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的陷阱(葫蘆娃)
完全幽閉的棺內,數十位奇裝異服的女孩陸續招展玉體,濃郁的芳香幾欲透棺而出,居右的旗袍侍女率先迎上,小籠髮髻配合垂髫青絲格外靚麗,只見她抬起美腿,任由那旗袍分岔,展現出傲人的腿部曲線,足弓彎直一二,五趾瞄準少年的軟當,試探一腳。
“哎喲~小哥哥,怎麼春麗姐姐的長靴都挨不起了~再來嚐嚐火舞姐姐的扇子吧~”
年幼的女忍披掛赤紅雪邊的暴露忍服,開胸處緊密網狀欲拒還迎,一雙木屐襯得雪足無暇完美,張開扇面,鋪開堅硬的鐵質扇骨,猛擊兩臀各四下,小金剛的啜泣並未賺得蝶精的同情。“不要打了~小蝴蝶~”
將入棺前脫下的衣物分門別類,少女迎面纏住少年,挑逗道:“小哥哥,你的小屁屁欠打得很呢~該怎麼懲罰你的呢?”巧妙佈置褻褲呈倒三角狀攏住獵物的頭顱,蝶精騎上男伴的面龐,往少年的嘴內灌入腥臭的愛液黑白條紋的絲足壓住胯下奴隸的臉,裹住口鼻之餘甚至塞入他的口中。
“好臭啊!”小金剛模糊不清的呻吟聲標誌那絲襪腳的臭味灌滿他的鼻腔,絲絲白氣在他眼前蒸騰,口中也翻湧起鹹溼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聞?鐵處女裡的女孩子們都為你捂了好久了,你想聞哪個都可以喲!”
小蝴蝶終於移開壓在他口鼻上的五趾山,劇烈咳嗽中,體香與臭味一併殘留,發揮餘熱,讓他欲勃不堪。
“一開始不習慣沒關係,遲早有一天你會離不開她們的。”熟悉親密而又生分陌生的魔音拉起一段副歌,“那麼,餐前點心結束,正餐就要開始了喔。”
少女們原本纏挾他的襪林松開幾隻,卻還是令他無法動彈,只讓他的襠部徹底解放。
“嘿咻!”幾隻顏色各異的絲襪腳交纏在一起,組成小穴構造。
“不……不要啊!放開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剛領悟到這便是青蛇為他準備的“絲足穴”,體內的三娃難以自禁地回想起那段恥辱的回憶。
可他所掙扎地一切皆為徒勞,堆襪,連褲襪,純棉短襪……無數襪子粘稠滑膩,讓一射再射,疲累欲死的葫蘆郎君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絲足穴”嚴絲合縫,包裹咬死少男的私處,內部的絲襪腳不歇蠕動,羅襪柔軟順滑的褶皺磨蹭槍身,末端兩隻調皮的腳時而勒緊冠狀溝,時而以腳趾戳碰敏感的尿道口。
在這絲足穴的榨取下,小金剛不爭氣地井噴,而且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光滑的“絲足穴”比肩世間奇女子的任何名器,吸納私處,誓要擠幹他道體仙胎深處的精髓。
紫府傾倒,奇經八脈七上八下。“噗啾!”女僕醬以一雙白絲腳纏住了小金剛的脖子,私處與小金剛的臉之間因擠壓出負壓而發出了氣體溢出的聲音。
“唔……咕嚕……唔……”少年的嘴被她的小穴糊住大半,舌頭吸入蜜壺中,一股股愛液陸續湧入口腔,征服喉嚨。
“小哥哥,妹妹下面癢死了,幫人家舔舔……”天真的話語訴說淫亂的需求,少女纏住男孩的脖子,幾乎斷絕空氣的獲取,小金剛的雙眼焦距渙散,甜膩的芬芳把他的心染上玫瑰色。
飲下不少芳草地流淌的溪水後,少年憊怠的身子竟又有了氣力,連精神也矍鑠了一陣。女忍驀地探出溫軟的猩紅絲足侵入目標的後庭,令他挺起虎腰,“絲足穴”再次順
勢吞下他的寶具蠢蠢欲動。
“不要啊!沒有了,已經沒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小金剛拼命甩動,然而少女們的絲足緊貼在他體表,不留空隙。粘稠的汁水在男女間拉出粘絲,若寄生蟲蛹纏繞在小金剛身上,絲絃編織,緩慢構造,軟而柔韌,不肯給予他一絲逃脫的機會,名器彷彿化作狼蛛的螯般進食。
“哦?榨乾了嗎?你的精髓呢?”小惡魔的嘆息講述不滿,春麗那銀白高挑的高筒靴挑逗男孩的眉眼,鞋底濃烈特殊的氣味反覆施虐。
“沒關係哦!只要是小哥哥的體液,無論是汗液還是眼淚,人家都照單全收哦!”伴隨最後通牒,捆束的絲物驟然收緊,剛力壓獵物每一寸肌膚,何況絲足穴中一雙金黃色球形斑點的長棉襪小腳踩住他的下體,柔和踏動,並不是以足尖在他馬眼畫圈,而是讓兩道足弓環抱錘頭,拋光擦拭。
異樣的悸動自膀胱深處醞釀,不詳的預感在他的血脈裡疾走,折磨得他燥熱難當。
“啊!哈……啊啊!啊啊啊!呀!”
不像是排洩,也不像是射精,全新的快感不顧少年激烈的嚎叫中把他的精氣神拋上南天門,騰雲駕霧盞茶功夫,護體神功再也不能阻擋這可怕的潮吹……晶瑩的七彩露珠蜿蜒爬出男孩的寶具,棺中美人們爭先恐後,一擁而上,恨不能將少年大卸八塊。
絲帶纏身,憑空欲飛的蝶妖率先伸出嬌舌舔弄辛苦擠出的精髓,元陽一旦從功體內析出,小金剛便失去了恢復神通的可能。
撲哧……撲哧……香涎在檀口內翻滾,響弄起隱秘的斷章。
真氣從少年的丹田內飛速流逝,湧進少女的紫府裡安家。
一位,又一位……不知是第幾位?
“小蝴蝶~放過我吧~”精髓幾欲被榨盡,慘白的面容不復雄風,男孩胡言亂語,差點昏死過去。
“人家是春麗啦,小色狼,咦?怎麼沒有啦~真氣人,看不起人家女孩子嗎?瞧我的。”超薄淺咖啡色連褲襪蜷成拳頭大小,一鼓作氣,投進少年的後庭,酸臭的銀白長靴靴口套上少年的面部,鞋帶於他腦後交叉相結,被迫讓他呼入那鮑魚般的惡臭。
淺黃尿液噴灑一地,小弟弟一跳一跳,瀉出大更多,不稍多時,便被在旁冷眼旁觀的女僕醬的黑絲吸乾。
“我……我……”小金剛張大塞入網襪的小嘴,卻做不出任何辯解。自己竟在女孩們的襪林中失禁,還被春麗的私密衣物欺負著後面,漲紅的臉上寫滿屈辱與羞恥,可掙扎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減弱許多。
“謝謝你啦,哥哥!”春麗雙手捧乳奉送至他面前,孝敬小金剛的同時自上而下俯視著他,風痴笑妙掛玉面,是對明日的無限期待。
“我們今天吃飽啦,改天繼續哦!晚安,我們的小男孩!愛你喲~可是,不准你自擼呢~要禁射喲~”
女孩們再次將絲足,裸足和美鞋砌在他的身周,絲足蠕動,把獵物織在其中,被困死在由羅襪,金蓮和五趾山組成的繭中,他插翅難飛。膨脹的寶具末端纏系少女曾戴的青紫色斑點蝴蝶結,掣肘住原始的勃動,放置PLAY激發的野性渴求鞭笞起後天的虛偽,與世隔絕的鐵處女內受刑者遭到名為榨取的殘酷刑罰。
一切都結束了,他不得不眼睜睜地放任視野緩緩壓縮,歸於黑暗。小蝴蝶穿戴絲巾,正面把他摟在懷裡,大小姐的長
筒貓襪撬開牙關,壓住舌苔,春麗溼答答的腳趾堵死高挺的鼻子,模糊了他對香臭的定義。女孩子們的夢幻味道侵犯著虎軀的每個部位,無論體內外,甚至可聽千里的順風耳也慘遭火舞紅甲玉趾的獨特抽插,彷彿大腦也在被女孩金蓮強姦。識海中的內相動彈不得,下沉……下沉。
新一輪的榨取又開始了,他放棄徒勞的抵抗,無論少年怎樣忍耐,女孩子們總能輕易地讓他播撒牛奶,亦或是漏出雞湯,任何反抗只會換來更激烈的捕食。色彩斑斕的絲物囚籠裡,濃烈的異性體味責罰著降世仙君。
十天十夜,抑或更久,這溫柔鄉,銷金窟成為了小金剛夢寐以求的琉璃屋。舌頭被不知名的女孩以媾戶吸納,被迫品嚐甜腥的愛液,乳頭被兩隻蕾絲公主襪夾住,週而復始地蹂蹉碾壓,後庭也依然被不知多少雙絲物欺負著,汲取腸液,乾燥的觸感稍一摩擦,就能讓他且痛且癢,讓這奇異禁斷的毒龍鑽深入心扉。
絲和足在鹹溼昂揚的下體來回遊走,強制給予他天長地久的躁動,七子合一的永恆壽命降格為一種變相責罰,一種欲罷不能的快樂拷問。崩壞的淚水未及打溼眼眶,就被目下的女伴舔舐,囚徒知曉這裡即是他的失樂園,除非他向那人低頭,心頭叫出尊嚴淪喪的求饒。
“姐姐饒了我吧!求您了!我不要!弟弟是你的賤奴,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赤裸的潔白雄性胴體桃紅陣陣,胯下劇烈地濺出足以浸透周身的奶量。
剎那間,天地一片純白。
女孩的一雙黑白條紋的絲襪腳突然踩到了小金剛臉上,兩隻絲襪小腳完美的裹住了他的呼吸道,甚至塞入了他的口中。
‘臭死啦!好臭啊!’小金剛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聲,女孩絲襪腳的臭味已經灌滿了他的鼻腔,絲絲白氣在他眼前蒸騰,口中也傳來了女孩絲襪腳鹹鹹的味道。
‘嘻嘻,是不是很好聞?這些女孩子都捂了好長時間了,你想聞哪個都可以哦!’女孩終於移開了小金剛臉上的絲襪腳,小金剛劇烈的咳嗽著,女孩絲襪腳的臭味殘留在他的臉上,讓他痛苦不堪。
‘一開始不習慣沒關係,遲早有一天你會離不開她們的。’女孩惡魔般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那麼,餐前點心結束了,正餐就要開始了喔。’原本緊緊包裹住小金剛的絲襪腳鬆開了幾隻,卻還是讓他無法動彈,只是讓他的襠部露了出來。‘嘿咻!’女孩用腳調開了小金剛的褲子,一旁幾隻顏色各異的絲襪腳交纏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穴一樣的構造。
‘不……不要啊!放開我,不要靠近我啊!’小金剛已經明白了這些惡魔般的女孩子要做什麼,拼命掙扎著。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女孩們纏在他身上的絲襪腳柔軟滑膩,讓他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絲足穴’嚴絲合縫的包裹住小金剛的私處,內部的絲襪腳不停蠕動著,如同柔軟的褶皺,末端兩隻調皮的小腳時而勒緊他的冠狀溝,時而用腳趾刺激他的尿道口。在這‘絲足穴’的榨取之下,小金剛很快就不爭氣的漏了出來,而且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光滑的‘絲足穴’勝過任何名器,緊緊吸住小金剛的私處,榨取他的牛奶直至最後一滴。
一陣陣的暈眩向小金剛襲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意識已經快要消失了。‘噗啾!’小
蝴蝶突然坐在了小金剛的連上,一雙白絲腳纏住了小金剛的脖子,私處與小金剛的臉之間因擠壓出負壓而發出了氣體溢出的聲音。
‘唔……咕嚕……唔’小金剛的嘴被小蝴蝶用小穴完全糊住,舌頭被吸入小穴之中,一股股愛液不斷湧入小金剛的口腔,流入他的喉嚨。
‘小哥哥,我下面好癢,快幫我舔舔。’小蝴蝶用天真的聲音說著淫亂的話語,兩條白絲腿緊緊纏住小金剛的脖子,完全斷絕了氧氣來源,小金剛的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甜膩的味道將他的整個大腦都染上了桃色。
喝下了大量愛液之後,小金剛原本疲軟的身體竟然恢復了,就連模糊的意識也清醒了許多。一個小女孩突然用她沾滿粘液的紅色絲襪腳侵入了小金剛的後庭,一陣陣過電般的感覺讓他禁不住挺起了腰,‘絲足穴’再次順勢吞下了他的下體並蠢蠢欲動。
‘不要啊!沒有了,已經沒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金剛拼命的掙扎著,可這一點用也沒有,女孩子們的絲襪腳已經沾滿了愛液,緊緊貼在小金剛的身上不留意思縫隙。粘稠的愛液在小金剛的身體與女孩子的絲襪之間拉出一條條粘絲,如同寄生蟲一般包裹在小金剛身上的絲襪腳緩緩的蠕動著,軟軟的,卻又柔韌無比,不論他如何掙扎都不肯給予他一絲逃脫的機會,如同生物的口腔一般品嚐著小金剛的一切。
‘哦?已經沒有了麼?’女孩小惡魔般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她用黑白條紋的絲襪腳挑逗著小金剛的鼻子,以濃烈又特殊的味道不斷給他帶來折磨。‘沒關係哦!只要是男孩子的體液,無論是汗液還是眼淚,我們都照單全收哦!’伴隨著女孩如同宣判的指令,包裹在小金剛身上的絲襪腳驟然收緊,巨大的力量壓迫著他的每一寸肌膚,絲足穴中一雙穿著黃色斑點棉襪的小腳踩住了他的下體瘋狂的抖動著,並是不是用足尖在他的馬眼處畫著圈。
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從小金剛身體深處散發出來,一種不詳又怪異的預感在他心中生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黃色的尿液噴湧而出,小弟弟一跳一跳的瀉出大量尿液,然後迅速被絲襪腳吸乾。‘我……我……’小金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自己竟然在女孩子們的絲襪腳之中失禁了,還被女孩子用絲襪腳欺負著後面,屈辱與羞恥讓他漲紅的臉,原本激烈的掙扎也在不知不覺中減弱了許多。
‘謝謝你啦哥哥!’女孩不知何時來到了他頭部的位置,自上而下俯視著他,那小惡魔般的笑容依然掛在嘴角,‘我們今天吃飽啦,明天繼續哦!那麼現在,晚安!’女孩再次將兩隻黑白條紋的絲襪腳蓋在了小金剛的臉上,女孩子們的絲襪腳一陣蠕動,將小金剛整個人都裹在其中,如同被蜘蛛盯上的獵物,小金剛被死死困在了由女孩子的絲襪腳組成的繭中,他已經逃不掉了,一切都結束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視野被不斷壓縮,然後歸於黑暗。女孩子的絲襪腳強行撬開牙關,塞進口中,鼻孔被溼答答的腳趾堵死,女孩子的味道侵犯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體外還是體內,連耳朵也被女孩用絲襪腳抽插著,彷彿連同大腦也被女孩子用絲襪腳強姦了一樣。意識如同墜入了無邊的深海,不斷的下沉……下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