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4
非原創,原作者為踩踏部落網—— 一個人“哈哈哈,叫啊!怎麼不叫了!”孫思怡看著自己腳下已經被踩得面目全非的奴隸放肆的大笑著,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後果很嚴重,被她踩在腳下的奴隸渾身是血洞,小弟弟更是早就成為了一灘爛泥,孫思怡的身上也沾滿了奴隸的血液,鮮紅的血液沾染在她那潔白的肌膚上顯得很是誘人。
“主人,您已經殺了三個奴隸了,休息一會吧。”蝴蝶會里一小頭目自覺自己和孫思怡還是有些交情的,爬過來勸說道。
孫思怡瞟了他一眼,覺得是差不多了,還是去洗個澡休息會明天就回去教訓陳雲華吧,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又收到了一條消息,上面是幾張沾染了精華的絲襪腳,孫思怡大叫一聲氣的把手機往地上一摔。看著剛才勸自己的那人冷冷的說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的事你也敢管!”
“主人,我,我是您的本家呀,按老輩的輩分來排的話我還是您表哥呢,就是隔得有些遠,不過咱們可是貨真價實的有親屬關係的,按說我可是比您家裡的那個便宜弟弟……。”男人很是自信,他認為這是自己上位的最好機會了,蝴蝶會是現在最為有勢力的黑道團體,相比於日漸神秘的已經趨近於傳說的“魔女”集體和那個手段殘忍神出鬼沒的“聖女”集體來說,蝴蝶會可以說是最為強大的,裡面的成員大多是各種二代三代,光是他們的勢力那就是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男人想通過和蝴蝶會的控制人孫思怡攀上關係而提高自己在‘蝴蝶會’裡的身價。
沒等男人說完,孫思怡的臉色已經是變了,一腳對著男人的嘴踢了過來,男人的牙齒被踢出了好幾顆,然後孫思怡又以雷霆萬鈞之勢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小弟弟,將男人刺了個通透。
男人吃痛猛的彎起身體如蝦一般朝上仰起,抱著孫思怡的高跟靴吐了一口鮮血,孫思怡腳上一用力抬起高跟靴男人又躺了回去在地上抽搐著,孫思怡又是一腳繼續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只不過這次她在踩完後還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去碾動幾下,再把高跟靴抽出來,再繼續,如此反覆,男人的下體已經是成為了一灘爛泥。
一旁的一個奴隸大著膽子連忙爬過來,為孫思怡清理著靴底的汙物,孫思怡看都沒看他一眼,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踢了過去,高跟靴直接把他的頭骨踢碎了。孫思怡看著倉庫裡剩下的五六個人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盡情的逃吧,我會把你們都踩死在我腳下的!”
第二天一早,陳雲華依舊是早早的來到了教室,他昨晚又給孫思怡打了幾個電話想解釋一下,可孫思怡根本就沒理他,發了幾條充滿誠意的短信孫思怡也沒什麼回信,這讓陳雲華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危機感,記得上次姐姐出現這種情況後他的小弟弟可是被姐姐的玉足揉虐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回想起來就覺得有些後怕。
“啪”的一聲響動打斷了陳雲華的胡思亂想,他抬眼一看就發現了一隻黑色的高跟短靴踩到了自己的桌子上,目測了一下,應該是三十七碼,順著高跟短靴往上看是曲線柔和的小腿,腿上被透明絲襪包裹著,再看就看見了一個冷豔的美女冷冷的盯著自己,能夠被陳雲華
稱為美女的人那就一定是旁人眼中女神中的女神了。
“你有事嗎?”陳雲華除了和自己家裡的兩位姐姐相處的不錯外一向是沒什麼和別的美女相處的經驗,按捺住心裡的慌亂,努力不讓自己顯得慌張。
美女那好看的眉頭微微動了動,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將自己的另外一條美腿伸到了陳雲華的肩上,高跟短靴恰恰好在陳雲華的耳邊,她腳尖朝上一動,短靴的鞋尖劃到了陳雲華的臉上。美女的短靴裡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香氣,陳雲華當時在想,是不是美女們的玉足和身體都會有自己獨特的味道?
沒等陳雲華想明白這個問題,美女就將腳收了回來,居高臨下的站在陳雲華面前俯視著他偏著頭說道:“你好,我叫柳燕,今天我們就算是認識了。”說完後柳燕踏著高跟短靴扭動著誘人的美臀優雅的走出了教室。
校長辦公室裡,柳燕翹起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兩個學生模樣的人跪在她面前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短靴。柳燕只是笑笑,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對著正在給她舔高跟短靴的奴隸命令道:“把你們小弟弟掏出來,給你們十分鐘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到我的高跟短靴上,為我的短靴美容,要不然就把你們那小弟弟割下來餵狗!”
兩個奴隸連忙將已經堅挺的小弟弟掏了出來,雙手用力的揉搓著,柳燕還時不時的用短靴的前端去踢兩下奴隸的小弟弟,看見奴隸強忍著痛繼續揉搓的樣子一股虐待奴隸的快感就襲遍了全身。
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那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小姐,陳雲華有那麼重要嗎?居然可以勞煩小姐親自出手。”
柳燕擺了擺手扭頭對著男人說道:“劉叔,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父親既然把家裡的事業交給我,那一切就按照我的想法去辦就是了。再說了,陳雲華可是個很關鍵的人物,傳說中的“魔女”是他的親生母親,現在風頭正盛的蝴蝶會實際控制人是他沒血緣關係的姐姐,而那個據說是最殘忍而且最神秘的“聖女”是他的青梅竹馬,你說說看他是不是很重要啊。”
中年人明顯一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道:“還是小姐您厲害,我們的確是過時了,可小姐你想過沒有,就算是有這些關係又怎樣,我們這一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這些東西了,在利益面前父子相殘,姐弟反目的事已經司空見慣了。”
柳燕的臉色一冷,桃花眼斜瞥了中年人一眼,眼神中的寒意使中年人也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中年人知道自己失言了,他也知道自己面前這個被稱為“冰美人”的女子的手段,那是一個可以親手將自己親生弟弟用小刀一刀一刀的活活剮死的狠毒角色。
最終在柳燕那冷冽的目光下中年男人膝蓋一軟就跪倒在了柳燕身邊。柳燕冷笑一聲說道:“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小樂沒給自己留後路,你以為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我心裡好受嗎?如果他老老實實的答應成為我腳下的一條狗,服從我的命令我又怎會對他下毒手,哎,可惜了,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我一定會留他一命,就算是挑斷他手腳,讓他成為我的馬桶也行啊,可惜他死了。”
在柳燕平平淡淡的敘述中她腳下的兩個奴隸終於先後噴出了精
華,濃濃的精華噴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顯得格外刺眼,他們明白接下來該怎麼辦,很快他們便用自己的舌頭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
柳燕看著自己腳下這兩個奴隸扭動舌頭為自己服務的樣子,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在兩個奴隸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她高跟短靴上後她繼續命令道:“用你們的舌頭把我高跟短靴上的精華舔乾淨!”
兩個奴隸明顯一愣,他們以為把精華塗抹在柳燕的高跟短靴上任務就算完成了,他們也可以離開了,離開這個危險的美女,可柳燕的話又將他們拉回了現實。兩個人都知道違背自己眼前這個冷酷美女的話將會有什麼後果,兩人連忙伸出舌頭繼續為柳燕舔高跟短靴。
“看吧,奴隸就是這樣,要對他們更加殘忍才行。”
說話間也許是太緊張了,其中一個奴隸不小心舔到了柳燕的絲襪,柳燕嘆了口氣,讓那人躺在地上,那個奴隸連忙對著柳燕一個勁的磕頭,柳燕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不想生不如死就快點,我不想再多說什麼!”
奴隸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於痛苦和連累家人他躺到了柳燕的腳下。柳燕的高跟短靴就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踩著,柳燕高跟短靴的靴底上花紋很是好看,奴隸看得有些呆了。
就在奴隸還沉浸在柳燕靴底那致命的誘惑的時候,柳燕的另外一隻腳已經悄悄地挪到了奴隸的手掌邊,她微微抬起高跟短靴用靴跟踩到了奴隸的一根手指上,奴隸頓時渾身一顫。
“啊!”一聲悲催的慘叫聲從奴隸的嘴裡叫了出來,柳燕的高跟短靴靴跟正踩在奴隸的手指上,柳燕扭動腳踝帶動著高跟短靴碾動著,尖利的高跟靴跟伴隨著柳燕腳下的動作正在慢慢的碾碎奴隸的手指。
奴隸疼得渾身冒汗,在柳燕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著。終於隨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在柳燕的腳下留下了一根手指,那是被她活生生的碾斷的!
“叫得太難聽了!”柳燕的這句話其實已經是對奴隸做出了審判,柳燕“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美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頭上,奴隸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被鐵錘狠狠的敲了一下一樣,腦子裡嗡的一聲就失去了意識。
“帶下去,割了舌頭,廢了四肢用鹽水泡著。”柳燕如此說道,她就是要讓這個奴隸生不如死。中年男人打了個電話隔了幾分鐘後上來了幾個黑衣人,他們用麻袋將奴隸裝了進去抬到了學校裡的地下室裡。那裡已經被完全改造成了柳燕玩弄奴隸的地方,裡面關押著的都是些柳燕以前的仇人或者得罪了柳燕的人,而有的乾脆就是柳燕看不慣的人,等待他們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柳燕折磨而死。
十幾分鍾後,伴隨著一聲哀嚎,另一個奴隸無比悽慘的被柳燕折磨致死。
校長辦公室裡就剩下柳燕和中年男子兩個人了,柳燕將絲襪脫下後扭動著翹臀對著中年男人說道:“劉叔,聽說你的舌頭很是厲害呀。”
說完後中年男人帶著那已經噴著慾火的眼神將頭埋進了柳燕的胯下,伸出舌頭去為柳燕的下體服務。
夜幕下的中海市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另一番世界,陳思妤身穿一身淡藍色旗袍獨自端坐在別墅裡,那張妖媚眾生如狐狸精一般的臉蛋上絲毫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
依舊嫩滑的肌膚不輸於十多歲的少女,想著給兒子打個電話可看了看時間又放棄了,兒子應該還在上晚自習呢。
陳思妤以前就勸過兒子讓他天天放學回家來住,反正每天有車接送,可陳雲華卻不願意。陳思妤在又勸了幾次沒什麼效果後她放棄了,幫陳雲華在學校外面的小區裡買了一套房子,還騙他兒子說是租的。能夠讓這個在黑道享有“魔女”稱號的女人放棄一件事並且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的恐怕也就只有她兒子陳雲華了吧。
陳思妤突然覺得有些無聊,別墅地下室裡的奴隸她已經玩得有些厭煩了,這幾天正在清理裡面的奴隸,從國外抓了一批人進來補充,陳思妤已經過了那個以虐殺奴隸取樂的年齡段了,可虐待奴隸的手段卻越發的精進。
“備車,出去逛逛。”陳思妤吩咐了一句後就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外加一雙靴跟經過改進的高跟靴就上了車。
“主人,今天去哪裡?”為陳思妤開車的是一個已經陪伴了她將近五年的年輕人,他自從大學畢業後就被陳思妤招進了公司,經過陳思妤的調教後他的小弟弟已經被陳思妤用高跟靴廢掉了,他有時候承擔著用舌頭為陳思妤下體服務的光榮使命。
陳思妤慵懶的半躺在後座,想了想說道:“去娛樂城看看,好久沒有出去尋找奴隸了,很是想看看那些匍匐在我高跟靴下奴隸的驚恐表情,想想都覺得興奮!”
載著陳思妤的汽車最終停在中海市最大的娛樂城邊,一旁的保安看見有車來了正準備上去招呼一聲卻被總經理搶先了,這可把保安嚇了一跳,總經理可是很難才能見到一次的人物,他連忙整理衣衫,爭取在領導面前留下一好映像,萬一領導看上他了呢?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可總經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不過他覺得也值了,車上下來的那個女人可真漂亮啊,應該是什麼還未出名的明星吧,也可能是藝術學校的學生吧。保安不覺為那漂亮的女人感到惋惜,在他的意識裡,總經理今天晚上會很銷魂吧。
陳思妤的出現讓娛樂城的舞池裡發生了短暫的暫停,伴隨著陳思妤上了二樓,有些自以為自己還有些身家的人到處去打聽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誰?對陳思妤瞭解一些的人會感嘆孫耀陽真有福氣啊。只有極個別的人知道,“魔女”今晚出現了,這將會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在經過一個包間門口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看樣子應該是富二代的人有些踉蹌的走了出來,看著陳思妤覺得自己是愛上眼前這個裝束冷酷的美麗女人了。他連忙伸手擋住陳思妤的去路,露出了一個自以為頗具吸引力的笑容說道:“美女,有沒有興趣來陪哥哥玩一晚上啊,錢好說,隨便你開口,絕不還價。”
娛樂城總經理冷汗直流的站在一旁,他是知道陳思妤真正身份的人,可“魔女”沒說話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因為陳思妤一向不喜歡別人在她面前自作主張。
“好哇,那就去玩玩吧”陳思妤伸手打開了包間的門,看著裡面那六個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年輕人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哈哈哈,美女,來哥哥腿上坐著。”年輕人中一個明顯是帶頭人的男子對著陳思妤吹了聲口哨後說道。
陳思妤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只是她的心裡已然在謀劃一
會該怎麼玩他們了,陳思妤走到一張獨坐的沙發上端坐著,翹起二郎腿對著這群已然是荷爾蒙高度分泌的年輕人冷冷的命令道:“跪下舔我的高跟靴,這是賞你們的。”
“哎呦喂,小美女,你這是準備和我們玩女王遊戲吧”一個理著板寸頭的男人帶著一身酒氣站在陳思妤的面前伸手就準備去摸陳思妤那尖尖的下巴,可沒等他做出這個動作陳思妤的高跟靴就已經踢到了他的小弟弟上,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句話對於比老虎可怕一百倍的“魔女”陳思妤來說就是沒有她的命令連眨一下眼睛都是死罪。
板寸男人捂著下體就跪了下去,因為他是擋在陳思妤身前的,其他人見他這樣還都以為他是要跪下給陳思妤舔靴子呢,有的人小弟弟早就高高聳立了。
男子跪在陳思妤的面前抬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陳思妤依舊是那副帶著淡淡微笑的樣子,可腳下的高跟靴卻是又踢出去了,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又是一腳,陳思妤這次是想直接把男人的小弟弟廢了。
“啊!”這一腳的力量很大,大到直接把男人的蛋踢爆了,男人疼的倒在地上抽搐著。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有兩人提著啤酒瓶子大叫一聲“賤人”就衝了過來。
“找死,嘴不乾淨就不要嘴了吧。”陳思妤突然起身曲腿,前踢一氣呵成,衝在最前面的那個男子的手腕被陳思妤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碎了,另外一個男人看見這一幕有些後悔自己不該衝在前面,可已經遲了,陳思妤那讓無數男人心甘情願匍匐在地上的靴子已經踢到了他的胸口上!
又是對著地上兩人踢了兩腳把兩人的頭靠在了一起,陳思妤玉足一用力,整個人跳到了兩個人的頭上,尖利的高跟靴跟刺進了男人的嘴裡,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男人的嘴裡,男人的舌頭被陳思妤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兩人雙手抱著陳思妤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嘴裡的高跟靴推開,可根本沒有效果,陳思妤倒是很享受自己腳下的兩個男人拼命掙扎和緊緊抱著自己高跟靴時產生的快感!
“說錯話了就得受罰呀!”話音剛落陳思妤扭動身體帶動腳下的高跟靴在兩個男人的嘴裡不停的碾動著,在她腳下的兩個男人掙扎得越來越無力,終於,陳思妤的高跟靴跟從兩個男人的嘴裡貫穿了他們的頭顱,兩人被陳思妤的高跟靴活活踩死。
“饒命啊,求求你了,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不要殺了我。”其餘三個人已經看出了陳思妤是個極端危險的人物!是個貨真價實的蛇蠍美人。
陳思妤又回到了沙發上坐著,這樣的場面她早就見怪不怪了,以前多少狠角色被自己嚇得匍匐在地上連狗都不如。這些人根本就入不了陳思妤的眼,只是今天沒什麼玩的了所以說來玩玩他們。
“你,過來。”陳思妤伸出芊芊玉手指著一個看樣子應該只有十六七歲的男孩說道。
男孩帶著哭腔顫顫巍巍的爬到了陳思妤腳邊,陳思妤用高跟靴抵著他的下巴在自己身邊拿起一杯水讓他把嘴洗漱乾淨,男孩馬上照辦。
“你們兩過來,舔我的靴子,上面有些髒了,要是舔不乾淨,殺了你們。”陳思妤此時嗜血的本性已經被激發了出來。
陳思妤將自己皮褲脫到膝蓋位置,露出了雪白細膩的肌膚,男孩
顫顫巍巍的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舔!”陳思妤冷冷的命令道。
兩個跪伏於地的男人趕緊伸出舌頭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靴,男孩也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去為陳思妤的下體服務,男孩的動作很生疏,舌頭進入陳思妤的下體後陳思妤渾身顫抖了一下,自從陳思妤在高中的時候將身體交給那個當年的同學後就再也沒有男人可以進入她的身體,這些年來她有慾望的時候都是用男人的舌頭來解決。
男孩的動作讓陳思妤很不滿,她雙手按著男孩的頭,努力的把男孩的頭朝自己的下體裡塞,男孩十分恐懼,他拼盡全力用舌頭去為陳思妤服務,終於,在十多分鐘後陳思妤渾身顫抖了一下,下體裡噴出了一股液體,噴到了男孩的臉上,男孩躲避不及被噴了一臉。
“吞下去,這是主人賞你的!”陳思妤抬起自己的高跟靴用靴跟颳著男孩臉上的液體伸到他嘴邊,男孩此時已經完全被陳思妤所征服,張嘴將陳思妤的高跟靴跟含進了嘴裡。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條好狗,不過你們今天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