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3
非原創,原作者為踩踏部落網—— 一個人“駕,快點!”東林市一棟公寓裡,孫思怡穿著身休閒裙裝,腳蹬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騎在一匹人馬的背上大聲訓斥道。
這匹所謂的馬在幾天前還是孫思怡她們學校外面的一個小混混,只因為在放學的時候對著這位美麗的女孩吹了一聲口哨就被人抓到這裡了,而那位被他視做女神的漂亮女孩此時正騎跨在他背上。
人馬的四肢已經在這幾天被孫思怡用特製的高跟鞋一點點的玩爛了,這幾天弟弟在家裡,她本來也是想回去的,可自己的身體卻出現了一些問題,她不能讓家裡那個老巫婆知道了,而且這段時間一個名叫“聖女”的黑道組織貌似很活躍,她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她不能冒這個險。
而這幾天這棟公寓已經完全變成了人間的地獄,而她就是這個地獄的創造者,她這幾天玩下來把公寓裡原來的十幾個奴隸全都玩死了,昨天又找人從外面抓了十幾個人進來供她玩樂,除了玩奴隸外,她剩下的唯一還有興趣的事就是和陳雲華髮短信聊天。
孫思怡騎著自己胯下的那匹馬,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騎在他身上很不舒服。粉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好看的眉毛也微微皺起,這一副畫面如果換個場景來看的話就是一副藝術品,可現在看起來卻顯得那樣詭異。
“算了,死賤人,不調教了,反正馬多的是,今天心情不好,就玩玩你吧。”孫思怡無所謂的說道。而因為她這一瞬間的想法,就已經決定了這個男人的命運。
孫思怡抬起修長筆直而雪白的美腿,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奴隸的背上,然後突然藉著雙腿的蹬踏站了起來,尖利的十釐米鞋跟已經沒入了一部分到奴隸的肉裡。奴隸強忍住那股鑽心的疼痛感,用自己那已經被孫思怡踩斷的小臂死死支持著。
背上的女孩卻不管這些,翹起雙腳,高跟鞋的鞋底已經懸空,女孩一米七的身高,九十斤的體重完全靠著腳下那兩根尖利的鞋跟支撐,鞋跟因為女孩的壓力,慢慢的朝著奴隸的肉裡進去了。
“啪”!奴隸終於是受不了了,趴在了地上,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孫思怡的臉色馬上變得陰冷了。本來還以為他很耐玩的,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廢物。
孫思怡也不想和他多做計較了,依舊站在他的背上,雙腿使勁的用力,幾乎把高跟鞋的鞋跟完全插進了奴隸的背裡。看著奴隸背上那原本有十釐米的高跟鞋已經變成了平跟鞋,孫思怡滿意的笑了笑,她優雅的把雪白秀氣的小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高跟鞋則是繼續插在奴隸的背上。
身穿休閒裙裝的女孩光著秀氣的小腳在地板上踱著貓步,走向一旁的鞋櫃,上面滿是各種各樣的高跟鞋與高跟靴,它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鞋子和靴子的跟部都散發出危險而誘人的金屬光澤。孫思怡嘴角微微翹起,那張絕美的臉上透著可愛而調皮的神色,自言自語的說道:“該選哪一雙鞋子呢?好為難的樣子啊。”
說完她轉過身來對著那個滿頭虛汗,四肢已經被自己這幾天玩廢的差不多的奴隸說道:“要不然給你個機會吧,自己選擇一雙喜歡的,然後被我踩死。”
地上那奴隸聽她這樣說,臉上終於是擠出了一絲笑容,拖著已經被女孩玩得破爛的身體,背上還插著女孩剛剛脫
下來的高跟鞋,爬到了鞋櫃邊,用嘴叼起一雙黑色的高跟靴。
“呦,這雙靴子不錯,選的好,我會慢慢的滿足你的願望的。”孫思怡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把自己那雙完美的腿伸進了靴子裡面。
地上的奴隸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孫思怡,看著這位女神,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開始進行倒計時了,可能夠死在這樣一位絕色美女腳下也是滿足了自己的心願。
孫思怡穿好了高跟靴,用力在地上跺了跺,高跟靴發出了美妙的聲音,這就是死亡進行曲,奴隸拼盡全力爬到了她腳邊,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
“好了,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我這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心滿意足的死去,看我是不是很好心吶,居然還滿足你的願望,哈哈哈哈。”
孫思怡讓那奴隸雙腿叉開,坐在牆角。奴隸心裡已經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在等待著,等待著女神的懲罰。
孫思怡扭動著美腿,奴隸的下體早就起了變化,孫思怡看準機會,雙手扶著牆壁,美腿帶著優美的弧度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奴隸則是咬緊牙關,經過這幾天的調教,他心裡已經明白如果自己叫出來會有什麼後果。
高跟靴的靴尖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帶有一定的弧度,並不是一味的尖利,這樣做是為了讓奴隸更加的痛苦,而不是讓他們死得更快。孫思怡對摺磨奴隸已經很有經驗了,這幾腳踢的力道剛剛好,奴隸雖然感覺會很痛可對於他的身體卻是一種刺激,果然,奴隸的下體已經硬了。
孫思怡將奴隸的變化看在眼裡,停下了踢他的動作,換了種姿勢,用高跟靴的前端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用力碾著,奴隸的身體開始顫抖,不一會兒一股精華就被孫思怡踩了出來,噴到了她的高跟靴底上,孫思怡抬起高跟靴笑著說道:“把你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吃進去。”
奴隸此時已經被慾望控制了,趴在地上,忘情的舔著孫思怡的高跟靴,也不顧她靴底是有多髒,只是想完成孫思怡的命令。舌頭接觸到高跟靴那帶著花紋的靴底,更加刺激了奴隸的奴性,他邊舔邊“嗯~嗯~嗯~”。的叫了出來。
十多分鐘後孫思怡的靴子已經被奴隸舔乾淨了,看著自己又變得乾淨的靴子,孫思怡笑著說道:“果然是條好狗,可惜我這兒最不缺的就是好狗了。”說完轉過身去,抬起膝蓋,用靴底對著奴隸,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然後用力朝後一蹬,靴跟直接插進了奴隸的下體,然後再猛的一提,奴隸的下體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血洞,鮮血順著那個洞噴湧而出,濺到了孫思怡的身上。
孫思怡也感受到了有血液濺到了自己的背上,她伸出粉嫩可愛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臉上已經完全是嗜血的表情,她繼續著這個動作,而地上的奴隸則在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掙扎,他用自己那幾天前就被孫思怡踩斷的手臂企圖護住自己那已然是廢了的下體,可血肉之軀又怎能和尖利的高跟鞋跟相比較,高跟靴跟又一次呼嘯而來,直接貫穿了她的手臂,將他的手臂和下體釘在了一起。
高跟靴對他的懲罰還在繼續,他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血洞了,孫思怡也終於停下了蹬踏奴隸的動作,原本雪白無暇的皮膚上出現了些許血跡,就像是臘月間雪白世界
裡的一株紅梅一般。
“賤狗,舒服嗎?這就是主人對你的懲罰,記著,到了地獄,把你的經歷告訴那些以前被我虐死的賤人們,他們一定會想再投胎一次繼續死在我腳下的,呵呵。”
奴隸已經沒有力氣了,他的生命在隨著時間而流逝。孫思怡拍了拍手,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爬了過來,在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類似於滅火器一般的東西。孫思怡接過這東西,並叫那人不要出去,脫光了衣服就這樣跪著。那人連忙脫光了,四肢趴著匍匐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孫思怡手裡拿著那東西,踏著優雅的步子來到了奴隸的身邊,笑著說道:“這樣慢慢的等死我看著不忍心,這樣吧,讓我再發發慈悲,送你一程吧。”說完孫思怡按了一下開關,類似於滅火器一般的東西里有一股水流噴出,噴到奴隸身上的時候就看見原本已經快要死的奴隸突然在地上打著滾,嘴裡發出類似於野獸一般的悲鳴。這是孫思怡無聊的時候發明的東西,裡面裝的是高濃度的鹽水,就為了看看奴隸在將死的時候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那奴隸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就沒有動靜了,看來是已經完全死透了,孫思怡的下體也有些潮溼了,每次虐殺完奴隸後她都會有些興奮,這樣的感覺隨著她年齡的增大而日益明顯。
她也不去管剛才被自己殺死的那個奴隸了,走到脫光了的那個人面前,讓他把自己的裙子內褲脫了,男人嚥了口口水,跪在地上伸長了脖子用嘴把孫思怡的裙子內褲脫了,然後一副美妙的宛如仙境一般的畫面就展現在他眼前。
“舔。“孫思怡帶著些許的慵懶的語氣說道,此時她的眼角已經滿是媚意,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男人把頭伸進了孫思怡的胯下,舌頭進入了孫思怡的秘密地帶。
“~嗯~,好,再進去一點。“孫思怡扭動著自己的翹臀,騎跨在男人的身上,感受著男人舌頭的服務。而他胯下的男人則在用力的服侍自己身上這個漂亮卻危險的女人。
“快,快點!”孫思怡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用手帶動著男人,然後把自己那完美的雙腿纏繞在男人的後背,高跟靴踩在男人的小腿上,男人已經拼盡全力,可還是不能讓孫思怡滿足,孫思怡有些惱怒了,雙手扶著男人的頭,翹起雙腳,用高跟靴的靴跟踩進了男人的小腿裡,疼痛感刺激著男人更加賣力的工作。
終於,在一陣糜爛的叫聲中,孫思怡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而男人的小腿也已經被孫思怡的高跟靴穿透了,孫思怡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更加紅潤。
她放開了男人,把高跟靴從男人的腿裡抽了出來,而此時的男人也早就斷氣了,只是舌頭還用力的伸著,上面還帶有那讓無數人渴望一嘗其滋味的液體。
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兩位穿著女王裝的女人匍匐在地上說道:“主人,今天的奴隸已經帶回來了,您要不要現在去看看。”
“不用了,把房間收拾乾淨,今天晚上我再去玩他們。”
兩個女人在得到孫思怡的命令後把房間裡收拾乾淨了,孫思怡也順便泡了個澡。
絕世美人媚眼迷離的躺在浴缸裡,本來安排服侍她的奴隸她也沒要,獨自一人躺在浴缸裡,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身材,一切關於美人的話語都可以用在她身
上,可都不夠。
她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特別是下體那如火一般的慾望,她在強忍著,她知道這是練功的副作用。
“怎麼回事,明明陳思妤那老妖婆練這個功夫都沒事,我怎麼越練越覺得不對勁了,看來是時候去問問她了。”才虐殺了兩條生命的孫思怡秀眉微皺的說道。順便伸出芊芊玉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給自己弟弟發了條短信:姐姐我明天就回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昏暗的月光照進臨海市近郊的一廢棄倉庫裡,裡面有十多個渾身赤裸被繩子倒吊在架子上的男人。如果仔細看的話能發現男人的子孫袋都已經極度萎縮,只剩一層皮了,裡面的蛋都已經被踢爛了,他們的小弟弟有些還在滴著鮮血有的已經徹底報廢了,能夠想象他們的小弟弟曾經遭受過何等酷刑。倉庫的地面上滿是男人的碎蛋和精華外加血液之類的混合物。
一位身穿皮衣,誘人的美腿被透明絲襪包裹著的曼妙美人半躺在沙發上,美人臉上沒有表情使人看不出她的喜悲,只有她腳上的那雙正在被匍匐於地的奴隸拼命舔舐著的豹紋高跟靴在訴說著女人的殘忍。在女人的身邊還跪伏著一個看樣子二十多歲應該比女子還要大幾歲的男子,男子的小弟弟與子孫袋被黑色的細繩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主人,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他們其中一個人洩露了秘密,其他人都沒有問題。”一奴僕對著女人磕了十個響頭後不顧額頭流淌的鮮血如實說道。
女人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沒事,一群狗而已,殺了就殺了吧,狗多的是,對了,他們的家人你知道該怎麼辦嗎?”
“知道,主人放心,一定乾淨利落。”
“我不想聽廢話,我只看結果,我要“蝴蝶會”以後不再發生這種事,還有,如果他們家裡有年輕可愛的男孩記得不要殺了,帶過來我看看,這批舌奴儘快處理了,舔得我根本沒感覺。”
女人若無其事的幾句話其實已經決定了很多人的命運。正在這個時候女人的手機突然響起“主人,你那可愛的弟弟正在呼喚你……主人……”。鈴聲響起女人會心一笑,那是她在四年前用腳踩在她弟弟的小弟弟上威脅他如果不這樣說就踩爛他小弟弟,她那略顯呆萌的弟弟果然帶著哭腔錄下了這段錄音,而這也成為了她弟弟獨一無二的鈴聲。
女人拿起手機就準備接聽可稍一思索還是決定等自己暗數三十秒後再接,可剛數到十二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女人的秀眉皺起“騰”的站了起來,一腳將高跟靴的靴跟踩到了正在給自己舔高跟靴的奴隸嘴裡,尖利的高跟靴跟瞬間刺透了奴隸的嘴。
女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電話那頭終於傳出了聲音:“思怡姐姐,陳雲華的小弟弟現在可被我的絲襪玉足踩在腳下,他的小弟弟可真頑強,我已經踩了十多分鐘了,可他還能忍著,你聽聽看他多快樂啊,思怡姐姐你聽聽呀,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又出現了一陣雜音,然後就是陳雲華那喘著粗氣的聲音:“姐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姐姐……我……。”
女人終於是忍不住了,怒氣衝衝的說道:“陳雲華,你給我等著,看我回來不慢慢的把你小弟弟碾成肉泥!我不是開玩笑的,你給我記
著,我馬上就回來了!”
此時中海市名義上屬於孫家的別墅裡,陳雲華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眼前穿著粉紅色性感文胸,黑色長筒絲襪的笑臉如花的薛愛玲嘆了口氣說道:“愛玲姐,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怕什麼!她不過就是嘴硬而已,對於你,她可下不去手!”薛愛玲一腳已經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反踩到他的肚子上,輕輕柔柔的碾動著。
“那可不一定,反正我覺得我以後就是會死在你們其中一個人的腳下的。”陳雲華強忍著來自小弟弟上的誘惑雙手捧著薛愛玲的另外一隻腳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用臉去蹭薛愛玲的腳底。
那是一種酥麻的感覺,薛愛玲的腳趾頑皮的扭動著彷彿在抗議陳雲華的動作,看著被自己踩著小弟弟一臉強忍樣的陳雲華薛愛玲的心裡就很是安心,自從當年薛愛玲被陳思妤帶著來到陳雲華的身邊後兩人都經歷了太多,到了最後薛愛玲還是一如既往的將陳雲華護在身後,讓他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而不被捲入黑道的是是非非裡。
“沒事的,反正如果到時候你是在我腳下的話我可是捨不得殺了你的,我要把你變成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薛愛玲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著陳雲華那堅挺的小弟弟慢慢的按壓著。
薛愛玲的動作很是輕柔,卻很是誘惑,在這個世上能夠享受黑道上風頭最盛,手段最殘忍的“聖女”如此服務的恐怕也就陳雲華一人了。
被薛愛玲的玉足按摩了大約快二十多分鐘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也即將來到極限,他開始扭動身體迎合著薛愛玲的玉足。
就在這個時候薛愛玲突然發問道:“我和孫思怡倆相比誰的腳讓你更舒服呀。”
薛愛玲問得很突然也很詭異,陳雲華想也沒想直接回答道:“我媽的腳最舒服。”說完他就後悔了,只見薛愛玲那絕美的臉上頓時陰雲密佈,陳雲華自知失言,連忙一臉可憐樣的看著薛愛玲。
“哼,你倒是挺享受的!”說完薛愛玲不管陳雲華的感受,站起身來踮起腳尖用前腳掌把陳雲華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腳下,腳趾扭動按壓著他小弟弟最敏感的前端,腳跟也伴隨著腳踝的扭動踩著陳雲華小弟弟的根部。
“啊~~~啊~~~~~。”終於伴隨著陳雲華身體的顫抖與嘴裡的呻吟,一大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噴到了薛愛玲的絲襪上。薛愛玲看著自己腳上那屬於陳雲華的精華果斷的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發給了孫思怡。
在完成了這一切後她將粘著陳雲華精華的玉足伸到陳雲華的嘴邊,陳雲華先是一楞,然後有些為難的伸出舌頭準備去舔舐薛愛玲腳上的精華。
就在他舌頭將要接觸到薛愛玲絲襪的時候她卻突然收回了玉足,一屁股坐到陳雲華的肚子上,伸出芊芊玉手為陳雲華擦著汗,緩緩地說道:“好好休息吧,孫思怡回來後你的小弟弟可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