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一

公主殿下一

(一)拍賣展示整個城市都燃燒起來了!

琳蒂斯公主此刻卻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戰士們的嘶吼聲,平民們的驚叫和孩子們的哭喊聲充斥著一切。公主轉過頭,她觸目所及之處全是一片紅色,熊熊燃燒的毀滅之炎,代表著殺戮的血錘旗以及人們身上流出的凝稠之血構成了這個世界的全部色彩。

“公主!王子的軍隊在大平原之上受到奇襲而大敗,王子本人也已經……”

一個年輕的騎士慌亂趕到琳蒂斯公主身旁,他衣甲殘破頭上佈滿著鮮血,甚至連包紮也來不及進行就趕來稟報情況。

“怎麼會這樣?”公主眼前一黑,儘管眼前的情景早就說明了一切,但當真正聽到哥哥的噩耗之時,公主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悲傷的眼淚。

“公主,現在情況已經刻不容緩,請您立刻隨我們前往城西。”騎士堅毅地舉起佩劍,“我們就算拼死也要保住提納爾王家的血脈!”

“不,提納爾王家最後的血脈有姐姐一個人就可以了。”琳蒂斯公主冷靜地攔下眼前的騎士,儘管眼淚還掛在她美麗的臉龐上面,“各位忠勇的騎士們,作為提納爾王家的公主,我能不能最後一次希望你們成為我的利劍?”

“我們隨時聽候公主的命令!”剩餘的騎士齊齊下跪,作為阿塞雷亞第二公主,琳蒂斯·提納爾公主以她的聰慧和美貌享喻全國上下,她既是公正賢明的領主,也是溫柔慈愛的大地母神之神官,從公主誕生的那一刻起,阿塞蕾亞藍寶石公主的美名就成為了整個王國的驕傲。

“現在集結起所有剩下的士兵,一齊向城東移動。途中我要你們扛起我們王國的旗幟,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在那裡。”

“不,我們不能這麼做!”騎士著急地抬起頭,他很明白公主是想要以自己作誘鉺為她的姐姐以及城中的難民爭取逃走的時間。

“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琳蒂斯冷冷地重複,她很明白在這個爭分奪秒的戰場上,每一次遲疑就會代表著一具生命的消逝,現在她必須果斷。

“是,屬下聽令!”儘管痛心,但騎士們還是選擇聽從了公主的命令,因為他們很明白這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就這樣一支不到五十人的軍隊,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奔赴到了戰場的第一線。

琳蒂斯公主此刻手持利劍走到隊伍的最前方,作為神殿的神官,公主從小就跟隨著哥哥偷偷學習劍術,儘管劍法並不是一流水準,但至少也有著和普遍士兵對峙的實力。

“哥哥,請賜於我力量吧。”琳蒂斯暗暗祈求,現在不是退縮和悲傷的時候,公主很明白,掙扎奮鬥的戰士們需要她,絕望中的難民也需要她。於是她咬著牙第一個衝向擋在他們前方的敵人,公主揮舞著利劍,用盡全身的解數刺出一劍又一劍,當眼前的敵人倒在血泊中之後,公主聽到了戰士們歡喜的呼喊聲。

“戰姬!”

“女武神!”

琳蒂斯聽到各式各樣的稱呼在讚美著自己,美麗公主不顧自身安危奮戰的英姿激勵了所有處於絕望中人的心靈,他們歡呼著聚集在公主身邊,簇擁著公主前進。琳蒂斯的影響力超出了她自己的預計,抵抗的人變得越來越多,所有人齊心協力奇蹟一般地擊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在琳蒂斯的帶領下,抵抗的戰士們奪回了被

攻佔的城東堡,然後以此為據點一邊不斷抵擋敵軍的攻勢一邊掩護平民撤退,情況變得順利起來,琳蒂斯的眼睛裡甚至一度燃起了希望的火種。

然而,在血色巨錘旗幟下的鐵騎軍到來之後,這股剛剛燃起的希望火種就瞬間被掐滅燼盡。嘶吼的呼嘯聲輕而易舉就撕破了剛剛築起的防禦工事,重騎兵們無情地碾碎著眼前的一切,重錘鐵斧所過之處屍橫遍野,無論琳蒂斯怎麼努力都無法衝出敵人的重圍,身邊的戰士變得越來越少,手中的利劍漸漸變得力不從心,甚至連眼睛也被汗水所佈滿。

“通!”突如其來的重擊擊打在了公主的腦後,琳蒂斯立刻就倒了下去,不醒人事。

鮮紅的火焰吞食著一切,包括著琳蒂絲所有的幸福。接下來迎接這位年僅二十歲不到的可憐公主的,則是深邃無盡的黑暗,看不見一絲光明。傭兵王國塞拉曼位於西方諸國東面的入海口之上,其實與其說是一個國家更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城市。對於整個塞拉曼來說,力量代表著一切,有力量的人可以隨意支配別人的生命和財富,而無力者只能任人屠宰。這裡盤踞著最強有力的傭兵團和最目無法紀的犯罪者集團,他們是塞拉曼強大的力量來源,強奪勝於苦耘,這是塞拉曼人最喜歡說的一句話,同時也代表著整個城市的基礎格局。

當然對於這個傭兵城市而言,另一個著名的財政來源就是那個龐大而體系完整的奴隸市場,在這個城市每天都有大批量的人口販買,奴隸對於塞拉曼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人權,而是作為一種貨幣被使用和流通著。

女奴或者說性奴買賣也是一大亮點,這種交易不僅為整個城市提供了大量的貨幣收入,同時也是維持龐大傭兵團和犯罪團體的重要砝碼。男性趨之若騖的一大理由也就是為了購買各國美麗的女奴和進行各種性虐遊戲,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裡是女人的地獄,男人的天堂。

在塞拉曼最大的交易廣場上,新一輪的女奴竟拍開始了。

巨大的圓環臺上有許許多多身著薄紗被綁著的女孩,這些女孩全是從其它國家擄過來的,她們個個都很新鮮,當然也很漂亮。女孩們渾身顫抖地擠在一起,她們羞恥得閉著眼睛,在眾目睽睽下光著身子讓人欣賞,這種事她們從前可是做夢也不會想到過的,如今卻不得不面對。

幾個奴工手拿光滑的鞭子,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他們想,他們就可以隨意抽打任何女奴。事實上她們每一個人都至少被鞭打過十次以上,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這種痛苦,以至於每當奴工拿著鞭子走近她們的時候,她們就會反射性地縮起身子發抖。

所有的女孩身上都有鎖鏈,同時頸上都戴有象徵奴隸身份的頸圈,頸圈上掛著一個小牌子用來標明她們的價格,雖然塞拉曼的女奴貨源是如此的充足,但這個世界上畢竟美女只佔少數,所以每個人其實都價格不菲。只有一個女孩是特別的,她被擺放在最高的位置,為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憑心而論,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個女孩都是上帝的傑作,她大約二十歲左右,留有一頭如瀑布般炫麗的金色長髮,身材凹凸有致而皮膚卻有如絲綢般光滑,很顯然她是一位生長在溫室裡的貴族小姐,但從大腿內側富有彈性的肌腱來看女孩又擁有一定

的劍術功底。

溫柔中夾雜著些許的健美,能同時擁有這兩種特性的女孩並不多見,這讓她作為商品的價值更高了。

女孩的開價十分之高,高到令在場最富有的人也咋舌的地步,然而當人們看到豎在女孩身旁的小木牌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物有所值。

琳蒂斯·提納爾,阿塞雷亞的珍寶——藍寶石公主琳蒂斯,大地母神的神官,在西方諸國的比武大會上,唯一一位兩度擔任愛與美的代言人的人物。在聽聞阿塞雷亞王國陷落的情報之後,曾有無數人打聽過這位聲名遠揚的公主消息,每個人都想把這位亡國的公主當作自己的玩物,而現在這位曾經無數男性夢中情人的女孩就像娼妓一樣半裸著身子,被像商品一樣出售,所有的人都興奮起來了。

然而公主的價格實在太高了,因為為了防止絕望的公主自盡,數百名從阿塞雷亞抓來的難民將被捆綁出售,這樣一來除非是擁有大批土地的奴隸主,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拿出如此的價錢來購買這麼多數量的奴隸。認識到這一點之後,在場幾乎所有人都嘆了口氣,然而所幸拍賣還沒開始,現在任何人都有權利隨意預覽商品。

“好了,正式拍賣前讓我們先舉行一個小小檢測大會吧。”在主持人的命令之下,兩個奴工拉扯著綁在女孩頸上的鐵鏈,把她拽到了場中央,然後雙手高舉過頭系在一根木柱上面。

“現在這位場中央的女奴,就是傳說中的阿塞蕾亞藍寶石公主琳蒂斯!眾所周知阿塞蕾亞王國在兩個月前陷落,我知道這裡的很多人都曾經打探過這位藍寶石公的下落,可惜本人三生有幸,公主最後落在了我的手中!”主持人舉起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誇張的動作,“小聲告訴大家,公主她還是個處女喔!”

頓時下面叫好聲響起,只見男人們一個個人摩拳擦掌用飢渴地眼神看著臺上羞紅了臉的女孩。

“當然了,公主的出價是很高,不過也物有所值不是嗎?”主持人回過頭,抓起公主的頭髮強逼她抬起臉,“看這個臉龐,多麼清秀漂亮?”

接著又伸出手將琳蒂斯的右乳從單薄如紗的衣服中拉出來,很色情地擠擠,“再看看這奶子,又大又堅挺,絲毫不下垂啊,有多少女人能這樣?”

人群的叫好聲更激烈了,而琳蒂斯則臉紅地更害怕了,巨大的羞恥心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女孩輕聲抵抗著,但身體被鐵鏈牢牢地鎖著,一點也動彈不得。

“接著再看看這裡!”主持人說罷不等公主反應過來,就一把抬起了她的一隻大腿高高向上拉起,露出了少女隱私的蜜穴!

人群沸騰到了極點,叫好聲此起彼伏。主持人斜著眼看了看閉著眼睛神情緊張的公主,然後舉了舉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這個價很高,我想可能有些人還不放心,怕買回去受騙。所以呢,在正式拍賣前我想舉行一個小小的評測儀式,讓大家放心!”

“哎?”琳蒂斯嚇了一跳,她不知道有什麼在等待著她。

“先看看這臉吧,看看這藍寶石一樣清澈的臉龐。如果有人想彈一彈這俏美的臉龐,摸一摸這光滑如緞的秀髮,然後再和這隻甜蜜飽滿的雙唇來一次親密接觸的話,五十枚金幣,五十枚就可以來一次!”

人群發出了唏噓聲,大家這才明白原來是貪婪的主持人藉此斂財

的另一手段。

五十枚金幣,僅僅只是一枚純金幣都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讓一個普通家庭生活不少時間的了,而五十枚金幣僅僅只是換來一頓熱吻而已,聽聞報價之後不少人垂下了頭。

然後總有人願意高價去換來公主的熱吻的,很快一個貴公子模樣的男人就跳了出去,彈了彈手指一枚純金幣就彈到了主持人的腳下,他的手中還拎有一袋。

“嘿嘿,聽說你已經有末婚夫了吧?那雖然不是初吻,但至少是第一次被強吻吧?”男人一把推開了兩邊的奴工,然後走到女孩身前。他先是很色情地動手摸了摸公主羞紅的臉龐,然後依著下面的呼聲,對著臉頰戲弄似地彈了幾下,接著一把抓住女孩垂下的秀髮往後拉,迫使她仰起頭,琳蒂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但嘴唇剛剛張開就被男人粗暴地堵住了!

全場紛紛豎起手指,稱讚男人的手法。於是有了第一個,第二,第三個也接踵而來,短短的時間內,琳蒂斯公主竟然被迫與三十多位不同年齡的男人接吻,當最後一個男人走開的時候,公主的臉龐已經變得溼漉不堪,原來清秀的俏臉上佈滿了唾液。

“好了,看來大家很愉快嘛?那麼進入第二環節吧。”主持人把錢送給手下,然後拉下琳蒂斯的上衣,露出了豐滿堅挺的雙乳。

“不要,不要這樣。”女孩無力地乞求,然而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只是讓眾人平添了一分嗜虐感而已。

“看看這兩奶子啊,你們有沒有在別處看到過更好的?”主持人一手握起一隻,展示給眾人看。

“當然有,我家的女奴奶子就比她的大!”有人不滿地叫起來了。

“是啊,又大又腫,像饅頭一樣。的確比她的大,但有她的堅挺嗎?”主持人大聲回應,順便握得更緊了。可憐的公主只能吃痛地忍受這一切。

“這,我那裡的女人就比她挺!”又有人回道。

“嗯嗯,堅挺到只有兩顆豆豆,像洗衣板一樣?有公主的奶子這麼大嗎?”

主持人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然後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八十枚!八十枚金幣就能摸一摸琳蒂斯公主又大又堅挺的奶子,有誰願意?”主持人接著大吼。“這可是阿塞蕾亞的藍寶石公主啊,普通情況下你們誰碰得到?來來來,不要猶豫了,上來吧!”

不可否認,這個主持人的確擁有不錯的口才和煽動力,人群的熱情完全被調動起來了。不斷有人出價,琳蒂斯臉懷厭惡地抗拒著不斷包圍上來的男人,男人的手伸向她的乳房,女孩不斷抵抗搖頭,可惜身體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懷著下流的笑容走到她面前,任意玩弄自己可憐的雙乳,眼淚在女孩的眼眶中轉動,但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很好很好,大家都很積極啊。”主持人眉飛色舞地點著手頭上的金枚,這是一筆巨大的錢財啊,只見他磕了磕,然後大聲宣佈,“那麼我什麼也不說了,接下來是最後的環節。我們藍寶石公主大腿間的那個洞,她還是處女,處女喔,以後的事誰知道呢,但現在!一百金幣一次,一百金幣,而且只能用手指,願意的人上來!”

起初還有人面面相對,但當第一個人走上臺的時候,下面人頓時一聲哄叫湧上臺來。

“啊,不要碰我!”她輕聲尖叫,但被男人們的

鬨笑聲蓋過。他們掀開她的裙子,侵入她的肉穴。就好像刻意為難可憐的女孩一般,男人將手指探進她的肉縫裡,然後用誇張的速度抽動著,激烈的刺激讓女孩忍不住微微顫抖,她拼命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正當她吃力地承受男人手指的煎熬時,另一個男人走到她身邊,用手伸向少女那溫暖柔嫩的豐臀,然後用力地揉搓起來。在雙重的刺激之下,公主難堪地低下了羞紅的臉龐,豐滿的大腿忍不住微微打顫,而豐碩的乳房也因為身體關係醒目地搖晃在眾人面前。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男人們越來越興奮了,場面似乎失控一樣。他們圍聚起來伸向她的每一個部位,男人們抓住不斷搖晃的豐滿乳房,大力的揉捏著,臉部、小腹和背部,女孩身上的每一片肌膚都在遭受著無情地摧殘。

她急促地喘息著,拼命抵抗,感覺自己就像沉浸在羞恥的海洋之中一樣,所有人都在看著她,想看著曾經高貴的公主出醜的模樣。琳蒂斯公主想到了死,然而卻連死的權力也沒有,有許許多多性命牽繫在自己的身上,一死了之固然簡單,那自己又怎麼能牽連到其他可憐的民眾呢。

預覽活動繼續進行著,藍寶石公主被出售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王國,大批的人群湧向廣場。公主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整個人臉色都變白了,身旁的奴工笑著告訴她,這可能是傭兵王國建國以來的第一次。

“哎哎,這個女孩真漂亮,說不定真的是那個琳蒂斯公主哎。”

“不好說啊,那些公主整天生長在皇宮內,哪個不是這麼細皮嫩肉的?”

“但是你們看她的眼睛,那和阿塞雷亞湖水一樣藍寶石顏色的眼睛,不會錯的。”

“傻瓜,這就是他們的高明之處,琳蒂斯公主最大的象徵就是她的藍寶石眼睛。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只要找到一個有類似眼睛的女孩就可以冒名頂替,你看看她的出價,這簡直是天價啊。”

“哦?似乎有人在質疑我們公主的身份啊?”主持人說道。

“是啊,你們的開價實在太高了,藍寶石眼睛不足以讓我們相信那位公主的真實身份,還有一些什麼證據吧?”有人在下面喊。

“證據嘛,我們的琳蒂斯公主自身就是最好的證據。”主持人轉過頭,“來,琳蒂斯,你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證明你自己,你是獨一無二的,讓他們看看吧。”

“你這個惡魔!”公主用憤怒的眼神看著眼神的男人,她知道他想讓自己幹什麼,她想拒絕,但很快一個響亮的耳光拍打在女孩美麗的俏臉上。

“你叫什麼?別忘了,你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看看你自己吧,馬上你就會是一個整天趴在地上任人操的婊子而已。”

男子下手很重,鮮紅的掌印與雪白的臉龐呈現出一種鮮明的對比。公主怒視著對方,全身都在不住地顫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對方早就死了。終於,琳蒂斯還是妥協了,她慢慢轉過頭,垂下眼皮。

“勇敢而忠誠的年輕人啊!虔誠而恭敬的護國者啊!現在,吾以大地母神的名義賜與汝,王國騎士之名。從此,汝將是王國的利劍,人民的堅盾。請以博愛和奉獻之心,守護真理和正義!願大地母神永遠加護於你,為這位光榮的年輕人獻上祝福和榮譽。”

琳蒂斯說話越來越低,最後

幾乎是流著淚將這段敘任詞說完的。同時作為公主和神官,琳蒂斯經常被請來執行年輕騎士的受封儀式,在光榮的禮堂之上,公主親自為一個一個正直的年輕人塗上神聖的香油,然後用一柄嶄新的佩劍輕點年輕人的肩頭,正式賜於他們騎士的名號。這是多麼莊嚴神聖的儀式啊。

“哦哦,真的是那個琳蒂斯公主啊。”

“對對,這些敘任詞我在哪裡聽過。對了,在西方王國那他媽的比武大會上,她當時擔任那個象徵愛與美的公主,對勝利者用的也是這類似的詞句。”

“好了,現在各自想必相信我們琳蒂斯公主的真實身份了吧?這個開價並不過分,你們不這麼認為嗎?”

拍賣很快開始了,一個個女孩被帶到主覽區,然後被擺成各種各樣羞恥的姿態,供在場的人隨意品賞和討論,然後在一陣陣哄搶聲中可憐的女孩們紛紛被出價最高的買主買走,成為他們的玩物。

接下來轉到琳蒂斯了,公主頸上的項圈被連上了一根粗繩子,然後像動物一樣被奴工牽到臺前。奴工重重地踢了她的膝蓋後部,公主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順從地跪了下來。然後奴工又踢了她一下,女孩輕呼了一聲,羞恥的分開雙腿露出自已的陰處。

公主就那樣一絲不掛在跪在眾人的眼線之前,她垂下頭用長長的秀髮掩住自已羞紅的臉龐,大腿分開,雙手綁在背後形成了一幅美妙的性奴屈服圖。然而誰又能想到僅僅在兩個月前,這個美麗的公主恐怕還正坐在城堡內,享受著優雅而高貴的生活呢。

競拍非常的激烈,畢竟藍寶石公主的身份太有誘惑力了,任何人都想擁有她、佔有她,然後將這個高貴的公主騎在自己胯下,盡情的凌辱和玩弄。當然或許還有其它更有價值的用法,總之用途實在是太大了。競價越來越高,很快就超出了塞拉曼有史以來最高的出價,整整是一個普通女奴的三十二倍價格!

最終,可憐的公主被一個名叫勞伯斯的中年奴隸主購得,從油膩的脂肪和那雙色眯眯的小眼中就可以看出這個肥胖的男人絕不是善類,想到今後可能的命運,年輕的公主就不禁淚流滿面,無窮無盡的凌辱和虐待等待著她,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又是否能夠戰勝呢?她不知道,沒有人知道……(二)處女喪失冰涼的匕首就這樣放在自己面前,琳蒂斯甚至可以感覺鋒利的刃面所散發出來的絲絲寒意。自己只要上前一步就可以它那冰冷的刃面刺進那個醜惡男人的胸膛,或者用來了斷自己。然而公主緊盯了很久,終於還是垂下眼皮,放棄了這個荒唐的想法。一時的衝動有毀掉所有的可能性,她很明白這一點。

奴隸主勞伯斯正眯著眼睛看著內心掙扎的公主,他點了點頭很滿意對方的選擇。“阿塞蕾亞的藍寶石公主一直以聰慧著稱,似乎還不算太假。”

直到現在,琳蒂斯才真正仔細看清了眼前主人的象。充滿油脂的肥膩肌膚,龐大而臃腫的圓桶形身材配上那毫無格調可言的金鈽服裝,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暴發戶形象。特別是那雙眯起來就像圓珠一樣的小眼睛,每次被它盯著琳蒂斯就感覺全身發毛,忍不住縮起身子。想到以後必需一直服侍這一個肥豬一樣噁心的男人,公主就感到頭暈目炫。然而從另一方面來講,公主卻又打心裡期待這

個男人就像他外表一樣愚蠢,這樣她才會有機會。

“你在想些什麼?我猜你是在思索如何逃出去的方法。”勞伯斯斜躺在床上,用他那雙可以強姦人的眼睛在公主美妙的身體上游動。

“哦,不……不是。”琳蒂斯忍不住縮起身子,她實在受不了這樣強烈的視奸,“我在想今後應該怎麼辦?”

“記住,你現在只是一個奴隸,婊子。一般來說一個女奴想要得到好一點的待遇的話,她們通常會努力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她的主人,獻媚於她們的主人。但是你不一樣,你是阿塞蕾西的藍寶石公主,那麼顯然應該享受不同的待遇。”

“什麼意思?”公主聽不明白。

“很簡單,我會為你準備許許多多有趣好玩的遊戲和活動。你是皇室的公主吧,是不是整天呆在皇宮呢,那麼我會把你送給商人、士兵、神父,海盜還有和你一樣的奴隸去玩弄,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簡單呢?你只要一心一意地去完成任務就行了。”

琳蒂斯公主幾乎要暈了過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語氣在顫抖。

“為什麼?奴隸主玩弄他們的女奴需要理由嗎?太好笑了琳蒂斯,看來你不像傳聞中那樣的聰明嘛,狼為什麼要吃羊?這需要理由嗎?”勞伯斯嘲笑著眼前的女孩,“嘛,如果你實在需要理由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我勞伯斯是個徹頭徹尾的快樂主義者,我所作的一切只是為了玩的高興,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琳蒂斯的心沉了下去,看來對方不僅是個無恥之徒,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過來這邊。”勞伯斯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公主嘆了口氣,她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琳蒂斯咬了咬牙走到肥胖的奴隸主面前,然後低下頭跪在地上。女孩看著男人胯下堅挺起來的陽具,這是多麼巨大啊,可憐的公主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龐大和堅硬的肉棒,她顫抖著雙手慢慢掀開勞伯斯的褲子,頓時一股撲面而來的腥臭把公主嚇了一跳,她反射性地雙手用力一推,整個人後退坐在地上。

“我想你可能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啊?”奴隸主笑著盯著女孩,眼裡沒有絲毫的怒氣。但這種笑裡藏刀的表情讓公主更覺得不寒而慄,“當然了,我可是很大度的,我還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好像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啊。”

“啊,是的……主……”琳蒂斯低下頭,顫抖地繼續說完,“是的……主…人……”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不過當她恐懼地看著勞伯斯時,對方似乎並不太在意。

於是公主只能繼續爬到奴隸主的胯下,她慢慢地將不斷髮抖的雙手握住對方的巨大肉棒。“好熱,它在發燙。”公主心想,這是她第一次正面接觸男人的性器官,從前即使是和自己的末婚夫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那是一段純潔清澀的戀愛,雙方都沒有跨越過雷池半步。

口交對於年輕的公主來說也是第一次經驗,男性生殖器官的強烈氣味讓女孩一陣眩暈。琳蒂斯好不容易才定下神,她慢慢張開嘴試圖吞住主人的肉棒,但剛剛碰觸到龜頭的女孩就驚恐地發現這實在是太大了,她剛想縮回去,但看著勞伯斯的眼睛就馬上妥協了。她狠下心閉上眼睛將奴隸主的肉棒一口吞下,但那真的太

大了,僅僅吞下了三分之二的肉棒,琳蒂斯的口腔就已經被填滿了,堅硬的陽具直直頂在了女孩的喉嚨口,讓她呼吸都喘不過氣來。

“含下去,記住不準拿出來。琳蒂斯公主,你要想辦法讓我為興奮起來。”奴隸主命令道。

對於其他女人或許很容易,但對於從沒如此接觸過男性的公主就無比困難了。一開始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做起,只是笨拙地上下反覆套弄。

不過在奴隸主眼神的威脅下,恐懼反倒是激發出了公主的潛能,她開始學會留出一小截陽具,然後用雙手慢慢撫摸,同時舌尖抵在龜頭上不斷刺激。終於,胯下的奴隸主放出了一陣陣享受似的呼聲,然後一股濃厚的精液洪水一般湧進了公主小巧的嘴巴里。可憐的公主當場就被嗆得直翻白眼,大滴大滴的液體從嘴角處流下,滴在了地上。

“全部吞下去,不準吐出來,地下的也給我舔乾淨。”聽到命令的公主眼淚直打轉,雖然經歷過戰場上的生死,但如此羞辱的行為讓她太難以接受了。那種粘稠的腥臭感讓公主忍不住去死,她像吞毒藥一樣掙扎了半天才勉強吞下嘴裡的精液。然後哭著一點一點舔吸奴隸主肉棒上的殘渣。

“還有下面。”勞伯斯殘酷地指了指地上的精液。

“是,是的,主人。”琳蒂斯剛想站起來,卻被奴隸主狠狠地踢了一腳。

“就這樣趴著,我要你像狗一樣舔乾淨。”

“你會下地獄的!你這個惡魔!”公主哭著罵道。

“謝謝,我很樂於接受這個稱號。”奴隸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正當可憐的公主紅著臉努力舔食殘留在地上的精液之時,房間外的門突然被打開,兩個人影突然出現地門口。

“琳蒂絲,你在幹什麼!快站起來!”一個驚恐的女聲叫起來。

“姐姐?妮娜姐姐?”琳蒂斯觸電一樣抬起頭來,看見本該逃走的阿塞蕾亞第二公主,妮娜提納爾正站在門口,用一種不願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己。

“哦,不……”琳蒂斯這才意識以自己的形象,光著身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著男人的精液,甚至嘴角上還留有精液的痕跡,她連忙彈起身子用雙手掩住胸前。被自己親姐姐看著如此的模樣,女孩簡直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琳蒂絲,你怎麼能這樣!你是我們阿塞蕾亞的公主,難道你忘記我們家族的驕傲和自尊了嗎?”

“不,姐姐……我……哦……其實……”琳蒂斯完全被又羞又氣的姐姐亂了方寸。

“看來這位美女就是我們琳蒂斯公主的姐姐?長得也挺不錯的嘛,你果然把她們姐妹帶來一起了,果然是我的心之友啊。”勞伯斯笑著舉起酒杯向門口的高瘦男人示意。

“當然,你心裡有什麼點子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聽到你在會場上天價買下藍寶石公主我就知道你又想玩什麼了,這不,我就馬上把她姐姐給帶來了。”男人笑著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壺一飲而盡,“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對俏麗的姐妹花應該是那個阿塞蕾亞最後的王家血脈了吧,似乎挺有趣的。”

“你的消息過時了喲,阿塞蕾亞三天前已經被血錘軍完全摧毀。她們的血統已經沒有什麼政治意義了。”

“不,你們錯了。無論遭受怎麼樣的打擊,我們阿塞蕾亞是絕不會倒下的!”妮娜大聲地打斷他們。

“姐姐……”琳蒂斯看著

她,姐姐從小就是這樣,把王家和榮耀的驕傲看得比什麼都要重。

“哦?真是喜歡信口開河的公主啊。那我真是很有興趣想知道你能怎麼做呢,阿塞蕾亞最後的血脈只剩你們兩個了吧。指望同盟軍,哈,驕生慣養的大小姐,恐怕你不太關心政事吧,那群可憐的同盟軍早就被帝國軍殺得節節敗退,自顧不暇了呢?他們有什麼能力和責任來救助你們國家……”

“這……”妮娜似乎有些語塞,然後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會有的,我相信一定會有什麼人來救我們出去的。”

“不會,我敢肯定。”勞伯斯大笑起來,“當然等我們把你們玩膩了,操爛了,從公主變成母狗之後或許會考慮把你們扔出去。”

“不,絕不會,阿塞蕾亞的驕傲會永存於我們心中。”

“哦,真是個倔強的公主呢,可是你妹妹呢?”

“姐姐……我……不是……”嘴角的精液還沒有擦乾勁,琳蒂斯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女孩一樣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姐姐。

“琳蒂斯,我只希望你記住,你是阿塞蕾亞的公主,有些東西是比生命還要重要,這是不能拋棄的。”妮娜就像訓斥一樣看著琳蒂斯。

“嗯……但……”琳蒂斯有些不知所措,她緊張地回頭看著自己的奴隸主。

“很遺憾啊,高貴的小姐,你的妹妹好像不是這樣想。”

“琳蒂斯,我簡直不敢相信……”妮娜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妹妹。

“不,我不知道,求求你們別再說了……”琳蒂斯拼命搖著頭,她不敢看任何人。

“琳蒂斯公主會聽我們的,事實上她已經答應下午就進行她的破處儀式,還是在公眾面前。”勞伯斯獰笑地看著不知所措的公主,可憐的女孩被夾在中間,好像要瘋了一樣。

“破處?哦……不……”在公共場合對自己破處,這又是一記重擊,女孩頭腦頓時一片空白。

“琳蒂斯,我的妹妹,我看錯你了。什麼阿塞蕾亞的藍寶石,簡直沒有一絲我們王家的矜持和羞恥心!”妮娜恨恨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哦,不不不,別再說下去了,求求你們別再逼我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琳蒂斯抱著頭失聲痛哭起來,姐姐仇恨的目光,勞伯斯戲虐的眼神,可憐的女孩彷彿要被撕成兩半,她好想告訴姐姐,她是個知廉恥,懂道德的好姑娘。但是她不敢這麼說,數百位追隨者的生命系在自己身上,勞伯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與這數百名奴隸的關係,所以公主只能強忍住辯解的衝動,她又怎麼能因為一時之氣,而白白葬送那些無辜者的性命呢?當初在城裡,他們就是因為信任自己才跟隨在自己身邊,每當想起那些期待和仰慕的眼神,琳蒂斯就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在整個城市的中央廣場之上,此時堅立著一個巨大的白色圓柱。廣場上人聲沸騰,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中央的圓柱。在圓柱之上,琳蒂斯公主被赤身裸體地綁在上面,她的雙手被反綁向後,反向環抱著白色的大圓柱,雙腿也被綁起然後圍在柱子上面。可憐的公主此時緊緊閉著眼睛,她不敢看下面的人群,人們灼熱和貪婪的目光讓女孩感到了極大的羞恥感,感官都變得模糊,她甚至好像可以感到人們口中發出的熱氣一樣,身體因為羞恥而變紅。但這遠遠不是最糟的

,系在她身上的繩子根本就沒有外表上看上去那樣的牢固,它們只是輕輕地系在上面而已。而現在因為身體重量的關係,公主整個人正在慢慢地向下滑,而她現在所要作的,就是盡全力繃緊身體,不讓它繼續滑下去,因為在圓柱的最底端,一個像假陽具一樣的圓柱體正淫邪地堅在公主身體的正下方,一旦身體失控而下墜的話,琳蒂斯的私處就會正中下方的圓柱活活被貫穿,這就是勞伯斯特意準備的處女喪失儀式。

“啊……啊……”公主低垂著頭,拼命咬緊牙關,頭上已經佈滿了大量的汗水,連那金黃的秀髮也變得溼漉漉的,她努力縮緊身子不讓自己掉下去,除了巨大的羞恥心之外,還有一種巨大的恐懼,對破處的恐懼。

“喂喂,婊子公主,加油啊,你還差一點就要被插上了哦。”

“不要聽他的,我他媽的在你身上壓了不少賭金呢,你給我再堅持一會兒。”

“哈哈,這個婊子公主可真能忍啊,看她那樣子,全身已經溼透了吧,竟然還能忍到現在。”

“人家是個公主嘛,以前聽說還是侍奉大地母神的神官呢。”

“是啊,真是名不虛傳的漂亮啊,你看看那胸,再看看那大屁股和腿,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

男人們在下面指指點點,爭相議論著女孩美麗的身體。他們討論她的乳房,指著她的私處,用各種穢語嘲笑和攻擊著可憐的女孩。所有的言語都傳進了琳蒂斯的耳朵裡,但此刻她跟本沒有任何的餘力來回應,羞恥和痛苦以及對破處的恐懼讓她彷彿身處地獄。

“啊啊啊,老子真是忍不住了,看那副咬緊牙關,想哭又忍住不哭的表情太讓人心動了,真想上去操她啊。”

“我聽那個奴隸主說了,只要破處完成,她就是個真正的婊子公主了,馬上就可以隨便操!”

“真的?”男人們興奮起來,開始個個磨拳擦掌起來。

“哈……哈……”琳蒂斯開始發出微微的呻吟聲,此時她的全身已經像浸過水一樣,大滴大滴的汗液從她身體上滴下,配合上烈日的炙烤和長時間的脫水。女孩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沒有了感覺。現在已經完全是靠堅強的意志力在支撐了。

身體還在一點點下滑,綁在身後的白色圓柱也早就被弄溼了,這更加快了下落的速度。越來越接近底下的假陽具了,琳蒂斯的下體甚至可以感受到冰冷的觸感。

距離越來越近了,在場原先沸騰的觀客也不約而同地收起嘴巴,閉息凝神地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全場安靜地令人窒息,任何聲音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不……不要……不要……不要……”琳蒂斯仰起頭,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緊緊帖緊圓柱,底下的陽具已經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慢慢地向上爬行。無論可憐的公主怎麼自恃,那種少女與生自來的恐懼還是壓倒了理性,兩行熱淚從公主美麗的臉頰上流下來,她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屈服的模樣,但這又如何把持得住?

身體仍然在一點一點向下滑,那個破處的瞬間馬上就要來臨了。底下的男人們個個連大氣也不敢呼出,女孩一點點下滑的瞬間在他們腦海中定格,全場的氣氛達到了一種飽和,只差一點,這最後一點……

終於,一絲沉悶的撞擊聲之後是少女苦悶的慘叫聲,之後就像漲破了的氣球一樣全場發出了雷霆

般的渲洩聲。少女失神一樣歪著頭,全身癱軟在一起,下方的假陽具已經齊根插進了她的肉洞之下,兩者接縫處的隱私處留下了鮮紅的血印。處女膜被如此殘暴的捅破之後鮮血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緩緩淌了下來。

幾個身著華貴禮服的奴隸主模樣男人趕快一湧而上,他們趴在琳蒂斯公主的胯下,粗暴地用力扳開無力的大腿,爭先恐後地舔吸起了流下的鮮血。

“讓開,我第一個來!”一個男人湊到公主胯下,拼命舔吸著,唯恐落下一滴似的。

“哦哦,真是絕品啊。”男人邊舔邊稱讚著,就好像這是價值連城的神水一樣。

全場又發出了一陣嘲笑聲,琳蒂絲無力地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下一個接一個列起長隊的男人們,流淚再一次從她的臉頰上流了下來,是因為痛楚還是因為悲傷?公主自己也不知道……

那種彷彿將身體切裂的痛苦,羞恥和屈辱伴隨著公主的思緒飄向遠方。(三)脫衣鬥技琳蒂斯幾乎就是硬著頭皮走進牢場的,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那些曾經跟隨自已的民眾,奴隸主不懷好意地給她穿上了華貴的禮服,但脖子上還戴有象徵奴隸身份的項圈。如此尷尬的會面讓可憐的公主忍不住想找個地洞鑽下去,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走進了關押數百名阿塞蕾亞平民的牢場,正面面對那些曾經跟隨過自己的民眾,公主認為自己必須要負起責任來。

“這,這不是公主嗎?琳蒂斯公主!”有人第一眼就看見了公主,然後興奮地叫起來。然而當所有的人都轉過身,看見如此打扮的琳蒂斯公主時,全場陷入了一片沉默聲中。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這個顯目的奴隸頸圈之上。

琳蒂斯也注意到了人們的變化,曾經有一瞬間的想法讓她試圖奪門而逃,但終究還是留了下來,因為她知道有很多事情必需要去確認和交待。

“公主,真的是公主嗎?”一個女孩的身影忽然跑了上來。

“阿莎……”琳蒂斯心裡一陣寬慰,仍然還有人願意接受自己。阿莎是個嬌小柔弱的女孩,從小就作為公主的侍女在皇宮長大,可以說是琳蒂斯公主童年時代的好朋友。女孩像小鳥一樣衝到公主面前,興奮地看著眼前的公主,眼淚不住地向下流淌。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說什麼傻話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嘛。”琳蒂斯溫柔地用手擦乾對方的眼淚。

“可是……可是……您已經……”阿莎紅著臉,吞吞吞吐吐的說道。

“廣場上的事情,你們已經知道了?”琳蒂斯知道她想講什麼。

“嗯,這件事傳得很大,連我們都有耳聞。公主……他們真的……真的這麼對您?”少女用痛惜的眼神看著公主,似乎也在為公主的悲慘遭遇而感到不公。

“好了,別談我了,我沒事的。”琳蒂斯悽楚地笑了笑,她不是來訴苦的。

公主放開侍女的手,轉身走向目瞪口呆民眾們。她能感覺到各種各樣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同情,憤恨,貪慾和無助,無論哪種感情都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大家,還過得好嗎?”琳蒂斯展目望去,從一個個疲憊和絕望的臉龐上得到了答案。

“公主……他們逼迫我們從事各種勞動,就像奴隸一樣,一旦有所鬆懈就會遭到鞭打,他們像惡魔一樣,已經有一個人被他們折磨死了。”阿莎解釋道。

公

主的心沉了下去,她早該想到的。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果當時大家沒有跟隨我的話,或許大家就……”

“或許我們當場就死了,琳蒂斯公主,這不是你的錯,請不要自責。”人群中的一個男子站起來發言。

“謝謝你。”男子的發言讓公主寬慰了很多,“我來這裡並不是想請大家原諒,或者推卸責任的。現在大家都處於同樣的境地,所以我們更需要互相扶持來度過難關。”

“我們,還有誰能幫我們逃出去嗎?”

“機會不是上天給予的,而是自己去創造的。”公主輕輕嘆了口氣,事實上她現在也沒有任何思緒,“但至少現在,我們沒有任何可以正面抗衡的力量,所以我想請大家儘量地忍耐,去服從他們,聽從他們,不要做無謂反抗。”

“公主,難道我們就可以讓他們如此踐踏我們的自尊而苟活嗎?”男人叫了起來。

“我不知道,或許我沒有權力要求你們什麼……”她想起了她的姐姐,那個具有無比榮譽感的姐姐,“的確,有些東西的確比生命更重要……但……”公主搖了搖頭,她剛想說什麼,但突然間以往皇家的各種警言和家訓歷歷在目。

“但我並不認為那些東西就是驕傲和自尊。”琳蒂斯迷茫地看著周圍的仕女,“這聽起來是不是很奇怪,難道是我變了嗎?”事實上在破處之後,當時清醒過來的自己卻驚人的平靜,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

“公主……”阿莎毫無頭緒地看著獨自煩惱的公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的姐姐,那個以皇家的驕傲和矜持的姐姐也被抓來這裡了。”

“什麼,連尼娜公主也被……”

“是的,我已經見過我姐姐了,她……”姐姐責難的表情突然浮現在眼前,這讓女孩的心一陣絞痛,但她還是決定將姐姐誤會自己的事情藏在心底,“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把皇室的血脈和榮譽看得比生命還重要,我有點擔心……”

“您在擔心什麼?”

“姐姐……她對於有些東西過於執著,看得太重了。外表看起來雖然堅不可摧,但只要施於更強的力量將其打碎之時,她也會受傷得越深。而現在我們所有人都是刀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我怕到時候……”不祥的預感讓公主拒絕想下去。

“好了,漂亮的小小鳥,再感人的會面時間也該結束了。”兩下響亮的掌聲,奴隸主勞伯斯肥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仍然像以前那樣眯著那雙可以強姦人的眼睛施施然地走到眾人們前。“接下來我們高貴又迷人,而且富有同情心的藍寶石公主還有好玩的遊戲要表演呢,是時候結束了。”

“你這個混蛋,竟然這樣對待公主!”一個男人大吼著,拉扯著身上的鐵鏈向勞伯斯撲過去。

“這個賤奴,在主人面前還敢撒野?”一個士兵攔在他的主人身前,然後用手中的長戟將男人掃倒,接著將刃口刺向男人的左臂。

“啊啊啊啊啊!”鋒利的刃面直刺入男子的身體裡,他頓時發出痛苦的哀嚎,鮮血直流。

“我奉勸你們自重一點,你們的小公主可是為了你們才表演的。”勞伯斯笑首說道。

琳蒂斯恨恨地看著眼前的奴隸主,如果有可能的話真想將他撕成碎片。

勞伯斯將公主以及所有的阿塞蕾亞難民帶到了一個圓形的鬥技場上,然後安排那些民眾站在醒

目的位置上,他希望讓公主能在任何情況下看到他們,也希望他們能在任何情況下都對公主的情況一閱無遺。

“這只是一場練習比賽而已,看周圍沒有其他觀眾不是?我有一些好朋友,他們的兒子都希望自己能夠強壯起來,嘛,在這個亂世每個人都需要有點防身之術不是嗎?所以他們想找一個陪練。”

“但是我劍使得並不好。”琳蒂斯看著眼前的四個商人之子,暴戾和浮華寫在他們的臉上,公主深深痛恨這類不學無術的富商之子。

“不用擔心,所有的練習用劍都是不開刃的,這點想必你也很明白。不過呢這些孩子們想為比賽找一點刺激性,他們提意如果他們能擊中你的要害的話,每次被打敗你就要按規則脫一件衣服,脫光為止。”

人群開始了騷動,公主的臉一陣羞紅,她早該想到的。

“那我如果我打倒他們了呢?”

“每打倒一個人你就可以穿回一件衣服,他們有四個人,看這是不是很公平?”

琳蒂斯恨恨地看著一旁淫笑的富商之子,然後回過頭看著臺上注視著自己的民眾,勞伯斯殘酷的目的非常明顯。但是她沒有任何選擇。

“那麼,請多指教了喔。”對方帶頭一個小夥子滿懷期待的說道。

隨著比賽開始,四個男子很快四散排開,採取包圍的陣勢企圖圍攻琳蒂斯。

公主環視著她的對手,心中暗暗叫苦。從他們持劍的手勢來看,並不是自己之前預想那種初學者,他們擁有一定的技術,雖然並不高,但四對一卻在人數上有著優勢。然而更麻煩的地方在於勞伯斯之前讓她穿上的那身符合公主身份的華貴禮服,繃緊帖身的上衣雖然襯托出了公主曼妙的身材,但過於窄小的設計卻也同時限制了上半身的動作。而下半身那長可及地的絲裙就更不必說了,別說奔跑,甚至連走路都變得非常困難。

“該死,哪有人穿著禮服去比劍的。”雖然心中叫苦不止,但琳蒂斯只能硬著頭皮上場。

“老師,您可一定要認認真真的比賽喔。”其中一個男人邊嘲笑邊攻了過來,他似乎早就看穿了公主行動不便的狀態,神態一臉輕鬆。

“當。”公主輕易地架住了對方的攻擊,他的技巧並不高,所以很容易進行隔擋。然而幾乎是在同時,另一把劍從她的側身攻過來,公主連忙一個急轉身揮劍拔開了攻擊,但第三把劍也跟著刺了過來。

“喔喔,老師的技術真棒啊。”男子嘲笑著,享受一般地進行虛虛綿綿的攻擊,戲弄著被圍在中間左右招架的公主。

“他們在玩弄著我。”琳蒂斯無力地想著,禮服的限制讓她無法隨心所欲的移動。只能留在原地疲於招架。

“真是讓人流口水的身材啊,老師。”男子大笑道,他們不斷圍攻包夾,女孩在當中則只有一味地擱擋,很快在劇烈的活動中琳蒂斯的身體就被汗水所浸透,原本就緊身的上衣變得更加透明,公主雪白的肌膚就這樣隱隱約約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別有一番朦朧感。

“啊,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攻防之中琳蒂斯看了一眼周圍的民眾,他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

男子們笑著,看著,享受著女孩包裹在禮服中玲瓏有致的身材,嘲笑著她的尷尬,然後用劍一點一點劃破她的禮服,手臂,胸口和大腿側被劃出一道道劍印

,露出了藏在內側的誘人肌膚。

“好了,老師,你輸了一局喔,在戰場上的話你已經死了。”一個聲音笑著,然後將劍抵在了女孩的脖子上,示意自己的勝利,“先脫哪件,你自己決定吧。”

琳蒂斯羞恥地看看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然後看著臺上緊張的民眾們。她咬了咬牙很快將那件過長而導致行動不便的長裙脫了下來。在眾人的驚歎聲中,一雙雪白豐滿的大腿露在外面,現在公主的下半身只剩下內褲了。

“白色真的和你很相稱呢,老師。”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女孩白色的絲稠內褲上,琳蒂斯的臉頰因為羞恥而紅了起來。

“不行,大家不要看這裡。”琳蒂斯甚至不敢回頭去觀察民眾的反應,仍然可以感到的那種被視奸的感覺,她的雙腿微微發顫,即使還穿有內褲但還是禁不住用雙手掩住下體,臉則紅得像個蘋果。

“啊!等等”突然間一把劍從側面刺了過來,慌亂中的公主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

“老師啊,在戰場可沒有第二次機會喔,這算不算你又輸了呢?”所有人笑了起來,琳蒂斯紅著臉後挪幾步,笨拙地支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第二輪馬上就開始了,男子們繼續圍攻著可憐的公主,下半身得到自由之後琳蒂斯的行動快捷了很多,她可以更多次地避開對方的攻勢,在亂劍之中跳舞。

她躲了很多次,但終於因為雙手的原因被一個男人捉住空隙,刺倒在了地上。男子猥褻地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好了,再脫一件吧。”勞伯斯命令道。

其實跟本沒有什麼選擇,內褲是無論如何不能脫的,於是公主只有慢慢褪下身上的禮服,露出了豐滿的胸部和乳房,這樣上半身只留下胸圍了。

在身上禮服褪落到地上的一瞬間,所有人驚呆了。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具多麼高貴美麗的女體啊,公主身體微弓,竭盡全力用雙手掩蓋住因為羞恥而發紅發顫的身體。琳蒂斯那頭金黃的秀髮散亂地披在臉頰兩側,一雙清澈湛藍的眼眸羞愧不安地晃動著,眼角邊上還有點點溼痕,好像快要哭出來一樣。即使雙手遮在胸前,還是掩不住女孩那堅挺飽滿的雙峰,雪白的胸膛因為羞恥而激烈地上下起伏,而修長豐滿的雙腿更是牢牢地夾緊在一起,就好像雙腿間夾有什麼珍寶一樣。

琳蒂斯發現自己的聽覺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似乎背後民眾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他們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上的一切,看著以前高貴的公主半裸的模樣,偶爾發出一陣陣低嘆,連阿莎也在裡面!

“不,我要勇敢起來,這是早晚要面對的。”公主暗暗為自己打氣。

“老師,這很適合你啊,完全體現出了您美麗的身材,如果您被脫光了,讓我們插你好嗎?”帶頭的男子獰笑著攻向琳蒂斯公主,但是很快就發現他們完全錯了。沒有了衣服的束縛,公主顯現出了作為神官戰士應有的實力,她的動作變得更快,也更準。儘管已經氣力不支,但公主還是精準地將劍指向了其中一個男子的胸膣。

“按規則,我是不是能取回一件衣服?”琳蒂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是的。”勞伯斯點點頭,似乎不為所動,眼神志在必得。

“我要裙子。”琳蒂斯提出了要求。

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及地的長裙完全限制了公主的步伐,當

每個人都這樣想的時候。只見劍光一閃,琳蒂斯竟然用劍把齊膝以下的部分全部切了開來。

“這下就方便了。”公主笑著面對她的對手。

男子們鐵青著臉面面相對,卻毫無辦法。比賽繼續進行,男人們也開始定下心,使出全力來對付可憐的公主。在場的每人都全身心地注意著場上的比賽,阿塞蕾亞的藍寶石公主上半身只有胸圍,下半身只有短裙的半裸形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流著滿頭汗,在賽場上疲於奔走的狼狽模樣,讓場面顯得極之誘人。

戰鬥的時候,男子們非常喜歡用劍去砍公主的小腿跟,因為手中劍身太短的原因,琳蒂斯無法彎身用劍尖去格擋,於是她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高高躍起以避開掃過的劍鋒。然而這一切都是男子們有意為之,每一次躍起,女孩被切開的短裙就會隨風飄蕩,隱隱約約地露出公主那神秘的隱私處,讓場面變得無比色情,這不僅增添了誘人的魁力,更能有效地消耗她的體力。

“哈,哈,哈……”琳蒂斯奮力地揮動細劍,大滴大滴的汗液從她頭上過,明顯有些氣力不續了。

“呵。”男子將劍放低,直刺向女孩。但琳蒂斯輕輕用劍一拔就把攻勢化解了。

“哎,老師,你的裙子快掉下來了,內褲都看到了啊。”男人乘機喊著。

“住嘴!”琳蒂斯不理會對方的言話騷擾,一劍迫開了眼前的對手。

“是真的喔,我可以看到裡面了喔。”又有人這麼叫道。琳蒂斯按捺不止羞恥心,忍不住低頭察看,並騰出一隻手來按住飄起來的裙子的時候,身後重重地一擊讓她倒在地上。

“很遺憾啊老師,練習的時候最好不要分心啊。”男子笑道。

“怎麼樣,你選哪一件?”勞伯斯又催促道。“內衣?裙子還是內褲?”

琳蒂斯環視著周圍,她明白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什麼,只得顫抖著將雙手伸到自己的胯下,然後將白色的內褲輕輕褪下至膝蓋,用其中一隻手護住後臀,然後小心翼翼再抬起一隻腳用剩下的另一隻手將內褲取下。

背後又一陣低鳴聲,民眾每發出的一次聲響都讓女孩心裡一緊。她終於鼓起勇氣向後望去,她發現民眾仍然沉默地站在這裡,他們顯然在壓抑著自己,眼神在透露出的不再是憐惜和關心,而是貪婪和慾望。

“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啊。”公主的心裡在吶喊。

“老師你的屁股露出來了。”男子興奮地指著。

“嘻嘻,又白又大,真漂亮呢。”另一個點頭表示同意。

又一局開始了,男子們的攻勢更猛烈了,他們緊盯著琳蒂斯移動中不斷搖晃的雙乳,和不時掀起的裙子下的隱私部位,女孩如此羞恥的模樣讓男子們大為興奮。但琳蒂斯自己可不這麼覺得,她的下半身實在太有感覺了,每次躍起女孩都能感到空氣在自己的私處流動,一種帶有瘙癢的敏感不斷騷擾著她,讓她無法集中精神。當然她最害怕的,還是讓自己的民眾看到自己羞恥的模樣。

“啊!不要!”公主驚叫一聲,因為身體太過於敏感的關係,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子,被一下子撲到地上。

“你在幹什麼?”琳蒂斯驚叫著,只見男子從後面抱著公主的纖腰,其他人見狀也興奮地撲上來幫助男子將女孩按在地上,然後伸手掀起了她的短裙。就這樣琳蒂斯美妙的下體就這

樣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大家盯著女孩雪白豐滿的屁股,每個人都吞了一口口水。

“老師,這樣你就算輸了吧。”帶頭的男子獰笑著,舉起手中的劍慢慢捅進了公主的私處。雖然因為沒有開鋒的原故,劍並不真正傷害到公主。但冰冷的觸感還是讓琳蒂斯感到了極度的恐懼,她奮力掙扎卻被死死地按住。

“是不是認輸呢?”男子戲弄似的一前一後反覆用劍抽插著公主的私處。

“是的,是的!”琳蒂斯已經顧不得什麼了,急忙投降。

“好了,繼續選一件脫吧,只有兩件了喔。”男子又反覆玩弄了幾次才住手。

答案很明顯,裙子是無論如何不能脫的,那麼就只剩下內衣了。琳蒂斯紅著臉望向臺上的民眾們,原先一旁警衛的士兵似乎已經走開了,也就是再沒有人逼著他們觀看自己羞恥的鬥技,女人都走光了,只有阿莎還留在現場,但卻沒有男人離開!他們的眼神就像飢渴的狼群……

“大家不要看了,快走啊,不要讓公主難堪,快走啊!”阿莎擋在琳蒂斯的面前,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嘶叫著人們離開,卻沒有人理她。

如此尷尬的模樣讓琳蒂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但勞伯斯的神色讓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於是公主只得含著眼淚慢慢脫下了雪白的內衣。

這一次,連背後的人群也按捺不住,發出了明顯的騷動,阿莎則哭得更歷害了。

“真棒啊,老師。”男子們發出了口哨聲。

“大家在看著我,我不能輸。”其實有可能的話,她真想頭也不回的飛奔出去啊,但究竟是做夢。琳蒂斯只能忍住眼淚,紅著臉一手掩住乳房,一手握起細劍。男子們的視線全部盯在公主那對圓鼓鼓不斷搖晃的雙峰上面,他們互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他們再一次開始放慢了攻勢,不斷戲弄被圍在中間疲於招架的公主,欣賞著無限的春光。

可是身體實在太敏感了,被所有人視奸讓她很不自在。似乎每一次移動周圍空氣的流動都像愛撫一樣,讓她全身一陣酥麻,使不出力氣,很快又露出了致命的破綻。

“好了,最後一件了,脫吧老師。”男子將劍抵在琳蒂斯的胸口。

“不要,請至少讓我的民眾們離開!”想到自己既將要全裸展示在自己的國民面前,公主就感到極大的羞辱,她轉過頭哀求奴隸主。

“不行。”勞伯斯的語氣充滿著惡意。

“不,在他們面前我脫不下去!”

“我殺一個給你看看,就脫得下去了。”

琳蒂斯看著奴隸主,又看了看臺上的民眾,阿莎已經在臺上哭成了一個淚人,羞恥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不算什麼,我要堅強起來,要堅強……”女孩安慰自己。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得將身上最後的衣服也脫下…露出了光滑美麗的裸體。

頓時,背後的民眾一片譁然。

“哈哈哈,琳蒂斯公主,你果然天生就是個婊子啊,看看你背後那些愛戴你的民眾,再看看他們那堅挺起來的男根,是不是應該讓他們騎一騎你呢?”勞伯斯大笑著,命令女孩回頭望向民眾。

“你們玩夠了吧,放過我吧,這太羞人了。”琳蒂斯微微彎起身子,一手掩住私處另一手則盡力掩住雙乳想盡力藏住點什麼,但她不知道自己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其實對於男人來說更有誘惑力。

“太,太棒了。”男子直直瞪著眼前的景象,彷彿呆了一樣,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他重重地吞了口口水,“接下來才是最後一局,輸了就讓我們操,是這樣吧。”

“是的,”勞伯斯點頭同意。

“嘿嘿。”男子們心領神會地笑著,在大庭廣眾下被脫光衣服,羞恥已經佔滿了琳蒂斯的全身,這種情況下可憐的公主根本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於是,在一個明亮的鬥技場上出現了讓人血脈賁張的景象。一個金黃秀髮的美麗女孩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全身上下什麼也沒有穿,咬著牙疲於奔走在男人的夾攻之中,她全身佈滿汗珠,雪白豐滿的雙峰可愛地上下搖動著,背部,臀部和私處隨著女孩一次次躍動春光畢露,一臉羞恥地承受著所有人的視奸,口中不斷髮出陣陣的嬌喘聲……

是不是該結束了呢?男人們決定再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