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戀足同窗會(一)(二)
正文女同戀足同窗會某女子高中的書道部,前輩們還繼續著那種妖冶的儀式。無論是運動部,書道部時常都會同時舉行女子合宿集訓,那時老師們都會隻眼開隻眼閉議她們開心地遊玩。
例如一個前輩女孩讓後輩女孩跪在地上為自己舔腳,或者一個女孩把另一個後輩女孩當馬騎,那並不是真正意義的虐待,她們只是覺得刺激覺得好玩而已。
後輩們**的聲言使她們有一種特別的**,所以才不停地在她們身上施虐。
「青柳隨風搖曳滿眼盡是春意」
去年夏天的合宿中,叄年級的真砂騎在在二年級的惠珍裸露的後背上這道詩,最初只是打算寫一個字,但是突然之間在她腦海中浮現起這首詩,那其中的意思,別人是不能明白的,二人的心中就如那青柳一樣凌亂,搖擺不定,因為二人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正常的愛意,在她的背後寫上詩句,是希望將心意傳達給對方。
「我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繼續騎坐在惠珍的背部寫著,那筆央傳來的妖豔感,以及那背部癢癢的感覺,使得她不期然地說道:「請放過我吧……真的不明白啊……」惠珍喘息著向真砂求饒,真砂在她的背後不停地將自己的心意向她表白。
跟著將真砂下馬,讓惠珍跪在自己腳下,惠珍那**的**已給**染溼了一大片,真砂居高臨下望著惠珍的嘴唇,將自己的腳趾蓋住了惠珍的嘴巴。惠珍認真地舔著女主人的每一個腳趾和腳掌,於是二人的主奴關係更加進一步了。
「惠珍真的很可愛呢!」今日惠珍貪婪地吻了真砂的腳趾叄十分鐘以上,只是這樣,惠珍跪著的身體已冒出了一層汗水。手指在握著真砂柔軟無骨的腳掌,溫柔地舔舐著。
「請讓我吃你那個地方好嗎。」惠珍的細聲細語的說。
「好啊,那你吃我吧,但是,那兒的汁液會流出來的啊!」
惠珍跪在地上帶著一份羞澀望著真砂,真砂伸長著的變腿真的很吸引人。比起穿著校服,牛仔褲看來還更加適合她,有一種男性化的美態,在女子學校之中,是唯一存在著的男孩子。惠珍跪在地上捧起的真砂腳來,放在嘴上,用柔舌舔著。
然後一直向上,只到兩腿的中間,埋首在她的變腿之間,在那秘密的地方努力地舔著。
「呀……」年青的腰部震動著,比起在舐她之前,那兒現在溼得更厲害。真砂捉著氈子,雙腳扭在一起,惠珍第一次這樣對待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上活動,有一陣電流在她的身體上流竄著。
一瞬間,她發出一陣嬌喘的聲音,身體深處起了一陣陣的**,好象很內行似的,使她不期然的高呼起來。惠珍她又吻在真砂的腳心上,使身體中那種電極感消失去,比起**得來的**,那種感覺,何止刺激千百倍。就算不是與惠珍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種事,身體也會熱起來。
真砂騎著她在地上爬,雙腿盤在惠珍脖子上,有一份優越感,一日比一日愛她更深。真砂還有一個月便要畢業了,因此很想與地有更深一步的關係。
「惠珍越來越變得性感了,不要望著我嘛。」真砂騎在惠珍背上,覺得自己的**漸漸變得涼快,那是因為她也溼了一大片。
惠珍赤身躺在地上,坐在沙發上的真砂一隻腳踩在惠珍**上,一隻腳踩在惠珍的陰部,惠珍
的體毛並不濃密,那柔嫩的肉好象透明似的,裡面粉紅色的性器透著一層薄薄的光輝,閉著眼睛看來很純情的惠珍,內心其實是十分的**亂。
真砂朝著惠真的嘴裡吐了一口痰,惠真很快嚥了下去。
真砂修長的腳指將惠珍那處的兩片小唇分開,惠珍的身子震了一下。
「想我看看這兒嗎?想我這樣嗎?究竟想我怎樣呢?」真砂探索的口吻問她,腳指即不停的在那兒遊玩。
「虐待我吧,主人,還只剩下一個月,我要你虐愛我多些。」惠珍帶著淚光的眼睛望著她。
「想成為我的人嗎?」
「是……」
「你將處女給我嗎?我很想取去你的處女膜。」就在那秘道不很深的地方,看到那片處女膜,真砂很想成為男人。
真砂時常都想成為一個男人,但是地想將惠珍處女之身取去,不想讓給其它男人。
「我全部都給你,但要一直愛著我。」她的身材還末完全成長,在那細小的**上,還有幾條細長的毛髮。
「那我取去你的處女膜了:用這腳指可以嗎?」
「會痛嗎?」那個想哭的樣子,就像白兔一樣可愛,可愛得令人想虐待她。
「女人,全都要試一次的了。」真砂裝得很溫柔似的。
「若我忍耐的話,會愛我一輩子嗎?」
「當然了。」為了驅除那一生一次的初體驗所帶來的不安感,惠珍將處女之身奉獻給真砂,心中充滿著喜悅。真砂將白色的毛巾放在惠珍的**下面。「若果不痛是有方法的,那就是麻醉了,我給你做吧。」真砂的腳趾在惠珍那花蕊的肉芽上踩蹂起來,惠珍擺動著腰肢,不能想象得到十七歲的女孩會是這樣的**亂。
從那孔道湧出大量的花**,真砂在那花蕊之中努力地用心的踩著,使她不理羞恥之心,狂亂地呼叫起來。
「哎……不能忍受了。」真砂將腳趾從那花園離開,那浮現出來的笑容帶有一份虐待感,今次使用的就是那修長的腳指。
花芽是被一塊細長的**遮蓋著,她用腳拇指和中指捉實那花蕊,互相摩擦起來。
「呀……唔……」惠珍挺著腰肢,集中那在中心點產生的**,想要將那感覺全部承受下來,不讓它溜走似的。
「真可愛,這樣子滑溜溜的,怎樣,很舒服是嗎?」真砂呼呼的笑著,那腳指頭在那兒皮上面不停的磨擦著。
「不……哎……」雙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會兒又張開,腰部大動作地前後挺動,全身冒著一層汗水,透過陽光的反射,好象閃著一層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向上挺著,真砂另一隻腳將那**捉著。
「嗚……」她忍不住挺起背部。
「為何**會硬了的呢?」她一腳踩著那**,一腳的腳趾則玩弄著那肉丸。
「為何會硬了的?真的那麼舒服嗎?」她雙腳分別在**及那花芯之上活動著,惠珍想阻止那不知從那一方著手才好。
惠珍滿面汗水,望著真砂,皺著眉頭,頭部不停的左搖右擺,但是一點兒也沒有逃走的意思。
「若果不告訴我**為何會硬的話,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用腳趾夾著那肉粒收緊,從那小花芽傳來的感觸,使她的腳指頭也感到疼痛,那時……
「嗚……」惠珍舉起**來迎合她。
露著那**的牙齒在**的惠珍,身體像蝦米一樣倦曲著,而口部則半張地**。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現在要取去你的處女膜了。」腳趾在那流水淙淙的小道之中慢慢的插進去,雖然很滑,但是一條又窄又細的肉道。
「哎……痛……不要再入了。」雖然是高中生,但跟別人比起來,她很少用那種內塞的衛生巾,所以當真砂的腳指插入去時,那皮膜是有一種自然性的抗拒感。
「痛……很痛啊……!」惠珍舉起頭向她說:「我還甚麼也沒做啊,只是將腳趾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來十分興奮。腳趾插入去後,還未曾鬱動,若果一動的話,處女膜便會破了,真砂一想到這兒心臟便咚咚的跳過不停。
真砂沒有男性的經驗,在中學的六年間,除了同性的同學以外,並未與男性交往過,在女性群中以異性的姿態與對力交往,這種經驗卻有過,而純粹與異性的交往則絕對沒有。處女膜破裂時的痛楚,這種**的體驗也沒有。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後,那腳趾頭便在那肉縫之中動起來,大幅度的抽動著。
「哇,很痛啊!」
剛剛所做的麻醉看來一點兒也沒有效。一陣痛楚像要將身體撕似的,好象有一個錐子插進身體內似的痛楚,這陣絞痛:從下腹直往腦門衝去,而事實上,只不過是真砂的腳趾在動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著,真砂於是將腳趾慢慢地從那狹窄的內縫中退出來。
鮮紅的血液跟著她的腳趾流出來,不單腳趾尖染著血液,連那**的毛巾也被染得一片鮮紅,真砂嚇得呆了一呆,比預想中的出血量多。
「惠珍要與處女說再見了,現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這種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將帶血的腳趾伸到惠珍嘴邊,惠珍一點一點舔著腳趾上自己的陰血。
女同戀足同窗會(二)
「其實上次我已免費公開了,還是有同好購買了,再次表示感謝,但是好像反響不是很好,這次為上次付錢的朋友再貼一次,看反映再說吧」
七、八年前,自己是那麼年青……
今年惠珍已是廿五歲了,望著那些穿著校服的女學生們,想起以前的自己,覺得世間真是不可思議。
在畢業前,書法部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前輩們將後輩們叫來集合來訓話,這種習慣仍然流存著,但是人數顯然的比以前少了。這叄年間,惠珍時常都會想起真砂,她的樣子時常都在惠珍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久末見面的樣子又再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後輩佳佳的電話,告訴她真砂離婚的消息。
對於聽到真砂離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種嘲笑似的**,但是,在接到電話後,又不能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種喜悅的心清。
在那種只有女學生的校園之中,惠珍與早她一屆的先輩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後,增加了一層任何人也看不出女奴的關係。真砂在畢業之前,用她那修長的腳趾將惠珍的處女奪去了,那時惠珍每天跪著為真砂舔腳,給她當馬騎,絕對相信自己與真砂能長守的,但是之後,卻突然聽到她結婚的消息對於這件事,她好象被人出賣似的,對真砂存著一份憎惡的心態。
對於騎過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許別的男人碰她的,對於真砂給她的承諾,是不容許真砂自己打破約定的。
「那次在尖沙咀遇見她,已經剪去那長長
的秀髮,那時我便知道發生甚麼事了。」
聽到她當了教師的消息,而現在的佳佳,還殘留著當時是學生的樣子,白哲的面龐以及那略帶稚氣的臉孔,使人覺得她還是一個女大學生。
頭髮剛好過肩的長度,穿著一條粉紅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搖擺著,佳佳看來很襯那種顏色,人也覺得清爽很多。
佳佳給人的印象是一個十分會玩的女孩,時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有戀人了嗎?」對於惠珍的詢問,佳佳並沒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經廿二歲了,不可能沒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樣子,也是給人一種有愛情滋潤的樣子,但是在中學時代,佳佳對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現在還是對她有著一份特別的憧憬。
「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對於這樣的詢問,她臉孔也立時紅了起來。
「今晚,就讓我們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有很久沒有這樣說話了,那來我家好嗎?」惠珍將視線望著佳佳,使她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真的不會打擾你嗎?若果真砂來的話,那不會覺得不方便嗎?我想你們會有很多說話需要詳談的呢。」
「不用擔心,可以的了。」
「那麼,我便來打擾好了。」惠珍跟著便默不作聲,佳住心裡不**有一陣恐慌。惠珍柔軟的**騎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還有那冰冷的筆觸在背部書寫的感覺,還有惠珍香甜的腳趾……想起來不**倒抽一口氣。名義上是書道部的宿營,學生們仍然避開老師們的注意,舉行著那種**的遊戲。而後輩亦繼續著這種遊戲。
真砂進了大學以後,二人仍時常有見面,一見到真砂,惠珍就會主動跪在地上,任由真砂主宰,亦維持著那種不正常的**關係,那時,真砂沉醉在惠珍那肉慾的關係中,對男人一點地不感興趣,但之後,真砂與大學的講師陷入熱戀之中,而在畢業的時候便立刻結了婚,那時正是惠珍初到社會做事的事候。惠珍對於真砂的背叛極之憤怒,她心想是絕不會原諒真砂的,她那時憤怒得想將那兩人殺死。
在教會觀禮的時候,惠珍忍耐著,抑壓著自己的怒火,陰沉沉的觀看著那二人的結婚儀式。對於自己對真砂那種嫉妒,感到十分可憐,就算自己如何憤怒,就算好象一個魔鬼一樣,別人也不會體諒她的。
嫉妒使她變得像魔鬼一樣,就算在鏡子面前,所照出來的影像也跟女兒差不多,想起那騎在身上水筆在背後所寫的字,是一生也不能忘掉了。
現在的同學,全都是社會人了,與那時穿著制服的模樣一點兒也不相同,很多人留著長髮、化著淡狀,與真砂的視線接觸的時候,她立刻將頭別過去,惠珍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已有五年多沒有見她了,她仍是以前的惠珍,而真砂已不是以前的真砂了。
她心想,對於拋棄自己的女人,最好就是墮入不幸的深淵之中。
「啊,今次真砂也來了,去年,惠珍做甚麼了呢,那現在給我們說一下吧,入學的時候,真砂已經畢業了,雖然真砂不愛惠珍,但惠珍對真砂卻是真心的,那時兩人在交往的時候,佳佳對惠珍是十分崇拜的,從惠珍那兒聽到很多真砂的事情,所以後來惠珍便將佳佳介紹給真砂認識。
「很久沒見了,前輩。」惠珍跟真砂打招呼,雖然內心對她仍然十分愛戀,但是打從心底中
有著一份想殺死她的憎惡感覺,惠珍控制著自己的感情,裝著笑面。
「頭髮真的剪短很多了。」看著惠珍,真砂浮現出那不自然的笑容。她穿著一套淺綠色的套裝,耳朵上是一對大大的金色耳環,真砂所熟悉的惠珍,頭髮是垂到胸前的,而真砂最喜歡用手指玩弄那把烏黑的秀髮。
「五年前失戀後我便將它剪短了。」說完偷看真砂的反應。
「呀,對不起,今晚我有事,說話就到這兒為止。」
「啊,是嗎,真可惜!那以後要怎樣聯絡你呢?」真砂取出名片,她現在在一些社團教書法,而惠珍亦將自己的名片交給真砂出來做事一年多,惠珍已是一間精品店的店長了,雖然現在是不景氣,但在她的經營下,那精品店的生意是十分之好。
本來她是想進寫字樓做文職的,但因為真砂的事件,使她改變了計劃,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選擇了這種獨自奮鬥的職業,全身投入進事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