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的女奴體驗

富家千金的女奴體驗

第一章 性奴體驗

「嗚?」

我在黑暗中掙扎了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在哪裡?

眼前一片黑暗,感覺到一個布質的眼罩正在封住我的視力。我的口中咬住一個塞口球,鼻子被橡膠塞子封住,令我只能用嘴呼吸卻不能叫出聲音,一絲口水由我的嘴角流出,我感到面頰快溼透了,說明我保持這個姿勢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我的頭上戴著一個隔?音耳機正放著細微得快聽不到的聲音,我側了側頭,把耳機壓向地面用力磨蹭,「啪~~」耳機移開了一點,令我的耳朵終於聽到外面的聲音「嗚?」「唔?唔?」「啊?」「呼?」

各種女性柔和悅耳的聲音,都因為塞口球而言語不清,這些聲音都在一個不太大的空間中迴盪著,背景伴有交通工具的發動機聲,令我知道我正被運送到一個神秘的地方手腳都傳來痠麻的感覺,我忍著麻痛輕輕活動一下雙手,可以感覺到雙手被皮質的手套綁在身後。手套緊緊的包住我的手,令我的手指無一絲的活動空間,雙腳則被並起來向後綁著,小腿和手套被綁在一起,手腳都沒有太多活動空間。

我用力扭了扭腰,身體沒有像我預期一樣轉身,卻有一種拘束感拉住我的身體,感覺是有人用幾根皮帶把我固定在仰躺的姿勢。這些皮帶連到我的頸環,腰部,單手套,大腿的位置,令我怎樣也不能移動分毫。

「唔?唔?唔?」(救?救命?放開我?)

我試著叫了叫,但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我感到身上除了拘束工具就一絲不掛,暖和的暖氣正吹過我的身體,從未試過在外面赤身裸體的我心裡有一點厭惡和一種無力感「是搞錯人了嗎?討厭?等一下要投訴他們?還好沒有在我身上安裝奇怪的東西?」我嘖了一聲,心裡暗暗地回想著情況。

我叫星野亞紀,東京大學心理系一年級生,和我宿舍同房的是我的閨蜜好友姬宮美莎,她同時也是本小姐的性奴玩具。

這個是我們兩人之間的遊戲,美莎有點M 的傾向,而本小姐我當然是S ,我們在宿舍房間碰巧發現了對方的秘密,就自然地玩起家家酒的性虐遊戲來了事情要由我們的兼職開始說起,作為大學生,當然要兼職打工體驗一下生活。

我和美莎的家庭背景都算富裕,基本上衣食無憂,我的父母為了經營自家公司,根本都不想管本小姐的生活。而美莎的父母在一個小城市行醫的家庭醫師,美莎考上了東大藥劑學就於願足矣,更有本小姐這個心理系高材生室友幫忙照顧,自然是一萬個放心(小聲地說:女主女奴的關係也算是一種照顧吧?笑?)所以我們的兼職當然以興趣為優先了。

週末晚上我會去紅燈區一家戀足闢酒吧客串一下公主,就是賣藝不賣身的服務人員,因為本小姐未夠法例規定的20歲呢?

說起來真不明白為什麼那些臭男人會喜歡本小姐的腳丫「你們要是那麼喜歡,那麼我就用力踏壞你的那話兒好了?但是要等我滿20歲之後啊?笑?」我通常會叉著腰嬉笑著應對這群抖M 男無聊的要求家人方面怎麼看我的兼職?他們很贊成啊~~老爸說「服務員很好啊,可以磨練人的意志,亞紀你要加油,好好服務客人,我現在要開會了,下次再說?

咇?咇?咇?」

對,我的家人就是這樣子?

我只

夠時間在電話告訴他我在做兼職服務員,那也沒有差太多吧,反正戀足酒吧也是服務業,他們贊成就好了?笑?

事情發生在有一次,我離開兼職打工的酒吧時,突然收到一份傳單,趕著坐尾班電車回宿舍的我也沒有細看,隨手塞進包包,後來才發現是有趣的東西呢。

「我回來了?」當我回到宿舍時,剛剛去緩助交際的美莎已經在書桌前開始卸妝「歡迎回來?」她隨意地應答了一下我把包包扔到床上,把鞋子脫掉,隨便問「今天緩交的情況怎麼樣?有浪漫浪漫的氣氛嗎?」

美莎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邊抹去化妝邊答「差評,那個大叔超級短的,又不停揉人家胸部,好討厭?」

我一邊脫下黑色的工作用絲襪,一邊笑著說「疼痛不是很適合你這個M 女嗎?

我的笨蛋女奴」

美莎對我做了個鬼臉「人家不是疼痛系啦~~總之急色的男人都是討厭的東西?」

我把傳單放在美莎的桌上「看看這個,你會喜歡的?」

傳單上有著一個戴著黑色眼罩的女孩,她口中含著一個紅色口球,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背後,身上穿著黑色的皮衣,把她豐滿的胸脯托起,頸上有著紅色頸圈,上面吊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牌表明她的性奴身分,由她的臉部表情看起來,她像是快要高潮的樣子。女奴的身邊有一個穿紅色皮衣,拿著皮鞭,看不到樣子的女人,估計應該是她的主人傳單上巨大腥紅的字體寫著「第三屆女王與性奴體驗營」

「由於之前的體驗營大成功,本機構決定舉辦新一屆的女王與性奴體驗營,為有興趣成為女王,或者女奴的你,提供適當的培訓體驗和實習的機會,完成訓練的學員可以自由選擇加入作為職業女王或女奴,或者回復正常生活,體驗營費用全免,還會有培訓資助?」

我笑著對美莎說「美莎不是常常說,我這個主人不夠心狠手辣,想試試專業人士的調教嗎?正好本小姐也可以學學怎樣虐待你這個笨女奴?」

美莎放下了卸妝棉,看了看我「那個?認真的嗎?會不會很痛的?

我怕來真的我會受不了?」

我拍了拍美莎的頭「笨蛋?來真的又怕了?看這裡?參加者可以事先安排接受和不接受的範圍,也會保證安全措施充足?看到了沒有?我們可以指定程度的,不用擔心啦」

美莎問「這種應該是連續幾天的活動吧,又訓練又體驗什麼的?還有?

亞紀主人請你不要穿著內衣褲四處跑?」

「是連續兩個月的體驗啊,剛好她們有一個檔期配合暑假,反正都快放假了,我們學期完結一起去報名不就好了」然後我叉著腰「還有?美莎,人家剛剛回來才脫了絲襪,還穿著內衣都給你介紹了?你竟然笑話本女王?看我怎樣收拾你這個淫娃!」

我轉身就去找床底下的「寶物箱」,然後我們兩人又渡過一個充滿歡樂,愛和淫蜜的夜晚餓肚子的感覺再一次把我拉回現實,身體裡傳來滿滿的尿意討厭討厭?本小姐填表的時候寫了要當女王的,他們不會把本小姐和笨蛋美莎搞混,把人家當成女奴了吧?

這時候嘴裡的塞口球有一些流質流體灌進我的嘴巴,味道有一點點腥,有點黏黏的,鹹鹹的味道,液體的量十分多,很快灌滿我的嘴裡,我只好不停吞嚥這種味道古怪的液體以便繼續呼吸。

不知

過了多少時間,液體的灌輸停下來,只留下口腔裡的古物味道和口感。

因為喝了不少東西,肚餓的感覺得到舒緩,但是尿意卻變得更強烈我咬了咬牙?還有多久才到?討厭?反正在這裡沒有人看到吧?

我輕輕的放鬆緊繃著的括約肌,一條金黃色的水柱由下邊噴出,涓涓的水柱碰在我躺著的金屬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唔?」第一次在陌生的環境,手腳失去自由,感官受控的環境下尿尿,溫暖的尿液流過我的屁股,而我卻不能移動身體和清潔,羞恥感我感到臉頰紅得像個蘋果「喂?怎麼這件原料在噴尿了?還要一邊不停浪叫?」我聽到一個男聲在說道,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什?什麼時候?引擎聲怎麼停了?到了嗎?所以?他看到我小便?

羞恥感屈辱感立即佔據了我的心靈,本小姐從來沒試過被人看著小便的?

在被發現的緊張感下,雖然只是尿了一半,但我只能用力夾住大腿和括約肌去暫時停止小便這個生理反應,脹滿的不適感覺令我不禁用力咬了咬牙我突然感到一隻粗糙的手用力地揉捏著我嬌嫩的雙峰「啊?唔?」被長時間嚴格拘束的我只能弱弱的扭動一下身體以示抗議「就由你開始吧?我看看?」他一手把我的眼罩拿走「呵呵?是個美女啊?」

我張眼看看四周,雖然光線不太強烈,但我的雙眼也用了一點時間去適應光線。

眼前的他身上穿著深藍色工作服,面上戴著口罩令我看不到他的表情,由後面的陳設看來,這是一臺集裝箱貨車,集裝箱兩邊放置了幾層金屬託架,每層都躺滿了一個個被工具固定拘束的女孩,她們都在眼罩的黑暗中發出無力的呻吟聲我用屈辱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男人,他色迷迷的按摩著我的乳尖,另一手慢慢移向我的小腹來回打圈「啊?」我只能用力咬住口球忍耐著不?你想幹什麼?

尿尿時被中斷的感覺令我身體不太舒服,但是看著這個色迷迷的男人,我只死命的忍耐著尿意「你剛才沒尿完?還在夾著腳都在發抖了,應該忍得很辛苦吧?」他摸了摸我的尿道口,奇怪的刺激感覺讓我冷汗直冒,我只能咬住口球不斷搖頭抗議。

「我們要先排清原料的尿水啊,不然到處噴又要我清理了,我最討厭原料到處尿尿的?」男人突然把肚臍上的手收成拳頭,用力一壓我的肚臍下方,脹滿的膀肛受到壓迫,令我立即失禁。

「不?啊?」積累的尿液得到解放,令我的身體得到一絲絲的快感,我弓起腰背,身體自然地享受著解放的暢快感,但是我的心靈卻承受著強烈的屈辱。

被強行放尿,身體全裸,全身拘束,陌生環境,色迷迷的男人,這種種討厭的元素融合在一起,構成了注滿我心靈的屈辱感和厭惡感。

我狠狠地瞪著男人的身影,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已經死了十次,如果我沒有被塞咀,我已經用髒話痛罵了他。但是我只能看著他嬉皮笑臉,用處理牲口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本小姐不是性奴,是你們搞錯了。」我心裡吶喊著「我喜歡這個眼神,是一個火爆的妹子呢?」男人又搓揉一下我的胸脯,然後在旁邊的機器面版調整了一下「為免你掙扎,先再睡一會兒就好?」

「什麼?」我感到口中的輸液管傳來一陣廉價的水果糖漿味道,因為鼻子被搗住

,為了呼吸我只能嚥下這奇怪的液體這是什麼?本小姐才不是女奴?

我咬住口球努力大叫,但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陣睡意襲來?可惡?我一定要投訴?你這個討厭的人?還有查查是誰搞錯了?

我就這樣沉沉的睡過去?

此時的我還不知道,等待我的是更加殘酷無情的現實?

第二章 女體改造

當我再一次醒來,劇烈的頭痛令我不能集中精神,就像宿醉未醒一樣?

可惡?他們對本小姐用了太多安眠藥了吧?

我努力掙開?雙眼,焦點有點模糊,只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在面前對談。

我想伸手揉揉眼睛,但手卻一動不動。

身上原來的拘束裝備都卸掉了,變成一個等身高金屬製立起來的四方形框架,我的雙手雙腳被拉直成X 形,手腕腳踝位置都嵌進金屬框架裡。手腕和腳踝在框架內被一大塊橡膠包裹,那怕要動一動手指頭都不可能我試著扭動一下腰部,來換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卻發現當手腳被機器這樣X 字拉直固定,就會全身都動不了。

現在我看起來就像一隻蝴蝶標本,四肢完全張開,釘在金屬框架上固定著,供人隨意觀賞研究。

眼睛的焦點慢慢恢復,我看到美莎正穿著皮革制的粉紅色見習女王裝和黑色皮革長筒高跟鞋,胸口夾著一個見習的牌子,她正和其他幾個穿深紅色正式女王裝的人聊天房間裡還有很多同類的金屬架,每個架子都拘束著一個像蝴蝶標本的白哲少女身體。有的女孩仍然在沈睡,有一些則已經醒來,她們只能輕輕的呻吟,身體發出細微的震抖?,等待著別人對她的觀賞玩弄我從來沒有試過這樣裸露身體,張開雙腿展露著每一寸肌膚,任由羞恥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屈辱感佔據我的大腦,淚水由我的眼眶湧出?求你?放了我?

我不要這樣?我想回去?我輕聲嗚咽著過不多久,美莎發現我醒了過來,就馬上撲上來抱住我「亞紀,你沒事就好了,剛才我醒來時就發現他們弄錯了,我很擔心你啊,你被灌了不少安眠藥,剛才一直在睡?」被拘束架展開四肢的我只能任由美莎抱住我的腰,連輕輕扭動腰部也做不到「美莎?」

另外幾個深紅色女王裝的女人圍上來,這樣的陣營令我有點緊張,其中一個女王冷冰冰地說「真是感人肺腑的重逢啦,你們現在先不要聚舊,機會多的是。

好了,星野亞紀,我是這裡的老闆和主持人霞,簡單說,就是報名處把你們兩個的表格弄錯了,對不對?」

「對?對?」我用力點頭示意,美莎則微笑地點頭聽著霞虛應了一下「好的,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姬宮美莎,我再問你一次,你想當女王還是女奴?我可以把你們交換」

我插嘴說「本小姐是來當女王的,美莎是人家的女?嗚?」

在我說完之前,一個女王已經把塞口球塞進我的嘴巴,冷冷地說「現在是問姬宮美莎,女奴沒有批准是禁聲的,未決定要換回來之前,你還是一個女奴」

「嗚?嗚?」我只好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的閨蜜好友美莎看了看拘束架上的我,眼神有點不忍「美莎是沒有所謂的,但是亞紀不適合當女奴的?」

「嗯,那我想想」霞點了點頭,沉默地拿著平板電腦看我們報名時提供的簡歷資料,突然,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仔細看著我的臉,

全身上下動不了的我只能咬住口球瞪著她,心中暗罵「還搞什麼?美莎都說沒關係了?快放本小姐下來?

這樣子我的手好酸?」

霞放開我的臉,手指源著下巴,頸項,鎖骨,胸脯,慢慢地向下掃,來到我的乳尖處停下來開始來回打圈「唔?唔?」我試著掙扎,不要?不要這樣?但拘束架嚴格控制著我的反抗能力。

被拘束具展示著裸體給陌生人玩弄,被幾個女王指指點點我的身體反應,令我有點緊張,有點厭惡的感覺,乳尖在霞的挑逗下慢慢充血變硬,但最令我在意的是美莎也在旁邊看著?

霞的手指繼續往下掃,經過我的小腹,肚臍,慢慢來到了我的私密位置,掃過我的恥骨,順著陰毛往下,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陰蒂,來回在我的陰唇上磨擦著「嗚?嗚?」停?快停下來?本小姐?不要?我只好用力扭動腰部不斷掙扎黑色皮質手套不停磨蹭我的敏感部分,在閨蜜和女王們的視線下,我只能死命咬住塞口球嗚咽忍耐著,但是無論我多努力掙扎,拘束架也強迫我保持這個羞人的姿勢,任由霞的手指對我的身體作出挑逗,讓本小姐以屈辱的姿勢把最羞恥的姿態展示給閨蜜和其他女王觀看霞對我敏感部位的淫虐沒有持續太久,只是用手指來回摸了十多次,她冷笑一下,然後把手指在拿到我的面前「想當女王?你明顯是女奴的料子,告訴我這是什麼?」

看著手套上食指和拇指間拉出的黏液絲,還有那股熟悉的特殊味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當眾玩弄,本小姐的身體竟然在閨蜜面前分泌出蜜汁,我臉頰變得通紅,羞愧難當。其他女王看到這樣的情況都在暗笑,而美莎則用雙手掩住嘴不發一言「嗚?嗚?嗚嗚嗚?」(不?本小姐?正常人也會有反應?)我瞪著霞女王叫罵「我就是喜歡這個眼神,把火爆的小野貓調教成抖M 女奴會更有趣更值錢」

霞回到剛開始時的冷淡表情「女奴!決定把這件材料做成女奴,美莎你回去女王班房上課吧,你們的身分已經交換了」霞就這樣宣判了我的命運「嗚?嗚?嗚?」(不要?本小姐?不要當女奴?)

拘束架緩慢地向前移動,把我的移到其他女奴的行列,我聽到美莎在我身後小聲說「亞紀你要加油?美莎有空會來看你的?」

不?美莎?救我?嗚?我咬住塞口球心中吶喊霞走到房間前方,讓所有拘束架上的少女都能看到她,大聲地對所有人說「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霞,大家要叫我霞女王。首先,歡迎各位女體素材的加入我們組織,只要經過一系列的肉體改造和活動體驗,我保證各位都會成為合格女奴的,那麼性奴體驗營馬上開始」

肉?肉體改造?那是什麼東西?女體素材?

每一個女孩拘束架的前方地面,都伸出一塊等身高度的全身鏡,令我們透過鏡子,可以清楚看到自己每一寸肌膚。由眼前的鏡子,我看到一個有著深啡色長髮,齊眉的瀏海,臉孔透著東方女性知性美,肌膚雪白的18歲少女,手腳都被拉開X 字形,被嚴厲地被金屬框架拘束固定著,就像一隻被蜘蛛網補獲的蝴蝶。她的眼神中透出驚訝,不甘,無奈的神情,等待著獵人對她美妙身體的淫虐。

「這?這就是我?嗎?這樣子好誘人?」看著這具美麗動人而的身體,想到

等一下我就會被人用未知的方法凌虐,我不自覺地心動起來,一股興奮,期待,伴隨著懼怕,厭惡感在我的內心交戰著那個?我?會不會?真的?是當女奴的料子?

奇怪的想法,虐待的幻想不斷閃過,我感到一小股淫液緩緩流出,輕輕打溼了我的陰唇,晶瑩的蜜汁掛在我的私處,變成一個垂涎欲滴的誘人模樣?

我?看著自己的裸體?產生了感覺?我不應該對自己胡思亂想的?我連忙搖了搖頭十多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男人,在這個時候各自推著手推車進來,他們面上都戴了口罩,令人看不到他們的樣貌表情。每一架手推車上面,都滿滿的放著各種不知名的金屬工具,藥劑,注射器等等,男人們按順序逐一把手推車推到女孩身邊待命,再用塞口球把女孩的嘴封上。

因為我已經有塞口球,男人只是默默地站在我旁邊,我仔細看著手推車上這些可怕的工具發出的金屬寒光,強烈的壓迫感令人喘不過氣來,想到它們將要用在我的身上,就感到不寒而慄求?求你停手?本小姐可以給你錢?求你放了我?但嘴裡的塞口球令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隨著房間內女孩們的嘴巴逐一被封住,房間再一次變得只剩下少女的輕哼,霞慢慢地說「大家的合約裡寫明,兩個月的活動期內,你們自願成為本公司資產,也就是女體素材。大家接受的玩法就在我手上的問卷裡?」霞女王拿起手中一疊紙張,開始隨手翻弄著大家填的意向問卷對了?因為我和美莎交換了?所以我就會體驗美莎喜歡的玩法了?只要美莎的口味不太重,就沒問題了?但是?她會不會選了和男人那個事情?

人家還是第一次?頭一次我不想這樣?嗚?我不斷搖搖頭,繼續胡思亂想?

霞女王大聲唸了其中一個女生的口味問卷「不接受和男人性交,不接受肉改,不接受任何藥物改造嗎?那樣子還可以玩什麼?來體驗營當然要體驗多點,年輕人就是要多嘗試才會發掘到真正的興趣」

突然?她從衣袋中拿出一個打火機,把整疊紙燃點起來,在洪洪的火光中,整疊問卷變成一團灰燼「我覺得由我們安排的口味更適合大家,保證兩個月的培訓期,就可以把各位原料,由身體到心靈都鍛練為優秀的女奴,就這樣決定好了,大家統一就最公平啦,對不對?」

「唔?」「嗚?」「啊?」臺下的女孩看到這個狀況都在叫嚷著,著,但是聲音都被塞口球弄成輕輕的悲鳴不?統?統一的意思是?要本小姐完全當做女奴工作?不行?她這是詐騙?

不要?不可以?我在心裡大叫,但口中只能發出輕哼。

霞女王好像很喜歡女孩們的反應,她嘴角上揚,冷笑著說「首先,我們要給新來到組織的女體素材做一些標記,女奴的記號」

什麼記號?本小姐不是物品?也不是什麼女體素材?

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在手推車上拿起一個像印章的機器,印章長闊各五釐米,手柄的後方有一條電纜,連接到手推車的一臺電腦上。

男人拿著印章走到我的身前,他把印章的頂部壓著我白哲的左乳上方,近鎖骨的位置。

他?他在幹什麼?這個是什麼?我心裡狐疑著?

「啪?咇?吱?」

「啊?」好痛!一陣突如其來的刺痛伴隨著灼熱感由印章按著的地方傳來,感覺

就像被人用針刺了一下,再被滾燙的水燙到了一樣,負責處理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把印章放回到手推車,其他被拘束的少女也逐一發出疼痛的叫喊剛剛他做了什麼?好痛?疼痛令我的眼睛都有點淚水汪汪?

霞女王看到所有工作人員都已經完成,就對我們說「剛才我們用激光烙印機,在各位女體素材的身上,烙印了代表著組織女奴的曼陀羅花記號,大家從此就是屬於組織的女奴了」

什麼?不?不要?本小姐不是什麼素材女體?更不要當女奴?

我透過眼前的鏡子一看,剛剛被印章蓋住的位置,原本潔白無瘕的肌膚上,出現了一個直徑三釐米,鮮紅色的曼陀羅花烙印,花芯位置慢慢滴出一滴血珠,烙印的正下方是一組條紋碼和一個編號激光烙印機精準地燒灼我的肌膚,所以沒有造成太難看的傷痕,我的肌膚仍然光滑,傷口顏色鮮紅明亮,令曼陀羅花的花瓣展現著血一般的鮮紅色。暗暗的刺痛,不斷提醒著我已經成為這個組織所有物的身分這?這是什麼?好痛?不要?我不要這樣?好難看?我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在心中吶喊著鮮血一樣的條紋碼和數字給我強烈的視覺衝擊,像超市產品一樣的條紋碼和商標被烙印在我的身上,讓我的身體變成了組織的貨物,羞恥感不斷衝擊著我脆弱的心靈「唔?」「嗚?」「啊?」其他人都不約而同地嗚咽悲鳴著「剛才烙印機同時也給你們胸脯植入了遙感晶片,在組織旗下建築物裡,中央電腦任何時候都會知道你的位置,門禁系統也會透過晶片確定你的權限,所以就不要試著逃跑了」霞女王續道這?這?本小姐?的胸脯?被植入晶片?像注射到寵物的頸部,用作身分登記的功能識別哪樣?這樣我還有人權嗎?她還當我是人嗎!

就在這時候,負責改造的男人拿起我帶來的所有證件給我展示了一下,學生證,護照,身分證等等,然後他把證件都放入手推車上的一臺機器中?你幹什麼?那機器是什麼?不要?我內心不安地呼叫著機器被啟動,我的證件被吸入機械裡,隨著咔?咔?咔?的聲音傳出,我的護照,身分證,學生證等身分證明文件都被銷燬了,只餘下另一邊吐出的一堆紙碎和膠粒?

不?不要?我彷彿看到正常的世界離我愈來愈遠?

我只能不斷哭泣,但這不能改變我身上的烙印,也不能改變失去所有證件的事實?

霞女王對所有女奴說「你們已經成為組織的財產,就不再需要人類的證件和身分,現在就幫大家全部處理掉」

如果我的雙手可以動,我應該已經在一個角落掩臉哭?

但這個時候,我只能淚眼盈眶的被綁在拘束架上,等待下一項改造和折磨?

霞女王不打算給我們悲傷的時間,她直接開始宣佈下一個項目「接下來,就是用女?奴專用敏感度調整劑給大家提高皮膚敏感度的改造」

敏感度調整劑?女奴專用?把我的身體?改造?不?不可以?請你不要?這肯定不正常?這?求你放了我?

負責處理的男人在手推車上拿出一大桶淺藍色黏液放到我的身邊,液體很黏膩,散發著古怪的顏色和濃烈的化工味道,我馬上感到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霞續道「我保證大家都會喜歡這個改造,現在為大家塗抹的,是可以永久提升皮膚敏感度,還會

令肌膚變得白嫩晶瑩的藥液,是美容聖品啊。接下來還會有破壞毛囊,永久的脫毛效果的藥劑?」

現場的女孩都在發出悽楚的呼救聲,而我的叫喊也融入其中,形成一首悽美的交響曲負責處理的男人拿出一件像連身雨衣的化工用的防汙服,他慢慢地在我眼前穿好,再戴上一對長長的手術用橡膠手套和護目鏡。他穿成這樣子讓我感覺他好像深怕會破到以至一小滴的藥液?

我努力掙扎,但一切的努力在拘束架下都變成勞而無功的事。拘束架把我的身體像蝴蝶標本一樣展開,為工作人員塗藥提供了最大限度的便利。

男人把我的頭髮捲起來,用一個像浴帽的東西把我的頭髮包好,然後他拿起一個油漆刷,沾滿了淺藍色的敏感度調整液,大把大把塗在我的胸前我的胸脯馬上變得火熱,痕癢感由身體深處生起,但是又不能用雙手去抓,男人繼續在我的身上仔細塗藥,我開始覺得身體發燙,喉乾舌燥,心跳加快他慢慢把刷子向下掃向我的盤骨,把藥劑沾滿我的陰唇,我感到身體深處產生了空虛的感覺,很想有東西填滿我的身體深處是?是媚藥?我心想?

雖然我沒有親身用過?但是在兼職工作的地方也見過不小媚藥的效果?

這個藥劑應該有?著很高濃度的媚藥成份?因為我知道,正在我身上發生的,就是女生被下了媚藥的反應?

可惡?本小姐才不會輸給你這種小手段?我用力咬住口球忍耐著?用力瞪著不停給我上藥的男人?但他面無表情地繼續他的工作,就像只是在給烤肉上醬料一樣的表情?

工作人員深怕碰到哪怕是一小滴?而你們正大把大把的塗在本小姐的嬌嫩的肌膚上!

我只好忍耐著麻痕,空虛,灼熱的感覺,繼續狠狠地瞪著這個為我塗藥的男人穿工作服的男人在我的身上塗抹好藥劑,麻痕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的身體。

他在拘束著我的金屬框架上打開一個活門,把餘下大概兩升的藥液倒了進去霞女王作為統籌人,她繼續為在場的所有女生解說「只塗抹一次的效果不夠,接下來的改造都會由機器不斷給你們反覆上藥的,保證你們的身體完全吸收」

唔?不要?不要抹這個在我身上?

接下來,在霞女王的介紹下,男人繼續為機器注入「可以破壞毛髮的永久脫毛液」「令皮膚變白嫩的強力美白劑」還有數十種只有化學名的各種藥物我扭了扭腰,但是無從反抗的我只能看著男人為機械設備註滿了各式各樣的藥劑「好了,大家知道作為女生最麻煩的是什麼嗎?」霞女王繼續介紹說不要?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一定不是好事?

「就是月經了!每個月一次,又痛又麻煩,大家都有這樣的煩惱吧,而最重要的是,這還會令大家不能作為女奴好好工作」霞繼續說道不?你想幹什麼?

我身旁的男人拿出一個像剛才的激光烙印機的印章型器具,把機器頭部輕輕按在我的肚臍左邊,慢慢地在那裡移動著你想幹什麼?不要?快停下來?

「咇咇?」男人手中的設備燈起了綠燈,他輕聲地說「有點痛的,忍一下?」

什麼有點?啊?痛?不要?

眼淚打溼了我的眼框,視線立即模糊起來,一陣刺痛由我的肚臍邊發出,直達身體深處,我感到一股藥液被注入我的身體裡,強烈的刺激和疼痛由

體內發出,慢慢擴散到整個左邊的小腹痛?啊?啊?

這種疼痛,有點像月經時的疼痛和抽促感,但是卻更強烈,更集中,毫無心理準備的我,只能用力咬著塞口球忍耐,發出輕聲的低吟。同一時間其他女孩也發出相近的慘叫聲霞女王繼續她的解說「大家喜歡這個卵巢注射嗎?剛剛給大家注射的是高濃度避孕藥,份量足夠令你的卵巢停止排卵一年,月經什麼的都會停下來,所以大家就可以集中精神,努力女奴工作了」

男人拿開注射器,慢慢由我的身體抽出4 釐米長的注射針,看著針尖上的血跡,想到我最重要的身體器官剛剛被這機器?奪取了女生的功能?我心裡有點悲傷男人扭了一下機器,把針尖收起來,在我的肚臍右邊開始找尋卵巢的位置,我只能默默地看著,口中發出輕輕的嗚咽(求?求你?不要?)

霞繼續她的說話「這個注射真的很不錯,沒月經就不會痛,解決了女生的煩惱,讓我也想要做呢」

那你說什麼廢話,怎麼你不來一起注射?這個真的超痛的?

「咇咇?啪?」

啊?痛?隨著劇烈的刺痛,和身體深處傳出火燒一樣的感覺?更多的眼淚由我的眼框湧出?也讓我知道?作為女性的一個重要身體器官?已經被他們用藥物無情的奪去了功能?

「科普問題,那麼除了排卵,卵巢還有什麼功能呢?」霞續說「忘記大家都塞住嘴答不了呢。就是分泌女性賀爾蒙,以及吸引異性的費洛蒙」

霞女王繼續笑著說她那些不好笑的笑話「剛才的藥劑,也會加強卵巢的賀爾蒙和費洛蒙分泌能力,不然不排卵的卵巢不就沒事幹了嗎?哈哈~~」

霞哈哈的笑了一個,但我相信全場的人也不覺得好笑?

等一下?剛剛她說費洛蒙分泌會加強是什麼意思?我記得費洛蒙是生物學上,雌性為了吸引雄性而產生的一種像味道的東西?

在酒吧兼職工作的時候,有前輩教我,如果想男人和你做那個事?只要噴點費洛蒙香水?他們就會更想要?也更瘋狂?然後付費和你那個?那麼?

她剛剛說?

「注射了這個藥,你的身體就會不停地分泌女性賀爾蒙和費洛蒙,所以你們會變得更有女人味,也更吸引異性。在男性的眼中,你們的身體和體液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激發男人的慾望,令你成為更好的玩具,發洩性慾的玩具」霞續說不?我的身體會不斷分泌費洛蒙味道?我不要?我才不要做男人的玩物?

聽到這裡,我也和其他女生一起扭動身體掙扎,但是一切都在嚴密的拘束下變得勞而無功「所以啦,我為了不被男人隨便強暴,還是忍一下經痛好了,這樣厲害的藥物,還是留給各位來當男人性玩具的女奴好了,哈哈」霞又笑了一個不?討厭?我?才不要被男人那個?看我逃出去怎樣對付你?

穿工作服的男人收好了注射器,然後開始在我身上各處敏感地點貼上電流接點,那是一種像醫院監控病人心跳的膠片,而另一邊的電線則連到金屬架上這些接點都集中在我的敏感點附近,大腿內側,雙乳,腋下,小腹,頸項後方,腰部等各個不同的位置比較敏感的地方則貼得比較集中,而不太敏感的地方例如小腿肚等則比較少不到20分鐘,各個女孩身上都貼滿了近100 個電子接點,而電線都連到金屬

框架的控制面板上然後,男人把我口中的塞口球解開,打算換成一根粗4 釐米長20釐米的塑膠製性玩具,玩具上有著可怕的青根和皺摺,就像A 片中的男根中樣,只是外型更粗獷,玩具的後方則是一組複雜的電線和機械看到這個用來征服女生的道具,我別過頭用力閉上嘴,死活也不要含著這樣的東西穿工作服的男人只是默默地在平板電腦上點了幾下,一陣輕微的電流由身上的電腦接點傳來,為我帶來一種像是被舌頭舔大腿內側的感覺啊?啊?好奇怪?

男人就乘我開口叫的機會,把手中的假陽具硬塞進我的嘴巴啊?唔?

假陽具在進入我的嘴大概10釐米左右,就有一個機括張開,一個牙套把我的牙齒套牢,再頂著我的上鄂,迫使我保持?嘴巴打開的動作男人把陽陽具後方的機件扣在金屬架上方的接口上,當機器設備接好後,我口中的機器陽具前後抽插了幾下,快頂到喉嚨的感覺令我覺得不太好受被機器迫使我看向前方含著偽具,我不能看到工作人員的動作,我只感覺到他在我的下身也安裝了一臺機器,一根不太粗的玩具頂著我的陰唇不?不要?我還是第一次?不要給了機器?

雖然我喜歡到處玩,會到酒吧等地方兼職,但是一直沒有遇上心儀對像的我,還是有點少女的浪漫情懷,希望把第一次留給我的心儀對象感受到塑膠製的玩具正慢慢推開陰唇,長驅直入的侵略我的身體,被拘束的我卻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只能默默地忍受這種屈辱偽具只插入了兩公分就停了下來,剛好停在處女膜的前方,未經人事的少女陰道有點困難地包裹著粗大的偽具不要?嗚?求你?

我感到男人繼續在我的下身安裝著器具,一對金屬接點緊密地貼著我的大陰唇和小陰唇,為接下來的電腦控制調教程序提供了有效的連接,一個冰冷的金屬工具緊緊地貼著我的小豆豆和尿道口,令我打了一個寒震這個時候,我看到男人拿著一支連著喉管的肛門塞「放鬆後面啊,不然有得你受」

感受著由後面入侵的物體,在羞恥感中我只能咬住牙,努力放鬆肛門附近肌肉,因為我清楚知道,被拘束著的我只能任人魚肉,而他們對付女孩的方式多的是?強行反抗只會苦了自己他把肛門塞推進我的身體,然後開始為肛門塞充氣,膠制的塞子脹滿了我的後面,令我有一種想上洗手間但又不太一樣的脹滿感男人完成了我下半身的安裝,就拿出一個打點滴用的靜脈注射器,先把管道連接在金屬框架上,排出注射器的空氣,再在我的手臂上插好了針管不?你們?你們要給本小姐注射什麼?我對於這種不明液體的注射感到一點害怕男人在手推車上拿出一個虛擬實況頭盔,這個頭盔中央的位置有近百個接點,不知有什麼功能,而眼睛的地方是一對顯示器,耳朵部分則是全封閉式,戴上了就看不到聽不到外面的世界,頭盔也會包覆著鼻孔,所以就只能透過頭盔的控制呼吸不?我不要戴上這個?這個是什麼?我有種不安的感覺?

「最後一步了,這個是虛擬教學裝置,我們會不停為大家播放女奴教學,保證用最快速度把當女奴的知識教會大家」霞說道不?什麼教會女奴知識?這不是洗腦是什麼?

霞笑說「看來所有素材都已經準備好

了,接下來,只要把素材放進女奴隸培育器就完成了。你們的培訓進度都全面由電腦控制,冒求把你們打造成為合格女奴。如果進度不合格,電腦是會繼續培訓,直到你達標為止的,所以大家要加油喔,下次見大家的時候,已經是你們成為合格女奴的時候了」

不?我不要什麼培訓?放過我?求你?還有什麼達標?不要?

男人把虛擬現實頭盔安裝在我的頭上?不要?眼前一片黑暗?房間裡的少女呻吟聲都變得寧靜?鼻子只能透過頭盔上的小孔呼吸到一點點的空氣慢慢地,眼前變得明亮起來,我首先看到的仍然是這個房間,但是視點有一點改變,變成由房間攝影機的角度看著房間裡有著二十多個金屬框架,每一個上面都固定著一個白嫩的女孩,女孩的臉上都戴上虛擬頭盔,令我分不清那一個是自己。

每一個女孩身上都有百多條電線連接身上每一個角落到金屬框架上,嘴巴和下面都有一組複雜的機器,分別連接到金屬框架上,令機器可以進攻女孩的身體深處。

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們推著手推車離開,有一些也不忘揉揉身邊女生的胸脯的屁股。

唔?我感到我的胸脯也被戴著膠手套的男人揉了幾下,而我只能咬住口中的玩具默默忍耐。

當所有男人離開,房間地面打開了一個10米乘1 米的孔,房間裡的金屬框架逐一移動排成一整列,然後慢慢下降到房間下面的密室,而我也感到拘束著我的框架慢慢移動著。

當所有金屬框架和女孩都被收藏到房間下方排好,看起來就像一個藏在地板下的光碟儲存空間一樣,只是每一片光碟,變成一個準備被改造被教育被洗腦的女孩,而我也剛好在這些女生的行列之中而已。

房間地面慢慢合上,由地面看起來,完全看不到機關,就像這二十多個女孩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頭盔的顯示器慢慢變得漆黑,讓我完全無法看到任何東西。

第三章 精神調教

~~時間快轉一點~~在我眼前再一次出現的少女,優雅地慢慢跪在我的身前,向著我府伏在地上,連鼻子和雙手都全貼住地面,用嬌柔的聲音說「女奴亞紀,向主人請安,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少女慢慢回到跪姿,她輕巧地用手撥弄一下長髮,然後保持優雅的姿態端莊地跪著。

少女的年紀大約18歲,有著深啡色柔順的長髮,齊眉的瀏海,臉孔透著東方女性知性美,肌膚雪白如雪,在C 罩杯的胸脯上,有著一個汽水瓶蓋大小的血紅色花朵形烙印,顯示著女奴的身分。她的雙手雙腳都被鎖鏈拷著,粉嫩的頸項上有一個紅色的皮質頸環。

眼前少女對我說「在女奴禮儀中,請安的跪姿就是這樣了,明白嗎?女奴亞紀醬?還是想我再示範一次?」

我掙扎了一下,但是身體無奈地被拘束架控制,手腳都只是輕輕一動。我咬住口中的物體在心裡大叫「不是?你不要假裝成本小姐的模樣?你才不是我?你只是一個虛擬現實人物?」

虛擬的亞紀對我笑了笑「仍然是檢測到反抗的腦波形態呢,老規矩,先懲罰,然後就開始新一輪示範?反正我們多的是時間?」

「不?快停?不要?啊?唔?不要這樣?」安裝在陰蒂上的震蛋開始飛快地運轉,把我的性慾快速挑起。手腕上的注射針開始在我的靜

脈血管中注入催情藥物,令我的心跳加快,全身火熱如熱鍋上的螞蟻。

在我的私密處,有一根插入了陰唇一點點,剛好貼住處女膜的震動棒也開始飛快地旋轉震動,凹凸不平的震動棒表面,不斷碾磨著我未經人事的身體部分,柔嫩的陰唇被機器密集的顆粒強烈刺激,夾住大陰唇的震動器也不斷震動把我迫向高潮的崖邊,我只能用力咬住口球大叫,而身體卻不能動彈分毫。

「嗚?唔?停?不要?啊?啊?」我的腰椎突然一震,小腹有一股暖流由陰部激瀉而出,身體像失禁一樣,大量的液體沾溼了震動棒和我的屁股,源著大腿緩緩流下我的意識就像被衝散了一樣,整個人像是浮游在溫暖的海水中,柔和的陽光注滿我的心靈,未經人事的身體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身上的機械裝置感應到我的身體出現高潮反應,就馬上停止了所有刺激,只餘下我在媚藥的殘餘效果中不斷深呼吸,喉嚨幹痛,我的全身則輕輕抖顫著,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又潮噴了嗎?這次比剛剛快啊~~破紀錄的3 分52秒~~」虛擬的亞紀對我嘲笑一番,慢慢地由跪姿站起來「仍然是處女,就已經一個小時可以連續潮吹五次,我果然是一個淫娃,不去拍小電影就浪費人才了?」

連續強制高潮令我失去太多體力,加上高潮餘韻充斥著身體每一處,身體被藥物改造得異常敏感,我只能別過臉哼了一聲當作反抗,心裡不爽地想著「還不是因為你們用在本小姐身上的藥物關係~~」

虛擬現實的我笑了笑「你的想法我清楚讀取到了,看來你有點頑強,而且進度落後,要給你提高強度好了?」

「哼?隨便你?我才不會屈服?」我心想「接下來?」影像中的我拿出一根雙頭陽具,用一?個淫娃般的眼神看著,伸出靈活的舌尖輕輕吻著雙頭玩具,然後拿到身體下方,用手指拉開陰唇,輕輕地把玩具推進自己的身體「唔?好爽?」

她的口中發出輕聲的浪叫,一邊她在引誘著我「這個很爽的?唔?亞紀醬?要不要?試試?由亞紀來幫你破處?由自己來都算是不錯的回憶吧?

總比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好?」

她一邊用棒棒滿足自己的身體,另一手的手指伸向我,輕輕觸摸我硬硬的乳頭,慢慢圍著乳尖打圈,一陣陣快感由我的乳尖傳到我的大腦。我知道這是我身上的電腦接點在作怪,透過輕微的電擊為我帶來一絲絲被撫摸胸部的感覺,配上影像就會像真實被愛撫一樣我咬住牙反抗,身體裡殘留著剛剛注射的媚藥,加上虛擬的我的叫床聲,真的令我有點心動,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守不住這個防線,就會萬劫不復如果被機器設備強行破處,被男人強暴,我作為受害者,事後在心理上可以反駁「我是被迫的,是被害人」

但是如果我答應了讓她幫我,那麼我就是精神上同意,認同了自己作為女奴的身分,由女奴型態的自己,控制機器給自己破處,這個是一種精神上的屈服,就算她們對我用媚藥我也不會屈服的虛擬現實影像繼續問我那個不斷重複問的問題「要不要?我來給你破處啦?

這個是很爽的啊?不然?霞女王會把你賣給誰來破處我也不知道啊?」

不要?我才不要?你這個電腦角色?不要?

虛擬現實的影像續道

「好吧?既然我這樣堅持?那下回訓練完畢再問好了?現在時間到口交和灌食訓練,先喝點營養液,再繼續訓練禮儀好了?」

我嘴裡粗大的橡膠棒棒開始運作,為我灌輸一種有點黏,有點腥臭,有點像生蠔和臭蛋放了三天一樣,有點鹹鹹的溫暖的液體。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是為女奴調製的營養飲料,故意用化學合成味精,把牛奶調成男性精液的味道和口感,還加入了每個女奴每天所需的營養,是讓女孩快速習慣精液味道和學習吞精的最佳食材眼前的虛擬影像換成一個男人,把他的那話兒插入我的嘴裡,強迫我和他口交,我眼前只能看到他的陰毛和陽具在我的口中抽插著,與此同時,橡膠棒深深的插在我的嘴裡,都快要碰到喉頭的程度,橡膠棒開始緩慢地抽出一點,再快速插入我的嘴巴深處,給我帶來一陣反胃感。

我努力調整一下呼吸,強忍住反胃感,因為在上一之餵食時間,我試過反胃吐出來,結果拘束機械給我的懲罰是,把我的頭向上抬起,橡膠棒再插得更深,直接插入食道的程度,然後不斷抽插我的喉嚨直到我快要窒息昏過去才停下來。

作為一個口交初學者,被這樣強行深喉的窒息感簡直畢生難忘,所以吃過苦的我極力避免自己再一次反胃。

橡膠陽具一邊推進,一邊噴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我只能屈服於機械設備的暴力下,努力迫自己一口一口吞嚥白色腥臭的液體。

可惡?竟然敢要本小姐吞這種東西?要是男人看我咬不咬斷你?但是橡膠制的口交訓練棒已經預料到女孩的反抗,無論我怎樣咬也紋風不動?

不知道被抽插了多久,嘴裡的偽具抽插速度開始慢下來「咦?時間好像比上一次短?」透過嘴巴痠痛感,我覺得這次的強行灌食比之前輕鬆?我心裡知道她們不會輕易放過我?時間變短只有「出現新玩法」這個可能性這個時候,耳邊傳來口交的教學「用舌尖,慢慢圍著棒棒頭部轉,像吃冰淇淋一樣用力吸」

我才不會管你?

「女奴沒按指示進行?開始懲罰?」

插入身體的按摩棒和肛塞突然慢速地旋轉震動,加上小豆豆傳來被舌頭舔弄的感覺,快感再一次充滿了我的身體討厭?現在口交時間也開始教育和懲罰了嗎?

機器沒有把我直接推到高潮,只是在7 成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耳邊再一次傳來口交教學「用舌尖,慢慢圍著棒棒頭部轉,像吃冰淇淋一樣用力吸」

討厭?好想要?這是吊胃口嗎?

這個時候,一股冰冷的液體由後面灌入我的身體,脹滿感和腹痛開始蔓延全身,讓我冷汗直冒,體內被充滿的脹滿感,讓我只想到洗手間進行解放好想?好想?去洗手間?

「用舌尖,慢慢圍著棒棒頭部轉,像吃冰淇淋一樣用力吸」機器聲音再一次傳到耳邊。

想到自己身體被固定在機器上,只要我不依從,後果就是不斷的懲罰高潮和電擊處罰,現在的我基本上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在近乎無盡無休的調教課程中,我的身體已經被多次懲罰強制高潮,在近乎虛脫的狀態下,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支撐下去。

我冒出一個想法,只要守著「不自願讓機器破處」這精神底線就好,其他的事情就儘量讓身體好過點吧,集中防守總比分散守護,然後逐一被擊破為佳

。

為了讓自己舒適一點,我開始試著用舌頭舔弄玩具,跟隨指示慢慢吸住陽具,當我開始了舔弄,機器就馬上停止了懲罰,把灌進我後面的灌腸液抽出。

隨著我生硬的舔弄,機器一步一步地指導著我的技巧,為我成為合格的女奴提供技巧的訓練和教育。

當我做到正確的動作的時候,機械設備會給我的小豆豆一種像舌頭舔弄的電擊,為我帶來一陣陣快感。但是當做錯的時候,則會給予一種像針刺的感覺來作懲罰。

雖然我心裡仍然是討厭,仍然在反抗,但是為了讓身體好過點,我的身體正努力地墮落,透過追隨快感而學習著成為女奴的技巧,服務男人的技巧。

而我只能忍耐,努力地守護著自己的精神城堡,無奈的看著身體一步一步墮落,被藥物和機器設備慢慢推向墮落的深淵。

後來我才知道,女奴的調教課程由一小時虛擬禮儀課,一小時灌食和口交練習,以及一小時的在皮膚塗藥物進行敏感度改造。這個課程一天分8 個循環,24小時連續進行。

整個課程要連續3 天,中途沒有任何睡眠時間,要休息就只有在藥物改造的時候可以小休片刻,而女奴的身體在3 天的課程中,全程都會固定在開始時的方形金屬框架上不會被放下來。

這樣嚴格的24小時訓練,就是為了令女孩的精神崩潰,只有崩塌了的精神狀態,才可以有效地把女奴禮儀和性愛知識,透過虛擬現實的教育直接烙印到大腦深處,這樣就能把完全沒有性經驗的女孩,改造成為全年發情,有豐富性愛技巧的合格淫亂女奴。

在機械的指導下,我努力不斷的練習舔弄,不知過了多久,嘴裡的抽插停了下來,眼前的虛擬空間變成了一片黑暗,我感到固定我的金屬框架移動了一段距離。

眼前的虛擬現實頭罩被取下來,我用力閉上雙眼,慢慢習慣外面的光線。嘴裡的橡膠陽具也被拿走,令我可以深呼吸外面的空氣「呼?呼?」

「亞紀?你怎樣啦?」聽到閨蜜美莎的聲音,就馬上睜開眼,只見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見習女王皮衣,配上手中的鞭子和腳上的高跟長靴,她的表情依舊柔弱可愛,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身旁站著一個處理機械的技術人員。

「美莎?我?救我?」全身無力的我輕聲地說。

美莎對我笑了一個「我已經救了你啦,因為我成功爭取到,這兩個月體驗營由我來當你的女王,所以你不會落到別人的手上,高興嗎?」

「美莎?」我權衡了一下,成為女奴已經是確定了的事實,如果由美莎負責管理,我的生活應該好過點吧,所以我沒有繼續說下去「不要高興得太早,他們會監視的,所以我也不能太過放水?」美莎伸手到我的胸前,輕輕撫摸我胸口的烙印「這個就是女奴烙印嗎?好厲害啊?」

想到胸口被人弄上一個醜陋的烙印,我快要哭出來,輕輕地點頭,美莎笑了笑「怎麼哭啦,將來不喜歡的話,可以用激光去紋身機清理的,就是有點痛而已?」

我聽到她這樣說,心中突然有了希望?「這?這個可以清除的嗎?太好了?」

美莎輕輕地回應了一下「嗯,詳細之後再告訴你?」

我馬上開始向美莎許願「那個?美莎?可不可以不聽那個洗腦禮儀課程?

那個好難受?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還

有那個藥劑改造?」

美莎身旁的技術人員拍了一拍美莎,她馬上意會到是提醒她沒有好好管教我,就有點嬌俏地叫「要叫美莎主人啦~~」

她舉起手中的皮鞭,用力抽打在我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音「啪?」

「唔?」吃痛的我馬上咬住嘴唇。

雖然在宿舍我們只是家家酒的在玩,但是被自己的女奴用皮鞭猛力抽打的感覺不好受,這是我第一次被人用皮鞭鞭打,火燒一樣的感覺由我的屁股慢慢鞭開,擴張到我的尾椎我咬一咬牙,瞪著美莎,而美莎一邊輕撫一邊研究我的傷勢「這是我第一次打人啦,之前一直都是你打我?看來我的力量掌握還可以,鞭痕紅紅的很可愛啊,以後要多多練習一下?多多指教啦?女奴亞紀醬?」

我咬住牙,本小姐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子打過,但是礙於現實,只好任由美莎撫摸玩弄我的身體美莎一邊查看傷勢一邊說「課本上說:調教首先要先折磨女奴的精神,令她的反抗意識薄弱,再重新進行女奴教育。所以啦?為予你成為合格的女奴,我是沒有這個權限放過你的?」

調教就是用折磨和摧殘的方式把女奴弄到精神衰弱和人格接近崩潰,再在崩塌掉的人格廢墟上,按預定軌道重建一個預設好的人格?

這個我在大學上心理學課,那個犯罪心理的課本上有念過,但是現在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持下去?

美莎摸了摸我的頭,小聲地說「因為你是和我交換的情況,霞女王叫我告訴你?體驗營的都是暑期工,所以不會真的把女孩完全弄壞?平常的女孩都會調教到原人格完全崩潰?但暑期工只是3 天而已?挺過3 天,無論調教成不成功,都會直接換成實習課程?」

3 ?3 天嗎?只要挺過3 天?

美莎續道「好像說?面對3 天的精神調教?還是有一些女生會迷失自己,有一些則不會?所以,亞紀你要努力啊?知道嗎?還有2 天半而已?

霞女王叫我告訴你?挺不挺得過就看你自己了?好了,我要回去上課了?

加油啊?」然後她對技術人員說「亞紀的改造就拜託你了?」然後她飛快地回去上課挺得過3 天?就不會迷失自己?我真的挺得過嗎?

到後來我才知道,霞女王就是想我努力反抗,看我的掙扎眼神,故意叫美莎來告訴我這些的。

如果調教沒有限期,人就很容易會心灰意冷,在3 天3 夜沒有休息時間的連續拷問中,就很容易做出精神的缺口。

但當知道這個調教有3 天期限,而不再是無了期,人就會有努力下去的慾望,這樣,霞才會看到我在後面實習課程中,努力掙扎求生的表情,而?不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奴模樣。

技術人員拿著虛擬現實頭罩再一次戴在我的頭上?

我感到技術員繼續在我身上安裝震動器,把灌食棒插入我的嘴,而我只能順從地張嘴迎接,金屬框架慢慢地移動著,回到那個存放著女孩和拘束架的密室。

熟悉而討厭的虛擬亞紀聲音傳來「歡迎你回來,因為你的進度落後,塗藥期間的休息時間結束,我們一邊塗抹藥物,一邊繼續禮儀課程?」

我感到機器在我的身上來回噴灑著藥物,刺激,疼痛,痕癢的感覺由皮膚上傳來,而虛擬亞紀繼續她的說話。

我不想理會這個虛假的幻象,心裡

只是想著美莎和技術人員剛才告訴我的事。

挺過3 天就可以了嗎?亞紀努力啊?

虛擬亞紀聽到我的想法,笑說「誰告訴你3 天的?我的程式是不把你玩壞掉,我就不會停下來的?乖乖地當女奴吧?好了?禮儀課的時間?」

挺過3 天就這樣變成了我努力下去的決心和動力,而我也決定不再理會這個虛擬景象的引誘,只是身體配合一下讓自己好過一點。

因為我知道,連續三天的折磨,我的身體是挺不下去的,只好選擇身體配合調教墮落,而精神上繼續走下去的反抗道路。

第四章 處女破身(上)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身邊的女性叫床聲吵醒的「啊……唔……」

「好爽……」「用力……唔……」「不要……那裡……爽……」

我的全身赤裸,雙手被扣具吊起,雙腳只能剛好站在地面上,這樣的拘束姿勢令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讓人檢視房間裡有不少像我這樣被吊著的少女,她們有一些已經醒過來,還有一些正在昏睡著數個穿著主人裝或女王裝的人正在來回巡視,其中有幾個主人正抱著被束縛的女孩和她們進行活塞運動,令少女發出淫蕩的叫床聲看到這樣淫媚的畫面,我的臉紅得像個蘋果,不自覺地扭動一下身體試著掙扎「這……那個……我……?」

「你醒來了嗎?亞紀醬?」美莎由我的身後抱著腰,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她一邊說,一邊用舌頭輕舔我的耳珠,一陣電流一般的快感流過我的身體直衝腦門「唔……不要……好刺激……」

奇怪……她只是舔了我的耳朵……但是身體卻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在小腹凝聚起來……身體的感覺比之前敏銳得多……被抱著的感覺……耳朵上傳來的感覺…

…都令我產生快感……怎麼小穴好像有點溼了?……

「你這隻小野腦,終於醒來了嗎?這樣舔就有感覺了?看來身體改造得不錯啊」美莎笑著說改造……對……之前我被她們強行……弄成了女奴……放進機器裡又灌藥又塗抹什麼的……所以我已經挺過來了嗎?

我馬上低頭一看,全身赤裸的我,白嫩的胸口上有著曼陀羅花和條碼烙印,這些都清晰地顯示出我是一個女奴隸的身分「嗚……美莎……我……那個……」看到白嫩的肌膚上有著這樣醜陋的印記,回想起之前被調教被改造的記憶,我就快要哭出來美莎拿著平板電腦看著我的檔案「亞紀……醬,你好厲害喔,電腦說你的反抗意識是25個見習女奴中頭5 名,精神完全沒有崩壞掉呢~~」

「崩?崩壞……?」我問。

美莎指向我身旁一個被拘束的少女,她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前方做愛的男主人和女生,眼中露出一種痴迷和淫媚的神情,口中發出輕輕的浪叫聲,像一隻發情的野貓一樣,期待著男主人和她做愛「這個女孩就是在調教中壞掉了,人格完全崩潰墮落,由電腦重新培訓出一個女奴隸人格~~」美莎淡淡地說「所以你們把她洗腦了?」我驚疑地說米莎輕描淡寫地答「哪有洗腦這樣神奇的黑科技,只是幫助她重建一下人格而已」

我記得心理學書上提過,當人遇上突變和強烈刺激的時候,人格會出現崩潰現象,這個時候大腦的保護機制會啟動,透過身邊的環境認知,重建一個能適應生存環境的人格

,所以遭逢鉅變之後的人會性情大變就是這個原因如果……女生在哪臺女奴調教機中,出現人格崩潰失去自我……那麼大腦會重構的就會是一個熱愛性愛的人格……這好像也符合心理學的理論吧……

米莎續道「書本上說,當機器檢測到女奴人格崩潰的時候,就開始不斷灌輸性愛的快樂,和女奴隸的守則,所以她就會在女奴隸人格的鑄模中重新形成人格,變成這樣的女奴隸樣子了~~真實看到的時候,我還擔心亞紀醬會不會變成這樣子呢」

嗚……不要……我才不要變成這樣子……

被這樣重建人格的女孩,會依舊保留過去的經驗和記憶,但是腦前葉額的自主人格部分被過載,大腦重啟的時候被強灌了古怪的行為模式……

簡單說,就是舊的人格已經在調教機中被完全催毀,大腦被重新編程成一個熱愛性愛,自願當女奴的人格,就算放回家也只會繼續快樂地當女奴吧……

我才不要這樣……

美莎看到我的表情,安慰我說「放心吧,亞紀醬~~你已經挺過來了~~這些被調教機弄壞的女孩都只能當俱樂部的低級品~~而你這樣強韌的精神力,能挺過來的都會是高級女奴啊~~」

雖然美莎在安慰我,但是怎麼我沒有放鬆的感覺……

看著眼前來體驗就馬上被玩壞的女孩,我完全想像不到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樣的事美莎接著說「對了,亞紀醬。記得不要逃跑啊,抓回來的女奴都會強制執行人格破壞程序,要折磨到人格完全毀掉,重構成女奴人格才停止,我不想看到亞紀醬變成這樣子啊」

看著眼前不斷髮情,腦子壞掉的女生,我內心不斷吶喊「什麼……不……不要……我才不要這樣壞掉……?」

「所以請安分守己挺過這個體驗活動就可以了」美莎笑說都變成這樣了……除了安分守己一下還有別的選擇嗎……嗚……

「那?那個……體驗營完結後……她們真的會放我們走吧?……」看到這樣的衝擊,我看了看身上醜陋的烙印,弱弱地問「嗯,到時候可以自由選擇的,那個烙印什麼的也可以消除~~但是說不定你會愛上當女奴呢~~我這個見習主人的工作就是讓你愛上女奴的工作啦~~我會努力的~~」美莎充滿自信地答「哼……當主人才是人家的工作……你這個女奴才應該被吊在架上被改造被欺負啊……」我心裡有點不爽,暗暗決定無論美莎怎樣玩弄調教,我也不會屈服的美莎繼續專心地查看我的檔案「啊~~好厲害喔,亞紀醬~~報告說,雖然還是處女,但是你在改造機裡每小時可以潮吹8 次」

聽著美莎笑著說出這種讓人害羞的數字,我只有扭動著身體反駁「那個是藥物的關係啦……因為你們給人家塗的哪個什麼……」

美莎笑了笑「所有人都是用相同的藥物啦~~你是全級25人中的第三名,比很多有性經驗的女孩厲害~~霞女王果然沒看錯,你真是女奴料子~~噗~~還有呢~~」

「不要說了……拜託……」我有點氣地瞪著美莎「人家才不是女奴料子,我才不會想當女奴~~我是被迫的~~」

美莎無奈地笑了笑「好吧~~總之~~報告說你的身體已經成功改造調教成女奴隸的體質~~可喜可賀~~……還有~~所有我給你挑的心理暗示都寫入成功~~」

「不要

……我才不要什麼女奴體質……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等一下……

美莎你剛剛說什麼心理暗示?」我心中疑惑地問心理暗示簡單就是在人的大腦深層意識中,用特殊手法(例如催眠)反覆寫入指定的暗示,讓人在……清醒狀態下會不自覺地執行,而且相信是自己願意做的事情聽到心理暗示這個字眼……我馬上用力回想一下改造機器……的情況……

在女奴改造機中,我記得開始時是不停練習用口吸和吞嚥液體,禮儀課,不斷的全身噴塗藥劑和電流刺激全身,還有我最討厭的,那個讓我不停……潮噴…

…的按摩棒,然後……然後我好像失去了意識……

剛剛美莎說的心理暗示……會不會就是在我連續高潮時失去意識……然後在這狀態中被灌進大腦深處了?……糟了……對這個完全沒有記憶……

「對啊~~就是給女奴的心理暗示~~還有我給你選的一堆好玩的暗示~~通通都成功寫入你的大腦深處了~~改造報告大概是這樣~~」美莎一邊摸著我的頭髮,輕描淡寫地答我開始擔心自己的狀態「那……那些心理暗示……是什麼?……」在大學念心理學課程的我知道這玩意兒的厲害,馬上緊張地問美莎放下手上的平板,把手指按在我的唇上「秘~~密~~哪有主人會把所有手段都告訴女奴的~~有些指令是我親自給你挑的~~有些是組織指定的~~都是有趣的東西~~總之你慢慢體會就好~~」

討厭……美莎竟然在這個時候耍我……這組織到底把本小姐當成什麼了……

除了改造我的身體……竟然連本小姐的精神深處也要用機器蹂躪……被美莎寫了不知道什麼心理暗示……

我很想發洩心裡不滿的情緒,但是雙手被吊著的我只能狠狠地瞪著美莎「不要這樣瞪人家啦~~」美莎一邊拿出一條內褲慢慢穿上,一邊輕輕地說美莎的黑色皮質內褲上,有著一根粗大的偽具,塑膠製的仿男性性器有著雄偉的外型,粗大的血管清晰可見。玩具長25釐米,直俓5 釐米的粗大膠棒,棒身有著細小的突出顆粒,巨大的蘑菇頭上還有螺旋的坑紋,下方還有兩個巨大的蛋蛋,誇張的設計就是要最大限度提升接觸磨擦面,令被侵犯的女性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美莎一邊輕撫著內褲上的邪惡玩具塗上厚厚的潤滑油,一邊對我媚笑著,我有種不詳預感「不要……美莎醬……我們是閨蜜……我還是第一次,不能用這麼大的……

不要……我還要留給男友……」我掙扎著扭動身體「亞紀醬~~不要說笑了,留給男友?你宿舍床下還有一整箱和我玩的性玩具呢~~我才不信去戀足酒吧當陪酒公主的人可以有多守身如玉~~」美莎一邊調整一下棒棒的角度,另一邊伸手到我的下身不斷來回撫弄「唔……不要……求你……停……」而我只能咬住牙忍耐,這樣子的玩弄是我和美莎經常玩的遊戲,只是今天的角色被互換,而美莎也樂於做主人的角色,使勁戲弄我這個前度主人作為報復不知道是女王課令美莎的技巧提升,還是改造的藥物令我變得更敏感,當我被美莎輕撫陰唇的時候,一陣電流一樣的快感直達尾椎再湧上腦門,不斷湧出的快感衝擊得我的頭腦也不能思考,而我只能強忍住這種感覺美莎在我的眼前展示

著完全溼透的手掌「這是什麼呢?把我的手掌全都弄髒了~~小淫娃~~你只是為免被家人責怪才不跟我去緩交吧~~」

聞到美莎手上我自己的淫蜜味道,我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弄美莎的手指,鹹腥的淫蜜味道中夾雜著一陣甜美清純的芳香流入我的口腔,讓我不禁繼續舔弄美莎的手掌「乖小貓~~」美莎輕摸我的頭我~~我在幹什麼~~怎麼本小姐會舔美莎的手指~~不要~~我馬上閉上嘴咬住嘴唇美莎我手掌繼續在我臉前緩緩移動,手掌上的淫蜜對我有著強烈的吸引力「有趣嗎?~~這個是其中一個心理暗示成果~~令你的身體愛上了精液和淫蜜的味道~~而且你剛剛的舔弄技巧不錯啊~~」美莎像在逗弄小貓一樣逗弄我討厭~~他們竟然把本小姐的身體~~美莎輕撫我胸前的烙印,繼續說「亞紀醬~~你現在可是女奴身分啊~~身體都變成女奴隸的體質了~~還裝什麼清高~~」

嗚~~~不要~~~人家可是星野家的大小姐~~本小姐才不會在這些雕蟲小技前屈服美莎續道「要麼由我來當你男友把第一次給我~~要麼~~等一下狂歡晚會開始就沒選擇了~~」

「狂歡晚會?~~」我問「嗯~~就是每個月的會員聚會~~你們都要參與服務會員~~到時候不會知道誰和你第一次的~~」美莎淡淡地說那……真的要給美莎……還是……但是……

想到第一次,想到自己的身體,想到美莎,想到家人,我有點亂了方寸「亞紀醬,不想由我來那就等狂歡晚會……」美莎一邊把偽具脫下一邊說「不……不……請……請你……和我做……」我輕輕地說雖然,我不打算和這個組織,和作為女王的美莎合作但是,我相信美莎也是被迫的,而且是我把美莎拖進這個體驗營對我來說,始終由美莎給我第一次,總比由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好……

「喔……你答應了?……」美莎問道。

「嗯……」我害羞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