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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透雲層,把光芒照射在碧綠的草坪之上,連帶著花壇裡的花,也在太陽的微笑下,顯得生機勃勃。小鳥結束了它的睡眠,它們三五成群的,一會兒在這棵樹上嘰嘰喳喳,一會兒又飛到誰家的窗臺之上.似乎想要告訴小區裡的人們,清晨來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這是華國的冰州,一個比較偏遠而且落後的小地方,算作五線城市都要用上勉強一詞。

不過,冰州的‘天輝名流’小區,曾經也算是很高檔的一個小區,這個小區跟幾百年前的普通房屋沒什麼兩樣,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這種原始而自然的小區反倒成了很受歡迎的地方。

小區內的人們,早早就起床了,他們維持著古老的習慣,鍛鍊自己的身體。穿著樸素的練功服,在小區內散步、舞劍,有的還打太極拳,耍功夫扇等等,這成了天輝名流中,每天清晨必不可少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小姐,您走了,早點回來吃午飯!”在小區中無數普通的別墅中,走出了一個高挑靚麗的短髮女生。

這個短髮女人叫藍伊雪,正如這個好聽的名字一樣,藍伊雪長得白白淨淨、五官精緻,23歲的她早就成了小區中有名的美女。

據說藍伊雪的家族非常顯赫,只是在她剛剛三歲的時候,其父親就去世了,連帶有身孕的母親也被趕出了家族,父親名下的財產幾乎都被人佔據。

藍伊雪的母親只得到了財產中的百分之一做為補償,可就是這百分之一的財產,也足夠她們維持生活了。再加上,藍伊雪的母親時常會收到一些神秘匯款,據猜測有藍氏族人暗地援手。

所以,她們一開始的生活還是比較富足的,甚至在她的兩個雙胞胎妹妹伊戀、伊足出生後,她們還請了一個保姆。

這個保姆是個農村人叫李慧,比較老實。在藍伊雪的家裡幹了整整十五年,一直勤勤懇懇,非常難得。

可就在這第十五個年頭,十八歲的藍伊雪在上班回家後,發現自己兩個15歲的妹妹不見了。只剩下躲在牆角發抖,目光驚恐的保姆李慧,似乎是看見了什麼無法相信的事情。

發生了這個驚天鉅變後,藍伊雪的母親居然沒有責怪李慧,更沒有辭退她,可李慧還是在第二天不辭而別,再也沒有音訊。

在這之後,藍伊雪的母親艾梅嬌,因為工作很忙,經人推薦後,又找了一個保姆。新保姆叫趙友梅,26歲,也是一個鄉下女人,她的過去似乎不太光彩,當過妓女。

艾梅嬌因為李慧的原因,還是想找個鄉下的保姆。本來不想用趙友梅,可一想在3021年這個全面都市化的時代,鄉下人已經很少了,而且趙友梅要求的工資又很低,所以艾梅嬌還是決定試一試。

‘天輝名流’小區的普通別墅,當初是藍家出面買下的,這也是藍家對艾梅嬌母女三人最後的補償。

母女三人在這一住就是近20年,現在的藍伊雪已經23歲了,五年來兩個妹妹始終沒有消息。而她的媽媽,在趙友梅剛來的第三個月就得了心臟病,經常臥床不起。

可是這五年來,新保姆趙友梅卻一再主動押低工資,而且把臥床不起的艾梅嬌照顧的無微不至,這讓藍伊雪很感動。

艾梅嬌今年40歲了,按說也不算大,可是心臟不太好,兩年前動過手術,現在幾乎就是不能幹重活了。

為了生活,

艾梅嬌只能能靠給人家洗襪子賺點錢,還經常因為身體原因接不到活。一個身體如此不好的人,有些人是根本不敢用她的,就算讓她洗襪子也是揪著心的。

而有一個女人除外,這個叫馬豔的女人,可是艾梅嬌的老客戶,她的襪子不管髒不髒,都是叫艾梅嬌給她洗的。馬豔是艾梅嬌的老同學,據說還有一段感情的衝突在裡面,她讓艾梅嬌給她洗襪子,可不是因為好心,她只是想故意羞辱艾梅嬌。

她要讓這個曾經的情敵,一輩子都伺候她,給她洗臭襪子。所以她經常照顧艾梅嬌的生意,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讓艾梅嬌每次都親自去她家拿臭襪子,洗乾淨了再給她送回去,馬豔會出雙倍的錢。

雖然馬豔也只是工薪階層,可每月幾百、一千塊錢她還是出的起的。而艾梅嬌雖然知道這個老情敵在羞辱自己,但她還是不顧藍伊雪的反對,總是偷偷的跑到馬豔家裡拿她的臭襪子,等洗乾淨了,再親自給這個老情敵送回去。

為此,藍伊雪沒少跟母親爭吵,但卻無法改變什麼,長此以往她也就選擇性的無視了這件事。

9 w6 V1 X8 J0 a4 r2 R2 S冰州是個小城,小地方的人淳樸善良,藍伊雪自然也不例外。她因為要時常照顧母親,再加上本身也不愛學習,所以沒有考上大學,只上了一個技校,但一直沒有變壞。

技校這種地方,誰都知道是混日子的,那藍伊雪自然就更不會把學習當回事了。她經常利用上學的時間,去做兼職或者上網喝酒打遊戲,反正在她所在的西點班,一直到畢業,她的位置三天兩頭都是空著的。

這一天出門,藍伊雪也不知道是跟誰的學的,居然跑去了染頭髮,她把自己烏黑的頭髮,全部染成了紅色。殊不知,這個圖一時好玩的舉動,居然在以後幫了她的大忙了。

至於母親那一關,藍伊雪是不會擔心的,她的母親視線已經有些模糊,而且一向開明,從來不覺得髮色什麼的,會跟一個人的品行態度有關係。

可能正是因為母親的開明,所以藍伊雪跟自己的母親感情很深。小小年紀的她寧願到處做兼職,領取最低生活保障,和保姆趙友梅一直照料母親。

在藍伊雪看來,只要母親的病情沒有惡化,其他的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然而就在這種生活日復一日的時候,問題還是來了。

就在藍伊雪染髮的這天晚上,她母親因為想喝水,喊了保姆兩聲沒反應,便自言自語道:“看來小梅是睡著了。”

9 p5 v: ~7 h1 e7 L8 S6 m: J“伊雪,伊雪!”又呼喊了自己女兒兩聲,艾梅嬌依然沒有得到回應。無奈之下,艾梅嬌就嘗試自己去拿水杯,按說水杯就在床頭,也沒什麼大問題。可就在這時,偏偏意外就發生了,先是水杯掉地的清脆聲音,緊接著就是‘咣噹’的一聲巨響傳來。

還沒快幾秒,就看見藍伊雪臥室的燈亮了起來,‘嗒、嗒、嗒……’的拖鞋走路聲傳來,只見一頭紅髮身穿睡衣的藍伊雪,立即跑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母親摔倒在地板上,身上還裹著棉被的一角,白色的塑料水杯就那麼靜靜的倒在一旁。

“夫人,您怎麼了,快起來!”已經31歲的趙友梅,這時候也趕緊跑了過去,一時急切,竟然還將

自己撒拉在腳上的拖鞋給甩了出去。

這位保姆也顧不了什麼拖鞋了,當即赤著腳丫子,伸手把艾梅嬌扶上了床。藍伊雪也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水,還好衣服被子沒有弄溼。

又囑咐了幾句以後,藍伊雪和趙友梅便準備離開了。五年來,這種事情她兩經歷過太多次了,事後就不再大驚小怪。

可就在艾梅嬌微笑著向兩人致歉的時候,她臉上的微笑卻突然僵住,表情變得無比痛苦,左手不由自主的衝著胸口捂去。

藍伊雪的視線隨之望去,就看見猩紅的血液已經順著母親的指縫流出,大有源源不斷之勢。

‘一定是傷口撕裂了!’藍伊雪心中大急,一邊伸出左手用毛巾捂住傷口,一邊打電話給母親的主治醫生,像艾梅嬌這樣的老病號都是有固定醫生的。

“陳醫生嗎?我媽媽上個星期開刀留下的傷口好像崩裂了,現在流了很多血。”藍伊雪臉色焦急的打著電話,嘴裡擔憂的的問道:“啊?她沒幹什麼啊,就是剛才喝水不小心從床上摔下來了,可能就是摔那一下的原因,您能過來一趟嗎?”

“小雪啊,你最好把你媽媽送到醫院去,否則我這私下過去,有什麼好壞那也不好說啊。而且,現在這個情況最重要的是,趕緊凍結你母親的傷口,這樣才能讓她停止流血,以便再次縫合,要是一直流血的話……”一個有些蒼老的女聲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雖然語氣也是很急切誠懇,但結果卻不是藍伊雪想要的。

“陳醫生,我們家的情況您是知道的,去醫院我們已經……沒錢了。您能行行好,來我家幫我母親止血縫合下傷口嘛,不需要用什麼藥的,我求您了!”藍伊雪感受著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液,語氣越來的焦急了。

“這。”電話那頭的女醫師欲言又止,似乎顯得有些為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閨女,不要……不要求別人,媽媽知道你一直心高氣傲,這樣。這樣沒什麼不好的,不要求……”話還沒說完,艾梅嬌便暈了過去。

沒想到,一直甘願被情敵羞辱,常年為情敵洗臭襪子的艾梅嬌,卻在這個時刻,讓自己的女兒不要去求別人。

母親的告誡讓藍伊雪的心都碎了,看著已經昏迷的母親,她強忍著想哭的慾望,反而‘撲通’一下雙膝跪地,對著電話裡說道:“陳醫生,我母親讓我不求人,但我還是給您跪下了。母親已經昏迷了,求您來幫她縫合下傷口吧,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

“小雪你不要這樣,我現在就趕過去,五分鐘就會到。你現在掛了電話,立刻去找冰塊,先敷在你母親的傷口下,這樣可以爭取一下時間。記住,你一定要找到冰塊,否則就算我到了,也不一定能來及了,明白嗎?”這一次,電話那頭的陳醫生,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謝謝您!”藍伊雪在掛了電話以後,開始到處尋找冰塊,她們家因為艾梅嬌的生病,所以積蓄都花光了,傢俱也很有限,冰箱這東西已經在她們的記憶中消失很久了。

“冰塊,冰塊!”陳醫生的話還回蕩在藍伊雪的腦海中,特別是那句,要是找不到冰塊凍結傷口,那時間就來不及了。0 x9 n9 C" |8 e2 G0 M“冰塊,你到底在哪裡啊!”同樣找了一圈的保姆趙友梅,也是一無所獲,發出了不甘的聲音。

藍伊

雪看著床上昏迷的母親,和那明顯的傷口,心中頓時無助到了極點,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夫人,小姐。都是小梅不好,如果我不要工資,家裡或許早就買得起冰箱了。”保姆趙友梅面帶愧疚的說完這句話後,看著眼前哭泣的藍依雪,當即激動的一跺腳,帶著深深的絕望怒吼出聲:“冰,你在哪?快給我滾出來啊!”

就在這身怒吼一後,趙友梅心中有些崩潰,她俯下身去雙眼緊閉,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可沒一會兒,趙友梅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光腳丫有些打滑,似乎有點站立不穩的感覺。

“這種感覺好像是……”正在哭泣的保姆大姐,突然用雙手抹了抹眼淚,努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視線模糊之間,趙友梅居然看到,自己腳下地板上,被一圈不規則的薄冰所覆蓋。這層薄冰雖然很薄,甚至有的還在不斷熔化成水滴,可地板上覆蓋的確實是冰!

趙友梅像是不相信一樣,蹲在地上,伸出右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嘴裡驚歎道:“居然真的是冰!這。這。這不是夫人水杯中的水嗎?怎麼突然變成冰了?”

一旁的藍伊雪也是盯著那個,還倒在一邊的塑料水杯,然後又帶著驚奇的眼神,看著趙友梅腳下的冰層。

這層不規則的薄冰,它的源頭居然就是那個水杯,就連水杯的邊緣都覆蓋了晶瑩的霜雪。

“梅姐,這是你做的嗎?”藍伊雪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語道,突然出現的冰讓她無法理解。

“不知道,再試試吧!”僅僅是迷茫了一瞬間,趙友梅就用臉盤打了半盆自來水,然後學著玄幻小說中法師們捏印的樣子,用自己的手指指向那盆水,嘴裡念道:“水,快凍結成冰!”

“水,快轉化成冰!”

“水,快轉化成冰!”

“水,快轉化成冰!”

讓她和藍伊雪失望的是,連續試了好幾次,臉盤中的水都沒有任何結冰的跡象。

要不是地板上的冰還清晰的存在,趙友梅幾乎要懷疑剛才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了。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一頭紅髮的藍依雪,突然靈光一現,說出了一種可能,這種可能之所以一開始沒出現在她們的思考範圍內,是因為它太‘荒唐’了。

可現在已經這樣了,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藍伊雪不敢拖延,當即說道:“梅姐,用你的腳試試!”

“小姐,你說什麼?我的腳?”保姆趙友梅,像是聽錯了一般,半天沒有反應。

“別磨蹭了,快,把你的腳伸進臉盆中!”藍伊雪並不打算廢話,直接讓趙友梅伸腳。

“啊?這可是您和夫人洗臉的盆啊,我怎麼能把腳伸進去,這不太好吧。”一米七的趙友梅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丫子,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由於身高很不錯,所以的趙友梅腳丫子也不算小。她那37碼的腳丫子修長而光滑,五根腳趾頭錯落有至,前腳掌稍顯寬大,但整個腳底板卻很薄,足弓也有一個優美的弧度。

趙友梅雪白的瓜子臉上皮膚吹彈可破,雖然她的五官不算美女,完全比不上藍依雪,但卻顯得很耐看。總之,保姆趙友梅從頭到腳都是雪白的,白的讓人感覺很純淨,這也是她當初做妓女最大的本錢。

“我是小姐,你只是我們家的保姆!我讓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藍伊雪似乎是真急了,所以罕見的對趙友梅大吼著,並且雙手

端著臉盆,蹲在趙友梅的腳邊,說道:“把腳伸進臉盆,這是我的命令!”

“是,我是保姆,我服從小姐的命令!”聽到藍伊雪對自己吼出這樣的話,趙友梅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她知道自己卑微的身份,說到底只是這個家的僕人。所以她選擇了服從命令,低頭看了看蹲在自己腳邊的小姐,然後梅姐伸出自己的右腳,放進了臉盆中。

趙友梅那白皙的大腳丫子,在臉盆中輕輕攪動,可臉盆中的還是水波盪漾,沒有任何結冰的跡象。

似乎是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能,還沒過一會,藍伊雪便再次命令道:“梅姐,把腳拿開吧,這辦法果然不行!”她的語氣透出明顯的失望,全身也透出一種無力感。

“是,小姐!”似乎是因為有點賭氣,導致注意力的不集中,趙友梅在把腳拿出臉盆的時候,金雞獨立的她沒有站穩,反而整個身體向前倒去,右腳再次狠狠的踩向臉盆底部。

這一下好了,原本藍伊雪就比較無力,再加上趙友梅用力過猛。她那雪白而修長的右腳,猛地一下踏入了洗臉盆中,最終直接把臉盆一腳踩到了地上。

隨著‘鐺’一聲悶響,原本端著臉盆的藍依雪,因為雙手始終握著盆邊,結果被趙友梅一腳帶的,整個上身猛地下撲。巨大的慣性還讓藍伊雪再也無法保持蹲姿,膝蓋瞬間一彎,雙腿一下跪在了地上。

更讓藍依雪火大的是,她的身體下撲,讓她整個臉砸進了臉盆中,嘴唇也緊緊的貼在了保姆趙友梅的腳面上!

7 \5 _1 f1 P0 J* j6 Y8 H9 v3 X於是,場景變成了這樣,失血昏迷的艾梅嬌躺在床上。而她的女兒藍伊雪,雙膝跪在保姆趙友梅的面前,雙手捧著洗臉盆,整個臉蛋也伸了進去。

趙友梅卻非常平靜的俯視著藍伊雪,她的右腳還在洗臉盆裡沒有動。腳背上的肌膚,感受著藍依雪雙唇的柔軟,她的心中似乎有扇大門,一下子被打開了,這種感覺非常美妙。

這時,藍伊雪先是雙手改捧為按,然後腦袋一下伸出臉盆,臉色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小姐,你沒事吧?”趙友梅先是把腳拿出臉盆,然後又關心的詢問起藍伊雪的狀況。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在趙友梅那37碼的腳丫子剛剛離開臉盆的一瞬間。藍伊雪溼漉漉的紅髮下,眼神先是閃過了一抹異樣,接著她的嘴裡更是有些機械而懇求的,吐出了三兩個字:“凍結吧!”

此刻藍伊雪跪地的姿勢沒有任何改變,只是面若寒霜,嘴裡說出的凍結,與其說是命令,更像是一種懇求,這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雖然藍伊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改變,可接著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先是她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傳來一絲冰冷的涼意,然後就是臉盤中的水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正在全部結為冰。

看著臉盆中的水,不斷的蔓延成冰,藍伊雪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藍伊雪‘白痴’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雙手一緊,原來臉盆中的水已經全部凍結為冰,將她的雙手也緊緊的凍在了盆邊。

就在發愁自己的雙手要如何從臉盆中拿出的時候,藍伊雪卻突然發現剛才那種莫名的感覺又出現了,她的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被凍住的雙手,朱唇

輕啟,兩個冷冷的字冒出:“散!起!”

接著,就看見所有的冰塊頓時四分五裂,藍伊雪的雙手很輕鬆的就恢復了自由。然後,那些分散的冰塊,居然神奇的自動從臉盆中上升,紛紛漂浮在藍伊雪的面前。

隨著冰塊的上升,藍伊雪才注意到,她家的保姆大姐趙友梅,似乎一直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自己‘施法’,冷靜的有些不正常。

再也不管其他,藍伊雪抓著幾塊冰塊,就放到母親的傷口上。突然,她靈機一動,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次試探著把手掌,直接伸到母親的傷口上。

整個手掌按在母親胸部的傷口上,藍伊雪再次懇求的出聲道:“請凍結吧!”

紅髮女人屏住了呼吸,認真的感受著掌心的變化。可是過了幾秒後,她臉色失望的把自己的雙手,從母親胸口上拿了下來。

果然,猩紅的血液沾滿了她的掌心,卻依然是液體的狀態,沒有凍結成冰。

這時,保姆趙友梅已經拿了很多冰塊,將艾梅嬌的傷口全部覆蓋住。看著保姆做完這一切後,藍伊雪又檢查了一下母親的呼吸,便回過頭看著那些依舊漂浮在半空的冰塊。

不規則的透明冰塊,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反射出如小星星般的光亮,一閃一閃的顯得無比夢幻。

而藍伊雪更是帶著無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這些冰塊,她隨手的拿起一個冰塊,貼在自己的嘴上。微微的閉上眼睛感受著,指尖和嘴唇的神經,都清楚的向大腦傳來一絲涼意。

這絲涼意再次讓藍伊雪明白,這些漂浮的東西,真的就是冰!

“梅姐,這。到底是什麼回事?”藍伊雪在等待著陳醫生的到來時,不斷的詢問趙友梅,她實在是想不通剛才的事情。

藍伊雪低下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家保姆的那雙光腳丫子,嘴裡再次輕聲問道:“梅姐,這一切都是‘它們兩’做的對不對?”。

聽到藍伊雪的詢問,趙友梅兩隻腳的腳趾頭先是一起扭動了一下,然後卻開口否認道:“小姐是說我的腳丫子嗎?這怎麼可能呢?其實我也不清楚狀況,但應該是小姐自己厲害才對!”

藍伊雪將信將疑,正要開口追問,門鈴聲音卻突然傳來。紅髮女人一驚,再也顧不得其它,當即跑下樓去迎接陳醫生。

陳醫生是一個鬢角發白的中年女人,看上去就是個很和善的人。可藍伊雪在剛看到她的時候,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頓時大驚失色,那些冰塊還漂浮在臥室中呢!

陳醫生並沒吃驚藍伊雪的表情,她只當是太過擔心的緣故,所以她就更加火急火燎的跑進了艾梅嬌的房間,藍伊雪只好跟在後面。

一進入艾梅嬌的臥室,讓藍伊雪沒想到的是,那些原本漂浮的冰塊,已經全部落在了地上。

“陳醫生,您來了!快看看夫人的傷口吧!”保姆趙友梅也重新穿上了拖鞋,臉色急切的把陳醫生讓進了臥室,只有藍伊雪呆呆的站在門口。

幾乎一進屋,也沒來及打招呼,陳醫生便從隨手攜帶的醫療箱中,拿出手套、酒精、鑷子、棉球等工具。準備好這些後,陳醫生直接把覆蓋在艾梅嬌胸口的冰塊全部移除,可就在這時,陳醫師的雙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中年婦女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艾梅嬌胸部的傷口。

藍伊雪注意到了陳醫生的異樣,趕緊出言詢問道:“陳醫生,怎麼

了?”

“小雪,你是不是給你母親用藥了?怎麼傷口已經開始慢慢癒合了,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確實是在癒合了!”陳醫生帶著疑問的眼神,轉頭看著藍伊雪。

“沒有啊!我們哪裡買的起藥!”藍伊雪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對,真的沒有用藥!”保姆趙友梅也在幫腔,她一副肯定的樣子。

“嗯。”對此,陳醫生並沒有懷疑,艾梅嬌家的情況,她是瞭解的,確實經濟狀況比以前差了太多。

“那陳醫生,我母親的傷口還要縫合嗎?”藍伊雪試探著,問出了這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人有一定的自愈能力,這傷口已經在癒合了,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縫一下吧!”中年婦女嘴裡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

似乎是注意到了什麼,陳醫生突然微笑著說道:“哦,對了!出診費什麼的,統統都不用了,你放心吧!”在她善解人意的說完這句話後,便再也不理藍伊雪和趙友梅,而是專心的進行縫合工作。

其實在陳醫生剛剛開始縫合的時候,艾梅嬌就睜開了眼睛,她在陳醫生的眼神示意下,並沒有亂動。

在傷口縫合結束後,虛弱的艾梅嬌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陳醫生在縫合完傷口後,看了看這一貧如洗的華麗別墅,又看了看藍伊雪,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給你母親買點吃的補補身子吧!”說完這句話後,陳醫生便扔了3百塊錢在床頭,然後就轉身離開,根本沒給藍伊雪拒絕的機會。

這300塊錢對一個醫生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依然讓藍伊雪非常感動,她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答陳醫生。

在陳醫生離去後,藍伊雪看了看自己的母親,然後又看著滿地的冰塊。

突然,她猛地跑到趙友梅面前蹲下,然後抱著這個保姆的大腳丫子,一邊用手去掉拖鞋,一邊帶著嚴肅的語氣道:“梅姐,讓我再親吻一下你的腳!”

誰知,保姆趙友梅這一次,卻直接拒絕了藍伊雪的要求。她抽回自己的腳丫子,問道:“小姐,您怎麼了?我只是個鄉下保姆啊,我這腳這麼髒、這麼臭,你要親它幹嘛?”

可藍伊雪卻不肯罷休,蹲在地上,再次抱住梅姐的腳丫子,急切道:“我現在無法讓水凍結成冰了,我覺得我剛才能做到,完全是因為梅姐的腳!”

“哎呀~!”趙友梅聽了這句話,一副頭大的樣子,伸手把藍伊雪扶了起來,無奈的說道:“小姐,您瞎說什麼呢,剛才的事情確實神奇,可這跟我的腳聯繫起來太荒唐了吧,趕緊睡吧!”

說完這句話,趙友梅轉身就離開了臥室,只留下藍伊雪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有些迷茫的藍伊雪,再次無力的蹲了下去,眼睛出神的看著地面的冰塊。

突然,藍伊雪的眼睛一亮,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手中那隻緊握的涼拖上。這是一隻很普通的紅色平底拖鞋,類似橡膠的材質,非常的便宜,超市裡到處都能買到。

涼拖的前部很清楚的有梅姐腳趾頭的印記,拖鞋的尾部被擠壓的很薄,這是梅姐常年走路時腳後跟踩踏的緣故。0 E4 W9 M" g6 d: h現在,蹲在地上的藍依雪,緩緩的把這隻自家保姆穿過的,普通家居拖鞋,拿到自己的鼻尖處,用心聞了聞。

稍稍一吸氣,藍伊雪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橡膠味的酸臭。她發誓

,這是第一次主動去聞別人的臭鞋子,還是自己家保姆的拖鞋。

出於本能的抗拒,藍伊雪條件反射的扔掉了梅姐的拖鞋。可還不等眉頭皺起來,她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卻突然一瞪,然後就看藍伊雪像被電打了一樣,再次以更快的速度,連滾帶爬的撿起梅姐那隻被她扔掉的拖鞋。

這一次,藍伊雪雙手緊緊的抱著梅姐的拖鞋,再也不顧那難聞的腳臭味,也不顧自己連滾帶爬的姿勢不雅。藍家大小姐先是用自己的嘴唇親吻了一下鞋面,然後她乾脆伸出香舌,輕輕的舔了一下,拖鞋上梅姐腳趾頭的印記。

在把五根腳趾頭的印記,全部舔了一遍後,長相甜美的藍伊雪,舌頭又開始舔舐拖鞋的底部,那是梅姐腳後跟踩踏的地方。

趴在地上舔了好一會兒,藍伊雪終於放下了梅姐的拖鞋,而這時,她精緻的嘴角則泛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只過了短短几秒鐘,藍伊雪臉上的笑容便徹底收斂。她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往自己房間走去,就在藍伊雪一步一步走出艾梅嬌臥室的同時,她身後地面上散落的冰塊,正在快速而神奇的,自動回到了臉盆之中,地面上連一點冰渣都沒留下。

這時的藍伊雪,剛剛好走出臥室房門,她先是小心而不捨的把梅姐那隻拖鞋放回保姆房的門口,然後以細不可聞的聲音輕語道:“梅姐,我一定要吻到你的腳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