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史宮書
第八回龍女
“啊~~~~好燙~”獨孤凌身體弓起,自己的慾望整條都嵌入了李誠的體內,四周都被那滾燙的肉壁包裹著。
“噢”李誠皺眉,“好大~都脹滿了,每一寸都緊貼著~噢~”忍不住滑動了一下,汁水立馬被擠出,“好舒服~啊”慾望一下子湧向了下身,“啊~”被獨孤凌頂了一下,忍不住撲到在其身上。
“陛下~”獨孤凌吻住了李誠的嘴,然後開始緩緩律動,那緊緊的宮口就在那裡,他一下又一下地頂著那兒,試圖侵入那秘密的宮殿。
“嗯~嗯~”李誠上下兩張嘴都享受著獨孤凌的誘惑,擺動著胯部,讓二人的結合處越來越溼膩,“嗯~頂到了~啊~好脹~”
“陛下~嗯啊~”他不斷地搖擺著胯部,侵入著那玉宮,“啊~~~~進去了~進到裡面了~嗯啊~天啊~好緊~緊緊地咬噬著我……陛下~嗯啊~啊~”
“被填滿了……嗯啊~~~~”李誠忍不住捂住小腹,扭了一下腰肢,感受著那根粗壯的硬棒攪拌著自己。
“噢~”獨孤凌手扶住李誠的腰肢,感受著其對他的擠壓,那滾燙溼膩的內壁讓他愛不釋手,“每一寸每一寸敏感都、都……嗯啊~啊~~~啊啊啊~”那瘋狂的擠壓讓他除了猛烈地穿刺以外沒有別的想法了。
“啊~好刺激~”李誠穩住身體,被獨孤凌猛烈地穿刺著,汁水已經氾濫成災,“啊~啊~用力~用力啊~”李誠只覺得全身只有一個地方有感覺,她想要感覺更強烈。
“陛下~”獨孤凌挺著下身,雙腳踩地,只是一味地索取她不斷噴灑出來的精華,“好燙啊~恩啊~”龍頭摩擦著那宮頸,讓那每一敏感處都被摩擦到,“還要~還要更多~嗯~”
“不要停~用力~我要~”李誠不停地往下壓,重重地撞著對方,想要那根熱棍刺入地更深。
二人的結合處發出“啪啪”的聲音,汁水四濺,溼透了彼此的身子。
“嗯啊~”獨孤凌滿身香汗淋淋,雙手揉捏著李誠的雙峰,那對硬挺地櫻桃研磨著他掌心的敏感,忍不住再重重地捏了起來,同時下身還更加賣力地安撫著那個洞^ 穴。
“啊~~好舒服~嗯來了~來了~”李誠雙手抓緊獨孤凌的肩,全身緊繃,“啊啊啊啊”在一聲高吟中將體內那滾燙的精華盡數噴灑而出,“嗯啊~”全身顫抖著,那稚嫩的花徑此時正在抽搐著,噴射著那濃白的陰精,她此時腦中一片空白,虛脫在了他的身上。
“啊~~~”獨孤凌只覺得玉龍被緊緊擠壓著,感覺到那滾燙的露水噴進了自己的體內,“不行了~嗯啊~”一個狠刺,在那隱秘的玉宮內鈴口大開,將那濃稠的精華液滾滾射出,“噢~天……”獨孤凌緊抱住李誠,弓起了身子。
二人都沉浸在那高潮之中,倒在了那花叢中。
“皇后……”李誠已經在那朦朧狀態中,“……”
“陛下……”獨孤凌聽清了那最後的話語,緊緊地抱住李誠,他全身都顫抖著,李誠還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緊緊地鎖住那精華不讓其有機會淌出。
一連數日,獨孤凌都設法將李誠留在了自己這裡。他在告訴他人,這後宮的主子姓獨孤,不姓鳶。誰與爭鋒,這還是看誰的肚子爭氣。
“女兒啊……你一定要為父親爭一口氣啊……”被診斷出有了喜脈的皇后輕輕地撫摸了一
下小腹喃喃自語。
“後宮將越來越熱鬧了啊……”慈寧宮的主子側身在躺椅上,在得知了皇后的決心後只是淡淡地笑道。
在那寒冬的夜,這孩子便掙扎著要來到這世上。
坤寧宮中,燈火通明,帝姬坐在那風光霽月殿中,等待著孩子的降臨。
“皇上就在外面,殿下,喊出聲吧!”宮侍在獨孤凌的耳邊說道。
“皇上……就在外面……?”獨孤凌掙扎了一下,那人從來都沒在別人的房外守候過,“嗯啊皇上~~皇上~~~”心裡彷彿膨脹了起來,“嗯啊”
產房中傳來的呻吟讓李誠不得不捏緊拳頭。她正坐在那上座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門外的飄雪。即使那宮侍們在不斷進進出出,也干擾不了她。
“疼啊……嗯啊”生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獨孤凌也正在經歷那最痛苦的事情,抱著自己那渾圓的肚子,只求這孩子別再折騰他,“快出來啊~嗯啊~~~”雙腿早已無法併攏,下身不斷噴射著那混雜著鮮血的汙物,可孩子就是遲遲不肯出去,“嗚嗚……”淚水已經溼透了他的衣領,前額的頭髮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張口呻吟著,可那陣痛卻無法給他機會喘息,“嗯啊~~~~皇上~救我~~救我~~~~”如今他只有像那外面的人求救,也許並不只是求救,只要讓她知道,他在辛苦地為她誕子嗣。
“殿下,先深呼吸,呼吸!”產公在他的耳邊喊道,“羊水已經破了!”
“嗯啊啊啊啊啊”悲鳴不斷地從他口中傳出,傳入了她的耳。
“還不行嗎?”李誠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回皇上,快了!快了!”宮侍們唯有不斷地安撫她。
“嗯啊~~皇上~~~微臣不行了啊~~~嗯啊~~~”那痛苦的呻吟再次傳來。
“……”李誠捏緊了拳頭,很想衝進去,她不知道此時是不是有些後悔來到這坤寧宮,明明可以向以往一樣在書房等待消息就成了,可事到如今也已經晚了,她必須守候著自己的孩子出生。
“殿下,再用力!已經見頭了!”產公給獨孤凌打著氣。
“嗯……”獨孤凌雙手捏緊被褥,雙腿用力蹬著床,一鼓作氣地用力推,而孩子則一點點地往下去,當進入產道時他實在是忍不住再次高吟起來,“啊疼啊~~~~”
“再一下就好了!”周圍人都在鼓勵著他。
“嗯啊”產道被脹得滿滿的,孩子一點點地被擠了出來,“啊~~~~~”跐溜的一下,孩子離開了自己。
“恭喜後君,是一龍女!”當聽到他人的恭賀時獨孤凌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的第一個使命終於完成了。
“恭喜皇上……”而所有的宮侍也向站在外面的李誠恭賀道。
“生了……嗎?”李誠此時緊握的雙拳都還未鬆開,即使外面再冷,她的額上都還泛著細細的汗珠,“皇后與皇姬現在怎樣?”
“回陛下的話,父女平安。”宮侍立馬答道。
“那就好……”李誠這才鬆了一口氣,癱坐在了那紅木椅上,而此時獨孤凌的悲鳴似乎還回蕩在她的腦海之中。
產房內。
“皇后辛苦了……”當李誠抱著那新生的女兒看著臉色蒼白的獨孤凌時忍不住說道。
嗚啊~”而新生兒的洪亮哭聲此時響徹了整座坤寧宮,驚動了整座奉天宮。伴隨著那一聲啼哭,李誠為新生女兒取名為妍,而這奉宮的傳奇將因這新
生的孩子而正式上演。
第九回色貓
一晃便是數年,李姮與李妍都已進入太學學習,這年又到了選秀的季節。
“你們都知道,後宮有三宮六院,那些都是伺候皇上、皇后的王侯、貴人們住的地方。進了宮,不要以為自己就是其中一員!住在這只是猶如三宮六院之牆的小樓中,不過是一隻腳踏入這後宮而已。以後是將另一隻腳踏進來,還是這隻腳再踏出去就看各位自己的本事了!”站在臺上的中年男人毫不客氣道。
?“這就是所謂的入樓嗎?就是被教育罷了。”一個身著華服但還梳著羊角的女孩蹲在遠處拿著單管西洋鏡觀望著,“看那些漂亮公子們的臉色啊~被宵叔折磨的~”她回頭興奮地嚷道,頭上的繡金飛龍的黃頭帶以及胸前的鑲五色寶石的金鎖片隨著她的亂動而擺來擺去。
?“宵叔是太后君旁的紅人,除了他誰還敢那麼囂張?”一年長的女孩蔑了一眼遠處那站在臺上的男人。她也身著華服,可頭上系的繡龍頭帶卻是紅色的。
兩個女孩未及笄的孩童,所以可以在內庭隨意走動。年長的女孩便是奉國當朝太姬李姮,年幼的是奉國皇姬李妍。
兩姐妹此時還並不明白她們已經被捲入了那立長還是立嫡的儲位之爭。李姮雖是皇長女,但生父只是一名候爵。李妍排行第二,但卻是皇后所生。但姮之父嚴熙卻深得太后歡心,以她為中心的太姬黨裡有著那開國的元勳蕭氏,蕭氏的各路姻親包括鳶氏在內,以及自己父親家最近慢慢崛起的嚴氏。而此時在朝中最大的兩大派別則是以蕭氏與鳶氏為首的太姬黨以及以獨孤氏為首的二皇黨。
奉國宮廷規定,非太姬皇女者,十五歲及笄後則離宮立府,若無傳召不得私自入後宮。離她們成年分別還有十年與十二年,這場鬥爭將會在未來幾年裡愈加激烈,直至一方倒下。
“從明日起,公子們必須要依次向太后君、皇后君、王君、諸公、諸伯、諸候以及貴人們請安,每日修《內庭則》以及完成諸君諸爵下達的任務。”宵繼續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他們真可憐,要被關進這金絲籠裡了……”李姮喃喃細語。
“什麼金絲籠?”李妍歪著頭問,“金絲籠裡的不是小鳥嗎?他們要是進了金絲籠~啊~~~漂亮的哥哥們進了金絲籠那畫面一定很棒~~~”捂著臉尖叫。
“啊……好想去看看這金絲籠的外面……”李姮嘆。
“外面?那是什麼?”李妍只是眨著眼睛問道,“裡面不是很漂亮麼?”指了指那群正在被訓的公子們。
“不知道啊……進來別想再出去……”李姮看了看那天空,連只鳥兒都無法看見,“我回去了……”默默地離開。
“恭送皇姐~”小小的妍妍欠了欠身子,最後看著姊姊的背影,眨了眨眼,轉過身去回了自己該回的地方——坤寧宮,“外面有宮裡好玩嗎?宮裡明明就這麼有趣的~”每一個地方她都能找到樂趣。
“妍兒回來了啊~”獨孤凌淡淡地說道。
“父後~~~”不過是三歲的孩子,她一下子就撲到了父親的懷裡,“學堂好無聊啊……讀書什麼的……”臉埋在父親懷裡,像貓咪一樣蹭著,“妍兒只要父後嘛……”
對於三歲的孩子來說,讀書什麼的確太遙遠了,可這是皇室,她的父親不能忍受她落後於她人。
“
皇姬!”獨孤凌瞪眼。
“嘛~~~妍兒會乖乖的~”她抬起頭見父親黑麵便立馬咪咪笑。
獨孤凌看著女兒的小臉忍不住嘆道:“皇兒你要快快長大才是……”伸手溫柔地撫摸著那稚嫩的臉蛋,輕聲道,“父親會為你掃平道路的……你只要平安的長大……”抱住了心愛的女兒。
“嗯~妍兒會努力長大的~”依戀著父親手掌的溫度,李妍用臉蹭著那手掌心。
“跟只小貓似的~”看著女兒撒嬌的模樣,獨孤凌就覺得心裡暖暖的一陣洋溢著。
“喵~”見父親形容她,李妍便在父親懷裡捲了起來學貓咪叫喚。
“喵~~”抱著女兒,將臉埋在了其懷裡,也學著貓叫,告訴其自己是最能保護其的貓爸爸。
“呵呵~”李妍咯吱地笑了起來。
“小貓最終會變成那老虎的……”看著女兒的笑顏,獨孤凌堅信。
“嗯~~~”李妍在父親懷中打著滾兒,然後突然想起來似的開口問道,“父後~什麼是金絲籠裡面,外面的?”
“嗯?金絲籠?”獨孤凌沒明白女兒怎麼突然提這個。
“今天宵叔在教育那些漂亮的大哥哥們……然後就聽皇姐低估著什麼進了金絲籠……”李妍嘟囔著。
“哦?”獨孤凌挑眉,“那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若有所思。
“喵喵~”李妍繼續貓貓叫,把頭鑽進了父親的衣服裡,聞著那淡淡的體香,感受著那暖暖的懷抱。
“哪兒來了一隻小色貓啊?”李誠的聲音突然傳了來。
“皇上?”獨孤凌驚訝地看著她,“您來了怎麼也沒讓人通傳一聲的?”
“好不容易一家人共聚天倫,何必讓那些生硬的規矩給破壞了氣氛呢?”李誠笑著反問,“你這隻小懶貓課堂上是不是又犯懶了?”揉著自己女兒的小臉問道。
“母皇……”李妍閃躲著,“妍兒才沒有犯懶呢~~~犯困而已……嘛……”
“嘛~妍兒還小,”見獨孤凌要發飆的模樣李誠笑了笑,“犯困很正常~”把這隻小懶貓救到自己懷抱裡。
“皇上,您太縱容她了!”獨孤凌有些不悅,“課堂是多麼嚴肅的地方,怎麼能讓她用來打盹兒呢!”
“皇后也不要太嚴厲了,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女兒,別被那課堂給憋壞了~”李誠抱著李妍答道,她還記得這孩子出生那夜,孩子的出世都太來之不易了,似乎對這孩子有著特別的縱容。
“這個……”獨孤凌當然記得自己生下這女兒有多麼地不容易,可他就是恨鐵不成鋼,指望這孩子成龍成凰,“下不為例!”但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對李妍說道。
“嗯嗯!”李妍趕緊上下點著那小腦袋。
“朕的小野貓也會乖乖的啊~”李誠揉了揉李妍的小腦袋說道。
“妍兒才不是小野貓呢……”李妍嘟著嘴瞅著自己母親。
“是啊~是啊~嫡嫡親的女兒怎麼會是小野貓呢~”李誠這才反應過來笑了笑捏著其小臉說道。
聽了這話獨孤凌臉上才恢復了笑容。
而此時的慈寧宮,所有新近的公子們都在向太后鳶荀請安?
“起來吧~”坐塌上的人慵懶道。
在新進的公子們眼中這位年紀尚輕的太后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安寧慈祥,反而透著一股妖豔的味道。畢竟他們的年齡差不了太多,但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而鳶荀此刻則上下打量著這些新鮮血液,像是在玩探索遊戲一般。
“呵呵
……有多少人還會被牽扯進這爭寵大戰呢?有多少人能倖存下來呢?”他期待著將來。
總是有人削尖了腦袋往這如龍捲風般越來越瘋狂的爭寵之戰、儲位之爭中鑽,可結果是怎樣大家都不得而知,贏家只有一個,成王敗寇,看誰能夠笑到最後。也許,最終都會以失敗而告終。
第十回蓮憶
在那翊坤宮中,那一宮之首正在籌謀著什麼。
“即使是皇子也要一樣去學堂讀書,不可以偷懶!”坐在上座上的是蓮王展瑜,他正在訓導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是,父王。”應話的是八歲的皇長子李佩與六歲的皇次子李俊。
“琴棋書畫樣樣都不能落後……”展瑜一邊教育著兒子一邊則心事重重,“落後……我已經落後於人了……可惡……我明明就是最先跟著皇上的……”
九年前,當時他不過十三歲。
展府。
“參見王姬殿下。”展家當家人戶部尚書兼大學士展寧跪下恭敬道。
“展尚書不必多禮……”王姬李誠拂手道。
“母親,瑜他又……啊!有客人啊……”一名男孩突然拉著另一名男孩衝到客廳。
“瓏,不得無禮!還不參見王姬殿下!”展寧怒視那男孩,“殿下,犬子無禮,還請贖罪。”
“參見王姬殿下……”那邊兩個男孩立馬跪下,那被喚作瓏的男孩似乎有些不屑,而旁邊瘦小的男孩則只是默默地立在一旁。
“沒事。”李誠只是笑了笑。
“犬子瓏與瑜,微臣太縱容他們了……”展寧半訓斥半介紹道。
展瓏只是撅了撅嘴,瞅著自己母親。而展瑜則只是默默低著頭,彷彿這一切什麼的與他無關。展寧最後示意二人退下,但展瓏卻對這位王姬無比好奇,偷偷地在一旁竊聽著她與自己母親的對話。
“母親發現的話會責罰我們的……”展瑜則覺得不妥。
“有什麼!”展瓏不理會展瑜,“你乖乖地該去哪兒去哪兒,你要是敢跟母親說,你就死定了!”
“……”展瑜只能默默地站在一邊,他若是說了什麼,他,還有他的父親,都逃不過瓏還有瓏那正室父親的折磨。
就這樣,偷聽的狀況持續了有好一會兒。
“嗯?”坐在上座上的李誠突然停止了說話往二人這邊投來了視線。
“誰在那兒?”展寧皺眉道。
“不好……”展瓏有些慌張,然後回頭看著展瑜,見其也是一臉慌張後想也沒想就將其推了出去。
“啊!”展瑜一個驚呼,展瓏是什麼人他知道,可這次這黑鍋他要是背了估計以後他與他父親就真沒好日子過了,“不是我……”脫口而出。
“瑜!”展寧皺眉怒吼。
“展尚書,無礙。”李誠拂手製止展寧發飆,她則只是掃了一眼那翩若驚鴻的展瑜。
夜,展瑜被罰在祠堂面壁思過,直至凌晨。
“有沒有搞錯!怎麼可能是瑜!”祠堂的外面傳來了展瓏的咆哮,“他不過是一個小侍生的孩子,有什麼資格!”
“閉嘴!瓏!”展寧一聲怒吼,讓祠堂外又恢復了寧靜。
沒一會兒,祠堂的門開了。
“瑜,你不必跪了,出來吧!”展寧開口。
“……”展瑜不知自己的命運竟然已經開始改變。
大廳中,各房人都到齊了。
“嘛……既然是王姬的提親,也不能不應……”展寧的正室夫君看了看帖子最終只有鬆口,“反正也是做小的……”
“咳咳!”展寧則是咳嗽
了一聲。
展瑜杵在一旁,還在震驚當中。今晨,李誠派人來求親,她竟然要娶他。他一個庶出的孩子,堂堂王姬竟然提出要娶他。雖說是側室,但都與自己父親那侍郎的身份不同,夫侍有別,他竟然也可以做別人的夫嗎?
直至成親前,就算是展瓏不斷地毀了他的嫁衣、花冠他也認為那不過是一場夢,直到他上了花轎,進了王府,坐在了那喜床上。心跳不斷加速,他這是嫁了嗎?
“官人金安,王姬殿下一會兒就到了。”喜郎的一句話讓他回到了現實中。
他的確是嫁了。心中突然有一種膨脹感,那是希望嗎?
幾個月後,瘋狂的妊娠反應讓他有些無法適應。但他很開心,至少自己的肚子很爭氣。但上天似乎想跟他開一個玩笑,十月懷胎,誕下的是一個男孩。
“官人不必心急,府中只有您一位男主子,有的是機會。”侍從在旁輕聲道,鼓勵著他。
“是啊……還有機會……”他正在努力修身,希望能在最短時間內將李誠的眼球吸引了來。
上天的確是又給了他一個機會,但隨即又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再次診斷出他有喜脈的同時,宮裡竟然傳來了賜婚的消息。
“王姬殿下要明媒正娶獨孤家的大公子,那可是正室所出的公子,咱們王府往後有大主子了!”侍從們私下的議論讓展瑜的心情跌落至了谷底。
當他挺著肚子為獨孤氏奉茶的時候,唯有生女兒的信念支撐著他不倒下。獨孤氏嫁進府中不過兩月,他便要臨盆,而李誠最近則在忙於其它,幾乎沒有回過府中。即使回府也不過是來去匆匆,從來都沒有來他房裡看過他。
“官人,加把勁,孩子很快就要出來了!”房內的他正在經歷那辛苦的生子過程。
而此時外面竟然傳來了一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王姬殿下登基了!”伴隨著這消息的到來,他深呼吸一口氣將孩子誕出。
“恭喜官人,是個小公子!”可產公的一句話又將他打入了地獄。
“又是……男孩嗎?”他臉色蒼白,已無力再去掙扎。
連生了兩個男孩,他似乎有些絕望。
“恭喜官人,殿下、不!是陛下,陛下要接二位夫君入宮了!”侍從興奮地告訴他這個消息。
“入宮……?”對於展瑜來說,這個消息又讓他回到了夢裡似的。
入宮……那曾經對他來說是多麼遙遠的事情。他嫁給李誠後,孃家裡只有展瓏有資格參與選秀。聽聞展瓏嫁給了三皇姬,可外面不是謠傳幾位皇姬已經被李誠殲滅了嗎?展瓏如今又怎樣了呢?
“恭喜殿下!恭喜王爺!”侍從的一聲恭喜將他徹底地拉回了現實。
“蓮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當宮侍們都跪下拜賀他的時候他突然明白過來,展瓏怎樣都無所謂了,現在,是他的天下了。
“微臣,參見蓮王殿下!”就連自己的母親如今見了自己都要向自己行禮。
“展卿家請起……”而他能回的也只有這句話。
站在那翊坤宮大門前,看著那紅牆黃瓦,他終於明白,他的故事不過剛剛開始罷了。
“皇上似乎與慈寧宮的……”
“說是寵幸了慈寧宮的一名宮侍!”
“皇上今早上封了那名宮侍做貴人!嚴貴人是吧!”
“嗯嗯,聽說是有了……”
閒言閒語總是不斷的。可最後那一條消息讓他緊張。
“有了?”他緊緊地抓著
自己的衣領,緊張得發抖。
十個月後,他等來的是他最害怕的消息。
“是一名皇姬呢!”
“嚴貴人被封為熙侯了!”
爬得好快啊!”
宮侍們議論著。
“皇上也一把年紀了,早該有個皇姬了不是?”那緋聞傳遍整個京城的慈寧宮的主子鳶後躺在椅子上笑道,“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也該早早立儲了才是~”
皇長女李姮在滿月那一日被封為了太姬,這對他來說打擊實在是不小。而隨即而來的是坤寧宮的正主竟然也有喜了的消息。
“兩個了……已經有兩名皇姬了……”他徹底慌張了。
“殿下,三年了,二皇姬都三歲了,不能再耽擱了。”展寧嚴肅道。
“不能落後了,必須生下女兒這次,一定要生下女兒……”展瑜握緊了拳頭,“一定要生下皇女,才有資格與他們抗衡!”
第十一回蓮開
不一樣的地點,同樣的手段。
湖邊的亭中,四處散落著奏摺,宮侍們都離開。只留下那魅惑的人兒以及他要魅惑的人。
“陛下……微臣美嗎?”展瑜將自己潔白的身子展現在李誠的面前,讓陽光灑在自己那修長的鎖骨、殷紅的兩點上。
“瑜兒若是都不美了,那天下間便沒有那美物了~”李誠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輕輕一扯,將那最後的遮羞布扯離了他的身。
“呵呵~謝陛下讚賞~”展瑜雙手環繞上了李誠的腰,鬆開了那華麗的腰帶,解開了那一顆顆的華麗紐扣,脫去了那一層層華麗的龍袍。
那渾圓的雙峰此刻就展現在他的眼前,力挺著,在那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展瑜的手撫上了這撫摸過無數遍但卻越來越豐滿的雪峰,讓那嫣紅的櫻桃摩擦在自己的指縫之中。
“小瑜兒的手是天生的媚藥嗎?”帝姬誠摟住了眼前人兒的腰肢,輕輕地摩擦著那敏感地帶。
“嗯啊~”他故意嬌嗔了一下,媚眼橫掃,那笑容彷彿是一種邀請。
“過來……”帝姬誠往那橫椅上一趟,將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在對方眼中。
“陛下~”蓮王展瑜親吻著李誠的唇、頸、胸,腹,後舌尖在肚臍之間掃著圈兒。
“嗯啊~”李誠忍不住呻吟,“今日瑜兒怎麼這麼大膽了~?”
“陛下~你壞~”展瑜輕咬了一下李誠。
“哎呀~”李誠躲閃,“瑜兒還是這麼調皮~”解開了展瑜的內衫,“生了佩兒和俊兒腹部都還這麼平~”輕輕撫摸著,“一點都不鬆弛~這麼細滑~”在展瑜的肚臍周圍揉撫著。
“嗯啊~”展瑜倒在了李誠懷裡,“陛下~”展瑜將自己已經硬挺的下身貼在李誠的大腿上,摩擦著。
“不安分的小妖精~”李誠用腿反蹭著展瑜的下身。
“呀~陛下~”展瑜忍不住嬌嗔,“繼續~別停~”
“壞妖精~要懲罰你~”李誠拍打了一下展瑜的臀部。
“呀~”展瑜只覺得股間有些火辣辣的,但卻讓他越來越興奮,“嗯~”忍不住撅起了臀部。
“這麼不安分~想要更多懲罰嗎?”說畢李誠又在展瑜那圓潤的臀部上捏了一把,“生過孩子的臀部都這樣嗎?”手忍不住捏著那其實並不多的軟肉。
“嗯啊~皇上~”展瑜滿臉紅暈,只覺得慾望被關在褲中被繃得難受。
“生孩子是個什麼狀況,朕都沒見過~給朕演練一下如何?”李誠壞笑了一下。
“嗯?”展瑜不解。
“生孩子是個什
麼狀況,朕都沒見過~給朕演練一下如何?”李誠壞笑了一下。
“嗯?”展瑜不解。
而隨後李誠命人拿來一下道具讓他立馬就明白了。
“這些珠子~能塞進去幾個?”李誠將一顆顆大小不一的珍珠放在展瑜面前,“能塞進去的~再生出來的~就都給瑜兒了~”李誠將那最大的東珠在展瑜的菊^ 穴旁邊滑動。
“嗯啊~陛下~”展瑜被摩擦得特別舒服,“好難為情~”嘴上說著但還是將臀部微微翹起,彆扭地扭著腰肢。
“呵呵~”李誠挖了一大塊豬油在手中,然後輕輕撫摸著展瑜的菊^ 穴,按摩著,時不時將豬油推進去。
“嗯啊~”展瑜只覺得菊^ 穴周圍酥麻,還很癢,只想被撓撓,被捅捅,“陛下~”慾望已經硬挺在空氣中,滾燙無比。
“好可愛的菊^ 穴~”李誠已經將手指探入,扣著裡面的褶皺,尋找著那敏感點。
“嗯~嗯~”展瑜口中的晶瑩已經順著唇邊滑落下,這一幕好不淫蕩,“我要~我要~”
“呵呵~別急~小妖精~”李誠將一顆珍珠塞進了展瑜的菊^ 穴之中。
“啊”展瑜弓起身子,菊^ 穴一個緊縮將那粒珍珠吞入。
“好^ 穴~”李誠拍打了一下展瑜的臀。
“謝陛下誇獎~”展瑜那誘人的模樣引人犯罪。
“接著來~”李誠換了一顆比較大的珍珠,將其放在展瑜的菊^ 穴口摩擦著。
“嗯~嗯~”展瑜試著放鬆,讓菊口張開,“噢~”只覺得又一粒硬物被塞進了體內,一股便意頓時襲擊了自己大腦,“忍住……嗯啊……”收緊菊^ 穴。
“這才兩顆哦~”李誠用手撫摸著其菊花。
“嗯~陛下~”展瑜按住腹部,接受著那一顆顆的珍珠,“啊”鈴口都開始滴著那透明的汁水,而自己已經吃掉了八顆珍珠,那想將全部都排出的感覺越來越濃,“陛下~~~”開著最後那顆最大的東珠,展瑜非常想得到,可那個要是塞進體內他估計會什麼都忍不住的。
“放輕鬆~”李誠用另一隻手安撫著其硬挺的慾望,摸著那渾圓的龍頭。
“噢~噢~”展瑜只覺得舒服得很,忍不住將驕龍穿梭在李誠的手掌之中,“好舒服~好舒服~陛下~嗯啊~”菊^ 穴有些放鬆。
“呵呵~”李誠將那顆最大的東珠堵在了他的菊^ 穴口,碾轉著,試圖侵入。
“太大了~~~~嗯啊”展瑜捂住腹部,裡面全是珍珠,讓其的腹部有些隆起,彷如真的有孕在身一般,“噢塞進來了~啊~”那顆最大的東珠已經被塞進來一半,撐得他的^ 穴口有些生疼,可那潤滑的豬油彷彿是助燃劑,讓他特別興奮。
“放輕鬆~”李誠轉動了一下那顆珍珠。
“啊”展瑜一個夾緊,將那顆珍珠含住了三分之二,可最後那三分之一怎麼都含不進去,卡在了那裡。
稚嫩的菊^ 穴中若隱若現一顆潔白的東珠,這一幕好不誘人,而那上面的驕龍更是讓人垂涎。
“嗯啊~”展瑜眼中都有了霧氣,淚水滑落了臉頰,皺眉一下,一個用力將那可大珍珠給盡數含進了體內,“啊”只覺得肚中一陣翻滾,想將這些珍珠一顆顆都擠出體內。
“好好地含住哦~”可李誠卻說道,“直到結束~”
“陛下~”展瑜咬住嘴唇,忍耐著,“啊~~~”只見李誠一下子就坐在了自己的慾望
之上,壓迫了自己的小腹。
“啊~~好舒服~”李誠緊緊地擠壓著展瑜的驕龍,吮吸著,輾轉著。
“嗯啊~恩啊~”展瑜緊緊夾住雙腿,生怕將那些珍珠誕出,而驕龍還被李誠咬噬著,“天啊~”雙重快感讓他只有不斷淫叫,“陛下~陛下~好燙~好緊~啊~~~”緊緊地抱住腹部,彷彿是在保護著腹中的胎兒一般。好誘惑的小妖精~”李誠不斷壓榨著展瑜,前後擺動著胯部,還不時地咬噬一下其茱萸,將那紅點咬得紅腫不堪。
“陛下~要出來了~忍不住了~啊~”展瑜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菊^ 穴。
“嗯啊~嗯啊~嗯啊~”李誠已顧不得展瑜此時,只是不斷地加速擺動胯部,“好硬~好硬~刺激著那裡~啊~啊~啊~”淫叫一聲比一聲高,擺動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啊要出來了~”展瑜似乎都能摸到那要被擠出的東珠,捂住了菊口。
“洩了~洩了~啊~”李誠一聲高吟將那滾燙的汁水噴灑了出來。
“嗯啊”被那滾燙的汁水澆灌的展瑜一個忍不住也將那濃稠的精華以及那大顆的珍珠擠了出來,“天啊~啊~啊~”一股股的濃稠精華衝湧而出,而那顆最大的珍珠還在菊口被堵住,“啊”展瑜皺眉,用盡全力彷彿是在產子一般用力將那珍珠產出,“出來!出來!出來!啊”那顆珍珠終於被產出,而接下來的一顆顆珍珠也被產了出來,“啊啊啊”那一顆顆的珍珠的衝湧而出讓展瑜享受到了另一種快感。
“這九顆珍珠~都是瑜兒的了~”李誠舔舐了一下展瑜的耳垂,在其耳邊說道。
“謝陛下賞賜……”連同那滾燙的精華,展瑜輕輕地撫摸著下腹,等待著孕育新生命。
涼亭中的香豔無比都被某人盡收眼底。
“嗨……?”拿著望遠鏡的她眨了眨眼睛。
“二殿下,該回宮了。”旁邊的宮侍輕聲道。
“嗯。”李妍恢復了笑容,離開了那窺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