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淫夢一

女警淫夢一

第01章臥底

初春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尼桑轎車緩緩的停在C市繁華地帶一處夜總會門外,副駕駛立即跳下車打開後門,一名身穿一套灰色西服套裝的女子下車後,帶上了一副深色的墨鏡。女子身高大約在170左右,她臉上撲滿了香粉,塗上暗紅色的唇膏,手提著一個黑色皮手袋,中性的著裝掩蓋不住風姿卓韻的身材。

這個女子就是金惠芬,化名“金鳳”的C市刑偵大隊臥底警官,現在已經是C市五行幫頭目。她示意兩名保鏢留下,獨自進入夜總會。咬著一根香菸,扭著纖腰走進包廂。她是來收錢的。

“HI!龍哥!”包廂裡坐著一個滿面橫肉的肥胖男人,正是龍哥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郎親著嘴。金鳳高聲打著招呼,高跟鞋“篤篤”有聲地走了上前。

“鳳姐還真準時嘛!”龍哥哈哈大笑,推開身邊兩名女郎,“你們出去。”

摸出幾張百元鈔票,分別塞入兩名陪酒女郎的胸罩裡,打發她們出去。

“有錢收,能不準時嗎?”金鳳面不改色,香菸在菸灰缸上敲了敲,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

“這是五十萬。”龍哥丟過一個袋子在金鳳的面前,“上次你的弟兄們辛苦了,還好很順利。”

金鳳吸了一口煙,後背靠到沙發上,打開袋子數著錢,道:“上次那批貨,聽說值一億元哪!才給我五十萬是不是少了點?”

“是這樣啦,貨也不是我自己要的,我也是幫人辦事。大老闆分我多少,我也就只能分你多少咯!”龍哥笑道,仰頭喝光杯裡的啤酒,眼角一直斜盯著金鳳鼓鼓的胸前。

“數目是對了。”金鳳數完錢,將袋子丟在酒臺上,拿起一杯不知道剛才是誰喝過的啤酒,一口飲下,“不過,五十萬是少了點。龍哥你也知道,那晚我出動了二十位兄弟,那批貨光搬運都不止這個價啦!”

“我也很難做呀!”龍哥乾笑著,屁股移了移,湊近金鳳旁邊,“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好五十萬的嘛!”

“可是你說那批貨只值三百萬。”金鳳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翹,冷冷的笑道,“怎麼樣,龍哥去跟那位大老闆說一說,抬抬價如何?”

“這個很難啊,他貨都已經收了。”龍哥雙手一攤,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再說,鳳姐你又那麼孤高,想跟你做做朋友都不怎麼賞臉……”屁股又挪了挪,身體幾乎跟金鳳貼到一起。

“是嗎?我不賞臉?”金鳳笑道。對方身上那濃烈的菸酒味和體臭直穿鼻孔,金鳳肚裡暗暗咒罵。

“哈哈哈哈……”龍哥突然大笑起來,手臂慢慢伸出,搭到金鳳的肩膀上,“那我們就做個好朋友吧!”

金鳳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隻手正隔著衣服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肩頭。金鳳輕咬了一下牙:“那龍哥就是說有好的生意會關照我囉?”

“那當然那當然!”龍哥見金鳳沒有躲閃,手掌更加放肆,順著金鳳的肩頭向下移,摸到纖細的腰肢,輕輕地停在那,笑道:“那鳳姐想做什麼生意呢?”

“白粉!”金鳳輕輕一閃,伸手去倒酒,避開龍哥的淫爪。

龍哥一愕,乾笑道:“什麼話?什麼白粉?”

“不用裝模作樣了。”金鳳冷冷道:“要是連你的白粉生意都不知道,我這十幾年都白混了!”

“哈哈哈!鳳姐果然是快人快

語。”龍哥大笑著,手掌乾脆伸去搭到金鳳另一邊的肩頭上,將她的身體包圍在自己的手臂之內,“不過,你知道這可是殺頭的生意,信不過的人……哦,嘿嘿嘿……”

“龍哥信不過我?”金鳳沒有逃避龍哥的摟抱,卻點上一根菸,“我也不是隨意接生意做的,不太賺錢的生意我可是不怎麼看得上眼。怎麼樣?算不算我一份?”

“以前大家各幹各的,我也不清楚你的底細……”龍哥漸漸收緊手臂,幾乎將金鳳整個人摟在懷裡,“只要我們合為一體……呵呵呵……我們就是一家人,還分什麼彼此呢?”

說話越來越大膽,手掌也越來越放肆,慢慢攀上金鳳的胸前。對於這個美麗的巨乳美女,龍哥早就垂涎已久,只是對方一直一付冷冰冰不可侵犯的樣子,不敢輕動這念頭。現在時機大好,這色中老鬼哪裡肯放過機會?

“那就是行咯?我知道你們下個禮拜會有一批新貨到………”金鳳坐直起身來,使龍哥的手掌離開自己的胸前。

“鳳姐真是消息靈通啊!下禮拜三。到時我通知你哦!”龍哥笑道。手臂又收緊起來,將金鳳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懷裡面,另一隻手立即出動,從金鳳寬鬆的西服下襬伸了進去,穿過白色的襯衫,直接鑽入她的胸罩裡面。那滑不溜手的皮膚,握在手裡真是令人毛孔舒泰。那鼓得飽飽的乳肉,一抓下去彷佛反而在按摩著自己的掌心,一捏一放之際,彈性十足。

金鳳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那隻粗糙的大手,觸碰到她柔軟光滑的乳肉,不由全身一陣雞毛疙瘩林立而冒。

“鳳姐很少碰男人嗎?”龍哥得意地哈哈大笑,另一隻手也跟著伸了進去,將金鳳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雙手各握著一隻乳房,用力地把玩起來。饒是他的手掌已經算是十分巨大的了,但還是無法完全握住整隻乳房。“肯定不止是D杯!”龍哥心中暗道。

“鳳姐你奶子真是大啊,又大又挺,真是難得的佳品啊!我玩過那麼多的奶子,還沒有玩過鳳姐這麼好的!”他讚賞的話聽在金鳳的耳朵裡,卻更感羞恥非常。自己胸前這對傲人的乳房,在對方的揉搓之下,微微的痛感中帶來一陣陣激凌的快感,金鳳臉上的紅霞已經從眼角一直紅到耳根了。

“下禮拜三去哪裡拿貨?”金鳳微微喘著氣,儘量保持著頭腦的冷靜。

“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再通知你。”龍哥現在的心思哪裡還在交易上?

乾脆將金鳳的衣服掀了上去,把胸罩推到乳房上面,讓面前這位黑道大姐的一對雪白而又極其豐滿的乳房暴露到空氣之中。

“唔!”金鳳輕哼一聲,連忙伸手將衣服又拉了下來,心中暗暗尋思著脫身之計。

“鳳姐還真害羞呢!”龍哥笑道。

突然低下頭去,在金鳳的嘴唇上香了一口,雙手興奮玩弄著金鳳的巨乳,從豐碩的乳房的下沿到上沿輕輕划著圈兒摩擦著,螺旋形般地,一圈圈地繞著豐滿的乳房向上,即將到達乳尖之時,卻不再向上,手指圍著金鳳的乳頭周圍輕輕撫摸著,偶爾輕輕一碰到乳頭時,發現那可愛的小櫻桃已經堅硬地立了起來了。

金鳳心潮澎湃,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急切湧來,不斷地衝擊著她全身性慾的細胞。金鳳緊咬著牙關,時不時輕哼兩聲,不讓自己發出更為撩人的呻吟

聲。

如此下去決非長久之計,一不小心便要給這傢伙佔了更大的便宜去,金鳳腦裡急轉著,思索著脫身的藉口。

龍哥卻在興奮之中。白粉生意多個合作伙伴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個金鳳雖然行事一向詭異,不過無疑是個同道中人,跟她合作並無所謂。

要緊的是這美麗女人惹火的肉體,每見一次慾火都會高升,要是能將她收為自己的女人,那可真是美不可言。龍哥胯下的兄弟早已高舉致敬了,立心要將這個大奶子的女人在這夜總地的包廂裡就地正法。

當下一隻手慢慢離開金鳳的乳房,探到她的腰部,輕輕解開她西褲上面的鈕釦,慢慢伸了進去。

陰部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摸到,金鳳猛的一下坐起身來,將龍哥的手從自己的褲襠里拉了出來。

“當我是什麼人!”金鳳換回了原來那付冷冰冰的嘴臉。

“放心吧,沒人會進來的。”龍哥雙手又摟了上來。

“不行!”金鳳轉身閃開,她的身手可比面前這個肥胖的男人勝過不知多少倍。轉頭對龍哥道:“你當我是誰?我可不是喜歡男人的女人。”

“寶貝,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喜歡女人?”龍哥的嘴臉越來越淫,連“寶貝”都叫出了口。

“算你說對了。”金鳳冷冷的看著他,一邊說著一邊連忙整理著衣服。

“你騙我的吧?”龍哥從後面摟著金鳳的腰,口裡噴出的熱氣噴在金鳳的耳朵邊。

“要不要再試試?”金鳳一個輕快的轉身從龍哥懷裡閃出,右手向後扭住龍哥左手手腕,稍一用力,龍哥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會有HAPPYTIME的。我們還有很大的生意要合作,不是嗎?”轉身在龍哥的臉上吻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袋和裝著五十萬的袋子,朝龍哥擺了擺手,往房門便走。

“肏,臭娘們還真厲害。”龍哥心有不甘揉著發痛的左手。

“SAYONARA!”金鳳回眸一笑,給了龍哥一個飛吻,開了門出去。

只留下龍哥一個人在包廂裡,品嚐著手指剛剛從女人下體上沾來的那一點溼潤的體液。

走出悶氣的夜總會,微風吹來,渾身舒泰,只是胯下溼漉漉地有些不舒服。

金鳳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清涼的空氣,生活就是這樣,要得到首先必須付出。

雖然犧牲了一些色相,但離她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金鳳驅車直接回到住處,這是市郊的一片小別墅區。進到家中,金鳳從牆上一幅掛畫後面的隱蔽密碼箱裡拿出一部手機,給李姝芬發了一條短信:“下星期三有交易,地點未知。”

金惠芬自從混入黑社會後,一直守身如玉,不得不以女同性戀的身份保護自己,讓不少黑社會分子知難而退。如今年紀也不小了,但每天接觸的都是罪行累累的社會渣子,或者道貌岸然的敗類,實在沒有能處得來的。今天為了套出這次大宗毒品交易案,金鳳也是第一次讓人這麼佔便宜。

被龍哥摸過的地方讓金鳳感到十分噁心,她來到浴室給浴缸放水,然後拉好屋裡一個個厚厚的窗簾,脫下外套,丟進洗衣機裡。穿著內衣穿過客廳,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再拿一支高腳杯。

金鳳脫下內衣,露出成熟性感的身體,慢慢滑進自家浴室的大浴缸裡,溫暖的熱水馬上將她美麗豐滿的肉體包容起來,恰到好處的熱水如同無數雙溫

柔的小手在輕輕撫摸使金惠芬感到非常的舒暢,讓金鳳從心裡感到非常的舒適。

躺在溫熱的水裡,她那對美麗豐滿的乳房在水裡緩緩搖動,雪白的皮膚充滿彈性,誘人的身體上沒有一絲的贅肉,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健美筆直。

金鳳忍不住伸出一雙玉手從下面輕輕地握住自己兩個柔軟美麗的乳房,低頭驕傲地看著。

雪白的乳房是如此的光滑而富有彈性,乳尖上小巧玲瓏的乳頭像櫻花般有著美麗的粉紅色,不是很大的乳暈的顏色很淺,淡雅的溶入乳房那白嫩的肌膚中。那微微陷入淺粉色乳暈中的乳頭,當指尖輕輕一碰便會快活地凸起。

金鳳知道自己的乳頭非常的敏感,多碰幾下身體就會熱起來,那樣的話,又會忍不住要在水中手淫了。

心中輕嘆了口氣,金鳳把手放下來,看到在熱水中,兩條修長大腿根部那黑色的陰毛如海草般搖曳著。金鳳的陰毛軟硬長短適中,在雪白的小腹下形成一個美麗的倒三角形。

金鳳把全身都泡在水裡,伸出左手倒了一杯紅酒,然後慢慢的搖晃著酒杯,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她慢慢的喝著。

每天,只有回到自己的家裡,金鳳才感覺到安全,才真正覺得自己是那個幹練的女警金惠芬。一旦從這個家出去,自己立即要繃緊每根神經,不能讓周圍任何人看出一點破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次的案子如果順利破獲,自己的臥底生涯也就可以結束,迴歸正常的生活,那是她嚮往的,從警校畢業後不久就當起了臥底,起初預計半年時間,結果陰差陽錯的一干就是三年多的時光,女人最好的幾年,都快這麼過去了。

不知不覺的,大半瓶紅酒下肚,金鳳已經是微醺了,她開始清洗自己的身子,當用手指撫弄了一陣柔軟的陰毛後,就把較大的兩片陰唇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露出裡面粉紅色嬌嫩的花瓣。當她的手指尖輕輕觸到柔嫩的花瓣,心中就產生出一絲淫蕩的感覺。

“好舒服啊!”金鳳有著成熟的身體,但一直沒有男朋友,她也渴望兩情相悅的愛撫。

“金鳳的身體,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之前有個黑道大哥這麼說過,不過在那不久,警方就根據她暗中提供的線索將那人繩之以法了。

一想到身邊那些男人迷戀的眼神,金鳳鄙夷的一笑。

(討厭,我怎麼變得這麼淫蕩,連龍哥那種噁心的男人碰到自己,也會弄得下身溼淋淋的。)金鳳越想,手就越不聽話,一隻手從下面握住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撫弄著,僅是這樣,就身體中湧出甜美的快感,同時也產生繼續撫摸乳房的慾望。

(啊……我是怎麼了……身體變得好奇怪……)金鳳的的大腦已經幾乎無法思考,明知道這樣會不好,手指仍然開始撥弄乳頭。就在這瞬間,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

(啊……好舒服……)金鳳更加激烈地揉搓著乳房,同時下體的搔癢感也越來越強,身不由己地,原本抓住乳房的右手向股間滑去,開始在溼淋淋的花瓣上,用手指開始慢慢摩擦。

“唔……”

聽到自己因快感而發出來的呻吟,金鳳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點。可是金鳳敏感又豐滿的肉體因為多年沒有受到男人的愛撫,變成慾求不滿,慾火一旦點燃就很難熄滅。

金鳳將手指彎曲,刺激著敏感的肉芽,到

了這種地步,已經停不下來了。

(啊……我受不了了……)金鳳整個人陶醉在性慾的漩渦中,索性挺起纖細的腰肢,大大的分開兩腿,一手握住豐滿的乳房,夢囈般地叫著,一邊玩弄著乳頭,把硬起來的乳頭夾在手指間揉搓,她的呼吸隨之更為急促,同時皺起眉頭。全身都在為追求快樂而顫動,身體內部的快感取代了大腦的思考,在花瓣上摩擦中指,慢慢插入溼淋淋的肉縫裡。

“哦……啊……”

甜美的衝擊感使身體顫抖,忍不住將身體彎曲,無法剋制的情慾掌握了金鳳的肉體。

心裡雖想著不應該這樣,還是用另一隻手指撫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沒探進去多久就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金鳳心中一凜,手指在淺出旋轉,然後改成用手指撥弄肉芽。

“唔……唔……我不行了……嗯……嗯……要了……啊……啊~~~~”伴隨著大聲的呻吟,金鳳終於達到了高潮,雪白的身體猛然伸直,全身都開始顫抖,同時瘋狂地搖著頭,陰道口強烈的收縮起來陰道口痙攣著,同時還噴出了大量的蜜汁,在熾熱的官能火焰中,她的眼前變成一片空白,什麼感覺也沒有了,金鳳就這樣在快感的頂點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C市警局。李姝芬開完例會後,獨自來到局長辦公室,彙報金惠芬報告的情況。鑑於之前幾次抓捕行動結果非常不理想,李姝芬建議這次採取突然佈置抓捕任務的辦法。局長同意了,計劃初步定為,下週三中午部署行動,通知任務前,參會人員沒收手機,行動開始前限制行動。

到了週二,龍哥卻通知金鳳到他的工廠來面談有關事宜。金鳳通知李姝芬後,帶著阿成、阿剛兩名得力的手下來到龍哥的工廠。

金鳳帶著阿成,來到龍哥的工廠。留下阿剛守在門外,帶了阿成進去。

“鳳姐,還真準時哦!”龍哥咬著雪茄,呵呵地笑著。

“那當然,賺錢的大生意,哪能不準時。”金鳳一臉冷冰冰地道。

好在龍哥早已見慣了她這付嘴臉,見怪不怪,仍然嘻嘻哈哈地:“鳳姐今天看起來,身材更棒哦!”

金鳳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圓領長袖襯衫,和一件緊身黑色長褲,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被襯托著更為突出。尤其是鼓鼓突出的胸前,似乎要將鈕釦繃斷一樣,將衣服撐起一座高聳的小山峰。

“我是來談生意的。”金鳳仍然不假辭色,在椅子上坐下。阿成叉手立在她的旁邊。

“當然當然,鳳姐能吃得下那麼多貨,也算得上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這就到裡面談如何?”龍哥一臉淫笑。

“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談?”金鳳瞪眼道。

“這裡人雜,辦公室裡好說話。”龍哥色迷迷笑道。確實,廳裡離工廠的車間不遠,機器聲轟鳴之餘,還有濃烈的塑料味撲鼻而來。

“嗯!”金鳳站了起來。

“鳳姐這邊請!”龍哥擺出一個十分紳士的姿勢指引著方向,“來人,上壺好茶,好好招待這位大哥!”

金鳳一聽,駐足不前。她帶阿成進來,原因之一就是想要避免給這龍哥吃豆腐,現在龍哥居然要跟她在辦公室裡單獨面談!

“呵呵,不是我信不過你的弟兄,鳳姐。只是談這種生意,小心點好!”龍哥陪著笑,但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容置疑。

“嗯!那你就在這等我!”金鳳也知龍

哥說的有理,只好對阿成道。反正以龍哥的身手沒什麼好怕的。於是提步走了進去。

“好了,現在進入正題。”一坐定,龍哥立刻道:“這次的貨,鳳姐你能吃下多少,儘管開口。”

“這次的貨夠多嗎?”金鳳一聽,馬上意識到這批貨的數量肯定不會少。

“放心。”龍哥道。

“我起碼要一百公斤!海洛因!”金鳳沉吟了一會,來個獅子大開口。

“起碼?我想知道最多你能要多少?”龍哥笑道:“老實跟你說,明天這批貨太大,我們不太吃得下。”

“一百公斤都賺少?”金鳳背上開始冒冷汗,“那你希望我能吃多少?”

“這個嘛……”龍哥眯著眼,不停地往金鳳身上亂瞄,道:“那得看你有多少現錢。對方是哥倫比亞的大毒梟,半個月內就必須交上全部貨款。訂金方面,我們已經交了十億了……”

“十億!”金鳳脫口而出,心中砰砰直跳,光訂金就十億!

“呵呵……”龍哥乾脆將腳翹到桌子上,眯著眼盯著金鳳的胸部。

“老實說……”金鳳吸了一口氣,道:“哥倫比亞的大毒梟,我怕不太惹得起。我想退出!”

“開什麼玩笑!”龍哥跳了起來,“現在才說退出?想耍我?”

“不敢!”金鳳紋絲不動,冷冷道:“明天就要交貨了,可是我連這批貨有多少、對方是誰、在哪裡交貨、我該怎麼樣提貨分成這些問題統統不知道。你叫我怎麼放得下心去下這個血本?”

“那你要怎麼樣?”龍哥又坐了下來,“你知道這是殺頭的生意,第一次跟你合作,我們不能不防著點。”

“我出得了血本,我也不想有什麼差錯!明天交貨的時候,我要親自去!你們不放心我,我也不是太放心你們!要麼一拍兩散,要麼,必須讓我參加!”金鳳說話的口氣也十分強硬。

“嗯!”龍哥略一沉吟,臉上微微一笑,走到金鳳身旁坐下,笑道:“看來是我們的關係還不夠親密,再親密一點就好了……”手臂老實不客氣地搭到金鳳的肩上。

金鳳白了他一眼,在這節骨眼上,不好發作,忍著氣道:“我們現在是在談生意……”

“是在談生意……”龍哥笑得十分淫邪,“不過要是親密一點,容易談得攏嘛……”不安份的手掌在金鳳光滑的肩頭上摸捏著。

“那你到底意思怎麼樣?”看到他一付淫相,金鳳心內窩火,但只要能套出他明天的交貨時間和地點,犧牲一點色相是預料中事。現在,還是必須取得他的充分信任。

聽到金鳳的口氣有點軟下來,龍哥心中大樂,手掌順著她的頸間慢慢摸下,抵達金鳳胸前高高聳起的小山峰。

“你幹什麼嘛!”金鳳詐作有點陶醉的樣子,“做成了這大生意,想幹什麼都不遲!”

“可是我猴急嘛!一見到你,我就慾火焚身啊!”龍哥說話索性不再遮掩,竟牽著金鳳的一隻手,摸到自己的褲襠裡。

那兒已經是硬綁綁的了!金鳳一股無名之火直竄腦門,她下意識地重重一捏,心中一震,連忙鬆手。

“哇呀!鳳姐,你想要我的老命啊!”龍哥故意大聲怪叫。

“不是告訴過你我對男人沒興趣!”金鳳喝道。

“哈哈,原來鳳姐喜歡女人,不過我要好好摸摸才能答應你的條件。”龍哥在金鳳豐滿肉體的刺激下性慾大盛。一把摟住金鳳的纖腰,一隻手迅

速解開金鳳上衣最上面兩個鈕釦,毛茸茸的一隻大手立刻伸入金鳳的內衣裡面,一把抓住一隻豐滿的乳房。

“談完生意再玩吧……”金鳳不好掙扎,軟語道。心道無論如何都忍過這一關再說。

“這樣也可以談啊……”龍哥用力揉搓著金鳳富有彈性的乳房,如今美食在口,如何肯放?

“那明天怎麼交貨?”見龍哥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豐乳上,金鳳不失時機地問。

“時間已經改成今天晚上十一點半,青苔碼頭接貨。那兒偏僻,警察也一般不會去那兒的。到時候我整幫兄弟都要出動的。一會兒我們就直接去那兒吧。”見金鳳已經表現出充分的“誠意”,龍哥也覺得這次的合作應該沒什麼阻礙了,於是也就不再隱瞞。而且,這塊垂涎已久的可口美肉,眼看就要到手了,他可也不想隨便惹惱面前這個巨乳美人。

“今晚青苔碼頭?你不是說週三嗎?再說那兒不是已經荒廢很久不用了嗎?虧我真心你們合作。”金鳳嗔道。心中焦急,打算著如何儘快將消息通知李姝芬。

“那你到底要多少貨呢!”龍哥一邊問著,一邊放肆地解著金鳳上衣的鈕釦。那隻正在玩弄著金鳳乳房的手一直捨不得放開,另一隻手解完鈕釦,立刻將金鳳的胸罩推到她兩隻巨大的乳房上面,一把握住另一隻乳房。

“不要了,羞死人……”金鳳那對一直引以為傲的豐乳,現在暴露在這個無恥的男人的眼前,任由其玩弄著。

龍哥微微笑著,手掌粗魯地揉搓著金鳳那對雪白而豐碩的乳房。如此完美的乳房,他還是第一次玩到,不由慾火大升,褲襠裡早已高高地鼓了起來。情不自禁之際,埋下頭去,一口將一顆乳頭含到嘴裡,興奮地吮吸起來。

“啊……不要……”金鳳打了個寒戰,一鼓冷意從腳心處一路上升到腦門,身子好似有點輕飄飄的。最要命是自己那緊緊夾著的雙腿間,一股奇異的癢癢的感覺正在慢慢漫延開來,金鳳自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兒已經有點溼潤了。

“鳳姐好像真的很少碰男人哦……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啊!”龍哥發現了金鳳臉上綻開的紅霞,征服這個女人的慾望更是無比高漲。他更起勁地蹂躪著金鳳胸前雪白的雙峰,舌尖從一隻乳頭的峰頂通過山坡直到山谷,再慢慢爬上另一座雪白光滑的高峰,圍繞著乳尖的周圍盡情地撫弄著。

“呀……”金鳳不由輕輕發出一聲呻吟。

“很舒服吧,鳳姐!”龍哥咧著嘴笑。

“哦……”金鳳輕哼一聲,突然坐直起身來,紅著臉道:“我……我去一下洗手間……”掙脫了龍哥的懷抱,拿著自己的手袋急步衝入洗手間。

“這娘們下面一定是溼透了………看來她真的沒怎麼碰過男人,這次我發達啦!”龍哥舔著自己的嘴唇想。轉身打開背後一個小櫃子,裡面是一臺小小的監視器。平時這是用來監視洗手間裡自己那些手下藏毒分贓情況的,因為分贓時經常需要隔開不同人員,這個寬敞的洗手間其實是另一個隱蔽的貨倉。

但現在,這監視器可以用來偷窺。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美貌的黑幫大姐頭如廁的鏡頭,龍哥興奮得直打哆嗦。

“李姝芬。”金鳳一鎖好門,馬上摸出手機,撥通李姝芬的電話。時間緊迫,來不及用專用的手機給李姝芬發消息了,“時間

改為今晚十一點半,青苔碼頭……對,不說那麼多了,BYE!”

金鳳說完,輕撫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窩,理了理頭髮,洗了一把臉,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洗手間的門。

一踏出洗手間的門,金鳳馬上發現幾把烏黑的槍筒,對準她的腦門。龍哥陰著臉,叉著手讓在四名拿著槍的手下後面,憤怒地看著她。

“幹什麼?”金鳳不動聲色,冷靜地說。

“你真行,金鳳!原來是想出賣我們!”龍哥彷佛一個被欺騙了感情的小男生,紅著眼吼道。“把外面兩個人也都拿下!”

兩名手下一把拉住金鳳的雙肩,死死按住。

“開什麼玩笑!”金鳳叫道。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暴露了,她急速地思索著對策。

她的身子被按緊在一張椅子上,龍哥陰著臉站在面前,喝道:“你剛剛通知了誰?說!”

“我通知了我的手下而已,叫他們早做準備……”金鳳編著慌話,被按在背後的手悄悄摸進手袋裡,按住了快速撥號的按鍵,撥通了預先設置好的號碼。

“想騙我?”龍哥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金鳳的臉上,熱辣辣地生疼。“媽的,老子最恨人騙我,今天我就要弄死你們!”

“喂!我是來跟你合作的,你這樣什麼意思!”金鳳瞪著鳳眼,喝道。

“什麼意思?你……”突然外面亂成一片,龍哥轉身揭開窗簾,只見一名男人駕著一輛摩托車呼嘯而入,揹著一把衝鋒槍四處掃射。到了阿成面前,從袋裡丟了一把槍給阿成。

阿剛到了!金鳳心中一喜,趁著龍哥和他幾名手下有點分神之際,身體往下一閃,一腿掃倒一名手下,在地上一滾,滾到一張辦公桌後面,飛速從靴子裡摸出一把小左輪手槍,向外開了一槍。

“噠噠噠噠……”辦公室裡幾把手槍往金鳳的方向猛射,頓時木屑飛揚,桌上的東西被射得四處亂竄。只是顧忌金鳳手中有槍,龍哥他們倒也不敢逼近,一個個分別伏好,只是對著金鳳藏身的桌子四周亂開槍。

“鳳姐你沒事吧?”阿剛在外面呼喊。

“沒事!你們搞定外面。”金鳳叫道。頓時好幾枚子彈同時又向她這邊呼嘯而來。金鳳不敢大意,小心地藏好自己的身體,注意著對方的動靜。

外面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知戰狀如何。這邊龍哥他們似乎也有點藏不住了,金鳳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正悄悄逼近。

拼了!

金鳳生死一線,咬一咬牙,突然探出頭來,“呯呯”兩聲,兩名手下應聲而倒。緊接著房間裡槍聲又是大作,震耳欲聾,金鳳已經又重新伏好身了。

金鳳手裡的小左輪手槍已經沒有子彈了,她稍一定神,從桌子側面向前撲去,撿起剛被她打倒的打手掉在身邊的槍。

金鳳這幾下乾淨利索,龍哥和剩下的幾名打手稍一猶豫,金鳳已經把槍插在腰間,又撿起一把槍對著他們射去。又是兩名打手應聲倒下。龍哥嚇得一縮頭,“愣著幹什麼,開槍啊!”

剩下的幾人才想起還擊,憤怒的將一梭子彈朝沒有掩護的金惠芬掃去,金惠芬眼也不眨,拉起倒在地上的屍體擋在身前,然後金惠芬推著屍體快速的朝前走去。

從屍體後伸出手幾槍過去,金惠芬便將幾個槍手幹掉,然後她象扔垃圾一樣把手下的屍體一推,擋住對方的視線,又是幾聲槍響,將幾名槍手幹掉,金鳳又是一撲,躲到櫃

子後面。

“他媽的!”聽得龍哥大吼著。

房裡現在除了龍哥和自己,應該還有兩個人。金鳳定住身子,透過從窗口射入的陽光,看到背後的牆壁上,有個影子正伏著身子慢慢爬過來,看樣子是打算從背後襲擊她。

金鳳屏住了氣,左手緊握著手槍,右手從旁邊摸到一個從桌子上跌下的文件夾,突然猛地向後一拋,身子立刻向相反方向一滾,“砰”的一聲,一槍打倒伏在椅子後面的另一名手下。隨即掉轉槍口,對準那個逼近的黑影開了一槍。

那個傢伙剛剛被文件夾分了神,還沒回過頭來,已經慘叫一聲,鮮血從頸上狂噴而出,應聲而倒。

“噗通!”只見龍哥在地上摔了一交,立刻飛快爬起身來,迅速打開房間裡的後門,急竄而出。

不能讓他逃了!金鳳看清房間裡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幾個人,立刻現身跳出,跟著龍哥急追而出。背後傳來阿成和阿剛的叫聲:“鳳姐你那邊怎麼樣了?”

看樣子他們已經差不多搞定外面了,金鳳邊跑邊叫:“我沒事,你們搞定這裡!”掠門而出。

工廠的後面是一座小山,遠遠地望到龍哥已經跑到小山腰上。金鳳腳下毫不停歇,飛身直追而上。

龍哥回頭一見金鳳追來,跑得更快了。手中的槍時不時向後亂射幾下,企圖阻止一下金鳳的速度。

但這顯然是徒勞的,龍哥肥胖的身體跑了不一會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哪裡及得上金鳳的步履輕快?還未跑到半山腰,衣領便被一隻纖纖玉手從後面揪住,猛地一扯。龍哥大叫一聲,僕身便倒,手裡的手槍掉到幾尺外。

沒等金鳳再撲上來,龍哥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一記重拳朝金鳳狠狠擊去。別看他一身肥肉,在黑道上打滾了幾十年,蠻力卻也不小。這一拳可算是他的殺手鐧,又快又狠。根據他的經驗,中者起碼口嘔鮮血,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的。

可龍哥得意洋洋地等待著金鳳的慘叫之時,他馬上發現發出慘叫聲的是他自己。只見眼前一花,小腹上一陣劇痛,已給金鳳一腿狠狠掃中,頓時疼得蹲下身去。

龍哥萬料不到金鳳一個女子竟有如此的身手,不由有點慌亂。未等他站直起身,金鳳一陣拳腳又至,將龍哥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龍哥步法凌亂,蹬蹬蹬連退幾步,紅著眼又再撲上來。但無奈他雖然空有一身蠻力,卻如何是金鳳的對手,沒兩下又給打趴在地,一根槍管頂上腦門,一張肥豬臉頓時漲得血紅,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赤手空拳竟然打輸給一個女子,世上怎麼會有動作那麼快,身手又那麼好的女人?

“金……鳳姐……饒命……”龍哥一受制,立刻開口求饒。

“你剛才搞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金鳳一槍托重重打在龍哥的下巴上。

一想到剛才被這傢伙玩弄乳房的羞恥,金鳳不由粉臉通紅,連說“搞我”這兩個字的時候,也似乎沒有特別的感覺。

“下次不……不敢了……不敢了……”給金鳳一條腿踩到自己的肚子上,疼得冷汗直冒。

“還有下次?”金鳳怒道,狠狠地扇了龍哥一個耳光,“這是還剛才你打我的那記的!”手掌打在厚厚的肥肉上,不知道對方有多疼,但自己的玉手卻不怎麼舒服。金鳳惡狠狠地盯著他,“咔嚓”一聲,給手槍上了膛。

“不要……不要殺我…

…”龍哥嚇得老臉青白。

可就在這時,一大幫人吆喝著正從山腳上直衝上來。

“在那兒!”有個小嘍羅帶頭衝在前面,發現了金鳳。

“救我!”龍哥突然發現了救兵,馬上大聲求救。

“混蛋!”金鳳看那架勢,起碼有二十多人,顧不得繼續盤問龍哥,向山下開了一槍,飛身便跑。

“阿成和阿剛不知道怎麼樣了?”金鳳一邊跑一邊想著,往山頂方向直奔而去。

“別讓她跑了!”龍哥半死不活的,還在咬牙大吼。

這座小山實在也太小,而且基本上沒長什麼林木,金鳳衝上了山頂,卻發現山的另一面都已經被採石廠扒光了,形成一個小小的懸崖,根本無路可下。要命的是,沒有樹林也等於沒有了遮掩,她的身影一直暴露在對方的視程之內,零星的飛彈向著她的位置不時射來。

金鳳於是掉轉方向,往側邊山坡衝下。但這小山真是太小了,山下的二十多人早已足夠封鎖住所有的退路,正慢慢地逼上山來。

從懸崖跳下去的話,下面盡是堅硬而且不平的岩石,肯定九死一生。

饒是金鳳見慣了風浪,此刻也不禁緊張得汗流浹背。唯一的機會,就在於對方自恃人多勢眾,似乎是想活捉自己,並不隨便向自己開槍……

“金鳳,投降吧!”龍哥向著山上大聲喝叫。

“擒賊先擒王!”金鳳恨得咬牙切齒。

但,如果能活捉龍哥………金鳳猛地閃過這個念頭。龍哥旁邊一個小嘍囉正在跟他耳語著,看手勢似乎是想叫龍哥退後,以免危險。卻見龍哥挺著肚子擺了擺手,拉長了喉嚨又打算大聲吆喝。

“呯!”一枚子彈從金鳳的手槍裡飛速出膛,直指龍哥。

“龍哥慘叫了一聲,全身不停地顫抖著,他的一片耳朵,已經血淋淋地被打個粉碎,頓時嚇了個屁滾尿流,仰面跌倒在地。

“啊!怎麼能射得這麼遠?”剛才那個正跟龍哥耳語著的嘍囉失聲道,連忙俯身去扶。

金鳳立刻飛身撲去,二三十米的距離,她跑起來用不了幾秒鐘。

對方陣勢大亂,一邊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扶龍哥,手裡有槍的,立刻舉槍向著金鳳的方向亂射。

零散的子彈從她身旁擦過,想阻止一下她的腳步。但金鳳此刻只好冒這個險了,加快腳步,腳下猛的一蹬,縱身而起,右手屈成爪狀,左手緊握手槍,朝龍哥飛撲而去,只俟人一抓到手,馬上好挾持為人質。

扶著龍哥的嘍羅嚇呆了,丟下龍哥轉身就跑,金鳳也不追,伸出左臂將龍哥攬在懷裡,挾持著龍哥向一旁退去,二十多人慢慢靠攏過來,金鳳用龍哥當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向廠子的一個小門走去。

烏黑的槍口抵在龍哥太陽穴上,龍哥只好虛弱的對手下說:“別過來!”

“槍扔到腳下,雙手抱頭轉過身去!”金鳳喊道。

嘍羅們還有些遲疑,“還不照做!”龍哥喊道。嘍羅們立即扔掉了手裡的槍,轉過身去。

這時警報聲大作,是接到金鳳求救信號後的李姝芬帶著大隊的警察包圍了這裡,龍哥的手下頓時亂做一團,四下逃竄。

金鳳帶著龍哥上了廠邊小路上停著的一輛車,金鳳發動了汽車,正要離開,龍哥趁金鳳沒留神跳下汽車,向廠區跑去。金鳳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槍,龍哥一聲跌倒在地,然後翻滾到路邊的荊棘裡,消失在夜色中。

金鳳驅車在漆黑

的國道上,發現沒人跟蹤,於是她兜了一圈後回到幫會總部,發現阿成和阿剛都跑回來了,阿剛掛了彩,不過並無大礙。她叮囑他們注意龍哥的人反撲,然後各自避一避風頭,就獨自回家了。

這次行動警方並沒有發現什麼違禁的物質,只是抓捕了幾名持槍的打手,這些打手一個個的死硬,並沒有為警方帶來更多的收穫。可集團總裁龍哥和一批骨幹力量卻下落不明。

其實在這次禁毒行動中,警方也是損失慘重,一名高級警員以身殉職。他就是當年安排金惠芬執行臥底行動的二級警督郭永田。郭永田殉職後,C市警局裡知道金惠芬存在的就只剩下李姝芬了。按照保密規定,李姝芬應當將金惠芬的資料再轉交給郭永田的接班人,新提拔的邱德喜警督。但是金惠芬在這次案件之後就電話通知李姝芬,說警局裡一定有高層領導和黑社會有染,為保護金惠芬的安全,李姝芬暫時保留了金惠芬的檔案,同時要求金惠芬停止執行臥底任務,儘快返回警局復職。

金惠芬的答覆是再利用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查出警局內部究竟是誰涉黑,一個月後如果調查沒有眉目,就停止執行臥底任務。就是這樣的決定,令她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遠遠的凝望了C市警局片刻,金鳳轉身離開,這種無聊的臥底生活她已經過夠了,有時候自己也弄不清就是是黑是白。她現在已經上了C市警察的黑名單,這對查出究竟誰是涉黑的警察更是雪上加霜。

一週後,事情已經基本平息,天色已晚,金鳳開著自己的白色別克回家,金鳳的家在市郊一處別墅區。金鳳一直在疑惑,龍哥的幫派吃了這麼大的虧,雖然實力受損,但據她瞭解,骨幹並未被抓獲,卻一直沒有動靜,是在避風頭吧。而警界涉黑的線索也斷了,另金鳳十分煩悶。

途經一段較為偏僻的小路時,金鳳看到一個半裸的美人主婦慌忙地奔跑著,被扯破的衣裙露出女體誘人的部位,突然被野獸般的男人從身後襲擊,雖然用盡全力的逃跑,到全身力氣機乎用光了,依舊無法擺脫身後的惡徒,可想到面臨的悲慘命運,她不禁又邁開步伐……

“救我!”那女子向著金鳳的車子大喊,淚水流遍美麗的臉龐。

以前為了安全起見,金鳳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這幾天比較憤懣,正想找些什麼出氣,她停下了車。“別怕,發生了什麼事情?”扶著幾乎跪倒的少婦,金鳳冷靜地問道。

“…有…有…人…要……壞人…救…命……”

美麗少婦歇斯底里的哭喊不含任何條理,連金鳳也感到困擾,但她隨即發覺尾隨其身後的人影,一面平撫少婦激動的情緒,一面提高警覺。

在金鳳的掩護之下,美婦頭也不回地逃到車後……

男子放慢了速度,大步踏在泥濘的地上,看到金鳳,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金鳳一身白色的裙裝,無袖的上衣露出雪白的玉臂,過膝的裙子緊繃著裙襬裹著渾圓的翹臀。金鳳的美麗足以讓任何人駐足。明亮的雙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樑象徵著強硬的個性,特別豐厚的雙唇帶著性感,健康色澤的肌膚,充分運動的腰臀充滿著傲人的彈性。

金鳳撩開裙襬,誘人的大腿上繫著一直袖珍手槍,金鳳舉槍對準男子。

“一切都是誤會,我只是想幫助那

位婦人而已。”雙手高舉,滿臉無辜的男子慢慢接近金鳳,笑道:“沒想到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直尖叫……”

藉由孤寂微弱的燈光,金鳳才完全看清楚男子的臉孔。醜陋不足以形容男子扭曲的五官及猥褻的神情,骨子裡散發出的詭異更讓人一刻也無法忍受。

“轉過身去!雙腿張開!”

男子順從的照做,金鳳將手槍塞在腰間,動作利落地開始搜身。

近距離接觸,男子噁心的喘息聲、特殊的體味讓她感到一陣作嘔,就算面對更加兇惡的歹徒也從來沒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惡感,唯有對方合作的態度稍微讓金鳳放鬆。

金鳳沉默不語,繼續在男子身上搜索。不高大的身材卻想像不到的結實,尤其下盤與腰部好像經過鍛鏈一般,肌肉特別紮實,充滿著力量。

“我的下面好像還沒有檢查吧?”

男子一臉淫穢地邪笑,褲襠下面已經明顯鼓起……

突起的形狀相當驚人,連金鳳的俏臉也不禁一陣暈紅,雖然,想要嚴肅地斥責其無禮,可是,當眼光接觸到那醜惡的面孔,突然有種不知如何開口的奇異感覺。隱藏在男子猥褻的神情中,精悍的眼神冷冷地閃動,而黑白分明的雙瞳顯得無比地深邃,彷佛正在被搜身的不是形跡可疑的嫌犯,而是自己……

忽然,金鳳感到腦後生風,下意識的一縮頭,一個木棒從頭頂輪過去,金鳳轉身掏槍,卻被身前的男子一腳踢在手腕,袖珍手槍飛出好遠。

緊接著木棒又衝著腦袋砸來,金鳳閃身躲過,這才看清原來襲擊自己的正是那個衣衫不整的美婦人。此刻她招招緊逼,一棒快似一棒,哪有剛才的落魄模樣,儼然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醜陋的男子也怪叫一聲,向金鳳攻來。金鳳迅速甩脫了皮涼鞋,打起精神小心應對。

金鳳被那男子和美婦打的措手不及,步步後退,連退了十幾步後終於穩住了身子,瞅準空隙,一腳踢飛了美婦人手中的木棒,又一個飛踢蹬在那女子心口,痛的女子怪叫一聲倒在地上。而那男子乘機一拳重重的打在金鳳的後心。

那男子的拳極重,金鳳連喘幾口氣才緩過來。金鳳一邊小心應對,一邊觀察那邊女子的動作。其實要是單打獨鬥,這兩個人都不是金鳳的對手,但是要是一起上,金鳳就很難取勝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金鳳乘那女子還沒上前,連續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將那男子逼得連連後退,然後猛地一個迴旋側踢,男子用雙臂擋住,但是金鳳這招是她在警官學校就引以為榮的一招,力道奇大,那男子不由得連退幾步,踩到什麼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一看原來是金鳳的手槍。

金鳳藉機轉身狂奔到車上,幸好剛才沒有關閉引擎,跳上車後,全速離開現場,那男子和美婦爬起來時,金鳳已經離得遠了。

金鳳看那兩人沒有追上來,一邊開車,一邊思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普通的搶劫?不像,更像黑道尋仇。可惜自己的槍遺失了,掏出手機,發現在剛才的搏鬥中也損壞了。“媽的。”金鳳低聲咒罵道。

車行大約10分鐘左右來到金鳳家。金鳳的家是一片小型別墅區,每戶有一個院子,金鳳警惕的開車繞著別墅轉了一圈,未發現異樣,停車入庫,推開院門,掏出鑰匙插入了鎖中,房門應聲而開,等待金鳳的是一片黑暗。她關上

門,伸手攀向牆上的開關。但突然間,一陣疾風在耳邊響起,對於才遭受偷襲的金鳳而言,這再熟悉不過了。儘管金鳳警覺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襲擊,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金鳳的身形微微向左側一偏,避過了第一棍,但就在這時,另一棍無聲無息地沿地面橫掃過,重重地抽在了她的雙腿上。金鳳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打開燈,就摔倒在地。

第一輪襲擊剛得手,偷襲者們的二度攻擊又至。這些人在黑暗中潛伏已久,眼睛自然對環境已有所適應,而金鳳則是由亮入暗,雙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過雙目來了解情況。最不利的是她披著白色的套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而對方則有備而來,自然穿上了隱蔽的衣著。

她就地一滾,避開了對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時憑著感覺伸手向外一擋。另一根木棍雖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金鳳強忍著刺骨的劇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從地上躍起,右手順著木棍直切下去。對方只覺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金鳳一把奪去。金鳳雖然一招得手,但對方人多,黑暗中敵人在背後一腳踢在了她的臀部,將她踢得踉踉蹌蹌。

金鳳已判斷出對方的武器是兩根木棍,但除了這兩人外,其餘還有多少空手的敵人,尚是未知之數。至此她的雙眼仍未適應黑暗,全憑聽覺和感覺相搏,自是兇險異常。

兩根木棍在暗中相擊,金鳳手臂微揚,身形流轉,已藉機繞到了對方身側,左腳踢在了對方的膝上。她還待繼續攻擊,但周圍人聲湧動,拳腳夾雜著勁風襲來。

金鳳連忙向側後方退開,木棍向左後掃動,頓時接連打倒了兩個。但對方人多,已將她團團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還能抵擋,背後的攻擊則防不勝防。

兩個歹徒在她側後方一起出腳,一人踢在了她的後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窩,金鳳一聲驚呼,站立不住,向前撲倒。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時已站起,一棍擊在了她的手臂上,金鳳只覺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脫手飛出。

金鳳知道自己已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她急忙雙手撐地,支起上身,雙腳已然踩在地上,隨著手上的發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橫掃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無從借力,雙手才一發力,已失換招抵擋之餘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金鳳的小腹。金鳳一聲慘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起不來了。

十來個男人慢慢的圍在金鳳的周圍。

金鳳像是等待這個機會,一躍而起,用頭頂倒面前的匪徒,那匪徒身後的人立即一拳向金鳳轟去,金鳳稍稍側身抓住對方的手臂向後甩,同時伸出右腳踢在對方的腳上,那人“啊”的一聲,便被摔了出去。

身後一名打手向前一把拽住金鳳的頭髮,接著她立刻被從背後拖倒,然後向後拖去。金鳳始終不停掙扎著,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雙手向上抓住那打手的手腕,雙腳連踢將周圍逼近的打手逼開。她感到自己被拖著穿過走廊,然後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剛一鬆手,金鳳立即跳起來一個迴旋側踢,將身後的傢伙的掃倒,後背卻被人狠狠的一腳踹正,整個人飛出去趴在地上。

金鳳立即

跳起身來,將身旁一把椅子踢向門口,門口幾個打手立即左右躲閃。

機會難得,金鳳已經身在別墅的客廳,她隨手拿起一把椅子向窗戶的方向用力擲去,整塊的玻璃被砸的稀碎,金鳳連續幾腳將近身的打手踢倒,緊接著從破窗跳了出去。

“別讓她跑了!”身後男人們吼道。

來到戶外,金鳳就可以看清了,前門方向幾個黑影正向這邊移動。她定定神,伸手扯破白色套裙下襬,向上拉起系在腰間,露出一雙雪白的美腿,防止裙子阻礙自由行動。

金鳳快速跑向院子後面的矮牆,縱身一躍,玉足在牆上點了一下,手已搭上牆頭,腰肢一扭,迅速翻牆而過,身後追來的打手們一陣驚呼“這娘們太快了!”

別墅正門方向被打手們包抄過來,正向著金鳳跳出的小巷快速逼近,金鳳只好反方向向著小巷深處跑去,身後不遠十幾個手持木棒的打手緊追不捨。

昏暗的小巷每隔20米左右有一盞路燈,金鳳跑幾步只後發現遠處路燈下站著一個人。那人高高的個子,十分魁梧,靜靜的站在路當中。

後有追兵,前有攔路虎,金鳳沒有多想,繼續向前跑去。離得近了,看清那男子的模樣。身高至少有190CM,十分健碩,剃著短頭,相貌兇惡。雖然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卻散發出濃濃的殺氣,令金鳳心寒。

身後的打手追近了,卻不靠上前,遠遠的看著金鳳與那男子對峙。

金鳳回頭看看,打手們獰笑著望著她。她沒有時間多考慮,發力向那男子攻去。金鳳知道事關重大,當下不留餘力,揮右拳打向男子面門。

男子笑嘻嘻的伸出右手,“啪”的一聲將金鳳的右拳抓個正著。

金鳳一驚,男子隨即用力一握,金鳳“啊”的一聲慘叫,感到手似乎被鐵鉗鉗住,指骨奇痛欲裂。(好大的力氣!)

金鳳奮力掙扎,卻掙脫不開。她踢腳向那男子踢去,被那男子一一化解。金鳳驚出一身冷汗,這個男子的功夫實在是深不可測,自己和他相差太遠了。

金鳳拼盡全身之力終於將右手從男子手裡抽出,那男子伸手在鼻前一嗅,色色的笑道:“好香啊。”

金鳳怒不可遏,原地起跳,一招回旋側踢,本來這招都是攻擊敵人頭部的,無奈男子近2米的身高,金鳳只能踢向男子胸前。

男子低聲喝道:“好!”雙手在身前交叉,硬生生把金鳳的這招接了下去,只是右腿向後退了一步。

好強,金鳳暗道,自從當上臥底後,金鳳還沒遇到過這麼強悍的對手,對付這個男人不見得比對付身後那一幫打手容易。

“該我進攻了!”男子說完就向金鳳攻來,動作快得難以想象。

金鳳只覺得男子一下子就衝到身前,四面八方都是男子的拳影,只好奮力招架。

但男子動作實在太快,金鳳胸前、小腹、手臂、大腿連連中拳,打得金鳳好不疼痛。

金鳳知道再這麼下去凶多吉少,連續幾腳向男子踢去,想爭取逃脫的時間,可是男子全都一一閃開,離得更近了。無奈,金鳳又是一招回旋側踢。這招剛使了一半,金鳳還跳在空中,腿還沒有接觸男子,男子就已經迅捷無比的一腳踢在金鳳的後背,將她踢出2、3米遠,在地面上長長地擦出十幾米,身上的上衣和胸罩被粗糙的沙土磨得破了兩個大洞,胸前雙峰處已經失去了保護,

直到嬌嫩的兩隻乳頭直接觸及了地面,身子才停止在滑行。

不待金鳳爬起,男子一躍而至,右腿膝蓋狠狠砸在金鳳脊椎上,幾乎要將金鳳砸暈過去。

男子右膝牢牢的頂在金鳳腰際,同時一把抓住金鳳的頭髮,將她向後拉起,拉得她動彈不得。“你這招威力很大,但是發招慢了點,不應當對我用第二次的。”

說完伸手勒住金鳳的脖子。

“嗚,嗚!”金鳳感到一陣窒息,她用自己的雙手手指拼命拉扯男子粗壯的臂膀,但是那隻胳膊如同鋼鐵鑄成的一般。

“離近一看真是漂亮啊。”男子一手勒住金鳳,一手在她臉上撫摸起來,把零亂的長髮理順。當手指經過金鳳面前時,金鳳突然張嘴向那手咬去,同時雙肘向後猛擊男子肋下,男子吃痛放開了金鳳,右手的小指已經被咬得鮮血淋淋。

金鳳一骨碌想爬起來,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真實了。

金鳳定定神,在自己舌頭上一咬,瞬間的疼痛換來了一陣清明,金鳳轉身向那堆打手衝去,她知道自己身處陷阱,所以招招下狠手,轉眼間就撂倒了三個打手,從空檔裡竄了出去。身後幾名打手揮舞著木棍向金鳳丟了過來,被她一一俯身躲過。

但此時從前路包抄的打手們圍攏了過來,身後的男子也步步緊追,金鳳心中大駭,發力快跑,怎奈黑暗中左腳不慎踩在剛才打手扔過來的木棍上,一下子就撲倒了。

金鳳忍不住叫了起來,左腳好像扭傷,但是求生的本能讓她咬緊牙關,迅速跳起來,一瘸一拐的繼續向前跑去,但是那男子已經攔住了去路。

男子緊繃著臉,連續幾腳逼得金鳳連連後退,忽然腦後生風,打手們的棍棒又到了,金鳳急忙矮身,堪堪躲過,剛起身,男子又快速衝上來一拳打在金鳳小腹上,小腹的重擊讓金鳳把胃裡的氣全部呼了出去,金鳳跪在地上想站起來,但是手腳發軟。

打手們將男子和金鳳圍在中間,金鳳緩緩的爬起來。

男人虎吼一聲,飛身撲向金鳳。金鳳大驚,立掌如刀,切向他的咽喉,卻劈在男人的肩膀上。跟著她只覺雙腿劇痛,似被鐵鉗緊緊絞住,向一個古怪的角度折去。男人龐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他的左臂如同巨蟒般絞住了她的右臂,將她的右手夾在腋下。而她的左手卻卡在兩人身體之間,由於捱得實在太近,反連發力空間都沒有了,男人的右手卻已經緊緊扣住了她的咽喉,粗重的呼吸直噴到她的臉上。

“你身手不凡,但你輸得不冤,但現在,遊戲結束了,危險的女孩。”男人淫笑著審視身下的美麗女郎,雖然兩人之間還隔著金鳳的一隻手,但他依然能感覺到金鳳乳房驚人的豐滿和充分的彈性,他低下頭,肥厚的舌頭添向那深邃的乳溝,“一定是乳交的好材料”他想。

男人的手在逐漸加大力量,金鳳已經感到呼吸困難,眩暈感越來越強烈,“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不能就這麼落到他們手裡。”她拼命掙扎著,但她畢竟是個女人,而男人則是身高一米九開外的壯漢,便如一條巨蟒,將金鳳緊緊絞纏住。

她一次次掙扎,卻都被男人粉碎,而男人的絞纏之力卻在一分分加強,金鳳感到自己的力量也在隨之被一分分的榨了出去,全身開始逐漸脫力,絕望的恐懼抓住了她。

“美人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我會讓你享受欲仙欲死的滋味的。”男人得意的淫笑著,伸出舌頭舔著金鳳的臉蛋、胸部。

金鳳心下一片冰涼,她感覺眼前開始發黑,逐漸失去意識,彷佛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夜晚……

第02章被俘

“老大,那個女的抓到了!”一個打手對著電話說道。

“嗯,我知道了,一會就到!”電話另一端,一個耳朵、身上纏著紗布的中年男子說道。中年男子不是別人,這是在逃的龍哥,其實他根本沒有逃出C市,轉而投奔了C市他的老闆劉仁堂,目前正躲在劉仁堂諸多企業中的一個不太起眼的製藥廠裡。

劉仁堂是C市大國企的經理,其實這個廠不過是他背地裡幹毒品買賣的幌子,事實上劉仁堂是C市乃至全省黑社會響噹噹的人物,手下大的賓館、餐飲、洗浴、歌廳多達上百個,所在的黑星幫在黑道里影響頗大。雖然劉仁堂很厲害,但在組織裡也不過是副手,真正的領導人卻在政府機關擔任要職,只是這個組織十分神秘,警方也只是掌握為數不多的皮毛資料。

“老大馬上到”男子掛上電話,轉過身過,惡狠狠地看著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的女人。

金鳳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她豐滿的胸前,被磨破的上衣和胸罩仍然穿在她的身上,暴露在空氣中的乳峰被沙土沾得髒兮兮的,幾滴鮮紅的血珠兒,從兩隻可愛的乳頭上緩緩滲出。

“那個女的在哪?”龍哥推門而入。

“在這了,老大。”一個打手答道。

“把這娘們潑醒!”龍哥怒哼道。轉頭對坐在一邊那個身手高超的壯漢笑道:“曹曉東,老大的貼身保鏢,名不虛傳啊,那日要是你在我身邊,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哼。”被叫做曹曉東的男人哼了一聲。這個別叫做曹曉東的男人就是這個犯罪集團老大的貼身護衛,要不是龍哥和老大有一些淵源,這個級別的小頭目根本請不到曹曉東出馬。

龍哥經營的這個藥廠不過是老大諸多產業之一,主要生產一些常用藥品,實際上在地下車間,主要是製作搖頭丸之類的毒品。而龍哥在曹曉東看來,不過是個“看攤兒”的而已。要不是老大這周出公差前,囑咐自己去幫龍哥一個忙,抓個人,自己才不會到這裡來。

“譁!”一盆冷水潑到金鳳的臉上,沾溼了她的身體。沾到胸尖那磨破的皮膚上,一陣急切的熱痛。

“你們幹什麼?”從昏迷中醒來的金鳳立刻發現了自己狼狽的處境,壯著嗓子大聲喝道。

“幹什麼?”龍哥呲牙咧嘴的踱到金鳳身旁,一個月前金鳳那2槍幾乎要了他的命。右耳剩三分之一,小腹的傷口還沒痊癒,一動就疼。

他拍拍金鳳的臉,這被縛女郎胸前被水打溼的衣服緊緊貼著皮膚,豐滿的乳房輪廓現在已經一覽無遺了。龍哥咋了咋舌,喝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那天在洗手間裡你給誰打的電話?為什麼不久警察就會大批的出動,把我老家端了?”

“我是金鳳,是來跟你們合作的,沒想到你們保密不嚴讓警察給端了!”金鳳明白自己現在身處絕境,這幫人連幾十億的白粉生意都敢做,殺個把人只怕沒什麼幹不出的。當下只好豁了出去,希望找到一線生機。

“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你打電話給誰了?別告訴我金鳳原來是個臥底警察啊

。”

龍哥用食指托起金鳳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漂亮的臉蛋在受制之下仍然流露著不可侵犯的威嚴,真是個可愛的美人。

“開什麼玩笑?我金鳳在黑道混了十幾年!怎麼可能是警察!”

“我看你是不會招的了。”龍哥嘿嘿冷笑,手掌慢慢下移,摸到金鳳胸前,握那她那對健碩的豐乳。

“別這樣,放開我!”金鳳馬上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了。自己這付惹火的身材去到哪兒都牢牢地吸引男人們的眼球,金鳳總是報之以輕蔑的冷笑。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落入別人的手裡,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會放開你的!”龍哥冷笑道。雙手在金鳳的胸前捏了一捏,突然從衣服的破洞中伸了進去,將那個原本只有半個拳頭大的洞撕了開來,使金鳳整對完整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要!”金鳳臉上大紅,奮力地掙扎了一下,但雙手被捆在背後緊貼著柱子,連一對腳踝都被緊緊地捆在一起,卻是動不了分毫。

龍哥冷冷一笑,從金鳳胸前撕下一塊破布,沾沾她身上的水珠,輕輕替金鳳拭去沾在她乳尖的塵土。

“啊……”還在流血的乳尖傳來又一陣的疼痛,金鳳咬著牙忍住。

“嗯,這樣漂亮多了。”龍哥笑笑著,欣賞著金鳳極其豐滿的雪白乳肉。雖然上面還殘留有少許的血珠,但看上去,已經是光潔漂亮了很多了。

“怎麼樣?這孃的胸怎麼樣?”龍哥得意地招呼著他的手下來欣賞這美麗的獵物。

“好大……”有人往喉中吞著口水,讚歎著。金鳳臉上更紅了。

“大家靜一靜!”他舉了一下雙手,大聲道,“兄弟們說,應該怎麼樣處置這個大奶子娘們?”

故意把“大奶子”兩個字說得重了幾分。

“操她!輪了!”房間裡十幾名手下嘻嘻哈哈地起鬨。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身材也真是棒,大家都期待著好好地玩弄。

金鳳漲紅著臉,無助地掙扎著。難道要被這些人強姦嗎?她心中一陣悲痛。

“怎麼玩好呢?”龍哥似乎也不想再逼問金鳳的來歷了,他一隻手摸著金鳳左邊的乳房,食指和拇指輕輕捻住那隻受傷的乳頭,彈了一彈。這對大奶子真是太棒了。

“嗚……求求你,不要這樣。”金鳳壓低聲音,對龍哥道。當前的形勢,自己不可避免地要被凌辱,她只求對方不要太過分。

“求我什麼?大聲點!”龍哥嘻嘻地大聲說。

“你……你要玩,叫他們先出去好不好?”金鳳的聲音因害羞,變得如此的渺不可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玩弄乳房,等一下還不知道要玩弄到什麼地方,金鳳只想一想就幾乎要昏厥過去。

“害羞啊?”龍哥大聲道,“我偏要在弟兄們面前剝光你的衣服,狠狠地操破你的騷穴!叫你知道跟我作對的後果!弟兄們,好不好?”

“好哇!”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這幫人已經替龍哥賣了很多年命了,是劉仁堂黑道上的手下,玩弄個把女人對他們來說真的算不了什麼。尤其是玩弄這麼一個身材超勁的黑道大姐,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嘿嘿!”龍哥冷冷地笑著,欣賞著金鳳那已經頗為慌張的神情,從口袋裡摸出一捆粉紅色的棉線。

“不要怕,一開始是會緊張一點,慢慢就會習慣了。”龍哥笑笑地道,好像在教導小學生一樣。將那根細細的棉

線拿到金鳳的胸前比照一下,在她的一隻乳頭上纏繞起來。

“你幹什麼?不要這樣!”金鳳大叫道,“我……我招了……我招了。其實是我記者,專暴黑幫內幕的記者……”

“是嗎?”龍哥不理會金鳳的喊叫,棉線緊緊地紮緊她的一隻乳頭,又去扎另一隻。“一個有一幫手下,經營著2個歌廳的記者嗎?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別這樣……我……我只是……呀……”金鳳有點慌亂了。兩隻受傷的乳頭本來已經在隱隱生疼,現在被這樣細的棉線紮緊,頓時感覺血流不暢。圍在四周的男人們那一雙雙流露著獸性的眼光,都貪婪地盯著自己驕傲的豐乳上,金鳳感到十分的侷促不安,羞恥的感覺從足底一直籠罩到髮梢。

“美不美?”龍哥將棉線牽在手裡,輕輕扯了一扯,從衣服的破洞中露出的兩隻鼓鼓的球狀乳肉,被向前扯出,前端形成一個圓錐體。

“哈哈哈哈……”眾人有趣地大笑。

“啊………”金鳳不禁大聲慘叫出來,疼得面色青白。

“這樣就受不了啊?那等一下這麼多人一起玩你,你怎麼能應付呢?”龍哥笑道,龍哥得意地一下下拉扯著手裡的棉線,還不忘嘲弄嘲弄這到手的美肉。

“呀……”金鳳疼得頭髮亂搖,碩大的乳房隨著棉線的伸縮,一彈一收。

當被拉繃的棉線突然鬆開的時候,被彈回自己身體的乳房,震得上下左右突突亂跳,雪白的乳肉眩目地在男人們的面前,不由自主地展示著它良好的彈性。

“真的很棒的奶子!”龍哥不由讚道。一手又拉緊棉線,另一手輕輕捏著金鳳那被繃緊著的乳肉,向他的手下展示著玩弄這巨乳的效果。

金鳳輕咬銀牙,面前這一張張猥褻的面孔,既可憎又可怕。難道這些醜惡的傢伙都將用他們最骯髒的東西,來侵犯自己潔白的身體嗎?金鳳一想到這裡,不由汗毛直豎。

正如金鳳討厭的那樣,原本稀稀拉拉站在房間裡的男人們,漸漸圍了上來。

包圍圈越縮越小,最前面的人已經差不多跟金鳳零距離接觸了,幾隻好色的手掌當然也就不客氣地摸上了金鳳那對正被虐待著的巨乳。

“感覺怎麼樣?”龍哥不忘調侃一下被辱的女郎,“你的大奶子還是第一次讓這麼多人公開欣賞吧?這兒生得這麼漂亮,不就是為了讓男人玩得更開心嗎?哈哈!”

“別這樣……”金鳳發覺自己還是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地說話,但形勢令她實在高傲不起來。

自己雪白而豐碩的乳房上,男人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金鳳紅著臉痛苦地閉上眼睛。

但這當然還不是盡頭,那些手掌似乎是嫌還穿在身上的上衣礙事了,從胸前的破洞開始,向外拉扯著。殘破的衣服不久就基本變成破布了,稀稀拉拉地掛在身上,前端已經被磨爛的胸罩也被拉斷,丟到了地上。

金鳳現在更狼狽了,除了被綁在身後的兩條袖子大體上還完好之外,她的上衣基本上已經是赤裸的了。那些還掛在身上的破爛的布條,除了更陪襯出女人現在悲慘的遭遇之外,已經完全起不了任何遮體的作用。

龍哥仍然不時地牽扯著手裡的棉線,跟那些興奮的手掌們一起,操縱著金鳳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形狀的變化。

“放手!”金鳳滿腔的羞憤無從發洩,無力地作著徒勞的抗議。在身體羞

恥的顫抖中,之前逃跑時候扭傷的左腳也開始疼痛,纖細的腳踝明顯的腫了起來,虛弱的身體彷佛在大海的波濤中翻騰著,乾澀的嘴唇在反覆的折騰中漸漸失去了血色。

龍哥笑笑地把手裡的棉線交給身邊一名手下,燥動的雙手也加入到玩弄金鳳身體的手掌們當中。從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豐乳,下移到結實卻纖細的腰部,最後摸到她肥大的臀部。

“這麼大的屁股,一定好生養!”龍哥若有所思地道。

“喔……”金鳳輕輕地扭動著身體,但身體被結結實實地捆緊在柱子上,卻是難以動彈。

“想不想看這娘們白白的大屁股?哈哈!”龍哥抓著金鳳臀部結實的臀丘,捏了捏。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當即就有人開始去解金鳳腳上的繩子。

“小心一點,這娘們功夫不錯的。”龍哥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嚓嚓嚓”地空剪幾下,提醒道。

金鳳拚命地掙扎著身子,眼睛恐懼地看著那一寸寸逼近的剪刀。下半身就要露出來了,金鳳心中一陣悲痛。

冰涼的金屬邊沿觸碰到了腰部赤裸的肌膚,探入了裙子裡面。

“卡嚓!”白色的套裙被剪開了一個口子。

“嘶……”強壯的手臂捉住了口子兩邊,用力一撕,褲管沿著從缺口處被長長地撕開,金鳳那穿著淺藍色三角內褲的半邊屁股,頓時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不要!”進一步露出隱秘位置的女郎失聲驚叫,使勁搖晃著身體。但是,除了讓那對上下飛跳著的巨乳更加誘發起男人們獸慾之外,一點用處也沒有。

上身的繩子被解了下來,脫離了緊緊貼了好久的柱子。但沒等金鳳痠麻的手臂活動開,粗糙的麻繩又開始在她的上身纏繞起來。緊接著,捆住她雙腿的繩子也被解了下來,殘破的套裙被剝離身體,進行著重新的捆綁。

十幾只強壯的手臂緊緊地按住身體,虛弱的金鳳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微弱地掙扎著,但一切都是如此的無濟於事。

現在,金鳳雙手反綁著被按跪在地上,她極其豐滿的乳房現在更加突出了,繩索一圈圈地纏繞在乳房的根部,連住捆綁著雙手的繩子,將金鳳胸部那兩隻半球狀的乳肉扎得拚命向外鼓出,雪白的乳肉因為血流不暢,已經鼓成紫紅色的兩個肉球。連在乳頭上的棉線輕輕一扯,鼓漲的乳肉誇張地向前拉出,伴隨著金鳳的慘叫聲,長長地牽引著豐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銳的尖角,蒼白地顫抖著。

乳頭彷佛就要從身體被拉斷一樣,金鳳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失聲在慘叫著。跪在地上的膝蓋,已經忘卻了左腳扭傷的痛楚,隨著棉線繼續的前拉,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前艱難地挪動著。

驕傲地黑幫大姐頭,現在身上只穿著一條淡藍色的三角褲,在一幫淫慾高漲的男人包圍中,輕搖著肥大的屁股,被紮在兩隻乳頭上的的棉線的牽引下,挺著傲人的胸脯,在地上可憐地跪著爬行。

“你到底要怎麼樣?”金鳳羞憤得幾乎要昏了過去,聲嘶力竭地叫道。

“不怎麼樣……我要你做我的私人性奴隸!哈哈!”龍哥興奮地欣賞著金鳳的巨乳,得意地又扯了扯棉線。如此美麗的豐乳真是太令人著迷了,好好玩弄起來,肯定會比以前所有玩過的女人更強。現在,他要徹底打擊這漂亮女郎的自尊心。

“你……你

……你變態……”金鳳氣得直髮抖,但奶頭上的劇痛,迫使她只好繼續著這恥辱地爬行。

四周,已經有迫不及待的肉棒掏出來了,對著她赤裸的身體,做著令人羞憤欲絕的猥褻動作。

“啪!”一條皮帶抽在她光滑的臀丘上,男人喝道,“爬快一點,賤婊!”

“啊……”金鳳狼狽地慘叫著,但卻只能加緊向前爬動的步伐。

“這麼動人的場景,可不是經常能夠上演的,應該多叫些人進來觀賞觀賞才行。”龍哥突然陰陰笑著。要將一個冰山美女變成淫賤的奴隸,必須先讓她徹底地放棄多餘的自尊,他有了新鮮的想法。

“混蛋!”金鳳無法想像他會對她幹出什麼事來,精神上堅定的支柱正在慢慢溶化,她絕望地怒喝著。

但龍哥只是笑笑地看著她,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似的,眼光在金鳳光潔的胴體上滑溜溜地移動著,金鳳不禁心中有點發毛。

棉線仍然在向前輕扯,金鳳心中再不情願,也只能羞恥地搖著屁股向前挪動著。緊束著上身的繩子,已經勒著她胸口發悶,悲慘的一對巨乳,仍然被虐待著等待更為悲慘的命運。

房門開了,兩名五花大綁著的男人被推了進來。是阿成和阿剛!

“鳳……鳳姐!”阿成和阿剛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場面,一向果斷冷靜、本領高強的美麗女頭兒,竟然會被這樣屈辱地虐待著。

平日裡高傲不可侵犯的臉孔,現在臉色蒼白,狼狽不堪,隱藏在凌亂的頭髮中,似乎成了一個笑柄。

尤其是那嚮往已久的一對巨乳,現在……現在……

阿成目不轉睛地盯著金鳳的胸前,一線鼻血,不知不覺從鼻孔中緩緩流出。

“怎麼樣?你們的大姐頭現在的樣子美不美?”龍哥得意地對著阿成和阿剛大笑,“像不像一隻等著挨操的母狗?哈哈!”

“鳳姐……”阿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已經出離憤怒了,“混蛋!你們這批王八蛋!快放了鳳姐!鳳姐……”他雙眼血紅,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放?我還沒玩夠呢!”龍哥示威似地又猛扯一下棉線,扯動著金鳳蹣跚地前進。

金鳳羞怒地顫抖著,恨不得地下有個洞穴可以鑽進去。她在自己這幫兄弟們中多年建立起來的威嚴,在這一剎那間全然崩潰了。

“不要叫他們進來……”金鳳羞恥地大叫著,身體不停地打著哆嗦。

“哈哈哈……”四周的男人們得意地大笑著,有人乾脆將手伸到金鳳的內褲裡面,拉一拉鬆緊帶,“噗”的一聲彈回,內褲重新鬆垮地搭在身上,可女人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地顫抖。

“剝光她啦!剝光!”眾人哈哈大笑著起鬨。

“不要……”金鳳徒勞地掙扎著,忍了很久的淚水,在這一刻滾滾流下。她企圖在昔日的手下面前表現她的堅強,但此刻,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悲愴了。

“咦!那不是金惠芬嗎?哈哈!警校畢業多年不見啦!”剛剛押解阿成進來的一個嘍囉突然道。

“警察?你認識她?”龍哥十分震驚。

“認識!我們是C市警校同一屆的!”那傢伙掀起手臂上的傷疤,“呶!這就是她給我留下的紀念!”

金鳳孱孱地輕輕抬頭一看,渾身一震,認得那個傢伙果然是舊相識,自己在警校時曾經在一次訓練中割傷過他的手臂,萬想不到這傢伙居然加入了黑社會。

原來這個姓蔡的

傢伙警校畢業後分配到派出所,結果憑藉警察的身份收取保護費,由於一次酒後非法用槍事件,被辭退,後來居然混到了黑社會,不想到黑社會後如魚得水,成為龍哥所在黑星幫的骨幹分子。

“警校的同學?”龍哥眼前一亮,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怪不得,是警察的臥底那就一切都能解釋清楚了!你原名叫金惠芬是吧。”

“混蛋!你這禽獸!”金惠芬看身份敗露,不由恨得咬牙切齒。

(臥底女警?看來這次也不算白來啊。不知道老大派自己來,是不是有更深一層的意思。)曹曉東搖著酒杯裡琥珀色的伏特加,仔細的打量著金惠芬,他開始對這個美麗強悍的女人感興趣了。

“怎麼樣?臥底女警又怎麼樣?哈哈哈!”龍哥得意地扯扯手裡的棉線,迫令金惠芬悲慘的胴體繼續恥辱地向前爬,笑道,“還不是給我玩!哈哈哈!”

“你……”金惠芬氣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想撲上去掐死麵前這個王八蛋,可是身體卻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一掙扎之下,不僅乳房劇痛,小腿上的扭傷又猛烈地抽疼起來。金惠芬身體搖搖晃晃,再也無法跪得穩,一聲慘叫,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乳頭上給狠狠一扯,不禁大聲呻吟起來。

“鳳姐……鳳姐……”阿剛大聲呼喊著,眼睛象噴了火似的,惡狠狠地瞪著龍哥。阿成全身微微地顫抖著,失神的眼光卻一直沒離開過金惠芬那豐碩的臀丘。

龍哥冷冷一笑,不理阿成和阿剛,走上前去,一把抓起金惠芬的頭髮向上扯,笑吟吟地看著她那因羞憤和痛楚而變得白裡綻紅的臉,道:“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我就是要搞你!總有一天,我會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爺爺叫奶奶地求我操你!嘿嘿!”

“你……你……”金惠芬氣得說不出話來,紅著眼睛喘著氣。但確實,現在她是沒法反抗的。

“混帳!你們敢碰我?我是警察!傷害我,你們很大罪的!”金惠芬咬著牙罵道。

“那你猜我會不會怕?”龍哥冷笑一聲,反手扇了她一記耳光。

“小蔡,把她內褲剝下來。現在是你報仇的時候,教訓教訓這個大屁股!嘿嘿!”龍哥故意叫金惠芬的警校舊相識來行刑。

小蔡呵呵笑著走了上來,金惠芬一直是那幾界警校的校花,沒想到居然有機會這樣親手地蹂躪她。當下不由分說,一把撕脫金惠芬的內褲,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股丘,“啪”的一下狠狠在她圓溜溜的大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嗚……”金惠芬羞得整張臉都漲紅了。周圍的男人還在大聲地起鬨叫好,小蔡那帶著色迷迷的眼光正在看著自己被凌辱的裸體,高傲的女郎屈辱地忍著繼續想翻湧而出的淚水,緊緊地咬著牙關。

小蔡卻是興奮至極,用手打了金惠芬的屁股幾下,乾脆脫下自己的皮鞋,朝著金惠芬赤裸肥大的屁股猛拍起來。聽著這美麗強悍的女人,在自己的腳下羞疼得直叫,小蔡胯下那根傢伙不由高高地起立致敬。

“你們這幫敗類,遲早都會被抓住,以身正法!”金惠芬咬牙說道。

“還嘴硬,弟兄們,給她點顏色看看!”龍哥下令。

一群打手,摩拳擦掌地,緩緩走了過來。

一隻手掌摸上了她的胸脯,重重地掐了一下。

“你們不可以這樣!”金惠芬大叫著,尚未被捆住的雙腳,奮力踢向圍向

她的男人們。一雙玉腿上下紛飛,瞬間2名嘍囉就被踢倒在地。

“教她老實點!”龍哥點燃一根雪茄煙,說道。但打手們實在太多,雖然踢倒了幾個,但也有雨點般的拳腳落在金惠芬的身上,她其實並不嬌弱的身軀也抵受不住了。

“噗!”力量奇大的一腳掃中金惠芬的小腹,蜷曲在地上的女偵探,身體向後飛出了半米,重重地跌在地上。

一時間,金惠芬只感有些氣窒,身上火辣辣地疼得厲害。未等她回過氣來,又是一腳,重重踹在她的後背上。不用說,出手的是曹曉東。

“喔!”金惠芬一聲悶叫,喉嚨有些發甜。

“額…住手……”女偵探強行把要湧上來的液體倒嚥下去,顫聲道。

“夠了!”龍哥看到金惠芬的屁股已經被打得青紅一片,示意道,“把她拉起來,讓我們看看金惠芬小姐的下面長得怎麼樣!哈哈!”

“混蛋!放開我!不要這樣……哇……”金惠芬一聽,羞得大叫起來,用盡剩餘的力氣瘋狂掙扎起來,但她的身體最終還是給周圍的男人們架了起來,兩條無力的雪白大腿分別給兩個男人抱在手下,向兩旁大大地分開,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金惠芬不由發出一聲悽慘的驚叫。

“毛很多。”龍哥饒有趣味地趴下頭去,手掌在金惠芬的陰阜上掃了掃,撓了撓金惠芬下體上濃密的陰毛。

“嗚……不要……”金惠芬漲得血紅的臉蛋顯得十分痛苦,腦袋猛烈地搖著,散亂的頭髮上下飛舞。龍哥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了,金惠芬猛地打了個冷戰,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身體很敏感嘛,是個做性奴隸的好料子!”龍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發現了什麼,故意把“性奴隸”三個字說得特別大聲。

“狗雜種!放開她!放開她!”阿剛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但隨之招來的是一頓無情的拳腳。

“你的手下似乎很關心你呢!”龍哥裂著嘴笑著,手指在金惠芬的陰部間摩擦著,在女郎羞恥的呻吟聲中,中指撥開兩片緊緊合在一起的陰唇,輕輕挖入中間的那條細細的肉縫。

“呀……不要!混蛋……不要!”金惠芬急喘著氣,憤怒地叫著。

“好緊哪!不要告訴我你還是處女!”龍哥的中指繼續深入,“嘿嘿,裡面有點溼了,原來你也喜歡給人捆起來玩啊?不愧是我的好奴隸!”

“不是!混蛋!”金惠芬拚命地掙扎著,女人的私處被當眾侵入,她已經羞得幾乎要窒息了。

但惹來的,是男人們充滿獸性的手掌,放肆地揉捏著她赤裸的胴體。尤其是她那對被紮成圓球的豐滿乳肉,更是男人最嚮往的部位。

“哇!原來真的是處女!”龍哥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聲宣佈著。

“嗚……”金惠芬身體一軟,眼睛再一次滾滾流出。這麼多年來,曾經打過她主意的男人數之不盡,但從來沒有一個得到過她的青睞。男人的陽具,這種她一想就要作嘔的東西,金惠芬一向認為自己是絕對不需要的。每當近距離地聞到男性特有的體味時,她心中也會興奮,她下體甚至有時會覺得發癢,但她從來都很好地控制著自己。

由於臥底的原因,這幾年她都沒接觸到合適的男人,而她寧願整夜在床上輾轉反側,竭力去逃避想像那種骯髒的事情,也決不肯越雷池一步。但現

在……

她潔白無瑕的身體,就要斷送在這卑鄙無恥的惡人手中了。

“嗯,能給金惠芬破處,真是太興奮了!”龍哥狂笑道,狂笑引起他腹部的劇烈疼痛,不住的嗆咳起來。好一陣子,龍哥才反應過來,“不過,在我們操你之前,你還應該去好好答謝一下你的忠實手下吧,我看他們想上你也想得快發瘋了吧。哈哈!”

“我……我不會放過你……”絕望的金惠芬竭力想保持一下最後的尊嚴。

龍哥沒有理他,笑笑地把阿成推到金惠芬面前,一把拉下阿成的褲子。

一根佈滿青筋的粗大肉棒,早已硬綁綁地朝天豎起。

“鳳……鳳姐……”阿成嘶聲道。被捕的時候,他已經被揍得不輕,現在身上滿是血紅的傷痕。

“阿成走開……走開……”金惠芬使勁地搖晃得身體。自己敞開的雙腿間,最羞恥的陰部便正對著阿成的面前。驕傲的大姐頭無論如何無法接受這一切,幾乎便要失聲痛哭起來。

“放心吧,不是讓他操你。他想得美,你的處女是留給我來破的!”龍哥笑道。一把扯起金惠芬的頭髮,將她的臉拖到阿成胯下。

“嗚……”金惠芬羞恥地閉上眼睛。

但雙頰一痛,嘴巴被強行捏開,隨即頭被向前一拉,一根臭氣薰天的肉棒侵入到她口裡。

“好好替你手下吹喇叭吧!哈哈!”龍哥笑得幾乎要咳嗽出來,放開金惠芬的頭,隨即便有手下接棒,將金惠芬的頭緊緊按在阿成的胯下。

“鳳姐……鳳姐……啊……鳳……啊……”阿成呼吸突然間忽促起來。自己心儀已久的女人,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現在竟口含著自己的肉棒,阿成興奮得無法形容,肉棒在金惠芬的口腔中興奮地跳動著。

“嗚………”金惠芬一陣噁心,她從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幾乎便要一口咬下去。但不行,那是自己的夥伴。金惠芬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周圍的世界在頭頂上盤旋著,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眾多的手掌還在撫摸著她赤裸的胴體,撫摸著她高聳的乳房,撫摸著她高翹的屁股。

突然,口腔裡的肉棒似乎在猛烈地跳著舞,隨即阿成長長地一聲長吁,金惠芬發覺滾熱的液漿正在噴射著自己的咽喉。

“他……他……他……”金惠芬頭腦一震,臉上的紅霞一下子染到了光滑的頸部。羞憤至極的金惠芬身體一軟,又一次摔到地上。

“頂不住啦?我還沒操你呢!”龍哥一腳將阿成踢翻在地,捏著金惠芬的臉,冷笑道,“你手下的牛奶好不好喝?以後你會經常喝的,要習慣哦!哈哈!”

“雜種!你沒人性……”金惠芬一不小心已經將不少阿成的精液吞下肚,大羞之下腦袋有點恍恍惚惚,被龍哥這麼一說,身體一抖,啞著聲罵道。

“嘿嘿!記住,從現在起,你是一條母狗,不需要講人性,知道嗎?我的手段你慢慢嘗吧。不過今天我可不能操你,把你讓給曹曉東,哈哈,落在他手,你服氣吧。你就等著操破你的處女膜!怎麼樣?很期待吧?”

曹曉東其實挺看不起龍哥這種自己沒什麼能耐,靠著別人才混起來的人。不過聽龍哥說讓他給金惠芬開苞,也是很受用。

曹曉東一邊笑著說“那怎麼好意思呢。”一邊一把將金惠芬推得仰天而倒,雙手捉住她的兩隻足踝,向兩旁分開。

“不要!放開我!”金惠

芬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被強姦了,瘋狂地大叫著,雙足亂蹬,即使那扭傷的腳踝其實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放開就放開。”曹曉東輕閒一笑,將手中的兩隻足踝分別交給兩旁的手下,掏出肉棒,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塗抹著。

“把那小子帶來,讓他看看清楚他心中的女神是怎樣挨肏的,哈哈!”龍哥示意將阿剛推到旁邊。阿剛發瘋般地吼叫著,結果剛剛從金惠芬身上剝下來的淺藍色內褲,塞進了他的口裡。

阿剛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雙眼幾乎要鼓出眼眶,用力掙扎著,但卻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阿剛其實一直喜歡金鳳,她美麗、果敢,雖然是黑道,但從未乾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阿剛一直在努力的幫助金鳳管理著幫會,每天,只要看到金鳳就已經心滿意足,但現在,金鳳就在自己面前被扒光,脫下的內褲居然塞進自己的嘴裡……

金惠芬也被按著死死的,雙腿被反壓到肩上,肥大的屁股向上翹起,迷人的陰戶正擺出最方便的姿勢,迎接著仇人的強姦。

曹曉東獰笑著,挺著肉棒慢慢移近。金惠芬恐怖地瘋狂搖著頭,喉中格格作響,喘氣聲急促得心臟象被快速拍打著的皮球一樣。就要被當眾奪去處女了嗎?金惠芬知道所有的人現在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陰戶,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曹曉東伸著雙手,握住了金惠芬一對乳房,一邊揉搓著一邊道,“合不合作?把你臥底的目的告訴我,不然你的處女就要永遠地失去了。”

金惠芬緊緊咬著牙關,此刻再說什麼話都沒有用了,要她向這些罪犯屈服,簡直是天方夜譚!

金惠芬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滿臉的汗水,掩蓋了她眼眶中的淚珠閃動。

“一!二……”嘍囉們齊聲喝著節拍。

馬上就要被強姦了,曹曉東那根噁心的肉棒,馬上就要刺穿自己純潔的處女地了。金惠芬小心地保存了二十九年的清白之身,馬上就要斷送在這幫面目猙獰的王八蛋手裡了!金惠芬心中一禁極其恐慌起來,雪白的胴體在男人們的包圍圈裡猛烈地顫抖著。

“三!嘿嘿!”曹曉東冷笑一聲,早料到對方不會輕易就範。但不論如何,把肉棒插入女偵探的處女肉洞裡,實在是一種幸福的享受。

曹曉東的肉棒對準金惠芬被迫敞開著的花瓣,全力向前一挺,狠狠地戳了進去。

粗壯的肉棒擦過金惠芬陰道里那乾燥的肉壁,扯動著女人陰戶裡強烈的抽疼,向前突破了那層薄薄的肉膜,佔據了女人最寶貴的貞操。

“喔!”金惠芬緊鎖著的眉頭已經無法收得更緊了,痛苦的面容已經無法再扭曲了,強忍已久的痛楚繼續被強行壓抑在胸腔之中,充斥著心窩的劇烈氣流再也禁閉不住,從口中發出一聲悲慘的悶哼。

被強姦了!有多少十惡不赦的人被她親手送進審判的法庭。但現在,她被一個惡棍剝光衣服強姦!

金惠芬絕對無法接受這種事實,但現在,她必須學會接受。屈辱的淚水中眼眶中滾動,沒有繼續流下來。在敵人的面前流淚,那不是金惠芬。

身體上的痛,金惠芬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忍受。但,心上的痛,卻是痛入骨髓、痛入心扉。

肉棒開始抽插起來,在受傷的陰戶裡,來回地磨擦著。當它抽出的時候,帶動著殘破的陰唇

向外猛翻,當它抽入的時候,就像打樁一樣,重重地撞擊著女人肉洞的最深處,撞擊得整個陰戶劇烈地抽疼,撞擊著鼓著氣的心臟一步步走向破碎。

金惠芬美麗的臉蛋兒,曾經因為羞恥而綻紅得更加漂亮。而現在,肌體上的痛苦,已經使她一張粉臉,全然變得蒼白。

金惠芬再次緊咬著牙根,忍受著無比的痛苦和屈辱。女人身上那最應該受到保護的羞處,現在正經受著最粗暴的對待。

曹曉東悠閒而有節律地抽送著肉棒,已經被撕裂但卻終於適應了他肉棒的小肉洞,正溫暖地緊緊包住他可愛的小弟弟。帶著強姦女警察的興奮,巨大的肉現在堅硬似鐵。

“被強姦的感覺怎麼樣?”曹曉東企圖進一步折辱金惠芬。

但金惠芬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屈服的女人,曹曉東心內明白。但這更會有挑戰性,更會有成就感!

“不回答是不是?”曹曉東並不理會金惠芬的反應,一邊慢慢姦淫著金惠芬,一邊滔滔不絕道,“你的身材真不錯了,奶子夠大的,真性感!你的小肉洞雖然緊,但是硬梆梆的,浪一點的話男人會更喜歡!還有,你的陰毛以後要經常修剪修剪……”

金惠芬氣得幾乎要昏了過去,自己身體上最隱私的部分,竟然被這狗孃養的拿來如此點評。被強姦虐待的羞憤本來已經快讓她爆炸了,可是這混蛋還這樣踐踏她的尊嚴!

“你……你這混蛋!你……”氣得直喘氣的金惠芬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嘻嘻!金惠芬,你的叫聲還真好聽啊,哈哈!多叫幾聲,叫親哥哥……啊啊礙…”曹曉東淫笑著,學起女人的叫床聲來。

“你……”金惠芬氣得渾身戰抖,明知自己對他言語上的侮辱有所反應的話,只會招來更大的羞辱。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這樣無恥的侮辱?

“對了,再這麼抖兩下,屁股用力夾!夾夾夾!這樣我就爽了……”曹曉東桀笑著,金惠芬的羞怒,在她的身體上充分表達了出來,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呼……呼呼呼……”金惠芬使盡力氣,壓抑著衝動的心臟。絕對不能讓這王八蛋得逞,絕對不能屈服給他看!

肉棒繼續兇猛地在女偵探受傷的陰戶中衝刺著,曹曉東不停地用言語侮辱著受辱的女人。金惠芬竭力緊咬著牙根,這次她真的是使盡全力了,即使受到再殘酷的凌虐,堅挺的金惠芬絕對不能倒下。

“啊……啊啊……”金惠芬不可遏止地從喉嚨迸發出一聲長長地慘呼,身體瘋狂地抖動著,淚水在一瞬間打溼了整張美麗的臉蛋。

她哭了。慘叫聲很快地轉化為淒厲的哭聲。自從父親死後,這是金惠芬首次在人前流淚哭泣,她無法掩飾心底內絕望的悲哀。

“鳳……鳳姐………”阿剛怔怔地看著金惠芬,停止了掙扎,眼淚隨之滾滾而出。

阿成默默不作聲,佈滿血絲的眼神呆呆地盯著金惠芬那剛剛被侵入的下體。他的腦中忽然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這具雪白誘人的胴體。他只知道的是,自己胯下的陽具在這一瞬間,又硬梆梆地挺立起來。

“哭啦哭啦!哈哈哈!”嘍囉們大聲地起鬨,眾多的手掌繼續瘋狂地揉捏著金惠芬的肉體。小蔡乾脆趴到金惠芬的身上,雙手捧著金惠芬一隻圓鼓鼓的乳房,用力猛吸起來。

“哈哈哈哈哈……”笑得最是得意的

,當然是曹曉東,女人淒厲的哭聲,正是他最喜歡看到的。

起碼,這個強悍的女人,已經放棄了她的堅強。

“真他媽的緊!嗯,彈性很好,操起來真過癮!”他不失時機地品評著金惠芬的陰道,肉棒愜意地抽送著,繼續將哭泣的女郎進一步推向屈辱的深淵。

“讓她的大奶子透透氣吧!”看到金惠芬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能力,龍哥示意解開捆綁著金惠芬乳房的繩子和棉線,“這對大奶子很難得,我可是要玩個二三十年的,搞壞了可不行!”

於是,緊束著乳房根部的繩子鬆開了,金惠芬的乳房又重新回覆到了原來的形狀。只是剛剛被勒得紅紫的乳球還沒有變回雪白,馬上又落於一雙雙的魔爪中,被使勁地蹂躪著。

很疼!乳房上很疼,但下身更疼。剛剛被強行插入的陰戶裡熱辣辣地疼。

金惠芬持續地哀號著,已經盡情地表露出來的痛苦,再也無法收回了。平日堅強的女戰士,現在只能沉浸在絕望的屈辱深淵中,跟任何一個普通的被強姦的女人,沒有任何差別了。

“啊……啊………”粗大的肉棒兇猛地衝擊著其實並不如何溼潤的陰戶,第一次被這樣撐開的陰道壁已經疼得發麻。金惠芬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會對她憐香惜玉的,她想強忍著這巨大的痛楚,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忍得住。

旁邊,還有很多青面獠牙的傢伙,已經開始在脫衣服了。金惠芬在痛苦的旋渦中掙扎著,這些人都會來強姦自己嗎?她心中知道答案,她開始感覺身上很冷。

她的號叫聲,更顯悲慘而可憐。

“呼呼呼……”曹曉東猛烈地抖動著身體,將一大泡充滿活力的精液噴貫入金惠芬陰戶的最深處。

“很爽,絕對是個極品的美女!”曹曉東舒服地評價道,拿著紙巾拭抹著帶著紅斑的陽具。

“嗚……”金惠芬沒命地搖著頭哭,但,新一輪的強姦,是無法避免的。

曹曉東翹著二郎腿坐在龍哥一旁,欣賞著被輪姦中的女郎臉上悽哀而豐富的表情,點起一根雪茄。

“老大,紅哥回來了。”門外有人道。

“坐,阿紅。”龍哥指指自己旁邊一張椅子,對剛剛進來的紅哥道。

紅哥全名叫孫蔭紅,正是之前半路襲擊金惠芬的那名男子。外人看來孫蔭紅是龍哥最得力的手下,其實孫蔭紅是老大的心腹成員之一。老大並不看好自己表親龍哥的能力,所以派孫蔭紅來協助他,這個藥廠真正的老大其實正是孫蔭紅,所有的決定都是孫蔭紅和龍哥商量後,再由龍哥發佈的……

孫蔭紅一邊看著正在痛苦哀嚎著的金惠芬,一邊對曹曉東笑道:“怎麼樣老曹?爽過了?這女人不錯吧?”

“很不錯啊,你一會兒試試。”曹曉東說道。

“那是一定的,身手這麼好,長得還漂亮,我一定要好好玩玩。”孫蔭紅的眼睛就沒離開金惠芬。

“很好!你想玩,今晚是你的!嘿嘿!”龍哥淡淡一笑,他十分願意用金惠芬來討好曹曉東和孫蔭紅這樣老大身邊的心腹紅人。

現在,徹底地消滅掉金惠芬的尊嚴是他的目的,讓這女人的手下敗將把她痛加凌辱,是個不錯的主意。

“那多謝啦!這女人奶子真棒!”孫蔭紅對金惠芬的巨乳念念不忘,進來之後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那對正被粗暴蹂躪著的豐滿乳房。

“叫你的弟兄們最近小心點

,不要亂來。對了,你說這娘們打過一個電話,不知道是給誰?最好先審問出來”曹曉東道。

“好像是的,不過聽不太清楚。”龍哥心不在焉地說。現在,小蔡正狂笑著將肉棒慢慢插入金惠芬還在流出鮮血的陰道里,迷亂中的女人顫抖著呀呀哭叫。

“你也有這一天!”小蔡面帶獰笑,狠狠地將肉棒一插到底。溫暖緊窄的肉洞令他身心舒泰,能姦淫到金惠芬,小蔡心中充滿著得意的征服感。

“啊……”金惠芬羞憤地大聲慘叫。

龍哥饒有興趣地呵呵笑著,對孫蔭紅道:“你知道這娘們是誰?警察的臥底!”

“什麼!”孫蔭紅猛地轉過頭來,“怪不得身手那麼了得!嘿嘿!”

“我們一定要搞清楚她的聯繫人是誰。”

“這個我知道,要不要通知老大?”孫蔭紅道,“這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我知道厲害。”龍哥恨恨地說,“前幾年老劉就是斷送在她手裡,害我白白損失了幾百萬!金鳳!金鳳!咦,金惠芬……”龍哥若有所思。“這周我們就好好樂樂,下週老大出差回來,我們查查警員記錄,有沒有金惠芬這人。”

“呵呵!”孫蔭紅一笑,“我正有此意。”

晚飯後,曹曉東離開回到幫主別墅,龍哥傷勢沒有痊癒,早早睡去,孫蔭紅領著打手們殘忍的輪姦了金惠芬一夜,直到她體力不支昏死過去,才由幾個打手簡單的沖洗了一下金惠芬汙穢不堪的身體,反綁著雙手關在藥廠最下層的小屋裡。

金惠芬、阿剛、阿強失聯,她那個小幫派立即面臨著分崩離析的局面。李姝芬除了與金惠芬單線聯繫外,還有眼線監視著金鳳那個小幫派的動向。2天后,李姝芬終於知道金鳳目前下落不明。

李姝芬這幾天焦急的像熱鍋的螞蟻,金惠芬失聯,如果現在就大動干戈的尋找她的話,金惠芬的身份就徹底敗露了,之前付出的努力,幾年來臥底的付出都化為烏有。如果不找的話,金惠芬也許正面臨著極度的危險。

思前想後,李姝芬決定晚上去金惠芬的別墅探一下情況。晚上下班後,李姝芬簡單在食堂吃過晚飯,獨自回家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衣服下面藏好配槍。直等到23點,才離開公寓,獨自開車到金惠芬住所。

還有兩條街,李姝芬就下了車,前後看看,沒有可疑的情況。她小心的摸到金惠芬的別墅前,拿出鑰匙,開門進去。先到車庫,金惠芬的別克轎車完好的停在那裡,轉身進屋,屋裡靜悄悄的沒人,但明顯的打鬥過的痕跡,地上的血跡讓李姝芬心驚肉跳,毫無疑問金惠芬肯定是出事了。

已經顧不得許多,李姝芬連夜回到警局,調取了金惠芬家附近的道路監控錄像。可金惠芬家附近幾個攝像頭一週前壞掉了。從監控錄像來看,3天前,金惠芬開車回家,此後車再沒離開小區。金惠芬回家時間很晚,之後共有三輛車駛離。分別是一輛該小區的轎車,一輛遮擋號牌黑色的GL8和一輛遮擋了號牌的中巴。兩車駛往市郊,就再沒出現在監控裡面。

第二天一早,C市警方就在市郊的廢棄工地附近找到了那兩輛被人丟棄的車,根據網上記錄,這兩輛車已經報失幾個月了。

李姝芬已經顧不得再保證金惠芬的臥底身份,向警察局長做了彙報,C市公安局開始著手調查金惠芬失蹤一事

。

龍哥又在凌虐金惠芬了,手裡的皮鞭,“啪”的一聲,打在金惠芬赤裸的乳房上。

“啊!”金惠芬大聲地哭叫。她兩隻豐碩的乳房,現在被繩子縱橫交錯地壓迫著,一絲不掛的身子被幾根繩子仰面向上地平著吊起,修長的雙腿恥辱地分開,飽遭蹂躪的陰戶裡面,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正搖頭晃腦地嗡嗡直叫。

在被抓到的這段時間裡,龍哥出了每天領著打手們強暴金惠芬外,還把藥廠生產的各種春藥用在金惠芬身上,使她的體質越來越敏感,一點小小的刺激,就會淫水橫流。

龍哥淫笑著,將一個衣夾輕輕夾到她的一隻乳頭上。

“嗚……”金惠芬輕泣著,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習慣了在敵人的面前哭泣。

無論她多麼的不願意,但下身那不爭氣的小肉洞,總是那麼不知廉恥地渴望著男人的精液,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足於讓它淫水橫流。

現在,假陽具已經在裡面搗弄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金惠芬的肉洞中流出的淫水,已經順著那根假陽具,沾溼了一片地面。

“啊……”金惠芬臉紅耳赤,淫蕩地哭泣著。

孫蔭紅的皮鞭,將夾緊在她奶頭上的皮夾掃落在地,乳頭上受到強烈衝擊的金惠芬,在伴隨著痛疼而來的火熱快感中,失聲大叫起來。

“賤婊子,很騷是不是?我叫你騷個夠!”孫蔭紅揮舞著皮鞭,用力抽打著女人那高聳突出的雙峰,那雪白健壯的雙腿,甚至那正敏感地抽搐著的陰戶。

“哇……呀……啊啊…”金惠芬發瘋般地號叫著,淫蕩的神經幾乎驅散了其他所有的感官,迷亂的眼神哀怨地望向孫蔭紅,不知道是在懇求他不停鞭打她,還是在懇求他滿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慾望。

孫蔭紅冷峻的臉色開始緩和了,臉上露出冷酷的微笑。他丟下皮鞭,捏著金惠芬的臉,冷笑道:“賤人,很想被人操了是嗎?”

“啊…嗚………”金惠芬模糊的淚眼幽怨地看著孫蔭紅,顫聲呻吟道,“救我……求求你救我啊…啊…”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插入在她陰戶裡的假陽具,現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溼成一片的陰道緊緊夾住不會掉下了。

“說清楚點,要怎麼樣救你呢?”孫蔭紅陰陰笑著,“噗”的一聲,將假陽具撥了出來,拿到金惠芬的臉上擦來擦去。

“啊…我要……我要……”金惠芬扭著臉逃避著假陽具。下體驟然從充實墮落到空虛的最低點,藥物作用下的陰戶又熱又癢,不可忍受。金惠芬痛苦地扭動著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過後,她都必須經過這樣的一陣折磨,就像戒毒一樣。

半個小時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體不再受到刺激,藥物的作用就會暫時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這樣的經歷。原本堅強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經日漸消沉。

現在的金惠芬,已經習慣了在淫蕩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這似乎成為她現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麼?告訴我,母狗要什麼?”孫蔭紅將溼淋淋的假陽具使勁摩擦著金惠芬兩片性感的嘴唇。

“幹我……啊…求你,幹我……”金惠芬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你是誰?”孫蔭紅淫笑著,手掌用力玩弄著金惠芬豐滿的雪乳。敏感的乳房在對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陰戶,將延長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時間。已經情

不自禁的金惠芬,已經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終深陷於恥辱的地獄之下,沒有一點尊嚴。

“我……嗚……母狗……幹我……”金惠芬含著淚珠,痛苦地哀求著。

“說清楚一點,你是什麼?”孫蔭紅繼續淫笑。

“我……我……”金惠芬急促地喘著氣,“我是母狗,幹我……幹母狗……啊…求你……”

陰戶上麻癢和炙熱的壓迫,使她拋棄了尊嚴。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金惠芬屈服了。

“真是一條淫賤的母狗!”孫蔭紅伸手往金惠芬的胯下掏了一把,溼淋淋地將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著。

“嗚………”金惠芬的臉因為痛苦扭曲著,綻紅的臉蛋此刻看起來更是性感撩人。孫蔭紅陰陰地笑著,挺起肉棒,輕鬆地一下子捅入她的陰道深處。

“啊…”金惠芬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來,口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被插入的充實感覺稍為緩和了一下緊繃著的神經,美麗的女人開始大聲地叫起床來。

孫蔭紅不緊不慢地抽送著肉棒,手掌抓著兩隻因被緊縛著而變形的巨乳,一下一下輕推著。金惠芬那在空中搖盪著的身體,正好迎合著自己肉棒的抽插。

“啊啊啊…”迷亂的女人悅意地哭泣,已經溼得不成樣的陰戶裡,繼續湧出如泉般的愛液。

“你這麼優秀的臥底警察挨操也操得這麼開心嗎?”孫蔭紅肆無忌憚地繼續打擊著金惠芬。

“嗚……啊…”流滿臉的淚水,並不能阻擋身體對慾望的渴求。金惠芬面色變得更加痛苦,但她的身體卻搖得更加厲害。溫暖溼潤的陰戶緊緊地夾住仇人的肉棒,彷佛要將它吸入自己的身體裡面一樣。

“很爽……”孫蔭紅滿意地讚揚著,胯下的這個女人,不僅有著一副超凡的身材,下面的這個小肉洞也是上等的好貨,沒有浪費他那昂貴的藥物。

“慢慢下去,她就會變成一隻徹底的小母狗了………真是一個絕妙的性奴隸啊!”孫蔭紅得意地尋思著。

“大力……快一點……啊…快……啊啊…”金惠芬還在忘情地哭叫著,努力地扭著屁股。

但她的身體被緊緊地縛住,快與不快,並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怎麼樣?這娘們不差吧?”靜靜地在一旁看了好久的龍哥,終於發話了。沒有痊癒加入姦淫的行列,他只好欣賞著金惠芬的淫態過乾癮。

“不差!”孫蔭紅哈哈大笑道:“娘們的奶子又大又挺!”

“嗚……”金惠芬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女人最隱秘的陰戶裡,正插著對方兇猛的肉棒。

孫蔭紅很高興看到她的這種反應,他感覺到那銷魂的肉洞正在絕望地痙攣著,這讓他興奮的肉棒得到了更為刺激的享受。

“哈哈!”龍哥笑道,“看這娘們,又高潮了!”

金惠芬確實又高潮了,藥物的作用迅速將她的快感以幾何級數向上翻著,被姦淫著的身體在羞憤中無法自持,滾熱的愛液再一次溫暖著孫蔭紅那正侵入在她體內的粗壯肉棒。

“真棒!”孫蔭紅舒服地喘著氣。

“等我好了,我……”龍哥看孫蔭紅的爽樣,一種嫉妒加忿恨的感覺漫延到全身。都是因為這爛婊子,開槍打傷了自己,雖然沒有性命之憂,肚子動得幅度大一點就會劇痛不已,昨晚他忍耐不住,提槍上陣肏了金惠芬一頓,卻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把剛

剛癒合的傷口又撕裂了,現在眼巴巴地看著這麼美豔的女人,卻只能乾瞪眼!

“你玩完後,我再來好好修理修理她!”龍哥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轉身到櫃子裡,拿出一大袋物事來。

孫蔭紅一看,會意地哈哈大笑,肉棒用力一頂,在金惠芬的沙啞的呻吟聲中,笑道:“聽說被灌了肚子的女人,肉洞會特別緊……哈哈……”

“你的意思是……”龍哥陰陰笑道。

“還用問!”孫蔭紅哈哈大笑,將仍然硬梆梆的肉棒,從金惠芬的陰戶裡退了出來。

“嗚……不要………”金惠芬失望地哭著,屁股上下亂扭,那種要命的麻癢感覺,再一次降臨。

金惠芬雪白的皮膚上,似乎被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剛剛被插入的陰道口,重新合成了一條細細的肉縫,奇癢無比的感覺,似乎正在吞噬著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金惠芬赤裸的身體大力地掙扎著,她想騰出手去,去搔爬自己那癢得入骨的陰戶,但被捆著緊緊的雙手,卻哪兒動彈得了?

那邊,孫蔭紅和龍哥已經將甘油裝入了一個塑料袋中,淫笑著又走到了金惠芬身邊。

“快……救我……操母狗……操母狗礙…”金惠芬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嘶聲哭叫著。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現在想玩弄的,是她那未經任何開發過的肛門。

而她現在的姿勢,實在也太適宜浣腸了。

水平朝上的身體,被高高分開著吊起的雙腿,圓滾的屁股微微向上,早已被泉湧的淫液沾溼的屁眼,方便地呈現在男人們的面前。

於是,孫蔭紅捏著金惠芬兩邊豐厚的臀肉,向兩旁掰開,龍哥拿著尖嘴的軟管,毫不費事地輕插入金惠芬敞開的屁眼中。

“嗚……不是這裡……啊…幹我……”傻呼呼地仍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的金惠芬,仍然強烈地渴望著那癢得好像要溶化的陰戶,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插入。即使那是暴徒,她也顧不得了。

但,一股冷意迅速充填了她同樣難受的肛門,透明的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到她的直腸裡面。金惠芬開始察覺到不良的預兆了,她難受地扭著屁股,但身體馬上被緊緊固定住,直至一整袋的甘油全部流入她的肛門裡面。

“幹什麼……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金惠芬發瘋般地大喊著,即使喉嚨哭得已經有點沙啞了,但她仍然只能高聲號叫著。

一個肛門塞,緊緊塞入了她的肛門。龍哥拍了拍手,走到金惠芬面前,臉正對著她的臉,冷笑道:“洗完屁股,你的屁眼就會成為你第二個給人操的肉洞了!好好期待吧!”

“嗚……不要………”金惠芬飛快地搖著頭,哭聲更是淒厲。肛門做愛她聽說過,但一見男人陽具就會噁心的她,從一開始就頑固地認為那絕對是不可諒解的醜惡現象。可是現在,這悲慘的一幕,竟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肛門裡面,現在正咕咕作響。羞恥的感覺再一次籠罩著金惠芬的心窩。

“忍住哦!不許拉!”孫蔭紅哈哈大笑,“先打支針……”長長的針尖,插入了金惠芬肥碩的臀肉之中,一針筒的黃色液體,注入女人的屁股裡面。

每天都要打一支針,這樣才可以保持藥效。只要有這個淫藥在,任何女人都會徹底地成為他的性玩具的,孫蔭紅深信。這種藥會像吸白粉一樣的上癮,而且這癮只會越來越厲害。不同的是,癮

發的時候,不需要打針吃藥,只需要性交就可以了,即使性交結束後的折磨比開始癮發的時候更難受。

金惠芬現在便十分難受,拉大便的強烈慾望加上被姦淫的渴求,令她口裡發出著如潮的呻吟聲。

孫蔭紅得意地笑著,肉棒重新佔據了金惠芬正在痛苦地收縮著的陰戶。

“啊啊…”金惠芬現在只有費盡全身的力氣,忘命地呼叫著。無法抵擋的獸性淫慾、不可忍受的強烈便意,混雜在羞憤交加的絕望之中,交替摧毀著她搖搖欲墜的精神支柱。

“我……我……我……我完了……完了………”金惠芬意識她真的就要支持不住了,就要變成孫蔭紅支配下一隻淫賤的雌獸了,她絕望發洩著體內行將爆炸的憤懣。但翻騰不止的淫慾,再一次將她推上性愛的高潮。

結束了,孫蔭紅火熱的液漿,開始在她的身體內噴發。金惠芬興奮地哭叫著,身體在猛烈的顫抖中,筋疲力盡地享受著最後的快感。而她的口中,卻痛苦地吐著白沫。

金惠芬覺得自己的身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可沒有她休息的時間,翻滾的肚中似乎就要爆炸了,被肛門塞緊緊塞住的直腸中,洶湧的激流瘋狂地衝擊著她體內脆弱的肉壁。

“廁所……啊…救我……啊…啊啊…”她只覺腦膜彷佛就要被衝破,全身已經沒有一寸肌膚是完整的。

“憋屎的時候,下面真的好緊!緊得不得了!”孫蔭紅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向只有聽和看的份兒的龍哥吹噓。

“哼!”龍哥冷冷一聲,心中更是窩火。

“啊…我要死了……”金惠芬迸發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終於暈了過去。

“喂,別搞死她!老大還沒審訊她呢!”孫蔭紅道。

“嗯!”龍哥應道,伸手去解開金惠芬身上的繩子,讓她屈膝趴在地上。

“這賤人要拉了,閃開點!”龍哥道。

“嘿!”孫蔭紅退了一步。

肛門塞猛的一下被撥開,從金惠芬趴在地上的肥大屁股中間,如噴泉般的黃色液體帶著惡臭,向後猛噴而出。

“啊…”在悲慘但卻順嘹亮的慘叫聲中,金惠芬搖著屁股甦醒過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她竭力從迷糊的意識中回覆著。

在……在他們面前,拉……拉……

“啊…”金惠芬無法竭止心內的慘呼,在仇人的目光底下,她正一絲不掛趴在地上,從屁眼裡噴出大便!

慢著!

金惠芬突然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沒有了繩子的束縛!

而孫蔭紅和龍哥,因為怕被四下亂噴的排洩物沾到,捂著鼻子站在兩三米外。而房門,半掩著沒有鎖上。

金惠芬猛然意識到,這或許是她逃跑的唯一時機了。

身上沒有穿衣服,但這已經沒法顧及了。再在他們的手裡呆下去,遲早得徹底變成專供他們玩弄的性奴隸。

乘著自己還能保持住理智,乘著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逃!

金惠芬打定了主意,口裡繼續發出了悽慘的呻吟聲,眼角瞄著孫蔭紅和龍哥的動靜,暗暗積蓄著力氣。

自己的屁股裡,仍然在噴射出噁心的屎汁,但是絕不能等肚子裡的東西排洩光,一拉完,他們馬上就會再度近身了!

金惠芬深吸一口氣,四肢猛地一撐地面,就像賽跑運動員起跑的姿勢那樣,一個箭步竄了出去。要不是肛門裡噴射著糞水,金惠芬的起跑姿勢和短跑運動員一樣完美。

虛掩著的門毫不

費事就開了,等龍哥、孫蔭紅從一旁跳起來的時候,金惠芬的人影已經消失在房間外面了。

“快追!”孫蔭紅大喝,和龍哥飛步追出。

金惠芬氣喘吁吁地在走廊上飛奔著,屁股上面還沾著黃色的汙痕,點點滴到地面。金惠芬大步的奔跑著,肛門裡偶爾激射出成股的糞水,連續不斷的輪姦折磨,她已經感覺自己身體好虛弱了。但現在必須加快逃走!

走廊上空無一人,一扇扇鎖得密密實實的房門,看上去是如此的陰森。樓梯!金惠芬順著樓梯迅速跑下兩層,已經甩開孫蔭紅、龍哥一大段距離,可樓下幾名打手正順著樓梯向上趕來。

“18層、她去18層啦。”樓梯間裡的打手叫著。

金惠芬只好在這層繼續跑。這條通道通向哪兒,已經顧不得了。

電梯!

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樣,金惠芬發現了電梯。從樓下一直向上,已經到達16層,金惠芬顧不得多想,伸開雙手雙腳,撐住兩側牆壁,手腳並用爬到高處,兩腿分開成180度撐在左右牆上,一手按住電梯上方牆壁,一手拽住附近的噴淋出水口,脊背貼在天花板上。

電梯果然停在18層,2名打手衝了出來,和剛從樓梯爬上來的打手匯合一處後,向著遠處的走廊跑去,“媽的,這女的太快了啊,這麼快沒影了!”

金惠芬體力已經透支了,雙腿、雙手已經開始發抖,肛門的便意又一次襲來,她不得不咬牙忍住。

電梯上到頂層又緩緩下降,到18層再次停住。孫蔭紅、龍哥和四名打手走了出來,孫蔭紅立即領著那四名打手向遠處幾名打手奔跑的方向追去,只有龍哥身上有傷,站在電梯口喘著粗氣。

金惠芬十分焦急,龍哥只要離開,她就可以迅速進入電梯逃走,可龍哥卻還在那裡喘著氣。

命運再次跟金惠芬開了個玩笑,雖然金惠芬收緊肛門,但下體的淫水混合著男人的精液這個時候從大大分開的陰戶裡流出,順著陰蒂成股的滴下,正好落在龍哥的頭頂。

“我肏,這是——”龍哥罵罵咧咧的用手一摸,抬頭看見了金惠芬,“都回來,她——”沒等龍哥說完,金惠芬放開雙手雙腳,從高處落下,雙膝狠狠砸在龍哥臉上,龍哥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金惠芬提起右手,在龍哥後頸斬落,龍哥終於軟到在地。此時,孫蔭紅聽見龍哥的呼聲,招呼著打手們向金惠芬追來。

金惠芬迅速閃進電梯,按下一層,關上電梯門。但金惠芬絕對不會想到,這救命的稻草,竟然會帶給她更大的屈辱!

因為這是一個玻璃牆的電梯。電梯間的四壁都是透明光滑的玻璃,在電梯間中,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當然,站在街上的人們,也可以欣賞電梯間裡的美景。

今天電梯間裡的美景,便是一名赤身裸體的性感美女。尤其是當電梯下降到二、三樓之間突然斷電之時,大街和大街對面樓房上的人們,就可以清晰地從頭到尾欣賞到一位大胸美女羞恥的胴體了。

在很短的時間內,藥廠的大廈下,就聚集了一大群人駐足仰頭圍觀。圍觀一個不穿衣服的美貌女郎當眾拉屎!

金惠芬差點就要昏厥過去,當她發現很多路人正在注視著她無從躲避的赤裸胴體的時候。

屁股裡的稀屎還沒拉完,而此時她再也控制不住括約肌了,棕色的糞水從肛門裡噴湧

而出,肉洞裡摧心奪魄的奇癢感覺仍然遍襲著她的全身。

金惠芬無力地抱胸瑟縮在電梯間的角落裡,坐在自己仍然在斷續拉出的屎汁上,瑟瑟地發著抖。

無助的眼角閃爍著,慌張的眼神掠過下面那一張張流露出猥褻笑容的臉,那些驚奇地正欣賞著意想不到的香豔鏡頭的人們,正朝著她的方向指指點點。

“完了……”金惠芬絕望地把臉藏到臂彎裡,自己……自己的身體,不僅已經被徹底地沾汙了,還成為了娛樂大眾的展覽品。

金惠芬的臉熱辣辣地燒燙著,她的身體性感地顫抖著,佔據著她血脈的淫藥,仍然在不停地煎熬著這個窘迫的女人。

“啊…唔……”性感的呻吟,從金惠芬的口裡、鼻孔裡不停地哼出,熱迫的慾望焚化著她的肉體,金惠芬彷佛感覺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每個細胞都在性感地跳動著,尤其是敏感的肉洞裡,溼潤而溫暖,難受又舒服。

手指,女人自己的手指,捅入了自己散發著渴求著慾望的肉洞裡,使勁地挖呀挖著。濃熱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面上,流到女人屁股下面那些稀黃的屎汁上,小小的電梯間裡,瀰漫著糞便的臭氣和淫液的淫靡味道。

女人的神情已經開始有點迷亂了,她不停地淫叫著,性感的肉體性感地蠕動著。街上的人們發出訝異的驚叫聲,但女人並沒有能夠聽到。

她已經接近瘋狂了,一隻手發瘋般地揉搓著自己巨碩的乳房,而另一隻手更發瘋地搗挖著自己的陰戶,吧嗒吧嗒的淫水滾滾而下,和地上黃色的臭水混成一片,女人的屁股現在已經泡在上面了。

銷魂的呻吟聲如潮洶湧,可惜沒人聽到;性感的胴體讓街上的每一個男人褲襠撐起,可惜沒人能親手觸摸到。金惠芬臉紅耳赤地扭動著身體,她的眼光,在掃過下面那正仰著頭的密密麻麻人群時,一股熱血直湧上腦,整個子宮一陣滾熱,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女人推上飄搖翻騰的慾望絕頂!

“嗚……”金惠芬羞恥地號叫一聲,散發著慾望火焰的眼神頓時變成空洞。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一絲不掛地手淫到高潮,金惠芬感覺自己比最低級的脫衣舞娘還下賤,最下賤!高潮過後的身體,脫力地倒下,倒到了地板上。

地板上,遍地都是從自己的陰戶和屁眼裡面排洩出來的東西,粘粘糊糊而又臭氣沖天。金惠芬的雪白的肉體趴在電梯間的地板上抽搐著,從她的屁股裡面,繼續緩緩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這一瞬間,她彷佛能夠聽到大街上人們對她的指摘,彷佛聽到了那一句句嘲笑的話語,嘲笑她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女人。金惠芬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臉從未像現在這麼紅過,從未像現在這麼熱過。突然,膀胱一鬆,激射而出的尿液,噴到她的大腿上,噴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擊起地上的臭水,點點飛濺開來。

在這一瞬間,金惠芬崩潰了,徹底地崩潰了。過往高傲的她,正如流水般,一去不復返了。她的心裡,空蕩蕩地,什麼也沒有。有的,只是無限的恥辱。但恥辱到了盡頭,就不會再感到恥辱了。

金惠芬的身體繼續抖動著,她感受到了新一波的高潮,正在迅速地迫近。

第二天,手機拍攝的電梯裸女的視頻被人發到網上,而此時老大還在外地,還沒來得及處理,就被C市

警方順藤摸瓜,直接端掉了藥廠,還在藥廠地下室裡找到了還沒來得及轉移的金慧芳。不久後,龍哥也被抓住。隨後,網警對網絡輿論進行控制,關於“電梯裸女門”的炒作趨於平淡,大家就慢慢忘卻了這件事。

這次事件的結果就是,金惠芬不得不中止臥底行動,恢復了警察的身份。而C市販毒集團由於龍哥的工廠被端掉,遭受了巨大的損失。而警局高層參與黑幫行動的調查也不得不終止了。而怕牽涉到被強姦的細節,金惠芬並沒有如實報告被強姦的事情,這為以後也留下了禍根。

第03章任務

之後的一個月,金惠芬秘密的去了戒毒所,龍哥用在她身上的淫藥慢慢被壓了下去。涉及個人隱私,金惠芬解毒的事兒,警局裡只有少數幾人知道,連李姝芬也並不知曉。然後,金惠芬重新回到警察局。

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兒,看守所裡面的龍哥被人毒死了,涉及到相關的線索又全斷掉。而對龍哥如何被毒死卻怎麼也查不出頭緒,雖然表面上查獲了一批毒品,實際上C市警局還是弄了個灰頭土臉。

警方硬著頭皮召開立功受獎大會上,李姝芬警督、金惠芬偵探由於再次破獲大型毒品製造案件榮獲個人二等功一次,所在刑偵大隊榮獲集體三等功。大會進行的熱烈而鼓舞人心,省市領導悉數出席,表現了對緝毒工作的足夠重視。之後,在市府廣場上市局召開了公開的表彰大會,不知內幕的市民們看了新聞也是熱情高漲,尤其是看到李姝芬、金惠芬這樣的美女之後,無不讚嘆其“美貌與智慧並重”。

雖然立功受獎,“電梯裸女門”的事件也被高層壓下去,網警也把網上的信息進行了刪除,但這件事對於金惠芬精神的影響還是挺大的,畢竟不少同事都知道那裸女就是她,只是大家都不願提起而已。金惠芬有保留的報告了近期臥底的情報,鑑於警界高層涉黑情況尚未明瞭,這部分內容作為機密,僅僅由金惠芬單獨報告了C市警察局長,其他人並不知曉。

一星期後,C市公安局局長找到金惠芬到自己辦公室。金惠芬來到局長辦公室,發現副局長王健忠也在局長辦公室裡坐著,二人正在交談。“金警官,你之前出色的完成了任務,立了大功,這次組織上有個簡單的任務,到菲律賓送交一份販毒人員秘密資料,下週一前送到,至於回來的時間,可以寬鬆點,住宿、機票都報銷。你要是自己玩點啥,那就自己消費了。”警察局長和顏悅色的說。

“邱德喜警官和你一起去,這次任務以邱德喜警官為主,這些資料一起也是由他主要負責,你就是跟著去就行啦。”警察局長接著說。

副局長王健忠正在抽菸,“金警官,這可是局長考慮到你勞苦功高,特別關照你的簡單任務啊。”

王健忠副局長在警局裡分管後勤,是個老好人,一天唯唯諾諾的,雖然是警局黨委委員,但很少主動提出什麼見解。單位都盛傳他上面有人才能爬到現在的位置。在不少警員眼裡,這是個混吃等退休的老頭而已。

於是,金惠芬就領到了這幾乎相當與去休假一樣的任務。雖然上班的一週裡金惠芬偷偷調查了龍哥那個案件,發現警方抓住的除了龍哥算是頭目,其他像是孫蔭紅、曹曉東之流都逍遙法外了。她不死

心,決心暗中調查這二人,最終找到他們所說的“老大”。現在既然有這個送材料的任務,調查一事也只有先放放了。

這是一個靠近菲律賓南部的城市,一年四季氣候宜人,自然風光更是美不勝收,尤其是那些海邊的小島,美麗的沙灘和棕櫚樹對各地的旅遊者都充滿了吸引力。

金惠芬戴著一副太陽鏡,悠然地從一家飯店裡走出來,在熱帶明媚的陽光下輕鬆地漫步在柔軟的沙灘上。女偵探對這種安寧自然的小島有特殊的偏愛,她現在感到一種遠離了塵世的輕鬆和愜意。一到菲律賓,當地警方就直接把邱德喜、金惠芬二人接到賓館入住,而邱德喜警官隨後就說自己壞肚子,躲在酒店房間裡不出來,把資料全都交給金惠芬,說據當地警方說,警局有毒販的內鬼,交接材料的事兒改為晚上,下午會有郵件發到金惠芬的郵箱,按郵箱的方法交接材料。

中午,金惠芬在酒店吃過飯,看離交接時間尚早,決定外出逛逛,她換上一件短小的襯衣,而且還在腰上打了一個結,使她豐滿的胸部顯得更加醒目,並將一截雪白的纖腰暴露在了熱帶的海風吹拂下。她下身的短褲同樣緊緊包裹著女偵探豐滿結實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絲毫沒有被熱帶的陽光曬出一點痕跡,沒有穿襪子的秀美的雙腳上穿著一雙繫帶的高根涼鞋。

像是普通觀光客一樣,金惠芬悠然地在海邊走了一陣後,開始感到了那溫暖海水的強烈誘惑,不禁暗暗後悔沒有做游泳的準備。

回到酒店打開打開手提電腦來接收郵件。約定中的郵件果然如期而至。

郵件中簡略的描述當地警方內部有涉黑嫌疑,檔案移交工作改為警局附近的一個小酒吧,並詳細地告訴了金惠芬,接頭的時間、地點,甚至連她接頭時要穿什麼樣的裝束都交待了,時間就在今晚。

“shit!”金惠芬罵道,這時什麼工作模式。已經沒有時間和心情來重新冷靜地考慮一下,女偵探急匆匆地收拾好,將文件所在的tf卡放在包裡,走出了酒店。

夜色中的小城非常繁華,誰叫這裡是旅遊勝地呢。

金惠芬走進約定的酒吧,環顧四周:不大的酒吧裡只有十幾名顧客散坐著,其中有幾個衣著暴露的濃妝女郎,在男人的簇擁中大聲說笑,一個吉他手正在陶醉地彈唱著一首當地風格的歌曲。吧檯上方掛著的電視里正在播報早些時候本地的一艘遊船失事的新聞。

金惠芬環視了一圈,然後徑直走向酒吧角落裡的女衛生間。

在女衛生間的一個隔間裡,金惠芬找到了約定中藏在那裡的一包衣物。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金惠芬換好這身衣服,走到鏡子前。

鏡子中出現了一個形像極其妖嬈性感的美女:裸肩低胸的連衣裙使女偵探那本來就非常豐滿碩大的雙乳顯得更加呼之欲出,因為沒法戴胸罩,使金惠芬從鏡子裡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胸部微微凸起的乳頭;裙子的下襬很短,勉強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更襯托得女偵探的雙腿修長美麗。

“該死……這身衣服小了一碼,穿起來怎麼好像妓女一樣……”

金惠芬趕到臉上一陣發熱。但是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女偵探不及多想就走出了衛生間。

金惠芬走回

酒吧找了個角落坐下,侍者走了過來。

“我只要一個大杯加冰塊的礦泉水。謝謝。”

這也是約定好的。

侍者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這個衣著性感暴露的黑髮美女,在酒吧裡只要礦泉水的客人應該是很少見吧?

侍者走回吧檯,對老闆說了幾句。

金惠芬注意到老闆朝她看了幾眼,然後開始低頭在吧檯下準備著。

很快侍者端著一杯加冰塊的礦泉水走了過來,放到金惠芬面前。

金惠芬隨意地端起礦泉水喝了兩口,然後開始繼續打量著酒吧的四周。

期待中的那個“戴白邊墨鏡的男人”還沒有出現,但是金惠芬發現酒吧中的男人們卻不斷向自己投來注視的目光。

的確,像金惠芬這樣一個身材豐滿性感的美女,穿著又如此暴露和富有挑逗性,很難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金惠芬感到一陣緊張,低下頭輕輕啜吸著礦泉水。

酒吧中的那個吉他歌手退了下去,酒吧的燈光也暗了下來,接著響起了強勁而富有節奏感的迪斯科音樂。音樂聲中,那幾個濃妝女郎和幾個男人陸續走到酒吧中央,隨著音樂瘋狂地搖擺起來。

“嗨,小妞……要不要我請你喝一杯酒?”

一個男人的輕浮聲音傳來,金惠芬抬起頭,看到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走到自己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而另一個男人則抱著雙臂站在金惠芬的旁邊。

這兩個男人顯然是同伴,他們眼中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放肆地掃視著女偵探暴露的穿著下的迷人豐滿的身體,坐在金惠芬對面的男人更是色迷迷地盯著她幾乎是半露著的雪白豐滿的乳房。

“謝謝,我在等人。”

金惠芬冷冰冰地回答,但她卻感到自己的心開始猛烈地跳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嘿嘿,小妞,我知道你在等男人……我們會滿足你的!”

對面的男人放肆地說著,而他站在旁邊的同伴更是湊過來,試圖用他粗壯多毛的手臂摟住金惠芬袒露著的雙肩。

“把你的手拿開!”

金惠芬用手推開男人的手臂,她試圖使自己的口氣顯得強硬和犀利,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這麼軟弱?

“別假裝正經了,小妞。”

金惠芬的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居然還有第三個男人站在背後,可金惠芬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女偵探忽然感到自己的反應變得很遲鈍,頭也開始發暈,她心中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說,自己喝的礦泉水有問題?

必須趕快立刻這裡!

“對不起,我要走了。”

金惠芬站了起來,可是馬上感到背後的男人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陪我們玩玩吧,小妞。”

對面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走過來。現在三個男人分別站在金惠芬的兩邊和身後,完全包圍了她,而酒吧裡的其他人則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依然在強勁的音樂伴奏下瘋狂地舞蹈。

金惠芬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看來那杯礦泉水中一定被人放進了麻醉藥,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遲鈍的頭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只想馬上逃離這裡。

女偵探站了起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搖晃。

如果沒有麻藥的作用,這三個男人根本不是金惠芬的對手,可是現在女偵探已經連站都幾乎站不住了,她只能勉強使自

己保持常態,試圖從三個人的包圍中衝出去。

但是,她的雙手馬上被一個男人抓住了,同時感到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

“放開我,混蛋!”

金惠芬尖叫著,可是虛弱的聲音立刻淹沒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她試圖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如此軟弱,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

“來吧,臭婊子,和我們玩玩……我們保證你會爽死的!”

第三個男人獰笑著,猛地把金惠芬身上那件低胸無帶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胸前褪了下來!

隨著女偵探的一聲短促虛弱的驚呼,她豐滿雪白的上身立刻裸露出來,一對雪白渾圓的碩乳沉甸甸地跳了出來,完全裸露在了被扒到腰上的連衣裙之外!

“呼,這個賤人的這對奶子真夠大的!”

男人發出一聲驚喜的歡呼,接著用他的大手粗魯地抓住女偵探胸前裸露出的那對沉甸甸的肥嫩肉團,用力地揉了起來。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金惠芬發出驚慌羞恥的尖叫,但她的聲音此刻顯得如此微弱。

“放開我……”

金惠芬感到自己被男人粗魯地揉搓著的敏感雙乳一陣漲痛,她竭力掙扎著,但卻使不出一絲氣力!她接著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粗暴地擰到背後,然後被俯身按倒在了酒吧的小圓桌上。

接著,女偵探感到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被一個男人輕易地就抓住分開,然後一雙粗糙的大手滑進了她的短裙裡。

“不要……”

金惠芬發出虛弱的哀號,此刻她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她隨即感到自己的內褲被粗魯地順著屁股扒到了大腿上,然後一個男人抬起女偵探的雙腿,把她的內褲徹底扒了下來。

“母狗,別假裝正經了!”

金惠芬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人走到圓桌對面,接著揪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的頭抬起來,然後把剛剛從自己下身剝下來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

嘴巴被自己的內褲塞住的女偵探發出羞辱的嗚咽,但她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無法反抗的悲慘境地。

金惠芬感到一個男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使她虛弱的身體被死死地按在小圓桌上;另一個男人則把她被擰到背後的雙手和腰緊緊按住;第三個男人則把她的短裙掀到了她的腰上,使女偵探豐滿渾圓的雪白屁股徹底暴露出來!

“母狗,你很快就會爽死了!”

第三個男人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褲子,將唾沫吐在自己胯下怒挺起來的粗大肉棒上。面前被按倒在圓桌上的女偵探那幾乎全裸的成熟迷人的豐滿肉體,已經使他幾乎瘋狂。

“嗚、嗚……不要,啊!”

金惠芬嗚咽著,軟弱地扭動著自己被掀到腰部的裙子下赤裸出來的豐滿雪白的屁股試圖反抗,但隨即感到一雙大手有力地按住自己赤裸的屁股,然後粗魯地扒開兩片豐滿雪白的肉丘,接著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用力地戳進了女偵探柔嫩迷人的肉穴裡!

完全沒有溼潤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粗暴地侵入,使金惠芬感到一陣強烈的疼痛,同時被強暴的羞恥和恐懼也湧上她的心頭,使女偵探立刻發出一陣含混的哀號和呻吟!

但是女偵探背後的男人卻完全不顧她的哀號,女偵探幾乎全裸著的成熟迷人的肉體和溫暖緊密的肉穴已經使他完全瘋狂了,他開始用雙手抓捏著金惠芬赤裸的豐滿屁股,

在她的小穴裡用力抽插起來!

金惠芬則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和嗚咽,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糊里糊塗地就被人下了麻藥,然後如此輕易地就被男人強姦,使女偵探感到強烈的屈辱和羞恥!

在屁股後面姦淫著女偵探的男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偵探成熟迷人的肉體使他無法堅持下去,他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猛烈地抽插了幾下,接著將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女偵探的肉穴裡!

“嗚、嗚……不……嗚……”

金惠芬感到男人的肉棒從自己疼痛的肉穴裡抽了出來,接著自己的身邊被翻了過來,雙臂被壓了身下,然後剛剛姦淫過自己的男人和一個同伴交換了位置。

金惠芬扭動著身體試圖把雙手從身下掙扎出來,但立刻感到自己的肩膀又被重新死死按住,男人有力的雙臂輕易地就制服了女偵探軟弱無力的抵抗,接著金惠芬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抬到了桌子上,然後一雙大手抓著自己的腰部把自己的下身拖到桌子邊緣。

“不……嗚!嗚嗚……”

金惠芬羞恥恐慌地哀叫著,隨即感到自己胸前裸露著的肥嫩雙乳被一雙大手用力地抓住揉捏起來,與此同時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剛剛遭到姦淫的肉穴裡!

野蠻而快速的抽插姦淫再次開始,而女偵探則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和意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

金惠芬不知道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姦淫持續了多久,她甚至也不知道第三個男人是什麼時候也加入到對自己的輪姦中來的,她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起來,但她還沒有失去知覺。

當第三個男人也在滿足地呻吟著,將精液射進女偵探慘遭蹂躪後已經疼痛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肉穴中時,金惠芬感到按著自己身體的男人終於放開了手。

“臭婊子,現在爽了吧?”

金惠芬隱約聽到男人無恥的聲音,但被輪姦後的女偵探只是微微顫抖著癱軟在圓桌上的雪白肉體,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好像完全被抽空了。

“想要多少錢?臭婊子?”

金惠芬感到自己嘴裡塞著的內褲被拽了出來,她呻吟著,自己居然被當初下賤的妓女粗暴輪姦?這使女偵探越發感到無比的羞辱和悲痛。

朦朧中,金惠芬感到自己被壓在身下的雙手被拉了出來,然後幾張鈔票被塞進自己手裡,接著那三個男人狂笑著離開。

金惠芬忍不住羞辱地無聲哭泣起來。

酒吧中那強勁的音樂依然繼續著,那些男女也仍然在瘋狂地跳舞,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就連酒吧的侍者和老闆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在酒吧角落的一個圓桌上癱軟著一個剛剛遭到輪姦後幾乎全裸的身體的女人。

而此刻,在酒吧吧檯後一個隱蔽的窗口中,兩個男人則注視著依然癱軟在桌子上的女偵探,陰險地獰笑著。

“我們已經幹過那個賤貨了,嘿嘿,這個賤貨還真是夠味!”

剛剛輪姦過金惠芬的那三個男人走進房間。

“幹得好。”

說話的男人從窗口前回過頭,赫然是曹曉東。

“史蒂夫,該你出場了,嘿嘿……這個母狗交給你,沒有問題吧?”

曹曉東對窗口前的另一個男人說道。

史蒂夫回過頭,他是一個身材高大、相貌粗魯的男人,而且穿著一身當地的警服!

“曹先生,這麼好的一個母狗交給我,你不後悔

?”

史蒂夫說著,眼中卻露出難以剋制的興奮和貪婪。

“哈哈!我不會後悔的!何況……這個母狗早晚不還得落到我手上?讓你先玩夠了她!”

“好,曹先生,你真夠朋友!”

“不過,史蒂夫,你可不要忘記我們的計劃!”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擺平這個母狗的,畢竟您是我們最大的生意夥伴,這美差我是求之不得的。”

又過了一陣,金惠芬才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使她勉強能掙扎著從桌子上站起來。

金惠芬此刻仍然能感到自己下身的小穴的疼痛,她甚至能感到那三個男人的精液在從自己的肉穴裡緩緩流出,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來,而她裸露著的雙乳也被粗暴揉搓得隱隱作痛。

女偵探羞辱地抽泣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仍然痠軟著,她只能努力用手把自己被扒到腰上的裙子提上來,勉強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上身。

正當金惠芬打算找到自己被丟在地上的內褲,來擦拭一下自己下身時,忽然聽到酒吧門口傳來一陣嘈雜,接著好幾個當地的警察衝了進來!

酒吧中的男女離開逃散開,音樂也停止下來。

金惠芬看到那幾個警察徑直朝自己走來。

正在金惠芬還沒有想清楚,這些警察的出現究竟是什麼原因時,兩個警察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被捕了,小姐!”

一個警察冷冷地說著,抓住金惠芬的雙手扭到背後,接著給她戴上了手銬!

“什麼?我、我被捕了?為什麼?”

金惠芬感到無比震驚。

“哼哼,理由嗎?賣淫!”

給金惠芬戴上手銬的警察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掃視著衣衫凌亂的女偵探。

“這就是證據!”

另一個警察則撿起金惠芬剛剛丟在桌子上的男人塞給她的鈔票,然後放進一個塑料袋裡。

金惠芬感到五雷轟頂!

自己分明是遭到了陷害!先是被在礦泉水中下了麻醉藥,接著被男人輪姦,然後就是警察出現,自己被作為妓女逮捕!

可是,面對一個設計得這麼完美的陷阱,金惠芬竟然完全無法辯白?

“跟我們走吧,下賤的婊子!”

兩個警察幾乎是架著雙手被銬在背後的金惠芬依然虛弱的身體,把憤怒和羞辱地尖叫掙扎著的女偵探帶出酒吧,塞進警車揚長而去!

警車在郊外一個孤零零、戒備森嚴的建築前停了下來,接著兩個警察架著金惠芬走了下來。

“這是哪裡?”

麻藥的作用漸漸退去,金惠芬已經不再徒勞地尖叫和反抗,她知道自己還有辯解的機會。

“監獄。”

警察冷冰冰地回答。

監獄?

自己竟然被徑直送進了監獄?金惠芬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和羞辱。

兩個警察架著金惠芬走進監獄,把她帶到了一間審訊室中。金惠芬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官已經坐在了審訊室中的一張寬大的桌子後。

“史蒂夫監獄長,犯人已經抓來了。”

自己竟然已經被稱作“犯人”?金惠芬又是一陣憤怒,即便是人贓俱獲,在宣判前也是叫嫌疑人吧。

“我沒有犯罪!”金惠芬抗議著。

那個被稱作“史蒂夫”的監獄長冷笑著走到金惠芬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女偵探。

“看看你穿成這樣,不是妓女才怪?嘿嘿。”

史蒂夫冷笑著,用手上提著的警棍粗魯地指點著女偵探。

正當金惠芬準備辯解的時候,一個

警察走了進來,他一隻手上提著裝著鈔票的塑料袋,另一隻手上則提著金惠芬丟在酒吧裡的提包。

那警察走到監獄長耳邊說了幾句,金惠芬看到監獄長的眼中忽然露出一絲令她膽寒的猙獰目光!

“想不到,你這個婊子不僅賣淫,還販毒!”

販毒!金惠芬又是一陣震驚!

只見史蒂夫獰笑著,從自己的提包裡摸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滿了白色的細膩粉末!

金惠芬不用看就知道那小塑料袋中一定是毒品,自己又被陷害了一次!

“不、不……我沒有販毒、這、不是……”

震驚和憤怒使金惠芬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渾身不住顫抖。

“閉嘴,母狗!把她的衣服都扒下來!”史蒂夫忽然厲聲獰笑起來。

“不!你、你們沒有權力這樣!”

金惠芬憤怒地抗議起來,但她隨即感到被銬在背後的雙臂被一個警察死死擰住。

“臭婊子,你涉嫌販毒,必須扒光了搜查!”史蒂夫獰笑著。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警察趁著金惠芬的雙臂被同伴擰住的機會,動作迅速地把女偵探身上穿著的低胸無帶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身體剝了下來!

突然被警察剝掉了衣服,裸露出身體,強烈的憤怒和羞恥感使金惠芬忍不住渾身發抖,她大聲尖叫起來。

“我抗議!我是中國來的警察,我是國際刑警組織安排來送一份資料給你們的,你們弄錯了!”

“閉嘴,母狗!把她給我剝光!”

監獄長指揮著幾個警察,動作迅速地把雙臂被銬在背後不能反抗的金惠芬雙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甚至連她腿上的吊帶絲襪也褪了下來!

轉眼間,金惠芬就被徹底扒得一絲不掛,雙手被銬在背後,赤身裸體地呈現在了監獄長和三個警察的眼前!

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使女偵探甚至連用雙手遮掩一下自己赤裸的身體都不能,金惠芬只能羞辱地顫抖著,任憑監獄長和警察們用放肆的目光掃視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肉體。

金惠芬赤裸出來的肉體是如此成熟性感和美妙:雪白細膩的肌膚,沉甸甸地掛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雪白乳房,渾圓飽滿的屁股,勻稱挺拔的雙腿……而大腿內側和微微紅腫的肉穴周圍還沾著的大片尚未完全乾涸的白色汙穢,更使監獄長感到胸中充滿的獸性的慾望。

“你這個販毒賣淫的臭婊子,還張狂什麼?”

女偵探眼中那種羞憤的表情使史蒂夫忍不住重重地給了她一個耳光,他要徹底地打垮這個美麗女人的自尊心。

“我沒有……那是陷害我的!”

金惠芬不屈地抗議道,她的嘴角緩緩流出鮮血。

“還敢嘴硬,你們把她給我按到那個桌子上!”

史蒂夫向三個警察使個眼色,那三個警察立刻架起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把她架到桌子前,然後把她的上身用力地按到桌子上。

那三個警察很明白他們的上司要幹什麼,一個人走到桌子對面,按著金惠芬的肩膀使她上身緊壓在桌子上,另外兩個則分別抓住她的一條腿,使勁把她的雙腿分開。

“你們要幹什麼……不、不!”

金惠芬驚慌地尖叫著,試圖掙扎,可是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加上麻藥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根本無法掙脫出來,反倒使她因為面朝下被按在桌子上而高高撅起的雪白渾圓的屁股左右搖擺,樣子越發誘人瘋狂。

史蒂夫一邊解開自己

的褲子,一邊走到金惠芬的屁股後面,用手粗魯地抓著女偵探雪白豐滿的屁股朝左右掰開,露出她屁股後面的那個淺褐色的緊窄肉洞。

“臭婊子,讓我先來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經常被男人操!”

監獄長粗魯地用手指揉著金惠芬屁股後面的小肉洞,接著把手指插進去粗暴地擴張著。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金惠芬無法反抗,只能驚恐羞恥地不斷哀號乞求。

“不錯,看來這個母狗的屁眼還不經常被男人幹!”

史蒂夫完全不理會被自己三個部下牢牢按在桌子上的女偵探的抗議和哀求,而是下流地用手指在金惠芬的屁眼中抽送了幾下,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品嚐一下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女人美妙肉體的滋味了。

史蒂夫用一隻手死死按住女偵探不停扭動掙扎的赤裸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到了金惠芬的屁股後面。

“啊!不……不要!啊、啊!”

金惠芬竭力地掙扎,但還是感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野蠻地撐開了自己屁股後面的緊窄肉洞,緩慢而殘酷地插進了自己的直腸!

屁股後面的肉棒被殘酷地緊緊插進粗大的肉棒,一種酸漲和撕裂的感覺迅速傳來,使金惠芬幾乎痛得難以呼吸,她立刻大聲地哀號尖叫起來!

“母狗,別亂叫了,現在沒人能救你了,還是配合一點,讓我好好嚐嚐你下賤淫蕩的大屁股的滋味吧。”

史蒂夫興奮地說著,開始用雙手按住女偵探不斷扭動掙扎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在她的屁眼裡殘酷而有力地抽插姦淫起來!

“啊……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嗚嗚……”

監獄長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金惠芬感到屁股後面強烈的衝擊和撕裂感,而肉棒摩擦著嬌嫩的直腸更使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火熱酸漲,這些使金惠芬已經來不及思考自己遭到的陷害和抗議,她開始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的羞恥姿態,而拚命搖擺著豐滿的屁股哭喊哀求起來。

史蒂夫則絲毫不顧女偵探悽慘的哀求和哭泣,從屁眼中姦淫著這個美麗女人使他感到十分滿足,而插進女人豐滿肉感的屁股中的肉棒感受到的緊密和溫暖更使他不斷吐出快樂的呻吟。

金惠芬感到殘酷插進自己肛門中的肉棒抽送得越來越快,強烈的撕扯和摩擦感使她的屁股幾乎麻痺了,只有不斷的撞擊帶來的沉悶劈啪聲和女偵探幾乎嘶啞了的哭泣哀號混合在一起。

史蒂夫的抽送越來越快,他忽然用力地狠狠抽送了幾下,接著把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金惠芬的直腸裡。

“啊……臭婊子,幹你的屁眼還真過癮!”

監獄長滿足地嘟囔著,粗魯地拍著金惠芬還在悽慘地顫抖著的雪白屁股,把肉棒從她的屁眼中抽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女偵探遭到野蠻強姦而有些失去彈性的屁眼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好了,你們把這個賤貨帶下去關起來吧……對了,販毒是重罪,給她戴上腳鐐!”

在金惠芬美妙的肉體中獲得滿足的監獄長冷笑著,望著因為遭到姦淫和徒勞的掙扎而已經精疲力竭地伏在桌子上抽泣的女偵探,吩咐道。

幾個警察把金惠芬癱軟的赤裸身體架了起來,打開她被銬在背後雙手,給她換上粗布的囚服,然

後重新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又給她赤裸的雙腳戴上沉重冰涼的腳鐐。

剛剛的野蠻蹂躪已經是金惠芬沒有力氣反抗或抗議了,她只是疲憊而屈辱地抽泣著,任憑警察們把她連架帶拖地帶出了審訊室。

金惠芬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可怕的惡夢。她打量著牢房,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粗布囚服,和手腳上沉重的鐐銬……殘酷的現實說明,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間,從千里迢迢趕到異國送資料的女偵探,淪為了被陷害從而身背賣淫和販毒罪名的囚犯!

金惠芬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幾個釦子已經脫落,使女偵探渾圓肥碩的一雙乳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條粗布的褲子,使女偵探因昨夜遭到強暴而還疼痛著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金惠芬扭動著身體坐了起來,雖然經過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還黏乎乎的,回憶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監獄長粗暴侵犯了的屁眼裡還糊滿了噁心的精液,這使女偵探不由得感到極其悲傷和羞憤。

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金惠芬儘量讓自己因委屈和悲憤而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思索著。她基本可以確定,自己是遭到了那個所謂的奴隸販賣組織的陷害,可是該怎麼向那個粗暴和野蠻的監獄長辯解呢?

正在金惠芬還在想著的時候,牢房的門被打開了。兩個獄警走進來。

“監獄長要提審你,跟我們走。”

金惠芬拖著手腳上沉重的鐐銬,蹣跚著,跟著兩個獄警來到審訊室。

再次走進這間審訊室,看到那張自己曾經被按在上面遭到殘酷肛奸的桌子,和桌子後面坐著的那個粗暴野蠻的監獄長,金惠芬不由忽然心生一種恐懼。

“怎麼樣?經過一晚上想清楚了嗎?臭婊子,交待一下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吧。”

史蒂夫望著面前的女偵探,裝腔作勢地說著,心裡想的卻全是金惠芬粗布囚服下赤裸的豐滿肉體。

“我、我是被陷害的……”

金惠芬能感到監獄長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幾乎半裸著的雪白碩大的雙乳,她緊張而又羞辱地解釋著。

“行了,別囉嗦了……你說你是外國人?那麼你的護照呢?”

監獄長粗暴地打斷了金惠芬。

“護照?我……應該在我的提包裡吧……”

金惠芬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胡說,我們昨天在你的提包裡只找到了毒品,沒找到什麼護照!”

金惠芬一陣慌亂,看來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絕境!

“怎麼不說話了?哈哈,看來你又多了一個罪名:非法入境!”

監獄長得意地獰笑起來。

“你……”

金惠芬第一見到如此的審訊,不去尋找證據,反而不斷給自己羅織罪名?悲憤不已的女偵探立刻漲紅了臉,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

史蒂夫則陰險地笑著,慢慢繞過桌子,朝金惠芬走來。

“我們做個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幫你免去幾個罪名。”

監獄長色迷迷地盯著金惠芬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碩白嫩的雙乳,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懷裡!

“啊!不、放開我、放開我!”

因為雙手還被銬在背後,金惠芬掙扎著居然無法從史蒂夫有力的雙臂中掙脫出來,又羞又急的女偵探忍不住拚命

尖叫起來!

“別假扮貞烈了,你不就是賣的嗎?與其給那些流氓們操,還不如好好伺候我呢!”

史蒂夫興奮地用他的大嘴在金惠芬囚服下半裸著的迷人胸脯上胡亂親吻著,騰出一隻手來解開了她上衣僅存的兩個釦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開,使女偵探雪白的上身和一對肥碩豐滿的乳房徹底裸露出來!

“混蛋!你、你不能這樣……混蛋!”

金惠芬急瘋了一樣尖叫著,情急之下的女偵探突然低下頭,猛地用嘴巴咬住了正把頭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亂啃著的史蒂夫的耳朵!

“嗷!……”

史蒂夫立刻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放開了金惠芬,用手捂著自己被咬的耳朵跳了起來!

“臭婊子!你、你這個不識抬舉的母狗!”史蒂夫嗥叫著,歇斯底里地叫罵。“他媽的,給她上鐐子,關到監獄裡去好好感受一下!”

此刻金惠芬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闖禍了,看到監獄長眼中那惡毒兇悍的目光,她顧不得自己現在因為上衣被解開在半裸著身體,驚慌地哀求起來。

“不要……你、你沒權對我這樣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臨頭了還想教訓我?你們把這個騷貨帶上,跟我走!”

監獄長命令兩個獄警給金惠芬在身後拷上雙手,雙腳也戴上沉重的腳鐐,拖著半裸身體的女偵探,走出審訊室,直奔穿過走廊,向監獄深處走去。

金惠芬發現每間監舍裡面都擠了十幾甚至幾十個囚犯,個個蓬頭垢面、面目兇惡。已經半夜,監舍裡的人卻好像還都挺興奮,不時有人大聲喧譁。

他們這一大群人從走廊裡一過,特別是金惠芬腳鐐拖地的聲響,馬上引起了兩側監舍裡面囚犯的注意,不少囚犯爬在鐵柵欄上朝他們張望。當他們看到體態窈窕、面容清麗但衣不蔽體的金惠芬時,頓時爆發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咆哮。

金惠芬的心忽地提到了嗓子眼。她意識到這裡的環境險惡,這些人顯然都是刑事犯、流氓、強盜,一群下三濫、人渣。她低著頭,一聲不響地快步往前走。不管正銬背銬,她現在希望他們趕緊把她關進自己的監房。

越往走廊深處走金惠芬心裡越覺得不對勁。她心頭猛地一驚,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看見了標牌,女監在右手邊的走廊裡,而看守卻帶著自己一直走向左手邊走廊的盡頭……

突然,她一步踉蹌,柔軟的胸脯撞到了夾持著他的特務身上。那傢伙趁機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摸了一把。金惠芬剛要出聲,卻發現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那個胖子從一塊碩大的鑰匙板上挑出一把鑰匙,“嘩啦嘩啦”地打開了鐵柵欄門。

史蒂夫獰笑著對金惠芬道:“你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好好想想自己的立場。明天咱們再接著聊!”

金惠芬抬頭一看,臉立刻脹得通紅,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這是個關了不下三十個犯人的男監!這間牢房顯然是所有牢房中最大、關的人也最多的一間,而且明顯比其他牢房要熱鬧得多。

金惠芬憤怒地盯著史蒂夫,大聲抗議道:“卑鄙!送我去女監!”

史蒂夫嘿嘿一笑道“臭婊子,你看看:這裡面的不是殺人搶劫的,就是強姦販毒的,哈哈,你既然不聽我的話,那就讓你看看,這些人會怎麼對付你。”說完使了個眼色,幾個大漢不由分說,七手

八腳把拼命掙扎的金惠芬塞進了鐵柵欄門,“咣噹”一聲落了鎖。

金惠芬瞟了一眼牢房裡那些蓬頭垢面、相貌兇悍的囚犯,發現那些囚犯們正在用一種野獸一樣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敞開著的上衣下袒露著的雪白迷人的肉體,立刻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哀號!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

“現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經晚了!臭婊子,不給你吃足苦頭,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監房裡的男人們正趴在鐵柵欄上看著這個戴手銬腳鐐的半裸的漂亮女人流口水。忽然見牢門打開,這個讓他們垂涎三尺的尤物居然被塞進了自己的監房,頓時一個個像瘋了似的圍了上來,金惠芬瞬間就淹沒在亂糟糟的人群之中。

史蒂夫看著這混亂瘋狂的場面,陰險地笑著打了個哈欠,朝值班的獄警招呼一聲,帶著他的人揚長而去了。

幾個獄警把史蒂夫送上車,回頭小跑著回到男監,見裡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金惠芬躬身縮肩,被幾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漢子擠在牆角,兩條光裸的胳膊都被人抓住,身上僅有的那件破爛的囚服被撩了起來,幾隻大手在她臉上、胸脯上、大腿上胡亂摸著。

金惠芬脹紅著臉嘶啞著嗓子絕望地抗拒著:“畜生…放開我…滾開……”沒有人理會她的叫罵,一個黑臉大漢已經把手伸進金惠芬沒有內衣遮掩的胯下,並指揮著兩個粗野的男人把她往地上按。這是監房裡的老大,綽號黑皮傑克。

金惠芬空有一身武功,但反銬著雙手還帶著腳鐐,被眾多膀大腰圓的男人擠在角落裡,根本無法施展,而且之前那迷藥的藥力還沒有完全退去,她現在還是四肢無力的狀態。

獄警們豈能讓這幫囚犯搶了先,一個胖子獄警急忙找出鑰匙,打開了鐵門,朝著牢房裡面大吼一聲:“都給我閃開!”

監房裡的犯人們聞聲齊齊回頭,見是胖子,鼓譟一聲,一鬨而散。金惠芬背靠牆壁急促地喘息著,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止,臉色已經變得慘白。

胖子猥褻地朝金惠芬勾了勾手指:“過來!”金惠芬心中一緊,心裡明白絕沒有好事。但想想這監房裡幾十條紅了眼躁動不止的惡狼,還是不情願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誰知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黑皮見了,招招手,立刻上來兩三個漢子,抓住金惠芬的胳膊,三下五除二把她架到了胖子的跟前。黑皮諂笑著把渾身癱軟的金惠芬交給了胖子,臨走還不忘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兩個獄警跟著胖子把金惠芬架回了門口的小黑屋,仍把她按坐在髒兮兮的長條板凳上。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對面的桌子上,伸手捏住金惠芬的下巴,端詳著她娟秀的臉蛋嘖嘖有聲:“真是個漂亮的妞啊!今天是天上掉餡餅了!”

金惠芬扭臉躲開他的髒手,冷冷地說:“送我去女監。”

胖子嘿嘿一笑,兩根手指捏住她破爛的囚服肩頭拎了拎,色迷迷地看著她說道:“看看,弄成什麼樣子了,真是不像話!”說完朝跟在旁邊的兩個獄警擠擠眼道:“還不快整理整理,這成什麼!”

兩個獄警聞言喜笑顏開,湊上來一邊一個抓住金惠芬的胳膊,揪起她破爛的囚服向上一拉。金惠芬的囚服本來就已經破爛不堪,又是草草套上的,被他們這麼一拽,竟直接從領口處拽

了下來。隨著幾聲刺耳的“刺啦”,破爛的囚服團成一團掉在了地上,金惠芬卻渾身上下已經一絲不掛了,只剩了腳上的一雙高跟鞋。

金惠芬猝不及防,急得大聲叫了起來:“畜生……給我穿上……”

可胖子哪裡管她的叫罵,已經一縱身跳下桌子,一下撲到了金惠芬赤條條的身子跟前,一雙大手緊緊地抓住了她挺翹的雙峰,貪婪地揉搓起來。

金惠芬拼命地掙扎、憤怒地叱罵,但完全無濟於事。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仰面撲倒在了條凳上,兩個獄警一人按住了她的一條腿,胖子則壓住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他揉搓了幾下,鬆開了一隻手,一口叼住了金惠芬殷紅的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騰出來的一隻大手也沒閒著,忙不迭地插進了她兩腿之間。

金惠芬奮力掙扎了一陣,怎奈手腳被拷,力量根本敵不過三個身強力壯的獄警,最後力氣終於耗盡,只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喘息著仰面躺在條凳上,任這個惡棍肆意妄為。胖子眉開眼笑地在金惠芬的下身摳弄了一陣,從她兩腿間抽出手來,看著手指上絲絲粘液“嘿嘿”地笑了。他鬆開手,站起身,開始急不可耐地脫衣服。

那兩個獄警趁機一人一邊按住了金惠芬的肩頭,不讓她動彈。其中一個喉頭動了動,咕嚕嚕地嚥著口水,伸手快速地在金惠芬胯下模了一把。另外一個嘲笑地搖搖頭,大膽地伸出手來,放肆地扒開她肥嫩的大腿。

金惠芬厭惡地扭動著身子,馬上被他們死死按住了。看著她胯下那誘人的溝溝壑壑,那獄警差點流出口水。他伸出手指猥瑣地撥弄著倒伏在草叢中黏溼的肉唇。

胖子脫的一絲不掛地擠了進來。邁腿跨到金惠芬赤條條的身子上,把金惠芬的兩腿分開騎在條凳上,挺起胯下暴脹的大肉棒,朝她岔開的下身戳了進去。

金惠芬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那兩個獄警一個踩住了她腳下的腳鐐,一個按住了她的肩頭,加上胖子一雙打手緊緊抓住她的雙乳,讓她絲毫動彈不得。胖子屁股一聳,粗大的肉棒一下就全根沒入了她的陰道。

金惠芬身子無法動彈,只好來回擺動著頭,大聲地怒罵:“流氓…畜生…放開我……啊……”胖子大概從來沒有強暴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早已“呼哧呼哧”抽插得忘乎所以,對金惠芬的怒罵乾脆充耳不聞。

沒過多久,金惠芬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胖子的抽插更加起勁了,舒服得像頭髮情的公豬一樣哼哼起來。

兩個獄警見金惠芬不再掙扎,互相使了個眼色,悄悄地放了手,開始脫褲子。

後面壓腿的那個矮個一邊脫一邊轉眼珠。他抽出了自己的腰帶,朝對面的高個晃了晃,又指指金惠芬白花花的胸脯。高個立刻心領神會地把自己的皮帶也抽出來交給了他。

矮個把兩條皮帶頭尾相接扣死,朝正被胖子抽插得死去活來的金惠芬努努嘴。

高個笑嘻嘻地接過兩條接在一起的皮帶,迴轉身靠近金惠芬的上半身。他把一隻手插進金惠芬一側的腋下。

金惠芬一個激靈,身子下意識地扭動掙扎,卻馬上就被胖子更加大力的抽插壓了下去。矮個此時已經脫的只剩了一條髒兮兮的小褲頭,也跑過來幫助壓死了金惠芬渾圓的肩頭。

眼見得金惠芬被胖子的大肉棒插的渾身癱軟,胯下汩汩作響、淫液

飛濺,高個趁機把皮帶的另一頭塞進了金惠芬另一側的腋下。兩邊的皮帶頭抻出來,從條凳的下面穿過,穿到一起勒緊卡死。

金惠芬被肉棒抽插得死去活來,恍惚中意識到不妙,再想掙扎已經動彈不得了。一條皮帶壓著她漂亮的鎖骨和豐滿的胸脯上沿,把她的上半身緊緊固定在條凳上了。原本挺翹的雙峰被皮帶勒得成了兩個圓滾滾的肉球。

胖子此時開始了衝刺。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砸夯似的“砰”地砸下去,粗大的肉棒“噗”地貫穿金惠芬的陰道。接著再抬起屁股,循環往復,好像踩了油門的汽車,速度越來越快。

一直緊咬牙關一聲不吭的金惠芬在大肉棒猛烈的衝擊下終於頂不住了,喉嚨深處低低地呻吟起來。渾圓的肩膀晃了兩下,被皮帶緊緊勒住,一絲一毫也動彈不了。只有兩條腿徒勞地蹬了蹬,帶動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啦”亂響。

矮個獄警見了,忙回過身,不知從哪裡找出一根二尺多長的鐵棍,蹲下身抓住金惠芬的腳鐐。用鐵棍穿進腳鐐一邊的鐵環,別在條凳的凳腿後邊,再穿進腳鐐另一邊的鐵環。腳鐐被固定在了條凳腿上。金惠芬再想蹬腿也蹬不動了。

兩個脫得只剩褲頭的獄警相視一笑,後退一步,抱起膀子,站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胖子最後的衝刺。

胖子此時已經抽插得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地一次次全根沒入。在金惠芬痛不欲生的呻吟中,他終於像牲口一樣低吼著一插到底,然後就趴在金惠芬癱軟的身體上哼哼著不動彈了。

良久,當他滿足地長出一口氣戀戀不捨地抬起身子的時候,金惠芬岔開的大腿中間像開閘一般湧出了大股粘乎乎的漿液,在凳子上流了一大灘。她下意識地夾了夾腿,卻發現雙腳已被鎖死在條凳的兩側。她頭一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胖子疲軟地從金惠芬身上跨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她岔開的兩條之間那灘慘不忍睹的泥濘,居高臨下地撇撇嘴,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兩隻大手捧著他的衣服送到了他的眼前。胖子抬頭看見矮個獄警那討好的眼神,再看看他脫的幾乎全裸的樣子,咧開嘴笑了。他朝被死死固定在條凳上的金惠芬赤條條的身體努努嘴,拍拍矮個的肩膀道:“抓緊點,別誤了巡監!”矮個忙不迭地點頭,見胖子穿好衣服轉身出了小屋,他眉開眼笑地回頭,卻馬上咬牙切齒地楞在了原地。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一直袖手旁觀的高個已經扒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一條褲頭,飛快地跨到了一絲不掛反剪雙臂仰面朝天岔開雙腿被捆得死死的金惠芬身上,一條暴脹的大肉棒急不可耐地找到溼淋淋的肉穴洞口,“噗”地一聲一插到底了。

矮個獄警懊悔地暗罵一聲,只好繞到條凳的另一頭,蹲下身子,一手猥瑣地撫摸著金惠芬汗漬漬的臉龐,一手不由分說搶過她的一隻圓滾滾的乳房,抓在手裡狠狠地揉弄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外面已經是夜深人靜。胖子帶著兩個獄警在監區內巡視。胖子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一高一矮兩個獄警並排走在他的身後。他們兩人中間,夾著一絲不掛的金惠芬。

剛才三人輪姦完金惠芬之後,又把她翻轉過來四肢拷在長凳腿上,輪番侵犯了她的肛門,才放過已經被奸得有氣無力的金惠芬。

女人低垂

著頭,一頭秀髮遮住了面龐,一絲不掛的身子軟綿綿的,卻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腿軟的邁不開步子,被兩個男人架著,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啦”地一路朝走廊的深處走去。在她的身後,引來了兩側監房裡一陣陣野獸般的大呼小叫,也留下一條淺淺的水跡,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幽光。

“快看,來了來了!”監房裡有人一聲壓抑著興奮的驚呼,呼地一下,監房裡所有的犯人都一骨碌爬起來,湧到了監房門口。

隨著一陣“嘩啦啦”開鎖的聲響,小小的鐵柵門打開,胖子閃開身,兩個獄卒向前一推,將金惠芬赤條條軟綿綿的身子塞進了監房。

胖子獰笑著,看著獄警把金惠芬推進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間。他接著拉過黑皮傑克。

“傑克,這個臭娘們交給你們了,不過可別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嗎?”

“我明白。”

“臭婊子,我們再見咯!哈哈!”胖子狂笑著將鐵門“哐”地關上,“嘩啦啦”地鎖死。然後帶著2名獄警揚長而去!

金惠芬渾身綿軟、下身脹痛,腳下卻還穿著那雙時髦的高跟鞋,腿軟的站都站不穩。她被推進黑乎乎的監房,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四隻粗礪的大手立刻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

金惠芬吃力地抬起頭,只看了一眼就馬上重新垂下了眼簾。四周那些餓狼一樣貪婪的眼睛讓她不寒而慄。她又被重新投入了這可怕的狼窩虎穴。而且比剛才還要悲慘。

剛才好歹還有一件破爛的囚服蔽體,而現在她渾身上下幾乎是一絲不掛。她恐懼得幾乎忍不住要哭了。她現在倒寧願被捆死在小黑屋的條凳上。畢竟在那裡要面對的只是有數的幾個獄警。此刻的女偵探已經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樣,被十來個囚犯包圍了起來!

根本不容金惠芬多想,無數只大手七手八腳地把她拖到了屋子的最裡邊。屋裡只有一盞昏暗的小燈泡。金惠芬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背靠冰冷的石牆,縮肩含胸,強撐著縮在牆角。

由於雙手被銬在背後,身上又不著寸縷,儘管她有意躬著身體,但她那傲人的雙峰仍然顯眼地挺翹著,白得刺眼,平坦的小腹下面溼漉漉粘糊糊的芳草地也歷歷在目。她那一雙筆直雪白的大腿卻在不易察覺地微微地顫抖。

她被無數雙大手粗魯地推來推去,有的囚犯已經開始放肆地揉搓著因為雙手被反銬而無法反抗的女偵探肥碩的雙乳!

“吭”的一聲低沉的咳嗽從人圈後面傳來,擁擠的人群立刻閃開了一條窄窄的通道。黑皮笑眯眯地從後面走出來。

他光著膀子,昏暗的燈光照在他光裸的肩頭,泛著幽暗的青光,令人不寒而慄。他下身只穿了一條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大褲衩,褲衩的前襠雄赳赳地支起老高,一邁步子就搖晃不止。

有人忍不住淫笑兩聲。黑皮卻像什麼都沒有聽見,穿過人圈向赤身裸體的金惠芬逼了過來。

金惠芬扭轉肩頭,好像要把身體的秘密隱藏起來,眼睛緊張地盯著黑皮,嘴唇顫抖著帶著哭音叫道:“你……你不要過來……別過來……”

黑皮嘴角一撇,露出一絲淫笑:“小妞……別害怕,和我們玩玩,會讓你舒服的不想出去的。”

“別過來……”金惠芬話音未落,黑皮已經一個箭步跨到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一隻豐滿的乳房

,另一隻手直接插進了她緊緊夾住的兩條大腿中間。

“放開你的髒手……畜生!”金惠芬拼命地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躲避著黑皮的猥褻。黑皮粗黑的眉毛一皺,從金惠芬胯下緩緩抽出手來,舉到燈光下一看,見到手指上粘糊糊的白漿,他嘿嘿地笑了。

“哼哼,別裝什麼貞潔烈婦了,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已經都讓男人肏成熟柿子了”

“滾開……”金惠芬帶著哭音的叫喊剛剛出口,就被黑皮的一張臭烘烘的大嘴堵了回去。他“吱吱”地吸吮著金惠芬乾裂的櫻唇,一條厚實的大舌頭拱開柔軟的嘴唇就向她的嘴裡拱了進去。同時騰出一隻手飛快地扒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大褲衩。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人渣!”被黑皮大肆輕薄使金惠芬感到無比羞憤,她用力頂開黑皮傑克歇斯底里地哀號起來。

突然,金惠芬感到自己的臉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使她慘叫著跌坐到了地上!

“臭婊子,你說誰是人渣?連腳鐐都被戴上了,居然還敢罵我們?你這個臭婊子!”傑克惡狠狠地盯著金惠芬。

“……對不起……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金惠芬驚恐地望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傑克,還有傑克背後那些目露兇光的囚犯們。

“臭婊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傑克惡狠狠地罵著,向一個囚犯使了個眼色,那個囚犯立刻從一張床上撤下一個床墊,放到地上。

“我們已經都他媽的不記得上次乾女人是什麼時候了,今天既然你這個臭婊子送上門來,就讓我們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傑克撲上來,猛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金惠芬,然後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個放在地上的床墊上!

“不!混蛋,禽獸!放開我!”

被傑克壓到身下的女偵探開始大聲號叫,她拚命地掙扎著,雖然雙腳被戴著沉重的腳鐐,但金惠芬仍然竭盡全力地踢動著雙腿。

金惠芬拼盡全力的掙扎反抗使傑克嘗試了幾下,仍然無法擺成正常插入的姿勢,又急又怒的傑克突然猛地扯著金惠芬的頭髮,把歇斯底里地叫罵號叫著的女偵探從床墊上拖了起來!

“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傑克把金惠芬推向兩個囚犯,那兩個傢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架了起來!

金惠芬掙扎了幾下,但怎麼也無法從扭著自己雙臂的兩個傢伙手中掙脫,她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看著傑克獰笑著走過來。

“不!不要……”全身赤裸失去反抗能力的金惠芬發出羞恥的哀號。

“母狗,你這對大奶子很肥嘛!哼哼!”

女偵探胸前裸露著的雪白肥碩的雙乳,使傑克感到一種強烈的施虐慾望!他突然伸出雙手,猛地分別抓住了一個白嫩豐滿的肉團,用力地擰了起來!

“啊!住手……不!”

敏感的雙乳立刻感到一陣銳利的疼痛,使金惠芬感到自己引以為豪的雙乳好像要被撕下來了一樣,她立刻發出大聲的哀號,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傑克則露出殘忍的笑容,在徹底姦淫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殘酷地虐待這個女人肥碩豐滿的乳房,並以此徹底打垮這個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傑克感到十分痛快!

他一邊雙手使勁地抓著女偵探胸前那對白嫩肥美的肉團,殘忍地擰著,一邊欣賞

著金惠芬美麗的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號!

“不……不要、啊……”

豐滿的雙乳被如此施虐,使金惠芬感到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顧不得自己現在赤裸著上身的樣子,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哭泣起來。

傑克慢慢鬆開手,看到女偵探胸前那對肥碩迷人的乳房,已經被自己糟蹋成了兩個佈滿指印的淤傷紅腫的肉團,他臉上帶著施虐的獰笑,繼續毫不憐惜地開始用雙手用力地抽打起來!

“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嗚嗚……”

肥嫩豐滿的雙乳被傑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沉重地晃盪起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羞恥使女偵探開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來!

“不讓你吃足苦頭還不肯聽話,你這個下賤的母狗!”傑克興奮地吼叫著。

接著,他命令兩個囚犯抱住徹底赤裸著上身的女偵探,使金惠芬的後背朝向自己。

傑克走到自己的床前,從床墊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結實繩索。他走回被兩個囚犯架著,仍在抽泣著的金惠芬背後。

兩個囚犯按住金惠芬,讓她跪在墊子上,使女偵探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向後撅起!

“啊……”金惠芬發出羞恥的哀鳴,但隨即感到一陣疼痛伴隨著沉悶的劈啪聲從自己赤裸的屁股上傳來!

傑克把那捆結實的繩子擰成了幾股,然後把繩子在一個囚犯遞過來的水桶裡浸溼,用力向金惠芬赤裸著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立刻,一道淡淡的血紅鞭痕在女偵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現起來!

“母狗,看我怎麼把你的大白屁股打開花!”

傑克帶著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溼的“繩鞭”,狠狠地朝著金惠芬赤裸的屁股抽了起來!

“啊!不!不……不要……嗚嗚……”

剛剛被殘忍施虐的雙乳還在疼痛,現在又被殘忍地抽打赤裸的屁股,強烈的疼痛和羞辱使金惠芬再度大聲哭號起來,被“繩鞭”抽打著的雪白豐滿的屁股悽慘地瘋狂搖擺,但仍然不能制止越來越多血紅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現起來!

看到雪白豐滿的屁股漸漸變得佈滿鞭痕而紅腫起來,女人的哭泣和扭動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失去控制,傑克停止的殘酷的拷打。

兩個囚犯鬆開手,幾乎全裸著身子的金惠芬立刻癱軟在了床墊上。她仍在不斷哭泣著,慘遭凌虐的雪白肉體悽慘地顫動著,加上赤裸的紅腫屁股和淤傷腫脹的雙乳,使女偵探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極其狼狽和悲慘!

傑克走上床墊,粗魯地用腳踢著金惠芬的身體,使她變成仰面朝上的姿勢。

金惠芬現在除了雙腳上沉重的腳鐐和背後銬著雙手的手銬,已經被剝得徹底是一絲不掛了!她沒有再徒勞的反抗,因為她此刻還沉浸在剛剛被殘暴拷打虐待的痛苦中,只是斷斷續續地抽泣著,任憑傑克用力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當金惠芬感到傑克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時,她忽然猛地挺起上身!但隨即,金惠芬感到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粗暴地插進了自己雙腿間那個嬌嫩的肉穴!

“啊!不……混蛋,你這個禽獸!”

遭到強暴的女偵探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她開始激烈地扭動掙扎,但隨即感到自己挺起的上身被兩個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墊上,接著自己淤傷的雙乳再度被一雙大手用力抓住!

“母狗,想不到你被幹的

時候還這麼有精神!”

傑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個赤裸豐滿的肉體的激烈抵抗,肉棒插進女偵探緊密溫暖的肉穴裡的舒適,和被姦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興奮,他用雙手狠狠抓住金惠芬胸前柔軟肥嫩的雙乳,近乎瘋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敏感柔嫩的雙乳再次遭到殘酷施暴,使金惠芬幾乎立刻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她再度開始大聲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聲些!哈哈!”

傑克興奮地揉捏著金惠芬胸前那對嬌嫩肥碩的肉團,喊叫著。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具迷人赤裸的肉體的掙扎抵抗漸漸微弱下來,於是開始在女偵探的肉穴裡用力抽送姦淫起來!

竭盡全力但還是遭到囚犯的強暴,使金惠芬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加上被傑克殘酷虐待雙乳的痛苦,使金惠芬放棄抵抗,開始不停地哀號、哭泣!

傑克則開始興奮地嘶吼著,在金惠芬豐滿的身體裡瘋狂發洩著壓抑很久的慾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金惠芬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撞和刺痛,漸漸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幾乎要麻痺了,她開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嗚嗚……求求你,停下來……嗚嗚……”

但女偵探痛苦和虛弱的哭泣哀求絲毫不能打動傑克,他仍舊瘋狂地蹂躪姦淫著赤身裸體的女人,直到他滿足地把大量精液射進了金惠芬的身體!

傑克剛剛從女偵探赤裸的身體上爬起來,就有另一個黑人囚犯撲了上來。金惠芬奮起最後的力量掙扎著,那黑人將金惠芬從墊子上拽起來,一記重拳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金惠芬慘叫一聲向前俯身,卻被那黑人一把推到牢房的牆壁上。

金惠芬軟綿綿的身體沒等站穩就被那黑人死死抵在牆上,釘著腳鐐的雙腿被他粗礪的膝蓋強行分開,豐滿柔軟的胸乳被他硬邦邦毛烘烘的胸膛擠得扁扁的,幾乎喘不上氣來。她感到渾身無力,身子軟軟的,一動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任由他粗硬的大肉棒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直到把她飽經蹂躪的下身撐得滿滿的。

黑人陽具巨大的尺寸讓金惠芬苦不堪言,鴨蛋大小的龜頭頂到子宮口後,外面居然還有寸許不能進入。

金惠芬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動彈。黑人巨大的身體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呼吸困難,肋骨好像都要斷掉了。

黑人“呼哧呼哧”地聳動著沉甸甸的大屁股,一次次用粗大的肉棒穿透金惠芬的身體。沒多一會兒她的散亂的鬢角就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她被胯下這條碩大的肉棒插得渾身癱軟、目光散亂。沒多會兒牙關也失守了。

黑人乘虛而入,厚實的大舌頭闖入她苦澀的口腔,肆無忌憚地胡攪亂吮。一時間,上面“吱吱”的吸吮聲和下面“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充滿了整個監房。

監房裡幾十個男人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洩不通,“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此起彼伏。一雙雙貪婪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黑一白兩具赤條條的酮體絞纏在一起,不停地上下聳動。

終於,黑人胸腔裡發出公豬般嚇人的轟鳴,碩大的屁股猛向上一聳,黑沉沉的身子緊緊壓住金惠芬白花花的酮體,微微地顫抖起來。金惠芬“嗚”地一聲低低的悽慘呻吟。兩顆碩大的淚珠從她微闔的美

目中淌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悽美的微光。

黑人渾身的肌肉慢慢鬆弛了下來,他沉甸甸的大屁股緩緩地後撤,半軟的肉棒溼淋淋地抽出金惠芬的胯下。他鬆開了抓住金惠芬豐滿乳房的大手,戀戀不捨地盯著她雪白的酮體,慢慢向後退去。

金惠芬面帶潮紅,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嬌喘不止,軟綿綿地靠在黑黢黢的石牆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岔開,大股濃白粘稠的漿液從張著小口的肉穴汩汩地向外流淌,拉著閃亮的細絲順著白嫩的大腿流到黑森森的腳鐐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子軟軟地靠在牆上,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全身都抑制不住地發抖。兩條修長的大腿好像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神經質地戰慄著,白花花的身子順著堅硬潮溼的牆壁歪歪斜斜地癱軟了下去。

圍在四周早看傻眼了的男人們忽然如夢初醒,哄地擁了上去,無數只大手同時伸向了她柔弱的身體。轉眼間,金惠芬就軟綿綿地被撕扯在四五個男人有力的臂膀之間了。他們你拉我拽,都要把金惠芬白嫩嫩的身體搶到自己懷裡。金惠芬赤條條的身體似乎馬上就要被這群慾火中燒的惡狼們撕成碎片了。

“都給我放手!”人群后面一聲斷喝。抓著金惠芬的幾個男人一楞,聽出是黑皮的聲音,都磨磨蹭蹭不情願地鬆了手,任金惠芬白花花赤條條的身子軟軟地癱坐在冰冷潮溼的地上。但幾個大漢誰都沒有後退。

“好好一朵鮮花,你們非要給撕巴爛了?誰都不許搶,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都有份。老四你先上!”黑皮話音剛落,那個叫老四的精壯漢子一步竄了上去。

兩個囚犯討好似的將癱軟在牆角的金惠芬又拽回墊子上。

老四隨手扒去自己的褲衩,伸手抓住金惠芬的腳腕,帶著腳鐐“嘩啦啦”向旁邊一拉,露出她白花花的兩瓣臀肉。他俯下身,挺起胯下硬挺的大肉棒,對準李姝芬股溝下端隱隱露出的殷紅溼滑的肉穴口,“噗”地插了下去。

看著老四雙手按著金惠芬白嫩嫩的身子,屁股一起一伏,“噗嗤噗嗤”插得起勁,黑皮滿足地嚥了口口水,得意洋洋地嘟囔道:“這娘們真夠味兒啊,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碰上的,今晚兄弟們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只要別弄死,咋玩都行。”聽著他的感嘆,周圍“咕嚕咕嚕”咽口水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在老四身後,按照與黑皮關係的親疏,全監房的男人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個個眼冒慾火、伸長脖子,翹首以盼。

老四一聲悶吼,抖了抖身子,戀戀不捨地抬起屁股退到了一邊,排在隊首的一個光頭壯漢二話不說扒掉褲衩撲了上來。

金惠芬在恍惚中感覺自己墮入了十八層地獄。她渾身無力的躺在油膩膩的墊子上,任由一條條硬邦邦的肉棒接連不斷地插入自己的下身。

沒多會兒,她飽經蹂躪的陰道就由敏感轉為麻木了。偶爾艱難地抬抬眼皮,看見屋子裡黑壓壓看不到頭的人龍,她真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

第三個、第四個……當第六個囚犯從金惠芬赤裸著雪白肉體上爬起來時,金惠芬已經被蹂躪得幾乎連哭泣哀求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刻金惠芬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迷人肉體已經被囚犯們糟蹋得不成樣子:下身那個飽受姦淫的肉穴悲慘地紅腫起來,大量混合著

淡淡血絲的濃稠精液從腫脹張開著的肉洞裡流淌出來,把她下身濃密的恥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糊塗;女偵探胸前那對豐滿肥嫩的乳房,已經在囚犯們粗暴地揉搓下變成了兩個佈滿指印、咬痕的淤傷肉體,兩個乳頭則被蹂躪得腫脹不堪;她的臉上則沾滿了汗水和淚水,兩個眼睛紅腫著,嘴裡不斷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嘩啦”一聲,有人拽著沉重的腳鐐提起了她的雙腳。用力向兩邊分開,向下一壓,又一條粗硬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下身,大力抽插了起來。她不知道這肉棒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的身體的,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身子下面一片泥濘。她知道,那都是自己身體和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肉棒裡流淌出來的齷齪的東西。

有人抱著她的屁股向上拉。她身子軟綿綿的,只能任人擺佈。她屁股被拉起老高,撅向天空。她知道,馬上又要有肉棒插進來。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條了。可不知為什麼還有人拽她的頭髮。她疼得幾乎叫出聲來,上身也跟著抬了起來。胸前豐滿的乳房沉甸甸的來回晃來晃去,晃得她心慌。

當抓住她頭髮的手鬆開的時候,她驚恐地發現,身子下面不知什麼時候坐了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兩條毛烘烘的大腿在她面前伸開。她的頭和胸乳垂向地面,卻一頭扎進了那男人騷哄哄的襠裡,引起圍觀的男人們一陣邪惡的鬨堂大笑。

她驚慌地抬起軟綿綿的脖子,頭卻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往哪跑?張嘴!”隨著話音,另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鉗住了她的兩腮,用力一捏。她覺得下巴要被鉗碎了。同時,壓在男人腿上的乳房也被人一把抓住,狠狠地揉弄起來。金惠芬吃痛不住,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嘴。

不容她反應,一條臭烘烘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塞進了她的嘴裡。她下意識地閉嘴吐舌搖晃腦袋試圖逃脫,可一切都晚了。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瞬間就已經塞滿了她的口腔,直戳她的喉嚨。

金惠芬連連作嘔,她心一橫,牙關合攏向插在嘴裡的大肉棒咬去。誰知那男人早有準備,捏住她兩腮的大手鐵鉗般合緊,她下頜一酸,牙關一絲力氣也沒有了。與此同時,粗大的肉棒猛地戳進她的喉嚨,戳得她連翻白眼,嗆咳不止幾乎窒息。沒等她回過神來,戳到盡頭的大肉棒一鬆,倏地往外抽出半截,急急忙忙地在她的嘴裡抽插了起來。

金惠芬無可奈何地張著小嘴任人抽插。她一陣陣地反胃,幾次差點嘔吐出來,又幾次被粗大的肉棒堵了回去。她被插得嬌喘連連、渾身癱軟。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霸道地擠進她的喉嚨,帶出絲絲甜腥的粘液,插得她一陣陣嗆咳不止。不一會兒她的嘴裡竟被插出了汩汩的水聲。一縷縷清亮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了下來。

金惠芬此時真是痛不欲生。光著身子在黑牢裡毫無招架之力地被一群流氓罪犯肆意奸辱是她根做夢都沒想到的。這是一群牲口,根本就不把女人當人。隨著鋪天蓋地的抽插,她的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腦子裡一陣陣眩暈,意識恍恍惚惚。

又有一個囚犯走上來,看著癱軟在床墊上的女偵探赤裸著的悲慘肉體,有些失望地搖搖頭,接著獰笑著招呼兩個囚犯過來幫忙,把金惠芬的身體翻過來,接著提起她軟綿綿的纖腰,把金惠

芬擺成了一個跪趴在床墊上撅起屁股的姿勢。

當金惠芬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囚犯,開始用手撈著自己肉穴裡不斷流淌出的精液,接著粗暴地塗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圍和裡面時,她開始虛弱地扭動著屁股哀求起來。

“求求你們……嗚嗚……我、我受不了……饒了我吧,嗚嗚……”

金惠芬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赤裸著身子和剛剛被輪姦的羞恥樣子,開始抽泣著乞求囚犯們的憐憫。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經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軟啊!”

此時的金惠芬已經被肏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依然在哀求,“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囚犯不顧金惠芬悲慘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擴張著女偵探屁股後面的肉洞,用金惠芬下身糊滿著的精液潤滑著,接著抱住金惠芬肥碩的屁股,挺起肉棒頂在她的屁眼上。

忽然胯下一陣撕裂般的刺痛把她驚醒。她渾身一激靈,猛然意識到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的來源竟是自己的肛門。一個熱烘烘碩大堅硬的物體正用力地往她肛門裡面擠進來。

她大吃一驚,天啊,連那裡他們都不放過嗎?她急得拼命搖晃著屁股,大喊大叫:“不……不行……臭流氓…下三濫…那裡……放開我……”

好像在回答她的反抗,一陣電擊般的痛感猛地擊穿了她的心臟。屁股像被人猛地撕成了兩半。那個熱烘烘硬邦邦的大傢伙結結實實地戳進了她窄小的肛門,而且還在吭哧吭哧地向深處挺進。

雖然晚上剛剛被人從屁眼裡施暴過,但囚犯那可怕的大肉棒如此粗暴地插入,還是使金惠芬感到一陣可怕的撕裂和漲痛!她立刻虛弱而悽慘地哀號哭泣起來!

“畜生……放開我……”在金惠芬越來越無力的慘叫聲中,騎在她屁股上的那個精壯的漢子已經眉開眼笑地把大肉棒全部插了進去,然後慢慢抽出半截,猛一挺身,“噗嗤噗嗤”地抽插了起來“母狗,你這個下賤的大屁股操起來還真過癮!”

囚犯感受著女偵探那豐滿肥厚的屁股後面的肉洞的緊密和溫暖,興奮地喊叫著,用手抱緊金惠芬的屁股,奮力抽插姦淫起來!

自己的身體被囚犯們當成了洩慾的工具,遭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金惠芬感到極其屈辱。金惠芬試圖抵抗,可肉體的痛苦還是漸漸壓倒了精神上的抗拒,女偵探終於開始放棄地哭號哀叫起來!

被從屁眼裡姦淫的女人的哀號和乞求,只能使囚犯變得更加興奮,他開始一邊用巴掌狠狠打著金惠芬還佈滿著鞭痕的紅腫屁股,一邊在女偵探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肉洞裡重重地抽插姦淫!

一名囚犯來到金惠芬面前,拽住她的頭髮,把粗大的陽具塞進她的嘴裡,開始快速的抽插。

金惠芬全身抽搐,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撕成兩瓣了,嘴裡、肛門裡都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細小的摩擦都會讓她疼得渾身發抖。尤其是屁股,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慢慢地撕扯她的肛門,痛徹心肺。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承受不住、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忽然清晰地感覺到,插在嘴裡和肛門裡兩條大肉棒竟然同時開始微微地跳動。她太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果然,沒容她作出任何反應,兩條正抽插的起勁的大肉棒同時一插到底,死死抵住,同時猛地一跳

,一洩如注。

金惠芬被噴湧而出的洪流嗆得直翻白眼,嘴裡瞬間被灌滿了粘稠腥鹹的濃漿。

大肉棒緩緩地抽了出去,她“吭”地猛咳一聲,大股白花花的粘液頓時湧出口腔,瀑布一樣掛滿了下巴,拉著長絲淌向地面。

與此同時,插在她肛門裡的肉棒緩緩也撤了出去。大股白漿呼呼地湧出了脹痛難忍的肛門,竟像拉稀了一樣。金惠芬悲痛欲絕,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她身子一歪,高高撅起的屁股隨著整個赤條條的身子歪倒在了溼漉漉粘糊糊的床墊上。

“天啊,這樣的噩夢要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金惠芬在慘無人道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煎熬中痛不欲生,幾乎難以自持。

好像是回答她內心的慘呼,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走上前來,抓住她的兩隻腳腕,猛往上一提。“嘩啦啦”一陣亂響,金惠芬整個身子在地上打了半個滾,變成仰面朝天。兩條大腿被倒提著岔開。那鬍鬚大漢瞪起一雙牛眼,虎視眈眈地盯著她慘不忍睹的胯間。

大漢把金惠芬的雙腿向前一折,泰山壓頂般把她的兩條腿向她的肩頭壓了下去。她下身的幾個羞於見人的洞洞再次亮給了滿屋慾火中燒的男人。

金惠芬拼命地踢腿、扭腰、顛屁股,拉得腳上的腳鐐“嘩嘩”亂響,幾次差點打在鬍鬚大漢的臉上。大漢頓時火起,抓住腳鐐的鐵鏈猛往下壓,把金惠芬的兩隻腳越過她自己的肩頭壓在了地上。他順手扳起她的頭,竟把鐵鏈掛在了她的後脖子上。

大漢鬆開了手。金惠芬岔開著雙腿仰在地上,下身完全亮了開來。她急得蹬了兩下腿,鐵鏈掛在脖子上,被拉得“嘩嘩”作響。她脖子勒的生疼,鐵鏈卻紋絲不動。周圍立刻響起一片淫笑。金惠芬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絕望。

現在她比幾小時前在小黑屋裡被綁死在條凳上還狼狽,竟然兩腳大開,套死在自己的脖子上,把女人家最見不得人的器官全部亮給了這群紅了眼的色狼。最詭異的是,經過半夜的折騰,那兩隻時髦的高跟鞋竟然還原封不動地穿在腳上,細細的高跟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好像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窘態。

金惠芬正不知所措,那鬍鬚大漢已經挺起紫黑的大肉棒淫笑著逼了過來。他把肉棒在金惠芬溼漉漉的胯下摩擦了幾下,蘸了些淫水,腰一挺,把粗大的肉棒再次捅進了她已經被撕裂的肛門。他一邊捅還一邊嘟囔:“奶奶的,老子今天也開開葷,嚐嚐女人的屁眼是個什麼滋味!”

金惠芬“嗚”地慘叫起來。可她的慘叫剛剛出口,卻看到了一幅令她更加心驚膽戰的情景:五六條暴脹硬挺的大肉棒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她仰著的臉聚攏過來。每一條大肉棒上都頂著一個青紫的大龜頭,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泛著嚇人的青光。

她不知他們要幹什麼,忍住肛門處刀割般的陣陣劇痛,拼命搖頭,緊緊閉上了滿是腥臭粘液的嘴。馬上有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臉頰,胸前的兩隻乳房也同時被人攥在了手裡。兩腮劇痛,她口淌粘液,被迫張開了小嘴,“嗚嗚”地一個“不”字還沒有出口,一條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強行插入了她的口腔。

金惠芬不再掙扎,屏住呼吸默默地忍受著兩條大肉棒無情的前後夾擊。

忽然,隨著男人的一聲怪叫,不知從哪裡飛來

了一團白花花的東西。她的頭被大肉棒緊緊抵住,躲無可躲。那團白花花的東西“啪”地落在她的臉上,臭烘烘熱乎乎又黏又滑,糊住了她的半個鼻孔。她一出氣,竟吹起了一個泡泡,引起一陣放肆的鬨笑。

一陣腥臭傳來,金惠芬噁心的差點把腸子都嘔出來。原來那四五條大肉棒都圍著她沒有離開。四五個大漢都氣喘咻咻地挺著大肉棒套弄不止。

轉眼間又一個男人怪叫起來,胯下的大肉棒突突地噴吐出大股的濃白的精液,忽地噴到了她的臉上,糊在了她的眼皮上。與此同時,她嘴裡的肉棒也跳動著噴吐出大量熱烘烘的精液,瞬間就灌滿了她的喉嚨和口腔。

金惠芬覺得自己簡直要被腥臭的精液淹沒了。

不容她有絲毫喘息的時間,又一條粗大的肉棒插進她的嘴裡,賣力地抽插起來。不斷有熱乎乎的粘液伴隨著怪聲怪氣的鬨笑射在她的臉上、胸脯上。

肛門裡的大肉棒也痛快淋漓地射了精,抽出去了。換上來另外一條,這回插進了她腫脹痠麻的陰道。

金惠芬忽然覺得眼皮發沉,不光是因為糊在眼皮上的齷齪的粘液,她確實疲倦極了,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呼吸卻漸漸平緩了下來,竟然在兩條大肉棒一前一後同時抽插下進入了蟄眠狀態。

她能夠感覺到粗大的肉棒在她陰道、肛門和口腔裡進進出出,不停地把腥臭的粘液灌滿她的身體。但這些好像都和她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她的肉體和意識都已經麻木了。

這些囚犯都是被關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沒有嚐到過女人的滋味了,更何況金惠芬的肉體還是那麼性感和美妙,幾乎是那些罪犯們發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偵探的身體裡發洩完畢,有的囚犯居然又來了第二遍!

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擠壓了很久的慾望都發洩完畢時,金惠芬已經被幾乎昏死了過去!

此刻金惠芬已經被糟蹋得幾乎不成人形:赤裸的身體上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幹得悲慘地紅腫張開著,一雙碩乳和屁股傷痕累累地腫脹著。

金惠芬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這些囚犯們姦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一根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抽插姦淫,然後把噁心的精液射進自己的身體裡……

“起來,母狗!”

傑克依然感到不太滿足,他用腳踢著女偵探,但那具糊滿精液和汗水的赤裸肉體卻好像失去生命一樣毫無反應,只是軟綿綿地抖動著。

“把這個下賤的母狗拖到那邊去。”

傑克指著牢房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馬桶。

兩個囚犯拖起金惠芬軟綿綿的赤裸身體,架著她向那裡走去,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軟綿綿的,雙腳上的沉重腳鐐在地面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金惠芬此刻身上那種精液和汗水混合著的刺鼻氣味使囚犯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拖著金惠芬來到馬桶前,接著把她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傑克用腳踢著金惠芬好像失去知覺了一樣的裸體,把她翻過來,變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

“母狗,張開你的嘴巴!”

金惠芬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嘴唇抽搐著,她看到傑克已經解開了褲子。

還沒等金惠芬明白過來,她就感到一股帶著刺鼻臊味的液體猛地淋到了自己的臉上!

想不

到這些囚犯在如此殘酷地輪姦了自己之後,還向自己的身上撒尿!

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金惠芬任憑傑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臉上和身上,無助而羞辱地哭泣著,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帶著獄警來到了牢房前。

看到監獄長來了,囚犯們立刻散開,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裡側地上有一個床墊,一個戴著腳鐐、被反銬雙手的女人正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床墊上。

獄警打開牢房的門,史蒂夫走到了床墊前。

金惠芬昏昏沉沉,漸漸被淹沒在精液的海洋裡。直到一聲清脆的怒叱把她從蟄眠中驚醒。金惠芬的意識一下清醒了過來。瞥見高高的鐵窗上露出的一抹亮色,這些囚犯居然折騰了她一整夜。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墊蜷曲著的金惠芬,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女偵探赤裸的豐滿肉體上糊滿了大片白色的汙穢,小穴和屁眼都已經過度的姦淫蹂躪得紅腫外翻,而且還在有白濁的精液從兩個肉洞裡流淌出來,乳房和屁股悲慘地淤傷紅腫著,凌亂的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臉上,腳踝和手腕也被鐐銬磨擦得受傷流血。

面前這具散發著刺鼻異味的赤裸肉體,已經絲毫沒有了當初的光彩和美妙,看起來甚至比最下賤骯髒的妓女還要不堪!

被囚犯們幾乎沒有停歇地反覆姦淫蹂躪了一夜的女偵探,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監獄長。

“臭婊子,怎麼樣?和這些人過夜,滿足了嗎?要不要在這裡多待幾天?”監獄長捂著鼻子問道。

聽到監獄長的話,金惠芬立刻掙扎著支起身體,哭泣起來。

“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嗚嗚……求求你……”

金惠芬此刻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樣子,也不再考慮那些被栽贓到自己頭上的罪名,她只想趕快離開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那些囚犯們折磨死了!

“哼哼,下賤的母狗,現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場了?”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帶我離開這裡……”

金惠芬匍匐著身體哭泣著哀求,她赤裸著的身體不停顫動著,樣子顯得極其悲慘。

“帶她走,給這個臭婊子洗個澡,然後帶到我的辦公室來!”兩名獄警立即俯身去拽金惠芬。

有人過來從脖子後面摘下了鐵鏈,把她岔開了半夜的腿放了下來。緊接著,兩隻大手插入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來。

她試著用腳去踩地,誰知腳下的高跟鞋一歪,竟差點崴了腳。她定了定神,再次伸腳在地上試探,竟發現兩條大腿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費了好大勁才分開。

腳踩在了地上,卻抖得厲害,軟的像麵條,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胯下的恥毛凝成一縷一縷的,已經看不出原先的顏色,還在“嘀嘀噠噠”往下淌著粘液。她一頭跌在了夾持著她的男人的懷裡。

兩個獄警淫笑著把金惠芬赤條條軟塌塌的身子架了起來。監房裡有人大聲地叫喚著:“美人兒,晚上還來哥哥這兒啊!哥哥焐好了被窩等著你……哥哥還沒好好地疼你呢!”監房裡響起一片猥褻的怪叫怪笑。

史蒂夫確信面前的女人已經徹底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著站了起來,看著獄警把金惠芬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辦公室,愜意地點上一支雪茄。

過了一會,獄警帶著金惠

芬走了進來。

金惠芬此刻仍然赤裸著身體,已經洗淨了汙穢的身體多少恢復了一些光彩,但雙乳、大腿和屁股上的傷痕仍清晰可見,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頓。

獄警把金惠芬帶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後走了出去。

女偵探現在的腳鐐和手銬都已經被去掉了,她的雙手有些緊張地遮掩著自己赤裸的下身,低著頭不敢看史蒂夫的樣子。

“過來。”

史蒂夫命令著,金惠芬慢慢繞過桌子走了過去,赤身裸體的處境使她感到十分羞恥和緊張。

“臭婊子,現在肯承認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了嗎?”

史蒂夫把一份筆錄推到金惠芬面前。

金惠芬不用看也知道那筆錄上是給自己捏造的罪狀。

“怎麼?還想抵賴嗎?”

監獄長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簽字,我就把你在丟回那間牢房裡!”

聽到監獄長的話,金惠芬立刻驚恐地抬起頭。

此刻女偵探的眼中已經絲毫看不到了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充滿了恐慌和畏縮。

金惠芬現在已經徹底不想為自己辯白了,她已經對自己的前途不再抱什麼希望。

在監獄長兇惡的目光下,金惠芬慌亂地在那份筆錄上簽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監獄長收起筆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怒挺起來的醜陋肉棒。

金惠芬遲疑了片刻,但當她望到監獄長眼中那兇狠的神色時,僅存的一點勇氣也立刻消失了。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著屈辱地抽搐著雪白圓潤的雙肩抽泣起來。

“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為男人口交嗎?臭婊子!”

史蒂夫盯著已經完全屈服的女偵探那赤裸豐滿的肉體,興奮地獰笑著。

金惠芬慢慢俯下身體,用顫動的雙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肉棒,然後張開小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嘴裡,羞辱地哭泣著,順從地吮吸起來……

監獄長的辦公室裡,傳出陣陣男人興奮的喘息,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泣。

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吊帶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發上,高高地撅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被監獄長史蒂夫從屁股後面姦淫著!

這個一邊被監獄長從屁股後面姦淫著,一邊羞恥而又馴服地抽泣呻吟著的女人正是被陷害入獄的女偵探金惠芬。

金惠芬現在已經成了監獄長的洩慾工具,只要史蒂夫高興,隨時都會把金惠芬從牢房裡帶出來姦汙和玩弄。而垂涎於女偵探美妙肉體的其他獄警們,也會趁監獄長不在的時候,肆意地姦淫她。

近2個星期來,金惠芬一直生活在這種屈辱的環境中,她漸漸地已經對自己的未來絕望了,對施加於自己的各種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試圖反抗。自己必須老老實實完成史蒂夫的各種變態要求,稍有不滿,史蒂夫就立即把她投入男監,金惠芬的銳氣已經消失殆盡了。

起初金惠芬以為很快自己身份就會被查明,然後被釋放。因為邱德喜警官和她一起來到菲律賓的,當邱德喜發現自己不見了,就會聯繫當地警方,應該很快查出自己所在地。而現在這麼久過去了,除非當地警方想隱瞞自己工作的失職,再或者邱德喜警官——此刻女偵探赤裸著身體,只穿著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加上馴服地任憑男人從屁眼裡姦淫自己

的樣子,使她看起來真的有些像一個下賤淫蕩的妓女了!

監獄長一邊在女偵探緊密溫暖的直腸裡抽插姦淫著,一邊用手貪婪地撫摸著女偵探那赤裸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女偵探那充滿誘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觸摸起來的感覺是那麼令人興奮,再加上她嘴裡發出的那種羞恥而又順從的呻吟和抽泣,使監獄長簡直要為這具迷人的肉體著迷了!

監獄長興奮地大口喘息著,奮力抽插著,終於還是忍不住把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進了金惠芬豐滿的屁股裡面!

隨著監獄長把肉棒抽出來,金惠芬也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濁的精液正從她屁股後面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跌坐在沙發上的監獄長喘息著,用手撈起女偵探屁眼裡流出的精液,慢慢抹勻在她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屁股上,使金惠芬一陣陣羞恥的呻吟和顫動。

“過來,臭婊子,把你的髒東西清理乾淨!”史蒂夫高聲叫道。金惠芬立即順從的從沙發上爬下來,跪在監獄長的面前。經過了無數可怕而殘酷的凌辱,金惠芬已經學會了在跪下的同時,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分開,暴露出自己連續遭到摧殘的陰部。

金惠芬挺直上身跪著,雙手向上舉起,背在腦後。她胸前兩個沉甸甸的、肥大的乳房醒目地對著她的拷問者突出著。金惠芬能感覺到史蒂夫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豐滿的胸膛,她真希望此時能有東西把自己的身體都蓋住。

史蒂夫岔開兩腿站在金惠芬面前,金惠芬保持著跪姿用嘴將沾滿精液和自己分泌物的陽具捲進嘴裡,賣力的吸允。男人醜陋的陽具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但金惠芬不敢做出絲毫的反感模樣。

金惠芬知道自己現在這種被動服從的地位和羞恥的裸露身體,將會使自己感到極大的屈辱,而且將逐漸使自己的意志崩潰。儘管意識到這一點,但她的自尊心還是在一點點地被消磨掉。

清理完畢,史蒂夫穿上衣服,手裡提著一根電棍。金惠芬驚恐地盯著史蒂夫手裡的那根金屬棒,她深深瞭解那東西的威力,因為她的乳房和陰部都嚐到過那種可怕的火燒一樣的強烈痛感。

站在跪著的女偵探面前,史蒂夫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裡的驚慌和恐懼。他用金屬棒輕輕磨擦著金惠芬肥大的乳房上那嬌嫩的乳頭。

史蒂夫看到眼淚在金惠芬的眼睛裡轉著,她健康而美麗的身體上慢慢沾滿了亮晶晶的汗水。每當冰冷的金屬棒碰到女人潮溼而緊繃的皮膚,她的身體就一陣輕微的哆嗦。史蒂夫慢慢地用金屬棒戲弄著金惠芬豐滿的胸膛,直到兩個乳頭都已經令人羞愧地硬了起來,他突然將金屬棒頂在金惠芬左邊的乳房上,按下了開關!

一股電流帶著劇烈的刺痛穿透了金惠芬的胸部,來自肺部的疼痛幾乎使她呼吸停止了。

“啊!”金惠芬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劇烈地哆嗦起來。

可怕的電流就像它的突然出現一樣,又一下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著身體的女飛行員還在低聲地嗚咽著,她左邊的乳房還在無意識地輕輕顫抖著。

金惠芬的雙手依然抱緊在腦後,她不敢亂動,等待著史蒂夫接下來的施暴。

史蒂夫將電棍伸向金惠芬的兩腿之間,在她暴露出來的陰部輕輕磨擦著。

金

惠芬痛苦地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默默地流了下來。堅硬的金屬棒碰到她嬌嫩的肉穴,使她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巨大恐怖。金惠芬屏住呼吸,感覺到金屬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慢慢磨擦著,等待著更大的痛苦的降臨。

史蒂夫沒有讓她久等。

“啊、啊、啊!”隨著淒厲的慘叫,赤裸著身體的金惠芬痛苦地癱倒在牢房的地面上,雪白的胴體不停的抽搐著。

正在此時,一個獄警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看到監獄長滿足了之後才走進來。

獄警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抽泣呻吟著的女人,在監獄長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史蒂夫立刻站起來走了出去。

會客室裡,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著監獄長。

“史蒂夫,怎麼樣?那個母狗被你馴服了嗎?”

不等監獄長開口,那個男子已經回過頭來,正是曹曉東。

“哈哈,曹先生!那個母狗真他媽的不錯啊!”監獄長大笑著。

“那好,史蒂夫,該履行我們的下一個程序了吧?”

曹曉東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監獄長眼中露出不捨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會是想反悔吧?”曹曉東冷笑著。

“哈哈,我怎麼會反悔?反正那個母狗我已經玩膩味了!”

監獄長言不由衷地乾笑著。

“那好吧,我明天等著你咯!”曹曉東大笑起來。

第二天早上,監獄長史蒂夫帶著兩個獄警走進關押金惠芬的牢房。

“跟我們走吧,母狗!”

監獄長今天的神情有些異樣,但金惠芬絲毫沒有覺察到,在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中的日子裡,她已經習慣了被監獄長和獄警們帶出牢房去姦汙玩弄。

不過當金惠芬走出監獄,被蒙著眼睛帶進一輛汽車,駛出監獄時,她終於意識到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了。其實昨晚金惠芬就有些感覺不一樣,獄警們給她洗了個澡,而且沒在騷擾她,而是給她安排了一間單獨的牢房,金惠芬睡了被抓以來最安穩的一覺。

汽車駛向監獄附加的一個山谷裡,接著在偏僻荒涼的山谷中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金惠芬被監獄長和獄警帶下了汽車。

金惠芬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感到獄警打開了自己的手銬和腳鐐,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囚犯剝了下來,使她全身赤裸著,光著腳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

女偵探忽然感到一陣緊張,難道監獄長和獄警們要在野外凌辱自己?

接著,金惠芬感到自己的雙臂被扭到背後疊在一起,然後開始被繩索緊緊捆綁起來,繩索繞過她赤裸著的豐滿的上身,從女偵探豐滿肥碩的雙乳上下勒過,直到把她的雙臂緊貼著後背牢牢捆緊!

捆綁著上身的緊緊的繩索使金惠芬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緊緊得突出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乳房,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開始痛苦而羞恥地喘息呻吟起來。

“跪下!”監獄長命令著,金惠芬呻吟了一聲,順從地跪了下來。

接著,金惠芬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開,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涼的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監獄長和兩個獄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樹林和起伏的山巒。

“對你的判決已經來了!”監獄長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紙。

“根據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國法律宣佈,判處你……死刑!”

監獄

長獰笑著拖著長音,當“死刑”脫口而出的時候,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的金惠芬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哀號!

金惠芬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僅被冤枉地陷害入獄,遭到監獄長和獄警們如此殘酷的凌辱和姦汙,最後還居然要被處死!

一剎那,金惠芬忽然有一種要發瘋了感覺!她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被反綁雙臂跪在地上的難堪姿態,大聲地哭泣乞求起來!

“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嗚嗚……”

金惠芬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絕望和悲傷,失聲痛哭著。

“哼哼,母狗,你不僅賣淫還販毒,按照本國的法律,足夠把你送上絞刑架了!”

監獄長說著,指了一下金惠芬的背後,金惠芬扭過頭,看到背後不遠處已經搭起了一個高高的絞刑架,甚至連絞索都已經掛好了!

難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絞死嗎?甚至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了!

金惠芬立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當初被監獄長殘忍地關進重刑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們的殘暴輪姦蹂躪時,金惠芬也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恐懼和絕望!

金惠芬嘶聲哭喊著,但赤裸的身體卻失去控制地癱軟下來!

“把這個母狗吊到絞刑架上去!哼哼!”

監獄長殘忍地獰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癱軟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偵探,命令那兩個獄警。

兩個獄警架起渾身癱軟的金惠芬,把她拖到了絞刑架下,接著把絞索放下來套到了她的頭上。

監獄長則從車後面抱出了一個大箱子,走到絞刑架下,把箱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居然是一大塊足有兩尺高的冰塊!

監獄長把冰塊立在絞索下,接著把一塊木板墊在上面,然後命令兩個獄警把已經癱軟成一團的金惠芬架到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母狗,站穩了!”

監獄長殘忍地笑著,看著獄警慢慢升起絞索,直到使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被脖子上的絞索拉著,渾身顫動著站直在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監獄長,看!這個母狗已經被嚇得都尿出來了!哈哈!”

一個獄警說著,史蒂夫同時看到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正順著女偵探不住顫動著的雙腿內側流淌下來!

“哈哈,你這個下賤的母狗!還沒有行刑居然就已經被嚇得尿出來了!”史蒂夫放聲大笑!

金惠芬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被反綁雙臂、一絲不掛地吊在絞刑架上,甚至還因恐懼而小便失禁的樣子是多麼狼狽和羞辱!她現在只要一個念頭:她還不想死!

對死亡的恐懼使金惠芬徹底崩潰了,她開始渾身顫動著竭力使自己在墊著冰塊的木板上站穩,同時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饒了我……嗚嗚……我不想死!嗚嗚……饒了我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絞死我……讓我做你的女奴隸吧!”

金惠芬痛哭流涕地乞求著,但絲毫沒有打動監獄長冷酷的心。

“母狗,你腳下的冰塊很快就會慢慢融化……哈哈,到時候會怎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你別試圖掙扎,因為你一旦從冰塊上掉下來,立刻就會被絞死!”

地處熱帶的小國,上午的陽光已經很強烈,甚至已經曬得金惠芬赤裸的身體上漸漸流滿了汗水,但她腳下的冰塊卻只會在這陽光下越來越快地融化!

“好了,母狗,你就這麼赤條條地吊在這裡吧!我們走了,下

午我們來給你收屍!”

監獄長獰笑著,又望了一眼被反綁雙臂、脖子上套著絞索站在冰塊上的女偵探那赤裸裸的豐滿雪白的身體,然後帶著獄警走向了汽車!

“不……不要把我丟在這裡,饒了我吧,嗚嗚……”

金惠芬絕望地哭號著,眼看著監獄長和獄警們開著汽車揚長而去!

現在,空曠荒涼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條條地反綁著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金惠芬!還有,就是她顫動的雙腳下,那塊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塊!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嗚嗚……”

空曠的山谷中,只有漸漸感到死亡臨近的女偵探那絕望悲傷的哭泣在迴盪!

漸漸地,金惠芬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絞索勒得越來越緊,而腳下的冰塊也因不斷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須挺直身體才能使赤裸的雙腳站穩在上面!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被這麼冤枉地,赤身裸體地吊死在這異國他鄉的曠野中?

金惠芬感到無比地委屈和絕望,她已經哭泣得連嗓子都嘶啞了,只能不斷地發出沙啞的抽泣和呻吟,慢慢體會著死亡逐漸逼近的巨大恐懼!

忽然,金惠芬感到一雙手放到了自己赤裸著的屁股上,接著慢慢地撫摸起那個因熱帶陽光的暴曬,而已經汗津津的豐滿肉感的肉丘來!

因為恐懼和絕望,金惠芬甚至沒有發現有人從自己背後慢慢走來。但當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被人撫摸玩弄著的時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來!

“求求你,放我下來……我不想死……嗚嗚……救救我!”

對生的渴望,使女偵探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反綁雙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姿態是多麼羞恥和狼狽。

“你這個光著屁股被吊在絞刑架上的騷貨,還記得我嗎?”

背後傳來一個冷酷的男人聲音,接著金惠芬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膚色的男子轉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身材瘦高,還算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絲的不屑與冷酷,他此刻抱著雙臂,用一種欣賞的眼神打量著被反綁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女偵探,欣賞著她臉上那種充滿羞恥、悲傷和絕望的神情!

金惠芬因為脖子上絞索的作用,費了好大力氣才低下頭看到這個男子。

“C市最牛的女偵探?哈哈,真是滑稽!這個女偵探現在怎麼卻好像一個最下等的娼妓一樣光著屁股,還被吊在了絞刑架上?”

那個男人直視著金惠芬,爆發出一種得意的狂笑!

曹曉東!

一瞬間,金惠芬一切都明白了!原來自己又落入了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精心設計下的圈套裡!

一時間,悲憤和仇恨使金惠芬立刻連話都說不出了,她只是渾身發抖地盯著曹曉東,嘴唇不停顫動。

“怎麼了?這個女偵探怎麼不喊救命了?哈哈!我看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被吊死在曠野裡的香豔裸屍了!”

曹曉東看了一樣金惠芬腳下逐漸融化的冰塊,因為高度的下降,女偵探現在已經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直身體了!

曹曉東的話使金惠芬猛地意識到了,自己此刻依然還處在死亡的邊緣!她赤裸的雙腳掙扎著,試圖使身體提高,但還是感到脖子上的絞索在逐漸收緊,窒息的可怕感覺使女偵探立刻咳嗽了起來!

“不……救、救我……”金惠芬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起來。死亡的恐懼使她僅存的意志也徹底

混亂和崩潰了!

金惠芬深深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惡夢之中,而且是一場可能永遠無法醒來的惡夢……

“救你?救一個被判處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發誓,做一個馴服下賤的母狗和性奴隸!”曹曉東赤裸裸地要挾著。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嗚嗚……”

不知道是因為感到強烈的羞恥,還是死亡的逼近,女偵探開始軟弱地哭泣和哀求起來。

“求求你,救救我,不要吊死我……”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騷穴有多敏感,要是能在吊死前洩出來,我就放了你!”

曹曉東說著走到絞刑架下,抱住金惠芬赤裸著的身體,然後把手埋在金惠芬赤裸著的雙腿之間,扒開陰毛,粗糙的手指貼在女偵探嬌嫩緊密的肉穴上,努力地挖弄起來!

“不……不要……哦……”

金惠芬感到曹曉東的手指靈活地剝開自己肥厚的陰唇,不斷挑撥著自己嬌嫩敏感的肉穴和陰蒂。

金惠芬從來沒有想到會這樣:被赤身裸體地吊在絞刑架上,被赤身裸體的弄著!

強烈的羞恥感,和脖子上漸漸收緊的絞索帶來的窒息,加上被曹曉東用手指挑逗玩弄著的敏感肉穴裡不斷湧起的快感,使金惠芬徹底崩潰了。

“饒了我吧……嗚嗚……哦、我、我……,不要……饒了我……”

金惠芬混亂地呻吟哭泣著,同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肉體卻興奮地顫動扭動了起來,使曹曉東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雙腿,才不至於使她從冰塊上滑下來。

“想要我饒了你?可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曹曉東冷酷而殘忍地注視著女偵探漸漸崩潰屈服。

“我……哦……我是一個下賤、嗚嗚……下賤淫蕩的母狗……嗚嗚……饒了我吧,救救我……”

金惠芬掙扎喘息著,一邊興奮而又痛苦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屈服地哭泣乞求起來。

曹曉東左手抱住金惠芬的屁股,右手插進金惠芬的陰道里大力的抽插著,右手拇指激烈的摩擦著金惠芬的陰核。金惠芬發出大聲的哀號和興奮的尖叫,雙腿不停的哆嗦著,大量的淫水從泥濘的陰道里猛地噴射出來……

就在曹曉東把金惠芬脖子上的絞索鬆開的同時,女偵探顫抖著陷入了昏迷。曹曉東在幾名打手的幫助下,給赤身露體的金惠芬套上衣服,然後塞在一輛吉普車裡,直奔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