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10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一個人“嗯~~~!嗯~~~!再用力點~~~!嗯~~~!”
陣陣蝕骨的嬌啜伴隨著薛愛玲嬌軀的不斷扭動從她嘴裡發出,在薛愛玲胯下赫然是一個人頭,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男孩整個身子被塞進了床下,只留一個腦袋還在薛愛玲的兩腿之間做著徒勞的掙扎,男孩掙扎得越厲害薛愛玲就會越興奮。
閨房之外,兩鬢斑白的老伯恭恭敬敬地跪伏著,他是陪著薛愛玲長大,親眼看著她成為黑道女王而又沒被薛愛玲處理掉的極少數人之一,似乎是已經習慣了房間裡發出的那若有若無的誘人呻吟,老伯稍一猶豫還是開口說道:“小姐,他的情緒很不穩定,我本想把他關進地牢,可又怕小姐您還有別的吩咐,我就自作主張把他關在了專門堆放小姐鞋襪的地方,想著這樣可以更加羞辱他。”
“就這樣吧,對了,給他戴上貞操帶,一日三餐正常給他,不要讓他死了。”滿臉潮紅的薛愛玲一邊享受著胯下傳來的快感,一邊用迷離的媚眼一遍遍的掃過那些貼在牆壁上的照片,那是見證她成長的影像,照片之中一直有陳雲華的身影,在床頭櫃邊擺放著的是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盛放著的是陳雲華每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薛愛玲微微張開了雙腿,男孩馬上心領神會般的將舌頭伸進了薛愛玲的神秘地帶,努力的用舌頭去取悅這心狠手辣的女王。
在男孩舌頭的不斷舔舐下,薛愛玲體內那股莫名的躁動被激發了出來,伸出那雪白纖細的手臂,雙手死死地抓著男孩的頭髮用力的朝自己胯下塞著,幾分鐘之後,當薛愛玲心滿意足的鬆開雙手,男孩已經被活生生的悶死在了她的胯下。
嗜血的本能在慾望的驅使下更加強烈,薛愛玲優雅的伸了個懶腰,被男孩舌頭服侍過的下體更顯粉嫩與誘人,打了個響指,幾個女僕立馬手捧東西爬了進來,薛愛玲伸出那修長筆直的雙腿,由女僕將一雙黑色長筒襪套在自己的腿上,然後選了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看著女僕用嘴為自己穿上靴子。
在穿戴好後,另外兩個女僕牽著三個渾身赤裸著的男孩爬了進來,那是才被抓來的學生,此刻他們的眼神不約而同的盯著床上高貴性感的薛愛玲。
三個男孩不約而同的緩慢挪動著膝蓋朝著薛愛玲爬了過來,薛愛玲的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弧度,她眼神灼灼的看著男孩們那碩大低垂的小弟弟,她的靴子上塗滿了能夠讓人內心奴性完全被激發出來的藥物,那是可以讓男孩們的小弟弟膨脹到爆的藥物。
“看著幹什麼?來舔舔吧。”薛愛玲媚眼迷離的伸出玉足,長筒黑絲襪之上是那雪白耀眼的肌膚,性感的高跟靴就懸在空中擺弄著各種撩人的姿勢!
三個男孩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連滾帶爬的趴在薛愛玲的腳邊,伸長舌頭爭先恐後的舔舐著那及膝的高跟靴,薛愛玲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男孩那漸漸膨脹的小弟弟!
男孩們越舔越興奮,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一口把薛愛玲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給含在了嘴裡,忘情的舔舐著,冰冷的靴跟居然是抵在了他的喉管處,這個時候只要薛愛玲玉足用力一踩,他的喉嚨肯定會被活生生的劃開,可他這個時候全然不顧那些,藥物已經慢慢地
開始顯現作用了。
“我的靴子有那麼好吃嗎?我看你們舔得很高興啊?”薛愛玲言語中的戲虐是怎麼也藏不住的,她就喜歡慢慢地折磨奴隸,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死在自己腳下。
“主人的靴子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謝謝主人的賞賜!”一個正在舔舐薛愛玲靴底的男孩討好般的說道,他還偷偷地看了薛愛玲一眼,心想這個美女可真漂亮啊,他是真心實意的覺得自己能夠有幸舔薛愛玲的靴子是一種賞賜。
“說得真好,要是他有你這種想法就好了~~。”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依舊魅惑眾生,那嘴角帶起的一抹風情竟然是看呆了正在舔舐薛愛玲高跟靴的男孩。
薛愛玲嘆了口氣,瞥見了三個男孩那已經翹起直直地對著自己的小弟弟,一腳踢開了含著自己靴跟的奴隸,挪動玉足將高跟靴挪到了其中一個男孩的小弟弟邊,靴子前端那誘惑的紋路剛剛一接觸到男孩的小弟弟,他就忍不住了,渾身微微顫抖,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就噴了出來,剛剛好噴到薛愛玲的高跟靴上。
“這麼快就噴了嗎?這種東西我可不要!”一絲陰冷浮現在薛愛玲那嬌豔的俏臉上,猛的,薛愛玲一腳把剛剛才噴出了精華的男孩踢到地上,然後快速的抬起高跟靴,正對著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跺了下去!
性感的高跟靴精準的踩到了男孩那堅硬泛著紅色的小弟弟上,靴底的花紋帶來的強烈刺激讓男孩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薛愛玲先只是輕輕地踩著奴隸的小弟弟,冰冷的靴底和火熱的小弟弟一接觸奴隸就開始呻吟,那是舒爽的呻吟聲,薛愛玲卻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對著奴隸的小弟弟一腳踩了下去,將奴隸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
是不是很幸福啊!卑賤的小弟弟被我高貴的靴子踩在腳下,平時你們是根本不可能和我的靴子接觸的!”沒有什麼預熱,薛愛玲踮起玉足用前腳掌狠狠地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感受,堅硬的靴底直接把男孩卑賤的小弟弟磨破皮了。
藥物的作用加上高跟靴那致命的誘惑,男孩渾身顫抖著一洩如注,乳白色的精華順著薛愛玲的高跟靴底滲了出來,而薛愛玲只是享受著高跟靴將奴隸踩腳下揉虐的快感,男孩肚皮的柔軟和那意圖反抗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卵用的小弟弟讓她很是興奮。
“能夠被我的靴子榨乾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表現得高興一點啊!你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幹什麼!”薛愛玲話音剛落,那踮起的高跟靴猛的落下,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精準的落到男孩的子孫袋上,冰冷的觸感刺激得男孩又快速的噴了幾股精華出來。然後他便開始拼命的掙扎,薛愛玲的高跟靴跟正在慢慢的進入他的子孫袋!
“啊!”如野獸般的慘叫,高跟靴跟刺進子孫袋裡的痛苦是人所不能承受的。
薛愛玲卻是一副欣賞的表情看著男孩在自己腳下掙扎,慢慢的搖晃著玉足,已經完全插進男孩子孫袋裡的靴跟殘忍的攪動著,一股股帶血的精華滋潤著薛愛玲的靴底。
玩了一會,薛愛玲也有些累了,抬起了踩在男孩小弟弟上的高跟靴,男孩那原本碩大的小弟弟已經完全萎縮了,更殘忍的是奴隸的子孫袋,原本飽滿的子孫袋被薛愛玲用高跟靴榨乾了,子孫袋裡的蛋早就不見了,已經混合著精華
噴了出來,成為了薛愛玲高跟靴下的一灘爛泥!
“你已經沒用了!”瞥了男孩一眼,薛愛玲對著他的頭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只是一腳,男孩的腦袋就被高跟靴踢裂了一道口子!不過薛愛玲對於力道的控制更好,男孩並沒有死,薛愛玲就是要讓他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其餘兩個男孩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兩人只是一個勁的對著薛愛玲磕頭,哀求道:“主人,不要,我不想死!”
“不想死~~?好啊!那就讓你們生不如死!哈哈哈~~~!”戲虐的笑著,薛愛玲伸出高跟靴輕輕地對著男孩的小弟弟踢了一腳,看著那泛紅膨脹的小弟弟就想用高跟靴摧毀它!冷哼一聲後薛愛玲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倆對著我的靴子擼!我要用你們的精華來滋養我的靴子!你們的精華就是我的鞋油!”
沒有絲毫的猶豫,兩人雙手握著自己的小弟弟快速的擼動著,薛愛玲則是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卑賤的動作,繼續自言自語道:“小弟弟是男人的象徵,精華是你們最為寶貴的東西,不過這些都會被我踩在腳下,你們的小弟弟不過是我腳下的玩具而已,隨時會被我一腳踩爛,快噴!““吱吱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人顫抖著,乳白色的精華順著男孩的小弟弟直接噴到了薛愛玲漆黑的高跟靴上,宛如黑夜裡盛開的白蓮花一般。
“啊~~~!你們的精華居然噴到了我的靴子上!你們可真該死啊!”薛愛玲一臉怒意的看著兩人。
其中一個男孩痴痴呆呆的看著薛愛玲問道:“主人,是您讓我們把精華噴到你的靴子上的啊?”
“有嗎?你們卑賤的精華怎麼配沾染到我的靴子上!”薛愛玲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她在享受奴隸戰戰兢兢地卑微。
男孩還想繼續解釋,可薛愛玲的高跟靴已經動了!漆黑性感的高跟靴帶起一道美妙的弧度,堅硬的靴尖精準的踢到了男孩挺立的小弟弟根部,只是一腳,痛徹心扉的感覺順著小弟弟傳來,男孩低頭去看自己的下體,小弟弟已然不在了!
一腳踢出,男孩的小弟弟居然是活生生的被薛愛玲給踢斷了!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在地上蠕動著,這個時候薛愛玲的高跟靴又動了,尖利的靴跟對著男孩的子孫袋劃了過去,疲軟的子孫袋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兩顆蛋蛋掉了下來,薛愛玲的高跟靴剛剛好落下踩在蛋蛋上,用力一碾,男孩的蛋蛋直接被踩爛了!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啊!”僅剩的一個男孩帶著哭腔哀求道,他已經被薛愛玲的殘忍嚇傻了。
薛愛玲眨巴著眼睛,順勢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高跟靴,對著男孩說道:“我的靴子都被你們的精華搞髒了。”
話音剛落,薛愛玲那被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的玉足就呈現在了男孩眼前,絲絲香汗混合著靴子的氣息頓時彌散在男孩的鼻腔之中,薛愛玲將玉足挪到男孩的嘴邊,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透過黑絲襪顯得更加誘惑,嬌豔的俏臉盯著男孩,說道:“腳有些累了,用你的小弟弟來給我按摩下吧!”
男孩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順從的躺下,那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直直地挺立著。薛愛玲冷笑一聲,將自己那秀氣而充滿誘惑的黑絲玉足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邊,帶著誘人弧度的足弓慢慢的將那已經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夾著。
“舒服嗎
?”薛愛玲媚眼迷離的看著男孩,黑絲玉足相互摩擦著,將男孩的小弟弟死死地夾在玉足之間。腳趾還不時的撩撥著男孩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尿道口。薛愛玲的雙腳就像是兩條致命的毒蛇一般順著男孩那堅挺的小弟弟像上纏繞,隨著薛愛玲雙腳的不斷朝上攀爬,那致命的快感開始成幾倍的攀升著。
男孩早就忍不住了,躁動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薛愛玲玉足的快速摩擦下,一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噴得很高,粘到薛愛玲的頭髮和那黑絲長筒襪上到處都是,可薛愛玲卻沒有多說什麼,她的玉足繼續快速的摩擦著,她要用黑絲玉足活活的榨乾自己腳下的男孩!
陳雲華蜷縮在牆角整夜未睡,現在他所處的房間是原來他的臥房,可現在卻是專門用來放置薛愛玲各式鞋子的地方,滿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氣息,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門被推開,薛愛玲和孫思怡兩位女王並肩走來,薛愛玲抬腳用高跟靴踢了陳雲華一腳後面無表情的說道:“起來了,帶你去欣賞下我這兩年的成果。”
女僕按下一個按鈕,牆壁突然裂開,一條陰暗的通道赫然出現在眼前,陳雲華木然的跟在兩人身後爬了進去,幾分鐘後一個宛如人間煉獄的情景出現在他眼前,偌大的地下室就像是刑房一般!目光呆滯的奴隸低眉順眼的匍匐在地上,被踩爛四肢挖掉雙眼的做成人彘的奴隸宛如蠕蟲一般在地上蠕動著。
遠遠地陳雲華便看見了一位渾身赤裸著蜷縮在鐵籠子裡的人,饒是如此,從那雪白的肌膚和妖嬈的身材上陳雲華依舊知道那應該是一位美女,孫思怡嘴角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離那個女人越近陳雲華越覺得那女人很是熟悉,一直到他走到了籠子邊的時候,剛剛好看見那女人的半邊臉。“媽!媽!”陳雲華髮瘋似的搖晃著籠子,努力的伸手想要去抓著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媽!你看看我啊!我來找你了!媽!”無論陳雲華怎樣叫喊,籠子裡的那個女人依舊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樣。
“沒用的,我已經把她調教成了一條沒有任何意識的母狗了!”薛愛玲戲虐的看著近乎歇斯底里的陳雲華,微微扭動自己的玉足繼續說道:“她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了,現在唯一能夠帶給她快樂的就是我的靴子,要不要我表演給你看看啊?”
陳雲華緊咬著嘴唇,快速的挪動雙膝爬到了薛愛玲的腳邊,雙手死死地抱著薛愛玲那及膝的高跟靴,強忍著哭腔哀求道:“愛玲姐姐,求求你!求求你!饒了她吧!”
看見陳雲華這樣,一絲不忍在孫思怡的臉上一閃而過,她剛想說些什麼,薛愛玲卻一副欣賞獵物的樣子看著陳雲華,絕美冷豔的俏臉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是用力一腳踢開陳雲華,這一腳踢得很用力,陳雲華幾乎是飛出去的。
可顧不得疼痛,陳雲華又爬到了薛愛玲的腳邊:“求求你,愛玲姐姐,看在我們當年一起生活過那麼多年的份上饒了她吧!求求你了!”
“饒了她嗎?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你用你那卑賤的小弟弟把我的靴底擦乾淨!”話音剛落,帶著惡魔般笑意的薛愛玲伸出了自己那帶著無數冤魂的性感高跟靴。
“好!好!我擦,我擦!”沒有絲毫的猶豫,陳雲華快速的脫
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疲軟的小弟弟。
薛愛玲的嘴角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自從她一統黑道成為女王后她一直是孤單冷酷的,瞥了一眼陳雲華的小弟弟,戲虐的壓低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輕輕地踢了一腳,偏著腦袋問道:“好可憐的小弟弟啊~~!好想踩爛它啊!”
“踩吧!如果踩爛我的小弟弟之後你可以繞了我媽!求求你!”陳雲華一直盯著籠子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此時她早已沒有了陳雲華記憶裡的優雅模樣,雖然早就聽說過三位女王的厲害,可他還是不能相信那個和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薛愛玲居然會對自己母親下手。
“是不是很心痛啊!”薛愛玲的高跟靴輕輕地撥弄著陳雲華的小弟弟,空靈般的聲音繼續說道:“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調教她的?我可以慢慢的說給你聽。”
陳雲華劇烈的搖晃著腦袋,看了薛愛玲那嬌豔的俏臉一眼後便不敢再看,帶著哭腔繼續哀求道:“不~~!不要~~!愛玲姐姐,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饒了她吧,看在她把你從小帶大的份上,好嗎?”
薛愛玲冷哼一聲,用自己尖利的靴跟輕輕地撥弄著陳雲華疲軟的小弟弟,看著陳雲華匍匐在自己腳下那卑賤的樣子,開口說道:“如果不是她,我怎麼可能會成為孤兒!你還不知道吧,陳思妤對你一直百般呵護,可她在外面卻比我更加殘忍!這裡的所有東西幾乎都是陳思妤留下來的!”
陳雲華的呼吸漸漸地變得渾濁,在薛愛玲高跟靴跟的撥弄下,那疲軟的小弟弟居然變得膨脹了起來,發現自己這一變化的陳雲華羞愧得想要一頭撞死,可被薛愛玲羞辱的快感卻是怎麼也檔不住了。
“果然勃起了嗎?你果然是個賤貨啊,來吧,用你卑賤的小弟弟來清理我的高跟靴!”薛愛玲打了個響指,一匹被踩爛四肢挖掉眼珠做成人馬的奴隸馬上爬到了她的胯下,薛愛玲優雅的一屁股坐了上去。高貴的薛愛玲翹起二郎腿,性感的及膝長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她不著急,她在等待陳雲華自己做出選擇。
陳雲華哀求般的回頭看了一眼孫思怡,卻看見孫思怡正將一個奴隸塞進自己的胯下享受著,奴隸的舌頭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秘地帶,從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和滿臉潮紅的表情的中陳雲華知道自己只能按照薛愛玲說的做了。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渾身赤裸的女人,陳雲華匍匐在地上努力的扭動屁股挺立起自己那膨脹的小弟弟,泛紅的小弟弟前端剛一接觸到薛愛玲的靴底陳雲華就忍不住的輕呼了一聲,那種感覺太疼了!
“快點!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玩!看見籠子裡的那個人了嗎?每次我的高跟靴踩進她下體的時候她都會興奮的呻吟,我越是殘忍的折磨她,她就越興奮!不過她現在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不然我去玩玩她吧!”薛愛玲作勢欲起身。
“別!”幾乎是下意識的,陳雲華將自己的小弟弟挪到了薛愛玲的靴底下,一咬牙,扭動身體擺動著小弟弟去擦薛愛玲的靴底,敏感的小弟弟前端每次和靴底的花紋一接觸都是痛徹心扉的疼痛,可陳雲華只能忍著。
薛愛玲薄薄的嘴唇帶起一絲戲虐的弧度,她翹起的玉足一直懸在空中,看著陳雲華齜牙咧嘴的用他那卑賤的小弟弟清理自己的靴
底,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繼續用言語去刺激陳雲華:“從我被陳思妤帶著和你見面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想象著自己成功將你們母子踩在腳下時的感覺,兩年前我把陳思妤踩在腳下,把她調教成了一條卑賤的母狗,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冷汗順著陳雲華的臉頰流下,劇烈的疼痛感伴隨著陣陣快感已經讓他麻木了,他依舊機械性的扭動身體去摩擦薛愛玲的高跟靴。
“是不是受不了了?”薛愛玲看著已經臉色慘白的陳雲華問道。
“不!我還可以堅持的。”
薛愛玲看著倔強的陳雲華,沒有多說什麼,卻是抬起了自己的玉足,瞥了一眼陳雲華那沾滿了自己靴底灰塵的小弟弟調戲般的說道:“你的小弟弟已經髒了,如果還用它來清理我的靴子可就不合適了,這樣吧,你自己把自己的小弟弟舔乾淨如何?”
雖然知道薛愛玲是故意羞辱自己,可陳雲華還是隻能接受,他心裡清楚現在自己眼前的薛愛玲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到打雷天就嚇得要抱著自己睡的小女孩了,也不再是那個受了委屈只會強忍著的倔強女孩了,現在的薛愛玲已經是黑道女王,所有不順她心意的人和事最後的下場都是被她一腳碾碎!
陳雲華看了一眼薛愛玲,從那嬌豔的俏臉上只能看見殘忍與冷漠,陳雲華嘆息一聲,屈辱的將腦袋朝胯下挪著,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潔白的淺口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胸口,高跟鞋的主人玉足用力一踩就讓陳雲華動彈不得。
“薛愛玲,你別太過分。”已經享受完奴隸服務的孫思怡滿臉潮紅,她可是知道薛愛玲耍的什麼把戲。
話音剛落,孫思怡的高跟鞋順著陳雲華的胸口挪到了他那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小弟弟邊,孫思怡玉足輕點,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便抬了起來,高跟鞋露出了一絲縫隙,她用另外一隻腳踢了陳雲華一下,說道:“把你的小弟弟塞進去,姐姐幫你。”
孫思怡是陳雲華現在唯一的依靠了,他半坐了起來,挺立著身子把小弟弟塞進了孫思怡的高跟鞋裡,小弟弟剛一進去,孫思怡的玉足便順勢踩了下來,柔滑的絲襪玉足和性感的高跟鞋將陳雲華的小弟弟夾著,帶著孫思怡體溫的玉足不斷的給那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小弟弟帶來溫暖。
陳雲華的小弟弟剛剛好被孫思怡的足弓部分踩著,細膩柔滑的絲襪玉足在孫思怡腳踝的帶動下慢慢的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因為陳雲華的小弟弟摩擦薛愛玲高跟靴底的時候被磨破皮了,而孫思怡剛剛才高潮了一次,所以她的鞋裡沁進了絲絲香汗,汗水刺激得陳雲華渾身顫抖了幾下。
“好一齣姐弟情深啊~~~!不過思怡姐姐,這件事你怕是管不了吧!”薛愛玲語氣依舊冷淡,有的事只有她和孫思怡心知肚明。
孫思怡無奈的攤開雙手,玉足卻是用力的碾踩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一下,在看見他那痛苦的表情後鬆了口氣,猛的挪開自己的高跟鞋,偏著腦袋意味深長的看了薛愛玲一眼。
“還不滾過來?”薛愛玲擺弄著自己的高跟靴。
陳雲華出乎意料的沒有爬過去,而是老老實實的真的滾到了薛愛玲腳邊,扭動身體有準備用自己的小弟弟去清理薛愛玲的靴底。
“不用了!”這次薛愛玲阻止了他,性感的高跟靴挪到陳雲華的小弟弟邊,翹起
玉足抵住陳雲華的小弟弟,另外一隻腳放在了陳雲華的小弟弟上,如此一來陳雲華的小弟弟就被薛愛玲的高跟靴給夾在了中間,靴面的柔滑和靴底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陳雲華。猛的,薛愛玲的高跟靴用力的夾緊了陳雲華的小弟弟,嘴角帶著惡魔般笑意的薛愛玲玉足快速的摩擦著,還不忘繼續調戲陳雲華:“可不要在我腳下噴出來哦~~!如果忍不住噴出來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陳雲華強忍著小弟弟上傳來的致命快感,可身體還是情不自禁的顫抖著,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薛愛玲的玉足一快一慢交替著摩擦著陳雲華的小弟弟,放在上面的高跟靴還不時的擺動著姿勢,用那尖利冰冷的靴跟輕輕滑過陳雲華的子孫袋,繼續說道:“我的靴跟可是閹過很多人的,他們都是在不經意間被我的高跟靴跟劃開子孫袋,割掉小弟弟的。”
言語的刺激加上高跟靴的誘惑,陳雲華還在強忍著,可終究是忍不住了!
“啊~~~!”舒爽的呻吟聲中,一股乳白色的精華順著陳雲華的尿道噴湧而出,噴的薛愛玲的靴子上到處都是。
“你還是噴出來了嗎?該怎樣懲罰你呢?我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