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01至03

愛蓮說01至03

[ 第一卷:戀足有真情] 第一章:情竇初開2009年12月19日,星期六清晨醒來,屋裡涼涼的。我撩開窗簾一看,窗外已經下了厚厚的一層雪。我趕緊又鑽回被窩,本打算睡個回籠覺,然而當我想到今天下午要去「品絲閣絲足踩踏會所」,便再無睡意了。

我叫張鋒,今年24歲。我是一個戀足者,戀足歷史距今已經10年之久了。

女生的腳、鞋襪,無論是觀賞把玩還是聞味道,往往情不自勝的無法自拔,甚至一個女孩的鞋印,我都會去迷戀。所謂愛屋及烏,戀足戀物的同時,也迷戀著女生的踢、踹、踩、踏、虐。以前讀《聊齋志異》,讀到《雲蘿公主》這個故事的時候,被一個細節吸引了:雲蘿公主坐著時總是讓一位婢女伏在桌下,然後她把腳放在這個婢女的背部。

我當時就想,公主為什麼不讓男侍從伏在桌下踩著呢?如果是我在公主的腳下多好呢?可能這種情愫,是與生俱來的天性吧。

說到這家絲足踩踏會所,是我年初時無意間在網上發現的,現在算起來註冊會員也快一年了,幾乎每個月都會去那裡消費一次。我越發的覺得,在這間會所不僅僅有「被虐踩」的快感,也不僅僅有品絲襪舔絲足的激情,更多的是一種戀足文化的享受。

記得10年前,也就是1999年,我正讀初中二年級。當時我跟一個名叫林詩倩的女生同桌,她高挑的個子,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樣子很文靜很柔弱,但事實不是這樣,她經常仗著有個在校裡校外很能混的「哥哥」去欺負別人,我做為她的同桌,自然是首選的霸凌對象。時隔多年,我一直無法忘記她,因為她是為我播下戀足種子的人,正是她讓我開始對女生的腳有了幻想。

我不知道林詩倩是否也算戀足,她確實是很欣賞很鍾愛自己的腳,經常把腳蹬在我的凳子上,或是繫鞋帶或是擦鞋,又很欣賞的樣子,有時甚至毫無客氣的蹬在我的腿上。一天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厚底皮鞋,自習課時靠在牆上跟後座的女生一起拿我開涮,說到高興處,忽然把腳蹬在了我的腿上,我能看見鞋底的深凹的紋路,我覺得她的鞋很漂亮,心裡忽地洋溢出異樣的感受。在她和後座女生的笑聲中,我將她的腳推了幾下,沒有推掉,就這樣任她蹬在身上。幾分鐘之後她才把腳拿下去,而我的腿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從這時開始,我便覺得有點怪怪的,我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她的鞋,無論她穿什麼鞋,只要能多看幾眼,我便感到很舒服。

之後的日子裡,她踹在我身上的頻率增加了,到後來每天都對我進行著踢、踹、踩三部曲,以至於我對她腳的依戀越來越深。踢,經常是無緣無故的進行,一次體育課時她還踢了我的胳膊,導致之後好幾年一到陰雨天被踢的地方就痠痛難忍。踹,最初多集中於小腿,後來逐漸上升到大腿。踩,多數時候是踩我的東西。筆掉在地上,踩住,書掉掉在地上,踩住。東西被她踩在腳下,我就會鑽到桌子下去求她,近距離看她的腳,看她的鞋。我蹲下去,她就會把腳往我的腿上、身上甚至肩膀上蹬,也許她是單純的欺凌,但我卻又越來越鍾愛這種感覺,所以當時我們倆是各懷心事,甚至樂此不疲。從這時起,我就越發地想聞

她的鞋和她的腳。

有時候幻想著她踹我,踩我,用腳穿著鞋蹂躪下體,強迫我聞腳,在這樣的幻想中,我有了第一次自慰,自慰時,我覺得我的身體給了她的腳。

到了初三時,學校為了讓學生更安靜的學習,把原本的六個班學生打散,拆分重組成十個班,除了兩個「重點班」人數多之外,其他八個班人很少,這雖然創造了一個新的班級環境,但卻讓人感到很生疏。林詩倩依然與我同班,但不再是我的同桌了,我的新同桌是個文靜的女生,鞋也很漂亮,但她連不小心碰到我都會說對不起,更別說踹我踢我了,再沒有了戀足的近距離體驗。好在林詩倩抓住機會依然會踹我幾腳,我也樂於被她這樣欺負。但不知不覺中,聞鞋的慾望也越來越強了。

回想起來,我初中三年級多半時間是在平淡和緊張中度過。初三的寒假很珍貴,卻在寒假前的一天學校發了補課通知,我們都被自願補課去了。大家都很煩,我也一樣。此時我還想不到,初三的這個寒假,我戀足的種子會迅速發芽,並一發不可收拾,那一切,至今記憶猶新。

寒假補課,下午回來的很早,2點鐘就放學了。一天,放學回家時在樓道里碰到了我家鄰居的姐姐姜娜,她比我大6歲,讀大學,正放假在家。見到我,她說:「小鋒,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我說:「假期補課放學早。」她笑著說:「那還挺好的!」我倆一邊說話一邊往樓上走,忽然我看到了她的鞋,潔白的運動鞋,讓我的心直跳,這種感覺,比近距離接觸林詩倩的鞋時還強烈,還真實。

姜娜說:「下午我家沒人,到我家玩一會呀,看看我養的小松鼠。」我說:「好呀!」其實,就在我看到姜娜的鞋之後,我忽然萌生出想聞一聞的衝動,正愁沒有機會,姜娜主動邀請我去她家。說話間就到了家門口,就隨她進了屋。

換鞋時,聞鞋的衝動更加強烈,恨不得趴在她腳底下,心裡拼命的把這個想法往下壓。她把我帶到屋子裡。她說:「姜爽不在家,你可以大膽的在這呆到你家回來人!」我尷尬的說:「她在家我也不害怕啊!」姜娜說:「什麼?你敢當她面說嗎?哈哈……」姜爽是姜娜的妹妹,比我大3歲,我叫她爽姐,我倆接觸的時候多一些。她是個漂亮、活潑、愛運動的女生,跆拳道紅帶選手,一直以來就拿我當練跆拳道的「靶子」,我確實有些怕她。

逗了一會姜娜的松鼠,坐下來跟姜娜聊著天,說話時我一直看著她的腳,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的腳,形質非常美。恨不得馬上趴下去聞腳。

心裡也一直幻想著聞她的腳和鞋。又聊了一會,姜娜說:「你先坐著啊,我去把衣服換一下。」說著就進了衛生間。我來到客廳,第一眼就看到鞋架最上層上姜娜的鞋子,就是她剛剛脫下來的白色運動鞋。聞鞋的衝動更加強烈了,回頭看了看關起來的衛生間門,想她換衣服的有幾分鐘時間,便壯著膽子走到鞋架那裡,彎下腰,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鞋裡淡淡的臭味,又有一點清香,很讓人難忘,又很讓人不願得停止的去聞。但是我害怕姜娜這時候出來,只能離開鞋架範圍,坐到沙發上。

想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聞異性的「原味」了,以往只在幻想中的聞鞋,竟然奇蹟般

的變成了現實,並且聞完鞋之後,我的下身居然勃起了。當時才15歲的我,在異性原味運動鞋下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

我坐在沙發上,卻無法平復怦怦跳的心,下身的變化,使我有些窘,我拼命的想平靜下去,但是那鞋裡的味道,就像讓人上了癮,變成一雙無形的手抓住我,引領我再次走到鞋架前。當我再一次把口鼻深入鞋內的時候,姜娜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我趕緊直起身,但是依然慢了半拍,姜娜還是看到了我在做什麼。

她走到我身邊,我既害羞又害怕,恨不得奪門而逃。她笑笑說:「剛才在幹嘛呀?」我說:「沒什麼,看看。」姜娜笑著說:「沒什麼你是看什麼呀?有耗子嗎?」說著,彎下腰裝著找東西。我小聲說:「不是……」。姜娜哈哈的笑得彎下腰,眨著大大的杏核眼,說:「不是吧,小弟,你這麼小就好這口啊?」聽她這麼一說,我更加窘了,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姜娜拿起一隻鞋,貼近我的鼻子,說:「一直想跟一個戀足的男生玩玩,一直也找不到。沒想到你居然愛好這個!好吧,你就光明正大、放心大膽、如痴如醉的聞鞋吧,沒事我懂的。」說完又嘻嘻的笑起來。姜娜把鞋放在鞋架上,走到我跟前,把我推靠在牆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下身,說:「還沒熄火哪,哎呦!走吧,光聞鞋有什麼意思,進屋給你聞聞我的腳。

其實我本想拒絕她,但卻鬼使神差的跟著她進了屋。或許真的是鬼使神差吧,正因為這個選擇,使我戀足之路越走越深了。進了屋,我拘謹的坐在床邊,而她卻很開心。她說:「小弟弟,別緊張啊,可能你自己都還不理解你這種行為吧,一會我慢慢跟你聊哈。」說著,她靠在床頭,把腳抬起來放在我手上。她說:「沒事,別緊張,聞聞吧。」我捧著她的腳,摸著她柔軟的白棉襪,但卻不好意思捧起來貼在鼻子上,雖然我很想,雖然我幻想中不止一次的把林詩倩的腳貼在了鼻子上。我第一次如此近的距離觀察一個女生的腳,棉襪細細的麥穗型的針織紋理,是那麼的清晰,甚至她腳上的芬芳已經氤氳般的鑽進我的鼻孔了。

姜娜嘆了口氣,說:「哎呦,沒事的!」說著,她把腳抬起,貼在我的鼻子上。我沒有用手阻攔,也沒有用手去托住她的腳,只是任憑她的腳在我的臉上摩擦。姜娜說:「離我那麼遠幹嘛?往我這邊靠靠,面向我!」我側身面向她的位置,往她跟前移了移屁股。

姜娜一邊輕輕的蹭著我的臉一邊說:「其實戀足是一種古老的又很浪漫的情結,但是它是如何成結,又沒人說的清楚。然而戀足,上至皇帝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大有人在。」姜娜一邊說,一邊用一隻腳揉著我的鼻子,一隻腳慢慢從臉頰下滑到脖子,又慢慢從身上滑下,停在了我下面部位,輕輕的揉動。

伴隨著身體敏感度的上升,我慢慢由被動變為主動,用手捧著她貼在我鼻子上的腳,深呼吸的聞著味道。而她另一隻腳依舊在我下面柔蹭,讓我更加無法自拔了,我甚至感覺到我不自主的用下面在主動迎合她的腳。多年來,我一直認為是姜娜徹底的激發了我的戀足,是我名副其實的戀足啟蒙老師。

也許是抬著腿很累吧,姜娜的腳全都放下來,放在我的小

腹處。我有一些顫抖,心也急速的跳著,好久才慢慢平靜。姜娜說:「你不用不好意思,沒事的。

你這種戀足的男生,在大學裡也有,他們有的悄悄去買女生穿過的襪子,有的甚至去夜店舔腳。我一個姐妹就賣過很多次襪子了,經常買她襪子的人還是一個特別文靜的男生,最可笑的是這個男生還有一點小潔癖,但他卻買女生穿過的襪子。」

我問:「你也賣襪子嗎?」姜娜說:「沒,我本來不喜歡。不過,今天我倒是改變了想法,等回到學校也應該去賣,掙點小錢也是好的啊。」說話間,她用腳按了按我已經勃起的下身,說:「屋裡不冷,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我連聲說不,但是在姜娜的強烈要求下,我還是脫掉了外面的衣褲,只穿內衣內褲坐在床上。她把腳又放在我下身,隔著內褲輕輕的揉著,這一次下身更加敏感了。

姜娜笑著說:「我好像是在欺負小弟弟哦,你以前沒被女生碰過這裡嗎?」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姜娜說:「那就還停留在自慰階段唄?」我點了點頭。姜娜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又把腳抬高,貼在我的鼻子上。姜娜說:「你戀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說:「去年,當時我同桌總踹我,我卻越來越發現喜歡被她踹,甚至想聞她的腳。」姜娜說:「看來受外界影響很大哦。」我說:「好像是的。」

姜娜說:「你聞過那個女生的腳和鞋嗎?」我說:「沒有。我也想聞,但是沒機會。」姜娜說:「那你聞鞋聞腳都是第一次嘍?」我說:「是。」姜娜笑笑說:「以後你要是想聞,就來我這吧!」我點了點頭。忽然感覺下身很溫軟,我低頭一看,姜娜的手拄在身後,把腳伸進了我的內褲。我感覺出下體的血脈膨脹,甚至有些燥熱了。「露出來唄!」姜娜戲謔的說。我猶豫了一下,但是下身的感受讓我無法抗拒,將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陰莖已經堅硬挺拔,這是我第一次在異性面前露出這東西,有些羞澀。姜娜雙腳摩擦、夾著搓弄,包皮也被她翻下去,露出紅色的龜頭,很刺痛。我平靜的看著她用腳玩弄我的身體,知道我感覺下面快感一浪一浪的傳來,我不自主的喘著粗氣,我知道下面要爆發了。姜娜也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很快停止了揉弄,並沒讓我射出來。

姜娜脫了襪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張嘴。」我把嘴張開,她的大腳趾就伸了進去,緊接著又伸進去兩個腳趾。她的腳有一點點的鹹味,我的唾液含在嘴裡,本不想嚥進去,但又有一種力量驅使著我下嚥。姜娜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舌頭,將腳拿出來。我平靜一會,又跟姜娜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告辭回家。姜娜拿起襪子,說:「這雙襪子給你了。不許告訴家裡人哦!」我說:「知道。」伸手接過襪子,把它疊好來放在書包裡。姜娜說:「明天還來玩嗎?」我點了點頭,就穿好衣服回家了。

回到家裡,我爸媽還沒回來,躺在床上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我打開書包,拿出姜娜的那雙棉襪,貼在鼻子底下,用力的吸著。已經平息的下身又開始變挺。我脫下褲子,在棉襪的味道中自慰,最後噴薄而出。

每當我回想起這些,心潮依舊澎湃,像有一腔的激情和熱忱,無法一下子釋懷。這件

事是我戀足的里程碑。當在那柔軟之至又充滿特殊香氣的棉襪的驅使下,近乎主動的把身體讓一個大我6歲的女生用腳玩弄時,我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心靈的昇華。

第二章:紅顏知己

我不再去想這些,免得一會兒忍不住釋放了搞的下午沒有激情。翻身又躺一會,就起床洗臉,簡單的吃過飯,向會所進發了。外面依然飄著雪花,感覺很清爽,我甚至可以聞到雪花的味道,是那種高冷的清香,只有用心才能體會到。

我預約的時間是下午1點,當我到了會所,時間尚早。會所接待我的依然是負責登記的媛媛。媛媛接過我的會員卡,登記並扣錢後,說:「你怎麼來的這麼早?」我看了下表,說:「這不12點半了麼,哈哈,小悅還沒到?」媛媛笑著說:「你怎麼一直約小悅啊?咱們會所漂亮美眉還有很多呀!」我說:「符合口味了唄!理髮還有專門的技師呢!以後有機會再嘗試新的吧!」媛媛撇了撇嘴,說:「隨你,反正是你消費!小悅過一會就下來,你坐著等一下吧。」我坐在媛媛邊上,看著她玩連連看,我說:「小悅上午有客戶麼?」媛媛說:「沒,小悅上午休息,剛過來沒多大一會。」我說:「媛媛,讓我聞下腳唄!」在這裡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直接說出愛好和想法,不用拘束,不用隱晦。

媛媛鼓著嘴說:「不行!找你的小悅去!」我說:「小悅還沒來呢!就聞一下!」雖然我有開玩笑的成分,但媛媛只是負責接待和收錢,並不是技師,所以有一種神秘感存在,我還真想聞聞媛媛的腳。媛媛依然搖頭,慄棕色的長卷發隨著她搖頭左右晃動,很可愛的樣子。我往她身邊靠靠,說:「媛媛姐,聞一下!」

媛媛嘆口氣,脫下高跟鞋,把穿著黑絲襪的腳抬起來放在桌子上。我站起來,彎下腰,把鼻子貼近她的腳聞了聞,沒有臭味,香香的,僅是腳尖有皮鞋的味道。

很快,她收回腳,說:「滿意了吧!」我說:「嗯,滿意了。」媛媛白了我一眼,說:「真變態。」我說:「都不變態你們這沒生意了呀!」媛媛笑著說:「所以我們歡迎變態。」

這時,小悅從後門走進來,皮鞋敲著地板,聲音很悅耳。見到我說:「呀,鋒哥,過來這麼早啊。」我說:「小悅今天真漂亮!」小悅上身穿一件白色小衫,下身是皮短裙,一雙接近透明的肉色絲襪緊緊的塑在長長的腿上,側光看絲襪還有些絲亮。腳上穿著高跟黑皮小短靴,鞋跟有10公分,很粗,就更讓人忍不住撲上去親一親、舔一舔了。

小悅衝我一笑,說:「鋒哥跟我進屋吧。」我跟在小悅的後面,聞著小悅身上的淡淡清香,我有種迫不及待的想上去抱住她的腳的衝動。我認識小悅有大半年了,自從無意點了她的單,我幾乎每次都找她,因為我感覺她最能理解我的心態,最能把戀足戀物戀踩的激情發揮到最佳、釋放到最徹底。

進屋後,我坐在沙發上,小悅打開電腦,點了幾下,從音箱裡傳出來悠揚的《ThemeFromDyingYoung》的旋律。她坐在我身邊,把腿搭在我的腿上,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她知道我需要什麼,這種默契無需多言。我捧起她的腳,聞她的短靴,清香的皮革味,夾雜著塵土的氣息,在經

過雪水交融後又慢慢變乾的氣味,在動聽的音樂旋律下,聞著短靴,彷彿廣袤原野、湛藍天空一樣的質樸和清醇。粗獷的鞋底花紋,帶著橡膠本身的質感和澀感,手放在上上面都不易滑脫。我的鼻子緊緊的貼在鞋底上,每一寸都不放過,深深的吸著上面的氣息。鞋底橡膠的香氣,可以說從小愛到現在,難以忘懷。就像鄭淵潔童話裡那隻愛聞汽油的老鼠那樣,如痴如醉。粗粗的鞋跟我直接含在嘴裡,直抵舌根處,若有若無的挑動著喉嚨,讓我既無法深入,又不忍拿出。我的嘴唇貼著鞋面遊走著,沉醉其中。

小悅深知我的所愛,所以她沒有穿在室內玩遊戲時穿的那種每天被清潔很多次的高跟鞋,她給我聞的,都是她平時穿的那種原汁原味的鞋。天然的皮紋、高貴的質感,此時我的世界,已經被其佔據了。

我慢慢的拉開拉鎖,脫下她的短靴。把鼻子埋在靴口中吸著裡面的氣息,我真想變得渺小,縮在她的靴子裡。我放下靴子,捧起她的腳。她的腳裹在透明的絲襪裡,腳趾頑皮的在絲襪裡動著,淡粉色的腳趾甲亮晶晶的如同挑逗一般。我把腳貼在鼻子下,深深的嗅著。此時音箱裡的音樂恰到好處的變成了《LittleComfort》,伴隨著她腳的香氣,我似乎從置身廣袤的原野,變成在午後陽光下的飄窗裡,溫暖的陽光照著我,去享受著這世間尤物。

小悅輕聲說:「這雙襪子是我早上換的,然後就出門了,穿了半天時間。」

我沒有答話,但我深深的知道,只有在小悅這裡,我有機會聞到原味,而不是同其他模特那樣換一雙新的絲襪。我的手已經放開她的腳,她主動用腳滑遍我的臉,我閉著眼睛,就像是微風拂面,夾雜著特殊的芳香。薄薄的絲襪,除了絲滑的質感外,似乎感覺不到存在,等於直接的貼在這個美麗女孩的腳底一般。外面是陰霾的雪,而我的心,早已是春天的午後。

小悅的腳慢慢離開我的臉,我睜開眼,只見她脫下了絲襪,放在一邊,我略有不捨,但她很快就把裸足遞在我的手上。潔白光滑的肌膚,略有微涼,而在微涼之中,又透過一絲溫淳。

我起身跪坐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沙發,我含住她的腳趾,每一根都認真的吮吸,用舌尖微微用力的在她趾縫間來回滑過。然後是腳心,接著是腳背、腳跟,我儘可能的潤溼,舔吸。我知道她至少一上午沒有洗腳,但我喜歡這種清醇的原味,一絲絲腳汗,將這原味調節的更加清醇。

小悅從茶几上拿起一顆果凍,打開蓋紙,把果凍倒在腳背處和趾縫間,我張嘴吃下,她又拿起一顆,我又吃下。她把一顆果凍用兩腳搓碎,我把嘴遞過去吸食乾淨,又把她的腳底舔淨。這樣反覆了三次,小悅扶我我起來,從茶几底下拿出一盒紙巾遞給我,讓我給她擦乾腳。然後她光腳穿上一雙拖鞋,用茶几上的水壺燒水,將她脫下來的絲襪放進一個大茶盞裡,又加入一些花瓣和茶絲。很快,水燒開了,她往茶盞裡注了一些水,絲襪在水中和茶絲及花瓣一起綻放。她搖了搖茶盞,把水倒在一個茶杯裡遞給我。我接過茶杯,慢慢的品著香氣。小悅歪在沙發上,把腳打在我的肩膀,用腳趾玩著我的耳朵,時而把腳蓋在茶杯上,情趣盎然。我喝

過很多茶,但我總感覺只有在小悅這裡喝的絲襪茶是最香最美的。

品過香茶,我跟小悅來到床上。我脫去衣褲,上身赤裸,下身換上會所提供的一次性短褲。我躺在床上,小悅已經又換上一條黑色絲襪,她跨過我,用腳在我的臉上和胸前遊走,並不斷的告訴我「放鬆」。當她遊走幾圈後,我下腹的熱流已經升起了。小悅的絲襪已經沒有味道,透過絲襪只有她腳上殘留的果凍的香味。絲腳遊遍我的全身,就像潺潺的細雨,既是滋潤,又是情感的昇華。

小悅的腳開始慢慢用力了。我知道,循例開虐的時間到了。果然是的,她慢慢用力踩我的胸,然後兩隻腳都站在我的身上,一點一點的在我身上挪動著腳步。

小悅100斤左右的體重在我身上施加著壓力,但壓力挪動,又有一種別樣的輕鬆。前後兩面都踩完,小悅從我身上下去,讓我平躺著,她說:「暴力的時間開始嘍,準備好!」我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側過頭,看到小悅完美的體型,不禁又盪漾起來。只見她穿上了短靴,又把手伸進茶盞裡,把絲襪撈了出來,擠了擠水,來到我跟前,對我說:「把頭放正,張開嘴,啊——」,我張開嘴,她把絲襪塞進我的嘴裡,說:「防止你像上次那樣喊,給你加餐,哈哈。」絲襪塞得並不是特別滿,但是由於含了很多水,又纏繞在舌頭上一些,說話也有些困難,加上拼命的把乾嘔的感覺往下壓,真實的不能說話不能喊了。小悅看我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便蹬上床,踩在我身上。

粗獷的鞋底花紋增大了摩擦力,她每走一小步都把皮膚弄得很痛。我的胳膊,腿也都沒有放過,她用粗鞋跟在我的小臂上擰了幾個白圓後,雙腳站在我的胸前,輕輕的跳,每跳一下,我的胸腹都像被重錘砸一下,她的鞋跟又正好頂在我的胸口,十分的難受。我示意她停下來,她很不情願的說:「真是的,還沒玩夠呢!」

雖然她停止了跳躍,卻又壞壞的看著我,隨後單腳站在我胸前,腳尖翹起,轉體180度,我的皮膚頓時火辣辣的痛。她從我身上下來,我低頭一看,胸前已經通紅,並且被她一個轉體弄得有些破皮。

她坐在我的肚子上,用手掌揉著我胸前的皮膚,說:「沒關係,沒出血。」

我平靜了一會,感覺嘴裡的絲襪的水都吸乾了,伸手拽了出來。小悅笑著問我:「還好吧,以後還給你吃哦。」她下去拿過來一個淡綠色的膠管,說:「我給你塗點蘆薈膠吧,這麼紅,都破皮了,對不起啊,我玩的有點過火了。」我說:「沒事沒事,你開心,我也舒心。再說了,每次從你這走都受點傷啊!」她撅著嘴掐了我一下。說:「鋒哥,時間差不多了,休息一會吧,過一會我給你釋放?」

我說「好的。」小悅坐在我的床邊,說:「以後我可能不在這做了。」我說:「怎麼了?」

她說:「我總不能一直在這混,想找一個正常的工作。」我說:「也好。只是以後我就沒有知己了哦。」她說:「以後如果你想玩找我就好,我把私人電話告訴你。其實我也最喜歡和你玩,一是年齡差不多,二是你戀足很斯文,很有情調,不像那些拿過來就狂舔的老饕。」我說:「還有呢?」她笑著說:「還有就是可以讓我隨便欺負唄,

你不是說過你從小被女生欺負到大麼!」她把臉湊過來,說:「有時間給我講講你的戀足史唄。」我說:「好的,有時間的吧。」她說:「好啦,小悅幫你釋放了。」說著,她站起來,把腳踩在我的下面,隔著薄薄的短褲,我感覺到鞋底的微涼和粗獷的花紋,她慢慢揉搓著,很快,平靜的下身慢慢挺起。她用鞋面托起DD,微微顫抖,又略用力的在JJ上蹭,我的血液開始上湧了。

小悅脫下鞋,慢慢把腳伸進短褲,溫軟清涼的腳夾在我的JJ上,說:「放鬆點,現在這狀態會不舒服哦。」我儘量的壓制著下面的浪潮,音箱裡此時播放著《KissTheRain》,我聽著音樂,慢慢放鬆。下面慢慢平息,又慢慢挺起,小悅說:「好,就是這樣。再放鬆,對,就這樣。這樣才健康哦。」小悅說著,雙腳一掙,短褲咔的撕開了,毫無約束的下身解脫出來,她用腳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上下套弄,很快就給我釋放出來。

她脫下絲襪,並用絲襪為我擦去穢物。她墊著一條溫熱的毛巾給我做進一步的按摩和清理。我說:「你真專業!」她說:「也就是跟你才這樣認真!」她看了看手機說:「時間快到了,下面提醒了。」我說:「好,你迴避下,我穿衣服。」

小悅說:「你趕緊的吧,我還有什麼可迴避的,我就看著你穿!」我想想也好笑,就起身穿衣服,小悅說:「你明天買一管蘆薈膠吧,有利於皮膚癒合,平時也能用到。」我說:「好的。」我穿好衣服,那茶杯倒了一杯水,小悅說:「水涼了,等一會下樓我請你喝熱露露。再說了,泡襪子的水還是少喝點,哈哈。」我說:「小悅,把你的靴子送給我好嗎?下次我給你買新的!」

小悅說:「你說的哦,給我買新的!」我說:「嗯!」小悅說:「那好,送給你吧。不過我就穿不到兩個月,味道不是很重。」我說:「沒關係!」小悅那出一張名片,用筆在上面寫了一個手機號,遞給我,說:「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不要跟別人說。你要是再想玩可以找我空閒的時候咱們一起玩,這裡花銷太多,犯不上的!」我接過名片,說:「謝謝。」小悅說:「我把你當朋友哦,不能和別人說!而且你要說話算話,給我買鞋!」我說:「不會忘的,我把你當紅顏知己。」

小悅把她的靴子裝在紙袋裡,遞給我說:「等一下,我換雙襪子跟你下去。」

說在在隨身挎包裡拿出一雙藏藍色中筒的棉襪,我就盯著她穿,她撇了我一眼,說:「不是也想要吧?昨晚就穿了一會兒,什麼味都沒有。等我穿幾天給你快遞過去。」我說:「好的,好的!」小悅說:「臨走時還得再欺負欺負你,去,到鞋架那,最下層有一雙馬丁靴,用嘴給我叼過來!」我照做,並且幫她穿上。她用鞋底蹭了我的臉一下,說:「真乖!」她站起身,打開房門,站在門口,把一條腿蹬在門框上,說:「從下面鑽過去。我跪在地上爬了過去。」小悅笑著關上門,說:「跟你玩真開心。」我說:「你還可以騎一下。」小悅說:「不行了,會所規定出了遊戲室的門就不能對顧客無禮了。走廊有監控,起來吧。」我站起身,拎著紙袋,跟小悅下了樓。小悅到前臺填單子,順便從暖櫃裡拿了一

聽露露,對媛媛說:「算我的。」然後跟我出了會所。

第三章:高中往事

午後,雪依然在下,只是小了許多。走在雪地上,咯吱吱的響。特別是小悅的腳下,可能由於厚重的花紋和純皮的鞋底,響聲特別悅耳。我說:「小悅,你真名叫什麼啊?」小悅說:「不,這是秘密!就叫我小悅不好嗎?」我央求道:「告訴我嘛!」小悅一臉壞笑的說:「好吧,告訴你!不過,你得先跪下來把我鞋上的雪舔乾淨!」說話間就到了地鐵口,我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跪下舔鞋,只能作罷。小悅說:「好啦,看你那麼可憐,不為難你了。」說著,遞給我一張紙巾,說:「蹲下去給我擦擦鞋總可以吧?」擦鞋,我當然是可以坦然接受和求之不得。就算在路人的眼皮底下,我也無所謂,因為大家會以為我在給女朋友擦鞋。

我接過紙巾,蹲下身,精心的把小悅鞋上的雪擦乾淨。小悅也沒有其他舉動。

我站起來把紙扔進垃圾桶,一邊往地鐵站走一邊問她:「這回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了吧?」小悅說:「你還真可愛!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我說:「女朋友?早就分手啦!」小悅說:「那還真遺憾,不過你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

我說:「謝謝吉言,不過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啦?」小悅說:「我叫楊馨玥. 楊是楊樹的楊,馨是溫馨的馨,玥是王字邊加一個月亮的月,不是會所裡用的愉悅的悅。」我說:「嗯嗯,真是好名字。」小悅說道:「你的名字就叫張鋒?」

我說:「對呀!」小悅說:「呵,你可真行,在戀足會所用真名註冊!等我後天去會所給你改一下吧,用真的不好。」我說:「註冊時沒想太多,謝謝你了。」

因為她只坐兩站,路上也沒多說什麼話。快下車時,她悄悄跟我說:「你是一邊說話一邊盯著我的腳啊!真沒出息!腳上的鞋等穿一陣送給你,記得你要給我買新的啊!」我說:「買鞋沒問題!」她說:「以後再想玩可以直接找我,去酒店也好去我住處也行,儘量別去會所了,花費太高不值得!」我說:「你真貼心!」小悅笑了笑,車到站就下車了。我想,有時候擁有一個紅顏知己,或者說擁有一個「閨蜜」是很美妙的。而這個知己、這個閨蜜可以一起分享這特殊的愛好,那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回到家,洗過澡換好衣服之後,倚在沙發上,從紙袋裡拿出楊馨玥(小悅)

的短靴,拿在手裡把玩著。這雙短靴非常精緻,從鞋面到鞋尖,從鞋底到鞋跟,包括拉鎖和裝飾用的鞋帶,都透著青春洋溢的威嚴,捧在手裡,頗有重量。我把圓潤的鞋尖貼在嘴唇上,用嘴唇摩挲著,聞著鞋面的香氣,不由得陶醉,下身也開始勃起。鞋裡是柔柔的絨毛,摸上去十分的柔順溫軟,我把鼻子深深的埋進鞋口,鞋裡還留有馨玥腳上的芬芳。鞋底那彷彿雕刻般的花紋,更像一個工藝品,花紋間殘留的泥土和灰跡。鞋底的氣味更為濃郁,這是我最愛的味道。每當我聞到這種特殊的香氣,一些往事不由得浮現在我的腦海。

2001年我初中畢業後,升入了高中。高中是一所私立學校,在全市都赫赫有名。高中開學分座位那天,我注意看到了一個叫宋曉渝的女生,當時也並未細看長相,只

是她漂亮的皮鞋深深的吸引了我。我希望與她同桌,然而很遺憾未能如願。和我同桌的是一個很文靜很普通的女生,普通到腳上的鞋也很普通,自然讓我提不起興趣。於是乎宋曉渝的名字就更加深深的印入我的腦海。本來我迫切的想與宋曉渝產生交集,然而沒幾天就打消了念頭。

因為我看見她帶頭兒領著幾個女生開始在班裡有針對性的欺負幾個同學,驅使著這幾個同學給她們買飯買水,甚至要錢。據傳她家裡在部隊有熟人,是很高的官,我們學校有她家的贊助,她在學校為所欲為,學校領導對她也是睜隻眼閉隻眼。而且她在初中時就是個混混兒,是響噹噹的女老大。所以,我為了防止被她要錢和驅使,開始處處躲著她,而對她的腳,也是偷偷的看幾眼而已。

不過很快,我就進入宋曉渝的視線。還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因為每週五下午只有兩節課,學生可以自由利用時間,這對學生來說,是莫大的財富。

仲秋的午後,陽光溫和的照下來,讓人慵懶、懈怠。學校的操場上,打籃球的,踢足球的,顯得十分熱鬧,充滿激情。相比喧鬧,我更喜歡冷清。我繞過操場,走過教學樓後面的一塊空地回宿舍。路上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怕什麼來什麼,叫我的恰恰就是宋曉渝。我只好「哎」一聲,算作是回應。

即便我十分的想讓她踩幾下,踹幾腳,但我實在不願意太多接觸她,於是說話間我就往寢室樓裡走。宋曉渝攔住我的去路,抬腳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說:「我叫住你了你還敢往寢室走,不拿我當回事啊?」她瞪著眼睛說。那突如其來的一腳讓我不禁驚了兩下:第一驚是宋曉渝開始欺負我了;第二驚是如願以償的被她踹了導致的受「寵」若驚。

記得那天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線外衣,粗獷的針織顯得很豪放,而裡面襯著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領又給這種豪放增添了一些溫純。下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腳穿是那雙讓我為之心動的黑色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給這個本來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點風姿。她半長的披肩發,挑染幾綹黃色和兩綹紫色。眼瞼上擦著淡淡的眼影,讓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韻,這讓原本很文靜的她野性頗顯。

被踹了一腳之後,我舔了舔嘴唇,說:「不是,曉渝姐,我……」。我話沒說完,她又用力踹了我一下,說:「不是什麼?還有,『曉渝姐』是你可以叫的嗎?」我癟了癟嘴巴,沒說話。宋曉渝說:「怎麼?不耐煩了?」說著,又在我腿上踹了幾腳說:「告訴你啊,我在你褲子上『蓋章』了,我星期一還要看到,如果沒有了,到時有你好看,哼!」說完,又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然後轉身向遠處走去。走了幾步,回身對我說:「以後叫我『大姐』,知道嗎?」

我木訥的說:「知道了。」

我看她走遠了,快步回了寢室。回到寢室,恰巧沒人。我拿一張溼巾擦了擦已經幹在臉上的唾沫,低頭看到左褲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撣去,但忽然想起剛才宋曉渝說過週一上課時要看這些鞋印,手剛抬起又放下了。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撣也不是。

幾個半圓形的鞋跟印,都好像哈哈笑的大嘴在嘲笑我被一個女生欺負了還不敢反

抗,甚至連把鞋印撣掉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這裡,我恨恨的撣了撣褲子上的鞋印,撣了兩下,忽然一陣味道傳來。

我把鼻子貼在褲腿的鞋印上聞了一下,那股皮革混合著灰土的氣味鑽入鼻孔。問了這味道,竟讓我捨不得放下了。我就像一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一樣,把鼻子貼在鞋印上,哧哧的嗅著,完全沉醉在其中。就這樣,這個氣味讓我至今還在為之沉醉。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愛這個味道,或許真的是與生俱來的吧。馨玥鞋底的味道正是那種久違的的醇厚和清新,我很久才在這份陶醉中走出。

楊馨玥比我小兩歲,算是同齡人,這個很愛虐人的姑娘,經常讓我受傷。我解開睡衣的扣子,低頭看著馨玥蹂躪後的傷痕,不禁還想在她腳下「受刑」一回。

我拿出馨玥給我的名片,把手機號存在電話本後,給她發了一條短信,「馨玥,我是張鋒,明天有空嗎?我帶你去買鞋呀?」短信發出去後,一直也沒收到回信,就下樓吃了點東西,回來躺在床上睡著了。

睡夢中我被手機鈴聲喚醒,睜開眼,屋裡漆黑一片,只有手機的熒光亮著。

我拿起電話,是馨玥發來的短信:「剛才出去了,才看到短信。怎麼啦?明天去給我買鞋?」我回複道:「是啊,正我有時間。」馨玥說:「好啊,你把你地址告訴我,明天我過去時給你電話!」我說:「好的,我這就把地址給你發過去。」

馨玥說:「好,明天見!」掛了電話後,我把地址給她發了過去。我打開燈,時間是晚上8點多。

我打開電腦,上網查了一下今年冬季流行的女靴、女鞋款式,找到一些漂亮的和有感覺的記下來,等明天去店裡買。查了一會兒,不覺得已經是10點多,我躺在床上,摟著馨玥的短靴,進入夢鄉。

星期日的清晨,我被電話鈴聲吵醒。電話是馨玥打來的,我連忙接通,電話那邊傳來馨玥清脆的聲音:「你起床了嗎?你住16乙棟對吧?我在你的樓下!」

我一看時間,剛剛7點一刻,我說:「大姐,不至於這麼早吧!你上來吧,我給你開門!」馨玥說:「已經在上了!」我連忙起床,把枕邊的鞋放在床頭櫃上,穿上睡衣去開門。剛走到客廳,門鈴就響了。我從貓眼看了下,正是馨玥. 我打開門讓她進屋,進屋後她站在門前沒動,問我說:「還有別人嗎?」我說:「沒別人啊,就我自己住!」一邊說我一邊打量她,她穿一件中長款的黑色羽絨服,下身依然是小皮裙,腳上還是昨天從會所出來時的馬丁靴,只是換了厚的褲襪。

馨玥輕聲說:「你戀足戀得好深好深啊!」我說:「還好吧!」馨玥說:「能說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戀足的嗎?」我站起來,手扶著她的肩膀,說:「很久了,初中時候就開始了。那時候班裡有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生,我就總想聞她的腳!」馨玥推開我的手,說:「那個『和我一樣漂亮的女生』有沒有說你變態啊?」我說:「沒有啊,她不知道我喜歡她的腳!」馨玥白了我一眼,說:「昨天你聞了媛媛的腳對吧?」我說:「是的,等你等半天,看她的黑絲太性感了!」馨玥說:「媛媛說你太可愛了,竟然主動要求聞她的腳!」我說:「她的腿又直又長,腳型也好看,真可惜她不去調

教。」馨玥說:「她只是結婚後不再調教了,以前玩的好著呢!」我說:「她都結婚啦?」馨玥說:「對呀,她結婚快兩年了!而且你別看她年齡好像和我差不多,其實她是1983年的!」我說:「天哪,真沒看出來!」馨玥笑笑,說:「你慶幸吧,能聞到媛媛的腳已經很幸福了!」我說:「能聞到馨玥的腳,才是幸福呢!」

玩鬧了一會,我躺在床上,馨玥坐在床邊。我把她的腳摟在懷裡,聞著、撫摸著。她也用腳輕輕揉著我的臉,手時不時的觸摸下敏感部位。馨玥說:「你戀足戀得這麼深,以前一定有人帶動!給我講講你的戀足史唄!」我一邊親吻著她的腳,一邊對她說:「不可以,這是秘密!秘密哦!」

馨玥用腳踹了我臉一下,站在床上,雙腳踩住我的胸口,說:「不講是吧,今天我折磨死你!」馨玥慢慢的走到我的肚子上,雙臂平伸,似乎在保持平衡,她上下顫動幾下,收回手,突然跳起,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頓時像被汽車撞了一下,彷彿腸子都要吐出來了。劇痛讓我憋住氣,說不出話來,馨玥一隻腳踩住我的下身,隔著睡褲用力的搓蹭,說:「還有秘密嗎?」肚子還沒緩過勁來,下身又被蹂躪著,我說不出話,只能晃晃腦袋。馨玥一臉壞笑的看著我,腳上增加了力度和速度,就在我快要噴發時,她停住了。

她拿起馬丁靴,把鞋底對著我的臉說:「如果還有秘密,我就穿著這雙靴子去給你釋放,不過這麼深的花紋,到時候血肉模糊哦。」我肚子剛剛緩過氣來,我說:「好了好了,我服軟!」馨玥說:「這還差不多。」說著揉了揉我的肚子,說:「還疼嗎?」我說:「不疼了!」馨玥摸了摸我依舊挺拔的下身,說:「釋放嗎?」我說:「不用了,一會就好了。」

馨玥拿過一把床上靠背椅坐在上面,把我的被子拉了拉,蓋在腿上,腳就伸在我的臉旁。她說:「反正時間還早啦,給我講講你的戀足歷程!」我側過身,鼻子距離她的腳只有幾公分。我說:「好吧,我就跟你說說。你想從什麼時候開始聽?」馨玥說:「講講你是怎麼開始戀足的吧!」

我說:「其實我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戀足的我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天性。我初中時被一個女同桌欺負,她總用腳踹我,但我卻很樂意被她踹,對她腳的幻想也越來越深,那時候也找不到賣原味的人,以至於我無法發洩,然後去聞鄰居家女生的鞋,趕巧還點兒背,被她看見了!」

馨玥聽到這裡,「哈哈」的笑起來。她說:「那你還真是點兒背啊!然後呢?

她打你了嗎?」我說:「沒有打我,只不過被她折磨了一會兒。她引導我去戀足,用腳蹂躪我,我那是第一次實實在在的聞了女生的腳。」馨玥說:「那之後她放過你了嗎?」我說:「之後啊,之後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