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史宮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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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貓惑

失寵,是後宮中的禁忌,也是大家忍不住所要背後議論的話題。沒有一個人想讓自己在那危險的金絲籠之中與失寵二字有任何牽連。

可人們往往,不得不去面對這個問題。

難得帝姬在自己宮中留下用膳,他自然是要盡心盡力地伺候著。一起飲用著小酒,期待那夜中的歡樂。可是,酒足飯飽,她卻起身準備離開。

“陛下,今夜來瑜兒這兒過夜吧……”他輕輕地拉住了妻主的手,用自己滾燙的身子貼著對方,用那因酒精而開始腫脹的下體廝磨著對方。

“白日裡忙於政事,朕已經很累了,改日再在瑜兒這裡留宿……”冷漠的女人只是輕輕地推開了他的身子,離開了這粉色氣氛十足的宮殿。

“陛下……”他滿臉因酒醉而散發著紅暈,但底色卻是慘白慘白的,一個不穩倒坐在那木凳之上。

“殿下……”宮侍們都衝過來扶住他。

“都下去!”他卻一聲怒吼將所有人哄了出去。

拿起了那酒壺,一口又一口地灌著自己。

“誰也別跟著本宮!”又是一聲怒吼。

宮侍們只敢留在原地,不敢追隨而去。

“難道說,我真的人老珠黃了,膩味了嗎?”不知不覺也不知去了哪裡,他憤恨地自問,“我真的什麼也不是了嗎……?”往那陰暗處走了去,整個人靠在了那冰冷的假山上,撫摸著腰帶上那顆碩大的珍珠,他還記得當年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野合,一把扯開了這腰帶,看著上面的珍珠,“珍珠猶在,人卻不歸了……”倒在了那青石地之上。

皓月也被烏雲遮了面,因腰帶的離去,那衣衫也散落了開來,露出了那依舊潔白緊緻的肌膚。

“嗯……”忍不住握著那顆珍珠滑動在自己的臉頰上,沿著那頸項滑落下來,滾過那修長的鎖骨,落在了那已經硬挺的紅色茱萸上,研磨一下那敏感,便忍不住開始呻吟,“啊~”忍不住弓起身子,繼續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那因酒精的催化,身下之物開始硬挺起來,那豔麗的綢褲被頂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看了讓人臉紅心跳。

失寵,是一不爭的事實。可他,卻無法接受它。空虛,寂寞,伴隨著那感情的流逝而搶佔了自己的心。

“嗯啊~”握著那顆珍珠,沿著腹部往下滑,在那肚臍之間研磨了一下,“嗯……”那裡面曾經孕育了三個孩子,可如今卻平坦在這裡,但卻更加的敏感,“喔~”一種奇怪的感覺襲擊了大腦,他還想要一個孩子,還想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顆珍珠滑落在了自己的慾望之上,“嗯啊~”忍不住加緊雙腿,用那顆珍珠安撫著自己的慾望,在那滾燙的龍頂上晃動著,蘸著那分泌出來的晶瑩液體,“噢”忍不住張開雙唇,吐出那綿綿淫語,“好舒服……嗯啊~”漸漸的將那顆珍珠滑到了那久久未開啟過的菊^ 穴外,“嗯……”試圖將那顆碩大的珍珠再塞進體內,“嗯啊還是太大了……嗯啊~”那顆珍珠是要命的大。

“喵~~~~”她輕輕地嘆道,“需要幫忙嗎~?”

身體突然被人給觸碰了一下,他著實一驚。可那柔軟的觸感立馬又讓他放鬆了警惕。

“想要很舒服嗎~交給我吧喵~”

敏感的小腹被那稚嫩的小手撫摸了上,忍不住身體一顫,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又沉醉了進去。

不知哪裡來的孩子,是哪一

宮的宮侍?可這聲音卻有些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聽過。可不管在哪裡聽過,都讓此時的他聽著覺得無比舒服。她像小貓咪一樣撓著他,讓他陷入那一波又一波的情慾。

“這裡~好緊啊喵~”她用手指扣著他那羞澀的菊^ 穴,動作有些粗魯,有些生澀,“但是這樣緊的話會進不去的呀……”她又用手指捅了捅那緊密的小^ 穴。

“啊~~~~貓貓溫柔點……”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菊^ 穴,那裡被搓得有些生疼,讓他的眼淚奪眶而出。

“啊~~~”她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粗魯,立馬道歉,“貓貓錯了……”為了彌補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這輕輕的一吻,不帶有任何多餘的情慾,它包含的彷彿是那世間最乾淨的感情。他,彷彿……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溫柔地對待。

“花兒不能隨意踐踏……貓貓要愛惜這裡……愛惜我才是……”看著那根本就看不清樣貌的臉孔,他忍不住祈望能夠被特別地對待。

“嗯……貓貓會愛惜花花的~”而她卻在他懷裡,蹭了一下,回答中不帶一絲虛假。

懷中一暖,忍不住就此再張開了雙腿,將那還羞澀著的菊花展露了出來。

“嗯~”伸出雙手從後輕輕地開始掰開了自己那緊緻的菊^ 穴,讓那裡露出了一誘人的細小縫隙。

“喵~~~~出水水了……”她捏著那顆東珠在那嬌羞的菊^ 穴上滑動著,突然說道。

“別說那讓人害羞的話……”他忍不住咬住了下嘴唇,臉上的緋紅又加重了一層。

她拿著那顆珍珠在菊花瓣上碾轉著,試圖侵入。

“噢~~~”他只感覺到那碩大的珍珠開始竄入他的體內,可那小小的口兒卻吞不下那顆碩大的珍珠,“啊~”試圖放鬆,再將那顆珍珠給吸入。

“放輕鬆~~~”她一邊試圖侵入著他的後庭,一邊嘗試著撫摸著他那稚嫩的大腿內側,安撫著他的情緒,“喵~~~好滑~”她發現那稚嫩的腿內無比細滑便忍不住用小臉蹭了上去。

“嗯啊~~~~~貓貓……”他仰頭高吟,忍不住伸腿夾住了那嬌小的身軀。

“嗯……”她的唇忍不住覆在那稚嫩的腿根部,吮吸了起來,那嫩滑感讓她愛不釋口。

“啊~嗯啊~啊啊啊啊~”因那吮吸他被那一波又一波的情慾所淹沒,“貓貓~貓貓~我要~我要~~~”驕龍上滴著那花蜜,小^ 穴裡也流淌著那情慾,他只想獲得更多,更多。

“嗯……”她輕輕地咬噬了一下那稚嫩地帶。

“嗯好舒服~”他全身再次癱軟,雙腿忍不住往外倒去,“啊~~~”剎那間那顆珍珠攻入了自己體內一半,那被塞滿的感覺頓時襲擊了自己,“天啊……”全身顫抖著,“嗯啊~”胸前的茱萸被咬了一口,他一個劇烈顫抖,將那顆珍珠硬生生地給吞了進去,“噢”那種感覺,無以言表,他只是加緊雙腿,將身下的人兒夾在了自己腿間,不斷收緊著臀瓣兒,吞噬著那顆東珠與她還留在自己體內的如嫩蔥般的玉指。

喵~~~~”可她卻似乎很調皮,靈巧的手指突然一攪動,將那顆珍珠一下子推進了那深處。

“啊”剎那間他發出了那夾雜著痛苦與滿足的高吟,“來了~來了~”只覺得全身血液衝向下腹,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玉液洶湧而出。

“嗯啊~啊~啊~”噴灑出了

太多的玉液,弄得他高潮連連,那潔白的玉液直接噴射在了她那圓圓的臉上。

“這……是什麼?”她忍不住抽出他體內的手指蘸了一下臉上那黏糊的液體,聞了聞,準備伸出舌頭舔一舔。

“貓貓不要……”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能吃……”他的另一隻手尋找著自己的手絹,然後開始替她擦拭,“對不起……射了你一臉……”撫摸著那嬌小的薄唇、那圓圓的鼻頭,那濃濃的眉毛,那如卵般的肌膚,心中似乎有著不好的預感。

“晚安……花花……”她見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便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啄了一下,逃走了。

“貓貓……”

雲兒似乎又被風兒呼喚了走,月光又灑了下來。那裡去的身影隱約能見到那金色的飛龍在那明黃的華服上。

“我的貓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捲縮成了一團

第二十二回偶遇

原來男人的喘息時如此的誘惑,原來男人的面孔是如此的誘人,原來男人的身體是如此的令人興奮。可心底那隱約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是什麼?他是誰?他為何會在深夜中醉倒在那黑暗之中?那隱晦的地點,那透著悲傷的氣氛,讓人忍不住去安撫的呻吟,為何一切是那麼地熟悉,卻又是那麼令人陌生。

“貓貓……”他喚她時全身都在顫抖著,彷彿她是唯一能讓他感到安慰的人。

彼此不知是誰,就沒有了心防了嗎?

可這是皇宮……走錯一步便會跌進那懸崖深谷。

“也許……也不會有機會再像那夜般見面了吧……”她看了看蔚藍的天空,淡淡地說道,“喵……”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似乎有些懷念他換她那一聲“貓貓”時的溫柔撫摸。

“哎呀~二皇姬怎麼獨自一人在這湖畔呀?”此時突然有一男聲在耳邊響起。

她回頭一望,看著那身著月光白色鳳袍的人,他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其中還有那即將成為她姐夫的。

“給太后殿下請安,後君千歲千歲千千歲!”她則起身行禮。

“平身~”鳶荀則笑著打量著這個字似乎又長高了些的孩子,發現不遠處的侍衛們有些提高警惕,心想,“提防哀家是嗎?”對此只是笑了笑。

“謝太后……”她起身後,只是默默地垂首站在他面前,沒有平時的乖張。

“二殿下吉祥!”鳶荀身後的人們都也跪了下去。

她斜眼看了一下那身穿著淡黃色華服的人,今早上就聽聞他即將成為她姐夫。此時他並沒有抬頭看自己,當然,跪著時,他也不敢抬頭。

“起來吧……”李妍想到這裡就覺得有些無趣,頭往旁邊一撇,撅了撅嘴道。

“謝殿下……”起身時蕭璃才敢偷偷地瞧了她一眼。

她今日沒有以往的笑容,似乎多了分寂寞,這讓他有些揪心。可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向她搭話。

“啊啦~看來今天天氣不錯~蓮王也來逛園子嗎?”此時鳶荀看了看遠處則淡笑道。

她只是回頭看了看,也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可展瑜此時似乎有些匆忙。

“蓮王~”偏偏鳶荀此時還就叫住了他,他向前緩緩走去。

李妍與蕭璃同時互看了一下,蕭璃立馬又埋下了頭去,李妍則只是默默地轉回了頭。

“嗯啊……那顆珍珠……想要拿出來……好難受……”此時的展瑜正想奔回自己的寢宮,排出體內的異物,腹中的翻騰搗滾讓他快崩潰了。

“

蓮王臉色似乎不好啊~”偏偏此時鳶荀竟然又叫住了她。

“後君您多心了,微臣無事……”他強撐著,不想在這人面前丟掉自己的僅存的尊嚴。

“噢?是嗎?”鳶荀打量著他,臉上閃現出的一縷笑,妖得來讓他非常不舒服。

“是……嗯啊……”突然一個站不穩,展瑜緊緊地捂住腹部。

“喲~可當心了~”鳶荀扶住要跌倒的展瑜,一隻手握著他的手臂,一隻手則摟住他的腰,“傷著了可不好~”在他腰上的手使了一下力。

“嗯……”展瑜咬住下嘴唇,忍住那因疼痛而想哼出的呻吟。

“嗯?”李妍此時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展瑜的那一聲悶哼上,與他平時的聲音不同,那因脆弱而發出的呻吟似乎與某人相同。

可沉醉在那呻吟之中的似乎還有別人。鳶荀的手輕輕地往下滑去,撫了一下展瑜那裡面正翻騰蹈海的腹部。

“嗯……”展瑜立馬掙脫了出來,那一剎那間快衝破自己的感覺讓他快瘋掉了,“不知,後君……還有什麼吩咐嗎?”

“夏天了,大中午的大家都別中暑了的好,哀家為大家準備了酸梅湯,蓮王也來喝一碗吧~”鳶荀笑道,可那笑中的意味讓展瑜不得不背後一陣寒意。

宮侍們端上來了一碗碗的酸梅湯。

“謝後君賞賜。”蓮王趕緊行了個禮,彎腰的同時肚中一陣翻騰,一個顫抖加緊了雙腿。

“呵呵……”鳶荀輕輕地笑著,他輕輕走到展瑜身邊,然後手環繞上了其正在顫抖的腰肢,“來~坐下歇會兒吧~”將其按坐在那冰冷的石凳上。

“啊!”展瑜差點叫了出來,不知不覺中雙手已經抓緊了腹上的長袍,全身神經緊繃著,那顫抖的菊^ 穴因那碰撞差點開啟。

腳趾都已經緊緊縮住,雙腿也緊緊地並在一起,而鳶荀的笑容似乎又是這地獄中那又一道的折磨。

“啊……好想……”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顫抖著,“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全身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蓮王~”鳶荀端起那碗湯藥似乎暗示著什麼。

“不敢勞煩後君殿下。”蓮王無奈顫抖著起身,接過了那碗冰鎮的酸梅湯汁,這一碗下去估計他會死掉,他怎麼也不想在人前丟臉,期望著鳶荀能趕緊離開。可鳶荀卻往那上座上一坐,玩味兒似的看著他。此時他不喝不行,看著那深褐色的湯汁以及漂浮的碎冰他不得不皺眉然後一口飲下。

那涼涼的湯汁沿著喉管進入食道,最後落入了那胃中。若是平日裡,在這炎熱的夏日中酸梅湯是宮廷中奢侈的解暑佳品。可如今,全身泛著冷汗的他若是喝下這冰涼之物,後果,可想而知。

“啊……”腹中立即被這冰涼的液體澆灌了,像是抽筋了似的,肚子裡一陣抽痛,“啊”實在是忍不住捂著腹部跌坐回了石凳之上。

李妍看了看那酸梅湯又看了看面色慘白的展瑜,最後看了看那如妖精一般的鳶荀,道:“蓮王身體不適,本宮送殿下回去好了,謝後君殿下的美意,妍兒身體寒,酸梅湯就賞給下人們喝了!”衝鳶荀笑了笑,然後將那碗酸梅湯遞給了慈寧宮的大總管宵。

宵有些遲疑,不知是否該接。

“二皇姬賞你了,還不快接著。”鳶荀則只是淡淡地說道。

謝殿下賞賜。”宵接過了那碗酸梅湯。

“妍兒告退。”向鳶荀辭行,淡淡地掃了一眼

蕭璃後便走向展瑜,“殿下,請。”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李妍覺得展瑜在剎那間躲避了她的視線。她此時心中的那疑惑越來越重。

“恭送殿下……”而此時蕭璃等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李妍沒有回頭,只是與展瑜離開了這湖畔,離開了鳶荀的視線。

“謝二皇姬,本宮獨自回去便可……”展瑜此時已經連聲音都在顫抖著了。

李妍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看著展瑜離去的背影。

“是他……嗎?”歪著頭自問。

翊坤宮中。

“貓貓……”展瑜握緊雙拳,緊緊地捂住腹部,裡面此時正一陣翻騰,“啊……”皺緊眉頭,那種肝腸寸斷的感覺讓他要瘋掉了,“我要拿出來……”那顆珍珠正堵塞著他的菊^ 穴口。

自己居然仍由那顆珍珠留在自己體內一夜,他自己也無法想象。可不等他去取那顆珍珠,就迎來了那彷彿是來自地獄的通傳聲。

“太后駕到~”

門被強行打開了,一縷耀眼的陽光闖了進來,而那光彩照人的人兒此時正被人擁簇著進了他的宮殿。

“不……”展瑜似乎有些絕望了,緊緊地捂著腹部,那顆珍珠已經因他的緊張而被擠出來了一半。

第二十三回媚藥

門被強行打開了,一縷耀眼的陽光闖了進來,而那光彩照人的人兒此時正被人擁簇著進了他的宮殿。

“不……”展瑜似乎有些絕望了,緊緊地捂著腹部,那顆珍珠已經因他的緊張而被擠出來了一半。

“怎麼了~?”鳶荀看似關心,實際上等著看戲,他好久沒有觀看那重口味的戲碼了,最近似乎又有了那興致,“一副不歡迎哀家的模樣~”

“後君……微臣不敢……”展瑜面色慘白,只覺得全身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裡衣,那溼透的綢衣黏貼在這顫抖的皮膚上,那保持完好的身線若隱若現。

“哎呀~要是有哪兒不舒服的話~叫太醫啊~”鳶荀走上前來輕輕地說道。

每當鳶荀往前走一步,展瑜就覺得那是地獄來的惡魔又逼近了一步,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幾步。

“不!”展瑜全身冒冷汗,一個緊張,那顆珍珠竟然又被吞了回去,“啊~~~~”腹中一陣絞痛,讓他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緊緊地捂著腹部,裡面似乎正在進行一場風暴。

“當心了!”鳶荀一把扶住了展瑜,手則輕輕地放在了展瑜的腹上,“這裡,難受嗎?”手上的力道加重。

“啊”翊坤宮中傳來了一聲悲鳴。

而此時正走到翊坤宮門口時的某人震住了,那一聲讓她心頭一顫。

“花……花……?”她無法確定,只是實在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二皇姬駕到~~~~”伴隨著那一聲聲地通報,她往大廳走去。

可這翊坤宮中卻像是突然失去了主人似的,誰也沒在,反倒是有那慈寧宮的奴才。

“給二皇姬殿下請安。”慈寧宮大總管宵跪下行禮。

這裡盪漾著一種不一樣的氣氛,曖昧,又有些詭異。

“不、不要……”而此時正在某暗處的展瑜嘴唇都在顫抖,那顆碩大的珍珠此刻正磨著他那酥麻顫抖的菊^ 穴口,那種堵塞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呵呵~”耳邊傳來鳶荀的淡淡一笑。

“好、好熱怎麼……”顫抖的睫毛,細汗浸溼了褻衣,肌膚泛著不尋常的紅暈,“怎麼……回事?”展瑜只覺得全身發熱得厲害,“那碗酸梅湯……?”他

似乎明白了什麼。

“解暑良品,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呢?”鳶荀從側面摟住了展瑜的腰,在那顫抖的腰身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哈……”展瑜立馬倒在了其懷中,腹中的翻騰蹈海讓臉色蒼白,可那媚藥卻讓他在疼痛後又感覺到燥熱難耐。

“當心了~”鳶荀摟抱住懷裡顫抖的人兒,“看~”用手在那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大洞,從這裡他們能看到樓下大廳中的一切,“別被人給發現了~”在懷裡人耳邊輕輕道來。

“不要……”展瑜咬著嘴唇,慾望的升起與腹內的絞痛讓他都想高聲呻吟。

他能看見樓下那滿是疑惑的人,能看見她往旁邊一坐,靜靜地,似乎是在等待他似的坐著。他的耳邊依稀還盪漾著那一聲聲“喵~喵~”聲,軟得讓人心醉的聲音。

“放輕鬆了~”鳶荀扯開了他的腰帶,手伸進了其衣內,“呵呵~全身都好溼啊~撫摸起來更有感覺不是?”雙手在那白皙的腰上撫摸著。

“啊……”展瑜差點哼出,緊緊的咬著下嘴唇,“不要……”自己竟因那撫摸而開始有了慾望,“噢……”鳶荀的手撫摸上了自己那硬挺的茱萸,用掌心摩擦著那敏感的乳尖,一陣一陣酥麻從那頂端竄上了自己的後脊樑,止不住的大汗淋淋讓他漸漸開始瘋狂了。

“好敏感……”鳶荀從背後摟住自己,用那溼膩的舌尖挑逗著自己最敏感的耳後。

“嗯……”展瑜被壓迫在那窗戶上,雙手緊緊地抵著窗邊,不得不看著樓下的那人。情慾突然上了頭,想到了那溫柔的撫摸,讓他銷魂不已舔舐,讓他瘋狂的吮吸。血液開始向下身衝去,讓本就不堪重負的身體變得更為敏感。

“這裡~已經等待不及了吧?”而鳶荀的手竟然隔著那綢褲就握住了自己已經抬頭的慾望,揉捏了起來。

“噢……不……”展瑜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全身的慾望都衝向了那下身,“放開我……”緊張得那菊^ 穴都收緊了起來,“啊~~~~~”體內的那顆珍珠正摩擦著自己的敏感,那裡已經開始泛水兒,“嗯……”可體內突然的一陣翻騰讓他差點洩身,“放開我……我要去……”他開始掙扎,他要將體內那些排出來,否則他快死了,“啊~”可因為自己的扭動,慾望在鳶荀的手裡穿梭了起來,反而還硬挺了幾分,“噢”鳶荀的手就像是施展著魔法一般,輕輕揉捏了幾番自己竟就有了想射的感覺,自己那圓滑的龍頂已經在那溼掉的綢褲中顯露了出來,“嗯啊……”全身顫抖著。

“好誘惑的聲音~”鳶荀只覺得全身也開始發熱,身下的人兒讓他有繼續折磨的慾望,“呵呵~”自己的慾望也開始硬挺,他用下身緊緊地貼著身前人的股溝,摩擦著,雙手握住了對方那又粗又硬的驕龍,彷彿是在安撫自己一般安撫著其。

“嗯~~~~~”展瑜緊咬著下嘴唇,但那歡快的感覺越來越重,“啊~”一個用力,體內的那顆珍珠竟然被擠出了一半,“不要!啊!”展瑜徹底恐慌了,加緊了雙腿,收緊了菊^ 穴堅決不要將那顆珍珠在鳶荀面前擠出。

“哎呀~”但鳶荀又怎樣會感覺不到這一奇特的變化呢,“這裡有什麼?”他用那滾燙的慾望隔著綢褲摩擦著那珍珠,“啊”珍珠被磨動,展瑜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全身都開始顫抖,但

自己的慾望竟然那摩擦還更粗壯了幾分。這感覺~不錯嘛~”鳶荀整個人壓在了展瑜的背上,用自己的驕龍摩擦著那顆珍珠,蠕動在展瑜的股溝中,雙手還揉搓著展瑜那已經在顫抖的慾望。

“噢~啊~”展瑜只覺得前後被摩擦得好舒服,一股慾望開始往下身衝去,“不、不要……啊~啊~啊~”只覺得那鈴口一陣酥麻,一股股濃濃的白色玉液衝湧而出,“不要~~~~”鳶荀用手裹著那濃濃的玉液不斷摩擦著自己依舊硬挺的慾望,“天啊~~~~”那裡已經被摩擦得泛起了那溼膩的聲響,“啊~啊~啊~”緊接著自己又噴射出了幾股濃濃的精華。

“好誘人的聲音~”鳶荀將自己的慾望掏出,抽插在展瑜的股間。

展瑜因高潮而加緊了雙腿,將鳶荀的慾望緊緊地夾在了自己敏感的私處,感受著對方那要命的抽插。而那顆珍珠也因那抽插而不斷翻滾著,摩擦著自己隨時會開啟的菊^ 穴。

“啊天啊”展瑜只覺得自己要死了,腹內的一陣翻滾。

“呵呵~放鬆了~”但鳶荀此時卻突然一陣壞笑,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菊^ 穴邊。

“幹、幹什麼!”展瑜被一陣恐慌所襲擊,他似乎猜到鳶荀要做什麼,“不、不要!”一個緊張,收緊了菊^ 穴,竟然又將那顆珍珠給吞了回去,“啊~~~”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聲音傳到樓下。

“真的是一好^ 穴啊~”鳶荀用慾望的頂端摩擦了一下展瑜那不斷張著口的菊花,那渾圓的龍頭不斷地往裡面擠。

“不、不……”展瑜很想掙扎,但卻被控制得死死的,“不要……不要……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頂死,鳶荀將那粗壯的利器穿刺進了自己那早就不堪重負的體內,“噢”展瑜只覺得體內要爆發了。

“呵呵~噢!”鳶荀扭捏了一下腰肢,一個重撞,將展瑜撞在了那窗戶上,結合處發出了“啪”地一聲,“好緊~噢~”用龍頂在裡面滑動了一下,攪拌著。

“喔……”展瑜漸漸失去了意識,剎那間他發現樓下人兒抬頭與自己視線相對,“不……”暈了過去。

“是他嗎?”抬起頭來的她眨了眨雙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