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夢中纏綿

與夢中纏綿

第一章即夢中,非現實

「今天也要麻煩你了呢。」猶如我幻想一般的夢幻女子又出現在我的面前,熟練的拉開褲子的拉鏈掏出我癱軟的小兄弟靈活的套弄起來。

「怎麼樣,今天想用甚麼樣的方式呢?要乳交,口交,還是直接來,嘻嘻。」惡作劇的笑容並沒有擄獲我的心,被塞入麻布的嘴只能勉強發出一點聲音「不行,怎麼能放過你呢。」

「唔唔...!」

女子嬌媚的一笑,手指不經意的摸到一處敏感的點。

「唔唔!」

「呼呼,看我找到了甚麼。」手指開始在那裡打轉著,另一之手也沒閑著,忙著逗弄著我的蛋蛋,我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希望她能放我走。

問我為何想脫離這美好的服務,因為實在是太多次了,每天晚上一作夢就會夢到她,然後她就會開始強迫性的對我做那種事。

「哼哼~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呢。」

「唔唔.....!」

在知道我的意思後,她加倍挑逗我的敏感帶,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接連湧上。

(要...要射.....要射了!)

虛脫感自下半身傳來,灼熱的液體濺到女子的臉上。

「啊哈,射出來了呢,真濃厚呢,謝謝招待。」女子開始清理身上的精液,幾乎將濺到身子的精液吃的一乾二淨,這樣她應該就滿足了吧。

「接著再來一發!」

「唔唔!」

「再怎麼掙扎也是沒用的。」她解開上衣露出渾圓的乳房,粉色的兩點昂首挺立著,碩大的的果實在我面前搖晃著,可我只想趕快脫離這榨精地獄。

「呼呼,你看,又挺立起來了呢。」雙乳將肉棒緊夾住上下摩蹭著,柔軟的感覺馬上傳進腦中,夾在柔軟的雙乳中身體越來越熱,意識越來越恍惚。

「好棒...就是這種表情,沉靜在快感中的表情。」她更加緊對我的攻勢,挺立發硬的乳頭摩擦的肉棒,快感麻痺了我的心志,被塞著麻布的嘴角也流出些許唾液。

掙扎的思想依然沒有被我遺棄,但現在這種情況我連動腦思考都不行了,又怎麼反抗。

突然一股猶如蠕蟲般濕滑的物體在我的龜頭附近打轉了起來,讓我嚇了一跳,隨即又被快感取代,舌頭刺激的尿道口,雙乳也沒有因為口交的關係而停下來。

隨著她將肉棒持續往喉嚨深處推進,動作也越來越一致。

最終,我依然繳械投降了,熟悉的虛脫感再次出現。

女子微微仰起頭將口中的液體緩緩的吞下。

「真是美味,這是第幾次了?喔,第六次了呢。」

我只能撇過頭表示抗議,可女子不吃這套,她輕握著我的下巴硬是將我的臉面對她,然後將我口中塞著的麻布取下,正要破口大罵時我的嘴馬上就被堵起來。

她的舌頭輕易的突破我來不及防守的嘴,有不少腥臭的液體隨著她的嘴一起流進,我被迫嚥下去,黏稠的液體順的喉嚨緩緩的流進胃裡,我甚至能感覺到胃酸的翻騰著,當她的唇離去後我開始猛烈的咳嗽。

「呼,自己元精的味道如何?很棒吧。」

「噗咳!那種味道怎麼可能會棒!咿啊啊!」

在反駁的同時,女子突然吸吮我的乳頭,高八度尖叫聲立刻回蕩在這的空間裡面。

「明明就有這麼可愛的地方,為甚麼都不好好的表露出來呢。」

「混帳東西!我..我怎麼可以...嗚咿..別再......」女

子絲毫不理會我的抗議,另一隻手也開始逗弄另一邊的乳頭。

(糟糕,這樣的話又要...)

「唉啊,又變大了呢。」女子滿意的看著恢復活力的肉棒,最後在我的額頭上輕吻,注意力重新轉移的復活的跨下。

「這次可不會有東西吵到我的兩個的。」她拉起裙子的衣襬露出流著愛液的蜜穴,愛液低落到肉棒上時身體同時變的異常燥熱。

「想不想插進來呢。」女子微微掰開了自己的蜜穴,用著嬌媚的神情望著我。

「想....不...我不想!」

「還在耍嘴皮子,下面明明就很想進來。」她用著蜜穴磨擦著肉棒,濕潤溫熱的感覺在一連串的動作之下確實的傳達了過來。

「說麻,快說麻,說你想插進來,這樣就不用這麼痛苦的忍受囉。」

「嗚...我...我想....我想要插進去,插進妳的小穴裡,拜..拜託了。」我拋棄自己全部的自尊心,循著自己身體想要的東西,想她屈服了。

「乖孩子,那我這就讓你進來吧。」就在即將進入她體內時,公雞的啼叫清晰的傳進我的耳裡。

公雞!

「嘖!又來了!那隻該死的雞!」

女子帶著生氣的表情起身。

「唔....只能等到明天晚上再見面了,凱伯。」

「你查到了沒啊?」

「快了快了。」

為了查出每晚都來騷擾我的女子是誰我只好請求他的幫忙,全村裡就他最瞭解這種東西。

「我每天要躲那些狼人還不夠嗎,現在連睡個覺都要被人這樣騷擾。」

「是是是,你就安分一點吧你。」

他慢條斯理的翻著厚重的圖鑑,我心裡是又急又火,在接過他妻子送茶水後才緩緩平息下來。

順帶一提,他妻子是美杜莎,據他說是拉米亞的一種,舊魔王時代擁有著看見她的人就會被石化的特性,雖然現在頂多把人定住卻依然很危險。

限制自己老公行動的時候倒是很方便。

「啊哈!找到了,我找到了。」

「在哪?」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在繁雜的魔物種族紀錄上一支種族,【夢魔】

舊魔王時代的畫像與介紹實在令人不敢恭維,只能說原本是個會侵入夢中以人類情感為食的可布怪物,旁邊則是貼了張便條,在仔細閱讀上面小道令人抓狂的字體之後才知道夢魔的改變。

「你還真是好運,夢魔可是很難遇到的魔物。」

「好你個頭!我都快被她榨乾了。」

在接連不斷的抱怨之下,他才告訴我一個能夠抓住她的方式。

「你只要裝睡趁她要進入夢境時抓住她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

「當然,現在可不是舊魔王時代,舊魔王時代要抓住他們倒不如去推倒魔王,現在夢魔不過是為以我們的元精而活的魔物罷了,看見你都發情了哪可能細心的去檢查你睡了沒?」

「這倒也是....」

最後我也回到農場去處理事情,雖說是農場,卻只侷限於養雞和重菜兩方面而已,再加上偶爾會去伐木ˋ打獵維持生計,只是附近出現了許多狼人的部落使的我不能夠隨意離開農場。

「華勒,今天也辛苦你了。」老公雞華勒絲毫不領情,嘶叫了一聲之後就回去他的窩睡覺,牠已經成為這些雞群中的元老級我是不清楚雞的智商有多高,但牠比一般的雞要來的聰明多了,也活的比一般雞來的長久,哪天牠會說話我也不意

外,這也許算的上是奇積的一種吧。

於是我抱著期待的心情等待著夜晚的到來,因為這次一定會逮到妳。

「喂!那邊那個人類!」

「哇啊!怎麼又是妳們!」

那群狼人又出現在我的農場,這下子剛發芽的菜苗都毀了啊!

第二章即現實,妥協

「所以說,妳為甚麼要一值潛入我的夢中。」

「嗚........」

我按著頭,忍受著太陽穴抽痛帶來的痛苦,同時也煩惱著到底拿她怎麼辦,從剛剛到現在我已經詢問她不下十次,她的反應不是道歉就是發出嗚嗚聲音。

「算了,妳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別再回來了。」

「這ˋ不行.......」

「為何不行!妳難道還想折磨我嗎?」

這下真的讓夢魔哭了出來,我只能別過頭去。

「嗚嗚....因為...因為我已經沒辦法離開你了....元精的味道....沒法離開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啦,妳就別再哭了。」

又等了一個小時,她才停止哭泣,惱人的抽痛卻沒有停止。

「拜託....讓我留下來......拜託......」她帶著哭腔哀求著我,我很想要拒絕她,我已經不想要跟太多的人扯上關係,好好安想晚年就是我最大的希望了。

誰知道,偏偏就來了個程咬金。

「好,別哭了,我讓妳留下來,不過妳可別誤會了。」

「是,非常感謝您。」

口頭上雖然是這麼說,但從老舊過氣猶如算命師的袍子下所露出的笑容,不知不覺的吸引我的著目光。

「總之,先說說妳的名字吧,我叫做凱伯,是個農夫。」

「我ˋ我叫菲娜。」

當我想要起身去倒杯水濕潤濕潤喉嚨前,菲娜欲言欲止臉色紅潤的看著我。

「怎麼了嗎?」

「不....那個,今天...元精的份.....」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臉也差不多紅了起來,轉過身搔了搔頭。

「下次再說吧。」

「喔....嗯......」

我隨意敷衍了她,這讓我有些罪惡感,菲娜開始探索著愛人的屋子,不少新奇的東西都讓她有些害怕,發出的驚呼聲絕對不下十幾次,只有待在我身邊才讓她能夠有勇氣去接觸會動的事物尤其是華勒。

長直的銀色秀髮,帶著怯懦膽小的神情,既然我讓她寄居在我屋簷下,就得堤防著教團的搜索「凱伯?」

「啊?什ˋ甚麼事?」

「沒事....」

我沒辦法回她嘴,畢竟自己一直看著別人難免會引起反感。

「可以繼續喔。」

「啥?」

「繼續看著我...我喜歡凱伯一直看著我....」她為為低下頭,臉完全被袍子給遮掩住。

被她這們一說我反到不敢再看她,我率先出門去打點農場的一切,菲娜乖巧的跟著我,雖然她沒有幫上太多忙。

「呀啊!」

一聲驚呼,我慌忙的轉過頭去看。

華勒被菲娜吵醒,正憤怒的啄著菲娜的頭,我不經笑出聲來。

「人類!我這次一定會抓住你!」

「哇啊!又來了!菲娜,妳先回去屋子了!」話音未落,我撒腿就跑,又再次展開了場追逐戰我看這不搞到半夜是不會結束的。

十二點了....老時鐘發出的叮噹巨響,讓我嚇了一跳。

剛遇到凱伯時我就認為他是我的愛人,每個晚上侵入他的夢境享受欺負他的感覺就覺得很幸福雖然他不怎麼

喜歡我這樣做就是了。

已經六天了,每天凱伯他都會被附近的狼人追逐,雖然每次都能平安的回來,可是我很怕,怕凱伯被那群狼人逮住並強行交合,這樣我自己就沒機會享受他的愛了。

我才不要跟其他人分享。

碰!

「呀啊!」

「是我。」

在知道是凱伯回來後,我才放下心來。

「老天,那些狼人就是不放過我。」

一如往常,凱伯持續的抱怨著那群狼人的騷擾,我只能夠靜靜的讓機會跑掉,我忍不住的跺起腳,馬蹄發出巨大的聲響。

「怎ˋ怎麼了?一直跺腳。」

「沒有....」

我看著他拖著疲累不堪的身軀就覺得悲傷,自己太膽小幫不上忙,他總是告訴我不用那麼的自責也不用勉強幫助他。

明明勉強自己的就是他自己。

明明最愛自責的就是他自己。

每次都對自己這麼的溫柔,每次都對自己這麼的包容,雖然這些溫柔和包容都隱藏在冷言冷語之中,但就像他朋友羅恩的妻子希菲斯一樣。

記得姊姊告訴我的,這就是叫做傲嬌嗎?

不能夠再浪費機會了,今天就說出來吧。

「凱ˋ凱伯!」

「甚麼事?快點說,我想去睡了。」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跟我交合吧!」

「啥!」

他瞪大眼,很明顯的想要反駁。

「跟我交ˋ交合的話,身上就會有我的氣味,狼人們就不會再來騷擾了。」

凱伯搔了搔頭,似乎是有些動心了。

他站在樓梯口沉思,屋子十分寂靜,我很擔心要是如果他拒絕我該怎麼做,身旁空氣開始不穩的躁動著,甚至冒出劈拍裡的聲音。

「我知道了,我答應妳,別高興的太早喔妳,是由我的方式來做。」

「嗯!」

我打從心中感到雀躍,即使是讓他來主導也沒甚麼不好。

「別ˋ別誤會了,這可不是為了妳。」

「所以,你為了這種事拿來煩我?」

「這才不是甚麼小事!我還是個處男,而且今晚上就要來做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好好,別生氣。」

「我才沒有生氣,只是很緊張。」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能脫離狼人群的騷擾固然是很好,可是還得要跟菲娜做那種事,只能怪自己沒有多加考慮就答應他。

「知道了,總之,別太緊張,還有就是夢魔被男性碰到就會喪失其行動能力,所以得要用東西稍微固定住......我找找.......「不需要吧,讓她跪坐或是躺在床上不就好了。」

「就當作是增加情趣啦....找到了!」

他拿出來的東西是,手銬跟眼罩......這下尷尬了,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認真思考要不要把朋友宰掉。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將這兩個東西硬是塞給我,既然是朋友我自然是沒辦法推託掉,只好接了下來。

總覺得自己朝著很糟糕的路線前進....我明明只是個農夫...

第三章輕微狂亂ˋ中度窒息

「凱伯?這ˋ這是?」

「我說過要依照我的方式來做吧。」

待菲娜出聲出後我才知道她醒了,因為眼罩遮住了她的雙眼,鐐銬緊緊的將她的雙手沿著鐵鏈道上方的樑柱上,被迫跪坐在地上。

我微微抬起菲娜的下巴與她接吻,菲娜則因為我的觸碰而全身癱軟,依靠著手銬的支撐,雙手舉的高高的。

雙手開始脫去菲娜的長袍,直到豐滿的雙乳彈出為止

,我才不舍的離開她的唇,舌頭上牽出條長長的絲線,她的舌頭還在凌空中搜索著我的唇。

「哈啊....我還要.......我還要......」

「好了,閉上嘴巴吧...喂!別舔.....」我正想制止菲娜時,伸過去的食指被她的舌頭攫獲,馬上被捲入口中,抽出來也不是繼續讓她舔也不是。

吸吮聲在室內回蕩良久,我才回過神來。

「夠了,夠了啦。」我抽出沾染唾液的食指,重新將目標轉移到她的雙乳上。

「哈....哈......啊嗯!..別這麼粗暴.......」

我使勁搓揉著她柔軟的乳房,逗弄著她微微發硬的乳頭,菲娜一震一震像是觸電般的顫抖著,被矇著的眼睛滲出喜悅的淚水。

「咿啊!」舌尖繞著乳頭打轉著,接著纏繞住嫣紅的小點,直到整張嘴都將含下,濕潤的嘴包覆住乳頭,像是蠕蟲般的舌頭圍繞其舔弄。

「怎麼?妳忘了妳是如何在夢中對我的嗎?這些也算是妳教我的喔。」我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雙手擠壓著雙乳讓它轉換著形狀。

「很棒吧,這種感覺。」

不等菲娜回應,我堵上她想開口的嘴,她積極的往我嘴裡推進著,我乾脆的交給她主動權,畢竟這是她唯一能夠反擊的地方。

我的雙手轉換目標,將她的長袍撕成兩半,手貼到已經濕潤的陰部後,她更是渾身一震使的我倆的嘴再次脫離。

「那裡..可以先不要嗎.....我先想嘗嘗....凱伯的......」

「咦耶?...我ˋ我知道了......不過..」

「嗯?」

我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發硬的肉棒,從布袋裡拿出一位朋友送給我的花蜜,將花蜜淋在肉棒上頭躁熱的感受更加提升了一個擋次,同時也抹了一些塗在菲娜前面的蜜穴上。

顫抖的雙唇流出了唾沫,蜜穴的愛液流出的量也是方才的好幾倍。

「啊..啊啊......」

「這是我朋友枝前送給我的花蜜喔,他的老婆實在是很慷慨呢,一次就給了我一灌。」

我將淋在肉棒上的花蜜塗抹均勻,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微的金黃色,花蜜的刺激非常的劇烈,低沉的喘息聲和嬌喘聲充斥著屋子。

我將肉棒湊到她的嘴前。

「怎麼?這是妳想要的肉棒喔。」

「唔嗯....凱伯的氣味.......」

她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舔弄,好像再品嘗美食,弄的我搔癢難耐,接著以同樣的速度慢慢的吞噬掉肉棒。

「嗚嗯......真的很厲害呢....菲娜.....跟夢中的時候一樣......」我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也慢慢的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中抽送著。

舌尖不斷刺激的尿道口,我抱著不服輸的精神逐漸加速著。

「菲娜....淫水漏滿一地了呢,事後的清理工作會很麻煩喔。」因為含下塗滿催情花蜜的關係,她蜜穴流出來的愛液越來越多。

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

「呼哈.....對不起........唔嗯.....」

「這樣是不是該處罰一下呢?嗯?」我加重抽送的力道和速度,菲娜反應不過來,在我第二次抽出肉棒,菲娜發出了點作嘔聲。

「怎麼?這樣就不行了?」

「對不起.....不是的......咕唔!」

「既然不是就沒關係了。」我按著菲娜

的頭繼續用力的在她嘴中抽送,感受著每一次的衝擊喉嚨深處帶來的舒服感覺,由於我曾經是教團的士兵,有鍛煉過就是能撐的比較持久,就怕菲娜撐住昏死過去。

連續抽送數分鐘後,終於把守不住,用力的按住菲娜的頭,試圖推進到喉嚨最深處。

「不行了...要射了!」

白濁的液體讓菲娜的嘴猛烈的鼓起,太多的從嘴角流出。

「等等,菲娜,不用勉強吞下去。」

來不及阻止,菲娜已經仰頭將大半的精液吞進去胃中,接著才猛烈的咳起來,當我解開她的眼罩,眼神並非痛苦依然還是欲求不滿的表情。

「凱伯,再來一次嘛,那種感覺很刺激呢。」

「不ˋ不了,還事先辦正事好了。」我太小看魔物了。

我走到菲娜後方。

「咦?不從前面嗎。」

「等一下妳就會知道了。」

我沾了很多花蜜在手上,接著直接將手貼放在後面的蜜穴中,使個菲娜因為劇烈的快感嬌呼了一聲,手可沒有就此打住,持續將花蜜塗抹在她的蜜穴上。

「凱ˋ凱伯,這樣....太多了...啊啊。」

不用白不用嘛。

外面塗抹完畢後接著當然就換裡面囉,手指插入蜜穴中翻攪著,濕黏的肉璧緊緊的纏住我的手指,但我還是可以做出抽插的動作。

「啊!那裡!在深點!啊啊!」

「嘛,這個是不能在深點了,不過到是能多加幾根。」由最初的二變三,另一隻手也開始往發漲的陰蒂襲去。

「啊啊!不要這樣欺負陰蒂!不行!不行了啦!」

花蜜的作用十分劇烈,不過幾分鐘菲娜就高潮了,大量的愛液像泉水般湧出,弄得地板黏稠不堪,我把握這次的機會,再次將不少的花蜜澆淋在肉棒上,摩擦著蜜穴。

「等等,剛剛才高潮過,讓我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不行,小穴一開一合的不就是希望我插進去麼。」

「唔啊!.....」

肉棒順利的進入蜜穴著,直接穿破處女膜,我沒有停下來關心她的意思。

「痛....可是.....好棒......啊啊!」

「很舒服對吧,妳這隻淫蕩的夢魔。」

再第三次插進深處後,我只在較淺的地方進行抽插的動作,對於性慾完全對挑起的夢魔這無疑是個酷刑。

「凱伯....再深一點嘛......再深一點.....拜託......」

「怎麼行呢,妳之前是怎麼玩我的,我現在就怎麼玩回去。」

「怎麼這樣.....拜託再深一點嘛........」

我將肉棒拔出,從龜頭到蜜穴連出長長的絲線,整個肉棒都被愛液和花蜜弄著黏稠稠的,一拔出來,夢魔馬上就提出了抗議。

「要我在用力的插進去也沒不沒辦法的喔,妳乖乖求我的話,或許就.......「我想要!我想要凱伯的大肉棒用力的插進菲娜淫蕩的小穴裡!拜託了!」夢魔在我話還沒說完就喊出一連串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淫穢語句。

真是拿她沒辦法。

「啊啊!滿滿的都進來了!」

「呼哈,真是....妳就好好的享受吧。」

愛液隨著猛烈的交合,發出噗吱的聲音飛散一地,肉璧緊緊吸附著,愛液不斷的流出幫我減少了摩擦力,可以更為快速的持續抽送著。

每一下都是直直的頂到深處,沒有一下是不讓菲娜叫出聲來的,兩人的喘息聲在屋內回蕩

著,因為結界的關係並沒有傳道外面去。

「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我也要射了!」

愛液打落在龜頭上,肉璧則夾的更緊,我也已經把守不住了,灼熱的精液直直的往子宮奔去,菲娜已經完全沉進在精液充斥子宮的感受。

「好棒....凱伯的.....全都射進來了......滿滿的.....」

我將手銬解下,她馬上癱倒在地,蜜穴中流出過多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的,像是希望能得到更多。

她當然能得到更多,只是,這次是換前面饑渴的小嘴。

我將菲那抱起,用著再度發硬的肉棒抵著她前面的小穴摩擦著。

「凱ˋ凱伯?」

「我可沒有說我累了喔。」

語畢,又是一連串的淫聲浪語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羅恩的店舖「吶,親愛的,今天......」

「嗯?不會吧,希菲娜,妳脫皮了?」

希菲娜嬌羞的點頭,能看見美杜莎能夠有這樣子的表情,實在是非常的罕見啊。

「好好,我知道了,麻煩妳別使用石化術喔。」

「嗯....」

我與她開始擁吻著,頭髮上的小蛇也湊上來舔著我的臉頰,希菲娜細長的舌頭將我的舌頭像獵物一樣捲縮ˋ纏繞住並且用力的吸允著。

蛇軀開始一圈一圈的繞住我,將我跟她緊纏在一起,我被吻到實在有些喘不過氣,手卻沒辦法拍她的肩要她放開,我的肺部開始渴求著空氣。

該ˋ該死,我居然有感覺了!

無奈纏的太過緊實,就算已經搭起帳棚卻被禁固再褲子裡,我開始翻白眼。

「姆哈.....羅ˋ羅恩!你沒事吧。」

「呼哈....呼哈.....先讓我喘口氣.......」

可惡,凱伯那傢伙一定比我輕鬆多了

第四章

我拖著拖車來到羅恩的店舖,上頭載滿的作物,之前我是認為不可能會長的這麼好,畢竟當時還有狼人群一直來騷擾我,踩壞剛發芽的菜苗,我很高興的跟羅恩討價還價,菲娜則和希菲娜聊起天來,大部分都在談論我和羅恩的事情。

隨後,有兩個人也進來羅恩的店舖前面,左手握著長槍右手則拿著盾牌,旁邊還跟著一隻獨角獸,大概是他的妻子吧聽說獨角獸喜歡保有處男的男子,而且頭上的角似乎有著龐大的魔力。

「咕唔.....」在我瞥見斗篷男子手上盾牌的圖樣不經吞了口口水,乾脆一點的不加理會他,他倒是直直的盯著我瞧,接著往我這裡走了過來。

刷!

我側身閃過突刺過來的長槍,重新接住即將摔落下來的蔬果,所幸蔬果都沒有摔壞,不然別想賣錢了。

「長槍見人就刺過來,不太好吧。」我問著那位穿的斗篷的傢伙,身旁還有一隻獨角獸大概是她妻子,看起來也因為自己老公做出這種事情嚇到了吧,我將槍頭往下壓去,馬上發現一件事情,這是麥芽糖製成的假槍頭。

斗篷下的人咯咯怪笑著,我認得那個聲音「第六軍團團長,好久不見啦,身手還是一樣矯健。」他露出面貌,我轉身詢問的羅恩:「這些蔬菜因該能賣多一點吧,好不容易能長這麼好。」羅恩倒是被剛剛那個男的嚇著了,只能僵硬的點點頭,我一把奪過他手裡拿著的錢袋。

「喂喂!我在跟你說話。」

「喔,齊格菲,有甚麼事回去再談吧。」我喚了還愣

愣的菲娜該回去了,微笑著將槍頭捏碎後帶著齊格菲和他妻子來到我住的木屋前,路上算是知道他在脫離教團所發生的事情,也得知獨角獸的芳名。

奧沙貝亞。

不錯的名字,在現在遇到熟人也算是不錯的了,自從狼人群很少會再過來後,菜苗也算是得以安寧的成長,生活也算是很平靜的過去了,不過我可沒說晚上一定很平靜喔。

「不過,我說齊格菲啊,你拿著假槍頭襲擊我是甚麼意思啊你。」我隨意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書閱讀了起來,菲娜和奧莎貝亞則在外面的大樹下談天,透過窗戶能夠很清楚的看見。

「啊...這個嘛,你就別管了,我來是要告誡你很重要的事情的。」他語氣凝重的說:「教團那群人已經來找我們了。」我挑了挑眉,眼睛沒有離開書本彷佛這不是甚麼大新聞一樣。

「我想你也早就預料到了吧,對了,有雪茄嗎?我很久沒抽了。」隨後又補上:「如果也有白蘭地就更好了。」

「只有雪茄。」我從架子上拿了兩個東西輪流拋給他順便給自己拿了個煙鬥,在裡面塞點菸草之後從他手中取回打火機也點了起來,暫且享受著吞雲吐霧的滋味。

不過不能給菲娜知道。

「呼....好久沒抽了,奧莎貝亞不喜歡菸的味道,所以要我把它給戒掉。」

「哼哼,沒想到我們兩個都一樣呢,菲娜不喜歡跟我接吻時我嘴裡有菸味,對她來說太嗆了些。」我叼著煙鬥,這隻精雕細琢的煙鬥是從曾祖父流傳下來的,最後交接到我手中,所以我也漸漸的喜歡用這煙鬥來抽。

「如果你喜歡喝麥酒的話也歡迎你去地窖拿。」他婉拒了我的好意,我不會怪他,他不喜歡麥酒的味道,喜歡喝酒居然還這麼挑,我反倒泡了紅茶給他和我潤潤嘴。

「教團派出了很多人手,尋找著過去離開或是背棄教團的人。」他吐出一口煙。

「嗯...羅恩也跟我說過,多少知道一些。」我反應,這種事情倒是見怪不怪。

「那你要怎麼辦,這裡地區的確不錯,不過還算是教團的領地,很快就會找過來的。」我默默沉思著,當初本來就是教團不讓我們繼續訓練新兵,才搞著我們第六軍團只剩下六個人,五個戰士和一個主教是要怎麼去跟魔物對戰,大家馬上就一鬨而散,算是對教團的小小報復。

只剩下六個人!成了名副其實的第六軍團!

我到書架邊挑著書本,緩緩的對他說:「其他人怎麼樣了?他們過的還好吧。」他似乎在考慮著,「不太好....」說出來的話語有所保留,我很想知道其他人發生了甚麼事,尤其是現在。

「馬諾倒是不錯,你還記得吧,那位主教,他去了東瀛所以教團找不到他,還有那布爾,現在也過的不錯,可是剩下兩個人,慘喔。」他喝了口紅茶,稱讚我泡茶的手藝還是這麼的好,我到了呼了一口氣,煙旋繞著往上飄去。

馬諾是團裡剩下的主教,出了名的虔誠,跟我們其他人一樣對魔物沒有甚麼偏見,有可能是因為我們會教導新兵有關魔物的知識解除教團的謊言,導致有很多剛加入的新兵和老兵都直街投向魔物們的懷抱裡,不一會就只剩下我們六個人,教團也不給新兵來這裡,因為會壯大魔物的勢力。

不過夢魔的資訊倒是少之又少。

「敖洛斯他死了。」

「甚麼!」我愣了愣之後追問道:「怎麼個死法?」

「火,被火活活烤死在洞窟裡的,我和奧莎貝亞拼了命想拉他出來,可才剛拉出來他就大叫著他伴侶的名字又沖了進去,活活被燒死在裡面,他妻子.....腿被石頭壓住,教團那些混蛋居然用火藥!」齊格非憤憤的拍了下桌子,接著又帶著哭腔又說著另一個人的死亡。

「瑟米克,他被迫去救他的妻子,老天,我到的時候已經........他媽的頭都被砍了下來!還他狗娘養的給他掛在城牆上示眾!」

「抱歉凱伯,爆了這麼多粗話,可是我....我實在是太氣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子,我們好歹也曾經立下數不盡的功勛就只因為我們看透了真相?就只因為我們看透了他們一直隱瞞的真相!」

齊格菲平常是很穩重的人,但這不表示他不重情義。

「老天....我每次一閉上眼睡下去,就會夢見他們被教團逼迫致死的場景,我的天......」我替他倒了杯水來取代打翻一地的紅茶,他感激的接過水馬上就喝了一大口,神色恢復了許多,我拍了拍他垂落下來的肩膀。

「老友,別再談這種事情了,你不用把這些事當作是你自己的責任,我也會幫你擔當一些去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離開了,還有我,還有奧莎貝亞和那兩個人在,開心點,要不我去拿點麥酒過來?」

我聽著他說,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手中的煙都熄滅了。

「謝了,不過還是不要了,我不喜歡麥酒的味道。」

我非常的嚴肅,對於其他人的事情我看的非常的重,不時我還會寄信去問候他們,聽到這些事就好像心被挖走了兩大塊去,理智將悲傷和怒火壓了下去,要是這時候失去冷靜,那就很糟糕了。

「今晚,你和奧莎貝亞就住下來吧,樓上還有間寬敞的房間,不過我得將裡面的灰塵和雜物給清一清。」說完,他點了點頭,顯的十分憔悴。

「跟我談談奧莎貝亞的事情吧,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這時他似乎重新獲得的力量,開始有些興奮的跟我敘述有關奧莎貝亞的事情,過程間穿插不少誇張的事情,還有對她火熱的愛,當然,也有不少的抱怨。

「那團長你跟菲娜是怎麼認識的,我說了這麼多也該換你說了吧。」

「啊?這個....說來話長啦......」他立刻接著我的話補上:「我的時間多的是,快說吧。」

「不過,也得先請外面兩個調皮的小鬼進來吧,是吧,奧莎貝亞ˋ菲娜?」齊格菲完全愣住了,我早就知道她們兩個在外面偷聽了,不過她們是從比較後面的時候才過來偷聽的,前半部沉重的部分都沒有聽見,不然我剛剛就會讓齊格菲別再說下去,這對菲娜太過於刺激了。

「哎呀,被發現了呢,那我們就進來囉。」「嗚.....對不起......」

只見齊格菲視線避開了嘟著嘴的奧莎貝亞,後者則走到他的面前。

「原來齊格菲對我有這麼多不滿啊,我很生氣喔。」

「嗚咿!團ˋ團長,救救我。」我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凱伯先生,房間可以借我們一下嗎。」

「記得打掃乾淨就好,替換用的床墊和枕頭都放在床左邊的大櫃子裡。」奧莎貝亞在跟我道過謝後拖著齊格菲上樓,途中還能聽見他的悲鳴和巨大的關門聲,

魔物的力氣真的很大。

「凱ˋ凱伯,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好好,這我都知道,照慣例麻煩妳了。」

她倚著牆,讓我輕躺在她身上,享受著柔軟的感觸和溫暖的體溫,在菲娜住進家裡後我就很少會去樓上睡覺了。

「凱伯,那個........」

「怎麼?有問題就說吧。」

「那個.......凱伯對我..........」菲娜緊張的說出這件隱藏在心中很久的問題,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說過愛她之類的話語,只是讓她隨意的在我夢中榨精而已,這樣她還不懂我的心意,她真的很不瞭解我。

我無奈的笑著。

「噓,別說話喔。」

啾!

我輕吻了她一下,打破所有潛藏在她心中的疑慮,我這才苦笑著說:「這樣懂了吧,以後別再有這種想法,因為我是真的愛著妳的呢,不然我就不會讓妳在我夢中隨意的要求我的元精,不過妳也懂得剋制,這樣很好。」

「明天,我們要離開這裡喔,要跟齊格菲去別的親魔物國家,不過那是明天的事情。」

我用雙手圍繞住菲娜的臉頰,軟軟的感觸傳達到我手中,我重新吻了她一下,讓兩人的舌頭持交纏在一起,徹底的撩起菲娜的慾望,接著離開她的唇,牽出了長長的細絲。

「今晚,也要麻煩妳囉,我最愛的夢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