,下身的陽具被陳倩用一隻長絲襪牢牢拴住,絲襪的另一頭牽在她的手裡。

「駕,駕!」

陳倩正玩在興頭上。

李淑如正好來找陳倩。當李淑如推開1414號房間的門時,屋裡的陳倩和夏磊也吃了一驚,此時夏磊頭上戴著陳倩剛剛脫下的褲襪,正爬在地上舔著陳倩穿著高跟鞋的美麗小腳,而陳倩坐在沙發上看著畫報。

夏磊一下站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忙轉過身,只幾秒鐘,李淑如緩過神來,坐到沙發上。

「沒想到,你還有個小男奴啊?」

「喔,不是的,這——」

陳倩忙站起身不知該如何說才好,見夏磊還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他一個耳光,用力一拉手中的絲

襪,「見了主人還不快磕頭。」

被絲襪緊縛著的陽具一疼,夏磊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口中嘟囔著:「說好只有你一人的嘛。」

「還敢頂嘴,」

陳倩用高跟鞋踢了夏磊的屁股一腳,「你是我的賤狗,她是我的主人,你說她是你什麼人?」

說著又踢了他一腳。

「看來,你這個小奴隸還不太聽話啊?」

李淑如抬起腳,將腿架在夏磊的肩上,穿著絲襪的光滑的小腿貼在他的臉上。

陳倩又狠狠的踢了夏磊幾腳,「不爭氣的東西。」

然後跪在李淑如的面前,討好的為她輕捶著腿:「對不起,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

「嗯,」

李淑如用腳尖挑起夏磊的下巴,另一隻腳的足尖在他臉上輕輕的划著,「你是哪裡的啊?叫什麼名字?」

李淑如冷冷地問。

李淑如腳上淡淡的足香以及這帶有侮辱性的場景再次喚醒了夏磊被虐的慾望,只是不知如何回答這個令他尷尬的問題,他偷偷伸出舌頭在李淑如的鞋上舔了一下,「我,我。」

還是陳倩在一旁回答道:「主人,他是一傢俬人公司的小經理。」

「是嗎?叫什麼名字啊?」

李淑如故意戲弄他們,身子向前伸了伸。

「不要說——」

夏磊低聲的嘀咕。

「住嘴!」

陳倩又拽了一下手中的絲襪,李淑如則將鞋尖伸進他的口中。

「他叫夏磊。」

「哈哈——」

李淑如不禁笑出聲來,讚賞的摸了摸陳倩的長髮,「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把一個的大經理都調教成了小奴隸了。好,好。」

李淑如將鞋尖從夏磊的口中拔出來,伸到陳倩的面前,「你說我賞你什麼好呢?把我現在穿的這雙絲襪賞你吧。」

「謝謝主人。」

陳倩會意的為她脫下高跟鞋,將頭伸進她的裙子,用嘴一點點的為她脫絲襪。

夏磊看著眼前的一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將臉面和尊嚴統統拋開:「主,主人,我能舔舔您的腳嗎?」

「咯咯——」

李淑如笑了,將另一隻絲襪腳伸到他的嘴邊,「怎麼現在不再感到害羞了,啊?能讓大經理為我舔腳是我的榮幸,哈——」

「不,不,是我能給主人舔腳是我的榮幸。」

夏磊不再感到難為情,提高了音量:「謝謝主人!」

說著捧起李淑如的小腳舔了起來。

「大經理,我的腳香嗎?」

「不,主人叫我小奴好了,主人的腳真是又美又香,讓小奴真的是無法形容。」

夏磊腆著臉回答。

「小奴這個名字不好聽,再說了你是個這麼大的人物,這樣吧,我收你做我的乾兒子,你看行嗎?」

夏磊感到的有點控制不住了,差點就要哭出聲來,一股曖流充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快感使他有點飄飄然:「謝謝主人,不,謝謝乾媽,兒子從今以後一定好好侍侯乾媽。」

說著捧著李淑如的小腳磕了三個頭。

一旁的陳倩「哼」一聲,夏磊這才感到有什麼不對勁,連忙改口,「一定好好侍候乾媽和陳倩主人。」

李淑如瞪了陳倩一眼,「這樣吧,以後你就叫她姐姐好了,陳倩你看好嗎?

」

「好的,全憑主人做主。」

陳倩不敢說半個不字。

「來,叫我一聲讓我聽聽。」

李淑如高興說道。

「乾媽。」

「乖兒子,真乖。」

李淑如用腳尖在夏磊的額頭點了一下,「來,」

李淑如用腳輕輕的撫弄著他那早已

豎起的粗大的陽具:「你說,讓乾媽送你個什麼見面禮呢?」

「只要讓乾媽高興,兒子就滿足了。」

難以想象,平時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夏磊此刻象一個十足的賤狗一樣阿諛奉承著李淑如。

「這樣吧,乾媽就將今天穿的內褲送你怎麼樣?以後你穿在身上,就可以感受到乾媽的氣息,就好象和乾媽在一起一樣,好嗎?」

「謝謝乾媽。」

夏磊聽後大喜過望,不住的磕頭,抱住李淑如的小腳亂親。

李淑如笑著站起身來,夏磊想將手伸進她的裙子為她脫內褲。「啪!」

陳倩在一旁打了他一下,「還不快點躺下,主人的身體也是你隨便碰的?」

夏磊這才有些醒悟,躺在地上,李淑如蹲在他的臉上,已經有些溼潤的陰部散發出她那特有的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被絲襪緊縛的陽具更加堅挺了。他張開嘴咬住李淑如黑色丁字褲的邊緣。

隨著李淑如的起身,丁字褲被脫了下來,她反身將夏磊頭上的絲襪取下,然後將自己的丁字褲套在他的頭上,丁字褲的內邊正好套在他的鼻子上,「怎麼樣,乾媽內褲的味道好嗎?」

「好香,乾媽,我想舔您的那裡,行嗎?」

夏磊是徹底被李淑如征服了,恬不知恥的問道。

「好吧,今天干媽就叫你爽到底。」

李淑如跨騎在夏磊的臉上,將迷人的肉縫貼在他的嘴邊。

夏磊伸出舌頭仔細的品嚐著李淑如的味道,不停的吸吮,並不時的將舌頭伸進她的肉縫。

夏磊舌頭帶給李淑如的快感使她開始呻吟起來,陳倩也爬到她的面前,與她擁抱在一起,兩人相互親吻著,陳倩解開她的衣服,用自己的雙乳與她的雙乳磨擦,舌頭與她的舌頭糾纏著。

突然,李淑如悶哼了一聲,高潮的到來使她失禁了,夏磊來不及多想,李淑如的尿液已經射進了他的嘴裡,這刺激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李淑如的尿液,直到她擠出最後一滴。

李淑如等到夏磊為她舔乾淨了,坐到沙發上,陳倩則繼續粘在她的身邊,她一邊將手伸進陳倩的裙子,隔著內褲玩弄著陳倩的陰部,一邊看著夏磊那粘滿自己尿液的臉,回味著剛剛的高潮,「怎麼樣,乾媽的尿好喝嗎?」

「好喝。」

夏磊舔著唇邊爬到她的腳下,「不過,求乾媽給我一次快樂好嗎?」

「看你猴急的,讓你姐姐好好陪你玩玩。」

李淑如將陳倩推開,「去吧,和我乾兒子一塊爽吧。」

陳倩不太情願的離開李淑如的身邊,把絲襪從夏磊的陽具上解開。

「姐姐,讓我套上你的絲襪好嗎?」

夏磊向陳倩請求道。

「你還事多。」

「套上吧,我允許了。」

李淑如在一邊為他開脫。

「謝謝乾媽。」

夏磊飛快的將陳倩的絲襪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李淑如用雙腳將他的陰莖扶正,讓陳倩坐了下去,儘管兩人間還隔著雙美腳,可隨著陳倩的起伏,兩人還是大聲呻吟起來,只一會兒,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躺在地上喘息。

李淑如將沾滿兩人愛液的雙腳伸到他們的嘴邊,讓他們清理自己的成果————自從夏磊知道了李淑如和陳倩的主奴關係後,陳倩對李淑如更是惟命是從,百依百順,整日依偎在她的身邊。李淑如也經常到夏磊和陳倩住的別墅裡來。

這天,夏磊剛進門就看到陳倩跪在李

淑如的面前,李淑如的一隻腳架在她的肩上,用美麗細嫩的腳掌在她的臉上輕撫,另一隻腳抱在她的懷裡讓她用嘴做著按摩。

陳倩穿著白色的套裝,肉色長絲襪,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而李淑如則穿著一身黑色的女王皮裝,黑色褲襪,黑色高跟鞋,短短的裙子下被薄薄絲襪覆蓋著的內褲朦朧可見,看得出,李淑如是想進一步刺激陳倩,讓她加深自己的恥辱感。

這場景使夏磊的老二一下豎了起來,興奮的感覺直衝腦海。

見夏磊進來,陳倩並沒有停止口中的工作,繼續為李淑如舔著腳,倒是李淑如張開口:「小狗狗快來,倩兒都侍候我一天了,你來換換她。」

夏磊不敢怠慢,急忙跪在地上,爬到她的面前想要替換陳倩。

「不用,」

陳倩有些臉紅的拒絕著:「我喜歡這樣服侍你。」

「你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還有點不好意思啊?」

「沒有啦,別再嘲笑人家了。」

「你看你們二人都象小狗狗一樣跪在我這淫賤的妓女腳下,這讓我怎麼受用的起啊,快起來吧。」

李淑如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他倆。

陳倩對李淑如的崇拜以及服侍她得到的快感,就象上了癮的癮君子一樣不能自拔,面對李淑如對自己的羞辱,她一點兒都不在意,她跪伏在地上,深情的看著李淑如,一邊用臉頰在李淑如的美腿上輕輕的蹭著,一邊回答:「不要緊,我喜歡跪在地上服侍您的感覺。」

說著一抬手抽了夏磊一個耳光:「還不快跟主人問好。」

「不要這樣嘛,小狗狗不是一直都很乖嘛。」

說著,李淑如伸出美麗的小腳在夏磊的臉上輕輕的撫弄:「小狗狗,疼不疼?」

「謝謝主人關心,您的玉足一碰就不疼了。」

夏磊感激的回答。

「還不快去做飯,」

陳倩瞪了他一眼。

「不著急,倩兒。」

「我真的喜歡服侍你,跪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是嗎,可我只是個淫賤的妓女,現在你們倆都要做我的奴隸,讓你們倆服侍我,那多不好意思啊。」

李淑如繼續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我們。夏磊知道,她是想用這侮辱性的語言和場景讓他倆從精神上徹底拜倒在她的腳下。

「這是我們希望的,能夠跪在你的腳下服侍你是我們的榮幸,真的,求您了主人,就收下我們吧。」

陳倩說著又抬手抽了夏磊一個耳光:「還不快求主人收下我們。」

夏磊急忙磕起頭來,「求主人收下我們吧,我們一定好好的服侍您。」

「那好吧。」

李淑如高興將她的美腿架在我倆的肩上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求我,我也不好再推辭了,我就收下你們吧,可你們要記住,既然認我做了你們的主人,你倆以後就抬不起頭了,在我面前就只能永遠跪在地上,就象我的小狗狗一樣,你們能行嗎?」

「行的,行的。」

陳倩連忙高聲回答:「我們願意永遠跪在您的腳下服侍您。」

「是的。」

夏磊也答道。

「嗯,那我就正式收下你們這兩個奴隸吧。」

李淑如將美足伸到他倆的面前示意他們為她穿好鞋,然後站起身來:「那咱們就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

夏磊和陳倩雙雙重新跪在她的面前磕頭,「我陳倩,夏磊請求李淑如小姐做我們的主人,從今以後好好的服侍主人,一切聽從主人吩咐,一定做

好主人的小狗狗。」

「咯咯——」

李淑如笑了,「好,乖奴隸,來鑽過去。」

她叉開雙腿,「這是你們認我做主人的第一步。」

夏磊和老婆聽話的從她的胯下依次鑽了過去,李淑如又坐到沙發上用高跟鞋踢了踢夏磊的頭:「去,小狗狗,把牛奶倒在我的洗腳盆裡端來。」

「是,主人。」

夏磊用雙手捧著李淑如的洗腳盆,雙膝跪行到她的腳下。

「來,」

李淑如抬起高貴的雙腿將她的玉足伸到夏磊和陳倩的面前:「給我脫了鞋襪洗腳。」

他倆虔誠的咬住她的鞋跟為她脫下高跟鞋,又用嘴一點一點為她褪下長絲襪。

「絲襪就賞給你們了,你倆一人一隻系在脖子上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來,這是作為我的奴隸的標誌。」

「謝謝主人的賞賜,」

夏磊和陳倩磕頭答謝,高興的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李淑如將白嫩的小腳放入盆中,用牛奶浸泡了一會伸到我們的嘴邊,「舔乾淨。」

「是主人。」

夏磊捧著李淑如美麗的玉足,聞著淡淡的混合著牛奶香味的足香,屈辱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起來。李淑如那兩隻豐美俏麗的美腳,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性感、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作為主人的奴隸,他們除了用嘴,用舌頭去恭敬地愛撫,還能做些什麼呢。

此刻陳倩也深深的陶醉在為李淑如舔腳的快感中,她雙手捧著李淑如的玉足,舌頭在趾縫中來回的遊走,看她那表情就象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綠洲一樣——32、淫賤的女王們(上)

阿杰從李淑如那裡知道了陳倩有個男朋友夏磊很怕她,而夏磊手下竟有幾個現成的性奴,於是決定通過征服夏磊來達到將他手下的性奴居為己有的目的。這天,他讓陳倩打電話約夏磊到他家裡來。

夏磊匆忙趕到阿杰家,進了裡面,看見李淑如半裸著上身站在那裡,而陳倩跪在地上,頭卻鑽進了李淑如的長裙內,李淑如用手摟著陳倩的頭,見夏磊們進來,沒做聲。當然陳倩也就不知夏磊進來了。陳倩曾經帶著夏磊和阿杰及李淑如他們一起喝過酒,所以他以識阿杰和李淑如。

李淑如見來了人更加興奮,竟用一根小棒拍打著陳倩,不停地叫著:「用力點,用力點,我喜歡。」

看到這,夏磊的下面一下硬起來了,而阿杰這時過去去親吻他的情人,把陳倩夾在他們中間。陳倩這時順手去摸阿杰的襠部,熟練地伸進阿杰的內褲,在他的陽具上套動起來。夏磊見阿杰的陽具也不小,龜頭很大,粗粗的,還比夏磊的長了點。

阿杰拿過來一個眼罩,從裙內套在陳倩的頭上,又把她從裙內拽了出來,這時她看不見他們,她竟用嘴含住阿杰的龜頭,用另一隻手撫摸著李淑如的陰部,李淑如這時脫去了陳倩的衣服,只見她的乳頭硬硬的,陰部已有水流出來了,夏磊沒想到平時高貴的女友,這時能這麼下賤地吻著別的男人的陽具,還那麼賣力,夏磊非常痛苦,但也有點興奮。

只見李淑如用一個頸圈,套住陳倩的頸部,拉著她在屋內走了一圈,而她竟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來爬去,走到了夏磊面前,李淑如用小棒扒開了夏磊的

褲子,還敲打夏磊的陽具,夏磊受不了,就拿了出來,李淑如蹲了下去,用嘴用力的含住夏磊的陽具,夏磊好興奮。李淑如又把陳倩牽過來,說著:「去口交。」

只見陳倩以為是阿杰,好賤的爬過來,還不停地聞著陽具的氣味,最後一口叼住,快速的套弄,啊,夏磊從沒這樣興奮過,任憑她用舌舔著。

李淑如見狀,又牽著她在屋裡爬來爬去,一會,帶到阿杰面前,陳倩一定還是不知夏磊在旁邊,以為剛才吻的陽具是阿杰,竟鑽到阿杰的屁股下,去舔他的肛門,看她那樣的賣力,夏磊痛苦的實在受不了。只見李淑如把陳倩拽到她的裙下,脫了裙,露出那肥肥的陰唇,毛也亂過了,而陳倩竟仍像狗一樣在舔著她的私處。同時見阿杰把他的陽具從妻子的後面插了進去。

這時陳倩好像想起了什麼,說:「我男朋友馬上就要來了,請不要這樣。我在他面前可是女王呢。」

阿杰說:「我讓他先到樓下去了。」

陳倩聽罷,任憑阿杰在她後面抽插,看來她很興奮,還不停地用雪白的屁股回敬阿杰的肉棒,那邊也快速地舔著李淑如的陰部,還發出啊啊聲。

可能是夏磊在旁邊的原因,阿杰他們都很快到了高潮,只見李淑如用小棒抽打著陳倩的屁股,大聲地喊著:賤貨,快,啊,啊——快,用力點,小賤人,快。很快,在陳倩的口交下,她高潮了。阿杰又突然抓住陳倩的頭髮,把肉棒插進她的嘴裡,陳倩肉棒在口中吞吞吐吐,還用一隻手在套弄,不停地說著:夏磊的主人,它好大呀,操夏磊,快操夏磊。只幾下,阿杰就射了,射在陳倩的臉上,還有幾滴在頭髮上,阿杰滿意地看了看陳倩,又看了看夏磊。夏磊知道了,他們夫婦這決不是第一次幹陳倩,只是這次故意讓夏磊在場。阿杰向夏磊努了下嘴,夏磊明白是讓夏磊離開這裡。夏磊走時還看李淑如的目光停在夏磊的陽具上。

夏磊下了樓,站在門廳處等著他們,用手在兜裡磨擦著夏磊的陽具,夏磊又痛苦又興奮,說不出來的一種感受。他知道,自己管不了陳倩。

一會,他們下來了,阿杰故意說:「讓你久等了。」

夏磊看了看女友,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樂樂呵呵地挽起夏磊的胳膊,對夏磊說:「哎,你看見了,我們太忙了,都要累死了。」

夏磊也微笑著看著她頭髮上的那滴精液說:「是啊。」

從阿杰的情人有點疲狽的臉上,夏磊看出來她這時比陳倩還喜歡自己。

上了阿杰的車,阿杰問夏磊會不會開車,夏磊說會,他說:那你開。夏磊坐在架駛座上,把車開往飯店。李淑如坐在夏磊旁邊。阿杰和陳倩坐在後面,邊開著車,夏磊偷偷地通過後望鏡,看到陳倩的手又伸進了阿杰的褲內,很明顯,她沒滿足。

當陳倩和夏磊跟著阿杰來到皇家大酒店的包廂時,眼前的淫亂場面讓他們大開眼界。只見平時在陳倩面前都是女王的王雯雪女王、潘小婷女王等正替阿杰的老大凶哥主人及兇哥的朋友口交著,而林詩宜女王、美玲女王則跪在地上替其它男人們舔著腳。兇哥見阿杰和李淑如女王來了,立即趕走了正給自己口交的王雯雪女王,拉著阿杰的情人李淑如女王的長髮把李淑如拖到自己身邊。李淑如女王看到王雯雪女王無奈地爬過去替另

一個男人舔腳。而在女奴們面前威風八面的阿杰此時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情人被兇哥他們隨意地凌辱,連大氣都不敢出。

兇哥粗暴地剝光了李淑如女王的衣服,要她抬高屁股,他淫笑著,李淑如女王在自己的情夫面前被兇哥玩弄,感到比平時更恥辱。

兇哥坐在包廂裡喝起酒來。而一絲不掛的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她們,脖子上套著狗環,跪在旁邊的地毯上。

這時兇哥才對早已嚇得呆在一旁等候兇哥命令的夏磊和陳倩說:「你們來了,來來來,坐到這裡來吧。」

兇哥向陳倩招手,要她坐在自己身邊。夏磊和阿杰也各自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主人,早安。」

雖然在夏磊面前,但陳倩還是主動稱兇哥為主人。寒喧後,猶豫片刻後才坐下去。

「陳小姐,喜歡吃什麼,就儘量吃吧。」

兇哥的口吻比剛才對那些女王們說話時溫柔多了。

「是——謝謝主人。」

陳倩身上穿著衣服,可是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她們卻沒有,陳倩是三等性奴,可是現在受到禮遇,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卻跪在地毯上,還被戴上狗鏈,潘小婷女王和林詩宜女王則裸身站在男人們旁邊,給他們倒著酒,侍候著兇哥他們喝酒。

「陳小姐,你的女主人李淑如女王好象餓了,給她點麵包吧!」

兇哥笑嘻嘻的說。

「是——主人——」

陳倩應諾,但無法立刻採取行動。

「你怎麼了,怎麼還不賜給李淑如女王麵包。」

在這裡,兇哥的命令是絕對的。

「是,主人。」

陳倩拿起麵包準備站起來。

「你不用站起來。」

兇哥阻止陳倩起身。

「李淑如女王,陳小姐要給你麵包了。」

「是,謝謝主人。」

李淑如女王爬到陳倩身邊又跪下。

「陳小姐,賞給母狗奴隸吧!」

「是——」

陳倩拿起麵包但不知如何是好。

「喂!母狗女王,你說話呀!」

「是,陳倩——小姐——請賞給母狗奴隸麵包吧。」

李淑如女王說話時,多少有些不情願。

「混蛋,不夠誠心誠意,想要用鞭子抽打你嗎?」

「不——主人,請原諒我吧。」

李淑如女王的臉上立刻出現驚慌的表情。

「對你們而言,陳小姐才是真正的女王,絕對不可忘記,現在要像狗一樣請求。」

「陳倩小姐,請賞給母狗奴隸麵包吧。」

李淑如女王如狗一般的抬起頭看陳倩。

「女主人,你——」

陳倩想把麵包放在李淑如女王的手裡。

「不,陳倩小姐,在母狗嘴裡。」

「哦——」

陳倩知道一定要配合現在的狀況,如果惹起兇哥不滿,會帶來嚴重後果,於是把麵包撕一塊放在李淑如女王嘴裡。

「好了,你去那邊伺候主人吧。」

兇哥命令李淑如女王去他的朋友黑哥那邊。

「唔——」

李淑如女王嘴裡含著麵包向黑哥那裡爬過去。

李淑如女王有點痛苦的樣子,但把嘴裡的麵包吃下去後便跪在黑哥旁邊。

「主人,讓母狗伺候你吧。」

李淑如女王把黑哥的陰莖含在嘴裡。

「你這隻賤母狗,有時會不太服從,別忘了會受到浣腸或皮鞭的懲罰。」

黑哥一面說,一面撫摸李淑如女王的臉。

「我沒有,我是隨時服從的母狗奴隸女王,千萬不要給我浣腸。」

李淑如女王急忙從嘴裡吐出肉棒,向黑哥哀求。

「主

人,也讓母狗伺候吧。」

王雯雪女王說完,把兇哥的陰莖吞入嘴裡。

「你很有進步,口交也有進步,女人就是用嘴和陰戶讓男人快樂的,王雯雪女王,以後還是要做可愛的奴隸。」

「是,主人。」

王雯雪女王抬頭看見兇哥的眼睛發出光澤。

雖然陳倩自己也一樣,但這樣旁觀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的變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絲毫看不出有不情願的樣子。

「王雯雪女王,我的陰莖好吃嗎?」

「是,主人。」

32、淫賤的女王們(下)

「這樣吸吮時,哪裡會有性感?」

「是,母狗的陰戶會有性感——主人。」

王雯雪女王說完後又將陰莖放入嘴裡。

「王雯雪女王,你的陰戶溼淋淋了嗎?」

「是,主人。」

「我要檢查,你到那上面去吧。」

兇哥指著旁邊的小茶几,王雯雪女王立刻爬上去,像狗一般的坐下。雙手放在乳房下,彎屈雙腿後分開,立刻看到溼淋淋的花蕊。

「李淑如女王你也到這裡來。」

李淑如女王聽到兇哥的話,立刻吐出黑哥的陰莖,爬到茶几上,露出花蕊。

陳倩也被套上過狗環,或像母狗一樣爬,但還沒有在餐廳裡受到如此的待遇。

「母狗怎麼可以不說話。」

黑哥面帶笑容,但口吻卻很嚴酷。

「是,主人,請看母狗的陰戶吧。」

李淑如女王立刻用手將陰唇分開,那裡已經溼淋淋了,因為是蹲姿,花蜜已經流到肛門上。

「主人,請檢查母狗的陰戶吧。」

王雯雪女王不甘落後似的用手分開花蕊。

「陳小姐,你看兩人的陰戶後,給她們批評吧。」

兇哥說出令陳倩驚訝的話。

「是——主人。」

陳倩覺得無法做那種殘酷的事,但命令就不得不做了,陳倩只好走到做出母狗姿勢的兩人身邊。

茶几的表面是鏡子,所以蹲下時,不只陰戶,連肛門也照出來。

「陳小姐,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的陰戶如何?」

兇哥很有興趣的樣子,黑哥也探出頭看。

黑哥因為地位的關係,只能在遠處看,不過得到允許嘗過李淑如女王的身體,今天也剛享受過王雯雪女王,所以使他懷著很大的期望。

「是——主人——」

陳倩還是不敢從正面看。

「陳小姐,我的陰戶怎麼樣?請仔細看,告訴主人吧!」

李淑如女王催促陳倩。

「陳小姐,請檢查我的陰戶告訴主人吧!」

王雯雪女王也跟著李淑如女王說。

陳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主人——我該怎麼辦——」

陳倩回頭看兇哥,那眼神刺激了兇哥的性慾。

「陳小姐你看出她們兩人的陰戶有什麼差異嗎?」

「是——」

陳倩的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陳小姐你是不是有性感了?」

「是的,主人。」

陳倩撒嬌的說。

「你現在也想得到愛撫了吧。」

「是,請主人疼愛我吧。」

「很好,你過來吧。」

陳倩鬆一口氣,回到兇哥身邊。

「陳小姐,你的屁股圓圓的,真可愛。」

兇哥從裙子上撫摸陳倩豐滿的屁股。

「啊——唔——」

從陳倩的紅唇露出今天第一聲的淫浪聲。

「陳小姐,你也脫光衣服吧。」

「是,主人。」

陳倩脫去身上的衣服。

「主人——」

陳倩羞怯得說不出話來,赤裸的佇立在原地。

「陳小姐,你的陰戶舒服嗎?」

「是——」

「

你要說出來。」

兇哥又恢復到平時的口吻。

「是,主人。很舒服——」

陳倩的聲音充滿撒嬌。

「哦,是陰戶舒服嗎?」

「是,是陰戶很舒服,主人——啊——主人——」

隨手指的動作開始扭動屁股,從半開的嘴唇露出淫浪聲。

「很好,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手指滑入肉縫,巧妙的活動。

「啊——啊——啊——」

陳倩的聲音變啜泣,呼吸也急促。

「陳小姐,舒服嗎?」

「是——主人。」

「陳倩,你哪裡舒服要說出來。」

「是——陳倩的陰戶很舒服——啊——」

陳倩自然的說出淫浪的話讓男人高興:「陳小姐,你真是最好的女人。」

兇哥用手指把陳倩的臉轉向自己,把嘴壓到陳倩的紅唇上,陳倩也用自己的舌頭迎接插進來的舌頭,吞下男人流進來的唾液。

「今天就要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伺候你吧。」

兇哥呼叫正為黑哥口交的李淑如女王。

「主人——」

李淑如女王爬到兇哥的面前,抬起仍在陶醉中的頭來看兇哥。

李淑如女王自認為自己是最先受到兇哥寵愛的幸運者,後來被王雯雪女王超越,不知何時,王雯雪女王的地位也將被陳倩取代。

「陳小姐,這兩人是奴隸,你的哪裡舒服了?」

兇哥為陳倩開導。

「是——陰戶——」

「對了,陰戶已經舒服了,可是還想更舒服吧?」

「是,主人。」

「陳小姐,現在可以讓她們兩個伺候你。要這兩個母狗給你舔就行了。」

兇哥笑著說。

「那麼,兩位女王能為我服務嗎?」

從陳倩美麗的眼睛裡散發出亮麗的光澤。

「陳小姐,你說的不對,你是女王,要命令她們!」

「是的,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過來為我們服務吧。」

陳倩這樣說出來的剎那,發覺自己的花蕊開始火熱溼潤。

「母狗,要好好的為我服務。」

看到兩人爭先恐後的來到面前下跪時,陳倩真的產生女王的優越感。

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陳倩自己也不清楚,可是看到李淑如女王下跪時,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是,陳倩小姐,母狗會誠心誠意的伺候,請把腿分開吧。」

李淑如女王抬頭看著陳倩,從她的眼睛發出挑戰的光澤,但立刻又消失,對李淑如女王而言,陳倩是隻配給自己舔腳的女奴而已,決不願意輸給她,現在要跪在陳倩面前,而且如女奴般的伺候陳倩,實在是奇恥大辱。李淑如女王用手指在花瓣上撫摸或插入肉洞,立刻發出啾啾淫靡聲音。

陳倩的屁股隨之扭動。

「陳倩小姐,讓我在這裡伺候吧。」

王雯雪女王來到陳倩的背後,撫摸陳倩的屁股。

如此持續一陣後,李淑如女王說:「陳倩小姐請躺下吧。」

陳倩是女主人,現在卻由李淑如女王掌控。

「嗯——」

陳倩發出哼聲,躺在床上。

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立刻把陳倩的雙腿分開,豎起膝蓋。

「我們會誠心誠意的伺候陳倩小姐。」

李淑如女王的眼神妖豔,開始在花蕊上吸吮。

「啊——唔——啊————」

陳倩發出甜美的哼聲。

「陳倩小姐,請不要客氣,大聲的叫出來吧。」

王雯雪女王一面輕撫乳房,一面在陳倩耳邊輕語。

「啊——王雯雪女王——啊——」

陳倩看一眼王雯雪女王,立刻閉上雙眼。

王雯

雪女王在陳倩的乳頭和乳房上巧妙的愛撫。

「啊——好舒服——王雯雪女王——啊——」

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的愛撫,使陳倩的性感如噴火般直線上升,那種快感,幾乎使上半身完全溶化,忍不住要扭動屁股。

「陳倩小姐,請命令奴婢該怎麼做吧!」

李淑如女王抬起頭問。

「賤貨——啊——這樣做就對了。」

「是,陳倩小姐。」

李淑如女王又用唇舌一心一意的吸吮花蕊。

「啊——唔——好——淑如賤貨——好極了——」

陳倩的下半身時而僵硬時而鬆弛,不由得發出歡喜的啜泣聲。

「陳倩小姐——請洩出來吧。」

受到陳倩淫聲浪語的刺激,李淑如女王的官能也隨之亢奮。

「賤貨——你弄得真好——我已經——啊——」

「啊——得到陳倩女王的讚美,我好高興。」

「啊——好啊————繼續吧——」

李淑如女王完全陶醉在伺候同性的被虐待快感之中。

愛撫著陳倩乳房的王雯雪女王,嘴靠在陳倩的耳邊,輕聲說:「陳倩女王的皮膚好美,乳房好美。」

「啊——真舒服——啊——」

「能讓陳倩女王高興,王雯雪賤貨深感榮幸。」

經過調教後的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已經完全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了。

33、夏磊成為女王們牌桌上的玩物面對女朋友受到黑社會的戲弄,夏磊敢怒不敢言,實在看不下去,於是乾脆到包廂外面等候陳倩。兇哥大怒,叫阿杰把他叫了回來。

當夏磊重新回到包廂時,原本還算受到禮遇的女朋友陳倩,顯然因為自己的行為正被兇哥懲罰。此時跪在兇哥腳下的女人已經是平時傲慢無禮,裝得高高在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的威嚴的女朋友陳倩。只見陳倩脖子上拴著狗鏈,腳踏高跟拖鞋,身上只穿著透明的乳罩和性感的丁字褲,正渾身發抖妖媚地給兇哥舔著腳。

「喂,賤奴,你男友好家不服大爺我玩弄你呵,你準備怎樣懲罰他呢?」

「是,主人。」

那個被叫賤奴的陳倩似乎正等著這句話呢,她迅速地吻了吻兇哥的腳趾,站起身來,向夏磊走了過去。夏磊這才發現陳倩的腰間掛著一根皮鞭。她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飄灑柔順的長髮,高挑的身裁,修長的美腿,嬌小而驕傲的皮丁字褲,迷人的肚臍,高聳的乳峰,還有惡意的淫笑。

「夏磊!」

陳倩突然大喝。

「是!陳姐!」

夏磊不由自主地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