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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專用車廂,是J國獨特發展的特有文化之一,其目的在於防止某些男性於擁擠的電車上,所行使的各種性騷擾的行為,也就是為了防制俗稱的痴漢。

「完蛋了,怎麼會突然下起這麼大的雨,這下電車又要擠爆了!」今年國二的信吾,拿著書包遮著雨,夾在慌忙的下班下課人潮裡奔跑,衝進了車站。

今天原本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但一場突如其來的驟雨,讓平時只有固定乘客的電車,多了許多為了躲雨而改變交通工具的路人。

尖峰時刻的電車班次是頻繁的,站在月臺邊的人群有如螞蟻般的多,眾人都注視著電車進站的入口,直到電車的車頭出現,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信吾,用著目光歡迎進站的列車,並準備上車。

「唉呦!急什麼急啊!」由於今天的乘客很多,許多心急的乘客擔心自己會趕不及這班電車,因此在電車還沒到站便開始往前推擠,站在最前面的信吾首當其衝,在電車剛到,開門的瞬間,就毫無選擇的被擠進了面前的車廂。

乘客們爭先恐後的上車,卡在門口,被推得傾倒的信吾沒有辦法站穩身子,為了不倒在地上,他歪曲的將臉靠在一個極為柔軟的物體上,直到車門關起。

「這……不會吧……我怎麼會坐到這一節車廂……」電車發動後,信吾調整自己被擠得失去平衡的身體,站直了身子,他抓著鐵桿,矮小的他勉強的觀望著四周,忽然發現四周的乘客全都是女性,僅僅只有他一個男性在其中。

其實是很少人會坐錯車廂的,在車廂外面都有註明女性專用的字樣,而信吾則是過於匆忙沒注意到而站錯了位置,因此被後面的人擠進了這男士止步的禁區,幸好,信吾還是個國中生,少年的臉孔和他不滿一百六十的矮小身高,讓他避免了被女乘客驅趕的命運。

「咦……」信吾正眼直視前方,一對堪稱巨乳的豐滿胸部,就在他眼前不到十五公分的地方,他回想起剛才進門時,用臉靠著某個柔軟物體支撐的情況,忽然瞭解到自己不經意的作出了非禮的行為,臉皮嫩的他,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避開眼前的景象。

也許是乘客們都被淋溼的關係,空氣裡有些溼悶,被雨淋得幾乎溼透的OL由美,注視著這剛進來就用臉去撞她胸部的害羞男孩;看信吾緊抓著吊環,非常害羞的低著頭,深怕一不小心就再撞上她的可愛模樣,讓剛和男朋友分手的由美,心中有種突如其來的衝動,惡作劇的衝動。

發育中的男孩總是對異性有著更多的好奇心,所以信吾雖然是避過視線,但還是不時的斜眼偷看;夏天的衣衫都是很薄的,被雨淋溼以後,更是沒有遮掩的效果,直條紋的襯衫沿著由美自傲的胸部緊貼著,圓弧的曲線在紅色胸罩的包覆之下,更顯得豐滿,國中生的信吾哪裡有看過著這麼活生生的豐胸,既使只是不時的偷看,也看得他心跳加速。

由美由上而下的觀察著信吾,信吾的行為她完全看在眼裡,自己最自傲的地方能夠對少年造成這麼大的誘惑,信吾的好奇心完全滿足了由美的虛榮心,她稍微的挺起了胸,讓雙乳與信吾的距離縮短了些,同時拉了拉兩旁同事的手,用眼神打了個暗號。

「喂…很好看嗎?不如摸摸看吧!」由美彎下腰,塗了口紅的豔唇在信吾的耳邊悄聲說著

,如蘭的香氣從口中吹出,徐徐的吹進了他的耳裡。

「啊…」信吾首先是因為自己的偷窺行為被發現,而嚇了一跳,然後是眼前那雙豐乳的逼近,逼近,直到他的臉頰又再次的體會到它的柔軟觸感。

成熟的巨乳隔著胸罩和快乾的襯衫貼著,但是對於信吾而言,卻彷佛直接的接觸在那雙巨乳上一樣,被乳肉擠壓著臉頰,信吾充分的體會到女人獨有的柔軟彈性,不僅如此,在那深邃乳溝裡,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迷人的乳香,佔據了信吾的呼吸。

雙手抱著信吾的頭,控制著他埋在自己的懷裡,從雙乳間可以感受到信吾興奮的顫動,由美很滿意信吾的反應,她轉過頭,向兩旁的同事吐著舌頭,炫耀她的魅力。

「隔著太多東西,怎麼夠舒服呢?讓你「親手」感覺一下女人的觸感吧!」

從由美的暗號開始,一直看到由美大膽的惡作劇,少年明顯處男的反應讓真琴也浮起了些微的慾望,她語帶雙關的對著信吾私語,一邊鬆開他抓著書包的手,引導著他伸進自己襯衫的扣子間。

手穿過未乾的襯衫有些冷,但是當信吾的手直接握在真琴那飽滿的乳房上時,他只感到十分的火熱;真琴的胸部並沒有由美那麼大,但是卻是比她更加結實有彈性,當信吾受到真琴的引導施力時,反抗的彈力幾乎要使信吾滑開了手,而從未碰觸過如此美妙肉體的信吾(而且一次還兩個),發育中的身體起了直接的生理反應。

「哇!已經變硬了呢?真是個壞孩子…」好友們都已經開始玩弄著這偶然的年輕肉體,在一旁的理加自然也不願錯過;她非常清楚,這年紀的男孩都是經不起挑逗的,她雙手準確的找到了信吾褲襠的位置,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勃起。

「喔!大姊姊開始期待你的成長了,嘻嘻!」拉下拉煉,勃起的肉莖從內褲的一旁被解脫了,少年肉色的陰莖朝氣的向上直指,比同年齡男孩還要大上一些的堅硬肉棒,讓理加不禁想像著它的將來。

「唔!」柔若無骨的手掌握著肉棒,規律又輕柔的搓弄,比自己自慰時還要舒服上千倍的快感,逆著血液上衝,信吾加快的心跳又似乎跳得更快了些,尤其是在理加指尖摳弄著他未完全露出的龜頭時,心跳急促的像是要休克一般,很快的,只是處男的信吾就在理加成熟的指技當中,噴發了精液。

與信吾有著身體接觸的三人,都感覺到了信吾的高潮,尤其是理加,信吾濃郁的童子精全都噴在她的手掌上,白濁的液體糊在掌心;理加舉起手,展示般的給由美兩人看,然後用著美味的表情,將自己的手掌舔淨。

在電車的冷氣吹拂下,乘客們淋溼的衣服也都幹了,由溼變乾的衣服會讓人覺得寒冷,但由美四人卻是例外,由於由美一時的惡作劇,演變成三人競爭般的調戲,尤其是在理加舔食精液的動作之後,四個人的情慾都迅速上升,已快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嗯…」讓信吾火熱的鼻息噴在乳溝裡,信吾射精時的急促呼吸,讓由美的乳尖變得硬了,發硬的乳頭頂著胸罩,有種淫癢的微痛感,佔據了信吾的頭部的她,把信吾從巨乳的悶絕裡解放出來,但是信吾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由美豔紅的雙唇,就又封住了信吾微張的口。

已經不記得自己正在被女性性

騷擾,成人的口紅香味,從最近距離竄進了信吾的鼻中,比乳香還要豔麗的唇香,讓信吾陶醉在她侵犯的芬芳裡,而由美直接伸入的舌頭,更是在信吾口中姿意追逐的他瑟縮的舌,強迫著他和她相互交纏,由美熟練的纏繞著他的舌頭,讓甜美的唾液,在交纏裡湧入,從喉嚨直達信吾的陰莖裡,使他尚未疲軟的肉棒,又再恢復硬挺。

僅僅只是撫摸胸部,已經無法滿足發情的真琴了,真琴的胸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不過是幾分鐘的愛撫,便足以使她花蜜洶湧,特別是在電車上被一名少年把玩,那種暴露和犯罪的刺激,直接反應在真琴的蜜穴裡,大量溢出的淫蜜,濡溼了內褲。

真琴抓著信吾的手,改變了它的位置,讓信吾的手穿過短裙,拉開內褲,覆蓋在她溼透的淫穴上。

「!」信吾的手有些顫抖,這是信吾第一次接觸到女人的私處,掌心細毛的觸感,手指溼滑的裂縫,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從A片上得來的知識讓他知道,這是女人美妙的陰戶。

「啊…別隻是磨著,我教你怎麼動…嗯…」信吾手掌的顫動,不經意的摩擦到了陰核,身體裡盪漾起一陣美感的真琴,不小心的發出了呻吟,她低聲對著沉醉在接吻裡的信吾呢喃,要教導他能夠使女人快樂的手技。

「啊…對了…要再深一點…嗯…對…」信吾從接吻的沉醉裡分出一點心神傾聽著,他的手指在真琴手指的指揮之下,笨拙的在她的私處逗弄,少年沒有經驗的手指在蜜穴裡橫衝直撞,一下子划著肉唇,一下子颳著肉壁,偶爾挑逗到花心的差勁手技,讓真琴的心裡,因為這處男的新鮮感而雀躍不已。

由於由美接吻的動作太過明顯,害得理加在發情之餘,還擔心起是否被人發現,她站直身子,觀察著四周,所幸她們四人是站在靠車門的地方,其餘乘客又是朝著另一邊車門在等待下車,而擁擠的車上又沒有乘客無聊的四處張望,因此目前還沒有人發現她們的舉動。

安心了以後的理加,假裝蹲下撿東西,但卻是將位置移到了信吾和由美的中間,面對著她一直沒有放手的肉棒。

「嗚嗚!」還在品嚐著由美甘甜唾液的信吾發出了悲鳴聲,勃起的肉莖被理加溫暖的口腔吞沒,靈活的舌頭還立刻捲上了棒身,超越了手淫數百倍的快感,又一次的給予了他射精的命令。

但這次信吾試圖去反抗她,可是狹窄的口腔擠壓著肉棒,溼熱的舌頭卷弄著包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強迫著精囊釋出精液,最後就在喉嚨的吸吮之下,無法再忍耐的信吾又一次的噴發,將依然濃郁的精漿餵給了理加享用。

連續兩次射精的信吾有些腳軟,他靠在車門上喘息,吐氣的口中滴垂著混合了由美味道的唾液,宛若少女般通紅的臉頰看來十分清純,但他的手上卻沾滿了真琴淫靡的肉汁,在龜頭上也還有殘留的精液。

由美三人並沒有輕易放過信吾的打算,只看到由美拉起了短裙,一手伸進襯衫裡捏著自己的乳尖,另一手扯下了內褲,讓茂密的黑森林若隱若現;而真琴則是解開了釦子,微微的拉開襯衫,炫耀著自己挺立的美乳;理加更是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口中,沾著混有信吾精液的口水把玩,三人盡情的展現豔絕的媚態,誘惑著信吾純真的少年心。

令人屏息的美

景,讓信吾被玩弄的恐懼心一掃而空,既使是已射精了兩次,但年輕人的活力又讓軟下的陰莖勃起了,白淨的肉棒斜上的對著由美三人硬直,誠實的訴說著少年對性的渴望。

面對信吾宛若挑釁般的勃起,由美三人對望一眼,站得最近的真琴搶先一步,奪得了信吾的初夜權,她扶著信吾的身子站直,搭著他的肩膀,配合著他的身高,然後用手引導著陰莖對準蜜穴,緩緩的半蹲。

「嗯嗯嗯…好硬…好燙喔…」當肉棒穿進淫穴時,發出了細微的水聲,宣告著國中生的信吾,正在被大他十歲的真琴強姦;真琴不由得發出了痛快的長吁,鷁M信吾的規模還比不上成年男子,但是他年輕的堅硬和火熱,卻有另一種美妙的風味。

「乖弟弟…墊著腳動動看…」由於信吾被真琴搶去了肉棒,理加只能夠抓著信吾的一隻手來暫時安撫自己,理加享受著粗糙手技的撫弄,一邊彎下身子,在用著舌頭划著信吾耳朵輪廓的同時,教導他如何在這種姿勢下抽插真琴。

「啊…好…嗯…」信吾單純的聽從理加的指示,少年率直的橫衝直撞,大開大闔地做著活塞運動,粉色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撐開溼淋淋的肉縫,舒服的讓真琴想大叫,但是她既使是沉醉在性愛裡,還是保持冷靜的咬著手,壓抑了淫喊聲。

已射過兩次的肉棒有著較多的持久力,所以在開始抽送真琴那又溼又緊的小穴時,信吾才沒有一觸即發,不過少年人的肉體是不懂得忍耐的道理的,因此就在不到十分鐘的初次性交過程裡,信吾貢獻了他第三次的射精。

「呼…呼…呼…」雖然沒有達到高潮,但是信吾精漿直射子宮的舒暢感,還是讓真琴在公開暴露的刺激感之下,洩出了大量的淫水,她摟著信吾的脖子喘息,而信吾也本能的用手環繞著她的腰,給予彼此性交後的溫存。

之前兩發的精液雖然是被理加迅速的舔食,沒有因為氣味的關係,被其他乘客察覺,但是這是真琴和信吾真槍實彈的性交,其中淫水混合著精液所發酵出的味道,在密閉的車廂裡飄散著一股催情般的淫臭,慢慢的滲進了其餘乘客的呼吸裡,有些較敏感的人,已經開始尋找著這股異味的來源。

但是被慾火所包圍的由美三人卻完全沒有發現,離信吾最近的理加奪得了他第二次失身的權利,有鑑於剛才信吾處男的短促,理加從口袋裡拿出了比信吾肉棒尺寸要小上一圈的橡皮筋。

「啊啊…痛…」理加殘忍的把橡皮筋套進了信吾肉棒的根部,橡皮筋並不緊,但是稍微小了一點的半徑,剛好把外皮陷進了一圈,橡皮筋壓迫著血管,讓來不及散去的血液無法退潮,肉棒漲起了血管,已射精三次,又被強迫保持堅硬的信吾不禁痛呼,滿臉通紅。

「忍耐一下…這樣會更舒服喔…啊…燙…」和真琴交換位置,理加一邊安撫,一邊以相同的姿勢套入陰莖,在橡皮筋的束縛之下,消退不去的慾火在血液裡沸騰,不停的在肉棒裡迴流,讓信吾的陰莖變得更硬,更熱,宛若燒紅的鐵棒一般,蒸發了理加蜜穴裡的淫液。

越來越多的淫液滴落在地上,在四人包圍著的熱情裡,向周圍乘客吹送著淫靡的性臭,已有不少乘客被淫味所吸引,視線追尋到在車門角落裡上下襬動的理加,並且從她壓抑,但是

快活的表情上看出她們正在作些什麼了。

「嗯…啊…好弟弟…好棒…噫…」火熱的蜜肉噬咬著炙熱的肉棒,自己體溫不斷被摩擦升高的熱浪,持續的拍打著理加的子宮,橡皮筋對於信吾的持久力發揮了莫大的幫助,緊束的尿道射不出精液,像是在尋求解脫的信吾快速的挺動腰肢,不過十數分鐘的劇烈肉擊間,理加咬著自己的袖子,達到了高潮。

電車上,已有大半的人在盯著理加兩人的淫戲,尤其是她仰頭微笑的那副暢美表情,更是讓人目不轉睛,而在理加起身以後,越來越濃厚的性液氣息充斥了整節車廂裡,那些已飽嘗性交美好滋味的女人們,都不禁溼透了內褲。

一直都在把風的由美自然知道車上乘客的變化,三人之中最淫蕩的她,發覺其餘的人似乎沒有阻止的念頭,就更加膽大妄為的將信吾的整條褲子脫下,讓他赤裸著下半身,舉著脹紅的肉棒插入背靠在車門上的由美。

「唔!好棒…好弟弟…硬弟弟…啊啊…」有意讓更多的人觀看自己的表演,由美放浪的淫叫毫無顧忌的傳出,從理加和真琴所包圍的人牆縫隙裡可以清楚看到,信吾黑色制服的半遮掩之下,有著裸露的白皙臀部,健康的年輕臀肌繃著屁股,有力的挺著無法射精的肉棒,在淫熟的蜜壺裡攪拌著淫汁。

現在整個車廂裡,已經沒有在等待下車的乘客了,丈夫長期出差的少婦,忍受丈夫年老無能的熟女,為工作忘卻一切的女強人,委身給醜陋上司的OL,此時此刻,不約而同的緊盯著信吾性交中而不停晃盪的肉囊,眾多目光中,有著羨慕,有著忌妒,有著飢渴,有著慾望,每個人都希望在那被肏入的不是由美,而是自己。

「啊啊…射進來了…啊…」到站的廣播聲響起,信吾的高潮也同時到達,累積的精液突破橡皮筋的控制,又熱又燙的精液柱貫穿子宮口,宛若水箭般直擊在由美的子宮壁上,由美抓著信吾肩膀的手也一陣用力,噴出大量淫液弄溼了信吾的制服。

到站的廣播不代表下車的廣播,在乘客的耳裡,由美的淫喊聲已經超越了廣播聲,所有乘客在車門打開時,還是待在原地,直到車門關起,而月臺上的乘客,看見車上這種塞滿的狀態,僅有兩三人勉強的擠上來。

電車行進,淫行繼續,乘客們不自覺的向信吾靠近,相鄰真琴理加的乘客,伸手越過了這沒作用的人牆,撫摸到信吾的身上,少年光滑的肌膚,緊實的臀肉,消瘦的大腿上,都有著修長的手指在摸著,微涼的柔細觸感,使信吾不但沒感到異樣,還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封閉的車廂裡,眾人的慾望清晰可見,已充分享受過的由美三人,當然樂於把這美食與眾人分享,在由美的暗示之下,真琴理加讓開位置,把恍惚中的信吾推進了淫婦們的性海里。

緋紅的臉頰,溼透的裙底,伸著手去貪食信吾青春的肉體,包圍著信吾的女人們,個個都有如發情的牝獸,眾多環肥燕瘦的手擁上,信吾身上最後一件衣物也被脫下,他依稀看得見肋骨的男孩身體,是這群牝獸的美食。

由美三人靠在電車門上,享受著性交過後的慵懶,一邊觀賞著她們所製造出來的盛大淫戲,一個被眾多美肉所包圍的男孩,同時與兩個人的舌頭嬉戲,背後有著白軟的巨乳按摩,平

坦的胸膛烙著櫻紅的吮痕,而重點的陰莖,更是有三隻以上的纖手在伺候,分別刺激著它敏感的神經。

只為保護女性的車廂,淪落成男孩的地獄,女人集合起的溫柔,比起男人粗魯的強姦更為可怕,名為溫柔的暴行,在信吾剛喪失處男的身上施虐,無處可逃的信吾,成為痴女群所捕獲的獵物,十四年儲存起的精液,將在今天消耗殆盡。

朦朧裡,他看見隔壁車廂的姊姊優香拿著本子站在那,低著頭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信吾想求救,但是被吞沒的舌頭卻無力脫出,淫獸交換著位置,裸露的女人肌膚取代了姊姊的身影,帶走了信吾的希望。

終點站,剛散去乘客的電車理應是空無一人,但是上來打掃的清潔員卻發現了一名癱瘓在車廂裡的少年。

少年是全裸的,慘白的肉體躺在椅子上,地上散落著書包,長褲,制服,三者都被不知名的透明黏液所沾溼,可是衣物中卻沒有內褲的存在。

他痴呆的臉上,有著痛苦和極樂所混雜而成的笑容,他瘦弱的身體,從頭到腳,滿是口紅印和被吸吮的紅痕,而他明顯被使用過度的陰莖發紅發紫,脹痛的陰莖根部有著被透明黏液糊掉的口紅痕跡。

被嚇到的清潔員趕緊去通知站務人員。

防範痴漢的女子車廂裡,被丟棄的信吾接吻到發麻的舌頭顫抖,像是在說著什麼,他留有未乾淫水的肌膚反射著燈光,那是他從牝獸口中殘活的證明,而他的視線停留在車窗上那意義相反的警告標語上。

標語上寫著:「女性專用車廂,為「保護」女性乘客在搭乘本交通工具時,不受到少數男性乘客的「性騷擾」,本車廂只開放女性使用,嚴禁男性進入!」

我走進冰如醫生的辦公室,冰如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邊,正等候著我的到來,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起身給我倒了杯水。

我順便打量了一下冰如醫生,雪白的大褂,如瀑的秀髮散散的披著,美麗的臉上找不出一點暇庇,性感的嘴唇淡淡的塗了一點口紅,僅是如此,亦能給人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淡笑中不時露出潔白如銀貝齒,雪白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白金項鍊,白大褂領口太高,看不見下面的墜子,黑色網眼的長筒襪襯出她那若隱若現誘人的小腿,黑色的尖頭高根鞋線型流暢,閃出迷人的光澤,尖尖的大約12公分的鞋根踩在地上給人一種藐視一切生命的感覺,只有此處能體現出她做為一個女王風範。

我正痴痴地看呢,冰如醫生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對我嬌笑道:「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把我吃掉啊?」

我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吶吶道:「女王真是太美了!」

冰如女王笑笑道:「現再叫我女王還為時過早呢,你還沒通過全面身體檢查呢,先坐會,一會我替你做一次全面身體檢查,然後再決定你是否能做我的奴隸。」

我順從的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壓住了心中的慾火。

然後冰如醫生和我聊了聊我最近的狀況。

我上一次來這裡也是為了身體檢查,不過沒通過,冰如醫生說我很有潛質,讓我回去鍛練一下再來,這段時間我沒少努力,自覺差不多了,再來試試。

這樣聊了大概十幾分鍾,冰如醫生看看了手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我迫切地點了

點頭,冰如醫生先給我測了測血壓,然後又測了一下心率,再讓我在一分鐘內了五十個附臥撐,又測了測心率,然後又拿起一個取血針,在我無名指上取了點血,拿進去做化驗了。

冰如醫生做此項檢驗查並非畫蛇添足,是為了保證奴隸在各項SM活動中不會引起心臟驟停而發生猝死事件,驗血是查看是否有遺傳病,而引發其他的心臟驟發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講解,並舉了一個例子,她在一次SM活動中,在閹割一箇中年男子時,剛割掉一個睪丸時,那男子不知是太興奮還是太緊張,或許是因為太疼痛,當時心臟驟停,還好冰如醫生是專業的醫生,經過多方面搶救,搶救了40多分鐘才將那男子搶救過來,不過因他大腦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

為此冰如醫生差點吃了官司,從那以後她就謹慎多了,所有入職的奴隸必須經過全面身體檢查,通不過一律拒收。

一會冰如醫生走了出來,對我說:「你的血液檢查通過了,下一項是做精液檢查,褲子脫下來。」

我臉紅了,我長這麼大小讓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脫褲子多難堪啊,冰如醫生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聲道:「不用怕,身體檢查都是這樣的,嗯,對,全脫下來,對,脫到膝蓋下就可以了,來,趴到桌子上,臀部翹起來,別那麼近啊,嗯,好!先這樣停兩分鐘,腦海裡想著漂亮女人。」

我按著冰如醫生的引導一步一步做了下來,看著冰如醫生從醫用櫃裡拿出一雙橡膠手套,帶上,又拿起一根試管,轉到我身側,看了看我陰莖的反應,口中說道:「嗯,差不多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色。」

說罷,在右手的中指讓塗了點潤滑油,左手拿著試管,管口對著我小弟弟的馬眼,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我的肛門,由於本能我肛門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她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我的腔門,象泥鰍遊在稀泥裡一樣,我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陰莖都快要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我的攝戶腺上用力壓了壓,我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覺好象過了很久,我記得我自己手淫時都沒這麼暢快淋漓過。

冰如醫生看我陰莖停止了抽搐,拿開試管,又抽出一塊紙巾,在我的龜頭上擦了擦,說道:「好了,褲子穿上,醜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這麼多精液,平時手淫嗎?」

我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又問:「一般多久一次?」

我吶吶說道:「大約一週兩次吧。」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嗯,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了,從上次沒通過檢查後我一直在鍛練身體,再沒手淫過。」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難怪會有這麼多,好了,你在這等會化驗結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冰如醫生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我思緒裡都成為消魂的使者,想象著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我又一次熱血沸騰了。

我正出神著呢,冰如醫生從裡間秘室走了出來,對我說:「恭喜你通過了體格檢查,下面我們接著做適應性檢查吧,跟我來!」

我在她的引導下跟她走入裡面的秘室,牆四壁裝著粉紅色的管燈

,牆北角有個架子,架子上掛著各種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腸器,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還有兩個金屬盒子,其中一個是打開的,裡面擺著密密麻麻的鋼針,金屬盒子邊上有個酒精燈,估計是用做高溫消毒用的,架子左邊有個衣櫃,裡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女王裝,其中最讓我心驚的是竟然有一雙全金屬製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纖細,頭上略呈圓形,鞋根的最尖端幾乎沒有任何圓滑過渡,象鋼針一樣鋒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實在想不到這樣一雙高根鞋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屋子中央擺放了一個金屬架子,有點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搖把,下面還有輪子,這個應該是受刑架吧。

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隱隱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這麼齊全的SM裝備,真的是大開了眼界。

這時冰如女王冷冷道:「脫光衣服,躺在那個消魂床上,等會我給你做適應性檢查?」

原來那個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該有多消魂。

我應道:「是!女王陛下!」

這裡候我應該這樣稱呼她了,自從我進入這間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為她的奴隸了。

從她的態度上來看,她也由醫生的角色快速轉換成為一個冷酷的女王了。

冰如女王嫵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會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朋友那裡聽說過冰如女王的SM手段極其殘忍,你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的描述中想象出是什麼場景,想到這裡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脫的全都脫了下來,只剩一個三角內褲,我不好意思再脫了,停在那裡不知怎麼做好,冰如醫生看了看我,對著那張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趕緊爬上那個金屬架子,也就是冰如女王口中所說的消魂床,冰如醫生走了過來,把我的手腳都放在對應的卡槽裡,然後鎖上金屬環,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條皮帶,把我腹部緊緊勒住,這樣我手腳身子都不能動了,只有任人擺佈了,當然我是很樂意被冰如女王擺佈的。

冰如女王做好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靈,那物兒馬上彈了起來,還好有三角內褲擋著,不然不知有多醜了,就是這樣也冰如女王看在眼裡,她壞壞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著內褲,對著我的肉棒狠狠地彈了兩彈,肉棒更硬了。

冰如女王不再理會,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塊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鋒利的指甲活生生將那塊肉給挖了下來,尖銳的刺痛讓我眼淚在眼框打了好幾個轉,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冰如女王看到了,附身親吻我的眼角,臉頰,將流出的淚水統統吻進嘴裡,再伸出尖尖透紅的舌頭,在她那性感的嘴唇邊是舔了舔,擺出一個放蕩的動作,我幾乎眩暈了過去,這裡冰如女王開口說話了:「業界裡有人說過,男人的眼淚更能激發起女人的獸慾,你激發起我的了。」

說完她走到牆邊的更衣櫃前,脫掉白大褂,讓我吃驚的是,冰如女王白大褂下邊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內褲和皮胸罩,網眼長筒襪上面的吊帶吊在皮內褲上,給人以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她在櫃子裡拿出黑色長筒手套帶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幾乎套到了肩上,然後拿起一個魔鬼紋面的

面罩帶在臉上,僅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隱在面罩後面,無法看到她真實的表情,這樣看來她更象一個高貴的惡魔吸血女王,我深深陶醉了。

0冰如女王拿起一根皮鞭,緩緩走到刑架邊,尖尖的高根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我的心也隨著這越來越近的一聲聲響一點點收緊,終於,女王在我身邊停下了,冷冷說道:「現再你可以請求女王賜於你快樂!」

我心驚膽戰的應道:「求女王陛下賜於我快樂。」

話音未落,狠狠一鞭抽在我小腹上,我疼得一抖,嘴裡不由叫了一聲,女王冷哼了一聲,停了下來,我自知道錯了,趕緊說道:「謝謝女王恩賜,奴才受寵若驚,望女王饒恕。」

女王的嘴角向上翹了翹,嬌聲道:「想不到你這奴才還真會說話,那我可以好好賞賜你了。」

然後皮鞭輕一下重一下的打在我身上各個部位,連小弟弟處也不放過,我也漸漸適應了,配合著她皮鞭的揮動一聲聲哼著,痛感慢慢轉化為快感,肉棒越發脹痛了。

就這樣大概揮了五十多鞭,女王停了下來,又走到刑具架子前,放好皮鞭,拿起一把很鋒利的蒙古刀,向我走來,我不由一陣緊張,她不會是要把我閹了。

隨著高根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我的冷汗一滴滴淌了下來,女王在受刑架前停了下來,嬌嗔道:「讓你脫光了再躺上來你不聽,看看吧,是不是把小弟弟捂壞了?」

說罷用小指勾起內褲並割開扯下,丟在一邊,我的小弟弟一下沒有束縛,一下挺了起來,龜頭繃得發亮,馬眼處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愛液,女王看了看我的小弟弟,用刀背輕輕貼在我的陰囊上,冰冷的金屬刺激著我的皮膚,我的心又收攏緊了一下,真怕她一不小心刀刃劃破我的子孫袋,那樣兩個蛋蛋就保不住了,由於害怕,我陰莖慢慢軟了下來,女王輕輕笑笑,說:「看來你也有閹割恐懼症啊,一會我讓你去閹割現場看看,今天有五個男人接受宮刑大典呢,你能碰上你是你的福氣,能夠親眼看到我一次取出5個男人的睪丸的人可不多哦。」

我喏喏應著,女王同時用刀背刮下我馬眼上的液體,又伸出手捏了捏睪丸,我小弟弟一下又挺了起來,一抖一抖向在敬禮,女王被我逗地格格笑了,說道:「善變的男人,善變的壞根,讓我好好醫醫它。」

然後伸出右手,握緊的我陰莖,拇指用力壓住龜頭,旋動著,同時伸出左手,用力撕扯著我的陰囊和睪丸,我很快就受不了了,陰莖象要爆裂的樣子,又被壓迫著射不出來,簡直就是在忍受來自地獄的煎熬,女王看看我那憋的通紅的臉,手上停了動作,說道:「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麼當我奴隸啊,象你這麼好的小寶貝,我可不想閹掉你哦。」

我臉更紅了。

我走進冰如醫生的辦公室,冰如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邊,正等候著我的到來,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然後起身給我倒了杯水。

我順便打量了一下冰如醫生,雪白的大褂,如瀑的秀髮散散的披著,美麗的臉上找不出一點暇庇,性感的嘴唇淡淡的塗了一點口紅,僅是如此,亦能給人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淡笑中不時露出潔白如銀貝齒,雪白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白金項鍊,白大褂領口太高,

看不見下面的墜子,黑色網眼的長筒襪襯出她那若隱若現誘人的小腿,黑色的尖頭高根鞋線型流暢,閃出迷人的光澤,尖尖的大約12公分的鞋根踩在地上給人一種藐視一切生命的感覺,只有此處能體現出她做為一個女王風範。

我正痴痴地看呢,冰如醫生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對我嬌笑道:「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把我吃掉啊?」

我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吶吶道:「女王真是太美了!」

冰如女王笑笑道:「現再叫我女王還為時過早呢,你還沒通過全面身體檢查呢,先坐會,一會我替你做一次全面身體檢查,然後再決定你是否能做我的奴隸。」

我順從的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水壓住了心中的慾火。

然後冰如醫生和我聊了聊我最近的狀況。

我上一次來這裡也是為了身體檢查,不過沒通過,冰如醫生說我很有潛質,讓我回去鍛練一下再來,這段時間我沒少努力,自覺差不多了,再來試試。

這樣聊了大概十幾分鍾,冰如醫生看看了手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吧!」

我迫切地點了點頭,冰如醫生先給我測了測血壓,然後又測了一下心率,再讓我在一分鐘內了五十個附臥撐,又測了測心率,然後又拿起一個取血針,在我無名指上取了點血,拿進去做化驗了。

冰如醫生做此項檢驗查並非畫蛇添足,是為了保證奴隸在各項SM活動中不會引起心臟驟停而發生猝死事件,驗血是查看是否有遺傳病,而引發其他的心臟驟發病。

上次她和我做了全面的講解,並舉了一個例子,她在一次SM活動中,在閹割一箇中年男子時,剛割掉一個睪丸時,那男子不知是太興奮還是太緊張,或許是因為太疼痛,當時心臟驟停,還好冰如醫生是專業的醫生,經過多方面搶救,搶救了40多分鐘才將那男子搶救過來,不過因他大腦缺氧太久,成了永久植物人。

為此冰如醫生差點吃了官司,從那以後她就謹慎多了,所有入職的奴隸必須經過全面身體檢查,通不過一律拒收。

一會冰如醫生走了出來,對我說:「你的血液檢查通過了,下一項是做精液檢查,褲子脫下來。」

我臉紅了,我長這麼大小讓我在陌生漂亮女人人面前脫褲子多難堪啊,冰如醫生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柔聲道:「不用怕,身體檢查都是這樣的,嗯,對,全脫下來,對,脫到膝蓋下就可以了,來,趴到桌子上,臀部翹起來,別那麼近啊,嗯,好!先這樣停兩分鐘,腦海裡想著漂亮女人。」

我按著冰如醫生的引導一步一步做了下來,看著冰如醫生從醫用櫃裡拿出一雙橡膠手套,帶上,又拿起一根試管,轉到我身側,看了看我陰莖的反應,口中說道:「嗯,差不多了,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色。」

說罷,在右手的中指讓塗了點潤滑油,左手拿著試管,管口對著我小弟弟的馬眼,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我的肛門,由於本能我肛門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她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我的腔門,象泥鰍遊在稀泥裡一樣,我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陰莖都快要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我的攝戶腺上用力壓了壓,我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覺好象過了很

久,我記得我自己手淫時都沒這麼暢快淋漓過。

冰如醫生看我陰莖停止了抽搐,拿開試管,又抽出一塊紙巾,在我的龜頭上擦了擦,說道:「好了,褲子穿上,醜死了。哇,你一下竟然射了這麼多精液,平時手淫嗎?」

我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又問:「一般多久一次?」

我吶吶說道:「大約一週兩次吧。」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嗯,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

「三個月前了,從上次沒通過檢查後我一直在鍛練身體,再沒手淫過。」

冰如醫生點了點頭:「難怪會有這麼多,好了,你在這等會化驗結果。」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冰如醫生也雪白如玉的手指,尖尖的黑色高根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我思緒裡都成為消魂的使者,想象著她那如玉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我又一次熱血沸騰了。

我正出神著呢,冰如醫生從裡間秘室走了出來,對我說:「恭喜你通過了體格檢查,下面我們接著做適應性檢查吧,跟我來!」

我在她的引導下跟她走入裡面的秘室,牆四壁裝著粉紅色的管燈,牆北角有個架子,架子上掛著各種刑具,有皮鞭,肛栓,灌腸器,各種奇形怪狀的刀具,還有兩個金屬盒子,其中一個是打開的,裡面擺著密密麻麻的鋼針,金屬盒子邊上有個酒精燈,估計是用做高溫消毒用的,架子左邊有個衣櫃,裡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女王裝,其中最讓我心驚的是竟然有一雙全金屬製成的高根鞋,鞋尖很纖細,頭上略呈圓形,鞋根的最尖端幾乎沒有任何圓滑過渡,象鋼針一樣鋒利,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實在想不到這樣一雙高根鞋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屋子中央擺放了一個金屬架子,有點象床,上面不同方位有搖把,下面還有輪子,這個應該是受刑架吧。

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都能隱隱照出人影。

我第一次看到這麼齊全的SM裝備,真的是大開了眼界。

這時冰如女王冷冷道:「脫光衣服,躺在那個消魂床上,等會我給你做適應性檢查?」

原來那個架子叫消魂床,不知躺在上面該有多消魂。

我應道:「是!女王陛下!」

這裡候我應該這樣稱呼她了,自從我進入這間秘室起,我就基本上成為她的奴隸了。

從她的態度上來看,她也由醫生的角色快速轉換成為一個冷酷的女王了。

冰如女王嫵媚的笑了笑:「呵呵,嘴挺甜的嘛,一會可不要哭爹喊娘哦。」

我喏喏道:「不會的不會的。」

我在朋友那裡聽說過冰如女王的SM手段極其殘忍,你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的描述中想象出是什麼場景,想到這裡我不由抖了抖。

我把能脫的全都脫了下來,只剩一個三角內褲,我不好意思再脫了,停在那裡不知怎麼做好,冰如醫生看了看我,對著那張消魂床呶了呶嘴,我如逢大赦,趕緊爬上那個金屬架子,也就是冰如女王口中所說的消魂床,冰如醫生走了過來,把我的手腳都放在對應的卡槽裡,然後鎖上金屬環,又在架子下面拉出一條皮帶,把我腹部緊緊勒住,這樣我手腳身子都不能動了,只有任人擺佈了,當然我是很樂意被冰如女王擺佈的。

冰如女王做好這一切,伸出玉手在我胯下狠狠的掐了一把,我一激靈,那物兒馬上彈了起來,還

好有三角內褲擋著,不然不知有多醜了,就是這樣也冰如女王看在眼裡,她壞壞地笑了笑,曲起中指,隔著內褲,對著我的肉棒狠狠地彈了兩彈,肉棒更硬了。

冰如女王不再理會,用右手尖尖的指甲掐住一小塊我大腿內側的嫩肉,再伸直左手的小指,用鋒利的指甲活生生將那塊肉給挖了下來,尖銳的刺痛讓我眼淚在眼框打了好幾個轉,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冰如女王看到了,附身親吻我的眼角,臉頰,將流出的淚水統統吻進嘴裡,再伸出尖尖透紅的舌頭,在她那性感的嘴唇邊是舔了舔,擺出一個放蕩的動作,我幾乎眩暈了過去,這裡冰如女王開口說話了:「業界裡有人說過,男人的眼淚更能激發起女人的獸慾,你激發起我的了。」

說完她走到牆邊的更衣櫃前,脫掉白大褂,讓我吃驚的是,冰如女王白大褂下邊竟然只有黑色皮三角內褲和皮胸罩,網眼長筒襪上面的吊帶吊在皮內褲上,給人以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她在櫃子裡拿出黑色長筒手套帶在手上,手套的袖筒幾乎套到了肩上,然後拿起一個魔鬼紋面的面罩帶在臉上,僅僅露出性感的嘴唇和小巧的鼻子,眼睛隱在面罩後面,無法看到她真實的表情,這樣看來她更象一個高貴的惡魔吸血女王,我深深陶醉了她摘下魔鬼面具,放了回去,然後搖下支架,把我放回原來平躺的姿勢,用手輕輕捻動著我的睪丸,我的蛋蛋剛剛經過踢打穿刺,現再再被她一揉,簡直如碎了一樣的感覺,不過她的手動的很柔很柔,慢慢的,睪丸變得不那麼痛了,陰莖再一次硬了起來,她同時也撫摸著她自己的私處,撫摸她那性感的臀部,不停扭動著身子。

過了一會,女王摘下我的口球,用紙巾擦乾淨了流出來的口水和汗水,然後用她那性感的嘴唇壓住了我的嘴唇,舌頭伸進我的口內,攪動著,我慢慢地適應起來,配合著她深吻著,現再的她又由魔鬼變成天使,給予我無盡的消魂,良久,她抬起頭來,注視著我,臉上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沉重。

這樣過了幾分鐘,她解開皮內褲的扣子,我看到她粉紅色的花瓣已經淫水奔流了,隨便後她反跨在我身上,抓起我的陰莖送到她的小穴前,翹翹的屁股一沉,一下就把我陰莖吃了進去,可能是她用力太猛,我小弟弟此刻正怒放著,一下頂到她深處了,她哼了一聲,然後扭動著屁股抬起身子一點,陰莖也露出小半截,這樣可能是她最舒服的位置,她一邊浪聲哼著,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隻手抓著我的睪丸使勁揉捏著,我一邊忍受著睪丸的刺痛,一邊享受她蜜穴給我帶來的快感,在冰與火的情慾中掙扎著,眼看就快達到高潮了,這時女王終於忍不住了,尖叫一聲,向後仰倒躺在我身上,滿頭秀髮撲了我一臉,麻麻的癢癢的,我感覺到下身有一股熱乎乎帶著體溫的液體慢慢向下流,終於我也忍不住了,一洩千里……

女王躺在我身上,良久不想動,摸索用手打開我兩手上套的鐵環,我也會意的抱著女王,用指尖輕輕捻動她的乳頭,彼此回味著剛才那消魂一刻,想著想著,我小弟弟又不安分了,此刻它還停留在女王的體內,女王也立刻感覺到了,躺在我懷裡慵懶的嬌聲說道:「唉~,小東西又不老實了,看來

我只好忍痛割掉它了。」

我輕輕吻著女王潔白如雪的後頸,說道:「只要女王高興,隨意女王怎麼處置奴才。」

女王輕聲笑了笑:「貧嘴,如果我的刀子真的切開你的子孫袋,對著你的蛋蛋準備下刀時,你說不定會哭成什麼樣子呢。」

我不在出聲,繼續親吻著女王的如雪的後頸和小巧的耳朵,慢慢地女王也興奮起來,呼吸越來越沉重,她坐起身來,從我身上下來,再正跨在我身上,屁股壓著我的小弟弟,來回扭動幾下,又一下撲下來,口對口深吻起來,良久,又直起身來,扶著我的小弟弟再一次一起進入消魂世界……

當女王再一次起身時,我驚訝的發現,她的下身竟然殷紅一片,她竟然是處女,我不敢相信……女王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下體,無意間一看,然後也驚訝的叫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

然後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經過這一番折磨,體力透支,不久就昏昏睡去了……

當我再醒來時盾到女王面色陰沉地坐在我身邊,我手上解開的鐵環又扣上了。

女王看我醒來,怒氣衝衝地問道:「你是怎麼搞的,我的處女膜經過特殊處理的,已經經歷十幾人還完好無損,是非常人能破的,沒想到你個混小子竟然給我破了,你自己說你這次該怎麼處理你。」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可是我大氣都不敢出,聲怕火上澆油。

女王見我不出聲,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說啊,你個混蛋,我給你權力讓你選擇怎樣處理自己!」

我哀聲說道:「奴才犯下大惡不赦之罪,九死不足以平身,只望女五陛下諒奴才是初犯,給奴才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奴才感激不盡。」

女王越發怒了,抬起手又狠狠抽了我一耳光:「一臉奴才相,什麼時候能收斂下你的奴性,好好做個男人,好!既然你不想做男人,我成全你。」

說罷走了出去,片刻,女王推著一部手術車走了進來,我想壞了,這次是真的要閹了我了,可憐我生平第一次做男人就要被處以極刑。

女王不再和我說話,帶上白色橡膠手套,熟練的拿起酒精棉,在陰囊上擦了擦,然後拿起手術刀很熟練地就將陰囊切開,然擠出一顆睪丸,一手提起睪丸,一手拿起刀子做切下勢,同時用眼角斜瞄著我,我痛得死的心都有了,嘴裡不停哀嚎著,看到女王停了下來,我連忙啞著嗓子說:「女王饒了我吧,我實在不想被閹啊。」

女王就這樣停了一會,然後恨恨的放下刀,將我的蛋蛋塞回了子孫袋,又拿起縫針,幾下縫好,並打上繃帶。

我如臨大赦,等女王鬆開束縛,顧不上疼痛,趕忙爬起來撲通一聲給女王跪下了,一邊磕頭一邊謝恩,誰知女王一腳把我踢了個仰面朝天,口裡罵道:「混蛋給我站起來,是男人就不應該在我面前跪著!」

我終於明白女王的意思了,這期間的轉化我一時還適應不了,一時呆在那裡,這時她又走過來,輕輕把我扶起,對我說:「以後不要叫我女王了,叫我姐姐吧!」

我吶吶地應著,心理有一陣空虛感,她扶我到消魂床上躺下,用半命令的口吻對我說:「乖乖躺著,你剛才失血不少,連子孫袋都讓我割開了,要小心保護你的蛋蛋,我去給你做點湯。」

我依言。

她轉身出去了,我迷糊了一會,

她又進來了,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興奮的說道:「剛巧碰到一個送外賣的,剛好有碗紅棗燉雞湯,我花了雙倍的錢,死磨硬泡買下來了,快趁熱喝了吧,然後睡一會,晚上我還有事呢。」

我心裡一陣溫暖,但實在想不到女人善變如此之快,剛剛還做為奴隸在她腳下掙扎,轉眼就成為她的弟弟,她的坐上賓了。

我們一起閒聊了一會,她出去了,說是為了晚上的事做準備,好象很神秘的樣子,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好象已經是晚上了,冰如女王,不對,我現再該改口叫冰如姐姐了,她正坐在我身邊,正一臉甜蜜的看著我,見我醒來,忙收起笑容,對我說:「姐姐今晚要給五個人做閹割手術,帶你去一起看看,看看那些豬狗不如的奴隸的下場,讓你死了做奴隸的那份心。」

我點頭同意,她輕輕扶我下了消魂床,然後進了另一間秘室,指著一面鏡子對我說:「那鏡子邊上有個窺視孔,你從那裡就能看到我做的一切。」

然後掩上門出去了,我趴在那個窺視孔上,隔壁秘室的一切盡收眼底,同樣有個姐姐口稱的消魂床,除了地板是橡膠地板,還有一張大理石桌子、兩把椅子外,其它的幾乎和我受刑的秘室一樣,正打量著呢,姐姐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在更衣櫃前換了新式女王裝:一身漆黑的緊身皮裝,兩根吊帶吊在雪白的香肩上,手上帶著血紅色的薄橡膠長筒手套,然後又換上令我痛不欲生的那又金屬釘根鞋,這雙可能上對付我那雙不一樣,明顯看到鞋尖也同樣尖銳如釘尖,不過這次她沒有用假鞋根將金屬鞋根套起來,可能是在橡膠地板上不怕會把鞋根磨壞,又或者是用這尖根來……我不由顫慄了一下,心想,這個受刑的男人可難受了,一切準備好了,姐姐一隻腳踏在消魂床上,對著我的方向擺了一個很酷的姿勢。

然後她坐在桌子按了按桌子上的一個按扭。

不一會,一個女護士帶著一個略有禿頂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那男人一進屋就一直低著頭,我看不清他臉,護士帶著那個男人在桌子前面坐下後就離開了,姐姐擰亮桌上的檯燈,把燈頭對著男人的臉,好象審訊犯人一樣問道:「你是否已經下好決定了將你的睪丸獻給美麗的女王。」

男人唯唯喏喏道:「是。」

「大聲點!」

姐姐突然把聲音提高了一倍。

那男人依舊回答說是,姐姐突然柔聲說:「嗯,好的,去那邊受刑架上躺下。」

那男人乖乖地去躺下了,姐姐又按了按電鈴,剛才那護士推著一臺手術車走了進來,放在行刑架前,然後退了出去,姐姐站起身來,走到行刑架前,將男人的身子手腳全部固定好了,然後拿起一把剪刀,把那男人的褲子剪開,露出兩顆碩大的睪丸和一根與睪丸極不相稱的細小的陰莖,陰莖正勃起著,姐姐拿酒精棉球,在那男人的龜頭上擦了擦,那話兒馬上軟了下來,很快就隱到陰毛裡了,姐姐又拿起一把小巧一點的剪刀,把那男人的子孫袋上稀疏的陰毛剪平了些,再用鹽水衝了衝,又拿起一個酒精棉球,擦了擦子孫袋兩側,隨後又問那男人:「你真不後悔嗎?」

那男人搖搖頭,很堅定地說不,姐姐拿出塞口球,固定在他嘴裡,左手捏了捏睪丸,然後托起子孫

袋,右手從手術車上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熟練地切開了一側陰囊,然後左手擠出睪丸,把睪丸提起,右手放下刀,在手術架上拿起一條細線,在輸精管的根部緊緊繫起來,然後手起刀落,切下睪丸,扯下附件,丟入手術車上的一個空盤子裡,再以同樣方式切下另一側睪丸,然後取出縫針,將切口縫合,打上繃帶,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然後姐姐走到屋角的水池邊,摘下血紅色沾滿血的手套,丟進垃圾筒,擰開水龍頭,將潔白的雙手仔細洗了一遍,把那男人的口球摘下,再回到桌邊,按了按電扭,片刻進來了兩個護士,一個護士連同受刑架一起將那男人推了出去,另一個在仔細清理橡膠地面上濺出的血跡,片刻收拾如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剛那推病人出去的那個護士又推進來一張新的受刑架,一切妥當,兩個都退出去了。

姐姐坐在桌子後邊,看著一切處理完畢,衝著我的方向露出迷人的一笑,然後打開抽屜,拿出一支女式香菸,點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仔細地打量著她拿煙的手,指甲顯然是剛剛修剪過的,除了小指外,指甲修的較短,但小指甲留得很長,大概有半公分長吧,塗著血紅色的指甲油,令這雙玉手看起來有一絲陰陰的恐怖。

吸完一支菸後,姐姐又按了按電扭,一個女護士推著手術車帶著另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塊頭較大,約一米七八左右個頭,長得也很結實,身材很雄偉,應該是很受女人歡迎的那種男人,我不理解象這樣的男人為什麼想不開,要來這裡斷子絕孫。

這男人一進屋走上沒兩步,就跪在地上,幾乎爬著到姐姐面前,先捧起姐姐的穿著金屬釘根鞋的右腳,瘋狂地親吻著,姐姐有點生氣他的不禮貌,收回右腿,那男人馬上頭如搗蒜般給姐姐磕頭,姐姐生氣道:「好了,坐下!」

那男人才罷休,坐到姐姐對面。

姐姐冷冷地問他:「你真的不想再做男人了嗎?」

男人立刻點頭,姐姐又問:「不做男人了你有什麼打算?」

那人說:「我要去做一個象冰如女王這樣的女人,一個萬人崇拜的女王。」

我起了一身雞皮,姐姐卻滿不在乎地嗯了一聲:「看在你對本女王如此崇拜的份上,你自己給本女王制定一個宮典計劃。」

那男人說道:「象冰如女王這樣的仙子,在閹割時不應該動刀具,應該只用您的玉手來完成。」

我心理話:姐姐這樣玉手若春蔥,怎能徒手完成閹割手術呢,這不是成心給姐姐找麻煩嗎?正想著,姐姐卻滿不在乎的說:「好,本女王準你。去脫光了躺下!」

那人倒也乖巧,脫得精光乖乖躺在受刑臺上,姐姐走過去,將那人身子手腳固定,然後把手伸進一盆裝有透明液體的盆子裡洗了一下,我想那應該是酒精吧,然後又用一個小杯子在盆子裡取出了一杯,潑在男人的私處,伸出左手,握住那男人的睪丸,用力擠著,陰囊在外力下繃得很緊,姐姐再伸直右手的小指,用指甲在陰囊上劃了一下,陰囊上馬上現出一條血痕,姐姐又用兩手用力拉,陰囊本來就有外傷,再加上外力的作用下,裂開了一個小洞,姐姐把尖尖的鋒利的小指甲伸進小洞中,向上用力一挑,再看那男人的整個陰囊就裂開大半了,姐姐再用雙手用

力擠出兩顆睪丸,連同附件一起扯出,拿出細線紮緊輸精管,再把兩個睪丸同時用指甲掐了下來,丟進盤子裡,然後用縫針將陰囊縫了起來,整個過程男人沒哼一聲,不過看著他那不停扭動的腳趾,可想而知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姐姐做完一切,很仔細的洗乾淨了雙手,連指甲縫內殘留的血跡也用毛刷輕輕刷掉了,擦乾雙手,按了一下電鈴,進來兩個護士,把男人推出去後又將房間打掃乾淨,換好了受刑架。

姐姐問其中一個女護士:「三個犯人帶到了嗎?」

女護士說:「帶到了,俱已供認,在隔壁等候處置。」

「好,先帶一個進來,我親手處置。」

女護士應聲出去了,不一會,兩個大漢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那男人一進屋就跪下了,聲淚俱下道:「冰如醫生,不,冰如女王,看在屬下一向忠誠你的份上,就饒了屬下這一次吧,屬下再也不敢了。」

姐姐冷冷哼了一聲道:「當時你為什麼就沒有想到不敢這兩個字呢?你身為本宮財務總監,竟然串通記者前來偷拍宮刑實錄,從中撈取大量錢財,枉費我對你一片信任!」

姐姐越說越氣,揮手對那兩個大漢說:「上刑架!」

兩名大漢不由分說,三下五除二解開綁縛,扒光了衣服,將那渾身抖如篩糠的男人牢牢固定的受刑架上,那男人還想說什麼,姐姐隨手抓起塞口球,不由分說塞進男人口裡,固定好,吩咐道,將刑架立起來,兩大漢搖動手柄,將刑架筆直立了起來,我回想起上午姐姐給我施踢蛋刑時,不由脊樑骨一陣冰涼。

兩大漢做完一切,在姐姐的示意下退出屋子,姐姐對著那男人一陣陰笑:「你還有什麼說的嗎?你犯的可是死罪!」

那男人嘴裡塞著口球,唔唔地聽不清在說什麼,姐姐不耐煩地說道:「本女王沒閒工夫聽你胡扯了,開始執刑!」

說罷抬起玉腿,猛踢那男人陰囊,那可是穿著金屬鞋的腳啊,況且姐姐在盛怒下發力極狠,回想起今天上午我受的刑,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連續二十幾腳踢過去,那男人的頭耷拉了下來,姐姐去接了一盆冷水,對著他頭狠狠潑過去,口中罵道:「我讓你裝死!」

不久那男人又清醒了過來,姐姐看他清醒了,不給他任何機會,接著猛踢,又踢了五十多腳,眼看那男人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姐姐看來也累了,喘著粗氣在一邊坐下,那男人的陰囊內已經完全充血了,陰囊被充滿的血液撐的呈血紅色透明,象個大氣球一樣掛在男人跨下,姐姐又拿起一個給動物抽血的大號針管,裝上特大號針頭,扎進男人陰囊,抽出了滿滿一針管血水,丟進垃圾筒,這時我吃驚的發現,那男人的陰囊內空空如也,睪丸竟然被姐姐給踢成肉末,隨血水一起抽到針管裡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還好這一頓腳不是踢在我跨下。

姐姐休息了一會,按了電鈴叫來兩名大漢,吩咐他們將屍身拖出去埋了,然後又傳下一個犯人。

這個犯人長得眉目清秀,二十四五歲樣子,一臉書生氣,骨子裡有種桀傲不訓的樣子,進屋時還大呼小叫著:「你們想把怎麼樣?」

姐姐冷笑著說:「別急,一會你就知道我會把你怎麼樣了,他就是那個偷錄的記者吧,上刑架!」

兩名大漢架

著那記者,不由分說扒個精光按到刑架上,固定好了,退了出去。

姐姐奸笑地對著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記者說:「可愛的小白臉,讓你體會一下消魂吧!」

抬起右腳,踩住那小帥哥的陰莖,輕輕揉搓著。

尖如鋼針的鞋根時不時觸碰到睪丸,小帥哥的陰莖漸漸硬了起來,姐姐停了下來,放下腳,伸手捏了捏他的睪丸,嬌笑道:「呵!好大個哦,可惜你得罪了我,否則我用另一種方式讓你消魂,你一定更樂意死去。」

小帥哥怒目視著姐姐,狠狠地對著姐姐的臉啐了一口,姐姐靈巧的躲開了,嬌笑道:「呵!小白臉脾氣不小哦,不過你馬上就會沒脾氣了。」

說著用力捏了一下他的睪丸,小帥哥立刻哇哇大叫起來,看來姐姐用力不輕。

姐姐接著把腳放到他陰莖上接著為他做FootJob,很快小帥哥興奮到了極點,在姐姐腳下劇烈噴射了,姐姐在他即將噴射的同時拿開腳,嬌聲說道:「天堂你到了,現再該下地獄了。」

然後用尖尖的鞋尖挑起陰囊,用力向前一送,整個陰囊就一分兩半了,一股汙血噴射而出,濺在姐姐的大腿上和金屬高根鞋上,劇痛之下,小帥哥陰莖在噴射到一半時立刻軟了下來,姐姐不再管那麼多,用鞋尖從踢開的陰囊裡撥出一個睪丸,踩到刑架的鐵板上,一點點用力,直到把睪丸踩成肉餅,可憐的小帥哥,痛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就暈過去了,姐姐再撥出另一個睪丸,同樣一點點用力踩,踩到一半時,小帥哥被痛醒了,發出一聲慘絕人元的叫聲,姐姐嬌笑說:「你叫啊,用大點力啊!」

同時腳腳上施力,將另一個睪丸也踩成肉餅,可憐小帥哥就這樣被活活疼死了,姐姐呼來人,將屍身拖下去埋了,然後又傳上最後一個犯人。

這傢伙五大三粗,一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不久在姐姐審訊中得知,這傢伙就是那個制盜版碟的,把剛才那帥哥記者偷拍的錄象製成盜版碟大量出售,導致姐姐的現場秀生意越來越慘淡,保密聲譽也受到了很大影響,看來這傢伙才是罪魁禍首,看著剛才的酷刑,我不由替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不出我所料,姐姐在審訓完他後很果斷的判了他死刑,把他脫得精光固定在受刑架上,他可沒那小帥哥那麼幸運了,直接就邁進了地獄大門。

都準備好了讓下人出去後,姐姐便開始執行他的死刑,先把剛才對帥哥執刑時殘留在鞋上的血跡在男人的陰囊上擦乾淨,那不知死活的傢伙真是不長眼神,陰莖竟然在冰冷的金屬鞋的刺激下慢慢漲大了起來,姐姐也不理那麼多,只見她抬起穿著尖釘高根鞋的玉足,用鞋根抵在陰莖根部的陰囊上,腳上慢慢施力,鞋根緩緩刺入陰囊,從下邊透了出來,然後又在那男人鬼哭狼嚎般的求饒聲中用鞋根將陰囊撕成兩半,兩顆睪丸跳了出來,姐姐先用腳尖將兩顆睪丸全撥了出來,擺在刑架的鐵板上,先用纖纖玉腳把睪丸給踩到扁平,然後抬起尖尖的鞋根,在那男人殺豬般的尖叫聲中將尖尖的鞋根緩緩釘入睪丸中,那男人疼的大小便失禁,髒物噴得到處都是,姐姐皺了皺眉頭,接著將另一隻鞋的鞋根也釘入另一個睪丸中,再抬起一隻腳,帶著睪丸向前一扯,男人大叫一聲,睪丸附件,連同腸子

一起被扯了出來,姐姐在扯他另一個睪丸時,他已經沒有知覺了。

姐姐喚來下人,將房間好好的打掃了一遍,然後換下行刑女王裝,來到我看她執刑的房間,拉起我一起走了出去。

沒想到姐姐竟然帶我來到她的臥室,掩上門,一下撲到我懷裡,嬌懶的撒嬌道:「好弟弟,姐姐好累。」

從她現再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剛才執刑時面冷心狠的一面,我脊樑骨裡又冒出一絲涼意。

輕輕地扶她坐到床上,她脫下高根鞋,行刑用的金屬釘根鞋早已換下了,此時她穿的是一雙普通半高根皮鞋,然後我幫她脫下襪子,看到她腳背的後腳根各有一條於痕,可能是那雙可怕的金屬鞋造成的吧,我對她說:「姐姐,讓我給你洗洗腳吧。」

姐姐很高興的樣子:「好啊好啊,不過你看到了姐姐的美腳可不許吃掉哦。

」

我打趣說道:「要是忍不住吃了怎麼辦?」

姐姐嬌笑道:「調皮鬼,只許用眼睛吃,不許用嘴吃!」

我笑道:「好好好!我一定用眼睛吃上千次萬次。」

姐姐格格嬌笑著倒入我懷裡,我抱了一會,然後放她在床上,去打了一盆溫水,將姐姐的腳放了進去,慢慢按摩起來,姐姐也閉起眼睛,一邊體會我我給她帶來的舒適之感,一邊輕聲哼著,姐姐的腳很白,說是用玉雕成真的不過份,腳背光滑如錦緞,隱隱能看到幾根毛細血管,細小玲瓏腳踝如同兩顆珍珠嵌在如玉的腳脖上,雖然常穿高根鞋,但腳上卻找不出半點老繭,保養的真是細心,就是為了這雙腳,那麼多男人跪倒在她腳下都是值得的,真的想不到這雙消魂玉腳同樣也是催命玉腳,它令多少男人為此消魂,同時又令多少男人在她腳下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想著想著我不由起了歪念,這時我發現姐姐沒聲音了,我急忙抬頭一看,姐姐正滿臉通紅的看著我,我吶吶地不知說什麼好,原來我胡思亂想手上停止了動作,引起了姐姐的注意,姐姐嗔怒道:「小色鬼,想什麼吶?你的子孫袋可剛縫上沒多久哦,是不是想再一次被切開啊?」

我連忙搖頭,我可不想受那非人的折磨。

姐姐轉眼又轉怒為喜了,嬌聲說:「你要是喜歡姐姐的腳,姐姐天天給你看。」

我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也顧不得手上的水,抱起姐姐給了深深一吻,姐姐被我逗的呼吸急促,伸手向我跨下摸去,手伸到一半時又縮回去了,推開我,嗔怒道:「不想要你的小弟弟啦,還來,討厭死了。」

我連忙攝住心神,附下身仔細地幫姐姐洗好了腳,擦乾淨,又按她的指示先塗上牛奶,再塗上一層護膚霜,然後替她蓋上被子,看著她沉沉睡去。

下身一絲絲陣痛提醒著我:這個女魔頭的手段你見識過了,天知道明天她會用哪種手段來折磨你呢?

楔子

如果主人翁同虐待過他的女警一起到了唐朝下面會發生什麼呢……

序嚴軍嘴裡嘟嚷著,怎麼這麼倒黴又碰上了那個死八婆。說實在的這個八婆如果不是上次那樣對自已,他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人長得漂亮不說,身材也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他也不就是販賣點文物啥的,又沒去殺人放火。

這丫的死盯著不放。人都有幾份土性,老子同她拼了。

跟著嚴軍的女警叫王宛麗。是西安市臨潼區刑警副隊長

。別看她才二十五歲,已經是空手道五段了。西安作為幾朝古都自然有不少文物。雖然幾經發掘,可還是有大量的文物散入民間或是深埋地下。她們區近來就連續偵破了幾起文物走私大案。嚴軍是她最近才盯上的。別看嚴軍表面上斯斯文文的,可居然是好幾起大案的幕後軍師。兩個多月前抓到他竟然是在休閒中心。他當時正同一位小姐在床上快活。被衝進來的王宛麗她們逮了個現形。來來嫖娼的事可大可小,一般也是罰兩錢了事。但王宛麗既然知道了嚴軍的身份就沒這麼簡單了。

嚴軍先是同幾個男女被銬在拘泥室一角的床腿上。因為當時比較匆忙,他連長褲都沒穿。只著了條三角褲在拘留室凍了一夜。第二天其它幾個人被陸續帶走了。只剩下他還被銬在那兒。嚴軍向看管他的警員哥們苦苦哀求。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副隊長特意關照的他留下。他這個氣呀。等到中午好歹讓他穿上了衣服上了趟廁所。

下午他總算見到了那個副大隊長。居然是個漂亮妹妹。按照他以往的性格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總要挑侃一番的。

「我說大姐,幹那事不就是罰兩錢嗎?至於把哥們關這麼久嗎?」他不在乎的說。

「罰兩錢?哼。我知道你有錢,是不是販文物販的錢呀?」王宛麗的話一針見血。

嚴軍一下子愣住了。看來他們知道的還挺多。近些年從自已手裡流出的國家一級文物有十來件,二三級的更是不記其數。如果認了輕的至少是個無期,重的就要去見閻王了。他抬頭看了看眼前的美女,只見美女一副挑釁的眼神。不能認。看她們手上有什麼證據。

「大姐怎麼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呀?什麼文物不文物的。我可是個正正經經的商人啊。」目前嚴軍的公開身份是一家貿易公司的經理。主要經營文體用品及文化旅遊等業務。

「正經商人嗎?」王宛麗笑眯眯的走到嚴軍身邊。「這是什麼?」

她手裡拿著一張國家二級文物唐血龍玉佩的照片。正是從他手上流到香港去的。據說國家正在籌措資金想從嘉士德拍賣行回購回國。

「這是什麼呀?還挺漂亮。」

「裝。你就給我裝吧。」王宛麗說著話一下子拎住了他的衣領,然後用力的往後一推。

「啊」二手被反銬在椅子上的嚴軍「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要告你們警察虐待當事人。」仰面倒地的嚴軍大聲嚷嚷。

「呵,小樣。還當事人呢?看來還懂的不少啊?你充其量也就是個臭嫖客。

姑奶奶想怎麼玩你都行。」王宛麗說著又把一隻穿著半高跟黑色皮靴的腳重重地踏在了他下巴上。

「唔。我說了我不知道。嫖娼的事我認。該怎麼罰按規定辦。象你這樣虐待我一定會告你的。」嚴軍都這樣了嘴還挺兇。

「虐待你。姑奶奶就喜歡虐待人你不知道嗎?你既然不說實話就準備好好受著吧。」

漂亮的皮靴用力的踩在了嚴軍臉上。「啊」還沒等他合上嘴,半截骯髒的鞋跟又捅了進來。擱著他的嘴痛苦不堪。為了擺脫她的腳嚴軍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脖子。可越這樣臉上的皮靴踩得越重,鞋跟也捅的更深……

「現在想起什麼了嗎?」漂亮的皮靴終於從嚴軍的臉上抬了起來。

呼哧、呼哧喘著氣的嚴軍能想起什麼呢?他現在最想的

就是爬起來狠狠的揍這個三八一頓了。可他做的到嗎?想讓他服軟也沒這麼容易。別說是這個血龍玉佩了,就算是幾天前他弄走的一級文物青銅子母尊要不是有市府錢秘書的關係他連西安市都出不了。只要他們沒有十足的證據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認的。況且他還在上廁所的當口聯繫上了錢秘,現在他正等著他們來救他呢。

「大姐你的靴子很漂亮啊,就是太髒了。」緩過勁來的嚴軍又恢復了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本性。

「好。有種。你不是說姑奶奶靴子髒嗎?就麻煩你替我舔乾淨吧。」王宛麗說著蹲下身來用手一捏將嚴軍的舌頭給擠了出來。痛得他直咧嘴。這個死三八好大的手勁。骯髒的靴底在他舌頭上來回的擦拭著。大量的泥沙和著他的口水嚥到嘴裡。真夠他受的。

可能這樣王宛麗也不舒服。所以她又把心思放到了嚴軍鬆垮垮的褲腰上。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要不然……」王宛麗沒說。

見嚴軍還是沒吱聲她真的火了。她走到辦公桌後面彎腰從下面的一雙旅遊鞋裡取出了一團換下的棉襪。(她有晨練的習慣,每天都要跑上個半公里。然後回隊裡再換鞋。)走到嚴軍身邊捏開他的嘴把溼潞潞的棉襪硬塞進了他嘴裡。先讓他叫不出聲來。然後用眼睛瞄著他褲襠的部位。正準備用腳踢。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王隊,王隊。有人來保他了。好象是江恩事務所的人。」

江恩事務所可是西安市出名的律師事務所。他們專門為一些社會名流打官司,勝率還出奇的高。全市不買他們帳的還真不多。王宛麗只好停止了進一步的行動。並不情願的把棉襪從嚴軍嘴裡取出來,還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又用髒襪子把他嘴角的的泥擦了一下。不至於太難看。

聽到門外的聲音,嚴軍知道自已的救星到了。他也顧不上滿嘴的泥沙和充斥著酸臭氣味的口腔便開始發狠了。「死三八,我出去一定要告你。你等著吧。」

可當王宛麗轉過身來,用兇狠的眼光看著他的時候他又不敢吱聲了。那架勢大有拼著不開門也要把他揍趴下的樣子。一番例行公事之後嚴軍罰了兩萬坐上了事務所的車。可當他向事務所的人訴苦時,卻得到的是讓他少開口的警告。是啊堂堂的江恩事務所來保一個嫖客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但嚴軍卻暗自發誓一定要報復。

嚴軍點燃了支菸,靜靜地坐在自已的辦公室裡。燈都沒開。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在事務所出來他就回到了辦公室,然後坐在這那也沒去。嘴裡的酸臭味早就被濃烈的煙味所掩蓋。只有不時從嘴角里帶出的泥沙被他一口口的吐出來。那個臭女人所給他帶來的恥辱讓他刻骨銘心。骯髒的鞋底、刺鼻的棉襪。象黑暗裡的菸頭慢慢地燒灼著他的大腦。一個惡毒的報復計劃在他腦海裡產生了。

王宛麗這幾天也不舒服。自從嚴軍從她眼皮底下被江恩事務所保走。她一想就來氣。否則的話她一腳下去他想不說實話都不行。可現在……

「王隊,有新消息。」猴子從外面興匆匆的跑進來。猴子是一個警員的外號,長的像猴吧。

「據線人報告十天後在八仙宮的古玩市場。有一筆古董交易。可能有好幾件國家文物呢。」

八仙宮可是西安比較出名的古玩交易市場。那裡魚龍混雜。特別

是到週日,更是人頭攢動。犯罪分子極易脫身。給他們的偵破工作帶來相當大的難度。在那交易可真夠狡猾的。好在聽說嚴軍也會出面,好這次逮到你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她得意的想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次行動的危險。

八仙宮又名八仙庵。據說因為八仙曾在此聚會而得名,是處道教名勝。

王宛麗早早的就帶了猴子和另一個幹警到了八仙宮。一個長像猥瑣的男人從一角鑽了出來。同猴子打了個招呼。並把一張紙條塞給出了他。

「在道院後門。」

八仙庵的後門人並不多。幾輛車停在那兒,一個賣水果的小販在叫賣著什麼?嚴軍。王宛麗一下子就看到了嚴軍正在同一個男人熱情的交談著什麼?那個男人又走進一輛別克商務車裡取出了一隻黑色的密碼箱交給嚴軍。然後兩人拍打著上車離去。

見人要跑王宛麗急了。她也顧不上猴子他們,連忙上了出租跟在別克後面。

車沿著西潼高速開了有一個多小時。到達驪山腳下。驪山因華清池而出名。到了自已的防區王宛麗放心了。她先接通了隊裡的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然後便隨著嚴軍他們上了驪山。

沿著小路爬到了半山腰。這裡人煙稀少。嚴軍和那個男人突然轉過身來。

「王隊長,你這麼跟隨著我不累嗎?」顯然他們早就發現了緊隨其後的王宛麗。

「跟著你,難道就你可以到驪山來,我就不行嗎?」王宛麗可沒把嚴軍和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放在眼裡。

「啪」、「啪」隨著嚴軍拍了兩下手,四五個男人從王宛麗身後的樹林裡湧出來。

顯然這是嚴軍早就準備好了的。王宛麗扭頭看了一下後面的幾個男人。見他們並沒有槍便放下了一半心。嚴軍他們完全低估了自已。別說七個男人,如果空手搏鬥的話再來七個她也不怕。可嚴軍並未意識到,他以為今天肯定能擺平這個臭三八了。

「王隊長象您這樣的美女就應該躺在男人懷裡,整天的打打殺殺多不好啊。

我就將就一下做你的第一個男人吧。」幾個男人也隨著嚴軍的話哈哈大笑。一副吃定她的模樣。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只見王宛麗不可思意的騰空而起。腳也迅速的踢出。三個圍著她的大男人居然經不了她一踢之力,象木頭一樣栽倒在地上。等另外兩個男人撲過來的時候,只發出了兩聲「嚎」的慘呼。便也倒地不起了。事情發展的太快。來不及多想嚴軍便扭頭往山上跑。而同他在一起的男人還不自量力的企圖阻攔。可也只是十幾秒的時間就趴下了。

拼命往山上跑的嚴軍腦海裡中有一個念頭。就是玩命的往山上跑。他不敢想象落在王宛麗手裡會怎樣。剛剛的一幕太驚人了。王宛麗就象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一樣輕輕鬆鬆的擺平了他找的幾個男人。而且現在還在身後追。

嚴軍真有點冒汗了。可現實情況比他想象的要糟。王宛麗追他好象貓捉老鼠一般。只是遠遠的跟著,並不完全攆上他。其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要看他往那兒跑。她同嚴軍其實都知道從這往上只有一條路。然後就是山頂了。她要在山頂抓住他,好好的收拾一頓。反正身後的幾個傢伙已經通知隊裡來人了。

當嚴軍象死狗一樣跑上山頂。已經沒力氣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望著快要走到身邊的王宛麗。內心升起一絲拼命

的念頭。儘管他知道那樣也還是個「死」,可為了男人的尊嚴他也要去拼。他抽出了身上的水果刀,撲了過去。

王宛麗爬上山頂,就知道嚴軍跑不了了。看著他在不大的山頂上還不知死活的撲向自已,她笑了。

嚴軍撲向王宛麗的結果他們兩個都知道。先是被打掉了刀,然後被重重的絆倒在地。旋即一隻腳又象大山一樣踏在了他後背上。嚴軍幾乎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你不是要做我第一個男人嗎?怎麼象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啊?」王宛麗嘲諷著腳下的嚴軍。

「臭三八。要整老子還沒這麼容易。有本事就打死我,要不然我發誓決對不會放過你的。」嚴軍都這樣了嘴還挺硬。他有市裡錢秘書的後臺,王宛麗也的確不能把他怎麼樣。

「你想死是吧?好。姑奶奶就成全你。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姑奶奶的拳頭硬。」

「啊」只聽到一聲慘呼。王宛麗的運動鞋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腰眼上,沒把他痛死。

嚴軍吃力的翻滾著身子,企圖躲避開她的腳,可王宛麗的腳象長了眼睛一般專挑他身上的軟處踢。什麼腰眼、屁股、小腹等等。而且是一下比一下重。他好幾次試圖掙扎著爬起來,可又一次次的被她踢倒。當他最後一次被擊中小腹後,他再也沒有能力站起來了。只能彎曲著身子在地上叫喚了。

「怎麼樣?滋味好受嗎?」骯髒的鞋底又踩到了他臉上。「你信不信姑奶奶會一腳踩破你的腦袋呢?」

嚴軍也確實有種頭痛若裂的感覺。他開始害怕了。

「求求你不要打了。」因為被王寬麗死死的踩住腦袋,所以有點吐字不清。

「你說什麼呀?我好象沒聽見。」王宛麗故意說。

「求求你姑奶奶不要打了。我認輸,我老交侍還不行嗎?」嚴軍可能還真是被她打怕了。

「哎呀,這可真不容易啊?你不是不怕死的嗎?」王宛麗嘲諷著說。

「不。姑奶奶我怕死,只要你不再打我我把什麼都告訴你。」此時的嚴軍同剛才判若兩人。其實嚴軍也知道死撐著對自已一點好處也沒有,還不如服一下軟。只要到了下面他來個死活不認帳。他們沒證據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我還沒打夠呢,你說怎麼辦呀?」王宛麗到沒往這方面想。可衝著嚴軍剛才的囂張勁,不拿他出口氣實在不舒服。

「只要你不打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反正是服軟了,讓這三八得的便宜也死不了人。

「轟。」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雷鳴。很快的又下起小雨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不想再捱揍就從姑奶奶的褲襠下面爬過去吧。

」王宛麗說著把右腳踏在了一塊山石上。

這丫頭也太毒了。雖然上次已經領教了她的手段。可如今讓他一個大男人從她褲襠低下爬過去這以後還有臉做人嗎?他抬頭看了看王宛麗笑吟吟的面孔及站在石頭上的英姿。的確很美。可就是這個臭丫頭現在居然要自已鑽她的褲襠。

他想到了死。並升起一種抱著她一塊跳崖的慾望。

因為是在山頂。只要抱著她飛快的衝到山邊他就有希望。

為了麻痺眼前的女人,他開始慢慢地在地上爬行。一步一步。當離著王宛麗的褲襠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突然發動了。只見嚴軍猛然的站起身抱住王宛麗的身子象箭一樣朝著崖邊衝去。當王宛麗意識到情況的嚴重

性時已經來不及了。兩人在半空中翻滾著向山谷墮落……

一初到貴境古道上一輛馬車在飛奔。

駕車的藍衫女婢不時用手拭去額上的汗珠,可手低下馬鞭卻揮個不停。好象還嫌馬兒跑的慢了。

馬車上另一女婢正關切的看著昏睡中的小姐。而在馬車的一角則捆著個粗布衣服的男孩。只見他身上面滿鞭痕。顯然被人狠狠抽過。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們,眼中滿是恨意。

女婢見小姐遲遲不能醒來,甚是著急。可看到男孩眼神越發的氣憤。便又揶過身子來對著男孩又是個耳光。

「若是小姐有個長短看我不活剝了你。」她咬著小銀牙說。

「夫人。」馬車外的藍衫女婢叫道。馬車也停了下來。

一位白衣似雪的婦人上得車來。

「小茹。蔦兒到底怎麼樣了?」婦人問。

「對不起夫人,我們沒能照顧好小姐。」小茹說著話便哭了。

原來她們和小姐一同去驪山遊玩,不想和小姐走散了。那知見到小姐時,看小姐和這個粗衣男孩對了一掌後便這副模樣了。當時兩人是一起昏迷的。她們以為男孩是小姐的仇人便抓上了車。在她們一頓擊打後男孩醒了過來,可小姐卻仍舊昏睡不醒。才飛鴿傳書給夫人的。但這男孩不論她們如何抽打,也死話不肯說出原因。只是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們。

白衣夫人探手摸了蔦兒的脈,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妨事。蔦兒的經脈暢通應無大礙。不幾日也該醒了。」然後便轉過臉來向著男孩。

「你們問他他什麼也不肯說嗎?」

「是。夫人。」小茹答道。

「孩子。我不知道你和小女有什麼過節?但只要你告訴我原因我是不會追究的。另外侍女們對你多有不敬之處我也可以作出補償。」白衣夫人的聲音甜美,一付慈祥的樣子。

男孩說什麼呢?他其實就是抱著王宛麗從驪山頂上跳下來的嚴軍。莫名的一下子附身到了這個男孩身上。而那個昏迷中的小姐就是王宛麗。他總不能說自已來自公元1999年吧。也不知這是什麼鬼朝代?反正他是被這個叫小茹的丫頭用腳踢醒的。一開始他還以為碰到了拍古裝戲的。可一見那小茹惡狠狠的模樣,他就有點發呆了。在現代被王宛麗狠揍一頓不說,剛來到這又被這兩個丫頭片子飽K一頓。真他媽夠背的。說原因,他還想知道原因呢?可剛開口問了幾句,就被人家說成是裝糊塗。還又被狠抽了頓鞭子。冤啊!真他媽比竇娥還冤。看著這位夫人慈眉善目的。應該好溝通些了吧?

「夫人。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被她們弄到了車上。唔。」他還想說點什麼,可卻被白衣夫人的衣袖給制止了。然後再想說話連聲也發不出來了。敢情他被點了啞穴。

「看來你們的判斷是對的。還是等蔦兒醒了之後再決定他的生死吧。」白衣夫人如是說。

對什麼呀?等老子把話說完嗎?這是什麼世道啊?還說什麼要等王宛麗醒過來再決定他的生死。這不是草菅人命嗎?但他現在說什麼她們也都聽不到了。嚴軍現在能做的也就是為王宛麗祈禱了。姑奶奶你還是快點醒過來吧。要不然我可真要瘋了。

長安城。作為大唐的都城自有它的威嚴和繁華。

也不知馬車在青石路面上行了多久。馬車才停在一座府門前。門前的篇額上有

兩個斗大的金字「房府」。原來這是大唐名相房玄齡的府地。

而車上的蔦兒也正是房玄齡的獨女。房玄齡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對這個寶貝女兒自是愛若掌上明珠。現在聽說昏迷不醒房夫人可坐不住了。親自去接了回來。房玄齡也親自來探望過幾遍,可遲遲不見醒轉也甚是著急。聽到房夫人的安慰才好些。

躺在閨房的王宛麗又整整睡了一天才慢慢醒來。

可睜眼一看。也讓她嚇了一跳。這是那兒?自已竟然睡在一張佈滿輕紗的大床上。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就俯在她腳邊沉沉的睡著。看屋內的陳設古色古香。

雕花的大床不說,條桌、圓凳。在古樸的梳妝檯上還誇張的放著一面銅鏡。還有那鏤空的木窗欞和木門,上面還糊著暗黃色的窗紙。是在拍古裝戲嗎?可她分明記得自已去驪山抓那個文物販子嚴軍,可沒曾想卻被他抱著從驪山頂上落下來著。怎麼一下子到了這兒呢?

再看看自已身著的衣物。只是一件鵝黃色的肚兜,下面也是一條絲綢狀的中褲。搞什麼嘛?拍古裝戲也不用穿成這樣吧?

「小姐。你終於醒了。」趴在床角的小茹見她醒了過來大叫著。想衝出去通知其它人。

「你等一下,我為什麼會在這?」王宛麗瞪著大眼問。

「小姐你不記得了嗎?你在驪山和那個臭小子對了一掌就昏了過去。整整五天了可嚇死小茹了。」

「你。你叫我什麼?」王宛麗越發的詫異了。

「小姐你怎麼了?可別嚇小茹了。老爺夫人他們不知道多擔心你呢。」

還有老爺夫人王宛麗的頭更大了。這都江堰市什麼跟什麼呀?

「小茹我真是什麼也記不起來了,你能告訴我嗎?」王宛麗試探著想從她嘴裡套出點話來。

小茹見小姐一副認真的樣子,便把事情經過源源本本的說了。王宛麗這才聽明白。原來自已真象《尋秦記》裡的項少龍一樣穿越了。而那個和她對了一掌的男孩極有可能便是嚴軍。

「那個男孩那去了。你們不會真殺了他吧?」現在她到有點關心起這個文物販子來。可能大家都是現代人吧。況且他的身份只是個囚犯,甚或至連夫人都有殺他之心。還不是任她玩任她捏嗎。

「哪到沒有。不過已經按夫人的吩咐關在柴房兩天了。不過我和小月也沒輕饒了他。夫人吩咐什麼也不讓他吃。我們便每天一早給他灌壺『夜香』。怎得他渴死。」小茹惡狠狠地說。

「夜香」是什麼?可轉念一想王宛麗也就明白了。那不就是這幫丫頭們的尿嗎?也活該嚴軍倒黴吧。

「只要不弄死就好,我還想問問他當時的情境呢?說不定能想起以前的事來。」

「是啊。夫人也是這麼說的。要是小姐真有個三長兩短的看我不活剮了他。

」小茹說著便跑了出去。

不久房玄齡夫婦就過來了。拉著她問長問短。可王宛麗來個徹底裝糊塗,一概都推說想不起來了。害得白衣夫人抱著她垂了半天淚。能被這麼漂亮的一位夫人抱著王宛麗心裡也酸酸地。到是房玄齡見多識廣。認為蔦兒可能是一時失憶。

慢慢會好起來的。又吩咐丫頭們好生照料。王宛麗這邊暫時安定了,可嚴軍在柴房那邊可就慘了。

被關在柴房快三天了。手腳都被捆著。只有每天一早會來個丫頭往他嘴裡灌上一夜壺尿之後,便不再理他獨自

去了。第二天更好。灌完尿之後嫌他囉嗦,索性又往他口中塞了團不知穿了幾天的布襪。當時就把他悶得昏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已是每二天的半夜了。腹中飢腸轆轆不說,嘴裡也是一股濃烈的尿臊味。口中的布襪塞得又緊。加上手腳都被捆著。他只能蜷著身子在草堆裡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如今除了等待也別無他法了。慢慢地他又昏昏睡去。

一早他是被人踢醒的。只見那個灌他尿的丫頭又來了,手裡仍舊提了只夜壺。他又那裡知道如今這夜壺裡的尿已是王宛麗的了。口中的布襪被取了出來。小茹當胸踏住嚴軍的身子用左手捏開他的嘴,然後右手中的尿已灌了下來。「咕嘟」、「咕嘟」嚴軍只能聽任腥臭的小便無情的倒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嚥下。痛苦不已。卻不知王宛麗已靜靜地站在柴門口看著他的模樣了。

小茹象例行公事般的灌完尿才直起身來。又取出只白麵饅頭,捏在手中去擦拭嚴軍滿臉的小便。而後塞進他嘴裡。「這是小姐賞給你吃的。」

聽到這話嚴軍清醒了一些。小姐。難道王宛麗醒了嗎?如果她醒了就不該這樣對他啊?他又那裡知道王宛麗此時的心情。要不是他又怎會莫名其妙的穿越來這鬼地方呢?她現在要好好的折騰他一番以洩心中的火氣。今天只是個開始吧。

「就是這個小子嗎?」王宛麗走了進來。

「就是他害的小姐失憶的。」小茹在一邊說。

雖然又被灌了壺尿,可一聽到丫頭說王宛麗失憶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小姐就是王宛麗。

「王宛麗,你這個臭三八別裝了。還不快點放了我。」他翻滾著到了她腳下,以期望王宛麗能解開他。

可還沒等王宛麗動手,小茹山已看不下去了。上前對著他的腰就一腳,差點沒把他痛死。

「看你這小子還滿口噴糞,什麼王宛麗她是我們小姐。」

本來還想放開他的王宛麗聽嚴軍罵她臭三八,火又上來了。好啊。都這樣了還這麼囂張。不讓你吃點苦頭看來他是不會服的?

「小茹他在說什麼呀?看來你們說的沒錯,這樣的小賊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是不會服氣的。」說完也不顧腳下的嚴軍徑自走了。

而小茹則不會對他客氣。又是頓拳腳把他打得死去活來……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每天還是一個饅頭一夜壺尿。而尿也不再灌他,而是放在他夠得著的地方。饅頭也不好好給他。小茹或是小月總是先用饅頭擦拭一下她們的小蠻靴,再丟在地上。可能是實在渴的不行。嚴軍也只有去喝夜壺中的尿。

也真夠他受的。

可能是認為差不多了。王宛麗這才讓人將嚴軍渾身沖洗乾淨從柴房裡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