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孃的強制踩踏4
續魔物孃的強制踩踏3...前篇請自行站內搜索。那個任人白嫖的作者居然出續章了!
這片大陸主要分為四個人類領域,依傍在北邊絕壁山脈的託列亞公國,附屬於西邊天壁山脈與神序山脈之下的神皇國弗列加,南邊沿海最大商業區商會眾聯盟的波塞城,位於東邊其他三城之中最安全的是作為爛漫都市的玫瑰城。
其中神皇國弗列加擁有大陸上絕對正義的忒尼斯主大教會一舉成為四個主城中最大的國家,而主管這個世界的自然是神,想要顛覆這個世界的自然是魔王,而除此之外還要許許多多魔幻傳說裡的生物,這個世界可謂是相當有趣。
而我現在就處於神皇國弗列加西南方向的墨黑大森林最外圍邊疆的人類領土上,而這片森林,就是魔王軍麾下的領地之一。
「說起來,精靈族應該是中立的吧?」我走在前往大教會的路上隨口問道。
「嗯...從大局層面來說我們是從屬於神界的,但是也沒有嚴格的規定說我們不能接觸魔界的女魔,所以其實也是中立的。」
「索取精液的女魔呀...按這個世界的概念看來其實除了神界以外的女性都可以算為女魔了吧,只不過意識形態的不同把不受管制的群體抽離出去換了一個名字罷了。」
「你在說什麼呀,女魔是由種種原因形成的榨汁機而已,對她們來說性愛這種行為就像是野獸一樣通過獵捕食物來使自己變強,比起守序的族群來說你這樣太失禮了。」
「她們不就是真正追求女性自由權利,勇敢打破陳規實現自我的新時代女權鬥士嗎!」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只不過隱隱約約感覺你繼續說下去我們吃棗藥丸。」
「咳...總而言之無論在哪裡的人類都喜歡建立規則將自己束縛起來是吧。」
「不是哦,能制度規則的只有女神而已,傳說中的女神建立這個世界後定下了絕對的十二條約,人類的一切規則也是建立在這之上的。」
「十二條約?具體呢?」
「不知道...精靈即使不知道也沒關係呢。」
「我們是無管理的狀態喲,因為我們精靈的形象一向都是純潔善良友愛的,而我們的女王更是如此,相當的和諧自由呢~」
「即使是異世界也遍佈了共產...到了。」說話間我就已經來到大教會的門口,這個大可真不是虛寫的,一棟氣派恢宏的建築聳立在我的眼前,每一個湛藍色的樓頂上都樹立著一面精緻的旗幟。
至於為什麼來這裡,終究是因為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去到餐館時才發現身上一分錢也沒有,賒賬賒一隻妖精人家還嫌留不住,只能淪落到去教堂要飯了...那裡好人應該會多一點。
我走上前去,偌大的教堂門緊緊關閉著,門上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神聖威壓感,我敲了敲門,心下也在計量著等下要如何優雅的要飯,說起來為我準備這套衣服的人怎麼就不知道順便放點錢進來呢。
等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光從這一點就知道來的應該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小女孩。門打開了,一位金髮修女站在了我的眼前,一身樸素的黑白修女服,豐滿的胸部包裹在衣服裡作為展臺將信仰的項鍊承托起,長得相當清秀可愛,碧藍色的眼眸映出困惑的眼神,輕聲詢問出我為什麼而來。
「請
問您有什麼事呢?」
一時間我竟愣住了,大概是從來沒有被如此純澈的眼神注視過吧,又或是還沒想好應該說什麼。
「那個...請問您...」
「啊,抱歉,失禮了,我是途經這裡的旅人,在路上遇到了魔物的襲擊,不得已之下只能來這裡尋找神詆的恩賜了...」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不幸。雖然我們的教堂並不能給予您一頓豪華的大餐,但提供足以讓你渡過難關的食物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請進。」
「感謝神與她忠實的僕人。」
「真虧你能這樣流利的瞎說呢,大騙子。」
當我說完這段臺詞後,躲在我衣領後的妖精附在我耳邊如此說道。
我沒有搭理她,追隨著金髮修女的腳步來到了一間小教堂裡的後堂中。
「請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稍後我就給你送來食物。」
她對我這樣說完就離開了,在此之中我四處看了看,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來到了主參拜室,沒有什麼人,整個教堂一片安靜,大概人都在其他的禮拜堂吧,但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就在我準備探索一番的時候,金髮的修女端著一盤面包回來了。
「您丟了什麼東西嗎?」
「啊,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好安靜有些不適應而已。」
「是嗎?這說明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暫時先住在這裡。那麼,有什麼事再叫我,我就在後堂。」修女一邊放下食物,一邊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居然淪落到這地步生活還真是艱辛,我漫不經心的拿起麵包張口就吃,鬆軟的口感蔓延在了我的齒間,帶出那發酵後的麥香傳遞在舌尖,未知的佐料包裹在其中散發出一股清香席捲味蕾,真的是飢餓使味覺感官升級...誰曾料想,當我醒過來時就以跪姿被綁在了十字架上。
我簡直就像活在夢中一般,一直都在恍惚的間隙中徘徊,臉頰上的刺痛清晰的傳遞到了我的神經中。
「醒過來了嗎?託列亞的細作。」
在我眼前的還是那個修女,但是卻戴上了一張審判的口罩,戴上了一套皮革緊束的手套,彷彿接下來就要開始調教我一般,因為我的大腿並不是併攏著捆在十字柱上,而是被強制分開,股間的寶具在短褲中顯而易見。
「又是套路,現在我無論怎麼說都是不可能安然無恙離開的了對吧?」
「那是自然的,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而我,作為神法秩序的執行者,就是負責讓罪人承認過錯後懺悔。」
「哼哼,你對多少人用這套說詞了,很熟練呀...」
「希望你接下來也能夠這麼閒情逸致的開玩笑呢。」她舉起了手中的皮鞭,將皮鞭前段改的一塊柔軟的皮夾託在了我的蛋蛋下,戲謔的摩擦了起來,不可避免的,我有了感覺。
頓時間就感覺眼前的她香氣撲鼻,恍惚了起來。
「果然呢,男人真是可悲,只要稍稍的給予了一點點刺激,不管什麼情況都會...發情是嗎!」說著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她重重的揮動了手中的皮鞭拍在了我的睪丸上,霎時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反映給我的身體,想讓我通過喊叫來表達,可我卻硬狠狠的咬住了牙齒,讓自己一言未發以示抗爭。
「痛的話喊出來不就好了嗎?還是說,你很中意這樣的玩法呢?」說著她又從反方向來了一下,疼痛感均勻
了起來反倒沒有第一下來得刻骨,只是純粹的痛覺傳輸,但這痛覺竟催促起了陰莖充血勃起起來。
「看吧,你那身體下那骯髒的東西已經做出了最忠實的反映,哼...」她見起我不可抗力的模樣就將皮鞭抵在了我的下巴,將我不屈的臉抬了起來,細細的端詳著...「不錯的表情,只不過不是我想要的,我更想要那種屈服的表情...啊啊...停不下來」她將臉靠的好近,將手貼在了我的臉上,那細嫩的皮膚不由得使我顫抖起來,仔細觀看之下她的額頭上已經有滲透出了細細的汗珠,感覺得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了。
她稍微離開了我,興奮的脫下了她的修女袍服,在她脫下的瞬間我似乎看到了有一絲熱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低頭往下看,想知道她那被黑色短靴鎖住的氣味會是什麼樣的。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宛如君臨一般的緩步走到我的面前,將穿著黑絲連褲襪的腳舉在了我低著的頭前用著冰涼的聲音絕對命令的語氣對我說:「脫下來。」
現在抵抗又能怎麼樣呢?我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個這樣的想法來,似乎每一次都是憑藉著最後那一點點運氣逃脫,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即使努力又有什麼用?...一時間,雙目散光,我慢慢的張開了嘴,從鞋帶,到鞋尖,一步步順從的脫下了她的靴子,度過了那皮革味的洗禮後我的臉上觸碰到了她的足息...「這根粗糙又醜陋的東西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屈辱卻對此感到興奮?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說著一皮鞭狠狠的打到了我的陰莖上,爽翻了!
「哼,對於這樣下流的物體就用我的腳來幫你淨化吧。」說著她將腳掌蓋在了我赤紅的淺陰莖筋膜上,真的在用磨砂的方式刺激著我...她的不均勻施力很快的就傳感到了我的陰莖背深靜脈,傳遞到了海綿體化為快感,讓人氣喘吁吁,她的腳底順著我的陰莖背淺靜脈直接滑到了根部,柔嫩的前腳掌緊貼海綿體白膜,幾根修長的腳趾一齊曲指,一股精液就被帶了出來。
「啊...」這沒出息的下體帶來的快感令人情不自禁的破音了...「哎呀呀,怎麼快就起效果了嗎,真的是無可救藥的人呢...」說話間,她的腳慢慢的移動到了我的臉上,用腳尖抬起我的頭,用彷彿看棄犬的眼神看著我。
被她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臉也不由得羞紅了起來,畢竟被一個可愛的女生全方面的看著自己羞恥的方方面面也難免會這樣...「現在才覺得害羞嗎?總感覺缺少了什麼...啊,是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的樣子,揮舞著雙手緩緩上升,一粒粒柔光聚集起來,她將兩隻手併攏,捧著那些白色的光輝來到我的頭頂,傾注倒下,被這些光芒籠罩的我只感覺到了一點一滴的溫暖在洗刷著我,全身都灌注著一種懶洋洋的舒暢,在此之中,時間彷彿過得很慢...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度睜開眼時,自己已經不在那個教堂之中了,躺在一頂潔白的大床上,迷茫大看了一眼四周,嗯...一個頗有裝潢的臥室。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變短了許多,股間還有一陣陣來自蛋蛋的痛覺殘留,自己的手也變得好小,花費了一番力氣來到臥室中的一面鏡子
前,我變成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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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終於更新了不容易呀,以前的文真是被抄的抄盜的盜價格也是隨便改呢。
令人很不爽。
被白嫖就算了連評論都刪成這個鬼樣子,金幣再多對我來說毫無意義,這上面文章更新基本上都是轉載,有幾篇正文也就寥寥數篇,而現實,一分錢也沒有。
成為站內作者?知道為什麼現在一個作者都沒有嗎?因為一樣沒有錢,而且還一堆可笑的廣告。
以後不會在這上面更新了,後續作品相關加一下這個沒事做的群: 601350955一般可以在裡面發發車,扯扯淡之類的,能看到這裡大概是真粉吧,謝謝。
雖然微博才37個粉絲...還不如小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