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女王

四大女王

1。北京不是你呆的地兒2003年5月的一天,李濤這個小會計坐在北京某寫字樓自己窄小的工位上無聊的瀏覽著網頁,窗外巨大的廣告牌上時不時的換上王文麗代言的廣告。這是目前最讓李濤不安的事,因為當年被他以不願意與他發生婚前性行為為理由而拋棄的舞蹈學院美女王文麗,現在已經本科畢業而且還做起了國內某食品的代言人。「不就是個小小的平面模特嗎,給個鄉鎮企業當代言,要混成大腕肯定還要不少拋胸露乳潛規則才成!」李濤這幾個月來一看到窗外的廣告牌就要這樣滿心嫉妒的自我安慰一下。但是今天李濤再也沒有辦法安慰自己那顆脆弱渺小的心了,就因為娛樂版的一個大標題:《平面模特王文麗風光下嫁上海地產富豪許建成》。

李濤激動的滾動著鼠標,「婚禮花費幾千萬」,「豪車隊伍數公里」,「身家幾十億」,「出門私人飛機代步」這樣的字眼一個個印入眼簾。李濤的心砰砰的亂跳,他感覺自已經徹底的敗了,永遠無法超越了。他的內心在嚎叫,老天爺為何對我如此不公,讓與我有過節的人都混得這麼好,卻讓我混成這幅死德性。

一想到這些李濤的左手就忍不住的伸到桌子底下去抓自己的命根子。

「李濤?在幹嘛呢?」,李濤一聽這聲,慌張的把手放回桌面,看著,等待著徐影踩著高跟鞋極富節奏和氣勢的從經理室走出來。經過李濤的工位時徐經理交代了一句「今天晚上把報表準備好,下週一我要看」。李濤心想完了,今晚上又要加班了。「聽見沒?」徐經理見李濤發愣又嚴厲的補了一句。「是,經理!」

李濤回答,然後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小几歲的財務經理走出去,她的男朋友已經在門口等了,徐影極富女人味的張開懷抱朝她男朋友撲過去,「今晚上去哪吃飯……」對於李濤來講,這些親暱的動作和情侶間最最普通的問話都是對他的極大刺激,他甚至覺得徐經理是那麼風騷。

徐經理一走,李濤趕快四下裡望了望,發現周圍同事都走光了,李濤馬上過去把辦公室門反鎖,然後撲通的就地跪下,恭敬的沿著徐經理走出來的路爬回徐經理的辦公室,爬進她的辦公桌下,捧起那雙想了一整天的標準的100毫米跟黑色高跟鞋,前女友王文麗嫁豪門,離婚的老婆胡多多四年前跟臺灣富商跑了這些畫面一個個從腦中經過。他脫掉全身的衣服褲子平躺在桌子下面,屈辱的把高跟鞋釦在自己的臉上,盡情的呼吸起徐經理的腳臭來。那是徐經理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她有個習慣,那就是上下班的時候穿平底鞋或者是低跟的高跟鞋,到了辦公室再換成這雙高跟鞋。吸夠了就舔,先是鞋子裡面,因為李濤最不願意放過的就是徐經理鞋子裡腳臭和皮革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腳汗的溼潤,李濤想象著徐經理薄絲下微微露著青筋的腳面。舔完裡面再舔鞋面,鞋幫,然後是鞋底,鞋底上的每一點髒東西都是李濤的美味,他都要迫不及待的吞下去。李濤幻想著徐經理仍然穿著這鞋,或者是王文麗,又或者是胡多多,幻想被她們踩在腳下。再然後就是鞋跟,李濤細細的吮吸著。全部舔完以後,李濤轉換成跪姿,面對著徐經理的皮椅。李濤把身子全力的壓低,然後把下巴託在

皮椅的座位上,目視著前方,彷彿前方就是徐經理肥厚的陰唇,他的舌頭伸出來不停的舔著空氣,就像是真的在為徐經理服務一樣。這麼彆扭的姿勢!可是越是這樣越是讓李濤感覺到自己的無比低賤,越是讓李濤興奮,這也是四年前他服侍胡多多的姿勢。李濤把小弟弟套在高跟鞋裡,一邊舔空氣一邊套弄一邊呻吟著。然後是高潮並且射在徐經理的高跟鞋裡,昨天射了左腳,今天射右腳。完事後他把精液均勻的抹在高跟鞋裡,然後放好,然後爬出來,把椅子推回原位,然後再如釋重負的爬回自己的工位。

這四年來,李濤每天都要如此,祭拜徐經理的高跟鞋已經成了一個李濤每天都要舉行的儀式。胡多多離開他以後,他徹底的沉淪了,沒有別的可以寄託,幸虧有徐經理的高跟鞋挽救了他。對於李濤來說星期六,星期天是多麼的難熬,因為徐經理不會來,鞋子不會有徐經理新鮮的腳味。今天又是週末,「算了,任務也沒有精力完成了,反正還有星期六星期天。」李濤打算先回家第二天再來幹活。

李濤1974年生於某高官家庭,打小不會讀書,以他的家庭背景92年高考竟然只是「高中」北京城市學院財會中專班。那時18歲的李濤身高180,長的奇帥無比,加上出眾的家世背景,女人見了沒有不動心的。所以他心裡也很自信,有這麼個好爹,平時那些下屬都要對他點頭哈腰的,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根本不用愁。剛上大學的那一年就談上了同是高官之後的才女,和他同屆的,身高也是180,16歲就上北大中文系的才女加美女葉欣瑜,兩人都是對方的初戀,初吻,初夜。走在校園和街上她們這對的回頭率簡直就是100%。葉欣瑜從小極富個性,讀書的時候讀書,戀愛的時候戀愛,分得清清楚楚。最關鍵的是葉欣瑜打得一手好網球,在那個年代中國人都還不知道職業體育為何物的時候,她就經常參加國外的職業聯賽了,而且16歲已經世界排名前一百。李濤自以為得到了葉欣瑜的初夜就得到了她的心,可葉欣瑜卻不這麼想。小丫頭不但主動投懷送抱,在**上花樣翻新,而且並未像小姑娘一樣依賴李濤,對李濤若即若離的;

動不動再讓李濤改變一下形象,讓他剃光頭就剃光頭,讓他留長髮就留長髮。

李濤完全不是她的對手,李濤缺乏自制,情感脆弱,每天被葉欣瑜搞得神魂顛倒,最後什麼事情都要聽葉欣瑜的,甚至在床上都越來越被動。一年後葉欣瑜向李濤提出分手,不顧李濤下跪相求。原因有二:一是小丫頭這一年身高仍然猛長超過了李濤,而是葉欣瑜對李濤說的:「你太弱了!」。那一年為了更好的比賽,葉欣瑜去了美國,另外一個高官子弟因為也出國留學和葉欣瑜走到了一起,那個人雖然沒有李濤長得帥,也沒有他高大,但是他很聰敏上進。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許建成。那個時候李濤就自認為是葉欣瑜和許建成的手下敗將,現在他又變成了王文麗和許建成的手下敗將。葉欣瑜不要李濤了,葉欣瑜的閨蜜胖胖的張宸卻對李濤心儀已久,她覺得在這個時候向李濤表白或許是個機會,於是還特地織了一件毛衣給李濤送去。沒想到李濤不但不感動,反倒覺得張宸的長相

這是在侮辱自己,「難道我李濤配不上葉欣瑜就只能要你張宸這樣的胖妞嗎?」。其實張宸根本不差,和葉欣瑜同歲而且同年考入北大中文系,身高168,胖胖的,皮膚白皙的像玉一樣,就是長相普通而已。自打被葉欣瑜甩了以後,李濤就總覺得所有的人都在笑他沒用,於是他拼命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接著父親的權利誘惑,女朋友一茬一茬的換,從93年到98年,全部都是高挑美女,而且都是上床後依然毫不留情的分手。搞得旁邊很多高管子弟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紛紛都不大願意搭理他了。可是他根本不管,好像是在報復葉欣瑜,好像是在逞自己的威風。

李濤畢業了以後工作根本不用發愁,自有公司來請他當顧問,其實什麼都不用幹,只要幫助安排他爸爸和這些人吃飯就行了,工資還很高。98年他看上了正讀大二的王文麗,這個81年出生,身高178的藝術學院舞蹈系的女孩身材比例非常勻稱,動作優美協調,走出來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清新脫俗的高貴氣質。王文麗也沒有抵抗住李濤的帥氣,成了他的女朋友。但是當李濤很快提出上床時,王文麗卻拒絕了,從小家教嚴格的王文麗一時間無法接受。李濤那個時候什麼都不考慮,誰要是敢不按他的意思來,那就立馬換人。就在這時有著王文麗年齡和身材的胡多多乘虛而入,滿足了李濤的虛榮心,而且過一年就耍手段懷孕並且逼婚嫁給了李濤。王文麗就這樣失去了初戀,心碎無比,跑去和表姐張宸哭訴。張宸再一次聽到李濤這個噁心的名字氣得發抖,但除了安慰妹妹,也沒什麼別的辦法。

但是接下來的99年對李濤來說是個災難年:1月份和胡多多結婚,2月份他爸爸就倒臺了,父親被槍斃,母親被判無期,家財散盡也換不回來父母的減刑。人走茶涼,以前那些馬前卒,朋友,把兄弟紛紛躲得遠遠的。李濤的顧問工作也丟了,甚至一些企業都不願意招李濤以求避嫌。李濤只好老老實實的投簡歷去了一家外企從最底層的小會計幹起。3月份胡多多一看李家垮了,立馬就把孩子打掉了,而且從那以後對李濤是不理不顧。李濤身心具疲,性能力也不行了,滿足不了胡多多還經常被她強迫口交,還要被胡多多言語羞辱。李濤雖然很不滿胡多多打掉孩子,但他已經不能承受失去更多了,忍氣吞聲,一方面出去找工作,一方面回來儘量滿足胡多多,可還是擋不住胡多多的外遇。李濤的房子車子都被法院沒收了,自己租住一個一居室的小套房。打那以後胡多多再也沒有回來住過。

那天早上,李濤跪在沙發前,跪在胡多多的兩腿間幫助胡多多達到高潮後,胡多多潮吹噴了李濤一臉一身,等胡多多滿足的慢慢醒過來後,卻對跪著的李濤說出了這幾個字:「我走了,車已經在下面等了。」胡多多起身走了,李濤仍然跪著,呆呆的望著胡多多風騷的背影。在胡多多砰地一聲關上門的那一刻,李濤昏倒了。

後來竟是約好的搬家公司的人把李濤送去的醫院。李濤從醫院醒來,從此就徹底的頹廢了。一時間失去全部的他就這樣變成了那隻跪在徐經理皮椅前的狗。再也沒有人關心他,起初他還會去監獄看望自己的母親,但是後來自己卻越想越

狠自己的父母,覺得現在這樣都是他們的錯,後來竟不去看望自己的母親。李濤沒有了生活的慾望,每天行屍走肉的上班,不求上進,也不要求加工資,那時候3千,四年後加到4千,他心滿意足,每天想的就是趕快下班好去舔徐經理的鞋。

星期六,李濤來到辦公室加班,隔壁的寫字間正在出租看房。李濤經過的時候感覺裡面說話的聲音有點熟悉,就朝裡面看了一眼,那個租房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妻胡多多。胡多多比以前更漂亮了,一身的貴婦打扮光彩照人,「難道她要在這裡開公司?」李濤愣在那裡。胡多多轉眼一看,李濤趕緊閃人。沒走出幾步就被厲聲叫住了「李濤,站住!」「好啊,這麼多年不見也不打聲招呼?」

,胡多多步步向前緊逼,李濤步步後退都退到了牆角。胡多多一雙高跟鞋,身高早超過了李濤,李濤一身邋邋遢遢縮在牆角,被胡多多的光彩照射著,籠罩著。

李濤也沒敢說話,自卑到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正在這時,其他人都跟了出來,胡多多發話了「這樣吧,這個寫字間我要了,小劉,你下去和他們籤一下合同,然後到樓下等我,我和老朋友敘敘舊。」,就這樣三言兩語,胡多多支走了外人,樓道里只剩下她們倆,對於李濤來說,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胡多多是個很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人,見李濤氣勢這麼微弱,胡多多更加神采飛揚了。

「你在這裡上班?」

「是啊。」李濤低聲下氣的說。

「多少錢一個月?週末還不讓人休息?」胡多多明顯看出來李濤不在狀態,就更想刺激他一下。

「4千。」李濤聲音越來越低。

「4千?哈哈……有女朋友了嗎?」胡多多故意提高了聲調。

「開門,我要參觀一下你們的裝潢。」李濤剛想開口,又被胡多多的問題堵回去了。李濤一點自信都沒有了,馬上蹲下來去開下面的鎖。鎖一打開,胡多多沒等李濤起身就從李濤身上跨過去,推門進去了。

胡多多進來後四周一看沒人,特別開心。轉身看著還蹲在那裡搞鎖的這個窩囊的男人。胡多多一把抓住李濤的頭髮往裡一拽,李濤被拽倒,狼狽的爬進了辦公室。

「鎖上門!」胡多多用腳尖指了指門。李濤老老實實的照做了。

看見李濤低頭在那裡搞鎖,胡多多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她輕視的朝李濤撇了一下嘴。然後徑自向裡走,胡多多這時候已經想好了要好好戲耍李濤一番,她太瞭解李濤了,就是要找一個最有氣勢的座位來坐。而她坐得正好,是徐經理的位子。

李濤鎖好門,剛要起身跟過來。胡多多就說「別起來了,爬過來吧!」聲音中帶著嚴厲,完全的不由分說。李濤早就被自己的自卑矇蔽了,胡多多身上從上到下,光衣服和鞋子就不是李濤幾年能買的起的。這一點李濤是很清楚的,自己也曾經富有過,窮了以後也每天都要看一看那些買不起的女鞋和女衣,然後手淫。

這不就是李濤這幾年的生活嗎?李濤毫無志氣的又趴下,像每天下班時一樣朝胡多多爬了過去。

看見胡多多坐在徐經理的位子上,李濤內心已經沒有羞恥感,反而是臉紅心跳,無比的興奮。這麼多年都靠幻想過活,難道今天要變成真的了嗎?

「這幾年都怎麼解決的啊?」李濤

邊爬著,胡多多邊問。

「靠……,舔徐經理的鞋」李濤突然放大了聲音,他已經自卑到不能自控了。

胡多多也看到了桌下面那雙黑色高跟,胡多多踢了一腳,顯然這種牌子胡多多已經看不上眼了。這個時候再看李濤,他剛爬到經理室門口。

「脫光衣服!」胡多多命令道。

李濤一聽就瘋了,憋屈了4年,反正已經一文不值了,還要什麼自尊。他瘋狂的扯掉身上的衣服褲子。

「爬過來……,快點!」胡多多更加嚴厲了。

李濤手忙腳亂的爬上前去,隔著一米多的時候停了下來,胡多多在他眼裡現在是多麼的貴氣逼人,他都有點不敢靠近了。

「離那麼遠幹嘛?怕我會吃了你嗎?」胡多多散著嬌,俯下身子說。

說完胡多多抬起左腿伸到李濤腦後,用腳把李濤勾了過來。勾近了又換成手,抓住李濤的頭髮,一把把李濤塞到桌子底下,轉了個圈,讓李濤正對著皮椅跪著。

他被胡多多進一步的扯到了胯下,他的下巴託在皮椅上,兩邊是胡多多有力的大腿,前面是胡多多溼潤的陰。

這不就是李濤每天想象的畫面嗎?他的想象今天變成了現實。李濤瘋狂了,他激動的舔起來,胡多多把腿駕到李濤背上,身體後仰,盡情地享受。李濤越來越興奮,身子跟著就就越伏越低,胡多多也越來越溼潤。

胡多多扯著李濤往上提,她想讓李濤用雞巴來服侍她。李濤嚴肅的端著自己的雞巴朝胡多多捅去。李濤本來就不太行了,再加上這麼多年沒用,心裡很是沒底,所以一臉的認真。可越是認真,越是負擔過重。捅了半天竟然都在胡多多外面彎曲了。胡多多一生氣一巴掌甩在李濤的雞巴上。還抬腿往李濤的胸口就是一腳,罵了句「沒用的東西……」李濤疼的跌倒在地。

「愣什麼?還不快爬回來?」李濤聽了又爬回來。

胡多多從自己的皮包裡拿出一個大大的假陽具,一下子塞到李濤嘴裡。李濤的腦袋被猛地一推,後腦勺碰到桌子,哎喲的叫了出來。胡多多啪的一巴掌就下去了,「叫什麼叫?」

李濤痴痴的不敢做聲看著胡多多,胡多多看見李濤那副傻樣抿嘴一笑,就把李濤再一次的扯到了胯下。

「好好的服侍老孃,聽見了沒有?你也就配幹這個!」李濤像小雞啄米樣的瘋狂的點頭抽送,胡多多也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的高高架在辦公桌上。她這次不但高潮了而且又潮吹了,她很享受對男人的控制,可憐的李濤又是一臉一身。又是像上次一樣,胡多多緩過來後就起身穿衣服走了,留下李濤跪在那裡手淫,李濤越是拼命,越是軟,越是射不出來,急死他了。

胡多多整理好衣服,看見這個窩囊的男人還跪在那裡擼管,還沒弄出來,打心眼裡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沒用。「過來……」,說著,胡多多上去抓住李濤頭髮向後一拉,李濤跌坐在地毯上。胡多多跨上去騎在李濤肩上,高跟鞋把李濤的雞巴踩到地板上反覆的揉搓。李濤的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刺激,他的命根子被踩在胡多多腳下,他的臉側過來對著胡多多的下體。胡多多見狀又甩了李濤一個耳光,腳下同時一用力,精液就全部流了出來。

見李濤出來了,胡多多撤了腿。「廢物……」臨走還不忘用皮包打一下李濤的後腦勺。「以

後我們隔得這麼近,那你不是可以天天來為我服務了?」「哈哈哈哈哈……」胡多多揚長而去,推門才發現原來門並沒有鎖好,又不由得感嘆李濤真是個廢物,剛才在那裡搞了那麼久居然門都沒鎖好。

李濤癱倒在地毯上,今天又幹成活了!難道以後就真的要天天服侍胡多多了嗎?胡多多和臺灣富商高高在上的畫面在李濤腦子裡一遍遍的閃過,空虛的李濤又覺得無法接受。在地上躺了半天,李濤思來想去,最後決定,沒辦法只有離開北京了。剛好工作也不做了,北京也不呆了,上海也不敢去,怕碰上許建成,王文麗她們。怎麼辦?只好去廣州了。

李濤翻身起來,穿好衣服後,回家收拾東西直奔火車站。

2。廣州就那麼好混嗎李濤到了廣州還老想著坐辦公室做財務,結果一直沒找到工作,8月份積蓄就花光了。李濤飢腸轆轆的在路上瞎晃悠,路見一傢俱樂部高薪招聘男公關,李濤這次動心了。一是餓的沒了志氣,二是自尊心早就被胡多多她們消磨沒了。他心理突然一亮,覺得這有什麼不能幹的呢?現在已經一個親人和朋友都沒有了,在誰的面前做狗不是做呢?何不多賺點錢,還能解決性問題。只要這一切不被熟人看到就行了。李濤走進俱樂部告訴服務員自己是來應聘的。女服務員打完個電話後告訴他「我們馬總正在茶館和朋友們喝茶呢!她說你要應聘的話就直接到茶館去。」說完拿個小紙條寫上地址遞給李濤。

到了茶館,李濤雖已餓得眼冒綠光,但還是沒忘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畢竟這次是要用臉混飯吃了。經過服務員通報以後,李濤挺起了最後一股精氣神,走進了包間,馬總和張宸在轉角沙發上隔個茶几坐著,張宸正對著門口,馬總側對著。馬總是個40多歲的香港女人。李濤一來,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等待他的表現,李濤的眼神慌不擇路最後選擇了低頭,只是感覺其中一人好像有點臉熟,不會是張宸吧?李濤心想卻也不敢肯定,畢竟這麼多年不見了,李濤的記憶力也退化的嚴重。可是張宸倒是一眼就認出了李濤,但是一直不出聲就在旁邊看著。李濤顧不上那麼多趕緊自報家門「老闆好!我叫李濤!」

「想做男公關?有什麼本事啊?」馬總笑問「有什麼本事……?」李濤支吾了半天說,「我學過財會,會算帳……」馬總和張宸相視一笑,這年頭已經很難見到這麼傻的人了。

「會算賬只能讓女人生氣啊!我問的是怎麼讓女人開心!」

李濤被問的直撓頭卻說不出一句話,30多歲的男人,站在那裡被當成個傻子一樣耍。搞得兩位老總都笑出了聲。

「外地來的?」

「北京來的」李濤老實的回答。

「多大了?」

「今年剛滿30!」李濤笑著點頭哈腰道。

「身體怎麼樣?」

「還行!」李濤心虛了。

「長的還可以,就是年齡太大了。把衣服脫了!」一聽脫衣服,李濤有點遲疑。

「不脫我怎麼了解你啊?張總也不是外人,快脫吧!」

「好,好……」李濤一聽是張總,顯然更加緊張了,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迫於威嚴很快就屈服了,慌手慌腳的脫了衣服,把褲子也退到了腳上。全身赤裸的站在那裡,小弟弟卻緊張的縮到了毛裡面,還不到5釐米長。

「

過來吧!」

李濤趕緊遵命,可是雙腳還套著褲子呢。李濤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全部脫了嘛,真是笨的可以。」兩人都笑出來了。張宸以前表白被拒以後還很傷心,很討厭李濤,可今天一看李濤居然這麼不堪,氣就全消了。

「還穿什麼鞋?」李濤剛想來先把鞋子脫下來,再脫褲子就被馬總喝住了。

李濤一聽趕緊踢掉鞋子褲子,全身上下就剩下襪子了,而且一隻腳還破了個洞。李濤雙手捂住自己的小雞雞羞怯的挪到了馬總跟前。李濤其實根本顧不上什麼了,他現在心裡只想著能有口飯吃,做這些丟人現眼的事的時候不要被熟人看見就行了。

「蹲低一點,過來一點」馬總髮話了,李濤只能從命。李濤半蹲著靠近馬總,雙手緊張的在背後緊扣著。人家沒要求他這樣,是他自己的興奮和緊張讓他變得畢恭畢敬。

馬總架起二郎腿,從腳上退下一隻涼拖,朝李濤下體看了看,發現小弟弟躲起來了,戲虐的說「請把你弟弟叫出來讓我們見見可以嗎?」馬總邊說邊轉頭向張宸笑,張宸也忍不住笑了。

李濤被這話刺激了,再加上靠近了兩位光彩照人的女老總,她們身上都有讓李濤難以自制的性息。李濤的小弟弟終於雄起了,青筋暴露,李濤看到也覺得意外,滿臉的自豪。

馬總拿著涼拖撥弄了幾下李濤的命根子,然後把鞋子掛在李濤的龜頭上,說「一邊站著去,到時間掉下來我就錄用你。」

「多久算到時間?」李濤緊張的問。

「那當然是等到我高興了啊,記住了,讓客戶高興就是你的最高宗旨。」

「是。」李濤慢慢的退到一邊,深怕鞋子會掉下來。

兩位老總繼續聊天,李濤目不轉睛的盯著老總們的腳,鞋子上還帶有馬總的溫度,李濤全神貫注的想著自己卑賤淫蕩的畫面,因為他覺得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挺到讓馬總滿意。

可是以李濤現在的身體素質是挺不了多久的,兩分多鐘就軟了,李濤眼睜睜的看著鞋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混帳!這才幾秒鐘?」,馬總回頭時,李濤竟然已經跪倒在地,他捧起馬總的鞋趕緊爬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鞋子套回馬總的腳。馬總一看就知道李濤是那種可以做貴婦犬的男人,就想故意嚇唬他一下。

「對不起啊,你走吧,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沒能力的人。」馬總捏著李濤的臉故作同情的說到。

「這樣吧,我正好缺個算帳的,馬姐,要是你不介意,這人我就招了!」

張宸趕緊接過話。

「行……啊」馬總納悶,自己要是帶回夜總會給那些貴婦人玩,小張怎麼也會要這麼窩囊的人,指著張宸壞笑,「啊……,原來張總好這一口!」張宸笑著捂住馬總的手指。

「這是我的名片還有兩千塊錢,算是你第一個月的工資,你回去吃個飯,收拾收拾,明天到我辦公室來找我。」張宸的語氣中帶著關懷與溫柔。其實表妹王文麗的事還有當年自己追求李濤的事很讓她生氣。但是張宸大學畢業後就和老公郝老二南下打工,辦廠,在外打拼這麼多年了,氣量和城府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李濤接過名片和錢,上面的金字張宸,宸南電子總經理的字樣赫然在目。李濤趕緊起身,幾乎是跳進褲子裡,哆哆嗦嗦的在老總們的注視下穿好衣褲,走到門口,向裡面

鞠了個恭就走了。

李濤的心現在是半截涼,半截熱。張宸已經看過自己的熊樣了,但願張宸和葉欣瑜沒有聯繫了,李濤不敢往下想;熱的是張宸明顯已經知道了,卻沒有戳穿自己,還對自己這麼好,難道是還懷念往日情誼……

唉,這笨人想事情就是想不到根上面去。張宸現在想的是:李濤如果明天來那就說明他甘願被自己駕馭,那就要一輩子駕馭他;如果不來那就算了,反正氣也消了,他李濤也知道自己是誰了,以後再見面他也要低我三等……

3。終究還是做了條狗第二天張宸懷著平和的心態照常去公司。郝老二隻喜歡搞技術不喜歡人事,一直都是張宸在負責公司的運營與管理,事業上的磨練還有家裡兩個聰敏活潑的小孩讓張宸有了不一樣的從容與大氣,少女時代的小胖也變成了如今的豐滿。皮膚依然像白玉一樣的張宸走出來氣質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到了公司,發現李濤已經早早的等在走廊上。就對李濤說「這麼早就來了!」

語氣淡定得就好像昨天的事沒有發生,自己也從不認識李濤。李濤忐忑的心情也放下了。張宸招呼李濤一起坐到沙發上,關切的說「我們公司有員工宿舍,外面租房子挺貴的,你可以直接搬過來。」說著還用手拍了一下李濤的大腿,就像老相識一樣的暖意流入李濤的心田。

「好的,好的。」李濤高興的回答,總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又覺得以前的事情好像沒有必要再提。

張宸起身把助理李瑩叫進來,又是一個身材氣質絕佳的美女。「這是李濤,新來的會計,你帶他到公司轉轉,然後給他安排個宿舍。」「是,張總!」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李濤白天努力的工作,晚上努力的想張宸,想張宸身上的每一個細節,感受著在張總底下工作的那種溫柔的籠罩,然後在幸福的幻想中手淫睡去。錢不多不要緊,李濤甘願累死在公司。而張宸也感覺到了李濤的變化,採取下一步行動的時間到了。

11月立冬前夜,張宸把李濤叫到辦公室,說「李濤啊,我看你精氣神不太足,你要好好保養身體啊,我上次去日本出差給你帶了個保健品。你拿回去試試。」

「好嘞,謝謝啊……張總!」李濤嘴倒甜。

李濤回宿舍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男用貞操帶,鎖上面還掛著兩把鑰匙。李濤帶上以後發現這東西真是神奇,撒尿拉屎都不妨礙,就是不能手淫,當然了洗澡也洗不到那裡。李濤也知道自己應該節制一下了,帶著貞操帶,想著張總,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他決定把兩把鑰匙都上交給張總,原因是複雜的,只有李濤心理最清楚。

第二天,張宸照常來上班,助理告訴她說李濤交了兩把鑰匙放在她桌上。張宸抿嘴一笑,張宸其實在茶館就早已胸有成竹,李濤這樣的小賤狗將一輩子會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果不其然,李濤是自己一步步的在往自己的褲兜裡鑽。這正是張宸想要的,她要慢慢的折磨李濤,讓李濤主動的心甘情願的跪到在自己腳下。

張宸自己留著一把鑰匙,另一把交給李瑩,說「你住的公寓三室一廳,你空出一間來給李濤,然後定期給他開鎖洗澡,監督他不准他洗澡的時候手淫。告訴李濤,就說我說的,如果膽敢不從就閹了他!

」「好嘞!放心吧,張總。」「然後把李濤調過來給我當司機」「好嘞,這就去辦!」李瑩露出一點壞笑。「另外,帶李濤去做一個全面的體檢。」張宸顯然已經在為收李濤而做準備了。

李瑩也是名校的才女加美女,和王文麗一般大,兩年前研究生畢業進的公司,張宸對她一見如故,加以重用。李瑩最大的偶像就是張宸,她是真的愛上了張總,對張總言聽計從,行為舉止也刻意模仿,再後來乾脆拜倒在張宸腳下認了她做主人。張宸笑著接納了,而且對李瑩好上加好,什麼重要的事情都首先想到李瑩。

有時有需要也把機會賞給李瑩讓李瑩跪在辦公桌下為自己口交。

就這樣,李濤成了張宸的司機,每天跟上跟下,貼身侍候,也就是開開車,搬搬東西,飯局上也不用做聲,也不需要喝酒,又能吃的好。洗澡的時候李瑩就站在那裡監督不准他多洗命根子一分鐘。在這樣的調養下,李濤的身體自然的就慢慢好起來。李濤白天見著張宸就滿臉堆笑,服務好張宸就是李濤每天最想做的事;張宸卻還像以前一樣,並沒對李濤表露任何的曖昧。張宸發現李濤也不是一無是處,逛街的時候帶上李濤,聽了李濤的參考後買的東西穿出來效果都不錯。

張宸心想「這傢伙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這事。」張宸甚至買內衣也讓李濤參考。

郝老二專注於技術,對李瑩和李濤的事情是一無所知,郝老二是朵奇葩,也是個有福氣的人,除了技術什麼都不會,什麼也都不用管。回家只管吃飯,睡覺還有享受張宸美妙的身體,還有她越來越時髦的裝扮;張宸也總是變著法的取悅郝老二,而大部分的靈感就來自於李濤。苦就苦了李濤,他是看在眼裡卻又得不到,曾經追求過自己的張宸變成了現在不怒自威的張總,李濤不敢靠近,晚上回家想著郝老二在張宸的豐乳肥臀上嘿秋,自己卻被張宸鎖著,再想起張總高跟鞋的鏗鏘有力,身上就會火辣辣的,摸不到小弟弟就全身上下的自摸,嘴舔空氣,有時竟全身痙攣的把床都搞得吱吱作響,李濤氣力沒地方用就想起了鍛鍊身體,於是身體也越來越好,慢慢竟然有恢復當年的帥氣的趨勢。而這一切都通過李瑩傳到了張宸的耳朵裡。張宸做愛的時候想起自己的初戀哪也沒去,被自己在那裡鎖著,也是格外的容易高潮。

一年快過去了,李濤翻著日曆,他決定今年的立冬這個管制一週年的日子向張宸提出做她的狗,一輩子作她的狗。

立冬那天,李濤喝了點酒,風風火火的衝進張宸的辦公室,直接繞到辦公桌後,朝坐在皮椅上的張宸跪下來,雙手撐地,大聲說「張總,請做我的主人吧,我願意一輩子在您的腳下做您的奴隸,任由您驅使。」說完用臉貼地,等待回話。

張宸看著這奴才,心想這來的也太快了。就冷冷的說「冬天到了,應該養精蓄銳,這樣才能有精力更好的為公司服務,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說完就轉過身繼續工作了。

李濤一聽抬起頭,跪在那裡愣了兩分鐘,冬天裡的一把火就這樣被澆滅了?

冬天不行,難道開春就行?李濤見沒人理他,撓著頭慢慢走出辦公室。張宸趴在桌上看見李濤那副傻樣,心裡也美滋滋的。

又是三個月的煎熬,春節期間李濤

作為司機也跟著張宸回老家過年,立春那天,把張宸約到茶館見面。一進屋就撲通跪下,把上次那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張宸心裡高興但還是不答應,他就是要讓李濤三請四拜,千呼萬喚始出來,要擺足了架子。「李濤啊,你這個人不聽話又不讀書,就不懂點自然界四季消長生息的規律嗎,我不要你這樣的蠢奴才,你回去多讀點書再來吧!」說完,張宸就走了,又留下李濤一個人跪在那裡撓頭。「什麼意思啊?這是?」李濤打電話問李瑩,李瑩一聽就聽出來了卻不告訴他「我哪知道!」就掛了。

聽著有點像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李濤一回去就買了一堆中醫,國學的書看,稀裡糊塗的猜,難道是說要夏天才讓我釋放?難道是立秋,豐收那天?反正接下來的幾個月,李濤的國學是長進了不少,經常是張宸進去談事情,李濤就抱本書在車裡看。而這段時間正好也是張宸的關鍵時期,事實證明張宸放棄代工,藉著這一波技術變革改型成自主品牌的戰略是成功的。張宸的財富與日俱增。

李濤終於決定立夏那天再次向張宸叩頭,自己拿不準還拿著本國學書去請教李瑩。李瑩把書奪過來敲打李濤「笨啊,夏至陽氣最盛!」李濤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要這樣欺負人沒文化嘛。李瑩其實也是張宸告訴她的,張宸說了,她就是要等到李濤熬過兩個冬天,養精蓄銳夠了,然後在一年陽氣最盛的那一天讓他釋放,看看他能有多大能量。張宸簡簡單單設了這麼個局,讓李濤在裡面轉來轉去,不亦樂乎的玩了快兩年。

2005年夏至,李濤帶著自己排演了多少遍的節目,來到張總辦公室,辦公室重新裝修更加豪華氣派,更具女王氣質。李濤洗澡刷牙,衣冠楚楚,走進辦公室倒是真讓張宸眼前一亮,張宸今天也盛裝打扮,就知道他會來。他立刻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只留著那個貞操帶,然後把東西擺放整齊,然後跪下。張宸就靠在椅背上欣賞李濤的表演,心想這傢伙一年多來鍛鍊的不錯啊,又恢復了青春結實的肉體。李濤慢慢的爬行,結實的臀部,古銅的皮膚,讓張宸饒有興致,他繞過更加寬大的辦公桌,爬到張宸面前,雙手撐地,抬頭仰望著張宸,開始背誦他自寫的《聖經》「張總,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生命的主宰,再造我的母親。您就是那天上的女神,我是您腳下的一粒沙子;您就是那天上的太陽,我是地球上被您照耀的小草;請讓我叫您一聲主人吧,這個名字已經在我的心中被呼喚了千萬次;您就是那天上的雌鷹,我是地上的小雄老鼠,遲早是您的盤中餐」張宸聽著聽著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心想哪裡編出來什麼「雌鷹」託著下巴欣賞著。

「您就是那大山,我這條小溪只配在您的腳下繞彎彎;我是您的奴隸,任由您驅使;我是您的小狗,只配舔您的腳;我是您的小羊,任由您鞭打;我是您的小雞,任由您清燉也好,紅燒也好;我是您的小鴨……」「好了,好了」,張宸聽不下去了「小雞小鴨都出來了。」李濤卻還一本正經,繼續到「主人,您就收下我這條喪家之犬吧,從此以後我是您的私奴,您的私人物品,您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您把我擺哪,我就呆在哪裡。我願意一生一世侍奉女王,

我的主人,我需要您,請不要拋棄我,因為我天生就是您的狗!」說完,李濤就開始砰砰的往地上磕頭。

張宸這時覺得李濤特別有意思,一是笑李濤準備了這麼久的那都是些什麼玩意,一點文采都沒有;二是因為到現在都還沒有其他人對自己說這麼熱烈的話呢。

「好了,別磕了,你的孝心我懂了」李濤臉貼在地毯上,等候發落。

張宸把腳伸過去,用鞋尖挑起李濤的下巴,把貞操帶的鑰匙在李濤面前晃了晃。李濤眼睛一亮,趕緊接過鑰匙,著急忙慌的給自己打開早已讓自己漲紅的牢籠。一打開就順手擼起來。結果張宸一把掌就扇了過去,成熟幹練的女人力道之大,讓李濤眼冒金星。張宸抓住李濤的頭髮,把李濤扯到腿前。李濤看見張宸的胸部直挺挺的就像她的目光一樣指著自己,小弟弟激動得一翹一翹的敲打著張宸的鞋底。「你已經是我的私奴了,我要給你頒佈幾條規矩,這第一條就是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觸碰自己的小雞雞,因為那是屬於我的,聽見沒!」

張宸一下子變的很兇,推開李濤,又一下子變回嬌媚「過來舔我的鞋子」。

今天張宸特意穿了一雙SalvatoreFerragamo的黑色亮皮的魚嘴鞋,配上薄如蠶絲的長筒絲襪,身上穿著Chanel的黑白兩色小洋裝,那種光彩別提多耀眼了。

張宸的腳特別的美,因為張宸一直是中等偏胖一點的,她的皮膚很白,腳長得比那些瘦女人稍寬,肉肉的很有曲線美,青筋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在看這雙鞋,大概70mm的高跟,張宸的腳被抬高後,微微彎折的塞進鞋裡,露出一排整齊的腳趾縫,而魚嘴裡又露出一點點腳趾尖。實在是太性感了,李濤的嘴幾乎是撲上去的,瘋狂的親吻張宸的腳背,李濤很聽話,光是頭在動,手卻一直撐著地,不敢上去摸張宸的腳。張宸的腳背有一點微微的腳味,不臭也不香,說不上來,但是這氣味讓李濤瘋狂。李濤舔完腳背舔腳踝,然後又舔另外一隻腳的腳背和腳踝,那些關節處的褶皺太性感了,李濤的雞雞一翹一翹的敲打自己的腹部和大腿內側。李濤接下來又去舔主人的皮鞋,那光滑的黑色的斜面,那鞋面上優雅的SF特有的蝴蝶結。李濤被魚嘴裡散發出的氣味吸引,伸長了嘴唇就像和魚接吻一樣的去夠張宸的腳趾,張宸心裡已經盪漾了,卻還是不動,任由他去努力。李濤吸腳趾未果,就轉去舔張宸腳底的足弓,想把整張嘴都從那條腳與鞋的縫隙中鑽進去,還是未果,於是就改用舌頭去舔,去撬,想把張宸的腳從鞋裡撬出來。張宸忍住癢,忍住笑,低頭看著李濤,就是不讓他得逞。

張宸揚起正在被舔著的右腿,鞋尖從李濤的蛋蛋快速的滑過李濤的腹部,胸部,脖子,然後高懸在李濤的頭頂。李濤費力的去夠張宸的鞋底,或者鞋跟,一個勁的舔著。張宸故意若即若離,舔不著的時候,李濤的嘴還在那裡吧嗒吧嗒的舔著空氣。張宸看的都有點感動了,她把鞋按在李濤臉上,李濤使勁的往後仰著脖子,吮吸著那根鞋跟。張宸有用左腳去踢李濤的陽具,輕輕的,讓李濤欲罷不能。「用嘴把鞋脫了」張宸命令道。李濤小心翼翼的含住張宸的高跟,然後把鞋子脫下來慢慢的放到地

上,情不自禁的把臉深埋進鞋裡,貪婪的吸裡面的氣味。「舔我的腳吧」李濤一聽,趕快又抬頭。他時而快速讓臉和嘴在張宸的腿與腳之間摩挲,時而把臉緊貼張宸的腳,深深的親吻。嘴巴慌亂的快速的舔動著。

張宸身體很好,腿和腳都是溫熱溫熱的,貼在李濤臉上讓他感覺特別舒服。

張宸看到這裡終於按耐不住的笑了,她已經有日子沒見過這場景了,這簡直就像是郝老二第一次的時候慌不擇路的舔遍她的全身一樣。張宸的春心在李濤的熱情下盪漾開了,畢竟這也是當年自己夢中的白馬王子啊。

張宸不再為難李濤,自己退去了右腿上得絲襪,並用它套住李濤的雞巴,連同陰囊也套了起來,然後一圈一圈的纏繞李濤的陽具,李濤的陽具漲得更厲害了。

張宸把腳懸到李濤頭頂,李濤馬上會意的舔起主人的腳來,張宸的血液循環好,基本上沒多少死皮,偶爾碰到,李濤就輕輕的用牙咬,然後把死皮吐下去。

能夠得到女王腳上的聖物簡直就是李濤最最開心的事,他覺得從此以後,自己由裡而外的成了張宸的狗了。

張宸的陰部已經溼潤了,她本不想讓李濤接近這個聖地的,但是她也動搖了,還是不自覺的站起來想要退去內褲,然後把李濤的頭狠狠的賽進襠裡去。

可是當她一起身,她發現窗外,樓下郝老二正高興的一蹦一跳的朝辦公樓走來。張宸只好趕快停止,她一巴掌扇醒還在夢境中得李濤,然後把另外一隻絲襪也退下來套在了李濤頭上。還從抽屜裡拿出準備好的狗項圈緊緊箍住李濤的脖子,把李濤牽到沙發對面的一個壁櫃裡,讓李濤跪著,把李濤的衣物也都丟了進去,然後關上玻璃門。李濤可以從這裡看到外面,但外面卻看不見裡面。

張宸走到裡面的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平復了一下情緒,拉好衣服還有裙角。

她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她還沒有想好怎麼來定位李濤這條狗,郝老二是否能接受**時一條公狗在旁邊。這一切都還需要時間去了解清楚。

過了一會,郝老二就來了,大叫著有好消息要告訴她。張宸打開門,一把抱住郝老二「好老公,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然後邊撒嬌邊把郝老二拉到沙發上坐下,自己一把騎到郝老二身上。張宸藉著剛才的勢,扯開郝老二的襯衣,「你有什麼好消息啊?」,抽掉郝老二的皮帶,「你先說」「不,你先說」「好,我先說」郝老二剛想說,發現自己已經被扒了個精光,一對熱乎乎的嘴唇緊緊的壓了上來。張宸本就是個很有情趣的女人,今天這樣,郝老二並不奇怪,這朵奇葩今天有有福了。她們在沙發上瘋狂了撫摸對方,舌頭攪拌在一起。郝老二的雞巴變成了擎天柱,張宸的陰道早已溼潤,內褲都來不及脫,扒開了就掛上了郝老二的陽鉤子,屁股一起一落,那麼大的陽具時隱時現。李濤跪的位置正對郝老二的兩腿中間,正對著張宸肥大的屁股。李濤瞬間陷入了無限的自卑,跟郝老二相比,李濤包藏了一年半的雞雞又算得了什麼?

郝老二在21歲認識張宸前完全不知**,手淫為何物,一心就知道讀書和擺弄點小電子玩意。再加上這麼好的張宸這麼多年的保養和調教,那根陽具怎麼可能是李濤這種從小就被女人玩到大的可以

相比。李濤自卑的抓住自己的小雞雞,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自己就只是張宸的小菜,開開胃而已,正餐根本輪不到自己。外面在瘋狂的抽查,裡面在瘋狂的手淫。外面的高潮了,爽翻了天,裡面的也屈辱至極,窩囊的射在了絲襪裡。外面的一切在李濤看來模糊了,兩年來得積蓄一下子噴射出去,下面也空了,腦子也空了,迷迷糊糊的李濤跪坐著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就看見紅光滿面的張宸俯視的微笑。李濤從裡面爬了出來,張宸看到玻璃門上有一滴精液,說「你在裡面噴的爽嗎?」李濤也看見了那一滴已經變得透明的精液,居然有精液穿過襪子,射到了玻璃門上,這種事情幾年都沒有發生了。李濤燃起了一丁點希望,雖然被罰舔乾淨玻璃門,但是李濤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就這樣,李濤成了張宸的狗,性奴,司機,還有就是高跟鞋管理員,專門負責打理張宸的高跟鞋。沒過多久,李濤又從娛樂新聞上看到了頭版頭條《葉欣瑜攜大片迴歸票房輕鬆過億》,裡面說葉欣瑜用極小的投入製作的影片票房大熱,海外巨資,影視傳媒集團老總,等等的。李濤的心變得更加渺小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犯了錯的野狗,四處逃竄,最後在廣州被抓獲了。

而張宸還在慢慢的考慮怎麼使用李濤,李濤這件物品,用得好可以改善生活,如果用得不好也有可能毀了自己的生活。張宸今天還是格外的高興的,畢竟這些事情可以慢慢想,而今天已經開了一個好頭……

姐姐在廣州事業,情愛大豐收,可是表妹王文麗今年卻遇到點麻煩,她被許建成氣炸了……

4。許建成怎麼能這樣男人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許建成也不例外。王文麗如此的美麗而嬌媚,而且還一結婚就為他生下了一對健康聰明的雙胞胎兒子。可是他還是讓王文麗感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存在。王文麗憂心忡忡,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麼年輕漂亮,丈夫卻好像對自己的興趣不大?難道這麼快就有外遇了嗎?王文麗提防著許建成身邊的每一個女人,為了防止許建成和女下屬發生關係,她還在許建成的辦公室安裝了幾個針孔攝像,生怕漏掉任何一個角落,而自己在家裡就時不時的盯著這些監視畫面。她覺得自己哪是什麼豪門少奶,簡直就是個保安。

經常這麼想,王文麗自然心情也不會太好,有的時候也難免對許建成身邊的女人大發雷霆。有一次飯局上,王文麗僅僅因為自家會所的一個女領班不小心把湯灑在了客人鞋上,就當眾責罵女領班,命令她當眾用衣服為客人擦鞋,而且擦完還要在客人吃飯的飯廳罰跪,而且是面壁罰跪。在場的客人都目瞪口呆,許建成更加是沒什麼好說的,其實他並沒有對女領班有所企圖,女領班自己也是中規中矩。

但是這一天,王文麗算是從監視畫面上看到了點實實在在的東西。

一個高大豐滿,貴氣逼人的女人走進了許建成的辦公室。「這人不是周玉珊嗎?上次還來參加過自己的婚禮。」王文麗心想。

許建成沒想到周玉珊會來,但立馬高興的從座位上彈起來,「主人,你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我好叫人去接你啊?」,一邊說著一邊趕緊跪下飛快的從辦公桌後向周玉珊爬了過去。「沒事,來上海有點事情,順

便就來看看你嘍!」,說著許建成已經爬到了她的腳下,臉還貼在她的大腿上蹭,撒起嬌來「主人,你可來了…」

周玉珊向下用戴著蕾絲黑手套的手摸了摸許建成的臉,說「最近,你乖不乖啊?」許建成趕忙點頭稱是,「我好想主人啊!」

這時坐在電腦前面的王文麗一動不動,她看不懂許建成這是在幹什麼,難道這個女人抓有許建成什麼把柄?

周玉珊手抓許建成的領帶向沙發走去,許建成被拖著乖乖的跟在周玉珊腳跟後面爬行。

「來,讓我檢查一下你身體怎麼樣。」周玉珊坐下後把許建成拉到跟前,她個子很高大,180,胸部非常豐滿,她得洋裝小裙緊緊的裹著她那圓滾滾的大腿,小腿是那麼的修長而肉感。身高176的許建成跪在周玉珊兩腿兩腿之前就像個小孩子。

周玉珊剮去許建成的西服和領帶,然後又去解他的襯衣,脫完襯衣又叫許建成站起來,再去解他的皮帶,然後是脫褲子,內褲,皮鞋,襪子。整個過程自然而流暢,周玉珊就像很多媽媽小時候給孩子洗澡一樣熟練的幫孩子脫去衣服,而許建成一直就乖乖的,叫他站起來就站起來,叫他跪下去就跪下去,叫他轉身就轉身,就像周玉珊的兒子一樣乖。

許建成背對著跪在周玉珊兩腿中間,周玉珊兩隻手頭上向下撫摸許建成的身體,經過脖子時,許建成的脖子伸的老長,他也要盡情的享受這一刻;周玉珊的手經過胸部背部,許建成全身顫抖;再往下一直摸到屁股,然後是大腿,然後是小腿還有腳底板;周玉珊的蕾絲手套摩挲著許建成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的陰莖早就勃起成了一根鐵棒。周玉珊一隻胳膊挽住許建成的脖子和前胸,豐滿而柔軟的胸部緊緊貼著許建成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向下去抓許建成的小雞雞,她的五指捏住許建成大大的龜頭來回擰了擰,許建成「啊「的一聲,周玉珊抿嘴一笑,並沒有更多的停留,她得手指分別在許建成的陰莖中斷和根部捏了兩下,然後是許建成的陰囊,也抓握了兩下,說了句「不錯,還挺結實的嘛!」,然後又去看許建成的手指,指甲,反正是全身上下都要掐一掐,捏一捏。周玉珊是個不錯的心理醫生,而且也通中醫和一些西醫,她能夠通過人身上的一些細枝末節的表象,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身體狀況,精神狀態。

周玉珊拍了拍他的腦袋,他乖乖的側過身跪坐在地上,周玉珊雙腿夾著許建成的胸部,一手扶著他的腦袋瓜子,一手捏著許建成臉頰,然後左右上下的擺弄,許建成自然地張開了嘴讓周玉珊檢查,就像一個獸醫在給牲口做檢查一樣。

王文麗在屏幕前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她無法想象自己頂天立地的丈夫,平時自己在他身上撒嬌尚且不顧的許建成,居然現在被一個女人像擺弄一條狗一樣的擺弄。自己百般嫵媚想要和許建成要一晚魚水之歡都不行,怪不得,原來都省下來用在這裡了,王文麗想著想著,很不是滋味,騰的站起來,收拾東西,想要去許建成的辦公室,她想要搞個究竟,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是穿好衣服,準備出發,卻發現,屏幕上又換了場景。周玉珊已經坐到了老闆椅上,許建成站在旁邊,雙手被周玉珊的絲襪反綁在背後。周玉珊右手空握出一

個圈來,然後命令許建成用小弟弟去捅。

周玉珊並不主動迎合,她的手始終沒有動,只是一直握著空拳,手肘託在扶手上。許建成顫動著自己的腰身,一挺一挺的去和周玉珊的手做愛,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王文麗不能理解,自己全身心的服侍自己的丈夫,自打自己生孩子以來也沒有幾次**,最高潮處也不見許建成有如此的投入和滿足的表情。可是現在居然,許建成這個賤人怎麼能幹另外一個女人的手幹得這麼起勁?王文麗再也看不下去了,自己開車衝出了別墅,無數的委屈,疑惑,憂怨一下子湧上心頭。

但是王文麗畢竟還是個有心眼的沉著女人,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先搞清楚再行動,畢竟那是許建成的公司,一下子鬧大了不好收拾。於是王文麗一個180度轉彎,拐回了別墅。然後打電話給表姐張宸,然後安頓好孩子,然後一張飛機票直飛廣州。

聽到妹妹要來,張宸當然高興,張宸也正好想向親愛的小妹妹彙報一下最近的斬獲,李濤無疑就是最有趣的一隻。王文麗的飛機下午到,李濤開車載張宸去機場接機,張宸的安排是先吃飯然後到酒店租一個五星級套間玩弄李濤給妹妹看,讓妹妹認清一下李濤的小賤樣,然後再回家,讓妹妹在自己家裡住。李濤一早就被告知了要去接王文麗,心裡咯噔一下,雖然他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可李濤還是心裡七上八下的。

自打李濤被張宸收做狗奴以後,李瑩的待遇也跟著提升,張宸買了一個豪華公寓給李瑩,公寓裡有李瑩的大臥房,有李濤的小狗窩,當然還有一間最大的留給張宸自己,自己有興致的時候就去住一住,玩一玩李濤,自己不在的時候,李濤就由李瑩代為管理。除了給張宸開車外,李瑩還給李濤報了一些按摩班之類的,為的是讓李濤忙起來,多學一點服侍主人的本事。而平時李濤也經常拿李瑩作為練習對象,乖乖的服侍李瑩。可以這麼說,李濤的所有權是屬於張宸的,但是李瑩在很大程度上具有使用權,而且李瑩對李濤的服侍還越來越上癮,對李濤的管制也越來越嚴格,射精管理當然也是非常嚴格的。

接機的時候,張宸和李濤在取行李的外面等著,王文麗輕裝而來,沒帶隨從,一個小箱子幾件衣服就出來了。雖然無數的煩心事在心頭,但是王文麗走出來還是那麼精緻,踩著高跟鞋神采非常人可比。李濤老遠就看到,兩人迎上前去,王文麗自然是先看到張宸姐姐,李濤低著頭去給王文麗拿行李,然後匆匆走在她們前面。

王文麗發現是李濤,對張宸說「這……」,話還沒出口,張宸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沒錯……」張宸臉上露出一點壞笑,「等下上車我慢慢告訴你。」李濤在王文麗疑惑與鄙視的眼神中慌慌張張的給美女主人們開門,快速的放好行李,然後快速的坐到駕駛坐上,這才鬆一口氣,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也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車上駕駛室與後排車廂隔著玻璃,李濤不知道她們在談設麼,在如何笑話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賤行一定會一字不漏的傳到王文麗耳朵了。

吃飯的時候也是李濤自己單點一桌在外面吃,張宸和王文麗在包房吃。李濤知道她們一定會談到自己,但是又不知道人家怎麼笑

自己,那個心裡一頓難受啊。難受歸難受,可是一想這些李濤的小弟弟就蠢蠢欲動,他已經進入了越憋屈越痛快的這樣一個怪圈而無法自拔了。

兩姐妹確實一路上說了不少,有關於許建成的,有關於家族生意的,當然也確實有關於李濤的。在王文麗看來其它的倒不重要,姐姐的兩句話倒是給自己吃了定心丸。第一「她是許建成的髮妻,是許建成大兒子和二兒子的生母,她的位置穩固,根本不用操心。」;第二「張宸已經提前給北京的葉欣瑜通了電話,而葉欣瑜和周玉珊是閨蜜,也通了電話,周玉珊還邀請她們三人一起去香港玩」有這麼多人幫忙,王文麗的心事算是解決了一大半。

5。李濤你這條賤狗酒足飯飽,該去找點樂子了,她們的下一站就是高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房間早已定好,李濤還是失魂落魄的在前面開路,李濤為主人們開了門轉身就想下樓,卻被張宸一把叫住了。

張宸看在眼裡覺得真是好笑「李濤,你幹嘛去?」

「我…我到車裡面休息,不…等您…?」本來應該喊主人的,這下子也沒喊出口。

「主人都沒有休息,你敢先去?」張宸學著西遊記裡面大佛的口氣開玩笑說「孽畜,還不快現出原形?」

李濤想,就知道主人今天晚上不會放過我,自己的事情肯定也早被王文麗知道了,還裝什麼呢。失魂落魄的李濤膝蓋一軟,撲通跪在了兩位主人面前,真的就像是坐騎遇到了主人一樣的順服,王文麗和張宸一人各站一邊,倒是給李濤讓出條大道來,李濤就這樣從中間爬進了屋裡。

張宸和王文麗坐到沙發上,這裡茶水,果盤早已擺好。李濤乖乖的,頭也不敢抬的跪到兩位女王的跟前。

張宸退下一隻高跟鞋,把腳伸到李濤臉上。一開始,李濤還不好意思,還無動於衷,但很快吸引就大過了恥辱,李濤順勢咬住主人的腳趾,拼命的吮吸起來,而且還一邊用手給主人按摩腳掌…

可張宸並不想讓李濤這麼舒坦,她一腳蹬開了李濤,李濤狼狽的仰倒在地。

張宸架起一條腿,腳尖一勾,腳跟就從鞋裡面脫了出來,李濤看在眼裡,癢在心裡,要換了平時早就上去舔張宸的腳後跟了,可是今天有王文麗在卻又放不開了。

張宸命令李濤過來用小弟弟來幫她脫鞋,李濤過來後,就用小弟弟去挑,雖然小弟弟短暫的被擠壓在張宸的鞋與腳底之間,讓李濤全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但是他還是成功的沒有讓高跟鞋掉下來,用小弟弟成功的接過了挑在張宸腳尖上的鞋。成功以後欣喜的望著張宸,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爬到一邊去,不準把鞋子掉下來,我要看看你有多大能力…」張宸說著就轉頭去向王文麗解釋,當年第一次再見李濤時,馬老闆戲弄李濤的場景。然後從那時開始一直說,說到她是如何管制李濤的小弟弟的,再說到李濤是如何求她,才做了她得狗的…兩人說著,不時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李濤聽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直冒冷汗,脊背發涼,他還有什麼尊嚴可談,就是一條不擇不扣的貴婦犬。

可越是這樣想,李濤的小弟弟越是硬,他竟然挺立了這麼長時間,直到張宸把故事講完都還沒有掉下來。李濤打心眼裡覺得這幾年在張宸的調教和管理下,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

走出來人都更有氣質了,越想越覺得自己天生就是該做張宸的狗,做她的狗不比自己做人強上多少。

李濤就是不能得意,一得意,小弟弟就軟了,鞋子竟然掉了下來,李濤驚恐的看著王文麗,低頭看了看她那美麗的高跟鞋還看見了自己丑陋的小弟弟。

張宸腳腕一動,還沒開口,李濤馬上會意到,趕緊用嘴叼起鞋朝張宸爬去,用嘴把鞋子套回張宸的腳上。

王文麗雖然已經見到了許建成的賤樣,但是身臨其境還是別有一番感觸,正如張宸所說,許建成的問題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男人都有這一面,重要的是怎麼管理這些賤畜。難道真的是個男人都犯賤嗎?先是自己的丈夫許建成,再是這個自己曾經的初戀李濤,這兩個自己生命中最具分量的男人都雙雙跪在了別的女人腳下。王文麗想到這裡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們男人不是犯賤嗎?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受得了!

王文麗打斷張宸的演示,一把抓住李濤的領帶,把他扯倒自己跟前,脫下高跟鞋,左手扯著李濤的頭髮,右手拿著鞋,一口氣連扇李濤二十幾個耳光。全部是用鞋底抽的,而且全部抽在李濤的左臉上。李濤的臉眼看著就腫起來了。眼冒金星之際,王文麗已經開始脫李濤的衣服,就像周玉珊對待許建成那樣,李濤也是順服的附和王文麗的動作,沒兩下子李濤就被扒了個精光。李濤的小弟弟又一次脹大了起來,王文麗踢翻李濤,然後站起身來,用鞋底去碾李濤的小弟弟。

王文麗還是解氣,李濤卻早已經在腳下痛苦失聲了。

張宸剛開始還覺得有意思,但往後反而有點心生憐愛之意了,這才幾分鐘,再這麼搞下去,李濤還不得被玩廢了?張宸搭救道「孽畜,知道厲害了吧,還不快給主人磕頭謝罪?」

這時王文麗也折騰的累了,坐回沙發。李濤見壓在自己身上的腳移開了,趕忙翻身去給張宸磕頭,張宸說「你給我磕頭有什麼用啊?」李濤又掉頭去給王文麗磕,越磕頭越興奮,小弟弟竟然還是高高的翹著…

王文麗看在眼裡,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賤,看見他就想起許建成,剛才那麼一通痛打,其實一大半是在發洩對許建成的不滿。現在見李濤這麼賤,火又上來了,脫下高跟鞋,絲襪腳的腳底接二連三的扇在李濤的臉上,李濤也不顧一切的去迎接這隻腳。

王文麗看李濤這麼享受,更加生氣,脫下另一隻高跟鞋,用絲襪腳踩在李濤的小弟弟上,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李濤的命根子,從陰莖根部捋到龜頭,李濤根本就受不了這個,本來就憋了很久,小弟弟漲紅敏感的很,現在被這麼一捋,跨擦一下天崩地裂,全洩了。

王文麗氣死了,覺得那些精液真是噁心,脫襪子都脫不贏。脫完之後就往李濤頭上一套,然後脫下高跟鞋,用鞋底又是狠狠的抽了李濤二十幾個耳光,又是全部打在左臉上,李濤的臉這時已經腫得像一個包子一樣了。

王文麗從皮包裡拿出一雙備用的絲襪,打開後本來想自己換上的,可是氣得也懶得換,直接甩在李濤面前,說「把自己給我套起來。」

「怎麼…套?」李濤啞然。

「一雙套下半身,一雙套上半身!」張宸在旁邊也是驚詫的看著王文麗發號施令。

這下半身好辦,反正是連褲襪,李濤穿上了。這上半身

怎麼辦?李濤嘗試著把手臂伸進兩個襪筒裡,只是這頭太大,怎麼可能身子和頭都裝進絲襪裡呢?李濤左右不知道怎麼辦。

絲襪的襠部都有一塊特別縫製的襠,倒是張宸看李濤有點慘,想幫一幫他,拿來剪刀把這塊襠剪掉不就可以了嗎。剪掉下面絲襪的襠,然後用力把李濤躲在裡面的雞巴和蛋蛋從這個洞裡扯了出來,然後又剪開上面絲襪的襠,命令李濤把頭從那個襠裡面鑽出去。

襠部那麼小,旁邊又有線縫著,怎麼可能鑽的出去。李濤那個熊樣在那裡使勁的鑽著。李濤又怕鑽不進去被王文麗責罵,又怕用力過猛把絲襪弄破。在那裡調整來調整去,弄得滿頭大汗。兩位女王看在眼裡也是笑得前仰後合。

最後還是張宸體貼自己的狗奴,對李濤說「稍微剪開一點,快點鑽過去。」

李濤小心翼翼的剪開一點,頭終於鑽了過去,那個絲襪的襠還是緊緊的勒在自己的脖子上,可是這回他算是正兒八經的把自己套成了個絲襪狗。王文麗個子本來就大,絲襪又有彈性,下面的絲襪往上拉一直拉到胸口,下面的絲襪一直往下拉一直拉到腰間。

這時張宸也來了靈感,正好今天她穿的是褲子和短襪。張宸退下兩隻短絲襪,一隻套在了李濤的頭上,腳底板的那一面朝向李濤的臉,另一隻套在了李濤的陽具上。李濤沉浸在女王們的氣息中。

就這樣,李濤被三雙絲襪給包了嚴嚴實實。李濤心想,自己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被三雙女人的絲襪搞定了,那種被套在女人絲襪裡的渺小感覺前所未有。李濤竟然激動的跪在主人們腳下,左舔舔右舔舔,還不時的滿地打滾,十足一條哈巴狗。而他自己也在皮膚與絲襪,與高級的地毯的接觸中體會到了無限的快感。

張宸的靈感來了也是收不住的。她不知從哪裡拿來一根繩子,套在李濤的脖子上,然後就往臥室拉。打開衣櫥,把李濤推進去,然後把李濤的雙腿扒開固定在地上。180的李濤立馬變成了150的矮子。張宸把繩子另一端系在衣櫥掛衣架的橫槓上吊著李濤的腦袋。

李濤在絲襪裡套著,兩腳分開使不上力,繩子勒著脖子,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眼前的兩位不怒自威,盛氣凌人的女王。

這時王文麗想到了許建成,王文麗也用手握了個空拳套住李濤的雞巴,命令李濤前後顫動,去和自己的手做愛。李濤激動的前後顫動起來。

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當年你李濤不是想要和王文麗上床嗎?今天你如願以償了,可惜,是用命根子去對付她的手。

雞蛋碰石頭,那怎麼可能會贏?李濤沒兩下就激動的射在了張宸的絲襪裡。

王文麗見狀,馬上給了李濤好幾記耳光,又是全部甩在李濤的左臉上,李濤的臉火辣火辣的,已經不能看了。

張宸見李濤這幅慘樣,也不示弱。上去抓住李濤的雞巴又是一陣擼,李濤又一次的射了。

兩個女王玩得盡興了,把衣櫥門一關,說笑著走出臥室,然後檢點行裝下樓,邊走一邊張宸給李瑩打了個電話,說「李濤就交給你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瑩來了,打開衣櫥門,看見李濤被套在絲襪裡,左臉腫得像包子,腦袋被繩子拴在衣架橫樑上,張宸絲襪的味道太讓李瑩陶醉了。李瑩脫得只剩內衣,她火辣辣的身體朝李濤撲過

去,一下子抱住李濤。

李瑩盡情的親吻起李濤來,那個套著張宸短襪的傻逼一樣的頭。包在絲襪裡不能動彈的李濤還有張宸主人短襪上的氣味讓李瑩不能自已。她恨不得將張宸主人還有王文麗主人的氣味通通都吸到肚子裡。她舔遍了李濤的上身。最後嘴巴停留在了李濤的雞巴上。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李濤已經沒有多少可以貢獻給李瑩女王了。但是還是擋不住李瑩用力的吮吸,李瑩的雙頰都凹陷下去。李濤看在眼裡,覺得自己根本就是這些女人的營養品,李瑩這簡直就是在用吸星大法吸取自己的元氣。李濤感覺自己遲早整個魂魄都會被這些女人吸到肚子裡。想著想著,那股渺小的自我毀滅的快感又一次湧上心頭。李濤又射了…

6。風騷跋扈的馬小蕙周玉珊是賭王三姨太的長女,出生於1972年,和許建成同歲。周玉珊身上帶有中美俄還有猶太人血統,從小非常的聰明、漂亮而且有個性。可以說她身上集中了所有人種和名族的優點,而摒棄了那些缺點。她有著一頭濃密的天然的棗紅色頭髮,一對烏黑髮亮的大眼睛,180的身高卻有著將近130的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大腿滾圓,小腿緊緻,臀部和胸部豐滿得就像高大的北歐人,可是皮膚的細膩和白皙卻勝過亞洲人。性格上也是敢想敢做,外柔內剛。可以說,你用任何美好的詞語來形容她都不過份。因為家庭的原因,什麼世面都見過,對待什麼都從容不迫。她從小就接觸到政商學各界最優秀的精英,與所有人打起交道來如魚得水,是有名的名媛。當時追求她的各界名流、公子哥不計其數。

1988年,周玉珊考入哈佛大學心理學專業;1990年認識同出名門的帥小夥李吉米;1992年從學校畢業,然後在美國當起了心理醫生;1993年周玉珊還認識了同來美國的葉欣瑜和許建成。那個時候葉欣瑜還在和許建成談戀愛。兩個人都很合周玉珊的脾氣,許建成積極向上,葉欣瑜敢做敢當頗有周玉珊的風格,於是三人成了好友;1994年回到香港開了自己的心理診所。因為同是香港的名門望族,周玉珊很早就認識了李吉米的親生父親,企業家李家鼎,還有繼母馬小蕙。沒錯這個馬小蕙正是後來與張宸一起喝茶的那個夜總會馬總。

1970年,李家鼎和原配夫人何配萍生下了兩人唯一的孩子李吉米。隨後李家鼎在夫人的幫助下慢慢的把事業做了起來。1980年李家鼎的公司來了一個能幹的女職員,這人就是馬小蕙。馬小蕙憑藉她的才幹登上了總經理的寶座,而李家鼎任董事長開始拓展其他業務。馬小蕙身材惹火,生性風騷潑辣,她出眾的外形很快就吸引了李董事長,而且她出眾的企業管理才能更是讓李董事長感覺多了一個左膀右臂,而這是長期居家的何配萍所沒有的。於是他們之間的愛情就發生了。

接下來,何配萍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真正見了馬小蕙又感覺自己確實爭不過馬小蕙,於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希望老公不要太放肆,馬小蕙不要太猖狂,她也就保持現狀得過且過了。

可是馬小蕙是那麼省油的燈嗎?在馬小蕙的誘惑下,李家鼎常年住在馬小蕙那裡,何配萍絕望至極,終於忍不住了,去公司

找馬小蕙算賬。馬小蕙不慌不忙打電話讓秘書關好門,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為了這一天,她早早的就裝修好了這個帶臥室,衛生間的豪華辦公室,裝上了最隔音的門。何配萍怯生生的,數落些什麼自己如何含辛茹苦幫李家鼎料理家庭讓他在外面發財,你馬小蕙多麼不要臉,竊取別人的勞動果實,插足別人的家庭等等。馬小蕙坐在老闆椅上微笑著聽,還時不時得意的轉動轉椅。何配萍光說不練,老實巴交的她其實也不懂得要怎樣對付這樣的人,來的時候也沒想好到底該怎麼辦,氣呼呼的稀裡糊塗就來了,也沒帶上幾個朋友。說了一大通,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反而越說越像是來訴苦的。見馬小蕙坐在皮椅上毫不在乎,氣不打一處來就朝辦公桌後的馬小蕙衝去。

馬小蕙見狀,噌的站起來。何配萍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肯定打不過這個小三。

何配萍不過是一個身高160的普通婦女,可是她面前的可是172豐滿結實的馬小蕙,加上高跟鞋身高在180以上。

在何配萍發愣期間,馬小蕙毫不含糊,一抬腿踢到何配萍臉上,把她踢翻。

然後上去就撕扯她的衣服還有頭髮。何畢竟身材矮小,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了馬小蕙。就看著身上的衣服被馬小蕙一件一件扯爛,然後扒光。最後胸罩也被扯了,頭髮也散亂了,何配萍呆呆的站在那裡發愣。

馬小蕙轉過身去抽屜裡取出繩子,還在一塊手帕上噴上了乙醚。何配萍緩過神來,又發瘋似的朝馬小蕙撲來,這一次馬小蕙沒有和她肉搏,把手帕撲在了何配萍臉上。兩隻手合力按住何配萍的頭,不一會何配萍就癱軟了下去。不省人事的何配萍被馬小蕙用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脖子上帶上狗項圈,鐵鏈子掛在高處。

何配萍就這樣昏迷的跪在那裡,頭被狗項圈固定,所以也不會倒。

何配萍醒來,發現馬小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還沒等她罵出來,剛一張嘴,馬小蕙的高跟鞋就伸過來了,鞋跟直接插進嘴裡把嘴堵住。然後馬小蕙迅速脫下長筒襪,一隻綁住鞋子系在腦後,另一隻把何配萍的頭和整個鞋子套了起來。

何配萍的臉在馬小蕙的絲襪裡變了形,喉嚨癢癢的因為有鞋跟頂著。她就這樣臉頂著小三的鞋底,任由馬小蕙玩弄。

馬小蕙捏著何配萍的臉,「你看看,你看看,你長得像個什麼玩意?你覺得你配得上家鼎嗎?」,然後摸著她的頭髮,「頭髮也分叉了,你說你一天到晚在傢什麼事都沒有,你不知道收拾一下嗎?」何配萍看著鏡子中變形的臉,還有自己又少又分叉發黃的頭髮。再看看面前這個漂亮的面容,還有一頭烏黑濃密像瀑布一樣垂下來的風騷的捲髮,怎麼能沒有自卑呢?

馬小蕙捏住何配萍的乳頭,用力掐。「你這也叫乳房嗎?生完孩子乳房才這麼大?」馬小蕙挺立著她的大乳房在何配萍面前賣弄。多麼低俗的炫耀,但是卻有效的打擊了何配萍的自信心。

馬小蕙還用高跟鞋的鞋尖去撥弄何配萍的陰蒂,甚至插入她的陰道。這一招是致命的。對於何配萍來說,馬小蕙是何其討厭的人物,可是這個下賤的以前只是自家打工仔的這麼個女人,居然用她最下等的地方,鞋子來玩弄自己的陰部。

多麼的骯髒,可是又多麼的刺

激,一個成熟的女人不可能對這種刺激沒有反應。

何配萍扭捏著身體,想要擺脫,可是馬小蕙卻越玩越起勁,嘴上還一個勁的羞辱這個原配。

馬小蕙將高跟插入何配萍的陰道,並且命令她用力夾緊,如果不照做的話電棍伺候。馬小蕙說到做到,只要發現何配萍一有放鬆,馬上電棍就上去把何配萍打得一跳。有的時候甚至直接電擊何配萍的陰蒂。那種疼痛感,快感,屈辱感交織在一起也只有何配萍自己知道了。

第一輪玩罷,馬小蕙將何配萍裝入辦公桌下的一個早準備好的一個大玻璃櫃中,完全密閉,內有氧氣自維持系統,完全隔音。何配萍可以看見外面卻不能被外面發現。這個玄機只有馬小蕙一人知道。

馬小蕙關押好何配萍,然後就跑回何配萍家中,說謊說何配萍臨時回老家,然後由自己來照顧李吉米兩個禮拜。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個禮拜裡,有人的時候何配萍就被關在玻璃罐子裡,沒人了就被放出來,被馬小蕙調教。何配萍的吃喝拉撒全部被馬小蕙掌控。馬小蕙這幾天也不失時機的把李家鼎叫來在辦公室裡做愛。在這裡何配萍看到了自己的男人是如何被這個女人的纖纖玉指揉爛的。她看到做愛的時候馬小蕙的腿是如何懸在空中在那裡淫蕩的晃啊晃;也看到馬小蕙的腿是如何夾緊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是如何在她的雙腿中間忙活;她看到了馬小蕙淫蕩挑逗的表情;當馬小蕙往下看時,何配萍知道她這是在挑釁自己,可是有什麼辦法,李家鼎已經不愛自己了,自己又沒有她漂亮沒有她能幹。何配萍跪在桌子下面,眼睜睜的看著馬小蕙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她知道李家鼎一定沒有回家,不然怎麼會不知道自己不見了呢?媽媽不見了,吉米怎麼也不來找自己呢?

這還不夠,馬小蕙覺得應該讓何配萍聽一聽她和李家鼎的親密對話,於是在裡面裝了個無線電喇叭。外面的聲音全數都能被何配萍聽見,但是外面還是聽不見何配萍的聲音。何配萍在罐子裡呼天喊地也沒有人理,而她的耳朵裡充滿了馬小蕙的嬌喘,還有李家鼎對她的百般寵愛。馬小蕙還給何配萍裝上了遙控的跳蛋。

只要馬小蕙在外面按動按鈕,何配萍就只能在裡面承受了。

馬小蕙故意把自己的腳高懸在何配萍頭上方的位置。何配萍在裡面看得一清二楚,馬小蕙那嬌嫩的大腳,還有精緻的高跟鞋,在李家鼎的推動下,晃啊晃,高跟鞋掉了,露出腳來,那是一雙多麼美麗的腳啊,難怪自己的丈夫會把持不住。

何配萍就這樣看著這樣的畫面,聽著這樣的聲音,下體還被跳蛋刺激著,時間一長,何配萍就把屈辱和性高潮聯繫到了一起。

馬小蕙還讓李吉米放學以後到自己辦公室來玩。李吉米又不知道媽媽的遭遇,情竇初開,剛剛發育的小吉米對眼前這個漂亮的阿姨當然是非常喜歡的。馬小蕙試探吉米說「做你的乾媽好不好啊。」,小吉米心裡馬上就答應了,只是羞怯的說「不知道我爸爸會不會肯?」,在一旁的李家鼎馬上答應「沒問題」,接著就聽見吉米在外面叫了一聲「乾媽」,這個時候最高興的就是馬小蕙了,她知道這一聲對裡面的何配萍意味著什麼。是的,何配萍在裡面已經瘋了。如果說失去李家鼎只是

一件早就預料到的事現在發生了,那麼吉米和馬小蕙的親近無疑是何配萍的心涼到了冰點。沒有指望了,她奪走了自己的丈夫,這還不夠,現在又要向自己的兒子下手了。

沒有人管在裡面捶胸頓足的何配萍,馬小蕙和兩爺仔高高興興的像一家人一樣的出去吃飯了。

吃完飯回來,馬小蕙再一次把何配萍從裡面提出來調教,何配萍被折騰了這幾天已經沒有體力了,她哭過喊過,現在她累了,一點反抗都沒有,只是在馬小蕙的腳下萎靡著,任由她踐踏。

馬小蕙知道自己的方法對了,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繼續著這樣刺激她。兩個禮拜過去了,當何配萍再被提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會自動的下跪給馬小蕙求饒了,一個心灰意冷的可憐女人,當馬小蕙把腳伸到何配萍面前時,何配萍不再躲避,她已經主動的上去舔馬小蕙的腳了。馬小蕙勝利的笑聲在辦公室內迴盪,而何配萍呢?她在她的腳下,更加卑賤的舔起來,下體竟然溼潤了。

馬小蕙知道時機到了,於是買通了社會上的人,讓那年輕男人與何配萍回家擺出一副通姦的場景,不在臥室就在家裡的客廳。何配萍心裡是委屈的,但是當這種委屈加上年輕男人的誘惑時,它變成了一股復仇的快感,何配萍的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陶醉。馬小蕙就在這個時侯帶著兩爺仔吃完飯回來,李家鼎看到了何配萍臉上的滿足,李吉米看到了這不堪入目的一幕。這下何配萍有嘴也說不清了,她翻身從沙發上下來摔倒在地,也沒有留住李家鼎,甚至沒有留住李吉米。馬小蕙還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讓李家鼎冷靜,但是後來卻是兩爺仔都沒有留在家中,都到馬小蕙家過夜去了。

那年輕男人拿了錢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呆頭呆腦的何配萍在家裡坐到天亮,等來的是離婚的律師信。最後官司順利打下來,何配萍被掃地出門,李家鼎取得撫養權。何配萍在李家鼎和李吉米惡狠狠地目光中離開了這個家。何配萍沒能走遠,她被馬小蕙控制了起來。

馬小蕙心裡很清楚,李家鼎是不會再願意見到她了,那麼李吉米呢?馬小蕙經過三個月的不斷挑唆與核實終於確定了李吉米不會想再見到這個媽了。於是馬小蕙把何配萍帶到韓國做了易容手術,何配萍被按照馬小蕙的模樣整容了,雖然再怎麼整,何配萍也不可能有馬小蕙那麼好看,可是卻是很像一個小號的馬小蕙了。拆下紗布的那一刻,何配萍瘋了,因為從今往後她每天照鏡子都要看見這個自己心裡最恨的人了。自己變成了她的模樣……

何配萍的心理徹底崩潰了,馬小蕙在她的心裡已經幻化成了一個無法逾越的女神,她知道這輩子都逃不出馬小蕙的股掌之間了,她打心眼裡覺得自己就只配做一個馬小蕙的玩物,在馬小蕙的巴掌上表演的小丑……

就怎樣,何配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變成了馬小蕙的私奴,在公開場合,何配萍還有權站著鞍前馬後的為馬小蕙做這做那,到了沒外人的時候,何配萍就變成了一條徹徹底底的母狗了。

馬小蕙順利的成為了李夫人,李吉米從乾兒子變成了兒子。何配萍變成了貼身女奴,何配萍每天看著自己的兒子丈夫圍著這個女人轉,自己卻跪在這個女人腳下。

馬小蕙不但接管了她

的家,還接過了她的朋友圈,那些富婆朋友來到馬小蕙家中就總能看到一條母狗跟在馬小蕙身後。馬小蕙卻對富婆們說「看啊,不是我逼迫她跪著服侍我的,確實是她仰慕我,非要這樣,不讓她這樣她還難受」「也就是我心腸軟,收留了她,她太可憐了」「你說是不是啊?」馬小蕙朝跪在腳下的何配萍說,何配萍做了兩聲狗叫。就這樣,在馬小蕙的嘴裡,黑的變成了白的,白的變成了黑的。富婆們都羨慕馬小蕙能找到這麼盡心盡力的忠實奴僕,紛紛伸出腳來夠何配萍的臉,何配萍就這樣在她們腳下舔著。上面是珠光寶氣的富婆,下面是灰頭土臉的何配萍。不,她已經不叫何配萍了,何配萍在人們心中已經不存在了,跪在下面的是「提子」,這是馬小蕙給她取的新名字。

何配萍成了馬小蕙的貼身狗奴,上班的時候馬小蕙牽著它去上班,下班了馬小蕙坐在哪裡,何配萍就乖乖的跪在邊上等候差遣;有的時候,馬小蕙應酬也帶著何配萍,圈內的好友慢慢的都知道了馬小蕙的奢侈和跋扈,把傭人當狗一樣使喚,可是卻不知道這狗竟是李先生的原配。

連李吉米都不知道,她只是經常在家看見一個女人跪在繼母腳下給她舔腳,那女人的臉經常被繼母的腳揉得變了形。一個可憐的女人,又小又瘦又幹癟,繼母是那麼高大,紅潤,有氣質。她跪在繼母的腳下是那麼的微不足道,慘不忍睹。

當繼母把小腿架在那女人的脖子上時,她甚至懷疑那女人是否抗得起繼母的大白腿。

馬小蕙在正對床的位置設了一個玻璃櫃,裡面可以朝外看,外面看不到裡面的那種,而且還在自己的床底下預留了空間。於是何佩萍就這樣有時被關在玻璃櫃中看著自己的老公和新婦人歡樂而手淫達到高潮,有的時候被關在床底下,感受著上面的震盪,想象著那個畫面而達到高潮。常人所無法容忍的小三在上,原配被關在床下的情景竟然成了對原配最大的賞賜……

馬小蕙結婚後立刻對李吉米加強了管控,李吉米越來越怕這個繼母。再加上馬小蕙很快為李家鼎生下了一對雙胞胎男孩李小龍李小虎,李吉米在家裡的地位也就越來越無足輕重,懦弱的性格也不受父親的喜歡。李吉米性格懦弱像極了他媽媽,深深的自卑感讓李吉米對繼母即害怕又崇拜。終於他開始偷偷的聞和舔繼母的鞋子,幻想著像那個女人一樣跪在繼母腳下為她服務。可憐的小吉米從來從開始發育就被繼母影響了,沒有接受過正常的性教育,就這樣直接墮入了虐戀的深淵,腦子裡滿是對繼母馬小蕙腳的思念。

馬小蕙對吉米的所作所為早就知道,但是不去點破他,而是經常有意的提供道具給吉米手淫,吉米只要一看到繼母的絲襪,胸罩,鞋子,腿,高挺的胸部就無法自拔,對繼母也是十分懼怕,在家裡膽小如鼠。吉米就這樣在家裡生活了幾年,直到1990年進入大學。

7。周玉珊收服馬小蕙李吉米和周玉珊都出自香港的名門自然經常會有接觸,當懦弱自卑的李吉米遇到陽光活力的周玉珊自然是無比的仰慕。周玉珊對李吉米談不上喜歡但是也不排除找一個老實聽話又有點才學的小書生的可能性。李吉米白白淨淨,一副文弱書生樣,有什麼事都會來問周玉

珊的意見,周玉珊也就成了他的好朋友。而在家庭聚會中,馬小蕙卻以為周玉珊在和李吉米談戀愛。馬小蕙看人還是很準的,她知道這個丫頭騙子不好對付,要是真有一天嫁給了李吉米,那李吉米的實力豈不是大增?那到時候李家鼎就會把財產給這個大兒子打理了。李家鼎和馬小蕙的想法正好相反,李吉米這孩子雖然懦弱,但是孝順而且聰明,如果能有周玉珊和他結合,那就完美了。

於是他們就都私下裡會來和周玉珊聊天,一個是鼓勵交往,一個是不鼓勵,甚至詆譭李吉米。詆譭有什麼用,周玉珊不會自己去了解嗎?

李吉米早就不知道被周玉珊催眠了多少次了,就算不催眠,李吉米也是對周玉珊無花不說啊。當然了,唯一不會說的大概也就是青春期對繼母的迷戀,可是現在連這些,周玉珊也一清二楚了。

要說馬小蕙這輩子最大的錯誤那就是放心不下週玉珊,她想先來了解周玉珊然後再想辦法改變周玉珊。周玉珊是什麼人?從小就見多識廣鬼靈精怪,什麼都敢玩。馬小蕙那些招數,她周玉珊早就從精明的富人圈裡見識過不少了,不就是養了一條母狗嗎。你馬小惠不就是怕我進你們家門嗎?真是好笑,我還沒打算嫁給李吉米呢。

1994年的一天,馬小蕙來到周玉珊的診所。提子在前面快步的費勁的爬著,馬小蕙在後面大踏步的昂首挺胸的走著,母狗的嘴裡咬著口球,口球上連著愛馬仕的狗皮帶反系在腦後,皮帶上連著鉑金的鏈子握在穿著名牌風衣,蹬著名牌高跟鞋的勝者馬小蕙的手裡,那母狗的小黑瘦和那貴婦的富貴的白腿映襯在一起形成強烈反差,這是馬小蕙這些年的典型出場方式。馬小蕙就是這麼高調,這麼奢侈,這麼排場,這麼不屑於別人的非議。一般的貴婦養狗,我馬小蕙把人當狗養,而且這人還是那原配。

周玉珊看完馬小蕙的入場儀式不禁拍手叫好,熱情的上去迎接。周玉珊180的個子,無敵的長相與身材,再加上敢作敢為的性格,一流的聰明腦袋,和見多識廣的經歷,手上不用牽狗,女王氣勢也照樣蓋過馬小蕙。馬小蕙找了個舒適的沙發坐下來,一拉手中的鏈子,那母狗還在行進中,被拉了個趔趄,然後乖乖的趴到主人的腳下。

馬小蕙本來是來探聽別人虛實的,可是沒聊幾句就被周玉珊繞進去了,然後答應進行催眠治療。

馬小蕙用自己嫻熟的催眠術加上自己配製的藥物把馬小蕙送到了最深層的潛意識中。套出了所有存在於馬小蕙腦中的想法。知道了這些以後,再看看這條趴在馬小蕙腳下的母狗,真沒想到這就是吉米的親生母親。要是一般人發現這個精天大秘密一定會驚慌失措,或者會趕快去扶起同學的母親。可是周玉珊沒有,在她眼裡,他母親做了狗那就是一條狗。周玉珊用高跟鞋踩在何配萍的臉上,這提子醒過來,很自然的就去舔周玉珊的高跟鞋。才二十幾歲的周玉珊從容的欣賞著,腳尖翹起轉動著高跟鞋,看著提子,一個本來有可能成為自己岳母的人在自己腳下舔著鞋底。從小的養尊處優早已給了她臨駕馭於所有人之上的高貴王者氣質。只要她周玉珊願意,她可以把任何人踩在腳下。踩一個何配萍算什麼,周玉珊繞著馬小蕙走了三圈,一個

想法由此誕生,她決定實驗自己的催眠植入技術,把馬小蕙變成一條只臣服於自己,卻凌駕於他人之上的狗中之王。

實驗的過程並非一帆風順,但是周玉珊成功的做到了一點,就是每一次調教完以後,馬小蕙都像是從夢中醒來,不管對周玉珊的崇拜有沒有增加,她總覺得下一次還要來找她。就這樣,在那一次以後,馬小蕙就沒有逃脫周玉珊的手掌。

隨著催眠次數的增多,馬小蕙呆在催眠狀態下的時間越來越長。剛開始只是聽周玉珊說話,後來變成聞周玉珊的腳味,後來變成了舔,再後來被周玉珊脫光了玩弄,後來變成了跪在腳下為周玉珊口交,再後來乾脆喝周玉珊的尿,最後甚至吃周玉珊的屎。在睡夢中,何配萍倒成了馬小蕙的模範。她的那些自然而然形成的賤樣被馬小蕙一一複製。每一次馬小蕙完成催眠,心理就會對周玉珊崇拜多一點。慢慢的馬小蕙的潛意識中,已經開始喜歡跪在周玉珊面前的感覺。剛開始的時候,清醒的狀態下,馬小蕙並不知道自己喜歡上了做周玉珊狗的感覺,她只是想要去見周玉珊,因為在周玉珊那裡,她可以做一個美夢,醒來的時候無比的高興。醒來以後她在旁人面前還是一如既往的女王。慢慢的,情況發生了改變,馬小蕙開始意識到自己來周玉珊這裡的原因,自己原來每次都是在這裡當狗來了。

可是抗拒已經來不及了,馬小蕙如果隔一段時間不來,她就會心癢難耐,就像是生活沒有了指望一樣。她看周玉珊的眼神也開始發生變化,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在那段時間裡夢裡的那些做周玉珊的狗,被她玩弄的場景全都是真的。慢慢的,要讓馬小蕙在周玉珊面前保持貴婦和長輩的姿態越來越難。馬小蕙見到周玉珊已經有了雙腿發軟想要下跪的衝動。而這一切都被周玉珊以專業的手法細心的記錄下來,周玉珊不斷的在嘗試與調整調教的方法,好讓馬小蕙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

經過一年多的調教,她的潛意識裡已經根深蒂固的認為自己就是周玉珊腳下的一條小母狗了,只是這一層窗戶紙還沒有捅破,表面上自己還是貴婦人,而周玉珊不過是自己的晚輩。

可是心裡面日思夜想,表面上已經崩不住了,馬小蕙已在別人面前高貴,見到周玉珊心裡就打顫,她已經不能滿足於這一切只發生在夢中了,她希望在現實中做一條不折不扣的周玉珊的母狗,就像何配萍對自己一樣,她也要做周玉珊的母狗。

終於在1996年的一天,馬小蕙來到周玉珊的診所。一進周玉珊的辦公室,馬小蕙就砰地跪下,朝辦公桌後的周玉珊爬過來。周玉珊其實很調皮,很願意嘗試新的東西,一看自己培育的果實成熟了,趕忙上前,一把拽住馬小蕙的頭髮,把這個貴婦拖到辦公室的中央。

然後就是上下其手去摸,去捏貴婦的乳房還有下體。馬小蕙毫無抵抗之力,她已經打心眼裡認為自己就是周玉珊的玩物了。周玉珊把她翻過來倒過去,讓她轉身就轉身,讓她幹嘛就幹嘛。一個本來打扮精緻的貴婦人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披頭散髮的瘋婆子,蕩婦。周玉珊捏她得乳頭還有陰唇,她的嘴巴還不住的去吮吸周玉珊的手指,周玉珊託著披頭散髮的裸女在地上爬,在辦公室裡轉圈圈……

玩了

很久,周玉珊興奮的仰倒在辦公椅上,周玉珊面帶微笑的仰望著天花板,她為自己把一個女人變成了一條母狗而高興。看著這個又白又富態的馬小蕙和又小又瘦的何配萍跪在自己面前,周玉珊對自己無比的滿意,她太享受做女王的時刻了。想著想著,周玉珊翹起一條腿,腳尖勾玩著自己的高跟鞋,馬小蕙馬上上來舔周玉珊的腳……

周玉珊更得意的是,馬小蕙只是成功的調教了一條見人就跪的母狗,而自己卻更進一步調教了一條僅屬於自己的母狼狗。狼狗比狗厲害,周玉珊的思路慢慢清晰,因為她知道她繼續要低微卑賤的狗的服侍,也需要忠實可靠的狼狗來為自己辦事。除此以外她還需要更高級別的物種,這寫人不需要常年來給自己下跪,但是心理上卻是向著自己的,這些人能力極強,有這些忠實奴僕來拱衛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一年周玉珊改變了想法,從小就不服輸,喜歡靠自己的她決定追求更大的金錢和權利了,她何不直接將老李家鼎拿下,以後指揮千軍萬馬,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於是就在這一年,在馬小蕙自己的央求下,李家鼎與她離婚,並向周玉珊求婚。周玉珊答應了,並且成為了昔日準男友李吉米的繼母。李吉米,無法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從小就被馬小蕙欺負,暗戀自己的繼母,可現在,自己心愛的人又變成了繼母。他這懦弱的一生就這樣被兩個女人左右了。吉米再一次陷入抑鬱,那一年他和李小龍李小虎兄弟還有李家鼎本人都成為了周玉珊潛意識植入調教法的第二批受者。李吉米被調教成了狗,每天以畫周玉珊的腳,為周玉珊設計高跟鞋為樂趣。小龍小虎還有李家鼎被調教成了狼狗。每天盡心盡力為家族做事。

1997年,25歲的周玉珊與李家鼎生下一對龍鳳胎李澤之和周明子;2002年李家鼎患癌症去世,30歲的周玉珊成為了千億帝國的掌控人;同年,李吉米自願改隨周姓,叫周吉米;周玉珊給他的設計創立了奢侈高跟鞋品牌CHOU,得到眾多明星貴婦名媛的追捧。同年,周玉珊將馬小蕙放逐,讓她去外面拓展夜總會和酒店的業務。何配萍仍舊是馬小蕙的貼身狗奴,周玉珊沒但算把這一切告訴周吉米,不想讓本已脆弱的吉米受罪了。同時專心教育孩子和對公司進行重大決策,偶爾對馬小蕙母子進行調教。這三個人已經被周玉珊訓導成了可以不想念亡夫或父母不能不想念女王周玉珊;可以母子一輩子不再相見,不能一個月見不到女王一次。

從1997年到2002年,李家鼎的家產增加數十倍,成為當之無愧的首富,產業橫跨能源、原材料、房地產、電信等支柱行業。

在這幾年裡,周玉珊也不斷的磨練自己的調教手法,有不少政商名流相繼成為她的受者。周玉珊後來的手法爐火純青到不但可以調教,而且還可以控制受者的迷戀程度。有不少人就是對周玉珊無比迷戀和崇拜,但是說不出來到底迷戀和崇拜什麼,這些人從來沒有真正跪倒在周玉珊的腳下,卻在重要關頭對周玉珊言聽計從。這些人,這就是周玉珊以前設想的狼,是高於狗和狼狗的品種。

1998年,周玉珊收了一條可憐的名不見經傳的喪家之犬,那就是現在的地產富豪許建

成。那一年葉欣瑜拋棄了許建成,周玉珊並不覺得葉欣瑜有什麼錯,但也不願意看見好朋友許建成沉淪下去,於是鼓勵他重新振作,出資獻策讓他去大陸搞房地產,後來果然成功。許建成於是也加入了周吉米和何佩萍的隊伍。

許建成雖然和周玉珊同歲,但水平相差太大,許建成自己心服口服。

周玉珊成功的最大本事就是能夠一眼洞穿一個人,周玉珊是真正懂得人文、心理和醫學的人,她能夠通過一些細枝末節發現一個人,知道怎樣通過交談和其他各種方法去激發一個人。像她這樣的出身和社會地位的人,能夠玩轉人就已經註定了會玩轉這個社會。周玉珊能夠在20多歲就輕輕鬆鬆玩轉李家兩代人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我們的敘述只是表皮的,深層次的東西,我們外人不得而知,只能是靠分析和猜想了。

對於周玉珊的這段歷史,傳聞很多,媒體的報道更是五花八門,就連好朋友葉欣瑜也只不過是捕風捉影的知道一點,但沒有人知道周玉珊真正的本事。葉欣瑜把她所知道表象的告訴了王文麗和張宸,讓王文麗做好準備。王文麗聽完以後,心可以說是哇涼哇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