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的母狗

被調教的母狗

暑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秋老虎的餘威,讓女生們的裝束清涼而誘人。負責接待的男生們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各種黑絲短裙長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動。十七八歲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階段。

略顯炎熱的天氣。讓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們,紛紛聚集在樹蔭下吹噓著暑假的快樂經歷。並不是他們不敬業,而是這個時間段基本沒什麼新生出現了。

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好美的女生。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蕩婦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冷豔,知性,淫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

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

納蘭雪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生。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並沒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沒趣。默默的用或欣賞或迷戀的眼神追逐著她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直到這時,周圍的學生們才恢復了鬧哄哄的聊天。

一個同樣很美麗可愛的黑長直女生用呆呆的語氣唸叨著「好優雅美麗的學姐哦,都不像是人類呢。早就聽姐姐說過。這次見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盡然不嫉妒呢。」可愛的女孩紅著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學校裡最優秀的幾位校花陸續的出現。讓新生,學長們大呼過癮。當然,納蘭雪那種逆天級的女神,無疑凌駕於眾校花之上。

直到傍晚,才出現了一個勉強能跟納蘭雪比比的女生。穿著苗族服飾的女生同樣有著不輸納蘭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熱情陽光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似乎站在了綠色的大山中聆聽自然的聲音。黃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風情給人有別於納蘭雪的美麗。

但她與納蘭雪相比還屬於凡人的範疇。本該滿是快樂雙眼中,不時掠過淡淡的憂傷,恐懼和一點點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學姐阿娜依。

校園的東北角是環境最好的所在,針對有錢學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這。本來以阿娜依的家庭條件是沒法住這的,現在是和納蘭雪一起住。兩個最美的女生頓時讓2 號公寓成了大部分學生心中的聖地。

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個獨立的小別墅。環境遠遠不是學校宿舍能比的。但對阿娜依來說,她寧可住宿舍。公寓的小花園圍欄門敞開著,證明它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阿娜依走到門口,掏出鑰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顫抖著,好幾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納蘭雪對她來

說,是比地獄女妖還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納蘭雪正慵懶而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看書。臉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鏡讓她一下又變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繼續投入了文學的海洋。

對於阿娜依這麼個漂亮的「玩具」,納蘭雪還是很滿意的。

猶豫了會,阿娜依還是認命般的跪倒在納蘭雪面前。

展現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透過短裙,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因為毫無顧忌而岔開的腿間那誘人的隆起。這屬於女神的致命誘惑讓身為女子的阿娜依腿間也微微溼潤起來。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已經直接繳械投降。

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襬,本該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女子私密部位。卻因為長褲的襠部被剪掉一大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紅潤嫩滑的縫隙間晶光閃閃,潮溼而泥濘。這是她在來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為納蘭雪要求她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儘量裸露著下體。平時在公寓裡,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褲子,或者穿裙子。就算是天冷必須穿褲子的時候,襠間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須時刻裸露著自己的下體以方便納蘭雪的「研究」和「懲罰」。誰也不知道阿娜依在這個豪華的公寓裡,過著怎樣屈辱的生活。

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納蘭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高跟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

納蘭雪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不受影響的專心看書。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

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阿娜依,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只是因為女神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納蘭雪強加在她身上的。

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乾淨。阿娜依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納蘭雪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

「先別擦了,阿娜依一會還有工作呢。」天籟般的聲音從納蘭雪的嘴裡擴散開來。讓人不禁感嘆少女連聲音都這麼完美。

納蘭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納蘭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納蘭雪應該正在生理期。

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納蘭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

口交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納蘭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擦鞋,甚至喝你的

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納蘭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擇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納蘭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對於納蘭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

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納蘭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

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納蘭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納蘭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

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納蘭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

納蘭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

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

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納蘭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淫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與納蘭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經

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玩具」的情況真的不對,納蘭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

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納蘭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

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納蘭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下體。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

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下體,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納蘭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

「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納蘭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納蘭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淫蕩,淫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

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第二章被慾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緊緊包住女神的嬌嫩縫隙賣力吸允,如同嬰兒渴望著母親的乳汁。眼中那曾經的屈辱,噁心,不屈全轉變成了深深的順從和仰慕。

在納蘭雪逐漸高昂的嬌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園輕輕顫動了幾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湧入了阿娜依的嘴裡。

高潮後的納蘭雪全身酥軟的靠在沙發上喘息著,雙頰微紅更加誘人。胯下的女奴還盡職的做著清潔工作,柔軟舌頭每一次在粉嫩溝渠間的滑動都讓她身子一陣酥麻。

納蘭雪優雅的站了起來。讓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頭還戀戀不捨的追逐著她的唇瓣。一點也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納蘭雪,低頭注視著胯間幾乎不輸自己的純淨絕美俏臉。可惜這美麗的臉蛋上塗滿血汙,被慾望所折磨,而近乎瘋狂。配合著獨特的苗族服飾,看起來有點怪異。

納蘭雪嘴角微翹,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學姐別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她卻用雙手叉著腰箍住裙襬,張大雙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讓她的學姐跪著,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為她口交。

繼續享受了一會,納蘭雪扯住阿娜依的頭髮往後一扳。熟知這意味著什麼的阿娜依趕忙把紅潤的嘴唇張的大大的。剛準備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間,一股淡黃色的清泉就噴湧而出。

「咕嚕…咕嚕…」房間裡響起阿娜依努力的吞嚥聲。

同樣腥臊

難嚥的液體,這次帶給阿娜依的卻不僅僅是痛苦。身體雖然真實反應著噁心的排斥感,內心卻隱隱的渴望著這汙穢的液體。

泉水越來越小,意猶未盡的阿娜依伸出舌頭把誘人唇瓣上殘留的液體也舔舐的乾乾淨淨。

女神心滿意足。而她的信徒卻慾望高漲不得發洩,烏黑泥濘的峽谷間已經洪災氾濫。

看見納蘭雪有結束的意思。慾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緊緊抱住納蘭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著女神腿間滑嫩的唇瓣,顫微微的說「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學姐好難受啊,幫幫我。」納蘭雪嫩白纖長的食指在誘人的紅唇上輕輕滑動著,戲謔的笑道「呵呵,難道學姐也想讓我用嘴…」邊說還邊用舌頭舔了舔手指。

誘人的畫面讓阿娜依下面又一陣熱流湧出。她很想說是,可那樣一定會很慘。

甩掉心中對女神褻瀆般的想法。她嬌喘著說「阿娜依下面骯髒的器官怎麼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讓您,讓您…」可能是過於羞愧,即便是高漲的慾望也讓阿娜依吞吞吐吐起來。

「到底想讓學妹做什麼呢?學姐伺候的學妹蠻舒服呢,可以考慮考慮。」納蘭雪好奇的盯著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間瘋狂廝磨的阿娜依問道。

「我想,想…」阿娜依臉羞的通紅,內心掙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嗎?阿娜依想幫您,幫您那個…」「幫我哪個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臉,認命般的喊道「幫您解決讓您肚子痛的東西啦」「怎麼解決呢?」「請您把肚子裡的東西拉到阿娜依的嘴裡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馬桶。」說出心中變態慾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臉色呆滯無助。任由俏鼻陷在氣味濃厚的唇瓣間艱難呼吸著。

雖然早有預料,納蘭雪還是吃了一驚。把女生當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但自願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個女生還是被稱為最純淨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來傳言總是和事實有區別的,恐怕外面也沒人會相信納蘭雪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同性。

納蘭雪收起了溫柔迷人的笑容,用輕蔑冷酷的眼神望著阿娜依說「原來學姐這麼賤呢。還說什麼幫我解決讓我肚子痛的東西。就是想吃屎嘛,還是那種最噁心的。說,你想吃什麼?說出來我才考慮給不給你吃呢。」阿娜依心裡發苦,女神想讓自己做馬桶的時候自己萬般不願。現在卻放下自尊央求著吃那汙穢噁心的東西。難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賤?

強烈的慾望讓阿娜依極度恐懼,可是又瘋狂的渴望著女神體內那汙穢之物「求,求您了,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個想吃屎的賤貨。」曾經讓她無比排斥之物,如今卻深深的引誘著她。

納蘭雪靜靜的望著阿娜依,誠懇的說「學姐,你想好了嗎?走出這一步,你就不能回頭了。就算我放過你,你的自尊也不會放過你。」「可我現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學姐這麼想吃,那我就賞你吧。躺好了,不許吐哦。這是你自己選的」阿娜依趕緊躺了下來,雙手在唇瓣之間快速的搓揉著。張開小嘴等待著最汙穢的東西幫助自己解除難以忍受的慾望。

看著慢慢壓向自己的雪白翹臀,阿娜依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臀瓣間那誘人的緊湊之處讓她既期待又恐

懼。

「嗯,呀,好羞恥啊。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歡吃同性排洩物的賤貨。我的女神啊,請把讓您難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賤的嘴裡吧,它只配裝您的大便!」雖是自願,屈辱驚懼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迷人的緊湊正對著阿娜依的嘴調整著位置,即將到來的糞便侮辱讓阿娜依往慾望的峰頂不停攀登,畸形的慾望得到極大的滿足。在發出一聲誘人的顫音後,她的身子弓了起來,私密處晶瑩的液體不停的湧了出來。

阿娜依竟然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

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頭上那剛剛看起來還如此誘人的緊湊孔洞,帶給阿娜依的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噁心。

想到自己竟然主動要求吃學妹的排洩物,她不禁羞愧的發抖。面前粉色的緊湊隨時可能爆發,強烈的噁心和恐懼讓她用手撐住臉上的臀瓣用力一推。

迫不及防下,納蘭雪被推了個大跟頭,撲倒在沙發上。

知道闖了大禍,阿娜依趕緊道歉「學妹,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學姐的錯。學姐忽然不想吃那個了,所以…所以…」納蘭雪轉過身,絕美的臉上佈滿寒霜。用一種讓人恐懼的幽冷聲音說「好玩嗎?學姐耍我呢。一會要吃,一會不吃。玩學妹很爽吧?想不想在學妹脖子上套個項圈,讓學姐你用鏈子牽著走呢?很想吧,很多人都想呢。可學姐你這輩子有那個機會嗎,這是你的命呢。」納蘭雪邁著優雅的步子緩步走向阿娜依,嚇得她不斷後退。嘴裡不停哀求道「別,別打我。饒了我,別折磨我了。」「好吧,今天我就不使用暴力了。但是學姐,我該怎麼罰你呢。要不這樣吧,請學姐把客廳地板擦一遍吧。」納蘭雪略帶詭異的笑道。

阿娜依微微鬆了口氣,只是打掃衛生的話就簡單了。「學妹,你休息吧。衛生就交給學姐了。」她戴好口罩,走進衛生間打了盆水出來才發現拖布沒了。對正在看書的納蘭雪交代了聲就打算出門去買。

納蘭雪壞壞笑著阻止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呢。學姐下面不是有一塊“抹布”嗎?就用那塊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沒關係吧?」阿娜依聽到這話,身子都僵住了。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做夢也沒想到納蘭雪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貴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

「學姐猶豫什麼呢,勞動光榮哦。」納蘭雪惡魔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流著屈辱的淚水把手撐到地上,分開雙腿把下身唇瓣緊緊的貼到了地板上。私密處傳來的冰冷觸覺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

咬了咬牙,阿娜依用唇瓣頂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動起來。幸好公寓用的是高檔的木質地板,十分光滑,讓阿娜依稍微好受一點。

在納蘭雪戲謔嘲弄的注視下,阿娜依屈辱而無奈的用自己的下體擦拭著骯髒的地板。兩個月沒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蠻多的。

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讓阿娜依不時的打著冷顫。感覺十分難受,卻又帶來陣陣難耐的酥麻。而納蘭雪那滿含嘲弄,緊緊盯著她下身和地板結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心。

唇瓣和地板摩擦帶來的難言觸感和越來越強烈的酥麻,讓阿娜依的下體又開始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唇瓣經過的地板上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

地上的灰塵有點厚,阿娜依下面的「抹布」用不了多久就

得蹲到盆子上清洗下。盆子裡的水已經有點烏黑。

雖然被納蘭雪用各種方式羞辱,可一看到她白玉無瑕美麗絕倫的臉。阿娜依心裡的怨恨就會少那麼一分,同時多那麼一分痴迷。

「真是禍國殃民的容貌,應該當作妖婦沉潭才對。」阿娜依心裡狠狠的想到。

「學姐,灰塵有點重呢,你的口罩質量過關嗎?我幫你加強下唄。」納蘭雪邪惡的笑了笑。拿起沙發上的小內內把貼在上面的白色片狀物撕了下來。然後扯住阿娜依的頭髮,把被經血滲透的衛生巾強行塞進了她的口罩裡。

阿娜依的口鼻再次被濃烈的腥臊味包圍,發洩過的她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就吐了。平時她連自己的月經也嫌髒,現在卻要被別的女人一次次的用月經侮辱。

忍受著口罩內讓人反胃的氣息,阿娜依賣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濛濛的地板。期望儘快結束這讓人發瘋的羞辱。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慾望又升騰起來。

她嘴裡發出誘人的輕聲嬌吟,下面的「抹布」越來越大力的廝磨著地板。身體的重量壓迫在胯間,不斷向前用力的頂去。客廳的地板已經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開始紅腫起來。

正當阿娜依在痛苦和快樂中輪迴著,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趕緊站起身,放下裙襬去開門。剛走兩步,下身的不適就讓她差點跪倒在地。雙手捂住下身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這時候,房門已經被納蘭雪打開了。

一個成熟美豔的女子出現在門外。御姐的氣質表露無遺。身上隨時散發著女性的氣息。正是阿娜依和納蘭雪的藝術指導老師顧婷。

看到心愛的學生都在,顧婷微笑著說「你們兩姐妹在做什麼呢,讓老師等這麼久才開門。」納蘭雪用有點撒嬌的嗲聲回答道「我們正打掃衛生呢,累死人家了。」顧婷好笑的說「你累什麼,看你身上這麼幹淨。全是你學姐乾的吧。你這個小懶蟲,老是欺負你學姐。」剛剛還是撒嬌小女生的納蘭雪,氣質忽然轉換成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用手指勾了勾老師的下巴,壞壞的說「當然不是哦。因為只有一塊“抹布”嘛,自然只有學姐才能擦哦。學姐的“抹布”人家可用不了。」被調戲了的顧婷微微楞了下,惱羞成怒的在納蘭雪頭上敲了下說「竟然敢調戲老師,偷懶還說只有你學姐才會用抹布,這麼大你沒打掃過房間嗎。」在敬愛的老師面前。嘴上塞著納蘭雪的衛生巾,私密部位還被形容為「抹布」。阿娜依氣的微微發抖,真想衝上去和納蘭雪拼了。可是想到那後果,阿娜依還是洩氣了。

美麗成熟的顧婷老師交代好事情就離開了。而阿娜依又默默的把腿間的唇瓣貼到了地板上。

「學姐可以擦快點嗎,還得去排練呢。」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襲來。她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像極了正被輪姦卻有了反應的少女。

客廳的地板還剩下一小半,阿娜依的下身已經在強烈的刺激下再次噴發。激烈的高潮抽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連納蘭雪好幾次呵斥都沒有理會。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實在動不了了。

「學姐真是變態呢,用逼擦地也能達到高潮。學妹是叫你擦地,又不是讓你發騷。就算一定要騷,也得

把地先擦完嘛。」看來納蘭雪真生氣了。阿娜依還是第一次聽到絕世姿容的學妹用「逼」這麼粗俗的形容詞。

看著納蘭雪臉帶寒霜的走向自己,阿娜依心裡很怕。可下體十分難受,全身酥軟。她只能認命的趴在地板上「這變態暴力女。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阿娜依雖然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可當菊門傳來非人的劇痛時她還是大聲慘叫起來「啊,好痛。不…不要啊。」轉頭一看,才發現納蘭雪竟然把細長的鞋跟整個踩進了自己股間緊湊之處。

阿娜依雙手伸到臀後,抓住納蘭雪折磨著自己菊門的高跟腳。想把它推離自己的身體。可反而被納蘭雪抓住了雙手,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老師讓我也得幫著打掃衛生呢,借學姐的"抹布"用用羅。」納蘭雪拉住阿娜依的手腕,右腳以鞋跟為支點,用力踩住腳下的雪白肉臀。這樣阿娜依不得不以飛翔的姿勢以下體緊緊貼在地板上。

明白了納蘭雪的意圖,阿娜依激烈的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踩住自己肛門的腳用力一蹬,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傳來的強烈摩擦感差點就讓她小便失禁。

就這樣,殘忍美麗的納蘭雪像犁田一樣控制著阿娜依。用學姐的私密部位拖起地來。完全無視了腳下生物的哀求和慘叫,好像腳下真就是一塊抹布而已。

被別人控制著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難受多了。阿娜依覺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壞掉了。非人的觸感讓她不停的慘叫著「饒命,饒了學姐吧。好難受喲,快磨破啦。學妹,求求您放了我。學姐寧可吃屎,讓學姐吃屎吧。我自願的,真的是自願的,這次是真的啊。」難以述說的痛苦讓阿娜依早已丟掉了自尊,各種語無倫次的下賤討饒不斷出現。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忍著噁心吃一次大便,所不定真有自由的機會。

阿娜依痛苦不堪,納蘭雪卻玩的津津有味。似乎對這個新遊戲十分感興趣。看那樣子,以後有機會肯定還想玩。

看著自己變的慘不忍睹的處子蜜穴,氣急攻心的阿娜依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娜依慢慢醒了過來。女惡魔已經不在房間裡,這讓她鬆了口氣。

下身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腿間烏黑一片,全是泥灰。納蘭雪甚至沒為她清洗一下。

忍著痛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阿娜依用毛巾在腿間起碼搓了二十分鐘。誘人的唇瓣又從烏黑變成粉嫩。這次得虐待有點過分了,她的下身雖然沒有被磨破皮,可也腫了起來。屈辱和身體的疼痛讓女孩忍不住在浴缸裡抽泣起來。

苗女雖然天真而生性活潑開朗,可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痛苦。

寧靜的校園裡,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抓緊最後的休閒時光,天南地北的聊著。

接近高檔公寓區的偏僻角落,幾個漂亮女生正躲在樹蔭下嬉戲打鬧。其中一個女生樣貌極為妖豔性感,身材也十分誘人。脹鼓鼓的堅挺乳房甚至比大多數成年女性還要雄偉,至少達到了E 罩杯。作為高中生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巨乳少女正是校花榜上排名第四的中日混血兒星野洋子。這樣的性感尤物之所以屈居第四。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比較開放,和不少男生有特殊關係。被一

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屌絲暗中稱為「公共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