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5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一個人中海市一普通得有些破敗的居民樓裡,一位和環境極不協調的的學生模樣的美少女緩緩走來,宛如女神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一路上客氣而帶著些骨子裡的冷淡和那些熱情的所謂鄰居們打著招呼。在她的身後跟著一位瞪大著眼睛好奇而略有些拘謹的打量著這一切的可愛女孩。
“李嬸,快來看呀!狐狸精又回來了!他那野種兒子剛才還在屋裡哭呢,又帶回來了一個女孩,不知道又是和誰生的,果然是人盡可夫!”
“可不是嗎,二十一歲都不到,兒子都三歲了,要是後面這個小女孩也是她的種,那她可就……。”
“就是,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用?連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再說了,等她到咱們這個歲數了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副光景呢!”
陳思妤對那些惡毒的話置若罔聞,她心裡清楚口舌之爭並不能改變些什麼。帶著女孩回到了家裡,陳雲華正蹲在牆角抽泣著,眼淚已經哭幹,一副被人拋棄了的模樣。
“雲華,過來,這是薛愛玲,以後媽媽不在的日子她就陪著你了。”陳思妤很是心疼的一把將自己的寶貝兒子抱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將他抱到了薛愛玲身邊。
陳雲華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一副小受樣了,呆在原地只是牢牢的抱著陳思妤的小腿。女孩倒是比較大方,伸手將陳雲華的手握著,沒多說什麼。可陳雲華卻像是自己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一樣努力的想掙脫薛愛玲的手,當發現自己完全不是眼前那個可愛女孩對手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哭了,順帶著也把薛愛玲拉了下來,兩人撞了個滿懷。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已經十歲的薛愛玲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誰也不知道那個平時冷冰冰的女孩到底在為什麼而感到高興。
看著眼前居住了將近五年的屋子薛愛玲的心裡有著無限的感慨,再過幾天應該就要搬家了吧,陳思妤已經將可以威脅到她的人都解決得差不多了,現在她就是黑道女王,唯一的。
想到這裡薛愛玲那讓無數人驚為天人的略顯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而又是那樣無奈的笑容。陳思妤到底是成功了,“魔女”這個稱號她果然當之無愧。在感嘆陳思妤的豐功偉績的時候她身上所揹負的巨大仇恨又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門外有些許動靜,薛愛玲知道那是陳思妤的寶貝兒子回來了,玉足輕點,薛愛玲以一個蜻蜓點水式的招式騰空一躍順著窗戶跳了出去,再以一個優雅的轉身拔在了窗戶外面伸出小腦袋觀察著屋子裡發生的一切。
陳雲華一回到家裡喊了幾聲“愛玲姐姐”沒聽到什麼回應後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雙肩一抖將書包扔到了沙發上,眼神帶著精光般的快步走到門口後面的位置,那裡擺放著薛愛玲的鞋子,陳雲華做賊般的左顧右盼,在確定了確實沒什麼危險後半蹲在地上捧起薛愛玲的一雙紅色靴子就開始聞了起來,將薛愛玲的靴子放在自己鼻子邊一臉貪戀樣的享受著靴子裡那屬於薛愛玲的氣味,那是一種類似於雨中菖蒲的味道,淡淡的,卻很迷人。
享受了一會那獨屬於薛愛玲腳上的味道後他又悄悄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薛愛玲的靴子,很是滿足的發出一陣喘息。
薛愛玲在窗戶外面饒有趣
味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笑的就像是一個陰謀得逞的小狐狸一般,她沒有去打擾陳雲華的遊戲,慢慢的順著窗戶下到了地上。
“小主人,太危險了,請您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了。”薛愛玲才落地就從一旁竄出來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薛愛玲身邊說道。
薛愛玲沒多說什麼只是笑笑,男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勸也沒用,他讓薛愛玲上了車,把她帶到了中海市郊區一廢棄多年的別墅裡。薛愛玲呆呆的看著那棟承載了她無數幸福現在已經荒廢的別墅,倔強如她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那是一個薛愛玲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夜晚,陳思妤帶著一群人闖進了別墅,將除她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殘忍的處死了,那些人逃命時無助的面孔和被陳思妤踩在腳下時發出的悲慘叫聲給她那幼小的心靈裹上了一層冷酷無情的盔甲。
別墅其實並沒有荒廢,男人帶著薛愛玲從一地道進入了別墅的地下室裡,那是由十多間的封閉屋子組成的地方。薛愛玲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擺放著她父母靈位的地方,上了一炷香後由一群黑衣人帶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的手腳都被繩子綁著,在男人的旁邊是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男孩痴痴呆呆的看著一臉冷冰冰樣的薛愛玲。
“放開他們。”薛愛玲冷冷的命令道。黑衣人照辦了,他們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就是帶領他們復仇的人,也是他們的主人。
男孩痴痴地笑著,像條狗一樣的爬到了薛愛玲腳邊,仰視著那位俏臉佈滿寒霜的美麗女孩嘴角都流口水了。薛愛玲冷笑一聲踮起腳掌踩到男孩的手指上用力的碾動著。“舒服嗎?”
回答薛愛玲的是男孩那如野獸一般的慘叫聲,薛愛玲秀眉一皺,抬腳對著男孩的胸口就是一腳踢了過去,薛愛玲的力道極大,男孩只覺得胸口一陣吃痛他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兒子,你……,你們放了我兒子!”男人連滾帶爬的爬到他兒子身邊,“還好,兒子還沒死”,他放下了心。男人眼神裡帶著怒火的盯著那個一臉無所謂樣子的小女孩,突然間,男人動了,動如脫兔就可以形容男人此時的動作,沙包大的拳頭直取女孩。
只聽“啪”的一聲響,男人雙手捂著下體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薛愛玲,帶著無限的痛苦與遺憾的倒在了地上,薛愛玲的動作極快,快到連他那樣的高手也來不及反應!
薛愛玲嘴角帶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將那隻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秀氣玉足從鞋裡抽了出來,靈活的踩在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的眼裡滿是慾望的望著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她是那樣的可愛,宛如洋娃娃一般,那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玉足就像是藝術品一般的小巧玲瓏。
“讓你最後爽一次,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就是了,我會讓你爽到天堂的。”十歲的薛愛玲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冷酷與殘忍,她的玉足開始動了,踮起那被白棉襪包裹著的腳尖將男人的小弟弟踩到肚皮上,從小弟弟的根部開始緩慢的挪動著,踩兩下往前挪動幾釐米再踩兩下,一種極致舒爽的感覺從男人的小弟弟上傳來,那股酥麻感快要將他的全身都包裹起來了。
薛愛玲的動作讓周圍的人小弟弟都忍不住微微翹起了,這場面實在是太誘人了。
“說,陳思妤當年
殺我全家的時候哪些人和她一起的。”薛愛玲那宛如已經被冰封了的心又有了一絲漣漪。
男人聽見薛愛玲這樣說完全顧不得享受薛愛玲的玉足,驚恐的說道:“啊~~~,我不能說,陳思妤的手段我是知道是,我~~~,說出了她的秘密~~~我~~~我全家都很死得很慘的!”
“我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快說!”薛愛玲的腳趾將男人的小弟弟夾著,用力的下壓著,男人舒服的大聲呻吟了起來,可他對於薛愛玲的問題依舊閉口不言。
跟在薛愛玲身後的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俯身在薛愛玲耳邊說了些什麼後薛愛玲冷冷的說道:“你不用說了,你也沒機會說了!”
話音剛落男人的小弟弟裡已經噴出了一股精華,這可真不能怪男人,實在是薛愛玲的玉足太有誘惑了,人間尤物的玉足是那樣的蝕骨。薛愛玲厭惡的深深皺了皺眉頭,還沒等男人反應她的玉足就已經動了,只不過這次是抬起來了,男人的小弟弟沒有了壓力堅挺的挺立了起來,一柱擎天般的小弟弟上面佈滿了血管。小弟弟的前端還粘了些精華。
“啊!。”男人還沒來得及回味薛愛玲玉足踩踏小弟弟的滋味,薛愛玲的玉足就已經裹挾著巨大的力量踢了過來,毫不留情的一腳順著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踢了過來,直接把男人那堅挺的小弟弟踢軟了。再一腳踢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只見兩顆碎蛋和一根軟綿綿的帶著鮮血的小弟弟飛到了天上。
薛愛玲還是沒有放過男人的意思,將自己的玉足一腳踩進了男人那已經被自己踢爛了的下體裡,繃緊玉足在男人的身體裡攪動著,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
周圍的那些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全都不約而同的跪倒在薛愛玲腳邊,不停的磕頭高呼“主人”。
“愛玲姐姐,你回來了。”陳雲華一臉笑意的跑到門口迎接薛愛玲。
薛愛玲眯著眼睛摸了摸那個比自己稍高一些的陳雲華,什麼都沒說只是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自己那擺放在門口邊的鞋子,鞋子都很乾淨,異常的乾淨,薛愛玲滿意的笑了。
刺眼的燈光將地下室裡的一切都照耀得明晃晃的,十幾位黑衣人垂手而立於四周,薛愛玲獨自端坐在一被砍掉四肢的人馬背上,那匹人馬是當年跟著陳思妤將薛愛玲家滅門的其中一位,他已經被薛愛玲折磨了快兩年了,薛愛玲用盡了世上最殘忍的辦法來折磨他,可就是不讓他死去,就如薛愛玲當年活活的將他兒子踩死的時候說的那樣,他生不如死!
此時的薛愛玲身穿一襲黑色的連衣裙,將她那越發妖嬈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美好,性感而帶著無限誘惑的黑色緊身皮褲包裹著的美腿踩在一雙高跟靴裡,嘴角帶著一絲無奈對著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奴隸淡淡的說道:“這也是你的福氣了,能夠被我踩在就腳下,你看看那些人,他們可沒你的運氣,一會我要讓人把他們的小弟弟砍掉,放幹他們的血來為我淋浴!”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玉足一挑,她那尖利的高跟靴上就多了一根還在蠕動的小弟弟。
“開始吧!”
薛愛玲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四周的黑衣人手裡都提著一把砍刀,薛愛玲一聲令下他們手起刀落將那十多名跪伏魚底一臉驚恐的男孩小弟弟砍掉,然後將他們吊起,在他們的身下是一個浴盆,奴隸的慘叫聲
和鮮血滴落於浴盆的聲音不絕於耳,黑衣人全體轉身背過身去。
薛愛玲將自己是衣物全都脫下,帶著詭異的笑意將自己的玉體浸泡在浴盆裡,懸掛於她頭頂的奴隸下體還在滴著鮮血,奴隸的慘叫聲越是悲哀,她就越是享受。她那原本就細膩柔滑的肌膚被鮮血滋潤得更加完美。
當那些奴隸血放幹,死透了的時候薛愛玲的沐浴也就完成了,奇怪的是她那光滑的肌膚上居然沒有沾染一滴血滴,只是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
薛愛玲隨手拿過一襲黑色的紗巾將自己的玉體遮掩著,兩位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匍匐著爬到了她的腳邊,薛愛玲已經提前命令過讓人喂他們藥物了,看著兩人那碩大的小弟弟薛愛玲滿意的笑了笑,突然問道:“我美嗎?”
兩個男孩呆呆的點了點頭,的確,現在的薛愛玲配得上傾國傾城這幾個字。薛愛玲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撫摸著少年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淡淡的說道:“好好看吧,好好享受吧,我會賞賜你們這個世上最舒爽的死法!”話音剛落薛愛玲的玉足就已經踩到了少年的小弟弟上。
薛愛玲的玉足是世上的極品,如水一般的肌膚帶著強烈的誘惑刺激著此時被薛愛玲踩在腳下的少年,薛愛玲雙腳並用,慢慢的將奴隸的小弟弟踩下,然後鬆開,她那頑皮而靈活的腳趾還不安分的扭動著,不停的按壓著奴隸的小弟弟,刺激著奴隸小弟弟的尿道。
奴隸在薛愛玲的腳下很是享受,薛愛玲加大了踩下去的力道,踮起腳尖碾踩了幾下,薛愛玲的技術果然厲害,不一會兩股濃濃的精華就噴了出來,薛愛玲用玉足將它們全都收集了起來,放開奴隸的小弟弟雙腳相互揉搓著,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來吧,繼續!”薛愛玲的玉足又一次踩上了奴隸的小弟弟,一直到一個多小時後,奴隸的小弟弟已經完全被完全被薛愛玲的玉足踩成了一灘爛泥。
薛愛玲小嘴微微翹起,一旁跪伏著的奴隸立馬過來用舌頭仔細的舔舐著她的玉足。
一旁一位看樣子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對著薛愛玲鞠了一躬,說道:“小姐,如果我們把陳雲華,也就是陳思妤那個寶貝傻兒子抓過來,那……。”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不敢再說了,因為薛愛玲那雙很有靈氣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看得他心裡直發毛,他對於薛愛玲的瞭解更多,他可是知道薛愛玲的手段。
薛愛玲瞥了一眼那些一臉恭敬樣的人,看到他們的下體都撐起了一個帳篷,於是冷冷的說了一句:“看樣子以後還是把你們都閹了吧,那東西太礙眼了。”
她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把那些人嚇得不輕,一個個的噤若寒蟬。
“關於陳雲華的這件事如果以後誰再提起我就讓他生不如死,我‘聖女’說到做到,不信的可以來試試!”
一旁的老男人看著那位已經在黑道嶄露頭角以手段兇殘聞名的外號‘聖女’的薛愛玲,看著她那絕美的臉上冷冰冰的表情,心裡也微微的嘆了口氣,少女情懷呀!哪怕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如薛愛玲也不能免俗!
天已泛白,月亮卻還捨不得這人世間的繁華久久不願落下。剛剛洗掉一身血腥味的薛愛玲一個人雙手環抱著膝蓋蹲坐在床頭偏著腦袋看著窗外的一切。
薛愛玲的心裡百感
交集,陳思妤的黑道帝國越發穩固,而她則是被陳思妤帶到了孫耀陽的家裡,想想也可笑,就憑陳思妤的身家還用得著屈身嫁給孫耀陽那條在她面前也不過是賤狗一般的人物嗎?
“愛玲姐姐!”一個人影偷偷摸摸的走到了薛愛玲的身邊,薛愛玲早已躺下去裝睡了。陳雲華在看見薛愛玲睡著了後也是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到薛愛玲的身邊,將手裡的那個吊墜放在薛愛玲的枕頭邊後俯身在薛愛玲的臉上輕輕地一吻,痴痴呆呆的看著那個越發迷人的薛愛玲直到口水流下來才慌亂著離開了。
吊墜是玉質的,上面用細膩的刀工雕刻了一叢菖蒲,仔細看的話菖蒲是在雨中,雨中菖蒲,倔強而堅韌一如她一樣。薛愛玲將吊墜捧在手裡無奈的笑著,哭著。
別墅裡的僕人已經開始工作了,樓下一聲尖利的聲響傳來薛愛玲不覺微微皺眉,不一會一個在薛愛玲眼中的狐狸精式的人物徑直推開門一屁股坐到薛愛玲身邊,隨手把一條鑲著藍寶石的項鍊丟到她枕邊。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呢,今天你十五歲生日,這就算是姐姐我送你的吧,不用謝我。”孫思怡瞥了一眼那個躺在床上和陳雲華一起到自己家的女孩,兩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相互都看不順眼,這也許是因為兩位絕世美女是一定不能成為朋友的定律吧。
薛愛玲慵懶的翻了個身,端坐著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看著孫思怡,她從來不願在這個女孩面前低頭,當然了,她也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低過頭,哪怕是那個被黑道上傳得神乎其神的‘魔女’陳思妤。
“他也送你了?”孫思怡那雙媚眼微眯,看到了被薛愛玲放在床頭的吊墜。薛愛玲笑而不語,拿出手機把上面的一條短信翻給她看。孫思怡看了後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想著自己可不能就怎麼被她給撩撥了,冷冷的說了句:“可惜姐姐我比你早一個多月過生日,他也送了我一個,比你這個大!比你這個好看!最重要的是,我比你早拿到!”
“那他一定是存了很久的錢吧!他和你可不一樣,你是無法無天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孫家大小姐,而他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需要你處處維護的可憐人!”
“你呢?你又揹負了多少東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只需要記著他的好就行了,東西雖然在你我看來不值一提,可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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