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

楚夫人

張龍輕蔑一笑,也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肩膀一側,右手一拉,那兇狠撲來的庫騰就像一個大沙包,被他摔了個腳朝天。做完這個動作,張龍又急速跟進,抬腳對著庫騰胸骨一壓,頓時,庫騰整個胸骨立刻凹陷碎碎裂開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在屋內響起。

張龍的動作一氣呵成,效率極高,就連一旁見狀的李逸飛也不禁暗自點頭,雖然前者實力遠不如他們這些武林高手,但是一身硬氣功夫也是非常不賴,早已臻至一流高手的行列。

“殿下,這裡有個落難的民婦!”

趙虎伸手指了指角落處那捲縮在一起,正一臉驚恐害怕看著他們的少婦。

李逸飛微微頷首,徑自分開張龍和趙虎的身體,邁步來到少婦身前,問道:“你是這裡的村民?”

少婦看見李逸飛走過來,頓時嚇得大叫起來:“你、你別過來!”

“呵呵,大姐你別怕,我們是大周的將士,不會傷害你的!”

李逸飛微微一笑,徑自露出一個燦爛和煦的笑容來。

或許是李逸飛這種燦爛的笑容感染到了少婦,她在仔細端詳了李逸飛三人一會兒,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不過很快她又大聲哭泣了起來。

“嗚嗚,夫君、平兒,你們都死了,讓妾身一個人怎麼活啊!”

“嗚嗚!”

“大姐你先別傷心,呃?”

李逸飛剛想伸手去安慰少婦,不過再瞧見後者胸前那裸露的動人春色時,又訕訕的收回了雙手,從旁邊取來外衣給少婦披上。

做完這一切,李逸飛這才輕聲寬慰道:“大姐,人死不能復生,你就不要難過了,那些傷害你家人蠻子我一定會替你除去報仇的!”

少婦美目水汪汪,充滿感激的看了李逸飛一眼,道:“妾身楚雲,謝過大將軍的救命之恩。”

李逸飛虛手一扶,客氣地道;“大姐無需客氣,驅逐蠻夷,保家衛國我等的職責。對了,大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臨村還有沒有你的親人?”

李逸飛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發現時候已不早,隨即也不想在這荒郊野外多作盤留。

“嗚嗚!”

聽得李逸飛說起親人,少婦突然號啕大哭起來,淚眼汪汪,惹人憐愛。

“大姐,你別哭啊!有事我們慢慢說!”

李逸飛最怕女人哭泣,少婦這一哭,他這個武道宗師,一國之儲君頓時沒轍了,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少婦。

少婦低聲啜泣道:“將軍,妾身的家人都被那些突厥蠻子給害死了,嗚嗚,妾身現在是個無家可歸之人,還請將軍收留妾身,妾身以後做牛做馬都會報答將軍的!”

“什麼,收留你?這……”

李逸飛聞言有些遲疑,他們此次行動十分重要,出不得任何一點差池,若是帶著少婦這樣一個累贅無疑要影響他接下來的計劃。

“殿下,此事萬萬不可!”

張龍和趙虎聽得此話,立刻出聲反對。

“嗚嗚,妾身就是一個苦命人,將軍你們就不要管我了,還是讓我在這裡自身自滅得了!”

少婦說得十分傷心,楚楚可憐,十分惹人憐愛。

李逸飛見狀也不禁眉頭一皺,若是任由少婦流落於此,那麼剛才的慘狀肯定還會再次重演,然而帶著少婦這樣一個累贅,又對他的計劃又極大的影響。

李逸飛此刻當真有些為難。

“殿下,我們現在處於敵後,任何一點閃失都足以致命,殿下莫因為一時心軟而壞了大事!”

趙虎見李逸飛半天不曾下定決心,頓時著急的勸解道。

“嗚嗚,妾身不活了!”

少婦聽得趙虎要把她給扔下,又立刻低聲唾棄了起來。

“殿下!”

“嗚嗚!”……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孤已經決定先帶著這位大姐,等進了宛城之後我們再想辦法安排她先住下!”

李逸飛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張龍和趙虎的未盡之言。

“妾身多謝大將軍的援手之恩!”

少婦楚雲喜從心來,她對著李逸飛歉身行了一禮,那水汪汪,好似會勾人的媚眼直盯著李逸飛俊臉猛看,美目間好似盪漾著一縷勾魂撩人的韻味。

“楚大姐不必客氣!”

李逸飛急忙伸手扶起楚雲,他的雙手在碰觸到美少婦玉手的一瞬間,李逸飛心中突然微微一蕩,直道,美少婦的手好滑好嫩,看起來好似不像長年在田裡勞作的農家婦人才有的柔荑。

“將軍,你的手握疼人家了呢!”

美少婦楚雲羞澀一笑,慌忙從李逸飛的手掌間抽回柔荑,那一瞬間所綻放出的醉人嫵媚風情,讓得李逸飛這個見慣了絕色美女的風流太子都不禁為之一呆,心道,這個美少婦還真看不出來竟有些一些內媚之色。

心中的這種想法被李逸飛很好的掩飾起來,他訕訕一笑,尷尬的說道:“楚大姐,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隨我一起進城吧?”

“嗯!”

楚雲點了點頭,自然沒有什麼意見.“走!”

李逸飛大手一揮,直接在前面領路,張龍和趙虎見狀急忙跟上。

走在最身後的楚雲看著前方火急風燎的李逸飛,嘴角突然微微一翹,那對水汪汪的桃花秋波陡然射出兩道奇異玩味的笑容來。……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柳眉一見李逸飛策馬從遠處奔來,就忍不住上前埋怨道。

像宛城這樣的危險區域實在不宜久留,她也沒有想到李逸飛一去就是這麼久。

李逸飛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剛才我跟張龍在路上碰上點意外,所以給耽擱了!”

不知為何,被柳眉這麼一瞪眼,李逸飛老感覺有些心虛,若是換作從前他早就上去剝下美婦人的褻褲,狠狠抽上幾巴掌再說。

柳眉秀眉一挑,嬌嗔道:“哼,就知道你不靠譜!咦,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柳眉對著李逸飛瞪眼怒嗔,然而她美目一轉待看到張龍馬背上的楚雲時,頓時忍不住嬌呼出聲,對李逸飛大聲質問道。

李逸飛笑了笑解釋道:“她叫楚雲,是我剛才從附近村莊救回來的民婦,因為她家裡人都被突厥蠻子給害死了,我見她無依無靠,十分可憐,就先把她帶著身邊,等到了宛城之後再找個地方安排他住下。”

“你救的民婦?”

柳眉舉目打量了楚雲好一會,然後便秀眉一揚,不悅的冷斥,道:“壞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身處可地,你到好居然還帶了一個累贅回來。“李逸飛急忙解釋道:“薛夫人,楚雲情況有些特殊,我們若是把她單獨一人留在這荒郊野外,早晚得被那些突厥蠻子給糟蹋了不可!”

柳眉咯咯一笑,臉上忽然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來,她看向李逸飛的眼神充滿了促狹:“看不出來,你這個壞小子還會憐香惜玉的呀,不會是想金屋藏嬌,幹壞事吧?”

“哪能啊!”

李逸飛自然矢口否認,不過他一瞧柳眉那促狹的笑容時,突然心有所動,低聲曖

昧笑道:“嘿嘿,我就是想金屋藏嬌也不會找一個皮膚粗糙的農婦呀,要找自然就要找像薛夫人這樣的絕色大美人哦!”

“呸,小流氓!本夫人不理你了!”

柳眉嬌啐一聲,那嫵媚迷人的桃花玉臉唰的一下浮起萬道彩霞。

柳眉心中那是恨死李逸飛這個口無遮爛的壞小子,趁著周圍將士未反應過來之際,慌忙逃離現場。

“嘿嘿,臉皮真薄,不過我這個丈母孃似乎對我剛才那話沒有太大的牴觸嗎,嗯,看來非常有戲!”

李逸飛摸著下巴一臉得意的竊笑。

第一百五十九章客棧之春(一)

夜色朦朧,宛城的街道一片荒涼蕭瑟,家家戶戶早已熄燈安寢。

“噠噠噠!”

正當此時,靜寂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踏聲,只見遠方街道的盡頭忽然駛來十餘名騎士,這些騎士前呼後擁,將正中間一個身穿藍袍的英俊少年給緊緊的守護在裡面,一對虎目卻不時在大街四周掃過。

“夫君,前面有家客棧,我們去歇息一宿,待明日天亮時再出發!”

藍袍青年身旁一位絕色美婦人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客棧輕聲建議道。

美婦人英姿颯爽,美豔無雙,擁有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英氣和風情,正是柳眉這個絕色美婦人,為了趕路方便,李逸飛特地建議眾人喬裝打扮,改頭換面。而柳眉這個絕色美婦人自然假扮成了李逸飛的新婚妻子,以柳眉的絕色容貌和年紀,外表看上去確實不像是一個已經擁有半百老婦,扮作李逸飛的新婚妻子自然不會有什麼破綻。

至於隊中的另一個美少婦楚雲也很自然的成為了柳眉的貼身丫鬟,對於此,楚雲到沒有什麼意見,反到是柳眉一直不同意李逸飛這個安排,口中直嚷著被李逸飛佔了大便宜。

最後,還是李逸飛費了一番唇舌才將美婦人給安撫了下來。

“走!”

李逸飛微微頷首,策馬奔向前面那家客棧。

“幾位客官裡面請,你們是投宿還是就餐呢?”

李逸飛一行人方一踏入客棧,門內便有一名機靈的小廝熱情的迎了上來。

“小二,你馬上給我們安排幾間上房,順便再備幾桌酒菜來房中,記得動作要快!”

張龍對著小兒大聲吩咐道,說罷,他隨手一甩,直接將一塊分量十足的銀燦燦銀錠拋給小二。

“這錠銀子是房錢,多餘的就賞你了!”

“啊,賞我的,多謝,謝謝幾位大爺,小的這就為你們去安排!”

有道是錢能使鬼推墨,張龍如此豪措的賞賜,頓時讓小二喜出望外,激動不已,那諂媚恭維的模樣直差跪下去給使李逸飛一行人磕頭拜謝了。

“好了,快去準備吧,伺候好了,有你好處的!”

李逸飛呵呵一笑,信手打發了小二。

“是、是,幾位爺,客房就在樓上,你們先上去小坐一會,小的馬上就來!”

小二連連賠笑稱是,然後伸手為李逸飛指點明路。

“夫人,我們上樓歇息吧!”

李逸飛伸手攔在柳眉的蠻腰處,邁步向樓上行去。

“哼!”

柳眉秀眉微蹙,李逸飛大手在觸及她蠻腰的瞬間,她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放鬆了下來,任由李逸飛大手摟在她那光滑柔軟的腰間,嘴上卻忍不住發出冷哼一聲表示不滿。

李逸飛嘿嘿一笑,自然毫不客氣的摟住柳眉那豐滿卻不臃腫的嬌軀,心中不由暗自一陣得意。

像柳眉這樣

高貴的美婦人,這一生恐怕也只有薛仁貴有幸碰過她的身體吧,不過現在又要再多上一個他了。

“真結實,手感真好!”

李逸飛讚不絕口,那按在柳眉腰間的大手不禁又悄悄的摟緊了一些。柳眉不愧是常年練武的女子,她的肌膚結實而又充滿彈性,摸在手上竟有種酥軟的感覺,讓李逸飛有些愛不釋手,恨不得一直就這樣摟著美婦人。

“哼,這個李逸飛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竟然連薛仁貴的夫人也不打算放過,不過這樣也好,等會本夫人對他只需略施一些小計,那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臣服在本夫人的石榴裙下,虧得義母將這小色鬼誇得如何了得,我看也不過如此嘛!咯咯!”

楚雲暗自竊笑,她瞧著李逸飛一副色急的模樣,就不由心生鄙視。

“拓拔老弟,來陪灑家喝酒,這中原什麼都好,就是酒不夠辣,比起俺們西域的陳年老酒來差得實在太遠了!”

就在李逸飛摟著柳眉朝樓上客房行去之時,同一時間,客棧一樓大廳的一處酒桌上,圖克和拓拔公子正在把酒暢飲。

“拓拔老弟,你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圖克連續叫了三聲也不見拓拔公子回應,隨即頓時充滿好奇的順著拓拔公子視線望去。

“奇怪了,拓拔老弟老盯著那群人看幹什麼?”

圖克一臉不解,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李逸飛正摟著柳眉來到了二樓客房處。

“圖克兄,是李逸飛那個小賊,他就是殺死圖魯兄弟的兇手!”

拓拔公子突然失聲指著李逸飛驚呼道。

“什麼,他就是殺死我弟弟的小賊,好呀,灑家還正準備找他算帳呢,沒想到他到自投羅網了!現在,灑家就去跺了那小子為我弟弟報仇!”

圖克勃然大怒,氣勢洶洶便要起身去找李逸飛的麻煩。

不過他剛一起身就被拓拔公子給攔了下來。

“拓拔老弟,你拉著我做什麼?”

圖克那銅鈴般的猙獰大眼十分惱怒的瞪著拓拔公子。

“圖克兄,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那小子武藝高強,而且身邊又有眾多高手貼身保護,你、我不見得能夠殺得了他。而且如今突厥和大周正兵戎相戈,這小子突然喬裝打扮,冒險深入敵後,你不覺得事情很可疑嗎?如今之計,我們先暗中跟著他待探明對方所圖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而且趁此機會,我們可以立刻聯繫神母宮的高手前來接應。到時,我們跟神母宮裡應外合之下,那小子即便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只能為我魚肉!”

拓拔公子陰森森地笑道。

“好,此計甚妙!為兄平時算是看走眼了,真沒想到拓拔老弟你竟然有這樣的大智慧,著實讓為兄欽佩不已!”

圖克大聲叫好。

“嘿嘿,圖克兄過獎了,小弟這點計謀又哪裡上得了檯面,最後擊殺李逸飛那小賊的重擔還是要由圖克兄這樣的強者來完成的。”

拓拔公子謙虛一笑,話鋒一轉,卻突然開始討好奉承起圖克來。

聽得拓拔公子這極盡恭維奉承的話,圖克頓時滿臉紅光,大為暢快,豪氣干雲:“哼,一個小小的李逸飛又算得了什麼,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灑家現在就可以上去將他的頭顱給擰下來。”

拓拔公子連連附和:“那是,誰人不知圖克兄一手密宗大手印深得佛爺真傳,那李逸飛只不過是個螻蟻般的小兒,又怎是兄長你的對手。”

“

嘿嘿,知我者非拓拔老弟不可!”

圖克聽得心花怒放,大笑不已。

另一邊,李逸飛在客房內小憩了片刻之後,樓下小二很快就為他上齊了酒菜,吃飽喝足,李逸飛看著燈下兩個那各具風情的美人,不由心生癢癢,隨即搓了搓手,涎著臉笑道:“嘿嘿,這個、那個!”

“壞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吞吞吐吐跟個娘們似的!”

柳眉沒好氣的白了後者一眼,那嫵媚嬌嗔的銷魂一瞥,差點沒把李逸飛的骨頭都給酥化掉了。

“乖乖,柳眉這個老孃們實在太誘人了,這不是在誘人犯罪嗎!”

李逸飛心中暗呼吃不消,臉上隨即一整,故作正經,道:“夫人,你看這房間內只有兩張臥床,而我們這裡卻有三人,你看我們晚上該怎麼安排好呢,要不我去睡裡間,你跟楚大姐就睡在外面吧!”

李逸飛說完,便一臉期盼的看著柳眉,只等美婦人做出決定。

柳眉嘴角一翹,臉帶促狹的笑道:“嗯,你這個主意不錯,此事就這麼定了!”

“啊,就這麼定了?夫人,我還沒說完呢!”

李逸飛聞言嘴巴頓成O字形,原本他還想等柳眉出聲反駁之時,在順勢提出心中的另外一套方案來著,誰曾想他心中的那套方案還沒實施就已經胎死腹中了。

“怎麼,難不成你這個壞小子還想跟本夫人一起同床共枕不成?”

柳眉緩緩移過臻首,美目似笑非笑,十分玩味的看著李逸飛。

那誘人的紅唇被她揚起一道十分美妙的弧度,嘴中吐氣如蘭,一陣醉人的芳香從她身上撲面而來,它燻得李逸飛有些情迷意亂。

燈下,美人嬌豔如花,嫵媚撩人。

李逸飛感覺自己有些醉了,星目怔怔的望著對面這個比花還要嬌豔的美婦人,最後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壯著膽子撅起雙唇向美婦人的朱唇上吻去。

李逸飛的雙唇距離美婦人的櫻桃小嘴越來越近,他好似都聞到了那從美婦人嘴裡噴吐而出的陣陣香氣,心中激動不已,厚厚的雙唇眼看就要含住那一片嬌豔欲滴的花瓣。

“嘭!”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記當頭一棒。

“壞小子,你還真色膽包天了,竟連本夫人的便宜也敢亂佔!”

柳眉這一棒直接讓李逸飛清醒過來,他抬頭看著柳眉,一臉無辜的說道:“夫人,我們現在不是夫妻嘛,既然是夫妻,那自然是要做一些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嘍!”

“咯咯!”

李逸飛那可憐無辜的模樣頓時惹得一旁的楚雲咯咯嬌笑起來。

柳眉見狀卻板著臉十分惱怒的嬌嗔道:“我們是假扮夫妻,你這個壞小子可不要得寸進尺了,現在你就給本夫人滾回裡間去睡,沒我的允許不許你踏出房門半步!”

“好吧!”

李逸飛無奈的點點頭。

第一百六十章客棧之春(二)

面對柳眉這個軟硬不吃的母老虎,李逸飛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暫時打消勾引柳眉的心思,反正這一次任務路途遙遠,一路上有的是機會讓他跟柳眉親近。

想到這裡,李逸飛心中的所有鬱悶頓時一掃而空,然後邁步走向裡間。

夜已深,遠處的街道盡頭不時傳來一陣犬吠聲,李逸飛躺在床上睡得正酣,勞累了一天的他,即便內功深厚也擋不住那強烈的睡意。

迷迷糊糊間,李逸飛突然感覺自己的身旁多了一個柔軟的東西,這個東西軟綿綿地,很有觸

感,而且摸在手上還有種溫熱滑膩的感覺,感覺像似是一個人,以李逸飛多年混跡於花叢的老辣經驗,自然第一時間就判斷出躺在旁邊的這個柔軟東西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忍耐,而且還是身材惹火的女人。

對方的胸部高聳而又挺拔,渾圓只堪一握,剛好被他一手所掌控,對於送上門來的獵物,他一向不會客氣,他一手就攀上了那團讓他痴迷不已的高聳雪峰,魔手很自然的把揉搓了起來。

“嗯,哼!”

敏感地帶被李逸飛握住把玩,那個女子整個身體頓時不安的扭動起來,惹火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跟李逸飛雄軀摩擦起來,嘴上卻瞬間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撩人呻吟。

“乖乖,柳眉這婆娘剛才還一副端莊矜持,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怎麼這才過了多久就浪成這幅模樣了。難道是看本太子長得英俊想以身相許不成。”

李逸飛並不知道他身旁這個大膽的女子是誰,不過依他想來肯定是柳眉這個奈不住寂寞的美婦人,再加上他本就對柳眉有意,隨即也不再故作矜持,強壯的雄軀微一翻身,他就直接將那個女子給壓在了身下。

四目交接,當李逸飛看清女子的容貌時,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

“是你,楚大姐,你怎麼跑得我的床上來了?”

這個大半夜爬上李逸飛臥床的女人竟然是楚雲這個農婦。此刻,這個楚楚可憐的少婦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輕紗,內裡紅色抹胸和黑色褻褲清晰可見。

李逸飛雖然對漂亮的女人一向沒有什麼免疫力,但若是叫跟一名粗手粗腳的農婦上床,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得了。

儘管楚雲這個少婦比絕大多數農婦都要長得漂亮,皮膚也更加的光滑白皙。

“將軍,奴家一人睡覺好害怕,你抱著人家睡好不好,嗯!”

楚雲仰起頭,嬌滴滴一臉渴望的看著李逸飛,那性感的紅唇在油燈的照耀下變得更加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的品嚐一口。

當她仰起頭的一剎那,李逸飛終於藉著屋內昏暗的燈光看清美少婦的長相,白天由於楚雲蓬頭垢面,頭髮散亂,讓人難以看清其真正的容顏,如今,美少婦經過一番洗漱打扮之後,那美豔的嬌顏看得李逸飛都不禁一陣失神。

楚雲有著一張粉嫩雪白的瓜子臉,柳眉修長整齊,就像一對月芽兒那般迷人,那對勾魂的桃花秋波此刻更是散發著一股無窮的魔力和熱力,讓人不知不覺就融化在她的這對勾魂春目之下。

當然她的玉體更是比李逸飛白天所見到的更為白皙光滑,小付平坦毫無一絲贅肉,一點也看不出是個生了孩子,經常在田地裡勞作的農婦,若說她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恐怕也會有很多人相信。

“楚大姐,你不是在陪夫人就寢嗎?怎麼跑到我床上來了!”

李逸飛並未露出色急之色,他總覺得楚雲今夜這個舉動有些反常。

“將軍,夫人睡著了,所以奴家就過來看看將軍這邊需不需要有人服侍呢!”

楚雲嫵媚說道,那媚眼就這般直勾勾地盯著李逸飛,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給吞進去。

“楚大姐,你還是回自己屋裡睡吧,若是讓人發現我們兩個這樣子,這傳出去對你名聲可不好!”

李逸飛眉頭一皺,好心提醒了一句。

“嗚嗚,將軍你不喜歡人家嘛,是不是覺得奴家沒有你薛夫人那麼漂亮!”

聽得李逸飛要

趕她離開,楚雲頓時小聲啜泣了起來,神情楚楚可憐,惹人的疼惜。

“啊,你別哭,有話好好說嘛!”

李逸飛一見楚雲低聲哭泣起來,整個人立刻慌了神,連忙出聲安慰。

“將軍,奴家如今是個無家可歸,無依無靠之人,妾身也不求其它一些實際的東西,只想今生都陪侍在將軍的身邊,為將軍暖床捶背就心滿意足。不知將軍可否滿足小婦人這個小小的要求呢!”

楚雲嬌滴滴的說道,她仰起身,立於床前,粉色輕紗飄然脫落,剎那間便露出她那動人心魄的完美胴體來。

她的身材曼妙玲瓏,前凸後翹,十分惹火,高聳挺拔的酥胸好似要從抹胸內跳了出來,顫巍巍,十分吸人眼球,那雙雪白大腿卻是格外結實而又修長,緊繃繃地充滿無窮的活力。

李逸飛一下子就看呆了,他也沒有想到楚雲如此大膽,既然美少婦自己投懷送抱,而他又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拉過楚雲的完美胴體,將美少婦整個人擁進懷裡,大嘴一下子就含住了美少婦的性感紅唇。

“櫻嚀!”

楚雲嬌吟一聲,整個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緊緊的依偎在李逸飛的懷裡。

(和諧部分)香舌一下子就從嘴裡滑了出來跟李逸飛熱情的纏綿起來,李逸飛緊緊的擁抱著淮懷裡的美少婦,那隻在楚雲光滑秀背遊動的魔手上下撫摩,不多時就將美少婦身上的那件抹胸給解除了開來,露出那顫巍巍高聳的酥胸內。

楚雲的酥胸雖然算不上太大,但是勝在形狀夠完美,而且十分停挺拔高聳,對李逸飛自然有著一番不小的吸引力。

那嫣紅的乳珠就像一顆香豆那般粉嫩讒人,嬌豔欲滴,李逸飛低下頭,從美少婦的香頸滑下,一路來到美少婦的高聳酥胸前,大嘴一張就直接含住了那顆挺立的蓓蕾,牙齒在乳珠上輕咬啃弄起來。

“哦,將軍,好人,真美,奴家好難受,好熱!”

楚雲動情嬌吟,那喘息聲就像野貓叫春似地十分撩撥人的心靈。

李逸飛一下子就被這撩人的呻吟給勾起了慾火,手臂抱著美少婦順勢一倒,整個人便已壓在了楚雲的赤裸的胴體上。

楚雲似乎也動情致極,玉手不斷在李逸飛的身上抓撓起來,很快,李逸飛身上的短衫就被它她三兩下給除去。

當李逸飛那健美的雄軀以及駭人的龍槍赤裸裸敞露在她面前時,楚雲徹底迷醉了,美目陡然綻放出一道奇異的色彩來。

“嗯,真是個強壯的人啊,他的那個東西好粗,還嚇人呀,比干娘平時寵幸的那些師弟還要粗壯得多,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如何將這麼粗的傢伙給容納進去,想來一定非常美妙吧!”

楚雲美美的想著,雙腿用力的夾著李逸飛的雄腰,嘴上猛得發出一陣熱情的邀請。

“將軍,奴家下面好癢,我要!”

“你要什麼呀,是不是想哥哥的大棒棒了!”

李逸飛抬起頭從楚雲的酥胸上離開,那嫣紅的乳珠一下子就從他的嘴裡滑了出來,在空中十分調皮的跳動的幾下。

那一剎那,當李逸飛牙齒離開乳珠的一瞬間,楚雲簡直爽到了極點,整個人頓時飄飄欲仙,飛到了雲端,下身一股動情頓時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

“哦,將軍,你舔得真棒,奴家被你舔到高潮了,好美!”

李逸飛看著楚雲這副騷浪的模樣,尤其再配合美少婦那

楚楚可憐的粉臉,簡直就是這時間最致命的春藥,一下子就點燃了他心中的慾火。

李逸飛怒吼一聲,十分粗魯的撕碎了楚雲身上的唯一一件褻褲,跨下龍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直搗長龍狠狠的刺了進去。

“呃!”

楚雲雖然已經洩身一次,而且也不是初經人事的處子,但是其私處卻還跟少女般緊窄,使得李逸飛的龍槍前進變得十分困難,不過那種被重重包裹的感覺卻是十分美妙,李逸飛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吼叫。

心念一動,那根怒漲的龍槍卻瞬間縮小了三分之一多,這一下就直接從楚雲的騷穴之外頂到了美少婦的花心最深處。

“啊,頂到了,將軍,好人,你頂到奴家的花心了,好美奴家要死了!”

楚雲也是完全未預料到李逸飛床技如此出色,就連那杆龍槍也可任意變換大小,因此一時不注意直接被李逸飛給頂到了花心。

小穴一顫,一股灼熱的淫水頓時狂湧而出,全都噴射在了李逸飛的龜頭之上,伴隨淫水流出的一剎那,李逸飛驚駭的發現楚雲那本就緊窄的小穴又劇烈收縮起來,緊緊的包裹著他的龍槍,一陣陣極猛烈的寬感從龍槍上傳來,瞬間瀰漫至全身各處。

李逸飛也是吃驚不小,他也沒有想到楚雲的騷穴竟是如此極品,竟讓他這麼快就有了洩身的衝動,不過他也不想多忍,跨下龍槍在楚雲體內狠狠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就忍不住噴發而出。

“啊,好燙,燙死我了,奴家要死了!”

楚雲雙腿死死夾住李逸飛的雄腰,粉嫩小穴劇烈一縮,那種強烈的快感又再一次洶湧襲來。

李逸飛只感覺自己好似進去了一個溫暖溼潤,而又充滿緊湊的桃園山洞內,從洞學湧來的陣陣吸力帶給他非常強烈的刺激,那剛剛軟下去的龍槍竟又再一次抬頭怒漲起來。

“哇,將軍你真棒,你的大肉棒又變得這麼粗了,難道要乾死奴家不成!”

楚雲騷浪的叫了起來,那副淫蕩的模樣看得李逸飛心頭一陣發起,隨即雙臂猛地用力一操,直接將楚雲從床上環抱了起來,兩隻魔手死死抱住美少婦的大屁股,下身龍槍順著桃園洞口猛烈聳動了起來。

楚雲十分配合,她雙臂緊緊環抱住李逸飛的脖子,兩隻玉腿卻是死死纏繞在他的雄腰上,渾圓碩大的美臀的輕搖猛晃,不斷上抬下沉,李逸飛的龍槍更剛刺進小穴三分之一,就直接被楚雲給迎了上去。

那熟練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初次與李逸飛交戰之人,就好象兩人早已經過多年磨合般,熟練而又投入。

李逸飛也是從未碰到楚雲這麼騷的女人,心中頓時覺得分外刺激,一股股猛烈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湧起,極大刺激了他的敏感神經。

僅僅抽插了千來下,李逸飛又感覺自己有種怒射的衝動,而楚雲更是昏死過數次,此刻就像一條美女蛇般纏繞在李逸飛的身上,那雪白滾圓的大屁股只是無力的搖晃著,嘴上直呼好美。

“哦,好爽,要射了,楚雲你真是個吸精的小妖精,爺今天非得被你整個吞下去不可!”

李逸飛怒吼一聲,腰間突然一酸,下身龍槍頓時忍不住噴射出一股灼熱的精華來。

它一下子就射進了楚雲的體內,直射得美婦人浪聲大叫,全身劇烈痙攣。

“啊,燙死了,將軍,好人,親哥哥,奴家要飛了。哦死了!”

楚雲大

叫一聲,下體猛地一顫,整個人頓時無力的癱軟在李逸飛的身上,那雪白潮紅的大屁股猶自在顫抖起伏著,一股股淫糜的騷水從她那神秘桃園間狂湧而出,滴答滴答,滑落在木床上。

這淫水滑落的聲音在夜晚的客棧內顯得那般刺耳。……

幾度雲雨,幾度纏綿,楚雲這個火熱而又熱情美人兒,著實讓李逸飛體驗到了一番前所未有的美妙享受,美少婦的床上功夫是如此的精湛高深,每次都能帶給他一陣強烈的快感。李逸飛已在楚雲體內射了數次,而美少婦此刻更是癱軟成一團,無力的承受著身上強壯人兒的狂轟亂炸,那蕩人銷魂的誘人呻吟不斷在屋內迴盪起來,然後又遠遠的傳來外屋。

柳眉這個正值虎狼之年的美婦人,聽得裡屋傳來的陣陣異響,嘴上早已低罵了開來。

“李逸飛這個壞小子果然是個小色鬼,這都什麼時候竟還有閒心勾搭別的女人。不過說起來,楚雲那個小蕩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白天看她也是挺正經的一個人,沒想到到了晚上竟跟一個蕩婦沒什麼兩樣,那叫聲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這對姦夫淫婦還要弄到什麼時候啊,老孃快受不了了。嗯,好難受,我的心怎麼突然有些發慌了呢!”

耳邊聽著裡屋那不斷傳來的誘人呻吟,柳眉整個身體就好似有無數的螞蟻在上面啃弄似的,說不出的難受。

那壓抑多年的久違慾望竟有種再次復發的跡象,不斷衝擊著她那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經,柳眉死死地咬著貝唇不讓自己去想這些羞人的事。

一個時辰後,柳眉那原本清明的秋波此刻卻變得通紅撩致極,那水汪汪的銷魂美目就像一汪泓水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掉了,粉臉更是佈滿了一朵朵絢麗的紅霞,豔光四射,動人心魄。

“該死,這個壞小子也太能折騰了,這都兩個時辰了,他居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老孃都快憋死了!”

柳眉心中是恨死了李逸飛這個壞蛋,躺著床了聽了兩個時辰春戲,即便是一個毫無慾望的石女恐怕也要春心蕩漾了,更何況她還不是一個石女,而是個正值虎狼之齡的慾望熟婦,平常她也沒少讓薛仁貴抽空來餵飽她。

不過比起驍勇擅戰的李逸飛來,她的丈夫薛仁貴確實要遜色不止一籌,後者每次也只能勉強滿足她的生理需求,當然不可能像李逸飛這樣能讓任何一個女人快樂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嗯,真看不出來那壞小子居然是人小鬼大的傢伙,那東西竟然如此強悍,也不知楚雲那小騷蹄子是如何擋住壞小子的狂風暴雨的!”

柳眉怪怪的想道。

“啊,將軍,你太強了,奴家不行了,要飛了,哦,死了!”

正當柳眉浮思聯想之際,裡屋又突然傳來一聲歇斯底的尖叫。

這叫聲極大的刺激了柳眉的神經,讓得美婦人鼻息開始變得粗重起來,那豐滿迷人胴體又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

“哈哈,看爺怎麼收拾你這個小蕩婦!”

李逸飛得意大笑,豪氣干雲,跨下的聳動的長龍一次比次更用力的挺進楚雲花心深處。

粗壯的龍槍直頂得美少婦瘋狂大叫了起來,雪臀不斷向上搖晃擺動,極力迎合著李逸飛的抽插。

突然,一股極強的吸力自美少婦花心之內狂湧而出,直接向李逸飛的龍槍突襲而來。

“不好,你這妖婦竟然使用奼女吸陽術!”

這股猛烈的吸力來得十分突然,突然到連李逸飛都不曾反應過來,它的紫陽龍槍就已經被楚雲這個妖婦給緊緊包裹住,從裡面湧來的強大吸力不斷牽扯著他的龍槍。

僅僅一瞬間,李逸飛全身就開始直打哆嗦,下身立刻有種怒射的衝動。

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