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們幫幫忙(內置文章)
清晨醒來,屋裡涼涼的。我撩開窗簾一看,窗外已經下了厚厚的一層雪。我趕緊又鑽回被窩,本打算睡個回籠覺,然而當我想到今天下午要去「品絲閣絲足踩踏會所」,便再無睡意了。
我叫張鋒,今年24歲。我是一個戀足者,戀足歷史距今已經10年之久了。
女生的腳、鞋襪,無論是觀賞把玩還是聞味道,往往情不自勝的無法自拔,甚至一個女孩的鞋印,我都會去迷戀。所謂愛屋及烏,戀足戀物的同時,也迷戀著女生的踢、踹、踩、踏、虐。以前讀《聊齋志異》,讀到《雲蘿公主》這個故事的時候,被一個細節吸引了:雲蘿公主坐著時總是讓一位婢女伏在桌下,然後她把腳放在這個婢女的背部。
我當時就想,公主為什麼不讓男侍從伏在桌下踩著呢?如果是我在公主的腳下多好呢?可能這種情愫,是與生俱來的天性吧。
說到這家絲足踩踏會所,是我年初時無意間在網上發現的,現在算起來註冊會員也快一年了,幾乎每個月都會去那裡消費一次。我越發的覺得,在這間會所不僅僅有「被虐踩」的快感,也不僅僅有品絲襪舔絲足的激情,更多的是一種戀足文化的享受。
記得10年前,也就是1999年,我正讀初中二年級。當時我跟一個名叫林詩倩的女生同桌,她高挑的個子,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樣子很文靜很柔弱,但事實不是這樣,她經常仗著有個在校裡校外很能混的「哥哥」去欺負別人,我做為她的同桌,自然是首選的霸凌對象。時隔多年,我一直無法忘記她,因為她是為我播下戀足種子的人,正是她讓我開始對女生的腳有了幻想。
我不知道林詩倩是否也算戀足,她確實是很欣賞很鍾愛自己的腳,經常把腳蹬在我的凳子上,或是繫鞋帶或是擦鞋,又很欣賞的樣子,有時甚至毫無客氣的蹬在我的腿上。一天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厚底皮鞋,自習課時靠在牆上跟後座的女生一起拿我開涮,說到高興處,忽然把腳蹬在了我的腿上,我能看見鞋底的深凹的紋路,我覺得她的鞋很漂亮,心裡忽地洋溢出異樣的感受。在她和後座女生的笑聲中,我將她的腳推了幾下,沒有推掉,就這樣任她蹬在身上。幾分鐘之後她才把腳拿下去,而我的腿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從這時開始,我便覺得有點怪怪的,我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她的鞋,無論她穿什麼鞋,只要能多看幾眼,我便感到很舒服。
之後的日子裡,她踹在我身上的頻率增加了,到後來每天都對我進行著踢、踹、踩三部曲,以至於我對她腳的依戀越來越深。踢,經常是無緣無故的進行,一次體育課時她還踢了我的胳膊,導致之後好幾年一到陰雨天被踢的地方就痠痛難忍。踹,最初多集中於小腿,後來逐漸上升到大腿。踩,多數時候是踩我的東西。筆掉在地上,踩住,書掉掉在地上,踩住。東西被她踩在腳下,我就會鑽到桌子下去求她,近距離看她的腳,看她的鞋。我蹲下去,她就會把腳往我的腿上、身上甚至肩膀上蹬,也許她是單純的欺凌,但我卻又越來越鍾愛這種感覺,所以當時我們倆是各懷心事,甚至樂此不疲。從這時起,我就越發地想聞她的鞋和她的腳。
有時候幻想著她踹我,踩我,用腳穿著鞋蹂躪下體,強迫我聞
腳,在這樣的幻想中,我有了第一次自慰,自慰時,我覺得我的身體給了她的腳。
到了初三時,學校為了讓學生更安靜的學習,把原本的六個班學生打散,拆分重組成十個班,除了兩個「重點班」人數多之外,其他八個班人很少,這雖然創造了一個新的班級環境,但卻讓人感到很生疏。林詩倩依然與我同班,但不再是我的同桌了,我的新同桌是個文靜的女生,鞋也很漂亮,但她連不小心碰到我都會說對不起,更別說踹我踢我了,再沒有了戀足的近距離體驗。好在林詩倩抓住機會依然會踹我幾腳,我也樂於被她這樣欺負。但不知不覺中,聞鞋的慾望也越來越強了。
回想起來,我初中三年級多半時間是在平淡和緊張中度過。初三的寒假很珍貴,卻在寒假前的一天學校發了補課通知,我們都被自願補課去了。大家都很煩,我也一樣。此時我還想不到,初三的這個寒假,我戀足的種子會迅速發芽,並一發不可收拾,那一切,至今記憶猶新。
寒假補課,下午回來的很早,2點鐘就放學了。一天,放學回家時在樓道里碰到了我家鄰居的姐姐姜娜,她比我大6歲,讀大學,正放假在家。見到我,她說:「小鋒,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啊?」我說:「假期補課放學早。」她笑著說:「那還挺好的!」我倆一邊說話一邊往樓上走,忽然我看到了她的鞋,潔白的運動鞋,讓我的心直跳,這種感覺,比近距離接觸林詩倩的鞋時還強烈,還真實。
姜娜說:「下午我家沒人,到我家玩一會呀,看看我養的小松鼠。」我說:「好呀!」其實,就在我看到姜娜的鞋之後,我忽然萌生出想聞一聞的衝動,正愁沒有機會,姜娜主動邀請我去她家。說話間就到了家門口,就隨她進了屋。
換鞋時,聞鞋的衝動更加強烈,恨不得趴在她腳底下,心裡拼命的把這個想法往下壓。她把我帶到屋子裡。她說:「姜爽不在家,你可以大膽的在這呆到你家回來人!」我尷尬的說:「她在家我也不害怕啊!」姜娜說:「什麼?你敢當她面說嗎?哈哈……」姜爽是姜娜的妹妹,比我大3歲,我叫她爽姐,我倆接觸的時候多一些。她是個漂亮、活潑、愛運動的女生,跆拳道紅帶選手,一直以來就拿我當練跆拳道的「靶子」,我確實有些怕她。
逗了一會姜娜的松鼠,坐下來跟姜娜聊著天,說話時我一直看著她的腳,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的腳,形質非常美。恨不得馬上趴下去聞腳。
心裡也一直幻想著聞她的腳和鞋。又聊了一會,姜娜說:「你先坐著啊,我去把衣服換一下。」說著就進了衛生間。我來到客廳,第一眼就看到鞋架最上層上姜娜的鞋子,就是她剛剛脫下來的白色運動鞋。聞鞋的衝動更加強烈了,回頭看了看關起來的衛生間門,想她換衣服的有幾分鐘時間,便壯著膽子走到鞋架那裡,彎下腰,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鞋裡淡淡的臭味,又有一點清香,很讓人難忘,又很讓人不願得停止的去聞。但是我害怕姜娜這時候出來,只能離開鞋架範圍,坐到沙發上。
想來,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聞異性的「原味」了,以往只在幻想中的聞鞋,竟然奇蹟般的變成了現實,並且聞完鞋之後,我的下身居然勃起了。當時才15歲的我,在異
性原味運動鞋下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
我坐在沙發上,卻無法平復怦怦跳的心,下身的變化,使我有些窘,我拼命的想平靜下去,但是那鞋裡的味道,就像讓人上了癮,變成一雙無形的手抓住我,引領我再次走到鞋架前。當我再一次把口鼻深入鞋內的時候,姜娜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我趕緊直起身,但是依然慢了半拍,姜娜還是看到了我在做什麼。
她走到我身邊,我既害羞又害怕,恨不得奪門而逃。她笑笑說:「剛才在幹嘛呀?」我說:「沒什麼,看看。」姜娜笑著說:「沒什麼你是看什麼呀?有耗子嗎?」說著,彎下腰裝著找東西。我小聲說:「不是……」。姜娜哈哈的笑得彎下腰,眨著大大的杏核眼,說:「不是吧,小弟,你這麼小就好這口啊?」聽她這麼一說,我更加窘了,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姜娜拿起一隻鞋,貼近我的鼻子,說:「一直想跟一個戀足的男生玩玩,一直也找不到。沒想到你居然愛好這個!好吧,你就光明正大、放心大膽、如痴如醉的聞鞋吧,沒事我懂的。」說完又嘻嘻的笑起來。姜娜把鞋放在鞋架上,走到我跟前,把我推靠在牆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下身,說:「還沒熄火哪,哎呦!走吧,光聞鞋有什麼意思,進屋給你聞聞我的腳。
其實我本想拒絕她,但卻鬼使神差的跟著她進了屋。或許真的是鬼使神差吧,正因為這個選擇,使我戀足之路越走越深了。進了屋,我拘謹的坐在床邊,而她卻很開心。她說:「小弟弟,別緊張啊,可能你自己都還不理解你這種行為吧,一會我慢慢跟你聊哈。」說著,她靠在床頭,把腳抬起來放在我手上。她說:「沒事,別緊張,聞聞吧。」我捧著她的腳,摸著她柔軟的白棉襪,但卻不好意思捧起來貼在鼻子上,雖然我很想,雖然我幻想中不止一次的把林詩倩的腳貼在了鼻子上。我第一次如此近的距離觀察一個女生的腳,棉襪細細的麥穗型的針織紋理,是那麼的清晰,甚至她腳上的芬芳已經氤氳般的鑽進我的鼻孔了。
姜娜嘆了口氣,說:「哎呦,沒事的!」說著,她把腳抬起,貼在我的鼻子上。我沒有用手阻攔,也沒有用手去托住她的腳,只是任憑她的腳在我的臉上摩擦。姜娜說:「離我那麼遠幹嘛?往我這邊靠靠,面向我!」我側身面向她的位置,往她跟前移了移屁股。
姜娜一邊輕輕的蹭著我的臉一邊說:「其實戀足是一種古老的又很浪漫的情結,但是它是如何成結,又沒人說的清楚。然而戀足,上至皇帝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大有人在。」姜娜一邊說,一邊用一隻腳揉著我的鼻子,一隻腳慢慢從臉頰下滑到脖子,又慢慢從身上滑下,停在了我下面部位,輕輕的揉動。
伴隨著身體敏感度的上升,我慢慢由被動變為主動,用手捧著她貼在我鼻子上的腳,深呼吸的聞著味道。而她另一隻腳依舊在我下面柔蹭,讓我更加無法自拔了,我甚至感覺到我不自主的用下面在主動迎合她的腳。多年來,我一直認為是姜娜徹底的激發了我的戀足,是我名副其實的戀足啟蒙老師。
也許是抬著腿很累吧,姜娜的腳全都放下來,放在我的小腹處。我有一些顫抖,心也急速的跳著,好久才慢慢平靜。姜娜說:「你不用不好
意思,沒事的。
你這種戀足的男生,在大學裡也有,他們有的悄悄去買女生穿過的襪子,有的甚至去夜店舔腳。我一個姐妹就賣過很多次襪子了,經常買她襪子的人還是一個特別文靜的男生,最可笑的是這個男生還有一點小潔癖,但他卻買女生穿過的襪子。」
我問:「你也賣襪子嗎?」姜娜說:「沒,我本來不喜歡。不過,今天我倒是改變了想法,等回到學校也應該去賣,掙點小錢也是好的啊。」說話間,她用腳按了按我已經勃起的下身,說:「屋裡不冷,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我連聲說不,但是在姜娜的強烈要求下,我還是脫掉了外面的衣褲,只穿內衣內褲坐在床上。她把腳又放在我下身,隔著內褲輕輕的揉著,這一次下身更加敏感了。
姜娜笑著說:「我好像是在欺負小弟弟哦,你以前沒被女生碰過這裡嗎?」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姜娜說:「那就還停留在自慰階段唄?」我點了點頭。姜娜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又把腳抬高,貼在我的鼻子上。姜娜說:「你戀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說:「去年,當時我同桌總踹我,我卻越來越發現喜歡被她踹,甚至想聞她的腳。」姜娜說:「看來受外界影響很大哦。」我說:「好像是的。」
姜娜說:「你聞過那個女生的腳和鞋嗎?」我說:「沒有。我也想聞,但是沒機會。」姜娜說:「那你聞鞋聞腳都是第一次嘍?」我說:「是。」姜娜笑笑說:「以後你要是想聞,就來我這吧!」我點了點頭。忽然感覺下身很溫軟,我低頭一看,姜娜的手拄在身後,把腳伸進了我的內褲。我感覺出下體的血脈膨脹,甚至有些燥熱了。「露出來唄!」姜娜戲謔的說。我猶豫了一下,但是下身的感受讓我無法抗拒,將內褲褪到了膝蓋處。陰莖已經堅硬挺拔,這是我第一次在異性面前露出這東西,有些羞澀。姜娜雙腳摩擦、夾著搓弄,包皮也被她翻下去,露出紅色的龜頭,很刺痛。我平靜的看著她用腳玩弄我的身體,知道我感覺下面快感一浪一浪的傳來,我不自主的喘著粗氣,我知道下面要爆發了。姜娜也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很快停止了揉弄,並沒讓我射出來。
姜娜脫了襪子,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張嘴。」我把嘴張開,她的大腳趾就伸了進去,緊接著又伸進去兩個腳趾。她的腳有一點點的鹹味,我的唾液含在嘴裡,本不想嚥進去,但又有一種力量驅使著我下嚥。姜娜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舌頭,將腳拿出來。我平靜一會,又跟姜娜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告辭回家。姜娜拿起襪子,說:「這雙襪子給你了。不許告訴家裡人哦!」我說:「知道。」伸手接過襪子,把它疊好來放在書包裡。姜娜說:「明天還來玩嗎?」我點了點頭,就穿好衣服回家了。
回到家裡,我爸媽還沒回來,躺在床上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我打開書包,拿出姜娜的那雙棉襪,貼在鼻子底下,用力的吸著。已經平息的下身又開始變挺。我脫下褲子,在棉襪的味道中自慰,最後噴薄而出。
每當我回想起這些,心潮依舊澎湃,像有一腔的激情和熱忱,無法一下子釋懷。這件事是我戀足的吃過晚餐,洗漱完畢後,把電水壺結滿水,按下開關,躺在床上,將
李晨瑩的絲襪用保鮮膜裹起來一隻,另一隻蓋在鼻子上,一邊聞著味道,一邊用手機翻看著李晨瑩的QQ空間,空間相冊裡有她的全身像,我想象著李晨瑩的踩踏。忽然,QQ發來語音申請,一看是馨玥的,就接通了。
我倆簡單的寒暄幾句後,馨玥說:「鋒哥,這兩天我在你身上踩的痕跡還疼麼?」我說:「不疼了,只是印跡還沒掉。」馨玥說:「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這兩天被我釋放的太頻繁了,哈哈。」
我笑道:「嗯,是得休息了,不過也沒關係,你要想玩的話我也奉陪。不釋放光踩還是可以的。」馨玥說:「你要玩我也不跟你玩啦,玩壞了以後沒玩的了!」
我說:「是啊是啊,不過以後還是得玩點有情調的,小資一點,你總是過快進入暴力,沒意思!」
馨玥說:「那以後你來我這吧,住在這裡都行。跟我合租的就一個小姐妹,也是會所的,不過挺純潔的。」我說:「那趕緊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啊。」馨玥說:「見異思遷的節奏啊,你!不過她玩的挺誘惑,你或許會喜歡,只是她未必給你釋放哦!」
我說:「那還是算了吧,起飛不給降落,全靠自己迫降哪成啊!」馨玥那邊已經笑的不成樣子了,好一會她才說:「好了好了,不聊這個了。等哪天上我家來,讓我這小姐妹跟你玩玩。」頓了頓,她接著說:「給我繼續講講你的戀足史吧,反正睡覺還早。」我想了想,說:「好吧,我就再給你講講。
我說:「時間還是倒回到我初三那年吧。我經過姜家姐妹倆蹂躪後,也並沒什麼受挫心理,可以說我慢慢的接受了。依然和往常一樣經常去她們家玩,她們對我也基本像最初一樣。姜娜依然像個大姐姐那樣,姜爽依然有點小暴力。我有時候也會主動去聞她們的腳,沒什麼強迫,姜娜讓我舔腳我也會舔。姜爽倒是不喜歡被舔腳,她總是想嘗試踢我JJ,但都被我告饒後放棄了。」
馨玥說:「你舔腳真挺舒服的,是在姜娜那裡練就的麼?」我說:「這個還真不是,我慢慢給你講吧,你不是想聽我詳細的歷程嗎?」馨玥說:「那好,你繼續講。
我說:「我似乎是喜歡上了那種生活,有空就去姜家玩,姐妹倆的原味鞋,原味襪我都可以隨便的正大光明的聞,甚至我不聞還強迫我聞。她們摸我下身,我也逐漸從排斥到接受,這樣我也有了發洩的途徑。在學校上課時也不會經常走神看哪個姑娘的腳想入非非,成績也有了提高。
馨玥說:「嗯,心靜才是重要的。之後呢?有沒有什麼特別難忘的事情啊?」
我想了想,說:「當然有。」這時水燒開了,我從床上坐起來,說:「泡杯茶,先等下。」我拿過茶杯,放一捏毛峰,剛要注水,忽然瞥見剛才聞著味道的那隻絲襪,於是拿起來放進了茶杯裡,註上熱水,毛峰的清香飄出,而在茶葉的清香中,我也聞到了絲襪的味道。
第七章:恐怖聚會
泡完茶,把茶杯放在床頭櫃,切換了暗光燈躺在床上,繼續給馨玥講:那年開學後,姜娜回了學校,我也初三臨近畢業,晚自習後回家很晚,去姜家玩的時候就少了。有一天下午我上學,姜爽正好也出門,她對我說:「小鋒,明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聚會,你參加嗎?」我說:「我明天有晚自習啊
,去不了。」
姜爽撇撇嘴說:「什麼晚自習啊那麼重要!我們高三都逃課呢,你才哪到哪!」
我說:「晚自習倒沒什麼,但我怎麼敢去你家!就在我家隔壁好嘛?」姜爽說:「你傻嗎?我說在家裡聚會了嗎?當然是出去!到一個朋友家裡,她們家大,聚會是她組織的!」我猶豫了一下,說:「那我看看吧。別人組織的聚會我去合適嗎?」姜爽笑著說:「當然合適了,去跟我們玩玩,帶你見見世面,助助興!」
我說:「那我儘量吧,能逃課出去就去。」
其實整個初三年級晚上逃課的人很多,學校開始管,後來也就不管了。我猶豫了一下午,最後決定去參加姜爽的聚會。這是一個讓我難忘的聚會。
姜爽早就把地址告訴了我,我按照地址去找,正好路上遇到姜爽,就跟著她去了聚會地點。聚會的地點是在姜爽的一個叫周雅楠的朋友家,地處江城市最繁華的紫竹林小區。據說周雅楠的父親是江城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很有權勢。聚會的人加上姜爽一共6個女生,除了周雅楠之外,還有張佳琪、孫璐、唐姍姍和聶薇。基本都是一中和三中的高三學生。聚會的還有包括我在內的三個男生,其中一個叫馬寧,還有一個男生姓王。都是周雅楠找來的,馬寧是一中高一的,王姓男生是江城市職校二年級的。我最小,初中還沒畢業。
我聽到周雅楠悄悄問姜爽:「你鄰居啊,這麼小能玩嗎?」姜爽說:「小什麼小,一點都不小了。該怎麼玩就怎麼玩唄,沒事的。」聽到這話我一陣恐懼,因為我想到過這次聚會不會有什麼好事,而且姜爽還說過給她們助助興。我此時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周雅楠和幾個女生把我帶到客廳,讓我坐在沙發上,周雅楠捏捏我的臉,說:「跟我們自我介紹一下吧,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我說:「我叫張鋒,15週歲。」我剛說完15週歲,女生們「嗷」了一聲,表示很驚訝,大概覺得我太小了,也有可能表示很興奮,因為終於有年齡小的男生讓她們虐了。
周雅楠接著說:「是小爽帶過來的,大家照顧下!」姜爽從裡屋走出來,說:「我和我姐的小玩具。」姜爽說著,把腳伸到我的鼻子前讓我聞一下,然後收回腳,對女生們說:「看我小玩具多乖!」話音未落,其他女生已經向我伸腳讓我聞了,瞬間我的臉被5只腳蓋住,5個人不同角度不同部位的用腳揉搓我的鼻子和嘴,很快姜爽也加入進來,6個人的腳把我整個臉都蓋住了。過了大約兩分鐘,6個人逐漸把腳從我的臉上撤離,我才算從「混合型」腳臭味中得到喘息。
周雅楠已經笑的臉都紅了,她捋了捋微卷的短髮,拍拍我的臉說:「把姐哄開心了今天讓你順利的離開,不然我們幾個人能把你玩廢了!」說完,把一隻腳踩在我肩膀上,隨即張佳琪也把腳踩在了我另一肩膀,我聞到張佳琪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腳也挺好聞。而這時我看見馬寧和王姓男生蹲在地上抱著頭,而孫璐正一腳一個的踩在他們後背,拿著手機拍我這裡。
我想制止,但閃光燈頻頻閃爍,我知道制止也是來不及的了。而周雅楠和張佳琪兩人似乎也知道孫璐在拍照,也都上了沙發,從側面踩我肩膀,孫璐就給她倆拍照。
講到這裡,馨玥說
:「她們可真行,欺負比自己小好多的男生!那些照片沒被別人看到吧?」我說:「照片拍完之後就刪了,因為劉、張二人也不希望照片存在!」馨玥說:「你那次被她們虐多久啊?」我說:「幾個小時吧,我還算好的,另外兩個才是被虐的主力!」
我喝了一口泡著絲襪的茶水,或者說是泡了茶的絲襪水。毛峰的清爽甘醇加上絲襪特殊的味道,使這杯茶的香氣有點特殊。也許是心理作用的緣故,我感覺到血液流動都加快速度了。絲襪泡茶是每次去會所馨玥都要泡的,在認識馨玥之前,我從來沒這麼想過,而且第一次喝時只喝了兩口。
馨玥的襪子是新的,至少是接近新的,而我泡茶的襪子,不知李晨瑩穿了多少天了,這茶水裡肯定溶解了李美女的腳汗。喝完茶我繼續給馨玥講那次聚會的事:拍完照周雅楠又想出一個壞主意,她讓我聞她們腳,每個人的腳聞滿1分鐘。
姜爽因為時常都能玩到,所以沒被編組,負責計時。從周雅楠開始,5個人輪番上陣讓我聞腳,而負責計時的姜爽,故意拖延時間,讓每個人的腳我都多聞了一會兒。5個人穿的都是棉襪,除了款式不一樣,材質都是相似的。
我注意到她們脫在門口的鞋,5個人裡只有1人穿皮鞋,其餘都是運動鞋。
但即使是這樣,她們腳的味道也是各不相同的,有的比較濃重,比如一直都沒怎麼主動上前的聶薇;有的比較清淡,比如一直帶頭虐我的周雅楠。聞完腳,我的JJ應時應景的勃起,這個變化絲毫沒有逃過她們的眼睛。周雅楠伸手捏了捏,說:「小爽,你玩具讓我們弄興奮了!」
6個人一起笑了,周雅楠接著問姜爽:「他開過苞麼?」姜爽說:「沒有,我姐說留著等她來開。」周雅楠說:「哦,既然娜姐的人我就不碰了」,說著指了指馬寧他們兩人,說,「那倆貨都是我用腳開的!哈哈……」我不知馬寧他們的心情如何,總之我是很害臊有很害怕,也知道了馬寧兩人早就是她們的玩具了。
她們玩累了,開始張羅著訂菜,討論的不亦樂乎。我們三個「玩具」倒是清閒了。相互打個招呼算是問候,也沒多說什麼。我因為尿急要上廁所,而衛生間被佔用著,周雅楠說可以去二樓的衛生間上,這時我才發現她們家是躍層式。我剛剛尿完還沒有提好褲子,衛生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張佳琪拿著鑰匙朝我晃了晃,然後笑著說:「別緊張,就我自己!」隨手把門關上,做了個「噓」的動作,說:「讓我看一下唄!」
我堅決的說:「不!」張佳琪撅撅嘴,把手背在身後,說:「我就看看,保證不上手!雅楠用手摸你你都不吭聲!」見我依然無動於衷,她說:「就咱們兩個人看完就出去,誰也不知道,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你的初視!不讓看的話我把你鎖到裡面!」面對她的威脅,我無奈的說:「就看一下!」她「乖巧」
的點了點頭。我把JJ露出來時,已經在勃起過程中了,我本想閃一下就提上褲子,但是她更快了一步,她抬腳在上面輕輕踩了一下,JJ和她棉襪腳接觸的一瞬間,又有了一些硬度。
見到這個變化,她哈哈的笑起來,而我感覺臉上好熱。她說:「好了好了,快穿上吧,跟你開個玩笑!我說過
不用手的哦!」她打開門,停頓了一下,我抬頭一看,孫璐、唐姍姍在門外站著笑。她們也看到了愣在裡面的我,唐姍姍命令式的說:「快脫了讓我們也看看!」
孫璐也附和道:「對,快看看!別偏心,佳琪能看我們也能!」張佳琪說:「你們行啦,一會給弄哭了!」唐姍姍說:「就看一眼!」見我還是無動於衷,嘆口氣說:「算了,不看了!」然後和張佳琪下了樓。我要下樓卻被孫璐攔住,孫璐說:「不讓看也行,讓我踩踩你,不然一會吃完飯不能踩了!躺地上,快點!」
我說:「你們幾個女生怎麼這麼欺負人啊!」孫璐說:「欺負人是我們的強項哦!
快點,躺地上讓我踩一圈!」
我說:「大姐,我讓你看我那兒,你別踩我了!」孫璐笑著說:「切,我還不稀得看呢!沒事兒,踩的不疼!」我當然還是不敢讓她踩,她說:「那你靠牆站著也行!」我想靠牆就靠牆吧,於是就在寬敞地方靠牆站好。孫璐脫了拖鞋,穿著襪子站在地上,慢慢走近我一點,抬腿蹬在我的胸前,微微用力,從胸前開始往下移,移到小腹,再換腳,又是如此流程。慢慢的我有了一點舒適感,加上她總是碰到襠部,就一切都放鬆了。
我說:「大姐,我躺下,你別使勁踩行嗎?」孫璐笑笑,很溫和地說:「當然啦,我從沒想使勁踩啊!」我躺在深紅的木地板上,不怎麼冰冷,孫璐說依然是先把腳踩在我的胸前,然後微微用力,雙腳站在上面。孫璐說:「我重嗎?」
我輕聲說:「不重。」因為胸部受壓力大,我說話很費勁,因為不能大喘氣,所以很累。
因為重壓下前胸貼後背一樣,動不能動,後背平平的貼在地板上,隨時感覺骨架被踩碎,完全受不了,但又不敢說,只能盼著快下去。孫璐說:「我知道你現在身體的壓力變大很難受,等一會我走過去,壓力就會瞬間釋放出去,你會感到比較舒服。這樣能達到精神上的減壓效果。」
說著,她慢慢的走到我的腹部,又轉移到腿上。我感覺我的身子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一樣,瞬間把體內氣體釋放到平衡度,深呼吸兩次,確實比較舒服。
這樣來回幾次,也能承受得住了。踩了一會兒,她從我身上下來,說:「走,下樓吧,菜到的差不多了,一會吃飯了。」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她說:「開心點,別苦著臉!看你這麼乖,一會吃飯時雅楠她們要是再有其他節目,我幫你說話!
還有,以後叫我『璐姐』,別大姐、大姐的叫!」
吃飯時我坐在周雅楠和張佳琪中間,這個位置是張佳琪安排的,我猜到她們絕對是想壞我。果然,吃飯還沒到兩分鐘,張佳琪就讓我給她夾某樣某樣菜,等於讓我伺候她了。這個我倒不在乎,我耐心的給她夾菜,夾魚肉的時候還仔細的把刺摘掉。她忽然給了我一塊被她吸去醬汁露出肉本色的排骨,然後盯著我看,示意我吃掉。我其實很忌諱這種,但又不敢拒絕,看大家都沒注意,就吃掉了。
而佳琪微微一笑,挑釁似的哼一聲。我一邊服侍著她,一邊自己吃著,周雅楠開始時也讓我夾菜,後來可能看我太忙了,就不用我了,更多的時候是跟其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一天沒上班有很多未讀郵件。我正刷著郵件,身邊傳來叮叮咚
咚的高跟鞋聲,回頭一看,李晨瑩正走到我身邊。「瑩姐早上好!」我向她打聲招呼,順便瞟了一眼她腳下的新高跟鞋,黑亮黑亮的,還是很高很高的鞋跟。「早上好!」李晨瑩回應道,「張鋒,你是有單反相機吧?」我說:「是啊,怎麼你要用?」
李晨瑩說:「嗯,你元旦如果不用的話,借我用幾天唄。我爸媽元旦過來,我陪他們玩兩天。」我說:「好呀,元旦我不用,明天給你帶過來。」李晨瑩說:「哈哈,不用那麼急啦,下週四之前借我就可以。」我說:「沒問題。」李晨瑩丟給我兩包鴨肫,說,「先謝謝啦!」然後就叮叮咚咚的回座位了。我一直瞄著她那纖細的鞋跟在我的視野裡消失。
處理完一堆工作郵件,一時間也沒有什麼事做,便在虛擬桌面下打開一個同好論壇,繼續讀一部名叫《足緣》的戀足小說連載。這部連載追了有一段時間了,小說主人公萬仞是天生的戀足體質,以至於給他帶來很多奇緣和奇遇。我按了按因為剛才看李晨瑩的高跟美腿黑絲襪而微勃的下體,無奈的搖搖頭,或許我自己也是天生的戀足體質吧。
記得高中時每次被宋曉渝欺負,我都盼著她多多的踹我幾腳,我對女生腳的迷戀一直很深,以至於偷聞她們的鞋。宋曉渝和劉妍對我的欺凌並沒有因為我的逆來順受而逐漸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那會兒班裡來了個女生,叫李夢媛,因為我旁邊是空座,所以被安排到和我同桌。
李夢媛1米65左右,那天她穿著一件及膝的針織外衣,深藍色和黑色的雜糅,給人一種深邃又淡然的感覺,褲子是一條懷舊版的牛仔褲,褲腳挽起一塊,腳上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鞋,鞋口露出黑色的襪子。她坐在我身邊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一邊幫她拿東西,一邊仔細看了看她,她齊肩的短髮,髮梢有點微卷,帶著一副黑框的復古眼鏡,給她那雙黑黑的大眼睛增添許多神秘。
對於這個新同桌李夢媛,我很歡心,以至於忘記了宋曉渝和劉妍長時間的壓迫。一上午我和李夢媛相處的很愉快,這個柔柔的小女生很友好,不但跟我講她之前學校的事,還分享零食給我,以至於我把她當成精神上的安慰,讓我快樂了許多,更想聞聞她漂亮的運動鞋,哪怕舔舔她的腳丫。
整整一天,我都在愉快中度過。最令我欣慰的並不僅僅是可愛的新同桌,而是宋曉渝和劉妍沒有在下課時和晚自習時如鬼魅般的出現在我身邊,除了如約給劉妍10塊錢之外,她們既沒有讓我受虐,又沒有讓我在新同桌面前丟臉。然而好景不長,第二下午昏昏欲睡的第一節課下課後,宋曉渝和劉妍如約而至,不過她們並沒有找我,而是找我的同桌李夢媛。
劉妍一隻腳踩著李夢媛的椅子,對她說:「你從哪過來的啊?」李夢媛本是個很柔弱的女生,似乎沒見過這個架勢。李夢媛說:「我是從市一中轉過來的。
你,你能先把腳拿下去嗎?」劉妍拽著李夢媛的一綹頭髮,說:「你跟誰說話呢?
我腳就踩這兒了怎麼了?」
李夢媛扒開她的手,說:「你別太過分哦,欺負新人也沒有這樣的吧?」這時宋曉渝抬腳踩在她的肩上,冷冷的說:「就這樣欺負你怎麼了?不服嗎?」劉妍推了推她的腦袋,說:「這是渝姐,
班裡的老大,服不服?」李夢媛也不甘示弱,推開宋曉渝的腳,站起來說:「不服!老大怎麼了?渝姐又怎麼樣?我又沒惹你們!」宋曉渝往前靠了靠,臉貼近李夢媛的臉,輕聲說:「晚自習前到606自習室!」然後幫她撣去肩膀處的鞋印,拍拍她的臉,走了。劉妍也一樣拍拍她的臉,跟著宋曉渝出了教室。
李夢媛說:「同桌,她們怎麼這樣啊!」我說:「宋曉渝是班裡甚至是學校的大姐大,她爸是咱們學校最大的投資人。所以嘍,沒人敢惹。劉妍呢,就是個小跟班,狐假虎威。不,狗假狼威!對了,她們可能讓你交『份子錢』吧!份子錢,是我們私下裡對宋曉渝朝大家所要的錢的稱謂。」李夢媛說:「大家都給嗎?」
我說:「基本上都給,幾個不給的都是和她關係好的人。」李夢媛說:「那要多少啊,老師不管嗎?」我說:「每週50到100吧!老師才不會管,找校董都沒有用,無非是批評教育,事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李夢媛說:「那得多少錢才能養得了她們啊!」我說:「雖然能進咱們學校的人基本沒有缺錢的,但是長期這樣下去,的確是個事兒,可是沒轍呀。」李夢媛撅著嘴說:「我要轉班!
才不要和女流氓一個班!」我說:「轉班你轉得了校嗎?她們會報復你的!」李夢媛摘下眼鏡,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我有些無所適從。
忽然,李夢媛坐起來,對我說:「同桌,我被欺負你都不幫我,我不跟你好了!」我嘆了一口氣,說:「同桌,我也是被她們欺負的呀。」李夢媛趴下說:「你真沒用!」我說:「是,我沒有,保護不了我的小同桌!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你去!」李夢媛笑笑說:「這還差不多!」頓了頓,她說:「同桌,真的要去嗎?」
我說:「早晚得去不是嗎?」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下午第四節下課,我和李夢媛去了606自習室。宋曉渝和劉妍在自習室裡一邊吃飯一邊等著。見到我陪著李夢媛來的,劉妍楞了一下,顯然她們沒料到我會來。劉妍說:「張鋒,你來幹嘛?回去!」我沒有理她,裝著很熟的樣子,徑直走到宋曉渝跟前,在她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我說:「渝姐,下午你讓我同桌來這兒,有什麼事麼?」劉妍插話道:「關你什麼事啊!」我依然沒理她,對宋曉渝說:「渝姐,原諒李夢媛了吧,好不?」
宋曉渝一邊吮吸著排骨,笑著說:「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她又沒做錯,我本來就是欺負她而已,和欺負你一個道理。」然後眨眨眼睛,對我說:「怎麼,不服?」然後又看看李夢媛,說:「不服嗎?」我說:「渝姐,人家新來的,就別欺負了吧。」宋曉渝說:「就是新來的才要欺負,以後沒準兒成姐妹了呢!」李夢媛撅著嘴,說:「我才不會和你是姐妹!」劉妍說:「張鋒,你心疼了嗎?」
我說:「這裡數你最壞,嗯,心疼了!」劉妍氣鼓鼓的說:「就壞了怎麼了,就欺負你們!你們敢反抗嗎?」宋曉渝「噗」的吐出一根骨頭,笑著對李夢媛說:「哎,李夢媛,你同桌為了你敢來跟我叫板,他真是拼了血本啊!不過你同桌保護不了你,他丟人的事兒我就不給他說了,免得在你面前顯眼。」然後看了看我,又轉頭對李夢媛說:「不
願意和我成為姐妹呢,我也不強求。我也可以不欺負你,甚至可以讓你在我的管轄之外自由自在的直到畢業!但是,……」李夢媛說:「有條件就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請你別太過分,不然有你好看!」宋曉渝笑道:「妍妍,我說張鋒怎麼這麼硬氣了,原來有個說大話的同桌。」
劉妍說:「哈哈,就是,不然怎麼敢那麼講話!」宋曉渝接著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每天欺負你的同桌」,她說到這裡,指了指我,接著說「只要你每天跟我們一樣欺負張鋒,我保證不再欺負你,保證我的姐妹們不去騷擾你!」
李夢媛說:「我不!」宋曉渝說:「可以做個實驗,你現在踹張鋒一腳,我保證明天你自由自在的度過。不然,明天可是才週四哦!」劉妍在邊上說:「踹他一腳很簡單!踹完了你獲得自由,不好嗎?」聽到這兒我就納悶了,這關我什麼事啊!
我心想,「這倆人真夠壞的!不過被同桌踹一腳,也無所謂。」我看了看李夢媛,她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向她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可以踹我」,她舔了舔嘴唇,沒說話。宋曉渝打趣的說:「舔嘴幹嘛!讓你踹他也沒讓你吃他!
人家自己都樂意了,還不快去!」李夢媛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我笑著點了點頭。李夢媛抬起腳,在我膝蓋上方踹了一下。
劉妍說:「踹大腿有什麼意思,李夢媛,踹他拉鍊那有點鼓的位置,不然不算數。」宋曉渝聽了,咯咯的笑著說:「妍妍,你真夠壞!」劉妍也嘻嘻的笑起來,走到李夢媛跟前,拍了她腦袋一下,說:「踹他那個部位,快!」。李夢媛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和矜持,加之有點賭氣,便抬腳在我襠部踹了一下,雖然不痛,但是明顯的鞋印印在那裡。宋曉渝滿意的笑笑,說:「很好,明天不欺負你。」
說完,站起來和劉妍一起走出了自習室。李夢媛說:「對不起啊,同桌。」
說完,彎腰給我打掃腿上的鞋印,緊接著去打掃襠部,我想攔住,但是已經晚了,她的小手輕輕的拍著那裡,弄的我心裡直盪漾。連忙攔住她的手,說:「同桌,這個位置就不要你來了。」李夢媛如夢初醒,臉紅紅的,很尷尬。我說:「沒事了。咱們回教室再說。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女生。」
週四一天非常平靜,李夢媛也依然像之前那樣跟我好,並沒有任何準備「奉命欺負我」的舉動。看著她腳上那雙運動鞋,我還真希望她踹我幾腳,我甚至有給她舔舔鞋的衝動。此時此刻我才感覺,我的確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戀足,並不是因為哪個女生欺負了我踢踹了我,我才戀她的足,一個跟我非常友好的女孩,我依然對她的美腳美鞋表示依戀。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星期五中午放學,因為當時我們週五下午沒有課,所以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寢室,宋曉渝和劉妍來到我倆的桌前,宋曉渝說:「李夢媛,你想好了沒,是以後天天欺負他換取我對你的放過,還是依然跟他做好同桌啊?」李夢媛說:「做好同桌!」宋曉渝點了點頭,沒說話,蹬在前桌的凳子,站在了李夢媛的桌子上。宋曉渝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我抬頭看看宋曉渝,她的身材非常好,清純系的裝束,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的皮鞋,圓潤的
鞋頭泛著光,鞋底略厚,能看得清灰塵的沾染,李夢媛潔白的桌罩,登時出現兩個黑鞋印。
宋曉渝低頭看了看,嘴角微挑,用腳把李夢媛的電子詞典弄到桌子中央,準備用鞋跟去踩,李夢媛趕緊伸手去搶,宋曉渝順勢踩住了她纖細的手指,並來回的碾壓,逐漸用力。我見狀,抱住宋曉渝的腳腕,說:「渝姐,別這樣。」雖然這樣說,但我更樂於欣賞這踩踏之美。
李夢媛眼圈紅紅的說:「你幹嘛呀,太過分了吧!」宋曉渝不理會我,但是抬腳放開李夢媛的手指,在李夢媛哭著揉手指的時候,宋曉渝的鞋跟抬起,用力踩下去,只聽「咔」的一聲,詞典的外殼頓時凹陷很大一個方形的坑,李夢媛哭出了聲,當她再想去搶的時候,被劉妍按住了手。
李夢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愛之物被宋曉渝無情的踐踏,開始激烈的反抗,掙扎著。我看著那部電子詞典在宋曉渝的鞋底、鞋跟下一下一下的坑窪,一下一下的變癟,伴隨金屬變形和塑料破碎的聲音,一部嶄新的電子詞典瞬間成了廢料。
記得李夢媛剛剛成為我同桌時,曾向我展示過這部新買的電子詞典的各種功能,小女生有點愛不釋手。宋曉渝不顧李夢媛的哭泣,依然用力的跺著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跺了幾腳後,液晶顯示屏彈了出來,掉在地上,劉妍撿起來掰彎了遞給李夢媛,壞笑著說:「給你,給你,快兜起來,一會兒拼上啊。」
李夢媛站起來去拽宋曉渝,宋曉渝笑著一邊躲閃著,一邊把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踢到了地下,劉妍上前踩住,繼續跺幾下,用腳把顯示屏和機身徹底分離後,踢到了桌子底下,然後扶著宋曉渝下桌子,兩人笑著離開了班級。
李夢媛趴在桌子上哭了。我蹲在地上,鑽進桌子底下去撿那個被踩壞的電子詞典,李夢媛突然踢開桌子,喊道:「你還撿它幹嘛?」
說完在我身上踹了兩腳,然後抓起書包跑出了教室。我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在其他人詫異、驚恐、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撿起殘破的電子詞典,把她的桌罩拿下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教室。回到寢室,我把電子詞典的品牌和型號記在本子上,撬開電池盒,把兩節7號電池拿出來放在我的鬧鐘裡。我擺弄著這對破碎的零件,心裡突然醞釀出一種快感,因為這是宋曉渝踩壞的東西。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我從我自己「私房錢」的存摺裡取出一些錢,去書店買回了李夢媛同款的電子詞典。星期一當我把電子詞典遞給她時,她接過看了看,笑了一下,搖搖頭,又推給了我,說:「即使和以前的一樣,但也不是我那個了。
我不要,但是還是謝謝你。」說完便不再理會我。
我說:「你拿著吧,這個和你原來那個一模一樣,這有什麼分別麼?」李夢媛看了看我,停了一會兒,說:「不要了,要了之後不知什麼時候也會被她們弄壞。」說著,眼睛紅紅的。她擦了擦眼淚,說:「那個辭典,是我中考發榜那天,我爺爺給我買的。說我要讀高中了,給我的禮物。當時爺爺已經是癌症晚期了,他還忍著病痛上街給我買回了那部電子詞典,那天的情景我還記得,好像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