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22至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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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足下情懷

一點微妙的變化,似乎引起很大的情感波動。和宋曉渝開始接觸、交往後,一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吃飯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朝外走。

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

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我也對你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不過我感覺最恨我的是你同桌!」我說:「是哦,那次你好過分!女生你都欺負!」曉渝笑著說:「誰告訴你我只能欺負男生啦?哈哈!唉,以後找機會補償她一下!」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

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可以了,大家都看你呢。」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

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妍妍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你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

說話間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對你有好

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一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其實我好感動。」我說:「那你上回還踩我手呢!」曉渝說:「不怪我哦,是班長要叫上你的!」

我「哦」一聲,曉渝說:「其實我最好了,即使虐待你們也都是光明正大的!

悅薇可陰了,她上次把她同桌水杯偷偷拿到廁所接馬桶的水!」曉渝一邊說一邊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繼續說道:「背後總挑著別人之間的事。」我一邊應和著她的話,一邊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

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忽然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

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

她笑道:「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

我連忙說著「對不起,我錯了」,然後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她甩開我,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虐戀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哈!」

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把你欺負的舒舒服服的哦,嘻嘻。」而我心裡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問她:「劉妍看出我戀足了嗎?她怎麼說的?」曉渝說:「哎呀,她也就是那麼一說。不過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我說:「什麼事啊?」曉渝說:「你近一段時間怎麼總往竹老師的辦公室跑呢?」我說:「因為成績不好被竹老師罰哦!」曉渝說:「可我感覺她給你開小灶呢!哼,說,上次考試是不是老師給你洩露題了?」

我說:「嗯,跟渝姐實話實說,確實是!其實竹老師家以前是我姥姥家的老鄰居,然後我媽讓她給我補補課……」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哦,這樣啊!

有好處不許忘記姐姐我!」宋曉渝相信了。我當然不能讓她知道我去給竹老師做奴隸了!

這次是我第一次公開的、當著她的面直接聞她的腳,雖說我們沒有說對方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其實情感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

雖然同寢的王凱被劉妍壓迫

到回來為她洗褲子洗衣服,但尚未有過洗襪子的經歷。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體液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又去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裝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疊好,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于濤,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還沒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王凱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

于濤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王凱,如果以後曉渝成了我女朋友,你就可以平安了。」

王凱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

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三我過生日,咱們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週三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

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然後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到時候跟妍妍聊天哦!」

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

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

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再說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嘁!」沒等我說話,她忽然「啪」一拍桌子,說:「呀,才發覺,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

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是嘴說滑

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

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

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

曉渝說:「算了,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一會去自習室呀!」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

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我說:「才沒有呢!」曉渝說:「之前我們逼著你同桌踹你那兒,你什麼感覺啊?」我尷尬到語塞,不知說什麼好。她接著說,「一會我也要踹你那裡!」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站在我面前,輕聲說:「那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保證不會那樣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

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

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我隨口說道:」你不是要踹我JJ嗎?「曉渝愣一下,說:」那也脫了鞋吧!「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仰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

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

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捏腳。」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以來都在欺負你,但是我絕沒有一點汙辱你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你站起來吧!」

我說:「好的!」然後站了起來。曉渝將腳放在我的襠部,輕輕揉幾下,說:「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僅這幾下,我頓時感覺下體膨脹開來,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這倒是

,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

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靠了,誰敢?宿管還是學生會?別廢話趕緊給我穿鞋,現在就走!」

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上,一邊走一邊她說:「我從你這拿走的錢差不多500了吧?」

我說:「是!」曉渝說:「嗯,下週還你,全都還給你。」我說:「好!」

曉渝捏捏我的臉說:「裝的這麼平靜,其實心裡老開心了是吧?連謝謝都不說,人家上週開始就不要你的錢了!」我說:「上週不是說了好幾遍謝謝曉渝姐嗎?」

曉渝說:「對了,從這事上看出妍妍對你好了吧?和我一起訛你錢,人家就要不到一個月!」

我說:「那也不少了好麼!每天誒,每天都算的!」曉渝說:「好啦,下週一起還給你!」我說:「不用了,反正咱們都是朋友了。」曉渝說:「劉妍說本來也沒想要你的,早就想還給你了!哎呀,怎麼辦你就別管了,給你多少你拿多少就完了!」

說話間,我們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

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玩玩唄!」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蹲著可以吧?」她笑著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說罷,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

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

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討厭,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

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還嫌我重?你咋不說你笨呢!……」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有人說,情感之間是需要交融的,或許我和曉渝之間就算是吧。戀足甚至是虐戀,都是能夠產生真實的情感的。

忽然,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

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我接通電話,馨玥說:「忙嗎?」我說:「不忙呀,怎麼了?」馨玥說:「怎麼QQ上面不理我呢?」

我說:「哈哈,今天我調休在家,沒上班。」馨玥說:「哦,那我去你家啊?有點事情找你。」我說:「可以啊,你什麼時候過來?」馨玥說:「大

約半個小時之後吧。」我說:「好,我在家等你。」

我連忙穿好衣服,簡單的收拾下屋子,剛坐下,門鈴就響了。我打開門,是馨玥,後面還跟著小文。我把她們讓進屋,又拿飲料給她們。小文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說:「你這兒不用換拖鞋麼?」我說:「不用,就我自己住哪有那麼多拖鞋!」小文說:「我剛才看下樓下有小超市,你去買兩雙唄,跟玥姐去逛街,腳很累的!」我連忙答應著,換好衣服跑下樓,買了兩雙女式拖鞋上來。我把拖鞋放在小文腳邊,小文晃晃腳,說:「咋那麼不會來事兒呢!就不能給我換上麼?」

我把另一雙鞋遞給馨玥,說:「好,等著啊,一個一個來。」馨玥說:「哈,跟我都慣了,大大咧咧的了,在小文面前還得乖這點兒吧!」我蹲在地上,正給小文脫鞋,聽她這麼一說,接茬道:「那是,小文多可愛!」小文卻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頭,說:「切,我怎麼沒看出我可愛?你幹嘛奉承我?」說著腳下不斷用力,我支撐不住,索性趴在地上。

小文順勢踩住我的背,微微用力。小文穿著一雙安踏運動鞋,鞋底不是很硬,是平滑的,踩在身上只能感受到壓力,並不是很痛。這壓力不斷增強,慢慢匯聚。

我知道小文站在了我的背上,但她的體重不足以讓我很難受,我把在地上靜靜的享受著,鼻子故意哼出聲。在我後背踩了一會兒,她又踏著我的頭下去了,坐在沙發上,又把腿翹起,對著我咳一聲,又晃晃腳。我連忙起身,半跪在地上,給小文脫鞋,一邊脫一邊對馨玥說:「馨玥,你真不夠意思,就在那看著我被小文姐欺負。」馨玥說:「切,我不上去踩你就給你很大面子了好嗎?今天小文做主!」

我脫下小文的一隻鞋,在淡粉色的棉襪腳上聞了聞,親了一下,給她套上拖鞋。我看小文沒有其他舉動,便再脫下第二隻鞋時也照做。但這回卻不這麼容易親到了,小文的腳靈巧的躲開,抬起來蹬住我的額頭,用力把我踹開,我退後兩三步,坐在地上。

小文自己穿上拖鞋,說,這叫蹬鼻子上臉懂嗎?我說:「今天小文怎麼不用溫柔可愛模式啦?」小文說:「對你來說這就夠溫柔可愛得了!」馨玥接話道:「哎哎哎,我的還沒脫哪!」我說:「好好好,哪能忘了你啊!」說著,半跪在她跟前,她抬起腿把腳放在我的懷裡,我拉下靴子的拉鎖,用力拉拽靴子,小文這時繞到我身後,踢了我腿一下,我向前一頃,跪在地上,靴底結結實實的貼在胸前。我索性跪下來,給馨玥脫下靴子。

我說:「其實直接告訴我給馨玥跪下就行啊,我又不是沒跪過!」我親了親馨玥那散發著熟悉的味道的腳,又去脫第二隻靴子,小文在我後面踹了我後背一下,靴底貼在胸前倒是不怎麼疼,但是後背被高跟鞋踩上的印跡被觸動,非常疼,我不自主的哎呀一聲,小文不知所以,又抬腳輕輕踹了一下,說:「哎呦什麼,我都沒用力,拖鞋都沒穿。」沒等我回話,棉襪腳又在我後背蹭一下,我說:「別碰,疼!」

小文蹲下來,把我的衣服撩開,看了我後背一下,又趕緊蓋上,對馨玥說:「哎呀,真是慘不忍睹!」我把馨玥的靴子也脫了下來,馨玥說:「怎麼了,讓我看看。」我撩

起後背給她看,說:「沒什麼,跟朋友玩來著……」馨玥說:「這麼多鞋跟印兒還說沒什麼,你可真行,這麼細的鞋都敢玩了,不要命啦!」

小文也說:「是啊,多危險,我都不敢玩!」我放下衣服,坐在小文身邊,摟著小文的脖子,說:「怎麼,聽說小文姐足交都能給人家弄出血?」

小文拉開我的胳膊,說:「討厭,什麼事你都知道!嘁,整出血怎麼了,哼!

你不服?不服你試試?」說著,把我的褲帶解開,把腳伸到我的褲子裡,對馨玥說:「馨玥姐,過來啊,你在那邊!」馨玥也欣然而來,站在我邊上,將腳伸了進去,我連忙說:「等等,這樣能伸進去麼!」在她們的「暴行」下,我把褲子褪到膝蓋,說:「這回來吧!」

小文收起腳,說:「沒意思了,不玩了。」馨玥也說:「對,沒意思了,不玩了!」我說:「你們兩個壞蛋,給我弄起這麼高,然後不玩了!」我一邊說一邊穿上褲子,對她們說:「這回總行了吧,伸進來吧!」小文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進了我的臥室,說:「沒興趣了,不玩了!」馨玥也跟了進去,說:「對,沒興趣了,不玩了!」

我無奈的換下睡褲,對她們說:「你倆今天來不僅僅是拿我解悶兒的吧,不是說有事麼?」小文躺在我的床上,說:「對呀,有事,你答應嗎?」我說:「什麼事啊?」小文說:「你先說答不答應!」我說:「你得先說啥事啊!」說完我看了馨玥一眼,馨玥說:「文文他剛才答應了。」小文坐起來,說:「好,既然答應了,我就說!」

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小文說:「是這樣,我過一陣想拍一套照片,是SM和戀足的,相機我有,男模也有,然而我不想找別人拍照,馨玥姐說你可以,所以呢,請你當攝影師,完事請吃飯!」我鬆了口氣說:「我當什麼事呢,馨玥早都跟我說過了,她還要拍呢。沒問題,用我的相機也可以,不過……」聽我說「不過」,小文撅起嘴說:「就知道你會加條件!說吧!」我說:「拍完照給我釋放!我給你拍完照我看著肯定會血脈上湧的,然後還不給釋放就說不過去了!」

小文說:「釋放沒問題,這個隨時都行哦!」我說:「好,那就一言為定。」

這事算是應下了,坐下來和她們倆閒聊,我靠在小文身邊,摟著她的脖子,說:「小文,你叫什麼名字啊?」小文說:「沒告訴過你嘛?哦,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真名叫杜曉文,杜甫的杜,拂曉的曉,文化的文。」我說:「哦,『杜子騰』

的杜……」小文說:「什麼肚子疼!是……」我說:「你沒聽一個笑話嗎,老師點名,一個學生叫杜子騰」,說著,我在她手上寫字,「還有叫賴月京、支付寶、毛茸茸……」

小文靠在我身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馨玥說:「這幾天不見泡妞兒的水平有點長進了!哼!」我知道馨玥有點不高興,就故意按了按小文胸前的高高隆起,小文並沒有阻止我,馨玥卻說:「手幹嘛呢,人家才多大!」我說:「多大,她把腳伸到我褲子裡怎麼可以?」小文臉色微紅,但並不阻止我的手。臨走的時候,小文把襪子脫下來留給了我。而馨玥因為生我的氣,沒有用我給她穿鞋。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春節,所以公司忙歸

忙,但是心早都飛了。每天不做什麼事,時間過得也是很快,兩週後的週六,一大早馨玥就打來電話。馨玥說:「來呀,來小文這裡,帶著相機,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我說:「好,等我收拾收拾就去!」然後起床,沖澡洗臉刮鬍子,準備妥當,換了套新的內衣褲,就出了門。

到了小文家,馨玥給我開了門,進屋一看,小文穿著寬鬆的睡衣,腳上一雙卡通拖鞋,一個渾身赤裸的的男生正在從小文的胯下鑽過。「好,乖,再來一次!

就這樣!」小文一邊調教著胯下的男生鑽襠,一邊故意用腿夾著男生的身體刁難。

我一邊支三腳架,一邊對馨玥說:「怎麼。這就開始了?」馨玥嘆口氣,說:「這不是等你麼,就把人家給扒光了,玩弄半天了。唉,好可憐的小帥哥!」小文看到我,跟我打個招呼,然後對馨玥說:「玥姐,來哦,來玩一會兒。」

「好啊!」說著馨玥就跑了過去。我說:「嘿,剛才還說小帥哥可憐呢,幾秒鐘之後就過去折磨人家了!」馨玥說:「當然,比你帥多了,哼!」那男生胯間已經劍拔弩張了,馨玥過去,趴在他的背上,手在他腿上劃了幾下,一把握住那挺拔的東西。男生微哼一聲,而馨玥的手溫柔的上下套弄著,男生有些顫抖。

忽然一股濃濃的醋意在我心裡油然而生。這時,我覺得胯間也一軟,小文不知什麼時候轉到我身後,伸手在我襠部摸了一下,說:「怎麼,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了?」我不快道:「小文姐,你今天是拍寫真還是拍片子?拍片子我設備不行技術不行,拍不了。」小文踢了我一下,說:「德性吧,還不高興了,好啦,拍照!」然後又對玩的正歡的馨玥說:「玥姐,開始吧,別玩他了。」小文讓那男生換一套休閒裝,自己也穿上一套白色的休閒,又戴一個帽子,穿上白色的棉襪和運動鞋。

那男生木偶一樣,任憑小文擺弄著任何的造型。小文讓他跪在地上,然後身子向後仰,眼鏡仰視她,她將一隻腳傲慢的蹬在男生胸前,衝著鏡頭微笑。我按捺著下身的熱潮湧動,捏下快門。兩臺相機照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我示意小文換個造型,但小文似乎不打算怎麼動,只是腳用力向下蹬,最終那男生支持不住,以跪著的姿勢頭抵著地面。「靠,好軟的腰!」我不禁讚歎道。

小文順勢一腳踩著他的胸,一腳踩著他的大腿,又來一組照片。照完這一組,我發現小文腳下的男生,頭上開始見汗了。我正想示意小文讓他休息一下,但是小文卻視而不見,只是胸前的腳向後退一步,兩腳全站在腿上,不過好在讓那男生起了起身,不然我真擔心他承受不住折斷了腰。小文從男生身上下去,但似乎並不想改變姿勢,而是將腳踏在胯間,上下蹭幾下,朝鏡頭甜美的笑。拍完這一組,我說:「讓模特休息一下吧。」

小文說:「沒事,他不累。等我休息時他再休息吧!」我無奈,只好照辦。

小文讓男生跪起來,雙手拄地,呈四肢著地方式,她膝蓋壓著他的後背,另一隻腳向前蹦一下,踩著他的手。「靠,太壞了!」我心想。馨玥遞給我一瓶北冰洋,指著監視屏說:「哇,樣子好帥啊!」我說:「小文真壞,這麼欺負人家。」小文聽到了我的話,但並沒

接話,依然自顧自的調整姿勢。

小文越發的使壞了,她將帽子歪戴,然後點著一顆煙,腳踩著男生的頭,很痞子的樣子。我故意說:「這才是小文的本相吧,哈哈。」馨玥也在邊上說:「嗯,我看像,平時被她文靜的裝扮矇騙了!」小文朝我們豎箇中指,繼續擺著姿勢,我卻開始心疼她腳下的人了。拍照時也有點心潮盪漾。或許我不是心疼腳下的人,而是想去做那腳下的人了。

又擺了幾個折磨人累死模特的定型照之後,小文脫下一隻鞋和襪子,將襪子塞進男生的嘴裡,然後讓他雙手捧著鞋,還不斷的提醒:「哎呀,真笨,你就像捧著一件寶貝似的!哎呀,你要有崇拜的眼神!」好容易調整好眼神,示意我拍照,我壓低相機,半蹲在地上,正要捏快門,小文示意我等等,然後將光著的腳放在男生的頭上,腳跟擱在頭頂,腳底板直衝鏡頭。這張照片滿滿的侮辱之意,看得我都有些受不了。馨玥趁我蹲著,抬腳踩住我的肩膀,說:「怎麼樣,爽嗎?」

我說:「小玥玥現在我讓你隨便狂,等我得空的!」馨玥不依不饒的一邊一下一下的踩我,一邊說:「你得空怎麼樣?你想怎麼樣?你能怎麼樣?」我求饒道:「玥姐姐我錯了行不行?」馨玥說:「知道錯了?晚了!」小文這時催著拍照,算是給我解了圍。而當我看到眼前的一景時,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小文重新穿上鞋,但那隻塞嘴的襪子沒有穿,依然塞在嘴裡,真正往我震驚的是男生已經被脫光,微分著雙腿,嘴裡鼓鼓的,襪子從嘴裡露出一點來,小文一腿彎曲,身體前傾,一腿後抬,鞋底抬起男生的陰囊,陰莖近乎平平的放在鞋底上,微微翹起。小文催促道:「快拍,有點承受不住了!」雖然這個動作不雅,但是小文的線條很優美,特地多拍幾張,小文因支撐不住收回腿才算停。

拍照拍到這裡,我感覺我下身漲的很痛,應該是男性激素還是腺液分泌過多造成的。我看出小文是個女王的料,悄悄問馨玥說:「小文是學什麼專業的,乾脆改行做職業女算了!」馨玥小聲說:「人家小文以後是當空姐的!」正說著,小文和男模特開始換裝。我站起身敲著後背說:「小文,不休息一會啊?」小文說:「沒事,不累,你累了你找個椅子坐著!」小文換了一身職業裝,短裙絲襪高跟鞋,實在是魂牽夢繞般的感覺。穿著職業裝小文又擺了些優美的造型,然後依然以男模特赤身為止。拍了幾百張照片,我剛鬆了一口氣,小文說:「咱們進臥室去拍些戀足的照片吧。」我說:「暈,剛才的還不夠戀足。」馨玥推了我一下,說:「讓你去拍你就去拍,哪那麼多廢話呢?看到了就明白了。」

進了臥室,小文讓男模特躺在床上,然後用絲足踩揉著男生的JJ,示意我拍照,我又拍了很多這類照片。最後小文雙腳夾住男生的JJ搓弄著,讓我抓拍,我捏著快門,隨機抓拍幾張,無意間拍到濃白的液體噴出的瞬間。我說:「這張照片要是拿到攝影展參展,應該可以獲獎了!」

收拾好東西,小文拿出大約1000塊錢,讓男生跪接。男生真就跪了下來,雙手接過鈔票。小文讓他自己去換衣服,對我說:「你是不是認為我太欺負他了?」

我和馨玥

異口同聲的說:「是!」小文過去幫男生換衣服,對我們說:「我們是朋友啦,他心甘情願的了,不然我怎麼敢欺負他,他學過武術,就我這樣的他一次打三個沒問題。」

等送走了那男生我對小文說:「今天給你拍照,這誘惑已經到極限了,煩勞您換雙絲襪給我釋放了唄!」小文壞壞一笑,看了看馨玥,馨玥使了個眼色。我感到情況不妙,試探的問道:「怎麼了,你倆有什麼密謀?」

小文一邊換絲襪一邊說:「我倆,沒有密謀哦。只不過今天,只有誘惑,沒有釋放!哈哈!」我正要發問,就被小文和馨玥合夥推倒在床上,也就不反抗了,衣服也任憑她們脫去。馨玥脫下褲子和棉襪,換上一套短裙裝,腿上腳上被閃著銀光的灰色絲襪包裹。我明白了,這倆人確實是商量好的。

她們的絲足絲腿從我身上劃過,擦過,蹭過,但就是不碰下面的三角地帶,任憑JJ直挺挺的也不去碰一下。我恍然大悟,難怪說只誘惑不釋放呢,看來確實沒安良善之心。

吃過晚飯,有些疲憊,不是拍照累,而是拍照之後的福利沒有達到標準。回家的路上我和馨玥說:「我高中的時候曾經偷過一個女護士的絲襪,一直隱瞞著,然後被竹筱婷發現了,給我詐了出來。她就用絲襪腳折磨我到半夜,也沒給我釋放,那感覺,就像現在,真酸爽。」馨玥笑而不語,岔開話頭說:「你以前還有什麼故事啊,接著給我講唄。」我說:「故事多了去了,等捋順了起個頭兒,慢慢講。」

馨玥說:「有時間咱們去旅遊啊。」

我說:「等夏天吧,夏天我會有一個月的假期,咱們倆坐火車去莫斯科。旅途中講一些故事,也很好啊!」馨玥說:「好啊,到時候咱們旅途中講故事,講你做腳下萌寵的情感故事。」我一字一頓的說:「不過,現在,去我家,給我,釋放,好嗎?」馨玥說:「不,今天就憋著你,我還有兩站下車,你回家,找五姑娘去吧。哈哈!」第二十四章:縱情假日春節來臨,帝都的人逐漸稀少,一波一波的漂泊客被各種各樣鐵皮做成的怪物吞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從一個城市席捲去另一個城市。我已經訂好了車票,公司也已經提前放假,平時上班嫌累,而一旦放假休息,又有些無所事事。馨玥已經回到懷柔家中,不方便再叫她過來玩,清晨一大早我就睡不著,索性起床坐在電腦前想寫一點東西,但卻腦袋空空,一個字也不想敲。看了一會電影,我登錄工作QQ,看李晨瑩赫然在線,便約她出去玩一玩,順便拍一下足交視頻。

李晨瑩因為男朋友上班,也在家無所事事,我倆一拍即合。李晨瑩說:「去如家嗎?」我說:「去如家多不划算,還不如來我家!我家沒有外人!」李晨瑩說:「好,把地址發給我。」我把地址發給她,順便告訴她多帶幾雙鞋。不一會兒,她的QQ頭像灰了,我知道她已經出發,趕緊將家裡收拾好之後,把DV和三腳架拿了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李晨瑩來了。她進屋看到DV,說:「真要拍視頻嗎?」我說:「是的,不拍別的,只拍足交。你都帶了什麼鞋?」李晨瑩說:「算腳上穿的這雙皮鞋,還帶了一雙運動鞋和高跟鞋,夠你嗨了!」我說:「哈哈,什麼時候有時間去你家把你

的鞋都玩個遍!」李晨瑩說:「去我家?你丫不早說,我家也沒人啊,害得我還跑出來!」我說:「等你確定你男朋友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說他有時候出差麼!現在節前了,很多單位可能不正點上班,中途回來怎麼辦?」

李晨瑩說:「你想的還真多!」我倆在客廳聊一會兒,李晨瑩說:「來呀,玩吧,先踩踏?」我說:「好!」我拿出一個墊子鋪在地上,脫了衣服躺在上面。李晨瑩彎下腰把鞋帶緊了緊,站起身,用鞋底蹭了蹭我襠部,說:「內褲怎麼不脫?」

我說:「等會兒再脫唄,直接脫光了有意思嗎?」

李晨瑩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輕輕踩在身上,涼涼的感覺。鞋底很粗糙,圖案也很不規則,摩擦力很強。相比踩,李晨瑩更喜歡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我身上然後用鞋底摩擦,或者踮起腳跟用腳掌擰、碾。她這雙鞋後跟有8釐米左右,方形,很粗。所以她也用方根碾我的乳頭。鞋底厚度大約3釐米,鞋尖很圓,穿在腳上很有形質,雙腳一起踩在身上,在我目光的注視下,似乎變得更加有藝術感。我微微抬起頭,餘光可以看到鞋底在腳尖處與皮膚有那麼半釐米高的距離。

李晨瑩一邊踩我一邊說:「之前高跟鞋的鞋跟印基本看不出來了呦!要不要再穿高跟鞋踩踩?」我說:「不行,馬上過年回家了,我不能帶著一身鞋花兒回去啊!」李晨瑩說:「那好吧,成全你。不過你是不是得成全下我啊?讓我踩踩那裡!怎麼內褲還不脫?都快頂漏了!」我說:「一會肯定脫,還得錄像呢,急什麼!」李晨瑩說:「那起來給我脫鞋,換那雙運動鞋!」說著,坐在沙發上,腳直直的伸到前面。

我跪下去,解開鞋帶,握著鞋跟把鞋脫下來,鼻子緩緩貼近她的腳和鞋口,嗅著陣陣足香,下身更加脹痛。我拿過她那雙淺灰色運動鞋,剛要給她穿上,她抬腳把鞋踢掉,說:「用嘴叼!總用手有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雙手伏地,嘴叼著鞋舌,把鞋叼起來,然後爬過去,把鞋套在她的腳上,下巴頂著鞋尖用力穿進去,然後用牙去叼鞋跟,她淡紫色的棉襪腳緊貼著我的鼻子,穿鞋有點力不從心。她說:「真笨啊,好啦好啦,用手穿吧!再說我只是讓你用嘴把鞋叼過來,並沒有讓你用嘴穿鞋啊!」我無奈的搖搖頭,用手給她穿好鞋,又躺在墊子上。

李晨瑩站起身,活動活動腿,腳尖在地上磕幾下,然後走到我身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她用手捏著我的乳頭,開始是輕輕的捏,然後隨即越來越用力,最後揪起來,反覆幾次。我感覺乳頭有點硬了,她用手掌輕輕的貼著掠過,涼涼的一下,很舒服。她又站起來,翹起腳跟用鞋前掌一圈一圈的蹭我的乳頭,我眼睛向下一掃,兩乳處有點灰土,是鞋底的灰土。

她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向腿部走去,兩腳各踩著一條大腿,在我大腿上轉身,一隻腳抬起來,去摩擦襠部的那塊隆起。我微微抬頭,看見襠部的隆起出也是一塊灰色,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李晨瑩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她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跺兩腳,因為我早有防備,憋著氣挺著肚皮,這兩腳還可以忍受。然而忍受不住的是,拜倒在她腳下的慾望。

我向

她告饒,坐起來,她也鬆口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在那晃著。

我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一骨碌就爬到她跟前,把她的鞋脫下來,深深的聞著她腳的味道。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獲得毒品後的瘋狂展現的淋漓盡致。我想多虧在馨玥面前從沒暴露的這麼老饕,不然也實在是丟臉。我想逐漸平穩下,但卻越來越強烈的想釋放,我爆發出想舔腳的衝動,便脫掉她的襪子,迫不及待的將腳趾塞進自己的嘴裡。

舔完她的雙腳,我有一點平靜了。我站起來,對她說:「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這句話忽然覺得很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對誰說過。還沒等我動腦子去想,下身已經脫開內褲的束縛,李晨瑩看著我,輕輕的握住那聳起的部位。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用腳背抬起陰囊,推上去,陰囊從她腳尖處滑開,她的腳掌從下面滑到上面,蓋住了我那挺拔的下體。

我把墊子挪到沙發旁邊,將攝像機調整好位置,躺在墊子上,示意她可以開始。她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反而是很開心的用腳撥弄著我的下體,夾著套弄,輕重緩急,拿捏得很到位,真不知道是不是私下裡練習過了。在足交的刺激下,我卻反而十分平靜了,伸手拿過她紫色的棉襪,放在鼻子上,將一隻運動鞋釦在上面,深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哎呀,不行了,我累了,怎麼10多分鐘了還不出來,你認真點好不好!」

我說「我很認真了好嘛!」李晨瑩踩著我的JJ休息,過了幾分鐘,她又饒有興趣的玩弄起來,說:「嘿嘿,真有意思,剛才那麼長,這麼會就縮回去了!」我不屑的說:「切,就像你沒見過似的!」李晨瑩說:「見過是見過,但是可以用腳玩的就只有你的呀!」說著,腳下的動作頻率快了起來,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我的體液不受控制的湧出。

躺著休息一會兒,起來關掉攝像機,收拾了「拍攝現場」,端了盆水來給她洗腳。她的腳頑皮的挑逗著我的手,她說:「把視頻拷一份給我唄!」我說:「可以啊,等我剪輯出來的!」她說:「好,到時候給我傳一份留做紀念,以前玩的時候咋沒想著錄像呢!」我說:「這東西還是少拍一點好,咱們又不拍視頻賣錢,自己的東西真流傳出去不好!」她說:「也對哦,咱們玩就玩了,還是不讓人知道的好!不過我看網站上真是好多視頻賣錢呢!」我說:「那些都是專門拍視頻的,咱們不參與。不過……」

「不過什麼?」她說。我給她的腳擦乾,然後拿起那雙被我聞了好半天的襪子說:「你可以賣原味兒!」她說:「那能有多少人買啊!」我說:「小看了不是,買的人不少呢!至少能賺點外快啊!」她說:「哈,那有時間試試!」

我倆又玩鬧了一會兒,她回家之前,我硬是把她那雙運動鞋釦下了,以充實我的收藏。收藏了好幾雙鞋子,運動鞋算這剛到手的才是第二雙。李晨瑩有幸看到了我的收藏,她說:「你這是時長拿出來把玩嗎?」我說:「對啊,這算是一種藏品!」然後把之前偷她的那雙高跟鞋拿出來遞給她看,我說:「看看,我保養的比你自己還好吧!在我眼中,美女穿過的鞋是藝術品,戀足是一種藝術享受,發洩還是次要的。

」

李晨瑩鼓著嘴把鞋扔給我,說:「發洩是次要的?好,這是你說的,下回我只讓你享受,不讓你發洩!」我連忙求饒道:「哎呀,姐姐我錯了,在你的腳下發洩也是主要的嘛!」李晨瑩說:「這還差不多!好啦,我回家了!」我跪下來伏在地上,李晨瑩說:「幹嘛?跪安啊,不用啦,免禮平身吧!」我笑著說道:「跪你妹的安,來,騎在我背上我馱著你到門口!」李晨瑩撇撇嘴說:「你還真夠可以的!」說著,跨過我的身子,騎在背上。

我馱著她到門口,幫她把皮鞋穿好,然後從她的胯下鑽出來,把門打開,說:「以後有時間再來哦,瑩瑩姐。」她向我告辭,在她出門的瞬間,我把她拎著的裝著高跟鞋的兜子搶了過來,然後掛上安全鏈,對她說:「姐姐,這個就送給我了哦,不客氣啦!」李晨瑩跺了一下腳,給我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後下了樓。我把鞋放好,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幕。拿過攝像機,播放著剛才的視頻,感覺依舊很興奮。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瑞雪兆豐年,春節快到了。

春節回家,我最念念不忘的,還是去找引導我戀足的姜娜和虐我為奴的竹老師。她們的共通之處都是以腳虐我為勝,而不同之處則是姜娜是溫柔的讓我陶醉其中心甘情願,竹筱婷則是暴力的讓我不得不服委身求全。當年高中時我被竹筱婷暴虐,幾次三番的被強迫足交。然而戀足之癖日益加深,以至於她本是出於侮辱的足交在我心裡已成為享受,又不得不裝作很害怕很難接受的樣子被她以此脅迫,脅迫我接受她的各種花式凌虐,強迫我去記誦她留給我的單詞和句子。

她認為男性的下身是尊嚴,以腳玩弄是侮辱,卻不知對我來說自身的尊嚴被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威嚴的女主、尊敬的老師玩弄,是一種幸福。高中住校,回家的時候少,姜娜當時上大學,很少見面,所以她不會知道她一直留著的想親自用腳「開苞」的「小處男」早就在另一個美女的腳下獻身了。

我高中一年級那年的寒假,姜娜在家,而我需要補課,一直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一起。對她或許沒什麼,而對我來講卻是煎熬。畢竟姜娜是我戀足的引路人,她的腳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直接去聞的,她是我打破幻想真正去擁抱異性的腳的第一人,這個地位,誰也比不了。

那年也是春節前夕,我學校補課結束,我期待的時刻,到了。放假第一天的上午,我爸媽都去上班,留我一個人在家,我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天也像今天一樣,飄著雪花。天陰陰的,屋裡較暗,但我的心裡卻嚮往著對門的光。即使這樣,我也儘可能的按捺心情,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心已經在怦怦跳了,是緊張?是激動?

是興奮?還是嚮往的喜悅?我也說不清。

我終於按捺不住,敲響了對門的那扇門。門開了,是姜娜給我開的門。和我在門鏡觀察的一樣,姜爽和她們父母都出門了,家裡就只剩姜娜。我進了姜家,腦袋裡描述許久的鏡頭一下子全卡了殼,有些侷促的站在門口。倒是姜娜很開心,她說:「進來吧,站在門口乾嘛?」我跟著她進了臥室,還是那樣的擺設。那天就是在這裡,姜娜用腳玩弄我的下體,那是我第一次接受異性的點撥。也是在這間屋子,我舔了

姜娜的腳,一向有潔癖的我,舔得十分認真。

姜娜穿著毛巾質的睡衣,寬鬆的衣襬拖近腳面,她穿著粉色的棉拖鞋,赤著腳,坐在床邊。床上被子很亂,似乎是剛剛起來。我有一點不安,就這樣進入一個女生的閨房,總還是有一些緊張的。「這麼早就找我來,幹嘛?」

姜娜坐在我對面,問我。「我,我就是想找你玩一會。」我說。說話間,眼睛瞟向她的腳。「呦?難不成又飢渴難耐了?」姜娜說。「嗯,是,先給你舔舔腳?」我開誠佈公的說。姜娜眨眨眼,踢掉拖鞋,潔白的雙腳伸過來放在我的腿上,說:「那就舔舔吧,反正冬天皮膚比較幹。」我想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衣褲,又不好意思讓她把腳拿起來,正猶豫著,姜娜說:「幹嘛,舔不舔?不舔回家去,我睡覺了。」

我放鬆心態,說:「娜姐,我把褲子都脫了吧。」姜娜楞了一下,她當然不知道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更不會知道我的下面已經被三個女人輪虐過。在她看來,我的敏感地帶,仍然是一塊處女地,而且是她早晚要涉足的地方,卻不曾想早就被其他人涉足、踐踏、蹂躪過了。就像一個看中的蘋果不去吃,非要等紅了再吃,卻被別人趁著青澀就輪番的啃了一遍,即便以後紅了,也不過是啃過之後的了。

她的雙腳早就不知涉足過多少「新地」和「舊地」,但當看到一個流連已久的「新地」即將向她的雙腳敞開籬笆門時,她卻有點不好意思,甚至可以說是害羞了,她微紅著臉說:「那就脫了唄,又不是沒脫過。」此時她不知道我的用意,不清楚我是希望她涉足這裡,還是像以往那樣,踏踏青後見好就收。

這樣一來,迫不及待開門見客的反倒是我了。她縮回腳,我慢慢的站起來,解開腰帶,脫了褲子,連內褲也不剩,從來沒有過的積極主動。「衣服也脫了吧」,姜娜開始進入角色了。當我脫衣服的同時,她那雙不知欺凌過多少少男,涉足過多少敏感地帶的腳,恰到好處的落在敏感地帶的最敏感部位。那是我能感覺到在自主變化的肉體。我剛剛坐穩,她的雙腳已經嫻熟的搓弄起來了。我隨著她腳的動作而配合著,她微低著頭,一手撩著頭髮,一手壓著衣襬,潔白的小腿隨著腳的運動而微顫。

「小弟,你真要我弄出來嗎?」姜娜忽然說。「姐,你就繼續吧,真讓你弄出來!」我說,「好像,快了。」姜娜加快頻率,我咬緊牙關,在她腳掌拍打我肚皮的啪啪聲中,身體被她的腳抽空。

清理完屋子,她帶我到浴室洗澡。洗過澡之後,屋裡還是有些冷,她讓我蓋著她的被,她伏在我耳邊說:「張家小弟弟,怎麼今天這麼乖啊,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欺負?」面對這個雖然聲稱「欺負我」但卻對我很溫柔,並且多次在她妹妹的暴力下保護我的鄰家大姐姐,我將我在學校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向她傾訴開來。

包括怎樣被宋曉渝和劉妍暴打,如何被竹筱婷施虐,如何被金瑤侮辱,還有那藍鞋女生騎在我身上做那樣的事。

我向她傾訴著,哭泣著。姜娜把我摟在懷裡,輕聲說:「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你不是說現在她們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嗎,沒事了,不要總想著這些。」

我點了點頭,說:「可是……」姜娜說:「那個藍鞋女

生?」我說:「嗯,是的,總是有點不舒服。」姜娜說:「沒什麼大不了!和用手腳弄出來有什麼區別啊。你呀,就當是姐姐欺負了你,或者當成一次走向成熟的標誌吧!」我感覺豁然開朗,和她說了一會話,便穿好衣服準備回家,在門口鞋架上,聞了聞一雙雪地靴。姜娜把我送到門口,說:「好啦,回家吧,那是姜爽的鞋!」……

轉回現實。回想起那些,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家過年了。車票已經買好,是明天的臥鋪車。我多麼希望在臥鋪車會有些「奇遇」呢。

以前讀大學時一次坐硬座回家,對面一個姑娘,很美的靴子,給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憶,也為那次旅程增添了很多光彩,很多同好寫文記述臥鋪車的「奇遇」,我也希望明天有更多精彩!當然,春運的火車哪有那麼如意呢。不過,人在旅途,很多時候未必是順心的,但只要往好的方面想,哪怕是暢想,也是一個讓你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