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19至21
第十九章:三人輪虐
我繼續給馨玥講,竹筱婷強制給我鞋交之後,並沒有放過我,她踢了我一下,讓我仰面朝天的躺著,隨後一腳踩在我的JJ上,用力揉著,她胯間翹著假陰莖,隨著腳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我下身劇痛,拼命的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繼續暴虐下去。她停止了腳下的揉搓,但是依然用力的將我的JJ踩在肚皮上,鞋底的塵土將龜頭變成灰土色,上面滲著血絲。
我握著她的腳踝哭了,她的長鞭不由分說的抽在我的身上,腳下又用了幾分力度,並喝道:「操你奶奶的逼,再敢哭我踩碎你的蛋,搓爛你的狗雞巴!」
我怕她再繼續揉搓,不敢哭出聲,默默的抽泣著。這是我戀足以後,第一次對女人的腳產生恐懼。她的腳離開我的下體,但我沒有就此解放,她用腳面抬起我的陰囊,陰囊貼在涼涼的鞋面上,有的不再是興奮,而是恐懼。她並沒有繼續虐陰囊,而是用腳尖頂了頂我的會陰處,又慢慢滑向肛門。她的鞋頭很圓,我擔心她把腳塞進去,我能感到我有點抖了,我真的怕了這個女人。
她縮回腳,蹲下來伸手彈了彈我的JJ說:「雞巴這麼快就軟了,真沒用!
今天我要用我的這個雞巴操爛你的屁眼!」我已經害怕了,不敢再有反駁,不敢再有躲避。我眼見著她將一個安全套套在假JJ上,並在上面擠了一點潤滑油。
她抽了我一鞭,說:「撅著!」我乖乖的翻身撅起。在她馬上就要把假JJ插進我的肛門時,她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來。
竹筱婷拿起手機接電話,講著電話的她已經恢復平時的溫柔。她捋了捋頭髮,放下鞭子,示意我躺下不要出聲,我順從的照做。她戴著耳機,一邊笑著講電話,一邊用鞋底輕輕揉弄我的JJ。皮鞋蹭著皮膚和陰毛髮出沙沙的響,揉了一會,她停下來,伸手擺弄起來,還捻著我下身稀疏的陰毛。勃起的陰莖,沾著幹掉的泥土和血跡。
似乎是講到了一些私密事,她放低了聲音,手停止了對我JJ的擺弄。
她將鞋脫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我眼前一閃,勾回我對腳的興趣和迷戀。她指了指我,示意我不許動,然後轉身進了裡屋臥室。下身很痛,刺痛、脹痛,感覺一跳一跳的痛。我看到放在我身邊的鞋,拿起來聞了聞,是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充滿青春活力,讓人受辱卻又甘之如飴的味道。
我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衣物,忽然腦海裡出現了「逃跑」兩個字。我趕緊起身穿好衣服,慌亂之中連內褲都忘記穿,秋褲與受傷的龜頭摩擦,十分的疼痛。
我顧不得這麼多,草草的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奪門而逃。本想將地上的鞋拿走,但實在沒有勇氣。
從竹筱婷家裡跑出來,我沒有回家,而是坐公交回到了學校。寢室只有我一個人,我趕緊檢查下被竹筱婷蹂躪過的JJ,JJ有點紅腫,血液混合著泥土和精液,都已經幹了。我去衛生間把JJ用清水洗淨,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流出眼淚。
JJ一直有些紅腫,龜頭有很多劃傷。我不敢和家裡說,也不敢去醫院。連上廁所撒尿都成為一種考驗。而且更加讓我膽戰心驚的是我從竹筱婷家的逃跑。
我甚至後悔我做出的選擇,因為這次逃跑,我一定會受到更加殘酷的蹂躪。
星
期一,竹筱婷以我作業不合格為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寫作業」。上課後,辦公室沒有人了,竹筱婷對我說:「行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我橫下心來,說:「你虐我虐得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就……」「就逃跑了?」
竹筱婷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不過,你是簽了我的協約的,做我奴隸,無論我怎麼虐你,你都不得反抗和迴避,對吧?」我點了點頭,小聲說:「是。」
竹筱婷把臉貼近我的臉,吐氣如蘭,她說:「那你逃跑,我該怎麼處罰你?」我不知說什麼好,疼痛、恐懼、為難、委屈,一股腦的襲來,眼淚奪眶而出。「呦呦呦,不至於吧,又哭啦?」竹筱婷戲謔的說。但卻沒有繼續為難我,拿出紙巾幫我擦擦眼淚,說:「好啦好啦,這次放過你!不過要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JJ!」
說罷,伸手在我JJ上按了一下。
我不敢脫,但又不好不脫,看看辦公室一時半會的沒有老師回來,便脫了褲子。竹筱婷纖細的手指掠過龜頭,傷痕的痛取代了快感。「你呀,你要是不逃跑週五就給你上藥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膠管,擠出了金色透明的膏狀物,給我塗在JJ的傷口上,說「沒事,兩三天就好!你這都有點感染了!這幾天找時間來上藥!」說著,吹了吹,塗藥之後,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塗完藥,竹筱婷讓我穿好褲子,說:「過幾天找兩個朋友一起虐你,讓你逃跑,哼!」說完,抬起腳,用腳尖隔著褲子在我JJ處輕輕的踢。踢了幾下,她說:「跪下把我鞋舔淨就回去吧。」我跪得很低,舔她的鞋。她依然穿著那雙鬆糕鞋。我這次學乖了,不僅舔乾淨鞋面,鞋幫、厚厚的鞋底邊,包括鞋底,都舔個遍。我抿著一嘴的鞋油和泥土回到教室,沒人注意到我所受的欺凌侮辱。
不到一週時間,JJ的傷好了,而這些天我每天都被竹筱婷叫到辦公室給JJ上藥,每次上藥JJ都要被玩弄一會,被她玩弄身體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上完藥,例行公事的給她舔鞋,我都很乖的完成任務。
講到這裡,馨玥依偎在我身上,說:「被女老師這樣欺負蹂躪,你當時是不是怕得要死啊?」我說:「是,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當時只有二十五歲,但是虐人特別狠。」馨玥說:「那她找朋友一起虐你了嗎?」「找了,那次她們虐得我很慘!但那次之後,竹筱婷也從狠虐,慢慢轉向輕虐了!」我說。
我JJ恢復健康活力之後的一個週五,我上午便被告知放學後去她家。我不敢再逃,因為逃意味著我將受到更嚴厲的折磨。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況且去接受美女老師的踐踏,也不失為一個美差,對於戀足者來說,美女老師的腳下,別有一番天地。
去她家裡的官面說法是「補課」,這也是我對家裡對朋友對好事者的說法。
只是沒人知道我不是腦袋補課,而是身體和舌頭在腳下補課。輕車熟路的來到她家,迎接我的卻不是她一個人,而是三個。除了她之外,還有曾經和她一起虐我的金瑤,另一個女生不認識,也是20多歲的樣子,眼睛不算大,但含著笑,讓人很有親近感。她留著及背的長髮,頭髮末梢有些微卷,很自然,看著很舒服。
我膽顫的進了
屋,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金瑤說:「嗨,又見面了!別站著了,過來讓我玩一會!」那個不認識的女生說:「婷姐,你的小狗不聽話,用不用我替你調教調教啊?」
竹筱婷說:「狗奴才,進屋還不趕緊跪下!一天不踹你就特麼的皮癢!」我連忙跪下來,還沒跪穩,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朝我狠踹一腳,我跪不穩順勢摔倒,又滑出半米遠,可見這一腳的力度。還沒等我起身,她上前踩住我,逐漸用力,她穿著一雙深藍色的鞋底很輕軟的運動鞋,踩在身上雖然感不到硬,但因為用力很大,依然壓的很痛。她身材勻稱,腿很長,筆筒型的休閒褲勾勒著長腿,上身的白襯衫更顯得青春活力。絕對仰視的視角,加上在腳下踩著,自然血脈膨脹。身體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抬腳踩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抬起腳跟用腳尖用力的碾。她說:「想什麼呢,才一會兒就這麼硬了!」竹筱婷和金瑤也走過來,各踩著一邊乳頭碾著。那個女生腳下由碾改蹭,磨得褲子哧哧響。
「婷姐,看,現在可有彈性了!哈哈哈,徹底勃起了!」她對竹筱婷說。金瑤接話道:「別蹭了,射了就不好玩了!」竹筱婷抬腳踩著我的臉說:「切,射就射,反正今天得給他榨乾!」藍鞋女生說:「他發育成熟了嗎?」金瑤說:「都16了,肯定成熟了啊!」竹筱婷也笑道:「擱以前都當爹了!」藍鞋女生說:「是處男嗎?」
金瑤說:「不知道,反正被我和筱婷用腳開過苞了!」竹筱婷說:「管他呢,像以前榨乾『小驢子』那樣榨乾他!」金瑤說:「哈哈,對,讓他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藍鞋女生對我說:「起來跪好,說不定減輕處罰哦!」我連忙起來跪下,藍鞋女生不斷的說:「跪直!跪直!」我努力的跪直,但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她狠踹一腳,我向前撲倒,後背隨即被藍鞋女生踩住,說:「跪都跪不直,還能幹點什麼!」我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跪著,卻被她當頭一踹,說:「沒讓你跪呢別跪!起來站好!」
我從地上爬起來站好,藍鞋女生朝金瑤遞了個眼色,我知道這裡有貓膩,但還沒猜透,金瑤就抱起藍鞋女生,藍鞋女生喊道:「看我騰空飛踹!」話音剛落,就給了我一個「連環踹」,我重心不穩,撲在竹筱婷懷裡。竹筱婷笑著拉住我,解開了我的腰帶,褪下了我的褲子。內褲褪下的瞬間,襠部騰的彈起,惹得三人一番嬉笑。藍鞋女生握著我JJ一邊擼一邊說:「真特麼賤,毛還沒長密實呢,狗鞭就這麼粗了。」金瑤從背後抓住陰囊,說:「他被催熟了,哈哈。」
竹筱婷也上前脫去我的衣服,捏著我的乳頭,她說:「張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惡魔女老師啊!」她的話又引起三人的嬉笑,而藍鞋女生擼著我JJ的手一直沒停,我感覺下面漲的火熱,有些按捺不住了,金瑤這時也看出我的變化,趕緊上前繼續捏搓著陰囊,竹筱婷脫下一隻鞋,扣在我的鼻子上,在上面薰陶下面激發的雙重誘惑下,下面瞬間噴出。
「呀,這就射了啊,真快!沒勁!」藍鞋女生很掃興的說,然後將手上的液體擦在我肚皮上。「還挺黏呢,是個好料子哦!」金瑤在邊上打趣的說。竹筱婷說:「嗯,我選的奴才肯
定是棒棒的啊!」藍鞋女生脫下鞋釦在我的鼻子上,說:「我和竹老師誰的鞋好聞?」我說:「都好聞!」「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您的好聞!」「嗯,不錯!」藍鞋女生很滿意的說,「那就好好聞吧!」
說著把鞋遞給我,我拿起來扣在鼻子上,哧哧的聞著。清淡的臭味,醞釀著我的呼吸器官。看著我的樣子,藍鞋女生剛才瞪著的眼睛又變成含笑脈脈了。聞著鞋,下身又慢慢硬起來,竹筱婷指給金瑤和藍鞋女生看,三個人又壞笑起來。
藍鞋女生脫下另一隻鞋,晃晃兩隻腳,說:「來,聞我腳!」我跪在地上爬過去聞腳,她穿的棉襪很薄,可以看到塗成黑色的腳趾甲,襪口很低,只到腳踝處,隔著襪子聞,與直接聞腳沒什麼區別。竹筱婷和金瑤也脫了鞋,金瑤連襪子也脫下來,說:「乖狗,過來給我舔腳!」
我看了看藍鞋女生,她把腳縮了回去,我便爬向金瑤,餘光看到竹筱婷也脫下襪子,走過來和金瑤坐在一起,四隻腳齊齊的擺在我面前。我按部就班的給她倆舔腳,藍鞋女生把腳搭在我的後背上,說:「舔得可真仔細,不過我享受不了,碰一下就癢得不行!」給兩位主子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竹筱婷和金瑤一起在我身上蹭著腳上的口水,藍鞋女生拿過一個盆,脫了襪子,用一瓶礦泉水洗腳,水已經有些渾濁了,她說:「口渴了吧,喝水吧。」然後就不容分說的端起盆,遞到我嘴邊。我沒有張嘴,她也不生氣,小心翼翼的把水灌回瓶中遞給我,說:「來,喝。」
話音還沒落,自己就笑起來了。透明的瓶子裝著汙濁的水,我沒有喝,她們也沒有強求。藍鞋女生把自己脫下的襪子團起來塞到我嘴裡,因為襪子很薄,裝在嘴裡毫不費力,含在嘴裡,嘴裡充斥著她的腳和鞋混合的味道,我管這種味道叫「襪香」。金瑤不放過任何折磨我的機會,趕緊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她的襪子不髒,但是有一點汗酸味,破壞了藍鞋女生的襪香。竹筱婷也抓準機會,把自己的襪子強行塞進我的嘴裡,綿柔的白襪,很費力的塞進去,我的嘴也鼓鼓的,說不出話了。舌頭和喉嚨的唾液被襪子吸乾,有一點澀,有一點乾嘔。
隨著舌頭和喉嚨的蠕動,加上剛才金瑤和竹筱婷用力的塞襪子,我感覺最先進入我嘴裡的藍鞋女生的襪子,已經開始往喉嚨深處滑動了。我的乾嘔被嘴裡的襪子壓制住,而越是乾嘔,那一小團襪子就越往喉嚨裡鑽,我感覺已經進去大半了,別的滿臉通紅,她們也不理會我,我也不敢伸手把襪子掏出來。正憋著勁跟嘴裡的襪子較勁,下身一緊,只見藍鞋女生用腳夾住我的JJ,已經開始上下套弄了。
我看到龜頭不斷的從她兩腳之間伸縮,興奮、恥辱雜糅並進,JJ在她腳間越來越滑,我看的見龜頭在拉絲,套弄下發出嘶嘶的聲響。陰莖堅硬如鐵,十分漲。她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就在這一剎那,白漿噴出,直接竄出十幾釐米。我疲憊的呼著氣,嘴被堵著,只能從鼻子出氣。她並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只是放緩了速度,雙腳在粘液間搓玩著JJ和蛋蛋。順滑的揉搓下,疲憊的JJ又逐漸恢復活力,再次挺拔起來。這次她套弄的頻率較慢,但是快感一
點沒有減弱,不斷的刺激下,再一次射出,這次遠遠沒有前兩次多。我已經累到不行,藍鞋女生也說:「不行了,腿都酸了,換你們!別讓他休息!」
竹筱婷坐在藍鞋女生剛才坐過的位置,雙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其實被竹筱婷正常方式的足交,是我很滿足的一件事。然而我今天已經很疲憊,打不起精神了。
竹筱婷的腳法很好,擼拽滑夾擠,捏搓揉踩壓,只一會,就又讓我下身勃起。
「靠,真牛逼,不愧是當年的足交小天后!」竹筱婷也毫不避諱的說:「那是,本天后的足交腳法可不是蓋的!沒有幾個男人不在我腳下屈服的!哈哈!」「對呀,小驢子當初在你腳下發騷的狠啊!」「聽說小驢子媳婦知道他的那些歷史後跟他離婚了!」「唉,其實就不該把那些事告訴人家媳婦,小驢子被咱們欺負十好幾年,夠慘了,好容易娶個老婆,還給弄離了!」
「瑤瑤,幫小驢子介紹個好的!然後咱們四個一起虐他!」「哈哈哈哈哈哈……」三人講起光榮歷史,不住的笑著,絲毫不體諒小驢子的感受特別是在腳下被虐著的我的感受。忽然,藍鞋女生問竹筱婷:「婷姐,你對這小子幹嘛這麼大興趣啊?」竹筱婷還沒說話,金瑤接過來說:「是興奮的興還是性別的性啊?」
竹筱婷打了她一下,腳下依然在專心的工作著,她漫不經心的說:「他們班有幾個女生挺欺負人的,頗有咱們當年的風采。我發現他被欺負時有點受虐傾向,就找機會逗逗他試驗試驗,沒想到真有。
然後就被我逼著籤賣身契了。「」靠,太賤了!「」就是啊,天生的賤種!
「金瑤和藍鞋女生開始用話羞辱我,但是這些羞辱遠沒有下身一浪接一浪的刺激引發的高潮強烈,我的JJ已經堅硬如鐵的在竹筱婷腳間滑進滑出,終於積存的力量奔湧,雖然是很稀的液體,但是我盡力了。
「換我了,換我了!」金瑤迫不及待的坐在「足交正位」,開始用腳蹂躪我的下體。金瑤的腳下工作很賣力,我也很賣力的迎合,最後也沒有完全讓疲憊不堪的JJ恢復活力,只是半硬狀態下抖了抖,沒出來什麼東西。「靠,太不給面子了吧!」金瑤嗔怪道。「行了,讓他休息一會吧!」竹筱婷說。我如臨解放,鼻子長長的噴出一口氣。藍鞋女生也笑著把我嘴裡的已經浸溼了的襪子掏出來,混合的味道,很衝!藍鞋女生捂了捂鼻子,說:「我襪子呢?不會嚥下去了吧?」
是的,已經嚥下去了。我體驗了棉襪從嘴裡滑進食道再滑進胃裡的感覺。
藍鞋女生拿過那瓶洗腳水,說:「喝下去就出來了,原湯化原食嘛!哈哈!」
這次不容我再不喝了,藍鞋女生已經擰開蓋子,把瓶口塞進我的嘴裡,捏著我的鼻子,把水灌了下去。很快,我把髒水連同襪子全吐了出來。無論竹筱婷怎麼強迫我去收拾地上的髒東西,我也沒有力氣去做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竹筱婷也沒有強迫我,就自己動手收拾了,畢竟房子是她的嘛!竹筱婷在收拾屋子時,金瑤和藍鞋女生把假陰莖拿出來,金瑤說:「上次我就要給他開後庭筱婷不讓,然後她自己想開的時候還讓人家逃跑了!今天我非得開了他不可!」
我沒有反抗,因為一是沒有力氣,二是沒有能力。已經被虐
的虛汗淋漓了,哪有什麼本事反抗呢?正想著,金瑤已經戴上假陰莖,將一個安全套套在上面,然後向我走過來。
我任由其擺佈,在藍鞋女生的幫忙下,金瑤順利的把假陰莖插進了我的屁股。
進入的瞬間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接著席捲而來的感覺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在外力的刺激下,小腹有一股快感襲來。藍鞋女生伸手抓我的JJ,而我的屁股後面被金瑤用假JJ暴菊。當金瑤玩爽了,將粘著血液和糞便的假JJ抽出來時,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竹筱婷收拾完東西進屋後,正看到金瑤把假JJ抽出來。她說:「哎呀,到底被你搶先了!」金瑤說:「哈哈,你繼續啊!」竹筱婷說:「算了,今天我饒了他!行了,到這吧,出去買燒烤啊?」金瑤說:「好啊好啊!走!」藍鞋女生說:「你們去吧,我累了不想動,在家等你們。」竹筱婷和金瑤就下樓去了。
藍鞋女生看她們出去了,走到我邊上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JJ,在這溫和的刺激下,加上休息了一段時間,JJ又慢慢勃起了。然而她似乎覺得不夠硬,拿過自己的鞋釦在我的鼻子上,命令我自己把著,我乖乖照做。聞著鞋裡的芳菲,下身溫柔軟軟的刺激,居然又開始變硬。她開始用手上下的擼,擼了幾下,對我說:「閉著眼睛聞我的鞋,陶醉在裡面!」我順從的「嗯」一聲,閉上眼睛雙手把著鞋聞著。我也有點逆來順受了,反正都被折磨的這樣了,不差繼續被羞辱,她又在我的JJ上扣了一個鞋,我真的感覺到JJ在鞋裡挺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把鞋從我JJ上拿下來,給我JJ上弄了個東西,憑直覺我感覺到是給我套上了一個安全套,隨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遍全身。我頓時明白她在做什麼,趕緊睜開眼反抗,但是已經晚了。她從我身上離開,走進了臥室。
我已經徹底虛脫了,休息了好一會才緩解。我此時才明白什麼叫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
不一會,她從屋裡出來,依然穿著先前的衣服,蹲下身,把我JJ上的安全套拿下來,說:「什麼都不許說,知道嗎?」我點了點頭。
竹筱婷和金瑤買了很多燒烤,邀請我和她們一起吃。但我很困,吃不了什麼東西,席間,竹筱婷誇耀著她足交的技巧,她用腳給我破處的事,我也隨聲應和著,朦朧間那個藍鞋女生似乎在對我笑。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蓋著竹筱婷的被子,竹筱婷坐在我床邊看著書,白皙的腳就在我臉旁。我的衣服已經被洗乾淨掛在椅背上。看我醒了,她叫我起來吃早飯,說昨天玩得太狠了,沒考慮到我的身體承受力,讓我多休息。我沒有說昨晚藍鞋女生的事,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問,即使被她欺負了。只是隱約間聽到金瑤叫她「張婷」,那就當作她叫張婷吧。
第二十章:高跟之踏
元旦過後的一天,李晨瑩將相機還給我,又隨手遞我一個盒子。我打開相機,看了下里面的照片,之前拍李晨瑩高跟鞋的依然存在,她竟然沒有刪除掉。我無奈的笑笑,心想,這姑娘大概真是天生的女王命,亦或是天生的踩姐,不然如何能「開竅兒」的這麼徹底,甚至著迷的比我還深呢?掂了掂盒子的重量,感覺應該是一雙鞋,礙
於周圍有人,沒敢打開。中午趁著人少,打開一看,的的確確是一雙黑色亮皮的高跟鞋,鞋跟初步估計八九公分。我看四周沒有人,便聞了一下,腳的味道很輕,只有一點香水味和皮鞋本身的味道。
其實,皮鞋和皮包什麼的不一樣,本身味道並不是特別大,即使是皮包的味道大,用一段時間自然就可以忽略了,而皮鞋不一樣。無論是什麼皮鞋,經過腳的穿著,與襪子、肌膚摩擦生熱,所產生的味道是很特別的,更何況透氣性略差的皮鞋,穿著一段時間自然是凝聚了許多雜糅的氣味。我很喜歡高跟鞋,覺得高跟鞋即使不穿在女生的腳上,也顯得很有氣質。我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被穿著細高跟的女生在腳下踐踏和蹂躪。
然而從小到大,真正被高跟鞋踩踏,還真就一次都沒有過。雖然和馨玥實踐了幾次,但都是做做樣子,真正踩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現在我拿著這雙高跟鞋,多麼希望被踩下去呢!正想著,就好比打瞌睡有人送枕頭來,QQ上李晨瑩的頭像閃起。
她說:「送你的禮物喜歡嘛?」我說:「扯,相機是我的好不好!」李晨瑩說:「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個盒子沒看過嗎?」我說:「看了,很漂亮的鞋,送我了?」李晨瑩說:「對呀,之前答應送給你的。」我說:「晚上去如家啊?我想給你拍幾張穿高跟的照片!」李晨瑩說:「好呀!」我說:「順便,再穿高跟踩踩我唄!」李晨瑩說:「那我可不敢!我穿平底鞋踩你那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挑戰了!」我說:「沒事,晚上再說。」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故意分頭前往如家,怕被別人看見一起去不好。李晨瑩先到的那裡,等我去時她已經開好了房間。她穿著職業正裝,西裝、領花、短裙,配肉色絲襪。我趕緊把高跟鞋鞋從盒子裡拿出來,貼在鼻子下聞了聞,蹲下身給她穿上。穿好鞋,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會意,鼻子貼在腳背聞了聞,又親了親。接著就商量著擺一些造型,拍了很多照片。其實,拍照並不是目的,我的目的在於高跟踩。有人計算過高跟鞋鞋跟所承受的力和對接觸面所施加的力都是很巨大的,所以身體受到的踩踏力接近了人類承受痛感的邊緣,也接近了皮膚承受裡的邊緣,再高一點,人就受不了了,皮膚就要被鞋跟扎破了。不過,話說回來,高跟鞋下那種痛感,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切膚之痛,沒有半點疑慮。
拍了半天照,各種姿勢的全有,甚至有微焦鏡頭拍鞋底的等等,李晨瑩穿著正裝和高跟鞋的樣子,確實非常美。有點疲憊的說:「休息一會再踩吧。」我說:「好的,怎麼,同意踩我了?」李晨瑩說:「是啊,不同意也沒辦法,既然都來了,又忙活這麼半天拍照,就陪你玩玩吧。不過我不敢直接嘗試穿高跟踩,先穿旅遊鞋踩踩行嗎?」我說:「當然可以!」李晨瑩說躺在床上,頭髮撲散在床上,她說:「嗯,好!哈哈,我剛好學到一種踩踏方式!休息一下就陪你玩哈!」
這家如家酒店離醫專學校比較近,所以生意很火,加上牆壁不隔音,總有一些聲音傳過來,有時候玩著也並不能盡興。李晨瑩說:「以後有機會去我家玩?」
我說:「可以啊,不過怕你男朋友不高興!」李晨瑩說:「趁他不在啊
!再說他有什麼可不高興,又不知道咱倆玩的內容,就是普通朋友來家做客都不允許嘛!」
我說:「其實去我那也可以,就我自己,咱倆還可以拍個視頻啥的,把遊戲記錄下來。」李晨瑩說:「好啊,到時候再說!來,咱們玩起來吧!哈哈!」說著,坐起來脫下高跟鞋,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雙棉襪和白色運動鞋穿上。
我打量一下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李晨瑩看我在打量她,抬腳在我的JJ上點一下,說:「看什麼看,還不是為了你,才搭配的這麼怪異!你把衣服都脫了吧,我上趟廁所。」趁她出去的空檔,我趕緊又把她的高跟鞋拿起來扣在鼻子上聞一聞,雖然又穿過一會兒,而且帶著體溫,但味道依然很輕,又聞鞋底,竟然也有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李晨瑩從廁所出來後把門反鎖。說:「你怎麼不脫褲子啊?」我說:「褲子現在就脫嗎?」
李晨瑩說:「當然了,不脫褲子怎麼踩!再說了,跟我你還害什麼羞啊!」
「我先讓你感覺下踩踏的溫情。」李晨瑩說,「閉上眼睛,體驗下你的肉和鞋底摩擦的感覺。」我閉上眼,李晨瑩的一隻腳輕輕放在我肚子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輕聲說:「深呼吸,想像著你躺在海灘上,海風捲著細沙掠過你的肌膚……」然後用鞋底輕輕的摩挲著我的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然後劃過小腹,在JJ上掠過,又到大腿,摩擦大腿內側。然後換腳,又是如此。
她拿出手機,放了一個海浪聲的音樂,說:「聽著音樂,身體完全放鬆,軟在沙灘裡,然後海風捲起海浪拍在沙灘上,拍在你的身上。你享受著浪花的拍打和按摩。」說完,單腳略用力踩壓我,依然是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大腿的順序,還不忘從硬挺的JJ上掠過幾次。
我說:「行啊,瑩瑩姐,幾日不見居然這麼文雅了哈,踩踏都踩出文藝範兒了!」李晨瑩說:「那是!自從我喜歡上踩踏,就開始找這方面的資料。其實剛才的動作都是在一個日本電影裡面學的!只不過我給它柔美化了而已!」我說:「你真是這方面的天才!」
李晨瑩說:「天才談不上,就像你說的,並不是什麼沉迷,也並不是不能去控制,僅僅是一個愛好而已。如果不是你帶動,我還真不知道我有這方面的愛好!」
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用鞋底摩擦、撫摸、輕柔我全身,反覆幾次後,李晨瑩說:「睜開眼吧,享受的差不多了吧?」我點點頭,忽然感覺到我的下面已經高聳了,不由得有些臉紅。李晨瑩說:「那好。我踩上去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站在我身上,我的肚子和胸彷彿被壓在一座山下。
李晨瑩說:「怎麼樣,能受得了嘛?受不了給個招呼哦,我可怕把你踩壞了!」
我哼嗯一聲,算作是回答。李晨瑩在我胸腹範圍內慢慢移動,她並不是特別重,甚至可以說恰到好處,漸漸的,我有點適應這個壓力了,從胸前到腹部到大腿,也算是一種按摩。李晨瑩在我的小腹踩壓一會,走到我的腿上,說:「知道元旦假期時我踩了誰麼?」我說:「是誰呀?」李晨瑩說:「是我男朋友。」我說:「啊?那他不生氣嗎?」
李晨瑩說:「不生氣呀。這兩天經常踩他玩,他也沒反抗,挺有意思的,哈哈。」一邊說一邊用腳踩壓著我的JJ,說:「疼嗎?」我說:「不疼。」
她又用了點力,說:「這回呢?」我說:「不疼。」她再一次用力,腳跟對蛋蛋的擠壓讓我吃痛,我連忙喊「疼」,她才放開。放開後,用略用力的踩在那裡,來回的搓了幾下。下腹部那股熱流又開始向全身進發。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說:「對了,你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
李晨瑩說:「真的假的?」我說:「騙你幹什麼,之前有過,然後分手了,工作後就再沒找過!」李晨瑩說:「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單身,我就敞開的跟你玩了。」
我說:「早就應該敞開的玩啊!」李晨瑩故作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哦!」
她坐在床上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爽不爽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我說:「嗨嗨嗨,學會欺負人了是不是!」其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李晨瑩說:「你又沒有女朋友,讓我欺負欺負怎麼了!再說了,是你主動找我的哎,你分明是自己找著被欺負!」
李晨瑩蹲起來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扶著牆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李晨瑩說:「還是的,承受不住給我一個信號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
我工作基本都是坐著,久了難免腰痠背痛,李晨瑩踩一會,我甚至聽到身體的骨節在輕微的咔咔響,剛才踩胸部的時候就聽到了,響過之後,很舒服。踩了幾個回合,她說:「好了,我換鞋。」
說著,蹬掉旅遊鞋,已經換上纖細的高跟,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瑩姐,我聞聞可以嗎?」李晨瑩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
我說:「謝謝瑩姐。」李晨瑩說:「對了,你偷我那雙鞋裡面還塞著襪子呢吧,看你這樣癮大,你應該不會把襪子扔掉,是不是都聞的沒味兒了啊?說完一臉壞笑。」我當然不好說「有一隻已經讓我泡水喝了」這樣的話,就隨聲附和著她。她踢了我一下,說:「哼,破襪子你也要!快,翻到A面躺著。」我翻過身躺下,對她說:「呀哈,都懂得A面B面了?」李晨瑩說:「不是你們這些人常說的嘛!本來不懂,後來學的!」
她用高跟鞋鞋弓卡住我的JJ,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從容的抬腳邁步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就像要扎破一樣,我疼的叫出聲,李晨瑩說:「小點聲!不然隔壁以為咱們幹嘛呢!」我說:「管哪!愛幹嘛幹嘛,剛才他們那是幹嘛呢,這屋聽的真真兒的!」李晨瑩說:「少貧嘴!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李晨瑩幫我擦擦汗,又上去踩了一圈,然後轉身面朝我腿的方向,腳伸到我的襠部,倒著蹂踩幾下JJ。
我翻身趴在床上,李晨瑩蹬上我的後背開踩,高跟踩可比旅遊鞋平底鞋踩踏痛多了,看來確實是很難承受。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摸摸踩痕說:「剛才踩過的地方都紅了,
鞋跟印扎得一個小圈兒一個小圈兒的,你還受得了嗎?」我說:「沒事的,這種小傷不要緊!」
李晨瑩說:「之前看一個視頻,女的穿高跟鞋踩男人時鞋跟滑了一下,登時就是個大紅印子!你要不要試試?」我趕緊爬起來,說:「你可得了吧,那個我可受不了。」
李晨瑩說:「好吧,那就玩到這!」我低頭看看身體,前面鞋跟的小圓圈踩痕星羅棋佈,估計背後也是這樣。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我說:「我可從來不去公共浴池,不在乎!哼!」
躺在床上休息一會,李晨瑩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還是給你高跟鞋!」
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運動鞋也想要!」李晨瑩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李晨瑩說:「廢話!
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要起來穿衣服。李晨瑩說:「身上先別沾水啊,不然很痛不說,弄不好會感染!」我說:「沒事,我會小心的。回去讓朋友用酒精棉球給我擦擦就好!」李晨瑩也換上一身休閒裝,腳上的運動鞋配肉色絲襪更加展示出她的青春活力。
我倆出了如家去等公交時,李晨瑩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
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李晨瑩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比我高一些,站在我面前我有點微微仰角看她。
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真的,等有時間去你家或者我家錄個像?」我點點頭,說:「沒問題!」李晨瑩說:「好!到時候玩的盡興一些!」我說:「好的!」
回到家,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這一次體驗高跟踩踏,真可以說是步步針扎,然而這步步針扎之後,渾身上下卻舒爽萬分。因為很晚了,我也沒叫馨玥過來,傷痕沒什麼大不了,等她來的時候給我擦點酒精就好。
我把李晨瑩的鞋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不經意的把玩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躺下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李晨瑩,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也許踩踏是讓人心情愉悅、輕鬆的法寶?還是纖細的高跟踩在身上後帶動了渾身上下的穴位和經絡呢?第二十一章:暴力踢傷高跟踩踏,充滿著初戀的柔情,卻也有熱戀的狂躁。第一次嘗試高跟踩的我,強壓著興奮睡到清晨,被鬧鐘喚醒。起來洗漱準備去上班,身上的痠痛、皮膚的疼痛才體會出來。想起之前加班有一個調休沒用,便登上ERP備註一下,跟領導知會一聲,就又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了。中午,本想給馨玥打電話讓她來我這裡,想想又作罷,身上指甲蓋大小的淤痕尚在,就不讓她知道了吧。
一直說寫回憶錄給馨玥看,也一直沒動筆。打開Word,又實在不知從哪裡寫起好。躺下來想想,難道我真是天生的戀足者?似乎是的。從小就對女生的腳有興趣,恰巧又遇到勾引我去戀足的姜娜等等,總而言之,異性的腳一直相伴我到現在。我高中時,被班裡的女老大宋曉渝欺侮,一天一天的幾乎將我踩在腳下
,然而我呢,卻喜歡上了她,或者說,暗戀她。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聞被宋曉渝等人踹上腳印的褲子,或者聞買來的原味襪子。這個做法很有意思——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多麼夠極致。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能像我心裡意淫的那樣,將我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聞到她的鞋印時,那種連意淫都已經算不上的幻想就又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
宋曉渝第一次跟我「友好相處」的情形一直記得。那天我去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
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
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在寢室。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不想,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
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哈哈。」我寫:「我不順受你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一次踩你手你好像偷偷的哭了哦!」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寫道:「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
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
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直接跟我多說話!」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
朱自清先生說,「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朱先生又說,「去的儘管去了,來的儘管來著」,在我後悔沒跟宋曉渝表白時,劉妍找上了我。那是我跟宋曉渝傳紙條後的第二天中午,她把我叫到主樓後面的空地上。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忽然她停下來,冷靜的看著我。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
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幹嘛打我啊?」以前劉妍沒少踢我踹我打我,她跟在宋曉渝身邊,欺負我自然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打得很重。見我這麼說,她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
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
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扥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特麼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肚子,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說:「劉妍你特麼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鋒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今天開始繼續給我拿錢!」說完起身走了。之前劉妍強迫我每天交10塊錢,交了幾天,後來也不了了之了,這次又提起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哦!」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
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
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同寢的王凱自己在屋,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的,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
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掛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王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
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
…」說著,在我JJ處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看到她穿著護士鞋,鞋口露著白襪,忽然下身有些微微勃起。這讓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
我就有點坐不住
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說:「少裝蒜啦!不好意思啊,前天我心情不好,把你弄傷了,我……」話沒說完,我說:「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劉妍楞了一下,說:「以後我不會那樣了,你……」見我低頭吃飯沒理她,她冷冷的說道:「好,井水不犯河水?告訴你,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就在那一刻間,她以前即使欺負人眼睛也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忽然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
那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某些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前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正趕上她氣兒不順。」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
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有事情麼?有事請吩咐!』」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暴力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
我說:「不是,是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得夠絕了,今天晚上又沒給她面子,她哪受過這個啊,更何況是你給她臉色看,我真是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姜爽,如果我去找姜爽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
怨恨的目光。
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怎麼說也比我好吧?你怎麼會討厭她到不行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著,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
的香味,摸了摸同桌李夢媛的髮辮,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
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只是劉妍怨恨我而我又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
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
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又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
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
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一雙中筒襪,還夾帶著一張
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
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
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
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把中筒襪纏在JJ上,聞另一隻襪子,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沒弄髒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
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誰會有感覺呢?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
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
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
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到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美學家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