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史宮書7
第二十四回欲湧
二樓的偏廳內香豔無比,那情慾的味道似乎沿著那窗戶縫隙洩露了出來,讓人燥熱不安。正在下棋的某人也不知為何自己會不經意地抬起了頭,而在那視線往上掃起的一剎那間,她似乎發現了什麼。那湧動的影子,空氣中瀰漫的濃濃香味以及那隱約傳來的喘息讓她不得不多想。而和她對陣的妹妹正全神貫注著研究下一步怎麼走。她看著那破損的窗戶,一個親王的宮殿中怎麼無緣無故在大廳中出現破損的窗戶。隱約能看見一充滿情慾的眼神,但那情慾的背後是無助。
隱約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她心中閃過了一個黑影,讓她心跳加速。
“是他嗎?”忍不住心想。
“殿下,請用茶。”霄微笑著面對她。
此時宮侍們上了茶與差點,但隨即就又退了出去,彷彿這裡滿是牛鬼蛇神。她則是回頭瞄了霄一言,然後微微笑了一笑。
“謝謝~”她一邊道著這一聲不符合她身份的話一邊又瞟了一眼二樓的偏聽,“呵呵~”
“哎呀~”那傳入偏廳裡的笑聲讓某人緊張得抽搐了一下,下身緊緊地鎖住攻擊著自己的惡魔。
“嗯啊~”一聲魅惑的呻吟在耳邊響起,“好緊~夾得我快洩了~”那讓人臉紅的話語道出得是一點都不客氣,“緊緻的內壁擠壓得人好爽……”話語是越來越露骨,“你現在的模樣好迷人~皮膚都漲成了玫瑰色~與其說你是嬌羞呢?還是說你天生淫蕩呢?”鳶荀的模樣妖魅十足。
“你、你才是天生淫蕩……!”展瑜咬著嘴唇憤恨道,有誰不知燕川來的鳶氏天生就愛媚惑人?不管男女都會收入房……不管什麼花招都愛玩。
“呵呵~”鳶荀只是笑了笑,然後……
“嘭~”窗戶被推開。
“不!”展瑜睜大雙眼,他不敢相信鳶荀會把窗戶給推開,廳中的一切都一覽無遺。
“呵呵~”這是鳶荀對反抗自己的人的懲罰。
粉色的氣氛隨著那窗戶的衝開傾瀉而出。
“啪!”那茶蓋落回茶杯上的聲音。
李妍在僵硬了一下子後將茶杯放回了桌上,然後起身,跪下。
“妍兒給太后殿下請安,給蓮王殿下請安……二位萬福……”默默地垂著首,聲音裡還透著那震驚。
“妍兒~也跟來了啊~”鳶荀一邊嗤嗤地笑著,一邊擺動了一下腰肢,那硬挺的利器在身前人的體內攪動著,襲擊著那稚嫩的內壁,摩擦著那敏感的嫩點。
“嗯……”展瑜咬緊牙關,怎樣也不允許自己發出聲音,他加緊了雙腿,不讓身後的人可以隨意地攻擊自己,“不行了……”但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襲擊著他的耳膜。
“妺兒此時應該也在翊坤宮裡吧?來找她~?”鳶荀一邊用手撫摸著展瑜胸前的茱萸,一邊用那滾燙的利器撞擊著那光滑的珍珠,那顆珍珠被他頂得越來越深。
“不!”展瑜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當鳶荀提到自己女兒的那一刻時他全身都緊繃了起來,“嗯啊~”因那緊張體內又是一陣翻騰蹈海,“不……”可後面的惡魔還偏偏挑逗著自己,快感與疼痛同時襲擊著他的大腦,全身的衣服都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溼,伴隨著那重重的撞擊,自己頭上的金簪也跌落了下去,瀑布似的長髮侵瀉而下,那細長的髮絲貼合在自己的臉頰上、自己的胸膛前、以及自己那又立起的滾燙慾望上。
那柔軟的發尖摩擦著自己那敏感的鈴口,摩擦著那冠溝間敏感的粒粒小點,“啊……”那種感覺讓展瑜快要發狂。
“妍兒只是來翊坤宮走走……等妺兒有空再來吧……”李妍答著答著卻聽見那展瑜那一聲連一聲的悶哼不自覺地又微微抬起了頭,抬頭便看見了這讓她臉紅心跳的一幕——青絲散落的蓮王匍匐在窗口,他身後是滿臉情慾的太后。
“不、不要……”展瑜恐慌地搖著頭,“別這樣看著我……”哀求著,他不想被看見如此狼狽的模樣。
李妍不知是害羞還是害怕,甚至還可能有些驚恐地再次埋下了頭。
“呵呵~”鳶荀看見如此便更加歡愉了,“可愛的孩子……”他的視線落在了李妍那烏黑秀麗的長髮,雪白無暇的肌膚上。
“嗯……”展瑜痛苦地皺著眉,咬著下唇,雙手緊緊地抓著窗沿,用以承受鳶荀施加在自己下身的力量,“噢……”不知為何,在與李妍視線交匯的那一剎那間,自己的慾望竟然又硬挺了許多,被鳶荀一個撞擊,自己的慾望被壓在了牆上,裹著青絲,跟著鳶荀的扭動開始摩擦了起來,“嗯……嗯~”也許是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感覺很刺激,展瑜只覺得快感漸漸壓過了痛苦,也許是媚藥完全開始起效,此時的他只想釋放自己,擺動著腰肢,全力開始迎合鳶荀的襲擊。
“越來越熱情了啊~”鳶荀雙手下滑到身前人兒的腹部上,猛烈地又撞擊了一下。
“嗯啊!”展瑜死死地捂住嘴,只覺得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鮮血,腹中猛烈地一陣攪動,一股慾望就快要衝出。“噢~”鳶荀只覺得那顆珍珠被猛地往外推擠,自己那敏感的龍頂被摩擦著正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那頂端沿著自己的脊樑竄上了後腦,“噢~”緊緊地抱住展瑜,狠狠地開始往上撞擊了起來。
“嗯……不……”展瑜自己快被頂上天,緊緊地捂住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妍兒~”鳶荀此時竟然還喚了一聲,“抬起頭來~”一邊說著還一邊聳動著,一股從溼滑中出來的碰撞聲不輕不重地有節奏地傳了出去。
“嗯……”展瑜有些掙扎,但卻很快的又被鳶荀控制了住,“噢~”只覺得那根硬硬的火棍在自己體內狠狠地旋轉了一下,攪拌出了許多汁液,那汁液沿著自己的臀部滑落至大腿,然後一滴滴地落在那青磚上,還伴隨著那濃郁的情色味道。
“後君……”李妍慢慢抬起了頭,滿臉猶豫不覺,還有一絲慌張。
“看著我~”鳶荀卻如此要求道。
伴隨著李妍注視,展瑜只覺得全身越來越熱,慾望壓在牆上只覺得越來越漲,那敏感的鈴口上又泛出了滴滴蜜液,伴隨著那蠕動潤滑著那敏感的邊緣。
“呵呵~”鳶荀的笑此時讓人越來越興奮,他用力捏了一下展瑜的腰身。
“啊~”展瑜緊緊地皺著眉,捂住了自己嘴,只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嗯……”但隨後鳶荀的一陣輕輕撫摸又讓他沉醉了進去,全身滾燙無比,只想獲得釋放。
“美嗎?”鳶荀用唇語誘惑著樓下抬頭的小人兒。
“咚咚!”不知為何看著鳶荀那魅惑的模樣她心裡的那隻小鹿開始加速跑,看著衣衫凌亂的那人,她的全身都開始發燙,“奇怪的感覺……”心底冒起了一個聲音。
“呵呵~”鳶荀的笑容是那麼地壞
,卻又那麼地勾人。
第二十五迴心動
她的視線已經完全落在了那緋色的人兒身上。看著那胸膛因汗水而發亮,她抿了抿嘴;看著那茱萸因揉捏而紅腫,她咬了咬唇;看著他因痛苦而蹙眉,她動了動心;看著他因情慾而喘息,她已然銷了魂。
“不要……”展瑜搖著頭,想遮住自己,但雙手卻被鳶荀反控住,“啊~~~~”被狠狠地頂了一下。
這一聲勾去了所有人的魂,所有人都忍不住嚥下了那一口唾沫。
“啊~”鳶荀在自己胸前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展瑜忍不住吐出那痛苦得呻吟,他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任由鳶荀在自己身上肆虐,“啊~嗯啊~不行了~嗯啊~~~”忍不住迎合地翹起了臀部,只想立馬獲得釋放。
樓下的女孩稍稍又睜大了雙眼,這種活春宮讓她凝固在原地,無法將視線轉移到它處。
“嗯啊~呵呵~”鳶荀抓住展瑜的雙手,狠狠地衝刺了起來。
結合處演奏著那靡靡之音,溼滑的蜜液被撞得四處飛濺。鳶荀每撞擊一下,都能感覺到展瑜體內緊縮一下,那溼滑滾燙的內壁緊緊地壓榨吮吸著自己。
“噢~~嗯啊”展瑜只覺得一股股的慾望往下身衝去,不管前後都急於解放,“給我~給我~我要更多~更多~啊嗯啊~~~~”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麼,至想獲得更多快感,天堂就在眼前似的,他在朝那裡衝刺。
“好緊~你個磨人的妖精~啊哈~嗯啊~”鳶荀只覺得自己的分身在展瑜的邀請下又粗壯了起來,自己敏感的每一處都被那緊緊地菊^ 穴口箍壓著,“噢~用力吮吸我~”不斷地推擠著那顆不斷想外衝的珍珠,那溼滑滾燙堅硬的觸感讓他快要瘋了,“嗯啊~嗯啊~”那一股股的血液衝向了自己的下體,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不行了~啊”一下比一下重的重擊後鳶荀整個人匍匐在了展瑜身上,自己那濃濃的一股股玉液洶湧進了身下人的體內。
“嗯啊~~~~好燙啊”展瑜只覺得自己被那滾燙的汁液澆灌了,全身一個顫抖也忍不住將那精華再次噴灑出,“嗯啊好舒服啊~啊~啊~”一股一股的潔白像那火山噴發一樣衝出。
“咚咚……”伴隨著那參雜著痛苦的呻吟漸漸消去,她的耳膜此刻只能被自己的心跳聲衝擊著,剛剛那是怎麼了?隔著牆壁她看不見,那二人緊貼著的身子到底是有了什麼變化?
“啊拉~這都第二次了~還射出來這麼多啊~”鳶荀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展瑜那還在怒射的玉莖,用那修長的手指黏糊了一下那潔白的精華。
“放開我……嗯啊~”展瑜掙扎著,鳶荀的利器還在自己體內,阻擋著那顆珍珠的去路。
“那是……”李妍看著鳶荀那沾著那濃白的液體時突然反應了過來,與那夜那人一樣,舒服的時候下面噴出來的玩意兒。
“妍兒~這可是好東西~”鳶荀見樓下的小人兒盯著他們瞧呢便緩緩地伸出了舌頭舔舐了一下那玉液。
“嗯……”她看著鳶荀那伸出那舌尖的舔舐指尖的妖嬈模樣時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又,全身微微發燙,不知是什麼感覺,鳶荀的眼睛似乎有一種魔力,在刺激著它膨脹。
“嗯啊~”此時展瑜突然又呻吟了一下。
鳶荀往後一退,輕輕從他體內抽離了去。
“嗯……”展瑜全身一個緊繃,空虛
突然又襲擊了他,唇邊淌下了一絲晶瑩的液體,伴隨著那鮮紅的血液滑落至了胸前,“啊~~不要~”雙手突然伸向了後庭,那珍珠正在往外衝,“不要!”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菊^ 穴。
“有什麼好不要的~”鳶荀將展瑜的雙手拉開,看著那隱隱約約露著潔白的正在開放的菊花。
“放開我……不要……”展瑜只覺得腹中一陣翻滾,隨時都會釋放。
“怎麼了?”李妍有些不知所措。
“二殿下,時候不早了,讓奴才送您回去吧!”霄突然走了過來在他身邊恭敬地說道。
“可是……”當李妍再次抬頭時展瑜已經不見了蹤影,而鳶荀則看了自己一眼後拉上了窗戶。
她心中的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
“嗯啊~~~~~”展瑜的悲鳴又傳了來。
那偏廳之中,那青磚之上展瑜正捂著腹部掙扎著。
“這裡夠敏感不是?”鳶荀卻用手指劃過了那顫抖的花瓣,摩擦起了那顆碩大的珍珠。
“噢~~~~別這樣!啊~~~不行了……”展瑜一個用力,忍不住開始推擠那顆珍珠,雙手緊緊地抱住腹部,“啊~~~~~”那顆珍珠被擠出了一半。
“感覺怎麼樣?”鳶荀反而卻用力將那顆珍珠按回了他的體內。
這讓展瑜快要瘋掉了,加緊了雙腿,淚水已經傾洩而出。他不敢相信自己還會因那一進一出而產生快感。
“啊~啊~”每當自己想排出那顆珍珠的時候鳶荀都會將其再推回自己體內,“不行了~不行了啊~嗯啊~~~~~”緊緊地夾著雙腿,那珍珠一出一進的感覺更是強烈。
汗水已經浸溼了他的衣衫,鮮血沿著嘴唇滾滾流下,而最折磨人的是腹中的翻騰以及隨時會傾瀉而出的羞恥感。尊嚴已不復存在,自己被那快感與痛苦所折磨著。
“嗯嗯嗯……”緊緊地鎖住了菊門,他全身都在顫抖著。
“何苦憋壞了自己呢?”鳶荀用手指輕輕地掃著他的菊^ 穴口,幫其放鬆。
“不、不要……嗚嗚……”展瑜緊緊地閉著雙眼,咬著嘴唇,可他已無法忍耐,“我要、我要去……嗯啊嗯啊~手拿開!拿開!”自己的後庭被鳶荀的手指襲擊著,阻擋著珍珠的離去。“好好求人的方法~哀家沒有教過你嗎?”鳶荀在其耳邊輕輕地笑問。
“嗚嗚……”而此時的展瑜已經被逼到了極限,“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解脫吧……”他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將那顆珍珠排出去。
“呵呵~”鳶荀似乎是陰謀得逞了一般,鬆開了手。
“嗯……”展瑜皺著眉,只覺得一股慾望往開衝,“啊~嗯啊~”一下一下用力著,就像是當年產子一般痛苦,用力推擠著那顆珍珠,那顆珍珠漸漸被推了出來,“啊”展瑜只覺得推出後一陣輕鬆,但隨後一陣翻騰蹈海讓他不得不癲狂,“嗯啊”腹中的一切一切都衝了出來,自己忍都忍不住,“不要不要不要……嗯啊”緊緊地捂住腹部。
偏廳傳來的悲鳴讓正廳中的人兒顫抖了一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殿下,奴才送您回去。”可她卻被霄逼迫到了門口,不得不將腳踏出了那門檻。
“嘭!”霄一出來就順手把門拉上。
她不知自己為何一離開這腿就似乎停止不了,越來越快地逃離了這裡。展瑜的悲鳴,鳶荀的魅惑,想起這些她的大腦中就有一口鐘在不斷地被
撞擊。震驚嗎?她不知道她此時到底是什麼個狀況,只是剛剛的情景在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