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2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2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1章重型手槍彈這一進來,我就呆在當場,只見方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床單扯到了一邊,幾乎赤裸的玉體整個兒完整的袒露在我的面前,在燈光下異常的清晰,雪白的雙乳挺拔著,一隻蔥段般的芊芊玉指搭在上面,那小腹下面,黑色的蔓叢上的T子褲,居然被一隻玉手扒到了一邊,兩隻泛著寶石般光澤的絲襪大腿大八叉的張開著,露出了兩腿間深幽幽的洞口。方靜還在睡著,臉上一副似笑似哭似痴的表情,撩人到了極點。

我緊盯著那黑黑的一叢,呼吸急促了起來,乾嚥了好幾口口水,自己都能感覺到,雙眼因極度罪惡的慾望幾乎要凸出眼眶,心頭邪念滾滾而至,滌盪了所有的理智,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強姦了她!強姦了她!我他媽的要強姦了她!

我錚錚幾步就跑到了床前,登了上去,跨坐到方靜的腰間,一隻手握住硬到不能再硬的陰莖就要往那洞口插去。我他媽的就要乾死她!

突然,就在陰莖幾乎要接觸陰道的一瞬間,我又不忍心的抬起頭來,眼光落在方靜雙眼緊閉的臉上,那額頭上的青淤,嘴角上那新結痂的傷痕,被放大似的映入我的眼裡。我停止了動作,定定看了好一會,然後艱難的閉著眼睛扭過頭去,心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忍。然而下體已經和方靜的肌膚緊緊的貼在一起,那膩滑如絲綢般的肌膚讓我的性慾高漲到了極點,放棄插入幾乎就是要我的神經當場崩斷。

我不管了!我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看著方靜那美豔如花的臉龐,那細長如玉的脖子,還有那顫顛顛的尖尖淑乳,還有那兩粒如拇指般大小的粉紅色乳頭,都讓我性慾急速的飛漲,整個人就像要爆炸開來。方靜的身體哪裡刺激,眼睛就往哪裡看。她那天然形成的不經修飾的長長睫毛,還有那紅潤幾近透明的小耳朵,那耳垂上碩大的鑽石耳釘,都讓我銷魂到極點。

我另外一隻手不受控制的摸到了那一團滑不留手的叢蔓,感受著那幽幽洞口溫溫的熱流,手指顫抖的輕撫慢弄起來,鼻息間每一次粗重的喘氣聲都帶著顫音。

刺激,刺激,再刺激,終於所有的刺激都歸集到一起,同時達到了頂點。我的陰莖不可抑止的抽動了起來,隨著極度興奮的哦的一聲,一股一股精液激射了出去,打在方靜的臉上,脖子上,乳房上,還有一些掛到了她的頭髮上,耳朵上的一股順著鑽面的耳環滴到了枕頭上。

一個晚上壓抑的性慾終於在這一發重型的手槍彈中,得到了宣洩,隨著精液盡數射出,我的心情也漸漸平復。方靜的上半身已經漿然的覆蓋上了一層白白的精液,那白色的裙子上也斑斑點點的,我嘆了口氣,扯過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拭方靜身上的精液,每當手觸到那雙小白兔,我的心又是一陣盪漾。擦完後,我匆匆拉過床單,又把方靜蓋好。

我坐到了臥室裡的一張沙發上,自己擦拭陰莖上的精液。一陣後悔的感覺傳來,我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恥辱。對這麼個剛剛受到傷害的柔弱女子,居然能做出豬狗不如的事。但一切的情形卻表明那是無可避免的必然,我又是自責,又是後悔,又是羞愧難當,不知如何面對。只希望方靜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而害怕什麼就來什麼。就在

我陰莖還未完全軟下去的時候。

突然,方靜咳的一聲,居然緩緩的抬起頭來,然後坐在床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頭部的劇痛讓她用手還輕輕捶了兩捶,一副酒醉初醒的樣子。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喉嚨口,就在她幾欲轉過頭,望向我坐的地方,我以最快速度站了起來,轉身不顧一切的向陽臺上跑去,一陣忙亂中,我被沙發的一隻腳拌住了,撲通的一聲,我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我發出了“哎呀”的一聲,小JJ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要不是沙發周圍的鋪著很厚的地毯,我都懷疑是不是摔壞了。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身後傳來方靜凌厲的聲音:“誰!誰在那邊。給我站住!”

我哪敢站住啊,我跑到陽臺,已經顧不上衣服還溼漉漉的,立即把它們連拉帶扯的拿了下來,手忙腳亂的穿了起來。一邊想著,哎喲的媽呀,這回看來真的要結結實實被抓了個現行了,穿好褲子和衣服,襪子被我塞到褲袋裡,來不及穿了。

我轉身衝回臥室,只見方靜已經拿著一個長杆的燈柱子堵在了門口,面若寒霜。下體被床單圍住了,但一隻雪白的乳房還是從V字衣領的開口處蹦了出來。

“趙波?”

她很意外的叫了起來,但她還是緩緩的向我走來。

“方……方經理,你……聽我說,是誤會!是誤會。”

我看到方靜幾欲發作,急忙辯解起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方靜怒叱起來。

“我什麼都沒做,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有些慌亂的叫了起來,“方經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聽我解釋。你聽……我……”

“我不聽!你這個人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她大聲打斷了我的話,然後一隻手指向自己一邊鎖骨窩掏去,掏出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你說這是什麼?這你又怎麼解釋!你還敢說你沒有做什麼嗎?”

“……我……我……”

我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

“我打死你這個色狼!我打死你這個人渣!”

方靜怒喝向我一杆子劈頭打了過來。

我向一邊跳去,閃開了,方靜又一杆子掄了過來,我無奈只能一個魚躍前滾翻,越過沙發向床那邊滾去,嘴裡不停的叫著:“我冤枉啊!方經理,我冤枉啊!別打了!”

“我叫你冤枉!我打死你這個色狼。打死你這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方靜又撲頭蓋臉的向我打來,即使她那遮蓋下體的床單掉了下來也渾然不顧。

方靜又急又恨的追著我打,把我打得上竄下跳,不一會兒,我肩膀上,手臂上,大腿上被結結實實的捱了好幾下,疼得我直跳腳,哀號連連。

我想解釋,但方靜一點也聽不進去,一個勁的就是往我身上掄燈柱子,嘴巴不停的罵著。我只能竭盡所能的逃避。

後來,我圍著床鋪轉,漸漸的方靜已經跟不上我的腳步,氣喘吁吁的,也打不著我了。在她用盡力氣最後一次掄起長杆掄空後,她停止了追打,把燈杆一丟,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委屈而又傷心的哭了起來:“嗚嗚……你這個色狼,還敢跑……為什麼你們男人就這麼欺負我們女人,……為什麼連你都欺負我,嗚嗚……嗚嗚……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老天爺你何苦這樣懲罰我。”

方靜的哭聲越來越淒厲,充滿了傷心和怨恨。我站住了,有點不知所措

,但我聽出那哭聲裡帶的傷心和怨恨,不完全是我帶給她的。我走也不是,在也不是,看著方靜那淚流滿面的樣子,我一陣揪心的痛,對自己的剛才所作所為更為痛恨。

我走到方靜跟前,對她說道:“對不起。但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保證我剛才沒有真正的侵犯你。”

“如果你不解恨,你再打我吧。我不逃了,我錯了,我接受你的懲罰,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些。”

我蹲了下來,單膝跪地,誠懇的對她說。

眼前的女人和我一樣都是被感情傷透了心,她的哭聲已經深深的觸動了我心底的某根弦,與欣然所有的點點滴滴又翻江倒海而來,這讓我能夠深深體味到方靜的痛苦。

方靜回應我的還是一聲比一聲更傷心的哭聲。

我瞭解那種被自己所愛的人背叛帶來的撕心裂肺的痛苦,那種痛不欲生的黑暗,就像溺水一樣讓人窒息,你不能感受到任何的其他事物,整個崩塌的世界裡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除了自己一遍一遍的舔自己的傷口外,你什麼都不願意去做。

方靜哭了好長時間,渾然不顧我就在旁邊。

這可憐的女人啊。哪還有平素一副女強人的樣子。現在她在我眼裡不是上司,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女人,一個被情所傷的女人。

無論方靜需不需要,我伸出手在她臉上擦拭了一下那長流的淚水,然後雙臂把她整個攬在懷裡。她沒有拒絕我的擁抱,很自然的依偎了進來,下巴掛在我肩膀上,肩頭聳動,繼續哼哼的哭著,淚水啪嗒啪嗒的打溼了我的肩膀。我沉默著,任她肆意的哭著,她現在只需要一個肩膀依靠一下,這種帶有安慰性的擁抱才是她最需要的。

方靜還在哼哼著,身體隨著哭勢微微的顫抖著,後來她的手輕輕的抱住了我的腰,讓自己和我貼得更緊。這可憐的女人只是需要我的懷抱給她一絲堅強的力量,給她冰冷的世界一絲溫暖,我雙手抱的更緊了,雖然我不知道她的痛苦有多深,但她的傷心卻是和我相通的,我和她都是被情所傷的人。

我和方靜就這樣擁抱著很久,直到哭聲消失了,方靜還是緊緊的抱著我。當她心情完全平復後,她輕輕的掙脫了我的懷抱,抹了一下臉上的淚水,抬起那微腫的眼睛,看著我說道:“你走吧。今晚的事就到此為止。我不想今後再被提起,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我默默的站起身,沒有說話。找來鞋子穿上了,找到自己的挎包,背好後,對著還坐在地上的方靜說道:“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我知道我的錯誤無論怎麼樣都彌補不了,不求你的原諒。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我明天會遞交辭職信給你。”

我看到地板上那張床單,我檢了起來,送到方靜面前,說道:“地板上冷,你不想起來,還是蓋一下吧。無論怎樣傷心,都要保證身體,身體跨了連傷心也做不到了。對不起,我走了。”

我把床單放到她面前,轉頭走了出去。心中一陣的悔恨,對自己恨到了極點。

明天就離開吧,我自己都無法面對了。做一次好人,卻把工作給丟了,心中又是一聲長嘆。

“站住!”

身後的方靜喚住了我。

我停了下來。

“剛才你說你真的沒有侵犯過我嗎?”

方靜問道。

“我……那……還是和真正侵犯你也差不多

。我們還是不要提了吧。”

心中對自己的恨意無窮盡的翻滾著,我輕輕而沉重的說道。

“不!你給我過來!”

方靜腔調裡帶著一些冷,對我說道,“我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你侵犯了,我要知道所有的事實。”

我轉過身去,方靜還坐在地上,床單已經被她裹了個嚴嚴實實。我走了過去,再次蹲在她面前,一隻膝蓋幾乎要觸到地板上。

“我……不知道怎麼說。我真的……”

我囁嚅著,話語猶豫,欲言又止。

“你從開頭說吧。說你是怎麼碰到我的。”

方靜不顧我的猶豫,帶著一絲嚴厲說道。

我看著她,那目光裡帶著一絲冷酷的光。看來這事弄不好可就沒完沒了了。

我組織了一下要說的話,決定不再隱瞞的告訴她發生的一切。

“今天,我和一個朋友去那家酒樓吃飯,在上衛生間的時候……”

我開始敘述晚上發生的事情,語氣盡量平和,不帶絲毫誇張。

當下我把我怎麼樣在衛生間碰到他,看到她被老公打,自己怎麼樣衝了上去,然後準備離開酒店時服務生叫住了我,怎麼樣把她帶回了家裡,她如何嘔吐,自己如何受不了誘惑,在幾欲侵犯她的時候,如何對著她打了手槍等等,一五一十的都交待了。

方靜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當聽到我看到他老公絕情的踢了她,不顧摔倒的她無情離去時,她臉上一片死灰的絕望,目光裡閃過一絲悲哀和決絕;當她聽到在出租車上自己的春光大洩,但我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時,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當她聽到自己大吐特吐,把我噴了個滿身滿臉時,居然有了一絲笑意;然後當聽到我被反覆誘惑,幾欲把持不住,就要侵犯她,卻最終只是對著她身體打起手槍時,她已經臉紅過耳,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些,我說的都是事實。如有任何隱瞞,任何虛假,我願意明天走出家門,就被雷劈死。對不起,是我經不起誘惑,是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

我為了打消她對我所說的疑慮,我用最誠懇的語氣對她說道。

我不想讓她因為我留下任何陰影,任何疙瘩,既然事已如此,我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消除,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達到,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良久,方靜都沒有說話。房間裡一下子顯得很安靜。

“對不起。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說很對不起。我要走了。”

我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

方靜又喚住了我,說道,“你就想這樣走了嗎?”

“我還沒有懲罰你。你不能這樣就走了。”

方靜又說道。

我定定的沒有說話,等著她後面的話。

“過來,抱我起來。”

方靜說到,居然帶著一絲溫柔。

我一下楞住了,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聽不見嗎?過來抱我起來。”

方靜又說道,話語急促,微微帶嗔。

暈。這……這……怎麼回事啊?

我轉身望向方靜,只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懇切。我走了過去,蹲了下去,伸出雙臂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的手勾上了我的脖子,我緩緩的走到床邊,把她放到床上,從她身下拉出被子,往她身上蓋去,用手整理被頭幫她蓋好。

她一直在看著我。我其實一點邪念都沒有,現在我只想讓這個女人好受

一些。

她讓我想到欣然,心頭有股說不出的憂鬱。

“能說說你自己嗎?”

方靜說道。

“我?要說什麼啊?我沒什麼要說的。只是很對不起你。”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你和我一樣,肯定有一段傷心的經歷。能告訴我嗎?我想聽聽。”

方靜看著我又說道。

我沉默。

“不想說嗎?那就不說好了。我現在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現在只有你,你能和我說說話嗎?”

方靜又說道。

“不是不想說,只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也沒有意思。”

我說道。

“我想喝酒,你去酒櫃那裡拿瓶紅酒來。還有兩個杯子。”

方靜又說道。

“你不能再喝了。你這不才剛醒過來嗎?”

“叫你去就去,別那麼囉嗦。快去!”

我只好從客廳的酒櫃裡,拿來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給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床沿上。

我抿了一口紅酒,有些澀。方靜卻是一口把酒乾了,又自己倒了一杯,剛要往嘴巴里倒,我用手抓住了她拿酒杯的手,阻止了她。

“別再喝了。再喝又要醉了,還傷身子。”

我說道。

“你別管我。醉了才好,永遠醉了才好。這樣才不會想到那個沒有良心的傢伙。在外面搞女人還不算,還要和我離婚。”

方靜一邊說,一邊掙脫了我的手,把酒又幹了下去。

眼前這女人現在和我何其相像,那時我也是一醒就把自己灌醉,只求讓自己沒有任何意識,那樣才不會傷心痛苦,哪怕體會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一分鐘,自己都會窒息而死。

方靜又喝乾了兩大杯紅酒,先前酒醒後蒼白的臉,現在又一片酡紅。

“只要你不再喝酒,我就說說我的事。”

我說道。

方靜把手裡的酒杯放回床頭櫃,眼睛盯著我。

我把手上的酒喝乾了,把杯子也放到床頭櫃上。開始敘述我和欣然的傷心往事,但很奇怪,我發覺我沒有預料中的痛不欲生,彷彿說的是別人的一個傷心故事,只是有些旁聽者的淡淡感傷。

“我去找過她,但沒有找到。其實找不到更好,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我給不了她所要的,只能選擇忘記她。”

我看著方靜說道,“這世界沒有誰照樣轉,生活還將繼續。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想開些。”

“你們愛得死去活來,就這樣結束了?”

方靜有些不甘的問道。

“結束了。很無奈吧。”

我淡淡的說道。

“我也結束了,但我不甘心。難道婚姻就註定是愛情的墳墓嗎?”

方靜望著別的地方,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許兩個都被情所傷的人在一起,同病相憐的感觸會讓兩顆心靠得更近,互相能夠得到的些許的安慰,方靜已經沒有先前那樣激動和傷心。

“沒有婚姻,愛情將死無葬身之地。”

我說道,“就像我一樣,一段感情除了滿身是傷外,連個弔唁的方式都沒有。”

“你還蠻會說話。說得好,沒有婚姻,愛情將死無葬身之地。”

方靜眼睛閃著光看著我說道。

“我漂亮嗎?”

方靜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漂亮。很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

我看著她說道。

“我要從心靈上還有肉體上徹底的結束。”

方靜眼裡飽含決絕,卻帶著一絲柔情。

她這句話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她那絕望而決絕的眼神,讓我心中有些軟又有些潮。

一

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2章銷魂一夜“吻我。”

方靜說道,那語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後,剛被哄好就撒嬌的孩子。

我一愣,看了方靜好一會,她眼裡帶著一絲曖昧,一絲盼望。什麼話都不用說。我的雙唇靠了過去,方靜閉起了眼睛。我的唇吻上了那方靜那兩片軟軟的紅唇上。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她熱情回應了我,氣息有些亂,她的手勾了上來,按著我的頭部,我能感到她那張嘴唇像火焰般迅速的燃了起來。

我輕輕的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我和她頭部扭來扭去的對著口型,她的舌頭伸了過來,又軟又溼又熱,我下體硬了起來,一下子就進入到完全狀態,龜頭有些疼。

她的舌頭不斷的在我口腔裡撩撥著,一定是我陽剛的氣息讓她迷亂,她狂放而熱烈的把舌頭伸到最大限度,幾乎整個都伸了進來,她身體前俯,幾乎就要把我壓在床上,被子從她上身掉了下來,那兩隻玉兔蹦了出來,在燈光下泛出一層寶石般的光澤,我的一隻手摸了上去,光滑而綿軟,性慾一下子竄得老高老高。

我被壓到了床上,她俯著貼了上來,雙唇還在熱吻著,緊緊的含吸著我伸到她嘴腔裡的大舌頭,一隻手忙亂的解開了我襯衣的扣子,摸了進來,在我那還算結實的胸肌上,不斷的摩挲著。她的氣息更凌亂了,狂熱的咬著我,我的嘴唇和舌頭都有些發痛,這更激起我的慾望。

我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緊緊的環住了她,繼續和她纏吻在一起,我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就這樣我和她的嘴唇纏著,繞著,咬著,吸著,津液交融,清香四溢,彷彿我們就是相愛好久的戀人般,熱烈而纏綿。

當方靜嘴唇離開我的嘴唇,她很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吻了兩下,接著她挺起身子,把身上的腰帶裙子都脫了,遠遠的扔到一邊,三下五除二的把我脫了個精光,我跪倒床上,把那很硬的陰莖挺在她的面前。

她的小手套了上去,往下推了一下,包皮被翻了下去,龜頭裸露了出來,她的小嘴毫不猶豫的含了上去,嘴唇被推到了陰莖長杆的中部,然後緩緩的往後拉去,吮吸讓她雙腮深陷,一股酥麻的感覺讓我哼哼了起來,呼,真他媽的爽。

她一隻手飛快的套弄著陰莖的長杆,嘴巴熱烈的含著吸著,讓我整個人飄了上來。她時而側吸龜頭,時而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我馬眼處不斷的舔撩,不時的還把陰莖整個按到肚皮上,從陰囊一直舔到龜頭,然後把龜頭一把含了進去,扭轉著絞吸起來,這女人的口交技巧還真不賴啊。

她富有技巧的口交,讓我的陰莖硬得不能再硬。她躺到了床上,雙眼望著我,打開雙腿,一隻手在自己的陰道上摸弄了兩把,兩根手指把陰唇分開,對我說道:“搞我,狠狠的搞我。我不會再為那傢伙守活寡了,來吧!快!插我!”

我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把那頭角猙獰的陰莖插進了那已經氾濫成災的蜜穴裡,肉褶翻滾,一股熱熱的液體包了上來,龜頭毫無阻礙的直抵最深處,在裡面又頑強的勃了兩勃,似乎又增大了一圈,陰莖硬得有些疼起來。方靜發出了啊的一聲,似痛苦又似爽到極點。

我飛快的抽插起來,陰道里空氣和陰液被擠壓,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我雙手環抱著她的背部,讓她緊貼著我,用盡力氣的

挺動腰桿,瘋狂的抽插著,現在我插的可是平素高高在上女上司的屄啊,這樣的感覺讓我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和刺激感。

很快方靜的哼哼聲轉成了極度興奮的浪叫聲,兩隻絲襪腳掛在我的背上不停的晃動著,一隻手緊緊的勾著我的脖子,一隻手撐在床上用力的抓著被褥,那被褥被揉皺在一起,集成一團。

我賣力的抽插著,用盡全力的插著,好像那塊屄與眾不同般,讓我自然而然的不得不高速的運動自己的陰莖,很快我就感覺到方靜的陰道急速的收縮起來,她面色潮紅,雙眼緊閉,小嘴微張,想叫又叫不出來,隨著兩聲略帶停頓的啊啊聲,身子硬直,勾著我脖子的手用力的按拉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彷彿窒息般死一樣的寧靜,她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

我輕輕放下方靜,讓她舒服的枕在枕頭上,微微抬起上身,停止了陰莖的抽插,只是把整個陰莖儘量的插到最深處,儘量的勃大陰莖配合她的高潮,同時細細的感受著她陰道或收縮,或箍緊,或翻滾等諸般變化,龜頭處如在一個吸盤的中央,周圍都是熱熱的肉褶在用力的吸著它,那種美妙不是親身經歷無法體會,妙到不能再妙,強烈的刺激快感也上我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也冒出了汗水。

良久。方靜睜開了眼睛,微微含笑看著我,很愜意吐出了一口氣,說道:“哇!高潮的感覺真是美妙,我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一年?不一年多了吧。自己真是很賤啊。真不應該浪費這麼多時間。你真的好棒!”

我微笑的看著她,沒有說話。繼續的挺動腰桿,狠狠的插進抽出,那又潮又溼的陰道肉肉的感覺讓我舒服異常。她的頭靠了上來,雙手捧著我的臉,嘴唇親到了我的嘴唇上,熱烈的咬著我,吻著我,吸著我,溼漉漉的舌頭伸了出來,在我的臉上舔來舔去,打溼了我的鼻子,我能聞到舌頭那溼溼的熱氣,熱辣而香豔。

抽插繼續進行著,很快方靜又來了一次高潮。她哼了一聲,四肢用力纏抱著我,她的身子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令滑膩的肌膚更滑膩了。貼在我胸膛的乳頭很硬的勃起著,用力的推擠著我的胸肌,這讓我覺得異常的刺激。她的喘氣聲短促而粗重,每呼出一口氣都會隨著全身的痙攣而帶著哦的一聲哼叫,聽在耳朵裡如清脆的鶯啼。這樣的高潮叫聲我還第一次聽到,真是銷魂極了。

方靜的身子漸漸軟去,她又從一次高潮中飄了回來。她突然夾緊了我的下體,雙手緊抓我的肩膀,用力的翻轉我的身子,我順勢轉了過去,仰躺倒在床上,變成方靜在上我在下,生殖器卻未曾離開過。

方靜騎著我的陰莖,兩隻手按著我的胸肌,用力的上下挺動著身子,狠狠的套插著,她胸前的兩隻玉兔被高高的拋起,又高高的落下,一副春波盪漾的樣子,看得我既銷魂又享受,這怨婦玩得還真舒暢啊。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暢快過了,做愛的感覺真的很好。讓我忘記了一切。真是謝謝你啊,趙波!你讓我感覺自己又是女人了,渾身又充滿了活力。呵呵!”

方靜嗲聲嗲氣的說道,臉上嫵媚動人,誘惑十足。

“你喜歡我嗎?跟我做愛爽嗎?親愛的趙波”方靜盯著我問道,臉上一副調戲樣,“看看,哦,有人不好意思了哦。”

我靠,這小

騷貨平時看不出來,在床上真是一個十足的蕩婦,這樣的反差讓我又是一陣心潮澎湃的刺激。

“看我今晚不搞死你。明天我看你還能走路,我名字倒著寫。”

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來啊,今晚你那東西還能站起來,我明天就隨你姓。呵呵。”

方靜很淫蕩的笑了起來,下體挺動得更快了,陰莖的快感源源不斷,幾乎就要射了出去,我痛苦而又爽極的連連哼哼了好幾聲,引得她又咯咯笑了起來。

方靜笑完,踮起兩隻腳尖,微微前俯,雙手撐在床上,猛甩臀部,讓龜頭堪堪離開陰道口,緊接著就套插下來,以最長距離猛烈的搞著我的陰莖。這樣的狂插爛搞讓我得到了極大的快感,也讓我有些擔心,擔心一不小心,她套插下來的時候,沒對準陰莖,那豈不是陰莖就要被搞斷了。我不得不雙手託著她的臀部,小心的協助她的套插,讓陰道每一次都完美的套住我的陰莖。

方靜陰道里的陰液流出很多,陰毛被打溼了,形成溼溼的幾股掛在陰道口外,還滴著水。我的陰毛也溼了,幾縷溼溼的陰毛服帖的貼在陰莖杆上,隨著陰道的套插,一起進入到陰道里,這讓我感覺到淫蕩極了。這娘們,一定是很久都沒有被男人搞過了,流這麼多淫水,可見很飢渴啊。

方靜不僅最長距離的套插我的陰莖,不時還一屁股坐到陰莖的根部,用力的扭轉著臀部,狠狠的磨著我的陰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兩個睪丸隨著擠壓都有些蛋疼起來,陰莖被她往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搖磨著,要有多爽就多爽。這娘們床上功夫不錯啊,不知道她老公怎麼捨得放棄呢。

隨著方靜的扭轉研磨,我的陰莖舒服到了極點,快感一次次的沖刷著我的神經,我不由的哼聲大起,雙眼緊盯著方靜的臉,只見她那張俏到極點的臉上,掛著既滿足又淫蕩的笑容,兩隻大大的眼睛放出如狼似虎般的光芒。

她一邊研磨著,一邊俯下身子,在我的唇上來了一次熱烈的溼吻,伸出長舌從下巴舔過鼻子,一直舔到額頭,往來兩次。然後她直起身子,撐起腳掌,挺動臀部繼續一次又一次猛烈的上下套插,我的陰莖越來越硬,龜頭處的快感滾滾而來,陰囊內的液體都集中到了龜頭處。

就在我雙目圓睜,陰莖完成最後一次終極勃起時,方靜也感受到了我陰莖的變化,馬上翻身下馬,低著頭緊盯著我的陰莖,一隻手用盡全力的緊緊抓住我陰莖的根部,我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聲。

一股股濃重的精液飛濺了出來,方靜的張開小嘴擋住了精液飛行的路線,小手還順勢用力的從陰莖根部往上擠壓到龜頭處,一次兩次再一次,每一次向上的用力推擠都讓我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冒出馬眼。我靠,這淫婦以為在榨果汁嗎,真被她玩死了。

當最後兩滴精液被方靜擠到她那長長伸出的舌頭上時,她舌頭一卷連同嘴巴里的精液都嚥了下去,然後還搖了兩搖我還在空射的陰莖,小嘴又從龜頭緊箍了上來,一直深喉到根部,然後才長長的拉出陰莖,在龜頭處不斷的絞吸舔弄,把殘餘的精液都清理乾淨。呼呼我發出兩聲爽叫,渾身爽泰到了極點,這騷貨還真是性交的極品啊。

“我看它還能站的起來嗎?跟我玩,還嫩著呢!哈哈。”

方靜一邊輕搖著我慢慢軟下去陰莖,得

意的笑著說道。

“算你厲害,怕你了,你還真騷啊!”

我也笑著回應她。

方靜笑眯眯的又把小嘴嘟了過來,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和她吻在一起。我靠,滿嘴都是精液的味道,這怨婦真的一放開了,神仙都擋不住。

我們吻了好一會才又喘著粗氣把嘴唇分開。

“抱我起來!”

方靜又在我懷裡撒嬌道。

“你這浪婦,又要玩什麼花樣啊。我可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吧。”

我又躺回床上。

“我要去洗澡。你不願意一起來啊。不願意拉倒。”

方靜一副假裝生氣的樣子,神情嫵媚到了極點。

“願意!願意!怎麼不願意呢。”

我連忙說道,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把方靜軟軟的身子從床上抱了起來。她在我懷裡咯咯的笑了起來,還嬌柔的用粉拳在我胸膛上捶了兩捶。

“你這個壞東西,今天晚上便宜你了。搞得人家都渾身臭汗,你看你那汗水,真是臭死了。還不想去洗澡,呆會兒自己睡地板去!”

方靜微微帶嗔,語氣卻嬌滴滴到了極點。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兩隻腳一軟幾乎就要跌倒。

我靠,又淫又嬌又膩,愛死我啦,極品啊。嘿嘿,心下竊喜連連。

當下我抱著方靜進到了衛生間裡,放了滿滿一個浴缸的熱水,和她又摟又抱的洗了起來。她很調皮的把泡沫往我身上丟來,直弄得我滿頭滿臉的才罷休。我哪能放過她啊,一把把她按住,手指往她腰肋和夾子窩撓去,直把她撓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求饒連連才停手。一時間,小小的浴室裡充滿了我們打鬧的笑聲,香豔,曖昧,銷魂到了極點。

刺激熱辣的鴛鴦浴洗了好久,直到手指被水泡得起皺泛白才結束。還沒等我離開浴室門口,方靜就在門口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在一番纏繞後,她的嘴巴又往下含住了我陰莖,把陰莖弄得又大又硬,又一次銷魂的性交直接就在浴室門口開始了。

當她口交爽夠後,我把她一隻腳掛到肩膀上,她的雙手撐在門框上,我從身後進入,很快她又放蕩的呻吟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叫著:“插我,操我,操我那塊爛屄,噢,對,用點力,噢,好爽啊,真是厲害!搞我,搞死我!噢,我丟了!”

諸如此類的淫聲浪叫,那此起彼伏,淫蕩而嬌絕的聲音,讓我精神為之大振,連帶感受到的快感都和往常不一樣起來。很快我就忍不住的在她的陰道里射了,一股股精液有力的衝向陰道的最深處,射得那樣的有力,以至於龜頭好像都能感受到,精液射到陰壁上回濺的液滴。

當方靜把陰道里的精液都摳出來送到嘴裡吞掉後,她套弄著我慢慢軟下去的陰莖,哼哼著說了一句:“真沒勁,剛玩了一下子又縮回去了。”

她雙目抬望著我,給我一個微笑,然後小手四指併攏,對著那軟噠噠的陰莖搧了兩搧,又說道:“縮頭烏龜。縮頭烏龜。看你還厲害,看你還威猛不。呵呵,真是可愛的小弟弟啊。”

她一番調皮的話,居然讓我的陰莖馬上就來了感覺,幾欲又逆勢勃起,陰莖處傳來酸酸的感覺,我靠,真他媽的被這蕩婦玩死了。

還好方靜放過了我,走到床頭櫃拿起酒瓶,倒了兩杯紅酒,轉過身來,把其中一杯遞給了緊跟在她身後的我,然後說道:“乾杯!為了新生活幹杯!”

說完她一口乾了下去,放下杯子

,很爽的笑了出來。我也把酒喝乾了,舉著杯子和她笑了起來。

“你這壞蛋,便宜你了,我生命中第二個男人。還不錯,長得蠻高,還很健壯,東西嘛,馬馬虎虎了!”

方靜放下杯子,目光裡充滿了挑逗的對我說道。

“好你個騷貨,我不把你幹趴下了,我不是男人。”

我一邊說著,一邊扔下杯子就往她抓去。

方靜咯咯的大笑著,躲過了我的手抓,閃著躲著連連讓我的追抓落了空,然後在臥室的另外一頭,蹦蹦跳跳的手舞足蹈起來,哼哼著得意的說道:“來啊,來啊,來抓我啊。要幹我就來抓我啊。不要告訴我現在你腿腳痠軟,抓不到我,還一個大男人呢。”

說完還給了我一個鬼臉,還用手掰開自己的那張屄,搖了搖臀部,我靠,我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和刺激,下體陰莖馬上就挺了起來。我如猛虎撲食般,飛奔了過去,她帶笑連躲了兩躲,還是被我抓到了。

我一把把她按著跪趴到地上,從身後進入,她喘著氣還帶著咯咯的笑聲,撅起小屁股迎合我的陰莖,我把陰莖插到陰道中,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已經氾濫成災了。

“我不幹死你!敢挑逗我,我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貨。把你那塊東西都幹翻去,我看你還敢不敢!”

我一邊大聲喊著,一邊狠狠的暴操著方靜,動作粗暴到幾乎變形。

“嗷嗷哎約爽,嗷嗷猛啊,嗷嗷我要死了。嗷要被你搞壞啦!嗷慢點啊!嗷”方靜大聲的喊了起來,慘叫連連。

“嗷嗷叫你個頭叫,看你還敢不敢挑逗我。”

我毫不理會她的慘叫,一直的猛抽猛插,狂幹暴操,陰莖運動的頻率達到了極點,熱辣辣的好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不停的在她肉嫩的陰道里橫衝直撞。

方靜開始還大聲的慘叫,後來是哼哼不成句的亂叫,接著是一副瀕死的輕吟。

抽插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方靜不再發出聲音的時候,陰莖也達到了射精的興奮點,就在精液要飛速噴湧而出的時候,我把陰莖抽了出來,飛快的來到方靜面前,對著側枕在一隻手臂的臉部,毫不猶豫的把滿腔的子彈都激射到那張神智不清的臉上,很快那臉就白花花的佈滿了一大灘精液。

方靜微張著的眼睛,迷離的看著我,正在沉浸在暴操給她帶來的一次高潮中。

我得意的甩了甩手裡的陰莖,笑著說道:“蹦不起來了吧。看你還蹦,這回被我幹翻了,爽不爽啊。”

方靜瞪了我一眼,她另外的一隻手,從身側的一隻乳房邊露了出來,對我伸出了一隻中指。我靠,還硬撐著是不是,我立馬過去,把她翻了過來,把還未軟下去的陰莖就要再插到陰道中。

“好了,好了,人家投降還不行嗎?你真的要乾死我啊。你這個呆腦的,人家和你玩呢?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看下面都腫了,搞壞了你賠我。”

方靜嬌嗔道,一邊把臉上的精液往嘴巴里送。

聽到她這樣說,我這才停手。

當方靜把精液都收集完吞下去後,她身子依偎到我的懷裡,頭枕著我的胸膛上,幽幽的說道:“謝謝你,讓我又成為一個正常的女人了。你很厲害,怕你了。”

說完還捶了兩捶我的胸膛。接著又說道:“我累了,抱我。我們睡覺好不好。以後只要有需要,我們隨時來好不好。”

我緊緊的摟住了她,淫淫的說道:

“好啊,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隨叫隨到。真是美死我了。”

“美死你了吧。真是便宜你了。哎看來我生命中躲不過你這個大色狼,大淫賊囉。”

方靜一副沒好氣的對我嗔道。

我輕輕的把方靜抱了起來,她兩隻玉手環抱著我的脖子,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讓我又愛又喜,征服這樣的女人真讓我很有成就感啊。美啊美,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3章 BOSS約我我把方靜輕輕身子放到床上,方靜往床的另外一頭倦過了身子,我拉過被子,看了一眼那玲瓏而妙曼的軀體,潔白無瑕的背部和微微凸起銷魂的脊骨,讓我心中又是一蕩。我把被子蓋好,也鑽進了被窩裡,從身後抱住方靜,下體靠在她彈性十足的翹臀上,那滑膩的肌膚,使我的陰莖幾乎又要勃了起來。

很快方靜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她已經自顧自的睡著了。本應倒頭便睡的我,卻怎麼也睡不著,和方靜一番的激情讓我想到一句話:婚姻是造就怨婦的溫床,而怨婦就是一個個潛在的綠帽子加工廠。而今天,我成了一頂綠帽的催化劑,把一頂綠帽子高高的帶上了一個男人的頭上。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不道德的事卻讓我感到很刺激很享受。人啊人,自己不想戴綠帽,但卻很樂意幫別人戴上綠帽。

這究竟為什麼呢,我想不明白。也許人的本性就是這樣自私而殘酷的吧。

方靜轉了個身,頭枕著我臂彎的肩胛處,一隻大腿跨壓在我的微側著的腰上,兩隻小手併攏著放在我的胸膛上,全身很放鬆,臉上像嬰兒一樣睡熟了,那低垂的眼皮下又黑又長的睫毛,那微微嘟著的紅色小嘴,還有安靜祥和的睡態,讓我怦然心動,不得不油然升起憐愛的情愫。

無論她平日如何高高在上,如何讓人難以接近,但就像歷經風雨的輪船,終日與驚濤駭浪搏鬥,但最終都需要一彎靜謐的港灣。對於婚姻,女人圖的其實只是安穩,能有個依靠,然而多少婚姻中的男人卻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戴上綠帽也許就是自然而然的了。

不要指望和女上司的一夜激情就能讓你生活,你的人生帶來更好的改變。自從那一夜後,我的生活就像一杯溫吞水,偶爾掉進了一粒白糖,在掉進的那一會你能看到那粒糖在溶解,喝的時候也許會有一絲的甜,但當糖沒了,溫吞水還是溫吞水,生活還是一樣的索然寡味。

方靜在公司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展現著她女強人的風采,雄心勃勃的進行著競爭公司副總的大計。我仍然是維修部一個普通的維修員,我和她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到有些陌生,都默契的沒有再提那一晚的任何事情。至於激情過程中的那些話,也許她已經忘記了,或者後悔了,誰知道呢?

然而,方靜在她辦公室裡在我面前展現她那性感的絲襪小腳,有意無意的交換小腳不忌諱被我看到中間那或紅,或白,或黑的絲質內褲時,卻讓我感覺到她什麼都沒有忘記,什麼都記得。但我從來沒有單獨到過她的辦公室,也從來沒有和她聊過工作以外的其他事情。如果和上司有了不一般的關係時,千萬不要信以為真,那樣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你和她在天平上不是同一數量級的,除非她肯拿下她那端重重的砝碼,或者你這端能加上一樣的砝碼。

癩蛤蟆能吃上天鵝肉,最關鍵和最

重要的是天鵝不嫌棄你,外加在天鵝最虛弱或有求於你的時候。但吃了一次,你就以為那隻天鵝就屬於你的了,你可以隨意再吃一次或者很多次,那麼你就太天真了。你能做的其實只有不把自己陷進去,靜靜的等待下一次能夠吃的機會。那些就此死纏爛打,高唱愛情往前衝,到頭來不是頭破血流,就是雞飛蛋打,是最沒品,也是最愚蠢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也漸漸地冷了。又是一個週末,當我從公司回到家裡,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糖醋排骨的香味,不用說是孫倩來了。只見她從廚房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水走了出來,小小翼翼的放到桌子上。見到了我,她搓著手,臉上漾起開心的笑容,高興的說道:“回來啦!快,能吃飯了,剛想給你打電話呢。我去拿碗。”

今天上午孫倩打電話給我說要過來,我這一忙都給忘了。還好剛才同事叫我去吃飯,我沒興趣就給推了。要不然又放孫倩的飛機了。

這孫倩經常的往來,搞得大院裡的街坊鄰居都以為我又交新的女朋友了,有時和她一起出去,被老大媽問道:哎喲,新女朋友呀什麼的,我就尷尬,而孫倩卻沒事似的,挽著我的手更緊了。

照孫倩的說法: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女朋友,我就犧牲自己一下吧,幫你撐撐門面。我說你不去找男朋友,老賴我這,以後誰還會要你啊。她卻說我還這麼年輕,找男朋友不急,還要多玩幾年。反過來告誡我說,你還是著急你自己吧,走了一個應該快點再找一個新的了,別老是整天對著窗口發呆,不主動出擊,你以為天上會掉個林妹妹給你啊。末了還來一句,以後真沒有女人肯收留你,我可以考慮,男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對於新生代的女生一些做法我還真是無法理解,但對她們那敢恨敢愛,做事直接,對於喜歡的就去追求,不喜歡的就放棄,毫不顧忌傳統世俗的觀念,我還是頗為欣賞,雖然往往帶來很大的破壞力。熟話說不破不立,也許美好的未來因此而開拓出來也說不定。

孫倩打了一碗湯水放在我面前,我拿起湯勺呼著熱氣,很響的啜了一口。

“好喝嗎?”

“好喝。”

我用湯勺攪了兩攪湯水,直接端起碗把湯水一口氣喝乾了,發出了舒服的啊的一聲。

“慢點喝啊,小心燙死你。”

孫倩一邊打了一碗飯放在我面前,一邊說道。

“晚上我們去蹦迪去怎麼樣?天氣有點冷,活動活動好一些。”

孫倩拿起飯碗吃了一口,又說道。

“好啊。我打電話給陸游先,那小子好久不見了,又不知道在幹什麼壞事。”

我一邊嚼著一塊排骨,一邊去摸手機。

“今晚,就我們兩個人去怎麼樣。老是陸游,陸游,看那小子色迷迷的,我就不順眼。”

孫倩說道。

“他那人就這樣,見不得美女。跟他玩這麼久你還不知道啊。沒事,那傢伙就那點愛好,泡妞也不會用強的。有他熱鬧點,還有人買單。”

我一邊說,一邊按陸游的電話號碼,就要打過去。

這時手上的電話響了。我看了來電顯示,上官雲清。她找我。

我按了接聽。搶先笑著說了起來:“哈哈,大美女,是不是寂寞了,又想我了吧?是不是要我過去陪陪你啊。我不收費的哦。”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沒有再見到上官這個

大美女,但經常電話聯繫,除了問一下馨馨的情況,也聊一些其他的,不見面更讓我放得開,嘴上也沒了把門的,什麼話都說,說點花花笑話,嘴上討些便宜,逗她開心,也是常有的事。這也成了我拉近和她距離的潤滑劑。

“你個死趙波,跟大姐沒大沒小的,上次見我還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現在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小心我明天告訴你們領導,說你對客戶不夠尊重,我一句話就夠你喝一壺的啦。”

上官雲清帶著笑腔回了我一句。

“好了,好了,我不敢了,你這BOSS級別的只要到我們公司抖一抖,我還不捲鋪蓋走人啊。說吧,啥事。”

我收回笑聲,說道。

“知道就好。今晚有空嗎?”

“剛想今晚和幾個朋友去玩玩呢。”

“哦,這樣啊,都定了嗎?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今晚和你見個面,過幾天馨馨學習回來了就她就有空,今晚上順便商量一下,你看……”

“哦,沒啥大事,去玩的事還沒說好呢。你那事要緊,你說個地方,我過去吧。”

“那好,八點半,雲頂咖啡廳。”

“好。我吃完飯就過去。”

“我去接你吧,你那破車就別開了。天氣冷,著涼了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還是打的過去好了。你一來一去浪費你不少時間。”

“那也行,我還要去接我一個朋友,那今晚見了。”

“好,今晚見。”

我掛了電話,看見孫倩沒事似的在吃著飯。

“今晚有事啊。”

孫倩說。

“恩。有個公司的客戶找我有些事,今晚可能……”

我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事,你忙你的。我在這看看影碟好了,外面冷,還是不出去了。”

孫倩喝了一口湯,連飯一起嚥了下去,說道。

吃過晚飯,洗了個澡,我套上外套,就要走出門去。正在沙發上吃著薯片看影碟的孫倩跳離了沙發,跑到我面前。

她微笑著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了過去,穿過針織羊毛短裙的裙口,就往她下體按去。隔著薄薄的黑色褲襪,一塊飽滿的美穴冒著熱氣應手而入,我下體馬上就有了反應,剛想說話。

“猜猜,少了什麼。”

孫倩得意的說道。

“沒穿內褲啊你。你本來就不愛穿內褲,還用猜啊。你這小騷貨,又癢了是不是。”

我壓住心中的衝動說道。

“你這人……哎……不跟你玩了。”

孫倩放開我的手,走回沙發坐下,對我會錯意很是生氣。

我突然想起來,上星期孫倩來的時候,剛想在廚房就放翻她,一摸下體,衛生巾的出現讓我性慾下了一半。

“哦,我知道了。對,衛生巾,沒有衛生巾了。我猜對了吧。”

我恍然大悟的說道。

“滾,今晚回來不要碰我,憋死你!”

孫倩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臉上卻不自主的掛上了笑意。

“你等著,洗好了等我,我忙完馬上回來,我今晚要把你三個洞都搞翻了。當一個星期和尚,今晚就開葷,哈哈”我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緩緩的關上了門。

孫倩手肘撐在長沙發扶手上,一邊愜意的吃著薯片,一邊勾著絲襪小腿晃來晃去的倩影,隨著門不斷的閉合,漸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4章宮菲花來到雲頂咖啡廳,我看了一下表八點二十五分,還好路上塞車但沒遲到。雲頂咖啡廳是在金茂大廈頂層,一般是有錢人去

的地方,一杯普通咖啡都要百來塊。

人家喝的不是咖啡而是氣氛。

我轉頭四望,很快就在一個靠窗的卡座看到了正拿著一杯咖啡在喝的上官雲清。我整了整衣領,呼了一口氣,走了過去。她身邊還坐著一個時髦的女人,很漂亮,處處風韻湧動,看似有點年紀,但細細看卻不覺得,穿著白色佈滿水鑽的吊帶裝,風塵卻有些華貴的臉上保養得很好,光彩照人,很有閱歷的樣子。

“來啦。快坐。”

上官雲清放下茶杯,招呼了我一聲。

我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上官雲清起身幫我倒咖啡,她前俯著身子,把咖啡送到我面前。胸前那對巨乳也跟著推到我眼前,包著巨乳的白色絲質襯衣衣料是那樣的薄,以至於我都能看出裡邊月白色蕾絲胸罩的花紋輪廓,那巨乳實在是大,彈性很足,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讓它晃個不停,看得我空嚥了好幾口口水。大,大,真他媽的大啊,摸上去手會不會彈回來斷掉啊?

當我收回目光,我發覺上官雲清旁邊的那位麗人正在盯著我看。暈,被她看出來了。

“這是我的好朋友宮菲花,是唱片公司的老闆,也做化妝品生意。”

上官雲清手掌指著那女人,唯恐不能引起我的重視,補充說道:“她可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然後,她指著我說:“這是趙波,我剛認識的朋友。在電腦公司上班。”

我和那女人互相點了點頭。她一開口就嚇了我一跳:“雲清經常在我面前給你打電話,一聊就老半天,看她笑得花枝招展,像喝了蜜一樣,不懂的人,還以為你們兩好上了呢。看著她笑得那麼開心,我都有些妒忌了。”

她笑著說,聲音有些亮,語速不急不慢,讓人聯想到人前擺譜的老鴰。

“哪有那回事,她喜歡瞎說。別理她。”

上官雲清裝作沒有那回事,臉上好像有些微紅的說道。

“那都是因為一個朋友的事,所以聊得多了些,也久了一些。”

我順口說道,卻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哎喲,你們都還沒認識呢,就開口朋友啦。還蠻滑頭的呢。”

宮菲花說道,果然被抓住話了。

“不過你還真是和肖亮像極了。說不定以後不僅是朋友,還是一段美好姻緣的開始呢。”

她啪的一聲,點著了一根套在長杆菸嘴裡的香菸,吐了一口說道。

她的話讓我一陣難堪,我對自己和某個人很像,很感冒。本來按我的性格像不像關我屁事,我只做我自己,但那天有些暈了頭了,也被那故事感動了,再加上超級BOSS的一番色誘,我這小角色哪頂得住啊。

“好了,好了。菲花,看你說的,嚇著人家了。”

上官雲清瞪了宮菲花一眼,說道。

“雲清沒跟你說今晚我要來啊。她沒跟你說過我嗎?”

她緊盯著我,好像想一眼就把我看穿,她在仔細觀察我細微的變化。她繼續說道,“我以前是做媽咪的,後來有人把我非禮了,我就纏上了他,他娶了我,後來死掉了,留下一大筆財產,於是我現在就過著很幸福的生活。”

我努力使自己鎮定,喝了一大口咖啡。對她的話點點頭。真沒見過一見面就這樣說話的人。她的話還是讓我一聲驚歎,原來真是老鴰啊!現在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婆了。那股子風塵味就是風月場上帶來的啊。她那尖銳攝人的眼神,較之上官雲清的

睿智明亮,更讓人不舒服,帶著一股子很冷很黑的邪氣。我靠,看我的眼神怎麼就像是去菜市場上挑肉的呢。

“男人,女人我都見了不少了。你呢,我看也是個風流種子,不過女人很多都喜歡你這一類型的,陽剛,看似正派,其實壞心眼不少。看來,不少美女都倒在你手裡了。”

宮菲花毫無顧忌的對我這她眼中的雛雞下了定義。我靠,一炮接一炮轟來,我還只能聽,還真反駁不了。

“不過,我看還是你這樣的人才能搞掂馨馨啦。”

她又吐了一口煙,然後轉頭對上官雲清說道,“我沒意見了,這人還不錯,就看馨馨的造化啦。原來我還有些擔心,不過現在沒有了。”

我暈,今晚我是來被驗貨的啊,穿著衣服卻被看了個赤裸裸。

“你看你。一來就搞得人家不自在。來來,喝咖啡。我們慢慢聊。”

上官雲清在我杯子裡舔上了咖啡。

這時宮菲花咖啡杯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接聽,換上很浪騷的語調說道:“打麻將啊!打錢沒意思,是脫那一種嗎?我現在在外面跟朋友在一起喝咖啡,你們先脫吧,等會回去我再給你們穿上。”

她嘎嘎嘎的笑著,臉上一片淫蕩,兩隻碩大的乳房跟著顫抖起來,幾乎就要蹦了出來。騷,真騷,騷到家了。

“是我一幫朋友打來的,”

她放下電話說道,“這幫人玩得很瘋的,口口聲聲說要把我脫光了,還要拍裸照。那幫老傢伙我才沒興趣呢。還是現在的小男人好啊,又會說話,又夠威猛。”

她看出了我的尷尬,又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看看,趙波臉都紅了,哎喲,還是個純情種呢。”

我對宮菲花的直率有些拘謹,也有些討厭,臉上有些熱。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卻暗罵,靠,這好不要臉的女人,徐娘不徐娘不好說,但那騷勁是趕得上了,什麼話都敢說,哪天找個機會把她收拾了,看她還說我純情。

“你蠻帥的,是女人都喜歡。”

宮菲花又盯著我說道,“不光陽剛還有些孤傲,眼裡有些憂鬱的氣質,但掩蓋不了壞壞的本質,這些可是美女殺手鐧。和肖亮不是一類型的人。”

“幹嘛老提肖亮啊,真是的,人家是人家。比較個啥啊。”

上官雲清有些惱的說道。

“好,好不說了。下回帶馨馨到我店裡拿點化妝品給她,是女孩子都喜歡。最近剛花了百來萬裝修,環境很不錯。”

她說得很平淡,一點也沒有炫耀在裡頭。

“對了,趙波,明天我去購物,一起去吧。”

上官雲清看著我說道。

“購物?我一個大男人和你去不方便吧。”

我有些意外的說。

“什麼方不方便的,反正一起去玩玩嘛。也算陪陪大姐一起解解悶。”

上官雲清閃著那風情萬種的眼睛說道,“怎麼不願意啊,電話裡可是口口聲聲說,要陪我的,現在又猶猶豫豫的?”

“好吧。明天我和你去。”

我說道,能和大美女在一起,多一分鐘就多一分鐘。

“還有我呢,說啥,趙波也是我們倆隆重推出的,怎麼能少了我呢。”

宮菲花又笑著說道。

“看你。剛還說沒空,怎麼一見到真人就變卦啦。是不是看著趙波帥,又想插一槓子啊。我可警告你,門都沒有。”

上官雲清指著宮菲花說道。

“我看上他帥怎麼啦,現在講究的是你

情我願,只要兩人願意,天皇老子都管不住……”

她們兩人的話後面我都聽不進去了。

我聽出來了,她們兩人自己購物是假,其實目標在我身上,我這全身上下西服褲子皮帶連帶內褲臭襪子加一起還真500 塊不到,和一個女孩子約會還真是寒酸的啊。但這真的要出血包裝,自己的錢包吹糠見底不說,夠不夠還是個問題呢,當下覺得老臉有些長。

“明天呢,我要大購物。當然啦,也是為了趙波準備準備。既然他答應完成我交給的工作,那麼也要有工作的樣子,一切費用我包啦。”

上官雲清肯定看出了我的難處,很響的說了出來。

“不用啦,我明天自己再買一套好點的西裝好啦。這錢還是出得起的。”

我急忙說道。

“怎麼能不用呢。你這是接受工作,當然要聽我的安排啦。上回都說好啦,答應我的事怎麼能變卦呢。”

上官雲清很熱情的說道,那樣子像是她在求我一樣。

我只好不吭聲了。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開了,漸漸地我也放開了自己,打情罵俏,說說葷段子,還有一些哥們朋友的臭事,看著兩個美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自己也是很開心。宮菲花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例,也算是讓我大開眼界啦。她這女人年紀本不是很大,但卻像一本厚厚的書,很耐讀。那言行舉止流露出的風韻,和上官雲清也是不遑多讓,更有一種久歷江湖的別樣風情。

在宮菲花朋友又一個電話的催促聲中,我們的聊天結束了。上官雲清結了帳,和宮菲花披好外套,然後我們三人一起往電梯走去。

中途,上官雲清說要上洗手間,叫我和宮菲花先下去,宮菲花說她也一起去,於是我自己便在電梯前無所事事。等了兩分鐘,我也覺得我要上洗手間,我也走了過去。在路過女洗手間的時候,我聽到裡面傳來上官雲清和宮菲花交談的聲音。

我放慢了腳步。

“……他那方面沒有問題,那天和我吃飯,我故意給他點甜頭,他那頂帳篷你沒見,頂得老高。還頻頻上衛生間,笑死我啦。”

上官雲清帶著笑聲說道。

我暈,說的是我吧?原來我所有的臭事她都看得出來啊,明明我那天遮掩得很小心啊,還故意把菜單放到褲襠上,還是被看出來啦。暈死,這下真是沒臉見人啦!

“像你這樣的美女玩色誘,我看天下男人沒有人擋得住,除了一個人,肖亮。想當年你對肖亮可是喜愛得不得了,可惜你是落花有意,他是流水無情。像武松一樣,無論潘金蓮如何引誘都坐懷不亂,的確是條漢子。現在第二個肖亮出現了,我不相信你沒有感覺。”

我又聽見宮菲花說道。

“你說哪去了,他和肖亮不是一類型的人。況且我也有婚約在身,根本不可能嘛。我現在只是想讓馨馨正常起來,要不我這輩子都不安心。”

“當年如果你不是顧及馨馨的感受,我看你和肖亮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就光只會默默地撮合,看著人家開心幸福,自己卻在背後偷偷流淚。不要說你現在的已經訂婚,我根本就不看好。你想想啊,那趙三強和你還不是因為雙方父母的意願你們才在一起的啊。不說感情基礎,光現在他人隻身在大洋彼岸,還要讀兩年博士,年紀輕輕,人又帥,還是富家子弟,真能壓抑慾望兩年之久?”

“兩年怎

麼啦,我能做到他也應該能做到。他不是每年放假都回來一趟嗎。”

“他回來又啥用。你還不給人家,是男人都受不了。你真的一點都不瞭解男人。你也年紀不小了,我勸你趁這兩年,找個你愛的人痛痛快快愛一場吧。人生苦短啊!你為他守身如玉,他也不會感謝你的。”

“你越說越沒譜啦,你不要因為自己灰暗的婚姻,就認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感情存在了嗎?”

上官雲清辯解道,聲音有點底氣不足。

“哎呀,你還真是頭只會埋頭拉磨的驢啊,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自己花天酒地,卻看不得自己女人紅杏出牆。算我白說,以後你會明白的。”

宮菲花有些焦躁的說。

“我看啊,那趙波還不錯,比肖亮有趣多了。如果馨馨那沒感覺,你就拿下他吧。門當戶對又怎麼樣,父母意見又能怎麼樣,難道那些比自己幸福還重要啊,你自己掂量著吧。不要說我看不出來,每次和他通電話,過後你都自己靜靜的回味好久。自從肖亮過後,我還沒見你和哪個男人走得這麼近,他那些蹩腳的葷段子,都讓你這麼開心。要是以前,你連聽都不會聽。”

宮菲花恢復了先前的語氣說道。

“你……哎,我不跟你說啦。整天老是灌輸我這樣的思想,再說我可翻臉啦。”

上官雲清又氣又急的說道,“你呢,你也不想想自己,老是把男人看得都那麼壞,真沒有一個能讓你交付真心的嗎?做女人到你這份上,也挺沒趣的吧。”

“哎喲,你又把火燒我這來啦。好了,不說不說啦。看你又開始教育我了,我不管啦,自己看著辦。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幸福啊。”

宮菲花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超級BOSS還有這麼段不為人知的經歷啊。居然對我……對我有感覺?這……怎麼會有這種事呢?這怎麼可能呢?我聽得入神,竟然忘記了上洗手間。

當上官雲清和宮菲花同時出現在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她倆有點驚訝的表情,我表現得像剛走到這裡得樣子,故意很鎮靜說道:“看你們好久都沒有出來,我等著尿急了,也來上上廁所。很快就好,你們先下去吧。”

說完不敢再看一眼,自己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我坐電梯到樓下,上官雲清已經把車子停到了門口。我上了車坐好,車子被她緩緩開上了車道上。流離的路燈影影綽綽的映在她臉上,她若有所思的緊盯著前面的道路,專注的開著車。我也在想著剛才聽到的那些話,沒有說話。

在一片沉悶中,車子在我住的樓下停住了,我和她互相道別,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很大變化,我說了幾句玩笑話,看著她一如既往的笑了,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目送著她開著車子離開了院子的大門,我才走上樓去。

打開房門,屋裡的燈沒有開,看手機上時間顯示已經1 點多了。我摸著黑進了臥室,孫倩已經倦著身子睡著了。我輕輕脫得只剩內褲,上了床去,鑽進被窩裡。我靠,這小妞還真每次都是裸睡的啊。那滑嫩的肌膚讓我又是一陣騷動,下體立馬來了反應,但我還是忍住了。孫倩也感覺到我回來了,靠到我懷裡,睡眼朦朧的瞄了我一眼,咕噥了一句:“怎麼才

回來啊……困死我了……”

說完又呼呼睡去。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是真是假,那上官雲清對我肯定有感覺,至少不討厭吧。如果真的這美女成了老婆,哇,我真的難以想象那幸福的滋味。但是真有那種可能嗎?這麼美好的事情真的會在我身上發生嗎?那顛顛巨乳,那薄薄的性感絲襪,那極度誘惑的小內褲,我的天啊,光看看我都幸福得快要死了,一旦擁有那我還不真的掉到糖缸裡,直接甜蜜的淹死啊。

在一片惶恐,一片甜蜜中,我睡著了,在夢裡都覺得自己的嘴角在笑。

早上起來穿襪子的時候,我對自己昨天的想法感到可笑,覺得是那樣的遙遠。

就像一隻臭襪子,永遠也不可能和一套高級的時裝擺在一塊一樣。人家看到的是我,心裡想的也許是另外一個人吧。

我和孫倩在外邊的一家餃子店吃完早餐。孫倩說今天學校有運動會,纏著我要陪她一起去。我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一整天都很忙。“我就知道你沒空。那我不耽誤你去泡美女啦,我找個帥哥陪我去。”

孫倩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哎,這小妞,怎麼會知道我今天會的人是美女呢?

回到房間。時間還早,我無聊的看了下新聞,看到希拉里去見姦夫薩科奇的時候,居然連鞋子都掉在臺階上了,那老女人露出的黑色絲襪小腳還不錯,老公搞實習生,自己就搞國家總統,起碼級別上更勝一籌。其實國與國之間都是以性關係聯繫在一起的,不是你操我就是我操你,區別只是實施強姦或被強姦,有些強姦了不出聲,有些被強姦了卻高喊很爽。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5章一次不愉快的購物當我和上官雲清來到最繁華最時尚的東西單購物一條街的時候,宮菲花已經戴著個碩大的墨鏡等在那裡了。我看到倆女人一改平時的高跟鞋,都穿著平底鞋的時候,頭都大了,看來要做好爬雪山過草地的準備了。

幾句客套話之後,這倆女人興高采烈的逛開了,就像魚兒鑽入了大海。然而,走了N家店鋪都是看看,拿了又放下,什麼都沒有買。她們也不問我的意見,相對於琳琅滿目的商品,我成了空氣。

自己總找些事做吧。逛街不累的要訣是,心隨伊人,心往他處。每進一家店,我就先掃一下店裡的店員,如果是美女我就仔細看看,細細的體會她們各自的妙處。如果店員不是美女,我就數著走進店裡靚女們的絲襪腳,這是是一雙穿著靴子的絲襪腳,那是一雙撐在七寸高跟鞋的絲襪腳,這麼高,逛死你。

相對於其他部位,看腳安全性更高,別說我沒有教你們。我就有盯著一隻晃個不停的肥臀,嚥了幾口口水,卻被人家轉身罵了一句“看啥看,回家看你老媽的看個夠吧!”

抬頭一看,是一隻黃牙長板臉的老恐龍,當場沒嘔吐。

逛了兩個小時,這倆女人還是啥都沒買。跟隨著她們東拐拐西拐拐,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裝修十分考究的店面,門上掛的啥牌子我也不看,直接跟著進去了。這家店很大,還分幾層,二樓是VIP室,但生意也太差了吧,怎麼就寥寥幾個人呢。

“宮總裁,上官總經理。好久不見了,樓上請!最近又有一批新品到了,上去看看吧。”

一個明顯有別普通店員打扮,很有姿色的年輕女子滿臉堆笑,熱情的跟

上官雲清和宮菲花打招呼,應該是這店面的經理吧。

“趙波,你先在下面看看,看中什麼就拿。我先上去談點事情,等會我再下來,和你一起看。”

上官雲清對我說道。

“哦,去吧。你們要買的東西都沒買著吧,去吧,別管我。”

我說道。心裡想是去買內衣吧,還不讓我跟著。

上官雲清和宮菲花滿臉笑容的跟那女子走上樓去。我聽到走在前面的那女經理說了一句:“……上次代言的事情,我正準備這幾天過去和兩位說說呢,真巧今天兩位就過來了……”

原來真是有些公事啊。我百無聊賴的在樓下東看看西看看起來。當我來到男裝部,在一叢衣服的後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仔細再看,是方靜啊。她也來買衣服,還是買男人的衣服呢。奇怪了難道和老公合好了嗎?

“小姐,你幫我看看我想買套男士的西裝,不知道現在什麼款式流行,你給我個建議好嗎?”

方靜對她跟前的一個女店員說道。

“是給多大年紀的男士買的呢?是要正裝還是休閒點的呢?”

女店員笑呵呵的問道。

“二十五六這樣子的。休閒點的吧。”

方靜回答。

“這樣啊,這套吧。範思哲的西服,線條流暢,又很精緻,照我看,你說的那位男士穿上去一定很挺很有型。而且這款式很有個性。”

那女店員拿起一件駱駝毛色的西服在方靜面前比劃著。

“這套還不錯,會不會張揚了點呢?”

方靜說道。

“不會,你看這顏色,還蠻內斂的。款式和剪裁主要是為了體現男人的陽剛之氣,穿上去一定很硬朗,男人味十足。”

女店員繼續推薦到。

方靜轉身往另外一排男裝衣服上看去,想再找到更好一些的。馬上,她很快就看到了我。

“趙波?”

方靜表情很驚訝,也有些尷尬和慌張,卻儘量的在掩飾著。

“你……你怎麼在這裡啊?”

方靜說道,語氣裡還帶著點驚慌失措的顫音,像是做錯事被逮住了的小孩子。

沒必要吧,見到我啥這麼緊張啊,不就是偶然遇到嗎?

“方經理,真巧,我是和朋友來買東西的。她上上面去了,我在下面隨便看看就碰到了你。”

我說道。眼光卻對著方靜那苗條的身材掃了兩眼,氣色紅潤,小嘴紅撲撲的,看來最近心情不錯嘛。

“哦,你來得正好。你過來一下。”

方靜恢復了正常的語氣。

我走了過去。她直接拿著剛才那件西裝就在我身上比劃了一下。

“你試試這套西服給我看看。”

方靜說道,臉上帶著開心的笑。

“我……”

我很奇怪,“是買給你老公的嗎?幹嘛不叫他一起來啊。”

方靜臉上有些難堪。臉色微變,有些生氣的說道:“叫你試就去試,幹那死鬼什麼事,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

“啊……哦,我去試試,就怕身材和你要買給的人不一樣啊。”

心下去大恨,人家和老公都鬧到那樣地步了,自己還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這察言觀色的能力真的夠差勁的。

“快去,羅嗦什麼。只要你穿著合適,他穿著就合適。”

方靜帶著催促的說道。

“哦。”

我不再說什麼,捧著那套西裝進了試衣間,心裡卻想為什麼我穿著合適,人家就穿著合適呢。

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西裝換好了,對著鏡子一看,哎喲,我的媽啊。鏡子裡的是我嗎

,人模狗樣,還真是帥啊,小人物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檔次,變得又精神又氣派。啥時候有錢了,我也弄弄幾套來穿,真是不錯的衣服啊。

我對那衣服有點愛不釋手起來,一看衣服上的銘牌,我靠,兩萬六千八百塊,這幾塊布料也值這麼多錢,這不是坑人嗎?還想買呢,一年不吃不喝也買不起。

心下大受打擊。

嘆了一口氣,我整了整衣領,看了看,沒什麼問題了,我走出了試衣間。

方靜已經在俏麗的站在門口,早就等在那裡了。一見到我,眼睛亮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開心的說道:“就要這件了。趙波,你穿著合適吧,哪裡緊了還是鬆了?”

她走了過來,在我衣領上,袖子上,肩膀上四處整了整,低著頭仔細的看著衣服是不是有瑕疵的地方。她靠得是那樣的近,我又聞到了那陣陣熟悉的女人香,心頭一陣盪漾,那塗著丹蔻的芊芊玉指在身上四處遊走,心頭又是一片燥熱,陶醉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不緊不松,剛合適。如果你要買給的那人和我身材差不多,應該穿著合適。”

為分散自己注意力,我笑著對方靜說道。

“很不錯,你穿著正好合適,精、氣、神都體現出來了。好了,就要這套了。麻煩小姐幫我包起來。”

方靜滿意的說道。

一開口就買兩萬多的西裝,眼都不眨一下。不過對於上百萬年薪的她來說,那還不就像我們花百把兩百是一樣的。

我進了試衣間把衣服換好,走了出來。把西服捧著遞給了店員,讓她拿去包好。方靜拿出一張卡,遞給女店員,讓她去刷。

方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讓我有些不自在,我只好對著滿架子,自己一件都買不起的衣服看了起來。

“你是和女朋友一起來的嗎?”

方靜問了一句,聽起來好像很隨意的樣子。

“哪啊,我現在哪來的女朋友。只是一個最近剛認識的朋友而已。”

我沒敢說是上官雲清,這上官和我們公司有業務的往來,方靜跟她應該認識,萬一問起來,我解釋起來就要費一番口舌了。

方靜還想繼續追問。這時女店員已經把裝在一個精緻袋子裡的西服拿了過來,遞給了她。

“趙波。過來。”

方靜笑吟吟的看著我,說道。

我走了過去。我也笑著對她說道:“方經理,還有什麼吩咐嗎?要繼續試的話我還有時間。”

“沒有了。這西裝是送給你的。拿著。”

方靜溫柔的看著我,臉上有些紅,一邊說一邊把西裝捧了起來遞到我面前。

我一下子有些暈,這什麼回事啊,這方靜送西裝給我?我有些忙亂的說道:“不用了,我……我……我哪能受這麼貴重的禮物啊。所謂無功不受祿,我收了心不安啊。”

“誰說你無功了,上次在我房間我吐了你全身都是,現在我買一套西裝送給你,算是賠你上次那套,上次那事我還沒親自跟你道歉呢?喝醉酒了你送我回家,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拿著,謝謝你上次對我的幫助。”

方靜笑著說道,眼睛裡閃著很亮的光。

“上次那衣服,你不是第二天就叫後勤部的送一套新的工作服給我了嗎?我還真不能收,太貴重了,我……”

我繼續推託說道。

“叫你拿你就拿,別辜負我一片心意,人家是想感謝你嘛,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費心

為一個男人挑選的東西,不要讓我失望。”

方靜提高了聲音說道,把西裝塞到我手上。

然後,她走近我,在我耳邊輕輕的繼續說道,“你不收下,信不信,我給你小鞋穿。趙波,你就從了我吧,我會很高興的。”

前面半句微微帶著半真辦假的嚴厲,後面半句卻柔情似水,曖昧到極點。

我暈,心頭一陣的狂跳。幾十塊的工作服,換她一套幾萬塊的西裝,除非……難道……我的媽呀,玩出火來啦?

本來這西裝我死活都不會要的,但方靜那溫柔的神情,曖昧的語調,輕易把我融化了,全身都酥酥軟軟的,如在夢中。我傻傻的接過了西服。人家一片好意,自己也不能太不知道好歹了吧,我決定還是收下了。

方靜見我不再推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在我看來好像開心得有點過分。

方靜說要請我一起吃個飯,但我沒有時間。於是她便有些失望的告辭,要自己回去了。

我送方靜往店門口走去。這時門口進來了摟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男的竟然是方靜的老公。女的很年輕,一臉騷狐狸樣子,頗有幾分姿色,化了很濃豔的妝。

但很明顯那女的是個沒有教養的女人,喜怒溢於言表。一看到我和方靜,眼睛裡跳動著憎恨的火焰,迫不及待跳到方靜面前,指著方靜大聲罵起來:“喲,我還以為是誰呢?我出門踩到狗屎了嗎?原來是不放過建華的婊子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跟小白臉勾勾搭搭的,難怪建華不要你。自己養小白臉,還賴著建華,是不是正急著找人接收你這破鞋啊,天下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一聽到這話,我看到方靜錚的一下,整張臉憤怒的漲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了幾個轉,但還是被壓了回去。方靜也不示弱的怒道:“你說誰是婊子?誰是破鞋?天下人人都可以罵我,但就你不行。你這騷狐狸精,勾引我老公,現在還反咬一口,我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你這個賤貨,騷貨!”

“你說誰賤貨,誰騷貨。看我今天不把你撕了。你這個爛女人,耽誤我和建華的幸福生活。”

那女人一聽到方靜還敢反擊,惱羞成怒,掙脫了方靜老公的手臂,向方靜撲上去,巴掌揚在半空。

我靠,這女人沒這麼火爆吧,三句話不到就要上前打人。

我衝到方靜身前,伸出一隻手,牢牢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力把她推了出去。那女人一個趔趄,幾欲摔倒。被方靜的老公扶住了。

“我警告你,放尊重點,不要像個潑婦一樣罵大街。一副沒教養的樣子。”

我看她居然敢打方靜,火氣也上來了。

“你……你這小白臉,居然敢推我。你跟方靜是什麼關係,你還這麼年輕。天下女人多的是,為這樣的二手女人,不值得吧。”

那女人站定後繼續怒目對我說道。

“二手女人怎麼啦,我就喜歡二手女人。她在我眼裡比你漂亮百倍萬倍,看你那騷狐狸樣,臉上像個猴屁股似的,我看了噁心。”

我大聲說道。我知道對付這樣使潑的女人就要在氣勢上壓住她們,一點都不要給她們機會。

“對吧,我的準老婆。無論你在那傢伙身上賴多久,我都等你。”

我故意親密的摟住了方靜的腰,和她靠得很近。然後對著那個氣得幾欲跳腳的女人,繼續擲地有聲的說道:“方靜我

娶定了!麻煩你以後說話小心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還有你,以後你再敢對方靜動手打她,我也對你不客氣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連帶方靜的老公也一起警告一番。

我看到方靜的老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那女的指著我幾乎說不出話來,嘴裡硬撐的哼哼道:“……你……你,好你個方靜現在有靠山了是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氣勢明顯弱了下去,被方靜的老公連拖帶拉的離開了。

這時方靜身子一軟整個倒在我懷裡,我不得不把手上的袋子交給呆在一旁的女店員,然後攙扶著方靜走出了門口。拐了個彎,在方靜的車子旁,方靜緊緊抱住了我,淚水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在我懷裡抽泣著。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輕拍她的背部,儘量給她一點安慰。

過了好一會,方靜才抬起頭,離開了我的懷抱,抹了幾把眼淚,整了一下情緒,對我說道:“謝謝你,謝謝你這麼幫我。謝謝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我溫暖的肩膀。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打開車門,坐了上去,發動車子開了出去,消失在一片車流中。

我走回店裡,看到上官雲清和宮菲花還有那門店經理已經坐在入口的休息沙發上。看來剛才弄出的動靜也把她們給引下來了,只見上官雲清和宮菲花面上有些不善,沒有先前那麼輕鬆了。是不是剛才我的所作所為她們都看到啦?我心頭一緊,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趙波,我們上去吧。”

上官雲清說道。

我跟隨上官雲清和宮菲花上了二樓的一間VIP室,宮菲花支走了兩名女店員,於是VIP室的就剩下我們三人,我們圍坐在一個小玻璃圓桌旁。

“雲清不好意思問,還是我來說吧。”

宮菲花說道,“剛才,我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你所說的。你和你的上司方靜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們想聽聽。”

果然,剛才在店裡的那一幕她們都看到了,心下一陣頭大,這解釋起來還真麻煩。

“我和她目前為止還是上下級關係。”

我說道。

“上下級關係?我看不像吧。剛才你說的話我們可都是聽到了。”

宮菲花又說道。

“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方靜的老公和她的情人這麼欺負方靜。看到上司幾乎被人打,氣得要哭了,我只是為了替她出口惡氣才那麼做的。我和她真不是那樣的關係。我所說的話方靜未必當真,也不能當真。”

我說道。

“你和方靜真的只是一般的上下級關係嗎?那她買著送給你的西裝又如何解釋。一個上司送給下屬幾萬塊錢的衣服,我看不是隨隨便便那麼簡單的吧。”

宮菲花盯著我,眼睛閃過一絲揣摩的神情。

原來店員們也把方靜送我西裝的事情告訴了她們啊。

“是這樣的,方靜覺得自己欠我一個人情,雖然我不覺得有什麼,但她為了感謝我,所以就特意買了一套西裝給我。事情就這麼簡單。”

我說道,但心下對宮菲花的一再逼問有些鬱悶和氣結,靠,你是我什麼人,憑啥這樣問我。

“能告訴我是怎麼樣的人情,讓她如此對你嗎?”

宮菲花繼續問,她晃著小腿,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玻璃桌面。

我心下有些氣了,說道:“對不起,這涉及到我個人隱私,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們。”

“那說明你和方靜有不一般

的關係了。”

宮菲花停止了手指的彈敲,盯著我繼續說道。

“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我說道。

“好了,菲花別再難為人家了,他不想說就別再問了。”

上官雲清在一旁阻止宮菲花說道。

“雲清,有些事情還是問清楚的好。你還是別管了。”

宮菲花沒有理會上官雲清,繼續對我說道:“趙波,你知道我們問你的目的,現在你和你的上司不清不楚的,我們是想搞清楚狀況。我是不想馨馨那邊糾纏到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去。”

我心中更氣了,但我選擇了不吭聲。

“這樣好了,我想跟你籤個協議,就是在和馨馨交往期間,不得和另外的女人發生不清不楚的關係。”

宮菲花緊盯了我,又緩緩的繼續說道,“如果你同意,你也不會吃虧,我給你100 萬,做為補償。”

我火氣一下冒了上來,站了起來,對宮菲花說道:“對不起,宮總裁,我還沒有低賤到要賣身的地步。你們所說的馨馨我見都沒見過,我說出要幫她,是看在雲清的份上,是出於對一個烈屬的尊重。不是想從中得到什麼。但我也不會出賣我自己去幫助她。也許你對我看重自己的感情不以為然,但那畢竟是我的事,你無權干涉。對不起,你們另請高明吧。”

說完,我甩手,就往門口走去。上官雲清起身想拉我回來,但被宮菲花阻止了。只聽見,身後傳來宮菲花的聲音:“趙波,你不再考慮一下嗎?也許馨馨只要看到你一眼,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接受不了,那你就只需要見一次面,就拿到100萬了。”

我站住了,側過頭,用眼睛的餘光冷冷看著宮菲花,說道:“那你就拿著那100萬砸下去吧,也許馨馨的病就好了。不用浪費在我這不識抬舉的小人物身上。我就不伺候啦。”

我嚥下了心頭一口很硬的氣,不再理會她們,匆匆走出了那家店門口。街道上人來人往,聽著熙熙攘攘的嘈雜聲,那鬱悶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的消散。我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暢快些。剛才那種氣氛真的差點就把我窒息而死了。

靠,宮菲花,算哪根蔥,有錢就是大爺了嗎?老子就不鳥你。那上官雲清會不會就因此而不再理我了呢?算了,本來跟她就沒什麼關係的,即使現在和她形同陌路,我也沒有少什麼。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6章禿柳下的高潮我的手機響了幾次,都是上官雲清打來的,我沒有接。

我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我本以為我不會有什麼,以為這事很快會從心頭消失。然而我錯了,我一再的迴避,一再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宮菲花那100萬還是深深的傷害了我,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的扎進了我的胸膛。她讓我想到了欣然的那30萬,我沒有30萬所以欣然走了,走得毫不留戀。今天卻有人要100萬買我,被我拒絕了。我是那樣的渴望金錢,渴望有朝一日被成捆成捆的人民幣砸暈。因為金錢對我來說曾經意味著愛情,但當一堆金錢就擺在我面前,我卻為了自己的自尊放棄了,難道自己的自尊比愛情更重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啦。我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但卻哭不出來。我抱著頭在人行天橋上蹲著,嘴巴做著哭勢,卻沒有聲音,沒有淚水,喉頭乾乾的,幾乎聽不出來

的嗚咽著。

在匆匆過往人群的眼裡,我只不過是這個城市又一個不知名的傻瓜而已。

我以為我已經很正常了,其實已經深度麻木而不自知。我能欣賞女人,對女人起色心,甚至能和她們做愛,但我卻沒法讓自己愛上她們,即使如上官雲清這樣的女人,還有方靜那隱隱的喜愛之情都不能真正的打動我。我一直拒絕去想這些問題,只要一有這樣的苗頭,我就毫不猶豫的把它們掐死在搖籃裡。我的愛已經根深蒂固的留在了欣然的那棵大樹上,隨著她離去,被連根拔走了,連一絲的根泥都沒有留下。

那一晚我回到宿舍,發覺自己走過了很多條街很多條巷子,竟然忘記了填飽肚子。我從櫥櫃裡找到兩塊過期的快餐面,和著熱水,胡亂的吃了。熱氣的快餐面讓我滿嘴口臭,肚子裡滿是翻滾的酸水,我喝了兩口酒,沖淡了嘴巴的味道,和衣拉過被子,努力的醞釀睡意,睡意從沒有,到有一絲,然後匆匆的把那一絲睡意放大,直到沒有意識,於是我睡著了。

當宮菲花那100萬從讓我受傷,轉成一個恥辱的印記印在腦海裡的時候。

我決定不再幻想,老老實實的過自己的生活。方靜送我的那套西裝,我也沒有回去拿,和她的接觸僅限於正常範圍。有一天孫倩來公司門口找我,我和她快樂的攔下一輛出租車,上車後,我望向公司大樓門口,看見緩緩走出的方靜,目光一直追隨我們的出租車,臉上若有所思,帶著一絲恍惚。

上官雲清來的電話我也不接,直到她到公司裡來找我,但我拒絕了她請我吃飯的邀請,錯不在她,其實誰都沒有錯,沒必要道歉來道歉去的。我看到她走的時候背影有些寂寥,帶著隱隱的失望,旁邊是一大幫目瞪口呆傻在當場的公司同事。也許上官雲清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拒絕,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對不和自己一個層次上的東西產生了本能的拒絕。我自卑了。任何讓我產生不切合實際幻想的人和事,都會讓我受傷,都會讓我跟欣然聯繫在一起。我的心脆弱著,搖搖欲墜。

這天下午我在工作臺上,用橡皮仔細的擦拭一根內存條的金手指,隨著擦拭上面的氧化層變的越來越薄,直到露出了金燦燦的金屬本色,我吹了吹上面殘留的橡皮黑泥,用手抹了抹。我看到旁邊的一個同事,他驚異的目光停留在了我身後。我回過頭去,是宮菲花,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打扮,頭髮挽得很高,恰到好處的妝容,細細而過分白皙的脖子,都在凸顯著她那高貴而炫目的美麗。空氣裡瀰漫著難聞的電氣味道,同事的一隻電烙鐵整個的靠到松香裡,一股松香的味道隨著升騰的煙摻雜到空氣中,但掩蓋不住宮菲花身上的芳香。

她看著我,說道:“能給我幾分鐘時間嗎?”

我默默的放下手中的內存條,跟隨著她走出了維修部。出了公司門口,過了馬路,在馬路對面的一家咖啡廳面對面的坐下了。宮菲花點了兩杯咖啡,很快就送到了我們面前。

宮菲花默默的看著我,希望從我淡漠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麼。她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到茶托裡,說道:“今天我來,是想為上次的事向你……”

“不用說了。”

我阻止了宮菲花繼續說下去,“你說的沒錯,我是和方靜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那天

我沒有說實話。我並不適合去見雪馨馨,你那樣做自然有你的道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我站了起來,拿起桌面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說道:“謝謝你的咖啡,我還有工作要忙,我先回去了。”

我轉身離去。在宮菲花有些意外的注視中,我離開了咖啡廳。

我的日子又趨於平淡了,平淡到感到空虛,空虛到和孫倩亂搞都無法抵禦。

我無聊了,人無聊,事也無聊,無聊透頂,日記裡充斥著無聊的語句。這樣的精神狀態讓我不安,總覺得要找些事來做,或者會有什麼事發生了。

陸游目前暫時的女友趙麗,因為陸游的關係,和陸游的一個叫大劉的朋友過從甚密。陸游和大劉好主要是他們兩都沒有工作,整天無所事事,區別只是陸游有錢花,大劉沒有錢花,連女朋友都沒有,大劉跟著陸游混,還能蹭些飯吃有酒喝。

大劉真名叫作劉飛,我和他關係一般,他的來歷我不甚清楚,聽說是以前某個樂隊的吉他手,一言不和,他把樂隊其他成員和公司給炒了。他的頭比常人大幾圈,留著一頭披肩長髮,一有空就擺弄一把FENDER電吉他,那水平在我看來還算過得去,至少比我好,雖然我在大學時是玩電貝司的風雲人物。

趙麗和大劉過從甚密直接導致了,她經常出入一些地下搖滾聚會的場所,一聽到那些亂七八糟的響聲,她就興奮得就像來了高潮。在一次次的高潮中,當她無意聽到陸游原來是玩架子鼓的,我是玩電貝司的時候,她面色潮紅,興奮得跳了起來,不用摸她下面肯定溼成的一片。這是陸游告訴我的,他說現在和她亂搞,一邊打開音響播放Beyond翻唱披頭士那首letitbe,下面就特溼。

趙麗開始動員我們幾個也搞一個樂隊,以後也去地下搖滾舞臺曬兩把。陸游對此嗤之以鼻,根本不當一回事,那傢伙對不感興趣的事,就像寧願曬乾在湖邊的魚,也不願多遊兩把回到湖裡。

趙麗鍥而不捨,陸游且戰且退。終於在一次清晨,在一株公園光禿禿的老柳樹下,陸游的陰莖在趙麗寬大的陰道里達到了高潮,在射精餘韻還未消停的時候,趙麗又提出了樂隊的事,陸游圓睜雙目,扭了一下頭,對在他身後,還在孫倩陰道里抽插的我,問了一句:“哥們,你怎麼看。”

我喘著粗氣,抽出陰莖,把一股股的精液射到孫倩的臉上,一陣風吹過,下體涼嗖嗖的,孫倩在陰莖上清理了兩把,我抽上褪到腳踝的褲子,吞了口口水,潤了一下乾燥的口腔,說道:“我隨便,反正沒事做。”

趙麗興高采烈的找到大劉。大劉說:“沒有鍵盤手我不幹。”

這句話讓趙麗倍受打擊,情緒低落了好幾天。當陸游竊喜以為這事要黃的時候,在一個接近黃昏的週末下午,在趙麗還在被操屄的時候,高潮中接了一個手機,隨後她興奮的不再理會還未射精的陸游。從樓下帶來了一個男孩子,嚇得還在客廳亂搞的我和孫倩,驚慌失措的躲到衛生間裡。好容易我的陰莖從縮下去,到重新勃起,到極爽,到射了。我和孫倩一起穿著整齊的出現在客廳。

這男孩瓜子臉,大眼睛,一頭露耳長頭髮,帶了個黑框眼鏡,鏡片厚得像塊磚,乍一看劉謙很像他,但他身子卻很瘦弱,人很靦腆。

只見那個男孩子已經把自己帶來的一個雅馬哈合成器,架好了,然後手指飛快的彈了一小段。我和陸游面面相覷,一臉茫然。陸游不得不電話找來了大劉。

大劉一進門,看到那瘦弱靦腆的男孩子,就想往回走,被趙麗拉住了。“《愛的就是你》會彈嗎?”

大劉問。男孩子點點頭。“彈一下里面那小副旋律。”

男孩子調了一下音色,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過了一遍,神情癲狂,接著又用好幾種手法重複了幾遍,當男孩子還要繼續癲狂的飛手指的時候,大劉叫停,說道:“就是他了。”

經趙麗介紹,這男孩子叫方單,是他們學校音樂系的新生。至於趙麗怎麼把他弄來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常態下的靦腆和飛鍵盤時的癲狂判若兩人,分裂的精神狀況,讓我想到自己割了自己耳朵的梵高,印象很深刻。

接下來,進行了樂隊分工,我因能寫一些歌,被推薦為主唱兼貝斯手(低音吉他手)陸游敲架子鼓,新來的方單彈鍵盤,大劉主吉他手兼樂隊領隊,負責一切對外事宜。孫倩因嗓音甜美負責了樂隊的和音。至於趙麗唱歌聲音像貓叫,被陸游指派為樂隊後勤部長,負責平時端茶倒水,晚上煮宵夜等等一切雜物。趙麗苦著臉,陸游說那我和你換,你來敲鼓,趙麗便不吭聲了。

我拿出了床底那把塵封已久的電貝司,換了幾根弦,彈了幾下聲音還不錯。

當我們和陸游一起來到他家的柴房的時候,一進門陸游就誇到,我這鼓可是雅馬哈的,花了好幾萬才買的,聲音一級棒。當眾人進柴房後,都笑了出來。只見一個角落裡,一套破破爛爛的架子鼓擠成一堆,金屬支架像麻花一樣擰在一起,鼓面基本對穿破了幾個大洞。“他媽的,誰把老子的鼓弄壞啦?”

陸游表情驚異。

“這可是你家的柴房。”

孫倩提醒了一句。

沒有鼓,興致勃勃的樂隊第一次合奏黃了。在陸游的一片罵罵咧咧中,我們來到中山路小吃一條街吃火鍋。中途碰到了急急忙忙前趕的顛張,一副吊樣。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未開封的軟黃梅,撕了一邊的錫紙,用手指彈了彈另一邊的錫紙,露出長短不一的過濾嘴,遞了過去,這傢伙不用手拿,直接伸頭,用嘴巴叼住最長的那根過濾嘴,銜在嘴裡,自己掏出火機點上了。我自己也抽出一根,他用手圈捂著火機幫我點上。

“忙啥啊。”

吐了一口煙,我問。“看場唄”顛張很響亮的回答,帶著自豪,給人的印象好像是自己在幹很偉大的事業一樣。這傢伙是個孤兒,和他姥姥一起長大的。全名叫張遠天,他介紹自己的時候,經常把天讀成顛,做事又顛來倒去,不顧後果,後來漸漸就得了個顛張的名號。他自己對這名號卻如獲至寶。現在在一家夜總會看門,就是做保安。

“一起吧。”

我邀請他一起吃火鍋。“好久沒跟兄弟們喝幾盅了,剛想隨便自己解決呢。”

顛張叼著煙,半眯著眼睛說道,手插在衣兜裡,向兩邊撐開,裡面是一件衣領被洗得起了泡的深色襯衣。

隨便找了家順眼的火鍋店,一行人就圈坐在兩張方桌並在一起的小攤前,熱鬧的吆喝開了。

在吃喝的過程中聊得最多是樂隊的名字,陸游意見是叫“破爛的架子鼓”意思是幾萬塊的架子鼓破了,起碼要有點補償吧

,但被我們都一致否定了。大劉說那就叫“克魯蘇”我們一下很安靜的看著他,“這是洛夫克拉克筆下神話知名度最高的神。沙耶之歌,知道不,這遊戲玩過吧,這部遊戲講的是克魯蘇式的寓言。”

大劉繼續故弄玄虛,看我們一愣楞的甚是得意。在一片“我靠,啥玩意,玩深奧啊!咱是粗人。”

的怒罵中,大劉自己灌了兩杯啤酒,那爛名被我們廢了。

最終,名字都沒有想好。

猜碼划拳,抽菸喝酒,烏煙瘴氣的飯局繼續著。最後喝高了的趙麗,在趴到桌子睡去的一剎那,咕噥了一句:“……你們這幫爛男人,連個名字都想不出,照我看啊,就叫柳下的高潮……”

說完就呼呼睡去了。在大劉滿是疑惑中,這名字被陸游和我、孫倩如獲至寶般強行通過了。

樂隊名字的確定,標誌著一隻偉大的樂隊誕生了。如一縷陽光,照進了我冬日的心田,暖暖的,灰色的人和事被鍍上了淺淺的一層色彩。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7章絕色美女的報復吃飽喝足,看看時間才八點多,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後在顛張的盛情邀請下,眾人決定換到顛張的場子繼續喝。趙麗被像死豬一樣,被抬著放到了陸游北京吉普後座上,孫倩照顧她,大劉坐前面。我和顛張、方單坐一輛出租車。

顛張看的那家夜總會叫如玉夜總會,裝修新潮,也很豪華,也是所謂的上流人士經常光顧的地方。我們沒有例外的坐在靠門口的位置上。顛張換了保安服去忙了,孫倩和大劉、陸游在舞池裡蹦迪,我和方單在位置上劈酒,這傢伙看似瘦弱,喝酒老實,但水平卻一流,我很懷疑他是不是身懷如段譽和喬峰拼酒,用六脈神劍把酒排出體外的特異功能。一時無法放倒他,自己卻有些飄起來,有點晃。

我不得不高掛免戰牌,迷離的眼睛東瞧西看,我看到孫倩跳舞身後的不遠處,一個高腳臺子上,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正在獨自喝酒,我認出了他,但一時怎麼也叫不出他的名字。我看了他好一會,想得頭疼。那男子也看到了我,還興奮的對我揮揮手。我想起來了,郭銘,我大一的好朋友,他在我那班上僅一個學期,後來因家裡的關係去了美國讀大學,好像讀的是耶魯,總之是名校吧。

我走了過去,和他抱在一起,好多年不見了,意外的重逢讓我和他都很興奮。

他迫不及待的讓我入座,給我倒了一杯紅酒,我們愉快的聊了起來。和他聊了以後,我知道他在美國讀的是法律,本來在美國發展的,她母親身體不好,最近回來了,不打算再出去了,現在在一家有名律師事務所工作。他問我混得怎麼樣,我說現在瞎混,沒他那麼風光,只夠養活自己。

說完,我眼睛有些恍惚的餘光告訴我,我的斜對面走來了個身材超棒的女郎。

她走得很慢很慢,最後站住了,那眼光定定的一直放在我身上。奇怪了,看我幹嘛?我很帥嗎?難道也有美女會主動勾兌我?不會吧?不過最近我對超級美女都不怎麼對眼,你真要來勾兌我,你會死的很慘的啊,我心裡想。

她還在看。酒夠膽也壯,我也把目光看了過去,兩股目光觸碰在一起。那女郎微微一怔,她肯定很意外我就這麼赤裸裸的把色色的目光投向她,還有有意識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因為那女郎太漂亮了,漂亮到我不由自主的放出狼一樣的光芒。只見那女郎穿著一件兩件套,裡邊是粉色絲質布料,外飾淺紫色鏤空薄紗的雙層長袖短裙,黑色及膝細跟長筒靴,肉色絲襪,身材完美到極點,魔鬼,魔鬼,絕對是魔鬼,如果創造出維納斯的大師在世,絕對會以她為藍本,對維納斯雕塑推倒重來進行再創作。

那女郎絕色的臉孔表情冷漠,但那紅的過分的嘴唇卻如火一樣就要燃燒起來,冰和火的混雜,薄薄的冰層下湧動的火焰,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我還真的無法找到合適的形容,也驚歎兩種決然不同的氣質怎麼能這麼完美的在一個人身上體現出來,欲拒還迎,若即若離,彷彿冰冷得拒人千里,卻又極度誘惑的近在咫尺。一時間我痴呆在當場,外加腦中風,所有的聲像都脫體而去,五彩絢爛的世界裡只有那女神在飄。

當我回過神來,只覺得這女郎似曾相識,在哪裡見過,但怎麼也想不起來,喝酒多就是頭暈啊!我對那女郎露出一絲微笑,儘量的友好,表現得瀟灑一些。

那女郎先是沉鬱著臉,接著慢慢的融化掉,嘴角竟然漾起一絲淺笑,款款的向我坐的座位走來。哇,勾兌我,真的勾兌我!我心裡樂開了花。

女郎來到座位跟前,背對她的郭銘也看到了,他馬上跳下座位,親熱的叫了一聲:“幽蘭,你來啦。快請坐。等你好久了。”

我靠,原來和郭銘是認識的啊,還以為被美女勾兌呢,怦怦跳的驚喜一下子蕩然無存。

“幽蘭,你還不認識吧。”

郭銘翻著手掌指著我說道,“這是我在國內讀大學時的朋友,趙波。”

他接著指著那位女郎說道:“這是許幽蘭,我事務所的同事,也是我美國讀書時的學妹,剛回來幾個月。”

說完,郭銘已倒好一杯紅酒放在她面前。

那女郎半坐著,一直盯著我。聽完介紹,她輕輕捏住她面前高腳酒杯的下端,搖搖微舉,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掛上嘴角,酒杯傾斜,優雅的抿了一口,杯子離唇,對著我頓了一下,把酒杯放回桌面,玻璃酒杯邊緣上一個淺淺的硃色唇印赫然在目。我又痴了。極度口渴般,化激動為酒量,我直接幹掉了酒杯裡的紅酒,對她亮了一下杯底,向她致意。

女郎輕挪臀部,雙腳交疊,裙子往上挪了一大截,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豐盈輕顫,肉感十足,大面積的暴露了出來,散發出淺瑩瑩,誘惑至極的光澤;那雙造型時尚,緊緊貼包小腿的長筒靴子,鞋頭瘦尖,鞋跟尖細,使她曲線完美的小腳更顯性感修長,性感到令人心悸,即使隔著一層細潤的皮革,我彷彿都能聞到那帶著新鮮絲襪味道的陣陣肉香,多吸一口都害怕自己心臟麻痺,絕斃當場。

噢,這妞,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趙波?你真的就叫趙波嗎?”

許幽蘭嘴角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說道,“你真的跟一個人很像。”

“放心那人是英雄。不是什麼卑鄙下流無恥的超級混蛋。”

許幽蘭故意的把後面那半句說得很重。我聽得莫名其妙,難道他指的那人就是肖亮嗎,怎麼滿世界的人都認識他呢?

“幽蘭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敬你一杯。”

我舉起酒杯,微笑說道。

“我真的太高興見到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看著我,記住我,記住我

叫許幽蘭。”

許幽蘭也緩緩舉起了酒杯,和我的杯子碰到了一起,當她仰頭乾掉那杯紅酒時,我看到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惱,一絲怒,還有一絲心機深埋的憎恨,難道什麼時候我惹上了她?但當她把酒杯放下時,卻又恢復了嫵媚至極,風情萬種的笑意。

“幽蘭,今晚從美國回來的那幫同學說,要去白鏡湖畔搞通宵篝火聚會,時間定在十點半到那邊,你沒有忘了吧。”

郭銘自從許幽蘭來了以後,眼光就沒有離開過她,但許幽蘭的眼光卻沒有離開過我,不得已他自己找了個話搭上一句。

“沒忘,現在還有時間。不急。不是說好了先來這裡消遣一下,然後再一起過去的嗎?”

許幽蘭一邊說,一邊還在盯著我,好像想把我看透,又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讓我覺得有姦情,但我的腦袋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出來,這女郎為什麼這麼對我有興趣。

當許幽蘭的目光不再盯著我的時候,我們三個人繼續聊了一會。過了一會,我起身告辭,要走回自己座位。

“趙先生,今晚一起去參加我們的篝火晚會吧。我盛情邀請你。”

許幽蘭熱情的對我發出邀請說道,那閃動迷人的美目撩得我心都醉了。

“這……這恐怕不好吧。我只認識郭銘,你們同學聚會我就不摻和了。”

我心下動動,但還是很正常的回應了一句。

“去了就認識啦,那幫同學肯定很高興認識你。你說是吧,郭銘。”

許幽蘭望向郭銘說道。

“趙波是我的好朋友,人又爽快,又夠義氣,我相信他們很高興見到他。而且酒量很不錯,正好幫他們找個對手。”

郭銘看著我說道。

“還是不了,你看我還有五六個朋友,他們還等著我呢。”

我指了指還在舞池裡搖著頭在蹦的孫倩他們幾個,我可不想讓陸游說我見色忘友,今後的老長一段時間被他們撂下話柄,被當成酒後的談資。

“請他們一起去好了,反正人多熱鬧點。多點其他的人也多樂趣,特別是你,你去了我會很有樂趣的。”

許幽蘭似乎話中有話,可能她覺的有些露骨了,補充說道:“我是說,你是郭銘好久不見的朋友,趁這次聚會也好好的聊個夠啊。”

我有些雲裡霧裡,有些發懵,這許幽蘭啥這麼對我這麼熱情啊,很不合常理啊,但人家這麼邀請我,我不去真的很拂面子的。算了我一個大男人怕啥,還是爽快些。

“好吧,我去問問他們,他們去,我就一起去,今晚玩個痛快。”

我睜著微紅的眼,說了一句,然後繼續有些晃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時陸游他們也從舞池晃了回來,一聽還有聚會,我指向許幽蘭那邊,一幫人望了過去,許幽蘭正在舉著酒杯向他們致意。接著我看到陸游他們好幾個張開了大大的嘴巴,隨著許幽蘭舉杯的動作抬起又放下,發出哦的一聲驚歎,我幾乎聽到他們眼珠子掉到杯子裡發出的聲音。在一片咋咋驚歎中,他們又把狼光四射的目光投向我,異口同聲的說道:“兄弟,我們幫你,我們去。”

聽這話,哐當,我差點摔倒,就要鑽到桌子底下去。哎喲,這幫哥們想到哪去了啊。

當下我又晃著走到許幽蘭那邊回覆了她。許幽蘭很滿意的露出了笑容,說道,“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你沒開車來吧?”

“沒有?”

我說道。

“趙先生,那你跟我一起坐我的車吧,我想聽聽郭銘在國內念大學時的臭事!”

許幽蘭聲音清脆的說道,直接表達了,要和我一同前往的意思。只見她眼波流轉,烈焰般的紅唇性感至極,誘惑到了極點。我暈,真的看上我啦?夜總會人多不好勾兌?上車了二人世界互相勾兌?哇嗷,銷魂,銷魂啊。

我渾身燥熱,茫然的望向郭銘,想聽聽他的意見,他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說道:“我沒意見,你隨便說。別把我弄得太臭了。”

我只好跟隨著許幽蘭走出了夜總會。外邊氣溫驟冷,一陣風吹過,我不由的把外套的衣領豎了起來,縮了一下脖子。看到陸游已經把車開了過來等著,男男女女一車子人都擠滿了,嘻嘻哈哈的衝著我笑,早就沒有了我的位置。這幫人,我心裡暗罵。

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550跑車停在我面前,許幽蘭搖下車窗,把前排的一件大衣放到車後面,對我招了一下手。我坐了上去。郭銘在前面帶路,陸游的吉普隨後,我和許幽蘭跟在最面。

許幽蘭慢慢的開著車子,根本就不急著趕上前面的車子,任由陸游的車越行越遠,直到消失。許幽蘭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時的被我和郭銘的大學臭事逗得開心的笑,一切很正常,從笑聲中我沒有聽出陰謀的味道,當然也沒有勾兌的意思在裡面。我的頭一直在疼,還在暈著。

跑車小小的空間裡到處都是許幽蘭身上散發香水的味道,那香水有點像玫瑰、又帶有蘭花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還隱隱含著天竺薄荷的芳香,總之沁人心脾,讓我嗅了又嗅,我幾乎都能聞出她那溫熱的體溫。香車美女,車內溫暖如春,美啊美,美死我啦。

很快車子開上了盤山公路,在黑暗中迤邐前行。白鏡湖位於N市城南,距離市區十幾公里,沿途都是高山,湖的周圍原始森林密佈,真搞不清楚許幽蘭的朋友怎麼會想到要在這麼個地方搞什麼篝火晚會,接受了西方思想的人看來就是瘋狂。

夜晚的深山黑漆漆的,風很大,看不清五米之外的東西。道路狹窄,彎很急,兩側是高高的峭壁,猙獰的聳立著,許幽蘭小心的開著車。這麼個夜晚她也敢開車上白鏡湖,讓我不得不佩服許幽蘭的膽量。車子不停的轉彎,讓我的胃很不舒服。

白鏡湖我只來過一兩次,都是白天來的。這晚上來,我還是第一次。車子轉了半天,開進了一條沙泥混合的叉路,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不知道車子要開往哪裡,也不發表意見,任由許幽蘭開。許幽蘭不時的偷偷看我的反應,眼神裡好像帶著一絲狡黠,還有一絲得意。酒勁上來了,我感到一陣噁心,已經來不及細細分辨許幽蘭的意圖了。

不久,車子嘎的一聲,在一叢一人多高的灌木叢前停了下來,許幽蘭對我說,到了。我暈乎乎的,胃裡東西往上湧,一種想吐的感覺特別強烈,我開門走下了車,身後的許幽蘭說,她先倒一下車,我已經頂不住的往灌叢走去,哇的一聲,開始嘔吐起來,腸胃翻江倒海的翻滾起來,晚上吃下去喝下去的東西,一股腦兒都吐了出來。

我聲嘶力竭的嘔著,嘔得差不多的時候,我雙手放在膝蓋上,弓著腰,喘著氣,回頭看向許幽蘭,只見她已經在五六米遠的地方,掉轉了車

頭,車子沒有熄火,她還在車上,搖下了車窗,正在看著我笑,目光幸災樂禍,閃著很得意的光。

這妞,看到我搪羊了,也不用這麼開心吧。

“哎,我說你還不下車啊。也不來幫幫我。怎麼沒見郭銘他們的車啊。”

我喘著氣,說道。

“我說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你這個混賬王八蛋,做了壞事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害得我對你日思夜想,對你念念不忘,你居然竟敢連我都忘記了,真是好強悍的混蛋啊。”

許幽蘭臉色突變對我說道。

聽到這話,我的心一驚。我仔細看了又看那張美到不能再美得臉,突然腦海裡,一個影像如閃電般快速閃過,酒吧裡的那個女郎,一夜情酒吧裡的那個女郎,被我撞倒了的那個女郎。一想到這,我立即感覺不妙,向前衝出幾步。

但許幽蘭已經飛快的發動車子,又竄出幾米遠。轟著油門,她繼續伸頭對我喊道:“趙亮,你這個無恥的傢伙,你這個超級混賬王八蛋,你今晚就在這深山老林裡待著吧,雖然還是難解我心頭之恨,但既然知道了你,你就等著我慢慢折磨你吧,今晚才是個開始,我會是你永遠的噩夢,我要讓你後悔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拜拜,祝你今晚愉快。”

說完她還給了我一個飛吻,得意的神情溢於言表。

大事不好了,我想追,但嘔吐過後腿腳無力,即使是沒這回事,我又哪能追的上強勁的法拉利。法拉利呼嘯著,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哎呀,我的媽啊,被這小妞擺了一道,這下慘啦。

四周黑乎乎的,山風很大,居然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了下來。我趕緊打開手機,我靠,竟然沒有任何信號。我暈,看來這許幽蘭從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想方設法如何報復我,居然想出了這麼個損人的方法來。哎喲,我的媽呀,怎麼會惹上這渾身長著刺的女人呢。

我在四周轉了轉,四周空無一人,只聽到四處傳來此起彼伏,高低不一野獸的嚎叫聲。距離白鏡湖的湖面還有好遠,前進幾乎是不可能。回頭的路也是那麼的遠。我暈,這回真是把我弄死了,這狠心的小妞,做得可真夠絕的。我的酒也醒了,無奈的對一棵大樹連踢了兩腳,還是先回到主道上再說吧,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子。

我搓了搓冰冷的手,把衣領豎得高高的,用手機微弱的光照著,慢慢的往回走去。剛走出不到幾分鐘,突然整個天空風雲突變,狂風大作,幾滴液體滴到我臉上,接著窸窸窣窣的雨水落了下來,我靠,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不是要我死嗎?

這麼冷的天,荒山野嶺,老天爺你還要給我來一場雨。我氣得直跳腳。

我躲到一顆大樹下,但很快我還是淋溼了。我的身體越來越冷,我仰望著天空,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滲進嘴角,又鹹又冰,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不行,要繼續往前趕,我走出了大樹,飛快的跑了起來,不再顧及坑坑窪窪的道路了,我不停的跑著,狼狽的摔倒了幾次,全身都在泥漿裡泡過了,手肘和膝蓋都被磕破了,臉上也有幾道口子,發出鑽心的疼痛。心下對許幽蘭大恨,這騷娘們,我們的仇這回真的結大,弄不好自己真的要冷死在這山上了。

我不停的跑啊跑,讓自己溫暖一些,雨越下越大,風隨雨勢刮在臉上很疼。

後來,我實在跑不動

了,跑跑停停,不住的喘著粗氣,體溫一點點的離我而去,手腳傳來被寒冷凍住的麻木感,難道我真的要被凍死在這裡了嗎?真的出人命了,許幽蘭,我不就是在你的私處撒了一泡尿嗎,沒必要這樣搞我吧,撒了你一泡尿你也撒回一泡給我不行嗎,我絕對不反抗,我的天啊。

我胡亂的想著,咬牙挺著深入骨頭的寒冷,踉踉蹌蹌的邁著腳步,走走停停,我已經累得跑不起來了,我不停的搓著臉,搓著手,搓著大腿,讓自己不至於麻木到走不動了。我咬牙堅持著,只要我活著出去,我發誓一定幹掉許幽蘭,他孃的玩我。但我的意志漸漸的好像被寒冷凍住了,渾身冷得發抖,不停的打著寒戰,意識漸漸有些模糊起來,我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一倒下我就起不來了。

我繼續頑強的往前走著,雙腳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越走越慢,意志的抵禦已經不足以抗衡一陣陣不斷傳來的冰冷感覺,全身冷的麻木,就在我幾乎要倒下的時候,在走過一個急急的彎角後,我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我面前。

是許幽蘭的車,是那個該死的騷娘們的車。不知道她停在這裡幹什麼,是等我嗎?

我眼睛死死的盯住著那輛停在雨中的法拉利,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重的氣,蹣跚的走了過去,一把打開車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許幽蘭的手臂,把驚慌失措的她,從車子裡面拎了出來,我哆嗦著喘著氣,對她吼道:“你……你這狠毒的女人,真的……真的要把老子玩死嗎?媽的,冷死我了。”

許幽蘭顯然沒有料到我會追到她,神情慌張,又驚又怒,她揚起另一隻手往我臉上打來,被我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了,我死死的抓住她的兩隻手,向前走了一步,緊緊貼住了她。許幽蘭驚魂未定,氣息起伏,胸前那兩團也起伏不定,她嘴裡不停的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我不放,我要讓你也嚐嚐被雨水淋溼的滋味。”

我狠狠的盯著她,貼近她的臉,她目光裡滿是憤怒。雨水很快打溼了她的衣服,頭髮溼透了,單薄的裙衣緊緊的貼在身上,胸前兩隻豐滿渾圓的乳房凸顯了出來,隨著身體掙扎不停的晃動著,我毫無憐香惜玉之情,仇恨的盯著她。

很快許幽蘭回過神來後,那雙美眸再也不害怕的和我對視著,警告的對我大聲說道:“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動手了。”

“我就是不放,看你能怎麼樣。今晚我就玩死你,我看你這……”

我話音沒落,下體傳來一陣劇痛,許幽蘭一個膝撞,直接磕中了我下體的要害,我發出“噢”的一聲慘叫,雙手往下體按去,接著許幽蘭又一個撩踢,狠狠的踢到我的下巴上,我整個人飛了出去,倒在一片泥濘中。我靠,這妞還會把式。

我在泥漿裡扭來扭去,兩下重擊讓我半天站不起來。我心頭大怒,用盡力氣掙扎著爬了起來,向許幽蘭撲去,她飛快的又踢起重重的一腳,我又趴在地上,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寒冷和劇痛讓我幾乎就要暈了過去,只聽見許幽蘭說道:“別再試著反抗了,你打不過我的,我可是大學跆拳道比賽的冠軍,你是傷不了我的,上次只是給你碰了個巧。”

我垂死掙扎著,爬了幾次還是站不起來。一陣脫力感和急

速的深冷傳來,我意識極度的模糊,模糊的視線看到的是一雙鞋跟很細的長筒靴子站在我眼前,我艱難的抬起頭,往上看了最後一眼,一抹飽滿的白色蕾絲閃入眼裡,越來越接近的降了下來。我的頭越來越沉,無力的垂下了下去,耳邊很遠很遠的聲音傳來:“哎,你怎麼樣啦……喂,你不要嚇我……這人怎麼不經打啊……死了嗎?……”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8章投懷送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一絲一絲的迴歸,腦袋像快要裂開一樣劇烈的疼痛著,眼皮很重,根本睜不開,我似乎平躺在不知名的地方,身體已經凍僵,除了頭部,身體其他部位我根本感覺不到,我動彈不得。只聽一聲巨大的車門被關上的聲音,接著很遙遠的女聲傳來,還有大口大口的喘氣聲,“……這傢伙真是重死了,累……死我了。這……該死的混蛋,讓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弄到車裡,真想把他凍死算了。”

是許幽蘭的聲音。

“哎……冷死我了,真是冷死我了……竟然被這個王八蛋弄得都溼透了,這該怎麼辦啊,車子被撞壞了,空調壞了,連暖氣都沒有,又下這麼大的雨,報仇不成反被這傢伙連累了。”

我聽見許幽蘭有些哆嗦的聲音,還有狠狠的拍打方向盤發出的聲音,“哎呀,真是氣死我啦。怎麼碰到這麼個爛人,……怎麼辦?”

我聽到一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我一直在努力的睜開眼睛。這時眼皮跳了一下,慢慢的又動了一下,然後艱難的睜開了一絲縫隙,車內燈光透了進來,我被刺得又合上了眼皮。我繼續嘗試,終於睜開了一絲縫隙。映入我眼裡的是,擋風玻璃外黑漆漆的夜空,雨還很大,打在車前蓋上,濺起很大的水花。車頭前模模糊糊的,好像被一個巨大的東西擋住了,是石頭還是大樹?

我把那一絲眼光往左邊移去,車頂燈發出亮亮的光,我繼續移動眼球,只見許幽蘭倦縮坐在位置上,兩隻大腿高高抬起,露出內側一片雪白雪白的肌膚,一邊腳的靴子已經脫了,絲襪也脫了,那隻白皙細嫩的小腳掛在方向盤上,大拇指指甲紅紅的閃著誘人的光,一隻小腳趾上帶了一個很細的銀色腳趾環。

許幽蘭拉開了另一邊勾回的靴子拉鍊,手握住靴子踝部,用力抽腳,一隻套在溼漉漉的肉色絲襪裡的小腳靈動的出現在我眼前。她伸出塗著紅色丹寇的玉手,圈抓住那隻絲襪腳踝,腳踝用力轉了好幾轉,絲足轉動,許幽蘭說了一句:“累死我了!”

還舒服的哼了一聲。

接著她的手指堪堪捏住腳趾頭向後用力掰,腳踝關節也盡力往後繃直,我聽到骨節被壓迫發出清脆的聲音,那芊芊絲足蹦成了一個完美的弧線,誘人的足弓裹在肉色絲襪裡,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誘人到了極點。但我根本無法生出任何反應,只是頭腦有點熱。

許幽蘭的手在那隻瑩瑩絲足上揉弄了好一會,才伸長大腿,把腳擱在儀表盤上方,兩隻大拇指穿進肉色絲襪的蕾絲襪口,手指輕輕搭在絲襪上,緩緩的向前推去,薄如蟬翼的絲襪前行紛縮,皺成更深的一團肉色,如白瓷般細膩的玉腿漸行漸露呈現了出來,稍稍曲膝彎腿,絲襪被脫到腳踝處,拇指穿到腳後跟下,輕抽腳掌的同時,手繼續往前輕移,一隻小巧玲瓏的腳丫子

整個裸了出來,粉嫩粉嫩的,腳弓處細細的枝狀青絲清晰可見。那玉腿完美,誘惑,曲線動人,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讓人感到如飲劇毒般的致命。

許幽蘭兩隻玉腳微微向內弓,翹掛在方向盤頂部,微俯身子,用手依次在兩隻光滑的大腿上向前揖推,一直推過膝蓋、小腿、腳背、腳弓、腳趾,抹乾上邊的雨水,然後繼續仰靠椅背,兩隻小腳丫弓背交疊,用力揉搓了起來。

“腳都麻了,冷死我了。這該死的混蛋還沒醒啊。”

許幽蘭說了一句,扭頭看了我一眼。在她眼裡我還是暈迷狀態。

“我知道你醒了,快點起來,要不然我打爛你的臉!”

許幽蘭大聲的說道,突然跪在座位上,身子前俯向我靠來,拉住我一邊的衣領,用力的搖了搖。

她在試探我。我不敢有絲毫的反應,睜開的那一絲眼縫也閉上了,許幽蘭又搖了搖,我還是不動。

她長嘆一口氣,說道:“這傢伙不會真的死了吧。看來一時半會不會醒。”

說完她一隻芊芊素指探來,碰到我的鼻子,我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脂粉味。

當她把手指收回,我又撐開那一絲眼縫,只見許幽蘭兩手抓住身上溼漉漉的裙襬兩邊,把裙子往上勾撩到胸部,雙手抬舉,聳肩,抽手,縮頭,把兩件套的短裙脫了下來。兩隻包在白色蕾絲胸罩裡的雙乳,隨著裙子被抽走,從上往下垂了下來,往左右兩邊顫了幾顫,雙乳的中間,是一隻掛在白金鍊子上,鑲包銀的玉兔,我的頭腦又是一熱。

接著她毫不猶豫的反勾雙手,解開胸罩的背扣,微縮兩肩把溼溼的胸罩脫了下來,兩隻渾圓挺翹,如剝了殼煮雞蛋般的玉乳呈現眼前,在燈光下泛出碧碧如玉的光澤;乳暈淺粉色,乳頭粉中帶紅,怒怒卻不乏可愛的凸起著。許幽蘭伸張五指抓住那對玉乳,捏擠了幾下,往上捧了兩捧,彈性驚人。她伸掌在玉乳上抹了幾抹,把上面的雨水擦拭乾淨。接著還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兩隻乳房的下緣,看著乳房顫動了起來,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欣賞完自己的美乳,許幽蘭橫坐在座椅上,向後躺靠到她那一側的車門上,隨著她的躺下,胸前那對豐乳不堪重負的攤開在胸前,如荷葉上的水珠般攤來攤去的晃著。她伸直雙腿,跨過我兩隻大腿的上方,腳掌撐到我這邊的車窗上,微抬臀部,大拇指勾住丁字褲的兩根帶子,往前推到大腿中部,抽回雙腿,配合手部動作,那薄薄的白色蕾絲小內褲被脫了下來。她小手一甩,那小內褲掛到了我對面的車臺上。

許幽蘭兩隻腳掌繼續撐在車窗上,大腿呈弓狀向兩邊打開,雙手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摸去。玉手在黑得發亮的濃密蔓叢裡摩挲前進,觸到了那溼漉漉的幽深水簾洞,一陣的揉弄輕搓,許幽蘭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手掌在那飽滿的肉穴上輕輕拍了兩拍,發出噗噗的響聲,接著四指伸直,指肚壓入兩片粉紅色的陰唇中央,狠狠的擦了幾擦,那肉褶翻動,陰毛紛擺的情形淫蕩到了極點。

當她弄夠自己的陰道,發出一聲極爽的顫音後。她的手指還在會陰部摳了兩摳,用手拭去粉嫩肛周的幾滴雨水,一隻手指在那菊洞上輕壓按弄了幾下,褶皺的肛口洞紋微微張開又緊緊縮回,接著她一隻手指伸了進去,在裡邊撩了幾撩。

“下面被雨

水泡過了,癢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洗才行。”

許幽蘭自言自語說道。

這許幽蘭毫無忌憚的在我眼前展現無邊的春色,我的眼都看直了,腹部升騰起一團又一團的暖意,往下體湧去。雖然下體還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但那暖暖的感覺讓我異常舒服,身子也漸漸有了一絲的感覺。然而滿腦淫蕩的思想,連同腦袋還未消除的疼痛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既感到瘋狂又極度鬱悶。

我在AV片裡看到了無數女人的裸體,但和許幽蘭一比,那些個都是垃圾。

她的胴體如人間最美麗的精靈,冰清玉潔,光滑細膩,無一點瑕疵,是老天爺送給人世間最偉大的傑作。

許幽蘭的手在繼續陰道上揉弄著,陰毛被翻動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兩隻眼睛卻亮亮的睜著,仔細的在看我的臉部,臉上帶著疑惑又專注的神情,自己對自己說道:“這混蛋竟然在我這裡撒尿,現在我居然還赤身裸體的袒露在他面前,這難道是冥冥中註定的嗎?”

“……這傢伙還沒醒啊,還穿著溼衣服,看來要脫掉才行。”

許幽蘭說道,她收腳起身,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哎喲,這傢伙也被我整慘了,還這麼冰冷,嘴巴手指都凍紫了,被我踢得那一腳不會腦震盪了吧,……我怎麼會擔心起他呢,誒……”

許幽蘭突然俯著身子,向後伸出手去,一隻巨乳居然就這麼壓到我臉上,肉肉軟軟的乳房被我的鼻子頂著陷了進去,乳頭竟然要往鼻孔裡鑽,一股近距離強烈的迷人肉香衝入鼻腔,我的四肢百骸如新生般舒暢了起來。銷魂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在極度的興奮和疼痛中暈死過去。還好,那隻乳房很快就離開了,只見許幽蘭從車後座拿來一件薄薄的銀灰色大衣穿到了身上。“冷死我了,這件大衣雖然薄了點,但還算頂點用。”

許幽蘭說道。

“……便宜這傢伙啦。誒,真是的。”

許幽蘭說道。說完她立即動手拉開我的溼漉漉的外套拉鍊。我大氣都不敢喘,任她隨意而為。她把襯衣的扣子也解開,用力抬著我的上身,連拉帶扯把外套和襯衣都脫了,我的上身裸露了出來。

我看到許幽蘭定定的看著我,胸肌上有幾道摔倒時留下的傷痕。“這傢伙胸肌還蠻發達的呢,怎麼這麼不經打啊。”

許幽蘭一邊用手抹去上面的水漬,一邊喃喃說道,“這傢伙肯定是凍壞了,身體都是這麼冰的。”

她的手又探到我的額頭,手掌和手背交換的觸碰了兩下,讓我想起小時候自己發燒時,母親的手。

“不行,這樣下去即使不凍死,也會凍出病來。”

許幽蘭竟然有些皺著眉頭的說道。車外的雨水仍稀里嘩啦的打在車頂上嘈嘈作響。

許幽蘭抬起了我的腿,很快兩隻鞋子襪子都脫了下來。這妞不會把我都脫了把,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開始解我的皮帶,把牛仔褲扒了下來,我褲襠那鼓鼓的一團暴露了出來。許幽蘭正在緊盯著那裡,眼波流轉,瞬間轉了好幾種神情,臉微微紅了起來,帶著一絲嬌羞。

但很快她閉著眼睛,把我那溼溼的內褲,扒了下去,飛快的扔到車座下,我全身一絲不掛了,陰莖暴露在空氣中,涼嗖嗖的。我差點就要叫出聲來,但我還是屏住呼吸,忍住了那股衝動,不能出聲,不能動,我現在太冷了,一個不小心又被她

推出車外了,那我就慘了。

突然,我聽到許幽蘭失聲喊了一聲:“哇,原來男人下面這東西這麼醜陋的啊”接著她又說道:“這東西醜死了……這……這傢伙……也太大了吧,好大一團,怪不的尿特多,撒了我一身……哎呀,醜死啦,氣死我了。”

我看到許幽蘭那臉已經紅透了,目光裡又驚,又怒,又氣,又羞,還帶著很強烈的好奇,時而炯炯有神的仔細盯視,時而又害羞得皺眉閉眼,別過臉去,想看又不敢看的神情,是那樣的可愛,又是那樣的銷魂。

“今天算我倒黴,還是幫他搓搓吧。這傢伙真是無敵超級大混蛋。無敵到家了。”

許幽蘭又說了一句。

說完她彎下腰,小手開始在我的腳掌揉搓起來,她搓得很用力,一絲絲的熱量傳來,我的腳慢慢有了一絲知覺。許幽蘭一邊揉搓我的腳趾,一邊還把手放到鼻子嗅了嗅,“哎喲,這腳丫真是臭死我啦……怎麼,這……這都搓出老泥來啦……這都多久沒有洗腳丫子了啊……”

許幽蘭把手放在她先前扔到車頭的小內褲上,抓了兩抓,吸了些水,在大衣上抹了兩抹,又嗅了嗅,見沒什麼味道了,她拿起我的手,開始揉搓我的手指。

手也慢慢有了點知覺,但我除了能看,還是動彈不得。許幽蘭很仔細的揉搓著,神情專注,看樣子她真的不希望我出什麼事,我對她一絲好感油然而生,雖然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但我對她已經沒有了什麼怨恨了。

然而,寒冷的天氣,卻如和我們做對般,竟然又更冷了,大大的雨雨點狠狠的砸在小車上,聲音比先前更響了。

雖然許幽蘭不斷的揉搓,我還是感覺到更冷了,體溫還在一絲絲的流失,許幽蘭把大衣緊緊的貼住自己,我看到她那小嘴也漸漸的凍得紫了起來,由於持續的用力,她有些微喘,小手也有些無力了起來。最後,她嘆了口氣,“我都冷得要死了,這樣搓也不是辦法啊……該怎麼辦……怎麼辦……”

許幽蘭朗如秋水的眼眸快速的閃動了幾次,最後她想出的辦法卻讓我驚呆了。

許幽蘭兩隻玉手往我下體伸去,抓住了我的傳家寶,我的命根子。只見她臉頰通紅,羞到了極點,對我的陰莖一陣的輕撫慢弄,還把那軟縮的陰莖豎直了起來,兩隻手掌夾住了,往復圈搓了起來。隨著速度的加快,我的陰莖熱了起來,但還是無法勃起,許幽蘭繼續搓了幾下,還是沒有效果。

“哎呀,這東西都起不來,他不會快死了吧。”

許幽蘭有些心急,又有些惱的說道。“我不管啦,……哎呀,真是,我自己都要冷死了,這傢伙不會……算我……算我倒黴。”

許幽蘭看了又看,我那縮成一團的陰莖,猶豫不決。

突然,她一把抓住我陰莖的根部,小嘴親了上去,包皮隨著唇勢被推了下去,龜頭被許幽蘭含到了溫暖的口腔裡,她聳動著頭部,不斷的吮吸著。時不時眼睛還望向我臉部,看我有無反應。她仔細的吸著絞著,那動作很生澀,看樣子是第一次吧?

我的陰莖還是勃不起來,每當她吐出龜頭,放開手,那陰莖就軟軟的垂倒下去。她反覆的含著吸著,舌頭在上面舔著撩著,玉手飛快的套弄著,還對它不停的哈著氣,我能感到龜頭一陣陣酥酥的快感,但身體根本沒有足夠的熱量維持陰莖的勃起

,如果是平時我早就射了。這樣銷魂的女人幫你口交,那種刺激可是非同凡響。我恨自己被凍住了,不能盡情享受,但不被凍住,會有這樣的機會嗎?

許幽蘭一次次的失敗著,最終她放棄了。她無奈而又惱到極點的說道:“這傢伙,不會是陽痿吧。A片裡明明只要這東西放到嘴裡就硬邦邦,硬到不能再硬的啊。是不是我的方法不對啊。真不知道哪些女優怎麼弄的,哎呀,氣死我啦。我都這樣對他了,還要我怎麼樣啊。”

“哎,醒了嗎?起來啦,聽見沒有,你這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醒了。”

許幽蘭又繼續試探我說道,“再不起來我……我……我就切你JJ了……喂,聽到沒有。”

我聽到了,但根本不能動,也不想動。她又氣又急的樣子,可愛極了,讓我心中暖暖的。

許幽蘭望了一下黑黑車窗外,又看向我,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是冤家不聚頭,這輩子難道要和這男人……我……我不敢想了,這真是老天的安排嗎?為什麼是他,為什麼讓我在這樣的夜裡和他單獨在一起,為什麼……哎,真是的……”

許幽蘭緩緩的解開了大衣的帶子,解開了釦子,大衣被打開了,那具銷魂完美的軀體又一次展露在我眼前,全身泛著寶石一樣的光澤,胸前乳房顫顛顛的,兩隻乳頭像兩粒紅寶石,閃亮閃亮的。

許幽蘭輕輕的一隻膝蓋磕在了我一邊的座椅上,一隻腳跨了過去,那膝蓋也撐在座椅邊上,然後整個身子,俯帖了下來,緊緊的抱住了我。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後背上,然後把身上的大衣,往我身下推擠進去,壓好,蓋好。她身體散發的熱量傳來,讓我感到一股懾人心絃的溫暖,一陣陣女人香撲鼻而至,我陶醉在不知名的溫柔鄉里,心潮澎湃,一種奇異的情愫如蔓藤般在心中飛快的蔓延開來。

為了不讓我凍死,許幽蘭竟然主動投懷送抱,而我剛才還是與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無語了,震驚了,心絃不停的劇烈顫動著。

許幽蘭螓首緊緊側貼著我的臉,那對極具分量的雙峰,緊緊的擠壓在我的胸膛上;光滑如綢的陰毛和我的陰毛,亂紛紛的混雜在一起;溫熱的陰道微微張開著,兩片陰唇包住了軟噠噠的陰莖,我能感覺到陰道里噴出的細細熱熱的氣流。

陰莖被溫暖的包圍著,慢慢的有了一絲感覺,我催動意志讓陰莖往膨脹的方向發展。

我看不到許幽蘭的表情,她散發的淡淡清香,渾身爽滑的肌膚,讓我衝動莫名,也讓我感慨萬千。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19章許幽蘭初試雲雨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幽蘭的熱量一陣陣的傳遞過來,我的手腳漸漸有了知覺,慢慢的能動了。但許幽蘭的身子卻越來越冷,冷得身子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嘴唇已呈深紫色,牙齒不停的打著寒戰,很響的磕在一起。看樣子她也快支持不住了。

不行,無論如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我和她都會冷死的。

我哼了一聲,提示她我要醒了。許幽蘭臉色微變,掙扎著就要起身離開我,我睜開了眼睛,和她驚慌失措的眼睛對在一起。我雙手緊緊抱住了她,阻止她起來。

“……你……咯咯……你……咯咯,你這個混蛋……咯咯……你醒啦……咯咯,冷……咯咯……我…

…咯咯……我要起來……咯咯”許幽蘭打著寒戰,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注視著她,對她流露出真誠而又感激的目光,充滿柔情的對她說道:“別起來,你現在很冷,起來了你會凍壞的,我們兩個都會凍死的。”

“……那……咯咯……怎麼辦……咯咯……你說……咯咯”許幽蘭好不容易保持鎮靜的說道,但胸前仍起伏不定。

“我……我也不知道……”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幽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看著我。我轉了好幾個念頭,突然一個念頭閃入腦海裡,但對那瘋狂的念頭,我卻無法說出口。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和她都沉默著。體外的寒冷一絲一絲的侵入,再不決定,我和她就要凍僵了。我的牙齒也打寒戰起來,這也讓我下定了決心,我說道:“……我說,啊……咯咯……我想到一個辦法,咯咯……就是……咯咯……就是……咯咯……我們要……咯咯……運動起來……咯咯……”

“咯咯……什麼……咯咯……運動?……咯咯……什麼運動……你說……咯咯……”

許幽蘭凍得有些恍惚了,有些急切的看著我。

“……哦……這個嘛……你看過……咯咯……看過A片嗎……在雪地……咯咯……做愛那一種……咯咯……只要我們……咯咯……和他們一樣……咯咯……就不冷了……咯咯咯咯……”

我打著劇烈的寒戰說道。

“你……咯咯……混蛋……咯咯……咯咯咯咯……”

許幽蘭嗔目切齒,眼中帶怒說道。

“……咯咯咯咯……那你說……咯咯咯咯……怎麼辦……咯咯咯咯……”

我身子更冷了,寒戰打得更劇烈,意志有些恍惚的說道,“……咯咯咯咯咯咯……命重要……咯咯咯咯……其他的都……咯咯咯咯咯……不重要……咯咯咯咯”許幽蘭:“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眼中時而猶豫,時而決絕,目光瞬間閃過了幾種神情,接著淚水在她眼眶裡打了幾個轉,流了下來,滴到我的臉上,很冰冷,帶著一絲傷悲。過了好一會,她對我點點頭,羞愧的把頭埋到我的腦側,再也不敢看我,我耳邊響著一陣接著一陣更急促的寒戰聲,她的手腳都在顫抖著,非常冰冷。

她那無奈中帶著傷的神情,讓我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柔情,我一點淫慾都沒有,只想儘快擺脫目前的困境。我聚集著全身的熱量往下體湧去,陰莖慢慢的熱了起來,許幽蘭那溫軟的陰道加速了它的勃起,幾經努力,我的陰莖勃起的又粗又大,我身體幾乎所有的熱量都集中到了那裡。

許幽蘭肯定感覺到了我陰莖的變化,她驚恐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又羞又怒又無奈又是新奇,但她還是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輕輕的挪了一下,讓陰道口對準我的陰莖。我無限柔情的看著她,微微挺動陰莖,龜頭穿過了滑不留手的一從陰毛,撩開了兩片肉肉而有些冰冷的陰唇,碰到一個緊窄的洞口,我輕輕的插了進去,一股熱氣噴了上來,徐徐緩進,龜頭遇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的阻擋,讓我的心跳了起來,驚異非常。

我望向許幽蘭,只見她羞澀的閉上了雙眼,面色赤紅,嘴巴緊緊的閉著,被凍成紫色的嘴唇泛起了一片淺淺的紅暈,我不再猶豫,輕輕捅破了那層薄薄的肉膜,一股微熱的液體

很快包裹上了陰莖,裡面更熱的液體源源湧來,陰莖暢通無阻的整個沒根而入。許幽蘭發出了“啊……疼……疼……”

的叫聲。她心潮起伏,臉上表情痛苦,卻又帶著一絲新奇。我停止了陰莖的動作,小心的摟著她,儘量讓她感到溫暖。

當她心潮稍為平定,我緩緩的抽出陰莖,她的身子劇烈的跳了一下,喘氣聲很粗的傳來,臉上似痛苦又似極爽,小嘴吹氣如蘭,一片更深的紅潮佈滿整張俊俏的瓜子臉,一直蔓延到耳根,整個耳朵都紅了起來,眼睛兩道淚水又止不住的湧流而出,整張臉如帶雨桃花般嬌豔到了極點。我的心醉了,心臟傳來一陣陣麻痺的疼痛感。

我緩緩的抽插著,動作輕柔,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肉膜殘片輕輕刮在陰莖上的觸感,我柔情湧動,沒有一絲的淫慾和邪念。她陰道內鮮嫩的肉褶,新奇的感受著我的陰莖,好像睡眠剛醒來小孩般,用小手好奇的摩擦著我整根陰莖,感受著我帶來的快樂。插進去,那些肉褶就像調皮的小孩,一個個紛紛仰躺倒下;抽出來,它們又調皮的追逐上來,在上面磨著,打著,咬著。

她竟然還是一個處女!老天,你何苦這樣作弄我,讓我在這樣的狀況下,和一個絕色處女發生關係,那不是要讓我死嗎?我要怎麼才能補償她啊。天啊,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心頭極度震撼,整個人都驚呆了。所有的感覺都異常的清晰,我要把一點一滴的感覺都印到腦海裡。我的頭也不疼了,下體傳來一陣陣神聖的快感,我的心滿足著,如痴如醉。

許幽蘭在滴著淚,我的心也在滴著淚。我對不起她,死一千次都對不起她,但我們又不能不如此。老天爺,你就這樣玩我嗎?

我稍稍加快了陰莖的挺動,許幽蘭呻吟聲不可抑制的溜了出來,臉上神情迷離,美眸半閉,小嘴紅撲撲的,豔光四射,嫵媚到了極點。許幽蘭微抬臀部,兩隻手微微撐在我的胸膛上,但卻一動都不敢動,我只好自己不停的挺動下體,讓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隨著陰莖的抽插,一團團的快感從下體升騰了起來,帶著暖暖的熱量充斥四肢百骸,手腳冰冷麻木的感覺四處逃避,卻無處可逃的消散了。我和許幽蘭的身體慢慢的熱了起來。我的手抱著許幽蘭的芊芊細腰,我輕輕的撫摸了兩下,感受那光潔潤膩的肌膚,然後緩緩向前摸去,摸在那彈性十足的翹臀上,輕輕的按壓在上面,我的手指有力的彈回。許幽蘭張開美目,帶著嗔怪,瞪了我一眼。我看在眼裡,心頭又是一片盪漾,銷魂得幾欲絕倒。

陰道里淫水更多的流了出來,我抽插得更快了,生殖器的結合部發出了淫水翻動的聲音,“撲哧,撲哧”響成一片。那響聲讓許幽蘭更羞答答了,眼眸再也不敢看我。後來竟然好奇的往下體看去,她一定看到了我那頭角猙獰,長相粗鄙的東西在她蜜洞裡抽插的情景,不禁帶著哭腔失聲的叫道:“這……這醜陋的傢伙,嗚嗚……我不活了……真是醜陋……嗚嗚……”

不知道她是興奮還是傷心的,或者是捨不得那大傢伙給她帶來的愉悅。總之她哭是哭,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她抹了一把眼淚,看向我,狠狠卻又帶著一絲嬌嗔的說道:“你……你這個超級混蛋,大混蛋,人家虧死了

。”

說完,她一口很用力咬到我的肩膀上,我發出了一聲慘叫,她抬起頭來,“咬死你,咬死你這個大壞蛋,大混蛋。”

我往肩膀看去,只見上面留下了一圈齒印,隱隱帶著血跡。這……這小妞還真咬啊,但我心中柔情萬千,根本不跟她計較。只是嘻嘻的對著她笑,繼續加快了陰莖的抽插,讓她的肉褶翻滾到不能在翻滾,快樂到不能在快樂。她的神情告訴我,她沉迷在一陣接著一陣的快感中。她時而閉目,細細的感受著下體的歡樂快感;時而皺著眉頭,全身心抵禦我帶給她的強烈刺激。

我高抬她的臀部,繼續快速的抽插。突然,她身子顫抖了一下,整個身子俯撲了下來,身子硬直,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叫聲,接著又是一聲。那緊窄的陰道,一陣劇烈的收縮顫動,把我的陰莖急速的拉往陰道深處,一股股熱熱的陰液撲面打在龜頭上,整根陰莖如浸入火熱的熔岩,很快就燒到了根部,蔓延到了陰囊上。哇,這妞的高潮還真奇特。

她的整個身子有一抽沒一抽的抽搐著,短促的嬌喘聲一聲接著一聲,久久都不曾停止。我把陰莖儘量的插到最深處,感受那熾熱的肉褶和翻滾的淫水,一些液體順著陰莖流了出來,滴在皮膚上,熱熱的。

劇烈的抽插運動,已經讓我感覺不到寒冷,車外風還在吹,雨還在下,但我卻從地獄,瞬間升到了天堂,先前的一切不快都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柔情和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幸福感覺。

良久,良久,許幽蘭用雙手撐起了無力的身子,臉上紅潮漸退,神情迷離,小嘴輕喘,兩隻巨乳隨著心潮起伏微微的顫抖著,兩粒紅紅的乳頭勃成了長長的兩條,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我……我死了嗎?……怎麼……怎麼會這樣?……剛才我睡夢了嗎?……怎麼整個世界都是五光十色的?……這感覺……很美,你……你知道嗎?我……沒死吧?……”

許幽蘭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神情驚異,好像又無限留戀,整張臉光芒四射,如痴如夢,看得我又呆了。

“你沒死,你高潮了。”

我溫柔抱緊她,對她說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感覺的。”

“高潮……”

“恩,高潮。”

許幽蘭看著我良久,臉上又升騰起一抹嫣紅。

“……高潮?……我……我還想要……”

“……”

“我要,我要高潮。”

許幽蘭柔情似水,聲音嬌絕。

“……我們……我們換個位置好不好,這樣你來得更快。”

我深情款款,情深意切。

許幽蘭輕輕點了點頭,睫毛輕揚,起身離開我的陰莖,和我換了個位置,仰躺在座椅上。她向下體看去,叢林黑毛裡,一片殷紅。她叫道:“我出血了,這……這怎麼回事啊。”

“沒事的,第一次都會這樣的。你疼嗎?”

我說道。

“不疼,沒有感覺。”

她用手撫摸了一下陰道,手上沾上了血跡,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陰道上摸了幾摸,說道,“把那邊的內褲拿來。”

“哦”我應了一聲,扭頭把那布料極少的內褲遞了給她。她拿起內褲擦了擦陰道上的血跡,然後又把我陰莖上的血跡都擦乾淨,她已經不覺的我那東西醜陋了。接著,她把內褲放到一邊,繼續躺回座椅上,兩隻大腿

分得開開的,小手在陰道上自己撥弄了好一會,對我說道:“來……來吧。”

我如餓狼般撲了上去,上身緊貼著她。她的一隻小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另一隻環上了我的腰。我把陰莖又插進了那緊窄的陰道里,許幽蘭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哼聲,我關切的問道:“疼嗎?”

“……不……不疼,還行……”

她帶著微哼,應了我一句。

我加快了陰莖的抽插,許幽蘭發出了一片呻吟聲,臉上紅潮又慢慢的漲了上來,耳根又紅了,小嘴微微嘟著,嬌喘吁吁,陰道又熱又潮,淫水很快把我的陰莖都打溼了,好一些流到陰囊上。我能感覺到那液滴,隨著陰囊的擺動飛濺到大腿上。

許幽蘭嬌柔的看著我,那迷醉的眼神裡,哪還把我當成先前,恨不得撥皮抽筋的大混蛋啊。她兩隻手緊緊的抱著我,讓我的抽插更順暢了。她先前還是很小的呻吟,接著哼聲亂成一片,到後來神情恍惚迷離,激動得叫了起來。

她下體扭來扭去的,配合著我,讓我的龜頭撞到她想要撞到的地方。陰莖插進去,我彷彿聽到那些肉褶發出了極爽的呼叫,抽出來,那些肉褶又依依不捨的緊抓不放,陰道四壁都在歡呼著,團團圍住我粗大的陰莖,充分的接觸著,緊包著,拉扯著,一圈圈的肉環層層吸拉著我的龜頭,奇妙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的打來,射精的感覺特別強烈,我幾欲把持不住。

我屏住呼吸,用強烈的意志,壓制住射精的感覺,繼續猛烈的急速抽插著。

耳朵裡充斥著許幽蘭大聲而暢快的喊叫聲,生殖器結合部,“撲哧,撲哧”發出很大的聲響。我和她下體的陰毛已不再紛亂,被淫水打溼了,粘呼呼的,貼在陰埠上,陰道上,陰莖上。劇烈摩擦蒸發的淫水味道,衝入鼻腔,聞起來騷之又騷,淫之又淫,卻帶著陣陣處女的芳香。

我催動下體陰莖勃起得粗粗大大,硬硬的,繼續猛烈的全力抽插,心裡只想著要讓身下的這個女人更爽更快樂。許幽蘭張大了嘴巴,雙目圓睜,大聲叫了起來:“……啊……啊啊……我……我要死啦……啊……啊……爽……啊……好……爽……哦……唔唔……死了,死了……我不行了……哦……”

我毫無顧忌的繼續抽插著,像配了強力馬達的打樁機一樣,插個不停,許幽蘭全身都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雪白的大腿時而緊夾著我的腰部,時而又爽到極致的分開;兩隻手勾得很緊,抱得也很緊;面色暈紅迷亂,慘叫不迭。她的乳頭勃起得硬邦邦的,隨著乳房的顫擺,刮在我的胸肌上,那熾熱的溫度,像兩粒燒紅的木炭一樣熱度驚人。

終於在一次長衝程,全頻率,最狂暴的抽插中,許幽蘭圓睜的雙目,一片恐懼,身子僵直。她不再叫出聲來,安靜,安靜,接著是一聲壓抑至極致,卻倏然爆發,明顯變了調的嬌哼聲傳來。她下體像打開了閘門一樣,滾燒的淫水疊浪翻湧,一發不可收拾;紛湧包圍的肉褶暴怒的圈箍著我整根陰莖,如吞噬的黑洞把我的陰莖吸著榨著,滿腔的熱熱精液無處可逃的噴薄而出,甬道赤熱,馬眼赤熱,陰莖震顫,龜頭怒暴,勃大了好幾圈,白色的精液和那淫水赤潮迫不及待的相遇了,水乳交融,歡樂的擁抱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許幽蘭的頭掛在我肩膀上,下巴很

有力的擱在上面,四肢爪魚般緊緊纏抱著我,好像要將整個人融入我一般。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著,間隔有些長卻很有力,我幾乎聽不到她的呼吸聲,即使有也很粗重。潮軟的陰道不停的蠕動收縮,即使陰莖沒有精液再射出,它還在不停不斷的吸著榨著,一次比一次有力。我的陰莖也跟隨著,回應著,一次次重複射精的動作,不停不斷的空射著,直到睪丸疼痛,再也射不動為止。

我和她達到了一次完美的性高潮。她大汗淋漓,我全身舒泰。

好久好久,許幽蘭嚶的一聲,慢慢的放開了我,我把她輕輕放回座椅上。她潮紅的面色,羞到了極點,緊閉的眼皮慢慢睜開了,慾火過盡的美眸裡,是一汪深泓的秋水,顧盼撩人,楚楚動人。

“我又死回來了。”

她說了一句,目光定定的看著我,小嘴紅豔到極點,在微微輕喘著。

我俯下身子,捧著她的臉,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她想逃避卻無處可逃,一番掙扎後她放棄了,任由我狂吸亂吻,當我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深入口腔撩撥的時候,她那大眼睛又睜得大大,很是驚異。我不管,我一次一次的深入進去,直到她回應我的吻,熱烈的回吸我的舌頭。四唇相對,津液交流,清香四溢。她的神情又一次迷醉了,心潮再次起伏不定。她的小手又輕輕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一雙大手在她的柔軟的乳房上捏著揉著,手感爽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離開了她的唇。她的嘴唇追逐了上來,但撲了個空。她輕揚小手,拍在我的胸膛上,氣惱的說道:“你這個大壞蛋。”

臉上嬌柔到了極點,紅霞又片片飛起。

我挺直上身,輕輕的抽出下體的陰莖。陰道里傳來一片稀里嘩啦的聲音,隨著龜頭抽離,“撲”的一聲巨響,陰道就像噴吐口水一樣,嘩的一片混在陰液裡的精液被噴了出來,把正對著的陰莖噴了個滿頭滿臉,乳白的液水順著陰囊滴了下去。那噴吐的陰道居然又是一陣蠕動,一個老大的液泡冒了出來,不斷的膨大,然後破碎了。極度淫靡的下體景象,就在我和許幽蘭沒有預知的情況下出現了。

她在看,我也在看。

“哇,你這小妞裡面怎麼這麼多水啊。還真多啊。”

我不禁驚歎的說出了一句。

“……你……”

許幽蘭面色紅得不能再紅,看著自己下體一片糜爛的景象,想氣又氣不起來,最後氣極的說道:“你混蛋!……嗚嗚,我不活了……”

我摟住了她,她在我肩頭聳動,粉拳一次次的捶打著我的胸膛,“……嗚嗚……嗚嗚……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嗚嗚……”

我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

過了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抹了兩把眼淚,擼了擼鼻子,伸手拿過她的小內褲,自己擦拭下體,眼睛恨恨的看著我。擦完後,她下意識的把內褲朝我臉上仍來,嗔道:“自己擦!”

我拿下臉上的小內褲,故意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騷味混合著淫液的味道,銷魂到了極點。

“……你……”

許幽蘭見狀,起身撲了上來,去搶我手上的內褲,“混蛋!你這個爛混蛋。”

“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了。我自己擦,自己擦。”

我笑著說道,躲過了她的追抓,用那條內褲擦拭自己陰莖上的精液。柔軟的布料掠過龜頭,觸感極佳

,我心中又升起一片淫蕩的慾火。

許幽蘭見自己的內褲被拿來擦拭我的陰莖,臉上又氣又惱,又紅成一片,她乾脆不再看我,拿起皺成一團的大衣自己穿上了,然後收集散落在各處的衣物,一件件的把他們晾曬在車子內的各處。我的內褲被曬到了車頭的位置,我也隨手把手上的那布料很少的內褲攤開曬了上去。

“我們睡覺吧。”

許幽蘭說道。

我們?鄂這兩個字真是讓我浮想聯翩,心中美滋滋的。

我躺回座椅上,向她伸出雙臂,她一臉沒好氣的打開了大衣,俯身撲到我懷裡,一對巨乳軟軟的壓了下來,陰毛觸碰,滑如綢緞,我幾乎又要勃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心神,嚥了一下口水,忍住了那強烈的衝動。

許幽蘭把大衣蓋好,頭枕在我的胸膛上,說道:“老實點,不準亂摸我。那東西不準起來,要不然我……我切了它。”

“哦。”

我說道,但摟著她細腰的手卻不由自主的輕輕摩挲著,許幽蘭沒有吭聲。

過了一會她突然說了一句:“今晚,我做錯了嗎?”

我一愣,故做輕鬆的說道:“我們今晚孤男寡女,還能做什麼好事,乾柴烈火,點不著說不過去吧。”

許幽蘭抬起頭來,瞪了我一眼,說道:“再說你就到外面去睡。”

過了一會,她趴回我的胸膛,又說道:“……還有你說錯了,我們是倆溼柴,倆仇人,怒火把我們點著了。”

“……”

“不許你再說話。”

她又突然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的警告我,說完又趴下了。

“……”

我一時睡不著,眼睛四望。

我這時才發現,剛才曬許幽蘭內褲的時候,那位置正好就在我內褲的旁邊,一大一小的內褲並排的攤開著,位置曖昧到了極點,那許幽蘭白色的內褲上斑斑點點,或紅或白,彷彿在訴說著我和她一夜激戰的點點滴滴。

許幽蘭突然起身,伸手把車頂燈關了,車內一片漆黑。車外的聲音很清晰的傳來,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好像也沒有那麼冷了。我緊緊的抱住許幽蘭,讓她貼緊些,我不希望她著涼了,一隻手探到她的翹臀上,測了一下體溫,還好很溫暖。許幽蘭氣惱的哼了一聲,小手用力的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乳頭,我慘叫一聲後,車內又安靜了。那貼著我胸膛的臉頰卻熱了起來。

美女在懷,溫暖如春。

一場雨,一夜激情,一個銷魂完美的女人。老天爺你愛這樣玩,那就請你多玩我幾次吧。我心中喊道,那回聲久久不曾遠去。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20章無所適從當我醒來的時候,許幽蘭已經穿好衣服坐在駕駛室上了,她已經又恢復了初見時那副神情,冷豔的臉上帶著一絲疲倦,火紅的雙唇緊緊閉著,眼睛望出擋風玻璃外,留在不知名的地方。

車外雨過天晴,陽光普照,不時傳來昆蟲唧唧放歌的聲音。

我身上還蓋著許幽蘭那件銀灰色的薄大衣,蓋得很仔細,很嚴實。我看到車頭前一塊巨大的山石豎立著,鋒利的三角形石緣插入車頭的一角,車燈、金屬碎片散落一地,微露的發動機好像也損壞了。原來昨天晚上,許幽蘭駕車轉彎的時候沒料到路上會有滾落的山石,猝不及防撞了上去,不得不停了下來。

我哼了一聲,許幽蘭回過頭來,沒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那張美到極點的臉讓我的心

又是一片盪漾,真美。我對她笑了笑,她無言的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站在不遠的地方,一隻手抱著一隻胳膊,低著頭,長筒靴子撥弄著一粒小石頭。

我掀開大衣,赤身裸體的找回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還有點潮,但不得不穿上。穿好後,我拿著那件大衣,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許幽蘭沒有轉身看我,還在踢那塊小石頭,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兩人就這麼站著。

我摸不透許幽蘭在想什麼,我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在情況未明的情況下,我一般保持沉默。心中卻嘆道,當人裸體相對的時候一切都很簡單,而當穿上一層層的衣服卻會複雜到連最精確的計算機都無法預測。

僵了好一會,我走到許幽蘭身旁,把大衣遞給她,她轉過身來接過大衣,沒有看我,說了一句:“走吧。”

說完她自顧自的往前走去,跨過了路中間幾粒大石頭。我雙手插在衣兜裡,默默的跟在後面,衣服上到處都是泥漿的印漬子。

我和她就這麼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走著,她那細細的鞋跟走在凹凸不平,還有些溼的路面上很不方便,一腳深一腳淺,靴子磕來磕去的,腳踝也撅來撅去。

我們默默的走著,我的手機溼了點不亮,想必她的也一樣吧。

許幽蘭走得飛快,突然,她痛苦的叫了一聲,停住了,一隻腳微微抬離了地面,表情痛苦。我衝了上去,蹲在她腳邊,握住她那隻腳,說道:“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腳崴了。”

許幽蘭疼得額頭上冒出了幾滴汗水。

我急忙扶著她,慢慢移動到路邊一塊大石頭讓她坐下了。蹲下後,我二話不說拉開拉鍊把她的一隻靴子脫了下來,輕抬她裹在肉色絲襪的小腳,淺瑩瑩的絲足入手,柔若無骨,只見腳踝處慢慢的腫脹了起來,真是崴到腳了。我也有腳崴的經歷,知道現在不能按摩崴了的地方,要用東西捆綁固定,降低腫脹的程度。

我抬起頭來望向許幽蘭,說道:“我需要你一隻絲襪。”

許幽蘭看了我一眼,撩起裙襬,兩隻手穿進襪口裡,把腳上的那隻薄薄的絲襪脫了下來。她抬起大腿的時候,我看到那雪白大腿的根部,那件點點紅白的小內褲正在服帖的貼在她那飽滿的陰道上,遮不住的黑黑陰毛向兩邊分開,亂紛紛的卷著,油亮油亮的。我呼吸有些急促,口舌也有些幹了起來。

許幽蘭把絲襪長長的展開,垂下,遞到我眼前,一股絲襪的味道夾雜著微微的汗味撲鼻而至,刺激得我下體馬上升了反應。我靠,原味絲襪的味道真的不是一般的誘惑啊,什麼時候也腳交一把,肯定很爽,我遐想連連。

我差點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我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不敢再多想,抓過滑膩的絲襪,低著頭把許幽蘭玲瓏的腳踝仔細的纏好包好,把靴子幫她穿了回去。

當我起身的時候,下體已經硬直了,好在硬邦邦的牛仔褲,讓膨起的那一團不是那麼的明顯。

“你現在要儘量避免走動,我來揹你走吧。”

我對她說道。

許幽蘭眼波四轉,沒有說話,把大衣穿上了。我當她是答應了,轉過身去,俯下腰,輕輕的靠近她。許幽蘭兩隻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抓住她兩隻大腿,用力提拉,把輕輕軟軟的身子背了起來,大步向前走去。

許幽蘭輕軟的身子一點都不重,胸前

那兩團卻很有分量,兩隻大腿一隻絲爽滑膩,一隻柔若凝脂,觸感極佳,千種妙味,源源不斷。起先許幽蘭還微挺著身子,後來慢慢的伏了下來,兩隻手緊緊的勾抱著我,頭部也輕靠在我的一側肩膀上。隨風飄動的髮梢撩在我臉上,鼻際吸入一陣陣好聞的女人香,我蠢蠢欲動,雙腳充滿了力量,走得很有力。

我揹著許幽蘭就這樣走著,我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對於不認識或者不很熟悉的人,我是個話不多的人。對於許幽蘭,我很想說話,但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長久的無話可說,我的心也有些紛亂和煩躁起來。

說什麼呢?難道要我說我要對她負責諸如此類的話嗎?像一些幼稚白痴小說那樣,男主角和女主角亂搞完後,一番驚天地泣鬼神,信誓旦旦的表白,女主角就乖乖的追隨終身?我不是什麼擁有特異功能的神棍,也不是什麼腰纏萬貫的二世祖,一個小人物去說那樣的話我說不出口。一隻癩蛤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吃了一口天鵝肉,然後癩蛤蟆立馬對那隻天鵝說,我要對你負責,我們美美滿滿的過一輩子吧。是不是很滑稽?

我走著想著,昨晚的一切歷歷如在眼前。我心頭有些堵。許幽蘭一定和我一樣,不知道怎麼面對當前的狀況,也無法確定我和她的關係。從先前的水火不容,居然發展到男女最親密的關係,這跳躍未免太大了吧,除了難以置信,還有更多的想法嗎?而且她還把一個女人最寶貴的都給了我,而我能給她什麼呢……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愛情也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但我和她是那樣的關係了嗎?時間,時間,我需要時間,我和她都需要時間,也許時間會幫我們解決的。

走了蠻久,當許幽蘭輕輕的身子有些重起來的時候,我和她來到了主道上,我把她背到一顆大樹下,把她放下,讓她坐在一塊凸起的大樹根上。“你先休息一會,我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

我對她說道。她對我點點頭。

四周只有昆蟲煩躁的叫聲。我站在路邊,我想抽菸,但煙盒已經溼透了。我捏爛了它,把它扔到了草叢裡。

很久都沒有車子經過,我在離許幽蘭不遠的一個凸起的土堆上坐了下來,背對著她。我居然有點犯困,後來竟然打起了瞌睡,意識逐漸的模糊,朦朧間……許幽蘭走到我面前,深情款款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個精光,那完美的軀體在陽光下泛著白瓷般迷人的光澤,她把長筒靴子脫了,只留下腳上穿的一雙薄薄透明的肉色絲襪,那的雪白如玉的大腿渾圓飽滿,特別是大腿內側裸露在絲襪外的肌膚,白花花的一片,鮮嫩到了極點,和下體黑叢叢的陰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的白得晃眼,黑的黑得油亮。

她的小腿修長勻稱,曲線優美,裹在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一層肉色裡;腳踝纖美瑩潤,腳丫子纖長白皙,腳弓微高,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線,銷魂到了極點,讓人鼻血欲流;小巧玲瓏的腳尖收攏有致,很誘惑的裹在更深的一層肉色裡;透過輕裹腳尖那層更深肉色的絲襪加強巾,豐盈齊整卻不失肉嫩的腳趾頭,隨著走勢被緊緊擠壓又微微分開;腳趾甲腥紅微紫,泛著朦朦朧朧的光澤。噢,這人間尤物,這完美雙腳,如果她真的要用這雙腳來踩死我,我絕對束以待斃。

她走了過來,笑盈盈的一件一件的把我的衣服褲子都脫了,很快我就一絲不掛的裸在她面前。她近距離貼近我的臉,兩隻巨乳顫顛顛的在胸前晃著,我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的味道,魅惑的大眼睛曖昧的看著我,小嘴豔紅欲滴,對我輕吐了一口氣,口氣清新如蘭。她的小手反握住我碩大的陰莖,輕輕的套弄就讓它勃起得老長老長。她把陰莖往下按去,手掌順著龜頭滑開,那陰莖有力的繃彈回來,硬邦邦的晃個不停。

她很滿意我的勃起,笑意盈然,放開我的陰莖。她一隻手指輕輕按在我健壯的胸肌上,眼神似挑逗又似欣賞的注視著我的上半身,輕邁腳步,她對著我轉起了圈子,猩紅的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胸膛,手臂,強壯的背肌,再刮過手臂,胸大肌,手指抽離,她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目光和我的目光觸碰在一起,對我說道:“你不是很喜歡我的絲襪嗎?今天我就幫你腳交。直到你射了。”

說完她蹲了下來,小嘴和小手配合,在我的陰莖上套弄吮吸了幾把,龜頭翻在包皮外。然後她躺在我的前面的草地上,我也坐了下來。許幽蘭臉上掛著微笑,輕輕抬起雙腿,那絲襪小腳腳面平放,腳緣輕輕的夾住我硬邦邦的陰莖,緩緩上下套弄起來,腳緣柔軟,絲襪絲滑,陰莖沉浸在不知名的溫柔鄉里,不由自主的勃了兩勃,跳了兩跳,馬眼處傳來過度勃起的疼痛感。

許幽蘭笑意更濃了,繼續用腳緣套弄了兩下,然後腳掌相對,肉瑩瑩的腳弓夾住了我豎得很直的陰莖,爽滑的絲襪更大面積的包住了龜頭,輕輕的摩擦就讓我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來。我能聽見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和怦怦直跳的心跳聲,很快我額頭冒出了汗水。

許幽蘭絲襪腳弓不停的套弄著,她在仔細的看著絲襪腳弓中間那陰莖勃起的變化。紅撲撲的小嘴張得更大了,神情專注,她咯咯的笑出聲來。看來她很喜歡我的陰莖在她柔軟的絲襪包圍下,硬到不能再硬的樣子。

許幽蘭兩隻絲襪腳弓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當陰莖暴得不能在暴,就要射出來時,她停住了套弄。只見她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又換了個花樣繼續玩我的陰莖。

只見她微微伸直一隻小腳,腳掌輕輕橫撐在我的小腹上,滑溜溜的絲襪與腹部肌肉接觸在一起,腳掌那溫溫的體溫傳來,帶動小腹升騰起一片熱流,瞬間傳遍身體各處,全身汗毛歡快的舒張開來,每一個毛孔彷彿充滿了絲襪特有的絲滑感覺。

接著她把另一隻腳掌豎著,把硬直的陰莖向前推按,陰莖被推按到那隻橫撐著的絲襪腳面上,那絹柔的腳掌不停的輕撫慢弄,很溫柔的按摩著我整根陰莖,一種說不出的爽泰感覺通體而來,讓我很是享受。時不時她還收回那按弄的小腳,繃直腳尖,用腳尖去撩弄我那垂掛的陰囊,輕踢那鼓鼓的蛋粒,睪丸與絲腳觸碰,一絲微小的疼痛感傳來,四肢百骸舒爽得要叫出聲來。

許幽蘭繼續玩著新花樣。碧亮的絲襪腳尖輕抬,隔著一層薄薄絲襪,按在陰莖根部,微張大腳趾夾住陰莖長杆,順杆而上,抵達龜頭下緣,再用力一夾,整個腳掌順勢貼按在陰莖杆肚上,微轉腳踝,配合橫撐、用力回勾的另一隻絲腳,快而有力的對我的整根陰莖摩擦起來。

整個陰莖置猶如置身一堆絲滑的絲襪中,質感極佳,刺激連連,一小股滑遺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冒出馬眼,順著龜頭滴到了那隻紅色丹寇的腳尖上,潤出了更深的一片肉色和紅色。

許幽蘭一邊用絲襪腳幫我腳交,一邊用一隻手模向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陰道上,稀里嘩啦的淫水聲音和窸窸窣窣的陰毛摩擦聲響成一片,不時的還伸直雙指掰開兩片肉嫩的陰唇,露出紅白色的陰道內景,細細的尿道小洞和微微凸起的陰蒂清晰可見,下邊是幽深而緊緻的玉洞,正在涓涓流出清白的陰液,那玉液瓊漿流過粉紅色的肛口,滴在有些枯黃的小草上,泛出一片綠綠的青色。

淫靡的景緻和陰莖上絲滑如綢的感覺,讓我熱血沸騰,雙目極度充血,幾乎就要暴出眼眶,我受不了了,我要插死她。我雙手拿開那按壓在陰莖上的柔荑,飛撲了上去,雙手撐在絲腿膝彎處,堅硬如鐵的陰莖迫不及待的插入了那淫水橫流的蜜洞裡,一陣狂插濫搞,生殖器結合處發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抽插聲。

許幽蘭發出了咯咯的淫蕩笑聲,絲襪雙腳高抬,掛上了我的肩膀上,肉色瑩然的腳丫子隨著抽插不停的擺動著。陰莖劇烈抽插帶來的強烈快感,讓許幽蘭不得不繃直了絲襪腳尖,腳趾頭揉搓在一起,薄薄的絲襪被緊緊的繃拉著,幾乎就要被捅破了。

我繼續兇猛的抽插著,許幽蘭的笑聲轉成了紛亂的淫聲浪叫,接著是痛苦的輕吟,絲襪小腳用力頂掛在我的肩膀上,足弓圈繃成一個高潮的圓弧,她的下體瞬間崩潰,陰道不不由自主的蠕動著,研磨著,環狀的肉褶緊緊圈箍,淫水如潮,赤熱的洪流一遍一遍的沖刷著我整根陰莖,陰莖幾乎要被燒熔了和那陰道融為一體。

許幽蘭嬌喘連連,好久才從劇烈的高潮活了過來,她慢慢鬆開了繃直的腳尖,籲出了一口氣,繼續享受我下體的抽插,調皮的把一隻絲襪小腳伸到了我的臉部,那絲襪小腳光潔如玉,卻散發著淫靡的銷魂氣息。

許幽蘭晃了晃那隻小腳,然後繃直了腳尖,伸了過來,我張開大嘴含住了它,深深的嗅著、嘗著、舔著,絲襪絲滑的味道帶著些許的微微汗味,從味蕾、從鼻腔傳遍全身,刺激得我渾身顫抖,連帶下體的快感彷彿帶著絲柔,奇異非凡。我再也頂不住了,陰莖急速抽動,陰囊傳來一陣陣過度射精的疼痛感,濃重的精液一股股脫體而去,如長河入海般,湧入泛著瑩然肉色的絲柔海洋裡,全身被一片肉色幔帳包圍著,絹感柔滑,銷魂欲仙,我死在一片肉色的霞光裡,動彈不得。

突然,許幽蘭倏地消失了,耳際那淫聲浪笑猶在,一陣機車的轟鳴聲傳來,我從瞌睡中驚醒,卻發現原來那只是我白日夢中的意淫,內褲傳來溼漉漉的感覺,我竟然真的射了。我暈,我只不過做了個白日夢,只不過對著她產生了一些淫思欲想,就讓我怒射當場,幾乎要在那夢中死去。對男人來說,這世間還有比她更致命的毒藥嗎?

許幽蘭正單腳撐在路邊,眼光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原來我瞌睡了,見來車已近,我沒有反應,許幽蘭心急的自己單腳撐跳了出來,招停來車。

我攝緊心神,長長吐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也來到那車前。

那是一輛裝滿圓木的平板大卡車。我把

情況大致說了一下,那位和我年紀相仿的青年小夥子很爽快的答應了我們搭便車的請求。我上了車,把許幽蘭拉了上來,由於腳部受力,許幽蘭上車的時候疼得叫了一聲,但沒有大礙。

大卡車開出,我和司機閒聊了一會,也抽了一根他遞過來的香菸。我深深吸了一口,把煙吸進肺腔裡,然後慢慢的擠壓,鼻孔冒出兩股長長的白色煙霧,辛辣的感覺讓我精神為之一振,心情也得到了紓解。

那年輕的小夥子肯定驚歎於許幽蘭的漂亮,不時的用眼角瞟著,後來說出了一句:“我說兄弟啊,真羨慕你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你可要好好愛護她啊,要不然被別人搶跑了,你就後悔莫急了。”

他肯定看出許幽蘭痛苦的表情,以為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所以有這麼一說。

“我跟他不是朋友。”

他話音剛落,許幽蘭叫了起來。那司機一臉驚訝,然後再不說話了。接著車內是一片尷尬的沉默,我倒沒什麼,許幽蘭臉上飛起一抹緋紅。

大卡車把我們送到了山下一個公共汽車的站臺前。我和許幽蘭下了車,在等公共汽車時,等到了一部送遊客上山回來的出租車,我和許幽蘭便坐上出租車返回市區。其間,我問許幽蘭那撞壞的車子怎麼辦,她說她自己會處理。我和她先去了醫院,冰敷和重新包紮了一下腳崴的地方,拿了一些中藥,從醫生嘴裡得知沒有一個月好不了,平時不能活動太多。

在醫院門口,我扶著許幽蘭等出租車,我邀請她一起吃個飯再回去,她拒絕了。我和她又沉默起來。我很想對她說一句,我們交個朋友吧,但每每話到喉頭,卻又開不出口,囁嚅好一會錯過了機會。後來出租車來了,我送她上車,和她分開了。看著離開的出租車,我心頭一陣惆悵。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終日神情恍惚,心情越來越糟糕。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當你無意中和一個處女發生關係後,你最可怕的不是見不到那個處女,也不是日日沉戀於那的晚點點滴滴,而是無所適從。你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很專注,也很沒勁。你只能時不時對著窗口長看,看著街上那些和你無關的人,川流不息,紛紛嚷嚷,思緒卻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或者是在某張長椅上埋頭抽菸,被人驚醒,那長長的灰燼隨著回過神來,被震落地上,消散在一股輕卷的微風中。你覺得很堵,卻找不到奔湧的隘口,而你的心卻被道德、良心等諸如此類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著。你不會崩潰,只會越來越難受。

在這個星期裡,陸游買回了架子鼓,大劉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套二手的功放和兩隻舞臺用的大音箱,很明顯那功放根本推不動那對音箱,但能發出聲音。陸游通過他老爸的關係,找到了一處他們廠裡廢棄不用的廠房,作為我們的排練場地。於是樂隊在堆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零件和陳舊機床的廠房裡開始了排練。轟響了第一支曲子,約翰。列儂的《愛》曲子被大劉重新編排過了,很安靜舒緩的一首歌被我們弄得嘈雜亂響,一塌糊塗。

那首歌的歌詞是這樣的:愛是真實的,真實是愛/愛的感覺,感受愛/愛是想被愛/愛是觸摸,觸摸是愛/愛是深遠的,深遠是愛/愛是要求被愛/愛你,你和我/愛是要

知道,我們可以/愛情是自由,自由是愛/愛生活,人世的愛/愛是需要得到愛反覆說著愛是被愛。我沒有被愛,所以我沒有愛。後來被我引申為操是被操,沒有操也就沒有被操。真他媽的是個什麼東西?

久未彈電貝司,手指按在弦上很疼,不久竟然被割破了,流出了血,我鑽心的疼。歌被我有些滄桑和嘶啞的唱著。大劉說我的聲音像冬季乾涸的湖底,中央那黑色淤泥冒出的泥泡,破碎後發出的聲音,奄奄一息。我對他的形容實在無法產生通感,被當成無厘頭的取笑過濾掉了。再後來陸游告訴我,趙麗說我的聲音一點高潮都沒有,聽了她下面也不會潮溼;排練過後在廠房裡操趙麗的屄,很乾,龜頭很難進去,雖然那張屄很大很寬。

經歷過幾次亂成一團的排練後,我真他媽的厭倦了,厭倦到不再想操孫倩的屄。我發現自己的心臟不愛跳了,腦袋也少了根筋,脊樑骨像缺了鈣一樣,整個人懨懨的。一天過去了,再他媽的又是一天來了,一天又一天。我無聊的看著那兢兢業業在照著的太陽,天天這麼照著它就不累嗎?陽光裡透著致命的絕望,我想我無法擺脫那陽光,沒有那陽光我可能會活不下去。

自從那天和許幽蘭在醫院門口分開後,過了兩天,我在無所適從中,找到了某一平衡點,鼓起了一絲勇氣,我穿上了上次去雲頂咖啡廳自己最好的西裝,在街上一排擦鞋老媽子中,找了一個最和藹的擦我的皮鞋,一再要求要擦得又黑又亮,老媽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擦好了一隻,隨著一聲哨響,一排老媽子作鳥獸散,只留下只擦了一邊皮鞋的我。我像仇恨萬惡的舊社會一樣,仇視著飛趕過來的城管大爺,差點和一個肚皮很大的城管打了起來。

無奈之下,只好買了一瓶礦泉水,用紙巾細細的抹了抹另外一邊的皮鞋。皮鞋一亮一暗,很是顯眼,總不能不穿吧,我還是穿著去了。幾經周折,連哄帶騙,我終於在許幽蘭上班的事務所問到了許幽蘭的住處。平生第一次買了一籃最貴的水果,還有一束鮮花,想到欣然都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心中不禁長嘆,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走的呢?心情也複雜而煩亂起來。就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下,我敲開了許幽蘭公寓的門。

從敲門到門被打開的這段時間,我度日如年,手腳冰冷,冷汗直冒。讓我想到了中學課本中那句話:兩股戰戰,幾欲先走。門開了,露出了一張素顏,有些蒼白的臉,但仍掩蓋不住那勾魂攝魄的美麗。我說,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好點了。

許幽蘭有一些驚訝,接著蒼白的臉上有一絲血色,嘴角上好像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在她要說話的時候,在她頭部上方又露出了一張帥氣的男人的臉,是郭銘的臉。隨著一聲,誰啊,郭銘看到了我,吃驚中又帶著點憤怒。

我驚慌失措,好像後來說了一通,我來看看你,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復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是不是說了,我現在表示懷疑,也許不一定是我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只記得我把水果和鮮花,扔在門口,就匆匆離開了,郭銘那道目光如芒刺在背,卻在手摸不著的地方,跑了好遠都拔不掉。

唯一最確定的是,那束鮮花附帶的小卡片上,

我是這樣寫的:祝你早日康復!

落款:你眼中的超級大混蛋,趙波。為什麼能這麼確定,因為為了寫這幾個字,我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花店老闆以不賣給我相要挾,把我趕了出來。

郭銘很合時宜的出現,讓我覺得他們才是神仙眷屬,他們才是楊過跟小龍女,而我只只不過是金庸那老混蛋,惡搞出來的尹志平,是稀裡糊塗偷吃了的小道士。

有什麼資格對小龍女念念不忘?即使偷吃了又能怎麼樣呢?神鵰俠侶依舊是神鵰俠侶,那小道士還是孤獨的終老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