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摧花鞋擦
(一)
暑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秋老虎的餘威,讓女生們的裝束清涼而誘人。負責接待的男生們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各種黑絲短裙長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動。十七八歲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階段。
略顯炎熱的天氣。讓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們,紛紛聚集在樹蔭下吹噓著暑假的快樂經歷。並不是他們不敬業,而是這個時間段基本沒什麼新生出現了。
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好美的女生。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蕩婦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冷豔,知性,淫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
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
納蘭雪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生。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並沒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沒趣。默默的用或欣賞或迷戀的眼神追逐著她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直到這時,周圍的學生們才恢復了鬧哄哄的聊天。
一個同樣很美麗可愛的黑長直女生用呆呆的語氣唸叨著「好優雅美麗的學姐哦,都不像是人類呢。早就聽姐姐說過。這次見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盡然不嫉妒呢。」可愛的女孩紅著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學校裡最優秀的幾位校花陸續的出現。讓新生,學長們大呼過癮。當然,納蘭雪那種逆天級的女神,無疑凌駕於眾校花之上。
直到傍晚,才出現了一個勉強能跟納蘭雪比比的女生。穿著苗族服飾的女生同樣有著不輸納蘭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熱情陽光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似乎站在了綠色的大山中聆聽自然的聲音。黃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風情給人有別於納蘭雪的美麗。
但她與納蘭雪相比還屬於凡人的範疇。本該滿是快樂雙眼中,不時掠過淡淡的憂傷,恐懼和一點點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學姐阿娜依。
校園的東北角是環境最好的所在,針對有錢學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這。本來以阿娜依的家庭條件是沒法住這的,現在是和納蘭雪一起住。兩個最美的女生頓時讓2 號公寓成了大部分學生心中的聖地。
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個獨立的小別墅。環境遠遠不是學校宿舍能比的。
但對阿娜依來說,她寧可住宿舍。公寓的小花園圍欄門敞開著,證明它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阿娜依走到門口,掏出鑰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顫抖著,好幾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納
蘭雪對她來說,是比地獄女妖還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納蘭雪正慵懶而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看書。臉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鏡讓她一下又變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繼續投入了文學的海洋。
對於阿娜依這麼個漂亮的「玩具」,納蘭雪還是很滿意的。
猶豫了會,阿娜依還是認命般的跪倒在納蘭雪面前。
展現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透過短裙,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因為毫無顧忌而岔開的腿間那誘人的隆起。這屬於女神的致命誘惑讓身為女子的阿娜依腿間也微微溼潤起來。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已經直接繳械投降。
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襬,本該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女子私密部位。卻因為長褲的襠部被剪掉一大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紅潤嫩滑的縫隙間晶光閃閃,潮溼而泥濘。這是她在來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為納蘭雪要求她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儘量裸露著下體。
平時在公寓裡,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褲子,或者穿裙子。就算是天冷必須穿褲子的時候,襠間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須時刻裸露著自己的下體以方便納蘭雪的「研究」和「懲罰」。誰也不知道阿娜依在這個豪華的公寓裡,過著怎樣屈辱的生活。
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納蘭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高跟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
納蘭雪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不受影響的專心看書。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
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阿娜依,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只是因為女神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納蘭雪強加在她身上的。
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乾淨。阿娜依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納蘭雪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
「先別擦了,阿娜依一會還有工作呢。」天籟般的聲音從納蘭雪的嘴裡擴散開來。讓人不禁感嘆少女連聲音都這麼完美。
納蘭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納蘭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納蘭雪應該正在生理期。
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納蘭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
口交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
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納蘭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
擦鞋,甚至喝你的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納蘭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擇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
「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
「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納蘭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對於納蘭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
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
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納蘭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
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納蘭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納蘭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
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納蘭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
納蘭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
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
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納蘭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淫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與納蘭雪的享受相比,阿娜
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經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玩具」的情況真的不對,納蘭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
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納蘭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
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納蘭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下體。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
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下體,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納蘭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
「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納蘭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納蘭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淫蕩,淫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
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
苗女雖然天真而生性活潑開朗,可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痛苦。
寧靜的校園裡,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抓緊最後的休閒時光,天南地北的聊著。
接近高檔公寓區的偏僻角落,幾個漂亮女生正躲在樹蔭下嬉戲打鬧。其中一個女生樣貌極為妖豔性感,身材也十分誘人。脹鼓鼓的堅挺乳房甚至比大多數成年女性還要雄偉,至少達到了E 罩杯。作為高中生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巨乳少女正是校花榜上排名第四的中日混血兒星野洋子。這樣的性感尤物之所以屈居第四。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比較開放,和不少男生有特殊關係。被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屌絲暗中稱為「公共廁所」。
其實星野洋子的性格繼承了大和女性的溫柔體貼,雖有讓人嫉妒的容貌,卻在女生中也很受歡迎。幾個長相都還不錯的女生正在對星野洋子實行圍追堵截。
身穿低胸白色連衣裙,妖媚而性感的星野洋子狼狽的躲避著幾個色女的襲胸。
同時雙手也毫不示弱的回擊她們的胸部。
一個活潑可愛的雙馬尾女生笑吟吟的叫嚷著「姐妹們加油啊,抓住這隻大奶牛,搓實在躲避不及的星野洋子,乾脆挺了挺自己碩大的胸部挑逗道「慧慧,嫉妒了吧。唉,誰叫某人就是塊搓衣板呢,嘻嘻。」
名叫慧慧的雙馬尾女生惱羞成怒的反駁道「洋子的咪咪長這麼大,走路都不方便,大奶牛有什麼好
的?人家才不稀罕呢。星野洋子是隻大奶牛,巨乳什麼的最討厭了。」說完竟然一把抓住了洋子堅挺的胸乳。
「啊……別,好痛。」星野洋子痛的臉都微微發白。
「慧慧,怎麼下手這麼重。」
「洋子,沒事吧。」旁邊的女生紛紛指責起雙馬尾女孩。
慧慧不知所措的小聲嘀咕道「人家沒用力呀,怎麼會這樣。」迷糊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你們別怪慧慧了,不關她的事。是……是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這兒了。」不知道為什麼,性格開放的洋子臉都紅了。
「哇,你們看是誰過來了。納蘭雪姐姐呢。真是好美啊,永遠都看不膩呢。
人家最喜歡她了。」一個扎著馬尾的靚麗女生誇張的叫著。
「是啊,美得不像是人呢。走路都這麼優雅動人,怪不得大家都叫她省高的活女神。好想抱抱她哦。」慧慧也附和道。
「你這個死色女,女神納蘭雪可不是你的,要抱也是給我抱。不過說起來,納蘭雪被女生告白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哦。據說連我們的校草,學生會主席都沒她多呢。」一個帶著眼鏡的清秀妹子痴痴的望著納蘭雪發起了花痴,一看就是忠實的腦殘粉。
納蘭雪這種能同時征服男性和女性的容顏氣質,的確是世間罕見。
看到真是納蘭雪過來了,星野洋子的臉色變的很差。
納蘭雪剛到學校時,好多和洋子交往的男生都跑去獻殷勤。出於淡淡的嫉妒,洋子經常找她的麻煩。結果沒想到行事低調的納蘭雪竟有著驚人的家世。星野洋子被狠狠的教訓了一番,過程讓她噩夢連連,永生難忘。平時看到納蘭雪,洋子都會盡量躲著她。納蘭雪緩慢的走在林間小道上,倒不是為了散步。而是真的不敢走快了。先前肚子就有點痛,她沒怎麼在意。結果走到這,肚子裡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最近的廁所離這都比較遠,回公寓也來不及了。
作為一個美麗的少女,肯定不想做出隨地大小便的尷尬之舉。鑽到林子裡方便別人雖然看不到,可留下的汙穢之物被進去玩耍的情侶看見多羞人啊。
肚子裡鬧騰的越來越厲害,再不解決就不光光是尷尬的問題了。前面有幾個正在玩耍的女生,納蘭雪只好往更偏僻的小道拐去。
星野洋子為了躲避和納蘭雪碰面,溜到了這個基本沒人會來的角落。這裡連一根休息用的椅子都沒有,她只好坐在了草地上。如果這時候有哪個男生經過,就會幸福的看見裙子裡那誘人的銀白蕾絲丁字褲。
剛剛坐下,星野洋子就看見納蘭雪捂著小腹,腳步蹣跚的走了過來。
兩位大美女都有點愣然。洋子神色有點畏懼躲閃,而納蘭雪也有點著急尷尬。
肚子裡傳來的抗議讓納蘭雪反而冷靜下來,一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她對著洋子勾了勾手指,直接鑽進了樹林裡。洋子猶豫了下,最後也沒敢無視納蘭雪,跟著鑽了進去。
等洋子走進樹林。才發現納蘭雪已經轉過身,冷靜而淡然的看著自己。黑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間,身子微微下彎,用一種誘人的姿勢把半透明的小內內褪到了膝蓋上,張開雙腿緩緩的蹲了下去。
納蘭雪看了看洋子,然後看了看胯下。聯繫到納蘭雪怪異的走路姿勢。洋子明白了她的企圖。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臉色變得蒼白無神,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星野洋子跪倒在地,對著納蘭雪不停磕頭。哭著求饒道「求求你,請別再這樣對我,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我就是個賤逼,一個爛貨。不值得您生氣。不要,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受這種罪啊!」
納蘭雪對洋子的哀求無動於衷,安靜的注視著洋子,只是目光中的冷色重了一分。洋子嚇的抖了抖,被屈辱折磨變形的臉蛋上滿是淚水和鼻涕,美麗性感的臉蛋顯得有點滑稽可笑。其實不是她表情誇張,這樣變態的要求估計沒有一個正常的妹子能接受吧。
洋子一邊卑微的爬向冷酷的女神,一邊神經質的唸叨著「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放過我,我不想吃屎,不想吃。那是屎啊,求求你了。人怎麼能吃屎,不能,我不能。」嘴裡說著不能,身子卻被恐懼支配著把頭伸向了納蘭雪的胯下。
看來以前的教訓很深刻啊,即便被強迫吃屎也不敢反抗。
洋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絕代姿容的女神竟然會強迫她吃腹瀉之物。
女神的雙腿間就是自己的地獄啊。
「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做不到。只要不是吃屎,讓我做什麼都行。」星野洋子卑賤的祈求著面前的女魔頭。還把頭伸到了魔女胯下,討好的舔舐起嬌嫩唇瓣上又分泌出的紅色液體。
「讓洋子做您的衛生巾吧,洋子不想吃屎啊。」洋子賣力的舔舐著肉唇上的經血。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魔女早就有了自己的專用「衛生巾」。
可能是肚子裡已經沒法再忍,納蘭雪的眼神變得冷若寒冰。星野洋子只好發著抖躺到地上,慢慢把自己的頭塞到了雪白的粉臀下。
多麼雪白誘人的翹臀啊,宛如白玉鑄成沒有一點瑕疵。臀瓣中那小巧粉嫩的緊湊之處看起來也是那麼賞心悅目。這絕對是無數人人夢寐以求的人間仙境。
而這仙境般的地方,卻成為了星野洋子的無間地獄。將帶給她人世間最屈辱,噁心的經歷。
頭上那粉紅的小孔,可愛的蠕動著。但洋子對它只有深深的恐懼和噁心。淒涼無助的淚水不斷流出,洋子的身體顫抖著,無奈而屈辱的張開了她同樣誘人的嘴唇對準了那粉色的地獄出口。可憐的星野洋子剛剛做好準備,一股泥黃色的粥狀物就從頭上粉紅的小孔中舍進了她的嘴裡,瞬間就灌滿了一半。刺鼻的酸腐惡臭直鑽鼻腔。
勉強壓住胃裡翻滾的感覺,洋子張著小嘴繼續接納著噗滋聲中不斷湧出的稀屎。嘴裡已經快滿了,她很想咽點下去。可嘴裡的糞便苦澀腥臊,噁心的粘稠中帶著顆粒感,裡面甚至有不少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這麼恐怖的味道別說嚥下去,能堅持著不嘔吐,已經是很好了。
嘴裡噁心的糞便溢了出來,小巧的瓊鼻都快被糞漿淹沒了。幸好箍著嘴鼻的雙手還能阻止稀便流到地上。不是她捨不得這噁心的東西,而是納蘭雪不允許。
「尊貴的父親啊,為了家族的企業。洋子竟然要忍受這低賤的支那女人,如此的侮辱。什麼時候家族才能從新崛起啊。洋子快受不了了。」星野洋子悲苦絕望的想著。她這時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抗體內那翻騰的反胃感。
穿好內褲走到一旁。納蘭雪笑盈盈的看著妖媚性感的臉蛋上,堆滿泥黃色粥狀物的星野洋子。口鼻上厚厚的一堆,鼻子都快被埋了,雙腮鼓脹著,臉和脖子也嗆的
通紅。洋子知道頭上的魔女可能是腹瀉,用雙手捧住了自己張開的小嘴。避免吞嚥不及流到地上,讓一切的努力白費。
看到胯下的「馬桶」終於到位,幾乎到了極限的納蘭雪放鬆了gang men的束縛。
「噼啪……啪……」
「噗滋,噗滋……」
在一陣連續不斷的尷尬響聲中,女神的臉色越來越輕鬆。雍容淡雅又回到了她身上。唯一有點不爽的是,一股強烈的惡臭從臀下傳來。她有點噁心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至於在她下面的「馬桶」是什麼感受,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了。
有誰方便的時候會在意馬桶的感覺嗎?
不過從胯下賤貨那抽搐不止的身子,不停踢蹬著草地的雙腿看來。好像有點不是那麼好受。
身下的馬桶傳來奇怪沉悶的「唔……唔……」怪聲,深知這味道多麼恐怖的納蘭雪可不想被噴一屁股髒東西。纖細的小手伸進洋子的胸口,一把扯掉了她的白色胸罩。仔細的擦拭起後面緊湊處的汙物。
即便是躺著,洋子的巨乳也違背地心引力高聳的挺立著,形狀十分完美。可這對完美的球體上面卻鞭痕累累,青紫片片。怪不得被慧慧輕輕抓一下也會痛的受不了。
納蘭雪輕蔑的看了一眼,把沾滿她糞便的胸罩塞了回去。屁股下面的賤貨早就是冷盈雪那臭女人的玩具,可沒想到竟然肯把自己最完美的器官拿給那庸俗女人玩成這樣。可憐的星野洋子剛剛做好準備,一股泥黃色的粥狀物就從頭上粉紅的小孔中舍進了她的嘴裡,瞬間就灌滿了一半。刺鼻的酸腐惡臭直鑽鼻腔。
勉強壓住胃裡翻滾的感覺,洋子張著小嘴繼續接納著噗滋聲中不斷湧出的稀屎。嘴裡已經快滿了,她很想咽點下去。可嘴裡的糞便苦澀腥臊,噁心的粘稠中帶著顆粒感,裡面甚至有不少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這麼恐怖的味道別說嚥下去,能堅持著不嘔吐,已經是很好了。
嘴裡噁心的糞便溢了出來,小巧的瓊鼻都快被糞漿淹沒了。幸好箍著嘴鼻的雙手還能阻止稀便流到地上。不是她捨不得這噁心的東西,而是納蘭雪不允許。
「尊貴的父親啊,為了家族的企業。洋子竟然要忍受這低賤的支那女人,如此的侮辱。什麼時候家族才能從新崛起啊。洋子快受不了了。」星野洋子悲苦絕望的想著。她這時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抗體內那翻騰的反胃感。
穿好內褲走到一旁。納蘭雪笑盈盈的看著妖媚性感的臉蛋上,堆滿泥黃色粥狀物的星野洋子。口鼻上厚厚的一堆,鼻子都快被埋了,雙腮鼓脹著,臉和脖子也嗆的通紅。
在嘴裡糞便主人溫柔卻殘忍的注視下。洋子強忍著噁心,一點點的把黏稠的屎粥往肚子裡吞。每嚥下一小口都得和體內難以忍受的嘔吐感作鬥爭。半個小時過去了,嘴裡的糞便卻至少還剩一半。
洋子身體已被汗水打溼,現在的她只剩下臭和噁心兩種感覺。機械的嚥下糞便,然後等胃裡的翻滾稍稍平復後又繼續。看著這麼美麗絕倫的臉,身不由己的吞食自己的排洩物,這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納蘭雪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和刺激。內褲裡已經溼淋淋的一片。肚子裡的疼痛解決到洋子的嘴裡後。她從新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離開了樹林。而這時候的洋子還在繼續和嘴裡的汙物戰鬥著。
納蘭雪雖然
走了,洋子卻不敢吐在這。萬一被發現就全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如同失去靈魂的洋子終於吃掉了所有的大便,連手上的也舔的乾乾淨淨。雙目無神的她用胸罩勉強擦了擦臉。用手捂住嘴,強忍著胃裡的嘔吐慾望,哭著往最近的衛生間衝去。
而這時的魔女納蘭雪,正在顧婷老師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校慶的資料。因為驚人的美貌,雖然沒有表現過什麼出色的藝術天賦。卻被顧婷指定為這次校慶的兩位學生副手之一,另一位當然就是能歌善舞的阿娜依了。納蘭雪學習很好,組織能力也強。不愧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神。這次的校慶十分重要,連省領導也會參加。最大的原因就是有個大人物校友會來。
這位大人物就是唯一一個在世界上達到大師級水品的中國籍音樂家。被西方音樂人認為最有可能達到柴可夫斯基,舒伯特,巴洛克等偉大音樂大師境界的現代音樂家。
納蘭雪似乎是在認真的翻看著資料,臉色卻紅紅的,嘴裡發出勾魂奪魄的誘人呻吟。而她的裙子裡也不時傳出吸允和乾嘔的聲音。「顧老師,你要是嫌髒的話就別舔了。等雪兒的好朋友離開了再讓你舔個夠。」
正在裙子裡賣力工作著的顧婷喘息著說「不髒,對母狗來說,主人的一切都不髒。母狗是第一次吃主人的月經,習慣就好了。不過主人又做了什麼壞事才過來的啊,衛生巾都被主人的騷水打溼了。」
納蘭雪報復性的在顧婷頭上狠狠敲了下,嬌笑著說「有你這麼猖狂的母狗嗎。
不但敲主人的頭,還敢取笑主人。」顧婷是她敬愛的老師,自然不會像對待別的賤貨那樣。
上學期考試結束快放暑假的時候。在辦公室等待顧婷的納蘭雪,躺到沙發上睡著了。迷糊中被腿間的異樣感驚醒過來時。才發現一直對她很好的顧婷老師。
竟然把頭伸進了她的裙子裡,用嘴含住她的xia ti瘋狂的舔舐吸允著。
後來聽顧婷說,她回到辦公室看見如同睡美人般的納蘭雪,直接就呆住了。
並非女同性戀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鬼使神差的做出那種羞恥的舉動。當時一點噁心不適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有種永遠生活在納蘭雪胯下的衝動。
聽到納蘭雪玩笑般的抱怨,顧婷卻一點也不敢馬虎。不停的磕頭求饒「母狗錯了,還老是把主人當作自己的學生,忘了自己下賤的身份。請主人狠狠的懲罰我吧。」
顧婷拿起辦公桌上的教鞭,跪著舉到頭頂。用帶著興奮和恐懼的語氣說道「請主人用它狠狠抽母狗的狗逼。讓母狗永遠也不敢再犯。」
「老師,我,我做不到。請不要逼我。」納蘭雪實在沒法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師。
「主人,對,對不起。母狗又冒犯您了。」顧婷有點惶恐不安。想了想,撩起自己的一步裙,脫掉純白色蕾絲內褲躺到了地板上張開了雙腿。
顧婷的胯間yin mao有點茂密,肉唇也脹鼓鼓的凸挺著,看起來就是十分成熟的蜜桃。蜜桃上晶瑩的汁水隨時可能溢出。
「美麗的主人啊,母狗必須被罰呢。母狗自己把自己的狗逼打爛來給主人出氣。」顧婷深吸了口氣,手中的教鞭竟然狠狠的往自己水嫩的蜜桃上抽去。
「啪!」
「啊!」顧婷用力很猛,被擊中的部位迅速的腫了起來。下身的劇痛讓她在抽中自己那
一瞬間就後悔了。和她在網上看的小說完全不同的是,這樣的痛苦根本就不可能有快感。再強烈的慾望,當柔嫩部位被抽中的疼痛傳來時,都會被擊散。
顧婷捲曲著身子,緊緊夾著雙腿,神色扭曲。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嘴裡說的好好的,現在卻怕痛不抽的話……
看著主人那帶著關心目光的美麗臉龐。顧婷從新張開了腿。手裡的教鞭再次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肉唇上。房間裡響起了陸續的「啪……啪……」聲。
她嘴裡還不停的辱罵著自己「顧婷你這隻母狗,打爛你的狗逼。叫你不尊敬主人。」
自己抽打自己的私處,這的確很考驗毅力。無疑,顧婷是個很有毅力的女人。
似乎手裡的教鞭抽打的並不是自己的器官,次次都是力道十足。鮮嫩的蜜桃已經變成了熟過頭的爛桃子,腫的老高。劇痛讓她手裡的教鞭越來越無力,可美麗的主人沒有叫停,她不得不繼續折磨著自己腿間的爛桃子。
其實納蘭雪是被老師的行為驚呆了而已。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老師,她趕緊衝了過去。一把奪過了老師手裡的教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