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無痕(上)

似水無痕(上)

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是主人回來了。聲音微重,間隔略偏長,看來主人今天很疲倦,他要小心了。看了一眼準備好的飯菜,嗯,辣了點,平時是主人的最愛,可是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辣,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因為這個受罰。輕輕的擦乾了手,他走到鞋櫃前,皺起眉頭:主人疲倦的時候會喜歡軟軟的拖鞋,可是心煩的時候又不喜歡穿鞋,這要怎麼辦呢?稍考慮了一下,他還是將主人最軟的粉紅色小兔的拖鞋拿出來,走到門邊放在主人一開門就可以穿的位置上,再端正的跪在鞋邊,手放在膝蓋上,低下頭,這時主人打開了門,時間剛好。

蹚一腳將門勾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女子的腳伸到了他的面前。「您回來了!」

他輕聲打著招呼,一邊幫主人將鞋子脫下來,再將拖鞋給套上,不料主人卻把拖鞋一腳踢開了,嗯,看來今天主人有煩心的事了。他略愣了一下,忙將主人的襪子也脫了下來,白嫩的小腳就直接踩到了地板上,嗯,趾甲有點長,該修了。另一隻腳伸了過來,他趕緊停止發愣,將鞋子襪子輕柔的脫下來,看主人走向浴室,他起身將主人外出的鞋整理乾淨,洗乾淨手,將主人的家居服拿到浴室外間放好,再將主人的包收拾好,拿起拖鞋剛要收到鞋櫃裡,主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過來!」

他愣愣的看了看手中的拖鞋,還是帶著吧,也許主人會用,剛抬腳走了一步,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跪下!」。壞了,主人果然心情不好!他垂下眼睛,柔順的跪下來,將拖鞋咬在嘴裡,慢慢的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到了沙發邊。

跟著主人已經有三年了。三年多前,主人是他所在的足療館的常客,她喜歡那邊的環境,卻很挑技師,所以每次來都在不停的換人,直到換到他,才定了下來。幾個月後的一天,主人點了他到家裡服務,那一次,主人和他聊了很多,知道了他窮困的家鄉、辛苦的父母、上大學的弟弟、將考大學的小弟小妹和自願犧牲學業供養家人的自己,於是主人開口讓他做奴隸,那時他才知道主人任職於一家世界500強公司,目前已是中國區總管的主人那時還只是一個高階主管,但那已足夠她供養一個小奴隸了。主人開給他的條件很優厚,明面上他是主人的司機兼助理,在公司除了薪水還有保險,置裝費,交通費等福利,每年還有假期,戶口掛靠公司,私底下主人還會另付給他比足療館高三倍的薪水,合同籤3年。

離開主人家後,他考慮了一夜,第二天便向足療館提出來辭職。接下來的行程很緊張,主人安排他學了開車考了駕照,然後安排他報了名,去學基本的廚藝,以及基本的助理需要掌握的技能,在結業後安排他進了公司,後來還給他報名去健身中心,在她不需要他隨她去上班的時候,學了網球、游泳、瑜伽、跆拳道,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什麼主人會花這些錢,現在,看著自己修長有型的體型、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柔韌的身體以及和比以前增強數倍的體質、速度和反應,他想,主人只是為了玩的更開心而已。

「衣服脫掉!」主人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回憶。

他和別的男奴不一樣,他的主人不要他隨時都赤裸著

,所以除非主人命令,他在家時是要穿著整齊的。

默默的脫下自己的黑色緊身短袖T恤,摺好後,放在了沙發邊上,再將主人的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爬回來低眉順目的跪在了主人的腳邊。主人是對的,如果他時刻都是赤裸著的,他想他早就麻木了。可如今,每次在主人的命令下脫衣服,哪怕只是脫去上衣,他都會有種羞赧的感覺,這也給了他二人更深的刺激。

主人回家前,他剛做完瑜伽洗了個澡,現在身體是潔淨而有韌性的。

傅妍看著這個默默的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良久,久到他的身體開始略微有些輕顫了,方輕輕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去打水來給我洗個腳。」「是,主人。」無痕鬆了口氣,剛剛主人長時間的沉默,的確讓他有些怕了,主人有了明確的命令,這讓他好多了。他起身走到房內拿出主人特別定做的大號橡木足浴木盆,裝好微燙的水,直起身拿到了客廳。主人說過,不喜歡他彎腰拿東西,看起來像奴隸,他在這些細節中慢慢的領悟了主人的喜好,比如,主人不喜歡自己的奴隸像一個奴隸。伸手在一邊拿過大浴巾,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正斜倚在沙發上微蹙著眉不知在考慮什麼,他跪下將足浴盆放在一邊,捧起主人的腳,輕柔的舔了起來,這是每次洗腳前必做的工作。他是主人的第一個奴隸,主人也是他的第一個主人,他從開始就是在主人的教導中一點點摸索,一點點適應,一點點修正,直到今天,如同一個從小被放在蜂巢模具裡的蘋果一樣,雖然成熟了,卻是六邊形的,他也被主人按照自己的喜好養成了主人獨一無二的奴隸,主人習慣了他,他也習慣了主人的習慣,如今,似乎主人也沒有換個奴隸或者再找個奴隸的打算。照理說他不該有危機感的,可是他卻常常在主人冷厲的話語中膽顫,在主人若有若無的冷淡中患得患失,似乎主人隨時會拋棄他。

直到慢慢的進入了主人的生活,他才漸漸有點明瞭為什麼主人三十了卻沒有結婚,甚至沒有男朋友,她不屑,更不需要。第一次去主人的公司,他嚇了一跳。

那時他才剛離開足浴館,還是個悶悶的而且有點土裡土氣的鄉下人,來到那幢88層的大廈下,聽得主人淡淡的聲音向他簡略的介紹她的公司,她的工作以及他的工作,從聽說到切實的感受到,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又花了兩年的時間跟上了主人的腳步,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公司的最高層,也造成了他今天的患得患失。不錯,他燒得一手好菜,至少是合主人口味的好菜,也有很好的按摩手藝,工作上也基本能滿足主人的需求了,可是家裡這邊,好點的傭人都可以替代他的位置,而且供養他的錢夠養2批這樣的傭人來輪著換了,公司給的薪水也足夠主人隨時換一個更有能力的人來做自己的事。主人有必須要自己的地方麼?

他略有點心不在焉的吻遍主人的兩隻腳,腳上沒有浴液的味道,大概主人剛剛只是大概衝了一下。剛待他要開始用自己的舌頭進一步做完整的清潔時,主人卻縮了回去,他心慌了一下,是主人發現了自己的開小差麼?還是主人今天沒有這個興致呢?來不及細想,主人已用腳點了點邊上的木盆,他依著主人的意思將盆端了來,

剛要給主人試溫度,主人卻已經將腳伸了進去,「嘶~~」只聽見主人輕吸了口氣,立刻將腳拎了起來。燙了,他知道,之前他預備的水溫是給主人做全套清潔後剛好涼下來的溫度,這會兒主人將這個時間縮短了,水當然會燙啊。

他偷偷抬頭看了眼主人,發現主人正在瞪他,嚇得他立刻又將頭低了下來,卻沒發現主人看見他委屈的眼神後微揚起的嘴角。耳邊傳來主人冷厲的聲音:「等著領罰吧!」慘了!他立刻全身僵硬了一下。不敢怠慢,立刻將冷水打來調好了溫度,幫主人洗好了腳,又小心的將趾甲修剪的圓潤,再弄乾淨地板,收拾好一切後,認命的低下頭再一次跪在了主人的腳邊。

「菜煮錯、鞋子拿錯、洗個腳都出錯,你說該怎麼罰吧?」

「任憑主人處置!」他低聲說道。

「委屈你了?」主人的聲音略揚起了些,他知道主人真的生了氣。

「不敢!」他俯下身,跪伏在地。主人不高興就是他的錯,這一點沒道理好講的,所以,他誠心的說道:「無痕的錯,任憑主人懲罰!」他本名叫武恆。跟了主人以後,主人給它改成了這個據說比那個土裡土氣的名字有氣質的多的名字。

隨便吧,一來,念起來也差不多,二來,人都是主人的了,不過在主人這兒改個名字,又算得了什麼呢?

傅妍站起來,用腳勾過沙發邊的儲物凳,打開蓋子,先找了一個馬尾鞭,看無痕還低著頭跪俯在一邊,不由冷斥一聲:「跪好了!」無痕背上的肌肉僵了一下,直起身,膝行至傅妍面前,轉過身去,屁股略微抬起,雙手支著地面,低下頭,調整好適合主人鞭打的方位和高度,將光裸的背脊展示在主人身前,身體緊張的略微顫抖起來,等待著那難熬的一刻。

他是個觸覺非常敏感的人,敏感的身體主人喜歡,可是怕癢怕疼卻是他的致命傷,因為怕疼,從小到大他都儘量避免自己被欺負,加上有弟妹需要他保護,所以養成了他心思敏銳而且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正因為怕疼,所以雖然主人沒有時間精力也沒有興趣去想方設法的挖空心思考慮要如何懲罰他,單一個鞭打,就足以讓他刻骨銘心!

涼涼的皮革制的鞭子忽然輕輕的搭在他背上,如同觸到了他緊張等待的神經一般,讓他呼吸一滯,身體一震,身後傳來了主人低低的哼笑一聲,他知道主人在享受他的害怕,慘了!主人在這種心境下,通常他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雖然他的錯不至重罰。

「唰」的一聲鞭子的破風聲響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馬尾鞭已經重重的落在了背上!

終於來了!有幾天沒被打了,他的皮膚越發敏感起來,感受著背上火辣辣的疼,他喘了口氣,數出第一個數:「一。」

「唰」的又是一鞭,風聲比剛才的還響,「啪」的一聲乾淨利落的拍在背上,疼痛也更甚了!「嗯!」壓抑的呼疼聲從喉間溢出,主人今天下手不輕,又比第一鞭更順手了些,這才第二鞭,就讓他忍不住的哼了出來。「二!」從齒縫裡忍著數出了第二個數。

「疼麼?」主人輕柔的聲音傳來,一隻小手落在了他背上的鞭痕上,柔軟微涼的觸感舒緩了他的痛覺,可是他的神經卻緊繃了起來,主人會這麼好說話麼?

忽然一陣刺痛傳來,柔軟的手指換成了尖銳

的指甲,從上而下的拉下去,在他的鞭痕上肆虐,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得「啊!」的叫出聲來。意識到自己叫出聲以後,他連忙閉了嘴。雖然主人喜歡他低沉的叫聲,可是他的驕傲卻不允許他才忍受到第二鞭就呼痛。

「叫啊!叫出來,我喜歡!呵呵」主人將指甲從他的背上拿開,在他身後輕笑了起來。笑聲還沒停,忽然啪的一聲鞭子又狠狠的落了下來,而且這回根本沒有停歇,一鞭又一鞭,馬尾鞭上的皮條如暴風驟雨般在他光裸的背脊上肆虐!而且主人都是使用了鞭尾擊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都是那麼毫不遲疑!突如其來的懲罰讓他神經都遲鈍了起來,「嗯~~呃~~~啊!~~~」尖銳的疼痛溢出口,變成了壓抑不住的低叫聲!忽然,主人對他的鞭打停了下來,結束的一如開始時那樣毫無徵兆。整個屋子裡只聽見他低沉的哼聲和粗重的喘氣聲。

主人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的思維回到了腦子裡,這才意識到,因為下意識的躲避鞭打,他的跪姿已經扭曲了。忙調整身形重新跪好,不覺眼眶似乎有點溼溼的,糟了,居然疼的哭出來了!剛想假借擦汗將眼淚擦掉,下巴卻突然被主人的鞭尾勾了起來,淚盈盈的摸樣直接送到了主人的眼前。

「哭了?」主人漂亮的眉毛微微挑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能看看你哭倒也不錯。」

「不是!」他忙回道:「是無痕沒用。謝謝主人!」

「哼,語無倫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主人撤回了鞭子,在左手輕輕敲打著,繞著他轉了一圈,又走回了沙發。

「轉過來!」他依言轉回了主人面前,趁機將眼淚擦去。

「幾下?數了麼?」他愣了一下,還真沒數!那一陣狂風驟雨,早把他打懵了,還計數?

「沒有,主人。我忘記了。」他膽戰心驚的回道。背上的一陣陣刺痛還在肆虐,心頭卻抽的更緊了,主人還沒打算放過他麼?

「十下,一共是十鞭。」十下?正常來說,十鞭只能算是薄懲,可是今天的連續不斷的鞭打,已經將這次的懲罰等級提升到了中等。他的錯並不至此,為什麼主人今天要如此的鞭打他呢?

「後悔了?」無痕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主人說的是幾天前續簽合約的事。幾天前,3年的合同到期了。公司還是續簽了三年,可私底下,他和主人要求續簽的合同期限卻是無期。是的,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偷偷的愛上了這樣的生活,愛上了主人。主人不知道,他也不敢讓主人知道,他只是淡淡的說他的家人需要他這樣,主人也只是淡淡的回了聲:「隨你,但是定了以後你就不能改了,除非我不要。」他默默的在主人面前跪下,作為自己的承諾。如今主人又忽然提起這件事,什麼意思呢?主人不想要自己了麼?是問我後悔了還是她自己後悔了呢?

「沒有。」無痕抿了抿唇,堅定的回答。

屋裡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傅妍忽然開口輕聲說道:「起來吧,去拿精油來,安排半個小時給我按個腳。」

「是!主人!」無痕起身準備去了。

傅妍看著忙碌的無痕,陷入了沉思。

在遇到無痕幾天前,她的一個十分要好的女性朋友楚鳳帶她去她家,說給她看個秘密,在那個別墅裡,她看到了讓她十分震驚

的一幕!她養了個男奴!她是個SM愛好者,平時只是隨便消遣,偶爾和這個有同樣愛好的閨中密友隨便說說,沒想到她真的付諸實現了!那時候她的極力慫恿的確讓她也動了心,沒想到萌生了這個念頭才幾天,居然就碰到無痕。

自從無痕第一次在足療館為她服務,她就知道,他是個心思細膩又不多話的人。他不像一般的足浴師那樣一邊給客人做腳,一邊看電視,沒電視看就和客人聊天,她討厭那樣的人,應付客戶還不夠麼?上班就夠累的了。可他不一樣,他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他會一邊給她做腳,一邊根據她的反應來調整穴位和力度,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會輕聲問她,來讓她更享受他的服務。這樣的一個人正合她的胃口。觀察了一段時間,她終於決定將他收到身邊來。幾年下來,她十分慶幸她當時的決定。無痕是適合她的。

從小她生在一個殷富之家,可自從15歲暑假那年她的父母幫她報了一個為期一個月的旅美的英文夏令營回來後,她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父母在她去美國的那段時間不幸車禍身亡了!再沒有人為她安排,沒有人為她守候,沒有人心疼她沒有人照顧她,一切,只有她自己!

從那時起的經歷,讓她一步步對別人失望,她看透了這個虛偽的社會,一切只能靠自己!

她從一個萬事懵懂的單純的小女生,成長為一個處事圓潤有手腕的女強人,這都是因為她毫無顧忌。從她父母過世,她不知做了多少個夢,夢見這些都是夢,都是假的,父母都還健在,可一醒過來,奔騰的淚水無數次的將她的枕巾打溼!

她多想自己根本就沒去那個夏令營,多想自己就這個和父母一起去了!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好好的活著,把父母沒活夠的那份也活過來!

從她大學畢業進入公司,她從最初的企劃部專員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家500強企業的中國區總管,7年了,最艱難的歲月裡,是他,默默的在身邊陪伴著自己的。

是的,就是無痕。他從不多話,但是卻總是在細細的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默默的揣測著自己的意圖,用心研究自己的喜好,將自己的生活安排的穩穩當當的,把自己服侍的妥妥帖帖的,讓她再一次有了一個女人的感覺,讓她也有了下班要回家的想法。自從他慢慢的走入自己的生活以來,她下意識的推掉了許多出差,寧可回家在他的陪伴下寧靜的看書看資料。

可是,今天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似乎上頭有意將中國區和臺灣香港合併組成一個大中華區,而大中華區的總管似乎將調由一個臺灣人來做,而上回不小心得罪的那個二世祖似乎想將她擠去國外的某個犄角旮旯做總管!一想到那個噁心的人,一股厭惡的感覺湧上心頭,傅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去哪兒原本是無所謂的,可是如今,她似乎已不再形單影隻了,她的心頭已多了個牽絆…

無痕看了一眼斜倚在沙發上蹙著眉閉目養神的傅妍,一股心疼掠過心頭。她今天怎麼了?怎麼打了自己還沒舒緩她的心情麼?小心的挪了個姿勢避免扯到背後的傷口,他跪在主人面前,將準備好的東西整理好,再拉過那個讓他膽戰心驚的裝著所有隨手可以凌虐他的工具的儲物凳,給主人墊好腳,開始了他的工作

。

在無痕輕重有序的按壓下,傅妍漸漸的舒緩開了眉頭。嗯,算了,不行就換工作吧。雖然在公司做了7年了一切都很順手了,但是為了他,值得的。只不過,要先看看他的意願才行。

抬眼看了看低眉順目的跪在她身前認真的給她按腳的無痕,一股溫柔湧上了心頭,也許,這就是有親人的感覺吧。不知不覺間,他已走進了她的心,被她認可為了她的親人!

(三)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無痕時間一向卡的很準,麻利的收拾好一切,無痕又來到她的面前,等著她的下一步指示。看著無痕小心翼翼的避免扯到背上的傷口的樣子,她不免有些好笑,沒見過這麼怕疼的男人!無意中瞄到今天的晚餐,她SM的慾望又湧了上來。

「準備吃飯吧!」主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是,主人!」無痕鬆了口氣,趕忙走到餐廳準備晚餐。

「哼,以為就這樣了是吧?等著享受我給你的驚喜吧!」傅妍心中惡作劇的暗想。

四碟小菜,三素一葷,素菜看起來乾淨又清爽,葷菜是牛排,無痕現去煎好了端上來的。煎得5成熟,略有點血絲,嗯,很過癮!

傅妍懶懶的做到餐桌旁,拿起餐刀和叉子,慢條斯理的切起牛排來,直到將一塊牛排全部切成了剛入口大小的小塊後,傅妍放下了餐刀,瞄了一眼牛排旁放的黑胡椒醬,又瞄了一眼束手垂侍於一旁的無痕,SM的慾望驅散了心頭的沉悶,讓她不由得嘴角勾起了惡魔的微笑。

「無痕」

「是,主人。」無痕不由得有點緊張,主人叫他通常沒啥好事「褲子脫掉,跪下!」

不會吧!無痕在心裡對自己哀鳴著。主人又有什麼新花樣要折騰他了?

心裡哀怨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慢了,依言脫掉褲子,摺好放好,再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身邊。他慶幸主人叫他跪下了,不然站在餐桌旁,自己的私處剛好在主人的視線範圍內,那可羞死了!

「過來,趴到我腿上來,做我的餐布吧!」

無痕乖乖的趴到了主人的大腿上,將整個背脊展露在主人的手下。自己的視線只能看到主人光裸的小腿和白嫩的小腳,最疼的背卻在自己掌控之外,他心裡的緊張無以復加!只是防止弄髒衣服的餐布麼?

「啊!~~」正慌亂的想著的時候,忽然背上傳來一陣刺痛!似乎是什麼熱熱辣辣的東西淋到了背上的傷口上,讓他一下忍不住叫了起來。

「啪!」主人順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記,「叫什麼?」

「主人,這,這是什麼啊?」他疼得輕顫著,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黑胡椒醬。我要在你背上吃牛排!」說著,傅妍將醬料又多倒了些,更將其攤開,覆蓋了無痕的整個被鞭打的紅通通的背。

「嘶~~~」這一下,無痕渾身的肌肉都收緊了,他的頭垂的更低了,他握緊拳頭緊咬牙關,抵抗那一陣陣的火辣辣的抽痛!

主人似乎還沒玩夠,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輕輕的在無痕的背上沾了沾,再放到嘴裡慢條斯理的嚼了起來。

每沾一次,無痕的身體就抖一下!看不到什麼時候會疼,什麼地方會疼,那種無力感讓無痕害怕的渾身發抖。其實,他的跆拳道已經練得很好了,主人肯定打不過他,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瘦瘦小小的小男生了,他可以立即跳起來免受這皮肉之苦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連躲避都不敢,只能偷偷的略微的動動身子,悄悄的哼幾聲,稍稍緩解一下自己的疼痛。直到主人將最後一塊牛排咀嚼下肚,聽到叉子放在盤子上的聲音,他才吐了口氣,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額上的冷汗,心裡想,至少自己半年不想做牛排了!慢慢的抑制住身體的顫抖,靜靜的等著主人的命令。

傅妍看了看腿上漸漸平靜下來的無痕,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是的,她喜歡SM,她享受著無痕的恐懼,無痕的痛苦!他不喜歡麼?不一定吧!右腿邊熱力四射的堅挺足以說明一切!

(四)

傅妍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伸手拍了拍無痕的光裸的屁股,淡淡的開口道:「跪到一邊去!」

「是!」無痕直起身,這一動,背上剛有點舒緩的傷口又刺痛起來,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邊上,剛跪好,忽然發現自己的分身正一柱擎天!這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剛才在主人腿上為了躲避牛排,挪來挪去的在主人的大腿上蹭的吧!

唉,自己真是太敏感了!幸好跪著呢,不然給主人看到又不知道該怎麼罰自己了!無痕努力的將注意力放到火辣辣的背上,希望能讓那小子儘快安靜下來,就在這時,主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跟我來浴室,我幫你洗!」

「啊?」主人還沒玩夠吶?抬起頭只看見主人優雅的背影走向浴室,只好垂頭喪氣的跟了過去。

浴室裡,主人已經打開了花灑,看見他跟過來,便努了努嘴,讓他進浴缸去。

無痕乖乖的爬進浴缸,跪伏在浴缸裡,讓主人將他身上的黑胡椒醬都給衝乾淨,出乎意料的是,洗澡的過程很是緩和,雖然溫水衝到背上混雜著黑虎講講讓他刺痛難忍,但是,主人給他抹了清涼的夏天用的浴液,這讓他的背舒緩了很多。

「洗好去吃點東西,再到房間裡來。」洗乾淨以後,主人丟下這樣一句話,又扔給他一個大浴巾和他的褲子,當先走了出去。

來到餐桌旁,看到主人的盤子裡剩了有一半的牛排,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主人很愛吃牛排的,怎麼今天只吃了這麼點呢?今天的口味不好麼?還是主人的胃口不好呢?要不明兒再給主人做一次吧?再看看切好的牛排上都沾滿了醬,不由得又苦笑了起來。唉,別想那麼多了,快點吧,別讓主人等急了,也許主人今天有興致讓他伺候她呢。想到主人雖有慾望還是先顧著他的肚皮,他趕緊將牛排塞到嘴裡,一邊收拾起桌子來。

十分鐘後,無痕輕輕的走進了臥室。主人將燈光開的比較暗,正斜倚在床上看碟,見他走進來,便微笑著向他勾勾手,說:「過來,一起看吧!」說著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靜音。

無痕走到床邊,剛跪到地上,就聽到電視裡傳來「啊!」的一聲,無痕愣了一下,那是自己的呻吟聲!他抬頭看電視,發現裡面放的是一次主人錄下來的調教他的內容,難怪主人之前關到靜音,是想給自己一個突襲啊!

電視裡,他彎腰俯在一個凳子上,手腳被主人綁在了凳子的四個腳上,膝蓋也被分開,裸露出不為人知的私處。主人正將一個跳蛋塞到了自己的後庭,那種貼著腸壁的震動,刺激的他渾身顫抖,不由得呻吟出來!聽著自己電視裡抖著嗓子哼哼唧唧的聲音,無痕不由得滿面通紅。主人喜歡

,他知道,主人喜歡他害怕,喜歡他痛苦,喜歡他忍耐著身體的激情,喜歡自己在隱忍著自己的需求時伺候她到高潮,因為那忍耐後溢出的呻吟聲是主人的最愛!無論那時壓抑著慾望還是壓抑著痛苦的。

「過來!」主人下了床,一手拿著今天給了他好一頓抽的馬尾鞭,走到一邊放置的高高的一個貴妃椅上躺了下來。無痕在自己的呻吟聲伴奏下慢慢的爬了過來,下體也漸漸的硬了。沒辦法,只要想到那種強烈的刺激,他就有點受不了,何況,這會兒還能聽見自己的聲音。

「褲子脫掉!伺候我吧!我高潮了就放過你。」傅妍空揮了一下鞭子,咻的一聲,像打在他心上一樣!無痕褪下衣物,爬到主人身邊,用他練了三年的靈巧的舌頭給主人解開釦子,露出白皙的皮膚。他的舌頭輕輕的舔上了她圓潤的胸部,一手繞著一個粉紅色的蓓蕾熟練的挑逗著,另一手溫柔的撫摸著主人的身體。

傅妍看著俯在自己胸前的無痕,忽然抬起手,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背上!

「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無痕的身體挺了起來,也在不小心下輕咬到了主人。

「你弄疼我了!」傅妍冷冷的說。

「啪!」又是一鞭。

「嗯!」無痕壓抑著自己的感覺,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主人。耳畔傳來自己的呻吟聲,疼痛和慾望柔和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急不可耐的感覺,無痕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他加快了吻的動作,地點也漸漸移到了主人的小腹。

「別忍著了,叫出來,讓我聽!」

「啪!」鞭子又落了下來,不重,但是打在原本就火辣辣的背上,還是讓他抽搐了一下,主人讓他叫,他也放鬆了意識,下意識的叫出聲來!慢慢的,這種痛似乎又變成了一種像螞蟻在咬一樣的麻麻的痛感,也撓著他的心。他真的天生就是性奴的料麼?他漸漸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中,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個似乎有點迷茫的問題。

無痕伏在傅妍身下,雙手輕撓著主人的私處,他靈巧的舌頭正繞著頂端的蚌珠輕輕的打圈,傅妍也漸漸的進入了狀況,一手輕輕的鞭打著無痕的背,聽著電視裡無痕的呻吟聲和麵前無痕被打時發出的叫聲,這是天下最美妙的音樂!

感受著主人身體深處湧出的溫泉,無痕知道差不多了。他輕輕的用舌頭撥開主人的私處,將舌頭伸了進去,略攪了攪,這時主人又一鞭打在他背上,這是催促麼?呵呵,無痕猛地抱住主人的腿,用力吮吸起來,鼻尖輕觸著主人的蚌珠,嘴緊緊的貼著主人的私處,舌頭快速的進出著甬道,不時的再攪動幾下,或者抽出來整片的舔過去,無痕極盡挑逗之能事,這時,主人的鞭打也越來越急了!他也不再壓抑,低聲的叫出聲來,嗯!沒事,主人喜歡!啊!聽著主人漸漸粗重的呼吸,溢出的呻吟,不時收緊又鬆開的腿部肌肉,無痕知道差不多了。他抽出自己的舌頭,換了自己的中指快速的在主人的甬道中抽插。隨著噗滋噗滋的聲音,他又將臉湊了上去,用舌頭繼續快速的挑逗主人的蚌珠。

「啊!」傅妍終於叫出聲來!又是狠狠的一鞭,抽在了無痕的屁股上。

「啊!」鞭尾掃到了無痕的男根,讓他一激靈,高聲叫了出來!

這更刺激了傅妍,正好這會兒電視裡無痕到了高潮,「啊!~

~~」帶著顫音的呻吟聲餘音嫋嫋的迴盪在屋裡,給了傅妍最後一擊,她終於忍不住到達了高潮!

(五)

「嗯~~」在享受了一會兒高潮的餘韻後,傅妍這才哼了一聲,睜開眼睛,微眯著看著面前溫順的跪在腳邊的無痕。在她享受著慾望的時候,幾乎顧不到他的感受,這會兒才發現,無痕的眼眶略有點溼潤,大概是最後那一下真的弄疼了他。

「這幾天我忙,沒顧得上你,無聊了吧?」傅妍懶懶的開口,軟軟的聲音裡還帶著高潮的餘韻。

「不會。」聽到主人問話,無痕下意識的跪挺了起來,簡略的答道。

沉默了一會兒,傅妍活動了一下手腳,斜撐著坐了起來。

「有幾天沒去刑房了吧?」

聽見主人略帶笑意的聲音,無痕全身一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低聲喃喃的道:「主人不是說,您,您高潮了,就,放過我麼?」

「我反悔了」傅妍輕鬆的說。

果然!無痕頭更低下了些,沒敢再說話了。

「準備好了麼?」

「是,主人!」無痕無奈的回答。嘴上是這樣講,無痕心裡想的卻是:就算給自己一輩子的時間,也是準備不好的。

「那就來吧!」傅妍勾起嘴角,率先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無痕苦惱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無奈的跟了出去。

刑房是主人在他住到這間房子之後,主人特意將原本的第二起居室改建而成的,與整間屋子原本雅緻的裝修風格不同,刑房連門都是黑色的,上面斜貼了一條竹紋。看起來似乎是給沉悶的黑色加上一點色彩,可無痕知道,那是藤條!他最怕的東西!清亮的屋子的一角這樣暗沉的門,無痕即使是不小心撇到,也讓他心裡一驚!刑房的裡面貼的黑色上有著暗銀灰色花紋的牆紙,上面主人請人用最正的中國紅色手繪了9條張牙舞爪的龍!而且這些龍的眼睛在主人的要求下被畫家刻意的略誇張的畫的大了一些,無痕在裡面的時候時常覺得自己在被這些龍瞪視著!這讓他即使在很疲倦的時候也無法閉上眼睛睡覺!在剛來的那一年裡,主人就是在這兒對他進行了由淺入深的調教,就是在這間屋子裡,無痕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

說起來,這刑房的名字還是他取的呢!那時他第一次在這裡過夜後迎來的有生之年最為渴盼的清晨!第一次總是讓人記憶深刻的,即便在那之後,比那一次難熬的多的經歷比比皆是,但是,人總是難以忘記自己的第一次!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清晨,他的雙手和右腳被有內保護的手鐐腳銬吊在房頂上垂掛而下的鏈子上,雖然另一隻腳還可以夠得到地面,可是顫抖的腿早已沒有半點力氣去支撐自己的體重了,因為一隻肛栓一頭扣在他男根的底部,另一頭死死的卡在他的肛門,腸道里面裡面還有一個瘋狂跳動著的跳蛋!

在凌晨他不知道自己被主人強行抑制了多少次高潮以後,主人拉開窗簾,將他手腳釦好,再塞上跳蛋和肛栓,告訴他天亮了她就來,然後就這樣留下他一個人「享受」了…

一夜的挑逗卻未得到解放,這對於二十四歲的且常常手淫的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癢,像無數的貓在抓著他的心,他甚至連蹭蹭自己的男根都做不到!他就那樣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茫然看著滿屋子陌生又可

怕的教具,低聲呢喃,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似乎這樣,可以略微安撫一點躁動的慾望,舒緩一下體內咆哮的奔流著尋求解放的血液…

不知道忍耐了多久,終於視線有點鬆動的時候,主人走了進來。

「想要麼?」誘惑的,甜蜜的低語聲在他耳邊響起。

無痕涕淚縱橫的看著主人,狠命的點點頭。

「叫主人!」主人冷厲的聲音響起!

「主,主人!」他終於在自己的慾望下屈服了。

傅妍笑了,有了第一次就好辦了!

「別再違揹我的命令了,知道麼?」

「是,我,不敢了!不敢了…」

她勾起無痕的下巴,誘惑的低聲說道:「很好!現在,求我吧!把你的自尊心從這間屋子裡扔出去!你就解放了,痛痛快快的洩一次,再去軟軟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如何?求我吧!」

無痕終於崩潰了,生平第一次開口求人:「求,求求你,給我吧!求你了!

主人!求你…」他掛在房屋的中央,拼命的搖著頭一遍又一遍的低語。傅妍這才滿意的撤出他的肛栓,溫潤的小手輕輕的撫上他慾望的根源,忽然一下用力的握住,「啊~~~」這一下,幾乎就讓他有了一個小高潮!玉手輕輕的揉動,另一隻手卻快速地拉出了那個跳蛋,換了一個更長的有著彎曲形狀的玩具,將它的震動頻率調到最大之後,隻手控制著快速在他的腸道里抽插,技巧的動作屢屢的輕觸到他的前列腺,讓無痕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G點!

「啊!~~呃…嗯~~~~喔!啊!」在前後夾擊下,一波一波如海浪般湧來的快感將無痕推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很快的,他達到了自己人生中有史以來最強烈的一個高潮!

在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主人笑著問他:「給這個房子取個名字吧,以後你就是這兒的常客了!」他也迷迷糊糊的應了聲:「這是,刑房麼?」說完後立刻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隱約聽到主人說:「真沒創意!好吧,既然你喜歡,這就是刑房了!彆著急,這裡面的器具,你會有機會一個一個的慢慢的享用的!睡吧!我的奴隸…呵呵」

(六)

自那以後,他真的是這兒的常客,恐怖的是,這裡面的玩具的數量還在與日俱增,有時候主人興致來了,會拉他到電腦前,讓他和她一起在網上商城裡選給他用的玩具。看著那些東西,想象著它們如果被用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子,他就不由得膽戰心驚!所以基本上無論主人問到什麼,他都激烈的搖頭說不!有一次,主人調皮的挑了一件女M用的器具給他看,笑眯眯的問他的意見。當時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茫然的點了點頭,主人看見他的反應,笑容更深了:「你也想用在我身上試試麼?」

無痕聽出主人柔軟的聲音中的冷意,嚇得他一激靈!「沒,沒,是我看錯了!」

那天晚上,他不僅是第一次被滴蠟,還被主人將新買的5個玩具用了個遍,最後被吊在房子中間戴著貞操帶塞著跳蛋和肛塞看著自己被折磨的錄像帶,足足給折騰了一夜…那一次的餐廳經歷告訴無痕一個他一直貫徹到現在的真理:只有主人在身邊,他意思都不能放鬆警惕,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主人踢到陷阱裡去了!

唉,這個房子裡的記憶幾乎都是慘不忍睹的!

「進來吧!」主人的

聲音從房裡傳來,無痕一抽搐,還是立刻爬了進去,唉,沒法子,耽誤了是要受罰的呀!

傅妍靠在由皮沙發改造成的調教椅上,右手拿著藤條在左手上輕輕的敲著,漫不經心的看著屋裡的各種各樣的器具,想著等會兒該怎麼折騰無痕。餘光看見無痕出現在門口,懶懶的衝無痕勾勾手說:「過來」

無痕一進了這間房子,似乎下意識的就調整了爬姿,以主人訓練過的標準的姿勢慢慢的向主人爬過來。

「知道今天為什麼帶你來麼?」

「無痕做錯事了,該罰」無痕有點口不對心的說道。

「咻~~啪!」「啊!」

傅妍隨手將藤條抽在無痕的身上,斥道:「不老實!你心裡想的是剛罰過我了還折騰我幹嘛對不對!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是!無痕錯了!不知主人為什麼今天要教訓無痕?」左手手臂傳來一陣陣的抽痛,喔!真是痛啊!這該死的藤條比那鞭子疼多了,比起來,他簡直要去抱著那個鞭子親一口了!是的,主人說的真對!唉!自己怎麼會在這個房子裡犯錯呢?真是笨!

「嗯。我妹妹明天要從這兒轉機,後天飛加拿大,所以明兒晚上要住這兒。」

無痕默默的跪著,並不插話。他知道主人沒說完,而且主人也會跟他說要他怎麼做。他只要服從命令就好了。

「她是我的堂妹,叫傅離,跟你一樣大。研究所畢業一年,現任職於一家美國公司,做市場策劃。大致情況你知道就好了。問起來的話,你就是我的司機兼生活助理,都記下了麼?」

「是的,主人,無痕記下了。傅離小姐,27歲,研究生,借住一晚。」

無痕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主人,需要我回避麼?我可以自己去找個旅館隨便過一夜的。」

傅妍沉吟了一下,還是說:「不用了。明天你送我去公司之後就先回來,房子收拾一下,再整理出客房給傅離。記得準備點菜,晚上在家吃。下午3點到公司樓下,和我一起去接機。」

「是,主人!」

「很好。那麼,今天我們就來加強一下你的忍耐力調教吧。說不定明天就會用上了。呵呵」

主人的意思是明天會在家裡有人的時候調教他麼?呃,刺激了點吧?只是想想,無痕的分身似乎都有點抬頭的意思了。

「準備好了麼?」

「是!」

「好了,那我們開始吧。記著,從現在開始,無論如何,今天晚上結束之前不得發出任何聲音!明白了麼?」

無痕剛要應明白了,忽然眼角掃到主人詭異的微笑和已經揚起的藤條,頓時一激靈!好險!差點又上當了!主人說的是從現在開始啊!忙將溜到嘴邊的話伴著口水和後怕的懼意一起嚥了下去,狠狠的點了點頭。

「學乖了啊!不錯,有長進!」高高揚起的藤條落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敲了兩下。伴隨著主人帶笑的聲音,悄悄安撫了一些剛才緊繃的心。

「過來!」無痕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到房間的中央。又要吊他了麼?無痕心中哀鳴著,幾天前就上次來這兒的時候剛吊過的手腕現在似乎還在隱隱作痛呢!

正想著,只聽見主人說:「每回都是我決定訓練項目,這回你自己決定吧。」

「呃,我決定出去可以麼?」無痕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小聲回了一句。剛說完,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主人手裡拿的可是藤條

啊!慘了慘了!

筋搭錯了!在這間屋子裡我頂什麼嘴啊!更何況主人才剛說的不準講話的呢!

事後想起這事,他覺得也許自己在心底裡心疼著主人的憂鬱,下意識裡想讓主人開心的笑一笑吧。不過這會兒他可想不到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該捱揍了!

無痕擰著眉握著拳咬著牙縮著背等著那可怕的藤條落下來。

沒想到傅妍似乎忘了他的犯規,也沒在意他的頂嘴,小手撒嬌般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皮癢了是吧?別急,有你受的!」

傅妍的手從他的肩膀滑下來,食指順手勾起了他的下巴,讓他面對著自己,輕聲問道:「怕麼?」無痕用乞求的眼神滿臉哀怨的看著主人,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主人的笑容加深了些,那是滿足滿意的笑容,放開手,主人轉到了他的身後,說:「行了,別裝可憐了!表現好咱們就早點兒結束。」又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說:「挺起來!」無痕跪直了身子,然後就眼前一暗,主人已經給他戴上了特製的眼罩。那是皮革做的,透氣,不會汗粘粘的,而且絕對看不見。無痕乾脆閉上了眼睛。

「來,站起來,轉圈吧,直到你暈的倒在哪個方向,咱們就玩那個方向上指著的東西。」

為了混淆無痕的方向感,傅妍繞著無痕一邊緩步轉圈一邊說:「照做!右手抓住你的左邊的耳朵,左手從右手彎中間伸出來,對了,彎腰,低點!好了,轉吧!」

剛轉3圈,無痕就覺察到了這個姿勢的詭異之處!這些年在主人的監督下,他每天都堅持鍛鍊,身體可以說是很好了!平時轉個十幾二十圈的根本沒感覺!

怎麼用這個姿勢才3圈似乎就有點頭暈的感覺了呢?無痕一邊想一邊偷偷的放慢了速度,想辨認一下方向。可立刻屁股上就狠狠的捱了一記藤條!

「啊!」無痕大叫一聲幾乎要跳起來!

「又耍什麼心眼呢!快轉!還有,叫一聲,你等會兒就多熬10分鐘,我給你記著!」無痕的那一聲驚慄的大叫,像一隻無形的手忽然連捏帶撓的碰了一下傅妍的心臟,傅妍只覺得渾身一震,下面立刻就溼了!嗯!美妙的SM!

(七)

無痕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跑到了被打的地方還被壓成了一條!卜卜的每跳一下都給自己帶來一次抽痛!

聽見主人的威脅,他連呼痛都不敢,壓下喉嚨的低泣聲,忍下淚水,呼呼悠悠的不知道轉了幾圈,直到天旋地轉的一頭栽倒在地!

「知道錯麼?「藤條的尖挑著他的下巴,主人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無痕暈的有點想吐,只略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

看了一眼因頭暈而顯得臉色蒼白的無痕,一陣心疼掠上傅妍的心。用訓練飛行員前庭的方法來調教無痕,會不會有點過了?

藤條從他下巴拿開了,主人的腳步聲也在沿著他頭頂所指的方向邁了三步,然後停了下來。

「啪!啪!「這是手拍到皮椅的聲音。是肛門調教的皮床麼?還是SPANK的皮凳呢?不會是三角馬吧?腦子裡將刑房裡的皮件幾乎都過了一遍,他選到了什麼?

「你還真會選啊!自己瞧瞧吧!」傅妍低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無痕有些緊張了起來,似乎連頭也不那麼暈了。他哆嗦著將眼罩解下來,緩緩的翻身跪起,慢慢的抬起頭。

觸目所見的東西讓他忽然一

下手腳冰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剛才自己怎麼不多轉幾圈乾脆暈死了算了!

傅妍倚在改造過的皮床的柱子上,一隻手的手指上繞著一套乳夾,另一隻手玩弄著一根低溫蠟燭,好笑的看著一臉驚恐恨不得立刻奪路而逃的無痕,嗯,他今天可真夠背的啊!

「愣著幹嘛?還不過來了!」傅妍懶懶的帶笑的聲音響起,無痕一激靈,這才回了神,不會吧!滴蠟,給無痕帶來了最深的恐懼!那熱辣辣的蠟油滴到胸前,大腿,還有剛捱過揍的背部,或者心血來潮時,主人會滴他的乳頭和陽具!

那種激痛是無痕最無法忍受的!只是想象一下,無痕就幾乎虛脫,腿沉沉的怎麼也邁不動道!

傅妍駕著腿,半坐在皮床上,輕撫著那柔軟的黑色牛皮,斜睨著無痕說:「這張床我可是花了不少時間精力和錢才弄好的,正和你的尺寸呢!弄到現在你才用幾次啊你自己說,太浪費了吧!」

無痕不停的哆嗦,但是主人笑容裡的催促和威脅讓他更覺得危險!他狠下心一咬牙,終於還是慢慢的蹭了過去!

不待主人吩咐,無痕一爬到主人面前就乖乖的捧起主人的鞋子,賣力的舔了起來,傅妍好笑的把腳從無痕嘴裡抽出來,輕輕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得了得了,有點出息吧!至於麼?嚇成這樣?算了算了,今天還是我來決定吧。這一次算你欠著,另找時間還債吧。記下了麼?」

「記下了!」無痕長鬆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也瞬間放鬆了下來。無痕感激涕零的給主人叩了個頭「多謝主人恩典!」嗨,那什麼滴蠟只要不是現在就成!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再說了,主人如果想罰我,還用得著說算債麼?她想什麼時候罰就什麼時候罰,想怎麼罰就怎麼罰了,奴隸跟主人何談「債」字啊!

無痕自我安慰著。唉!主人真是太好了!

傅妍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想算了吧,他今天做的夠不錯的了。

傅妍指了指肛門調教的皮床,無痕立刻乖乖的爬了過去,端正的跪好在床邊。

傅妍拿了3個玩具,走到床邊,「嗯,我們的狗狗今天很乖啊!」傅妍走到床邊,摸了摸無痕的頭,一手將無痕的下巴勾過來。「準備好了麼?」

「是的,主人!」無痕溫順的說。

「嗯。今兒我累了,這就是你的舞臺了。自慰給我看吧,這裡的器具任你挑,把你的淫蕩釋放出來,把你的性感秀出來,給我看吧!演好了高潮了就放了你。

前戲的時候隨你怎麼玩,要我幫忙也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今天必須只由插後面高潮,明白了麼?這三個東西你挑一個,給你10分鐘想想要怎麼弄自己吧。」

無痕不喜歡在主人面前自慰,那讓他感覺自己好賤!今天主人居然讓他自己玩後庭玩到高潮!呃,這些年經過主人無數次的調教,他的肛門算是徹底的被開發出來了,乳夾他已可以常常因刺激前列腺而高潮,可那都是主人控制的,自己玩還是第一次,何況還不讓碰前面。不過無痕可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不然不知道主人還有什麼奇思妙想等著他呢。別的不說,至少一頓打是鐵定跑不掉的了,說不定主人讓他立刻還債綁上就是一通滴蠟都有可能!想到這兒,無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立刻應道:「是的,主人。」

「還有,」主人詭異的一笑,

「從我說不得出聲到現在,你說了4句話!今天本來集訓時間是20分鐘,每多說一句話,就勉強加你5分鐘吧。至少得40分鐘之後才準高潮,明白了麼?」

啊!該死!他怎麼把這個忘了!無痕可憐兮兮的看著傅妍,一臉的祈憐和求饒。

自己弄就夠可怕的了,還40分鐘!他知道自己是混不過去的,如果想不製造快感的混時間,主人鐵定能發現,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罰他呢!主人講是講在邊上看,可誰知道她會不會興致來了來參一腳呢?而且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怎麼?不願意?沒按字給你算就夠客氣了,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一句話算你10分鐘,一共一個小時!不過既然接下來是你的表演,這個規矩就暫免了吧。好了,開始吧!」

無痕倒吸一口涼氣!呃,好吧。算了。主人最大嘛!

他低頭看了看那三個玩具,不由得苦笑出來,一個肛栓,一個跳蛋和一個電動遙控十節連珠。肛栓就不說了,跳蛋很刺激卻無法刺激到前列腺,不讓碰前面的話用跳蛋簡直就是受刑了!主人擺明了就是讓他選連珠嘛。

「還滿意麼?我的小奴隸」主人駕著腿斜倚在一旁的休閒椅上,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把玩著連珠的遙控器,笑著問他。

無痕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將手伸向了安靜而猙獰的躺在那兒的連珠。

「主人,我選好了」請給我幾分鐘考慮一下。

「嗯」傅妍把玩著手上精巧的遙控器,漫不經心的看著屋裡琳琅滿目的各種玩具,不由得有點期待羞澀的無痕究竟會如何表演了。

無痕跪在傅妍面前,低頭閉目思索著要如何取悅主人來「報答」今兒沒給他滴蠟的恩情了。嗯,一個小時,要怎麼安排才能讓主人不會看的無聊想來參一腳呢?

10分鐘後,無痕微微臉紅的抬起頭,說:「主人,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嗯」傅妍淡淡的應了一聲,坐到房屋一角的貴妃椅上,隨手將架子上的大號黑沙玻璃沙漏倒過來,給他計時,示意無痕開始。

(八)

無痕緩緩的爬向傅妍面前,大約傅妍可以伸腳能夠到他的距離停了下來,跪好後,稍猶豫了一秒鐘,還是面紅耳赤的向後仰了下去,無痕雙腿微分,頭向後仰,腰部向前挺出來,雙膝和左手撐地,這個姿勢將自己的私處完美的暴露在了傅妍的眼前。也幸虧無痕無間斷的長期練習瑜伽,柔韌的身體讓他做任何動作都不僵硬不費力,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無痕的右手已撫上了自己的陰莖。暴露的羞恥感已讓無痕的慾望略有抬頭了,再加上一夜的刺激而未曾釋放,27歲的無比敏感的身體已經不起一點刺激,無痕雖只是輕撫,可不到一分鐘,他的昂揚的慾望已經火熱的堅挺了起來!怎麼辦?這一段戲自己安排的時間可是5分鐘啊,算了,臨場發揮吧。無痕將手從陽具上拿開,隻手挑逗的在自己身上游走開來,從陽具向下撫至蛋蛋,再以指尖輕壓會陰部,轉向大腿內側緩緩打圈後再撫摸至屁股,指腹掠過肛門再徐徐輕繞按壓,然後拂至腰側,單手一撐,無痕跪坐起身來,如絲媚眼看了一下主人後,垂下眼瞼,緩緩轉過身去,雙肩著地的跪伏下去,不止屁股翹得高高的,更用雙手將兩瓣屁股扒開,讓私處更好的暴露於主人面

前,同時輕輕的扭起屁股來。

對於這無言的邀請,傅妍自是毫不客氣,隨手抓起身邊的短絨多尾鞭,啪的一聲抽在無痕的屁股上。

「啊!」無痕昂起頭縮了下腰,本能的要躲避鞭打,卻隨即立刻恢復成剛才的姿勢,繼續扭動著屁股。

無痕少有的主動開放的確刺激了傅妍,下手也不免略重了起來,直到無痕的大腿和屁股開始顫抖,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傅妍才扔下鞭子,重新靠到椅子上,將架起的右腳伸出去,在無痕的屁股上又踩又碾的,玩夠了又將腳略收回,大腳趾頭順著屁股溝向下滑到肛門邊,在會陰與肛門口來回轉了幾圈,一用力,將腳趾尖塞進了無痕的屁眼裡去!

「嗯!」無痕疼的一縮,隨即又咬咬牙扒開屁股放鬆肌肉身體緩緩的向後退,配合主人將腳趾塞的更深。幸好今天給主人洗腳剛修了趾甲抹了精油,主人的腳趾這樣玩弄,無痕除了剛開始略有些不舒服外,並未給他嬌嫩的腸道帶來什麼傷害。進出一會兒後,傅妍踢了踢無痕的屁股,示意他轉過身來,將腳趾送到無痕的嘴邊,無痕立刻乖乖的舔了起來。她主奴二人都有些潔癖,所以某些深層調教必做的項目如黃金聖水什麼的,卻從未出現在他們的調教課程裡。但是今天這種程度的略有沾染,無痕還是能接受的,更別說他自己今天下午在主人回來前已經簡略的做過一次浣腸了。以前一次主人的朋友楚鳳來參觀主人對他的調教,就責怪主人太縱容他了,說只有經過了黃金聖水調教過的奴隸,才更能深刻的體會自己的地位,才是真正的奴隸。主人當時只是皺皺眉頭說:「我不喜歡。真有這樣的奴隸,調教過後我也就不要了,我嫌髒。」那時,無痕無比的慶幸自己跟的是現在的主人而非楚鳳那種,不然他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就變成了一個半人半狗的怪物。

等無痕將自己的腳趾清理的差不多了,傅妍將腳趾撤了出來,示意無痕繼續。

無痕取來遙控跳蛋,將遙控器恭敬的雙手呈給傅妍後,爬到傅妍的左前方,面向左,側躺而下,再將上半身扭過來,朝向主人所在的方位,讓傅妍可以完整的欣賞到他的臉部表情、胸部、屁股以及即將被玩弄的後庭。

無痕伸手摸向跳蛋,剛要把它往自己身體裡塞,才忽然尷尬的發現他忘了拿潤滑劑!唉,畢竟是第一次啊。可是如果現在去拿,就打斷了這個節奏,影響主人的觀賞了,怎麼辦?傅妍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饒有興致的伸手摸了摸下巴,看著無痕。沒別的法子了,無痕無奈,還是隻能將跳蛋放進嘴裡略做溼潤,然後緩緩的往屁眼塞去,一次兩次,就在第三次無痕將跳蛋再一次放到肛門口,覺得滋潤的差不多了,這回肯定可以一鼓作氣的放進去的時候,忽然,跳蛋嗡的一下震了起來,吱溜一下從他手中滑開,險些掉到地上。如開始時一般毫無預兆的,很快跳蛋就安靜了下來。等無痕再次抓牢時,卻發現自己塗在上面用於滋潤的口水已經蹭幹了,無痕無奈的看向主人,傅妍笑了笑,說:我喜歡看你舔它的樣子,來,做給我看!

無痕只好將跳蛋放到掌心,伸出舌頭從上向下舔了起來,完整的舔過一次以後,無痕緩緩將跳蛋含到嘴裡再吐出來,輕柔的動作如對待情人的身體一

般,投入而多情,反覆幾次以後,無痕終於將充分溼潤的跳蛋拿起,放到自己的肛門邊,這回傅妍沒再刁難,任由無痕順利的將它塞了進去。

這時,無痕的陽具已經略有鬆動,在主人眼神的示意下,無痕將兩隻手都挪到了自己的男根上,上下輕擄了起來,同時,跳蛋也在主人的遙控下開始在他嬌嫩而又敏感的腸道內肆虐,不到半分鐘,無痕似乎又回到了爆發的邊緣,只好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左手象徵性的放在原處,另一隻手則在身上撫弄了起來,順著小腹一路滑行直至雙乳中間,再繞到自己的左胸,從手掌至指腹,由外到內的輕揉慢捻起來,時而揉捏一下乳頭,時而用指甲輕掐一下乳尖,無痕的臉上漸漸有了陶醉的感覺,直到一邊乳頭已給蹂躪的紅硬而腫大,無痕才轉而刺激另一個乳頭。看著無痕閉目蹙眉,低聲呻吟,似痛苦又像享受的樣子,傅妍感到自己的下面又溼了,幾乎要忍不住立刻撫弄起來,心裡暗罵:這個小妖精,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看來我的確是太縱容他了,這小傢伙潛力不小啊,唔,以後要不要一個禮拜就讓他來一回呀?

持續了大約5分鐘後,無痕覺得有點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強行止住手上的動作,翻身跪起,向主人請示:「請主人允許一會兒無痕起身。」

「準了」傅妍懶懶的說,心裡也在期待無痕還有什麼花樣。

無痕轉過身,在主人的凝視下,將跳蛋從身體裡擠出來,再取過一個最細的假陽具,緩緩的爬向屋子的中央,在屋頂的吊環下停了下來,站起身,經過這一打岔,無痕的慾望似乎平緩了一些,他深吸口氣,咬住假陽具,右手將自己的左手和左腳都扣上,用力拉緊,自己的下身終於完全的暴露了出來,無痕留下右腳支撐體重,右手將假陽具緩緩的塞進身體裡,打開開關,又開始撫弄起男根來。

在主人緊逼的視線下,無痕不敢有絲毫放鬆,但是不停的徘徊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他痛苦萬分。裂縫中湧出的蜜汁越來越多,隨著自己的撫弄,已經抹滿了整個男根,越是這樣快感就來得越快越強烈!又一波慾望的浪潮襲來,將他差點送到高潮,無痕咬牙命令自己停下手裡的動作。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狠了狠心,在那堅挺上左右開工狠狠的扇了倆耳光,痛的自己啊的叫出來,也稍稍疏解了他的慾望。

看著無痕居然狠下心自己打自己的命根子,傅妍既好笑又心疼,真想開口說句算了之類的話,可是咬咬牙,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想看看無痕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反正今天無論如何,傅妍都是不會罰他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