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1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 一個人東林市近郊的一條公路上,兩個渾身是傷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著,不過雖然看得出他們很拼命在跑,但速度卻不快,也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吧。而在他們的身後,卻是兩輛敞篷跑車,跑車的速度也不快,好像在跟著前面兩個男人的步伐一般。令人眼前一亮的是跑車上的兩位美女。
終於,兩個男人像是有默契一般,雙雙倒在地上,而跟在他們身後那猶如鬼魅一般的跑車也停了下來。
“呦,怎麼不跑了,我還沒玩夠呢。”其中一輛跑車上的美女笑嘻嘻的說道。而後她打開車門,腳蹬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紅色高跟鞋,腳上包裹著火紅色的絲襪,緊身的皮裙顯得她的臀部是那樣的完美。美女慢悠悠的朝地上那兩個男人走去,高跟鞋敲打在地上的聲音彷彿是催命的樂曲一般。
地上的那兩個男人死死地躺在地上,只有胸口的大幅度起伏證明著他們還是活著的。終於,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停止了,那位美女站在兩個男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猶如俯視人間的女神。
美女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嘴角微翹的樣子讓地上兩個男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而他們的雙腿之間也撐起了帳篷。他們此時此刻身上的變化都被美女看在眼裡。她冷哼了一聲,抬起左腳,在空中停留了片刻,而後直接一腳踩到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腳踝處,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居然直接沒入了男人的腳踝,此時看過去就好像美女穿的是平跟鞋踩在男人的腳踝上一般。
男人也許是受不了這刺骨之痛,又猶如迴光返照一般,既然大叫一聲想要站起來,不過他拼命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美女以踩在他腳踝處的腳為支點,另一隻腳順勢抬起,做了一個大跨步的動作,然後繼續踩下去,這次她踩的是男人的胸口。全是骨頭的腳踝都阻擋不了美女的高跟鞋,只有肋骨的胸口自然更不行,美女的高跟鞋跟直接穿進了男人的胸腔。
“咔嚓”一聲照相機的聲音傳了過來,另一輛跑車上的美女笑著說道:“徐嘉憶,你這個不雅觀的動作被我拍下來了了,以後小心我把這照片發給閨蜜們”。
“孫思怡,你要是敢那樣做,小心我欺負你家裡那寶貝弟弟”。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她還是把踩在男人腳踝處的高跟鞋提了出來,也許是覺得這樣真的不太雅觀吧。
被徐嘉憶踩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這次沒有什麼動靜了,也許是生命快到盡頭了吧。“哎呀,快死了,我還沒玩夠呢。”徐嘉憶好看的眉頭皺了皺,然後眼神落在了男人褲子上支起的那個帳篷上,她抿著嘴笑了笑,而後把高跟鞋跟放在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上,慢慢的用力,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般,隨著她腳上的用力慢慢的進入了男人的身體,這種痛也許是人所不能承受的,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可生命已然是到了盡頭了。
男人支起的那個帳篷已經被徐嘉憶踩穿了,徐嘉憶則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的男人,彷彿是在欣賞自己的一件作品一般。而後她腳像上一提,鞋跟從男人的帳篷裡抽了出來,也是在這一瞬間,剛才被她踩穿的地方噴出了一股血柱,有幾滴血滴濺到了她的高跟鞋上,顯得
那雙高跟鞋更加誘惑。
不過徐嘉憶顯然不喜歡自己的鞋子被髒東西所玷汙,她眉頭一皺,表情瞬間變得冰冷,嘴裡冷冷的說了句:“該死的東西。”然後狠狠的用高跟鞋踩向男人的腦袋,每一次都是把鞋跟插進了男人的腦袋,傳說中如何堅硬的頭蓋骨此時也抵擋不了看似柔軟的徐嘉憶和她腳上的高跟鞋的攻擊。
也許是感到厭煩了,徐嘉憶把高跟鞋的鞋底前端踩在男人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腦袋上,然後深呼一口氣,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高跟鞋也跟隨著她腳的動作動了起來,幾十秒後,在另一個男人驚恐的目光下,徐嘉憶腳下的那個腦袋被她踩碎了,紅的和白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不過都被徐嘉憶踩在腳下。
徐嘉憶優雅的從那男人的屍體上走了下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另一個男人早就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連忙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嘴裡還不停的說著些求饒的話。徐嘉憶雙手環抱在胸前,笑著看著男人那滑稽而又可笑的表演。然後對還在車上沒下來的孫思怡說道:“來吧,我已經玩了一個了,這個交給你了。”
孫思怡手裡拿著手機看樣子是在和別人發短信的樣子,聽她這樣說,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沒空,這個狗東西就交給你了,好好玩吧。”
十多分鐘後,另一個男人也死在了徐嘉憶的腳下,在愉快的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後,她回到跑車上,從自己的包裡拿了一隻銀製的蝴蝶放在那兩人的屍體上。兩輛跑車繼續前進,只是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
東林市郊區有一棟別墅,別墅的主人是神秘富豪孫蘭英,他本人是二婚,和原配有一位女兒,而在他自己發家後又娶了一位女人,讓別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娶的並不是年輕漂亮的小女生,而是娶了一位已經有了一個男孩的少婦,而孫蘭英不但把這對母子帶回了孫家,還允許那女人把她自己收養的那位名叫薛愛玲的小女孩也帶了回來,並且還認那位小女孩為乾女兒。
此時在屬於孫蘭英的別墅裡,一位看樣子不過二十多歲的漂亮女人正躺在特製的按摩椅上休息。突然門被人直接打開,女人的表情略有些無奈,在這棟別墅裡也許只有他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的打擾自己。來人是一位十六七歲的男孩,笑嘻嘻的走到女人的身邊,半蹲下去問道:“媽,姐姐還有多久才回來。”
女人開心的笑了笑,摸著自己兒子的頭,然後微不可擦的嘆了口氣說道:“應該快了,等不急的話你自己先吃吧。”
“算了,我不餓,上次惹姐姐生氣了這次得有些誠意給她道歉才行,我出去等等她吧。”說完男孩就出去了。女人略有些無奈而又有些幸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就是孫蘭英現在的老婆,名叫陳思妤,這個男孩是她在十八歲那年和自己的同學所生,雖然她恨極了那個男人,不過對自己的兒子卻是十分溺愛。男孩隨著她姓,名叫陳雲華。
她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美麗而優雅。如果是初見她的人一定會把她認成是二十出頭的少女。門外一位管家似的人物看見她起來了,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輕手輕腳的進來了,並隨手把門也帶上。而後站在離她兩米左右的位置說道:“
主人,人都已經被愛玲小姐帶回來了,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不用,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再去看,愛玲今天不回來嗎。”她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說道。
男人略微低著頭說道:“愛玲小姐說她還有些事要出去一趟,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回來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思怡小姐和她那位朋友今天在回家的路上殺了兩個人,這件事我們要不要插手。”
女人好像也對這件事沒什麼興趣一般,說道:“沒什麼關係,這種小事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那丫頭可是越來越招我喜歡了。”說完就示意男人出去。
就在這二人說話的時候,兩輛跑車已經開進了別墅,車子停穩後陳雲華快步跑到車子邊,殷勤的幫孫思怡打開了車門,笑嘻嘻的說道:“姐姐辛苦了,馬上要高考學習一定很辛苦吧,來,您慢點。”說完便伸手去扶他姐姐。
孫思怡依舊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不過微翹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而一旁的徐嘉憶則笑看著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弟的表演。
三人在一陣嬉笑中來到了別墅的門口,陳雲華先是自己脫了鞋子換上拖鞋,而後俯下身去雙手向上攤開,孫思怡忍著笑意把腳放在陳雲華手上,任憑陳雲華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來,而後是另外一隻。今天孫思怡穿著印有山水畫的白色短袖,淡藍色的超短褲,筆直而修長的美腿被誘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那雙鞋跟八釐米的深藍色高跟鞋讓本就一米七的她顯得更加高挑。
等陳雲華把拖鞋為孫思怡換上後徐嘉憶已經自己換好鞋子了,陳雲華把剛才摸過孫思怡腳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表情貌似很享受的樣子。回過頭來看見徐嘉憶一臉狡黠的看著自己,連忙轉移話題,看見她放在鞋櫃上的鞋子又看了看她腳上那誘人的血紅色絲襪後開玩笑說:“嘉憶姐姐這是才殺了人吧,一身都是紅,看來我今天晚上得小心點了。”
徐嘉憶則是笑彎了腰,邊笑邊說:“對,姐姐我今天晚上就是殺人了,本來有一個人我是想讓他嚐嚐你姐姐的腳下功夫的,可惜那賤狗沒那命。”
然後一臉不知所云的陳雲華把兩位美女請上了餐桌。就在他們這頓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在別墅裡的一間房間裡,陳思妤正在換衣服。而在她的身邊則是跪著五位身穿緊身皮衣的女子。她們的手上都拿著一根黑色的短鞭子。她們此時正帶著虔誠的目光看著那位在換衣服的女人,彷彿那就是她們的神一般。
客廳裡三人正擠在一張沙發上看恐怖片,陳雲華被兩位美女擠在中間,身體上免不了會有些接觸,而此時的他卻沒心情去享受身旁兩位絕世美女的容顏,因為他是被逼著看恐怖片的。氣氛有些怪異,兩位美女絲毫不懼怕恐怖片裡的各種情節,反而是身為男生的陳雲華被嚇的鬼哭狼嚎,最後反倒是他一把抱住孫思怡,在孫思怡鄙夷的目光下看完了全片,不過孫思怡雖然各種語言打擊自己的弟弟,但卻並沒有讓他把手放開。
恐怖片看完後電視上出現了一則新聞短訊,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有人在通往他們別墅的公路上發現了兩具屍體,而屍體的旁邊依舊出現了銀製蝴蝶。“這是一個瘋狂的變態殺人狂,具可靠消息透露,這是個黑道組織,名字叫做“蝴蝶
會”,裡面的大部分成員為女性。”電視上的主持人如此說道。
孫思怡在和徐嘉憶回房間睡覺的時候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記住這個主持人,我要讓他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而徐嘉憶則是點了點頭而後發了條短信出去。
與此同時,別墅的地下車庫打開了,陳思妤一改以往在人前那優雅端莊的樣子,這個時候她身上穿著一身豹紋的皮質緊身衣,緊身衣把她那婀娜身體的曲線勾勒的近乎完美,黑色的比基尼三角褲卻把那翹臀包裹著,腳上套著黑色的吊帶黑絲襪,腳蹬一雙黑色高跟靴,靴跟有些特別,不像是靴跟,更像是刑具,靴跟是特製的,尖利而帶有細微的倒刺。
她的臉上也沒有了平時對著家人那優雅而云淡風輕的表情,這個時候在她的臉上只能看見嗜血的兇狠。一輛改裝過的勞斯萊斯轎車停在她旁邊,一個女孩跪著為她打開了車門,她坐在車子的後面,仔細一看才會發現,車子的坐墊是被改了的,兩個座位下面根本不是坐墊,而是被人故意掏空了的,兩個大概十六七歲小男孩稚嫩的面孔出現在坐墊上,他們是被人塞進了充當坐墊的,而他們的四肢都被人砍了,設計這個東西的人認為,他們渾身上下唯一有用的就是那張可以充當坐墊的臉和那雙被訓練過而顯得特別靈活的舌頭。
陳思妤無視座椅上那男孩的表情,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男孩被她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可也沒辦法,自己只有臉是露出來的,而全身上下只有舌頭是可以活動的,於是他努力伸出舌頭想提醒上面那位如女神一般美麗的女人她的胯下是一條人命,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不但沒有起到他想象中的目標,反而引發了陳思妤的慾望。
陳思妤用手把比基尼前面遮住自己私密處的那部分移到一邊,然後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對著下面那男孩的舌頭就坐了下去,而後男孩就猶如習慣性的開始用自己的舌頭為她服務,一直到十多分鐘後,男孩才停了下來,他是被陳思妤產生的水溺死的,死的時候舌頭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可是陳思妤卻並沒有滿足,她又坐到了另外一個男孩的嘴上。
車子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行駛停在了一棟位於山林裡的別墅裡,別墅周圍警戒十分森嚴。車子就徑直停在別墅的門口,一個大約兩米左右的壯漢被人用狗鏈子套著,他像一隻大型犬一般四肢著地,背上還安上了類似於馬鞍一類的東西,陳思妤下車後直接騎跨在他身上,他馱著猶如女神一般的陳思妤朝別墅內部走去。
在她們離開後,幾個黑衣人熟練的把車子打開,將已經是屍體的兩個男孩拖了出來,而後又把另外兩個同樣被砍掉四肢的男孩放了進去。
別墅裡的裝飾顯得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刑訊室,各種只存在於電視裡或在電視裡都看不見的刑具一件件的擺放在別墅中,陳思妤從那條大型的人形犬的背上下來了,然後就看見十多個男人頭上戴著狗鏈被五位身著女王裝的少女牽著,爬了出來。一個人來到陳思妤的旁邊輕聲說到:“主人,就是他們了,上次就是他們把我們的貨給截了。”
陳思妤示意其他人都出去,那五位女孩對著陳思妤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解開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狗鏈子,臉朝著地,倒退著退了出去。“砰”的一聲
,別墅的門關上了,十幾個被套著狗鏈子的男人跪在地上,陳思妤則猶如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們,而後微笑了一下,隨手從一邊的櫃子上拿了條黑色的長鞭子,對著地上的男人們說道:“起來,讓老孃好好的玩玩你們。”
可地上這些人卻不敢起身,他們是知道被道上人稱為“魔女”的陳思妤到底有多麼可怕,反抗只會激起她虐殺的本性。不過陳思妤顯然是等不急了,她揮舞著鞭子,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後狠狠的抽在了地上那些男人的身上,他們發出一陣陣慘叫聲,這更加激起了陳思妤的殺意,其中一個人站起來準備往門口跑去,陳思妤冷笑一聲,手一抖,鞭子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對著男人就飛了過去,在男人的脖子上饒了兩圈而後手臂一揮,男人就像風箏一般被她拉扯了回來,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陳思妤直接抬起腳,一腳跺了下去,高跟靴的靴跟精準的插進了男人的心臟,而後就看見幾條血流從她的高跟靴跟下流了出來。其實她腳下的高跟靴跟的結構很複雜,看似細小尖利的靴跟,不光是靴跟上有細小的倒刺,而且靴跟裡還有類似於放血槽一般的裝置。
陳思妤彷彿還不滿足一般,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用高跟靴跟攪動著男人的心臟,男人痛苦的在她靴下扭動,嘴裡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而陳思妤則開始笑了,不過那笑聲顯得是那樣的刺耳,有個知道“魔女”厲害的人連忙說道:“快逃,這女人要瘋……。”然而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陳思妤一腳把頭踩在腳下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用力,幾秒鐘後,陳思妤的高跟靴就和地面平行了,那男人成為了她腳下的一灘爛泥。
屠殺還在繼續,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個男人了,不過他已然被陳思妤嚇傻了,褲襠已經被尿打溼了,陳思妤讓那男人自己爬到一個類似於桌子一樣的東西邊,讓他把褲子脫了,跪在地上,把髒東西放到桌子上面,男人照做了,陳思妤把靴子的前端踩在男人的髒東西上,男人看著猶如天使可實際上卻是魔鬼的陳思妤,知道自己已經難逃一死,心裡也釋然了,但他下面的髒東西在陳思妤輕輕柔柔的摩擦下確是已經堅硬如鐵。
“是誰讓你們搶我那批貨的,我自從出道後已經十多年了,從我“魔女”這個名號被人叫出來後還沒人敢動我的東西。”
“是……一個……叫……‘聖女’的人……。”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著。
“哦?有意思,我叫“魔女”,她就取個名字叫“聖女”,這是挑釁嗎?有意思。”陳思妤笑著說道。
就在此時那男人的髒東西已經忍不住了吐了一大灘精華出來,陳思妤厭惡的皺了皺眉,而後抬起壓著他髒東西的靴子,他那東西沒有了束縛,堅硬的挺立著,陳思妤讓他躺下去,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大限到來,認命般的躺了下去,陳思妤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對著他那挺立的東西踩了下去,而後用力一帶,居然直接把他的髒東西挑了下來,他的髒東西就這樣套在了陳思妤的高跟靴跟上,男人則像瘋了一般的在地上滾著,血流了一地,陳思妤沒有管他,而是打開了別墅的門,外面跪著黑壓壓的一片人,旁邊有人抬了一個沙發過來。陳思妤慵懶的躺在上面,翹起二郎腿,旁邊就有幾個腳奴爬到了她
腳邊,給她舔著靴子上的血跡和其他的東西,有一個腳奴在用力的咬著套在她靴跟上的髒東西,不過一個不小心碰到了陳思妤的腿,頓時嚇的那個腳奴趴在地上渾身發抖。陳思妤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開始,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把那個叫‘聖女’的人給我找出來,要不然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說完後對著剛才那個腳奴的頭踩了下去,靴跟就陷入了那人的腦袋裡,而陳思妤也沒有再把它拔出來的意思,順著那股力把包裹在靴子裡的美腿抽了出來,任由那個腳奴頭上頂著自己的靴子慢慢的痛苦死去。
又是那個高大的人犬把她駝到車子邊的,只不過這次她沒穿靴子了,然後是一位穿著女王裝的少女匍匐在地上,陳思妤踩在少女身上回到了車裡,而後對站起來的少女說道:“那批奴隸要抓緊訓練,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不要怕死人,不過是奴隸而已,多的是。”說完就讓司機開車揚長而去。
回到家裡後車上的兩個男孩又死了,只不過這次的死法不同,是被陳思妤活活用屁股悶死的。回到家裡陳思妤又換回了自己平常的服飾,有誰能夠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常的美麗女人會控制著全國最大的黑幫,而且她也是世界上最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女”,傳聞沒人能夠從她腳下逃脫。
而此時在中海市郊區的一座廢棄倉庫裡,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白色絲襪,腳蹬白色高跟鞋的少女微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那本來潔白無暇的裝扮被血沁染,而後對著地上那二十多具死相慘不忍睹的屍體喃喃自語道:“聽說當年魔女殺人都是身著白衣,殺人後仍是一塵不染,看來我離她還是有些差距,不過就是不知道現在她還剩幾成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