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16至18
第十六章:長靴踩踏
夜已深。馨玥已經有了些倦意,我便關上燈,與她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一早被李婻婻叫醒。我們的樣子,免不了被她奚落幾句。馨玥毫不在意,反笑婻婻沒人陪著吃,陪著睡,陪著玩。她們兩人笑成一團,我睏意朦朧,懶得和她計較將我比作「三陪」,拖著晨勃的下體去衛生間洗漱,又被婻婻嘲弄一番。馨玥卻很賢良溫順的準備早餐去了。我有時真想搬來和她一起住,至少不用時常餓著肚子去上班了。
馬上元旦了,單位開始做年終總結,會議、活動都比較多。12月29日,剛到公司就接到去開會的消息,趕緊換了衣服去會議室。很多人已經佔好了座位,正當我尋找心儀的座位時,李晨瑩向我招手,讓我坐到她旁邊的空座上,我便坐了過去。
「早啊,瑩瑩姐!」我按照慣例跟她打招呼。她並不像以往那麼熱情,但是還是跟我笑笑,等我坐穩,她在我耳邊小聲說:「你相機不錯!只不過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徹底驚呆。手機展示的是照片內容,這些照片是我拿走李晨瑩高跟鞋之後,在家裡用相機拍的照,她拷貝到手機上,很明顯是找我興師問罪了,我很後悔借給她相機時沒看存儲卡的內容,我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晨瑩依舊小聲說道:「這樣吧,晚上下班找時間去聊聊,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拿回手機,不再理我。
一天無話。好容易到了晚上下班,換好衣服,想走,但又有些猶豫。不走,我更猶豫。我的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我不知道怎麼和她講。難道我會說我因為愛慕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的原味鞋襪才一時衝動拿走的?難道我會講我把一雙女生穿過的高跟鞋當成藝術品把玩聞味拍照?想來想去,實在沒什麼可解釋的,然而卻又不得不解釋,不然偷鞋豈不是成了變態的行為麼?正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換好衣服的李晨瑩走到我的工位,說:「走啊,東苑路有個咖啡館,很僻靜,去聊聊。」我無奈,點了點頭,跟著她出去了。
東苑路的咖啡館離公司不遠,大約10分鐘的路。跟在她後面,總覺得這路好遠,時間好長。這種感覺不怎麼舒服,想起中學時被「大姐大」欺負,跟在人家屁股後走而且很難堪的那種感覺。我逐漸的放鬆了心態,唉,大不了坦白唄,又沒什麼大仇恨,我就是有這個愛好,接受不接受我都做了。「你在想什麼?」
李晨瑩忽然問我。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我低頭看到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的靴子,已經放鬆的內心更加趨於平靜。「你在看什麼?」李晨瑩問。
我說:「在看你的靴子,很漂亮。」李晨瑩不屑的說:「那準備什麼時候偷走啊?」我說:「別用『偷』字那麼難聽!」李晨瑩反唇相譏道:「那用什麼?
『竊』?你想說『竊鞋不能算偷』?」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唉,進屋再和你解釋吧。」說話間就到了咖啡館,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雅座,李晨瑩叫了一杯拿鐵,我要了一杯純咖啡。坐下好一會兒,李晨瑩說:「這兒挺僻靜的,周圍也沒什麼人,你說吧,為什麼?」我苦笑
一下,掏出手機,在瀏覽器裡輸入一個網址,是我常去的一個戀足踩踏網站,然後遞給她。她狐疑的接過手機,開始看網頁,許久沒說話。此時我開始後悔自己的坦誠了,一旦她不能接受,即便當場不翻臉,我也會無地自容,並且在她眼中,我是一個變態的存在了。
無聲,無聲,一直無聲。有時候無聲比大吵一架更讓人心驚。我很不安的看了看她,她依然在瀏覽網站,但卻很平靜,讓我多少放心一些。過了許久,她把手機遞給我,輕聲說:「你,戀足?」戀足二字,她是用口型展示的。我點了點頭。她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我說:「Sorry啊,原諒我,晨瑩。」
李晨瑩說:「沒事,我也並不是非要怎麼樣,只是看到那些照片時比較驚訝罷了。」我說:「是,當我看到你那雙鞋時有點衝動,沒忍住,就藏起來帶走了。
後來知道是你的,就更不想還了。」李晨瑩笑道:「為什麼?為什麼知道是我的就更不想還?」我說:「因為晨瑩姐漂亮啊!」李晨瑩說道:「去你的吧!哎,真沒想到你有這種愛好!」我說:「有這種愛好的群體很多好麼!」李晨瑩說:「為什麼你們有這種心理啊?是因為……」我看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便說:「其實內在原因和外在原因都有,內在的更多些吧。你怎麼想?」李晨瑩搖搖頭,說:「有些接受不了。」
我說:「嗯,確實有接受不了的人。不過,你可以試著去接受?」李晨瑩看著我,沒有搖頭,但也沒有點頭,看了一會兒,她笑了,她說:「呵呵,我倒是並不特別反感,但是實在不好接受。」我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先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李晨瑩眨眨眼睛看著我,我又輕聲重複一遍說:「你,可以,嘗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
她抬起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腿上,說:「這樣?」我點了點頭,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了。我慢慢的往前挪了挪屁股,但她並沒有把腿伸得太向前,也沒有用鞋底接觸我的腿,只是輕輕的搭在上面,我看的見她的鞋底,看得見鞋底花紋裡夾得小石頭子。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有時候卻是最遠的距離。
我想伸手摸摸,我想她將鞋底頂在我的襠部,但是我顧及環境,只好剋制住激昂狀態的下身和加速跳動的心。我說:「對面是一家如家,咱們去……」李晨瑩把腳收回去,說:「你想幹嘛?」我說:「你看了網站了,應該知道吧!」李晨瑩說:「你想像網站上那樣做?」我點了點頭。「不行,我不去!」李晨瑩果斷地說。見我還想說什麼,她站起來,說:「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先回了啊。」我結了賬,跟著她出去。我說:「瑩瑩,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踩踩我……」李晨瑩癟了癟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我說:「沒事,就是玩玩,既然你都看到這些了,也沒太反感,不介意去跟我現實中玩玩吧。」李晨瑩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著什麼。我倆不聲不響的走了很遠的路,忽然她說:「好吧。其實我也是好奇,那就……」我點點頭,我倆沒再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往如家酒店走。
李晨瑩或許已經完全接納了這個遊戲,沒有任何異議的坐在了床上。我說:「你再往
床裡面坐坐好嗎?我想看看你的靴子。」「好。這樣可以嗎?」李晨瑩又往床裡挪了挪屁股,問我。我說:「可以了。」說著,我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靴面。「質量很好吧,香港買的,頭層牛皮的哦!」李晨瑩說。我蹲下來更近距離的看著,光亮的靴面、粗獷的靴底、別緻的靴跟,還有散發著的醉人的味道,讓我如痴如狂。我將鼻子貼在靴子上嗅著味道,流連於小腿上和腳下。李晨瑩沒有阻止我,任憑我陶醉其中。
隨著「醉意」加深,感覺血脈膨脹。我對李晨瑩說:「要不,下來踩一踩?」
李晨瑩說:「好啊!不過我有點害怕,踩壞了怎麼辦?」我說:「沒事的,輕踩不會有問題,咱們不玩暴力。」李晨瑩似乎躍躍欲試的說:「好,來吧。你是穿著衣服還是像視頻裡那樣?」我說:「你是第一次,就穿著衣服吧。」李晨瑩說:「好,不過你的襯衫會髒哦。」我說:「衣服髒了沒事,回家洗一洗就好。」我把床上的棉被拽下來,在地上鋪好,平躺著對她說:「來吧,踩吧。」李晨瑩有些羞澀,走到我身邊,說:「往床邊挪挪吧,這邊沒什麼扶著的,我怕站不穩。」
我坐起來,說:「那就去桌子邊吧,桌子還高一些。」李晨瑩同意了,我倆把被鋪在桌子旁邊,我躺下來,請李晨瑩踩在我身上。
李晨瑩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雙手扶著桌子,微微用力,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李晨瑩說:「我重嗎?」我說:「不重。」「說話怎麼變聲了呀?」李晨瑩笑道。「廢話!100斤壓你肚子上試試!」我憋著氣說道。
「嘁,我還真沒有那麼重!」李晨瑩說著,向我胸前邁了一小步,一腳踩在胸前,另一腳仍然踩在肚子上。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長,尤其是以躺下來仰視的視角,更能凸顯她唯美的線條。或許,被踩在腳下,是欣賞美女最好的位置。她的靴子直接過膝,惟妙的展示著風姿。靴底其實並不髒,餘光可以看到在我襯衫上留下微微的鞋印。靴跟是馬蹄形的,高約5釐米,受力面積很大,所以踩在身上沒有刺痛感,靴跟外側包著一圈金屬,透著動感和豪放。在這雙靴子下,我大腦一片空白,是享受的極限,還是痴醉的表現呢?
李晨瑩雙腳慢慢的挪到我胸前,兩手小心的離開桌子,雙臂伸著掌握著平衡。
伴隨著我微微的呼吸,她也微微的起伏著。她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一腳直逼我的咽喉,另一隻腳抬起來,示威似的在我眼前晃著,慢慢的下落,下落,越來越貼近我的臉,我的鼻尖已經低到靴底,誘人的皮革香氣不由分說的鑽進我的鼻孔。
最終,她沒有把腳落實,又慢慢抬起,踩在胸上,在她轉身時,失去平衡,差點跌下來。她扶著桌子笑,笑的顫抖起來,顫抖隨著她的身體傳到我的身上,她伏案抖著,我在她腳下微顫。
笑了好一會兒,她站直了身子,慢慢向我下身走去,經過肚子,小腹,她的一隻腳尖已經接近了敏感地帶,當她再抬起一隻腳向下走的時候,我多麼希望她實實的把腳落在上面,然而並沒有,她踩了在我的腿上。當她雙腳踩著我的雙腿過橋似的走了幾步後,終因小腿上沒有站住,掉了下來。
然後又很快來到我身前,抬腳踩在我肚子上。她
已經沉浸在這踩踏的遊戲之中了。又如前般那樣踩一圈後,我提示她要休息一會兒,她笑著扶我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但是沒有撣掉。她說:「還好吧?」我說:「很好,你呢?」
她有興奮的說:「嗯,我也挺好,感覺不錯!」我說:「其實,你可以不用避開敏感地帶啊。」她有些羞赧,輕聲說:「那不好吧,萬一踩壞了呢,再說我有男朋友啊!」我說:「如果那麼容易踩壞,得有多少太監啊!有男朋友也可以有其他異性朋友啊,再說你能和男朋友玩這個麼?」她說:「哦,那倒也是。
不過我真不好意思踩。「我說:」沒事,身上都踩了,不差那一塊。「說著,我靠牆站好,說:」來,用腳碰碰那裡。先熱熱身?「李晨瑩來到我面前,想了一會兒,抬腳蹬在我胸前,微微用力,然後又放下來,再次抬腳,腳落在肚子上,微微用力後,把腳放下來。她臉色有些微紅,在她再一次抬起腳時,我閉上了眼睛,因為我知道這次要落的位置,一是為了讓她不那麼緊張,二來也是為了享受那酥軟。果然,她的腳落在了我的下身,微微用力了兩下,就拿了下去。我睜開眼睛,見她含笑著看我。
我說:「心理障礙解除了?」她說:「其實也沒什麼心理障礙,你要想再踩,就來吧!」我如願的又躺在她的腳下,她在我身上來回的踩了一圈後,慢慢的挪到敏感地帶,將腳踩了上去。並沒有踩一下就下去,而是用腳底輕柔幾下才作罷。
她入戲確實很快。
休息了一會兒,我說:「瑩瑩姐,我可以聞聞你的腳嗎?」李晨瑩說:「脫鞋聞腳啊?呃,下回吧,這次算了,我還不太習慣。」我沒有勉強她什麼,心裡卻暗暗做喜。下次?那就下次吧。
李晨瑩忽然說:「你,你不會讓我像視頻裡那樣用腳給你弄那個吧?」我也一愣,很快恢復常態,我說:「當然不會,畢竟那個不合適。」李晨瑩輕聲說:「我看你那兒還鼓著,要是難受,我用手……我給我男朋友也用手弄過的。」聲音越說越小,我竊喜,但沒有直接接受,我說:「下次,下次吧,這次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李晨瑩點了點頭,說:「我那還有一雙我穿過的高跟鞋,有點磨腳,不要了,改天送給你吧。千萬別在更衣室拿鞋,被人知道了不好。」
我說:「好,謝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李晨瑩先告辭了。我坐下來看了看襠部的鞋印,心裡還在澎湃著。洗了洗臉,平靜下心潮,撣去身上的塵土和鞋印,到樓下將房間退掉,出門向附近的地鐵站走去。坐上回家的地鐵,我才慢慢平靜。我知道李晨瑩已經不再尷尬,很可能已經上癮了。我期待著再次被她踩踏。
第十七章:午夜重踩
從酒店出來一路到家,我或多或少有點神不守舍。踩踏,是一種美感、動感、觸感和靈感的凝聚。在一直仰慕的美女同事腳下,身心是舒暢的。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我洗好衣服,收拾乾淨,鋪好被子躺了下來,打算在甜美回味中進入夢鄉。
我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乾脆將偷來的李晨瑩的高跟鞋拿出來把玩。開著微黃的床頭燈,一手把玩著李晨瑩的鞋,一手掏出手機給李晨瑩發個短信:晨瑩,到家了吧,今天很開心,謝謝。發送過後,有些
心潮湧動,像一種振奮,又像是一種喜悅,更像是期待收穫的心情。我關了床頭燈,閉上眼睛,輕嗅著鞋口和鞋底,不知何時入夢。在夢裡,李晨瑩漂亮的長靴將我踩在腳下,秀美的玉足伸進我的嘴裡,穿梭在我的胯下,我在她的腳下呻吟著,陶醉著,一股席捲全身的快意釋放而出。我從這快意中醒來,發現居然夢遺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乾淨就去上班了。路上李晨瑩發來短信:「晚上和男朋友在一起,以後不要給我發這種信息。有事情到公司再說。」我覺得還是有機會往深一層發展的,心裡自然很快樂。在單位遇到她,沒說什麼,還和往常一樣,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們心裡都清楚,其實變化是在潛移默化之中。
馬上就到新年,公司反倒沒事了。李晨瑩在QQ上問我,晚上她和朋友去KTV唱歌,問我去不去,我欣然答應。下午馨玥來電話,問我是否去她家,我說和朋友去KTV,她問我說:「是哪種朋友啊?基友?」我笑答:「算是踩友吧,我還在開發中。」馨玥用很無奈的聲音說道:「好吧,你也是閒的!跟你說哦,儘量還是找成熟的玩!」我說:「唉,逗你玩,其實就是普通朋友。」說著話,便也遮過去了。
晚上下班前兩個小時我們就離開了公司,因為考勤李晨瑩可以進入後臺改數據,我們毫不擔心出現問題。我和她並排走,一邊走我一邊觀察李晨瑩的打扮,她今天穿著半長的羽絨服,圍著一條駝色的圍巾,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面運動鞋,鞋外側有白色的安踏標識,底邊略厚,也是白色的,腳跟部有透明的減震氣囊。KTV離公司不遠,走了大約10分鐘就到了,房間是李晨瑩預定的,到了房間,她的朋友還沒到,正好給我倆說話的機會。
我說:「瑩瑩,昨天玩得開心嗎?」李晨瑩坐在我身邊,說:「上午沒事的時候我看了你給我的網站,註冊個帳號,瞭解了你的愛好!我覺得……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啊。哈哈。」我說:「那就證明不僅僅是我的愛好,而是我們的愛好嘍?」李晨瑩搖搖頭,說:「才不是呢!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說:「好奇多了,就進入角色了!」李晨瑩說:「不一定,我覺得我能控制,雖然我不反感,但是也達不到喜歡。」說這話,她的兩個朋友來了。我有點失落,如果不是她們來,我想我能聞到李晨瑩的腳。
相互認識後,大家又去外面拿自助餐和啤酒。於是就開始邊喝酒邊唱歌,一個穿著棕色靴子名劉雯的女生唱的開心了,跳到了沙發上,沙發在她的踩踏下陷得很深。在她的帶動下,另一個一直很文靜名叫佘菲菲的女生,也越發的歡快起來,站在沙發上跟著劉雯唱,她穿著白色的運動鞋,褲腳和鞋口間,隱約可以看見白襪。我有點後悔和李晨瑩在一起,如果我在她們那邊,悄悄的把手伸到腳下,踩一踩也是很爽的吧。李晨瑩雖然站著,但是卻是站在地上,如果站在沙發上該有多好呀,我想。
正想著,高潮悄然到來。她們找到一首SHE的,讓我一起,我推脫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她們唱。開始是站在地上唱,唱的高興了,劉雯和佘菲菲就又跳到沙發上,我旁邊的李晨瑩也按捺不住,終於跳上了沙
發,她們在盡興的唱歌,而我卻在想著別的,她們在激烈的高唱「你是光你是電」,而我卻越發激烈的想著被近在眼前的腳踩著。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吧,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在她們又一次唱到高潮時,我靠在沙發上,毫無痕跡把手伸在李晨瑩腳下。李晨瑩也顯然是沒看見,一腳就踩在了上面。
由於下面是沙發,我的手跟著沙發陷了進去一些,軟的緣故,李晨瑩並未察覺,但是留給我的確實鑽心的痛。這種毫無防備的踩踏,並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雖然很痛,但她的腳抬起來,我卻沒有忍心抽回去,繼續留在沙發上,但是唱歌投入中的李晨瑩,每次落腳怎麼會在一個地方呢,再一次落腳,偏離了很多,但是鞋外側卻不偏不正的踩在了我小手指的指尖,剛才是鑽心的痛,這回說的上是刻骨銘心了!好在是沙發軟,不然指甲都能踩下來。我趕緊把手收回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她們也正好唱完一首歌。我借陪她們唱歌的機會,開始往另外兩個人身邊竄,她們興趣正濃,在沙發上蹦不肯下來,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雖然我更想成為沙發或者是躺在沙發上。
我儘量給她們製造合唱的機會,好分散她們的注意力。當我把手伸到劉雯腳下,被順利的踩了一下之後,又繼續「流竄作案」,到佘菲菲旁邊坐下,手漫不經心的伸了過去,但是一直沒踩上,正在我調整位置時,還沒伸直的手指被佘菲菲結結實實的踩了一腳,我不受控制的「噢」了一聲,佘菲菲連忙停下歌唱,問我怎麼樣,並不住的向我道歉。其實痛歸痛,但我心裡還是很舒服的。我說:「沒關係沒關係,你們繼續唱,踩一下不要緊的。」李晨瑩看了看我,似乎想到了什麼,跟佘菲菲說:「菲菲,沒事的,他豬蹄兒皮厚,不疼。」佘菲菲笑著說:「瑩瑩要不然我踩你一下吧,看看疼不疼。」李晨瑩到我身邊,長腿一抬,腳直接就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在沙發靠背上,說:「是不是一點都不疼。」
佘菲菲看不下去了,推開她的腳,說:「瑩瑩你真過分!」李晨瑩在我身邊坐下來,摟著我的脖子說:「大驚小怪,我倆是好哥們兒,我這樣開玩笑他都習慣了!」
說著,拿出溼巾幫我擦擦手,擦得我很心痛,那是多麼珍貴的鞋底灰啊!
唱歌都唱累了,再加上這麼個插曲,我們又喝了點啤酒,叫了一點吃的。劉雯和佘菲菲本就是同事,很快話題扯到她們的公司,李晨瑩跟著討論一番後,說出去抽顆煙,也把我叫出去作陪。來到樓梯間,我說:「瑩瑩姐你還抽菸啊?」
李晨瑩說:「你才知道?」我說:「我以前沒見你抽過啊!」李晨瑩說:「我不經常抽!」我「哦」一聲算是回答。李晨瑩故作神秘的說:「剛才被菲菲踩手,不是她不小心而是你故意,對吧?」我笑著點點頭,說:「你也踩我手了呀!」
李晨瑩說:「胡說,我怎麼沒發現!」我說:「被你發現就尷尬了!」李晨瑩朝我吐了個菸圈兒,說:「是不是傻!多疼啊!」我說:「看著美女的腳在身邊蹦達不能碰更難受,還不如踩一下痛一下呢!」李晨瑩按了菸頭,說:「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說:「瑩瑩,再抽一支吧!」李晨瑩說:「不抽了。你有什麼事就直接
說吧,經過昨天的事,我覺得沒什麼可隱晦的了。」
我說:「我聞聞你腳可以嗎?」李晨瑩「噗」一聲吐了口氣,說:「你能不這麼直接嘛?唉,好吧,今天姐開心,成全你!」說著上了幾級樓梯,吹了吹塵土,坐在上面,剛要脫鞋,我連忙跑過去制止,我說:「我來給你脫。」李晨瑩輕輕點了點頭,說:「好啊,讓你脫。」我慢慢的解開她的鞋帶,她嘆口氣,說:「其實不用解開鞋帶的!」當我將她的鞋脫下來,黑色的棉襪腳就在眼前時,卻不好意思貼上去聞了。李晨瑩笑了笑,捂住眼睛說:「好啦好啦,你快聞,我不看。」我把鼻子貼上去,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同樣淡淡的腳汗味,聞著有點上癮。
很快,李晨瑩縮回腳,說:「好啦好啦,再聞也是一個味兒,那麼陶醉的樣子!」
我這才發現,她早就睜開眼睛看著我了,不覺臉上有點發熱,當然,更加發熱的是下身。
李晨瑩繫好鞋帶,說:「你蹲下,我踩你一下咱們就回去,不然再晚點回去她倆問起來沒法說。」我理解的點了點頭,蹲了下去。李晨瑩用手按了按我的頭,說:「低一點哦!」我順從的低了點頭,她又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頭,說:「準備好了嗎?」我說:「你踩上來吧!」李晨瑩收回腳,繞到我身後,扶著樓梯欄杆,踩在了我的身上,全身體重集中在我的後背上,我又是蹲著的,就像一個縮成一團的球兒,實在喘不過氣了,伸手示意她下來。她從我身上蹦下來,把我拉起,撣去我身後的鞋印,說:「真好,我發現我真是喜歡上踩人了。」說完,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我想親回去,但是沒好意思。李晨瑩的鞋是帶內增高的,本來就比我高一點的她,穿著鞋顯得更高了,這樣秀頎的女生將我踩在腳下踐踏著羞辱著,不乏是一種精妙的享受。
回到KTV房間,劉雯說:「真厲害,你們抽菸用了20分鐘!」我說:「雯姐,不是『我們』,是她自己!然後去衛生間找不到我,在樓裡轉一圈兒。」
佘菲菲笑著說:「難怪,我們瑩瑩可是出了名的小路痴!唉,劉雯貌似比你小吧,你怎麼叫她姐?」我說:「菲菲姐,這你就不懂了,因為……」我話還沒說完,李晨瑩說:「他管女生都叫姐!」我說:「這是語言藝術懂嗎?」
說笑間,不覺已經很晚了,劉雯和佘菲菲分別告辭。我和李晨瑩也出了KTV。深冬的午夜,很冷。我和李晨瑩走在路燈下,似乎是各懷心事。我說:「瑩瑩姐,現在回去的地鐵快沒了,要不我打車送你回去吧?」李晨瑩看了看我,輕輕點點頭,說:「好。」
我說:「要不,找地方休息一下?現在回去得後半夜,明天還得上班呢!」
李晨瑩又看了看我,又輕輕點點頭,說:「好。」這回,輪到我鬱悶了,究竟是要哪樣?我當然是希望後者,但是做為同事,作為朋友,即便有踩襠聞腳之交,也不能太直接的說啊。正在我尷尬著,李晨瑩說:「打個車去酒店吧,還去昨天那兒,挺好的,是吧?」我默默接受,伸手攔了一輛車,說:「去東苑路那邊的如家。」轉兩個彎兒,很快就到了。
我倆相互沉默,開了房間,進屋後,李晨瑩癱軟的躺在床上,說:「你麻溜兒的把衣服都脫掉,本女王要
踩你!」我不由得一愣。李晨瑩坐起來,脫掉羽絨服,點了支菸,痞痞的說:「脫衣服吧,穿著踩多不舒服,昨天連JJ都踩過了,還特麼裝什麼,就差一層布麼?」
我試探著說:「瑩瑩姐,我全脫嗎?」李晨瑩吐了口菸圈兒,說:「今天衣服踩髒了沒地方洗哦,但是肉踩髒了可以去洗,哈哈!」我強壓住欣喜,說:「褲子,也脫光?」李晨瑩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說:「當然了,一絲不掛!今天咱們就敞開的玩兒吧,別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啥沒見過!」
藉著這股勁兒,我脫得一絲不掛。李晨瑩也毫不客氣的在我下面擼一把,說:「這特麼滴,還沒怎麼樣呢,就翹起來了!」一如既往,我把床上的被子拽下來躺在地上,李晨瑩站起身,抬腳剛要踩,她的電話響起來了。
她看了下,連忙朝我做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通電話,說:「大鵬啊,我今天和同事去玩了,嗯,嗯,出來時晚了就順道去朋友家了,嗯,沒事,你睡吧,我明天直接上班,嗯,嗯,沒事的,睡吧,我掛了。」掛了電話,她朝我笑笑,說:「我男朋友,沒事了!」我說:「有男朋友的人大半夜和男同事跑去玩踩踏,還把男同事脫光了,真的好嗎?」
李晨瑩杏眼一瞪,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踩在我肚子上,肚子一陣涼舒舒的麻,她說:「我用力踩嘍!」說著,抬起腿,腳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嘭!——是肚皮和鞋底間的共鳴。或許是力量恰到好處,聲音雖大,但卻並不怎麼痛,不過還是差點噴出一口氣。她說:「今天上午看視頻新學的一招!」我說:「你隨意!」
李晨瑩彎下腰,雙腳踩在我肚子上,扶著床邊慢慢站起來,皮膚和她的鞋底摩擦很痛,她似乎看出她鞋底摩擦力很大,轉身都將腳抬起,以免因為摩擦將我皮膚弄破。
沿著肚皮慢慢朝我胸口走,拼著小碎步,每一步都承載著她90% 以上的重量。極重的負壓感,從肚子一直上升到胸部,胸腔的空氣被拼命的往外趕,她畢竟不是成熟的踩友,無法掌握時機和力度,就在我馬上就達到極限的時候,她還沒有離開我胸部的意圖,依然雙腳腳跟微微抬起,一顫一顫的哼歌,我只好提醒她見好就收,最後不得已把她晃了下去。她說:「怎麼啦?受不了就說話嘛,差點把我弄摔!」
我說:「你才在我胸前,我真沒力氣說話!以後不要停留這麼久了,哪怕你跳一跳都比這個強!」李晨瑩「哦」了一聲。我休息了一會兒,讓她繼續踩。她似乎不滿意我把她弄下去,故意踩的很實,不再關心摩擦力會不會把我皮膚弄壞了。踩過肚子,她從我身上下去,走到襠部,抬腳問我:「張鋒,我踩了啊!」
我說:「踩吧!」已經顯著勃起的陰莖,被她踩在腳底,貼在肚皮左右揉晃。粗糙的鞋底刺激著龜頭,在這種刺激下,身體分泌著粘液,粘液流出來,沾染鞋底的灰跡,蹭在肚皮上。
李晨瑩看到了,鞋底在我腿上蹭了幾下,說:「真髒!」蹭了幾下,抬腳重重的跺了我肚子一下,這一記重腳,讓我蜷縮起來,而她不容分說的跳到我身上踩,已經沒有「規則」可言了,胸腹、胳膊、大腿、軟肋,紛紛遭受一頓狂踩。
或許是晚間酒精的作用,或許她還沒過興奮勁頭
,毫不顧忌我的感受,全憑她一人過癮,身上還被略硬的鞋底劃了好幾道檁子。在她踩著我蹦了幾下之後,我渾身出汗,已經洩掉了全身的力,我想,再這麼任憑她踩下去,我得受傷了。
這場由她主導的踩踏「遊戲」在我強行叫停中結束了,似乎她還很不滿,撅著嘴,用腳尖輕輕的踢著我的小腿。我怕她突然來一腳重踢,趕緊坐在她身邊。
忽然,她衝我一笑,順勢就把腿搭在了我身上,穿著鞋的腳直接夾住了我的下身。第十八章:強制鞋交我感到下身一涼,毫無防備的,她穿著鞋的腳結結實實的夾住了我的JJ。
運動鞋鞋底的紋理很重,質地粗糙,夾在我的JJ上輕輕搓動,即便是輕輕的,那種觸動下,快感和痛感雜糅並進,既鍾情一方,又想回避一方,但卻又無法全身心的鐘情,又不能徹底的迴避。李晨瑩臉色微紅,雙腳搓動,頻率時快時慢。
溝壑粗獷而深重的鞋底有著強大摩擦阻力,我下身一陣陣躁動牽引著一陣陣快感,我卻無法體驗這快感,只有那無法迴避的痛感默默忍受。
我怕弄傷,就急忙制止了。她十分不情願的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你給我的網站有一個視頻就是穿鞋這樣弄的,別人受得了你怎麼受不了啊?」我說:「人家穿這樣的運動鞋嗎?」她說:「對呀,只不過是平底的那種。」我說:「就是啊,這麼粗重的鞋底,肯定疼啊。」她說:「哦,那好吧,對不起啊。」
說著,彈了彈我的JJ。剛剛有點疲軟的JJ又慢慢昂起了頭。
她捂著嘴笑了笑,說:「我用手幫你弄射啊?我之前給我男朋友弄過。」我說:「怪不得你這麼上路,原來有前科啊!」她說:「什麼跟什麼啊,那是我來大姨媽,沒法愛愛,所以就給他用手嘍!」我有點按捺不住心裡的小激動,說:「那你給我可以用腳啊!」她說:「你不是嫌疼!」我說:「誰讓你穿鞋啊!光腳啊!」她捂著嘴笑了笑,說:「哦哦哦,想起來了,哈哈,對不起啊,算我忘記脫鞋!」說著彎腰脫鞋,我攔住她,說:「來吧,我願意效勞。」她也很配合的把腳伸給我,我捧起來,輕輕一拉,脫去了一隻鞋子,她的腿就自動搭在我的腿上。
黑色的棉襪腳輕輕的蓋在了我的JJ上,一絲溫潤棉軟,讓我下體恢復了活力。我強壓著這活力,又給她脫了另一隻鞋。我躺下來,分開腿,讓她坐在我兩腿間,幫她脫去棉襪。她的裸足輕輕夾住JJ,一絲涼意。
她還像剛才穿著鞋那樣,頻率忽快忽慢的弄著,我沒有過多的指導和干預,因為足交動作是女生逐漸去悟的,過多的干涉,反而讓她有所分心。況且她有手交經驗,我何必強求完美呢。我把棉襪貼在鼻子下輕嗅,下身逐漸潤滑,是粘液開始分泌了。然而最強的快感還沒有到來,臨界點似乎還遠。她腳的動作越來越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說:「啊,不行了,我腿痠了!你怎麼還不射?」
我說:「休息一會再來吧!」她說:「不行,來不了了,太累了!你倒是快點射出來啊!」我說:「那你用手吧!」她意外的答應了。起身坐在我身邊,伸手握住JJ,慢慢的上下擼搓。手腳的區別,證明造物主的智慧之廣博,對於這種不會足交的女生,手的收效要遠遠比
腳的收效大,我明顯的感覺JJ在漲大,在硬挺。她用手的經驗也遠超我的想象,無論是上下擼,還是雙手搓,還是在龜頭處打轉,都做得很到位,與嫻熟的技師不差上下。
在下身不斷刺激,和帶著特殊味道的棉襪從鼻孔給大腦的信號,大腦做出了噴射的指令。
折騰了大半夜,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簡單的收拾下,我倆便躺下小睡一會。9點鐘李晨瑩把我叫醒,說:「我去上班了,房間我加時到12點,你可以晚去一會,不用打卡,我幫你改數據。」我說:「謝謝!」她說:「昨夜的事……」我說:「我會當成一個夢去回憶。」她笑了一笑,把手伸進被子在我JJ上摸了一把,就揹著包出了門。
我躺在床上回憶昨晚到今天凌晨的事,希望多發生點什麼,然而事實證明什麼也沒多發生。我起床去衝了個澡,JJ陣陣刺痛,我知道是有劃傷了,只是沒出血而已。我也並不在意,衝完澡回到屋裡,發現李晨瑩的襪子還在我枕邊,看來她沒有將襪子穿走。我拿出一張紙巾把襪子包好放在揹包裡,又隨手拿出一張紙擤擤鼻涕。我把鼻涕紙扔進紙簍裡時,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個撕開的杜蕾斯包裝和用過的套套,然而我卻並不記得這些了,只記得昨天進房間時,垃圾桶是空的。
在路邊小吃店吃了點東西就去上班了,到了單位也沒什麼事,便想在QQ上問李晨瑩,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想想作罷,關掉了窗口。上ERP查了下考勤,已經一切正常了。發現右下角QQ在閃動,打開一看是馨玥的消息,她說:「昨晚玩的嗨嗎?」我說:「一般吧,玩了下XJ,受點小傷。」她說:「XJ?」
我說:「自己拼!」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個流汗的表情,說:「你真行,這都敢玩!上的重嗎?」我說:「不重,都沒出血。」她回覆了一個摳鼻的表情。我說:「晚上來我這裡呀。」她說:「怎麼,讓我跟你玩XJ?」我說:「你玩過嗎?」
「當然玩過!」她回道。我說:「不是要和你玩,是跟你聊聊天。我得休養生息了!」
晚上下班依然提前走,因為中午吃飯時和李晨瑩打了招呼,她幫我改考勤,而對於當作一個夢的事,絕口不提。或許除了這些我們還都有一個夢裡的秘密,那就只當作是夢和秘密吧。
晚上和馨玥吃了點東西,一起回到我的住處。我說:「明天就是新年了,新年不回家嗎?」她說:「不回家,回家也沒什麼意思。」我說:「我也不回家,那就一起過新年吧。」我下載一個恐怖電影,將電腦插上投影,關掉客廳的燈,我說:「看個電影吧。」她坐在我身邊倚靠著我,說:「你居然這麼愛看恐怖片!」
我說:「從小的樂趣。不過也有人薰陶和培養。」馨玥說:「上學時看《山村老屍》,我都不敢去接自來水了!」我說:「膽子小就找人陪著看啊!」馨玥說:「我們寢室四個人一起看的,結果我們都分批去廁所……」
看完一個多小時的電影,馨玥打開燈,說:「除了自己愛好,你還受誰薰陶喜歡的恐怖片啊?怎麼這也和你戀足經歷這麼像!」我說:「還真是有關聯,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小老師麼?
竹筱婷!「馨玥說:」記得呀,不過那不是你的大主人麼
,怎麼是小老師?
哈哈!「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就是她薰陶的,她愛看恐怖片,經常把我帶過去折磨一頓之後,一起看電影。「馨玥說:」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繼續給我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好不好!「我說」好啊「,便伏在她肩膀上,一起進了臥室。馨玥要換睡衣,我央求馨玥要看她,馨玥無比鄙視我之後,為我展現了秀美的胴體,很快就穿好睡衣。
我忽然覺得「秀色可餐」這個成語在我腦袋裡無比清晰的呈現。我說:「小玥啊,我記得你胳膊上有顆痦子了,怎麼沒了?」馨玥說:「去你妹的,我胳膊上什麼時候有過痦子!」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嬉笑著不再說什麼。馨玥也不多想,她說:「上次你說到被你老師主人狠狠的踹了一頓,之後怎麼了?」我說:「之後我回寢室換了身衣服,去醫務室把嘴裡清理一下,就去上課了。
然後就沒什麼了啊,又沒人知道這件事。「馨玥說:」被女同學欺負,你還有反抗的機會,但是被女老師欺負,似乎真的很可怕。「我說:」嗯,當時是這樣,真的被她弄得很慘。不過現在筱婷老師已經為人母了,有個很可愛的女兒。
並且後來她幫助我很多,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馨玥不屑的說:」你丫是喜歡竹老師還是喜歡竹老師的女兒啊!「我手伸進她的睡衣,捏了捏她的乳頭,說:」
不許胡說!「馨玥也毫不示弱的捏了捏我的乳頭,說:」哪裡胡說!「說罷,伸手去捏我的下身。又是一陣刺痛!我急忙喊痛並制止。
馨玥說:「你說你,自己沒接受過鞋交,還找一個更沒玩過鞋交的人,真弄傷了很麻煩的!」我說:「還真別說,我真接受過鞋交。」馨玥鄙夷的說:「咿,你妹的,這種事有什麼可自豪的啊!誰給你鞋交的?」我說:「竹老師……不過不是我自願的哦,是強行的。」馨玥笑道:「強暴唄!講講!」我說:那天被竹筱婷狂踹之後,我對她多了一點畏懼。特別是星期五,我要如約去她家,早已沒有第一次去時那種興奮和激動,只有恐懼和擔憂,或許這就是她希望得到的。不過,在週五例行公事去竹筱婷家受虐之前,我的校園生活依然很豐富多彩。
週四下午的體育課,是我很期待的。並不是體育課本身,而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能夠被宋曉渝折磨。這種心理,似乎很變態。然而從上次物理課宋曉渝幫我解圍之後,我越發的對她有好感,即便她給我的更多的是愈發強烈的欺凌。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虐一番,這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
又是一個週四,體育課如約而至。自由活動時宋曉渝把我和另外兩個男生叫了過去,當我們把手放在花壇邊上。我們一一照做。
宋曉渝、劉妍還有班長陳悅薇三個人跳上花壇,在花壇邊上慢慢走著,在我們手上踩過去。雙手承受著每個人的重量,陳悅薇的運動鞋還好,而宋曉渝和劉妍是從來不換運動鞋的,硬硬的皮鞋底就那麼踩過去,疼痛雖然達不到難忍,但也在能忍和難忍之間了。來回兩趟,一個
叫馬超的男生已經哭了,而我還在享受著宋曉渝踩過的一瞬。三人踩過了也踩夠了,我的手也麻木了。三個女生對應三個男生,騎著、坐著。我多麼希望騎我的是宋曉渝啊,然而事與願違,選擇我的是陳悅薇,我們的班長。
雖然不喜歡,但是也只能承受。三人中,有兩位已經哭著告饒了,在宋曉渝和劉妍的壓制下,受的苦肯定比我多得多,相對她們,陳悅薇算是很溫柔的了。
她們玩夠了,便將自由還給我們,當我伸展著痠痛的身體時,看到同桌李夢媛在遠處看著。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跑了過去,夢媛揉了揉我的手,說:「她們踩你我都看到了,但是幫不上忙,好心痛!」我說:「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李夢媛撅著嘴,說:「她們那麼壞,你怎麼好開心的樣子!」
我說:「沒辦法呀,總不能因為這些天天不開心吧!」似乎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開心」已經建立在宋曉渝對我的折磨上了。忽然,李夢媛說:「同桌,你說要是我也像她們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同桌,你這麼漂亮還這麼可愛,我還真希望你欺負我。」正說著,忽然覺得下身一陣觸動,低頭一看,李夢媛的手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著我JJ。
她摸了幾下,忽然手觸電似的縮了回去,紅著臉說:「對不起啊,我知道這地方不該摸,但是我看鼓起來,就摸了摸。」
我說:「沒關係,去自習室吧,讓你摸。上週本是答應過給你摸下的。」
我倆偷偷的跑去自習室,我在衛生間用溫水洗了洗手,比較舒服,除了手背上發紅的鞋印微微隆起,沒什麼傷。我倆找一個靠牆的座位坐下來。李夢媛坐在椅子上,很拘謹。我坐在她旁邊,也很謹慎。許久,她說:「那,我摸摸啦?」
我點了點頭。
李夢媛伸手在我的下身處摸了摸,看了看我。我鬆了鬆腰帶,看了看她。她頓了頓,手慢慢伸進我的褲子。涼涼的手從小腹一直滑向敏感部位,停了下來,她說:「同桌你閉上眼睛唄。」我默默照做。閉上眼睛之後,她的手開始慢慢向下面探,一點一點的觸摸、撫摸到握緊。我的JJ也在她的觸探下變硬變挺。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依然伸到裡面摸著。
我問她:「第一次摸?」她「嗯」一聲,又說:「不,小時候摸過弟弟的。」
我說:「你欺負你弟弟嗎?」她說「嗯,叔叔家的,小時候不懂事,認為他分享了爺爺奶奶對我的愛,不過現在和弟弟特別好。」我說:「你不能再欺負弟弟,就把我當作弟弟欺負吧。」夢媛說:「現在不就是在欺負嗎?都被我摸得這麼粗了。」
我繼續閉眼,任憑她摸著。摸了一會,她把手拿出來,說:「同桌,下課了,咱們趕緊走吧。」我說「好的」,便和她走出了自習室。回到寢室後,很後悔沒有大膽的讓她用腳去弄。
講到這裡,馨玥說:「好啦好啦,先別說你們那情竇初開了。趕緊說說被主人強行鞋交的事,說完睡覺啦!」
我說:星期五下午放學,我的目的地是楓葉小區36號樓906室。按響門鈴,傳來竹筱婷甜美的聲音,很快門開了。我坐電梯上了9樓,906的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開門進屋。竹筱婷穿著白色的羊絨衫,深
藍的牛仔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鞭子。我關好門,換好鞋之後默默的把包放在鞋架上,走進了屋子。我乖乖的跪在竹筱婷面前,她用腳點了點,說:「跪得往前點!」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鬆糕底皮鞋,顯得青春又有威嚴。
我用膝蓋前行,跪在她面前。她把腳放在我的襠部,用鞋底輕揉。說:「快點,讓我感到腳底有彈性!」我知道是故意刁難,這麼厚的鞋底,怎麼能輕易感覺到有彈性。我正這樣想著,她的腳還是不緊不慢的揉著,說:「給你30秒鐘哦,再不讓我感到強烈的彈性,今天晚上折磨死你!放心,今天只有我自己,沒有金老師。」30秒很快就過去了,我卻因為有點緊張,下身不但沒勃起,反而軟了。
竹筱婷揚起鞭子抽了一下,說:「趕緊的,脫了衣服!」我不敢違背,站起來脫去衣服,她也起身將門反鎖,拉上了客廳的窗簾。「褲子不脫!」她厲聲質問。我趕緊脫了褲子,正要脫內褲時,她說:「內褲不用脫。」趕緊滾過來跪好。我急忙放下衣褲,跑過去跪好。竹筱婷站起來,一腳把我踹倒,說:「我讓你滾過來跪好,我說的是英語嗎?中國話聽不懂?fuck!」我還沒有爬起來,被她抽了幾鞭子。我不敢說疼,正好有一點距離,便滾著到她腳跟前,起身跪好。
「這還差不多!」竹筱婷說。說著,鞋底貼著我的JJ又蹭揉起來,說:「怎麼還是沒感到彈性呢?」見我沒說話,她掐著我的臉說:「怎麼了?啞巴了?」
突然鬆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一字一頓的說:「趕緊讓我感到彈性!」說罷腳用力的貼在上面揉。這樣的力度,這樣的對話,這樣的環境,很難勃起,或許就是她故意製造的緊張氣氛,為了更進一步的折磨我。
我說:「主人,現在起不來,等一會好嗎?」她陰沉的說:「你跟我講條件?
信不信我插爛你的屁眼和嘴巴?」說著從靠墊後面拿出一個假JJ。因為上次被插過嘴,我學乖了,不敢再說什麼,主動用下身蹭她的鞋底。她摸摸我的頭,說:「這才乖嘛!」我努力放鬆心情,讓下身快點勃起。就在我努力製造「彈性」時,竹筱婷抬腳蹬掉了我的內褲,說:「好了好了,我幫你來弄吧。」
一邊說一邊用腳夾起我的JJ,快速的擼動。鞋底幾乎是平的,只有淺淺的花紋,這些淺淺的花紋加上塵土,增強了摩擦力,我的JJ在鞋底之間,很快變成灰土色,而且很痛。我抓著她的腳踝拼命的求饒和制止,但她給了我幾鞭子之後,依然不依不饒的玩虐我的下體。
眼見著下身被她穿著鞋虐,也無能為力。下身越來越堅挺,她的腳也越來越加速,鞋底摩擦陰毛的聲音,包皮帶著混著泥土的粘液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很快的我便射了出來。
這次強制鞋交,算是第二次在竹筱婷腳下失身。JJ火燒一樣疼痛,我卻不敢說出來,這一夜還很長,我希望她輕一點虐我。當我看到她陰笑著戴上假JJ時,有些失望甚至是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