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史宮書

欲史宮書

注:本文君王為女性,美人為男性,男女間懷孕與生育和現實相仿,但是是男性生孩子,由於小D第一回看時有些不解,故在此點明,請各位支持小D。

契子硝煙四起,兵荒馬亂,那嶄新的殿被那戰火摧殘著。在那祭祀壇上,黑色的焰火阻擋了所有的逃生路,在那陣中央,站著的是那末代的帝王。

“來自地獄之惡犬,邪惡使者之化身,萬物蒼生共懼之邪神大人……吾願供奉吾之靈魂,只求滅吾朝者必遭天誅地滅……其子孫必受那六道輪迴之苦厄……”末代的帝王在那祭壇上詛咒著那攻佔了京城掠奪了她王朝的人,“李誼,不要以為得到了天下就能太平了!你李氏必存不過百年,終定被吾之後裔滅之!”魔火竄起,肆虐在那神壇上,“靡的殿啊……你的新主人也必然會被你淹沒了理智……為見證那咒果吧……哈哈哈哈……”人,被那熊熊烈火所吞噬。

“如你所願……”邪神最終吞噬了那悲哀的帝王靈魂,讓其體殞滅在那魔火之中。

那黑暗的火焰席捲了整座神壇,最終竄上了那漆黑的夜空,意味著那詛咒的開始。

此時,那革命者的軍隊,亦可說是反叛者的軍隊,正踏平了那門,闖入了這嶄新的殿。這座消耗的巨資的殿,在它的修成之日,便成了它的初代王朝的毀滅之日。

“吾輩乃奉天命順民意滅爾荒誕王朝,如果因此要被天譴的話,那就來吧!我李誼不怕!”那叛軍之首領李氏一族的族長李誼握著那長槍指著天空吶喊道。

“轟隆!”伴隨著那天空中劃下的一道閃電,響起的一聲雷鳴,侵略者的被詛咒的命運就此開始。

“李氏的未來……將會如何呢?”李誼之妹李誠喃喃自語。

李誠的軍隊是最先攻入皇的,她亦是唯一見證了那詛咒過程的人。

第一章帝選

李誼稱帝,國號奉,年號順天。李誠身為御妹,被封為王姬,身兼兵馬大元帥。而開國有功的蕭氏、展氏、獨孤氏等功臣也相應地獲得封位與權力。

轉眼間,十年過去。京城已恢復了過去的熱鬧與繁榮。這一年,帝姬李誼開始擴充後,也為皇親國戚乃至是文官武將選納美人。整個奉國沈浸在一美人選秀風暴之中,這一選,便開始了這奉天中的禍亂。

奉天太和殿廣場,本是接納文武百官舉辦大型儀式的地方,如今竟拿來選秀。

“燕川郡……”伴隨著侍的一聲高吟,周圍的貴族女士們騷動了。

“呵呵~燕川郡盛產美人是出了名的,果然啊~”坐在正中央的帝姬李誼仰天長嘯,“哈哈哈~今日必將收穫不淺啊~皇妹,是吧?”回頭看著王姬李誠。

李誠只是笑了笑,然後答道:“皇上已經將獨孤家的公子賜婚給微臣,微臣已是感激不盡。”

“唉~才一名而已~獨孤家的公子亦然是正夫,再加上皇妹家裡的展夫郎總共不過才兩名夫君罷了,多幾名無礙的~王姬嘛~”李誼只是揮了揮手。

“噢~~~”此時場上人群一陣騷動。

“嗯?”這對姐妹的注意力被牽扯了去。

“噢~~”李誼也睜大了雙眼,看著場上的某人。

“美人啊……”周邊不斷冒出此言。

“美人?”李誠此時還在四處尋覓傳聞中的美人。

“報上名來!”此時李誼已經伸手指著那人高聲道。

“回陛下的話,草民,鳶荀。”在那陽光下

,那人只是徐徐作揖。

“嗯啊……”而此時李誠才看清他,“……”不知該做何感嘆,天下竟有此等美人。

青絲束在耳邊,如雪一樣白皙的肌膚晶瑩剔透,薄薄的嘴唇泛著那淡淡的粉紅,高挺的鼻樑兩邊是那細長的媚眼,捲翹的睫毛後散發著何種風情?見大家的反應便知,已有人開始往前湧希望能一睹美人之風采。

“開玩笑吧……”李誠深呼吸一口氣,心裡那片平靜湖水面上起了一絲波瀾。

“燕川郡郡守長子鳶荀。”侍在李誼的旁邊說道。

“封……”李誼看都沒看那侍一眼,視線一直停留在堂下那少年身上,“正二品,麗王……賜居承乾……”拿起一隻荷包放在侍端的盤子上。

“謝皇上封賞~”鳶荀接過荷包後微笑著拜謝。

“哥哥,真好啊~”身邊的另一名少年輕聲說道。

“皇上,那位是燕川郡郡守次子鳶芸。”之前那名侍指了指鳶荀旁邊那名少年輕聲道,“兩兄弟號稱是燕川郡的兩朵奇葩~”他似乎收了鳶氏兄弟不少好處。

“哈哈哈~燕川郡果然是人材輩出啊~”此時一人仰天長笑,“恭喜皇上,恭喜麗王。”此人是一品驃騎大將軍蕭渝,此時她的視線正停留在那還未被冊封的鳶芸身上。

“……”鳶芸立馬埋下了頭。

“……”李誼先是沒有說話,然後恢復了笑容道,“今兒個也要恭喜蕭將軍喜得美人,這燕川郡的另一朵奇葩歸蕭將軍了~”

“謝皇上賞賜!”蕭渝拜謝,一臉的得意。

“哥哥……”鳶芸哀怨地瞅了一眼自己的兄長後唯有跪下拜謝。

“皇上,美人還有許多……”侍小聲道。

“朕知道……”李誼冷冷道。

“麗王……是嗎?”而此時李誠則靜靜地看著鳶荀。

“皇上……”當已然成為了麗王的鳶荀走到她們面前時輕輕地欠了一下身子。

李誠這時才能真正好好地看清楚一下這注定要禍亂廷的妖孽,他埋頭的時候輕輕地往自己這邊掃了一眼。

“不安分……”李誠在心底閃出了這個念頭,“呵呵……”但卻只是笑了笑,“恭喜皇上獲得佳人,時間也不早了,微臣也該回去準備一下迎娶獨孤家公子的事宜了~”

“這麼快?唉,那去吧……”李誼此時也顧不得自己這妹妹要去要留了,“過來……”對鳶荀伸出了手。

修長的手指尖上是那櫻貝色的指甲,泛著淡淡的光澤,當他牽到帝姬的手坐在那龍椅上時就註定了他的傳奇將譜寫在這奉天中。李誠最終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然後默默地離開。

“皇上,那邊那位美人似乎也不錯~”鳶荀坐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為帝姬繼續尋覓美人,他掃了一眼李誠離去的背影後又將注意力轉回到了李誼身上。

李誼這一日在鳶荀的指導下倒是納了不少美人,而鳶荀也為自己今後在中的權利爭鬥陣營步下了第一步棋子。

夜,月亮害羞地躲進了雲中。

第二回初夜(H)

乾清中。

“陛下……”身著華服的麗王鳶荀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細腰緊膚,媚眼薄唇,人還未跪下便被李誼給攔住。

“愛卿免禮……”李誼將鳶荀好生扶起,看著那一張寫著禍害二字的面容,“愛卿之容,他人豈可比之,豔麗,美麗,華麗諸詞都形容不夠,麗王之名,當之無愧~”手已滑落至鳶荀的腰間,捏住那緞帶一扯,鳶荀最外層

的華服便滑落了下來。

“謝陛下封賞~”鳶荀面若桃花,雙眼朦朧,睫毛卷長,將那魅惑一絲絲放了出來。

衣衫盡去,鳶荀如雪般的肌膚,柳枝般的腰身便展露在了李誼的面前。而那微微抬頭的驕龍泛著淡淡的粉色,讓人垂涎。

“愛卿……”李誼還未說完鳶荀便用手指抵住了其雙唇,李誼只覺全身一顫,開始發熱。

“叫我荀兒~陛下……”鳶荀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李誼的腰帶,綢裙一下子便落了下來,修長的手指已經伸入了那神秘的花園地帶。

“啊~”李誼一把摟住了鳶荀,“荀兒~”與其倒在了那龍床之上。

“陛下~”鳶荀用手指在那花園外畫著圈,不時輕揉著那開始泛水的珍珠。

“啊~~”李誼收緊了一下那敏感的下身,“荀兒~”加緊了雙腿,將臉埋在了鳶荀那泛著香味的懷中。

“陛下~”鳶荀一隻手揉捏著李誼那高聳的雪峰,一隻手在那秘密花園裡彈奏著靡靡之音。

“進去~”李誼的手遊走在鳶荀的身上,享受著那嬌嫩的肌膚,撫著那嬌小的臀,揉捏著,聽著鳶荀那誘人的呻吟。

“陛下~”鳶荀扭著腰肢,用手指穿在那溼膩的花徑之中,自己的慾望已經腫脹發紅,鈴口還泛了水兒。

“荀兒的初次~朕~”李誼一個翻身,“要了~”將鳶荀壓倒,往那渾圓的利器上坐了去。

“嗯啊~”鳶荀忍不住皺眉,那又溼又滑的滾熱觸感讓他全身一顫。

“呵呵~”李誼一個坐下,將那驕龍全部含住,“啊~好硬~”

“啊~”初次的那感覺讓鳶荀全身一震酥麻,下身抖動了幾下。

李誼只覺得下體一陣溼膩黏糊,鳶荀已將那初次的華噴灑了出來,此時全身泛著紅,好不誘人。

“還不夠哦~”李誼吻住了鳶荀,慢慢晃動著腰肢,肆磨著鳶荀那還未恢復的慾望。

“嗯~~~~”鳶荀只覺得那冠溝被那緊緻的頸摩擦著,全身越來越熱,李誼的舌攪動在自己的口中,前的茱萸酥麻硬挺被那柔軟的雙峰擠壓著。

李誼摩擦了數百下後鳶荀的慾望又硬挺了起來,其不時伴隨著晃動呻吟著,扭著細腰。

“好舒服~啊~”鳶荀雙腿蹬著床單,雙手反抱著頭下的枕頭,為了得到更多而上挺著下身,看著二人結合處因撞擊而衝出的露水。

“啊~恩啊~”李誼只覺得那硬挺的利器攻擊著自己柔軟的花園讓自己好不舒服,忍不住收緊花徑,咬噬著那磨人的利器。

“嗯啊~”只覺得李誼一個放鬆自己的利器滑出了一下,“啊!”可最後李誼又一個收緊,咬含住了自己的渾圓頂冠,吮吸著那裡,讓自己全身顫抖,“天啊~嗯啊~”被折磨地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李誼又一個放鬆,讓鳶荀立馬又衝回了自己的體內,一下接一下的重擊後又緊緊地咬住了那越來越發脹的頂部。

“嗯啊~陛下~”鳶荀手扶住李誼的腰身,想要不斷索取,擺動著胯部,刮出那一波又一波的蜜汁,“嗯啊~”扭著腰肢,想鑽進那更深的溫柔鄉。

“恩啊~”因為那左右的鑽入,李誼忍不住也扭起了腰肢,想讓更多的敏感點被刺激著,雙峰因為激烈的擺動而跳動著。

“嗯啊~恩啊~”躺在下方的鳶荀只覺得慾望漸漸上了頭,忍不住開始加快穿刺,利器只想獲得更多。

“啊~啊~荀兒~好

熱~”李誼知道鳶荀又要高潮了,只覺得體內的利器不斷變硬變舯,刺激著自己最敏感的地帶,“啊~啊~”那一下下的重擊讓自己的下體被撞得通紅,與的碰撞發出了那“啪啪”的響聲,“用力~用力~”

聽著李誼的邀請,鳶荀更加賣力地上挺著,想刺穿那那不斷湧出水兒的兒。

“嗯~~~~~”鳶荀深呼吸一口氣開始猛烈地穿刺著那滾熱的花徑,一下一下的重擊,那汁水都從二人的結合處被撞出了許多,“嗯啊~”一個深挺,將那滾熱的露水進了那緊緻的花徑中。

“啊~~~~~”李誼能感覺到那滾熱的露水澆灌了自己玉中的每一寸地方,“好燙~”

“啊~”鳶荀只覺得一陣酥麻從後脊樑上了後腦,全身顫抖著,那敏感的利器還被那不斷緊縮的花徑擠壓著,忍不住又噴出了幾股露水,“噢~~”整個人鬆軟了下來。

“嗯~”李誼倒在了鳶荀身上,感受著那蜜汁從體內淌出的感覺。

二人之間已經溼膩無比。

數日之後,王姬李誠在迎娶獨孤氏的同時得到了麗王升到了正一品的消息。

“僅次於皇後……是嗎?果然不是一般人~”李誠一邊讓人伺候著穿著禮服一邊暗想著,“呵呵呵……有趣了……”

“皇後已經氣病了……”消息繼續傳出。

“呵呵……三個月……三個月不到……他一定能爬到後的頂端……”李誠看著奉天的方向,繼續笑著。

不出幾日裡就又傳出消息。

“瘟疫?”李誠挑眉,“呵呵……果然在為自己掃清道路嗎?”

瘟疫橫行,帝姬已命人將連同皇後在內的所有病者遷出另擇他地療養。

“速戰速決嗎?”李誠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結果,“鳳印已在手,有實權了,就等著名分了是嗎?”數了數日子,看自己的猜測是否錯誤。

就在麗王進的第三個月末,皇後便病逝。鳶荀在國父喪畢後被封為了皇後,在那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名小小的郡守公子爬到了奉國的第一夫君的位置。

“我鳶荀註定要成為萬人之上,誰也無法阻礙我!”他身著皇後鳳袍,站在那坤寧前看著那匾額說道。

第三回合謀

近日裡帝姬流連於後宮各路美色,疏忽朝政,朝中政事則被幾名皇姬處理。而帝姬竟則對皇姬們所作之事全部默許。

“哈哈哈!想削弱本王軍權?”李誠在得知了幾名皇姬的意圖後仰天大笑,“笑話,本王當年為皇上打江山的時候她們都還只會騎著木馬拿著木刀辦家家酒!”

“殿下,皇上已經默許了……”

“……”李誠握緊拳頭,“姐姐啊……我的好姐姐……被美色迷昏了頭了嗎?”

“殿下,幾位皇姬已經在部署了。”

“本王要進宮面聖,不,在這之前本王要先去一堂蕭將軍府。”李誠答道,“被分化軍權的又豈止是本王……”

蕭府前,蕭家新入的侍郎鳶芸此時正準備上轎。

“參見王姬。”鳶芸行了個禮。

“蕭夫郎要入宮面見皇后殿下了嗎?”李誠淡淡地笑了笑。

“承蒙皇后殿下垂憐,還記得我這兄弟。”鳶芸淡淡地笑了笑,鳶家出了一隻鳳凰,鳶氏一族都少不了好處。

看著鳶芸離開,李誠則只是笑了笑,心想:“有其兄必有其弟啊~”看著這蕭家恭送的陣勢,“已經是蕭家後院的一把手了吧?要不了多久又將是一個爬到正室位置上的

。”

“參見王姬!”蕭渝已經出門迎接。

“蕭將軍不必多禮!”李誠已收起了笑容。

在那無第三人的房間中,二人面對面正襟危坐著。桌上的茶已經沒有了熱氣,冰冷的氣氛洋溢在二人之間。我已是人到暮年,兵權什麼的……”蕭渝緩緩開口。

“蕭家軍注入了不少新鮮血液,難道蕭將軍就要別人任其宰割她們嗎?”李誠看著蕭渝的眼睛,沒有一絲動搖的意思。

“……”蕭渝陷入了沉思。

“再這樣下去,我們這些開國忠臣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本王,還是她的親妹妹……”李誠目不轉睛,直視著蕭渝,“現在蕭家軍是什麼,將來蕭家軍還是什麼!您的女兒將來還是大將軍!”

蕭渝也看著李誠,不由得心動了。

奉天宮中,帝姬還未察覺到那危機。在那花園之中,她正私會著她得不到的美人。

“陛下~嗯啊~”那花園中隱約傳來那嬌嗔。

“你們兄弟倆都各有各的美,荀的豔麗,芸的嬌柔,嗯啊~讓朕都愛不釋手~”將鳶芸壓在草坪上的正是順天帝姬李誼,“啊~”裙襬落下,一下便將鳶芸給吞了進去,“好硬~”李誼忍不住緊縮了一下花徑,“若不是蕭將軍是開國元勳,他開口要你朕也只有將你賜給她,否則朕也一定將你納你入宮,封你為王~啊~~~~”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利器又堅硬了幾分,滾燙細滑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擺動嬌臀摩擦著那盡數的敏感。

“嗯啊~陛下~好燙~”鳶芸雙腿緊繃,不斷向上挺進,那細膩滾燙的宮頸摩擦著他的冠溝,讓他忍不住尖叫。

接連數下,二人已經彈奏起了那靡靡之音,結合處的露水越來越多,溼透了二人的褲裙,澆灌了身下的草坪。

“叫啊~繼續叫啊~”李誼馳騁在鳶芸身上,“你的聲音,比荀還要好聽,啊~啊~”人已經迷亂了,“朕喜歡你,朕要奪你入宮,我要你!啊~~~~”李誼全身抽搐,只感覺到腦中一片空白,身下已經狂湧出了一片白色。

“啊~~~~~好燙~”鳶芸被刺激得弓起了腰,只感覺那滾燙的雨露滲入了自己的體內,“天啊~啊~”自己的堅挺被那因高潮而刺激得不斷緊縮的通道包裹吮吸著,只覺得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刺激了到,“不好了~不行了~啊~”忍不住快速抽插了起來。

“啊~~~~”本就達到了高潮的李誼此刻又被如此兇猛地穿刺著忍不住高聲淫叫,“芸~啊~好厲害~啊~~”身下已經露水氾濫,不斷地被索討著更多的精華。

啊~~~~”伴隨著鳶芸的一聲高吟,那洶湧而出的蜜汁灌滿了李誼的玉宮。

“嗯啊~~”還能感覺到脈衝,緊緊收起宮口,咬得鳶芸不斷求饒。

這花園中的一切都被遠處的某人收在了眼裡。冷冷地看著那正在野合的二人,他看起來倒是挺冷靜。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親弟弟會插上一腳吧?”他的身後的人淡淡地問道。

“皇上向來喜歡美人,芸的美貌不在我之下,得皇上歡心很是正常……”他答道,視線依舊停留在那偷情的二人身上。

“在我眼中,誰也不及後君你美的十分之一……”背後的人輕聲在他耳邊嘆道。

鳶荀震了一震,但還是保持著冷靜。

“我為後君而瘋狂……”她輕聲嘆道,“為了後君……臣妹願赴湯蹈

火……”

她正是王姬李誠。身為皇后的鳶荀此刻正看著自己的妻主與自己的親弟私會,他覺得心裡突然多了些什麼似的,堵得慌。

“後君……”她輕輕地擁住了那全身緊繃著的身子。

“嗯……”而身後人的手已經探入了他的裡衣,“啊~”那敏感的茱萸被揉捏了住。

“後君殿下好敏感~”李誠伸出舌頭含住了鳶荀的耳垂,引得其忍不住開始擺動腰肢,“噓~當心被別人聽見~”但手上卻加大了力道,掐住了那開始變硬的紅點。

“嗯啊~”鳶荀只覺得一道酥麻從乳尖竄遍全身,一個念頭從他腦中一閃而過,“我要……”他細聲說道。

李誠頓住了,看了看鳶荀那誘人的面龐,那如幽蘭般的氣息撲鼻而來。再理智的她也在那剎那間淪陷了。

“以後~荀,便是你的人了~”鳶荀一個轉身,伸手反伸入李誠的衣衫。

“後君~”李誠忍不住擁住那全身發燙的人兒。

“以後都要這麼叫我~嗯~”他要永遠都站在那後宮的頂端。

第四回改朝

他將她推倒在地,看著那年輕的面龐。他知道他要的並不只是帝姬的寵幸,還有那……李誼無法給他的,李誠則能做到。

“後君~啊~”李誠看著那妖媚的人,那本乾澀的下體竟然在剎那間被自己湧出的蜜液溼潤了。

“啊……”他只覺得自己的下身開始發腫,高高揚起的龍頭已經發脹變得圓滾駭人,“嗯……”唇,滑過那雪白的頸,吮吸著那高聳的酥胸,咬噬著那紅腫的櫻桃,舔舐著那櫻桃的汁水。

“嗯~天啊……”李誠被吮吸得全身一陣陣的發麻,“噢~~~~”忍不住夾緊雙腿,下身已經溼得氾濫。

“嗯~握住他……”他一把扯開自己的綢褲,將那憋得難受的驕龍展露在空氣之中。

“嗯啊~好大……”李誠看著那高揚著的龍身忍不住睜大眼,握住了那跳動的驕龍,“好燙……”這讓她的蜜^ 穴口更加不斷地泛著花蜜。

“啊天啊~”他忍不住擺動了一下胯部,讓自己的驕龍獲得更多的快感。

“後君~後君~”她不斷喚著他,不斷地上下捋動著那脹著青筋的龍莖,“嗯~~”撫摸了一下那泛著光澤滴著露水的龍頂。

“噢~~~”鳶荀一個忍不住抓緊了她的手腕,“給我……”

脫去了自己的長裙,將那蜜汁已經氾濫的花園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嗯啊……”看著那腫脹的蜜唇,滴滴晶瑩剔透的蜜液,他則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好想感受一下那緊緻的洞^ 穴,那裡似乎有著無限誘惑力。

“後君~進來~”李誠忍不住開口乞討,花口一張一合地邀請著鳶荀的進入。

“嗯啊~”一個猛烈挺入,他將自己的利器刺入那噴著汁水的蜜^ 穴之中。

“啊啊啊~~~”李誠忍不住高吟但嘴卻被鳶荀的唇堵住,“嗯~~~~~”

二人滾下了那廊邊,在樹叢裡野合。下身緊緊的銜接著,唯有那汁水從那接口處四濺了開來。

“用力~用力~嗯啊~”李誠呻吟著,擺動著腰肢,不斷地吃著鳶荀的滾燙慾望。

“嗯啊~好舒服~啊~”鳶荀只覺得裡面一鬆一緊,夾著自己好舒服,細滑的內壁蠕動著,不一樣的觸感,讓他為之瘋狂。

“好燙~好硬啊~後君啊~~~”李誠只覺得有一火棍在撬著自己那宮口的鎖,想嘗試闖入自己

那秘密的禁地,“對~就是那裡~用力點~快要到了~嗯啊~嗯啊~”

鳶荀將李誠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雙肩之上,自己猶如那釘子入板一般長龍直入李誠體內。以最好的角度將自己的利器刺入了那神秘的宮內,渾圓的龍頂摩擦著那敏感的宮壁,而那不斷收縮的內壁則讓他感覺著在不斷被吞噬。一下又一下地搗著李誠已經氾濫成河的花園,花蜜則四處飛濺。雙手捏住李誠的雙乳,不斷揉搓著,看著那紅腫的櫻桃。而自己的驕龍則猶如在江河中暢遊般馳騁在李誠體內,愉悅的感覺纏繞著自己。

噢~噢~”李誠只覺得自己彷彿是被抽空了般被不斷注入新的活力,那堅挺滾燙的利器讓自己愛不釋手。

鳶荀用雙手按住李誠的雙腿,快速在李誠的體內抽插了來,讓李誠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而使自己不得高聲淫叫。她不斷收縮著花徑,想阻止他的肆虐。可卻無能為力,他就像是那霸道的火龍衝進了自己的花園不斷地踐踏著那花朵,飲用著那被踐踏出來的花蜜。

“後君~好弟弟~不行了~要壞了~後君好厲害啊~啊~”李誠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別停~別停~啊~啊~啊~”用力將下身收緊,一股股的血液已經開始衝向那裡,“嗯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可鳶荀還在興頭上,一把將利器抽出等待著下一輪的進攻。

“嗯~嗯~啊~”李誠口裡已經不知道在叫喚什麼。

“嗯啊~”鳶荀緩緩穿插在徑口,用那渾圓光滑的龍頭摩擦著李誠那已經立挺的珍珠。

“噢~天啊~”李誠忍不住弓起身來,高潮再次襲來,“嗯~~”緊緊得抓著鳶荀的肩膀,緊繃著雙腿,讓那潔白的露水噴灑在鳶荀身上。

“好香~”鳶荀壞笑了下,然後不等李誠恢復過來便一下又刺入了其體內。

“啊~別~”李誠皺緊了眉,全身緊繃抽搐著,“啊”被鳶荀開始重擊起來,“天啊~”

鳶荀的驕龍就像那大勺一般不斷將李誠體內的露水攪出,而那源源不斷湧出的蜜汁將兩人下身浸溼了個透。

“不行了~啊~”鳶荀臉上泛著紅暈,只覺得脊樑開始發麻,抓緊李誠的雙肩,開始全力穿刺在李誠的體內,“嗯啊~”前後畫著圓圈似的不斷攻擊著李誠稚嫩的花瓣,將那花蜜一下又一下地颳了出來,“噢~噢~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浪聲一聲比一聲高,全身血液都湧向了下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彼此之間發出了那“啪啪”的聲響,兩人的身上都已經滾燙無比。

“啊~~啊~~~”李誠除了呻吟已不知該如何辦了。

“啊~~~”鳶荀一個重撞,將自己緊緊地貼在了李誠的下身上,下半身開始不斷抖動,“射了!”全身緊繃,緊抱住了李誠,將那滾滾而來的蜜汁噴射進了李誠的體內,“啊~啊~啊~”那暢快感讓鳶荀不斷呻吟。

“進來~啊~”李誠只感覺到體內被一股股的滾燙蜜汁澆灌著,蜜道不斷緊壓著那依舊滾燙的驕龍。

末了,李誠在鳶荀的耳邊輕聲道,“今夜子時過後……您將那永遠的後君……”

“呵呵……知道了……陛下……”鳶荀反在李誠的耳邊喚道。

夜。

“永別了……帝姬……”看著那嘴角泛著黑色血液的帝姬李誼,鳶荀輕聲嘆道,“啊……”在

那已經閉眼的妻主耳邊冷冷地低吟,“威脅到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您也是……”

“皇上駕崩”宮侍高吟著。

而在那太和殿廣場上,李誠則騎著馬守著那得到帝姬暴斃消息的各路皇姬們。

“關宮門!”當皇姬們爭先恐後地湧入了奉天宮中後,守皇宮的將領一聲令下。

“帝姬駕崩,以防有人謀反,所有人跟我去護城!”蕭渝一聲令下帶走了剩餘的部隊。

“永別了,我的侄女兒們……”李誠看著那幾個年輕的女孩,冷冷地揮了揮手。

“李誠,你要做什麼!”她們慌張了,本還想著如何爭奪儲位的問題,結果卻被自己的姨媽堵在了這廣場之上,“啊”她們,連同她們的隨從都在那剎那間被四方的長槍刺中、被那城牆上弓箭手的令箭射中。

“諸皇姬蓄意謀反,謀害帝姬,被王姬李誠滅之。”對於這一事件,歷史上只是用那簡短的幾句話概括,史稱“太和政變”。同年,李誠登基。鳶荀成了太后,手握後宮重權。而李誠的原配夫君獨孤凌被封為皇后,側室展瑜被封為蓮王。

第五回再遇

這奉天宮再次被鮮血洗禮,它似乎只因那鮮血而莊嚴。可它無法因改變了主人而被洗去那淫靡的氣息,這裡註定是那酒池肉林。

這裡,依舊有著大量的美人,可如今擁有他們的不止是帝姬一人,還有那高高在上的妖后鳶荀。

“啊~他~”當鳶荀靠在躺椅上,赤裸的雙腿搭在李誠的腿上時突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人。

“他怎麼了,後君?”李誠輕輕撫摸著鳶荀那稚嫩的腿根地帶笑眯眯地問道。

“選秀的時候的啊~”鳶荀笑了笑,還咬了咬嘴唇,“為哀家做了不少事呢~後來帝選的時候反而沒見到了~怎麼~被安排做了一般的宮侍了嗎?”換了個姿勢,看著不遠處的男孩。

“後君要是喜歡他,就讓他過來伺候好了~”李誠對這種事情向來無所謂,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鳶荀那柔軟的玉囊,“哎呀~後君~下身什麼也不穿當心著涼啊~”順帶撫摸了一下那微微抬頭的龍頂。

“嗯啊~~~皇上~”鳶荀哼哼了一聲後靜靜地看著李誠。

“呵呵~”李誠則只是笑了笑,“來人啊~把那人叫過來~今後他就在慈寧宮當差了~”

在那不遠處,那人則想不到他的人生在這一天改變了。

“嚴熙,快點,陛下與太后殿下讓你過去伺候呢!”伴隨著別的宮侍的一聲呼喚他抬起了頭。

“您是說陛下與後君……是嗎?”他想不到此生還有機會近距離看到那耀眼的人兒。

那短暫的接觸讓他無法忘記,那還是選秀的時候。

“卑劣啊!只有卑劣的害蟲才會群聚,有本事一個人來啊?”一把將弱小的嚴熙擋在了背後的鳶荀冷冷地對那些欺負弱小的人說道。

他們的第一次接觸,嚴熙想不到那耀眼的人兒竟然會幫助一個卑微平民出生的他。

“謝謝……”他有些窘迫,埋著頭有些不敢抬頭。

“那些京官家出生的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外郡的,不理會!”鳶荀冷冷地說道,“燕川郡出美人,他們看不慣這一點才找你麻煩!”

“不、不是……我才算不上美人什麼的……有你在……”嚴熙的聲音越來越小。

在他看來,鳶荀是一個美得天昏地暗的人。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鳶荀對他來說太

耀眼了,讓他睜不開眼。

崇拜,那時他對鳶荀還只是崇拜。可接下來的接觸讓他漸漸就有些離不開了鳶荀。

“要是能一起進宮就好了……”嚴熙心裡小小的期待。

可在那帝選之前,他就被淘汰了下來。他成了一名小小的宮侍,而他崇拜的那個人一入宮便被封王,然後被封后,他離他越來越遙遠。可沒想到的是,上天似乎是還了他那小小的心願,讓他有機會再次來到他崇拜的人身邊。

“奴家嚴熙,參加陛下……參加後君……”他多想抬頭看看那久違的人。

等待他的將超出他所期待的。

這慈寧宮本該是鰥夫的清修之地,如今因鳶荀成了那宮中最隱秘也是最淫靡的宮殿。這裡似乎與世隔絕,夜夜笙歌。

“嗯啊~陛下~奴家、奴家啊~”那被鳶荀選中的人兒此時在那鳳床之上被李誠與鳶荀前後夾攻著。

“熙兒是吧?”鳶荀在他的耳邊喚道,“哀家記得你~”咬噬了一下那稚嫩的耳垂。

奴家正是嚴熙……”他輕輕點頭,“謝後君……啊~~~”胸前的茱萸被狠狠地捏了一下。

“呵呵~”李誠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撫摸了一下嚴熙那微微抬頭的玉莖,“好可愛~”

“啊~陛下~”嚴熙哪兒受過這種挑逗,忍不住退讓,“啊~”可身後有鳶荀,自己那粉嫩的菊蕾被其撫摸著,“殿下~啊~”初次便要被這樣刺激。

“處子的後面果然很緊~放鬆點兒~”鳶荀在嚴熙的菊瓣上摩擦著。

“嗯啊~”那摩擦出的陣陣火熱讓嚴熙反而有些興奮,“啊~”而胸前的茱萸則被李誠咬噬著。

“好緊~”鳶荀的一根手指探入了嚴熙的體內,“放鬆點~”往裡面塞入了一大塊豬油,塗抹在那緊緻的內壁上。

“舔這裡!”李誠將自己那已經溼透的下體移到了嚴熙的面前。

“遵旨……”嚴熙伸出那小舌,舔著那泛著光澤的珍珠,而這一幕刺激得自己的驕龍又大了幾分。

“人嬌小,那裡卻一點都不小~”鳶荀舔舐了一下下嘴唇,“今日你的前後我都要了~”鳶荀將自己早已脹得紫紅的利器掏出,對準嚴熙的菊^ 穴,一個挺入。

“嗯啊~”嚴熙忍不住呻吟,“啊~”過大的龍頭在自己的入口處摩擦著,撐著那些褶皺,一羞愧之意立馬湧上了臉,那種想出恭的感覺立馬湧現出來,“不行……啊!怎麼辦……會、會、啊!”又被鳶荀探入了幾分,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怎麼辦?會、會拉出來的!啊啊啊啊啊~~”

“放鬆點~夾得我都快洩了~啊~”鳶荀忍不住淫叫。

“別停!”李誠看著下面二人的模樣也有些忍不住了,將那花口對準了嚴熙的口坐下。

“嗯~”嚴熙忍不住皺眉,那濃郁的味道頓時襲擊了自己的口腔,但是也忍不住在吮吸著那流淌出來的汁水,舔舐著那珍珠,或者將舌頭探入那緊緊的^ 穴中。

“好緊……啊~~~~”鳶荀忍不住一個抽插,覺得都快升了天。

“天啊……”被撞擊的嚴熙只覺得體內的一股慾望要衝出,他忍耐著,生怕玷汙了這二人,忍不住捂住腹部,但鳶荀的一陣攪拌讓自己越來越有憋不住的感覺,“不行了……不行了……怎麼辦?啊……”而自己與鳶荀之間的結合處竟然溼了,一些液體從體內湧出,而鳶荀的抽動讓他有著一股說不出的

快感,“啊~啊~用力~”已經忍不住開始擺動腰肢,那種想排洩的感覺也讓他有些興奮。

“不行了~”李誠移開然後一下坐在了嚴熙那滾燙的驕龍之上,“啊~”一聲高吟,“好舒服~”忍不住扭了一下腰肢。

“天啊~”前後的雙重刺激讓嚴熙一下子不知該怎麼辦,只能任由前後二人擺佈。

“啊~~~~~”鳶荀忍不住將這二人都壓在了身下,開始了那瘋狂的抽插。

“好舒服~啊~”李誠被鳶荀帶動的嚴熙攻擊著也不斷地放著那淫語。

“不行了~不行了~啊~”嚴熙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行了,只覺得一股慾望要從體內衝出來。

第六回寵侍

在那鳳床之上,隱約透著那三人的身影。

“啊哈~啊~用力點~用力~”李誠只是用下體緊擠壓著嚴熙那越來越膨脹的玉莖。

“啊”嚴熙忍不住將那精華一股一股地噴射進了李誠的體內,那濃稠的露水從二人的結合處滲了出來,而自己也忍不住顫抖了幾下又噴灑了一些出來。

“嗯啊~滾燙的精華~全在裡面~”李誠扭著腰肢,只覺得玉宮中杯滾燙的露水澆灌了。

“呵呵~”鳶荀用手探去李誠的下體,揉捏了一下那敏感的珍珠。

“啊!”李誠一個顫抖,只覺得一陣酥麻上了後腦,下體一個緊縮,猛地噴灑出了那氾濫的蜜汁。

“天啊~好燙~”嚴熙只覺得下體被那滾燙的蜜汁澆灌了,那蜜汁還洶湧地衝進了自己的體內,“嗯啊~”被鳶荀一頂,緊緊地貼在了李誠身上。

“啊~寶貝~你夾得我緊~”鳶荀在嚴熙體內轉動了一下。

“別轉~會噴出來的~啊!”嚴熙緊緊鎖住下體,夾住鳶荀的驕龍。

“啊~輕點~要洩了~”鳶荀忍不住皺眉,被那緊緊的裹住的驕龍受不了那緊壓在嚴熙的體內洩了出來,“啊~~~~~”一股一股的精華衝湧而出。

“啊”嚴熙被前後滾燙的精華攻擊著受不了地顫抖淫叫,“好燙~好燙~要死了~”

當鳶荀一把抽出那軟下的驕龍後,一股濃稠的精華液隨之從嚴熙的菊^ 穴中被帶出。

“啊要出來了~怎麼辦~啊~”嚴熙緊捂住菊^ 穴加緊雙腿。

“那就讓它出來吧~”鳶荀一把把嚴熙抱了起來,像是那抱著小孩尿尿一般,“陛下~您也來幫您的寵侍放鬆放鬆啊~”一個媚眼望去李誠那邊。

“呵呵~”李誠只是笑了笑,便起身走到鳶荀身邊一手摟住鳶荀的腰身,一手輕輕撫摸在了嚴熙的小腹上。

“不要、不要啊陛下~啊~”嚴熙緊緊夾住菊^ 穴,可腹中一股股的慾望要衝出來。

“放輕鬆~”李誠的手在嚴熙的腹上順時針方向撫摸著。

“啊~~~~~不要啊~不要啊~”嚴熙已經全身都淌出了汗水,羞意已經湧上了全臉,脹得臉通紅,“不要……”菊^ 穴已經一凸一凸的快要忍不住了,那裡還滲著白色的露水,看起來好不淫蕩,“啊~”

李誠一邊吻著鳶荀,在其嘴中探索著美味,一邊用手在嚴熙的腹上按摩著,手還慢慢滑向那菊^ 穴。

“不要啊!陛下!會玷汙了陛下的!”嚴熙已經咬緊牙關滿身是汗,“啊~~~”那^ 穴口被李誠用手指按撫著,讓其反而還有一股愉悅感,一種想要再被探入的慾望,“嗯啊~”不知不覺口中的哀求已經成了呻吟,那驕龍又抬起

了頭。

“呵呵~果然是喜歡是嗎?”鳶荀戲謔道。

“好可愛~”用手撫摸著那挺起的驕龍,上下撫摸著。

“啊~啊~”伴隨著李誠的撫摸嚴熙開始高聲呻吟。

“陛下~我想要他的~”鳶荀嬌嗔道。

“那我來抱著他~後君就好好享受享受他這可愛的東西~”李誠對鳶荀只有聽從。

李誠坐在了床邊,將嚴熙像小孩子尿尿般抱在了懷中,而鳶荀則抱著二人坐在了嚴熙的身上。

“啊~~~”努力將嚴熙的驕龍塞進自己的菊^ 穴之中,鳶荀一聲滿足的呻吟。

“呵呵~”李誠將鳶荀的雙腿拉至腰間,讓其將嚴熙與自己一起夾住,而自己還用手安撫著鳶荀已經抬頭的慾望。

“啊~~~陛下~好舒服~啊~”鳶荀忍不住開始擺動腰肢。

“啊~~~~~不行了~啊~”嚴熙死死地抱住鳶荀,那驕龍被那不一樣的緊緻感包圍著,壓榨著,索取著,“嗯~~~~~”腹中的慾望已經到了菊^ 穴口,稍不注意就會噴射出來,這種感覺讓他快要崩潰了。

李誠快速搓動著鳶荀的驕龍,鈴口出已經泛出了蜜汁。

“啊~~~”鳶荀用力在嚴熙身上擺動著腰肢。

“不行了~陛下~殿下~奴家~奴家要~啊~啊~啊~”嚴熙實在不敢玷汙了這二位,這種情況持續了許久。

啊哈~啊哈~啊~”鳶荀在晃動了數百下後有了感覺,“頂那裡~就是那裡~頂啊~頂啊~”體內的驕龍頂著那敏感的點,自己彷彿已經到了那天堂之中一般,“啊~啊~啊~”一股晶瑩剔透的蜜汁從那鈴口中流淌了出來,就像是尿尿一般,而不是像露水那樣噴射出來的。

“啊”嚴熙一聲哀嚎,“出來了!出來了~啊~~~~”驕龍被鳶荀的菊^ 穴緊緊的擠壓著,“出來了~”那潔白的露水與腹中的精華一起噴射了出來,“不要~不要~啊~~~”嚴熙已經是滿臉淚水,菊^ 穴大開,裡面的汙物一起噴射了出來,還有鳶荀之前留在自己體內的潔白。

“以後,就跟著哀家吧……”鳶荀在已經奄奄一息的嚴熙耳邊說道。

“是……”陷入昏迷之前,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機會與那人又如此親密的關係,這算是一小小的幸福嗎?

帝姬李誠臨幸慈寧宮的一名宮侍的消息則“不小心”傳了出去。

“是臨幸了慈寧宮的一名宮侍還是慈寧宮的主子本人啊?哼~”外界有著各式各樣的猜測。

而直到嚴熙有了身孕,被封為了貴人,各宮才開始真正緊張了起來。

“永壽宮離慈寧宮最近,就讓嚴貴人住那裡好了。”李誠對這消息倒是沒有太多的感想,依舊面不改色地處理著政事。

而慈寧宮中,懷孕數月的嚴貴人此刻正躺在太后鳶荀的懷中。

“熙兒只要乖乖聽哀家的話,以後什麼都不用擔心了~”鳶荀一手摟住嚴熙一手輕輕撫摸著他微微隆起的腹部。

“熙兒一切都聽後君殿下的……”嚴熙靠在鳶荀的胸口說道,對於他來說,現在鳶荀就是天。

“啟稟太后,蕭夫郎於今日辰時三刻產下了一子。”鳶荀的貼身小侍宵說道。

“知道了,下去吧……”鳶荀若有所思,“芸兒,也當爹了啊……”手輕輕地滑過了嚴熙的腰間。

“嗯~”嚴熙在鳶荀的懷中呻吟了一聲,下身此時正被鳶荀撫摸著,“後君~”慾望已經抬了頭。

“呵呵~熙兒真可愛~”鳶荀解開了嚴熙的腰帶。

“啊~~~~”嚴熙的呻吟蕩在了這廂房中,“後君”

第七回君後

十月懷胎,嚴熙為李誠誕下了第一個女兒。帝姬大喜,為女賜名姮,並封其父為熙侯。

“現在女兒不好生啊~熙兒可是大功臣~”鳶荀在李誠耳邊說道,“就連蓮王一連生的兩個都是兒子,為了穩固人心,皇上還是要儘早立儲才是啊~”

“行……”李誠輕聲答道,“如後君所願……”

在此事上竟然如此輕易的鬆口這讓鳶荀不由得詫異。

“立長嘛……”李誠隨口丟了一個答案。

“呵呵……”鳶荀則也只是笑了笑,心想,“達到目的便好……”

“呵呵……”李誠則同樣只是笑了笑,她到底在想什麼,無人知道。

在皇長女姮的滿月之日,李誠宣佈立其為太姬的消息。此舉讓坤寧宮的人坐不住了。

“一個庶女,也能封太姬嗎!”皇后獨孤凌氣憤地捶了一下桌子。

“殿下,皇上說是立長,所以……”獨孤一族覺得是時候準備了。

“我一定要生下嫡女,為了我們獨孤一族,一定要爭到儲君之位。”獨孤凌立誓。

他是為了家族利益才與李誠成親的,否則的話,他倒是想與那從小的青梅竹馬一起去那海邊,過著無拘無束的生活。可現實是殘酷的,他必須為了家族嫁入皇室,而他最在乎的那個人也必須因為那利益而嫁給她人。

“昂~大海是什麼樣的,真想親眼看一看……”嫁給李誠的前夕,獨孤凌與自己從小的閨蜜坐在一起看著夕陽。

“有機會的……等你成了王姬正君之後……你若想看海,誰能阻擋?”他叫司馬昂,看著眼前的人他不得不安慰道。

“昂若是嫁到了展家,還會有機會陪我去看大海嗎?”他側身看著從小就陪著自己的人問道。

“只要凌你一句話……我一定赴湯蹈火……”司馬昂輕輕地握住了獨孤凌的手。

可真等著嫁了人,兩人幾乎是沒有了見面的機會。就連司馬昂生子的時候,獨孤凌也只有派人送禮並慰問,也沒有機會見上一面。直到李誠登基,他成為了皇后,他才在那召見各府家眷的時候見到他想念了許久的人。

“昂……答應我,你兒子以後一定是我女婿……”他輕輕地撫摸著司馬昂的臉頰喃喃道。

“遵旨……”司馬昂則微微一笑。

女婿……那也得先有女兒才是。

“一個宮侍都能生一個太姬出來,太荒謬了!”獨孤凌的緊緊地握著拳頭,“身為皇后的我,一定要生下嫡女!不可以把皇位讓給她人!”

在那御花園中,皇后獨孤凌將帝姬引來,在那百花叢中褪下了自己的鳳袍,露出了自己潔白的身子。尊嚴什麼的,在這皇宮之中,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他,只為了要生下那嫡出的女兒。

“最近,冷落皇后了~”李誠完全明白獨孤凌是何意思,淡淡一笑。

“呵呵~”獨孤凌只是笑了笑一手拉住了李誠,與其一起倒在了那百花之中。

“啊~”花園中只是衝蕩著那淫聲浪語。

“舔啊~別停~啊~”李誠雙手揉捏著獨孤凌的長髮,將其唇壓向自己已經汁水流淌的花園。

“好溼啊~陛下~”獨孤凌的舌是那麼地靈巧,不斷掃動著那稚嫩的小珍珠,不時用指腹扣著那滾燙的嫩肉,每扣一下,那裡就湧出一股汁水來。

“啊~呀~皇后~嗯啊~好舒服~”李誠忍不住用雙腿夾住獨孤凌的頭,雙腿勾住他的背,一味地將自己的下身貼在皇后的嘴上。那靈巧的軟舌不斷地鑽入自己體內,挑逗著自己那漸漸上升的慾望,“嗯就是那裡~嗯啊~對~快點~快點~”

獨孤凌用唇舌快速地吹奏著、用手指重重地彈奏著那撲哧撲哧的天籟之音。而李誠已經緊繃起了身子,全身都變得極為敏感。

“啊~~~~”一聲高吟迴盪在這花園之中。

“嗯啊~陛下~”獨孤凌被那突然噴灑而出的精華射了整臉,他臉上泛著紅暈,朦朧的雙眼充滿了誘惑。

“皇后……”李誠從來都沒發現原來她的皇后這麼誘人,那滴著自己噴射出來汁水的臉頰泛著那玫瑰的紅色,挑逗著她。

“啊~”獨孤凌早就腫脹的慾望被李誠伸手安撫著,任由李誠在自己身上種下草莓,不斷地扭著腰肢,不斷地展示著自己驕傲的玉龍。

“啊~好大~”李誠親吻了一下獨孤凌的玉龍頂,那裡光滑無比,滾燙得泛著蜜汁,還因那血液的衝擊而一跳一跳地。

“嗯啊~陛下~”獨孤凌羞愧地閉上了眼,但一想著李誠正看著自己的驕龍並且還在親吻那裡就忍不住頭腦發脹,血液快速衝向下身,那裡禁不住又粗壯了幾分。

“皇后~好可愛~”李誠用手揉了一下獨孤凌那兩顆柔嫩無比的玉珠,還用舌尖輕點了一下那泛著蜜汁的鈴口。

“啊~”皇后獨孤凌顫抖了一下,從來都沒有這麼刺激過,想被那汁水澆灌,想被那稚嫩的蜜^ 穴吮吸,一想著那稚嫩的咬噬他就有些瘋狂。

呵呵~”而李誠則張嘴將那整條玉龍含住,那粗壯的莖體脹得她滿嘴都是,含住很困難,“皇后的玉莖好大~朕好喜歡~”李誠的舌掃過那冠溝,用舌苔摩擦著那一粒粒的敏感。

“呀~~~皇上~恩啊~”獨孤凌忍不住扭動著腰肢,那口中的滾燙觸感讓他瘋狂,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讓他不斷呻吟,“還要……還要~嗯啊~啊~”

御花園中的野合眾人早已習慣,奉國宮廷的淫亂而是民間早已耳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