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25至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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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列車在黑暗中孤獨的穿行了一夜,到達江城市已經是清晨了。我整理好行裝下車,下車前,我還不忘瞟了一眼上鋪的姑娘。那姑娘是在天津站上車,很清秀,樣子像個大學生。我注意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鞋幫沒有一點汙跡,看得出是個愛乾淨的女孩。

她很文靜,小心翼翼的把皮箱拉進來,拉開皮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包,又費力的舉起皮箱想放在行李架上,但是幾次都失敗了,便為難的看了看我,我幫她放在行李架上,她很靦腆的說了聲謝謝。

她是我的上鋪,坐在我的鋪尾脫下腳上穿的運動鞋,輕輕的推到鋪下,然後拿出一次性拖鞋換上,便爬上上鋪,不再說話了。而我卻惦記起她放在鋪下的那雙鞋。同包廂有我和我對面下鋪的男人都在江城站下車,而上鋪的女生和對面上鋪的則在後兩站下。

我想把鞋佔為己有,還是有機會的,當然我也成功了,就在剛剛下車前,我把那雙鞋順利的塞進了我的包裹。我並不擔心那女生沒有鞋穿,因為她打開皮箱的時候,我看到裡面有一雙雪地靴。

我叫了一輛出租到回家,到了家門口,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對門,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打開房門,家裡沒有人,爸媽都上班去了,在江城這樣的小城市,往往要工作到春節的前一天。我整理好行李,去衝了個澡,躺在床上,本想補個覺,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手機登上QQ,翻到姜娜的QQ,頭像灰著,我多少有點失落,給她留言到:「娜姐,好久不見,我放假回家了,有時間出來玩?」

在我發過去沒多久,她居然回覆了:「在家?你過來啊,正好我在家裡!」我騰的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在門口平靜了一會,敲響了她家的門。

給我開門的正是姜娜,我有點小激動,跟她擁抱一下,問她:「娜姐,你老公呢?」我知道她去年剛剛結婚,只是我一直忙,沒有時間回來參加她的婚禮。

姜娜說:「上班啊,要晚上才下班!我是回家拿些東西,晚上我要回到自己家裡!」

我說:「娜姐結婚後更美了哦,咱們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姜娜說:「對呀,想我沒?」我說:「想了呀!想得啊,都快想不起來了!」

姜娜蹬掉拖鞋,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又貧嘴,你是張大民嗎?找踹是吧!」

我說:「娜姐說對了,我還真是找踹的!」姜娜掩嘴而笑,說:「剛下火車?剛下火車就來找姐姐踹啊?」說完,又踹了我一下。見我不躲,又抬腳在我襠部輕輕踹一腳,說:「皮子又賤了是吧?」我說:「嗯,好久沒有找娜姐了。」

姜娜撇撇嘴,說:「那還穿得這麼整齊?」我趕緊去脫衣服,只留一條內褲。

姜娜脫掉睡衣,只穿著一個短袖T恤摟著我的脖子,雪白的胳膊貼著我的臉,弄個我心裡癢癢的,她說:「這麼多年我的腳你還沒享受夠啊?」我說:「是啊,自從小時候被你用腳征服,我就一直沒享受夠。」姜娜說:「那今天想怎麼玩?」

我說:「還是隨你的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姜娜說:「我早上剛起來,腳都沒有味,舔腳也沒意思啊。這樣吧,你去鞋架,下面那層有一雙白色皮鞋,你拿過來。」我去鞋架,把她說的那雙鞋拿過來。

她說:

「來,坐這兒給我舔乾淨。」我坐在她身邊,拿著一隻鞋再舔,一邊舔鞋,一邊聞著味道。姜娜給我身上披上攤子,然後在我耳邊軟軟的說:「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好像一條變異的狗啊!」

我沒有理她,依然舔她的鞋,她又說:「你雖然會捧著舔鞋,但是還不如狗哦,狗舔得比你乾淨!」我說:「我怎麼舔的不乾淨了?」姜娜說:「我說你不如狗,你就是不如狗,還頂什麼嘴呢?不願意滾回家去啊!」我不再反駁,又拿起另一隻鞋舔,姜娜從後面抱著我,然後掐我的肉,她說:「那隻的鞋底舔了嗎?

不想舔是嗎?」我說:「不是,我舔完了鞋底再舔你這隻的鞋面舌頭就髒了啊,舔不白了!」

姜娜伏在我身上咯咯的笑,她說:「好啦,差不多得了。哎呦,弟弟啊,你還真是乖的很呦!」說著,把手伸進我的內褲,瞬間像一股電流劃過全身。姜娜說:「怎麼還抖一下?這麼久還這麼敏感啊?」我沒心思舔鞋了,對她說:「娜姐,你,你先別摸,等我舔完了的!」姜娜拿過我手上的鞋扔在地上,說「好啦,舔多了肚子會疼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倏的一下從我內褲裡離開,她說:「今天換個足交的方式可以嗎?」

我說:「可以啊,你穿鞋也可以。」姜娜說:「來,你起來。」說著,她往床裡面挪了挪,把枕頭放在床邊,然後把腳放在枕頭上,她說:「小弟,你把你那個插進我腳中間,就明白了。」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小時候曾經被金瑤弄過一次,那時候覺得很受侮辱,現在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美妙的體驗啊。我脫下內褲,把JJ放在她腳邊,位置剛剛好。

她用腳把我JJ夾住,說:「來吧!」我說:「姐,一會釋放出來,不全都噴你床上了麼!」姜娜笑了笑,把腳拿開,伸手拿過自己的包包,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杜蕾斯,勾勾手指讓我往前靠了靠,給我把套套戴上。然後又像剛才一樣,把腳放在枕頭上搭在床邊。因為有一點阻力,所以動作比較慢,但是慢慢的我逐漸找到了感覺,姜娜也靠著靠枕,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

正在我感覺漸強時,姜娜忽然拿開了雙腳,我弄了個空,正要問她怎麼了,她說:「好啦,可以了。」我說:「姐,我還沒釋放出來呢。」姜娜說:「我有說過一定要你釋放出來嗎?」我繼續求她,她依然不答應,她說:「就到這裡,再見吧!」

我依然念念不捨,姜娜把套套給我擼下來,說:「好啦,穿上衣服吧!」我知道再纏著也沒用了,便穿好衣服。姜娜說:「你沒小時候好玩了。」我無奈的說:「我覺得可以啊,再說,我都長大了。」姜娜說:「小時候摸你那裡你還臉紅呢,哈哈,可好玩了。」

我說:「你摸我那時候我剛十幾歲,還沒經歷過呢,當然不好意思啦。」姜娜說:「嗯,有時候我也在想,當初用腳把你征服做的對不對。」我說:「其實這也是我的本性吧,即使你不用腳征服我,我也會這樣,而且我遇到很多比你還欺負人的女生。」姜娜說:「這麼說你不恨我們?」我親了親她的胳膊,幫她披上睡衣,說:「我什麼時候說恨過你們?」

姜娜說:「對姜爽呢?」我說:「也沒什麼反感啊,都挺好的。其實有時

候甚至喜歡你們對我這樣……」姜娜微笑著,隔著褲子捏了捏我的襠部,說:「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紅顏知己倒是有幾個。」姜娜說:「還不趕緊找!找了女朋友能慢慢的幫你戒掉!」

正說著,有人開門進屋。我很慶幸這時候穿上了衣服,剛要起身,就聽外面說話:「姐,誰來了?姐夫麼?」聽聲音就知道是姜爽,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看到我之後,很驚訝,說:「呀,你怎麼來了?」說著,向我伸開雙臂,我連忙擁過去抱住,說:「二姐好!」姜爽推開我,說:「去,討厭,誰是你二姐。」

我指著姜娜說:「她是大姐,你自然是二姐啊。」姜爽說:「切,你還挺會排輩兒!什麼時候來的?」我說:「剛來不一會兒!」姜爽瞪起眼睛說:「聽到我回來了也不過去幫我脫鞋?」姜娜咯咯的小做一團,錘了她一下,說:「小爽啊,你怎麼每次見他都說這個?」

姜爽說:「他總是不乖啊!」姜娜躺在床上,抬起腳貼了貼我的臉,說:「我看挺乖的啊!」姜爽在我另一邊,把腳抬起來貼在我的臉上,說:「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你才不乖的啊?」我聞到了一點她腳上的味道,有一點興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腳,說:「誰說的,我一直都很乖。」我這個動作,徹底把姜娜和姜爽逗笑,姜爽說:「昨天姐還和我說,這些年你給我倆添了很多歡樂,看起來還真是的。」我說:「說實話,我還真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姜爽鬼鬼的湊過來,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說:「那是喜歡我更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姐更多一些?」

我說:「都喜歡。」姜爽說:「不行,必須選一個。」

我說:「都好怎麼選啊?」姜娜替我解圍,說:「哎呀小爽,你就別難為他了。」姜爽嬉笑道:「哎呀,沒事啦,他都習慣了!從小學開始就被我欺負了,都這麼多年了要是再不習慣也太沒出息了。」姜娜說:「小爽,他還沒有女朋友哦,要不然,你……」姜爽笑道:「哎,也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欺負他一輩子了。」

我說:「這怎麼行,她比我大。」姜爽說:「不,我喜歡,沒大多少啊!」

姜娜說:「就是的,真沒大多少,再說了,找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姐做老婆不好嗎?」我說:「娜姐啊,我有喜歡的女生啦!再說,現在這樣你們也可以欺負我一輩子啊!」

姜娜和姜爽又笑作一團,姜爽緩過氣來說:「小樣,看給你嚇的!我還看不上你呢!」說著把我推倒在床上,姜娜和姜爽一人一邊靠過來,我伸出胳膊一邊摟一人,說:「唉,我忽然感到現在是最幸福的!」姐妹倆同時的捏起我兩個乳頭,異口同聲的說:「美死你!」姜爽說:「還記得小時候讓我拉過去練跆拳道,每次都哭。」我說:「你每次都拿我當活靶子踢我能不哭麼!」姜爽說:「好想你上高中之後我就沒怎麼踢過你了。」我說:「是啊,跟姐姐學的開始虐我了啊!」

姜娜說:「那你幸不幸福啊?」我說:「我一直都好幸福麼!」姜爽站起來,踩在我的身上,說:「幸福還說那麼多的廢話幹嘛?說到虐你我還真來興趣了。」

姜娜也站起來,拉著妹妹的手往我身上站,說:「別說,剛才沒什麼興趣,現在被你這麼一弄,我也來興

趣了!」我承受著她們兩個人的重量,很辛苦,已經說不出話來。姜爽說:「姐,今天有你在他有點不聽話,去年你不在,他乖了。」

姜娜說:「不行了,我老了,都心慈手軟了。我上學那會,把一個男生踩到雪堆裡了……」姐妹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在我身上來回的踩著。姜娜光著腳,姜爽穿著棉襪,姜娜的腳基本沒有味道,姜爽的腳有一點味道。兩個人不同的重量,不同的腳味,讓我有些陶醉。

姜爽在我胸前蹦了蹦說:「腳下的怎麼不出聲?掛了?」姜娜在我肚子上蹦了蹦,說:「還軟乎呢!」姜爽把腳放在我的鼻子上,說:「我感覺不到出氣了!

只是眼睛會動。」姜娜拉著她的手換位置,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一會兒說:「感覺到一點呼吸。」

姜爽在我襠部隔著褲子蹭起來,她說:「看我的興奮治療法!」姜娜用腳踩了踩我的鼻子,說:「沒什麼用,手術吧。」姜爽恍然大悟道:「哎呀,是得手術了。」然後從我身上下來,姜娜在我肚子上蹲下,然後揭開我的腰帶,對姜爽說:「幫下手啊!」姜爽說:「好嘞,這就到位。」說著,把我外褲褪了下去。

姜娜用手指按了按襠部的隆起,說:「小爽,再進一步!」姜爽拽著我的絨褲和內褲一起下來,我感覺我的下身騰的彈了起來。姜娜說:「呦呵,幅度大了。」

姜爽說:「手術吧。」姜娜從我肚子上下來,對我說:「手術了哦!」我說:「唉,好吧!」姜爽此時已經開始擼著我下身套弄了,姜娜伸手玩著我的蛋蛋。

姜爽說:「張鋒,你還沒給我舔腳呢!」姜娜說:「今天別了,剛才給我舔鞋了。」

姜爽說:「好吧,那就饒了他。你剛才給他釋放了嘛?」姜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姜爽笑得手停了下來。她說:「好啦,手術做完了!」我說:「二位姐姐,給我釋放了吧!」姜爽說:「你說釋放就釋放啊,不行!」姜娜說:「行啦,都快中午了,自己穿上衣服回家吧。我家快回來人了哦!」

我沒轍,只好穿好衣服,又跟她們說了一會話,就告辭回家了。穿鞋的時候,我拿起姜爽的鞋聞了聞,背後發出一陣笑聲,姜娜對姜爽說:「小爽你輸了哦,明天給我做家務去!」姜爽對我瞪起眼睛,說:「你站住,讓我踢一腳再走。」

我連忙打開門,跑回家裡。關上門似乎還能聽到她們的笑聲。

回到家裡,我躺在床上,恨她們不給我釋放。我想起在火車上偷來的鞋,拿出來欣賞了一會,把鞋口扣在鼻子上,努力回想著那為女生的樣子和容貌,回想著剛才姜家姐妹踩在身上的壓力和感覺,自己努力完成了發洩。

第二十六章:請求踩踏

假期在家陪家人過年,無法盡情的去看喜歡的網站和視頻,當然更無法盡情的去戀足發洩,雖然一門之隔的鄰居家,就是我最佳的戀足場所。早上出門遇到姜爽,僅僅做了朋友間的相互問候罷了,有雙方家人在場,我們一切表現得很正常。

收到QQ群裡的信息,是初中的班級群,班長提出要聚一聚,畢竟很多年了嘛。本來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上學時也不是多麼熟,誰知道是不是無事獻殷勤呢?然而我注意到一個人說話之後,便改變了我不理會的做法,答應去赴約了。

那個人是我初中的同桌,當時的「班花」級女生,林詩倩。這是個讓我無法忘記的女生,是當初我「暗戀」的戀足對象,當然這個「暗戀」完全可以替換成「意淫」,我很想知道這個讓我產生戀足想法的人現在什麼樣子,其實在我的戀足生涯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大年初五,我準時赴約。聚會的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看來班長近年來是發跡了,或許是迫不及待的向我們顯示自己的事業有成吧。我向來是懶得理會他的,初中時一個非重點班的「中等生」,總人前人後的裝作品學兼優的樣子,無非是靠著給老師送禮跟校長拉關係混個班長和團支書當,全班都很不齒他。我來參加聚會,無非是想見見老同桌罷了。

10年時間,讓人的變化很大,林詩倩已經不再是初中時那個小太妹的樣子了,見面時險些認不出來。她腳上穿著白色的增高運動鞋,身上是休閒褲和羽絨服,一個很清純的姑娘。見到我,伸出手很友好的跟我握手,我說:「同桌當年跟我打招呼都是用腳的哦!」林詩倩聽了也不生氣,她說:「小時候跟你鬧著玩嘛!」我說:「嗯嗯,鬧著玩嘛,不過同桌變得文靜很多哈!」

班長說:「詩倩長大了嘛,成熟啦,哈哈。」林詩倩反唇相譏道:「貌似就你長不大啊,小時候不成熟,現在依然不成熟!」我說:「嗯嗯,這才是我熟悉的同桌,說話能噎得你無話可說。」班長說:「嗯,我不成熟,這不請你們來吃飯,聚一聚,成熟一下麼!」有熟悉他的同學說:「他請咱們來,絕對動機不純,下個月他就結婚了,老婆是咱們初中時那個進女廁所查抽菸被潑水的副校長的姑娘!」同學們哈哈大笑。

林詩倩說:「班長,你老丈人的糗事還記不記得啦?」班長滿臉通紅的說:「別特麼胡扯,說這些幹嘛?」然後眼睛往我這邊掃,我說:「你看我幹嘛?要不是突然掉下個林妹妹,我才不來!」席間又有人說道:「聽說班長經常被家暴哦!」我說:「胡扯!」班長說:「對,胡扯!」我說:「班長是受虐狂,那怎麼能叫家暴呢?是送溫暖啊!」大家又哈哈大笑。

林詩倩湊到我耳邊說:「真的,別看他在外面裝牛逼,其實背地裡被老婆熊的夠嗆,都不敢找別的女朋友,甩都甩不掉!」我說:「他老婆好看嗎?」林詩倩說:「就他老丈人那樣子,女兒能好看到哪裡去?」我說:「對了,當年那個副校長,他老丈人,外號叫啥了?」林詩倩掩嘴笑道:「花熊啊!當初不是有大熊、小熊、花熊三大熊嘛!」我說:「哦,對,想起來了,據說他總掐女生屁股!」

雖然我倆是小聲說話,但是周圍的幾個人已經聽到了,紛紛壞笑著相互傳,班長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是很無奈。

因為酒店跨區了,我們又玩的很晚,所以直接在酒店開房間住下來,房間開的都是雙人標準間,搭檔自己選。林詩倩事先就和我說好,不想和那幾個女生住,想和我住一間,這其實正合我意,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進了房間,林詩倩把外衣扔在床上,坐在床邊說:「同桌,好多年沒見哦!」

我坐在對面的床上,靠著床頭,說:「是啊,初中畢業後就沒有什麼聯繫了!」

林詩倩說:「那對我這個老同學還有什麼印象

嗎?」我說:「有很多啊!」林詩倩說:「比如……」我說:「比如咱倆一桌時你總踹我……」林詩倩翻個白眼說:「靠,這點事你記這麼多年!」我說:「沒辦法啊,見到你就會想起,我總不會選擇性失意吧!」林詩倩說:「唉,好吧,也怪我小時候太壞!」我說:「小時候?初三了哎!」林詩倩也靠在床頭,把腿搭在床邊,說:「那你說吧,你想讓給我怎麼補償你!」

我湊過去,把她腿推下床,說:「想跟你再坐一會,你再踹我兩下讓我找找童年的感覺!」林詩倩坐起身,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說真呢的?那我可真踹了哦!」我說:「嗯嗯,踹吧,等著呢!」林詩倩在我小腿上輕輕踹一下,說:「滿意了吧!」我說:「不滿意,你當年哪有這麼文靜!」林詩倩撅著嘴站起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說:「討厭,你什麼意思嘛!是,以前上學的時候我是小混混,野蠻霸道,無理取鬧,欺負你,這我都承認,但這麼多年你不至於還念念不忘的吧!」

我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床上,說:「哎呀,同桌你會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林詩倩說:「不放在心上幹嘛總提我踹你的事!」

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剛才想說,我其實呢,還是很喜歡你……,踹我的!」林詩倩說:「靠,還以為你要說喜歡我呢!不過,這麼說你是很喜歡被我踹的唄?」

我說:「嗯,是的!」林詩倩說:「真的假的?我知道小時候我不是很友好!

但是你為什麼很牴觸呢?」我把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說:「同桌,你說你一個小女生整天的踹我踢我,然後我還不牴觸下,外人看見會怎麼想?」她笑著把腿往裡側靠了靠,說:「那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就會找沒人看到的地方踹你!」我說:「你小時候踢過我胳膊一下……」她抖了一下腿,說:「你是不是要找我算賬啊?」

我說:「不是啦,你踢我胳膊一下,然後好多年每到天氣不好的時候,被你踢過的位置就很痛很痛!」她說:「真的假的?不會吧,現在還那樣嗎?」我說:「當然是真的,騙你做什麼!」她說:「那太對不起了啦……」說著,把腳抬起來擱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裡很喜歡,但是不想太快就跟她表示出來,便抱著她的腿,又放在我的腿上。

我說:「咱們同桌一場,好多年不見面了,好容易見一次,你能還像以前那樣踹我幾下嗎?」林詩倩說:「好啊,我也很喜歡這樣!」說著,一條腿彎起,鞋底蹬在我的大腿上,就像小時候在學校那樣。林詩倩說:「那今晚就多踹你幾腳!」說著,她站起身,抬腳在我身上踹幾下,頗有當年的風采,只不過其中多了幾絲溫柔,不像是在霸凌,更像是在玩鬧。

她說:「你怎麼也不擋一下或者躲一下?光我一個人踹你玩有什麼意思?要不,做點小時候不能做的吧!」我說:「小時候不能做什麼呀?」她壞壞的說:「真想知道嗎?」我說:「嗯,真想知道!」林詩倩微微收回腿,腳尖抵在我的襠部,說:「這是哪裡呀?」我說:「這麼私隱的地方就不要碰啦!」林詩倩說:「不,就要碰!」說著,整個腳踩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岔開腿,躺在床上,林詩倩腳微微用力輕柔

,她說:「同桌,這樣可以嗎?」

我說:「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不可以嗎?」她又輕輕的踹了我襠部兩下,然後為我撣去鞋印和塵土,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對我說:「同桌啊,你恨我嗎?」

我說:「你個傻丫頭,不是說了麼,我並不在意那些。」「那,如果上學的時候我要像剛才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說實話,上學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怕你,然後呢,也就沒什麼了,我其實確實很喜歡被你用腳踹!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經常聞被你踹過的鞋印。」林詩倩不解的問:「為什麼?」我說:「因為喜歡,所以喜歡。」

她微軟的胸脯壓在我身上,呼吸近在臉旁,頭髮垂下來弄得很癢。她說:「那你是喜歡踹你的人,還是喜歡被踹的感覺啊?」我說:「都喜歡!」其實我本來很難回答,只能含糊的說都喜歡。對於她,我是很多年後回想起來才有一點點喜歡的感覺,當時被她欺負的時候根本不喜歡她,但卻很喜歡她對我做的一切,特別是用腳踢我踹我的時候,這感覺絕不是一瞬間的事。

我這樣說,林詩倩卻很高興的樣子,她伏在我的胸前,說:「還以為欺負你那麼久你會恨我,這次同學聚會知道你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對你很過分嘛!但是才知道你原來偷偷的喜歡我,那你怎麼不早說?」我故意逗她,說:「現在說還晚嗎?」她掐了我一下,說:「討厭,我有男朋友的!」

我說:「掐這一下,還是當年的味道!不過我並沒想做你男朋友啊!」林詩倩岔開話題,說:「還想被我踹嗎?」我說:「倩姐,我可叫你倩姐了哦!小時候你逼著我叫你姐,我不叫你就踢我……」林詩倩說:「這你還記得呢,我都忘了好麼!」我說:「倩姐,你可以踩踩我哦!」

林詩倩比較驚訝,她說:「踩你?你是讓我站起來踩你?」我點點頭,說:「是的,我想被你踩!」她說:「我不,你怎麼喜歡被人踩啊!」我說:「嗯,喜歡。從你當初踹我第一下,我就對女生的腳有感覺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我與生俱來的癖好,是上帝賜予我的印跡。」林詩倩從我身上起來,坐在我身邊,說:「你是說你喜歡女生的腳?」

我說:「對,我喜歡女生的腳。小時候我不知道那種感覺,自從那年,你蹬著我椅子繫鞋帶,我就莫名其妙的想摸一下。但當時我們不是朋友,而且你是女生我是男生,那時候還很單純,所以我不敢。後來,你把霸凌的目標對向了我,你開始踹我,踢我,踩我的東西,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我喜歡的!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也……戀足,戀自己的足!」

沉默了幾分鐘,林詩倩靠著我躺下,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身上,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對你造成一些傷害,不過我確實更喜歡用腳去欺負別人。你知道的,當初在咱們班,我不止欺負你,很多人也都被我踹過,踢過,或許就像你說的,我戀我自己的足吧,我從小就在意自己的腳上多過在意衣服褲子,我覺得把鞋弄得很漂亮很有氣質。有時候甚至覺得把腳踹在男生的身上,尤其是高高的踹在肩膀上,我很霸氣。」我側過身,問她說:「你今天穿的什麼襪子?」林詩倩看了看我,把腿高高

的在空中抬起,擼下褲腿露出襪子,說:「棉襪,灰色的。」

我說:「還是那句話,踩踩我,可以嗎?」林詩倩眨眨眼睛,說:「我從來沒踩過別人。」我說:「就當咱們還是在初中,你還是我的同桌。」我見她還是有些猶豫,便說:「倩姐,你連我那裡都上腳了,還在乎踩肉啊!」林詩倩笑笑,說:「哎呀,我是怕踩傷你!」

我說:「踩不傷,又不是豆腐做的!」林詩倩搖搖頭,說:「不了吧!」我說:「不是吧,這麼忸怩哪像霸氣的倩姐啊!」林詩倩略有一點撒嬌的撅著嘴,說:「哼,好你個張鋒,小時候是我欺負你,現在身份變換了哈,你開始欺負我了!」我說:「我讓你欺負三年,你才被我欺負一會都不行了啊!況且我欺負你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欺負我嘛!」林詩倩賭氣的站起來,說:「行行行,你躺好,誰怕誰啊!」

我平躺在床上,對林詩倩說:「倩姐,上來吧!」林詩倩說:「我脫鞋嗎?」

我說:「先穿鞋踩唄!」林詩倩很淑女的爬上床,緩緩站起來,說:「我都找不到可以下腳的地方!」我說:「肚子!」林詩倩輕輕踩幾下,說:「可以了吧。」

我笑著說:「詩倩,你可以站在上面!」林詩倩說:「我靠!踩爆了怎麼辦?」

我說:「你是大象嗎?我肚子是氣球嗎?」林詩倩說:「那我踩了啊,踩壞了你可別怨我!」我說:「沒事,你就來吧!」林詩倩這才壯著膽子,踩在我肚子上。

開始有些不習慣,很笨拙,像馬戲團的小熊那樣一步一顫的踩著。

我把著她的腳踝,讓她往我的腿上走,她卻會意錯了,直接踩在我的JJ上,然後笑著說:「踩JJ就踩JJ嘛,還那麼含蓄。」因為重心轉移,我鬆口氣,說:「我是讓你踩我的腿,誰讓你踩JJ,不過踩了就踩了吧,反正一會也是要踩的!」

來回踩幾次,林詩倩有些習慣了,至少沒有那麼忸怩,敢大大方方的在我身上踩來踩去了。我看有些成熟了,便說:「詩倩,我把衣服脫了踩啊,讓你的小白鞋直接踩肉!」林詩倩似乎找到小時候做小太妹的感覺了,從我身上下來,便一腳蹬在我的頭,說:「好啊,快脫,脫慢了姐親自動手!」

我很快脫了上身的衣服,褲子只剩內褲的時候,林詩倩說:「親,別脫了吧,咱們之間這麼坦誠不太好!」我說:「好,那就不脫了!」然而,薄薄的內褲,自然無法掩蓋下體的勃起,高高隆起的襠部,引起了詩倩的興趣,她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用鞋底輕輕的蹭,似乎做S是女人的天性!我說:「倩姐,不坦誠也不能這麼含蓄的折磨人啊!」

詩倩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呵呵一笑,不再關注我的下半身,依舊像先前那樣,穿著鞋在我身上踩。踩了一會,我說:「你把鞋脫了唄!」詩倩說:「好啊,你給我脫!」說著便把腳伸給我。我躺在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微微的一點熱氣,帶著很淡的腳臭味。詩倩說:「我腳味兒很難聞嗎?」

我說:「挺好的啊!」說著又幫她脫另一隻鞋。我當著他的面,聞了聞鞋底,又聞了聞鞋口,她很驚訝,說:「你這個癖好這麼大!」我說:「是的,你知道嗎,小時候你踹我的時候,我就想過聞你的腳,聞你的鞋!」詩倩坐了下

來,把腳遞給我,說:「現在你可以盡興的聞了!」我摟著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輕輕的嗅著味道。

詩倩笑著說:「原來我一直擔心傷害了我的小同桌,但是沒想到其實是成全了!」我說:「可以說小時候我們不是朋友,但是現在我可以坦然的和你做朋友了!」詩倩看了看我的下面,我說:「是坦然,不是坦蕩!」她拾起鞋丟給我,說:「今夜你就聞著吧,我要睡覺去嘍!」第二十七章:野蠻少女我在回京的列車上,剛把行李放好,門拉開了,進來一個女生,居然是我的上鋪。我很欣慰,回家時,上鋪是個女生,為此我還得到一雙鞋,沒想到回北京,上鋪又是……等等,我回家時上鋪的女生的鞋……天哪,收拾行李時老媽幫我裝東西,沒敢把那雙鞋裝起來,然後就忘記裝了,落在了家裡。頓時,我沒了什麼興致,因為別的什麼東西被家裡發現了,都能遮一下,這明晃晃的一雙女式鞋,著實有點費勁,好在是藏起來的,並不容易發現。

我正想著,餘光看到上鋪的女生正在盯著我,便也看了看她。她說:「請問,你是叫張……」「張鋒」,我回答道,「你認識我?」我很詫異的問她。她掩嘴而笑,說:「那就沒差了,你不認識我了?」

我仔細看了看那女生,長長的馬尾辮,帶著一個黑色金屬框的眼鏡,上身穿著略短的羽絨服,下身是水磨藍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皮鞋,倒沒覺得哪裡認識,反而小皮鞋讓我很憧憬。「哈哈」,她笑了,說:「怎麼,不記得我啦,張鋒哥哥?」我說:「等等,等等!怎麼著啊就叫哥哥,我真想不起你是誰了。」

那女生說:「唉呀,我怎麼說好呢!哎,你是不是先幫我把行李箱放上面?」

我拿過她的行李箱,放在了行李架上,我說:「你說吧,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呢!」

她說:「也不怪你,你見我的時候我還小呢。」我說:「現在看你也不大啊!」

她坐在我的鋪上,腿搭在床邊,腳一抖一抖的說:「你上高中的時候吧,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金瑤的?」我點了點頭,她說:「我是餘香寧……」哎呦,我恍然大悟,這才覺得這女生確實有點面熟。「你是香香?」我說。

「嗯,是呢,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嘻嘻,這麼多年都把我忘了吧!」我說:「沒忘沒忘,就是想不起來了而已。你這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她說:「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我還真就18歲了!」我說:「小時候見到你你才9歲!」她笑笑說:「哎呀,就是嘛,那時候我才9歲,9歲的小姑娘又不懂事……」我打斷她的話,說:「你去北京?」

她說:「不是哦,我去天津,我在天津上大學呢!」我說:「哦,我在北京,那你離我很近哦,有時間可以去我那玩玩!」她說:「好啊,等休息放假的時候就去你那!」我倆又聊了一會兒,她要上去睡覺,把鞋脫在我的床下,我又有些按捺不住想去聞了。

我看了看床下的皮鞋,躺下來想著以前的事。這個叫餘香寧的女生,是金瑤的外甥女,現在看著很活潑漂亮,但是小時候的她確實個十分野蠻的人,十足的惡魔少女。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在被竹筱婷她們三個人虐到暈倒之後,我就很少去竹筱婷那裡了,但後來又開始常

去,金瑤和那個藍鞋女生反而不常見了。

一個週五下午,我又去了她家,不巧的是金瑤也在。不過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折磨我,竹筱婷說:「一會金老師要帶你去她家,你去了要乖哦,不許丟我的臉!」我知道無可奈何,就答應了。在竹的家裡稍坐一會兒,金瑤就帶我出去,打了一輛車,把我接到了她家。

到了她家,剛開門,一個小姑娘從裡屋跑出來,說:「小姨,又帶來奴隸玩?」

金瑤說:「對呀,今天帶回來一個嫩奴,可好玩了,你筱婷阿姨的寵物哦!」我居然成了竹老師的寵物?嘿,不是說好了是腳奴的嘛!那小姑娘也不客氣,上來就踹了我一腳,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了捏,說:「操,怎麼不硬呢?是不是沒有功能啊?」金瑤笑道:「她對你這麼小的女王沒有感覺,提不起性趣!」其實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實話不能這麼說啊,這麼一說,那小魔女豈能放過我。

果不其然,聽她小姨說我對小女生沒性趣,很粗暴的踹倒我,然後踢掉拖鞋,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襠部蹭,蹭了幾下,拽開我的腰帶,把腳伸進去蹭了一會兒,呸了我一臉唾沫星,然後說:「操,我就不信他雞巴能受得了我的腳,還是硬了吧!」金瑤靠在牆上笑,絲毫沒有要幫我的意思。她當然不會幫我,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壞主意。她說:「香香,走,把他帶到調教室去,好好玩玩他!」調教室,很陌生的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溫馨的地方,至少對我不溫馨。

調教室是一間地下室,別人家的地下室是儲物的,她家的是玩弄奴隸的地方。

她家的調教室是最裡面的地下室,走廊很黑,打開鐵門,屋裡也很黑。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關上,地下室或者說是調教室的燈被打開了。一片通亮,牆上似乎貼著海綿,很軟,外層是皮革,現在想來,那是隔音用的,因為鐵門裡面,也是貼著那樣的材質。

「衣服脫了,快點!」是那個叫香香的女孩子說的。我遲疑了一下,香香在我腿彎上踢了一腳,我猛的跪了下去。好在地面是泡沫地板,不然肯定半天起不來,即使這樣,也是咕咚一聲。香香很高挑,但是畢竟也是小孩子,她很費力的把腳蹬在我的後腦勺,然後用力的蹬出去。我順勢趴在地上,其實沒多大的力氣,但是我不自覺的開始迎合這個小主子的歡心,因為她不開心了,那我就更沒好果子吃了。

「香香主人讓你脫光衣服呢,你沒聽見啊?蠢貨!」金瑤陰聲怪調的說。我連忙一骨碌爬起來,脫光上身,褲腰帶剛解開,香香一把褪掉了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然後抓著我的JJ就往裡屋走,很用力,也完全不顧我的褲子拖在腳踝處走不快。裡屋有一張床,香香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抬起腳踩著我的JJ開始左右的揉,此時她穿著一雙帆布鞋。

「香香,你輕著點!」金瑤說。此時我很感激金瑤,終於說了一句幫著我的話,即使就這麼一瞬間。有時候確實是一個細微的舉動,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救人於水火。聽金瑤這麼一說,香香不再用腳揉虐我的JJ,而是乖乖的聽從金瑤的吩咐。金瑤說:「把他綁在床上吧!」這一刻,我心裡真是一萬匹草泥馬飛奔,恨不得把金瑤撕碎了!我正在恨著金瑤,褲子鞋襪什

麼的就已經被拽下去丟在一邊了,我全身赤裸的被她們弄到床中間,四肢被用繩子綁在了床的四腳。

床是光板床,除了沒有釘子之外,連個床單都沒有,好在床板是光面的。香香蹦上床,抬起腳「啪」的一聲,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就雙腳一起踩在我的身上,上下的顫著,似乎在醞釀著一跳!果然,她輕輕跳起,又輕輕落下,不過沒落好,偏了一點,差點摔倒,我的肚皮也蹭的很疼。

香香起身,腳高高抬起,然後用腳掌平平的拍在我肚子上,啪啪啪,響聲很大。我忍著疼憋著氣,忽然發現香香也不失為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金瑤拿著一個袋子進來,香香說:「小姨,我想玩他JJ!」金瑤說:「好啊,玩唄。」她自己並不怎麼上手,甚至讓香香隨意發揮,我很難過很害怕,難過的是因為即將被一個小女孩欺負,害怕的是她下手沒輕沒重,真的害怕受傷。

真搞不懂金瑤為什麼教小姑娘這些,不過她確實不像一個孩子,甚至展現出一個女王的風采。金瑤握著我的JJ上下迅速的套弄起來,看看差不多了,說:「香香你來吧!」

香香就接了過去,像接過一根接力棒。香香套弄起JJ來似乎比緊要舒服得多,輕重緩急掌握的很好。只一會兒,我就射了出來,香香說:「操,差點噴我身上!你是一個傻逼吧,你TMD不能提前說一聲啊!」我嘴裡喘著粗氣,我已經很累了。香香「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耳光,說:「你是弱智嗎?不會說話呀!好,不會說話別說了!」說著,脫下腳上的帆布鞋,扣在我的嘴和鼻子上,然後把鞋帶拉緊,繞過腦後又拉過前面繫上。

金瑤說:「你怎麼不把襪子塞嘴裡呢?」香香說:「靠,我才不把襪子塞到狗的嘴裡呢!」已經軟下去的JJ在金瑤的手裡又充滿血了,硬挺挺的立著。香香脫了另一隻鞋,隨即又脫下襪子,起身坐在我的胸前,說:「小姨,我用腳給他整出來!」被這麼小的女孩子侮辱,已經很恥辱了,現在她居然要給我足交。

我當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她去做想做的事。於是,我就又在她的腳下繳械了。而她的腳並沒有停,這樣對待「俘虜」,是很不友好的。

在粘液的配合下,居然又活躍了起來,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硬,似乎被這雙小腳欺負怕了。金瑤在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柄的東西,香香坐在我胸前擋著,我看不清。當那東西發出嗡嗡聲,我已經想到是什麼了,果然,DD上一陣麻舒舒的震動,忽強忽弱,從上到下,從龜頭到會陰,震顫個遍。香香也不再熱衷於足交,而是擦乾淨腳和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用手配合的擺弄著。

金瑤關掉振動棒,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像筆那樣子的鐵棍,朝我眼前晃了晃,鐵棍上好像還有個銅色的小輪兒。果然是個小輪兒,她拿著那東西滾過我的JJ,陣陣刺痛,說是扎還扎不破,說扎不破那種刺痛卻在臨界點上,讓你癢痛難忍。

香香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小棍,糖葫蘆似的,全是小圓球。金瑤接過去朝我晃一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瓶子,打開蓋倒出兩個白色的棉花球,擦了擦那個圓珠子的小棍兒,然後用手握住我的JJ,緊緊的握著,然後把那個比油筆芯還粗的圓珠小棍兒慢慢的插進了

我的馬眼。渾身一切感官都集中在那裡了。

她把那小棍兒拽出來又推進去,來回的弄著,我感覺馬眼有液體流出,她拉來推去的更加順暢,那感覺簡直是痛苦加銷魂,最後隨著擠出一點粘液,也沒有其他了,她就拽了出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名字,反正一看到,馬眼就會條件反射一下。

下身玩弄夠了之後,香香把鞋從我的臉上拿下去,然後坐在我胸前,把腳放在我的嘴上,說:「大傻子,給我舔腳,快!」我手被綁著,沒辦法捧著腳,只好伸出舌頭舔,但她的腳不動,我只好上下左右的做頭部運動!「把舌頭伸長!」

香香呵斥道。我伸出舌頭,她笑了,說:「怎麼跟小狗似的啊!哈哈哈哈!」我的舌頭伸著,她的腳底像踩擦鞋布似的來回蹭了,舌頭幹了她就吐一口唾沫,然後繼續,直到她玩膩了為止。

幾個小時後,我獲得了「解放」。金瑤很「講義氣」的沒繼續玩弄我,沒有接她外甥女的班。我穿好衣服之後,她帶我回樓上洗澡,我大洗特洗,用很多水漱口又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當我洗完澡出去之後,看到我的書包被香香倒了出來,書本撒落在地,她正用腳蹂躪著,一本書的書皮已經被她用腳撕了下來。

她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洗的這麼慢?」也沒管我沒有答她的話,說:「褲叉子脫了,在我面前自己擼出來。」我有點想怒又想哭,但不敢哭也不敢怒,打她不要緊,但是她後面還有金瑤還有竹筱婷,甚至還有那個穿著藍鞋的女生,與其在她們那裡受虐,還不如在這個漂亮的野蠻少女這裡受辱。她「嘁」

了一聲,說:「往前點站!」我走到她面前,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很輕的擼弄著,她說:「你叫張鋒?」我說:「嗯,我叫張鋒。」

她說:「我叫餘香寧,餘是餘秋雨的餘哦!你可以叫我香香主人!」我說:「我叫您香香公主吧,您的手別弄了,饒了奴才吧,一會射出來弄髒您的手!」

香香並沒有理睬我,腳下依然踩著我的書,手依然在我內褲裡!過了一會,又一次射出來。

她把手拿出來,蹭在我的身上,說:「再去洗洗吧,髒死了,你個臭奴才!」

我只好又進去洗一遍,金瑤這時候從另一個屋子出來,看意思本想問我咋還要洗,但看到香香,似乎就明白了,沒有多問。晚上金瑤帶我去吃飯,席間香香一直在踢我,弄得我也沒吃好飯。回到家裡,發現書被香香畫花了,還有鞋印。

想到鞋印,當時香香在我一本書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床下,香香的棕色皮鞋。這是長大之後的香香穿的鞋。對面兩張鋪的人已經睡了,我不確定香香睡了沒有,就站起來看了看,睡的很熟。我輕輕的躺下,蓋上被子,又靜躺了一會兒,看確實沒有異動,便輕輕把杯子拖在床邊,藉著被子的掩護,拿起一隻鞋,隨著被子拿上來,翻個身,把頭蒙在被子裡,開始聞鞋。

記得之前有一次坐火車,那一次是硬臥,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少婦把靴子放在桌子地下,我的頭朝著窗子,那鞋口就在枕邊不遠處。夜晚熄燈後,我把被子拖在地上,腦袋縮進被子裡,趴在床邊聞靴子。

到天津之前,香香醒來了。她爬下床,看我醒著,坐在我床邊跟

我聊天。或多或少聊到了她小時候的「愛好」,但都是適可而止了。她說:「張鋒哥哥,你把你的電話、QQ和住址給我留下唄!」我答應了,一邊給她留電話地址,一邊說:「香香,不對啊,我管你小姨金瑤叫姐,你怎麼管我叫哥?」

香香說:「我才不管,你愛管她叫姐是你的事,反正我就管你叫哥哥!」我把寫著電話地址的記事本遞給她,說:「隨時恭候香香公主到訪哦!」她微笑著用腳在我臉上點了一下,又劃過鼻子,她穿著乳白色的棉襪,看起來不是新穿的,加上她穿著皮鞋走路,總的來說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