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9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一個人此起彼伏的鍵盤敲擊聲伴隨著對遊戲中各種拖後腿隊友的咒罵充斥著樓內,獨自一人半躺在上鋪的陳雲華已經很習慣這種大學寢室的生活,正準備關掉筆記本電腦出去吃點東西的他突然收到了一條QQ消息,那是一個鏈接,稍一思索,陳雲華點開了鏈接。
畫面很清晰,空曠的草坪上,被繩子將手與腳反綁在一起的男人以一種奇異的姿勢跪伏著,一位身穿白色連衣短裙的女子漫步到男人身邊,因為角度的關係,女子的臉被遮擋住了,只能看見那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被她踩在腳下。
看見這一幕,陳雲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他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果不其然,女子將高跟靴抬起,在畫面前扭動著,展示著那性感的高跟靴,然後,猛的一腳對著男人那低垂的小弟弟一腳踢了過去!
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男人的小弟弟上,一腳接著一腳,出乎意料的是,女子腳下的力道似乎不大,男人一臉享受的樣子,原本疲軟的小弟弟也在女子高跟靴的不斷踢踏下快速的膨脹著。
“你看他是不是很享受的樣子?”畫面突然跳轉,一張精緻的俏臉帶著狡黠的笑意看著陳雲華,然後眨巴著明亮的雙眸說道:“我要和你視頻!”
不知什麼時候,QQ視頻已經連接上了,陳雲華有些無奈的看著畫面那邊的孫思怡,一時間百感交集,正在醞釀該怎麼開口的時候,孫思怡那略顯委屈的聲音已經傳來:“雖然弟弟已經忘了我,可誰叫我大人大量呢!要記得,你姐我和薛愛玲那個蛇蠍女人可不一樣!生日快樂!”
一陣沉默,陳雲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眼睛死死的看著屏幕那邊越發妖豔的孫思怡,回憶宛如沉滓泛起般帶來陣陣刺痛。
“你廋了。”孫思怡單手託著下巴,看著那已經將近兩年未見的陳雲華說道。
似乎不想話題太過沉重,陳雲華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說你胖了,你會生氣嗎?”
“你敢!姐姐我身材可一直保持得很好的!不然你來看看啊!哼~~!”故作傲嬌般的扭頭,眼睛卻依舊盯著陳雲華。
“不敢,不敢,姐~,謝謝你!”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沉默,學校的網絡不是很好,突然間就斷網了。
正一籌莫展之際,敲門聲響起,陳雲華快速的打開了門,同班的一名同學將一個紙盒子交給了陳雲華,說是幫他收的快遞,一頭霧水的陳雲華送走了同學,打開盒子,頓時就不淡定了!
一雙潔白的帆布鞋和五六雙各式的棉襪還有一雙黑色絲襪靜靜的躺在盒子裡,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息瞬間彌散在空氣中,已經壓抑了很久的慾望突然如洪水猛獸般襲來,陳雲華順勢脫下褲子,將那雙白色的棉襪套在了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上,另外一隻手則是將黑絲襪挪到了鼻子邊,貪婪的呼吸著絲襪的氣息。就在他忘情享受的時候,門卻突然被打開了,一聲輕柔的聲音傳來:“你在幹什麼~?”
一聲驚呼嚇得陳雲華渾身一抖,扭頭便看見了身穿一襲白色連衣短裙的孫思怡正一臉若有所思樣的看著自己,一時有些慌亂。他想過很多種和孫思怡再見的場景,可就是沒想過這一種。
“好聞嗎?”孫思怡倒是反應夠
快,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修長的美腿被白色絲襪包裹著一晃一晃的很是誘人,腳上那雙白色高跟短靴更添幾分高貴的氣息。
“啊~~~!”陳雲華連忙將黑絲襪放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剛想解釋便看見孫思怡伸出如蔥般的手指對著自己勾了勾,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讓他趕緊過去。
“哼~~!”又是一聲冷哼,不過卻帶著些許不一樣的感情,瞥了一眼陳雲華,不滿的說道:“就知道你要拿我的鞋襪做壞事!不過誰叫姐姐我心疼你呢!”
孫思怡一直在強調姐姐這個詞,在陳思妤還在的時候,她對於姐姐這個身份其實是有些排斥的,可當陳思妤不知所蹤,陳雲華倔強的搬離之後,曾經的姐姐又是她唯一能夠可以和陳雲華產生交集的身份。
此時的陳雲華腦子略微有些發脹,一股強烈的慾望督促著他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快速的挪動雙膝跪到了孫思怡腳邊,眼巴巴的看著那雙雪白的高跟短靴。
“果然是藥物起作用了嗎?”孫思怡很是滿意陳雲華現在的表現,她在寄給陳雲華的東西里加了點藥物,那是薛愛玲用來激起那些頑固分子內心的奴性,讓他們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東西,一想到薛愛玲,孫思怡臉上的笑意就更加藏不住了。
“姐~~!求求你,我想舔~~~!”陳雲華跪在孫思怡的腳邊,腦子裡一片空白,內心的奴性已經被藥物激發了出來,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越發堅挺。
孫思怡將高跟靴挪到陳雲華的嘴邊,靴子的前端輕撫著陳雲華的嘴唇,戲虐的說道:“再叫一聲姐姐,我就給你舔~~~,不光是舔,還有更好玩的遊戲。”
“姐~~~姐~~~姐~~~!”陳雲華伸出舌頭在孫思怡潔白性感的靴子上游走著,絲絲誘人的氣味透過靴子彌散開來,孫思怡眨巴著眼睛看著陳雲華認認真真的舔舐自己的靴子。
這種場景於孫思怡看來太平常不過了,薛愛玲和她兩人經常為了一點小事就互相吵鬧,而最終的結局方案無非就是兩人各自去折磨奴隸,用以發洩,前兩天孫思怡才剛剛用一雙特製的高跟靴活剮了六個奴隸。
透過靴子,孫思怡依舊可以感受到陳雲華舌頭舔舐的輕微觸感,在陳雲華把靴子表面舔乾淨了正準備俯視舔靴子底部的時候,孫思怡連忙阻止了他:“靴底髒,別舔。”
“主人~~~~我要~~~!”陳雲華情不自禁的扭動身體,用自己那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弟弟去摩擦孫思怡的靴子。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前端在棉襪和靴子的摩擦下已經沁出了絲絲液體。
“呦~~,真乖,叫主人了。”孫思怡的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優雅的坐著,呢被陳雲華舔舐得乾乾淨淨的靴子在陳雲華眼前晃來晃去,引誘著陳雲華那早就蠢蠢欲動堅硬如鐵的小弟弟。
“嗯~~~~,嗯~~~!”陳雲華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
孫思怡微不可擦的冷哼一聲,用自己的高跟靴上下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感受著那已經被自己靴子俘獲的小弟弟的顫抖。突然,孫思怡的玉足一扭,直接抵住陳雲華那低垂的子孫袋,然後玉足猛的朝上一提,帶著靴子向上輕輕地踢著陳雲華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是不是很想要?你的小弟弟很久沒被我榨乾過了吧?求我!”孫
思怡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腳下的動作也漸漸加大,孫思怡的靴子邊緣有些花紋,那種異樣的感覺摩擦著陳雲華的子孫袋,酥麻的感覺就像是螞蟻爬遍全身一般。
“要~~~!我要~~~!”以前小弟弟被孫思怡和薛愛玲玩弄的快感又浮現在陳雲華的腦子裡。
孫思怡瞥了陳雲華一眼,原本抵住子孫袋的高跟靴朝上挪動著,高跟靴的前端將陳雲華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然後孫思怡玉足猛的一用力,一腳把陳雲華踩著仰面躺在了地上,只是那性感的高跟靴卻死死地把陳雲華卑賤的小弟弟踩在腳下。
沒有過多的動作,孫思怡原本平放在陳雲華小弟弟上的靴子翹起,隔著棉襪左右碾踩著陳雲華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靴子就像是磨盤一樣將陳雲華的小弟弟踩進了肚子裡面,不過孫思怡對於力度的把握很好,陳雲華只覺得小弟弟裡一股尿漲的感覺,就在這個時候,孫思怡的靴跟輕輕地落下,剛剛好落在子孫袋上,冰冷的觸感帶來的刺激讓陳雲華瞬間就忍不住了,身體強烈的顫抖著,一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
“真快!”似乎有些不滿陳雲華如此快就在自己腳下噴了出來,孫思怡抬起高跟靴,看著那已經被精華完全沁溼的棉襪,好看的眉頭微皺,用高跟靴一腳把棉襪踢開,一根泛紅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展示在她眼前,孫思怡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掏出手機對著陳雲華照了幾張後滿意的笑了笑。
陳雲華宛如死狗一般的癱軟在地上,噴出精華的強烈的快感讓他到達了天堂,眼神迷離的盯著越發妖豔的孫思怡,腦子裡卻猛然浮現那已經成為了黑道女王的薛愛玲那冷酷的面容,心想如果是薛愛玲在自己面前,那恐怕自己早就被踩死或者生不如死了吧。
孫思怡可不會管那些,她將高跟靴挪到陳雲華的嘴邊,滿臉笑意的說道:“把我的靴子脫了,讓姐姐再來玩玩你的小弟弟!”
沒有絲毫猶豫,陳雲華用嘴咬住靴跟,用力一拉,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便呈現在了他眼前,也許是因為剛才距離運動的緣故,一股香汗混合著靴子的氣息伴隨著那靈活的腳趾在絲襪裡不安的扭動刺激得陳雲華那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又堅挺了起來。
“果然是很想要嗎?”孫思怡挪動那讓無數人心甘情願匍匐在腳下的玉足到了陳雲華的小弟弟前端,腳趾猛的將那泛紅的小弟弟前端夾著。
孫思怡只是用了很小量的藥物,這個時候的陳雲華已經有些清醒,他大著膽子雙手捧著孫思怡的玉足,手指不安分的摩擦著那讓黑道顫抖的玉足。孫思怡沒有阻止他,反而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哼~~!”又是一聲冷哼,不過卻帶著些許少女的情愫,看著討好般撫摸自己玉足的陳雲華,精準的瓊鼻微微抽動著,她先是踮起前腳掌將陳雲華小弟弟的前端踩在腳下,慢慢的將那企圖反抗的小弟弟屈辱的踩下,用前腳掌和腳趾快速的前後摩擦陳雲華的小弟弟,然後用那圓潤細膩的腳跟研磨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根部,致命的快感刺激得陳雲華那已經噴出來一次精華的小弟弟又忍不住了。
孫思怡掏出手機連忙照了幾下,然後抬起玉足,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馬上又挺立了起來,孫思怡轉變了一下方向,用圓潤的腳跟猛的
一腳把陳雲華的小弟弟跺到了肚子上,那種感覺就像是小弟弟被活生生的彎腰折斷一般,陳雲華慘叫了一聲。
“叫什麼!我又不會閹了你!”孫思怡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玩弄著陳雲華子孫袋裡的蛋蛋,然後繼續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吧,你姐我可是很殘忍的,對於那些惹我不高興的人我最喜歡用的懲罰方式就是用腳慢慢的踩爆他們的蛋蛋!”
話音剛落,孫思怡那踩住陳雲華尿道口的足跟順著尿道快速的滑動著,在到達子孫袋和小弟弟交界處的時候又緩慢的滑動回了尿道口,與此同時腳趾快速的一鬆一緊按壓著陳雲華的子孫袋,來回了幾次之後,陳雲華子孫袋裡的精華已經完全被孫思怡激發了出來。
“嗯~~~!”一聲呻吟,“吱”的一聲,一股精華猛的噴了出來,順著孫思怡的腳底噴到到處都是,白絲玉足瞬間被乳白色的精華打溼。
就在孫思怡玩弄陳雲華小弟弟的時候,幾十張現場直播的照片已經發送到了一位絕美的少女手機上,冷豔的少女表情絲毫沒有什麼波瀾,只不過那被她玉足踩在腳下的兩個奴隸已經面帶笑容的活生生被她踩死了。
“喂!別裝死!起來了!”
一聲輕呼伴隨著脖頸間的窒息感讓陳雲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目力所及卻看見一雙潔白的高跟鞋就在自己眼前,順著高跟鞋朝上看去,修長筆直的美腿在半透明的黑絲襪裡若隱若現。
孫思怡沒有理會陳雲華那略顯逾越的目光,將高跟鞋挪到他的嘴邊,翹起玉足用高跟鞋的前端抵住陳雲華的下巴,拿出一面鏡子放到他面前戲虐的說道:“逃避了這麼久,現在該是面對的時候了。”
鏡子裡的陳雲華正躺在車裡,一個黑色的頭套將他的腦袋套住,只留出了眼睛和嘴巴的位置,一條細長的鐵鏈束縛著他的脖頸,鐵鏈的另一頭此時正被孫思怡捏在手裡,看過了許多女王片的陳雲華馬上想到了這是女王訓練奴隸時的工具。
“好了,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話音剛落,孫思怡率先下了車,用力拉扯了幾下後陳雲華慢慢騰騰的從車裡走了出來,孫思怡好看的眉頭微皺,對著陳雲華的膝蓋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啊~~~!”吃痛的陳雲華雙手捂著膝蓋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孫思怡。
居高臨下的孫思怡抬腳直接踩在陳雲華的臉上,踮起前腳掌碾踩了幾下後冷冷的說道:“記著,這才是你該有的姿勢!下次你還敢站起來可就不是挨一腳那麼簡單了,我會踩爛你四肢,讓你成為一條只能爬行的狗!”
“姐~~~!”
“現在你叫什麼都沒用!”沒有過多的廢話,孫思怡自顧自的走著,陳雲華則是老老實實的四肢著地跟在後面爬行著,其實這個地方陳雲華是很熟悉的,這裡是孫家的別墅,也是他以前的家。
門一打開,陳雲華便看見一位身穿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少女傲然而立,黑色皮褲搭配著那及膝的黑色高跟靴讓她整個人都顯現出一股征服一切的姿態,一個男孩此時正被她的雙腿夾在胯下,男孩在拼命的掙扎,可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的,他掙扎得越厲害,少女便會更加享受。男孩碩大的小弟弟正被她的高跟靴踩在腳下,已經被踩扁了的小弟弟還在不停的噴出乳白色的精華。
依舊是那美得動人心魄的俏臉,只不過多
了些許冷漠與殘忍,陳雲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去面對她,轉身便想走,卻被孫思怡死死地牽著,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怎麼剛看見你的愛玲姐姐就想跑啊?”
“姐,我不想……嗯~~~!”
就在陳雲華張嘴說話的時候,孫思怡快速的把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那是可以讓人內心的奴性得到完全激發的東西,吞下了藥丸的陳雲華只覺得渾身燥熱,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過來把我的靴子舔乾淨!”滿臉潮紅的薛愛玲指著陳雲華命令道。
此時的薛愛玲已經鬆開了雙腿,剛才還在掙扎的男孩已經被她活生生的夾死了,男孩全身鬆軟的倒下,而他那本來還算碩大的小弟弟此時也已經完全萎縮。
與此同時,薛愛玲那因為泛紅而顯得越發嬌豔的俏臉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她將自己的高跟靴跟挪到男孩的小弟弟上,猛的一腳踩下,長達十釐米的靴跟瞬貫穿了男孩的小弟弟,原本已經死透的男孩此時卻如條件反射般的微微顫抖了一下。
看見這一幕,更加激起了陳雲華內心的恐懼,可腦子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召喚著自己,在控制著自己的思維和動作,情不自禁的,陳雲華朝著薛愛玲爬了過去。
“思怡姐姐可真是的,這個奴隸要著幹什麼?慢慢騰騰的,不如讓我好好的來幫你調教一下吧!”薛愛玲眼神很是冷冽,昨晚上孫思怡玩弄陳雲華的照片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收到的,那可苦了別墅裡的奴隸了,薛愛玲已經在地牢裡虐殺了十幾個奴隸,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她才剛剛用帶著鋒利刀片的靴子活生生的把一個奴隸給活剮了。
“愛玲妹妹說笑了,你的手段誰不知道啊,那是讓整個黑道都聞風喪膽的存在啊,我的這個小奴隸可受不了你的調教。”說話間孫思怡也踏著鬼魅般的步子走到了薛愛玲的身邊,兩匹被踩爛小臂和小腿做成人馬的奴隸爬到兩位女王的身邊,兩人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後優雅的坐下。
這個時候陳雲華已經爬到了薛愛玲的腳邊,一雙性感的黑色高跟靴就懸在他的頭頂,一晃一晃的彷彿在誘惑著他一樣。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往日的一幕幕浮現在陳雲華的心頭,和薛愛玲一起嬉戲打鬧,和她一起同床而眠,還包括那句從小到大都被大家津津樂道的“童養媳”。
薛愛玲秀眉微皺,翹起的高跟靴伸到了陳雲華的嘴邊,冷冷的說道:“賤狗!別以為有思怡姐姐在我就不敢把你怎樣!惹了我,我讓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往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薛愛玲和如今這個殘忍冷酷的她交相輝映而產生的強烈反差讓陳雲華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口薛愛玲的靴子,因為薛愛玲今天穿著這雙靴子已經虐殺了很多人了,香汗混合著靴子上血和皮革的氣息瞬間彌散於陳雲華的鼻腔裡。
就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一般,陳雲華貪戀的舔舐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動作略顯生疏卻一絲不苟的清理著,靈活的小舌頭順著薛愛玲高跟靴的前端舔起,一路朝上,一直舔到了薛愛玲高跟靴的及膝部分。那昨天才被孫思怡揉虐過的小弟弟漸漸地也開始膨脹了起來,在褲子上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呵呵~~~!思怡姐姐這個奴隸可真有意思,小弟弟居然還可以翹起,我以為思怡姐姐的奴
隸都是閹奴呢,不過話說思怡姐姐你帶著他幹什麼?難道是要解決什麼需求不成?我記得姐姐你一直都是用奴隸的嘴解決的啊!”薛愛玲的話裡處處帶著諷刺的意味,陳雲華倒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兩人從見面的那天起就相互看對方不順眼,這也許是美女間的排斥吧。
孫思怡強瞥了一眼陳雲華的小弟弟,若無其事的說道:“愛玲妹妹也太殘忍了吧,昨天被我的腳玩弄的那個人現在可是很爽呢~~!”
“你……!把褲子脫了!”薛愛玲憤恨的瞥了孫思怡一眼,轉頭有冷冷的對著陳雲華命令道。
聽見薛愛玲這樣說陳雲華不敢耽誤,連忙將褲子脫了,小弟弟一脫離了內褲的束縛直接就一柱擎天了,泛紅的小弟弟前端直直的對著薛愛玲。
“賤狗!你找死!”說話間薛愛玲將高跟靴挪到了陳雲華那挺立的小弟弟邊,用高跟靴輕輕地撫摸著陳雲華那挺立的小弟弟的前端,高跟靴底的花紋深深的刮擦著陳雲華那敏感的小弟弟,陳雲華已經感覺到了小弟弟上有些許的液體滲了出來。
“嗯~~~嗯~~~!”情不自禁的,陳雲華髮出陣陣低沉的呻吟,眼睛卻是是不是的瞥向那一臉嬌媚冷酷樣的薛愛玲。
這個時候孫思怡也站了起來,走到陳雲華的背後,抬起自己的高跟鞋抵住陳雲華的屁股,慢慢的扭動玉足,用高跟鞋的前端慢慢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後庭,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信不信我把高跟鞋塞進去!”
“哈哈哈~~~!思怡姐姐原來喜歡這種玩法啊~~!”薛愛玲當然知道孫思怡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自己就曾經將十幾雙鞋襪順著那個在背地裡給她搗亂的男人的後庭全塞了進去,那男人現在還活著,對於那些人來說,死是獎勵,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薛愛玲對於他們的懲罰。
薛愛玲的高跟靴緩慢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不過那更像是對陳雲華的撩撥,薛愛玲摩擦陳雲華小弟弟的速度很慢,薛愛玲知道怎樣才能完全的把奴隸內心深處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
“是不是很想噴出來啊?”薛愛玲玉足輕點,用高跟靴的前端上下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看著那卑賤的小弟弟在自己的撩撥下越發膨脹。
陳雲華透過頭套只是死死地盯著薛愛玲,似乎想從這熟悉的俏臉上看出什麼不同,的確不同,那份殘忍與冷酷是往日不曾見過的。雖然意識還想掙扎,可身體卻很是老實,小弟弟在薛愛玲的撩撥下下意識的一抖一抖的了。
“光這樣可不怎麼好玩啊!”一直沒有說話的孫思怡這個時候猛的一腳對著陳雲華的腦袋踢了過來,小巧玲瓏的玉足直接一腳把陳雲華的腦袋踩在了地上,高跟鞋跟的部分正好踩在陳雲華的臉上,高跟鞋的前端則是放在陳雲華的嘴吧邊。
瞥了一眼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陳雲華,孫思怡戲虐的說道:“舔我的鞋底!”
“嗯~~!嗯~~~!”陳雲華還想掙扎,孫思怡玉足一扭,陳雲華吃痛只能張開了嘴,孫思怡腳趾用力一按,高跟鞋的前端就塞進了陳雲華的嘴裡。
“舔!”孫思怡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薛愛玲的高跟靴也順勢踩了下來,被自己的兩位姐姐折磨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陳雲華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
薛愛玲的高跟靴踩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用力一跺,直接把
陳雲華的小弟弟反踩到了肚子上,尖利冰冷的靴跟剛剛好踩在陳雲華的子孫袋上,還不忘用言語繼續羞辱陳雲華:“哎呀~~賤狗的小弟弟怎麼越來越硬了~~~不會是被我踩硬的吧~~!”
一邊說著,薛愛玲的玉足慢慢的踮起,用高跟靴的前端用力的研磨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一股股的精華在薛愛玲的腳下積聚著,可薛愛玲的高跟靴正踩在陳雲華的尿道上!這就是薛愛玲平時折磨奴隸小弟弟時最常用的招數。性感的高跟靴似乎隨時可以把陳雲華卑賤的小弟弟踩成她玉足之下的一灘爛泥!而陳雲華早就受不了了,強烈的蠕動著身體想要去迎合薛愛玲玉足的摩擦!
“賤狗!你找死!”自從陳思妤離開後,薛愛玲的控制慾越來越強,在她眼裡,奴隸不過是取悅她的玩具而已。
話音剛落,薛愛玲挪開了踩在陳雲華小弟弟上的高跟靴,一柱擎天的小弟弟前端沁出了絲絲液體,然後陳雲華便感覺到了一陣冰冷的觸感,薛愛玲的高跟靴跟順著陳雲華微微張開的小弟弟前端插了進去!
“好了,讓我來廢了你吧~~!賤狗!”猛的,薛愛玲玉足用力一踩,長達十釐米的靴跟順著陳雲華的尿道就踩了進去!緩慢且充實的快感充斥著陳雲華的小弟弟,不一會兒,薛愛玲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陳雲華的小弟弟裡!
“嗯~~~嗯~~~!”陳雲華根本不能說話,孫思怡的高跟鞋正塞在他的嘴裡。
薛愛玲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她搖晃著自己那正踩進陳雲華小弟弟裡的高跟靴,看著卑賤的小弟弟跟隨著自己玉足扭動著,就在她準備翹起玉足劃開陳雲華的小弟弟的時候,孫思怡把自己的玉足抽了出來。
“饒命啊~~愛玲姐姐~~~!”陳雲華終於慘叫著喊了出來,顧不得那許多,陳雲華仰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抱著薛愛玲踩在自己小弟弟裡的高跟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