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第二卷01至02

愛蓮說第二卷01至02

第二卷:戀足也瘋狂第一章:愛的踩踏

飛機在碧空中翱翔,舷窗外雲海雲山,或層層疊疊,或一望平川,縱然美麗,卻越發的無味,失去了雲朵卷舒之間的愜意。我就這樣被送去了臺灣。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前天,當我知道自己要被升職和去臺灣總部培訓的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本想晚上約馨玥來我家,但是下班前卻收到了孫曉婭的電話。

孫曉婭在電話中告訴我,吳程程要見我一面,她們倆在我單位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等我。我無法推辭,畢竟這兩個人實在不好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與這兩個人有關係,所以我只能放馨玥的鴿子了。

下班後,我如約而至。孫曉婭沒有穿制服,依然是一套休閒裝,腳下一雙乳白色皮鞋。吳程程穿著牛仔套裝,腳下是馬丁靴。我過去很自然的向她們打招呼,我說:「曉婭,程程姐,我來了!」吳程程輕挑眉毛,說:「一般最甜的男人都沒有什麼好心眼兒,是吧,曉婭?」她扭頭問孫曉婭。

孫曉婭說:「就是的,這種男人偽裝是特別好的。」我尷尬的說:「二位美女,不是叫我來就為了奚落我吧?」吳程程說:「給你的東西,收到了?」我頓了頓,拿出那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給吳程程,我說:「不知咱倆誰大,但是我還是叫你『程程姐』吧。這個卡我是在不能收,因為……」

我話還沒說完,吳程程晃晃手,打斷我的話,說:「姐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去的!我也不在乎這點錢,再說你幫了我的忙,我得給你報酬是吧?」我心想,「我幫你什麼了?並沒有啊!而且我想想都後怕!」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可,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啊!」吳程程微笑的說道:「你參加我組織的聚會,全程供我們玩樂,給你報酬也是應該的啊!」說著,拿起那張卡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孫曉婭說:「收到去你們公司臺灣總部的消息了?」

我驚訝地說:「不是吧,學妹的消息這麼靈通?」孫曉婭撇了我一眼,說:「去你的,誰是你學妹?」然後腳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接著說:「我們的消息可靈通了呢!我不是說過麼,你老闆的女兒是我們的朋友,她看到你名片上寫的公司是她們家的,所以就想把你弄到她身邊!」我試探著說:「弄到她身邊玩弄幾天?」吳程程打了個指響,說:「不錯,有思想!就是把你帶過去玩一玩,報酬就是讓你做國內一家分公司的經理。」

我無奈的說:「靠,至於這樣嗎?」吳程程說:「反正要是我的話是不至於這樣!」孫曉婭接著說:「不過要是我們的陳小姐就至於了!」見我不知所云的樣子,吳程程說:「你們老闆的女兒,陳思雨。」孫曉婭在旁邊笑著接道:「思雨可是虐奴高手哦,你要慘啦!」說著,和吳程程兩個人相視而笑。

吳程程正色道:「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呢,每個月都會輪流組織聚會,找一兩個男奴過來虐一虐。上次你也參加啦!思雨呢,是我們的一員,很可愛的臺灣姑娘,不過腳下功夫可是很不一般哦!」孫曉婭補充道:「聽說她把人玩廢過哦!」

吳程程說:「所以呢,你去她身邊,會被玩弄的很慘的!」然後兩人對視一下,吳程程接著說道:「不過,你

要是今晚讓我們虐一頓,我們就給你說情!」

我知道躲不過去,便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去哪玩?」孫曉婭看了一眼吳程程,然後對我說:「走吧,帶你去。」

我坐在孫曉婭的車上,被她們帶到一棟別墅。吳程程下車把大門打開,孫曉婭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院子。吳程程和孫曉婭帶我來到一個小門前,沒有開門,轉身對我說:「準備好了嗎?」我有點莫名其妙,也沒問什麼就點了點頭。吳程程打開小門,帶我進了屋子。燈被打開,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這個屋子是躍層的,沙發前鋪著地毯。

吳程程說:「那個……,你,把衣服褲子都脫光!」見我還愣在那裡,抬腳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說:「趕緊脫,別墨跡!」孫曉婭爺抬腳踹我一下,說:「趕緊的,脫光!」如果只是吳程程踹我,便也沒什麼,可是孫曉婭也踹我一腳,就有點讓我不舒服了,畢竟有點熟悉了。

我默默的把衣服褲子都脫光,然後看向她們。吳程程抬腿用腳尖點了點我那略有勃起的JJ,對孫曉婭說:「聚會那天是誰給他釋放的?」孫曉婭說:「是歐陽!」吳程程半開玩笑的說道:「嘿,歐陽的溫柔系腳功很享受吧?」

我點了點頭,說:「真還別說,比你們的強多了,特溫柔,特和藹,特友善,特舒服,特……」吳程程見我故意氣她,也不多說話,把腳伸進我的胯下,用腳背托起我的陰囊,顫抖幾下,然後冷不防備「啪」的一聲踢下襠,疼得我捂著下體蹲了下去。吳程程順勢踩住我的後背,在我掙扎一下的同時,我感覺後腦勺一陣重壓,面前出現一隻腳,穿著乳白色的皮鞋。

我被她們倆用腳制服,赤裸的後背直接接觸她們的鞋底,深重的鞋底花紋,增加了很強的摩擦阻力,繃得皮膚很痛,但是伴隨著這痛感,我的下體高高的勃起。吳程程見狀,收回腳,蹲在我的身邊,我聞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微笑著貼近我,把手伸去我的襠部,握住堅挺的陰莖,輕輕的套弄著。

而孫曉婭的腳依然踩在我的後頸,中途累了還換了一次腳,被她踩著,我無法直起身,只好蹲著隨吳程程任意擺弄著下體。擺弄了一會兒,她收回手,跟曉婭耳語幾句,曉婭和她嬉笑著拉起我上樓。

樓上是兩間臥室,拐角處還有書房,她們帶我進了書房旁邊的臥室。臥室裡鋪著地板,吳程程坐在椅子上,伸過腳說:「把鞋給我脫了!」我連忙過去給她脫了鞋,我一直很喜歡女生穿馬丁靴,感覺很有女王範兒。吳程程的馬丁靴皮質很好,一看就是高檔貨。我把她的鞋脫下來,也沒有什麼異味,吳程程的白襪依然雪白,看得我有些控制不住,真想上去親一口。吳程程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臉,說:「你再給我穿上!」我雖然從心裡喜歡她這樣戲弄我,但也是很無奈的拿起剛脫下的鞋,又給她穿上。

穿好後我的手沒有離開,等待著她再讓我脫下來的命令。這時,坐在旁邊床上的曉婭說:「學長,麻煩你把我的鞋也脫了吧!」我看她調皮的眨著眼,有些心動,轉身捧起她的腳給她脫鞋,她的鞋帶系得有點緊,我只好解開鞋帶然後脫下來。這時程程也學著曉婭的口氣說:「學長,把鞋再給我脫了!」

我又轉身給程程脫鞋,脫鞋的

時候,曉婭在邊上嬌嗔道:「學長,快點再給人家穿上啦!」我故意把程程的馬丁靴給曉婭穿上,然後又把曉婭的皮鞋給程程穿,反正她們的鞋號差不太多,本就是戲耍我,我何不製造出供她們戲耍的由頭呢!

因為我的樂於互動,脫鞋穿鞋的遊戲玩了三輪就停止了,玩太多也沒有意思。

我被她們拽上床,她倆坐在我身邊,程程一邊用腳蹭我的臉,一邊用手輕撫我高聳的下身,曉婭在邊上把她的鞋往我鼻子上扣。程程忽然對我說:「我打算『強暴』了你,你有什麼表示嗎?」

我說:「好啊好啊,我絕對不反抗,有美女強暴我,那是榮幸啊。」程程站起身,脫了褲子,把內褲蓋在我的臉上,然後蹲下來,用手扶起我的陰莖。我忽然感覺不妙,但是想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在她的嬌喘聲中,我傾瀉而出。

我平靜了一會,說:「靠,你可真行,就這麼弄進去了,出問題咋辦!」程程幽幽的說:「能出什麼問題,你放心好了!不過你還是第一個沒反抗的人,看來是個老油條哦!」說著,她爬下床,毫不避諱的進了浴室,浴室就在臥室裡,透過毛玻璃門,可以隱隱的看到程程的身姿。

這時曉婭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噢,我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來這個,都沒給你提個醒!不過萬幸你沒反抗,不然你慘了哦!」我說:「她常玩這個嗎?靠,帶不帶病啊,連個套兒都不給戴!」曉婭在我耳邊「噓」了一聲,輕聲說:「你小點聲哦,別讓她聽見!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著她爸,一直很叛逆!只有去她媽媽那裡她才乖,不然就這樣。

男人被她玩的多了,有一次一個男生強烈反抗,被她找人打傷了下面……

「我知道程程不好惹,但沒想到這麼恐怖。這時候,程程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曉婭說我壞話了是吧?你別聽她瞎說,我從沒想過傷害你,如果你剛才反抗,我就跟你鬧一鬧,但你沒反抗,就弄這麼一下,我事先吃過藥的!「洗過澡,我就被安排睡在這間屋子,而程程和曉婭則去了旁邊的臥室。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瞥見程程的馬丁靴在地上,便拿起來,聞著裡面外面的味道,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上,曉婭先告辭離開,而程程則送我回家。路上,程程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密碼和上次的一樣,這裡面是1萬塊,算是你昨夜的報酬。」見我沒接,她笑道:「好啦,給你零花,我沒把你當鴨子!」我心想,就算當了鴨子又怎樣呢?不要白不要!想著,接過銀行卡,說:「你錢真多!」

程程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我爸給的,他有的是錢啊!除了給我和我媽的,他的錢也是下輩子都花不完。哪天把我惹煩了,就去紀委告他,哈哈!」我說:「這麼恨你爸爸?」程程說:「恨?已經沒有恨了!他拋棄了我媽,也不管我,除了給我錢,沒關心過我。所以我玩男人,折磨男人,恨不得把男人都踩在腳下!」

休息了一天,我整理好行李打車去了機場。登機前給馨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大約半年後回來,屆時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天下,我將給她一個好職位,讓她洗白,讓她做回乖女孩兒。當然我願做她的腳邊男寵,把她當作女王捧上天。

飛機在雲海中

翱翔了近四個小時,落地臺灣桃園機場。陳總的秘書丁珊幫我拿好隨身的揹包,帶我下了飛機。機場外,公司已經派車來接,一個40多歲,操著臺灣腔的男司機說:「張總您好,我是來接您的!旅途一切順利嗎?」我說:「不敢不敢,叫我小張就行。

旅途很好,謝謝!「丁珊在邊上說:」不要客氣啦,您來這邊是老陳總親自安排的,是我們的領導啦!「我說:」我只是培訓實習而已,哪稱得上領導!倒是珊姐路上很照顧呢!「丁珊說:」什麼嘛,我哪裡有那麼老,叫我小丁就好,不要叫姐啦!「「哎呀,習慣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連忙找話題叉開,說,「剛才你說『老陳總』,那還有『小陳總』?」丁珊說:「有哦,老陳總的女兒,陳思雨。」

接著她又說:「其實老陳不經常在臺灣,他在香港和大陸的時候更多。臺灣這邊的實際領導是陳思雨,小陳總。」

說話間到了總部大樓,盛鴻大廈。丁珊直接帶我去了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然後只聽裡面說:「請進!」丁珊打開門,帶我進了辦公室。只見老闆椅衝著窗戶,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丁珊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聳聳肩,沒說什麼。丁珊走上前,說:「陳總,張鋒張經理到了。」

我上前一步,說:「陳總,您好!」老闆椅慢慢轉過來,那女孩很面熟,我頓時想起多日前在濱海的聚會上,確實見過她的身影。這時她說:「珊珊出去吧,我跟張總聊一會兒。」丁珊答應一聲,退了出去。她又說:「園子,你也出去吧。」

剛才我進來時,看見前臺桌上立著名牌,上面寫著「劉園」,估計這「園子」是她。果然,前臺女孩答應一聲,也退了出去。

老闆椅上的女孩一改剛才平靜的面容,笑著說:「沒想到吧,在這裡又見到我!」我有一點尷尬,伸出手說道:「陳總,您好!」她打了我的手一下,說:「別那麼拘謹了啦,又不是沒見過面!」

頓了頓,她說:「上次見面的事還記得不啊?」我點了點頭,不再像剛才那麼尷尬,我說:「我現在後悔那天沒跟陳總多玩一會兒啊!」她嘻嘻一笑,說:「瞧你,都過來了,以後玩的機會不是更多麼!我叫陳思雨,沒人的時候叫我思雨就行,沒必要叫職位。」見我笑的不太自然,她說:「你來之前聽說程程把你欺負了?」

我連忙搖搖頭說:「沒有,哪裡的話,就是玩一玩嘛!」思雨又神秘的說:「那她們是不是告訴你我會欺負你啊?」我又搖搖頭說:「沒有啦!」思雨說:「沒事,咱們沒那些忌諱!欺負你是肯定的,只不過不會那麼痛苦啦。」

說著她站起來,拉我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隨後一屁股擰上了辦公桌。

她穿著半場袖的T恤,八分腿的休閒褲,運動鞋,襪子邊緣從鞋口露出來,腳跟的筋腱很明顯,襪子微微有一點離隙。

她從桌上的紙抽裡抽出兩張紙巾,鋪在我的襠部,然後腳輕輕的踩上去,緩緩的揉著,她柔聲說:「舒服嗎?」我說:「真舒服,真體貼,還給墊紙。」她嘻嘻一笑,說:「對呀,萬一一會進來人呢,看見褲襠上一個鞋印多不好啊!」

說著,又抽出兩張紙,墊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蹬上去。

運動鞋離我的臉很近,我微微側頭,聞了聞鞋面

。她輕撫一下我的臉,說:「真乖,那天聚會就開始喜歡你。」我其實對她並沒有太多印象,只好瞎編的說:「那你還踩我JJ。」她說:「你不喜歡踩JJ嘛?」然後踩在襠部的腳又揉了幾下。

一邊玩一邊聊,聊了一會兒,她收回腳,把我襠部和肩膀的紙巾拿下來揉個團扔進紙簍。她說:「走啊,我踩踩你?」我說:「好,不過去哪裡踩啊?」她帶我進了一個側門,那是一間更衣室,比較小,有一張單人床。思雨把門鎖上,然後說:「你脫了衣服吧!然後去床上躺著。」我一一照做。思雨說:「你剛下飛機,正好給你放鬆放鬆。」

我說:「謝謝思雨了哦。」見我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上,她捏了捏我的JJ,說:「傻瓜,先趴著,踩後背!」我不情願的照做。她在床邊的一個抹布蹭了蹭鞋底,然後坐在床上,把腿拿上來,放在我的後背上。接著她跨過我的身體,慢慢站起來,一隻腳輕輕的落在我後背上,然後緩緩站直,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

她的步伐很輕,生怕踩痛我似的,又像按摩似的,每一步都是腳跟先落在身上,腳掌緩緩貼平,腳尖進而微微用力彎起,腳跟離開身體。

每一步都很舒服,都讓我欲罷不能,在踩完後面翻過來踩正面時,我說:「思雨,你踩的好溫柔啊,好舒服!」思雨一邊踩在我的肚子上,一邊說:「是吧,我一直這樣對待踩友,從來不會單純虐踩和欺侮。

踩踏是兩個人的事,施踩的在享受踩人的快感同時,也應該讓被踩的有所享受。「我說:」你好有愛心啊!「思雨說:」那當然,這叫『愛的踩踏』!「踩完了上身,思雨開始對下身進攻了。她輕輕的揉著陰莖,貼在肚皮用腳軲轆著,她說:「舒服嗎?你是想要快射還是舒緩到暴?」

我說:「舒緩到暴吧。」「好嘞!」她爽快的說。然後坐在床上,讓我兩腿岔開,她的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上面,儘量讓鞋底與陰莖接觸,然後微微的輕柔,剛剛有點快感,又很快被轉移興奮點,足足20分鐘,我的JJ在瞬間來了高潮。

幫我清理乾淨穿好衣服之後,思雨從櫃子裡拿出一雙帆布鞋穿上,然後剛才因為給我爆漿而弄髒的運動鞋則用手拎著,回到辦公桌前,把秘書「園子」叫了進來,園子進來後,思雨把鞋遞給她,說:「園子,去找個倒黴蛋把鞋給我舔乾淨!」園子嬉笑著,拎著鞋出去了。思雨說:「別驚訝,園子也是咱們的同好,還有丁珊,都是同好,都是我的人。」

我說:「我驚訝的真不是這個,你就這麼隨便讓園子出去找倒黴蛋?」思雨說:「當然哦,公司與很多男的都是我們的奴才!」我無奈的嘆口氣,不過剛才思雨那愛的踩踏,真的令人回味!

第二卷:戀足有也瘋狂第二章:腳邊生活

在臺灣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工作生活也都已經習慣,當然,還有陳思雨的踩踏。休息時一直住員工宿舍,員工宿舍是三層樓,一樓和二樓是男員工宿舍,有單間有雙人間,三樓是女員工宿舍,都是單人間。我的宿舍是個單人間,雖然清淨,但總沒人聊天,也是很寂寞的。

傍晚出門,正好劉園從樓上走下來,跟她打個招呼後,我問她:「園子,陳總這幾天不在?」劉園說:「陳總這幾天在

高雄她弟弟那裡。」

「她還有個弟弟?」我詫異的問。劉園說:「是呀,不過她弟弟與她是同父異母。老陳的兩位夫人感情都很好,思雨和她弟弟的感情也很好。她弟弟自己有公司,她過去幫幫忙。」我點了點頭,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看我頗有興趣,劉園神秘兮兮的說:「怎麼,又想找陳總虐了?」聽到這話,我不禁臉紅,連忙說:「別瞎說!哪有……」劉園指了指我的宿舍門,說:「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

我不好拒絕,說:「當然可以!」說著,便打開門,邀請她進去。

「嗯,你屋子還挺乾淨的!」說著,她坐在我的床上,微微晃著腿。她穿著白藍格子的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短褲,繫著棕色的皮腰帶,往下看,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涼鞋,露著潔白的腳背,塗著黑藍色指甲油的腳趾,讓人浮想聯翩。

大概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腳,她甜甜的一笑,說:「怎麼,我的腳沒有讓你心動嗎?」「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已經心動,但想了想,什麼情況都知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便點點頭說:「是啊,好心動。」她站起來,慢慢靠近我,我感受得到她的體溫。

劉園在屋裡踱著步,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把門反鎖,又慢慢的踱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趕緊跪下給我舔腳!」見我不為所動,她說:「怎麼,難道你只給思雨跪著舔腳嗎?」

我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腳,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扶地,親了親她的腳背。「嘻嘻」,劉園輕聲笑著,她說:「快點把鞋給我脫下來啊,不然我就讓你舔鞋底!」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顧及什麼,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脫下了涼鞋。

她把腳縮回去,腳趾靈巧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蹬掉,然後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用腳趾夾住拉鍊,哧,拉鍊被她拉開了,而後靈動的腳趾順勢就滑了進去,隔著內褲,輕輕踩壓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上。「快點舔腳呀!」她說,不等我反應,抬起的腳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

我微微躲開,然後伸手將她的腳捧起,貼在鼻子上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的舔到腳趾尖,然後嘬住大腳趾吸吮著,舌頭在腳趾肚打著轉兒,進而在腳趾縫伸縮著,用舌尖摩擦著,接著又舔其他腳趾和趾縫。等到我將這隻腳舔個遍準備換另一隻腳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把那隻腳從前開門處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只有腳踝還在外面,勃起的陰莖被她用腳踩揉著。

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著我,我將那隻腳從褲子裡拿出來,往邊上側了側,將舔完的腳從前開門處放進褲子裡,然後又舔剛從褲子裡拿出來的腳。

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

劉園似乎很理解,說:「去刷刷牙吧!」我答應一聲,去衛生間刷牙,看了看被腳親暱過的陰莖,隔著內褲依然微聳著,龜頭處頂出來一點,那裡的內褲已微微溼潤。「我給你潤潤舌頭哦!」說著站起來解開腰帶,將短褲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內褲。然後不等我說話,將下體貼在我的嘴上,說:「給我舔下面!」

我有些牴觸,但是躲不開,她按著我的頭將陰部貼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液體弄溼。

「快點!」她在催促,我也感受

到身體內部在燃燒,跟著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不再強按我的頭,逐漸舒緩,然後慢慢放鬆,最後坐在床上,把我夾在兩腿之間,一條腿搭在我背上,一條腿在下面,用腳蹭著我硬挺的陰莖。她微微呻吟,半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舔舐。「你別光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

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出來。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頭都舔了,怎麼還噁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說:「這麼半天了你還沒爽夠啊?」她回擊說:「你的舌頭太短了啦!」然後微微喘著粗氣,坐起身來,說:「你把褲子脫了!」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脫了褲子。她握著挺起的陰莖,套弄了兩下。我說:「你不是要讓我做那個吧?」劉園瞥了我一眼,說:「美死你!」說著,把她下面分泌的液體擦到我的陰莖上,然後穿上涼鞋,抬起右腳,指了指足弓處,說:「跪下,把你那東西塞進去!」

我示圖把JJ塞進她腳與鞋之間,但是沒塞進去,她說:「你不會用手抱著我的腳麼?」我用一隻手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把著JJ,藉著那點液體的潤滑,就塞了進去。「你真笨啦!難道這是讓你做什麼不懂嗎?來回抽插啊!」她說。

其實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動去足交有些太尷尬。但是幾下之後,這種尷尬就沒有了。

劉園的G點似乎在腳底,她完全是在享受。她的左腳踩著我的後背,我不能改變姿勢,就跪在那裡,自慰一樣的釋放了出來。我正準備站起來,但劉園似乎不想讓我這麼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說:「你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著,一腳踩上來,用鞋底蹭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其實這才是我喜歡的,很快JJ再次勃起。

我央求道:「園子,把鞋脫了用腳可以嗎?」劉園哼一聲,但是還是脫了鞋,她把兩隻鞋甩給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隻鞋,聞著鞋底,享受著她雙腳的交替愛撫,力度不減,不到10分鐘,再次噴湧。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劉園也坐在地上捶腿。許久,劉園說:「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說:「我幫你擦擦鞋洗洗腳吧!」劉園說:「不用,我找別人舔鞋去!」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因為害怕有人來看到這個樣子,趕緊起來收拾好屋子,又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然而也沒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陳思雨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上午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見到劉園,略有一點尷尬,而劉園絲毫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她常做。陳思雨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比較特別的是白線編織成的鞋帶很寬,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樣,很別緻。

思雨說:「一會兒陪我去辦工區轉一轉,好多天沒過去了。」我說:「好的,去的時候你叫我。」思雨說:「我先去換衣服,你隨我來!」我有點驚訝,你換身衣服叫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小丫鬟。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劉園笑的很詭異。

跟思雨進了更衣室,思雨說:「櫃子的最底層有雙白色的高跟鞋,你給我拿出來!」我答應一聲,蹲下去打

開櫃子底層,下面不下10雙高跟鞋,什麼樣式的都有。我把那雙白色的拿出來,心血來潮,用雙手捧出來。思雨見到後,莞爾一笑,說:「先放在邊上吧,過來把我腳上的鞋脫了!」

我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輕輕的解開鞋帶,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鞋脫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是聞一聞,就在要拿起來貼近鼻子的一瞬間,按時間說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佔據了頭腦,這個舉動沒做出來,而思雨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她說:「你怎麼不聞一聞呢?」

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聞鞋我喜歡偷偷的聞,當著你面聞,太尷尬了。」

思雨說:「可我喜歡看你聞!」她這麼說,明擺著是告訴我「你現在就聞」

了,於是便不再猶豫,拿起鞋,把鼻子湊進鞋口聞了起來。思雨說:「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樣。好啦,快把襪子給我脫了,過後讓你聞個舒服。」我脫下她的襪子,粉色的五指棉襪,很輕薄,接著又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把高跟鞋給她穿上。

她說:「左面中間抽屜裡,有絲襪,給我拿一雙肉色的!」我打開抽屜,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說:「不會讓我幫你穿吧?」她說:「嗯?要不然讓你來幹嘛呢?」我驚訝的說:「啊?真讓我給你穿啊?不好吧,穿絲襪得碰你的肉!」思雨說:「嘿,你還挺傳統哈,我都玩過你JJ呢,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啊?」說著,已經脫下了外褲,坐在床上,把腳伸給我。

我索性打開包裝,把絲襪拿出來,給她穿上,摸著她光滑的腿,也並沒什麼異樣的感覺。穿到了大腿處,因為她坐著,穿不上去了,我說:「站起來啊!」

思雨站起身,說:「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開衣櫃中間的門,有套白色套裙給我拿出來!」我便聽話的去拿衣服,又幫她穿上,她說:「走吧,陪我去辦公區。」

我跟在她後面,隨她來到辦公區,見到她去了,大家紛紛向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回應。忽然,她向一個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邊,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他一驚,思雨的腳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釐米長的金屬鞋跟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紅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馬上起身跪在地上。

思雨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厲聲說:「工作時間,幹什麼呢?」他不說話,跪在地上微微抖著。我朝他電腦屏幕上一看,原來在玩Facebook上的開心農場。我啞然失笑,這款從大陸泊來的遊戲,原來在臺灣白領間也是很風靡的。

這時,思雨把腳從他頭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襠部一下,然後不再管他,轉身離開。

我連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憐憫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縮在那裡,又不敢去捂襠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語了幾句,那當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噠噠噠的走到那男生身邊,踹了幾腳,然後用鞋跟在他臉上劃了一下,還沒離開,座位上紛紛站起幾個女生,全都朝他走去。我隨著陳思雨向門外走,無法看到最後。

隨著思雨來到我所在的辦公區,轉了一圈兒,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沒強求我繼續跟著她,而是對我對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對面的女生也笑了笑。

那女生叫周玉婷,來自宜蘭,

是個挺可愛的女生。

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溝通。我正想著,周玉婷把腳伸到我的桌下,然後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因為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沒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見了,因為她笑的身上發顫,快步「逃離」了辦公室。「這個壞蛋」!我心裡暗罵。我輕輕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沒有把腳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隨她踩著吧。我在辦公通訊上跟她說:「踩我腿上幹嘛?」

玉婷回覆個「吐舌」的表情,然後說:「思雨姐讓的!」我說:「她讓你踩你就踩?真不夠意思!」玉婷說:「挺夠意思了,思雨姐讓我好好的欺負你呢。」

我回複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覆了一個「哼」的表情,就不在理我,而腳並沒有拿下去。我看沒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輕輕摸了摸腳背,她的腳微微動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動,隨我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腿被她踩的有點麻,我動了動腿,她的腳滑一下,差點掉下去。

她站起來,只是一條腿站在地上,那隻腳還在我的腿上踩著,然後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聲坐下了,那隻腳也從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並不痛,反而還有一點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個鞋印,一直謹慎的保留著。下班時,玉婷跟我說:「走啊,咱們去找思雨姐!」

我說:「現在去找啊?」只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思雨姐剛才給我發的短訊!」說著還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寫著:「玉婷:下班後,叫上張鋒到我辦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為還跟這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儒弱,而且好像還有押著我的意思。

到了思雨辦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鬧了幾下,玉婷說:「思雨叫我過來幹嘛啊?」思雨說:「跟他玩唄!」說著來到我身邊,說:「來來來,陪小妹妹玩一會兒,衣服都脫了!」我在思雨面前幾乎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周玉婷忽然指著我的腿,對思雨說:「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現在還有呢!」陳思雨低頭看了看,對玉婷說:「這麼漂亮的鞋印,他捨不得撣掉呢!」

說完,抬腳在另一條腿對稱的位置上,踹了個鞋印,看著我又像是對玉婷說:「褲子脫了吧,你說呢?」沒等我說話,玉婷說:「好呀好呀,快點!我想看!」

我無奈,看了看她們,解開了腰帶。

我站在她倆中間,身上一絲不掛,兩個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擺弄著,撫摸著。

周玉婷把玩著我挺起的JJ,忽然脫下高跟鞋,用腳背托起已經發酸的DD,她的絲襪很滑,腳有些涼,能夠緩解那種酸硬。這時陳思雨拿過之前穿的運動鞋和棉襪,對我說:「給我脫鞋的時候不是很饞嗎?趕緊聞一聞吧!」我接過鞋襪,然後從鞋裡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襪,攤平了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味道。

我見玉婷在邊上看著,貼近她的鼻子,說:「你也聞聞?」玉婷抬腳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討厭!要聞就自己聞啦!」我不理她,又聞了一下鞋口,比較淡,味道很輕。思雨說:「來,過這邊坐著聞!」我一看

,她坐在床上,正指著她兩腿間的地面。我剛坐過去,她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絲滑的感覺流遍全身。

她用絲襪腳夾住我的JJ,不停的擼搓。周玉婷搬個椅子,坐在我面前,脫下高跟,亮閃閃的絲襪腳先是貼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會兒,而後也和思雨一起進行絲襪足交。我拿起思雨的棉襪和運動鞋,仔細的聞著,又見玉婷脫下來的高跟放在旁邊,拿起一隻湊在鼻子下聞著,除了皮革味幾乎沒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這樣的味道,就足以讓我陶醉了。

四隻腳在下面靈巧的運動,讓動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從身體中爆發。我示意她們要發洩出來了,周玉婷連忙穿上鞋跳開了,「真沒用!」思雨嗔怪著說。

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裡,伴隨著她腳的快速搓動,下身一陣急促,瞬間噴湧。收拾乾淨之後,她們讓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們倆則又開始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我忽然想,有朝一日開一個會所,招一些男生,專門給女生舔腳,專門供女生來虐,這應該是個好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