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13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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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奴隸契約

我把被子疊起來立在床頭靠著,馨玥則坐在我身邊,靠在床椅上,把腳隨意的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把玩著她的腳,問她:「馨玥,你每次都給別人足交嗎?」

馨玥說:「當然呀,沒有足交客人能願意嗎?不過會所還是以戀足為主,我們是高端絲足會所,和那些低級的不一樣,哈哈。」

我說:「我第一次足交還是我高中時候!」馨玥踹了我一下,說:「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哪個老師?你的處男身給了她的腳啦?」我說:「不僅僅是把第一次給了她的腳,她還和我簽了時間長達5年的《腳奴契約》!這些還得從我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說起……」

那是一個星期一。星期一的第三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長得很清秀,像個大學生一樣。老埋汰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現在是實習階段,不過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大家好!我叫竹筱婷,我將接替臧老師做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剛剛研究生畢業不久,經驗有限,我們大家互相幫助吧!謝謝!」說完,在黑板上用瘦金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老埋汰,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

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同桌李夢媛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除了課講得好,人很美,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美,靴子也很美。」李夢媛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著?有你同桌我在這裡,還敢看老師的腳?」我連忙說:「哎呀呀,同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她側過身,兩腿併攏放在我的腿上,說:「給同桌擦擦鞋!」說完,衝我笑了笑。夢媛是個可愛的姑娘,我也很樂意被她這樣友善的欺負著。雖然我們之前約定她只是在宋曉渝和劉妍的面前「象徵性」的欺負我,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隨著她和宋曉渝的混熟,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嫻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是朋友。

在我的感官上,被曉渝欺負是樂於承受,而對於夢媛,則是樂於享受,比如我很珍惜給她擦鞋的時間,雖然隨時都會給她擦。

自從英語課換了竹老師,我開始喜歡英語課了。但是,畢竟基礎不是很好,空中

樓閣是無法搭建的。月考結束後,我的英語依然沒有及格。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師,特別是穿著漂亮小皮靴的美女老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下午自習課,竹老師開始找沒及格的同學談話,我很清楚這裡面有我,所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但是從談完話回來的同學的轉述和表情,談話應該是很愉快的。

很快,談完話回來的同學告訴我,輪到我去見竹老師了。竹老師在一間小自習室裡,屋裡只有她一人,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提示牌。我敲門進屋,竹老師笑著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她把我的試卷遞給我,說:「張鋒,這次月考的分數知道了吧。」我接過試卷,說:「知道了。」

竹老師說:「120分的試卷,你分數不足50% ,差很多啊。」我說:「是,我英語一直不是很好。」她笑著說:「不過我比較欣慰的是,我接手你們英語課之後,你的成績還是有所提升的,而且這張卷子裡我課上強調的內容,你都沒有丟分,看得出你還是很認可老師的!」我說:「是啊,您比臧老師強多了,我們都不喜歡他。本來我英語底子就弱,然後還攤上那麼個老師!」竹老師笑道:「哈哈,臧sir年紀大了,和你們有代溝!」我問:「老師您多大年齡啊?」

竹老師說:「我25歲啊!跟你們代溝不大!」

我說:「那您好年輕呢!」竹老師拍了拍我的臉,說:「拍馬屁」,「好啦,我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應該儘快補習一下不足,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我說:「嗯,好的。」竹老師說:「好,那你回去吧!」我捲起卷子,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竹老師說:「張鋒,等一下!」我轉身要回去,她接著說:「你把門反鎖一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將門反鎖後回到她身邊的座位。她說:「張鋒,老師問你,你同桌是不是總是欺負你啊?」聽到了這個問題,我比較尷尬,我說:「還好啦,其實我倆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說:「這我也有看到,但是我也經常看到她總讓你給她擦鞋,還踹你。」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她說:「我看你也給宋曉渝擦過鞋,如果她們總這樣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哦。」

我說:「竹老師,她們其實還好啦!」她說:「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們這樣?

沒關係,告訴老師。」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竹老師說:「嗯,我看得出來。有時候你上課也總瞟向我的腳。」說完,笑著眨眨眼。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可是她接著說:「沒關係,老師都懂的,你喜歡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用腳踹你、踢你,對麼?」我輕輕「嗯」了一聲。她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上學的時候也欺負過男同學,也有男同學喜歡我的腳。」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竹老師站起身,把椅子推開,靠在桌子上,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腿上。她沒有穿平時穿的那雙皮靴,而是穿了一雙厚底的皮鞋。那幾年很流行這種鞋。她這一舉動讓我多少有些驚恐,我想把她的腳推開,卻沒有勇氣。一來她是老師,二來,我也確實迷戀這種感覺。我感覺海綿體在迅速的充血,用餘光向下看去,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跳在加速,能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動而產生的熱量。

竹老師把腳抬起來,緊接著落在

那小帳篷上。她說:「怎麼樣,我比她們更直接是吧?」她坐在桌子上,腳在小帳篷上用力的踩下去,然後挪動屁股蹭到我面前用腳在小帳篷上輕輕的點著,另一隻腳抬起來,用鞋底蹭我的臉。她說:「呀,臉還紅了呢,害羞了呀?」她的鞋底很涼,或許是我的臉在發熱,我已經被她的腳所征服,沒有回答她說話的思維了。她依然很溫柔的笑著,看不出任何邪惡,只是小帳篷上的腳,慢慢的由「點」變「揉」。鞋底的橡膠味,泥土味不斷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把小帳篷往起頂,去迎合她的腳。

突然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磨蹭我臉的腳也拿了下來。她彎下腰,把臉貼近我的臉,輕聲的說:「舒服麼?」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她嘴角上挑,微微一笑,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給我舔鞋!」那特殊的方向氣息再次鑽進我的鼻孔,我不再顧及其他,用手把著她的腳,伸長舌頭舔鞋。她的鞋並不髒,鞋面基本看不到灰塵,只是厚鞋底的邊緣有一些灰。我伸著舌頭在邊緣舔著,有一種享受的感覺油然而生。鞋底中間層是泡沫做的,舔起來不是很順滑,澀澀的,很有味道。在我舔鞋的過程中,她的另一隻腳又落在下面小帳篷上,輕輕的來回蹭,我一邊迎合著她在下面的動作,一邊認真的給她舔鞋。

當舔到鞋口時,看到鞋口和臉色牛仔褲邊緣處露出粉色的棉襪,便聞了一下。

竹筱婷說:「怎麼,想聞老師的腳麼?」我點了點頭。她說:「那可不能讓你輕易的聞!這樣吧,你做老師的小腳奴怎麼樣?」我問道:「什麼是腳奴啊?」竹筱婷笑著說:「就是你要無條件的服侍老師的腳。」看我不說話,她接著說:「可以嗎?其實你剛才舔鞋就是腳奴的行為啊!」我說:「好,我答應。」她說:「那你以後在課堂上繼續叫我老師,但是私下裡,你要叫我為『主人』,懂嗎?」

我小聲說:「主人……」竹筱婷說:「嗯,很乖!你要記住,以後見到主人要跪下,主人讓你起來的時候你才能起來,知道嗎?」我點點頭,然後起身跪在桌子前,說:「主人……」竹筱婷跳下桌子,抬腳踩在我的頭頂,說:「好乖,主人收下你了!」然後拿開腳,對我說:「起來吧!」我起來坐在椅子上,她則靠在桌邊,從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給我擦去臉上和頭頂的灰土。她說:「你放心,以後有人的時候你不用跪,咱們還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只有沒人的時候,你才需要給我跪下,而且跪下也不是讓你直挺挺的跪著,我不是罰你,而是見到主人的禮節,你要叩頭知道嗎?」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竹筱婷說:「嗯,好的。還有,主人有權利任意的玩弄你、折磨你、蹂躪你、奴役你、虐待你,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所以現在開始,我對你不存在欺負、傷害、打這樣的詞語。懂嗎?」我說:「我懂了,主人!」竹筱婷很滿意的說:「嗯,你入門還挺快的!」說著起身回到座位,在一個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幾個字後,遞給我說:「簽字吧。」

乙方自願做甲方的腳奴,從心裡和身體上,要對甲方絕對忠誠、絕對信仰、絕對崇拜、絕對敬愛。甲方做為主人,有權在任意時間、任

意地點、用任意的方式,要求乙方進行服侍,乙方做為腳奴應以拜服在甲方腳下為榮,不得以任何理由對甲方做任何的違抗,如果違抗,默認接受甲方任意形式的懲罰。本契約自2002年1月21日起至2007年1月20日止,有效期為五年。

看完契約書,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筆簽了名字,又在名字上按了手印。

我問她:「竹……主人,我在學校只有三年的時間啊。」竹筱婷說:「你做腳奴,又不僅僅是在學校的三年!我沒給你籤終身的已經很夠意思了!」

我沒有在說什麼,她用溼巾把我褲子上的鞋印擦掉,說:「你把褲子脫下來。」

我楞了一下,她微笑著指著契約,說:「如有違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我默默的站起身,解開腰帶,把褲子褪下來。竹筱婷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陰莖型的塑料管(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男用貞操鎖),給我戴在了陰莖上面,並用一個金色的小鎖頭鎖上,把鑰匙放在錢包裡。她說:「穿上褲子吧,以後沒有我允許不許自慰。」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默默的穿上褲子。竹筱婷說:「放心,不影響你噓噓,如果怕不乾淨用紙擦一下就好。」

我點點頭,說:「就一直鎖著嗎?」竹筱婷說:「你如果去浴池洗澡,可以到我這裡申請解鎖,你回家時我也可以給你打開。」我還想談談條件,比如給我一把應急鑰匙,緊要關頭我可以自己打開,但是想想談了也沒用,就沒說話。竹筱婷說:「你回去吧,時間太久了不好。下面那東西看不出來,沒事的,你又不是有暴露癖。」

我答應一聲,就要往外面走。竹筱婷有把我喊住了,她說:「張鋒你等一下!」

我回身走回去,她脫了鞋,說:「聞聞我的腳再走吧。」本來也確實想聞她的腳,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有點興趣不足。但我還是蹲下身,去抱她腳。她輕輕把我手踢開,腳直接放在我的鼻子上,有點糊乾乾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好特殊的氣味!

我不禁在心裡暗歎。下體忽然傳來異樣的感覺,想勃起,但又沒有勃起的空間。

竹筱婷這時壞笑著說:「下面舒服嗎?哈哈,還好吧。週五晚上到我家去,你好好服侍我一下。」說罷,把鞋穿上,就讓我走了。

這之後的幾天,我可以說是度日如年。每天有個大姐大欺負著,有個同桌誘惑著,本來我對她們的腳都有幻想,以前幻想多了,晚上還能擼下,但是現在戴上這個那個東西,擼不了了,只能熬著。

我跟竹筱婷籤契約的事,我當然是保密的,不可能和任何人說。戴著那東西,也是平安無事的,因為宋曉渝她們再壞,也還沒至於脫我褲子。然而星期三早上卻被同桌李夢媛察覺。事情是這樣的:星期三早上第一節課是物理。

對於文科生來說,物理課好好聽課是鮮有的。老師也並不太重視文科班,照本宣科講完拉倒,學生愛聽不聽。老師放任,學生在下面自然開小差的多。李夢媛對我說:「同桌,明天有體育課,我體育課穿的鞋還髒著呢,你今天給我弄乾淨唄。」看我有點無動於衷,她晃著我的胳膊說:「求求你了呢!」我說:「同桌啊,你那雙鞋有弄乾淨的必要麼?鞋裡面都壞了,鞋面都磨汙了!」

李夢媛撅著嘴說:「哼,就是我對你太溫

柔太好了,要是渝姐姐讓你弄,你敢說這些話麼?」我說:「你現在管她叫渝姐姐,忘記前一段時間她是怎麼欺負你的了麼!」

李夢媛聽了這話,在下面踹了我一腳說:「這事不許再提,我忘不了,你就別給我增強記憶了!」說著,又把腳抬高一點在我腿上踹一下。我很珍惜她留下的清淡的鞋印,沒有去撣掉,而夢媛很快就給我撣掉了,雖然我有點捨不得,但也不好意思阻止。

撣掉鞋印,她靠近我,說:「同桌,跟你商量個事唄!」我說:「有事就直說麼,還商量什麼啊!」夢媛:「我,我,唉,我還是寫紙條吧。」說著,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我。只見上面寫道:「同桌,我想摸一下你那個部位,可以嗎?」我本是可以無所畏懼的,但是現在下面上了鎖,沒辦法,只好搖搖頭,把紙遞給她。她撅著嘴又寫了一行字遞給我:「你說過我可以把手伸進去的!說話不算話是小狗!」正在我愣神的時候,她突然用手在上面捏了一下,然後趕緊把手縮回。

她說:「同桌,你……」然後在紙上寫道:「怎麼沒有一點肉的感覺啊!」

我為了避免她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在紙上寫道:「週日晚上回學校,找一間自習室我讓你摸!」她接過紙條笑了一下,寫道:「不對,你那裡有別的東西!」我回道:「別問了,到時候讓你看!你現在怎麼這樣了?」她回覆道:「沒事啦,我也只是好奇,跟你開個玩笑。不過你要是真同意讓我摸一下,也可以的哦。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回道:「我相信你。」

她接過紙條笑笑,剛要再寫字,物理老師牟大偉吼一聲:「張鋒和李夢媛,你倆把那張紙條拿過來!」我一愣,下意識的去拿那張紙,想把它撕碎,這時,鄰座的尹吉快速跳過來,搶過紙條就往牟大偉那裡送,我一看這還了得,趕緊搶回紙條,撕碎了扔到窗外,天女散花一樣飛散了,我的心才算落地,但是依然狂跳不止。

尹吉歪著脖子看我,好像在說:「膽子不小啊!」我瞪了他一眼,意在說:「管你屁事!」牟大偉不樂意了,感覺自己的老師尊嚴被我撕碎一樣,他說:「我要找你們班主任!上課傳紙條?」我說:「我倆又沒影響別人!我們都沒說話,只是相互寫字,哪裡有傳?」尹吉說:「牟老師,他倆寫半天了!」

李夢媛臉色微白,站起來說:「那麼多說話的你不管,我倆寫紙條怎麼了?」

然後衝著尹吉說:「關你什麼事啊?」尹吉還沒說話,牟大偉說:「當然管他的事,誰看到違反紀律的事都有權管!一張紙還撕碎了,寫的什麼呀?」我剛要發作,忽然看到宋曉渝衝我搖搖頭,我一時分心,被牟大偉搶了話頭,他說:「下課後跟我去找你們班主任談!」說完,又繼續上課了。

反正紙條已經散花了,就算找班主任,無非是被訓幾句,沒什麼大不了,再說老班一向討厭牟大偉。正想著,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抬頭一看,宋曉渝站在我身邊,把紙給我之後,轉身走了,路過講臺時,指了指牟大偉,一聲不響的回到了座位。牟大偉愣在了講臺上一分鐘,然後繼續講課了。

下課鈴聲應時的想起,牟大偉收拾講桌,說:「張鋒你倆啊,以後不要拿一張紙寫來寫去,下不為例。」

說完,逃跑一樣的離開教室。我打開宋曉渝遞過來的那張紙,什麼也沒寫,就是一張白紙而已。這件事誰也沒再提,宋曉渝也沒多問,我也沒去說,夢媛事後表示了對「渝姐姐」的感謝,僅此而已。但是尹吉的行為卻讓班級裡的人都很反感,也為之後的一些事埋下了隱患。

第十四章:足虐時刻

李夢媛的「挑逗」,讓我越發的難忍身體上的變化,我開始期待週五晚上去服侍竹筱婷了,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怎麼個服侍法。晚自習上課前,我把李夢媛的鞋拿回寢室刷洗,自然也少不了聞鞋裡的味道。我就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把鼻子深埋在鞋口裡,讓鞋裡的氣味追進鼻孔,把肺充盈,而後快速的流遍全身每個毛孔,凝聚成一股熱氣,在體內蔓延,逐漸蔓延到下身。

星期五下午,我下課回到寢室,趁寢室沒人,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一套內衣,給竹筱婷打了一個電話,問好了時間和地點,就去了出發了。竹筱婷的住處離學校不算遠,但也需要坐三站公交車才能到。我心潮澎湃的站在公交車上,腦袋裡想著一會和竹筱婷見面時要不要直接跪下呢?要不要親吻她的腳呢?……

正想著,車已經到站,我趕緊刷卡下車。和我一起下車的是一個女生,年齡在20多歲,大學生的樣子,頭髮染成棕黃色,微微的卷著。她個子較高,穿著半長的白色瘦版羽絨服,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馬丁靴。我遠遠地跟在後面,見到她也走進了竹筱婷的小區,有種小驚喜從心底裡冒出來。

忽然,她停住腳步,回身看了看我,又繼續向前走。我依然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眼睛盯著她的腳。她向一棟樓走去,我有點失望,但一看樓號,居然是竹筱婷所在的36號樓,便又理所當然的跟在後面。她忽然站住,回身看向我,眼睛上下的打量著,我離她大約不到半米遠的時候她說:「哎,你幹嘛跟著我啊?」

我說:「我不是非要跟著你啊,我也去這棟樓。」

她眨眨眼睛,說:「你先走!」我無奈的答應一聲,向三單元的門口走去。

我在門禁上按下了906,通話後,門很快打開了。我進門剛要關門,剛才的女生喊道:「別關門,等我一下!」我回頭看了看,沒理她,把門「咚」的一聲關上了。釋放出去。

我坐電梯上樓,竹筱婷已經把門打開等著我了。進屋後,她說:「進來坐,別緊張!」我換鞋進屋,她把我羽絨服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看她並沒有關門的意思,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正要問,剛才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女生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竹筱婷笑著指了指我說:「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人,我新收的小腳奴!今天咱倆一起玩他!呵呵,你倆差不多一起上來的!」那女生說:「靠,我倆一起下的公交車一起進的小區!」竹筱婷對我說:「這是我的閨蜜,金瑤,我倆是大學同學,你可以叫金老師。」

我點點頭,算是致意。竹筱婷坐在屋裡的沙發上說:「張鋒,過來坐啊。」

我坐在沙發上,金瑤走到我面前,看了看竹筱婷,竹筱婷笑著點了點頭。金瑤穿著拖鞋踩在我襠部,用鞋底來回蹭,竹筱婷說:「瑤瑤,他那兒沒感覺,讓我給鎖上了,哈哈。」金瑤笑著說:「我去,完全控制了

啊!」說著甩掉拖鞋,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淡黃色的襪子,腳底處有明顯的汙痕,氣味很重。她用腳掌揉了揉我的鼻子,腳趾動了動,說:「還挺乖的。」竹筱婷說:「嗯,可聽話了。」

說完看了看我,對我說:「張鋒,你把衣服都脫了吧!」金瑤說:「對,脫光了。」

我看了看竹筱婷,她說:「沒事,脫了吧。全脫光!」我點點頭,說:「好。」

我便站起身,慢慢的脫得一絲不掛。金瑤用腳踢了踢我的下身,對竹筱婷說:「筱婷,給他打開吧,你看都紅了。」竹筱婷用手指彈了彈,說:「先玩玩再打開,沒事,不差這麼一會兒!」金瑤說:「那就讓他先熱熱身吧。」

竹筱婷對我說:「跪下,聞我們的腳!」我跪在竹筱婷和金瑤面前,把竹筱婷的腳捧起來,貼在鼻子下聞。雖然有些屈辱,但是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歡喜逐漸佔據了主要心理。金瑤的腳在我身上亂蹬亂蹭,時不時的用腳尖挑起陰囊,或者把套著硬塑料套的陰莖往地上踩。竹筱婷腳上的味道讓我心曠神怡,那種糊乾乾的味道,並不是臭味,可以說是一種很特殊的腳香。

此時我的下身很脹,竹筱婷用腳跟壓著我的脖子,把我的頭往下壓,金瑤把她的腳伸到我的嘴上,並且想把腳伸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咬緊牙,但是金瑤的腳臭味卻讓我想抗拒又想妥協。在我猶疑的當兒,金瑤的棉襪腳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臭味,酸味,鹹味,加上棉襪的粗糙一起刺激著我的舌頭,我忍不住乾嘔起來,金瑤又示威似的把腳往裡面塞了塞,我的口腔裡填滿了腳,我似乎感覺到她的腳底正「踩著」我的舌頭。竹筱婷拍了拍她的腿,說:「差不多行了,你那39號的大腳別把嘴給弄壞了!」金瑤這才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

竹筱婷用腳勾了勾我的頭,我的臉朝向她看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將腳伸進了我的嘴裡,而且逐漸深入,我的嘴張到了極限,她半個腳背幾乎全部塞了進去。金瑤說:「靠,不讓我塞原來你想塞。」竹筱婷很頑皮的說:「我的腳可比你的腳小得多!」竹筱婷並沒有太用力的往裡塞,見我到了極限了,便把腳拿了出來。她問我:「第一次被腳插嘴嗎?」我說:「是。」

她笑著點點頭,對金瑤耳語了幾句。金瑤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打開櫃子拿出一個大盒子過來。打開盒子,我看到裡面有很多繩子鏈子鞭子之類的,竹筱婷翻了翻,拿出一個塑料袋,打開塑料袋,裡面居然是一個肉色的假陰莖,而且還連著黑色的皮帶。

竹筱婷站起來,把這東西穿在身上,頓時讓我感到臉紅,她的胯下,假陰莖高高的聳起。她嘴角微微上翹,金瑤在沙發上捂著嘴笑。竹筱婷靠近我,忽然揪起我的頭髮,那個假陰莖順勢插進我的嘴裡,直接抵到了喉嚨。她像男人做愛一樣,快速的抽插著我的嘴。我想叫沒有機會,想吐吐不出,想哭也哭不出,就這樣被她抽了十幾下才停下來,她似乎也很賣力,喘著氣問我:「爽嗎?」我很委屈,但我不敢表現出來,就只好說:「爽。」

金瑤說:「筱婷,讓我來一下。我想給他開後庭。」竹筱婷說:「他還小吧。」

金瑤說:「都快成年了,還小!沒事的!」竹筱婷指了指胯下的假陰莖對我

說:「金老師想把這個塞你屁股裡,你能受得了嘛?」我趕緊搖了搖頭,說:「不行不行,我肯定受不了。」金瑤一腳將我踹倒,踩著我的腦袋說:「你試了麼就說受不了!」我被她踩在腳底下,從低到高的看著她。

她對我說:「看什麼看,剛才進門的時候就不乖,讓你別關門偏關!然後現在還不讓我玩!」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帶著笑,很輕鬆的樣子。她笑起來很好看,兩個小酒窩,一對小虎牙。金瑤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的肚子上,說:「不開後庭也行,給我當馬騎一會總行吧?」我說:「行。」金瑤站起身,但並沒有起開,兩腿依然跨著我。我跪伏在地,她便直接騎在我的背上。她的腿很長,騎在我身上我們都不是很舒服。我馱著她在屋裡走了兩圈,路過房門口時,她拿起她的那雙馬丁靴,對我說:「來,給我把鞋舔乾淨吧。」試了一下都沒找到合適的方式舔鞋,金瑤索性把鞋穿上了,坐在我的背上,兩腿跨過我的脖子,腳踩在地上。

我吃力的把嘴貼近她的鞋舔了起來。

舔了幾下,金瑤站起身,對我說:「過來舔吧!」說著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讓我舔鞋。我爬到她的腳邊,她和竹筱婷哈哈笑起來。金瑤說:「我沒讓你像狗一樣的爬過來啊!」竹筱婷接話道:「真不愧是我的小腳奴,奴性足啊,哈哈!」

說著走到鞋架穿上一雙運動鞋,鞋面是黑色,鞋底是白色的,很厚。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說:「這是我早上跑步穿的運動鞋,你不是很喜歡你同桌的運動鞋嗎?我曾看到她把腳放你身上,然後你給她擦鞋。今天給老師舔舔鞋吧,你看白色部分都髒了。」金瑤用腿卡著我的脖子說:「不許去!」我看了看竹筱婷,她正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又看一眼金瑤,金瑤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看什麼看!

先把我的鞋舔乾淨了!」

我只好點頭答應,她這才鬆開腿。我趕緊爬到竹筱婷跟前,竹筱婷笑著把腿搭在了我的背上,對金瑤說:「看吧,小奴隸還是會來找本家主子的。」金瑤說:「你個小崽子,你等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伏在竹筱婷腳下,舔她的鞋,髒髒的鞋底邊緣,舔出了本色的白。

竹筱婷看我舔得差不多了,便收回腳,讓我停下來。拿過錢包,從裡面拿出小鑰匙,對我說:「跪直了!」我直直的跪在她面前,她用鑰匙打開了貞操鎖。

金瑤也趕緊坐了過來,當塑料管拿下來的時候,她一把握住了陰莖。我感覺下面像觸電一般,渾身都麻舒舒的。竹筱婷說:「瑤瑤,咱倆用腳給他破了吧!」金瑤脫下鞋,抬腳放在我的嘴上,說:「你確定是處兒?」竹筱婷微微的點了下頭。

竹筱婷對我說:「張鋒,你選我倆誰給你足交?」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金瑤,說:「能不足交嗎?」竹筱婷說:「不能!不做足交你不能走!」我說:「換別的也行,我不想……」竹筱婷微笑著搖搖頭。

金瑤說:「沒事,這不算破處兒!說破處兒是逗你玩呢!」竹筱婷說:「對,就跟你自己自慰沒什麼區別。區別就是一個是你用手弄出來的,一個是我用腳弄出來的!」金瑤說:「不算我們,你這個被其他女生碰過嗎?」我點了點頭。金瑤接著說:「給你弄出來過嗎?」我搖了

搖頭,說:「沒有。」竹筱婷說:「你可簽了契約了哦!做我腳奴哪有不接受足交的啊!你的選擇權利只有選擇誰給你足交!」我說:「那就選你吧。」

金瑤擰起我的耳朵,說:「選誰?」我耳朵吃痛,連忙說:「你倆都選,都選。」金瑤說:「那誰先誰後呢?」竹筱婷擰著我另一隻耳朵,說:「對呀,都選的話誰先誰後啊?」我用手護著兩隻耳朵,心一橫,說:「竹老師先!」金瑤瞪著眼睛說:「什麼?」我說:「你們倆投硬幣決定吧。」竹筱婷和金瑤相擁而笑,竹筱婷說:「好吧,就依你。給你點自主權!」說著從錢包裡翻出一個一元硬幣,對金瑤說:「正面為先,反面為後。看好哦。」說著拋起硬幣,扣在手上,打開一看,正面。

金瑤接過硬幣,拋起來扣在手上,打開一看,居然也是正面。金瑤笑著說:「算了,你先吧。」竹筱婷說:「這樣吧,一人擼10下,看他在誰的腳上射出來,落後的請吃飯,怎麼樣!」金瑤說:「好呀好呀!」

我大字型躺在地上,竹筱婷的白襪腳輕輕的夾住我的陰莖,下身高度堅硬,包皮被她翻下,粗糙的棉襪摩擦著龜頭。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除了傳遍全身的熱流,她弄得很慢,弄了10下後,停下來,挪到一旁,金瑤隨即將我的下身也夾在兩腳之間,上下擼搓10下。就這樣,她倆輪流蹂躪著我的身體,當竹筱婷第三次擼搓的時候,我一下子傾瀉在她的腳上。竹筱婷說:「靠,要不要這麼快!」說著,把襪子脫下來扔在一邊,對金瑤說:「瑤瑤,準備請客吧。」金瑤說:「沒問題。不過,我自己還得玩玩。」

竹筱婷說:「那你隨便吧!」金瑤說:「放心,玩不壞!」說著對我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金瑤脫下襪子,團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對我說:「看過A片嗎?」

我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點了點頭。金瑤說:「很好!」她把茶几往後拉了拉,將腳放在上面,對我說:「學著A片裡的樣子,把你那個塞進我的兩腳中間,來回的……你懂吧。」

我感覺臉上有點發熱,但還是點點頭。嘴裡的襪子被唾液浸溼了,很難受,想吐。金瑤說:「快點,弄好了就把襪子拿出來。」竹筱婷說:「就是啊,快點,那麼磨蹭!」說著用腳踢了踢蛋蛋。下身又慢慢充血,我已經不在乎什麼了,乖乖的走到她的腳前。竹筱婷拿出一個膠管,走到我邊上從膠管裡擠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在我的龜頭。她踢了踢我的腿彎,說:「彎下去,對,就這樣!」我弓著腿,下身放在她兩腳之間穿梭。

我知道我的形象很恥辱,想著想著,便哭了出來。因為我的嘴裡塞著襪子,抽泣起來很吃力,聲音卻很大。竹筱婷示意金瑤拿開腳,摟著我的脖子說:「呦呦呦,怎麼還哭了啊?」金瑤也站起來,從我嘴裡把襪子拿出去,說:「剛才玩的不是很好麼?委屈什麼呀?」竹筱婷小聲說:「你有點過了啊,他和你那些成熟的腳奴不一樣!」金瑤一臉無辜的說:「你不是也同意麼?也不早說!」竹筱婷把我摟在懷裡,我聞著她的體香,心情平靜了一些,只是還有一些抽泣。竹筱婷說:「好啦好啦,別抽了,再抽我都得給你跪下了!去洗洗澡?」我點點頭。

竹筱婷把

我帶到浴室,說:「用幫忙嗎?」我搖搖頭。竹筱婷笑著說:「還是幫幫吧。簽了契約哦!」我無奈的點點頭。

竹筱婷換上浴衣,用噴頭向我身上衝水,一邊沖水一邊說:「剛才怎麼了?

讓你那樣是不是有點難過啊?」我說:「嗯。」竹筱婷說:「沒事,別往心裡去,今天的事就咱們三個人知道。」竹筱婷輕聲說:「張鋒,我在你頭上撒泡尿可以嗎?然後馬上就給你沖掉!」我說:「不在頭上可以嗎?」她說:「嗯,也行。

這樣吧,我就尿在你JJ上怎麼樣?反正你那裡也是撒尿的地方。」我知道不容我反對,就說:「可以。」她說:「那你躺地上吧,閉上眼睛不許看。」我躺在地上,閉起眼睛。幾秒鐘後,伴隨著撒尿的聲音,我的下身被澆了溫暖的液體。

我感覺陰莖在這液體下又慢慢勃起。尿完後,她讓我起來,幫我沖掉了尿液。

又替我打上沐浴液,期間少不了套弄幾下。

幫我洗過澡,她拿過一條浴巾給我擦乾身上的水。我披著浴巾出來,金瑤笑著說:「怎麼樣?還好吧。」竹筱婷說:「沒事了。休息一會吃飯去。」我說:「不了吧,主人,我回家了。」竹筱婷拿出吹風機給我吹頭髮,她說:「今晚就別回去了,在我家住吧。明早再回去唄!就這麼定啦!」我只好默默的服從。吹乾頭髮,竹筱婷說:「沒事,晚上不會再折磨你了!」

吃飯是金瑤請的客,並沒去太遠,就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飯店。吃飯時,金瑤說:「鋒鋒,有時間去我那玩呀?」我說:「不!不去!一看你露著虎牙就知道你又想壞主意了。」竹筱婷笑道:「嗯,瑤瑤這兩顆虎牙特可愛。」金瑤說:「沒事,咱們就玩普通的戀足。」竹筱婷說:「你得啦,別給我玩壞了!」金瑤說:「讓香香跟他玩!」竹筱婷說:「我一直覺得你不應該讓香香接觸這些吧!」

金瑤說:「我也不想,但是現在改不了了呀。」竹筱婷對我說:「香香是她外甥女,剛9歲,已經被這壞女人培養成小女王了!」我說:「我可不和小孩兒玩!」

金瑤說:「呦,你還挑三揀四的啊!」說著,在下面踹了我一腳。

說:「下週啊,下週去我家!正好我也沒玩夠呢!」我看了竹筱婷一眼,她說:「下週他們考試,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金瑤鄙視了竹筱婷一下,用筷子指了指我,說:「哼,總有一天……」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金瑤說:「你悠著點,你竹老師上學時就是有名的足交小天后,小心被榨乾而死!」

吃過晚飯,金瑤回家了,我又和竹筱婷上了樓。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會電視,竹筱婷把腳放在我身上,說:「你舔過腳嗎?」我說:「舔過。」竹筱婷笑道:「是宋曉渝的還是李夢媛的啊?」我說:「都不是,是以前鄰居的一個姐姐。」

竹筱婷撇撇嘴,說:「你交友真特麼廣泛!」

我尷尬的說:「還好啦!」竹筱婷說:「給我好好舔舔腳,然後,老師我獎勵你!」我說:「什麼獎勵呀?」竹筱婷說:「等會舔完腳你就知道啦!」我只好給她脫下襪子,然後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腳。剛舔了幾下,她把腳縮回去,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我說:「你就是這麼舔腳的啊?」我說:「是的啊。」她說:「這哪行啊,你以為舔腳只是為

了舔而舔嗎?」

我說:「那您教我怎麼舔。」竹筱婷說:「首先,先用舌頭把大腳趾潤溼,因為大腳趾有助於改善睡眠和緩解神經衰弱的穴位,所以要用牙齒配合舌頭按摩著舔,不能像你這麼草草了事。其次就是腳底,人體全身各個重要器官的反射區都在這裡,要用舌尖、舌面輪流著按摩,要讓主人舒服!特別是足弓部位,是頸椎脊椎肩部的反射區,更要仔細按摩。正常舔腳怎麼的也得一個小時吧,不過我不難為你,差不多就行。現在按我說的舔吧!」我在她的指導下,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她舔完腳,中間喝了好幾杯水,乾嘔好幾次。

竹筱婷說:「習慣就好了,以後再好好練練!好了,現在有個任務給你,去鞋架那裡,那裡有鞋擦,把我的鞋都擦乾淨。當然,你想聞想舔隨便,我不看著,我現在要出去一下,大約一個小時後回來,回來時你要把鞋擦完!不然不給你獎勵!」

她出去後,我便在鞋架旁,把鞋拿下來,一雙一雙的擦乾淨。當然,有些漂亮的鞋我也聞了聞、舔了舔。全部擦完,她也回來了。她把腳伸向我,我會意,把鞋給她脫下來,給她換上拖鞋。

她拎著一堆東西放在茶几上,說:「好啦,把我剛才脫下來的鞋擦乾淨,你就可以過來吃東西了。我有兩個鬼片你陪我看,不然我害怕。」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她說:「靠過來坐!」我又靠過去坐在她身邊,她把襪子脫下來遞給我,說:「聞聞。」我聞了聞,味道不是很重。她說:「好聞嗎?」

我說:「好聞。」她說:「喜歡嗎?」我說:「喜歡。」她說:「那賞給你了!

跪下謝恩吧。」我雙手捧著襪子,跪下說:「謝主人隆恩。」

她笑道:「乖,起來吧。隨便吃。」我說:「這就是獎賞嗎?」竹筱婷放下手裡的香蕉皮,說:「哦,我差點忘了,跟我來。」我跟她進書房,她從書桌上翻出一疊紙,說:「你們馬上期末考試了對吧,這個送給你。明白的告訴你,這是考試原題,你只能自己看,不可以給任何人。而且你只能背答案,不允許帶到考場!知道嗎?」

我說:「知道了,謝謝老師!不,謝謝主人。」竹筱婷用膝蓋頂了我下面一下,說:「這還差不多。考試題有不會的去辦公室找我!」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一直不能入睡。我記起姜娜說過,被異性弄射,無論怎麼弄得都算「破處」。我的第一次算是破在了竹筱婷的腳上。姜娜還說過,等我18歲的時候要親自用腳給我「破處」,看來無法實現了。我現在虛歲17歲,已經「破處」了。

講完這些,馨玥說:「你那老師還算好吧。能把處男身獻給美女老師的腳也算是幸福了。以後怎麼樣?對了,後來金瑤真的找你了嗎?」我說:「這些事慢慢給你講吧。有時候真想寫個回憶錄。」

馨玥笑著說:「那就寫吧,寫完給我看!」我親了她胳膊一下,說:「也只能給你看啊!」馨玥說:「那好,寫完一點就給我看一點!」我說:「好的,不過現在我要睡覺!你就住在我家吧?」馨玥說:「只能住你家啊,都這麼晚了!」第十五章:桌下踢踹深夜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下體有一點溫熱,原來是馨玥用手捂在那裡。瞬間勃起。我輕輕的撥開她的手,她喃喃的

翻身,雪白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我親吻著她氤香的肉,下身已經堅硬如鐵。馨玥睜開眼,伸手又摸了摸,「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還以為你只對腳感興趣呢!」我尷尬的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嘛!」馨玥脫去我的內褲,用指尖在我下體上滑動,說:「有小雨衣嗎?」

「小雨衣?」我不解的問。「傻瓜!」馨玥輕聲說道。她一手摟住我,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兒,身體慢慢向我貼近,軟綿綿的胸部越發的貼緊我。下身傳來一絲溫潤和緊緻,我知道已經進入那個隱秘之處。隨著不斷深入和馨玥微微呻吟,我由半推半就變為了主動進攻。當馨玥用溼潤的櫻唇吻住我的嘴時,下面便已繳械。

我扭開床頭燈,微弱的橘紅色光線照亮了我們的身體。我掀開被子,看到馨玥幾乎一絲不掛的胴體,我不禁覺得臉紅。看到床單上沒有片片落紅,反倒心安一些。我倆清理好身體,再不避諱,相依而臥。馨玥說:「晚上睡覺時還不想和我蓋一張被子呢,現在原形畢露了!我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我說:「但是柳下惠遇到的不是妖精啊!」馨玥一愣,笑道:「你說我是妖精呀?」我說:「半夜鑽我被裡伸手摸丁丁,還說不是妖精!」馨玥說:「是妖精就吸乾你的精血!」

我說:「小妖精,做我女朋友吧。以後你的腳,只許給我一個人舔!」馨玥說:「以前就說過,不做你的女朋友,只做紅顏知己,只做閨蜜。」我說:「閨蜜可以做這種事嗎?」馨玥說:「如果喜歡,那又有什麼不可以?不過,剛才說的後半句,我倒是可以考慮!」我說:「什麼?」馨玥說:「以後我的腳,只讓你一個人舔。」說罷,關掉床頭燈,說:「再睡一會吧,你今天很累了,別亂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馨玥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裡,幫我掖了掖被角。

早上睜開眼,馨玥已不在身邊。我打開燈,穿上睡衣走出臥室,看到廚房的燈亮著,推開廚房門,看到馨玥在做飯。我說:「醒來看不見你,還真以為昨晚遇到小狐狸精了。」馨玥說:「狐狸精是不會給你做早餐的,只有我這個閨蜜才可以。」我說:「那可多謝了。」說完,跪下來俯身親了她的腳一下。馨玥縮回腳,說:「討厭!快去洗臉!」

洗漱完畢,馨玥端上來早餐,說:「睡不著,給你煮點粥,看你冰箱裡有雞腿,順便做個鹽水雞。」我連聲道謝,馨玥說:「好啦,別客氣啦!如果想謝謝的話,今晚回來給我講你的故事!」我說:「只要你想聽,當然可以!對了,今天你幹什麼去?」馨玥說:「我去會所那邊把事情辭了,然後回我那拿點東西,再到你這裡。」我說:「好的,一會我把鑰匙給你,今天我可能加班。」馨玥說:「好。」

吃過早飯,我換好衣服揹著包去上班。下電梯想起來李晨瑩向我借相機,又返回去,讓馨玥把相機遞給我。馨玥說:「你儲存卡里沒有什麼東西見不得人吧?」

我接過相機,說:「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最近都沒怎麼用相機,到公司再看看。

乖哈!」說完便下了電梯。

到了公司,剛打完考勤,李晨瑩迎面走來。我晃了晃手裡的相機,說:「瑩瑩姐,相機帶來了哦,一會到我工位上拿。」我去更衣室

換完西裝,回到工位上打開電腦,處理了幾個工作郵件,李晨瑩過來說:「張鋒,相機可以借我了麼?」

我隨手把相機遞給她,說:「嗯,給你,數據線什麼的都在包裡。」李晨瑩說了句謝謝,便拿著相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工作倒也並不是很多,沒用得著加班。我整理下手裡的工作,便刷卡下班。

不加班是一種享受,走進地鐵,人不是很多,但沒有座位,我站在一個女生前面,拉著拉手拿出手機看小說。不知什麼時候那女生什麼時候把腿翹起來,腳上的短靴離我小腿很近,鞋底半寸厚,泥塵很明顯。我故意把腿貼在上面,隨著地鐵的運行,慢慢緊貼,我的腿能感受到她的腳在微顫。

過了幾站,那女生下車了,我坐在了座位上,瞥一眼小腿,有一塊明顯的灰塵印。到站下車前,我接到馨玥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今晚不去我家了,讓我到她的住處。我答應一聲,便坐到她住處附近的車站下了車。

來到她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婻婻. 李婻婻幫我拿了拖鞋之後便把我讓進了屋。

馨玥也從她的房間出來,說:「今天收拾了下東西,太累了,不過你那邊去了。」李婻婻故作神秘的說:「哎呦,這都到一起住了呀!」馨玥給了她一記粉拳,順便把我拉近了她的房間。

進屋後,我脫了外套,關上房門,把衣褲掛在門上的衣鉤上。馨玥反手將門反鎖,拉我坐在床上,扶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吃飯了嗎?」我說:「沒有,我晚上不吃飯了,減肥。」馨玥笑笑說:「那我給你加餐吧!」說著,坐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身上。我會意,起身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聞了一會,然後輕輕的脫掉淡藍色的棉襪,將大腳趾含在嘴裡,逐漸的,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都用嘴潤溼、吮吸。馨玥說:「今天的味道不錯吧,我忙乎了一天,腳特別累,給我好好舔舔呦。」

門拉手轉動一下,隨即噠噠噠的敲門聲響起。「你們倆在幹嘛?還把門鎖起來了!」李婻婻在門外說。馨玥縮回腳,穿上拖鞋打開了門。李婻婻進屋眼睛四處看看,然後對我說:「怎麼,又給我家馨玥舔腳啊?」沒等我們說話,她坐在椅子上,把腳搭在床邊,說:「給我的也舔舔吧!」我說:「好呀!」說完看了一眼馨玥,她衝我點點頭。李婻婻抬腳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點了一下,說:「她不點頭你還不給我舔唄?」我說:「沒有啦,瞧你說的!給美女舔腳不是樂不得的麼!」

我坐在床邊,和她面對面的坐著,她的腿高高抬起,還未等我舔,便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另一隻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輕輕的蹭著,但很快就停下來,把腳拿開說:「Sorry啊,我習慣了。」我按住她的腳,說:「沒關係,你可以繼續。」李婻婻說:「不了吧,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馨玥在旁邊說:「不會吧,你還會不好意思。」李婻婻接話道:「切,人家很靦腆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腳並沒有再離開,繼續輕輕的蹭著我的下體。

我說:「婻婻,有機會你給我做一次上回你教小文做的那些唄。」李婻婻說:「行呀,沒問題,來家裡吧。」馨玥也把腳伸過來和李婻婻一起摩擦我的下面,說:「那多沒勁啊,和婻婻玩,你不來

一個價值2888的套餐都虧。」婻婻掩嘴笑道:「行,來家玩還找什麼套餐啊,又不限制時間,隨便怎麼玩兒。」我按住她們的腳,說:「行啦,一會兒射出來了。2888都什麼項目啊?」馨玥說:「很多,玩兒嗨你,在會所限時兩個小時呢。」我說:「那你們倆一起唄!」婻婻說:「兩個人的是3999哦,兩個小時。」

馨玥說:「要不要再找幾個人跟你一起玩?」我一邊為李婻婻擦乾腳,一邊說:「可以呀,叫上小蚊子!」馨玥說:「去年我們會所來一個新加坡的土豪,要預約會所所有姑娘玩。開價30000塊,最後好像除了我和婻婻還有兩三個姐妹脫不開身之外,剩下的五六個都參加了,就做一個1小時的普通項目,那男的累到不行,腿都軟了,你要不要試試?」我說:「那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就婻婻跟我玩吧。」

婻婻說:「好,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說一聲」,說著摸了摸我下面,說,「你這還沒軟下去呢,釋放嗎?」我說:「不釋放了,最近都釋放好幾次了。一會就好了。至少我得養精蓄銳啊,想來婻婻的手法一定比小蚊子舒服。」婻婻說:「唉,還小蚊子呢,小蚊子今天在會所惹了個禍。」我和馨玥同問道:「惹了什麼禍啊?」婻婻說:「她給客人做足交的時候,把客人弄出血了,流得特別多。

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事,誰都遇到過,都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男的賤,非要找小文學校去曝光小文,最後還是老大拿錢擺平了,然後小文以後也不去會所了。「我說:」嗯,也好,小姑娘還是安安穩穩的上學好。「婻婻說:」小文想拍一套戀足寫真,你有機會幫幫忙唄。「我說:」我不做男模特哦!「婻婻說:」

不用你做模特,她會自帶模特的,只需要你拍照就好了。「我說:」什麼時候拍呀?「婻婻說:」唉,還說不定呢,等到時候再說吧。「說著話,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婻婻說去睡覺了,馨玥把門關好,給我倒一杯水,說:「口乾了吧,喝點水吧。」我說:「還好吧。」馨玥說:「我今天離開會所了,有時間你也幫我拍一套照片吧。」我說:「好,等我相機拿回來的。」

晚上躺在床上,馨玥打趣的說:「看來你的老師調教有方啊,舔腳真舒服。」

我說:「她還真沒怎麼教我,是我自己悟的好嗎?」馨玥說:「講一講她調教你之後怎麼樣?」

我說:「那次從她家回去之後,她沒再給我安塑料套。週日晚上返校,按照她的要求,到辦公室去找她。」馨玥說:「在辦公室你們也敢玩啊!」我說:「當然是趁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啊!再說那時候哪裡是玩啊,完全是她一個人虐我!」

馨玥說:「那也沒辦法啊,那時候你是人家的小奴隸!」我繼續講: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對我說:「鑽到桌子底下去!」我乖乖的蹲在桌子下面,她穿著鞋蹬在我身上,說:「把鞋給我舔乾淨。」然後便不容分說的踢了我的嘴一下。我開始舔她的鞋,那天她穿著黑色的短靴,皮革味、灰塵味、鞋油味雜糅著鑽進鼻孔,進入我的喉嚨。她並不安安穩穩的讓我舔,時常抬腳踢我的嘴和臉,另一隻腳高傲的踩著我的頭頂。我依然忍受著這一切,認真仔細的把她兩隻靴

子舔的光亮,中途還喝了兩杯水。

竹筱婷低頭看了看靴子,杏眼一瞪,不容分說的抬腳就踹,力度毫不留情,落腳之處也不分輕重。我一邊護著頭臉,一邊問道:「主人,怎麼了?」竹筱婷把腳蹬在我的臉上,說:「鞋底為什麼不舔?」

我說:「啊?鞋底也舔?」話音剛落,她又劈頭蓋臉的踹我幾下,說:「趕緊舔!」我擦了擦嘴,說:「主人,我嘴出血了。」竹筱婷說:「別廢話,趕緊舔!」我用手摸著嘴角的傷,沒有繼續舔她的鞋底,她乎的站起來,狠狠的把我往桌子底下踹,我連連告饒,她才作罷。她說:「以後給我舔鞋,記得把鞋底也舔乾淨!出來吧!」我從桌子下爬出,但她卻岔開腿,擋在我前面,我明白她的用意,從她胯下鑽了過去。我這時才覺得宋曉渝和劉妍的凌虐,相比竹筱婷來說,簡直是溫柔極了。

沒有命令,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竹筱婷抬腳踩住我的後背,說:「今天還算比較乖,以後舔鞋不舔鞋底的話,還懲罰你!可以起來了!」我起來之後,她看了看我的傷,說:「還好,不算嚴重。外表基本看不出來什麼。不過,如果被別人看出來,你怎麼說?」我說:「我就說是打球撞傷的。」

竹筱婷說:「嗯,還不錯。自己清理乾淨滾吧。」我撣去身上的鞋印和灰塵,向她告辭。她叫住我說:「等等」,我又回到她桌前,她給我一張紙,說,「明天晚上你班的英語晚自習考試哦,這個是答案,準備一下吧。還有,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去醫務室看看嘴裡的傷。」她笑了笑,接著說:「回宿舍拿牙刷好好刷刷舌頭,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