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7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一個人校長辦公室的窗口邊,柳燕俯視著偌大的校園,人群中一個普普通通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單手將那個正在為自己下體服務的奴隸猛地往自己下體裡一塞,如蟒蛇般的雙腿死死地將奴隸的頭顱夾著,任由奴隸在自己的胯下無助絕望的掙扎。
“你說陳思妤難道就真的這樣結束了?“魔女”的時代難道就這樣落幕了?還是以這種無厘頭的方式?”柳燕一邊享受著胯下奴隸的服務一邊問自己旁邊那個一臉正經可小弟弟早就在褲子上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的男人。
男人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陳思妤這是被自己養的毒蛇給反咬了一口啊,不過那個叫薛愛蓮的女孩倒是真厲害,居然陰了陳思妤一把。”說完男人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孫家的那個小姑娘也很厲害,哎,現在的小姑娘啊,都是些心狠手辣蛇蠍心腸的人啊,手段太歹毒了些。”
柳燕冷笑一聲對於男人的話不置可否,感覺到了自己胯下的那個奴隸已經沒怎麼動了,美腿叉開,奴隸兩眼突出的躺在地上舌頭還在機械性的蠕動,竟然是被柳燕給活活的夾死在胯下!柳燕沒有去管那個已經死去的奴隸,轉身漫步到靠椅邊,俯身坐下後兩個奴隸很自覺的就躺到了她的腳下,奴隸是渾身赤裸的,小弟弟異常的腫大,柳燕把玉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雙雙踩在奴隸的小弟弟上,感受著奴隸小弟弟在自己腳下的顫抖與溫暖。
“用你們的小弟弟來給我的腳底按摩,不許噴出什麼東西來玷汙了我的腳,要不然,我一點一點把你們的小弟弟踩成肉泥,讓你們吃下去!”
兩個奴隸能夠常年跟在柳燕身邊而沒被她踩死也還是有些功底的,兩人都服用了藥物,讓自己的小弟弟能夠在主人需要的時候做任何事,比如說現在柳燕的要求。兩人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小弟弟讓它們有規律的起伏著,不停的變換著方式為柳燕的玉足按摩。
男人突然發聲問道:“你說如果我們把陳思妤的那個野種給抓起來,把他變成和你的那些奴隸,就和那些爭著搶著要吃你黃金聖水的奴隸一樣,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柳燕秀眉一皺,半晌不說話,在男人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突然發聲:“我可不想被那兩個小丫頭聯合起來對付。”
男人恍悟一般嘆了口氣,對於自己這位主子也越發的佩服了,想著一會兒回家後也要讓自己老婆穿上絲襪來給自己的小弟弟服務,跟在柳燕身邊實在是太刺激了!
對於校長辦公室裡可能是決定自己命運的談話陳雲華根本就不瞭解,當然了,他也不可能瞭解。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事,還好這幾天李瑤敏沒有再來找他的麻煩,陳雲華繞過學校後門的那些異常火爆的餐廳找到了一家離學校略遠的私人小館子,不為別的,這裡的價格便宜。
小飯館位於一羊腸小道里,不遠處就是馬路主道,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對著馬路指指點點些什麼,陳雲華在和老闆寒暄了幾句後點了自己的炒飯也去當圍觀群眾去了。只是當他看清馬路的那頭停放著的是一輛粉紅色的跑車後心裡五味雜陳。
那是孫思怡的車,是她十八歲的時候孫耀陽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當年孫思怡還
對陳雲華說過,等他成年了她送一輛比那個更好的給陳雲華。跑車的敞篷沒打開,遮得嚴嚴實實的宛如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了一樣。
陳雲華一溜煙逃也似的回到了小飯館裡,他怕自己再多看兩眼便會不管不顧的跑過去。那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再說了,現在這樣不就挺好嗎?
老闆是個熱心腸的人,眼見沒什麼生意變打了碗白開水端到陳雲華面前,一臉笑意的說道:“同學呀,不要怪我多嘴,我看你情緒好像不高啊?怎麼了?和女朋友吵架了還是被老師批評了?”
“沒,沒什麼,只是有些餓了,餓得難受。”陳雲華連忙多刨了兩口飯,似乎在向老闆表示我真的是餓暈了。
老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探出腦袋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輛跑車,有些羨慕的說道:“這就是命啊!咱幹一輩子可能也就剛剛夠那輛車的錢吧!”
陳雲華果斷的快速把飯吃完,結完帳後天上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陳雲華不顧老闆等一會再走的勸告,一躍進入雨中,那雨水沁溼衣衫而帶來的絲絲涼意沖淡了一些他內心深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觸。少年又是獨自一人大步朝著學校跑去,一路上引得那些打著傘在雨中閒庭信步的男男女女們一陣抱怨之聲。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正對著小飯館的一間民居的二樓小窗邊一雙透著股狐狸精媚意的眼睛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與那雙眼睛相得益彰的是那似乎是故意躲著陳雲華的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蛋。
孫思怡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淚眼婆娑的看著陳雲華點菜,吃飯,結賬,走人。剛開始一切還好,只是看見他逃也似的一個人在雨中奔跑心裡總覺得不是個滋味。
此時的孫思怡身穿一身黑色小洋裝,美腿被一雙透明絲襪包裹著,腳蹬一雙高跟長靴坐在已經被徹底改造了的居民樓裡,裡面加裝了隔音裝置,還有就是五個已經被扒光了的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的男孩。
孫思怡手裡握著一根狗鏈子,在鏈子的那頭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渾身赤裸的男孩,男孩的脖頸間被狗鏈子套住了。孫思怡輕輕一拉,男孩便馴服的爬了過來,這些已經被調教得相當不錯的奴隸是從陳思妤的訓奴基地裡分得的,孫思怡和薛愛玲兩人已經將陳思妤辛辛苦苦打下來的黑道帝國給瓜分完畢了。
看著男孩那碩大的小弟弟和低垂的子孫袋,孫思怡還是有些不滿意,她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兩顆紅色的藥丸丟到了奴隸的嘴裡,本來一顆藥丸便可以對付十個奴隸了,可孫思怡覺得這樣才好玩。
果不其然,奴隸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而奴隸則是早就等不及了,匍匐在地上用自己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不停的在孫思怡的高跟靴邊摩擦著,只求主人早點用高跟靴揉虐自己的小弟弟。
孫思怡想了想,脫下了一隻高跟靴,露出了那絕美的玉足,並且抬腳用高跟靴那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懸到奴隸的小弟弟上,帶著些許挑逗語氣的對奴隸說道:“你說我是用玉足來玩你的小弟弟呢?還是用高跟靴來玩呢?這可真不好選擇呀!”可孫思怡的行動明明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她那尖利的高跟靴跟正在慢慢的踩進男孩小弟弟的頂端,順著噴出精華的那條管子慢慢的踩進去,而她的絲襪玉足則是
輕輕柔柔的撫摸著男孩的子孫袋!
孫思怡的動作很是嫻熟,踩進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靴平穩而緩慢,奴隸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只能感覺到一股類似於將要噴出精華時的舒爽感覺。而更加致命的是孫思怡那不停的輕輕撫摸在他子孫袋上的玉足,輕輕柔柔的宛如螞蟻在什麼爬動一般的感覺很爽,但是也很危險,孫思怡這樣做就表示了她是想把這個奴隸給徹底的廢了!
“啊~~~!主人,好舒服~~~求求你~~~,求求你~~!”奴隸忘情的在孫思怡的腳下呻吟著!
孫思怡俏臉一冷,那原本在輕撫奴隸子孫袋的玉足踮起,對著奴隸的蛋就踩了下去,孫思怡腳上力道極大,在奴隸還沒來得及慘叫的時候,她那絕美的玉足就已經把奴隸的蛋踩爛了一顆在子孫袋裡了。就勢玉足一扭,又把奴隸的另外一顆蛋也給踩爆了,奴隸這才反應過來可一切都晚了,積聚在他體內的精華已經完全的被孫思怡給激發了出來,伴隨著孫思怡猛的抽出高跟靴,奴隸的下體裡猛地噴出了一大股精華,一直噴了將近一分鐘!
等到奴隸的小弟弟已經完全噴完精華後,孫思怡的高跟靴跟又殘忍的對準了奴隸那已經乾癟的子孫袋,高跟靴跟順著奴隸的子孫袋踩了進去,隨後不停的在裡面攪動,抽出來時,奴隸已經是被她的玉足玩的只剩一口氣了。
……
孫思怡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屋子的被榨乾了精華廢掉小弟弟的奴隸和一句話:“讓人把下面那個小飯館買下來,讓家裡的廚師去那兒做飯,一切都搞得隱秘些,不要讓他發現了。”
“同學們!高考就這樣結束了,我很珍惜和大家的緣分……。”
班主任眼眶泛紅的在講臺上發表著內心的獨白,高考已經結束教室裡滿是躁動不安的人群,沒人會發覺那個原本被人欺負後來不知怎麼又歸於平靜的陳雲華已然不在教室。
陳雲華獨自一人走在街上,目力所及之處滿是和他擦肩而過之人,心裡忽而又想起了薛愛玲和孫思怡,相遇即是緣分,只是大多數情況下終歸是有緣無分。略有些傷感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他遠遠的看見了一棟農家小院之後,自從他母親陳思妤被警方抓了之後便被禁足於這裡,他也是偶爾獲准才有機會來看看。
依舊精緻的女人,陳思妤的情緒似乎完全沒有受到自己已經徹底失敗這件事的影響,她依舊保持著以往的神采,完全不顧及周圍那些監視自己的目光拉著陳雲華的手相對而坐談些日常小事,眉目間滿是笑意。
此時在與小院相隔百里的一棟別墅中,電視屏幕將小院中發生的一切無死角的展現在畫面上。薛愛玲的閨房裡她近乎渾身赤裸的蜷縮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屏幕,雪白的肌膚,纖細的手臂,修長的美腿,她身上的一絲一毫都顯得那樣完美,只是薄薄的嘴唇微微嘟起,身邊多了幾張用過的紙巾,眼眶似乎有些溼潤。
“好一齣母子相見的感人場景啊!一年多了,你去見過她六次,可卻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哪怕是條短信呢?”在外人眼中心狠手辣高高在上的女王薛愛玲此時卻像是個深閨怨婦一般喃喃自語。
拿起身邊的手機,屏幕上依舊是那張多年前照的她和陳雲華相擁的合照,細弱蚊聲的嘆了口氣撥了個電話:“可以了,時間差不多了,
把他們倆分開。”毫無感情冷冰冰的命令完後又補充了一句:“讓他走就行了,別傷了他。”
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主人,您要的貨抓回來了,您看是不是?”
“把他們洗乾淨後帶到二號房間。”薛愛玲沒有多餘的話語,眼神中多餘的情緒也在她起床的一瞬間被那股冷冰冰的氣場所掩蓋。
一身黑色的皮質緊身衣將她的身形完美的襯托了出來,纖細柔軟的腰肢更顯誘惑。一雙肉色絲襪緩緩將她雪白的美腿包裹起來,挑選了一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用力跺了兩下,尖利的高跟靴跟立馬讓地板出現了小洞。
門一打開她就是別人眼中不可褻瀆的女王,一匹被砍掉四肢的人馬乖巧的爬了過來,馱著薛愛玲來到了被她命名為二號房間的地方。
十多個渾身赤裸的男孩驚恐的三五成群蜷縮在牆角,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抓到這個地方來,可當看見渾身充滿著誘惑與女王氣息的薛愛玲漫步走進房間後有個膽子稍大一些的男孩突然從背後突襲,眼見他的手就快要抱住薛愛玲了,可他卻突然一個欠身倒在了地上。在他胸口之上赫然是薛愛玲那雙黑色的高跟靴,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孩的身體裡!
薛愛玲居高臨下的扭動著腳踝,任由男孩在自己腳下拼命的掙扎,瞥了一眼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開口說道:“儘量的逃吧!奴隸們!可別被我抓到啊!要不然可是會很痛苦的死去的!”
那些男孩那裡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個個哭爹喊孃的四散逃去,可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呢?最終的命運是早就註定了的,他們不過是薛愛玲腳下的玩具而已。
“怎麼樣啊?高跟靴跟攪動你腸子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啊?”薛愛玲加快了扭動腳踝的頻率,尖利的高跟靴跟不停的攪動著男孩的腸子,男孩只能是無助的雙手死死的抱著她的高跟靴,乞求那個美麗的女孩那個放自己一條生路!
“啊!”男孩疼的雙腿叉開,這又給了薛愛玲一個機會,只見薛愛玲踮起腳尖把男孩那低垂的子孫袋踩在地上!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傳來,然後便是一聲悶響,薛愛玲踮起的腳尖狠狠地碾了幾下後男孩的蛋便這樣被踩爛了,可薛愛玲還是不準備放過他,腳尖死死地貼著地面,用力往後一拉,男孩的子孫袋已經完全不見了,成為了薛愛玲腳下的一灘爛泥!
“是不是很舒服啊?你能夠被我踩在腳下,你的小弟弟能夠被我的高跟靴踩爛,你不是應該感到無限的光榮嗎?為什麼要做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來!”薛愛玲眉頭一皺,那就是她有些生氣的標誌了,冷冷的看著男孩那沒有了子孫袋並且還粘上了些血的小弟弟抬腳就準備把它踩爛,可轉念一想,對著男孩吐了口口水說道:“這麼堅挺啊?是想被我踩吧,是不是還想噴出些精華來呀?可我就是不讓你如意!”
話音剛落,薛愛玲挑起自己的高跟靴,插在男孩肚子裡的靴跟輕易的劃破了男孩的皮膚,男孩一聲哀嚎後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肚子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大口子,那是被薛愛玲的高跟靴跟劃破的,血和腸子之類的東西流了一地。
薛愛玲的高跟靴上也沾染了一些男孩的血液,不過那隻會讓她的高跟靴更加妖豔。薛愛玲轉身後便沒有去管那在地上無助的掙扎的
男孩了,她就是喜歡看著那些奴隸在她腳下痛苦的慢慢的死去!
牆角有三個男孩嚇得已經沒法動彈了,蜷縮在一堆,瑟瑟發抖。薛愛玲那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嗜血的表情。走到男孩們面前先是用高跟靴尖踢了其中一個男孩一腳,那人抖得更厲害了。
“好可憐的樣子,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好好的揉虐你們!”薛愛玲將高跟靴抬起,往回一拉,屈膝,用力踢了出去,因為她的高跟靴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靴尖和靴跟上都是堅硬的金屬,所以這一腳踢過去直接把其中一個男孩的肋骨踢斷了,高跟靴也陷進了男孩的胸腔裡。
薛愛玲立馬收回玉足,一股鮮血順著男孩的胸就噴了出來,薛愛玲一個優雅的轉身躲過了。不過她的眼神卻更加冷冽!抬腳就是一腳踢到了其中一個男孩的腦袋上,尖利的高跟鞋尖踢破了堅硬的頭顱,男孩來不及驚呼一聲便暈了過去,緊緊抱著他的一個男孩見狀連忙一把將他推開,被他推開的男孩不偏不倚剛剛倒在薛愛玲的腳邊,看著男孩那痛苦掙扎的樣子薛愛玲故作不捨的說道:“很痛苦吧,來!我幫你解脫!”
話音剛落薛愛玲那冰冷的高跟靴跟就踩到了男孩的太陽穴上!“來吧,好好的享受主人的高跟靴跟攪動你腦子的感覺吧!那可是很美妙的!”
尖利的高跟靴跟慢慢的沒入了男孩的腦袋裡,直到完全進入,薛愛玲踩在男孩腦袋上的高跟靴此時就像是平底靴一樣!
“攪豆腐腦了!”薛愛玲笑著喊了一句後慢慢的扭動腳踝,帶動著深深的插進男孩腦子裡的高跟靴跟攪動著,男孩四肢拼命的擺動著,身體也伴隨著薛愛玲玉足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眼見薛愛玲攪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男孩的七竅都滲出了血跡!
“好了,豆腐腦!再見了!“薛愛玲決定大發慈悲賞男孩一個痛快的死,於是她翹起前腳掌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腳跟上,微微一扭動就聽見一陣細微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薛愛玲半眯著眼睛長而彎的睫毛顫抖著,腳心也泛著些汗絲。只聽‘啪’的一聲,男孩的頭顱便在薛愛玲的腳下碎了,那被她攪爛的東西全都噴湧而出,男孩還掙扎了幾下,但無頭的掙扎終究是徒勞的。
旁邊的一個男孩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他只是對著薛愛玲不停的磕頭以為這樣薛愛玲便會大發慈悲饒他一命,可他想錯了,當薛愛玲那冰冷的高跟靴踩在他頭上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多大黴。
薛愛玲的高跟靴底踩在男孩的頭上,將他的頭踩到地上,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襲來!男孩想開口說些求饒的話,可嘴也被踩得和地面親密接觸了,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來吧,求我!求我饒了你!”薛愛玲明知道男孩沒辦法說出話來,可她就喜歡這種感覺!
男孩在薛愛玲的腳下掙扎了一會後也沒了動靜,他被活活的踩死了!薛愛玲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男孩,一腳把那個已經被自己踩死的人踢開,帶著嘲諷般的笑意走到了她面前。
“我……,我認識你!……啊!不對……,我……!”
面對男孩的語無倫次,薛愛玲覺得有些好笑,也對,誰能夠在見識過她的手段之後還保持清醒的頭腦呢?冷笑一聲後已經殺紅了眼的薛愛玲抬腳用
高跟靴跟對準了男孩,宛如女神一般宣判了男孩的死刑!
“我認識陳雲華!以前在他手機裡見過你的照片!”男孩終於是說出來了了,長長的舒了口氣,見薛愛玲的動作一滯,就知道有戲,連忙匍匐在地上繼續說道:“你也認識他吧,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過來,賞你舔我的靴子!”薛愛玲將靴子伸到男孩嘴邊,心裡在盤算著另外一個好玩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