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6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一個人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春華秋實間歲月已悄然流逝。
遠山遮擋住了落日留戀的目光,倦鳥翱翔於九天之上唱著疲憊的歌聲歸巢,溪水潺潺流過,帶著泥土與青草氣息的涼風拂面一切都是那樣美好和諧薛愛玲把自己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靴脫了下來丟到男人眼前說道:“賞你的!”
說完薛愛玲又在一旁女僕的服侍下換上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靴,瞥了一眼正雙手捧著自己高跟靴的男人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進入了一間封閉的房間之中。
門一打開,三個渾身赤裸表情痛苦的男孩出現在她面前!薛愛玲冷笑一聲反手把門關上,順手拿起一條一米有餘的黑色皮鞭用力揮出,只聽三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沉悶的落地聲響起,那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男孩便齊聲慘叫。
薛愛玲快步走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孩身邊一腳踩到他的脖頸間,用自己高跟靴跟和足弓的縫隙死死地把他踩在腳下,說道:“明天就是我大仇得報的日子了,今天就拿你們來祭奠這個值得慶賀的日子,你們三兄弟可要好好感謝我啊!是我讓你們同年同月同日生死的!死在我腳下!”
話音剛落,薛愛玲手上的皮鞭便精準的抽打在了被她才在腳下的男孩那疲軟的小弟弟上!出乎意料的,男孩的小弟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鞭子居然慢慢的膨脹起來了!
“哈哈哈!怎麼?被我揉虐你就這樣興奮嗎?”薛愛玲嘲諷的笑著,揚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男孩那已然堅挺的小弟弟上。腳下的男孩努力的呼吸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剛剛好把他的脖子卡住,隨著薛愛玲玉足的不斷用力,他的喉結越發的難受!
薛愛玲手上的鞭子不停的抽打在男孩的身上,腳下也把男孩的呼吸控制住了,她當然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死了,在感覺到自己腳下男孩快要不行了的時候她會慢慢的抬起一點,讓他可以呼吸些空氣,並且用力的抽他兩鞭子讓他清醒一些。
“求我呀!你們要是求我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放了你們啊!”薛愛玲一邊抽打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孩一邊說道,她就是喜歡看著他們現在這個樣子,無助又不甘,恐懼在他們的心裡漸漸蔓延!
兩位男孩對視一眼後跪在地上雙膝著地一邊磕頭一邊朝著薛愛玲緩慢的挪過來。“主人饒了我們吧!求求你了,我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主人!求求主人大發慈悲饒了我們吧!”看著男孩臉上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薛愛玲心裡拿著征服的快感越發的強烈了,一想到明天就要將整個黑道包括陳思妤踩在腳下她不覺加大了腳下的力道。
被她踩在腳下的男孩在做最後的掙扎,他雙手死死的抱著薛愛玲的高跟靴,雙腳不停的在地上蹬踏著,他的痛苦通過高跟靴穿到了薛愛玲的玉足上,更加刺激了薛愛玲虐殺的慾望!
突然,薛愛玲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男孩沒了動靜,她低頭瞥了一眼,男孩雙目怒睜,舌頭也吐出,整個人居然是活生生的被薛愛玲的高跟靴給踩窒息而死!抱著薛愛玲高跟靴的雙手還留戀般的抱著,吐出的舌頭似乎是在為薛愛玲清理高跟靴。
“哎呀!這麼快就死了!我還沒好好玩呢?”薛愛玲玉足一抖,掙脫了男孩雙手的束縛,笑臉如花的看著男孩那死了也依舊堅硬的小弟弟繼
續說道:“很可惜吧,你那卑賤的小弟弟連到死也沒能被我的高跟靴踩踏,來吧,主人滿足你!”說完薛愛玲腳尖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跳了起來,高跟靴跟精準的對著死去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踩了下去,只聽“噗”的一聲,尖利的靴跟直接踩穿了已成為屍體的男孩的小弟弟和子孫袋,深深的陷進了他的身體裡。
薛愛玲扭動腳踝用高跟靴跟攪動著男孩的下體,一邊繼續說道:“你們倆覺得我殘忍嗎?想活命的話就過來舔我的靴子!”
兩位男孩似乎真的是被嚇到了不停的對著薛愛玲磕頭求饒,薛愛玲半眯著眼享受著這一切,感受著男孩的下體在自己的踩踏下變成一灘爛泥!突然!磕頭聲戛然而止,兩位男孩眼露兇光的一起對著薛愛玲便撲了上來!
眼見他們的雙手離薛愛玲還不到十釐米他們即將成功的瞬間,其中一個男孩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低頭一看,薛愛玲那原本踩在自己兄弟小弟弟上的一隻高跟靴已經插到了自己的小弟弟裡,而另外一個男孩的動作也戛然而止,他的雙眼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皮鞭聲被薛愛玲的鞭子抽瞎掉了!眼珠被活生生的抽爆!
“果然是兄弟情深啊!不過可惜了,他比你們先幾分鐘走了!”
那被薛愛玲抽爆雙眼的男孩在地上無助的翻滾著,另外一個男孩睜大驚恐的雙眼雙手握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尖利的靴尖已經將他的小弟弟從中間踩斷,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靴跟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身體裡,薛愛玲玉足一收,那被薛愛玲的高跟靴貫穿小弟弟的男孩下體立馬噴出了一股鮮血!
鮮血沾染到薛愛玲的高跟靴上宛如盛開的血花,誘人而危險!男孩不甘的應聲倒下痛苦的掙扎著!
“這就是不聽話的結果!本來是想踩死你們的,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們慢慢的痛苦的死!”
話音剛落薛愛玲又是一腳踢到了那被她抽爆雙眼的男孩身上,不顧男孩的掙扎,雙腳踩到了他的身上!此時薛愛玲嘴裡哼著樂曲,伴隨著自己的歌聲在男孩身上翩翩起舞!
玉足不停的踩踏在男孩的身上,高跟靴跟伴隨著她的踩踏不停的在男孩身上製造著血洞!
屬於孫家產業的‘黃閣’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孫耀陽正在給銷售總經理訓話,站在他身旁的是身穿職業裝名義上的董事長助理薛愛玲,過幾天就將年滿二十歲的薛愛玲已經在董事長助理這個位置上幹了快三年了。
訓話完畢後銷售總經理拿著筆記本就出去了,孫耀陽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讓開了董事長的座位。薛愛玲冷笑一聲坐了上去,孫耀陽立馬跪在了薛愛玲腳邊一臉討好樣的說道:“愛玲主人,您還有什麼指示沒有?”
薛愛玲優雅的伸了個懶腰一腳踩到他的頭上,將他的腦袋死死地踩到地上碾動了幾下後說道:“陳姨讓我告訴你,下一週你可以回去了,她找你有事。”
“愛玲主人,那您還有什麼吩咐嗎?”孫耀陽知道是自己家裡的名義上的老婆有事要找自己了,看樣子是又要有事發生了。
薛愛玲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此時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這個男人,心裡不覺對他高看一眼。薛愛玲其實有好幾個身份,她在以‘聖女’身份召見孫耀陽的時候,孫耀陽的各種舉動也做的滴水不漏。
“舔我的高
跟鞋跟,舔到了有賞!”薛愛玲的高跟鞋前端踩在孫耀陽的頭上,高跟鞋跟懸在他額頭,想舔到高跟鞋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孫耀陽依舊在努力的伸長舌頭想去舔舐薛愛玲的高跟鞋跟。
“舔,好好舔,哈哈哈。”薛愛玲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孫耀陽,一邊踮起高跟鞋不斷的碾動著孫耀陽的頭,不過力道掌握得剛剛好,不至於直接把他的狗頭踩爆。
正在這個時候,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能夠不敲門就闖進來的人只有屈指可數的三個人,而這次闖進來的就是董事長的女兒孫思怡。
孫思怡看見自己的爸被薛愛玲踩在腳下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奇怪,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對著此時看向自己的薛愛玲說道:“你也就只能想出這種玩法了,看見他犯賤就煩,踩死他不是很好嗎?”
“思怡姐姐,怎麼了?陳雲華這幾天可是很想姐姐你的。”薛愛玲在人前雖然表現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可對於孫思怡的那股敵意卻是毫不掩飾的。
孫思怡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我回來就是來收拾他的!還有你,小狐狸精!看我這次直接把陳雲華的小弟弟踩爛!”
薛愛玲一副與我無關的看熱鬧的表情瞥了孫思怡一眼淡淡的說道:“那我就等著陳雲華變成太監了,我可是知道思怡姐姐的手段的,陳雲華這次惹到了姐姐你,那他一定會死得很痛苦吧。”孫思怡只是閉目養神對於和她拌嘴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
“滾過去把思怡姐姐腳上的那雙高跟短靴舔乾淨了。”薛愛玲一腳把孫耀陽踢了出去,孫耀陽連忙爬到了自己女兒腳邊,張嘴正準備說話,孫思怡卻一腳踩著他的脖子把他活生生的踩在地上,孫思怡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孫耀陽的脖子上。
“女兒,啊,不,思怡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可是你爸呀,求求你了。”
。
‘黃閣’集體的總部位於中海市的市中心區域,陳雲華走進了這間屬於孫家的產業裡,金碧輝煌的前臺大廳裡滿是各種前來跑業務的人,陳雲華有些拘謹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他本想去前臺找人問董事長辦公室在那裡可當看見那排著長隊的前臺接待位置後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在陳雲華坐下不久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裡端著個一次性紙杯坐到了陳雲華的對面,兩人隔著一張桌子,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這個明顯是學生模樣的人,雖然很是不解,但多年的經驗還是讓他能夠想到自己眼前的這個學生應該是在這裡等父母的吧。
“小朋友,在這等人呀!”中年男人還是提前開口打破了沉寂。
陳雲華沒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乖巧的點了點頭。中年男人對自己的判斷更加堅信了,不過是一個小職員的子女而已,語氣也有些高高在上了。喝了口水慢慢的說道:“小朋友啊,要好好學習呀,你看看叔叔我,當年就是成績不好,現在一年也就賺個千八百萬的玩玩,我告訴你啊,這公司的老總可是個大人物,你以後畢業瞭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進這公司呀,我看你家裡人應該有人在這裡上班吧。叔叔告訴你啊,父母賺錢不容易,一定要好好學習啊……。”
陳雲華一臉受教育的表情等著男人繼續說下去,可男人卻一臉誠惶誠恐又帶著幾分興奮的表情讓陳雲華很
是不解,陳雲華扭頭看了一眼,只見一群人簇擁著兩位宛如女神一般的年輕女子快步的朝他這邊走來。
中年男子很是興奮,他是知道那兩位女子的身份的,其中那位一臉妖魅眾生樣的女子經過他的多方打聽後他知道了那是董事長孫耀陽的助理,聽說也是董事長未來的兒媳婦,名叫薛愛玲,他以前的時候遠遠地看到過兩眼,頓時驚為天人。而可以和薛愛玲並肩而行的人可能就是董事長的女兒,中海市乃至全國的頂級白富美孫思怡了。
中年男子看見她們是朝自己走來的,心裡頓時飄飄然起來了,甚至幻想著同時將那兩位美女擁入懷中,哪怕是匍匐在她們的腳下也許啊!
“哎呦喂,要翻天啊!看見姐姐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孫思怡快步走到陳雲華面前站定,穿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的孫思怡比陳雲華還有高那麼一點點,伸手就把陳雲華的耳朵扭了起來,一臉兇惡樣的說道。
“嗯,咳咳。”薛愛玲在一旁提醒孫思怡不要太過分了,孫思怡對著薛愛玲冷哼了一聲後挽著陳雲華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一會上去了我讓你知道姐姐玉足的厲害,上次的事我可沒忘!”
陳雲華略有些無奈的對著那位剛才還在和他大談人生理想的中年男子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他的那隻手就被薛愛玲給挽著了。
中年男子的嘴角抽了抽心裡暗罵了一句現在的富二代都喜歡扮豬吃虎嗎?不過看著陳雲華遠去的背影不覺很是羨慕他,能夠被這兩位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相擁著一定很爽吧,轉念一想他又惡毒的咒罵了一句早晚得被榨乾!可他寧願被那樣的美女榨乾,榨死都沒關係!
陳雲華就像是被兩位美女劫持了一般被帶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裡,孫耀陽正端坐在座位上,看見陳雲華進來了連忙對著他招了招手。陳雲華禮貌的叫了一聲‘孫叔’,孫耀陽知道自己已經算是多餘的了,道了一聲有事後就離開了。
孫耀陽一離開陳雲華那略顯僵硬的面部表情就立刻鬆了下來,孫思怡對於陳雲華的表現很是不滿,雙手捏著陳雲華的臉頰左右搖晃著說道:“你怕他幹什麼?他敢把你怎樣?”
陳雲華只是笑笑,不過孫思怡捏得他有些疼,他伸手戳了一下孫思怡腰間的嫩肉,孫思怡吃痛手一鬆陳雲華就連忙後退兩步,雙手舉過頭頂示意自己投降。
孫思怡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胸口起伏著表示她現在很生氣,一個快速起步一把將陳雲華抓住,直接把他放倒在地,脫了高跟靴用自己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踩在他那已經微微翹起的小弟弟上。
陳雲華可憐巴巴的看著薛愛玲,希望愛玲姐姐可以幫幫自己,薛愛玲想了想居然也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也踩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
兩位美女就像是有默契一般的只是踩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並不用力,一直等到陳雲華自己快受不了了,對著兩人說道:“姐姐們,求求你們了,揉虐我的小弟弟吧。”
話音剛落兩位美女一起踮起腳尖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夾在中間,兩人一起用力碾踩著,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屬於兩位大美女腳上的柔滑,那股舒爽頓時讓陳雲華慌了神,止不住的開始呻吟起來。
孫思怡動作奇快,直接將自己的玉足塞到陳雲華的嘴
裡,一臉陰謀得逞的笑意輕輕地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薛愛玲。薛愛玲也不惱怒,只是腳上揉虐陳雲華小弟弟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前腳掌碾著陳雲華的小弟弟開始左右扭動,抿著嘴唇揉虐陳雲華小弟弟的力道卻越來越大。
“薛愛玲!你這麼用力是想把他小弟弟給廢了吧!”孫思怡雖然嘴裡這樣說,可自己不服氣的加大了力道。
薛愛玲只是笑而不語,兩位美女鬥氣,就是可憐了此時被兩人踩在腳下的陳雲華。不過想想,能夠被黑道赫赫有名的兩大女王一起揉虐小弟弟的人也就他了吧。
孫耀陽的生日宴會正式開始,孫耀陽站在人群中最顯眼的地方,陳思妤心裡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一直在尋找,可一直不見陳雲華的身影。
“我有一個重大的消息要宣佈。”孫耀陽稍一思索還是覺得開口了。人群中頓時寂靜了,孫耀陽清了清喉嚨,說道:“我和陳思妤女士的感情到了盡頭,從現在開始我和陳思妤女士的婚姻也到了盡頭。”
陳思妤這才反應過來,震驚已經不能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了,她的心猛的一收,那種被人揹叛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了。人群中的騷亂沒有持續多久,警車已經穩穩的停下,幾位荷槍實彈的警察走到陳思妤面前拿出了拘捕令,當手銬將陳思妤那雙纖細的手腕銬住的時候陳思妤才意識到自己當年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在被警察帶的瞬間她猛的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薛愛玲一眼。
“主人,我們成功了!”已經顯得有些老態的男人跪伏於薛愛玲的腳下,泣不成聲。他叫薛發啟,是當年薛家的管家,自從陳思妤將薛家滅門後他便配合著薛愛玲做著復仇的準備,十多年了他終於成功了!
薛愛玲倒是顯得很平靜,此時的她手上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黑色鞭子,身穿一襲半透明的薄紗裙,玲玲的曲線一覽無遺,一條丁字褲配合著吊帶黑絲襪更顯誘惑,只是腳上那雙佈滿了尖利鋼釘的高跟長靴和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高跟靴跟讓人不寒而慄。
在薛愛玲的面前是十多位陳思妤黑道帝國裡的骨幹成員,他們依舊忠心玉陳思妤,他們不相信當年那個幾乎征服了世界的強勢女人會這樣就輸了。
“爬過來舔我的靴子後你們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敢對我說不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薛愛玲看著那些像狗一樣渾身赤裸匍匐於自己腳下的男人心裡湧起一陣復仇的快感。
“你個妖女,我……。”其中一個兩鬢已經斑白的男人猛地站起身來對著薛愛玲就衝了過來!
薛愛玲冷笑一聲說了句“找死”後手一揚,鞭稍精準的打到男人的小弟弟上,男人慘叫一聲雙手捂著小弟弟雙膝一軟就跪在了薛愛玲腳邊。他低頭一看,小弟弟已經被薛愛玲的鞭子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小弟弟已然是被薛愛玲給打斷了,就剩一點皮連接在一起!
“啊!”
薛愛玲對著男人又是一腳踢了過去,一腳踩在男人臉上,高跟鞋那尖利的靴跟慢慢的沒入了男人的太陽穴裡,鞭稍指著那群一臉詫異的人笑著說道:“給過你們機會了,現在就是你們求著來舔我的靴子也沒有機會了,你們都得死!”話音剛落又是一鞭子打到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下體上,兩顆蛋伴隨著一道血柱飛
了出去!
尖利的高跟靴跟在薛愛玲的腳下將男人的頭顱刺了個對穿,薛愛玲腳腕一抖,高跟靴跟才男人的腦子裡抽了出來,鮮血順著太陽穴上的血洞噴到了薛愛玲的身上,鮮血襯托著此時的薛愛玲更加高貴與殘忍。
“上,殺了她!”地上的男人們早就聽說過‘聖女’的手段,他們已經已經對薛愛玲會饒了他們不抱任何希望了,人在絕望的時候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們都已經養尊處優了好多年了,可心裡的那股狠勁依舊!
薛愛玲對於他們的表現很是滿意,她就是喜歡這種反抗的奴隸!征服這種奴隸才好玩!說話間迎面而來一個男人拳頭已經距薛愛玲近在咫尺,只要再往前一寸,薛愛玲必然倒下男人有這個信心!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下體一陣涼意傳來,薛愛玲的高跟靴跟精準的插入了他的小弟弟裡,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刺了個透,尖利的靴跟從菊花處露出了一絲痕跡。
男人不可思議的盯著薛愛玲那冷冰冰的絕美臉龐,伸手想摸一摸。薛愛玲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耐煩,踩在地上的玉足一點,整個身體憑空朝後一飛,穩穩地落地。男人小弟弟上瞬間噴出了一股血柱,薛愛玲冷冷的看著他,嗜血的本性又被激發了出來。
男人雙手捂著小弟弟還在艱難的挪動步子,他不服,還想要試試。可薛愛玲的玉足又來了,靴面上也帶著尖利的鋼釘,靴子直直的對著男人的腰部踢了過來,男人應聲而倒。薛愛玲抬腳在男人那驚恐的眼光下將靴跟踩在男人的腰間,就是不忙著踩下去,她就喜歡看著男人那表情,絕望且無助!
其餘的人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和薛愛玲戰鬥力上的巨大差距,都圍在了一起,準備伺機而動,一哄而上。薛愛玲放肆的笑著。“沒用的,你們都不過是我腳下的奴隸而已!我想殺你們比踩死個蠕蟲還要容易,認命吧!”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高跟靴跟就慢慢的進入了被她踩在腳下男人的身體裡,尖利的高跟靴跟無情的進入了男人的腰間,薛愛玲不停的扭動腳踝,慢慢的把高跟靴跟踩進去。
“啊~~~!薛愛玲!饒命啊~~~~,我~~饒了我吧!。”男人已經承受不了薛愛玲的踩踏,開口求饒。
“現在!晚了,我就是要踩死你!”薛愛玲翹起腳尖用力的將靴跟踩了下去,高跟靴跟直接把男人的腎臟踩穿。“啊!”薛愛玲大叫一聲,腳踝一扭,用力的翹起靴跟,男人腎臟就這樣被薛愛玲挑了出來!
“殺了我!,求求你!快,殺了我!”男人苦苦的哀求薛愛玲殺了自己,薛愛玲轉頭根本不理他,薛愛玲就是要這樣,要男人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薛愛玲的高跟靴上滿是鮮血,顯得格外誘人,其餘的那些男人反抗的勇氣已經被消磨殆盡了,其中兩個人大著膽子爬到薛愛玲的腳邊雙手抱著她的靴子。
“舔,舔乾淨。”
男人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一般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薛愛玲的高跟靴,當舔到靴子前端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稍有些猶豫,薛愛玲抬腳對著他的頭就踩了下來,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踩進了男人的頭顱,男人還來不及慘叫一聲頭就被薛愛玲給踩爆了,腦漿什麼的噴了一地!
其餘的男人爭先恐後的爬過來舔她的高跟靴,可薛愛玲覺得玩他們已經
沒什麼意思了,於是兩腳踹過去,那群男人就只剩一個還活著了,其餘的人都被她的高跟靴劃破了喉嚨。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我以前也不完全是跟著陳思妤的!對了,她兒子,就是陳雲華那個小兔崽子,陳思妤還沒發家的時候我就經常收拾他,還有,還有呢,我侄女和陳雲華一個班,他們倆還耍過朋友,我已經告訴我侄女了,讓她好好的羞辱陳雲華一頓……。”
男人沒敢抬頭,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說,他沒看見薛愛玲的臉上越來越難看。沒等他說完,薛愛玲一腳把男人踢翻,薛愛玲翹起玉足,高跟靴跟對著男人的子孫袋就刺了進去,慢慢的,慢慢的,男人在她腳下痛苦的慘叫,薛愛玲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胸口的兩團完美的贅肉顯得更加誘人,薛愛玲的靴跟刺進男人的子孫袋裡,等到靴跟完全刺進去完了薛愛玲又慢慢的抽出來,然後再插進去。
可男人卻在這樣殘忍的踩踏下小弟弟堅挺的了起來,薛愛玲冷笑一聲,抬腳對著男人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小弟弟噴出了一股精華後就飛了出去!薛愛玲冷冷的看著男人對著一旁的人說道:“用鹽水將他泡起來,我要他慢慢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