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靴子

老師的靴子

那年我上初二,我們學校新來了個語文老師教我們,蔣老師她是南京人,大概30歲,長得算中上,但相當有氣質,而且身材也很好,喜歡穿高跟長統靴.蔣老師是南京人,不太看得起我們小城市的人,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學期的期中考試我語文考失手了,適逢學校抓學風建設,蔣老師就想我的父母提出家訪,我爸媽很高興的同意了.那週六,蔣老師來到我家,我家是那種兩上兩下的小洋樓,進門需要換鞋,蔣老師剛進門就熱情的和我爸媽打招呼,我媽讓我拿出一雙新拖鞋讓蔣老師換上,蔣老師笑著說:“還要換鞋吶”就接過我手上的拖鞋,但在蔣老師低頭的瞬間我似乎看見她臉上很不高興.蔣老師換好鞋,先是和我爸媽談了一會兒,然後就上樓輔導我語文作業,剛剛輔導了不到10分鐘,我媽就接到電話,說是我大姨車禍住院了,我媽大吃一驚,立馬上樓和蔣老師打招呼:“蔣老師啊,我們家裡出了點事,您這……”蔣老師立馬說道:“沒事,你們有事就去忙,我輔導完小姜作業就走.”

我媽看了看我說到:“蔣老師,您今晚忙不,我們想麻煩您個事,我們要出去,兒子一個人在家我們也不放心,您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在這陪他一夜,我們回來!”蔣老師一點都沒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還下樓送我爸媽離開,我在樓上做作業,不一會兒,就聽到我父母車子離開的聲音,然後是一聲門響,莫約3分鐘我突然聽到“噠噠噠噠”的聲音,我掉頭一看,竟然是蔣老師直接穿著她的那雙棕色高跟長統靴上來了,我猶豫了一下,說到:“老師,這個,嗯,鞋子……”

蔣老師見我盯著她鞋望,嘴角露出微笑,然後裝作驚訝的說到:“呀,光顧著和你爸媽說話了,鞋子忘了換了,怎麼辦呢,脫這個靴子好麻煩的呀!唉,難道還要我下樓去換鞋嗎?”嘴上說著要下去換,但她一步都沒動,只是看著我,我想了想:“那,要不,算了吧,就不換了吧,”

蔣老師一聽,立馬笑著說:“好吧,就聽你的吧,再說,老師這靴子是剛買的,鞋底很乾淨的!”說完還抬起左腳,直接架在椅子背上,鞋底直接送到我眼前,我看了看,那灰色的鞋底和磨掉一些的花紋,我心想,我兩個月前就看你穿過這雙靴子,但我也只能點點頭!

蔣老師見我不出聲,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說到:“吶,看你還不信,這樣,老師跟你打個賭,老師穿鞋踩一下你的床單,如果留下腳印,那老師就下去換鞋子,如果沒有,就說明老師鞋底很乾淨,那今晚老師就穿鞋子在你家隨便踩咯!”

我看看蔣老師抬起的左腳和我藍色的床單,心想肯定會留下腳印,就點了點頭.蔣老師見我點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卻放下了左腳,只見蔣老師慢慢抬起了右腳,我一看,嚇了一跳,蔣老師右腳鞋底好像才擦過,能看得清鞋底本來的顏色!我只能看著蔣老師用右腳才在我床上,還左右碾了碾,抬起腳一看,一點沒有腳印!

蔣老師見我呆愣在那裡,擺了擺手說到,好啦好啦,你看,老師的鞋底比你床都乾淨,別瞎想了,快做作業,老師去你爸媽房間打個電話!”說完竟然順勢直接踩上我的床,看都沒看我一眼,她穿著長統靴走在

我床上,竟然相當自然,她離開房間後,我一看,床上留下了幾個清晰精緻的鞋印!

我想了想,走到門口,向我爸媽的房間望去,蔣老師在我爸媽的房間裡打電話,背對著我,我仔細一看,她的左腳踩著一塊紅色毛巾!那是我媽的洗臉毛巾!只見她,若無其事的打著電話,兩靴子還一下一下的在我媽的洗臉毛巾上蹭,不一會兒,毛巾就被踩成灰色,而蔣老師的左靴底也變的乾淨了,原來蔣老師之前就用我媽的洗臉毛巾把右靴底擦乾淨了!蔣老師一邊打電話,一邊低頭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然後竟然直接踩上我爸媽的床,打著電話,在我爸媽的床上踱著步,一會踩在被子上,一會用鞋底在枕頭上擦來擦去,不一會兒蔣老師似乎發現了什麼,幾步走到床頭櫃前,我一看,床頭櫃上是老媽吃的鍋巴,和老爸喝的參茶,只見蔣老師抬起靴子,直接踩在鍋巴上,還很俏皮的的用靴跟去踩那些小塊鍋巴,然後又把,靴跟申進參茶裡攪拌,抬起來一看,靴跟被洗的鋥亮!

我站在門口看著穿靴子才在我爸媽床上玩的正開心的蔣老師,不知怎麼的下體竟然硬了,我一看蔣老師電話快打完,趕緊回到房間裝作寫作業,不一會兒,蔣老師回到我的房間,同樣也是如履平地的才過我的床,她看看埋頭寫作業的我,說:“做了一下午了吧,吶,先吃點東西,”我抬頭一看,她手上拿的就是剛剛她踩著玩的鍋巴!我下意識的接過來,在蔣老師鼓勵的眼光中,吃了一塊!還別說,被這樣一個美女用靴子踩過的鍋巴竟格外香脆!

蔣老師就這麼踩在我床上完手機,過了大約一小時,天黑了,蔣老師問道:“寫完了嗎?餓了吧,下樓去弄點晚飯吃吧”我點了點頭,跟著她下了樓,到了樓下,她打開冰箱看看,拿出一袋吐司和一瓶果醬,說:“你晚上吃點吐司吧,”我沒有表示異議,可蔣老師眼珠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只見她手一鬆,果醬瓶掉在了地上,然後她一抬腳,右腳直接踩在果醬上,嘴裡還說著:“呀,這可怎麼辦,鞋底都是果醬”我連忙拿出紙說:“老師,我給你擦擦吧”蔣老師卻阻止了我說:“那多浪費啊,唉,反正老師的鞋底乾淨,這樣吧,你把吐司拿出來!”我聽著她的吩咐,把吐司拿出來,用手拿著,然後她翹起靴子,讓我用吐司蹭她靴底的果醬,我嚥了咽口水,立馬照做!

不一會兒,蔣老師鞋底的果醬就被我擦的差不多了,我以為這就完了,沒想到蔣老師低頭看看說:“來,我靴底上還有一些,別浪費了,直接舔吧!”我在她鼓勵的眼神中低下頭,伸出舌頭費力的舔這她鞋底的每一道花紋,嘴裡全是橡膠和果醬的混合味!

不一會兒,蔣老師的鞋底被我舔的乾乾淨淨!一舔完,蔣老師抬起靴子看了看,笑容更加燦爛了,蔣老師似乎想到了什麼新點子,一拍腿,站起來說到:“小姜啊,你先把這裡收拾一下,老師突然想起來,有教案放在家了,我回去拿一下”說完就立馬走了出去,我只好獨自打掃廚房,過了大概30分鐘,門響了,我一開門,是蔣老師,她一點也不客氣的徑直走了進來,我低頭一看,她竟然回去換了靴子,現在腳上的是一雙細高跟的黑色長統靴,這雙靴子我也在

學校見她穿過很多次,她見我盯著她鞋望,笑著說:“哎呀,老師擔心你,出門太急,靴子穿錯了,不過,也一樣,這雙靴子也是新買的”還俏皮的翹起右腳,我看見的的是灰色的鞋底!

說完也不管我,直接拎著幾個包上樓去了,她徑直走到我爸媽的房間,也不管鞋底怎樣直接站上我媽的床,當著我的面,直接打開那些包,包裡竟然全是長統靴和高跟鞋,而且都是她平常愛穿的!只見她把這些鞋子都拿出來,一雙雙的擺在床上,還笑這對我說,這些都是新鞋子!

而且,再她在我爸媽床上走動的空間,我注意了一下,她腳上穿的那雙靴底已經在床上蹭乾淨了!

“小姜,你過來”蔣老師站在我爸媽床上,勾了勾手指,對我說到。細跟的黑色長筒靴踩在枕頭上,深深地嵌在裡面,還不時的左右碾踩,像踩在棉花糖上。我看的竟然沒有移動腳步,老師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老師的靴子美嗎?”“美”我脫口而出,然後才發覺叫我過去,抬起頭看著蔣老師那一絲笑意和眼神中透露的高傲和淡淡的鄙視,我羞得低下頭,立馬走到了床邊。

蔣老師本來身材就好,穿上高跟靴身材更加高挑,如今站在床上,讓當時只是初二的我不由得仰望著她。我先看到的是平坦的腹部,往上是那讓人口乾舌燥的傲人凸起,然後是老師那氣質的臉龐。那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蔣老師太高貴了,就像是一個女皇,接受我這個奴僕的朝拜。“怎麼了,小姜,看看老師的靴子,是不是比這床單還乾淨啊?”老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聲音中透露出一股高高在上和一絲鄙視。我連忙低頭去看,其實我現在站著頭部剛好在老師的腹部高度,老師的黑色高跟靴很長,到大腿的根部,我一低頭就能看到。那黑色的細跟長靴踩在枕頭上,留下一個個淡淡的精緻腳印。“看看靴底,髒嗎?”老師抬起右腳的靴子,慢慢的靠近我的臉,我不由的硬了起來。靴底在之前床單上摩擦時就乾淨了,“不。不髒”我回答道。“我就說嘛,我的靴子是剛買的,怎麼會髒”一邊說著一邊碾著我媽的枕頭,好像在碾踩我媽的頭一樣,我嚥了咽口水。“你看,這枕頭多髒啊,你媽也真是的,這麼髒的枕頭就應該給我墊腳好了。哎,這樣被我踩著那也是應該的”我那時不由的想到我媽給老師踩在靴下的情形,哎,我這是怎麼了,我搖了搖頭,擺開心中所思,看向老師。

“小姜,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你是說老師不該踩在這麼髒的枕頭上?”蔣老師好像曲解了我的意思,柳眉微蹙,冷著對我說到。“不是您想的那樣的,老師”我連忙解釋,不知覺連自己都沒注意自己為何這麼心急解釋這原本就不需要解釋的事。“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麼”老師不高興的對我說到。“我。我。”我實在是不能說出口,我媽被老師踩在靴下,這說出去一定。,哎,我嘆氣。這時,老師突然一腳向我踹來,黑色的高跟靴底踹在我的臉上,我不由的向後倒去,躺在地板上,左臉一片火辣辣的疼。“真是氣死我了,看你在學校挺乖的一個學生,現在竟然欺騙老師”蔣老師很生氣。“老師,您別生氣,您聽我說,剛才我搖頭,是因為您太高貴了

。”我支支吾吾的說到。“我太高貴了?”蔣老師冷冷的看著我,帶著一絲鄙視和怒意,顯然是比剛剛消氣了很多。 nzxs看著老師褪去怒意的精緻臉蛋,慢慢的恢復為那個氣質高貴的女皇,我抬頭望去首先看到的是女皇那高貴的黑色高跟靴,就在剛才就是那靴子踢在我的臉上。我摸著左臉,還殘留著絲絲痛意,老師站在床單上冷冷的看著我,這不就是高貴的女皇嗎,我心裡如實想到。心一橫,把剛才的所想索性說了出來,“剛才女皇您踩在枕頭上的時候。”蔣老師聽到了我話裡的不同,一雙美目微微一縮,“您說被您踩著也是應該的,我想到了我媽被您踩在靴下的情景”我如實說到。

蔣老師聽完我說的話,微蹙的柳眉輕輕上挑,笑到“果然是個賤貨,你這賤貨和你那賤貨媽就該被我踩在靴下。”“是的女皇”我自己竟脫口而出。“你那賤貨媽生了你這個賤貨兒子,也是挺賤的”聽著明顯是侮辱的話語,我下體更加硬了。“跪下賤貨,爬過來”老師察覺到了我下體的異樣,更加鄙視的看著我,“賤貨就是賤貨,罵你都會硬”

我慢慢的爬向老師,心裡面反而安靜了下來。這好像本該如此,跪在老師的腳下。我爬到床邊,低頭沒敢去看老師,不,現在應該是女皇。我的頭剛好在床沿高度,女皇的靴就在旁邊,從側面看去,我的頭都沒有超過女皇靴底,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老師的靴輕輕的踩在我的頭上,慢慢的向下壓著,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靴底的紋路和壓力。身子輕微的抖動著。

“賤貨,你好像不喜歡這樣”蔣老師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鄙視和調侃。“不是的,女皇,賤貨這是激動,能被女皇您踩在腳下,是賤貨這輩子的榮幸”我急忙解釋。“狗嘴挺甜的,不過真賤,一會如果你那賤貨媽回來,看到自己的狗兒子這樣還不氣死”老師明顯已不把我當人看了。“賤貨的媽回來也只配被您踩在靴底”“這沒良心的,我喜歡”老師踩在我頭上的黑色高跟靴離開我的頭頂,狠狠的踢了我一腳。“哎呦”我痛的叫出聲。“不準叫出聲,我聽著心煩”“是的,女皇。”

幾小時前還是學生,現在我只是老師靴底的一天狗而已。想想也是極好的。“對了,賤狗,剛才不是答應老師,只要老師的靴子不髒可以踩你家裡任何東西,現在老師要踩你,哦,對了,你現在是條狗,狗不會說話呀”老師巧笑嫣然。“汪汪汪”我叫到。“真是一條賤狗”黑色的高跟靴踩在頭上,慢慢的向地板踩去。我不敢受力,慢慢的被老師踩下去。快碰到地板的時候,老師突然發力,嬌喝一聲,“嘭”我的腦袋重重的撞在地板上,還好是木質地板,不過額頭上還是凸起了一個大包,我忍住不叫出聲來。老師對我的反應很是讚賞,“老師要下來咯,賤貨”說完,我只感覺眼前一黑,頭上壓力頓時暴漲,壓的我頭痛欲裂。一會兒,老師的另一隻靴子踩在了我的右手上。

老師好像是獎勵我之前的表現,右腳的靴子輕輕的碾踩我的腦袋,像是在按摩像是在撫摸。然而對我來說,不管是頭上還是手上,壓力都是巨大的。頭上由於是靴底的前掌碾踩,還過得去,手上就不好過了,是整個靴底,包括那細細的高跟。老師一邊踩

一邊左右碾動,玩的不亦樂乎。我下體經不住這誘惑,噴薄而出,不禁叫了聲。老師一看,立馬就不高興了,“賤貨,你那噁心的東西竟然敢向我吐口水,我廢了它”老師說完就踹向我的頭部,一連幾腳,堅硬的靴尖踢在臉上疼痛難當。“叫你下賤,叫你吐口水”老師一腳重重的踹在我的胸口,我只感覺胸口一悶身子就向後滾去。“額,好痛”我感覺骨頭都碎了。“噠~噠~噠”老師高跟靴踩地板的聲音,像是來自惡魔的呼喚。感覺下體一緊,那高貴的黑靴就踩在那裡,不輕不重的壓著。“哼,賤貨”老師冷哼一聲,腳下用力,碾踩起來。這時我感受到了天堂與地獄,水與火的交融。鼻音微重,我忍住才勉強不發出聲音。幾分鐘後,隨著老師一下用力的猛跺,下體再次噴薄而出。

蔣老師踩著我的胸口,跨過我的身體,邁著性感的貓步,走向旁邊的座椅,靴底與地板交匯留下一個個精緻的腳印,由我子孫所形成的腳印。蔣老師翹著二郎腿,對我喊到“賤貨,爬過來,把老師的靴底舔乾淨,地板上的也舔乾淨”“是的,女皇”儘管身子痠痛,但還是堅持爬過去,舔乾淨地板上的痕跡。“好香好甜”我心裡如實想到,還帶著老師靴子的皮革味道。看著我一臉享受的舔著地板上的鞋印,老師嘟囔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一會兒,我就舔乾淨了地板上的鞋印,連忙跪爬到老師靴底,那精緻高貴的靴底還保留著我的精華。老師點燃一根女士香菸,玉手輕捏,吸了一口後向我吐出一口煙霧,在香菸味道的刺激下,隔著煙霧,老師看上去更加迷人,高貴。我看著不由的痴了。“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叫你舔乾淨靴底,沒聽見嗎,賤狗”說著又是連續幾個響亮的巴掌。“是的女皇,賤貨馬上舔乾淨”我已經沉迷了。當舌頭劃過那精緻的靴底,我感受到紋路的高貴,彷彿在嘲笑著我“你只配舔女皇高貴的靴底”是啊,女皇的靴子都比我高貴,我心裡這樣認為。慢慢的舔舐著,吸吮著。像是品嚐最美味的美食一樣,恨不得把整個靴子吃下去。舔舐乾淨靴底,老師用細細的靴跟抽插著我的嘴“含住它,慢慢吸吮,就像舔柔邦一樣”不用老師說我已經那麼做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靴子被我舔的一塵不染。老師把那隻舔乾淨的靴子擱在我的背上,把另一個靴子伸到我的嘴邊,不多說什麼,我的狗嘴已經包裹住了那細細的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