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狐
黑妖狐耿玉嬌,迎面疾擊凌震宇胸前要穴,瞬息,一連數掌,均已落空,迅而她媚冶地秀眸微轉,就在她這一轉間,計已有了,當即閃身避過凌震宇如電猛襲的一掌,倏晃香肩,飄身退出凌震宇的掌力之外。
她秀目仇恨地注視著凌震宇,突然又冶蕩嫵媚地一笑,嬌軀婀娜地弓扭,嬌聲道:“追魂客!你不是要向我索取殺父的血海深仇嗎?……現在我已準備妥,我自己的葬身之地,你可敢跟我來?哈哈——”
語畢,發出一串淫聲蕩笑,她嬌軀倏晃,體態婀娜地飄身,徑朝內院而去。
凌震宇暴喝一聲:“那又何妨!縱是龍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也不怕!”
他語未畢之際,突地即聞丈外處,爆起一聲大嚷道:“小夥子!小心那狐狸精的淫術毒計……”
凌震宇聞聲,立覺心神一怔,疾忙轉目一瞥,院中燈籠火把照耀之下,人影幢幢,殺聲連連,竟是數處打鬥的場面。
正於此際,耳畔已傳來一聲熟稔的大嚷聲,“小夥子,快去吧!我老婆子同老要飯的,都在這裡呢!”
這時,凌震宇已然看見,那正被黑殺教中的金、銀香主,及無常弔客師徒數人圍鬥在其中的,正是銀拐婆之麥晉芬,俠丐裘羽,以及懶黑虎扁小鵲三人。
凌震宇當下,也未及答應麥晉芬,兀自疾射身形,追逐黑妖狐耿玉嬌,躍過數道屋脊。
凌震宇他騰躍凌空的過程中,疾目一掃,黑殺教盤踞的總壇,瞰目盡是一片偌大的莊院,亭臺樓閣,飛丹流簾,好不雄偉豪華。
耿玉嬌身形一頓,已在凌震宇面前丈餘的一道屋脊之處,飛身躍入另一院落,星馳電射向前面一座美侖美奐,華麗非凡的大廳之中而去。
大廳內外燈燭輝煌——凌震宇藝高膽大,銜尾追逐進去……
瞬息之間,凌震宇已經電射而至,大廳之中,展目一掃,中央上空懸掛著數盞琉璃宮燈,流蘇垂珠內耀炫目,輝煌無比。……而大廳四壁卻是空曠,一物皆無,耿玉嬌的身形,早已杳無形跡。
凌震宇展目搜索,大廳正中,懸掛著一塊黑漆塗染的長匾,上面楷書寫著“銷魂禁宮”四字。
驀然,“咔嚓”一聲,正壁上洞開兩扇石圓門,凌震宇凝視之下,只見石門之內,竟是一條極其深遠的地洞甬道。
凌震宇心中不禁遲疑,繼而面色一沉,殺機猶濃地,嘴角處浮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立時,心中電忖,狠聲自語道:“哼!少爺既來之,則安之!這洞中哪怕再兇險,我凌震宇也要向你黑妖狐耿玉嬌索取當年,夜襲先父的血債!”
他電忖至此,星目怒焰熾燃,周身運起先天氣功,雙掌護身,風馳電掣,徑朝洞中進去。
銷魂禁宮的洞中,石壁光滑如鏡,珍珠粒粒,鑲嵌洞頂之上,明亮輝煌,炫眼刺目,光華一片。
而其所異的是,洞中杳無人跡,闐無聲息。
雖然凌震宇有恃無恐,但心中不禁暗怔不已。
他小心翼翼,走了丈餘。
突然停下步子,星目中,怒焰大熾,電掃眼前景色,竟是一間宮殿式的寬大石室,忽地撲鼻,飄來一縷奇異香味。
石室內,宮燈巨燭通明,地鋪紅氈,中央之處,設有一張繡榻,圍幔乳色輕紗,飄垂罩住整個鏽榻,錦裘網褥富麗奢華。
石屋鋪地紅氈之上,圍繞著錦榻,盡是一對對的赤裸女,乳峰臀浪,粉腿玉臂如材,
淫聲蕩語綿綿。
凌震宇真的是陷入淫窟,心中慕燃的怒火,在猛烈地焚燒著他整個身軀。
仇與恨,在他的腦際,洶濤駭浪般地,嘶鳴著,衝擊著。
而那錦榻之上——此刻,正橫陳著一位玉塑一般的嬌軀。
她,正是黑殺教的教主,黑妖狐耿玉嬌。
耿玉嬌全身赤裸,毫縷未掛,她冶蕩嫵媚地閃動著一雙勾魂眼,正黛眉頻軒的凝視著凌震宇。
良久,良久——“格格……”
忽然,耿玉嬌銀鈴般嬌笑。
繼而,她嬌軀微扭,曲線婀娜盡呈,鸚聲淫冶地道:“凌震宇,這兒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你……你還不懂嗎?格格……”
凌震宇愣住,沒想到有這種葬身之法。
秋波橫送,耿玉嬌又道:“凌震宇,你還要我教你一種報……仇……之……法……嗎?”
接著,耿玉嬌又妖冶地,笑了起來。
凌震宇一雙灼灼如炬的呆目,怒火熾燃地仇視著耿玉嬌的冶蕩之態。
錦榻上,耿玉嬌一條赤裸裸的嬌軀,曲線婀娜的微微地扭動了一下,頓時她的身子成了伏臥的狀態,纖腰浪般微扭顫動著。
凌震宇瞪著噴焰的星目,滿面煞氣重重,呈現著一種怒極時的青白之色,他憤恨地怒“哼”一聲。
耿玉嬌的嬌笑停止了。
她,閃動著一雙秀目,淫冶地注視凌震宇。
隨之,她黛眉微軒,仍然是冶蕩蕩地道:“凌震宇,你……你,快過來救—救我吧……別先對……對我如此冷漠……”
耿玉嬌淫冶萬狀地柔語著,她此時的雙睛吐露,一種央求淫蕩的色彩。
她以交頸共枕的面首一般,來接待凌震宇,幾乎忘了自己面前的凌震宇,是向她索取父仇而來的敵人,她正被慾火燃燒著。
突然,凌震宇怒吼一聲,道:“淫婦,快將衣服穿起來……”
凌震宇喝畢,耿玉嬌媚眼圓睜,全身香肌一顫,稍頃又嬌媚地道:“凌震宇!我是圍殲令尊的人之一,但……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星目微轉,凌震宇厲喝道:“你還有什麼要求?快說!”
氣定神閒,耿玉嬌一笑道:“冤家,你過來嘛!格……”
她櫻口微張,又吐出一串銀鈴似的淫笑,雙眸冶蕩地望著凌震宇柔聲又道:“冤家,過來嘛!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說著,又見她玉臂微揚。
那股沖鼻飄來的異香,驟的,更濃了!
凌震宇立刻覺得神智有些懵懵然,隨後,他的心,在微妙地跳動著,他的血液,在沸騰著,在燃燒著。
“冤……家……”
這聲音,在凌震宇聽來,是多麼的溫柔,是多麼的誘惑。
心神一緊,凌震宇突然從夢境中驚酲過來,昂首猛喝道:“淫婦,你好狠毒啊!哼,這等伎倆,少在我凌震宇的面前施展……”
他語音未盡,耿玉嬌暴露一絲兇慍之色,她的嬌靨立浮寒霜,乳波臀浪一顫,蛇般的纖腰一擰,膚色晶然的嬌軀,由那錦榻之上,輕撥圍幔輕紗,閃身徑朝凌震宇的懷中衝來。
喘息之間,凌震宇將被耿玉嬌摟入懷中,他驀然—驚,不敢怠慢,疾也閃身,剛好躲過耿玉嬌的一撲之勢。
耿玉嬌赤裸裸的纖軀,一撲已空,又疾然轉身,玉臂微揚,蛇腰一擰,嬌冶地又是一聲輕叱:“凌震宇,你好混呀?”
她語聲未落,縱身又朝凌震宇撲去。
凌震宇—閃之勢未穩,又見耿玉嬌身形又到,當下,右掌微微
朝外一翻,立時—股勁力吐出,暴喝道:“淫婦,回到你那葬身的錦榻上去吧!”
耿玉嬌眼看二次撲身,玉臂要把凌震宇摟在懷中,豈料凌震宇身形未穩,猛喝一聲,單掌徑朝她胸際襲擊而來。
一股雄厚的勁力,頓時潛至要害,她面色驟然一驚,哪還來得及思考,正想撤回身形,但僅一毫之差,身形已被凌震宇的掌力抵住。
“啊!”
她驚呼一聲,赤裸裸的一條嬌軀,不由自主,順著凌震宇推出的掌力,凌空向著背後錦榻之上跌去。
“砰!”地一聲,嬌軀已被摔落在,輕紗幔帳之中的錦榻上。
見一掌得逞,昂藏之軀,威然凝立未動,轉目廣掃,錦榻周圍,紅色的地氈之上,數對的赤男裸女,此時已無蹤影。
見狀,凌震宇神色不禁一怔。
而也就在凌震宇一怔的剎那,耿玉嬌又“格格”地嬌笑起來。
凌震宇白光一閃,註定蜷曲在錦榻上的耿玉嬌,此時只見她秀目含威,正嬌媚萬種地注望著他,滿面依然吐露那種淫冶之態。
突然,耿玉嬌赤裸的嬌軀,在錦榻微微之一扭,媚眼微展,道:“凌震宇!姑奶奶本要你消受一番銷魂蝕骨的魚水之歡,雲雨之樂……”
凌震宇聞言,搶喝一聲,怒道:“淫婦,住嘴吧!”
耿玉嬌一聲嬌笑,道:“凌震宇,來!快聽姑奶奶的話,保管你嚐到甜頭後,一定還想再要,到時別怪我不依你喲!”
雙眉一揚,凌震宇狠狠地道:“淫婦,你這套狐媚之術,對我凌震宇是起不了作用的,別徒自妄想了!”
一斂淫笑,耿玉嬌遽變怒容,道:“凌震宇,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哼!姑奶奶就不信你追魂客有多大的氣候,就是你師父七禽叟來了,也休想出此銷魂禁宮一步!”
“哈哈……”
凌震宇仰首—聲長笑,星目仇恨之色暴射,厲聲向耿玉嬌大喝道:“淫婦,少爺就先給你點苦頭吃!”
一語方畢,凌震宇身形疾進,伸手徑朝錦榻上,耿玉嬌的肩井點去。
耿玉嬌的本事了得,就在凌震宇進身之際,嬌軀一彈,倏然凌空射出輕紗幔帳,落身在錦榻之後八尺,滿面煞氣畢露,怒哼一聲,秀目微轉,朝著背後嬌叱一聲:“孩子們,快將他拿下!”
說著,凌震宇星目一閃,就見他背後石壁處,洞開一個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