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11
非原創,原作者踩踏部落網——一個人一輛血紅色的跑車穩穩的停在孫家別墅門口,車門打開,一隻潔白的高跟鞋伸了出來,早就等候在此的奴隸連忙仰面躺著,高跟鞋優雅的踩下,那長達十五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剛剛好踩到了奴隸小弟弟和子孫袋的交界處,高跟鞋前端厚達五釐米的防水臺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踩進了肚子裡。
“恭迎女王歸來!”跪伏著的奴隸雙雙仰面躺下,首尾相連,組成了一條通向別墅的人肉道路。
這個時候,高跟鞋的主人已經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根本就沒去看註定會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奴隸,而是盯著不遠處的兩位並肩而立的少女自言自語道:“我回來了!”
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依舊是那張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的妖豔俏臉,在旁人眼裡已經徹底敗在薛愛玲手裡的陳思妤又回來了!
陳思妤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她的每一腳都剛剛好踩在奴隸的小弟弟和喉嚨上,她感受著自己的鞋跟緩慢刺穿奴隸的皮膚,慢慢的進入奴隸身體裡的過程,享受著奴隸強忍著痛苦時身體的顫抖。在自己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鞋跟完全貫穿了奴隸的身體之後,她又會快速的抽出高跟鞋跟,然後再往前走去。
等到陳思妤走到兩位少女面前的時候,地上的奴隸們早就面帶詭異而滿足的笑容死去了。陳思妤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和包裹著纖細美腿的半透明白絲襪,戲虐的說道:“還不錯,下次我要看看你們倆表演。”
“陳姨!您終於回來了!”身穿一襲黑色漆皮女王裝的薛愛玲和被白色女王裝包裹著的孫思怡雙雙挽著陳思妤的手朝屋子裡走去。
“他呢?”陳思妤的臉上依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薛愛玲稍一猶豫,一抹紅暈浮現在俏臉上,小聲地說道:“按照陳姨您的計劃,我都覺得自己對他太狠了,不過他的小弟弟可能還是要恢復半個月以上,為了不露餡,我已經把他送回學校裡去了。”
“哼~~!我看有的人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半個月後就要出國一趟,你是想等我走了你好去找他吧!”孫思怡半眯著眼睛盯著薛愛玲,似乎想從那如花的俏臉上看出花來。
陳思妤倒是很樂於見到兩人的嬉鬧,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地牢裡,薛愛玲帶著陳思妤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房間,她邀功般的站在陳思妤面前說道:“陳姨,準備好了嗎?裡面是這兩年來被我抓到的背叛您的人。”
“我的高跟鞋已經等不急要好好的賞賜他們了!”陳思妤深吸一口氣後,踏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多個鐵籠子,每一個籠子裡都蜷縮著一個渾身赤裸著的人,刺眼的燈光下,陳思妤饒有趣味的看著那些自己很是熟悉的人說道:“我回來了,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籠子裡的人看見陳思妤就像是見了鬼一般的慘叫著,他們都是以往和陳思妤有著利益往來的人,大部分都是心甘情願的匍匐在陳思妤腳下幫她做事的人,但是在薛愛玲“復仇成功”之後又選擇歸附薛愛玲玉足之下,更重要的是,他們心裡都很清楚眼前這位高貴少婦的的手段!
薛愛玲乖巧的站在陳思妤的身後,對著不遠處的女僕使了個眼色後,女僕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籠子,薛愛玲指著那個不
願出來死死地抓著籠子的人對陳思妤說道:“陳姨,他就是在您出事後第一個歸附我的人,那天他為了表達對我的忠心還求我賞賜給他黃金聖水。”
“哦~!他還真是著急啊,他以前就是我的人廁,不過我房地產那邊的生意還要靠他,所以我一個月只是賞賜他一次黃金。”陳思妤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日子,如蔥般的玉指輕撫自己額頭那低垂的幾縷青絲,對著等候在一旁的女僕命令道:“還等什麼?把他拖出來!”
女僕一把抓住那個男人用力一拉就把他拉了出來,他還想逃,被女僕一腳踢倒在地上,拖到了陳思妤腳下,男人戰戰兢兢地看了陳思妤一眼,立馬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對著陳思妤磕頭,嘴裡還求饒道:“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主人的,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好好的服侍您好嗎?”
“好啊~!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陳思妤殘忍的笑著,玉足緩慢的抬起,一腳對著男人的頭顱就踩了下去,高跟鞋的前端死死地把男人的頭踩在腳下,尖利的鞋跟隨之落下,陳思妤那看似柔軟纖細的美腿卻有著出乎意料的力量,只是一腳就把男人踩得頭暈目眩,絲毫不能動彈。
“你們以為我輸了是嗎?我早就知道,自己擴張得太快,人心不穩,所以我就借愛玲報仇的名義讓她和我假裝反目,果不其然,你們這些賤貨就自己找死去了!你可知道背叛的下場?”
陳思妤的聲音很好聽,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鞋在玉足的扭動下用力的碾踩著男人的頭顱,跪伏在一旁的女僕甚至都可以聽到男人頭骨碎裂的聲音。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四肢絕望的掙扎著。薛愛玲眼疾手快的走了過去,她的腳上是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靴,靴子是特製的,看似平淡無奇的靴跟上佈滿了細小的倒刺,她走到男人的身後,高跟靴跟正對著男人的小腿就踩了下去,只聽見一聲野獸般的慘叫和骨頭碎裂的聲音,薛愛玲的靴跟竟然是活生生的貫穿了男人的小腿,這還不算,薛愛玲玉足用力一帶,男人被她拉扯得整個人躺在了地上。
孫思怡也參與了進來,她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靴,玉足輕點,整個人跳了起來,然後穩穩的落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嘴角帶著戲虐弧度的孫思怡翹起自己的前腳掌,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剛剛好踩在男人的後庭處。
“啊!”男人只覺得一陣冰冷的觸感從身後傳來,孫思怡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後庭裡,孫思怡翹起玉足,以踩在男人身體裡的高跟靴跟為支點,整個人優雅的轉著圈。
“主……人……!”
陳思妤殘忍一笑,腳跟用力一踩,尖利的鞋跟竟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插進了男人的頭顱裡!慢慢的,陳思妤的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人的腦袋裡,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為陳思妤是穿的雙平底鞋踩在男人的腦袋上。
“不知道你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些什麼東西?好想看看啊!”陳思妤戲虐的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玉足翹起,扭動腳踝帶動著已經完全陷進男人腦子裡的鞋跟快速的攪動著。
男人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渾身劇烈的抽插著,陳思妤也沒有了繼續玩弄他的興趣,玉足猛的抬起,男人的腦袋上就只留下一個細小的洞口。薛愛玲也順勢抽出了高跟
靴,由一旁的跪伏在地上的女僕用舌頭為她清理鞋跟。
這個時候只剩孫思怡還在繼續玩弄男人的菊花,她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竟然貫穿了男人的身體,從他小弟弟裡插了出去。孫思怡玉足用力往後一帶,男人的小弟弟整個被她活生生的切開了。
熱身運動完成之後的三位女王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薛愛玲讓女僕把另外一個籠子裡的男人拖了出來,那個男人倒是很自覺的爬到了陳思妤腳邊,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鞋,抬頭看著陳思妤哀求道:“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很久沒有服侍過主人了,求求主人再給我次機會。”
薛愛玲瞥了一眼那個相貌英俊的男人,湊到陳思妤耳邊輕聲說道:“陳姨,他是你的寵物,他當時來找我的時候想要成為我的寵物,我沒答應,對了,他還用很多你的秘密來當做條件讓我饒了他。”
“抬起臉來,讓我看看你。”陳思妤用高跟鞋抵住男人的下巴,男人伸長舌頭輕柔的舔舐著陳思妤的高跟鞋。“看見了吧,他的舌頭服侍人可是很厲害的,他的小弟弟也不錯,不過男人的精華只是我用來為腳美容或者保養鞋子的鞋油而已。”
話音剛落,陳思妤一腳已經踩在了男人那碩大的小弟弟上,高跟鞋的前端踩在男人小弟弟的根部,整個高跟鞋居然還不能完全將男人的小弟弟完全遮掩住。男人下意識的將頭挪到了陳思妤的胯下,準備用舌頭去讓那殘忍的黑道女王爽一次。
“起來吧。”陳思妤戲虐的說道。
男人先是一愣,然後便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站起來,這是當然了,他的小弟弟正被陳思妤踩在腳下,他又怎麼可能站得起來呢。
陳思妤眼神冰冷的看著男人繼續命令道:“我讓你站起來!”
男人拼盡全力的想要站起來,可小弟弟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般,他越是掙扎,小弟弟就越是疼痛,陳思妤的高跟鞋跟已經在不經意間貫穿了他的小弟弟。
“哦~!我忘了,你的小弟弟還被我踩在腳下呢~!”陳思妤這個時候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挪開了玉足。男人顧不得身體的疼痛,連忙站了起來,可就在他剛站起來的一瞬間,陳思妤突然兩手用力按住男人的肩膀,順勢美腿一彎,抬起一腳就踢在了男人的小弟弟上。
“嗯!”小弟弟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男人下意識的彎腰,可陳思妤左右腿同時開工,連續猛踢,輪流不停,每一下都是用鞋尖和腳面精準的擊在男人那碩大的子孫袋上。
接連踢了幾下後,男人子孫袋裡的蛋蛋已經是被陳思妤給踢爆一個了,她厭惡的鬆開了男人的雙肩,沒有了支撐的男人馬上仰面躺在了地上,渾身抽搐著。
“沒用的東西!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我記得以前你的小弟弟可是能夠一晚上噴出足以裝滿我一雙高跟鞋的量的精華啊!來看看你現在還行不行了!”
話音剛落,薛愛玲的高跟靴已經挪到了男人的小弟弟處,性感的高跟靴將男人的小弟弟夾在中間,快速的上下摩擦著。孫思怡也將自己的高跟靴踩在了男人殘存的子孫袋上,踮起玉足用前腳掌去快速的碾踩男人的子孫袋,看樣子是準備把男人的精華全部榨乾。
陳思妤看著兩人那熟練的動作,有些擔心的自言自語道:“你們倆這麼厲害,不
知道陳雲華受不受得了,真怕你們倆以後把他給榨乾了。”
“陳姨~~~!”兩人同時嬌呼一聲,一抹紅暈浮上臉頰。
陳思妤滿臉笑意的看著兩位女孩,也抬起了自己的玉足,尖利的鞋跟泛著金屬的光澤,冰冷的鞋跟直接對著男人那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就插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前戲,陳思妤殘忍的直接一腳就把鞋跟完全插進了男人的尿道里,薛愛玲和孫思怡兩位女王則是更加快速的摩擦著男人的小弟弟,劇烈的快感讓男人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到達了天堂!
“好了,賞賜你卑賤的精華在我腳下噴出來!賞賜你的精華滋養我的玉足!”
話音剛落,陳思妤快速的攪動著自己那已經完全插進男人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然後薛愛玲和孫思怡同時用力一碾,陳思妤猛的抽出鞋跟,一大股乳白色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從男人那堅挺腫脹的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的到處都是。
“嗯~~!嗯~~!”
皎潔的月光透過半開的窗戶撒在陳思妤那絲毫不見歲月痕跡的精緻俏臉之上,陣陣涼風吹拂著縷縷青絲,完成了自己偌大布局,勢力更加強大,將薛愛玲推向幕前,自己在後面掌控黑道的女王陳思妤一臉享受的樣子,嘴裡時不時的發出蝕骨的嬌啜聲。
兩個被踩廢了四肢的少年渾身赤裸著跪在陳思妤腳下,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自己胯下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虔誠的摩擦著眼前那雙絕美的黑絲玉足,火熱堅挺的小弟弟順著陳思妤那被半透明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一路朝上摩擦著。享受著少年們小弟弟屈辱的顫抖,陳思妤輕啟玉齒戲虐的說道:“被廢掉了四肢,挖掉舌頭為代價換來你們卑賤的小弟弟服侍我高貴玉足的機會,你們後悔嗎?”
連連搖頭,張大的嘴似乎努力的想要解釋些什麼,可他們的舌頭已經被陳思妤讓人活生生的給拔掉了!火熱堅挺的小弟弟感受著冷豔高貴的陳思妤黑絲玉足的柔滑,少年享受到了極致的舒爽,心知自己必死無疑的兩人在死之前還有幸用自己卑賤的小弟弟去服侍黑道女王的高貴玉足,他們已經死而無憾了。
“我知道你們想被我的腳親自踩死~~!”
黑絲玉足拍了拍兩個少年那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陳思妤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隔著黑絲襪輕撫著少年泛紅敏感的小弟弟前端,絲襪的柔滑伴隨著強烈的酥麻快感將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帶上了天堂。
高高在上的黑道女王陳思妤厭惡的瞥了一眼自己腳下一臉享受的兩個少年,輕撫著他們小弟弟前端的腳趾突然用力一夾!惡毒的說道:“賤根是不是也快忍不住了啊?卑賤的精華也想噴射到我的腳上吧?”
兩個少年連連點頭,被抓來已經快兩個月了,見識過黑道女王殘忍手段的他們只想死在陳思妤的腳下,哪怕是被女神陳思妤無情的踩踏折磨死也心甘情願,因為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最惡毒的懲罰。
陳思妤冷哼一聲,鬆開夾著兩個少年小弟弟的腳趾,絕美的黑絲玉足順著順著他們那凸出的尿道一路朝下輕柔的摩擦著,直到足尖部分伸到兩人小弟弟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玉足輕晃,挑逗般的玩弄著低垂著的子孫袋內躁動的蛋蛋。而兩個少年小弟弟前端那敏感微微張開的尿道口則是剛剛好抵
住陳思妤的腳踝部分,陣陣酥麻的快感伴隨著異樣的誘惑促使著兩個少年體內在藥物的作用下快速積聚的精華急切的想要噴發!可他們只能強忍著,兩人心裡清楚,當精華噴出的瞬間也就是自己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他們還想多享受一會來自於黑道女王玉足的玩弄。
“賤狗,還可以忍多久啊?”
美腿伸直,黑絲玉足就像是電動棒一樣快速的朝前蹬踏著,黑絲玉足的前端一腳一腳的將少年胯下低垂著的蛋蛋踩扁,然後朝上輕踢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根部,強烈的刺激下,兩位有幸被陳思妤黑絲玉足玩弄的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嗚嗚嗚~~!”
被拔掉了舌頭的嘴裡發出語焉不詳的呻吟聲,挑斷了手筋腳筋的身體抖動痙攣著,火熱堅挺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無助的顫抖著,一股股濃濃的精華順著那大張開的尿道口噴湧而出!滾燙的精華精準的噴射到了陳思妤的黑絲玉足之上,乳白色的精華沾滿了那絕美的黑絲玉足,宛如黑夜中盛開的白蓮花一般。
陳思妤似乎還不滿足,優雅的翹起黑絲玉足,用腳趾輕撫著少年們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刺激著他們更加洶湧的將精華噴射到自己的黑絲玉足上。
持續了一分多鐘的噴射後,兩個少年再也堅持不住了,就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腦子裡一片空白,死狗一般的癱軟在了陳思妤的腳下。而黑道女王陳思妤心滿意足的將那沾滿了少年精華的玉足相互摩擦著,均勻的將少年們的精華塗抹到自己的黑絲玉足上。
“好了,你們的精華我就用來保養玉足了~~!”
戲虐的笑著,多年來陳思妤就是靠著奴隸的精華來保養自己的嬌軀,當然了,嬰兒的鮮血也是必不可少的,靠著各種各樣殘忍的手段,陳思妤才讓自己似乎被時間所遺忘,依舊如二八年華一般,只不過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冷豔高貴。
少年們以生命為代價產生的的精華在陳思妤玉足的摩擦間快速的沁進黑絲襪內,隔著黑絲襪保養著陳思妤那讓無數人企圖跪舔而不可得的絕美玉足。享受著精華內小蝌蚪遊走於自己玉足上的另類舒爽,一抹潮紅浮現於陳思妤精緻魅惑的俏臉之上,略顯慵懶的打了個響指。
兩位女僕手裡捧著一雙白色的及膝高跟靴虔誠的爬到了陳思妤腳下,女王陳思妤戲虐的扭動著那被沾滿了少年精華的玉足,俯視著自己腳下癱軟的少年,柔聲誘惑般的說道:“被你們精華沁溼了的黑絲襪一會就要踩進這雙高跟靴裡了~~,我要踩著你們的精華,殘忍的虐殺你們~!是不是很期待啊?”
話音剛落,兩位女僕熟練的用嘴將那雙根據陳思妤腿型以活剮了嬰兒皮為原材料特製的高跟靴為陳思妤穿上!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帶著上百位嬰兒的冤魂,高跟靴的前端是厚達五釐米的防水臺部分,靴底泛著寒光的靴跟十二釐米長,也就黑道女王陳思妤可以一如穿著平底鞋一樣控制這雙堪稱刑具的高跟靴。
一腳將兩位女僕踢開,腳踩著性感高跟靴的陳思妤漫步到到兩位剛剛才將精華完全奉獻給自己黑絲玉足的少年身邊,優雅的伸出黑絲美腿,高跟靴的前端順勢一腳踩在其中一位少年那已經被榨乾了的子孫袋上!厚達五釐米的防水臺部分伴隨著美腿的用力碾踩,慢
慢的將那兩顆蛋蛋踩扁!
“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你蛋蛋陷進我高跟靴底部防滑紋的感覺,你呢?”
居高臨下的黑道女王陳思妤挑逗般的用語言調戲著少年,可舌頭都被活生生的給拔掉的少年只是徒勞的張開嘴,胯下那依舊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無助的顫抖著,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性感威嚴殘忍的高跟靴。
“老孃問你話呢!賤狗!”
知道少年不能回答,可陳思妤就是喜歡這種盡情折磨虐待腳下奴的感覺!媚眼迷離的雙眸中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神色,陳思妤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厚達五釐米的防水臺部分左右扭動著,慢慢的與地面重合!
“噗”的一聲,那雙少年子孫袋內的蛋蛋被陳思妤用高跟靴活生生的踩爆碾碎的聲音!可女王陳思妤似乎還是不滿足,俯視著自己腳下痛苦掙扎的少年,繼續扭動著玉足,將那已經碎裂的蛋蛋碾成一灘爛泥!
“滋滋滋”!
強大的壓力下,被陳思妤高跟靴完全碾碎的蛋蛋殘渣順著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噴湧而出!混合著鮮血的淡黃色液體直接噴射到了陳思妤那潔白的高跟靴上,更有些沾染到了那性感魅惑的黑絲美腿之上。
“賤狗!要死了還要弄髒老孃的靴子!”
一口香唾吐到少年的臉上,垂死掙扎的少年受寵若驚般的張大了嘴努力想要伸出舌頭舔舐臉上女王賞賜的香唾,可他卻忘記了自己舌頭已經被拔掉了的事實,只能是徒勞的張大嘴,似乎是想女王再賞賜自己點什麼。
沉浸在虐殺快感中的女王陳思妤看都沒看少年一眼,碾踩在少年子孫袋上的玉足優雅的踮起,朝後慢慢的拉扯著,拉扯著那已經成為了一副乾癟皮囊的子孫袋!與此同時,另外一隻高跟靴伸到了少年一柱擎天的小弟弟前端,微微翹起玉足,靴底那長達十二釐米的靴跟挑逗般的輕撫著少年那大張開的馬眼口部分。
“老孃的靴跟有些髒了,本來是想讓你用舌頭來舔的,可你的狗舌頭被拔掉了,不過你胯下的賤根剛剛好有用處了!”
話音剛落,陳思妤玉足猛的一跺,原本輕撫著少年小弟弟前端的靴跟順著那大張開的馬眼口就直接插了進去!長達二十釐米的靴跟前細後粗,這是陳思妤專門用來虐殺奴隸而特製的,毫不留情的跺踩,靴跟瞬間將少年的尿道撐開。
拼命的掙扎著,可少年越是掙扎,那致命的疼痛感就越是強烈!轉瞬之間,陳思妤的靴跟已經完全插進了少年的小弟弟裡!玉足朝前一伸,靴跟朝上一挑,猛的抬起美腿,那已經將少年小弟弟完全貫穿的靴跟竟然是活生生的將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對半破開!
“沒用的狗東西!”
瞥了一眼暈死過去的少年,陳思妤冷哼一聲,死死地踩住少年子孫袋的玉足殘忍朝後一拉,少年那乾癟的子孫袋也被陳思妤高跟靴的前端給拉扯了下來!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陳思妤沒有再理會少年,而是踏著妖嬈的步子朝著另外一位少年走去。
“想不想被我用靴子踩死啊?”
嘴角帶著戲虐的笑意,享受著奴隸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卑賤的快感,陳思妤瞥了一眼少年那被自己剛才殘忍的舉動嚇得已經完全癱軟的小弟弟一眼,秀眉微皺,黑絲美腿朝後一帶,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度後精準的一腳正踢到了少年
那萎縮成一團的小弟弟上。
毫不留情的一腳瞬間將少年的蛋蛋與小弟弟踢爆!陳思妤殘忍的笑著,叉開雙腿,白皙的芊芊玉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張嘴~~!老孃賞你些好東西!”
來了慾望的陳思妤半蹲在少年的臉上,圓潤堅挺的翹臀間精緻的菊花微微張開,稍一醞釀,一股散發著濃烈尿騷氣息的聖水順著春潮氾濫的蜜穴噴湧而出,精準的噴射到了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