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史宮書3
第十二回青梅
京城,展府。
“展夫郎,您快點,蓮王殿下等著您進宮呢!”宮侍催促著。
“昂,”吏部侍郎展玥也是蓮王展瑜的妹妹更是那正被催促之人的妻主開口道,“這次殿下有喜,一定要細心照顧。”
“是的,夫人。”他則只是笑了笑,然後跟著宮侍出了門。
司馬昂,想著進宮就不經意地嘴角微微上翹。因為,進宮就有機會見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凌……你好嗎?”他不禁在心中先行想著之後要如何開口,“我在展家很好……你所交代的……我都做到了……”
蓮王有喜,皇后獨孤氏下懿旨命其妹夫司馬氏入宮伺候蓮王直至其生下龍女。轎子從西華門進了宮,直奔翊坤宮去了。可在那內牆外的街道上,他就被攔了下來。
“臣郎見過皇后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他。
“展夫郞請起。”皇后獨孤凌只是隨口說道。
“謝殿下……”他起身,微微抬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
“蓮王有喜,這次爾入宮盡當好生伺候,畢竟照顧的是未出生的龍嗣。”獨孤凌平淡地囑咐著。
“臣郎自當盡心盡力伺候蓮王殿下。”司馬昂作揖。
獨孤凌並沒有放他離開,而是徐步走來,直到快碰到他。
“今夜在坤寧宮,本宮將設宴,到時候等你。”獨孤凌輕聲道,少了剛剛的生冷,多了一絲溫柔,但舉止之中依舊透著那高高在上的貴氣。
“……”待獨孤凌退後準備離開時司馬昂則只是微微作揖,他在眼前人的面前永遠都是謙卑恭順的。
當年,他們還是無憂無慮地時候,命運的警鐘就已經敲響。獨孤凌入了王府,他則按照獨孤凌的意思,嫁入了展府。他不在乎嫁給哪個女人,他只在乎自己在獨孤凌心中的位置。不求做第一,只求能有一席之地。從小,他便是獨孤凌喚他一聲,他就為其上刀山下火海的勇氣都有了。
傍晚,司馬昂早早地道別了蓮王,趕去了坤寧宮。
而在坤寧宮的花園裡,獨孤凌已經在一石桌上設下了小宴,等著與司馬昂侃侃當年。微弱的燭光,醇而不辣的小酒,各色精美的菜式都是當年二人曾一起研究烹飪過的。
“昂……你恨我當年讓你嫁給展家嗎?”藉著酒意,獨孤凌看著司馬昂輕聲問道。
“我說過,願為你赴湯蹈火……別說是展家,地獄我也去……”司馬昂說道。
“嗯……”看著他,獨孤凌忍不住將吻附了上去,“昂……”伸手撫上了其的臉龐。
“凌……”司馬昂受不了獨孤凌的誘惑,不知是因酒的原因還是獨孤凌的手指誘惑,自己竟然開始全身發熱,血液開始加速流動。
“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今夜帝姬又將在慈寧宮留宿……你我可以好好地把酒共談~”獨孤凌的手伸向了司馬昂的衣衫。
“可我還得回蓮王殿下那裡去……畢竟我進宮是因為……”司馬昂還殘存了一絲理智。
“我會放你回去的~這裡是坤寧宮,蓮王不敢公然來要人的~你我本是舊友,他又不是不知道~讓你來,也不過是想讓你打聽一些消息罷了~”獨孤凌竟然坐在了司馬昂的大腿上,兩處火熱僅隔著衣衫相抵。
“嗯~”那不算重的一相撞讓司馬昂忍不住悶哼一聲。
“如今我們都已嫁作人夫,不必再像當年那般忍耐了……”獨孤凌在司
馬昂的耳旁誘惑著,那舌尖的輕輕一點便點燃了司馬昂的慾火。
“凌……”司馬昂一把抱住了獨孤凌那柔軟的身軀,那迷人的體香讓他全身血液沸騰。
“比起當年~如今的我~還美嗎?”獨孤凌一把拆掉了頭上的鳳簪,一頭青絲散落了下來,落在了二人的身上,撲鼻而來的髮香讓人越來越醉。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司馬昂已沉醉在那似真似假的幻境之中。
鞦韆蕩起,二人激吻在上面,唇間還連著一絲剔透的晶瑩。
“昂~嗯啊~”獨孤凌扭著腰肢,任由司馬昂的手伸進自己的衣衫,揉捏著自己敏感的茱萸,用那同樣已經硬挺的利器隔著綢褲摩擦著自己,“哈~”茱萸被狠掐了一下,忍不住皺眉,輕吐香氣,“昂~嗯~啊~”褲子被拉了下來,那高聳的慾望在這空氣中展露無疑,光滑的龍頂在那裡半遮半掩似的吐出了一滴露水。
“嗯啊~”司馬昂握住了獨孤凌那滾燙的玉龍,忍不住輕吟,他終於碰到他的了,“嗯~”他用手上下滑動著,安撫著其。
“好舒服~嗯啊~”獨孤凌忍不住擺動起了腰肢,這副模樣好不風騷。
鞦韆漸漸蕩起,伴隨著的是那吱呀聲。
“嗯~”獨孤凌一聲悶哼,只因司馬昂的手伸向了他那未曾被開發過的菊^ 穴,那細細的褶皺被撓著,扣著,時不時那手指還在入口處淺入。
“好緊~”司馬昂將那中指伸入了裡面,皺眉道,“放鬆~凌~”
“嗯~”獨孤凌點了點頭,稍微放鬆了些,趴在了司馬昂的懷裡,任其擺弄,“啊~嗯啊~”時不時因為手指的探入與敏感點被刺激而呻吟兩聲,“好熱~”慾望抵著對方的利器,忍不住上下摩擦一下。
司馬昂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綢褲讓兩隻慾望赤裸相對,摩擦著彼此。
“嗯啊~”獨孤凌閉上了雙眼,褪去了二人所有衣衫,扭著腰肢,“啊~”只覺得體內有一陣翻滾,溼滑的液體順著司馬昂的手指流淌了出來。
“居然都溼了~我的凌兒迫不及待了嗎?”司馬昂捏了一下獨孤凌的肉臀。
嗯啊~昂~你壞……”獨孤凌忍不住躲閃,蹙眉臉紅。
“花兒,準備好開了嗎?”司馬昂用兩隻手輕輕地嘗試著掰開獨孤凌那嬌嫩的菊花並在其耳邊輕聲問道。
第十三回竹馬
在坤寧宮的花園裡,激情依舊盪漾著。昔日的靈魂伴侶,如今的肉體纏綿,都不過是他們之間的感情證明。
“花兒,準備好開了嗎?”伴隨著司馬昂的一聲誘惑的詢問獨孤凌的臉刷地熟透了。
“嗯~”最終獨孤凌還是點了點頭,等待著被刺穿,“嗯啊~”當那滾燙的玉龍抵住自己的^ 穴口時獨孤凌忍不住抓緊司馬昂的肩頭,有些緊張,彷彿是經歷初夜一般,“啊~~~~”當長龍進入時獨孤凌忍不住昂頭高吟,有些疼痛,但隨即而來的是那不滿足。
“嗯啊~”司馬昂皺眉,“好緊~”抱住獨孤凌的臀部,慢慢將其放下,“啊~~~~好燙~”只覺得慾望被緊緊地包裹著。
“天啊~”獨孤凌只覺得那玉龍大得過頭,將自己體內的褶皺都撐平了,似乎還有繼續撐大像是要撐破自己一般的趨勢。
“放鬆~凌兒~嗯啊~”司馬昂撫摸了一下獨孤凌的背,讓其慢慢坐上去。
“嗯~”當將全部的玉龍都含入進去時獨孤凌忍不住放鬆
了一般輕哼一聲,“啊~”但隨即被司馬昂的一個重擊給撞得高吟,“慢點~慢點~昂~”獨孤凌阻止著司馬昂的攻擊。
“放鬆~放鬆~”司馬昂抱著他,在其耳邊安慰著,並只是在其體內轉動著,沒有過重的衝擊,其實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好熱~嗯啊~”獨孤凌漸漸地覺得下體越來越熱,那摩擦讓他好不舒服。
“凌~嗯啊~”司馬昂忍不住踩了一下地,鞦韆蕩起,讓二人的結合處越來越緊。
“噢~”獨孤凌只覺得那敏感的一點被撞擊到了,想要的只是更多更多,“給我~給我~昂~”
有了獨孤凌的召喚,司馬昂一點都不客氣地開始撞擊,鞦韆越蕩越高,二人的呻吟也越來越高。
“嗯啊~啊~”獨孤凌只覺得那硬挺的玉龍摩擦著自己每一寸的敏感,那水兒咕嚕咕嚕地順著那滾燙流出,潤滑著二人,“嗯啊~”扭著腰肢,想要獲取更多。
“噢~”那深層的褶皺摩擦著自己的冠溝,那敏感的頭部被一陣一陣地擠壓著,他時不時用力撞擊著獨孤凌又時不時地緊貼著其扭動著,獨孤凌的慾望抵著自己的腹部,也時不時地湧出一下露水潤滑著,在自己的身上摩擦著。
“噢~噢~天啊~”獨孤凌只覺得慾望上了頭,背後一陣酥麻,“啊~啊~”高潮要來了,臀部忍不住抽動著,“用力啊~昂~用力啊~”獨孤凌已經開始瘋狂地扭著身子。
“啊~凌~”因懷裡的人兒的發燙,司馬昂開始用力地抽動起來,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其,那裡發出了啪啪的聲音,“嗯啊~嗯啊~”賣力地讓其感到更加地舒服。
“噢~噢~噢~”獨孤凌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下體一陣緊縮,那露水彷彿是尿尿般從自己的玉龍中湧了出來,溼了二人一身。
“天啊~”司馬昂只覺得獨孤凌的菊^ 穴緊咬著自己,一把將正在高潮中的獨孤凌放在了鞦韆上,對其狠狠地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正在高潮中的獨孤凌哪裡受得了這種攻擊,只有一味地淫叫,“昂~啊啊~恩啊~~~”露水已經開始胡亂噴湧,全身開始抽搐,忍不住翻了白眼,嘴角也淌出了一絲晶瑩。
“喔~喔~”司馬昂緊緊地抱著獨孤凌,猛烈地擺著臀,用力地穿刺著那淌著水兒的菊花,“要射了~要射了~”
“給我~給我~昂~”獨孤凌緊緊地抱住司馬昂,雙腳夾住了其的腰身。
“嗯啊~嗯啊~嗯啊~”獨孤凌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往下體衝去,撞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筆一下快。
“啊~啊~啊~”隨著司馬昂猛烈地撞擊獨孤凌忍不住高聲淫叫。
“來了來了~”一邊喊著司馬昂只覺得鈴口一陣酥麻,那濃郁的精華隨之噴射了出來,一股又一股地衝進了獨孤凌的體內,全身顫抖著。
“噢~噢~好燙~”獨孤凌只覺得那滾燙的精華衝擊著自己,把自己燙得全身發抖,“嗯啊~”一個忍不住自己也將那精華噴射了出來,射了兩人身上到處倒是,一陣又一陣的。
鞦韆上激情盪漾,一切都被人收進眼底。
“皇姬,您不能進去……”宮侍將那站在原地視線停留在那鞦韆上的李妍帶走。
她似乎能聞到那花園中瀰漫著激情的味道,視線停留在那癱倒在了鞦韆之上赤裸相擁的二人,看著他們相互擁吻著。眨了眨眼,這幅畫面印在
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妍兒,這是你昂叔叔~”午後的閒聚,獨孤凌抱著李妍介紹著,“還有你睿哥哥~”
“給皇姬殿下請安~”司馬昂作揖道,“睿兒~”
“給皇后殿下請安,皇姬殿下請安……”一名小男孩學著父親的模樣請安道。
“這是你昂叔叔的兒子,叫展睿,你將來的夫婿……”獨孤凌在寶貝女兒的耳邊輕聲道。
“夫婿……?”李妍還不清楚什麼是夫婿,只是看著那圓頭圓腦的小子,然後掙扎著到了地上,“明明還沒我高……為什麼要叫他哥哥?”抬頭問道。
“啊~~~睿兒年紀比你大啊……”獨孤凌尷尬地解釋。
“哦?”李妍挑眉看了看這小胖墩兒,“是嘛?”伸手,然後,捏住……
“疼疼疼……”展睿眼角泛著淚,臉蛋被李妍給捏住。
“挺好捏的……”李妍撇過頭去偷笑了笑。
“妍兒!”獨孤凌怒斥道。
“嘛~沒事兒~”司馬昂趕緊說道,“殿下息怒……”他當然知道獨孤凌火起來有多恐怖。
“痛痛……”可憐的兒子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
結果被司馬昂無視掉:“好像回到了過去……”心中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呃……”獨孤凌似乎想起了他們小時候。
“要你不聽話!”小小凌捏著小小昂的耳朵咆哮。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悲劇的小小昂從那時候就開始了他被獨孤凌宰割的生活。
“呵呵~睿兒果然很像昂小時候啊~”想到這裡獨孤凌忍不住捂嘴笑了笑,“外表~內在都是那麼地可愛~”
“二殿下也挺像皇后您的……”司馬昂想了想憋出了這句話。
“喂……”獨孤凌漠視著他。
“吶吶~一起玩好不好~”胖胖小展睿拉著李妍的小手。
“不要……”李妍撇過頭去,“妍兒要找漂亮的哥哥玩……”
“玩嘛……”可憐巴巴的小展睿。
“讓我玩你我就玩!”李妍回過頭來講條件。
“怎麼都行~”星星眼的小展睿。
“未來會是什麼模樣呢?”司馬昂開始擔心自己兒子的將來了。
“變傻瓜吧變傻瓜吧……”李妍摸著展睿的腦袋念著經。
我的頭不是球……”展睿繼續被欺負著,“不要變瓜瓜……”
第十四回豆蔻
伴隨著一聲新生兒的啼哭,奉國的爭儲之戰正式拉開了帷幕。蓮王展瑜如願地誕下了龍女,帝姬賜名為妺。
“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看著新生的女兒展瑜喃喃細語著,上天這次給他了一個機會,他一定不會錯過。
坤寧宮中。
“他們說~妍兒有妹妹了~是不是啊父後?”二皇姬李妍卷在父親的懷裡問道。
“是的,妍兒要做姐姐了……”獨孤凌淡淡地答道,捋了一下女兒的碎髮。
“那有了小妹妹,母皇會不會就不疼妍兒了?”李妍嘟囔著。
“不會的,只要妍兒乖乖的,讓你母皇見了你就開心,母皇就會永遠疼妍兒了~”獨孤凌撫摸著女兒那粉嫩的小臉輕聲答道。
“父後會永遠疼妍兒的對不對?”李妍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看著父親。
“對……只有父親是會永遠都疼妍兒的……”獨孤凌吻了吻女兒的額頭,溫柔地抱著其。
“還要麼麼……”粉嫩的孩子嘟起了嘴巴。
“麼啊~”輕輕的在女兒的嘴角上啄了一下,獨孤凌無比珍惜著自己這唯一的孩子。
“父後最好了……”李妍摟住了父
親的脖子,聞著父親耳後的淡淡香味。
“妍兒要記住,父親會永遠都對妍兒好……母皇也會對妍兒好的……”獨孤凌輕輕地順著女兒的背,喃喃細語,似乎在暗示李妍,也似乎在警告自己。
博得帝姬的寵愛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這宮廷將會演變成什麼模樣呢?”慈寧宮的主子看著一本冊子嘴角泛起那淡淡的玩味兒笑容。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三個父親都悉心管教自己的女兒,都在為爭奪那皇位而準備著。
宮廷學堂中總是隻有那麼為數不多的幾名學生,碩大的廳中,中央鋪著紅色綢緞面兒高背椅上坐著的皇長女李姮,她左邊坐在那明黃綢緞面料椅墊的人是皇次女也是皇嫡女皇姬妍,她的右邊同樣坐在那明黃色緞面椅墊上的人是皇三女皇姬妺。
李姮身為長姊,向來以身作則,用功讀書,從來不把心思放在其它事物上面。夫子最喜歡她,愛讀書的好學生老師喜歡,更何況其還是儲位第一繼承人。
相對的,夫子並不喜歡嫡出的二皇姬李妍,只因為這位皇女即使是在那嚴肅的課堂之上也總是咪咪笑著,沒有在那課堂上該有的嚴謹,且那笑容總是讓她認為那是在嘲笑她這夫子。且這玩物喪志的孩子手上從來都沒放下過那支有著琉璃貼面的西洋鏡,總讓人以為這孩子會偷窺著她們的秘密似的。
三皇姬李妺的年齡最小,個子最小,就連那紅木桌面都比她的眼睛高出不少,夫子總是隻能看見她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或者看著那些她還不能看明白的書本,並不知道她在下面悄悄地給那桌面下方的小嘴塞著零食。而在要被夫子抓住時,她總會露出那淚汪汪的大眼,而不讓夫子責罰她。
三位皇姬的身後都坐著自己的書童,都是來自各高官貴族家的貴女。學堂裡,就只坐著這麼了了六名學生。
自從先帝李誼過世,當今聖上李誠殺掉了她的五名女兒後,當今的奉國皇室只有三名皇族貴女,也是她自己的女兒,皇室人丁凋零,加上她的兩個兒子,也不過五根手指數的出來。近年來後宮已無宮人誕下子嗣。有人說是帝姬忙於政事,也有人說是帝姬年輕時歡愉太多,如今身體不如從前。這帝姬已經是越來越少臨幸各宮各殿已是事實,就算是當年豔冠後宮的太后鳶氏也不常見到帝姬。
慈寧宮的主子向來不是閒得住的主兒,人總有膩味的時候,在宮裡閒晃總是他的消遣。逢年過節招各宮各殿的家屬進宮來娛樂也成了他最期待的事情。每逢佳節,他總能物色到新的人選。而在這些節日裡找到樂子的也不只是他一人,所以越來越多的後宮佳人也漸漸期待起了這節日宴會。
“姮兒莫急,我帶了好玩意兒來~”不遠處傳來一聲清音,惹人注意。
可注意到的某人發現注意力在這邊的似乎只有她一人,忍不住往聲源走去。
“這是從宮外帶來的~姮兒喜歡嗎?”
“嗯~喜歡~”
握緊了手中的西洋鏡,她認出了這兩個聲音的主人。
“大皇兄……皇姐?”李妍輕輕挑眉,好奇著這偏心的大皇兄給她這位皇姐帶了什麼好東西。
“只給姮兒……”大皇子李佩的聲音再次傳來。
“謝謝你~哥哥~”而太姬李姮竟然親暱地稱呼李佩為哥哥。
“只給皇姐嗎?”李妍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她這不是同胞的妹
妹就算了,而李佩竟然忽略了自己的同父妹妹李妺只給那同樣不是同胞的妹妹李姮帶禮物,這讓她覺得蹊蹺,“真夠偏心的啊~”恢復平靜,淡淡的說道,“嘛……宮中總是這樣……要是給皇妹知道了,呵呵……他們倆估計沒好果子吃了啊~”
走向高處,李妍發現了她的這對兄姊。
“送個禮物也要選如此隱秘的地方嗎?”舉著西洋鏡通過西洋鏡來觀察這二人的微妙表情。
“最喜歡哥哥了~啾~”只見平時板著個臉的李姮竟然面帶羞澀地在李佩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哦~?”此時李妍爬到了一棵榕樹上,一見此幕便裂開了嘴,“有意思了……”
“皇姬,有人來了。”此時她的隨從洛抬頭道。
“誰?”她沒有將西洋鏡放下。
“是蕭檬。”洛答道。
“給二皇姬請安!殿下吉祥!”蕭檬行了個禮,她是李妍的書童,也是蕭渝將軍的女兒。
“起來吧……”李妍隨口道,“那種無聊的宴會你也膩了是吧~”
“回殿下的話,膩了。”蕭檬面不改色地答道。
“呵呵呵~”李妍咯吱地笑了起來,注意力依舊在那西洋鏡的鏡頭中。
此時在那樹叢之中,有一對兄妹正衣衫半解地依偎在一起。
第十五回兄貴
“可以嗎?”大皇子李佩輕輕地摟住了太姬李姮。
“別人不可以,哥哥想對姮做什麼,姮都無悔。”李姮抬頭看著長兄的皎潔容顏已經完全沉迷了進去,“姮只愛哥哥一人……”
“若能選擇,我寧可不要生在皇室……若有來世,我一定要與姮兒做夫妻……”李佩看著心愛之人那如玻璃一般清澈的眼睛輕嘆。
“姮願今生就與哥哥共結連理……”李姮踮起腳尖,欲將自己的小嘴附在了兄長的薄唇之上。
“可我們於理不容……”李佩往後退了退,面帶痛苦,在那道德的底線上下掙扎著。
“只要哥哥願意……姮願今生都待哥哥好……視哥哥為夫君……”她向前傾去,還是吻住了那櫻色薄唇。
“姮……”李佩的理智最終也被淹沒在那情慾之下,擁抱著心愛的妹妹,雙手伸入了其衣衫內,揉撫著那滑嫩的肌膚,感受著其香軟的身體,“妹妹~”將臉埋進了那剛剛開始發育隆起的雙峰,用那柔軟的巧舌挑逗著那香嫩的櫻桃,吮吸著那散發著乳香的酥軟。
“啊~哥哥~”乳尖的被吮吸導致了全身發麻,一陣一陣的電流如狂流般襲擊著她的大腦,忍不住緊緊扣著哥哥的玉背,“哥哥嘴裡好燙~好舒服~”太姬妍忍不住扭捏了一下身子,下體開始泛水兒,“嗯啊~”只覺得被身下的人隔著衣衫用那滾燙的硬物摩擦著,摩擦著自己敏感的私處。
“姮的這一聲喚得哥哥快死了……”李佩沿著李姮的玉背往下滑,撫住了那嫩嫩的嬌臀,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李姮忍不住一聲高吟,菊^ 穴一陣發麻,電流般的快感直接衝上了後腦勺,一股慾望差點湧出,猛烈地縮緊了那羞澀的花骨朵,不覺得疼,反而覺得更加地興奮,“哥哥~”臉上寫滿了情慾。
“姮……”李佩被這一聲喚得差點洩身,重重地吻住了妹妹的唇,瘋狂地索取著其口中的香液。
“嗯”李姮被吻得忍不住皺起了眉,下身已經開始滴水兒。
“噢~”慾望隔著綢褲被那滾燙的蜜液刺激著,那水兒已經浸溼了彼
此的衣衫,隔著綢緞摩擦著那已經腫脹的嬌唇,讓他只覺得全身發麻,忍不住頂了幾下,“噢~噢~”很想刺入那秘密的洞^ 穴之中。
“哥哥~”李姮忍不住一陣嬌嗔,被那滾燙渾圓的龍頭磨得好不開心,“嗯啊~”忍不住抵在那上面,扭轉著腰肢。
“噢~~姮!”李佩突然緊緊地抓包住李姮,忍耐著,不讓自己洩身,“別忙動……”將臉埋在其胸前,大口喘著氣。
李姮將兄長摟抱在懷,感受著身下的驕龍不斷變腫脹,自己的蜜水兒不斷地流淌著,似乎沒有止住的意思。
“妹妹,哥哥想進去……”李佩一隻手託著李姮的臀,一隻手揉撫著那腫脹的雪峰,不斷地用那發脹到難受的驕龍隔著綢褲摩擦著李姮那不斷泛水兒的嬌唇,時不時頂幾下,試圖闖入拿禁忌的花園。
“哥哥……”李姮欲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人兒,那瑰麗的雙瞳充滿了誘惑,雙唇上沾染了那晶瑩的液體,透著那絲絲的誘惑,那溫潤的肌膚上散發著誘人的乳香,讓人忍不住咬一口,唇輕輕觸碰在了兄長的耳垂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又含住了那稚嫩的耳垂。
“噢~”李佩只覺全身酥軟,像是要融化在那蜜糖之中似的。
“呼~”輕輕再往那隱秘的洞中吹了一口氣,被緊緊地抓住了雙臀,“哥哥~”在那敏感的耳邊誘惑道,“進來~”
這彷彿是一聲魔咒,讓人全身被電流襲擊了似的。
“姮!”李佩一把扯去了李姮的綢褲,將自己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利器掏了出來,往那溼膩的花園攻去,“好緊!”忍不住皺眉,自己被阻擋在了那緊緻的小口外,“嗯……”試圖侵入,可怎麼都進不去。
“啊~”李姮被弄得嬌喘連連,忍不住加緊雙腿。
“噢~”那巨型的驕龍被那白嫩的雙腿夾住後開始興奮了,“妹妹~啊~~~~”很想闖入那禁地中,“妹妹……”可怎麼都無法進入,只能在外滑動著。
“啊~啊~”那稚嫩的珍珠被那滾燙還泛著蜜的龍頭攻擊著,讓她忍不住高吟其,扭動著身子,依偎在哥哥的懷裡,全身顫抖著。
“妹妹是第一次!”李佩不敢確認地問道,他將嬌小的李姮摟抱在懷中,慾望在那花園外不斷滑動著,被那不斷湧出的蜜汁洗禮著,全身冒出了細汗,皮膚上泛著玫瑰紅,彼此身上都是對方的味道。
“嗯……”李姮緩緩點了點頭,“身子只給哥哥一人……”
不知喜歡了哥哥多少年,漸漸的,她竟然養成了為哥哥守身的習慣。幾個月前剛滿十二歲的她,按照宮中規矩會給皇女安排小侍侍寢。她是太姬,所以被安排了四名床侍,可是……
“回去吧……”連續四夜她都拒絕了每一名侍寢的美人。
對於這個反應長輩多少有些在意,而她卻只是找了各種理由推辭。
“呵呵~姮兒還小,不必著急~”有了太后鳶荀的一句話,誰也沒再糟心她的私房問題。
“本宮想一人睡……”即使那美侍將身上的華服都脫了去,露出了那修長的身子她也不過是目不斜視地獨自上了床。
哥哥,即使美人赤裸地守在了她床邊一夜,她腦中閃現出的依舊是哥哥的笑顏。
從沒想過會得到哥哥的心,從來都只想默默地在遠處看著那光芒四射的長兄。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大皇子李佩也擁有那一身潔白無瑕的細膩
肌膚,遠遠看去就像一顆白色的珍珠,讓不少人垂涎。可她看見的,只是哥哥那淡淡的微笑,與溫柔的撫摸。
“哥哥~推高一點~”夢中,兒時的嬉戲再次閃現,那鞦韆被推得越來越高。
“姮兒抓穩了啊~”哥哥的聲音是那麼地動聽。
“呵呵~”快樂似乎只在童年。
一切都因那指婚而改變。她的大哥哥要嫁人了……心裡總覺得少了什麼似的,讓她有些失魂落魄。不想再默默地從遠處觀望他了,她想要跟他再走近些,再近些。最終她鼓起了勇氣,向哥哥表白。
“佩哥哥……姮兒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