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4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1章欣然的日記我有些衝動,也有些激動,看著懷中的玉人,我想我應該知足了。我微微挪了一下懷抱,我想看到方靜的臉,我想要對她說出心底的話,方靜抬起了頭,嬌豔羞澀的臉在微光的映照下更動人了,我張嘴要說話,她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
方靜阻止了我想要說的話。
“為什麼不讓我說?”
我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什麼都不要說,只要我說就夠了。”
“我想說……”
“先聽我說,好嗎?”
方靜一隻手溫柔的撫摸我的胸膛,緩緩說道:“趙波,我不是個完美的人。我不應該對你有這樣的感覺,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但我阻止不了我自己。在我最寂寞,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你給了我溫暖,是你讓我覺得我的世界沒有那麼寒冷。你是個值得依靠和信賴的人,我對你的愛,雖然只是一點點,卻讓我感到我的心沒有死,我還有希望。”
“但我的心現在還無法承受新的……新的愛,其實我還掛著那個人,那個死鬼,即使他那樣對我,我還是想著他有一天會回心轉意,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如果不再掛著他,我不會跟蹤他,不會想著報復他,遲遲不跟他離婚,他是我的初戀,他真的是第一個進入我的人,只是他不知道,他不相信,他太自以為是。在我還沒有完全從他那裡解脫之前,我又愛上了你,我太自私了,真的很自私。”
我看到方靜眼裡噙著淚水,幾欲奪眶而出的樣子。
“趙波,我還不配得到你的愛。那天酒醉在我房裡,我和你那樣,其實也是懷有目的的,我那時候心灰意冷,是你溫暖了我,但我心裡卻想著,想著找一個人把我身子要了,我需要在他面前找到平衡,這樣我在面對他的時候就不會想著自己的好,就能找到原諒他的藉口,就能說服自己。你說,我是不是很自私,這樣利用了你。”
說完方靜,幾滴眼淚滑落了下來,我伸出手輕輕幫她抹乾淨了。
方靜繼續說道:“我以為那一夜過後,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我也能再次坦然的面對他。後來我找過建華幾次,但結果都是大吵大鬧。我真自私,只有在被他打擊後,我才又會想起你,想起那一晚你給我的溫暖,這樣我才好受一些。那天在專賣店裡,連他的情人都當著他的面要打我,我就知道我和他八九走不到一塊了,慢慢的你在我心裡的越來越重。”
“對不起,趙波。是我太自私了,我現在有些混亂,心裡很矛盾。我的心還無法完全的交給你,但我的身子我給你,只要你想要,我給你。對不起,趙波,你不要難過,也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我本是個痴情的人,本只想和一個男人恩恩愛愛的過上一輩子,但造化弄人,我在別人眼裡只是個二手女人,我不能這樣殘殘破破的就讓你掛在我身上,你還有更多美好的東西要追求,我這破碎的心和殘破不堪的軀體,不是你應該掛戀的。我可以愛上你,但你的愛不能放在我這裡。你以前的女朋友我會想辦法幫你找到她,如果你願意,我會盡的我的能力讓她回到你的身邊。或者,你還有什麼愛的人,我都幫你。”
夜色很靜,我心潮起伏。方靜所說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根本不在乎,那隻
會讓我對她更加憐愛。
“我愛上你,不要求你給我同樣的回報。我只希望在我需要的時候,你能夠安慰安慰我就好了。”
方靜深情的看著我。
“不,即使這樣,我還是非常……”
我越來越激動,只想把心裡的話告訴她,我想告訴她即使這樣我還是喜歡她。
但方靜的小手又捂上了我的嘴,說道:“不要這樣好嗎?不要讓我感到我有罪,這樣我會很難過,我們……我們……還是保持現在的狀況好嗎?這樣我不會覺得罪惡,不會覺得我玷汙了心底的那份神聖,這樣我會好受些。不要說,什麼都不要說,你說了我會受不了,我會承受不了的,求你不要說,即使你想說,你也要埋在心底,以後再說,如果真的到那時候,我會願意聽上一千遍,一萬遍,聽到海枯石爛。但現在,你什麼都不要說……”
懷裡的方靜垂下了頭,我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道道淚水止不住的流著,很潮溼,我輕輕的抹了抹,試圖擦乾那些淚水,但怎麼也擦不完,我的心又是一陣揪心的疼。這方靜竟是這麼個痴情的女子,痴情到無法接受一份新的愛。
我抬頭仰望,滿天的星斗寂寥無息的發著光,夜空變得很遙遠。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的抱著方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靜的身子動了一下,她想站起來。突然一個粉紅色的盒子從我懷裡掉落了出來,卡在方靜裸露的胸脯上,那包裝的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擠破了一個角,亮晶晶的水晶兔子半露在外面,方靜拿起了那隻盒子,看了看,但她什麼都沒問,幫我把那兔子重新包好,又輕輕的放回我的衣兜裡,隔著衣服對著那衣兜按了按,讓那盒子更貼近我的胸膛,說道:“禮物很漂亮,是女孩子都會喜歡的。回去換個包裝吧。”
後來,我和方靜不再關心豐建華的車子怎麼樣了。那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是我開的車,方靜就在旁邊,不時的轉過頭來看我,那目光似乎飽含深情,又似乎有些悲切,我們都沒有再說話,直到車子到了我樓下,我和她下了車,在身子錯過的時候,她和我又抱在一起,久久不肯離開,在不得不分別的時候,我和她深深的吻在一起,懷裡的身子很軟,軟得有些不真實。有人說,生命中有不能承受之輕,其實愛情也一樣!也許方靜只是想找個地方把她的愛暫時寄存,但她並沒有空出位置存放新的愛,而我就是她存放的那個人,如果是這樣,那麼就讓我好好的幫她保存吧。
我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精神有些恍惚。昨天晚上我很晚才睡,對於突如其來的一份感情,我有些混亂,也有些茫然,特別是方靜似是而非的一番話,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進門後,我先是洗了個澡,然後抽菸,拿著一罐可樂喝著一邊上網,開了幾個QQ胡亂的聊著,上了一會魔獸,自己的亡靈法師被個人類盜賊在納格蘭虐了幾次,鬱悶的下了線,泡了兩包快餐面,煎了兩個雞蛋,吃了個精光,然後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換了幾十個臺,發現沒什麼可看,無聊的關上了。屋子裡瞬間黑了下來,窗外透進來的光,很清冷,照在臉上顯得很亮,四周寂靜無聲,我突然感到了孤獨,我不知道這孤獨從何而來,明明幾個小時前才和方靜一番的纏綿,自己也情意綿綿,為什麼自
己卻感到孤獨呢,我呆呆的望著窗外,風輕輕的吹進來,很冷。
我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思不出我就猜測,後來我得出了一種可能性,當然只是可能性,就是我該找個人結婚了,我需要屋子裡不再只有我一個人。我一再的反思自己,也不停的想到方靜,發現自己沒有緣由的一再後悔,為什麼就沒有和她早一點認識呢,因為無論從哪方面,方靜都是我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無論是她的聰明能幹,還是感情上的痴情投入,還有在床上的熱情奔放,一個女人一旦具備了像她如此多的優秀品質,被網在其間的男人根本就難以逃脫。當然她那迷戀處女的變態老公除外。
我無聊的一個個過目我所結識的女人。欣然無疑是最接近我屋子的那個人,卻離我而去,孫倩也許很願意,但我自信跟她玩我還不是對手,什麼時候我戴上的高帽都頂破了天花板我都不知道,至於方靜,基於她很獨特的拒絕,也還不是那個人,許幽蘭,我想到了許幽蘭,我是心動了,但那還遠不是愛,紫月,我竟然想到了紫月,我和她認識還沒幾天呢,上官雲清?天上的月亮有多遠,她就有多遠。
貌似這些就是我孤獨的根源吧,原來找到另一半並不是簡單的事,當然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我這樣的難。最近,一個離婚的英國男子邦德,在美國阿拉斯加的一間酒吧,豔遇了一個金髮美女亞歷克絲,只用了十七個小時,兩人就走完了從認識到戀愛再到結婚的路程,你們說說人家怎麼就能這麼快就合法的操在一起呢?
我在腦海裡努力尋找著和一個女人合法的操在一起的最快捷徑,卻怎麼也找不出來。
一般情況下,我對思考不出的東西,喜歡看書,書中自有黃金屋,也許從書中能找到答案。昨天晚上,我想查書,希望能找到答案,即使找不到答案,也希望通過看書催眠自己,在昏昏欲睡的副作用中很快睡去。然而,在書櫃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我找到一本很像書的筆記本,我以為是書,拿起來一看,才發覺是一本筆記本,確切的說是一本日記本,一本我早已遺忘卻還一直存在的欣然的日記本,日記是從我和欣然認識開始記錄的。
我覺得自己心平氣和,心若止水,於是我便翻開日記本,像看小說一樣閱讀了起來。
3月28日,星期天,晴。連綿一個月的陰雨天,今天終於放晴了。晚上,我去看了我們學校一個新成立的樂隊的專場演出。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叫趙波的樂隊主唱。當我和臺下無數觀眾被他才華橫溢的表演驚呆的時候,不禁無限感嘆:如此瀟灑飄逸的人,如此動人心絃的歌聲,怎麼就讓我在今晚遇上了呢?
4月1日,星期四,晴。愚人節。宿舍的姐妹們都出去作弄男生了,只留我一個人。月光輕巧的投射進來,我對著手機的待機屏幕,一張因偷拍而模糊的臉,一遍遍的看著。我肯定有戀內衣癖,或者自戀癖之類的毛病,喜歡在黑暗裡穿著薄薄的絲襪,蕾絲小內褲,絲質胸罩靜靜的躺著,細細的感受著絲襪那微微的緊繃感,還有小內褲服貼依順,胸罩圈握包圍的感覺。我躺在床上,肉色的絲襪小腳輕輕的相互揉搓著,一陣陣熱流飛速向上傳來,掠過整條大腿,彙集在根部,下體因熱而膨脹,纖瘦的手指隔著少之又少的
布料摩擦著,突如其來的一股高潮擊穿了下體,一陣痙攣的收縮,涓涓熱流從小腹開始波及全身,我輕喘了起來,深陷高潮的泥淖裡,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央是一張英俊動人的臉。
4月5日,星期一,晴。煎熬,煎熬。他已經錯過了太多機會,我決定不再等待那個傻瓜主動關注我,我需要一個和他認識的機會。他的教室就在我教室的樓下,放學後,我捧著一本英語書站在走廊上,一本厚厚的的《簡愛》放在欄杆上,我的眼睛一直盯著下面,我看到了他,正慢悠悠的走出樓洞,我看準時機,推下了那本欄杆上的書,書猶如一捆丘比特之箭狠狠的砸到了那傻瓜的頭上,他捂著頭向上看,看到了裝作驚呼狀的我,驚豔的神情一圈圈的漾起在他因疼痛而有些痛苦的臉上。他拾起了書,走上樓來,遞給我,說道:“這書能借給我看嗎?”
他的話讓我覺得他沒有想象的那麼笨,還有自己小小伎倆得逞的一絲驕傲。
4月16日,星期五,晴。最近,我買了很多書,他沒看過什麼我就買什麼。
幾乎不超過兩天他就會來找我還書,然後再借上一本。他還回來的書像是沒有翻過,一點摺痕都沒有,不知道他是根本沒看,還是太過愛護那些書,每次我講那些書精彩的部分,他就默默的聽,也不發表意見。今晚,是我和他第一次約會,在學校的小樹林裡,我們肩並肩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的腳都有些累了,腳上的絲襪溼漉漉的都是汗水,他還在走著,我回頭想告訴他要休息一下,我轉身的時候才發覺,我和他的臉靠得很近,時間瞬息停滯了,只有我和他的呼吸聲,月光透過樹梢灑在他的臉上,他吻上了我的唇,我想拒絕,但他抱住了我,把我頂到了一棵大樹上,我全身猶如觸電般顫抖了起來,他的嘴唇寬厚柔軟,包著我的小嘴,就像他的懷抱一樣溫暖,下體不用手指刺激,一股熱流就透了出來,很快那裡就像絲襪小腳一樣溼熱了起來。
4月30日,星期五,陰有雨。這幾天,我預感會有什麼事發生,每次預感來的時候我的心就跳個不停,顫抖得手心都是汗。晚上,我和他在一家餐廳裡用過晚餐,不顧紛飛的小雨,我和他在市中心的廣場上追逐打鬧了很久,後來雨有點大了起來,他拉著我的手,爬上了廣場周圍不遠的一座教堂的鐘樓裡,上面空無一人,只有不大的風在吹,還有雨點滴落髮出的聲音,四周的景色像一幅濾鏡濾過的油畫,朦朧而精緻。他抱住了我,他的唇罩住了我不住躲閃卻無處可逃的小嘴,大手不老實的鑽進了胸口的裙子裡,揉捏著我那柔軟的兩團,我感到了兩個小點點越來越熱,接著它們豎了起來,我有些氣惱的想掰開他的手,他的手離開了,卻撩起裙子,順著絲滑的大腿摸到了我的下面,一陣帶著水聲的摩擦聲響了起來,我的心劇烈的跳著,血液快速流動了起來。他利索的褪下了我的小內褲,胡亂的塞進身後的褲袋裡,抬起我的一條腿,硬硬而碩大的東西被心急火燎的掏了出來,插了過來,很錯誤的頂到了我的後門,還要往裡鑽,我氣惱的用力把那東西推著彎了回去,抓著它放進了前面潮熱的通道里,大得驚人的器官讓我有些脹痛,"啊,疼——"我叫了起來,"啊,疼——
",他放慢了速度,我得以把頭掛在他的肩膀上,痛感徒然之間被團團升起的快意所代替,赤色潮紅的情慾之海瞬間淹沒了我,我浮起又落下,半愛半恨的視線裡,一條半露的蕾絲小內褲就在他微撅的屁股上不停的晃動著,一刻不停,就那樣晃了一個晚上……我以為我會心安理得,我會無動於衷,但我錯了。從日記裡,我沒有找到解決我目前孤獨的任何方法。日記我也沒有辦法讀完,只讀了前面的部分,我的心就已經很疼很疼,那些往日美好的點點滴滴此時就像成千上萬的針一樣,往心口上一根接著一根扎來,無法抵禦,無法停斷。我這叫自作自受,自找苦吃,是在犯賤的嘗試自己的心更堅硬還是感情之刀更鋒利,毫無疑問後者無堅不摧。我終於明白愛是可以結束的,卻是無法忘記的。方靜的痴情也許讓她對此有著更深的體會吧。
我一邊漱口一邊把昨晚回來後的所思所想所感歷了一遍,看著鏡子裡有些黑眼圈的自己,我在想著,如果欣然和方靜一起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還能像昨晚在公園裡那樣衝動的要進行一番表白嗎?我無法對這樣的假設得出任何確切的答案,為此我又得出一個結論,任何的向後看都是一團亂麻,只有向前看才是光明的坦途。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2章雲清到訪我還在胡思亂想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一般主動上門來找我的不是陸游就是孫倩,但孫倩有鑰匙,應該是陸游,我懶洋洋的拉開了門,一個倩影立在門外,我激靈靈差點跳了起來,張大了嘴巴,來的人竟然是上官雲清,一頭波浪的長卷發下是一張清麗動人的臉,我有點頭暈,對她的到訪我升起了一個老大的問號。
“不請我進去嗎?”
上官雲清語氣有些冷,面色也不善。
“哦,請進!”
我把門拉得更大了,上官雲清走了進來,我這才發覺自己只穿著秋雨秋褲,襠部正鼓脹鼓鼓脹的凸起著老大一團,我一陣頭大,來不及和上官雲清客套,立即逃了似的飛奔進自己的屋子裡,從地板上撿起褲子,衣服,胡亂的穿了起來,那狼狽樣就像去嫖娼被抓了個當場現形。
我有些冒汗的出現在客廳上,上官雲清還在站著,抱著手臂正隨意的看著牆上那些個孫倩貼的動物貼紙。
“快請坐!”
我一邊說道,一邊抱起沙發上一堆幾天未洗的衣服扔到屋裡的床上。
上官雲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坐到沙發上,我倒了一杯水送到上官雲清面前,說了一句,“請喝水。”
心裡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這上官雲清找我有什麼事。
“不用麻煩了。”
上官雲清說道,目光裡透出一絲審視,“昨天本來就想找你了,但你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所以今天就只好過來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來呢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問完了我就走。”
“你說。”
我說道。
“前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麼事?”
上官雲清問道。
“前天晚上?”
我有些疑惑。
我穩了一下心神,說道:“我和樂隊的幾個人在廣場表演,然後就去一件歌舞廳開了間包廂喝酒,鬧了很晚才回來。”
“就這些嗎?還有呢?”
她又問道,她兩隻腳交疊著,蔥段般的十指抱在上面那隻膝蓋上,黑色的絲襪小腿和銀灰色的高跟鞋微微的晃著。
“大概就這些了。”
我心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吧,但我預感她就是為了那些事情而來的。宮菲花?一定是她把那晚見到的事情告訴了她,兩人關係這麼好,互通信息也很正常。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上官雲清沒有放過的意思,“你不想說,我也知道,不必隱瞞我什麼?我都知道,宮菲花已經告訴我了。但你要大禍臨頭了,你知道嗎?”
我有些懵,那晚不就上了一個酒吧女,打了一個人嗎?有這麼嚴重嗎?打人的事和陸游幹了不少,也沒見誰找上門來啊。操的那個紫月我也是付了錢的。我有些不解。
“其他的先不說,就說你在歌舞廳裡打人的事吧,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上官雲清問道。
“不知道。”
我很乾脆的說道。心下想著管他是誰,打了就打了唄。
“你倒回答得挺輕鬆。”
上官雲清瞪了我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說道,“那人是一個模特經紀公司的經理,公司不大不小,這都沒什麼,他那哥哥才是關鍵,他哥哥是N市地產界的頭面人物王仁天,聽說過他嗎?你打的就是他親弟弟王仁地。”
上官雲清說完,冷冷的看我的反應,我沒吭聲,心裡卻想著,我這拳頭還真砸到了一個有錢的主啊,來頭還挺大。上官雲清又說道:“你把他打得鼻樑斷了,肋骨也斷了兩根,你現在還像沒事的呆在這裡,你這是無知者無畏啊。如果換作另外的人早就上跳下竄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暈,那傢伙還這麼不經打啊,才幾下子就被打得這麼慘。不過人都已經打了,真要找上門來,那也是正常的事。我說道:“人都打了,我也知道是我不對,但都已經發生了,該來的就來吧,反正賠他就是了。”
上官雲清冷笑,說道:“賠?呵呵,真是笑死我了,你以為就這麼容易賠的啊?我可告訴你,他們王家雖然在N市還達不到呼風喚雨的地步,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欺負的主,對於敢觸他們黴頭的人,日子都不怎麼好過。”
“前幾年,有一對夫妻不知道怎麼惹上了王仁天,他硬就是通過一切手段把那夫妻倆都拆散了。開始那對夫妻還是買賣做不成,打工打工沒人要,不三不四的人接連上門找茬,最後連同夫妻倆住的地方都被他買了下來,等不到第二天立即派人叫他們搬走,好好一個春節,大冷的天,夫妻倆只能露宿街頭。再後來找人栽贓嫁禍把丈夫關進了牢裡,兩人就離婚了,這事情後來雖然鬧上了媒體,但風聲過後,那男的還是照樣坐上10年牢。”
“這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我說道。
上官雲清聽了我的回答,有些惱的說道:“你這木瓜腦袋,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以為這社會只要有法就可以了嗎?玩法律,有錢人和沒錢人玩起來可是兩樣。不說那些法律上的管不到死角和灰色地帶,就拿合法的來說吧,你現在在公司上班,以他王仁天的本事,通過一定的關係,如果他想要你明天不能上班,我看也不是什麼難事,再不濟找些人來,今天給你下個套子,明天給你使個絆子,讓你生活工作樣樣難受。或者找人打斷你兩條腿,頭上縫個兩三針,想幫他出頭的人多著呢。只要惹上了他,不管明的暗的,你防得了今天,也防不了
明天。你現在惹上了他弟弟,跟惹上了他是一樣的。你明白了嗎?”
所謂的人人平等那是扯淡,自古以來有錢有勢就是大爺,無權無勢只能夾緊尾巴做人。我們這些小人物在有錢人眼裡就是這麼樣存在的,我承認上官雲清說的也許是事實,但心裡還是不怎麼好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想說些什麼,但發覺想要說出來的話,在上官雲清聽來,可能都帶有糞坑裡石頭的味道,還是不說了吧。我沉默著,不再吭聲,心裡卻想著,如果真到那種地步,我也不是吃素的料,兔子急了還會咬人,我急起來我可不管是不是天皇老子,拉下馬來也揍上一頓。
上官雲清一定看出了我臉上有些難堪,緩了緩口氣說道:“今天來,一方面是想跟你說事情的嚴重性,另一方面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我和你都已經是朋友了,看到你惹了禍,能幫一下就幫一下,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從上官雲清的話中聽出了她的誠意,但為了自己最後的那絲男人的臉面,我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想是我惹下了禍,我還是自己……”
“……別說了,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好心好意來找你,都不要臉了,你還顧你那張皮,一個弄不好,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我們一起想辦法吧,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馨馨,這事就先這麼定了。”
上官雲清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把我的話頂了回去。
說完,上官雲清喝了一口水,臉上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看了我一眼,說道:“說到馨馨,我還是想跟你說說。雖然我不想知道你的私生活,但我既然知道了那天晚上你還……還在歌舞廳裡和……一個……為了一個女人出頭打了人,我有些擔心……”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這上官雲清這麼的拉下身份來找我,無論是不是出於對一個朋友的關心,還是因為雪馨馨或者純粹是為了她的爺爺,但她的一片心意已經感動了我。她來的時候心裡應該很不爽,卻沒有一見面就質問我和紫月的事,而是先談定了我惹得禍,然後才談其他,分明就是無論我怎麼樣,她都會想辦法幫我。對她的一片好心,我還能說什麼呢?那晚的事無論她最終會怎麼看,我想還是應該跟她講講吧。
我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事情其實很簡單,那天晚上我碰到的女人叫紫月,她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真的很像,她的出現讓我以為我整整愛過了四年的女朋友又出現了,我根本就沒有想對她怎麼樣,也許是喝了酒,也許是她深深觸動了我某根神經,還有在那樣的環境中,不知不覺我們就……用宮菲花的話來說就是逢場作戲吧。對於女人我不是個意志堅定的人。後來,看到她跟王仁地面貼面的跳舞,我就控制不住的衝了上去,那時我就是想揍那王八蛋。的確是我不對,讓你擔心了。”
“她和你女朋友很像?”
上官雲清看了看我,眼神有些遊離,像是對自己說一般,喃喃低語道:“你……何嘗不是,很像,是很像。”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她發現了她有些失神,很快回復了神色,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能和我說說你以前的女朋友嗎?”
我看了看上官雲清,說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叫李欣然,我
和她都是N大的,同屆不同系,她是英語系的,我是應用物理系的……”
我把我和欣然如何認識,如何相戀,如何因為生活所迫,如何因為錢的問題分手大概的說了一遍。
“因為錢?因為三十萬就離開了你?”
上官雲清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怎麼能這樣,四年的感情都抵不上三十萬,三十萬算什麼啊?難道就因為這就……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
她的回答讓我想到了許幽蘭,那天許幽蘭在長椅上說的話也和她一樣,也許對於從小就錦衣玉食,從小就對錢沒有什麼概念的她們來說,錢從來不是什麼問題,不會給她們生活帶來任何麻煩,她們不知道沒有錢的痛苦,不知道還有一群人因為沒有錢,命運發生了怎麼樣的改變,生活又發生了怎麼樣的變化。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的。我不怪她,她做出了她應該做的選擇,只能怪我自己不能帶給她所想要的。”
我有些淡漠的說道。
我對欣然的離開已經能夠理解了,我已經不再怪她,如果我也處在她那樣的境地,我想我也會如她那樣選擇吧。
上官雲清有些發怔,看來她也有一些感觸吧,過了一會她才又說道:“你還愛著她嗎?”
“愛與不愛都不重要了。我不能忘記那段愛,但事實是我和她已經結束。”
我說道,憂傷一絲絲的滲透進了心裡。
“愛是不能夠忘記的,卻是可以結束的。”
上官雲清說道,她收回了投在別處若有所思的目光,見到氣氛有些沉悶,她淺淺的帶著一絲微笑的說道,“對不起,讓你想起了傷心的往事,我們就不談這些了,還是說一下如何應付王仁天兄弟吧。”
我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給上官雲清的杯子續滿了。上官雲清捧著杯子呼著熱氣喝了一小口,說道:“對於像王仁天這樣的人,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而且我也只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你說。怎麼做,我都沒有什麼意見。”
“要和這樣的人較量,最好的辦法是你必須和他站在同一層面上。只有這樣才能受到公平的對待,否則只能是他欺負你。”
上官雲清說道。
“站在同一層面上?”
我對上官雲清的異想天開有些不以為然,“我也想啊,問題是我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怎麼可能和他平起平坐?小螞蟻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把自己的腿練的比大象的腳還粗吧。”
聽了我的話,上官雲清有些想笑的說道:“你別沒聽我說,就認為不可能。你聽我說,我的辦法是立即和雪馨馨見面,無論她願不願意,你都要成為他的男朋友,她願意最好,如果不願意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她一定把你要當成她的男朋友,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和王仁天站在同一層面的目的。”
為了打消我的疑慮,她補充說道,“你不要以為雪馨馨只是個退役的軍醫而已,以他們家不說N市,放到更高的地方,都是很有分量的,不要說區區一個王仁天,更高的人物來了也要賣他們家幾分臉的。”
我不是對雪馨馨他們家怎麼樣有想法,只是對這方法……不是不能接受,不過一個還沒見過面的人就已經"被"是女朋友了,這貌似誇張了點吧。上官雲清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怕雪馨馨不同意,又說道:“我和馨馨的關係就不用說了,她無論
如何應該都會答應的,當然她不答應,也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做我男朋友,這樣也行,只是我已經有婚約在身,是有些麻煩,如果不是這樣,這倒是個最好的辦法。”
不待我說話,她又說道,“本來,我還有個妹妹,如果是她來扮演這個角色就更好了,誒,可是我和她關係很糟糕,還是不要提她了。”
“你同意嗎?”
上官雲清閃著眼睛等我的回答。
“隨你便吧。只是有必要這麼麻煩嗎?他要真不放過我,大不了我這百八十斤交給他就是了。”
我說道。
“你這人還真痞了你,幹了壞事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衝好漢,還沒見過你這麼無賴的人,真是服了你了。”
上官雲清對我翻了個白眼。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聯繫馨馨,馬上去和她見面。”
上官雲清一邊說著,一邊從手提袋裡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這又是誰啊,平時連個鬼影都不見,怎麼今天一撥接著一撥,我起身去開門,敲門聲一直沒停,我打開了門,閃進了兩個大蓋帽,警察!我心中一驚,頭腦嗡的一片響,裝作鎮靜的立在那裡。
“你就是趙波嗎?”
一個稍微胖一點的警察上下對我一番打量,口氣不善的問道。
“是我。”
我說道。
“我們是魚峰區派出所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警察說道。
“我犯了什麼事嗎?”
我故作鎮靜,心裡卻七上八下,這下真的慘了,惹上警察了,不知道是為了打人的事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我靠,好像最近有點背啊,弄點事情怎麼都被找上門來了。
“有人舉報你昨晚故意損壞他人財物。請你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那警察說道。
旁邊的上官雲清看了看那警察,然後又看了看我,對那警察說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被舉報的人真是他嗎?”
“他叫趙波,就是他,地址也沒錯,他被人舉報昨晚在停車場紮了人家轎車的輪胎。”
胖警察說道,“跟我們走吧,有什麼到派出所再說。”
“紮了汽車輪胎?你都在搞什麼啊?”
上官雲清疑惑的看著我。
一個警察打開了門,一個在後面押著我,就要把我帶走。我硬著頭皮對上官雲清說道:“沒事的,只是接受調查,我去去就來。”
心裡卻想著,這下玩大了。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3章自擺烏龍我跟隨著警察下樓來,一輛警車已經停在樓梯口。上官雲清也跟著下來了,我正要上車。
“等等!”
上官雲清說道,“我說兩位警官,你看我和你們陳生所長很熟悉,前幾天我們還見過面,趙波是我表弟,能讓他坐我的車嗎,我負責送他到你們所裡。”
表弟?我靠,男朋友沒戲就攀我做表弟,這上官還真是有意思。貌似很多白痴意淫小說裡,表哥表妹之類的角色之間都是很曖昧的哦。
兩個警察兩人面面相覷,顯然不認識上官雲清,還是那個胖警察說道:“對不起,根據我們的規定,你的要求我們不能答應。走吧,上車!”
我上了車,坐在車後面,通過後擋風玻璃,我看到上官雲清正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門上了她那輛奔馳車。
經過幾條街道,穿過一條長長的巷子,我被帶到了魚峰區派出所,一進大門迎面是一面寫著"為人民服務"幾個大字的牆,後面是一棟三層小樓,我四
處掃了一下,發現一輛奧迪A6正停在院子一角,四個輪胎已經漏了氣,車子的一側被颳了幾道劃痕,很明顯就是昨天晚上我扎的車子。我心頭一緊,我靠,車子都被當成證物弄來了,看來昨晚弄的這一茬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啊。
跟隨著那兩位警察,我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兩張簡易的辦公桌前面更為空曠的地方放著一張椅子,我被帶到那張椅子坐了上去。我打量了一下,發現其中的一張辦公桌上上放了幾本厚厚的電話號碼黃頁,幾根警棍就放在上面,書的中間和旁邊都有些殘破,我靠,這不會是刑訊逼供用的吧,聽說壓上重物,再拿警棍重擊,能夠把你打得吐血,身上卻看不出傷來。再抬頭,對面牆上"坦白從寬,抗議從嚴"幾個紅色的大字很醒目。
我對這幾個大字很是反感。電影裡經常聽到警察對被抓捕的人說:"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在法庭上作為對你不利的證據。你有權請律師,並可要求在訊問的過程中有律師在場。在訊問的過程中,你可隨時要求行使這些權利,有權不回答問題或者不作出任何陳述。"這句話出現的頻率是如此之高,相信幾乎每個人都耳熟能詳。這也是西方國家經過成千上萬次的司法實踐中得出的一套做法。
但在這裡,所謂的"沉默權"是不存在的,訊問中往往也不會有律師在場的。
對於被帶到這裡的人來說,你是被推定為有罪的,有罪的人必須坦白,以坦白換取寬大。"坦白"就意味著你必須說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被認為是一個嫌疑人應盡的義務和從寬的出路。對於提問不回答,選擇"沉默"的頑固分子來說,那就是認罪態度不好,就是拒不交待,意味著你是抗拒的,不配合的,是對立的,面臨的將是更重的懲罰,或者是刑訊逼供。冤假錯案也許就在這樣一聲聲威逼或者是痛苦的哀嚎中被炮製出籠了。
當然,這只是我主觀的臆測,因為派出所我是第一次來,所謂的合法程序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不知道厲害。但這國家暴力機關無處不透露出來的森冷威嚴,讓我很不舒服,讓我惶然,讓我焦慮,兩個警察把我帶進來後,就出去了,沒有人再理睬我,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了,我像被他們遺忘了,房間很小,四圍的牆壁一次次的向我壓來,我壓抑而孤單,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盯著對面牆上黑洞洞的攝像頭,攝像頭下方一個小點不時閃著紅光的,表明那攝像頭一直在工作著,我感覺到他們在注視我,感到他們是存在的。我是他們眼中的罪人。
我想我是多慮了,我所涉及的事情目前來說應該還是治安案件範疇,還沒有什麼糟糕的跡象表明已經上升到刑事的層面了,這從我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被帶上手銬可以看出。想到這我有些舒了一口氣,直到這時我才空出腦子來,意識到自己還有一絲權利,我陶出了煙盒,抽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上一口,把菸灰彈到了側到我胸前的側板上,一個嵌在上面的菸灰缸裡。菸灰缸裡留有幾根只吸了幾口就被匆忙摁滅的菸屁股,從那扭曲的煙身我讀出了吸菸者的焦慮煩躁,焦褐色的菸灰缸也讓我知道吸菸是你可以要求的一項權利,這是促使你"坦白"的人文關懷,搞不好你沒帶打火機
,或者手被拷住不方便,警察還會幫你點上香菸,在你願意"坦白"的時候能允許的都是被允許的,否則,能允許的都將是被剝奪的。
沉默是不可能的。我在腦海裡重複著應對問答的攻防演練,一遍一遍的推倒又重來,攪動著自己的智慧考慮著怎麼樣才能夠讓自己擺脫或者將責任降到最低。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是本能,沒有人會在自己受到傷害時無動於衷,即使是殺人者,面對死的懲罰,他也有著調動一切合法手段避免死亡的權利,這不是荒誕不經,也不應受到指責,然而世人多對罪大惡極之人義憤填膺,巴不得其速死毀滅才好,即便是蒙冤的好人,在不明察的情況下,往往也成了義憤盲目宣洩的犧牲品。
即使我是生著的壞人,仍有著辯駁和申述的自由,我決定沒有見到什麼真憑實據之前,我將如糞坑裡的石頭一樣拼命周旋,而不是什麼見鬼的"坦白"。
我做好了一切戰鬥的準備,精神上的,肉體上的,我都做好了準備,我擔心的是昨晚沒吃上牛肉,不知道抗打擊的能力會不會很糟糕。我在想著如果我被灌了催眠水,然後在我頭上放鞭炮我會不會醒來?我胡思亂想著,忐忑而惶惶,面對國家政權機器的時候,你會感到自己很渺小。在我準備再點上一根香菸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三個人,先前的兩個警察,還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讓我吃了一驚,竟然是方靜,她也被帶來了?她的出現讓我先前所做的一切準備瞬間崩潰了,如果分開審訊,我的任何狡辯和抵賴都是徒勞的,將會出現不是她受苦就是我受罪的局面,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我怎麼能讓方靜受苦呢?
方靜看到了我,瞟了一眼已經被菸頭填滿的菸灰缸,輕輕對我一笑,好像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她很開心的樣子。我靠,她這時候還笑得出來啊,這女人的心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看到自己的情夫這樣了,還若無其事。
“是他嗎?”
一個警察問道。
“是的。”
方靜答到。
“你決定放棄對他的指控嗎?不再追究他破壞車子的事嗎?”
那警察又說道。
“是的。我放棄對他的任何指控。”
方靜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撩人的看著我,脈脈含情的樣子,讓我一陣火大,只想上去揍她,然後再狠狠暴幹她一頓才解恨。
只是他們的對話,讓我聽著糊塗,什麼時候輪到方靜來決定要不要處理我了,這到底怎麼了,一個同案犯居然能說出赦免另外一個同夥的話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一個警察對我說道。
我有些晃神,這都是怎麼啊,什麼都不問,就這麼結束了?我站了起來,腰腎處傳來過度焦慮的虛累感,這時方靜不顧兩個警察還在,撲到了我懷裡,在我耳邊說道:“讓你受驚了,都是我不好。”
末了還輕輕說了一句:“還是我冰雪聰明吧?你這有勇無謀的,總是被逮個當場現形,我又再次逃脫了。呵呵。”
我知道方靜指的是什麼,也知道我沒事了,心頭一陣暢快,但我還是裝作生氣的一隻手在方靜腰部用力擰了一下,方靜“哎喲”的一聲,跳離了我的懷抱,臉上似嗔似嬉。旁邊兩個警察看得眼都直了,他們明顯知道方靜是有夫之婦,現在竟敢堂而皇之的在派出所裡和她的情
夫打情罵俏。
兩個警察快看不下去了,催我們快離開,“沒事了,你們就趕快走吧!別在這磨磨蹭蹭的。”
我和方靜出了審訊室,往派出所大門走去。路上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昨天晚上豐建華看到車子被人紮了,立即就報了警,調看了停車場的監控錄像發現了我和方靜嫌疑最大,立即就通過關係要派出所嚴查此事,豐建華是N市財政局的一個處長,平時機關裡也認識不少人,再加上他老爸是副市長,那派出所辦事的速度自是不必說了,所以第二天我和方靜就被帶了進來。
只是查來查去,警察準備發難的時候,才發現車子是掛在方靜的名下的,根本和豐建華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下就好笑了,車子的主人自己找人把自己的車子給紮了,這世上還有這麼離奇的事嗎?這回輪到警察傻眼了,這事還辦個屁啊,自己的東西愛砸就砸,砸個稀巴爛跟誰都沒關係,誰也管不著,雖然我就是那個扎車子的人,但方靜這個主人不追究啥事都沒有。
“還說自己冰雪聰明,我看你是笨得像頭豬才對,就你那腦筋,哪天你的牙齒把你的舌頭給咬下來了我也不認為是假的,讓我虛驚一場。”
我故意瞪了方靜一眼說道,我當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逗逗她而已。
“好了好了,我是豬,是大笨豬,我的小心肝,人家忘記了才這樣的嘛,我錯了還不行嗎?今晚我請你吃飯,鮑魚龍蝦隨便你點,讓你壓壓驚。”
方靜一臉犯錯的小女人模樣,扭捏著搖著我的手臂,迷人的身段,緊緊的靠著我,紅撲撲的小嘴就在我臉部很近的地方輕吐,身上散發的陣陣女人香讓我心旌大動,銷魂異常。
“這還差不多!”
我有點壞壞的靠近方靜的耳邊,說道,“不過我要吃的鮑魚,要帶毛的,而且你才有,你給我吃嗎?”
方靜俏臉一陣通紅,接著她嗔道:“趙波,給你根杆子你就往上爬啊,你這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那鮑魚你要吃了,就怕你消化不良,肉腸子都要被榨成麵條了。”
“哈哈,狗嘴要能吐出象牙來,我就回去養狗了。還有,我沒有胃病,啥東西都消化得很好,不知道香腸配鮑魚是不是很美味呢?”
我笑嘻嘻的繼續逗方靜。
“死趙波,你下流,你皮癢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
方靜甩開了我的手,揮手向我打來,我閃身躲開了。一對姦夫淫婦就在派出所門口打著鬧著,曖昧異常,甚是開心。
這時身後一陣咳嗽聲傳來,我回頭一看是上官雲清,身邊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身警服,警銜明顯異於先前我見到的那兩個警察,看樣子應該是上官雲清所說的陳生所長了。他身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鏡,很有文化的樣子,正在和那高級警察說著什麼,應該就是上官雲清帶來的律師吧。
“方經理,好久不見,看你神色很好嘛!不知道你這是到局子裡來喝茶呢,還是有什麼公幹啊。”
上官雲清走過來和方靜打了個招呼,只是口氣好像有些不善。
方靜剛想開口說話,這時一個警察小跑著過來了,手裡拿著一串鑰匙,來到方靜跟前,對她說道:“這是你的車鑰匙,拿好了,車子就在那邊。”
說完用手指了一下,引得眾人都望了過去,大家都看到了停放在大院一角趴窩的奧
迪車,車身道道刮痕,輪胎乾癟,一副熊樣,大家想笑,但礙於方靜的面子都沒敢笑出來,只有上官雲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上官雲清清脆的笑聲迴盪在空中,方靜臉上有些不好看。
好一會上官雲清才止住了笑,說道:“我聽說了方經理的車子被人弄壞了,開始我還不相信呢。現在壞人多,都是些宵小之徒,方經理以後還是注意點,不要讓那些偷雞摸狗的笨蛋頻頻光顧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管好了,記清楚了,自己不要的東西砸了就砸了,可別害人白跑一趟,浪費公共資源不說,冤枉了好人可就不好了!”
說完往我這邊狠狠瞪了一眼,我裝作沒看到的眼睛看向別處。
這上官雲清和所裡領導這麼好,顯然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知道事情原來是方靜自擺烏龍,而我也瞎摻合,表面上連我都罵了,其實更多的是對方靜惡作劇連累上我有些不滿吧。
方靜看了看上官雲清,有些疑惑,她還不知道我跟上官雲清認識,肯定在想著上官雲清和我是什麼關係呢,幹嘛說話還要瞪上我一眼?
“上官總經理,您說的是,是我糊塗,沒有管好自己的東西,以後還是要提高些警惕才好。”
方靜應了一句,也瞪了我一眼。我靠,這又關我什麼事,這兩個人怎麼都對我上眼睛啊。
那陳生所長聽著兩人說話,看了我幾眼,但沒有說什麼,對上官雲清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要離開。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4章冰冷美女這時派出所門外的小巷裡傳來一陣馬力強勁的引擎轟鳴聲,遠遠看到一輛銀灰色的大馬力重型機車風馳電掣的飛奔了過來,車子來到眾人面前,嘎的一聲,原地一個掉頭,停了下來,揚起漫天的灰塵,站在門口的眾人紛紛躲避,揮手遮擋,有幾個人還咳了起來。我靠,這是誰這麼囂張啊。好容易灰塵過盡,我定睛一看,來車是一輛酷到極點的新款寶馬S1000RR重型機車,造型雄武,不怒自威。
車上坐著一個戴著金屬色全包頭盔,一身黑色皮裝打扮的女子。我看不見她的臉,但緊緊包裹全身的皮衣皮褲怎麼也遮擋不住妙曼到極點的身材,一對乳房凸頂在胸前,兩團渾圓的皮質球體光滑鑑亮,即使觸摸不到肉球的實體,那因視見而引起的手感聯想仍讓人遐想連篇;女子修長的雙臂俯伸著,套在細皮長手套裡的小手,顯得很纖長,一隻正抓著離合,一隻轟著油門,柱圓緊繃的大腿把皮褲撐得滿滿的,貼包的褲管泛著黝黑細膩的光澤,窄小的褲腿被緊緊包在一雙黑色齊膝的長筒靴子裡,尖尖的金屬鞋頭正扣在檔位杆下,弧線高拋的鞋底踩在踏板上,細長的鞋跟隨著引擎的轟鳴震動微微有些抖動。
這樣性感酷勁十足的機車辣妹是啥人物啊,竟敢來派出所撒野?我心裡想著。
只見那女子關閉了引擎,跨身下車,我才發現那女子比我還要高,她把頭盔脫了下來,一頭飄逸的長髮隨著頭盔抽離垂順了下來,她往後撩了一下遮在臉前的幾縷髮絲,一張冰冷脫俗的臉孔現了出來,我倒抽了一口冷氣,全身感到了一絲寒冷,彷彿周圍十米之內氣溫驟然降了下來,那女子眉目間透出一股勾魂攝魄的冷峻,幽幽冷冷的目光,看一眼你會覺得如置身冰窖,再看一眼你以為你已經光著身子
呆在南極的極點上了,再多看一眼你能感覺到絕對零度之下的絕對深寒。
世界上怎麼有如她這麼冷的人呢?我花了好一會才適應了她那冷厲的氣質,再次看她時,發覺一種無以言表的悲鬱裹挾著她,幾乎就要和她先天冰冷的氣質融為一體,憂鬱、冰冷、悲傷、脫俗……我從來沒有從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身上讀出如此多的感受,我在看她,她也在看著我,她的目光只有我,彷彿天地間只有我的存在,突然我感覺到那張白如冰雪,透若薄冰的臉,如遇暖春般,輕輕解出了一條縫隙,一絲紅潤慢慢的從脖頸下往上滲透了上來,漸漸的整張臉如薄霞映照般微紅了起來,一種深情注入了她黑黑的眼眸裡,她竟然噌噌幾步撲到了我懷裡,沉重的機車頭盔被她甩在身後,我驚異而慌亂,不知所措的看向上官雲清,上官雲清一隻手對我搖了搖,意思是叫我不要動。
我呆呆站立著,那女子緊緊的抱著我,有些冰冷的臉貼著我的臉,一道淚水掛出了眼眶,哽咽的幾近不可聽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你嗎?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嗎?你真的回來了嗎……”
隨著輕輕的話語,她臉上的淚水越聚越多,順著我的臉頰,流過脖子打溼了我的衣領。懷裡的女子我已經肯定她就是雪馨馨,雖然我第一次見到她,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她內心深切的悲苦,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好受,我默默的把手輕輕的摟上了她還在微微聳動的身子,任她在我懷裡肆意的哭泣。
過了好一會,雪馨馨才抬起頭來,臉上淚水潸然,深情款款,她把手套脫了扔到地上,一雙細嫩的小手捧起我的臉,輕輕的撫摸起來,撫摸的手指帶著輕微的顫抖,她對我看了又看,她的唇緩緩的靠了上來,我沒有動,她輕輕的一吻,然後慢慢的離開了。她似有不甘的脫離了我的懷抱,臉上漸漸的又恢復了先前的冷若冰霜的神情,她說道:“你不是他,我知道你不是他……你真的不是他,但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的懷抱,謝謝你,是你讓我感覺到了他的一絲存在。”
上官雲清撿起地上的手套,遞給馨馨,用手抹了抹她臉上的淚水,把她摟在懷裡,說道:“馨馨,可憐的馨馨,不要難過,想開些,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應該考慮考慮你今後的生活了,永遠的活在過去是沒有意義的。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就答應了吧,試試看,事在人為,也許新的生活就由此開始了也說不定呢。”
“雲清姐,謝謝你這麼幫我。我答應你,我試試看吧,至少目前我不拒絕他。”
雪馨馨一邊說著,一邊看了我一眼,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依舊冰冷如前,她離開了上官雲清的懷抱,說道:“事情都解決了嗎?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已經沒事了,都解決好了。”
上官雲清說道。
“那我們走吧。”
雪馨馨把皮手套重新戴好,撿起地上的頭盔,對我說道。
我看向上官雲清,她示意我跟著雪馨馨,我邁步跟了過去,我回頭看了方靜一眼,她微笑的對我揮了揮手,臉上是鼓勵的表情。
雪馨馨已經戴好了頭盔坐到了機車上,我也跨上機車坐在她的後面,沒敢去摟她的腰,兩隻手抓在車鞍上。
“馨馨,記得今晚
8點,幽雲山莊,你和趙波一起來,不要遲到了。玩得開心點。”
上官雲清對著雪馨馨說道。
雪馨馨扭頭看了上官雲清一眼,沒有回答上官雲清的提醒,立即發動機車,掛檔上油門,松離合,重型機車如脫韁的野馬猛的向前衝去,一陣猛烈的後推力差點把我從車座上推了下來。我靠,這妞也太猛了吧,不知道後面還有一個人嗎?
車子呼嘯疾馳而去,遠離了眾人的視線,穿梭在車來車往的街道上。我不知道雪馨馨要去哪裡,我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雪馨馨沒有回答我,我又問了一次,她也沒有吭聲,我心裡想,這都怎麼啊,問也不說話。已經快下午3點多了,我的肚子早就餓了,很想找個地方停下來吃東西,但見雪馨馨這樣,我只好忍著。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傢俬人會所門前停了下來。
“下車!”
雪馨馨說了一句,我下了車,雪馨馨也熄火下了車,把頭盔放在車鞍上。
我跟隨著雪馨馨走進那家會所,門口的諮客看了雪馨馨一眼,點頭哈腰的說道:“雪小姐,歡迎光臨!”
我被雪馨馨帶進了一間包廂,我打量了一下包廂的陳設很氣派。貌似聽人說一些私人會所實行的是會員制的,只招待會員,年費也很貴,不知道這家是不是。
雪馨馨帶我來,應該是來吃飯的吧,原來她也知道我肚子餓了。
很快雪馨馨就點好了菜,不久菜就上好了,桌子上滿滿的擺上了或大或小的碗碟,只是這碗碟雖多,每一道菜的量也太少了吧,好像一口兩口就能吃完,菜名我也不認識。在準備動筷之前,雪馨馨說道:“以後你和我在一起,在我沒有說話之前,你什麼都不要問,我不喜歡別人問我什麼什麼樣。還有,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的意見就是你的意見,你和我之間不會有不同意見。”
說完也不問我是否同意,隨著她一句“吃飯吧!”
她已經拿起小碗吃了起來,本來我還想說上一句:“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都聽你的是吧?”
但見她那樣子,我也就省了。
我也拿起碗來埋頭吃了起來,只是那菜真的好少啊,我也不管,見什麼就夾什麼,味道是很不錯,很快眼前的盤子裡就沒有什麼可夾的了,只有一個碟子裡還有一塊肉,我的筷子夾了過去,雪馨馨的筷子卻比我先到了,那塊肉被她夾著放到自己碗裡,我的筷子停在半空,滿桌的盤子,我一個也落不下去,悻悻的把筷子收了回來。我靠,真摳門,第一次請男朋友吃飯,還好意思讓菜不夠。我才吃了個半飽,看著空空如也的碗盤,無奈的端起飯碗刨了起來。
吃完那塊肉,雪馨馨放下了碗筷,她吃飽了,她吃得很乾淨,飯碗裡一粒米都沒有剩下。我拿過桌子上還剩一半的那一小蠱飯,把湯水都倒了進去,吃了個精光,感到基本上飽了,也放下了飯碗。
我打了個飽嗝,見桌子上還有一碗淺色的茶水,拿了起來很愜意的一口喝了下去。對面的雪馨馨看著我把那碗茶喝了下去,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異,但她沒說什麼,她也拿起面前的茶水喝到嘴裡,漱了兩漱,然後把茶水吐在了旁邊的一個小盆裡。我的腦袋裡哐噹一聲響,人差點就要翻到桌子下面去,才記起在一些高級的地方用餐,貌似會準備有漱口用的茶水,我喝的那口
茶不是用來喝的,而是漱口用的。我靠,玩我啊?
“走吧!”
雪馨馨不理我的反應,拿起桌面的手套等物品起身往外走去。我靠,我還真是碰到了一個變態的小妞啊,哪有這樣和人交往的,叫吃就吃,叫走就走,不讓你說話,不讓你吃夠,怪不得到現在還找不到男人,像她這樣地球都毀滅了,也不會找到吧。我突然發覺答應上官雲清是個天大的錯誤,還不知道以後會受怎麼樣的苦呢。
出了包廂後,我的手機響了,是上官雲清的電話,我走到一邊接聽了起來。
上官雲清果然很關心我和雪馨馨怎麼樣了,我把剛才和雪馨馨接觸的情況都說了,上官雲清笑了起來,對雪馨馨連飯都沒有給我吃飽很是意外,然後她告訴我,雪馨馨從小都是別人照顧她,基本都沒有照顧過什麼人,不怎麼會關心人,去部隊也多半是為了肖亮才去的,在那裡女兵都很金貴,幾乎都是在呵護中長大的,而且雪馨馨小時候還有些自閉症,所以要求我多多忍讓些,另外還告訴我這麼多年來我是唯一一個和雪馨馨有肌膚之親的人,雖然她把我當成肖亮成分居多,但這是個很好的開端。
我掛了電話和雪馨馨來到二樓,走過幾個道口,進了一個寬敞的門廳裡,裡面到處都是男男女女的時裝,這樓上竟然有個服裝部。雪馨馨對一個立在一旁,長得還蠻秀氣的女侍者說道:“給他量一下!”
女侍者拿來皮尺,我抬著雙手轉了幾個圈,讓那女侍者上上下下量了一遍,數據被她記在一張表格裡。
“今晚我和他去參加一個酒會,我挑一下衣服,你帶他去溫泉那邊去泡一下。”
雪馨馨接過了那張記有數據的紙,對女侍者說道。
“嗯,雪小姐您請隨意。”
說完女侍者就帶著我離開了服裝部。我一邊跟著女侍者,一邊想著,嘿,還不錯,男朋友去泡溫泉,女朋友就在一邊忙著為男朋友挑衣服,還算這小妞有點良心。
很快我就被帶到了溫泉區,溫泉區在一樓,我被另外一個更漂亮的旗袍女子接替著往裡面走去,在一扇木質格條磨砂玻璃的推拉門前,那女子說道:“先生,泡溫泉的地方到了。請進,沐浴的東西都在裡邊了。請問你需要陪浴嗎?”
“陪浴?”
我問道。
“先生是第一次來吧,在我們會所的泡溫泉,有專業人員陪沐的。”
那女子說道。
“男的女的?”
我心想,還有陪浴啊,看來這裡也是藏汙納垢之地啊,心下一陣激動。
“呵呵,先生你要男的就有男的,要女的就是女的。”
那女子說道。
靠,這裡還提供gay服務啊,我可沒有那種愛好。剛想說不要男的來個女的,突然想到這雪馨馨為什麼這麼放心我自己來泡溫泉呢,是不是想測試我呢?
對,應該就是,就是讓我自己來,看我是不是經得起誘惑。想到這一點,我有些恍然大悟起來,然後堅決的對那女子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泡好了。”
“那先生您慢慢泡,希望你在這裡心情愉快,有什麼需要請拉一下門後的繩子,繩子連接的小鐘會響,我們會提供您需要的服務。”
那女子說完,幫我把門拉開了。
我走了進去,門被關上了。裡面很寬敞,環境優雅,中間是一個用鵝卵石圍成的池子,霧氣騰騰的,一面的牆是明亮的落地玻璃,玻
璃外有假山有竹子還有一些我說不出名的植物,大片的植被把道路隔得很遠,防止誤走的人看到裡面的春光,那設計即精巧又合理。
我很快就脫光了自己,泡到溫泉裡,真舒服啊,有些熱的水剛好是人體能夠忍受的程度,隨著時間的推移,水裡的熱量一絲絲的滲透進身體裡,連日來的疲累彷彿消失了,人變的很慵懶,我學著電影裡有錢人的派頭,一邊拿著一杯紅酒,一邊把頭靠在池邊,喝著泡著,心情舒暢愉快,漸漸的在水蒸氣的微醺下和酒精的作用下,我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外一個女子的聲音:“趙先生,馨馨小姐叫我把衣服給我送來給你,我把它放在門口這給你了。你換下的衣服就放到這個籃子裡,會有人拿去幫你洗的。”
“哦”我應了一聲,門口被打開了,兩個大籃子被推了進來。溫泉我也泡夠了,我把杯子裡的紅酒喝乾了,爬出了溫泉池子,擦乾淨了身子,拿起籃子裡雪馨馨送來的衣服,穿了起來,我不知道衣服的牌子,只是覺得料子很軟,手感不錯,內褲是白色的,在穿的時候我在想,雪馨馨在挑的時候是不是會聯想到我那東西呢?內褲大小很合適,這更確定了我的想法,心頭暗喜。衣服是一套淺灰色的西裝禮服,我從來沒有穿這麼正式的西裝過,還有黑色的領結,只覺得勒在脖子下很難受,穿好衣服,我對著穿衣鏡照了一下,好像還蠻英俊的。不知道今晚是要參加怎麼樣的酒會。
我怕雪馨馨等得太久,很快就出來了。出來後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雪馨馨也去泡溫泉了,不知道多久才出來,這妮子也真是的,泡溫泉,也應該和男朋友一起泡啊。
我有些無聊,想找個地方抽菸,在外面的休息區幾個圍著大毛巾肥頭大耳的傢伙正在那裡抽著煙熱烈的聊著什麼,我看到自己穿戴齊整,也就沒好意思過去坐下。我決定四處走走看看,我亂走著拐了幾個彎,其間有侍者問我需要什麼服務,我都拒絕了,這裡我不熟,還是不要鬧什麼笑話才好。走著走著,我看到兩邊都是緊閉的房門的一個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開了一條縫,旁邊還有一個金屬筒子的垃圾桶,這正是一個抽菸絕佳的好場所,於是我走了過去,拿出香菸,點上,美美的抽了起來,窗戶透進來的冷風,讓我很享受。
一支菸快抽完了,我聽到旁邊一扇門門鎖轉動的聲音,門被打開了,出來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手上拿著一個空的托盤,他把門輕輕的帶上了,看到我,點頭對我問了聲好,然後離開了。我煙癮有點大,摁滅那支菸,我又點上一支,抽了幾口,突然,剛才服務生帶上的那扇門自動打開了一條縫,原來那門剛才被帶上的時候用力過輕,卡筍沒有真正的卡在鎖槽裡,門自己彈開了。
我無聊的透過那一絲門縫往裡看去,越過一個門廳縷空的窗欞,我看到一個陌生留著一撮八字鬍的年輕男子,正拿著刀叉吃著西餐,我不認識那個八字鬍男,想把頭轉過去不再看,就在我要移開目光的一瞬間,我看到正嚼著一塊牛排的八字鬍男,張開了嘴巴很爽的吐出了一口氣,還閉起了眼睛享受了好一會,我有些奇怪,吃塊牛排能有這麼爽嗎?這樣的表情貌似操女人的時候才會有的吧。
八
字胡男享受的表情一而再的出現了好幾次,我從沒有見過吃牛排幾乎能吃出高潮的人,總覺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的目光往下看去,這一看,整個人幾乎被淫靡的情景勾得的幾乎要跳起來。只見小方桌撩起的白色桌布下,一個雪白的小屁股高高的撅著,前後兩塊布的黑色裙子一塊翻到腰上,一塊掛在小腹下,幾乎僅剩兩根細線的T子褲把那小屁股分成渾圓挺翹的兩瓣,兩片有些暗紅發黑的陰唇翻在從中勒進的細布條兩邊,亮晶晶的兩個陰唇環掛在上面,整塊屄毛除淨的美穴泛著水亮的光澤,正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著水,下面一小灘水漬表明這樣的姿勢已經保持有段時間了。
那塊屄好像在哪見過,一種熟悉的感覺在腦海裡閃過。
桌下的女人,兩條裹在黑色絲襪裡的大腿配合著弓撅的身子跪撐在地板上,腳上是兩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絲襪腳掌已經撐脫鞋槽,柔黑的腳後跟半拉子的吊著,正隨著身子的聳動微微晃動,撐擠在三角鞋尖裡的腳趾撐得那樣的用力,以至於高跟鞋不時的隨著撐勢向後滑動,每每高跟鞋幾乎要滑出控制範圍,又被那絲襪小腳提拉著歸回原位,黑絲輕裹的腳後跟繼續輕擺,一切都表明桌下的女人正幫八字鬍男幹著極爽的淫事。
我已經明白為什麼這個八字鬍男吃牛排為什麼這麼爽了,一邊吃牛排,一邊有美女在桌子下口交,那不爽才怪呢。八字鬍男一邊吃著,一邊繼續享受口交的快感,好幾次把持不住的停止咀嚼張嘴哼了出聲來,極爽的神情溢於言表。
當八字鬍男把碟子裡的牛排差不多吃完的時候,那女子從桌子下鑽了出來,站了起來,她面朝門口,我吃了一驚,那女人竟是紫月。
只見她頭戴著一頂警察用的黑色大簷帽,正中一個大大的美式警徽非常顯眼,上身是一件淺藍色短至乳房下沿的警式短袖襯衣,露出一大片腰肢,美妙的曲線引人遐思,粉頸上繫著一根長長的斜紋男士領帶,一直垂掛到小腹上,小細腰上一根拇指粗細的金色腰鏈穿掛著兩片短短的黑布就是裙子了,腳上黑絲輕裹,腳掌弓撐在黑色的高跟鞋裡,手上戴著一雙黑色過肘的長皮手套,一手握著一根黑色的警拐,在另一手手掌上輕輕拍打著,尖下巴的瓜子臉被一副深黑色的墨鏡遮了大半,只露出了掛著一隻鼻環的挺直鼻子,還有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冷酷淺笑的黑色嘴唇。
紫月渾身散發著一種無窮無盡的終極慾望,妖豔、冷酷、性感,邪惡、淫蕩、暴力……諸多感覺交織在一起,看得我下體硬直難當,幾乎就要掏出胯下武器,套弄著激射當場。我靠,還玩制服誘惑!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5章紫月的隱情紫月拿著警拐一邊敲打著,一邊繞到八字鬍男身後,說道:“先生,您被逮捕了。”
說完,她俯著身子從後面探過頭來,一隻手捏著八字鬍男的下巴,伸出舌頭在他臉頰上舔了一下。
“請問警察小姐,我犯了什麼罪嗎?”
八字鬍男放下刀叉說道,聲音有點低沉。
“親愛的王先生,逮捕您的罪名是私藏槍械。”
紫月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舔著八字鬍男。
“親愛的警察小姐,本人是一等良民,身上連小刀都沒帶,也沒有攜帶任何槍支,這私藏槍械從何說起?”
八字鬍男也
伸出舌頭和紫月的舌頭舔在一起,兩根舌頭伸在嘴巴外,你撩我撥,好不快活。
紫月一邊逢迎著八字鬍男的舌撩,一邊把那餐桌輕輕橫拉到旁邊,這餐桌四腳都有輪子,很輕易就被拉到了一邊。
正如我所料,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的八字鬍男,一根紅黑粗大的陰莖正鬥志昂揚的挺直在胯間,一柱擎天的鑽出褲襠的開口處,龜頭有點大,槍桿粗長,暴暴的青筋盤繞著,果然是身懷巨物之人。
兩人來回舔了好幾次,紫月墨鏡下的嘴角酷然淺笑,放下手中警拐,她走到八字鬍男身前,兩腳叉開站直了,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那根巨物,身子向前探彎了下去,短短的裙子後襬隨勢掛上了翹臀之上,那張屄又再次暴露了出來,津津閃亮,兩個陰唇環微晃,幾道長流的淫水流過裸露的雪白大腿,浸過絲襪更深黑色的彈力巾往下流去,一直流到膝彎內側才漸漸勢頹的止住了。
透過紫月淫靡的胯間,八字鬍男的陰莖被紫月抓在手裡,緩緩的被套弄著。
紫月說道:“先生,您說您沒有攜帶槍支,這又是什麼呢?”
她兩根手指捏住陰莖的龜頭,擺搖了一下陰莖,一根手指在龜頭頂端勾颳了一下,繼續說道:“根據目測,您所攜帶的是大威力火炮,罪加一等,請隨我回去接受調查。”
“你一會兒說我帶的是槍,一會兒又說我帶的是炮,據我所知,槍和炮是有區別的。”
八字鬍男淫笑著,一隻手摸向紫月的胸說道,“紫月小姐,您能說明一下我所帶的是槍還是炮呢?”
“呵呵,是槍還是炮?我要進一步檢查才能判斷。”
紫月笑了起來,兩根手指圈箍著陰莖,從根部箍推到龜頭下沿,一堆捲縮的包皮被推著半包住了龜頭,隨著圈箍的手指往下拉去,龜頭又完全裸露了出來。
紫月從嘴巴里吐出了一長條的唾液,準確的掛流到了龜頭上,唾液泛著細細的泡沫,她伸出手掌把那團唾沫在龜頭上抹開了,張開黑黑的嘴唇包了上去,隨著下壓的唇勢,口水順著陰莖長杆緩緩流下,嘴唇緩進徐行,幾乎推到了陰莖的根部,我聽到紫月喉嚨發出稀里嘩啦的響聲,她微張嘴唇艱難的透了口氣,繼續包裹著陰莖,費勁的又推進了幾毫米,整個陰莖沒根進入到紫月的口腔裡,從那深入的程度我相信龜頭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裡。
八字鬍男爽得雙目圓睜,兩隻手按壓著紫月的頭部,讓紫月進入得更深。從我這邊看去,紫月整張臉就像是埋進一團雜亂的陰毛裡,下邊掛著兩粒碩大的卵蛋,口腔裡大量的唾液流了出來,很快穿過濃密的陰毛,順著陰囊滴到了地板上。
紫月抓住了那垂掛的兩個卵蛋,企圖把它們都塞到嘴巴里,但她失敗了,只堪堪的咬住了半個卵蛋,另外一個卻怎麼也塞不進去了。
紫月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深喉姿勢,黑色絲襪大腿叉開的胯間,出現了一幅極度淫蕩的口交畫面:一個男人的粗長陰莖整根隱沒在一個女人的嘴裡,半個卵蛋也被含著,一個卵蛋則蹦掛在嘴角,亂糟糟的一團陰毛圍著女人的嘴。
我知道紫月這樣的深喉口交支持不了多久,窒息的感覺會讓她很快吐出陰莖。
這紫月果然是個中老手,一直含著陰莖,咬著半個卵蛋,堅持了差不多一分鐘,才飛快的吐了出來,劇烈的咳嗽了
起來,亂七八糟的唾沫流線掛出了口腔外,紫月喘了幾口氣,不理會滿嘴長流的口水,又把那龜頭含住了,兩手並用,輪流的上下推擠套弄著陰莖,八字鬍男爽得幾乎就要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紫月不再深喉,左右旋轉頭部用力絞吸著龜頭,同時雙手有力的扭轉著陰莖長杆,嘴巴用力的吮吸著,腮幫子深陷,發出了老大一片響聲。
房間裡的燈光黯淡,一個警察裝扮的女人,就這樣劈叉著雙腿,俯著身子幫一個男人口交,女人下體已經氾濫成災,隨著微微抖動的大腿,那陰戶中的淫水也前後滴濺。裡面的男女玩得火爆異常,而另一個盛裝打扮的男人,正慾火難填的在門外偷窺著,專注的眼珠子幾乎就要掉出眼眶外。
紫月玩了好一會才吐出了陰莖,水淋淋的陰莖,龜頭處因過度充血泛出一層深紅淺紫的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愈發變得猙獰起來。紫月手握著那根陰莖,左搖搖,右擺擺,說道:“王先生,經過我的檢查,您這把武器應該稱做炮,口徑超過了20毫米,長度25釐米以上,攜帶兩個大彈倉,彈藥數不明。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呵呵,美麗的警察小姐,既然我攜帶巨炮,我還怕警察嗎?”
八字鬍男說完,起身一把把紫月抱在懷裡,身體緊緊的貼著紫月,長長的陰莖隨著身體的貼合,從紫月的兩股間探了出來。紫月笑嘻嘻的夾緊了雙腿,一隻手反手抓住了那探出的龜頭,輕輕的揉搓著,說道:“先生,您的巨炮現在在我雙腿之間,在我的手掌裡,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難道就不怕我直接把它沒收了嗎?”
“是嗎?那就要看你用什麼來沒收了!”
八字鬍男獰笑,一隻手摟著紫月的腰,伸出舌頭從脖子下一直舔到紫月的臉上。他的大手解開了短襯衣的扣子,包裹在白色胸罩裡的玉乳半露著顯了出來,大手繼續從雙乳間掏了進去,一個下壓,胸罩被撐了下來,兩隻粉嫩的淑乳完全暴露了出來,從乳頭勃起的程度可以看出,此時的紫月異常興奮。八字鬍男的頭埋進雙乳間,推擠著乳房,把乳頭含到嘴裡,一陣的吮吸,紫月發出了哦哦的輕吟,乳頭勃起得更硬了,乳暈的顏色也由紅色變成了更深的紅黑色。
紫月把伸在後面的手收了回來,從兩人緊貼的跨間探了進去,抓住了那根陰莖,一遍一遍的從根部向龜頭擼去,粗大的器官讓我想到牛或馬的,真他媽的大。
八字鬍男的獸性被徹底激發了出來,他喊道:“警察是嗎?想不到美麗的紫月小姐還是個警察啊?要沒收我的武器就來吧,我他媽的天生就是要幹警察的!要逮捕我,看看我小鋼炮答不答應!”
隨著八字鬍男的一聲吼叫,紫月被推著放翻在身後的餐桌上,八字鬍男利索的解下了自己的褲帶,褲子順滑的褪落到腳踝上,一把拉開紫月小小的T字褲子,雙臂高抬著紫月的雙腿,碩長的陰莖長驅直入,插到了紫月的陰道里,用力的抽插了起來,嘴上哼哼著:“乾死你,乾死你這臭警察,警察有什麼了不起,照樣乾死你,乾死你,乾死你,我他媽的就是要乾死你!”
隨著八字鬍男有力的抽插,餐桌上的紫月發出了舒爽的笑聲,兩隻戴著手套的手勾摟著八字鬍男的脖子,下體兩條長長的絲襪大腿大大的張開著,掛
在八字鬍男的手臂上,不時的扭著屁股,調整陰道的位置,盡力迎合著八字鬍男的抽插,陰莖每次深入抽出,都帶給紫月極大的快感,大大的墨鏡下,蒼白的半張臉淫蕩無比,興奮得都有些扭曲變形起來。
房間裡抽插的聲音,餐桌搖晃的聲音,以及八字鬍男不時調整腳步,皮鞋敲擊地板發出的聲音,響成一片。餐桌上一個盤子隨著桌面劇烈的抖動,漸漸的挪到了桌子邊,啪的一聲掉落地上,四分五裂。我靠,幹得還真火爆。
站在門外越看越激動的我,不知怎麼的,心裡卻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難受,那難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我盡力的回憶著上次操紫月的感覺,很多我都想不起來了,只覺得那時候的我既衝動又意亂情迷,頭腦好像還一團糟,有些臭的衛生間裡,燈光昏黃,紫月被我像掛在牆上的母猴標本一樣頂在牆上,我用盡全力的狂插暴幹,一如眼前的這個八字鬍男,我看不出我和這個男人有什麼區別,除了獸性還是獸性,紫月都是我們共同宣洩的戰場,陰軟的潮道里同樣都是粗大的陰莖,同樣有力的抽插。對於紫月來說,我們只是她的客戶,給她極樂高潮的同時,給付金錢的客戶。
我有些失落,有些茫然。當我再次望進房間裡時,紫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側著身子,一條大腿站直了,一條大腿反掛在八字鬍男的肩膀上,兩隻手撐著沙發,八字鬍男從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大腿,陰莖插在肛門裡,甩著臀部,不停的抽插著。八字鬍男另一隻手拿著黑黑的警拐插到了紫月的陰道里,陰莖在肛門往復抽動的同時,警拐也不停的在陰道里捅進捅出,不時的還撩弄著陰道口外,陰唇上翻然垂掛的兩個陰唇環,紫月陰道里旋流而出的淫液,一直流到了警拐的中部才慢慢的滴落下來,在地板上形成了很明顯的一灘液水。
兩個洞同時被插入,顯然讓紫月得到了極大的快感,胸前垂掛的領帶不停的翻飛擺動,掛在八字鬍男肩膀上的大腿也的不停抖晃著,腳上一直提撩著的高跟鞋終於在劇烈的運動中,掉落了下來,發出啪的一聲響,打了個滾,側翻在那隻站立的高跟鞋旁,肩膀上包裹在薄薄絲襪裡的小腳丫子整個裸露了出來,緊接著回勾繃直了,啊的一聲,紫月發出了極爽的淫叫,她來了一次明顯的高潮。
八字鬍男保持這樣姿勢暴操著紫月,那嫻熟的動作,讓我知道八字鬍男也是個淫場老手,紫月只不過是他眾多淫樂對象其中的一個。房間裡的雙洞暴操淫戲繼續著,我下體已經硬繃難當。
過了好一會,八字鬍男感到有些累了,他坐回沙發上,紫月面對門口,一邊擼弄陰莖,一邊捋了捋自己的肛門,然後扶著陰莖,緩緩的把陰莖插回肛門裡,前搖後襬的研磨起陰莖來。我看得出紫月正竭盡全力的侍候著八字鬍男,那專注和仔細的程度貌似超出了一般性服務的範疇。難道這八字鬍男和紫月有著怎樣不一般的關係嗎?我的心有些冷了起來。
紫月跨著雙腿,兩隻黑色絲襪小腳撐著地板,身子不停的抬起坐下,粗大的陰莖在肛門處時隱時現。紫月不時的伸出手來,去掰弄那肉頭翻擠的陰道口,在陰蒂上不停的摩擦刺激著,後來慾火難填的她把四根手指都挖到了陰道里,大拇指按壓在陰埠上,
用力的向外掰翻陰道,想把陰道里糜爛的內肉都翻出陰道外,陰道里不停不斷湧流而出的淫水,順著殘亂破敗的肉褶,如滴掛的水簾子,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逐漸擴大的那灘液水,很快就潤溼了輕輕挪動的絲襪腳掌。
房間裡燈光映照,紫月大簷帽下墨鏡半遮的臉,黑黑的嘴角,冷酷的微笑,我分明看到了一個最淫邪的紫月,就像是欣然的反面一樣,一下攪亂了我的心。
我攥著拳頭,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難道我就只會用拳頭處理問題嗎?內心深處傳來一股無力感。我呆呆看著紫月一直把事辦完,我突然沒有了意料中的那種衝動,也沒有熱血上湧的感覺,完全沒有了那晚想揍人的衝動。
八字鬍男握著粗大的陰莖,對著紫月仰抬的臉射出了一股股濃重的精液,精液很多,射到了紫月的額頭上,墨鏡的鏡片上,鼻子上,嘴唇上,還有長長伸出的舌頭上,很快紫月的臉就漿然模糊了起來,額頭上那幾股精液緩緩往眼眶流去,消失在黑黑的墨鏡後面,墨鏡上的精液也垂掛了下來,滴在臉頰上,順著下巴,滴了下去,胸前長長的男士領帶上也沾上了白色的精液。
紫月用手颳了刮臉上的精液,把它們都送到嘴裡,吐嚥了下去;她摘下了黑黑的墨鏡,用舌頭去舔鏡片上的精液。我看到紫月的眼窩裡,眉毛上,睫毛上都是團狀如漿糊般的精液,那雙乳白模糊的眼睛,我卻分明看到了她開心和滿足的笑意,是那晚我和她在衛生間裡大戰未曾有過的目光。
紫月把墨鏡放在沙發上,很利落很仔細的清理完八字鬍男陰莖上的精液,站起身來,和那八字鬍男吻了幾下,很溫柔的對他說:“江濤哥,先去洗個澡吧。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已經放好洗澡水了,我收拾一下,然後和你一起洗好不好,我幫你擦背……”
紫月的話沒有說完,那八字鬍男突然揚手“啪”一聲響,一個大巴掌打到了紫月的臉上,紫月猝不及防的被那一巴掌打得跌坐地上,大簷帽咕嚕嚕的滾到一邊,先前藏在帽子里長發散了出來。紫月一隻手捂住那被打的半邊臉上,眼眶裡噙著淚水,神情從先前的開心快樂倏地轉成黯淡哀傷。
我靠,這畜生爽完了還打女人!我熱血突然一陣翻湧上來,幾乎就要衝進房間,這傢伙真他媽不是東西。但心裡有一個聲音反覆的響著:“不關你的事,和你沒關係,她不值得你這樣,別再惹事……”
我握著拳頭,長喘了幾口氣,費了好大的勁才壓抑住了自己的衝動。
八字鬍男指著紫月說道:“婊子!不要哥哥妹妹的,江濤哥是你叫的嗎?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在我身上存在幻想,雖然是你治療好了我的陽痿,但我已經報答過你了,你父親沒有被判死刑,就是我對你的報答。你現在是個婊子,知道嗎?是婊子!你以為對一個婊子我還會有感情嗎?”
八字鬍男俯下身子,叉著腰,臉在離紫月很近的地方,跨下還未軟下去的陰莖輕輕晃動著。他繼續說道:“不要以為侍候我爽了,侍候我高興了,就能回到從前,我勸你還是乖乖拿上一筆錢,然後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找個人嫁了吧,這對你對我都好。”
“江濤哥,我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身邊……”
“不許你再叫!”
八字鬍男暴喝了起
來。
“……好,我不叫!王總,不……還是叫你江濤吧,你不記得,為了治療你的病我才這樣的嗎?那時候你的病沒有好的時候,你說你喜歡看我穿著制服扮演不同的角色。我換了很多種制服,儘量的去模仿她們,但你的病還是沒有好,後來在街上你看到了一個妓女,你說你有感覺,於是我就扮妓女,你說我不是真正的妓女還是沒有感覺,為了你,我去體驗妓女的生活,去做真正的妓女。後來我叫來一個嫖客,在你面前忍著噁心和那嫖客上了床,你才有了感覺,從那以後你的病才慢慢的好了起來。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紫月帶著哭腔說道,淚水吧嗒吧嗒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紫月繼續說道:“在這之前你說你愛我,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你說你給不了我性生活,為了讓我幸福,讓我離開你,但我其實都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為了你我甘於下賤的去當妓女,千方百計的幫你治病,為什麼你的病好了,你就變了?你告訴我,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父親進了監獄,你就不要我了嗎?是不是這樣的?我父親有權有勢的時候,幫你父親王仁天賺了多少錢,你們家現在有今天難道就沒有一點我爸的功勞嗎?而他又是怎麼進的監獄,你自己清楚!”
“夠了!你說夠了沒有!是的,我就是嫌棄你家現在無權無勢了,怎麼了,以我今天的身份,怎麼能和你這個骯髒的妓女在一起呢?知不知道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髒了就永遠都是髒的,再也翻身不了了,男人再怎麼著,擦乾淨了照樣是閃閃發光的鑽石。你就接受你是妓女的命運吧!你父親是幫過我們家,但他進監獄不都是因為我們家,沒有我們家,他那條命也就沒有了,我們家不欠你們傢什麼,你治好我的病,我很感激你,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五百萬,甚至上千萬,我都給你,但是你就是不要,說什麼我和你的關係不能談錢,不是錢能夠衡量的,你傻啊,你是不是腦袋少了根筋啊,這個年代,有錢就是大爺,給你你不要,自甘墮落!你還是繼續當你的妓女去吧。”
王江濤揮了揮手,從沙發上掏出一個公文包,把裡面的錢都掏了出來,足有兩三萬的樣子,一把向紫月扔去,說道:“這些錢你拿著,是你應該得的報酬,足夠你半年不用接客了,不要說我沒有照顧你。”
我看到滿屋子飛舞的鈔票下,紫月的臉上一片死灰,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止住了,眼睛裡一片空洞。
“在我出來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你走吧。”
王江濤轉身走了,進了衛生間裡,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不久裡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
紫月呆呆的望著衛生間緊閉的門,黑黑的眼眸裡冒出了仇恨的目光,那目光彷彿要把整個屋子都燒個乾淨似的,但那目光很快又消失了,紫月頹然的趴在地上,又嗚嗚的哭了起來,那聳動的雙肩表明她是那麼的傷心。
過了好一會紫月才停住了哭泣,站了起來,她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換了一套內衣,穿上一件連長裙,套上外套,穿好靴子,把高跟鞋和警察制服等衣物放進了一個小巧的旅行皮箱裡。然後她走到屋子的一個角落,拿了一樣東西。我看了一下,她手裡拿的東西是一個攝像頭。難道紫月把剛
才的情景都拍了下來,她要幹什麼?
紫月把那攝像頭長長的導線收好,把它裝進先前的那個的箱子裡,拉開箱子的長杆,拖在地上,毫不理會滿地的鈔票,朝門口走來。我趕在她出門前,飛快的離開了那個走廊。我躲在暗處,目送著紫月離開,紫月目光呆滯,如行屍走肉般消失在會所的門口。我的心亂紛紛的,五味雜陳,好像憋著一團火,卻又無處發洩,好容易在一次次不關我事的自我告誡中才稍稍平定了心情。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6章極品飛車不知過了多久,當我轉過頭來,發現雪馨馨已經來到我身邊,我倍受打擊的樣子落在她眼裡,臉上有一絲的驚奇,但她什麼也沒說。她換了一件暗花疊擁的月白色連衣裙子,裙襬搖曳,手上是一雙復古的長皮手套,先前長長的頭髮很精緻的高高挽著,浴後的臉蛋更清秀脫俗,如溫潤的白玉,腳上穿了一雙薄薄透明的肉色絲襪,五寸高的銀灰色晚禮服高跟鞋,把她高高的身材襯托的更高挑,她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半個頭。
跟她走在一起,我有點壓抑,女人長得太高對男人是種折磨,不過也讓男人身邊的女人更奪人眼球。
已經是下午6點了,我和雪馨馨在中午的那間包廂裡簡單的用了一下晚餐,照例還是一片沉默,只有杯碟輕敲和咀嚼的聲音,我真搞不懂,這雪馨馨怎麼就能對他面前的一個大男人這麼熟視無睹,她就一點不好奇嗎,對我是幹什麼的,做什麼的等等都不想了解嗎?或者上官雲清已經都和她說過了?只是她都不說話,我還怎麼和她交流呢?談戀愛,也要能開口說話才能談吧?不說話還談個屁戀愛啊。
吃過晚飯,雪馨馨把手套戴上,穿上了一件灰色的長大衣,我跟在她後面,往會所門口走去,我有種是她跟班的感覺。在準備下樓梯的時候,我看到對面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剛才我偷窺看到的王江濤,女的我不認識,人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在男人堆裡很能混的那種女人,有種三十年代交際花的感覺,粉藕色的低胸超短裙,戴著白色及肘緞面手套的手臂上掛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腳上一雙黑色的絲襪,一雙小巧的黑色短靴綴滿了閃亮的水鑽,那雙黑色絲襪我很喜歡,絲襪上鑲有超細的亮絲,猶如點點群星閃耀在肌膚上,修長的雙腿景緻更加迷人,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兩人一直看著我和雪馨馨。雪馨馨卻視而不見,自顧自的就要走下樓梯。
“馨馨,等等!”
王江濤叫了一聲,和那女的一起走到我們身前。
雪馨馨站住了腳步,我也站住了,四個人就這麼對立著。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江濤打量了我一下,說道。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不過我會比你更有禮貌。”
我說道,眼睛也和他對視著。靠,沒揍你就算你運氣了,還敢對我這麼無禮。
“他是我男朋友。”
雪馨馨說道。
“男朋友?”
王江濤驚得要跳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
雪馨馨不理會他的震驚,挽起我的手,就要把我帶下樓去。王江濤看著雪馨馨的手臂伸進了我的臂彎,神情更驚訝了。
“等等,馨馨,你難道就不給我一個機會嗎?我苦等了你這麼多年,你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王江濤說道。
“我給過
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爭氣,而且還不只一次,每次你都輸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雪馨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看王江濤一眼。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一定贏了你。”
王江濤說道。
雪馨馨瞟了王江濤一眼,根本不當一回事的說道:“好。為了讓你死心,我就再答應你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什麼時候?”
“現在,馬上。”
王江濤咬牙說道。
“比什麼?”
雪馨馨說道。
“賽車!”
王江濤咬牙切齒的說道,“不是重型機車,那是你的強項。是小車,沒有改裝過的小車。”
“好!條件?”
雪馨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雙人賽。我贏了,你今晚陪我一個晚上。我輸了,我身邊的私人助理金妍茜歸你的這位男朋友。”
王江濤說道。
“你不覺得這樣太赤裸裸了嗎?”
雪馨馨說道。
“你連男朋友都有了,我再不直接點,我怕晚了就來不及了,還是直截了當好點。”
王江濤臉上浮起一絲冷笑,看我的眼睛很惡毒。
“王總,你不能這樣,我只伺候你一個人的。”
王江濤身邊的金妍茜急著叫了起來。
“閉嘴,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少給我囉嗦。”
王江濤對金妍茜大聲說道。
“你不怕今晚參加寶藍集團年會,沒有女伴陪你的話,那麼就由你好了。”
雪馨馨說道。
“七點鐘,冷水嶺山道,正好也是去幽雲山莊的一條道路,人車都很少。我等你。終點就定在山頂。”
王江濤說完,帶著金妍茜先下了樓梯,離開了。
這冷水嶺山道我是知道的,是一條通向典庭山的一條柏油小道,說是小道那是以前,現在已經不盡然了,自從典庭山被作為有錢人豪宅的聚集地後,那條山道就被翻修了好幾次,路面很平整,但仍然改變不了道路崎嶇的狀況,狹窄而多彎,道路兩邊,一邊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山谷,險要的髮卡彎就有好幾處,加上不是主道,人車很少,很快這條山道幾乎就成了一條飈車族競賽的專用道路了,玩車的人基本上沒有不走過的。看得出雪馨馨和王江濤對這條山道都很熟悉,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都相信自己能贏得了對手。
在路上,我從雪馨馨的斷斷續續敘述中知道,原來這王江濤是偉業地產的總經理,他父親就是偉業地產董事長王仁天,自小喜歡賽車等競技運動,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遇到了雪馨馨,他深深的被雪馨馨迷上了,我很懷疑這就是她拋棄紫月的一個原因。只是碰到雪馨馨這個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女人,結果可想而知,雪馨馨為了不讓王江濤糾纏,提出了以比賽來說話,如果贏了就給機會讓王江濤追求她,否則一切免談。從摩托車、到汽車、摩托艇、再到靶場賽槍,每一次都是雪馨馨贏了,王江濤很無奈,更加深了他一定要獲得雪馨馨的決心。
七點鐘,天已經黑了。雪馨馨和我開著一輛保時捷911來到了冷水嶺山下,不知道王江濤哪裡找來了一幫看熱鬧的人,只見路邊停了十幾輛奔馳、寶馬、賓利等各種高級轎車,衣彩光鮮的俊男美女們正三三兩兩的靠在車子旁,圍在一起,熱烈的聊著。眾人看到雪馨馨的車子來了,紛紛投來注目的目光,就像圍觀動物園的珍稀動物一樣。
王江濤已經站在一輛
奔馳SLR旁等在那了,雪馨馨冷冷的把車開到了和那奔馳車並排位置停了下來,她搖下了車窗,王江濤走到車旁,對著車窗說道:“道路已經探查過了,車很少,沒什麼問題。可以開始了嗎!”
“有人想在參加酒會之前找不快,我沒理由不成全他!”
雪馨馨說道。
“這一個多月來,我可是每天都在這條道上走上幾圈,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我會在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開個總統套房等你!”
王江濤說道,一雙色眼在雪馨馨身上游走了個遍。
“那你最好先找好小姐,否則今晚你可就孤枕難眠了!”
雪馨馨毫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呵呵……馨馨小姐,你真會說話,那我們走著瞧好了。”
王江濤走回自己的車,開門鑽了進去。他搖下車窗,對這邊說道,“會有人發車,先熱熱車吧。”
說完把車窗搖上了。
周圍的人群見王江濤進了車子,都沸騰了起來,口哨聲,喊叫聲亂成一片。
雪馨馨把雙腳從車座下抽了出來,用手把高跟鞋脫了下來,一雙象牙般的絲襪小腳露了出來,細膩白皙的腳趾頭緊緊包裹在一層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裡,腳趾甲透出粉紅色的光澤,顯得晶瑩剔透,惹人憐愛,看得我心頭癢癢,真想撲上去,嗅上一嗅,舔上兩口。
雪馨馨揉了一下那絲襪小腳,活動好各關節,高跟鞋被她放到了車後面,重新伸平了雙腳,踩到方向盤下的踏板上。哇嗷,這雪馨馨竟然裸著絲襪小腳開車,這妞開車的風格還真特別。我腦海裡想象著那雙絲襪小腳踩著油門,踩著離合,踩著剎車的樣子,無論是那種情態都讓我銷魂異常,我對著車座下那雙絲襪腳看了又看,肌膚透白,絲襪潤然,真要是讓我摸上兩摸,我死都願意了,刺激啊,真刺激。
一側的王江濤發動了自己的那輛奔馳SLR,雪馨馨接著也發動了自己那輛保時捷911,踩死離合,轟大油門,兩輛車發出巨大轟鳴聲,時而點放離合,兩輛車就猛的向前竄出,再收油踩剎車,車子又噶然停下,車身震動搖擺,就像兩頭兇猛的野獸,在搏鬥前不停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曾經看過一些這兩輛車的介紹,知道奔馳SLR的馬力更大,但操控起來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而保時捷911馬力也許較奔馳略遜一籌,但操控性更好,可以在漫不經心間完成一系列複雜的操作。兩輛車的零至百公里加速都在6秒以內,但在狹窄多彎的道路上,我更看好雪馨馨的保時捷。
兩輛車引擎空轉,發出強勁的嘶鳴,相互挑釁和示威著。排氣管排出了大量不完全燃燒的氣體,由於寒冷的天氣,在汽車的尾部形成了凝聚不散的霧氣,車子周圍的空氣有些汙濁起來。
坐在位置上轟著油門的雪馨馨,神色冷峻默然,渾身卻透出一股捨我其誰的強勢,我心中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那是一種不可抑止的征服慾望。火爆的飆車競賽,馬力強勁的跑車,不可預測即將開始的比賽,都給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注入了尋常女子不曾有的驚人魅力,那種魅力相信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不知不覺就會沉迷其間,如果誰征服了眼前的這個女人,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有成就感的事嗎?想象著冰山美女在自己胯下呻吟,我不由得都硬了。
我仔細檢查了一
下安全帶,周圍的人群情激昂。從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皮裝打扮的性感女郎,高高的過膝長筒靴,黑色的皮褲,皮胸罩,她站在兩車前的中間,把手上白色過濾嘴的香菸吸了一口,扔在地上,踩滅了,然後解下了胸前的皮胸罩,一雙大奶蹦著跳了出來,在胸前晃個不停,乳頭處在車燈的照耀下閃著寶石的光澤,我靠,還穿了乳頭環啊,一定很騷。
那女郎揚了揚手中的胸罩,說道:“我把胸罩往上甩,胸罩掉到我頭上就可以發車了。祝兩位好運哦!”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使她說的話我幾乎聽不見。
“三……二……一……”
那女郎把皮胸罩高高的拋了上去,雪馨馨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那胸罩,胸罩達到最高處落了下來,就在胸罩即將落到那女郎頭上,將落未落之際,她猛的一放離合,車子長嘯,猛的竄了出去,我胸口猶如遭受重擊般,整個人被壓在座位上,整個人激靈靈的振奮了起來,一種刺激感瞬間傳遍全身,我靠,真夠勁啊。
發車的情況是雪馨馨稍微領先了一絲,而王江濤則慢了零點幾秒,也正是這零點幾秒讓雪馨馨的車子突前了一個車頭的位置,在車子錯過的一剎那,我看到王江濤拍著方向盤罵了一句,看來他對雪馨馨發車比他快很是鬱悶。
雪馨馨車子一衝出立即就往右打了方向盤,往王江濤的車子別了過去,我靠,這妞真是不要命了,我看到王江濤的車子為了防止撞上,車子微微一滯,速度稍微慢了下來,這正是雪馨馨想要的結果,保時捷幾乎就要整個超過了奔馳車,我望向王江濤,看到他的雙眼都要冒出火來,起步慢還被別車頭,那惱火就不必說了。
突然,我看到王江濤眼中發出了拼命的目光,就在保時捷即將超過他的車子,他猛的向左打了一個方向盤,咣的一聲,奔馳車車頭狠狠撞到了保時捷的車尾上,奔馳車頭和保時捷車尾散出好些個殘片,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整個人狠狠往左邊的甩了去,我靠,還沒幾秒鐘兩人就玩碰碰車啊!
保時捷被這一撞車頭往右邊拐去,我看向雪馨馨,只見雪馨馨嘴角掛上一絲冷笑,很敏銳的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盤,車速並未減慢,打方向盤的力度也恰到好處,剛好擺正車頭。反觀王江濤的車子撞擊後,連連打了幾次方向盤才把車頭擺正了,兩人飆車的技術,從這一次被撞後襬正車頭的較量中,高下立分。
王江濤撞雪馨馨的車子根本就沒有減慢她的速度,反而讓自己的速度又慢了下來,保時捷已經整個超過了奔馳車,車子的速度提得比奔馳車還快了,很快就竄出到奔馳車前面五六米的位置。雪馨馨繼續加大油門,很快就把車子飈到了兩百碼以上,呼嘯著向前疾駛,王江濤的奔馳車在後面緊緊跟隨,迫不及待的向前趕著。
雪馨馨取得領先優勢後,專注的開著車,直行加速,精確入彎出彎,一切的操控非常精細而嫻熟,讓我這門外漢咋咋稱奇,這特種部隊的軍醫玩飆車還真是夠專業的。王江濤緊緊的追趕著,但在雪馨馨精確的操控下,他要想趕上並超車是很困難的,只是兩輛車的距離還沒拉到足夠讓王江濤絕望的地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輛車的距離在慢慢加大著,如果不出什麼意外幾乎已經能判王江濤死刑了。
保時
捷飛速行駛著,耀眼的燈光照著前路,大樹,山石,知名和不知名的植被撲面而來,很快保時捷就迎來了一個髮卡彎,距離彎道不遠處一輛奧迪車正在不緊不慢的行駛著,照保時捷的速度,要超過那輛奧迪沒什麼問題,但不能避免的是,無論是以何種速度超過那輛奧迪,都阻止不了那輛奧迪先入髮卡彎。
這樣就存在一個問題,要麼保時捷跟隨奧迪過了髮卡彎,然後再全速超車,這樣會損失一定的速度,給身後的王江濤追上的機會,但勝在保險安全。要麼就是在彎道上冒險超車,這樣既能保持車速,又能在超過奧迪車後,奧迪車成為阻擋身後奔馳車的有利屏障,因為那時候奧迪車正在轉彎,奔馳車要超車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雪馨馨怎樣選擇,只希望她還是不要冒險在彎道超車的好。
雪馨馨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油門繼續轟到最大,加速追趕著那輛奧迪車,我靠,這妞真是要冒險在入彎的同時也要超車!我緊緊的抓住了車頂的把手,緊盯著道路,不時側過頭去瞟看雪馨馨兩眼。
在奧迪車入彎的時候,保時捷追上了它,來到彎前,雪馨馨放開油門踩向剎車,左腳同時把離合踩到底部,右手把檔位杆飛快的撥到空擋位置,方向盤同步急速的打了一圈,保時捷後輪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尾部側移甩了出去,車頭幾乎來了一個180度的掉頭,我整個人感到了被甩出去的感覺,他媽的這妞還真敢玩漂移啊,而且還是超車的時候來,真是不要命了!
保時捷趕在奧迪車前側轉了車身,車速有點變慢了下來,雪馨馨右腳保持踩剎車的同時,腳後跟踩向油門,保持著車子的轉速,根據車子的速度,右手檔位直接掛上三檔的位置,左腳完全鬆開離合,此時保時捷良好的車速性能體現了出來,一上擋,車速立馬飈了上來,放開壓著剎車的腳尖,整個車身趕在奧迪車正在轉彎的車頭前擦著超了過去,加速出了彎道。
我看著奧迪車的車頭,偏離了保時捷的尾部,交叉著閃在身後,一顆心才放了下來,緊攥著車把的手心裡都是汗,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對剛才兩車幾乎就要撞到一起的恐懼才好一會才消散了。雪馨馨卻像沒事似的加速開著車,一臉平靜。我靠,這妞還他媽的夠冷靜的,再來上這麼幾次我都要出心髒病了。
毫無疑問經過這次漂移超車後,雪馨馨已經把王江濤的奔馳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很快我就看不到身後有任何車燈照射的存在了,王江濤要贏看來只有奇蹟出現才有可能了。
然而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在我和雪馨馨的保時捷車子就要超過一個岔路口時,一輛大卡車彷彿就像是專門等待我們一般,趕在我們前面從叉道上開了出來,慢悠悠的開到了山道上,車後還拖著一個長長的拖卡,不一會那輛大卡車就把整條道路都佔滿了,雪馨馨顯然對這大卡車的出現大感意外,不得不把車速減慢了下來,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無聊!無恥!卑鄙下流的傢伙!”
雪馨馨罵了一句。看來她猜測這一切都是王江濤搞的鬼。
雪馨馨幾次試圖超過那輛大卡車,但大卡車霸著車道,後面的拖卡擺來擺去的,根本就不讓保時捷超車的機會。幾次嘗試都徒勞無功,雪馨馨只能無奈的像
蝸牛爬一樣驅動保時捷慢慢在後面跟著。
不久,車子後面射來燈光,是王江濤的奔馳趕到了。很快他就跟在保時捷車子的屁股後面了,我向後望去,奔馳車裡的王江濤臉上一陣獰笑,對我們無法超過大卡車很是得意。
雪馨馨怒火也上來了,王江濤幾次想把奔馳車超過保時捷都被她阻擋在後面,甚至幾次強行超車,奔馳車還和保時捷刮碰在了一起,情況有些危險起來,雖然照這樣駕駛下去,贏的還是雪馨馨,但兩輛車這麼一直刮刮碰碰,沒到終點這兩輛車都要散架了。
在一次擦碰後,我不得不提醒了一下雪馨馨,說道:“這樣阻擋也不是辦法,車都快要散了。很明顯這大卡車是王江濤搞的鬼,如果不讓他先過去,我們是沒有辦法過去的,我想還是讓他超過我們,然後緊隨其後才能過得了前面的大卡車,只是超車後,王江濤就在我們前面了。”
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慢慢的壓下了心頭的惱怒,神色又恢復了先前的冷靜。
在一次王江濤的試圖超車後,雪馨馨沒有再阻擋,把奔馳車放了過去。奔馳車在超過我們車子的時候,我看到金妍茜搖下了車窗,對我們這邊做了個鬼臉,滿是興奮的表情。
奔馳車超過我們的車子後,大卡車很快就自覺的讓開了一邊的道路,很明顯那輛大卡車就是王江濤派來的。雪馨馨緊緊的跟隨著奔馳車,車頭幾乎就要貼到了奔馳車的屁股上,一絲一毫都不讓大卡車有放過奔馳車的同時,又阻擋保時捷的機會。
很快奔馳車和保時捷魚貫而出的超過了那輛大卡車,拼命的往前開去。前面是一個長長的直道,這正是奔馳車所擅長的一段道路,車速被飈上了極限,保時捷雖然緊跟其後,但還是慢慢的被拉了一些距離。雪馨馨踩死油門,緊緊咬著奔馳車,只要到了多彎的路段,以她的技術應該還有超車的機會。
兩輛跑車奔馳呼嘯著,急速行駛在狹窄的車道上,黑黑的峭壁急速的往後飛去。在轉了幾個小彎後,車子繼續全速飛奔,突然我看前面遠遠的地方,一個溝渠短橋的前面擺放了幾個三角圓錐體的道路事故警示標誌,一輛警用大馬力機車停在路邊,隨著車子的行駛越來越近,我看到了,道路上一輛小汽車和一輛大方拖迎頭撞在了一起,道路幾乎都被兩輛殘破的車子堵住了,到處都是碎落的車子零件,只有靠著光滑的峭壁的一側,還留有容半個車身通過的位置。
哈,車禍,這下你們沒辦法再飈了吧。我心中對自己不用再擔心受怕,竊喜連連。什麼打賭,什麼刺激,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果然,飛奔在前面王江濤也見到了前面發生了事故,無奈的把奔馳車停在了溝渠橋靠深谷的一側。王江濤下了車,看到道路根本無法通行,懊惱的踢了一下自己的奔馳車一腳,機關算盡,用盡手段,竟然沒料到道路上會發生車禍,以為要到手的勝利飛了,那表情可真是很好笑。
我以為雪馨馨也會減速停下車子。只是這車子怎麼還在繼續加速啊,根本就沒有停的意思,保時捷繼續很快的向那溝渠橋飛奔而去。我暈,不會不能玩飆車就要玩自殺吧,你們有錢人不要命,我這窮人沒有錢,但命還是要的啊。
“哎……哎……我說你沒看到前面有事故嗎?……停車啊,停車!”
我叫了起來。
“閉嘴!想活命就給我閉嘴!”
雪馨馨一邊繼續轟大油門,一邊對我怒叱了起來。
我暈,我碰到了一個不要命的小妞了。隨著溝渠短橋越來越近,一種死亡的恐懼籠罩了我,我睜大了眼睛,看著車子直奔溝渠短橋,向著前面一堆亂七八糟的車子撞去,我在想著我死前看到的情景就是這些嗎?
保時捷來到了距離溝渠短橋前面幾米遠的地方,雪馨馨全力踩下了剎車,手掛空擋,四輪抱死,我和她前傾的身子幾乎都要撞到了儀表板上,車子發出了尖利的剎車聲,雪馨馨微微偏轉方向盤,車子的前輪撞上了溝渠短橋左邊微微凸起的橋側欄上,整個車身發生了嚴重的傾斜,側立了起來,幾欲傾倒。
我整個人被壓到了車門上,雪馨馨的身子也側離了座位,只見她猛的把方向盤往左邊打去,車子受力往左邊壓去,騎上了光滑的峭壁上,倏地滑行著穿過了事故地帶,我感到整個世界一片寂靜,人和心飄了起來,接著嘭的一聲巨響,我的魂魄又給震了回來,保時捷在事故地帶前面不遠的地方,又落回了地面。
直到這時我才記得我應該喘口氣了,我大大的透了一口氣,剛才的生死驚魂,讓我凝神屏息,幾欲窒息,我接著又大喘了好幾口氣,口水都乾涸了,口腔和喉嚨傳來極度的焦渴感,幾乎就要燒了起來,額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渾身透出如水的大汗把襯衣打了個溼透,我靠,這妞還玩側立穿越,以為是在電腦上玩極品飛車嗎?瘋狂而不要命,真他媽的被她玩死了。
好容易稍稍平復了心情,我望向雪馨馨,只見她神情自若,一點都沒有因為剛才的歷險表現出哪怕一點思想波動。軍人,什麼事軍人的精神,不怕死,敢於冒險。從雪馨馨的身上我看到了軍人的光輝,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油然而生。
車子徐徐前行,沒有了後車的追趕,保時捷被雪馨馨開得又快又穩。
“你想抽菸就抽吧!”
雪馨馨看著前面的道路,一邊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抽上一支菸可能會好一些。”
我依言掏出了煙盒,抽出了長長的煙支,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機點火,我發現我的手有些哆嗦,打了好幾次才點著了香菸,四肢傳來一陣無力感,我還在體會著剛才的驚險,驚魂未定。雪馨馨伸出手把車子配備的菸灰缸幫我打開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把菸灰彈到小小的菸灰缸裡,小小的坐艙裡瀰漫著香菸的味道。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7章渾身毛病的冰山美女我繼續吸著煙,每一口都吸得很大,臉膛在快速灼燒的煙火映照下,顯得老紅老紅的,吐出來的煙霧繚繞升騰。雪馨馨不時轉頭對我瞟上幾眼,好像有些喜歡看我吸菸的樣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剛才的冒險,我表現得很軟蛋,而她則異常強悍。
車子轉過幾個彎道,一路盤旋而上,最後在山頂停住了。路邊有個廢棄的加油站,這就是他們所定的終點了。雪馨馨熄了火,和我靜靜的呆在車子裡,周圍很安靜,我搖下了車窗排出了車內的煙氣,風有些冷的吹了進來。
雪馨馨找回高跟鞋,套回絲襪小腳上,加油站旁一根高杆的路燈照了進來,我看到柔和高出鞋面的肉色腳背,泛著潤潤的光澤,收攏有致裹貼在薄薄絲襪裡的
小腳,在鞋子裡來回勾擠推進了一番,以便小腳丫子更舒服的適應高跟鞋,高跟鞋被她在座位下踏了兩踏,又被平平的放回了儀表盤下。她靠回座椅靠背,好像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突然,她彷彿淡淡自語的說道:“不用感到不好意思……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我也和你一樣,甚至……甚至比你還慘。”
雪馨馨戴著皮手套的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望著車外。繼續說道:“那天我去銀行領錢,很不巧遇到了一夥搶劫銀行的匪徒,我被抓做了人質,在與警察的對峙中,匪徒們的車手被擊斃了。後來,匪徒問銀行裡被他們抓做人質的人,誰會開車。當時他也在場,那時他正在休假,正好也來銀行辦事,也被抓做了人質。他說他會開車。於是我和他被帶到了一輛小車上。”
我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誰。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
“在準備開車離開銀行之前,他對匪徒說,他可以幫他們擺脫那些警察,但條件是安全脫離了以後,絕對不許傷害我和他。那些匪徒本來對擺脫警察心裡沒底,一聽到他這麼說,都答應了。他說到做到,開著車穿越在市內的大街小巷上,車開得很快,我從來沒有想到電影裡飛車追逐的場面會在現實裡上演,驚心動魄都不足以描繪當時的驚險,在車上,我好幾次都以為我就要死了,幾乎全市的警車都出動了,但都被他擺脫了。匪徒安全後,把我和他都放了。”
“我記得那時天已經黑了,我永遠忘不了,他下車後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根菸來抽上,然後才扶起癱坐在地上的我,他一邊雙手把我摟在懷裡,一邊不停的聳動著嘴唇,在我在耳邊拼命的抽著煙,我偷偷看他,只看見火紅的菸頭,紅紅的臉龐,還有一點一點隨風飄散的菸灰,我和他就是這麼認識的……”
“在部隊裡,我瘋狂的愛上了汽車,以及一切能開得動的東西,只要他教我,我什麼都肯學,幾乎我會的東西都是他教我的,他是這個世界上的奇男子,在我心裡他像太陽一樣的存在,無時無刻的溫暖我,照耀我,他就是我的呼吸,他的脈搏就是我的脈搏,我的心永遠為他而跳動……”
雪馨馨低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又抬起頭來說道:“……他走了,我的心也死了。但我的生命還要無聊的延續著,活著真的好難受。但我還要活著,還要幸福的活著。你知道嗎?他死的時候,胸口的口袋裡留的遺書只有一句話,遺書上說:我親愛的馨馨,有一天我走了,你要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找個比我更好的人,幸福的活著,你的幸福是我幸福的延續,不要讓我失望了,你知道我最不喜歡失望了。”
“我不能讓他失望,我要讓他在另一個世界裡也能感受到我的幸福,我希望他的幸福能夠在我身上得到延續。所以我活著,我繼續的活著,但我怎麼一點都不幸福,我不幸福他又怎麼幸福呢?我拒絕所有的男人,因為我看不到幸福。我害怕所有的男人,因為每一次觸碰都讓我覺得他離我又更遠了,所以我從不觸碰任何男人,任何男人的氣息都讓我無法忍受。”
我看著雪馨馨,她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上了兩道長長的淚水。我瞭解雪馨馨的痛苦,我也知道失去的痛苦。但她的痛苦卻猶甚於我,因為她想念
的目標永遠都是冰冷和黑暗,是沒有一絲光線的黑寂裡一具冰冷的屍體,沒有一絲半毫的希望。而我起碼,起碼知道,我曾經愛過的人,還活著,也許還很幸福的活著。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時間在一絲絲的推移,車窗外夜色很黑,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彷彿在跟隨著雪馨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悲傷。
雪馨馨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冷峻,她轉過頭來,冷冷的說道:“雖然我不拒絕你,但我不愛你!”
她盯著我,繼續說道:“我要恢復起來,我要幸福的活著。我要正常起來,我需要重新對男人有慾望,我不能再困在黑暗的深淵裡不能自拔,我一想到他會因此而痛苦我就心如刀割,我要他感受到我的幸福。就從你開始吧,你要治好我,用一切手段讓我好起來,我努力過,但沒有效果,希望你真的是治療我的那顆藥。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讓我觸碰,又讓我不覺得他還在不停遠去的人,甚至我從你身上感到了他存在的氣息。你應該就是那一粒藥了吧。”
“馨馨!”
我叫了她,語氣溫柔,我希望能延續她對我的親切感,“我會盡力幫助你,我們一起努力,我相信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說我是藥就是藥,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對你的病有幫助,只要你高興,你覺得該怎麼樣配合你,我就怎麼樣配合你。”
雪馨馨沒有回應我的話,這讓我有些不習慣。她把頭轉了過去,眼睛繼續望向車外,目光深邃而冰冷,她在思考著什麼。我沒有打攪她,車內又恢復了安靜。
過了好一會,我看到遠遠的山下射來燈光,又過了半會,一輛白色的奔馳跑車停在了我和雪馨馨車子的旁邊,是王江濤的車子到了。他和金妍茜下了車,來到我和雪馨馨的車子旁,雪馨馨搖下了車窗。
“馨馨,你又贏了。只是你用不著這麼拼命吧,剛才我很擔心你,知道嗎?你那飛車讓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
王江濤帶著擔憂說道。我不知道他那擔憂是真還是假,只是覺得他的嘴臉有些噁心。
“王江濤,輸了就是輸了。不用這麼假惺惺,我的本事還輪不到你來懷疑,那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你回去好好學上幾年吧,興許斷個胳膊少個腿的,你也能學會也說不定。技不如人不要緊,不要那麼卑鄙無恥,只會擺弄些小伎倆,讓我噁心!”
雪馨馨一眼都沒有看王江濤,冷冷的說道。
王江濤被雪馨馨這麼數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那表情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雪馨馨揮了揮手,有些厭煩的說道:“走吧。把那女的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王江濤老臉有些掛不住,他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他真是你男朋友嗎?”
“那不關你的事。”
雪馨馨抬頭,看了王江濤一眼,“你不走,我就走了!”
“好,好,我走,我是你的手下敗將,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王江濤退著向後走了幾步,大聲說道:“金妍茜就留給你了,希望你們今晚愉快,她的功夫可是很棒的。”
他扭頭對金妍茜說道:“好好做你該做的事,不要讓別人說我輸出去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下等貨。”
說完,他又恨恨的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打開奔馳車的門,點火,轟大油門呼嘯的離開了。
車外就剩下
金妍茜,她嫋嫋婷婷的走過車頭,來到我車子的這一邊,我搖下車窗,她說道:“帥哥,我該坐哪啊。”
我打開門,想把位置翻上來,讓金妍茜坐到後面去。這時,雪馨馨說道:“抱著她吧!”
我一愣,有些猶豫。
“沒聽見嗎?叫你抱著她!”
雪馨馨又說道,語氣有些不快。
為了增大前面的空間,我把座位向後放平了,把身體躺在座位裡,對金妍茜攤開雙手,示意金妍茜上來。
“討厭。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朋友。男朋友抱著別的女人一點都不吃醋嗎?”
金妍茜撇了撇嘴,把大衣往身上合了合,輕輕提著衣襬,登入車來,撲到我懷裡,溫香滿懷,略顯豐腴的身子整個兒貼到了我身上了,那張上帝和醫療手術聯手打造,美得有些假的臉就在我眼前晃著,一雙大眼睛,大大的睜著,很近的看著我。
我丟,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要反應也不是,不反應也不是。我偷偷向雪馨馨看去,只見她毫不在意,“關門!”
她說了一句。
我把車門關上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雪馨馨丟下一句話,發動車子,猛的開了出去。金妍茜的身子隨著車勢貼得我更緊了,身上的脂粉氣猛的往我鼻子裡鑽,我一陣頭暈腦熱,下體不反應都不行了,胯下東西不受控制的拱了起來,我有些慌神的用意念想把那東西壓回去,但怎麼努力都不行。
金妍茜明顯感覺到了我下體的隆起,她嘴角漾起絲絲淺笑,一直盯著我看,臉上笑意越來越濃,“壞東西,你那東西在動哦!頂的還蠻有勁!”
我從來沒有這樣經歷,在一個所謂的女朋友面前抱著另外一個女人,這……這……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呢?我反覆的咀嚼著雪馨馨所說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句話,我還是不知道她的用意,手腳沒敢亂動。
“你對女人沒有興趣嗎?”
趁著道路直行,雪馨馨扭頭對我說了一句。
“啊!”
我有些懵,頭腦好像有些糊塗,驚異的看著雪馨馨。
“你不會告訴我,你那東西不行吧?”
雪馨馨沒有理會我的驚奇,“如果這樣你就下車,沒用的東西。”
哐當!我的腦袋有如撞到了硬物,暈了!難道雪馨馨是要我在她面前把這女的給幹了嗎?我暈了,很暈,從來沒有這麼暈過。
這時金妍茜咧著小嘴笑了起來,眼光放出曖昧和魅惑的光芒,她已經明白雪馨馨的意思了,她伸出溫軟的小舌頭,不顧我的躲閃,在我臉上舔了一下。
雪馨馨的話猶在,懷裡美女活色生香,一種異樣的感覺瞬息之間侵襲了我,強烈的性慾從心底奔湧升騰,如熊熊烈火般裹挾了全身,我燥熱了起來,心悸而顫抖。我靠,是不是要玩3P啊,我他媽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怕它個屌!
“我是你的戰利品,你不想享用嗎?”
金妍茜見我還是沒動,吃吃笑說道,聲音很嬌,“你的女朋友看來很喜歡看你如何享用我哦。”
金妍茜一句調情的話,把我最後一絲的抵抗的意志擊潰了,我熱血沸騰,一隻大手按到了金妍茜一隻乳房上,隔著裙子揉捏著,金妍茜噴著熱氣的小嘴,離我的嘴很近,我的大嘴蓋了上去,唔的一聲,金妍茜小嘴被我包住了,她微張小嘴和我吻在一起,口氣還算清新。她接吻的技巧很好,知道什麼時候唇齒進退,
什麼時候吞吐香舌。
很多時候女人一個熱辣的香吻便能調動男人的情慾,金妍茜顯然明白這個道理,她熱烈而狂亂的舌撩唇吻,很快就讓我的下體硬邦邦的勃了起來,粗大膨脹的龜頭一次一次的頂向金妍茜柔軟的小腹。
車子平穩的前進著,引擎發出順暢低沉的轟鳴聲,被隔在車外,顯的有些遠。
雪馨馨不時對纏抱在一起,相互挑逗熱吻的我和金妍茜看上幾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她看得有些仔細,似乎在觀察一對情慾男女在前戲時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雪馨馨的放任,讓我的膽子更大了,大手伸向金妍茜的胸前裙口,往裡掏了進去,順著文胸的邊緣,鑽了進去,一隻豐滿的肉乳入掌而握,一陣揉搓,噢,好美妙的乳房啊,乳頭堅挺,乳肉溫軟,乳肌爽滑,手感爽極了。
我和金妍茜四唇咬合,舌頭一次次抵探舔撩。她的胸罩和裙子被我剝了下去,雙乳彈晃著蹦掛在胸前,很快被我抓得東倒西歪的,四處亂竄,她慾火被調動了起來,封堵的小嘴,哼哼著發出一聲聲輕吟,輕喘的口氣在我嘴腔裡噴吐迴旋,我也意亂情迷起來。
當金妍茜伸手去解開我的襯衣釦子的時候,雪馨馨把車開過了一片路邊的草地,轉了個彎在一叢灌木叢後把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她打開了車內的燈光,車內瞬間亮了起來。
我的嘴巴還和金妍茜的小嘴纏在一起,我的目光越過金妍茜半露的香肩向下看去,我另外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試圖要鑽到我和金妍茜貼合的下體之間,往她陰部摸去,半個手掌還露在裙子外面,雪馨馨顯然也看出了我那隻賊手的企圖,她看了我一眼,和我的目光碰在一起,我有些尷尬,想對她表示點什麼,但嘴巴里金妍茜的舌頭正探伸過來,我根本就無法有更多的表示,我哼哼著,還是把那隻手掌抽了出來。
我靠,在一個女人面前和另外的女人辦事還真不是回事,那感覺有點像一個男人在大街上裸奔,胯下晃盪的活兒,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看了個夠。
“前戲完了,該脫衣服了吧。”
雪馨馨沒有理會我的尷尬,看著我說道。
啊,我用力擺脫了金妍茜的嘴巴,叫出了聲來。我靠,這雪馨馨還玩現場指導,我怎麼會碰到這變態的小妞呢。金妍茜不以為意的挺直了身子,把外套和絲質的手套都脫了扔到了車子後面,上半身裙衣半褪,乳罩外翻,一對淑乳就這麼顛顛然在胸前晃著,她輕輕的用手捧了捧,曖昧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問我,她的小白兔是不是很漂亮。
“我正想脫衣服呢。”
金妍茜說道,“馨馨小姐還真是經驗豐富,一看就知道前戲已經做夠了,該真刀真槍的上了。”
說完,金妍茜反勾雙手,笑呵呵的把裙子拉鍊拉了下來,雙臂高抬,連帶無肩帶設計的乳罩一起抽離了身體,她的上身完全裸了出來,肌如凝脂,乳若團面,配合著淫豔的巧笑,十足一個歡場老手的樣子。
“在別人的女朋友面前搞他的男朋友還真讓我刺激啊,呵呵……”
金妍茜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隻手向下體小小的黑色三角內褲探去,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怎麼稱呼呢?”
“趙波。”
我說道,眼睛盯著她的裸體,怎麼也移不開了。
“哦,趙先生。我叫金妍茜。今晚我整
個都是你的,馨馨小姐都沒有異議,你還在等什麼呢,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金妍茜的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陰道上,正在上面摩挲著,“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我下意識的再次看向雪馨馨,意思是問:“你真的讓我現在把她給辦了嗎?”
“看我幹嘛?你不喜歡脫衣服搞就別脫!”
雪馨馨說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們搞你們的,不用理我。”
我真是無語了。這雪馨馨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聽說有種性變態,只有通過觀看性交中的男女才能達到性滿足,難道這雪馨馨還是個觀淫癖患者?這雪馨馨怎麼渾身上下都是毛病啊!我有些頭大。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8章暴露的性怪癖我還在猶豫間,金妍茜已經伸手去解我褲子上的皮帶,把它扯了出來,拿在手裡,拉長了在自己的雙乳上上下撥弄好幾下,乳房在皮帶的帶動下,蹦彈顫晃,不時的她還把皮帶含在嘴裡,伸出舌頭舔上兩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極度曖昧和色情,這小淫婦還是會調情的主啊。我的慾火被充分的調動了起來,不待金妍茜來脫我,自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白色的棉質短褲,充分勃起的陰莖龜頭完全鑽出了褲頭外,暴露在燈光下。
雪馨馨的眼睛正看在那龜頭上,看得入神,金妍茜也盯著龜頭在看,兩人的盯視讓我內心充滿了淫蕩,連帶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淫靡起來,陰莖很爭氣的勃起了幾下,在腹部跳了兩跳。
我伸手想把那內褲也脫了,金妍茜的小手已經摸了上來,順著陰莖長杆,細細長長手指輕輕的搭在龜頭上,輕輕的撫摸捏握著,指尖有些冰涼,她另一隻手把皮帶扔了,也伸了過來,把內褲往下扒去,充分勃起的陰莖連帶兩粒鼓鼓的卵蛋完全暴露了出來,那隻小手順著陰莖長杆往下摸去,包裹在皺紋滿布陰囊裡的卵蛋被她抓在手中,輕輕的被玩弄著。金妍茜把臉湊到陰莖很近的地方,面露欣賞喜愛之色,小手掂量著兩粒卵蛋,對我讚道:“呵呵,東西還蠻大的嘛,這樣的尺寸我很滿意,有手感,有分量。”
一旁的雪馨馨只是看著,她看著金妍茜玩弄我的陰莖,看著臉上掛著淫笑的金妍茜,接著她看到了一手舉著我的陰莖,一手箍著卵蛋,把那兩粒蛋蛋含到嘴裡的情景,卵蛋在金妍茜的嘴裡被輕輕的吮吸著,香滑的舌頭在上面劃過,貝齒輕咬,帶起一絲微微的蛋疼,配合著另外一隻手的套弄,陰莖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快感,漲大,漲大,陰莖向著更為膨大的方向勃去,過度充血的龜頭,泛出了一層淺紫深紅的顏色,馬眼處因過度擴張,傳來愈來愈疼的撕裂感,就在這時,金妍茜的小嘴適時的包了上來,聳動頭部,一陣有力的吮吸,快感,快感,龜頭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呼,真他媽的爽死我了,我頭上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
我向雪馨馨看去,只見她的目光還在注視著我的陰莖,她抬起頭來,看到了正在看著她的我,目光依舊清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彷彿發生在她身邊的口交淫戲只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尋常小事,“口交的技巧不錯,你應該很爽吧。”
雪馨馨說了一句,然後又把目光轉到金妍茜正在聳動著小腦袋吞吐我陰莖的下體,繼續觀看金妍茜如何玩弄我的陰
莖。我靠,這變態的小妞,看得神情自若,不知道下面溼了沒有。
金妍茜把我的陰莖在她伸出的舌頭上拍了兩拍,然後把整根陰莖往她臉上擁去,用臉蛋摩擦著我的陰莖,小手按壓著陰莖,讓陰莖緊貼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龜頭在她的眼角處,鼻樑上,潮紅的臉頰上磨蹭著,白皙俏麗的小臉,粗大紅黑的陰莖,如此的貼近貼合,一種從未體驗的過性感淫情,讓我的心咚咚直跳。
陰莖不在小嘴裡,但臉部肌膚不斷磨蹭帶起的快感,卻幾欲讓我噴液流精,幾滴不受控制的清亮液體冒出了馬眼,金妍茜咯咯一笑,伸出舌頭把那幾滴液體舔進了嘴裡,“哈哈,有人忍不住了,要射嗎?噢,我還沒爽夠呢,千萬別射哦,我還有更好的地方侍候它。”
金妍茜笑著說道,把陰莖推離了她的臉,壓在我腹部上揉弄著,又有幾滴液體冒出了馬眼處。
這時的雪馨馨做出了一個讓我幾乎要跳起來的舉動,她伸出一根套在皮質手套裡的手指,在我龜頭上颳走了剛才滑遺冒出的那幾滴液體,在眼睛很近的地方細細的看著,兩根手指對那液體捻了捻,然後放到鼻子處嗅了嗅,末了她竟然伸出舌頭將那液體舔進嘴裡,“沒有味道。”
她說道。
我差點就被雪馨馨嗅聞舔食的動作刺激得就要激射當場。我暈,敢情她是在做科學研究?這小妞怎麼有如此怪癖,真的被她打敗了。
金妍茜知道繼續對我陰莖刺激,就會讓我射了,她可沒有這麼容易放過我。
她放開了我的陰莖,把小小的三角內褲脫了,“喜歡我的內褲嗎?給你!”
她說道,把脫下的內褲扔到我臉上,蓋到了我的鼻子上,一股濃重的尿騷味衝入我鼻子裡,刺激得我差點又要射了,我扒開臉上那條內褲,一隻手套弄自己的陰莖,盡力的安撫著下體陰莖,喘了幾口氣,平定自己射精的衝動。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射了,我要日死這眼前的極品淫娃。
這時金妍茜身子往車前靠去,雙手撐在工具箱的前板上,翹臀坐在我伸直的大腿上,她把兩條大腿抬了起來,套在一雙黑色短靴的雙腳,被她輕輕的放到了我頭部兩側,細細的腳後跟擱在車靠背上,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裹在黑色亮絲裡,近距離靠攏的兩條大腿仍讓我呼吸困難了起來,薄薄的黑絲,還有上面有如銀河傾瀉般又密又麻的銀芒,讓我下體一陣陣的萌發勃動。
我太喜歡金妍茜這雙特別的絲襪了,我貪婪在看著,一遍又一遍,怎麼看都看不夠。對於絲襪這種女人特有的性感物件,我天生沒有免疫力。我承認我有戀物癖,一個女人,一雙薄薄的絲襪,就足以將我打敗,讓我衝動,讓發狂,讓我毫無抵抗的繳械投降。
金妍茜肯定看出了我對絲襪有特別的嗜好,任由我的目光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游走,她說道:“趙先生,你的愛好很特別哦。你喜歡絲襪,喜歡穿著絲襪的女人。你也一定喜歡跟穿著絲襪的女人做愛吧。”
金妍茜微微張開了她的雙腿,淹沒在一團黑色陰毛裡的那張屄,在她的小手裡被撥來弄去,那張屄離我下體暴暴豎起的陰莖很近,彼此的陰毛幾乎觸接在一起,她弄著她的屄,我也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笑著,眼睛亮閃閃的,這樣的姿勢淫蕩極了,雪馨
馨也在一旁看著,在她看來我和金妍茜正在進行著交媾前的生殖器挑逗,就像她和王江濤飆車一樣,正在進行著比賽前的熱車,只是這樣的真人比對生殖器,無疑更讓人血脈噴張,熱血沸騰。
“何以見得?”
我難得開口的應了金妍茜一句。經過金妍茜先前的口交,還有她一次次的挑逗,我漸漸放開了,不再覺得在雪馨馨面前和另外一個女人亂搞是件難為情的事。雪馨馨喜歡觀淫,那就讓她看個夠吧,也許她正在嘗試用一種特別的方式來治療她的性冷淡,我表現得越投入,越興致勃勃,對她的治療也越有幫助。
“剛才在樓梯那裡,我們四個人撞面,我看到你一直盯著我的絲襪在看,眼睛都挪不開,直到你把我的絲襪看了個夠,才看我的臉,但很快又望向我的絲襪,我就知道你是個地地道道的絲襪狂了,一個女人美不美,你先看的是腿,看她是不是穿著絲襪,然後才是其他。你說我說的對嗎?”
金妍茜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一根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里,在裡邊撩弄一番,然後把手指抽了出來,放到自己的嘴巴里,吮吸起來,我眼睛睜大了起來,她很得意自己淫蕩的舉動能夠引起我的驚歎,她把手指從嘴巴里抽出來,在嘴角邊輕輕咬著,又說道:“不要不好意思承認,我今晚就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你難道不想得到它嗎?”
“如果你喜歡,就不必掩飾,你難道不想幫我脫了靴子,然後聞聞它的味道嗎?”
金妍茜放下嘴角的手指,繼續在自己的陰蒂上摸弄,小巧的靴子往我臉部靠了靠,細潤的皮質碰到了我的臉,我聞到一陣皮革的味道,“今晚我剛換的一雙新絲襪,那味道一定很好,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我已經被金妍茜挑逗得頭腦發暈,顧不得許多,伸手往臉側的一隻靴子抓去,金妍茜發出了咯咯的笑聲,我拉開了靴子的拉鍊,順著開口處摸了進去,溫暖絲滑的腳踝被我抓在手裡,那滑滑的手感已經足夠讓我心動,我將口鼻湊到拉鍊拉開的地方,輕輕磨蹭著那腳踝柔軟的絲襪,我深深嗅了起來,一股被靴子捂熱的襪香帶著皮革的味道和些許汗味,衝進了鼻子裡,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急速升騰了起來,我感覺整個人飄了起來,整個世界美妙極了,連帶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隨著內心的悸動,顫抖了起來,龜頭帶動周圍微微旋刷的氣流,讓我感到了溫滑的快感,我沉迷而心醉。
我從沒有這樣衝動過,從沒有這樣近距離仔細聞嗅一個女人的絲襪小腳,即使有那也只是在夢中,在不著邊際的意淫裡。對於我迷戀絲襪的怪癖,我一直掩飾得很好,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過,我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自己所喜歡的人,認為我是一個變態,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把我這個毛病帶到她們面前,不敢也無法在她們面前淋漓盡致的展現。但今晚不同,我深藏的戀襪情節已經暴露了,暴露在只是初次見面的一個女人面前,而她並不認為那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還配合我,鼓動我,不停的挑逗我,誘惑我,我還有什麼可以顧忌的呢?至於雪馨馨,本身她就是一個變態的主,她不會對我這樣的一個嗜好反感吧。
我深深的嗅著聞著,一次又一次,長久以來壓抑的戀襪深情得到了一次淋漓的紓
解,心在狂喜中劇烈的跳動著,我為自己能夠體驗到一般人無法體驗到的絲襪淫情和性愛快感而感到驕傲。我偷偷看向雪馨馨,只見她臉上一片驚愕,她應該無法想象一隻絲襪臭腳丫子,怎麼就能讓我如此失態而狂亂,表現得尤甚於真正的性交。
我不理會雪馨馨的驚訝,我要好好享受金妍茜的美妙絲襪。
我輕輕的脫下了金妍茜那隻靴子扔到一邊,一隻包裹在細膩黑絲裡的玲瓏腳丫,光彩紛然的展露在我的眼前,金妍茜呵呵的又笑了起來,她轉了一下絲襪腳踝,繃直了更深黑色的襪尖向我臉上伸來,我輕輕託著絲腳後跟,單手圈攏在襪尖處,圍成一定的空間,鼻子放在出口處,迅速吸氣呼氣,襪尖上升起的騰騰香氣,帶著溫溼的汗水味道的衝入鼻孔裡,一種幸福感油然升騰,四肢百骸爽泰得就要跳起來,每一個張開的毛孔深深迷醉在那迷人的香氣裡,整個人欲死欲仙。
隨著絲襪腳尖被靴子捂熱的熱氣慢慢散去,我停止了嗅聞,放開了那絲腳,金妍茜仍哦咦有聲的用那隻絲襪腳丫在我臉上抹來擦去,絲襪很乾爽,只有襪尖處有些溫溼,正是那溫溼的襪尖更讓我心動。她大拇指的腳尖往我的鼻孔裡戳去,甚至還用兩根腳趾夾住了我的鼻頭搖了搖,弓彎的腳掌就在我的嘴巴上輕踩著、摩擦著,一種說不出的銷魂享受透體而來。“哈哈,怎麼樣,香吧!是不是很香,很享受啊!”
金妍茜一邊繼續將絲襪腳丫在我臉上揉搓著,一邊咯咯笑的問道,“還有另外一邊腳,你還是一併享受了吧。”
我依言將另一隻靴子拉鍊拉開了,重複了一遍剛才那聞襪吸香的動作,身心又經歷了一次銷魂的極品享受。看著在自己兩隻絲襪腳掌下,被踩著摩擦變形的我的臉,金妍茜咯咯的笑聲不絕於耳,“爽吧,是不是很舒爽啊,趙先生。”
她說道,她一隻腳抽離了我的臉,慢慢的掠過我的脖子,壓在胸膛上,徐徐緩進的往下體移去,黑色絲襪絲滑的質感滑過肌膚,最後在我的陰莖停住了,輕抬腳掌,她輕輕的把絲腳按在陰莖上,陰莖被她推到在小腹上,很溫柔的一陣揉弄,龜頭上立馬升起一片柔滑的快感,敏銳的龜頭捕捉到了絲腳上傳來的每一絲每一毫的絹感絲意,如雨後春筍,如春潮湧動,我陶醉在一片柔絲的海洋裡,不知今夕何夕。
我伸出舌頭往那臉上的絲襪小腳舔去,把它放到嘴裡品嚐著,另一隻絲襪腳也不停的在我的陰莖上擦來抹去,卵蛋、陰莖、龜頭無一不滑爽萬分。終於在一次我把大半隻絲襪腳丫從含著的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金妍茜把腳收了回去。
“經過一番絲足品嚐,相信趙先生你的性慾一定大增吧,怎麼樣?是讓我繼續用腳讓你射了,還是用這個讓你射了呢?”
金妍茜說著,低頭往自己兩腿間看去,大腿根部的那張屄被她兩根手指掰張開來,紅白的陰道內肉翻了出來,幾股清清的水頭正在往上湧出,她另一隻手,兩指併攏往那陰道插去,來回戳弄了幾回,她把那手指抽出,上面帶著亮晶晶的淫水,好幾滴順著指尖滴落了下去。我靠,真是淫蕩到極點的極品蕩婦啊。
金妍茜抬起頭來,微張小嘴,就要把兩根手指送入嘴裡,這時一旁的雪馨馨一把抓住了金妍茜那隻手,把那
手拉了過去,伸頭張嘴,含住了那佈滿淫液的兩根手指,一陣吮吸,“味道很鹹,有尿味,騷味很足,剛上車之前你上過廁所吧!”
雪馨馨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雪馨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本正經的神態,和她那淫蕩的吮指動作,反差是如此強烈。刺激得我的下體本已昂揚的陰莖又猛然勃起跳了幾跳,幾乎就要在金妍茜仍不斷揉搓的絲襪小腳間射了出來,我靠,好一個變態的冰山美女。
金妍茜咯咯一笑,抽回了被雪馨馨抓握的手,將兩隻手指又伸到陰道里,伸入得很深,幾乎整個隻手都要探了進去,接著她又把手指抽了出來,伸到雪馨馨面前,說道:“你再試試!”
雪馨馨再次把那兩根手指含到嘴裡,把手指上的淫液吸了個精光,蠕動了一下嘴唇,細細品味了那味道,“嗯,這次的味道有些甜,陰道里面和外面的味道果然有差別,下次我也試試我自己的。”
我靠,這倆變態,竟然在我面前研究自己的屄了。
金妍茜的笑聲再次響起,“就讓我用陰道來讓你的男朋友射了吧,他爽我也爽,大家一起爽,哈哈……”
金妍茜把撫弄我陰莖的絲腳收了回去,起身向我撲來,珠圓玉潤的裸體入懷而來,肉感十足,她兩腳撐在座椅兩邊,小手扶著我的陰莖,引導著把它送入了自己的陰道里,先是緩緩的直起坐下,讓陰道適應那過度勃起而顯得過於粗大的陰莖,隨著陰莖和陰道四壁的貼合,她聳動臀部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最後她急速的挺動身子,疾風驟雨般的套插著我整根陰莖,“哦,舒服,舒服,這陰莖被玩得這麼硬,這麼大,呵呵,真是極品啊!”
金妍茜歡快的叫了起來,一邊享用我的陰莖,一邊不斷品評我胯下巨物,“趙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原來這世上還有你這麼樣的陰莖,頭角不錯,耐力也很足哦。”
看著一臉淫蕩的金妍茜,我用手在她的臉蛋上擰了擰,“小騷貨,你還真夠騷的,男人的東西你是不是玩了很多啊,我這根東西你要是玩著舒服,你就多玩幾下吧,今晚它就是你的了。”
金妍茜咯咯的又笑了起來,用手抓捏著自己的乳房,挺動得更加歡快了,不時她也轉過頭去看雪馨馨,對雪馨馨還是表現出的,一副清冷淡漠的樣子很是不解。
我兩隻手抓著金妍茜的腰肢,配合她的挺動,力保她每次挺起坐下都能準確的套在陰莖上,金妍茜一直在套插著,當她覺得累的時候,就兩手撐著我的胸膛,前後左右搖磨我的陰莖,說實話我很喜歡女人這樣的搞法,這樣會讓陰莖緊繃的肌肉得到全方位的按摩,緩解陰莖的緊張感,讓陰莖得到些許的休息,而且龜頭攪在一團熱熱的爛肉裡的感覺也非常舒服。
我和金妍茜肆無忌憚的在雪馨馨的注視下瘋狂的交媾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向雪馨馨望去,只見她一直冰冷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絲暈紅,嘿,這性冷淡的美女看來對我和金妍茜的淫蕩的性交也有了反應了吧。
我看到雪馨馨的一隻手劃過了自己的胸脯,越過小腹,就在我以為她要往自己陰部摸去時,她的手停住了,她輕輕的向上扯了扯白色的裙衣,兩截肉色的絲襪雕花蕾絲露了出來,她輕輕的抽回兩隻絲襪小腳,手握鞋跟,把兩隻高跟鞋脫了出來,一雙更賽過
金妍茜十倍百倍的如象牙白玉般的絲襪小腳便裸了出來,她竟然側轉過身子,高抬兩條絲腿,身子靠在方向盤上,然後將那絲腳伸到我的面前,“你也試試我的絲襪腳,讓我也好好感受一下,真不知道這女人的絲襪小腳就這麼讓你興奮嗎?”
雪馨馨說道。
啊!我驚異的看著雪馨馨。雪馨馨揚了揚絲襪小腳,示意我來含。我的頭腦一陣天暈地旋,口舌也緊跟著焦渴了起來。
剛剛脫離了高跟鞋的絲襪小腳,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晃動著,陣陣襪香撲鼻而至,瑩瑩絲足,紅紅腳趾,如新月般的腳弓,刀削般齊整的絲襪腳尖,我怎能放過,我嚥了一口口水,雙手抓住那絲足,就往大嘴裡送,呼,一股如蘭似麝香馥味道沁人心脾,在肺腑間百轉千回,千迴百轉,我舔著,含著,咬著,一次次的吸入那勾魂攝魄的香味,激動得心醉欲死,幾登仙境,全身舒爽,血脈噴張,沸騰的熱血幾乎就要讓我窒息,要命的是金妍茜仍在不斷的套插著我的陰莖,陰莖那陣陣的快感,帶著絲滑瞬間傳遍全身,我如置身於一個深不見底的銷魂魔窟裡,幾乎就要挫骨揚灰般的整個兒消失了,噢,好一個敲髓吸骨般的銷魂享受啊,即使死了我也了無遺憾了!
金妍茜一次次的重重的套插我的陰莖,那環環箍握的陰道內肉,一次次刷著我的陰莖,龜頭片片飛昇的快感一遍遍的沖刷著我已經極度興奮的神經,我一次次的舔著雪馨馨的絲襪小腳,從腳後跟舔過彎彎的足弓,一直舔到腳尖,再含住,再吮吸,搔癢使雪馨馨也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她幾次想擺脫我的吮吸,抽回小腳,但還是被我牢牢的抓住在手裡,在我嘴裡含著,在我臉上摩擦著,我怎能讓這極品的美腳離我而去。
我向雪馨馨兩腳間投去的眼角餘光告訴我,雪馨馨也升起了性慾,只見她高高掀起的裙襬,那張包裹在一條窄窄白色三角內褲裡,微黑髮紅的美穴半露了出來,她一根手指正在那露出半邊的美穴上,不自知的摩擦著,幾縷油黑的陰毛在皮質的指尖跳動著。
我還以為這雪馨馨不可能被誘惑呢,只要她還存在一絲一毫的慾望,我相信我一定能夠解決得了她性冷淡的毛病,冰山美女一樣讓她變成淫娃蕩婦,嘿嘿,我心中偷笑。
我收回心神,繼續享受著雪馨馨的絲襪美腳,享受著金妍茜狂亂套插,突然,雪馨馨把按在我臉上的一隻美腳移開了,大大的張開了大腿,只見那隻絲襪小腳伸到了金妍茜的身後,緩緩的按壓到了我和金妍茜生殖器的結合處,金妍茜身子的阻擋,我看不到那隻絲襪腳的動作,但陰囊卵蛋上升起的柔滑觸感,讓我知道雪馨馨正用那隻絲腳玩弄我的睪丸,她輕輕的玩弄著,時而輕撩撥弄,時而踩壓研磨,甚至還用腳趾去夾那鼓鼓的蛋粒,拉扯著放開,讓蛋蛋彈回,呵呵,她笑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笑聲,如銀鈴般動聽。
就這樣,一個男人,兩個極品女人,在小小的車廂裡,玩著不為人知的銷魂淫戲,車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月朗星稀,輕拂的夜風正吹擺著車前的灌叢,車內淫靡的空氣瀰漫,一個變態男正抓著一隻絲腳在啃著,淫蕩女甲正在套插著他的陰莖,變態女乙另一隻絲腳正在玩弄著一對大大的卵蛋,淫蕩女陰道內
不斷湧出的淫液,滴在那隻瑩動的絲足上,潤溼了那隻絕色的美足。
噢,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忍精不射,緊繃的神經傳來過度興奮的疼痛感,在一次金妍茜極度高潮的肉褶圈拉中,我幾乎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感覺,但我還是要忍,再忍,我極力的拉回就要噴薄而出的精液,等待著金妍茜高潮事畢,終於金妍茜的陰道傳來一陣鬆弛感,我急速的推開了身上的金妍茜,拔出了陰莖,直起身子,在雪馨馨一片錯愕中,我抓住了她那兩隻瑩瑩然的絲襪美足,雙手按壓著,讓那小腳夾住了我的陰莖,陰莖在絲腳間抽插著,溫溫的腳掌更刺激了陰莖,在一片絹絹絲感中,陰莖達到了激射的噴發點,一股不受控的精液激射而出,劃出高高的弧線,直接射到了雪馨馨那驚呆的臉上,白色乳液順著額頭掛過眼眶往臉頰流去,更大量的精液噴射了上來,有幾股射到了小腿上,順著腿肚子往下流,更多的白色精液湧出,噴在絲襪小腳間,瑩潤弓隆的腳背上斑斑點點都是精液,往後抽回的龜頭,半包在包皮裡,湧擠而出的大量精液,如涓涓細流般,流在尖然瑩細的足尖上,肉色的瑩然襪尖染上了一片乳白。
看著完美絲足上狼籍的精液,我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我差點就要在這一次過度興奮的射精中,精盡人亡,長掛的卵蛋傳來一片過度激射的疼痛,陰囊內的液體彷彿被抽空般癟了下去,我把最後幾滴精液塗在雪馨馨的絲腳足弓上,先前瑩瑩玲瓏的肉色絲足上現在已經是一片斑斑駁駁亂七八糟的乳白精液,溫熱的小腳溫度加速了精液的蒸發,特有的精液氣味彷彿帶著絲足的味道充滿了整個車廂。
我再也無力支持因乏力而顯得沉重的身體,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經驗老道的金妍茜沒有錯過這樣的精液絲足美餐,她不顧雪馨馨的阻攔,抓住了那兩隻絲足,就往小嘴裡送去,香滑的小舌頭伸了出來,往那絲襪上的精液舔去,舔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足上所有的精液都舔食了個乾乾淨淨,那絲襪小腳又恢復了原本的顏色,再次靈動的晃在昏黃的燈光下。
我望向雪馨馨,只見她錯愕的表情仍在,紅撲撲的小嘴呈O形狀不曾合攏,臉上的精液依舊長掛在眉睫間,一根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鑽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已經被所見的淫情糜相驚呆得不知道身處何地,一副呆若木雞的神情讓我知道,這冰山美女貌似堅固的堡壘,從今晚開始已經裂開了一絲的縫隙,假以時日我定能攻破,策馬揚鞭,長驅直入,在那溫暖的潮道里,讓她顛上幸福的高潮。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39章再見許幽蘭過了好一會,雪馨馨才從我射精給她的震驚裡恢復過來,她收回了自己的絲襪小腳,從隨身的一隻手提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臉上那一股白色的精液,把沾染了一團精液的紙團放到鼻子處嗅了嗅,又看了看那精液的顏色,露出噁心的樣子,說道:“精子的味道難聞死了,金妍茜,你怎麼還喜歡吃啊。”
金妍茜此時正伸出舌頭把我陰莖上的一小團精液舔了吞了下去,她說道:“味道不好聞?我卻很喜歡那股味道呢,這樣的味道也只有男人的精液才會有吧,有
點腥,氣味很特別,卻讓我情緒舒展,心情愉悅。”
“我都覺得有點噁心,你還心情舒爽,看來我還沒有達到你這樣的程度。請教一個問題,我看書上說,看男人精液的顏色,可以知道他這幾天有沒有射過,就拿現在這精液來說,是白色的,有點水稀樣,按照書上的說法,說明這三天裡他肯定射過。”
雪馨馨端詳著手裡那團紙巾上的精液說道。
“馨馨小姐,想不到你的理論還蠻豐富的嘛,你說的對,如果精液是濃稠的淺黃色或者黃色,那麼證明他三天內沒有射過。”
金妍茜放下我手中的陰莖,瞟了我一眼,不懷好意的說道,“不過,你男朋友可是很壞的哦,顏色是白色的,這幾天如果沒有和你……那個,那他肯定是揹著你做壞事了。”
“老實交代,你說,這幾天你射過了吧?”
雪馨馨轉頭對我說道,臉上表情溫和,和先前冷淡的表情有些差別。
啊,我叫了一聲。這雪馨馨竟還和金妍茜討論起男人的精液來了,這變態的小妞,還真不是良家婦女,哪有像她這樣在別的女人面前這麼討論男朋友精液的,看著她詢問的目光,我無奈的說道:“我老實交代,昨晚上射過!”
“呵呵……笑死我了。”
金妍茜說道,“你們這對男女朋友還真搞笑啊,男朋友可以隨便在外面搞別的女人,馨馨小姐卻不會吃醋,也不用匯報她,對男人來說,馨馨小姐應該是很極品的吧。”
“我們成為男女朋友還不到一天呢,他的事我可管不著。”
雪馨馨把手裡的那團紙從打開車窗的一條縫扔了出去,有些幽怨的說道,“我也不想管,反正我是沒有什麼感覺,我是無所謂了。”
雪馨馨把腳上的那雙溼漉漉的絲襪脫了下來,捏在手裡,長垂展開的薄薄絲襪,因精液的潤溼而顯出更深的肉色,散發出一股子精液的味道。雪馨馨眼睛盯著我正逐漸軟下去的陰莖看了一眼,金妍茜已經又把它含在嘴裡,把上面最後幾滴精液清理乾淨了。
雪馨馨把那絲襪皺成一團,眉頭微蹙,把絲襪塞進了車前的工具箱裡,臉上又恢復一副沒事的表情,整個人輕鬆了許多,她把高跟鞋套回腳上,端坐回座位,一邊發動車子開了出去,一邊說道:“昨晚你才射過,今天還射得這麼多,很強啊你!只是這絲襪就這麼讓你興奮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還說沒有感覺呢?馨馨小姐還不好意思呢?剛才都被趙波噴得都呆了,自己還弄自己的小屄,難道都忘記了嗎?”
金妍茜已經找回自己的衣服鞋子穿好,又重新趴回我懷裡的,整了整自己有些亂的頭髮,說道。
“他射我,我有一點感覺,但他啃我的絲襪,我除了癢就沒有更多的感覺了,不知道他怎麼喜歡這個玩法。”
雪馨馨說道,“呵呵,我和你不一樣,你不覺得自己有些臭,有些汗味的絲襪小腳被男人含在嘴裡時件很刺激的事嗎,心理上的滿足更甚,平時自己都覺得髒的腳卻讓男人性慾高漲,那真是件美妙的事情啊,以後你慢慢體會,就會有感覺了。”
金妍茜笑著說道,“還有啊,我告訴你,有的男人還喜歡幾天不洗的絲襪臭腳呢,那濃濃的絲襪腳臭,有的只要聞上一聞,就當場射了,你還沒見過吧?”
“啊,還有這樣的事?金小姐,還真是閱歷
豐富啊,男人這麼變態的事,都被你見到了,看來還要請你多指教才行了。”
雪馨馨說道,“我看了很多黃色電影,其中也有啃絲襪的鏡頭,我還以為那隻不過是無聊人拍的無聊片呢,今天我才知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變態。”
“你平時還看黃色影片啊?”
金妍茜問道,“幹嘛要看啊?”
“看就看了,我只是想讓自己有感覺!”
雪馨馨說道。
“有感覺?”
金妍茜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對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想讓自己有感覺才看的。”
雪馨馨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性冷淡!”
金妍茜恍然大悟,大呼了一聲,說道。
“你說得沒錯,很嚴重,差點都見不得男人了。”
雪馨馨說道,“好可憐的馨馨小姐啊,男人都碰不得,那真是比死還難受吧。”
金妍茜有些理解的看著雪馨馨說道。
“現在好像好一點了,看真人的感覺就是和屏幕上看的感覺不一樣!”
雪馨馨一邊看路開車,一邊說道,和金妍茜熱烈的討論交流著。只是我怎麼聽著聽著,覺得這女人一旦下流起來,比男人還要下流呢?
“原來這樣啊,怪不得我怎麼覺得你先前怪怪的呢?”
金妍茜說道,接著她又說了一句:“那麼說……那麼說……馨馨小姐,你還是個處女了,還沒有經歷男女之事?”
這金妍茜也不管別人受得了受不了,竟然問對方是不是處女了,不會問到雪馨馨的痛處了吧。只見雪馨馨一聽這話,神色黯然了下去,一絲痛苦又浮起臉上,我一看要糟,忙打著圓場說道:“金妍茜,別那麼好奇,問這麼多幹嘛,別人的私事你用不著這麼好奇吧。”
金妍茜也看到了臉色微變的雪馨馨,說道:“好了,好了,不問了,我該死,不該問的別問。馨馨小姐,請你原諒!”
“這也沒什麼,既然你問到了,我就說吧。”
雪馨馨飛快的把那一絲痛苦從臉上抹掉,說道,“我只是在新婚的那天晚上才經歷過那種事,我很期待,很好奇,也很幸福,覺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美好的事情,我和他都很投入,但就在他進入後,沒幾下子,他就被召喚走了,突如其來的事情很危急,他幸福的表情瞬間轉成了凝重,我的心也跟著從幸福的高峰跌落到了谷底,門外是一群等待他命令的士兵,這讓我感覺很憎惡,心理在那一刻產生了變化,只覺的下體流出的血液很冰冷,我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一種不祥之兆也籠往我心頭……”
“後來,他真的這麼走了,我的預感變成了現實,我也就對那些召喚他走的人一刻不停的憎恨著,那一隊士兵也老是在我腦海裡晃著,後來,我對男人再沒有任何的興趣,於是我也就……”
雪馨馨發覺自己又要沉浸入無邊的悲傷裡,急忙收回情緒,說道:“不說了……不說了……我這樣子應該不是處女了吧!”
“對不起,說到了你傷心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金妍茜臉上帶著歉意的說道。
“沒事,說出來讓我感覺好多了。以前以為不能觸碰的事,我今晚說得太多了。”
雪馨馨冷淡的表情又慢慢的回到了臉上,“還是要謝謝你,能說出來,說明我已經不那麼難受了吧。”
“馨馨,別難過,事情都過去了,人生的路還很長,還是找些讓自己愉悅,讓
自己幸福的事多做做,日子會好過些的。”
我安慰道。
“你今晚倒是愉悅了,兩雙極品絲襪腳美死你了吧,變態男人!”
金妍茜嬉笑著說道,我知道她是為了緩和氣氛,我的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說道:“是啊,我很享受,怎麼了,誰叫你被輸了給我,白送上門的不享受白不享受,你說變態也罷,不變態也罷,總之被你知道了,以後你是不是要經常來幫忙解決一下啊?滿足我這變態的慾望。”
“想得美啊你,過了今晚,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身體是我,不經允許,誰也不許動。你還是和雪馨馨慢慢培養吧,解鈴還需繫鈴人,因性而起的病,還是要通過性的手段才能醫治,她的病還要靠你才能好呢?不過我會想到你的大陰莖的,你那東西還真是極品呢,說不定什麼時候心癢了,拿來用用也說不定,到時候你不會拒絕吧。”
金妍茜把我捏著她臉蛋的手撥開了,說道。
“呵呵,怎麼用過了以後,知道我東西的好了吧?隨時歡迎,就怕你不來取呢?今晚,車內太窄,還沒好好發揮呢,下次看我不把你幹趴在地上討饒不停。”
我笑了起來,眼角卻偷偷看雪馨馨,看看她有什麼反應,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示,我有些失望。
“切,誰怕誰啊,男人還不是那幾招,再怎麼厲害,再怎麼硬,到頭來還不是被我們女人欺負得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還口吐白沫!”
金妍茜不屑的開玩笑說道。
“呵呵……哈哈……垂頭喪氣,口吐白沫……呵呵”我被金妍茜說的話逗得大笑起來。
“金妍茜小姐,看來對性是很放得開啊,而且技巧嫻熟,以後我還要多指教呢,如果下次叫你,你不會不來吧。”
雪馨馨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來。
我只是嘴上說說討些便宜罷了,這雪馨馨還當真了。難道她今晚還沒看夠?
還真要我以後和金妍茜不停的表演?這女人變態得有些過頭了吧,這樣不正常的性行為,即使以後自己身上的毛病真的好了,我看也難以回到正常的軌道,心下不禁有些擔心,但對於以後還能這樣和兩個女人亂來卻充滿了期待。反正這雪馨馨也不愛我,要真能經常玩這種性愛遊戲,我想哪個男人也不會拒絕吧。
“你說的是玩你的男朋友?好啊,我這人別的不會,但是和男人做愛我是很樂意的,這世界上還有比做愛,亂搞還更有趣的事嗎?馨馨小姐,我期待著下次你有更好的表現哦。”
金妍茜看著雪馨馨,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道,“趙先生,就怕你頂不住哦,可別這麼快就洩了,對我來說,男人越持久越好。今晚,你的表現很不錯,呵呵……”
小小跑車裡的一男兩女就這麼說著淫蕩的事兒,越說越起勁,金妍茜被自己的話都挑動的躍躍欲試起來,我也來了感覺,差點就要掏出東西來,插到她的陰道里去,只是這車子已經開到了典庭山上,兩邊的路燈越來越亮,看來是沒機會了。
一棟棟設計精緻的別墅,飛快往車後飛去,開過了別墅區,車子在會所區穿梭,高爾夫球場、賽馬場、卡丁車場等等場所,梯次入眼而來,很快也被拋在了身後。穿過了一片樹林子,車子開上了一條私人的山道,路口有幾個保安制服的人守著,雪馨馨停下了車子,搖下了車窗
,一個保安跑了過來,抱歉的說:“對不起,請問您有請柬嗎?”
雪馨馨從提包裡拿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請柬,那保安點頭哈腰,說道:“歡迎光臨!請您繼續往前開!”
車子順著山道前行,很快就朝著一扇高大的鏤空雕花的大鐵門開去,幾個黑衣人站在那大門口,健壯的肌肉把黑色的西裝撐得鼓鼓的,顯得精龍活虎的,應該是負責安全的保鏢吧。
前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沒有被攔,飛快的通過了那自動打開的鐵門向裡邊開了去,雪馨馨的車子來到大門前,那大門卻沒有打開,一個黑衣人來到車門旁,雪馨馨搖下了車窗,“是馨馨小姐啊,真是難得啊,歡迎光臨!請!”
那黑衣人顯然認識雪馨馨,很熱情的打了個招呼,示意後邊的人放行。
鐵門被打開了,雪馨馨將車子開了進去,開過幾棟小樓,在一片樹林的後面,是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上到處是西式的白色亭子、水池和噴泉,這之後是一棟佔地面積很大的白色西式四層建築,燈火輝煌的在夜色下閃耀著,看那架勢,讓人油然升起氣派、堂皇、華麗等諸如此類的形容詞。門口進出的人個個衣著華美,這應該就是今晚酒會舉行的地點了吧。
雪馨馨在門口的停車場找了個車位把車子停下了,她和金妍茜先下了車,我在車上磨蹭著假裝做著什麼,趁她們倆人不注意,打開工具箱把雪馨馨剛放進去的那雙絲襪拿了出來,柔滑微溼的一團肉肉絲襪,手感爽極了,我迅速將那一團絲襪塞進自己的褲袋裡,即使隔著一層布料,我仍感覺到從那裡傳來的令人興奮的熱度,瞬間傳遍了全身,連同竊取而引起的惴惴不安都讓我很刺激。竊絲襪的感覺原來竟然那麼爽,我這性怪癖既然已經暴露了,乾脆就爽個徹底吧,而且這拿女朋友的絲襪也算不上偷吧,嘿嘿!
我若無其事的下車來,把車門關上,雪馨馨按了自動鎖閉門窗的鑰匙按鈕,這時在雪馨馨停車的對面,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裡出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窈窕身影入眼而來,披肩微卷的長髮被染成了暗紅,一襲酒紅色的晚禮服長裙,裙子側邊的開口很高,腳上一雙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若隱若現,女子手上挽著一個亮閃閃的手袋,還有一件灰色的長大衣。是她,許幽蘭,我一直揮之不去,一直不敢念想的許幽蘭,現在就這麼俏生生的站在我的對面。
她也看到了我們一行人,緩緩的走了過來,“趙波?”
她喚了我,臉上急速的閃過幾種神情,意外,驚訝,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甚至我能看到一道興奮的光芒從她眼睛裡飛閃而過,但當她看到我身邊的雪馨馨時,臉色卻沉了下去,恢復了她那彷彿與生俱來的驕傲,“你怎麼也在這裡?”
“怎麼,我就來不得這裡?”
雪馨馨也冷冷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見不得男人了呢?今天還往男人堆裡鑽,還真少見。”
許幽蘭冷哼一聲,嘲諷的說了一句,“你就不怕男人的臭味把你燻得暈倒了嗎?還是你以前就是假裝的。”
“是啊,我是很怕男人,但今晚不同,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來,只要他在我就什麼男人都不怕了!”
雪馨馨把手輕輕的放到了我的臂彎裡,我想擺脫,但還是沒敢動,我全身肌肉緊繃了起來,站得像個鐵
塔似的,和雪馨馨柔柔的挽靠形成了一個怪異的姿勢,我多麼想擺脫她的手啊,但我什麼都做不了。
許幽蘭看著我,神情複雜,掩飾不住的透出一絲惱怒和失望,“哼!想不到你這堅冰美女也會融化啊。”
她又哼了一聲,“和我姐姐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又看向我,目光如電,把我鄙夷了個夠,咬牙啐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與眾不同呢?其實,也是個混蛋!”
說完不再看我們一眼,從一行人身邊走過,進了大門。雪馨馨把手從我臂彎裡拿了出來,說道:“你認識幽蘭?”
“嗯。”
我答道。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雪馨馨目光裡帶著詢問。
“沒什麼關係,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我說道。
“見過幾次面?她就這樣?”
雪馨馨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問,“你不想說也罷,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對一個男人有這麼激動的表現,她基本對什麼事情從來都漠不關心的,我和她從小就認識,一起長大,她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
雪馨馨雙手交叉著,向前邁了幾步,然後又回過頭來,“她對你一定感興趣,要不連罵你的話都懶的講呢?這事情還真有趣……從小我和她都是在互相爭奪中長大的,無論玩具、作業本、橡皮頭都要和我爭,和我搶,考試成績也要比較個高低,只要我感興趣的東西,她無論需不需要,都要和我搶奪一番,好像和我爭搶成了她人生一大樂趣一樣。”
“你最好讓她對你有興趣。自從她上大學後,她去了美國,我再和她沒有什麼往來了,今天見到她,真有趣……真的很有趣!”
雪馨馨說完,也不叫喚我和金妍茜,獨自向那門口走去,我和金妍茜只好跟在後面,金妍茜在我耳邊說了幾句:“想不到你還真能泡啊?你命犯桃花,你死定了,惹上了這麼兩個不善的主,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奸死,不過不用怕,要真被奸死了,我幫收你的裸屍,奸你屍的時候,掉兩滴鱷魚眼淚,也很有趣哦!”
我靠,我怎麼就碰上了這些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呢,我的肉就這麼好吃?我切了一聲,懶得理會金妍茜,快步跟上雪馨馨,穿過了大門往裡走去。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40章我想逃跑一樓的廳堂富麗堂皇得令人咋舌,幾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高高的掛著,幾個長排的餐桌散落有致的分在四處,上邊鋪著潔白的桌布,桌子上盛裝在銀質托盤裡的食物看上去很精美,盆碟刀叉亮閃閃的泛著豪華的光,忙碌的盛裝人群,正觥籌交錯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攀談著,角落一隊樂隊奏著柔和的曲子,十幾二十個服務生託著裝有高腳酒杯的托盤往來穿梭,托盤裡的美酒任人隨時取飲。
不遠處雪馨馨正和上官雲清交談著,想必這上官雲清應該一直都等在入口處,就等著我們來了吧。我走了過去。上官雲清看到了我,說道:“趙波,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來啊,都開始了好久了,我還說介紹你們跟我爸他們認識一下呢?這下可好,他們幾個老傢伙又跑到房間裡去談事情去了。”
“有什麼好見的,那幾個老傢伙還不都是聊些生意上無聊的事。”
雪馨馨說道,“還是不跟你們說了,我要上樓去洗個澡,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順便休息一下。”
“你沒洗澡就來啦?弄什麼這麼黏糊糊的
。”
上官雲清說道。
“你才沒洗澡呢?什麼黏糊糊的?你自己問他!”
雪馨馨下巴對我揚了一下。
“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臉皮很厚的推個乾淨。
這時金妍茜也到了我身邊,她笑著熱情的對上官雲清打了個招呼,她們倆認識。上官雲清有些奇怪,“你們三個是一起來的啊?”
“嗯。”
我說道。
上官雲清更奇怪了,但她沒問。
“好了,有什麼回頭再說,我頭有點痛,這裡人太多了,有點受不了。我上去了,趙波就交給你們了。”
雪馨馨看著裡邊一堆的男人蹙著眉頭說道。看來,她還是受不了那些男人的氣息吧。
雪馨馨拔腳欲走,又轉過身子說道:“對了,雲清,你妹妹也來了,剛下車的時候碰到了。”
“我見到她了。”
上官雲清說道。
“你們倆怎麼樣?”
雪馨馨問道。
“還不是老樣子,見了我一聲不吭,當我是空氣呢?”
上官雲清說道:“還是和從前一樣,恨我入骨!”
這許幽蘭竟然是上官雲清的妹妹,我的天啊,怎麼有這麼巧的事。看這關係還很糟糕,只是怎麼一個姓許,一個姓上官呢?
“我很久沒有見到她了,還以為上大學回來以後她會有什麼變化呢?誰知道還是一副臭脾氣。不過剛才有件很有趣的事哦!”
雪馨馨瞟了我一眼,“還是回頭再說了,在這裡我覺的胸好悶。你們好好玩吧。”
說完雪馨馨就邁步走上樓梯,上官雲清奇道:“什麼有趣的事,和幽蘭有關嗎?告訴我啊!”
雪馨馨回頭說道:“你自己問趙波吧,看他告不告訴你。”
上官雲清奇怪的看著我,正想問我。這時旁邊過來幾個人,對上官雲清招了招手,上官雲清抱歉的對我和金妍茜說道:“我招呼客人,你們請隨意。”
說完她走過去,微笑著和那幾個人談了起來,自如的應付著,舉手投足間既熱情又不失禮儀,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
開始我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金妍茜聊著,只是找金妍茜聊的人也很多,我杵在她身後發覺自己有些木訥和多餘,金妍茜起先還想介紹我進圈子裡,但我告訴她其實自己只是個不入流的小職員時,她詫異的同時,很快就在忙著不迭的應付中把我忘記了,在介紹與被介紹間,漸行漸遠,最後也找不到了。
我有些悶的遊走在人群的邊緣,認識我的人都忙著,因此也就不會有人搭理我。這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所謂上流社會的酒會,與我以前的一切格格不入,超五星級的裝潢,很豪華很氣派,人來人往是所謂的商界精英、社會名流,入耳而來的都是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聊的也是我不懂的生意,間或夾雜的日語韓語,也讓我頭疼。聽著聽著,我開始恍惚起來,分不清我是在地球上還是火星上,我明顯是個多餘的人,即使站在邊緣,我也度日如年。
一個女侍者頂著個托盤從我身邊匆匆的走過,我叫住了她,她略微遲疑,把托盤往後伸了過來,我拿了托盤上一杯香檳酒,心裡奇怪這侍者怎麼就不回頭看我一眼,在我還在奇怪的時候,那女侍者已經消失了,殘留的背影好像和紫月有些像,只是心情不佳的我沒有多想,獨自走到吧檯前的一個高腳椅子坐下了,拿著那杯香檳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我無聊的在人群裡搜索著
,我希望看到許幽蘭,但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在我就要放棄的時候,我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看到了那一襲紅裙,她正和幾個樣貌英俊的男人圍在一個小方桌前,熱鬧的喝著酒,講著什麼,她旁邊坐著的一個公子哥,正往許幽蘭喝空了的杯子裡倒著酒,我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我一口把杯子裡的香檳幹了,放下杯子,正考慮是不是就此逃跑了,只是沒有車我難道還走回去不成,即使敢這樣做,走出大門時保安和門衛對我步行返回,那奇異的目光也讓我羞愧死了吧。
“趙波。幹嘛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啊?”
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回過頭去,是方靜,正笑岑岑的看著我,手裡拿著一個托盤裝滿了各種食物,一隻手正用叉子吃著一塊哈密瓜。
我站了起來,高興的說道:“嘿,怎麼是你啊,你也來參加這個酒會。”
“怎麼,我就來不得啊?心情不好我還不來呢?”
方靜蠕動著紅潤的小嘴把那塊哈密瓜吃了下去,溢出的汁液把那嘴唇潤的更紅了,她把托盤放在吧檯上,坐在我身旁的一張椅子上。
“你那冰冰冷冷的女朋友呢?怎麼沒見她。”
她把托盤送到我面前,“幹嘛不去拿東西吃啊,這裡的東西很好吃的。”
“她上樓去洗澡了,說要休息一會。”
我說道,把托盤推了回去,“等會我再拿就行了,你吃你的。”
方靜把托盤又推了過來,“別悶悶不樂的,給你吃就吃,來吃塊西瓜吧,很甜的。”
她不由分說的,用叉子叉起一塊西瓜遞到我面前,幾根可愛的手指捏著銀質的細叉子,指甲上塗著紅紅的指甲油,上面是一塊紅色流汁的西瓜,很誘惑的樣子。我不再推託,點點頭微笑的低下頭,不等她把手收回去,猛的用嘴把那塊西瓜叼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哎呀,死趙波,你又佔我便宜!”
方靜叫了起來。
“我怎麼啦,吃西瓜不是用嘴吃的嗎?”
我吃吃笑說道。
“是叫你自己拿著吃,誰叫你用嘴直接吃了,還敢叫我餵你吃啊?找死啊你!”
方靜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呵呵直笑,不理會方靜的著惱,說道:“你怎麼有空,我看別人都忙著在交流呢?”
“給你,俄羅斯的黑魚子醬,味道很鮮美,別的地方可吃不到。”
方靜用一個別致的貝殼小勺舀了一勺黑色的魚子醬送了過來,“我剛才都忙死了,該打招呼的都打招呼了,這不才有空找點東西吃啊。”
我又想把嘴巴湊過去,被方靜一巴掌打在肩膀上,阻止了我伸嘴的動作,“你還有完沒完,一堆的人,搞得像個小孩似的。”
方靜沒好氣的又白了我眼,“吶,自己拿著吃吧,一克好幾百塊錢呢,都吃了吧。”
方靜把一個水晶小盤推到我面前,連同勺子也塞到我手裡。
我吃下了那一勺子魚子醬在嘴巴里大嚼了起來,滿嘴清香四溢,味道很不錯,我對方靜點點頭,好吃!方靜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暴殄天物,你還真不會吃啊,哪有你這樣大嚼大吃的,味道都品得一塌糊塗了吧,真服了你了。”
“拿來。”
方靜搶過我手裡的勺子,在小碗裡舀了一小勺魚子醬,“這樣吃。”
為了讓我看得清楚一點,她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頭,將那一勺魚子醬鋪在舌上,然後收舌入口
,蠕動舌尖細細研磨著那魚子醬品嚐起來,說道:“用舌尖緩緩的將魚子醬一粒粒碾碎,在顆粒迸破的瞬間細細的品味那味道。哪有像你這樣狂牙亂咬的。不要用牙齒咬,你再試試。”
我照方靜所說的方法,嚐了一口,果然味道不同凡響,味道耐人尋味,餘韻悠悠,充滿了海洋的滋味,一種優雅細膩的氣息,在舌上飄然逸散。真是很好吃,我又吃了一口,滋味很不錯。我眼睛的餘光無意中瞟向許幽蘭在的那個角落,發現她正往我這邊看,眼睛在方靜身上看了幾眼,她不認識方靜,回頭再望我的目光裡卻帶著一絲惱。
“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方靜對我說道。
“這麼快就走?”
我放下勺子。
“是啊,今晚我要趕飛機,和總公司的鄭總去外地談個項目,他剛才都先走了,要去好幾天呢,就不陪你了。魚子醬要是好吃,自己去拿,那邊還有。”
方靜說道,回頭從一個經過的侍者的托盤裡拿了兩杯香檳,一杯遞給我,我接過酒杯和她的杯子碰在一起,“這香檳是正宗法國香檳酒,覺得好喝就多喝點。”
方靜喝完那杯香檳酒,揚了揚酒杯,“我走了!”
她把酒杯放在吧檯上,給我一個微笑,轉身離去。
“等等。”
我叫道,方靜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祝你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你個頭,我坐的可是飛機。”
方靜一句話丟了過來。
我暈,忘記了,坐飛機的人忌諱別人說一路順風的,我撓著頭,說道:“說錯了,是祝你旅途愉快,旅途愉快!”
“好了,自己開心點,剛看你悶悶不樂的呢?別理人家,來這裡就大吃特吃好了。希望你和你的新女朋友玩得高興。”
方靜微笑道,說完她邁著輕鬆的腳步走向門口。今晚她穿了一件綁在脖子上,露出了大半個後背的淺藍色晚禮服,薄長的肉色絲襪,與裙子同色系的高跟鞋,顯得人很氣質很高貴,她在出口處拿了大衣,穿好後,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
我轉頭又無聊的喝著那杯香檳酒,酒是不錯,只是突然沒了什麼味道,腦袋瓜裡飄著的都是方靜那光光的背脊。我再看向許幽蘭那邊,看到上官雲清正立在許幽蘭身邊,兩人交流著什麼,看兩人神情,好像是上官雲清在請求什麼,但被許幽蘭拒絕了,最後上官雲清神色有些不快的匆匆走了。
這時音樂舞曲飄了起來,先前大大小小的聊天方陣慢慢的散開了,中間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在靠牆的一個臺階上,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屏前,一個老者領著一襲淺紫色長裙的上官雲清走了上去,那老者約五十幾年紀,精神矍鑠的站在一個話筒前,他心情愉快的說道:“大家好,今晚的舞會開始了,作為今晚開場的第一支舞,就由我這老不中用的東西和我大女兒雲清開始吧,大家請隨意,希望大家今晚玩得開心,謝謝!”
原來那老者就是上官雲清的父親,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上官雲清拉起父親的手,甩了一個漂亮的圓弧,邁著輕鬆的舞步,和父親在舞池的中央,跳了起來,兩人父女情深,神態諄諄,不一會就在眾人的喝彩和掌聲中,一曲舞畢了。下一舞曲又揚起,周圍的人群也紛紛捉對,開始進入舞池裡跳了起來,輝煌的廳堂裡裙袂飄揚,光鮮華彩的男女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
隨著舞池裡氣氛進一步融洽,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大手趁機摸到女人的豐臀上的情形也是有的,都說交際舞是男女互相交流的好方式,其實在我看來,大多情況下是打著交際的名堂而行挑逗之實,這挑逗的程度和兩人貼近的距離成正比,這怪不了誰,平時道貌岸然的乾柴和烈火,一旦有機會貼近,雖不至於馬上現場燃燒,但那內熱的慾火可是越積越高了,所以男人跳成三根棍,女人跳出礦泉水,絕對是跳交際舞的真諦,而且這跳舞的境界還與男人下體棍的硬度和女人的出水量相關聯,如果最後能找個僻靜之處把跳舞的對象給操了,那你跳的這個舞就達到了出神入化、天外飛仙的境界了。
當我還在以小人之心有些忿忿然的看著場中熱舞男女的時候,突然一縷香風拂過,我一看,許幽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婀娜多姿的坐在我身旁的長腳椅子上,修長的黑色絲襪小腿交疊著翹了起來,黑絲上一片暗黑色的玫瑰花紋路簇擁著,顯得整條小腿出離的性感,我的眼睛被誘惑了,好美的一雙絲襪美腳啊!
許幽蘭看也不看我一眼,對著吧檯裡一個酒保說道:“給我來杯加冰的威士忌。”
很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被推著送到了許幽蘭的面前。
我有些口乾,拿起酒杯,發現酒杯已經空了。“也給我來杯加冰的威士忌。”
我也對酒保說道。
“不行!你喝其他的,不許跟我的一樣。”
許幽蘭扭頭對我說道,眼睛向上帶著一絲挑釁。
呀!這小妞,誰招惹誰啊。
“為什麼?我就喝這個!幹嘛你能喝我就不能喝?”
我也不示弱的說道。
“我不想在喝酒的時候,想到不該想的人。”
許幽蘭瞪了我一眼,“特別是想到的還是個混蛋,這讓我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關我什麼事,你只管喝自己的酒,我喝我的,誰礙誰啊!”
又罵我混蛋了,這酒我偏就要喝了,我心想,對酒保催促道:“酒保,快點,拿酒來,來兩杯!”
“是!”
吧檯裡一個年輕的酒保應了一聲。
“你敢!你不認識我啊!”
許幽蘭叫了起來,對那酒保說道,“你要是還想繼續呆在這裡,就聽我的,什麼都別做!”
那酒保停住了手中的活計,看著許幽蘭,又看了看我,面露難色,最後抱歉的對我說道:“這位先生,我們這還有很多酒,您看是不是換點別的,比如伏特加也不錯啊。”
我看向許幽蘭,只見她正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眼睛看在別處,只留給我一個側臉,金黃色的液體正緩緩的流入她那豔紅欲滴的櫻桃小口裡,細細長長的粉頸,耳垂上閃閃懸墜的耳環,俏俏的小臉上,瓊鼻玉肌,睫目上揚,美到了極點,我又想起了那晚小車內春光旖旎的場景,整個人也像洩了氣的皮球,再也強硬不起來。算了,管他的了,還是不要和這女人斤斤計較了吧。
我悶哼了一聲,對酒保說道:“給我一杯伏特加!”
“給他一杯果汁就行了,喝什麼酒啊?喝別的酒,我也不舒服。”
許幽蘭幾根蔥蔥玉指,罩住杯口,把杯子捏提了起來,很隨意的輕輕晃動著,黑黑的絲襪小腳也跟著一次次顫擺抖晃,一副就是欺負你了,怎麼著的樣子。
最後酒保識趣的把一杯西瓜汁送到了我面前。我暈,這娘們還真是槓上了。
我忍
,忍了!伸手把那果汁拿在手裡,一口氣喝去了大半,然後惡狠狠的把杯子放回吧檯上。
“呵呵!”
許幽蘭見我的無奈狀竟笑了起來,甚是得意,聽得出她心情也舒爽了不少。得了,只要你開心就好,誰叫爺喜歡你呢?我為自己找了個理由,心情也不再那麼不爽了。
“怎麼,雪馨馨把你帶來了就這樣把你晾在一邊?”
心情大好的許幽蘭又喝了一口酒,扭頭對我說道,“看不出你還真攀上了雪馨馨這渾身爛毛病的臭丫頭,是不是她把你當成了肖亮啊?”
“她有點累,去休息去了。”
我說道,迴避了她的問題。
許幽蘭笑道:“休息?別說我不知道,她那部隊裡錘鍊出來的身體,即使火烤水淹的,也不需要什麼休息。我看啊,八成是受不了這裡的男人氣吧。”
“知道你還問。”
我說道。
“跟我說說你們是什麼認識的啊。”
許幽蘭好像很隨意的問道。
“我們今天才剛認識的,是你姐姐介紹的。”
我老實說道,不知為什麼我想把事情跟許幽蘭說清楚。
“你也知道我姐啊?”
許幽蘭奇道。
“嗯,認識,去她公司修電腦的時候認識的。”
我說道。
“難怪,我姐看到你這麼像肖亮,她又一直惦記著雪馨馨的爛毛病,肯定就不會放過你了,我說得對吧?”
許幽蘭說道。
“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吧。我受你姐姐委託,試著去接近她,看看有什麼機會把她的病治好了。”
我說。
“你和雪馨馨是今天才剛見面?剛見她挽著你的手臂,很親密的樣子,她是不是很喜歡你啊?”
許幽蘭看著我,好像很想確定雪馨馨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我,“她可是從來都不碰男人的。”
“我不知道。她只是說從我開始,我是她的一顆藥,要我配合治好她而已。”
一說到我只是雪馨馨治病的一顆藥,我心裡就很不舒服,心情也極度不爽。
“那麼說她是不喜歡你了?只是把你當成一粒藥,或者一個藥引?一旦治好了你的病,有可能就把你一腳踢開了?”
許幽蘭說道,把杯子裡的酒乾了,叫酒保又續了一杯。
“踢開?你說得也太難聽了吧。我也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她的病治好了,把我當成什麼並不重要。”
我說道。
“不重要?你這藥還當得真認真,真高尚。別人把你當藥丸使,你也不在乎?你怎麼就甘願憋屈的當一顆藥丸呢?”
許幽蘭有點惱,好像對我被當成了藥丸子很是不平,又說道,“難道是你喜歡上雪馨馨了?”
“沒有的事,我今天剛和她見了面,哪談得到那方面的事。”
我急忙否認。
“是就是啊,別說我看不出來,你這人一碰到美女就找不到北了。”
許幽蘭略帶揶揄說道,“不管是什麼女人,你都表現的情意綿綿,好不快活!”
“哪有的事?”
“還說沒有,剛才在這裡,你就和一個美女你餵我,我餵你的,那肉麻勁,我看得都要吐了。”
“是我自己搶著吃的,哪有餵我?”
“明明是那女的餵你的。”
“不是!”
“就是!”
“懶得跟你說,不信拉倒。”
“那女的是誰?”
“公司領導。”
“呵?公司領導?有這樣的公司領導,是個美女不說,還餵你吃東西,你還真有本事啊。”
“都說不是了,你還跟我槓上了!”
“
老實交代,是不是處上了,是你的相好吧。辦公室戀情,嘿嘿,很刺激吧。”
這許幽蘭還有完沒完,我懶得理她,把杯子裡剩下的西瓜汁一口喝光了。
“被我說中了吧?你這人還真混蛋。”
“懶得跟你說,那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你混蛋!”
許幽蘭叱道,過了一會,她發覺自己有些過分了,有些慌亂的掩飾著喝了一口酒,小牙齒咬著紅唇,不再看我。
我叫酒保又上了一杯西瓜汁,這時一支舞曲又起,不知是哪一個年輕俊美的公子哥過來想邀請許幽蘭跳舞,被她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後邊又來了幾個邀請跳舞的,也被許幽蘭沒好氣的回絕了,每次拒絕的時候,她都回頭看上我一眼。
我喝完那杯西瓜汁,起身想四處走走,和許幽蘭談不到一塊,還是離開吧。
“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許幽蘭對我說了一句。
“什麼過分,我哪有過分?你問的我都老實回答了,還要我怎麼樣啊?”
我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和我聊了好一會了,你難道不表示一點什麼,或者禮貌上應該主動點嗎?”
許幽蘭又說道。
“表示什麼?怎麼主動?”
我有點莫名奇妙。
“你……”
許幽蘭的惱勁又上來了,“混蛋,笨蛋!”
這時我身邊又來了一個女人,是金妍茜,她笑容滿面的對我說道:“趙波,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許小姐都這樣了,你還裝傻充愣,你還不快點邀請許小姐跳一支舞啊,還真是個木瓜腦袋。”
“誰要和他跳舞了,哼,笨蛋!”
許幽蘭有些氣鼓鼓的轉過臉去。
金妍茜靠在我另外一側,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她都拒絕了這麼多男人的邀請了,而自己身邊的男人卻無動於衷,既不幫她擋男人,也不邀請她,你還真夠木的。不過,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怎麼這些個絕色美女都圍著你轉啊?有空我可很想知道呢?現在,你還是快點邀請她跳支舞吧。”
“請您賞光!”
我來到許幽蘭跟前,欠身目視著許幽蘭說道。
“誰?”
許幽蘭吐出一個字,奇怪的看著我。
“哦,許小姐,請您賞光,跳個舞。”
我怎麼就不記得叫她呢?
“誰?”
許幽蘭還是沒有動。
“額?”
我有些暈,尷尬啦,又被耍了?
“美麗的幽蘭小姐,請您賞光,我能請你跳個舞嗎?”
我注視著許幽蘭,再次誠懇的邀請道,許幽蘭目光裡跳動著兩條小火焰。
她哼了一聲,跳下椅子,把一隻手的手心放在我伸出的手的手心上,我輕輕捏著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就要往舞池滑去,許幽蘭臉上漾起了驕傲的笑容。這時過來一箇中年男子,他來到我身邊,許幽蘭也看到了,她叫了一聲:“鍾叔?”
“幽蘭,您好啊?好久不見。”
那中年男子笑著跟許幽蘭打了個招呼。
“你找我嗎?”
許幽蘭說道。
“不,找他。雲清叫他馬上到書房去一趟。”
中年男子說道。
“雲清找我?什麼事?”
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只說是急事,去了就知道了。”
那中年男子說道。
“哦,我能不能晚點過去。我剛想和幽蘭小姐跳支舞呢?”
我說道。
“最好還是快點過去吧,舞回來再跳。”
那中年男子抱歉的說道,他看了看許幽蘭。
“回來就別再找我了?哼!”
許幽蘭
把我的手甩開了。
我無奈的對許幽蘭說道:“我去去就來,很快的。”
說完,跟隨著那個中年男子往書房方向走去。不知道這上官雲清找我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