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學府5

不良學府5

第十四章

現在是上體育課,我正一個人默默的蹲在樹蔭下面發呆,譚霜雪那傢伙不知道為什么又不肯出來,說是有事。

想起上次體育課看到的情況,我不由的往高二教學樓那邊看了過去。三樓的走廊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

譚霜雪她到底有什么事啊?要跑到老班的辦公室去,我總感覺心裡哪個地方有點不舒服。而且上次看見她回來之後的情況也不太對勁……

煩死了,乾脆直接去教室看一下吧。

我站起身來,朝體育老師那邊看去,發現他正在和班上的同學打籃球,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便馬上偷偷的溜到一排灌木的後面去,再次掃視周圍一圈,發現沒有人注意到我之後,我才小心翼翼朝教學樓跑去。

如果沒什么特殊情況,是不能隨便回教室的,怕打擾到其他教室學生的上課。

如果被體育老師抓到你隨便回教室的話,那就直接抓去跑圈,跑10圈。對我這種戰5渣來講,光是跑一圈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10圈那簡直要命啊!

終於來到樓梯口,我正準備上樓,可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叫住了我。

「張星是吧。」

我不由的回過頭去,只見劉濤正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我。

額……遇見尷尬的人了呢。

「我們之前見過一面了。」劉濤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一邊溫和的笑著,一邊自來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你是唐月的男朋友!」我的語氣有些不善,掙開了他的手,對於他不來幫唐月這事我還是有些看不過去,所以特意的強調了「男朋友」這三個字。

誰知道劉濤似乎誤會了什么,聽完我的話後,他那張溫和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

「嘖,那種女人還想當我的女朋友?你以為她是誰!」劉濤幾乎是對著我咆哮著說完的,噴了我一臉的口水,搞得我一愣一愣的半天沒緩過來。

「哈?」

「媽的!」劉濤使勁的吐了一口口水沫子,一副非常不屑的樣子,「穿的那么風騷,一副婊樣,還給我在這裡裝正經,都在一起半年多了連親個嘴都不肯。」

「倒是你啊。」劉濤冷冷的盯著我,「最近和她走的挺近的嘛,眉來眼去的。」

「喂!你他媽說什么呢!」我被劉濤的話語徹底激怒了。

「怎么,生氣了。」劉濤冷笑著,斜著眼看著我,擺出一副十分欠扁的樣子,「想打我嗎?」

「你媽逼的!」當時我就沒忍住,直接舉起拳頭就往他臉上糊了過去。

看見我的拳頭過來,劉濤不躲也不閃,臉上依然保持著冷笑,我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妙。

就在我的拳頭即將砸在他的臉上時,劉濤突然抬起右手在我的手腕上用力拍了一掌,我的拳頭被這一擊帶的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從他的臉側擦了過去,完全沒有碰到他。我不由的愣了愣,頓時暗叫不好。由於受到慣性的作用,我的身體直挺挺的往劉濤那邊倒了過去,雙臂大開,脆弱的胸口直接暴露在劉濤的面前。

只見他冷冷一笑,右手呈掌,然後用力拍在我胸口上。我只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一陣兇猛的海浪拍中身體,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嗷啊……」我倒在地上,胸口一陣發悶,伴隨來的還有鑽心般的疼痛,我不由的慘叫了出來。

「哼,不自量力。」劉濤站在原地俯視著我,「不良榜第三十二,怒濤就是我

。」

臥槽,不是吧!

我心裡驚呆了,這個看起來有點小白臉的傢伙竟然也在不良榜上,而且排在第三十二。

劉濤對我的表情很是滿意,他頗為得意的微仰著臉,「像你這種垃圾我隨時就能收……」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飛了起來。恩,在我看來就是飛了起來。

劉濤側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不遠處的小花壇上,而他原來站立的地方,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展現出來。一頭烏黑閃亮的秀髮垂至腰間,伴隨著氣浪輕輕揚起。

「變態星,你沒事吧。」

來者正是譚霜雪,她一邊收回自己的腿,一邊朝我慢慢的走來。

「額……」我突然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了。

譚霜雪她怎么突然出現了?

好像看出來了我的疑惑,譚霜雪輕聲的說,「我在走廊上面看見你過來了。」

譚霜雪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上面,「然後我就看到那個人打你。」說著譚霜雪扭過頭朝劉濤看去,劉濤這個時候正狼狽的從地上爬起,原本白白淨淨的臉上染上了一些塵土,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眼鏡也跌落了出去。

「你居然偷襲!」劉濤怒指譚霜雪,「排在第二十的人竟然還搞偷襲!」

「我沒有偷襲,只是你沒有注意到我而已,這是你的錯。」譚霜雪相當平靜的回應道。

「……」

聽了這句話,我和劉濤兩個人都陷入了迷之沉默,一時竟無言以對。

額……聽起來好像也沒錯啊,但為什么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

蛋疼中,譚霜雪已經來我身前,她靜靜的盯著不遠處的劉濤,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樣子。

劉濤顯然相當忌憚譚霜雪的存在,見此,他不由的後退了一步,立馬反應過來後,他的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了,「你真的要一直護著這個小子?你看上他哪裡啦,他可是還和其他的女生有著曖昧聯繫啊!」

「臥槽!你丫胡說什么呢!」聽了劉濤的話,我忍不住張嘴就罵了起來。什么和其他女生有曖昧聯繫啊!就我?我倒想,但我哪有這個本事啊!到現在為止和我關係還算密切的女生就只有我妹和譚霜雪啊,我都想哭了。

「變態星……」譚霜雪突然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盯著我,不知為什么,我突然感覺譚霜雪的眼神有些危險,莫名的壓力讓我冷汗直流。

「他在胡說八道!我沒有!相信我!」我不由自主的就拼命解釋起來,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為什么要解釋這個。聽完我的解釋,譚霜雪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後才慢慢回過頭去。見此,我總算鬆了口氣。

「他在撒謊!」劉濤這廝相當陰險,看見剛才譚霜雪的反應之後馬上明白了什么,現在使勁的給我使絆子呢。

「撒你妹!那你倒是說個名字啊!」

「就是那個唐月!」

「你還要臉嗎!那個是你的女朋友好不!」

「哼,現在已經不是了,別以為我沒看到她對你暗送秋波的,我丟不起這個人!」

「你特么再給我說一遍!唐月是那種人嗎!」我火氣真的是上來了,一瞬間我想通了很多問題。怪不得唐月被欺負的時候,劉濤這個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沒有來幫她,原來是劉濤誤會了我和唐月的關係。這特么也太小肚雞腸了吧,我壓根就沒做什么事,他在這裡胡思亂想個什么啊!

「呦,還說沒有,都主動維護起她來了。」劉濤陰陽怪氣的說著。他又看向了譚霜

雪,開口道,「看到了吧,這小子花的狠,不值得你這樣維護。」

「你!」我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鑽到劉濤下的套子裡來了,現在這種情況下,我的確很容易被人誤會成那種人渣。

我有些緊張的看了譚霜雪一眼,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變態星。」譚霜雪平靜的看了我一眼,「我是你的什么。」

「優樂美?哦不,呸呸呸……」我趕緊把下意識說出來的臺詞吐了出去,然後重新對上譚霜雪的眼睛,略帶遲疑的說道,「朋友?」

「……為什么是疑問句。」我感覺譚霜雪的眼神開始變得銳利起來。

「額……因為我不知道你要問什么。」我趕緊解釋。

「……」譚霜雪沉默的看了我一會兒,好像是認同了我的想法,她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劉濤,「他呢?」

「不知道。」我如實的回答。

「所以你認為我會相信誰。」譚霜雪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我突然有些莫名的感動,原來譚霜雪是在用她的方式讓我相信她啊。

劉濤聽到譚霜雪的話後頓時感覺不妙,看著譚霜雪重新把目光投向自己,劉濤的臉色瞬間不好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譚霜雪,「你真的要護著他?哪怕是和我哥為敵?」

哈?這劉濤腦子秀逗了吧,他哥羅泰都被譚霜雪放倒過了,現在還搬出來也沒用吧。

彷彿是知道我的想法,劉濤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有時候個人能力再強也沒用集體那么厲害哦。」

「你知道我哥為什么在不良榜上只排在二十多名卻可以在高二年級稱老大嗎?」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很久了。沒錯,從實力上看,那個什么羅泰只排在二十多名為什么卻是高二年級老大,難道高二年級就沒有二十名以前的嗎?如果這樣,那不就是說不良榜上二十名以前的高手都在高一或高三,那高二年級的不良們也太差了吧。如果不是這樣,那那些比羅泰厲害的不良怎么可能會願意讓一個比自己弱的人成為年級老大呢,肯定有人不服。

「那是因為我哥比高二年級其他的不良們更加善於經營,他所建立的泰山幫可是高二年級人數最多的一個幫派,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的話,整個泰山幫的力量可是會讓那些排在前面的人都要忌憚三分呢。」劉濤自豪的仰著頭,「現在你懂了嗎?雖然我哥現在敬譚霜雪幾分,但這並不是害怕,而是避免不必要的鬥爭,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泰山幫會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什么啊,這個學校到底怎么啦!現在連幫派都冒出來了,難道也沒個誰管管嗎!不過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那我和譚霜雪的處境就有些危險了,現在我們無疑是招惹到了這個什么泰山幫,譚霜雪甚至還在一個月前放倒了幫主羅泰,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羅泰當時沒有找譚霜雪麻煩,但現在新仇舊賬一起算,只要這個劉濤在羅泰那裡多調撥幾下,說不定那個羅泰就要對我們動手了。

怎么辦?我感覺手心有些冒汗,我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現在真的是不知所措。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劉濤陰險的笑了笑,他看著我說道,「三週之後就是一年一度的校運會的到來,這一天,對我們不良來說同樣有著重要意義,因為這一天也是一年一度的裡校運會的展開。裡校運會其實就是一個不良學生之間的地下拳擂臺

賽,所有不良都可以自願報名參加,但有一點,就是不良榜上的不良學生們必須強制性參加,否則直接踢出不良榜,因為這個裡校運會的目的就是對現有的不良榜進行大規模洗牌,排出新的不良榜,以此來清理掉一些名不副實的人。而在擂臺上輸掉的人,不管最後結果是傷了還是殘了都不能找對方麻煩,否則就會受到整個學校的不良們的排擠。所以有一些人會選擇在裡校運會上解決個人的私怨。」

「所以,來吧,有本事你就來參加這個裡校運會,與我在擂臺上公正的打一場。」劉濤虛起眼睛玩味的看著我,「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躲在別人的背後。」

劉濤最後的那句話徹底點燃了我,我本來就是一個經不起挑撥的人,現在被他用這種輕視的口氣挑釁,青春期的熱血一下子湧上腦袋,我想都沒想就直接大喊一聲,「來就來,誰怕誰!」

「額……」說完就後悔了,從剛才與劉濤交手的經驗來看,我好像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吧……然後現在離裡校運會還有三週……我去,好想死,我為什么一腔熱血的就答應了啊!這不是作死嗎!

「喂……」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到時候你反悔的話,我就視為你在挑釁整個泰山幫的尊嚴。」

我正想著反悔,可劉濤壓根就不給我這個機會,說完後面那句話就直接走了,很讓我懷疑他的目的是不是一開始就是這個。

「……」我忍不住看向譚霜雪,「怎么辦?」

「我相信你。」譚霜雪安慰道。

「可我不相信自己啊。」

「你要相信自己。」

「我……」

我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了,譚霜雪還真是不會安慰人啊。

半晌過後,我再次看向譚霜雪,「那個,譚霜雪同學?能不能商量個事。」

「恩。」譚霜雪點點頭。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打架的招式?最好是可以三週之內學會,並且可以打敗劉濤的那種。」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希望她真的有辦法。譚霜雪默默的看了一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然後有些不忍的別過了頭。

「……」別問我怎么看出來譚霜雪的表情的,先讓我哭一會。

雖然譚霜雪並不看好我,但她好歹同意教我一些打架的招式了。

…………

下午放學後,我有些鬱悶的走在操場上。黃昏的太陽把西邊的天空染上了一層昏暗的橘紅,落日下,天邊的雲彩也褪去了輕盈的乳白,換上了壓抑沉重的暗黃。

下午體育課上遭遇還是讓我有些無奈,我低著腦袋看著腳下的青草。好羨慕這些草啊,至少不用整天糾結一些惱人的事。

要不我乾脆現在報警,把這個學校的情況捅出去,讓警察在裡校運會那天把這些不良全抓了,那樣我就不用捱打了。

但真的這樣做了,假如成功的話,被人發現是我報的警,我就完了。

算了算了,太危險了。

「唉,怎么辦……」

「小心小心小心!」

正在我煩惱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尖叫聲,仔細聽來竟然還有些熟悉。

我忍不住回過頭看去,卻見一個黑影迎面朝我撞來,速度非常之快,我壓根就來不及躲閃。

「砰!」

相撞之後,我直接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幸好地上是一層草地,有了緩衝,我並沒有感到特別疼。但不幸的是,草地裡混進來一些尖銳的碎石,摔倒時正好劃破

了我右手手臂的皮,有點出血,雖然有點痛,不過並無大礙。

「痛痛痛……喂!你這人擋在這裡幹嘛啊!」一旁傳來了不滿的嚷嚷聲。我聽著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喂,什么叫我擋在這裡啊,我走的好好的,明明是你走路橫衝直撞不長眼睛好不!」邊抱怨著,我扭過頭朝旁邊看去。

「咦咦咦!原來是你!」那人立馬就驚叫了出來。

「哈?你認識我?」我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冒失鬼。她有著一張小巧的臉蛋和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看上去年齡並不怎么大,但她利落的眉毛和小麥色皮膚倒是給她添上一絲英氣,使得她看起來並不顯的多么的嬌弱。她留著一頭齊肩的紫色短髮,腦後還紮起一束馬尾,看上去頗有些古代武士的氣質。往下看去,她身上正穿著一套寬鬆的運動服,寬大的服飾雖然擋住了少女身體的曲線,但卻無法掩蓋住她胸前的一對玉兔,高高隆起的乳房硬是把這件寬鬆的運動短袖都頂的緊繃起來,雖然看不見衣服底下的肉體,但還是讓人不由的血脈噴張,想入非非。

我使勁的搜索著自己的記憶,但我印象中確實是沒見過這個女生啊,雖然聲音倒是有些熟悉。

「你不記得我啦!」這個女生滿臉驚訝的望著我,接著她露出了傷心的表情,「哼,你個負心漢,我的初吻都獻給了你,你現在卻忘了我。」

「哈?初吻?等下!」我突然想起來什么,忍不住吃驚的看著面前的少女,「你是葉曉曉!」

「恩!」葉曉曉猛的點了點頭,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揶揄的看著我,「硬要我這樣暗示你你才能回想起來,真是好色的壞人呢。」

「什么好色啦!這兩者之間有關係嗎!我是因為那天晚上太暗,沒有看清你的臉才沒記住你。」我忍不住臉紅了起來,因為我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天晚上被葉曉曉強吻的事。

「哼,都臉紅了還說不好色。」葉曉曉一臉壞笑的湊了過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啦?」

「哪……哪有!」我有些慌張。

「哈哈哈,看你緊張的。」看見我的反應,葉曉曉開朗的大笑了起來。

「對了,你沒事吧,剛剛我好像看到你的手臂流血了。」她突然靠近了我,有些關心的看著我。

「啊?」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那個葉曉曉就擅自抓住我那條受傷的手臂拖過去查看,嚇得我趕緊甩開了她的手,連忙遮住了原本受傷的地方。

該死的,差點就露餡了,根據經驗,那個傷口現在正在閉合中吧,如果被葉曉曉看到我的傷口以這種異常的速度自愈的話我就完了。

「喂,你發什么神經啊!」葉曉曉相當氣惱的看著我,她的本意是關心我,但我卻這樣粗暴的回應她,換誰都會生氣的吧。

「對不起。」我只能默默的道歉了。

「哼!」葉曉曉沒有理會我的道歉,把頭扭向了一邊。正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的我沒有看到的是,葉曉曉此時的嘴角正慢慢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過了一會,我感覺自己的傷口已經完全恢復後,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我小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葉曉曉,她還是彆著臉,留一個後腦勺給我。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陪笑著探過臉去,「對不起啦,剛才是我不好,是我突然發神經,我對不起你。」

「喂,你別說的好像對我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好不,聽起來怪怪的。」葉曉曉瞥著眼睛瞪了我一眼,我只能不好意思對她笑了笑。

「算了,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這次發神經吧,誰讓你上次也幫了我呢。」葉曉曉重新笑了出來,她拿出手機對我問道,「你qq號多少,我加你,現在我們也勉強算是朋友了吧。」

「額……」我有點不太習慣葉曉曉這么親密的樣子,畢竟對我來說,我和她還僅僅只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關係而已,算不上太熟。而且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讓我現在看見她還有些尷尬,但她都這樣問了,我也不太好意思回絕,只能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qq號。

「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曉曉的手機屏幕,我卻驚奇的發現她的手機壁紙竟然是我喜歡的炮姐,當時我就驚叫了出來,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在心中蔓延開來。

「你也看動漫!」作為一個身邊幾乎找不到同好的宅絕對可以體會我此刻激動的心情,簡直就跟在沙漠中看見綠洲,在外地看見老鄉一樣,這是找到組織了啊。

「是啊,難道你也……」葉曉曉莫名的看著我。

「恩!」我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太好了。」葉曉曉連忙抓住了我的手使勁上下搖晃起來,她從兜裡摸出了一張票打在我的手裡,「正好,這週末市體育館有一個漫展,我搞了兩張票,原本是打算和另外一個同學一起去的,但他突然有事不能去了,現在這張票剛好給你,怎么樣,陪我一起去逛一下吧?」

「好啊!」正處於興奮狀態的我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那好吧,到時候上午八點鐘市體育館門口集合。」

「恩!」

我和葉曉曉又討論了一會動漫的話題後,葉曉曉突然打斷了我。

「其實剛才我就想問了,你今天看起來狀態不怎么好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額……」我的熱情瞬間熄滅了下來,劉濤那破檔子事又浮現在了腦海裡。

「看你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不愉快的事發生呢。」葉曉曉微微皺了皺眉頭,「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也許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下。」

「不,沒什么。倒是你……」我自然是不想把葉曉曉也捲入到這件事裡來,連忙轉移話題,「你怎么這身打扮。」我指的是她這一套運動服,要知道沒什么特殊原因的話,在校期間可是必須得穿校服的啊。

「哦,不是馬上要校運會了嘛,我報了一個100米短跑項目,現在正在提前訓練呢。」葉曉曉認真的回答了我。

「校運會啊,唉……」我深深的嘆了口氣,腦子裡又想起了自己要參加裡校運會和劉濤打一場的事情。誰知道葉曉曉見我這樣似乎誤會了什么,她好奇的問道,「難道是因為你被班上的老師強行拉去參加校運會所以才這么苦惱嗎?」

「呵,如果是一般的校運會就好了。」我不由的苦笑著。

「一般?等等!」葉曉曉突然用力的拍了我一掌,「你該不會要參加的是我們學校的裡校運會吧!」

「你怎么知道里校運會?」我驚訝的看著葉曉曉,我可是一直都把她當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學生啊。誰知道葉曉曉壓根就沒回答我的意思,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生氣的大吼道,「你找死啊!就你也想參加裡校運會!」

對此我也只能苦笑著,「我也不想啊,還不是因為……」既然葉曉

曉知道里校運會的存在,那我也沒必要隱瞞了,索性一股腦把我參加裡校運會的原因都告訴了葉曉曉。

「……」葉曉曉聽完後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蠢,這么容易上套。」

「喂!」

「唉……」葉曉曉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你不要把不良榜想的太簡單了,那個劉濤能排在第三十二已經是非常厲害了,如果換算成你能夠更好理解的方式來說明第三十二的劉濤的戰鬥力,那個劉濤大概可以一個人打三十多個健康的成年人。」

「哈?」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我想明白過來之後,我一腦門汗全冒了出來,「這么誇張!」

「呵呵,這根本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不良榜上排在前十的那些傢伙有多么厲害,那些變態根本就不能算在正常人裡面了。」

「他們可以打多少個?」我楞楞的問道。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說他們不能算正常人了。」葉曉曉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嗎?」

「哈?」

「排在前十的那些傢伙可是擁有超能力的非人類!」葉曉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小聲的對我說道,「據說這個學校在古時候是專門為國家培養殺手的機構,而這個機構還有一個重要目的,那就是秘密的為國家在民間搜尋那些掌握特殊能力的能人異士,這些能人異士才是這個機構重點培養的對象。歷史變遷,發展到現在,這個機構慢慢的演變成了如今的悅河中學,而它至今仍然在秘密執行著它的職能,那就是培養殺手以及搜尋那些掌握特殊能力的能人異士來為國家效力。」

「咕嚕。」聽完葉曉曉的話,我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身上已經虛汗不止。

我不知道葉曉曉是怎么知道這些的,但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我那異於常人的自愈能力是不是也算是一種特殊能力?我並不算特例?這個學校至少還有著十個人和我一樣擁有某種特殊能力?而且他們都在不良榜上。

我第一次對這個不良榜產生出了極大的興趣,我突然想進入這個不良榜看看。

「謝謝你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先失陪了。」聽完葉曉曉的話,我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必須馬上找譚霜雪商量一下。

「哦,沒事沒事,那你忙去吧。」葉曉曉不在意的點點頭,我便轉身猛跑了出去。

葉曉曉獨自站在原地,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馬上就湊齊了呢……」

「那么你突然帶我來這裡幹什么?」譚霜雪歪了歪腦袋,不解的看著我。

「這裡沒人嘛。」我輕笑了笑。

沒錯,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正是那片人煙稀少的小花園。在這裡做什么事基本上都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發現。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嗎?」

「?」面對我的提問,譚霜雪只是微微睜大了眼睛,表示不解。

「這樣吧,我給你看個東西。」我從褲兜裡摸出一把手工刀來捏在手裡,再把自己的左手舉了起來,用手工刀對著自己的左臂,「看好了啊,我待會會用這把刀在自己的手上割一條傷口出來,你注意看我傷口的變化。」

「恩。」譚霜雪雖然不理解我的行為,但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好了啊!」

「來了啊!」

「馬上要切下去咯。」

「恩,快了

,馬上就要切到了。」

「馬上就……好吧,譚霜雪同學,幫我個忙。」最終我還是下不去這個手。

廢話,誰沒事會拿把刀在自己身上劃來劃去啊!

誰知道我剛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譚霜雪就直接搶過了我手中的工手工刀,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刀扎進我左臂的肉裡。

「嗷嗷!」當時我就痛的鬼哭狼嚎起來。

「你幹嘛扎我!」

「不是你要我扎嗎?」譚霜雪手裡拿著刀,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那你至少給我猶豫一下啊!我這邊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為什么要猶豫?」

「我……好吧,來看看你扎的傷口。」我欲哭無淚。

在我和譚霜雪兩個人共同的見證下,位於我左臂偏外側的那一道三釐米長、正不斷飆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短短六秒鐘,這道傷口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甚至連道疤都沒有。

「變態星,你……」這下,譚霜雪終於是有些驚訝了,但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於是……

「嗷嗷嗷!你幹嘛又扎我!」

……

「就是這樣,不良榜上排在前十的傢伙都擁有和我一樣神奇的特殊能力。」

我把在葉曉曉那聽來的消息如實的告訴了譚霜雪,因為她的目的也是不良榜,所以我認為她應該有權利知道這些。而且如今的我已經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了譚霜雪,針對這個能力,她應該可以更好的訓練我吧。

「……」譚霜雪陷入了一陣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的接受這個設定。

「這樣的話也許你可以打敗劉濤。」譚霜雪的發言讓我心潮澎湃。

「那我應該怎么做?」

「消耗。」譚霜雪平靜的看著我,「用變態星超強的自愈能力消耗劉濤的體力,這樣就可以贏。但是……」

「但是?」我疑惑的看著譚霜雪。突然,譚霜雪動了,她幾乎是瞬間來到了我的旁邊,同時,她的腳也狠狠的踢在了我的小腿上。支撐整個身體的腳一下子被踢的掀了起來,失去重心,我直挺挺的摔趴在了地上,是直接臉著地的那種。

「啊啊啊!」我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摔斷了一樣,胸腔被撞的一陣抽痛,特別是臉,彷彿都要失去知覺一般,只感覺整張臉火辣辣的痛,彷彿要燒起來一樣。當時我就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譚霜雪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地上慘叫的我,「但是變態星好像根本就無法忍耐疼痛,這樣的話,變態星到時候可能會被打的痛昏過去,這樣就輸了,所以我要開始對變態星進行耐痛訓練。」

「額……」還趴倒在地上呻吟的我注意到了譚霜雪口中那微妙的詞語。

「耐……耐痛訓練?」

第十五章

熬過晚自習後,我終於可以回家了,換上拖鞋,來到客廳,我就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想起下午時譚霜雪對我說的那個「耐痛訓練」我就有些頭疼。

所謂的「耐痛訓練」就是要我的身體受到各種各樣的傷害,然後慢慢的適應疼痛。反正我的自愈能力強大無比,再大的傷都可以迅速癒合,根本不用擔心會讓我怎么樣。

整個晚自習譚霜雪都在一旁計劃著「耐痛訓練」的事情,她拿著一支筆不停的在那裡寫寫畫畫,完善這個計劃。期間我有偷偷的瞄過一眼,可就是這一眼就差點讓我嚇個半死。

那個什么「耐痛訓練」計劃書是這樣子的,首先譚霜雪非

常系統的分出了D級到S級共五種程度不同的痛感出來,先從D級痛感開始,只有完全習慣了D級痛感,並且不會因為這種等級的痛感而做出誇張反應之後才可以進入到下一個痛感等級。而那個D級痛感的項目有字典砸腦袋,鉛筆刺身體,凳子腿壓腳等……

額,這什么奇葩玩意,我都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吐槽了。然後C級痛感的項目有諾基亞砸腦袋,小刀刺身體,凳子腿壓手等……這什么鬼啊!換湯不換藥啊!而且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在裡面了吧!沒錯,我是被嚇到了,是被譚霜雪的腦洞嚇到的。

「唉,總感覺有種莫名的蛋疼啊……」我無奈的嘆著氣。

「怎么啦哥,一回來就看見你苦著張臉唉聲嘆氣的。」一旁正看著電視的張靈兒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沒什么。」我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哼,又來了,這幾天你好像有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啊。」張靈兒不滿的撅起了小嘴,她撲到我懷裡來然後伸出右手輕輕捏住了我的臉頰,「這樣也太把我當外人了吧,我可是你妹妹哦。」

「我知道啦,對不起啦。」我無奈的道著歉,一邊撥開了張靈兒在我臉上胡來的手,「這不是沒辦法嘛。」的確,這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都是不能告訴張靈兒的。

「什么沒辦法嘛,明明就是你不願意說。」張靈兒氣鼓鼓的看著我,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哎呀,別鬧啦。」我無奈的握住了張靈兒捏著我鼻子的手。

「你今年的校運會還參加嗎?我記得你去年對我說你拿下了一個好名次呢。」

我怕張靈兒繼續抓著這個不放,趕緊轉移了話題。

「哦,這個啊,我當然要參加啦。」張靈兒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你不用擔心,不就是一個校運會而已嘛,對我來說小意思。」

「喲,這么自信啊。你報的是哪個項目啊,到時候我找機會去看一下。」我一下子被張靈兒的樣子勾起了興趣,「去年你根本沒告訴我你參加了校運會,搞得後來你對我說你取得了一個好名次的時候我後悔了半天呢,竟然沒有看到你參賽的樣子。」

誰知道張靈兒聽了之後立馬神色慌亂了起來,她的目光有些搖擺不定,彷彿是在迴避著什么,「哈?什么?沒……沒……」

我狐疑的看著她。

見我這樣,張靈兒乾脆突然怒瞪了我一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啊,你都對我隱瞞了好多事呢!」

「喂,這不一樣好不,我可是要去為你加油助威呢。」

「才不要你來加油助威呢,到時候知道你正在哪裡看著我,我會更加緊張的呢!所以你還是不要問了。」張靈兒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自己也閃到了一邊去了。我楞楞的看著張靈兒,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情緒這么激動,但好歹她從我身上離開了,我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呢。於是我也識相的沒有繼續談論下去了。

哼,你不告訴我,我到時候不會自己去找啊。

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陪著張靈兒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有些無聊的我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手機來。

對了,今天下午葉曉曉不是說要加我qq嘛,我還沒看呢。於是我趕緊登上qq,打開了消息欄。

「咦?」

奇怪的是並沒有什么好友申請發過來。

怎么了?難道那個葉曉曉還沒有加我嗎?都這么久

了。唉,沒有就算了吧,可能她有什么事忘記了呢。

刷了一會手機,我又開始感覺無聊了。現在還是十一點鐘,離我平時上床睡覺的今天的了一會。額,好像都是在張靈兒這傢伙的戲弄中度過的吧。

我忍不住看了看一旁的張靈兒。這傢伙怎么今天晚上突然這么安分啦,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這人啊,有時候就喜歡犯賤,一個東西得到手的時候總想著趕緊扔掉,可有一天真的突然扔了後,卻又開始懷念起來了。

莫名的我就對著張靈兒說了一句不經過大腦的話,「張靈兒啊,要不你踹我幾腳試下?」

「…………哈?」聽到我這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的話,張靈兒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不,沒什么。」還好我自己倒是突然反應過來了,連忙一臉淡定的裝傻。

回想起自己剛說過的話,我簡直想要一槍斃了自己。我特么在說什么啊!什么踹我幾腳啊,一天不打皮癢了是吧!

「哦。」張靈兒好像還真的給我的演技糊弄過去了,她回過頭去繼續盯著電視看了起來,然後過了一秒……

「不對不對不對!」張靈兒突然大聲的嚷嚷起來,她轉過臉來吃驚的看著我,「哥!你剛剛說什么!」

「沒什么。」我要將淡定裝到底。

「不對!你剛剛絕對說了什么!」張靈兒肯定的說道。

「哼,既然已經被你發現那也沒辦法了呢。」我冷笑一聲,用一種銳利的眼神看著張靈兒,「我愛你。」

「去你的!」張靈兒直接一腳踹了過來,「你少裝模作樣,我聽清楚了,你要我踹你幾腳是吧。」張靈兒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我沒說!」我還是死不承認。

「好,你沒說,你就一直給我裝吧。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將要對你做的事哦。」

張靈兒眯起眼睛一邊盯著我,一邊慢慢的朝我靠近。嚇得我趕緊抱住了胸,「你要幹什么!」

「呵呵,幹什么?你這一問倒是提醒我了,我就說怎么感覺今天晚上得好慢,原來是因為沒有對你幹什么啊。」

「喂,你別欺人太甚啊,我可是你哥,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可不會讓你哦。」

我虛張聲勢的大叫著。

「哼,才不需要你讓呢。」張靈兒一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的樣子。

傷自尊啦!我竟然被自己的妹妹看不起,我特么今天就要讓這個越來越無法無天臭丫頭知道哥哥的尊嚴神聖不可侵犯。

「嘿!」我決定先發制人,在張靈兒還沒靠近我的時候發揮我手長的優勢,伸出雙手呈爪狀朝張靈兒的咯吱窩掏去。我的出手速度非常快,再加上這么短的距離,臭丫頭根本不可能躲得過,我彷彿已經看到臭丫頭在我的胯下求饒的樣子了。可事實卻讓我大吃一驚,張靈兒她竟然躲了過去,而且是非常輕鬆就躲了過去,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出手軌跡,張靈兒相當迅速的完成了一個扭腰側身的動作,我的雙手直接從她的胸前背後穿了過去,抓了個空。

更加讓我驚訝的是,就在我打算馬上收回自己雙手的時候,張靈兒的手竟然已經摸到了我的手腕上來了,速度相當之快,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我頓時感覺有些不妙,果然,張靈兒猛的抓住了我的雙手,然後用力一帶,猝不及防之下我整個人一下子被拉了過去,趴倒在沙發坐墊上。我連忙想要爬起來,可張

靈兒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輕輕一躍,就直接坐在了我的後背上,將我壓在了屁股下面。

「哈哈哈,哥,怎么樣?我就說不要你讓吧。」張靈兒非常得意的大笑著,她坐在我背上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後,直接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哼哼,用來墊腳還算不錯呢。」

「喂!你幹嘛呢!」我反手抓住張靈兒踩在我腦袋後面的腳丫子,想要搬開它,可張靈兒這丫頭賊壞,好像是為了報復我剛才準備抓她癢癢的仇,她直接把手放到我的腰間,然後伸出食指用力的撮了一下。

「哦哈哈哈……」我忍不住馬上抽回了自己的雙手,擋在了腰間。

「哼哼!」見我的手鬆開了,張靈兒陰險的笑了笑,踩在我腦袋上的那隻腳突然用力的碾壓起來,把我的臉直接踩進了柔軟的沙發裡面,堵住了我的口鼻,讓我無法呼吸。

「唔唔唔!」只堅持了不到一會,我就憋不住氣了,下意識的就伸出雙手握住張靈兒的腳往上推,張靈兒倒是沒有故意為難我,讓我很容易的就托起了她的腳,我終於又可以呼吸了,我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張靈兒的手指又一次撮在了我的腰間,我條件反射的抽回了雙手護住腰間。

「呵呵,那么這裡要來了哦。」張靈兒的腳又一次落了下來,不過這一次我學乖了,趕緊轉了一下臉,這樣就不至於自己的鼻子嘴巴等下又被踩進沙發裡。

但這樣的話,張靈兒的腳就直接踩在了我的側臉上。

「咦,哥,你怎么讓我踩你的臉啊。」張靈兒在這裡明知故問,她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知道了,難道你希望讓我踩你的臉嗎?」

「誰希望啦!」我抓狂的大叫著。

「咦?難道不是嗎?那你為什么主動把臉轉過來讓我踩呢?」

「我……」如果不是我現在被她坐著不能動彈,我一定要在她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一下。

「好吧,我也知道,老哥是個無可救藥的足控抖m,會有這種變態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吧。」張靈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我繼續說道,「唉,沒辦法,既然我是你的妹妹,那么也只好滿足你這個變態哥哥的變態願望啦。」

「誰要你唔……」我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靈兒突然伸過來的另外一隻腳給堵住了,她故意踩住了我的嘴巴不讓我說話。

「怎么樣,我可是大發慈悲的用兩隻腳來滿足你這個沒用的哥哥了哦,你難道不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我嗎?」

「唔唔唔唔唔唔(誰要感謝你啦)!」

「哼哼,都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嗎?哥哥還真是沒用呢,只是用腳踩你的臉而已,有這么讓人興奮嗎?」

「唔唔唔唔(誰興奮啦)!」

如果不是因為張靈兒的腳堵的太嚴實,我都想找機會在她的腳上狠狠的咬一口來緩解我心中的怒火。

張靈兒的腳丫繼續在我的臉上不停的遊走著,時不時還調皮的用腳趾夾住我的耳朵肆意的拉扯,簡直把我的臉當成了玩具。她的腳上穿著材質粗糙的白色棉襪,上面有些地方都有點起毛球了,那些被她重點關注、踩踏蹂躪過的地方都被這粗糙的棉襪腳底蹭的有些發麻了。一直壓在我嘴巴上的那隻腳的腳尖剛好頂在我的鼻孔上,把我的鼻子擠的有一點變形,同時,張靈兒腳上的氣味也完美的飄入我的鼻腔,隨著

我的呼吸帶入更深的內部。我竟然就這樣被自己的妹妹踩在腳下,而且還完全沒有反抗的辦法,張靈兒就像是一個精明的獵人一樣戲耍著我,戲耍著我這個無力反抗的獵物。我感覺自己的頭腦有些發悶起來。

我還真是沒用啊,我……

「哥。」張靈兒突然輕聲的呼喚了我一聲,她的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幹嘛。」話一剛出口我就愣了愣,我怎么可以正常說話啦?

「呵呵呵。」張靈兒輕笑了笑,低著頭看著我,「你在幹什么呢。」

我在幹什么?我在……

視線前方還是一樣的景象,張靈兒的一隻腳正踏在我的太陽穴上慢慢磨蹭,發出一陣輕微的「沙沙」聲,這隻腳擋住了大部分光源,使我的視野有些昏暗。

視野下方,張靈兒的另一隻腳仍然壓在我嘴巴上,微微翹起的腳尖頂在我的鼻子上,棉襪毛茸茸的觸感讓我的鼻子有些發癢,但還是可以忍耐的那種。張靈兒雖然在家裡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但她還是挺注意個人衛生的,所以她的腳上並沒有太過濃烈的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夾雜著一絲少女的體香,總的來說並不難聞,習慣之後反而還有些好聞。一切都跟剛才一樣啊,我幹了什么嗎?

突然,我接收到了一個新的感官信息,那是味覺,舌頭上傳來的是一陣微鹹的味道。我不由的瞪大了雙眼,我什么時候伸出舌頭舔舐起張靈兒的腳底來了?

這是一種無意識的反應,是身體面對外界刺激自動做出的最忠實的反應。

「哈哈哈,哥哥還真是變態啊,竟然主動的就舔起我的腳底來了,你是哪裡跑來的不聽話的小狗狗嗎?」張靈兒毫不留情的嘲諷著我這個哥哥,她的另一隻腳乾脆直接伸到我頭頂上慢慢磨蹭了起來。

不是的!我不是!

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我的舌頭卻好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一樣,非常靈活的在張靈兒的腳上游走,時不時在腳心處畫著圈圈,時不時在腳縫裡鑽來鑽去,有時候乾脆鋪平了貼在她的腳底上。張靈兒的整隻腳幾乎讓我舔了個遍,有時候蹭在我的臉上,我都能感受到溼漉漉的觸感。

「嘿嘿,哥,別舔啦。」張靈兒突然抽走了自己的腳,她有些抱怨似的看著我,「誰叫你舔的這么溼啦!穿在腳上難受死了。」

「對不起。」我下意識的就道歉了。

「哈哈哈哈,什么啊哥,你居然道歉。」張靈兒哈哈大笑了起來,她把那隻被我舔溼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潮溼的腳底用力的在我的臉上揉搓了起來,「用你的臉擦乾淨怎么樣?」

被自己的妹妹不斷羞辱著,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奇怪。

張靈兒腳下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探下身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的臉,「哥!

你這表情,該不會是在享受吧?」

「啊?」我回過神來,正好對上了張靈兒怪異的眼神。

我在享受?不,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享受這個,被別人用腳底踩踏自己的臉,這種羞辱人格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享受!

「哥,你最近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啊。」張靈兒突然挪開了自己的腳,她伏下身子趴在了我的背上,下巴輕輕的搭在我的肩上,讓自己的臉靠近我。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最近我欺負你的時候,你反抗的幅度越來越小了呢。」

「……有嗎?」我

有些不敢相信。

「恩!與其說你反抗的幅度越來越小,倒不如說你有時候還在附和我呢。」

不知道為什么,張靈兒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有些不對勁,像是非常低落的樣子。

「難道是我的計劃出問題了嗎?」張靈兒小聲的喃喃自語。

「你說什么?」我疑惑的看著張靈兒的眼睛。

「沒……沒什么。」張靈兒有些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總……總之就是這樣吧!」張靈兒從我身上下來了,沒了張靈兒的阻擋,我總算是可以從沙發上坐起來了。重新靠在了沙發上,我十分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張靈兒,怎么她今天這么自覺啦,往常她不是都要折騰我半天,然後逼我求饒才肯放開我嗎?

張靈兒靜靜站在我的面前,她微微低著腦袋,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明明之前一直都在按計劃進行啊,怎么這幾天突然開始有些不對了?」

我看著張靈兒嘴裡自言自語著,不知道她在唸叨什么,便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你在幹嘛呢?」我有些狐疑的看著張靈兒,怎么感覺她也突然變得奇怪起來了呢。

「沒沒沒,沒幹什么。」張靈兒趕緊罷了罷手。突然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不過沒多久她就自己回過神來了,這一次,她的臉上帶上了決然的表情。

「哥。」張靈兒試探性的看了看我,「我要履行約定了哦。」

「什么約定?」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哼哼~ 」張靈兒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出來,「就是這個啊!」她直接抬起腳來重重的跺在我的肚子上。我本來正舒服的靠在沙發上面,肚子正好大開著對著張靈兒,沒有任何防備,結果她突然給了我肚子狠狠的一腳,差點沒把我下午吃的飯給踹出來。當時我就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從沙發上栽了下去,額頭著地的跪倒在地板上。

「嘻嘻,哥,你剛才求我的事我可還沒忘記呢。」張靈兒全然不顧我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樣子,直接伸出右腳踏在了我翹起來的屁股上。

「呵呵,屁股翹的這么高是想我踹這裡嗎?」張靈兒繃起腳尖輕輕的在我的屁股上畫著圈圈,開心的逗弄著我。嚇得我趕緊壓低自己的屁股,躲開了張靈兒腳。開玩笑,被自己的妹妹用這種姿勢踹屁股也太羞恥了吧。

「你躲什么啊,哼!決定了,我就要踹這裡。」張靈兒對我躲閃的動作感到有些不滿,她坐在沙發上,然後伸出一隻腳鑽進我的胯下,然後稍微用力,直接勾起了我的屁股。

「啊……」由於被張靈兒的腳突然觸碰到那個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輕聲嬌喘了一聲,不過幸好我的聲音並不大,在電視機嘈雜聲音的掩蓋下,張靈兒並沒有聽到,不然還指不定她會怎么嘲笑我呢。

「那么我要來了哦。」張靈兒露出興奮的笑容,另一隻腳高高抬起,然後猛的落下,砸在我的屁股上。

「嗷。」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嘻嘻,第二下要來了哦。」

「等……啊!」我根本來不及讓張靈兒停止,她的腳又重重的踹在了我的屁股上。

「第三下~ 」

「嗷。」

「又來了哦~ 」

……

終於,在不知道張靈兒踹了多少下後,她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安穩的搭在我的屁股上。

其實屁股上的脂肪本來就比較多,再加上還隔了一層褲子,張靈兒

踹完後我並沒有感到特別疼,只是感覺有些微微發麻,但這個行為本身特別讓人感到害臊啊,被踹屁股什么的,還是被自己的妹妹,我感覺自己都有些抬不起頭來了。

「哥,怎么都不躲一下啊,難道你還想我繼續踹你嗎?」張靈兒揶揄的用腳跟輕輕磨蹭著我的屁股,可能張靈兒並沒有發現,她腳跟下落的地方正是我屁眼的位置,異常的瘙癢感頓時蔓延全身,讓我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菊花。

「哇哦!」我條件反射一般的朝旁邊躲開了。

「哈哈哈,有這么害怕嗎?」張靈兒不知道我為什么突然這么緊張,還以為我是怕再被踹呢。

「你別再戲弄我了好嗎,好歹我也是你哥。」我坐在地上有些無奈的看著張靈兒。

「就這樣?」見此,張靈兒突然皺起了眉頭。

「哈?」我不知道張靈兒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是想表達什么意思,不由的一愣,「什么就這樣?」

張靈兒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太好看,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問道,「我剛才這樣子對你你就沒一點想法嗎?比如想要敲我之內的。」

「哼,我倒想啊!但你以後肯定會找機會加倍報復回來的吧,你不要以為我忘了那天借你錢的時候你是怎么趁火打劫的!」我相當不滿的瞪了一眼張靈兒。

「咦?原來是這樣嗎?」聽了我的話,張靈兒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什么原來是這樣啊?」我狐疑的盯著張靈兒。

「嘻嘻,沒什么。」張靈兒好像心情突然變好了,臉上瞬間綻放出了花一般的笑容,我看著不由的呆了呆。

「哥!」她直接從沙發上撲到了我的懷裡來,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把小臉貼在我的胸脯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變了呢。」

「你以為我變啥啦?」我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妹妹苦笑著。

「沒什么!」張靈兒笑著搖了搖頭,她伸手捧住了我的臉頰,一臉鄭重的說道,「記住了哦,你永遠都要是我的哥哥,不能變成其它的東西。」

「我又沒有七十二變,怎么可能變成其它的東西嘛。」我已經開始有點搞不懂張靈兒說的話了。

「嘻嘻,總之我最喜歡哥哥了,哥哥可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你可不能背叛我哦。」

「那當然,你可要更多的依靠我啊。」被自己的妹妹這樣認同,我都有點高興的找不著北了。

「哼!你可別太得意忘形了啊。」張靈兒的態度突然冷淡了下來,「不過是個會對自己妹妹的腳發情的變態哥哥而已。」張靈兒無情的挖苦著我。

「喂!給我留點面子吧!」突然心好痛。

「哈哈哈,哥哥真是好玩。」看見我這副委屈的表情,張靈兒自然是第一個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後,和張靈兒互相晚安,我就一頭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總感覺明天會過得不太平啊。」

靜下來後,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什么鬼「耐痛訓練」。

「希望譚霜雪不要亂來啊。」

第十六章

「哥!起床啦!」

睡的正香的我被一陣突然響起的大吼給驚醒了,迷糊之中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被子被人猛的掀了起來,緊接著只聽到「唰」的一聲,厚厚的窗簾就被直接拉開,沒了窗簾的阻擋,外邊的陽光一下子湧了進來,迅速佔領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當略帶一點暖意的陽光直射在我身上

的一瞬間,我忍不住捂住眼睛在床上淒厲的慘叫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扭曲著,「要死了!要死了啊!要噗……」

張靈兒一臉不快的收回跺在我胸口上的腳,她一手叉腰,一手拽著我的被子站在我的床上,居高臨下的瞥著我,「你以為自己是吸血鬼見光死啊,別給我裝了,快點起床啦!」

為了能在溫暖又舒適的床上多待一會,我死死的拽住被張靈兒扯起來的被子,大喊著,「我就是見光死啊!」

「喂!給我放手!你又想我踹你是吧!」張靈兒狠狠的瞪著我,抬腳作勢就要踩過來。

「別別別!我放,我放還不行嗎。」我嚇得連忙鬆開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張靈兒把蓋在我身上的被子完全的拖了過去,扔在一邊,然後抬腿踩住,以防我再次搶過被子蓋上。

見此,我也只能無奈的起床了。揉了揉剛才被張靈兒踹的地方,這裡還有些隱隱作痛。該死的,這臭丫頭下腳也太狠了吧。

看到我的動作,張靈兒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的內容,她雙手抱胸哼了哼,「如果你每天早上都不賴床的話我也沒必要這么對你啊。」

「我喜歡睡懶覺有什么辦法。」我自然是不屑的撇撇嘴。

「你還有理了是吧!」張靈兒被我這有些輕浮的態度激怒了,她沒好氣的踹了我一腳,「快點給我起床,每天都要自己的妹妹叫你起床你也真是不害臊啊,信不信我以後不叫你起床了,讓你天天遲到。」

「別別別別這樣啊。」我的臉馬上垮了下來,連忙對張靈兒求饒。我這個人是屬於那種極端喜歡睡懶覺的類型,為了能夠多睡那么一會,我會把自己起床的遠,全力奔馳下我還是可以卡在遲到鈴響完的那一瞬間趕到教室,但最後的結果是我會累成死狗。不過這種事也不能百分百成功,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我沒有趕上遲到鈴,所以,整個班上就屬我遲到次數最多,記得有一次我一週七天就連續遲到了十次,多出來的三次是不小心中午睡著了……

總之就是這個樣子,當時老班差點沒因為這事而開除我。最後,張靈兒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總是遲到的情況,於是她開始每天早上叫我起床了。

最開始的幾天我也是有點不太習慣,有時候還會反抗幾下,比如有一次我把房門鎖上了,結果第二天那丫頭竟然直接提著錘頭硬生生的把門砸開了,當她握著沉甸甸的大錘頭一臉煞氣的朝我走來的時候,差點沒把我嚇出尿來,那架勢就差沒給我腦袋上來一下了。後來我就安分了一些。

現在我也習慣了每天被張靈兒從睡夢中叫醒,如果早上起床時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我還會有些寂寞呢。

張靈兒見我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便從床上蹦了下去,腳尖點地之後,她順勢打開雙臂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雙手背後微微伏下身子對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柔順的髮絲在空中輕盈的舞動著,迎著窗外的朝陽散發著縷縷金光。

「張靈兒……」看著面前如同精靈般的女孩,我不禁輕輕呼喚一聲。

「恩?什么?」張靈兒睜大了眼睛微偏著腦袋看著我,這副神情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一般。

「沒,沒什么。」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扭過了頭。剛才我心裡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希望此時此刻可以永遠維持下去啊。

「哼

,又來了。」張靈兒有些不快的抿了抿嘴,她伸出手輕輕捏住我的耳朵,小腦袋探到我的臉前,「又是這句話,你最近哪來這么多不想說的秘密啊。」

「這次真的沒什么啦!」我扭了扭腦袋,掙脫了張靈兒的手。

「話說你最近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啊,總是對你哥我動手動腳的。」我豎起了許久沒有亮出來的「對妹寶具」威脅道,「你再這樣我就敲你了哦。」

「切,你又不敢。」誰知張靈兒壓根就沒有要怕的意思,她一臉壞笑著把腦袋探了過來,「昨天晚上我可是知道了你已經不敢再對我用這招了哦。」

「你……」我特么就不該暴露這個,失去了這個殺傷力巨大的「對妹寶具」,張靈兒今後絕對會更放肆的。

「哈哈哈,對於你威脅我這事我可是記住了哦。」果然,張靈兒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慢慢欺近我,我頓時感覺有點不妙,連忙伸出手抓住張靈兒的手腕,鎖住她的雙手,防止她要對我做什么。見此,張靈兒的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笑容,而且那笑容背後更是添上了一絲戲謔。

不好!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張靈兒的身體就已經完全的向我貼了過來,同時貼過來的還有張靈兒的腳,她直接抬腿踩在了我的胯上。

「噫!」下體突然遭到這種強烈的刺激,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輕吟了出來,渾身一陣發軟,雙手也使不上勁了。張靈兒彷彿知道我會產生這樣的反應,藉著這個機會掙脫開了我的手,還順勢反過來扭住我的手腕,控制住了我的行動。

「嘻嘻,哥哥不愧是足控啊,竟然還特意的抓住我的手,就這么希望我用腳來踩你嗎?」張靈兒把腦袋伸到我的耳朵邊上,一邊用揶揄的語氣調笑著,一邊輕輕對我的耳朵吹著氣。

「我……我沒有……」張靈兒溫熱的氣息輕輕的拂過我的耳旁,敏感的耳朵只感到一陣奇異的瘙癢感襲來,頓時讓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我的臉上也不由的浮現出了一絲紅暈。我連忙往另一邊伸長了脖子,儘量的遠離張靈兒的嘴巴。

「沒有嗎?」張靈兒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那這樣呢?」話音剛落,她正踩在我下體上的腳突然用力了起來,柔軟的腳底緊緊的壓住了我的肉棒,我下身本來就只穿著一條短褲,單薄的布料根本沒辦法隔絕太多的觸感,這種情況下,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張靈兒細嫩足底的柔軟彈性和溫度。強烈的快感立刻席捲全身,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肉棒猛烈膨脹了起來,變粗的棒子昂起身子想要往上翹起,可是怎么努力也不能頂起壓在上面的腳底。

「呵呵呵,看吧,只是稍微用腳刺激一下就變得不像話起來了呢,這樣你還想說沒有嗎?變態的哥哥~ 」張靈兒自然是第一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盛滿了捉弄人的壞笑。

「啊……不要……我……」我的臉更加的紅了,變硬的下體被張靈兒的腳強行踩彎了起來,我的肉棒在這種情況下不受控制的抽動著,想要頂起張靈兒的腳,但不僅沒有成功,反而是龜頭在一次次的抽動中,不斷的觸碰、摩擦著張靈兒的腳底,一絲絲電流般的快感不斷的在下體上游走,讓人渾身發麻。

「求……放……放開我……」我張著嘴,求饒的聲音打著顫從喉嚨裡擠出來。

「哼哼。」張靈兒看著我這丟臉的樣子十分得

意的笑了笑,「這次就放過你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威脅我。」說完,她終於把踩在我下體上的腳挪開了,失去了壓力,我的肉棒一下子翹了起來,高高的頂起短褲,支起一個非常明顯的「小帳篷」。

「噗哈哈哈,什么啊,只是被我用腳踩你就有這么興奮嗎!不愧是變態抖m老哥啊。」看著我下面非常明顯的凸起,張靈兒相當沒品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聽著張靈兒嘲弄似的話語,我的內心產生了極大的羞恥感,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下體,低著腦袋不敢直視張靈兒的目光。

「嘻嘻,哥哥真好玩。」張靈兒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啊。」

「塔塔塔……」

聽著張靈兒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我不由的鬆了口氣,那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捉弄我這個哥哥,像這樣的情況已經不只一次發生了,記得第一次被她用腳踩住下面的時候我差點沒嚇死,那次我還躺在床上睡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被子被人掀了起來。男人嘛,特別還是我這種正直青春期的陽剛少年,早上起床自然會有點那啥。結果張靈兒那傢伙二話不說就直接一腳踹在了我那個上面,臥槽,當時我差點沒痛的猝死在床上。

「唉……」回憶往事,我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

張靈兒這時已經出門去學校了,她班上的遲到先去學校。

恩,所以這個時候家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恩,一樣。」我點點頭。

可是……

我默默的低下頭去,被張靈兒踩的硬起來的肉棒還是高高的挺立著,而且隱隱的還有更加脹大的趨勢。

怎么回事?平時張靈兒拍拍屁股走人之後,被她一時挑起的慾火應該會很快熄滅的啊,但現在我卻感到小腹中像是有一團躁動不安的火焰在劇烈燃燒著,而且逐漸向外蔓延著,將我全身都吞噬進去。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迅速提升著,腦子在這種高溫之下也開始有些發暈,變成了一團漿糊。

「不行了,我……我……」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臉上一陣潮紅。

四肢漸漸失去了力氣,我無力的從床沿邊癱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感覺?

我原本正捂著下體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自己的jj,趴在地面上,讓自己的jj頂著堅硬而又冰冷的地板。下體尖端感受到的冰冷觸感並沒有熄滅我體內的火焰,反而是讓其更加的旺盛起來。

「我需要……我需要……」

我的腦子越發的迷糊起來,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開始操控起我的身體,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朝臥室外邊爬去。爬過長長的走廊,我來到了寬敞的客廳,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進來的陽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順著陽光鋪成的道路,我來到了玄關處。這裡是整個屋子的進口處,同樣也是鞋櫃的放置處,外人進入屋子裡之前都要再此換上室內拖鞋。而此時的鞋櫃上面,張靈兒的鞋子擺滿了幾層。

運動鞋,板鞋,帆布鞋,涼鞋,拖鞋,各種款式的,各種顏色的鞋子琳琅滿目的陳列在上面,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的觀察張靈兒平時穿的鞋子,同樣也是第一次為此而瘋狂。

我幾乎是直接撲著衝上去抓住了一隻黑色的帆布鞋,這隻鞋子張靈兒應該是穿了蠻久,原本潔白的鞋幫已經有些發黃,上

面還有一些十分明顯的磨損痕跡,鞋底細密的防滑紋路上卡著一些微細的石子,靠近鞋尖的地方還黏上了一塊已經黑的不像樣子的口香糖。

而就是這么一隻普通的鞋子,我卻如同無上的珍寶一般小心的捧在手上,害怕它掉下去。

我雙手分別扶著鞋尖與鞋跟,佈滿灰塵的鞋底光是這種輕微的觸碰就已經在我的雙手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而就是這樣一隻髒鞋子,我卻把它用力的摁在了我高高聳立起來的jj上面。

當帆布鞋的鞋底隔著一層一毫米厚的短褲壓在我龜頭尖端的一瞬間,我的下體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異樣的快感彷彿巨浪襲來一般瞬間把我的理智所吞噬,我像是發情期到來的狗一般,對著自己親妹妹穿過的帆布鞋的鞋底用力的抽動起下體來。我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撞在帆布鞋的鞋底上,柔弱的肉棒根本無法撼動這堅硬的鞋底,只能不停的被折來折去,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我忍不住拿起了張靈兒另外一隻白色的運動鞋,將其倒扣在自己的口鼻上,張靈兒應該是有經常穿這隻鞋運動,鞋子里布滿了腳汗味和膠味,兩種氣味混在一起湧入我的鼻腔,有些沖鼻的氣味讓我忍不住輕咳了幾下,但我馬上就沉醉在其中,用力的吸氣著。

「啊……啊……」

我不由的開始呻吟了起來,身子癱倒在地上,我又抓過來一隻板鞋,將其用力的印在自己的臉上,流下一個清晰的鞋印。我閉上眼睛,幻想著張靈兒此時正一臉鄙視的瞥著我,一隻腳踏著我的臉,另一隻腳正快速的揉搓著我的肉棒,嘴裡還不停的說著羞辱我的話語。

「我是變態,我就是變態,請狠狠的踐踏我吧!」

我忘情的大喊了起來。

「啊啊啊……」

隨著我最後用鞋底狠狠的碾壓了幾下自己的龜頭後,我的精液如火山噴發一般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透過短褲滲了出來,留在了帆布鞋的鞋底上。

我的意識也在這個時候清醒了起來。

「……」

我坐起身子,看著被我搞得一團糟的場面,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濃烈的精液騷味,我都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我特么做了什么啊!」

我竟然拿著自己妹妹的鞋子自慰!這已經不是變態了吧,這是無藥可救的超級變態吧!這讓我以後怎么面對張靈兒啊。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趕緊把這裡收拾一下,千萬不能讓張靈兒知道我拿她的鞋子自慰,不然她肯定會拿著這個事嘲笑我到死。

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當這件事暴露之後,張靈兒的反應會完全超出我的預料。

走在上學的路上,想想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被張靈兒用腳踩的勃起了之後,我的身體就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開始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奇怪的反應。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啊,為什么我的身體會……

是的啊,自從那次被劉敏用腳踩射了之後,我的身體就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總是會冒出一些平常不敢想象的變態想法,有時候還會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難道這次也是?

我的思緒飄到了更遠的地方,那次之後,我的自愈能力變得更強了,同時我的身體也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這彷彿是在說明我的自愈能力和我身體變得奇怪有著一定的關聯。想起昨天在葉曉

曉那聽到的信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難道我的能力不僅僅是快速自愈這么簡單?

沒過多久,我來到了教室,這個時候離遲到還有那么幾分鐘,教室裡還有一部分學生沒有趕來,譚霜雪是住校生,這個時候早已經靜靜的坐在了座位上。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正默默的低著腦袋玩手機,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時不時的就抬頭環顧一下教室,就像是在等某個人一樣。

譚霜雪又一次抬起了腦袋,她的目光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然後停在了教室後面的黑板報前。恩,我正站在這裡。

「……」

我就這么默默的與譚霜雪對視著,她的神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深邃的眸子就這樣平靜的盯著我,但是那目光卻彷彿是在催促我快點過去。

先別問我是怎么從眼神中看出字的,我好像隱隱有些知道譚霜雪今天為什么會這么反常了。

果然,當我的屁股剛落在椅子上的瞬間,譚霜雪就馬上湊了過來。

「」耐痛訓練「開始吧。」

她果然唸叨著這個啊!

看著譚霜雪那有些熱切的眼神,雖然我的心裡有種說不清楚的蛋疼,但我也不好意思過於推脫,人家昨天晚上為了我想了好久呢。

「好吧。」我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為什么譚霜雪對這件事情這么上心呢?

面對我的疑問,譚霜雪非常簡短的回答了我,「因為這是變態星對我的第一個請求。」

「……」雖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譚霜雪臉上依然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但我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動,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首先是D級。」譚霜雪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我的右手,譚霜雪的手掌微微有點溫熱,女生特有的細膩皮膚在我的手背上輕柔的拂過,讓我忍不住有些臉紅。

譚霜雪看見我的樣子有些不解的歪歪頭,「變態星?你的臉?」

「不不不,沒事沒事!」我有些驚慌失措起來,連忙拼命的搖著腦袋。

「哦,」譚霜雪有些楞楞的點點頭,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我的右手上來,「D級項目,指甲刺手背。」說著,譚霜雪微微立起自己的大拇指,把指甲對著我的手背就用力的刺了下去。

「嗷嗷!」我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手背上突然傳來的刺痛讓我下意識的慘叫了出來。誰知道譚霜雪把我的手拿過去會突然給我來這么一下啊!完全被剛才的氣氛欺騙了啊!

教室裡面其他的學生被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他們完全不知道剛才具體發生了什么,他們只聽到了我的一聲慘叫,以及我的手現在正被握在譚霜雪的手裡。

於是我莫名其妙的就被無數道充滿殺意的目光給鎖死了。

喂,什么啊!明明我是無辜的受害者啊!你們想哪去了啊!

由於大家都看著這邊,譚霜雪後邊的行動也不太好繼續下去,於是她便放開了我,打算等上課之後沒人注意的時候再繼續「耐痛訓練」,我也算是得到了小小的休整過了一會兒,譚霜雪突然輕輕的戳了戳我,她遞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工整的寫著幾個字,「這點痛就叫,變態星真沒用。」

「我……」

你倒是提前提醒下我啊!我壓根就不知道你會突然刺我一下好不!

愉快的教室裡面也慢慢安靜了下來,大家的注意力也漸漸從我這邊轉移話題開來,當然,除了幾個極為八

卦的人還是會時不時的往這邊看。

我發現我突然喜歡上了這些人了,因為他們的原因,譚霜雪仍然沒有機會對我出手。

我正得意著,卻突然發現那些還盯著這邊看的人突然臉色一變,急忙把腦袋轉了過去。

額,什么情況?

我忍不住四處打量了一下,早自習的老師還沒有來啊。我的視線繼續移動,直到譚霜雪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她正冷冷的瞪著前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寒意,她平時的眼神就已經夠嚇人了,現在還帶上一股狠勁,那種壓迫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怪不得那些人不敢看這邊了呢。

過了一會,似乎是確信沒有人會再往這邊看之後,譚霜雪才慢慢的轉過頭來,「變態星,繼續吧。」

「……」

後面發生的事也不必細說了,反正就是譚霜雪用各種「神奇」的方法在我身上施加著傷害,什么筆尖刺啊,字典砸啊,夾子夾啊,直尺劃啊,一套文具攻擊糊了我一臉,讓我充分體會到了什么是知識的力量。

「下面是膠布粘頭髮。」譚霜雪小心翼翼的撕開了一塊膠帶,然後準備往我腦袋上貼過來,嚇的我趕緊縮了縮脖子。

「膠布粘頭髮是個什么鬼啊!為什么一定得是膠布啊!」我終於忍不住吐了個槽。

誰知道譚霜雪聽了竟然真的一臉淡定的解釋起來了,「在打架過程中,肯定會碰見別人抓你頭髮,頭髮連接著脆弱的頭皮,強烈的撕扯下會產生極大的疼痛感,所以變態星必須要適應這種疼痛。」

「……」譚霜雪這么一本正經反而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

「來,變態星,把頭伸過來。」譚霜雪對我張開了雙手,手裡捏著一小塊膠帶。

「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實在的,我心裡還是有些抗拒,雖然譚霜雪每一次解釋的時候都說的煞有其事,但我總感覺她的方法有些不太靠譜,可能是因為她使用的工具有點太那啥了,讓人實在嚴肅不起來啊。

「怎么了?」譚霜雪看出來了我的猶豫,停下手來問道。

「沒……沒什么。」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鈴鈴鈴鈴鈴鈴……」

正當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下課鈴突然響了起來,教室裡瞬間就歡騰了起來,見此,譚霜雪也只能默默的轉過身去了,我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我這口氣還沒吐完,背後就突然被人用力的拍了一掌,搞得我差點沒嗆死過去。

「咳咳咳……」我一邊咳嗽著一邊憤怒的回過頭去,「臥槽!誰這么缺德啊!

會死人的知道嗎!額……」等我看清楚站在我背後的人後,我頓時愣住了,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找到我班上來。

「嗨,哥們,驚喜不。」眼前出現的是一個十分爽朗的笑容,兩顆紫色眸子裡流轉著狡黠的光芒,葉曉曉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怎么?」我不由的睜大了雙眼。

「哈哈哈,我就猜到你會有這樣的反應。」葉曉曉相當自來熟的從背後摟住了我的脖子,她笑眯眯的把臉貼近我,「昨天你走的好急啊,我還有一些事都沒來得及和你說呢。」

「不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我趕緊把趴在我背上的葉曉曉推到一邊去,防止她這種親密的舉動讓別人誤會。

「嘿嘿,這個還不容易,我從昨天起就一直在學校的各個教室裡找

你,從高一一直找到高二,今天早上有看到你了呢。」

「……」看著她一臉充滿的活力笑容,我實在沒辦法相信她這個嬌小的身體裡哪來這么多精力。

「變態星。」這時,坐在一旁的譚霜雪突然插了進來,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然後指向了葉曉曉,「這個人是誰?」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慌張,「她是……她是……說來複雜啊……」

聽了我的話,葉曉曉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哈?什么說來複雜啊,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連關係都沒有,只是個說來複雜的人嗎!你還拿了我的初唔……」我連忙伸手堵住了葉曉曉的嘴巴,沒有讓她把那個關鍵字說出來。

臥槽,她會不會看場合啊,在教室這么多人關注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敢這么大聲的說那件事,如果被別人聽到了,我不被唸叨死才怪呢!

「唔……唔……」葉曉曉對我突然堵住她嘴的行為明顯的感到了不滿,她正拼命的用爪子撓我的手掌呢。

眼見葉曉曉馬上就要脫離我的控制了,我急中生智連忙大喊一聲,「朋友!

恩,沒錯,這是我的朋友。」

「呼……」正好這個時候葉曉曉搬開了我的手掌,她使勁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怒瞪了我一眼,然後一腳跺在我的腳面上,還一邊用力的碾著,「是,啊,朋,友,啊,需,要,想,這,么,久,嗎。」葉曉曉臉上的笑容顯得十分的恐怖。

「嗷嗷!」我痛的大叫了起來。

「她呢,她又是誰?」葉曉曉同樣也注意到了坐在我邊上的譚霜雪。

「額……她……她是我同……」背後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寒意襲來,噴湧在我的身上,讓我忍不住縮緊了脖子打了個寒戰,於是我連忙改口,「朋友!這是我朋友。」說完,那股寒意才慢慢消失,但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了。連忙回過頭看去,卻發現譚霜雪臉上一副非常平淡的樣子。

剛剛難道是我的錯覺?

「哦哦,你好你好。」聽了我的介紹,葉曉曉對譚霜雪露出了一個開朗的笑容,然後她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我,「我找你有事,快點跟我出去,別磨蹭了,等下就上課了。」說完,也不等我答應,她直接硬拖著我朝外邊走去,留下一眾人在教室裡面面相覷。

「……」譚霜雪默默的轉過了頭去。

「喂,你要幹嘛?別硬拖著我啊,我自己會走。」教室外邊的人雖然不多,但是葉曉曉拖著我後領的行為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之下,我感覺渾身都不自在,連忙甩開了葉曉曉的手。

「嘻嘻,什么拖啊,這不是拖哦。」葉曉曉轉過身來對我露出了一個充滿深意的笑容,「用牽這個字才對。」

「什么牽啊!你把我當成狗了嗎!」我當然是不爽的哼了哼。

「其實呢,那天晚上過後,我回到家裡才突然想起來一個細節。」葉曉曉沒有理會我的小情緒,一個人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啊,明明是一個男生,為什么被我用那種體位強吻不但一點不適都沒有,而且下面還產生了反應呢?」

「唔……」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葉曉曉她竟然直接把那個說了出來,她不會害羞嗎!

「後來我又細細的想了一下,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說著,葉曉曉突然靠近了我,整個身體都貼在了我的身上,她抬著頭細

細的盯著我的眼睛,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盛,「你,該不會是個抖m吧。」

「什……什么啊!我才……才不是什么抖m呢!」我下意識的往後大跳了一步,遠離了葉曉曉。

「哦,是嗎。」葉曉曉嘴角輕輕的勾了勾,「那我們來玩個遊戲怎么樣,證明你是不是抖m的遊戲,你如果認為自己不是抖m的話就來挑戰這個遊戲試下啊。」

葉曉曉挑釁似的盯著我。

「來……來啊!誰怕誰!」我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大叫著,這幾天的一些遭遇已經讓我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抖m了。

「嘻嘻,這么快就下決定啦。」葉曉曉笑眯眯的朝我踏了一步過來,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面退了一步。

「哈哈哈……」看到我的反應,葉曉曉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有這么恐怖嗎?」

「額……」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確實,我一個大男人怕她幹什么。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人有點多。」葉曉曉對我揮了揮手,讓我跟著她。

我站在原地微微遲疑了一會,也只能無奈的跟著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