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人物的豔遇7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7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1章愛情柔術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無所事事,平淡不期而至,讓我甚感無聊,自從孫倩前天拿著支票來問我要不要,我說有錢幹嘛不要,然後她說這幾天學校組織一次演出,一個星期都不能來看我,從這以後就沒有人再與我交談。

一個人靜默著,心靜得慌,護士明顯得到了指示不能影響我的休息,所以她們也不和我交談,我想和她們吵架,但她們很具專業素質,對於我的咄咄逼人,無理取鬧,都輕輕鬆鬆的避開了,很禮貌的跳出圈外,這讓我感到很失望,對自己很失望。

時間又過了一天,還是沒有人跟我交談,長時間的無人可談,讓我焦躁、煩躁,失望透頂,我不得不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和自己交流,交流到自己都無話可說,無事可談。

我決定找些事情來思考,我叫護士拿來雪馨馨房間裡的書,護士問我要拿哪些書,我說書架上的書,很快五六個推車堆著滿滿的書擠進病房裡,她們還在源源不斷的運來,不管病房裝得下還是裝不下,我不得不叫停。

隨手翻起一本,《第二十二條軍規》一個瘋子寫的正常人看了會不正常的書,書中到處透著虛妄、荒誕、瘋狂、殘酷、滑稽、反常、悲觀,整本書就是一個哈哈鏡和放大鏡,我看到自己的嘴臉也跟著被放大、扭曲、變形,這竟然讓我覺得很爽。

為了保證自己正常,我扔了那本書,又抄起一本,《紅樓夢》這本書小時候就看得我頭腦一團漿糊,林黛玉那病態女人,誰娶了誰倒黴,她那身子骨操不了幾次定當口吐白沫蹬腳死在床上,自己身子不行就不要勾引帥哥嘛,不是搞死自己就是憋死帥哥,何必呢,翻了幾頁,竟看不下去了,假,太假。

我又扔過一邊,再抄起一本,竟是打印版的《陳皮皮的鬥爭》久聞其名,如雷貫耳,急忙翻看,捧腹大笑,極度快感,皮皮的鬥爭無所不在,和老媽,和老師,和風塵女郎,鬥得不亦說乎,快哉連連,想想自己小時候要是真和老媽鬥上,不出三回合,早就被老媽拿個蒼蠅拍,像拍只嗡嗡的蒼蠅一樣拍死在單位大門口的漢白玉石獅子的鼻尖上,佩服皮皮,佩服流域風。雪馨馨竟也看這書,不知道她是笑呢,還是自慰,或者一邊笑一邊自慰?

順著先前的位置繼續拿起一本,《獸血沸騰》一本奇幻的書,再順著位置下去,《飄渺之旅》一本網絡上紅極一時的修真小說,已經看過了,再繼續翻下去,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尼羅河慘案》世界推理小說女王的代表作,不過我還不如去看希歐柯克的影碟。

下面一本是《極品家丁》一個現代人穿越通過坑蒙拐騙獲美的小說,再一本《盤龍》、下面是《誅仙》、《小兵傳奇》……

我推開一輛車,再拉過來一輛車,繼續翻,《美女江山一鍋煮》、《邪氣凜然》、《搜神記》、《邪風曲》……

一翻再翻,我得出結論,原來雪馨馨喜歡看網絡小說啊?這些廉價的網絡讀物原來是她平時的精神糧食?而且一男多女類的比比皆是,難道這是她不拒絕我和別的女人亂搞的思想根源?難道她把我幻想成了書中的男主角?

想不到網絡小說有如此功效,不斷的意淫教唆,竟在這方面取得驚人成就,無心之處斬獲頗豐,竟讓我

撿了個便宜?

不可否認閱讀這些小說可以獲得生理上的滿足,產生如性慾一樣的快感,看書也不忘記治治自己的毛病,我真是服了她!只是看到最後,這千遍一律,程式化的情節,不知道她看得煩不煩,後面很多本都紙白如新,她也看膩味了吧?

又翻了幾本,還是一樣的小說,拉過一輛車,全是醫書,拿起一本醫學期刊《柳葉刀》翻看幾頁:手足徐動症、舞蹈病和顫搐是細菌性腦膜炎之一些少見的合併症;這些表現與結核性腦膜炎(結腦)的關聯最明顯。真是天書!

再翻幾頁“潰瘍病無非就是消化道這個容器被自己的消化液消化了”有點懂!再翻,又看不懂了,算了,不看了,我又拉過一部車,上面全是一摞摞的雜誌,隨手繼續翻,有點意思。

“如果你的氣質猶如空谷清泉一般平和,並散發著淡淡的憂鬱味道,喜歡獨立,不在乎世俗的眼光。那麼,你一定不要錯過以下四款為你量身訂做的香水:CKIN2U限量版香水、洛儷塔海的回憶、DeseoForever的璀璨之星、大衛杜夫的Coolwatersummer。”

我看到CK限量版香水的圖片上被打上了一個紅圈圈,雪馨馨用的香水其中之一應該有這款吧?

“在電影《頭文字D》中,人們將高速轉彎的時候不減速,通過快打方向盤以導致前輪突然產生橫向力,高速令後輪失去大部分(或者全部)抓地力而讓汽車利用慣性橫向漂移的轉彎技巧稱為漂移,由於此法對人的技巧要求甚高,因此在現實生活中最好不要輕易模仿。”

下面是此技術的詳細介紹。

不知道雪馨馨看過嗎?她的漂移技術不會是雜誌上學的吧?想想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好笑,一個特種兵去跟雜誌學技術?

我繼續翻……再翻……再看……

我再次甚感無聊……我再次翻看……還是無聊……

我看累了,已經很累了,累到不能再累了,我躺在床上翻看著最後的一本雜誌。

“柔術,作為雜技家族中一個傳統項目,被譽為超越極限的人體藝術,柔術更多的追求人的視覺感受和人的極限,柔術是對人的身體內的結締組織韌帶的被動抻拉訓練,比如我們常見的芭蕾舞蹈演員可以劈叉下腰,其實訓練劈叉下腰的這個過程就是對人的韌帶的抻拉,只不過柔術所要求的軟度比舞蹈演員高的多,她們甚至能捲曲成團把自己裝到小小的旅行箱子裡……”

下面是幾張柔術女郎穿著絲襪表演柔術的性感姿勢圖片,看得我血脈噴張。

一個女郎穿著吊帶黑色網襪,橫身側躺在紅色的沙發上,反打一字馬,一條大腿橫扛在肩膀,緊靠著昂抬的金髮美女的後腦勺,筆直的穿過沙發一頭,一隻玉手繞過那條腿的小腳一側,牢牢的反扣著鞋尖向下的高跟鞋厚厚的鞋底,另一隻腳也呈一字平伸,極力的伸展出沙發外,腳尖繃直,那極度緊繃的兩腿之間,一塊包裹在蕾絲黑色小內褲的私處就這麼姿勢張然的成為畫面的中心點,奪人眼球。

光看姿勢,我幾不能抑,眼珠子暴凸怒視;幻想著自己扒開那小內褲,把陰莖放入,抽插,我幾乎當場就要射。

不能激動!不能亢奮!我喘了幾口粗氣,一把合上雜誌,扔過一邊。這哪裡是什麼柔術,是比春藥還強百倍的致命

淫術!發明柔術的老祖宗絕對就是個老淫棍。即使不再翻那雜誌,那淫蕩的柔術姿勢仍久久縈繞在腦海,不曾消減半點。

什麼時候和會柔術的女人幹上一場,那種銷魂想想都讓我心悸!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不得不再拿過一本雜誌翻看起來。

“美國紐約Binghamton大學心理學教授黛安。威特是這樣描述親暱激素(又名催產素,是腦下垂體後葉激素的一種)作用的:當一對生活伴侶上床做愛,體驗到性高潮所產生的神魂顛倒時,這對夫妻就會出現終身誰也離不開誰的感受。這個融為一體的愛情黏合素源自催產素……如果將此激素注射入“未婚處女”雌鼠腦中,它就會立即築巢,甚至挺身保護其他幼獸……”

這幾行字躍入眼簾,電光火石。

我立即想到,大雨中和許幽蘭銷魂一夜的情景,點點滴滴歷歷在目,就如發生在昨天,那一晚以後,我常常感到全身肌膚有種莫名的飢渴,渴望著另一具綢滑如水的胴體,那種飢渴是如此的強烈,深透骨髓,以至於變成了我要時時體驗的一種狀態,這種狀態持續著,一來再來,揮之不去,愈演愈烈,那種渴望在我的思念裡,在我的沉思裡,在我的夢裡……它無處不在,我的肌膚愈發飢渴,幾乎乾涸。

我縱身躍入蔚藍如鏡的湖裡,進入一種透明如玉的水中,水中透出一片柔和的微光,不遠處一隻美人魚在遊,她的身姿如此柔軟,如水一樣的柳腰輕輕款擺著,她轉過了身子,她看到了我,眼神幽怨,像是等待了千年,一股水流助推著我,輕輕的把我送到她身邊。

我們彼此注視著,一言不發,就用雙眼看著對方,只有四周空泡咕嚕咕嚕上升碎裂的聲音,然後,我們像泡在水中兩株柔軟的水草——最柔軟的水草,輕輕的,輕輕的觸碰,輕輕的,再輕輕的纏繞……熱烈的,再熱烈的我們相依相偎,我們如水一樣和湖融為一體,中間有一小鏃火焰在燒……

這就是我一再重複的夢境,只有在夢中,我的飢渴才會消解,我不願醒來,我卻會醒來……

就是雜誌的那幾行字,又引發了我的飢渴,我的愛情竟因此而再生,不給我再回避的機會,這愛情對象明確,卻無所依附,沒有支撐,四處蔓延,我睡去卻沒有入夢,我再次醒來,倍感枯燥和寂寞,愛的衝動讓我無所適從。

我佇窗而立,極目四望,滿心惆悵,無物入心,我來回踱步,搓手垂頭,嘆氣哀聲,我拿出手機一次次翻看美人魚的號碼,又一次次的摔機在床,我乾坐病床,抓臉撓頭,滿腔的柔情蜜意四處亂竄,無止無息。

又一個冬日,黃昏日落時,悸動之心一再高漲,無可忍受,我撿起摔在地板上還沒摔壞的手機,撥通了我渴望的那一端,長長的撥號聲一響再響,沒有人接聽,我再撥,沒有人接聽,再撥,還是沒有接聽,我感到口舌焦渴,心悸欲死,心臟傳來陣陣的疼痛感,耳邊一陣陣的撥號聲,如黑夜般沉寂。我幾乎要摔機踹腳,狂跳怒暴,對面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接機聲……

“喂,你好,哪位?”

我渴望的聲音,我幸福的聲音。

“是……是我……我。”

我的聲音在顫抖,我不得不反覆平復。

“誰?”

“趙波。”

一片沉默,還是沉默,不停的沉默。

“找

我有事嗎?”

“沒……沒事……”

我用力踢倒一張椅子,疼得我齜牙咧嘴,大跳起來,哪能說沒事?“不……有……有事……”

“有事就說吧!”

“我……我……今天的黃昏真好!”

“……”

“你在……在幹什麼?——我是說,我撥了好幾次,你沒接我電話。”

我趕緊補充。

“我在壓腳,在健身房裡健身,剛才沒聽見,手機放在儲物櫃裡。”

“壓腳?你在練舞蹈?”

“沒有,我在練柔術!知道嗎,柔術!沒聽說過吧?”

“柔術?聽說過,聽說過……我知道的。”

我感到自己的心被猛烈的推了一下,額頭都冒出了汗,“你怎麼會練這個,這個……這個好像很難?”

“我媽媽教我的,從小就練,再也放不下,已經練了了十幾年了……哎,你不是找我有事嗎?是什麼事?”

“呃……這個……是一些法律問題……不是,是一些……是一些……”

我有些語無倫次。

“我們能不能當面談,我想見你當面談。”

我豁出去了,心下大汗!

“見面……好吧,你還在醫院裡吧,你還好嗎?”

“是的,我還在醫院裡,我還好,好得差不多了。”

我說道。

“那好,我明天去看你,正好也有事要找你。”

許幽蘭說道。

“有事要找我?”

“我們見面再談吧,我要去沖澡,換衣服了。”

“好的,你去吧,拜拜!”

“拜拜!”

我和許幽蘭掛了電話,感到背後被汗水溼透了,左臂因不自覺的用力,竟有些疼,我猶如從死到生般,毫無力氣,一個電話竟讓我體力透支了?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2章出租女友我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睡得很不踏實,心裡老是惦記著明天和許幽蘭的見面,心情既興奮又有一種未知的不安,讓我想起和欣然的第一次約會,只是這一次不安的感覺更為強烈。

時隔大半年之後,我竟又有了戀愛的感覺,對此我必須充滿豪情,我必須為此勇往直前。

第一份愛無奈的舍我而去,我為此遺憾和痛苦,事實已經證明,那不是意志之愛,也不是信念之愛,我們的愛既缺乏意志,又沒有信念的支撐,這份不自由的愛,在愛的冒險中遲早覆船沉沒,而且果然沉沒,只能沉沒。

有人說過,真正的愛是信念的禮物。我信這話。

我將再次進行愛的冒險,讓情慾得到流亡。只要她願意。

然而,她真的願意嗎?

對我這個下半身頻頻失守的人,她真的願意嗎?對我這個在愛的冒險裡,受到創傷,至今還意志不堅,信念全無的人,她真的願意嗎?

我除了一腔盲目的豪情外,一無所有。

我對自己深感無恥,臉皮極厚,為自己的三心二意無地自容,但冥冥中的某種力量卻使我不得不冒險,不得不無恥,否則我會乾涸而死,死狀可怖。

我不想在道德的絞索裡可怖的死去,我仍有伸出邪手,表演卑鄙的自由,就讓我在這趟渾水中摸一把吧,就一把,就這一把,得不得手,我都收手!

只是,她還未來。是的,她還未來。

她還未來,未來到我身邊,未來和我一起冒險,未來和我卿卿我我,未來和我說盡情話,未來給我誘姦的機會,未來和我一同銷魂纏綿……一切還是我的一廂情願!

陸游曾經說過,讓女人心甘情願躺在男人的床上,除了誘姦還是誘姦,

無論目的和手段如何高尚,都逃不脫誘惑而奸之這個策略,無論是談情說愛而奸之,還是許以利益而奸之,都一樣的高尚,一樣的崇高。

他的話很有道理,極有水平。誘姦可是比強姦高尚得多的行為,兩者的區別在於,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接受誘姦,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拒絕強姦。因此,誘姦是得到女人的最好方法,無論怎樣的手段,只要能將女人誘姦在床就是好手段。

我要把她搞到手,我要再次誘姦她,像上次一樣。

她要來!她一定要來!她必須來!她不來我就死!為了實施我的誘姦,她不得不來!

我在不安的焦躁中,思來想去,不知道自己到底睡著了還是沒有睡著,天亮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眼睛是睜著的。

我還在迷糊,我還在憂慮,我還在妄想,我邪念滾滾,還不自覺的露出森牙冷齒,嘴臉張狂,我更相信自己是整夜未眠……

我一直在考慮,見了許幽蘭要和她談什麼,說是有事其實沒事,我不是什麼談情高手,做不到張口就來,來就能吹,吹就能拿下,沒事找事的本事還真是沒有。只是要見她,總要找些事來跟她說說吧,還真是頭疼!

我在一陣電話鈴聲中徹底醒來。電話是老媽打來的,照例是一通噓寒問暖的話,還有羅裡吧嗦的家長裡短,我只能不住的回她,我很好,我沒事,我很快就回去,我會照顧自己,你就放心吧等等之類的話。

老媽興致勃勃,我則有些不耐煩。

老媽說道:“你爸又嘮叨了,說都大半年了,也沒見你帶個女朋友回家。上次來的那個女孩子,和你爸聊得很開心,自從那次以後就一直惦記到現在……我說趙波,這春節再過幾個星期就到了,你到時候帶個女孩子回來吧,讓你老爸也開心開心,欣然不在了,今年就我們三人一起過,好像少了點什麼。”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是還沒有嗎?你們急什麼……”

“還說沒有,我問過那姑娘了,那姑娘說,你都有女朋友了,挺漂亮的一個姑娘,還是個醫生呢,你就別瞞媽了,這個春節就帶回來吧,讓你爸看看,是不是合適,大家高興高興。”

老媽繼續說:“真有了的話,你就說!跟媽說說吧?怎麼樣?那女的人還不錯吧?”

“媽,是……是有一個……只是情況有點複雜,我不知怎麼跟你說,那……那是為了治病……人家喜不喜歡我還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事,這金妍茜真是的,幹嘛跑去家裡說這些。

“治病?治什麼病?不喜歡你?那算什麼女朋友?”

老媽有些疑惑:“我不管你,總之既然有女朋友了,春節就帶回來吧,你爸身體也不好,你有女朋友了,他一定很高興的。你從小就聽媽的話,到時候媽多做幾個好菜,好好招待你們倆,不跟你說了,就這樣了!”

老媽不等我分辨,就掛了電話。

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我言語不夠堅定,老媽就堅決的發表完意見,不讓我多說,而我這乖兒子,最後總是按著她的意思去做,時間長了,就成了老媽一個制住我的法寶。

帶個女朋友回家過年?這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帶就帶吧,雪馨馨雖然說過不愛我,卻也承認是我女朋友,現在關係還不錯,應該不難吧?

我抄起電話,撥給雪馨馨,話筒對面傳來一個陌生女子年輕

的聲音,聽起來很甜:“喂,請問你找誰?”

“你是誰……我找雪馨馨,她在嗎?”

“她在,在實驗室裡,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事嗎?我可以轉告給她。”

“哦,不用了,有空給她回個電話給我吧!”

“你就是趙波吧?”

很甜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

我有些奇怪。

“阿哈……陸美鳳回來告訴我們說,你是我們雪少校的男朋友,我們都知道了!”

那甜美的聲音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你們都知道了?”

我靠,我還沒去研究所,我的大名倒是先到了。

“我們都盼望著,看看雪少校的男朋友長得是怎麼樣子的呢?你的光輝事蹟我們可是全知道了——你什麼時候會過來啊?我們都在等你哦……”

聲音之曖昧,充滿了弦外之音,聽得我有點暈。

“這……這我哪知道啊?這要問你們少校。”

我下意識應道。

“少校?你稱呼她為少校……阿赫……呵呵……你這人還真有意思……”

那女子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我還想說點什麼,對面響起一陣雜亂的聲音,接著雪馨馨的聲音傳來。

“喂,趙波,是我,我是馨馨。”

“哦,馨馨啊,你很忙啊,真不好意思打攪你。”

我說道。

“沒事,剛從實驗室出來,你還好吧?有什麼事嗎?”

雪馨馨口氣裡透著疲累,看她這研究工作還挺忙的。

“我還好……你怎麼這麼累,是不是研究不順利?”

我關心的問道。

“沒有,這幾天有了一點想法,昨天晚上研究了一個通宵,到現在還沒睡過呢,所以有點累。”

雪馨馨打了個哈欠,哈欠打得很大,我這邊都聽到了,“我等會就去睡一下,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要想和我聊天,等我睡起來了,再打給你了,有事你就先說。”

“哦,沒什麼事,只是想問問你,再過幾個星期就春節了,每年你都是怎麼過的?”

我隨意的問道。

“我嗎?我是軍人,按道理春節都是在部隊裡過的,不過我情況特殊,父母都在國外,每年不忙的話,我和我哥坐飛機去看他們,所以我春節一般都不在國內的……對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我們一起去看我爸媽好嗎?”

雪馨馨突然興奮的說道。

我暈,我還想著讓你到我家呢,反過來倒是你要我過去了,這樣倒插門的吃虧事我可不幹,再怎麼著也是你先到我家吧。

我心裡面想著,嘴巴上可沒敢說出來,說道:“你一年到頭的只有春節的時候才能和家人團聚,我就不瞎參合了……我爸我媽上了年紀了,我這一去家裡就沒人了,我還是回家過比較好。”

“這樣啊,那就算了!”

雪馨馨又打了個哈欠,“真的困了,要去睡了!”

“你這到底幾天沒睡了?有必要這麼拼命嗎?快去睡吧,先這樣了。”

我說道。

“好的,我去了,拜拜!”

我掛了電話,心裡想,這老媽的任務看來完不成了,這讓我到哪去弄個女朋友回家?

我撥通了孫倩的電話,看來還是找她吧,在一片吵雜的音樂聲中,我和孫倩通了電話,從側面瞭解了一下孫倩的安排,果然孫倩春節也要回南方老家和她老媽一起過年,也是沒空理我,總不能硬扯著她,讓她老媽自己一個人過吧?我要說的話也就沒有說出口。

這下倒有點難辦了,難道自

己要再找個女朋友回家?還真是扯蛋!

打完電話,我就呆在房間裡,繼續等待,長久的等待,一直等待,盼望著我要等待的人早點到來。然而許幽蘭沒有如約前來,她真的沒有來,只匆匆給我一個電話,告訴我今天事情太多,過不來了。

這讓我深感失望,無聊和空虛不失時機的再次狠狠折磨了我,我不得不用睡覺來加以逃避,好容易我睡著了,我肯定睡得很不穩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時間才過了半個小時,我不得不再次矇頭躺下,再次睡去。

這次睡得久了一些,我醒來,天已經黑了,我叫來晚餐,幾口吃完,我再繼續睡,但睡意全無,我再睡,繼續睡,努力的睡。

我還是無法入睡,實在睡不著,我就硬睡,我和清醒做鬥爭,視它為猙獰的敵人,我一定要打敗它,這睡意如鬼魅般的高手,肯定會凌波微步之類的絕頂功夫,我無法捕捉它,卻被它玩弄了個夠,它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大吼一聲,再次怒然睡下,我要怒睡,怒怒的睡,這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居然有效,四根清明,雜念排除,我就這麼睡著了。

睡著了就好,不要問我是否會憤然醒來……

我稀裡糊塗的睡了兩天,再次醒來的時候有些昏天暗地,臉有些浮腫,嘴眼變形,過度的睡眠讓我有些心悸和心慌,為了排除這種不爽的感覺,我決定吃過早餐,再繼續睡,我要試試在極度清醒的情況下,我是不是還睡得著。

我正在進行睡覺大計的時候,門開了,趙麗挽著孫倩進來了。

“你們怎麼來了?這演出不是還有幾天才結束嗎?”

我問。

“孫倩昨晚上肚子疼了一個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我陪她來看看病,剛做完檢查,順便過來看看你。”

趙麗答道。

“倩倩,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快過來坐!”

我擔心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肚子不舒服,鬧了一個晚上,剛去檢查化驗,結果要下午才出來,不會得腸胃炎了吧?”

孫倩說道。

孫倩找到凳子坐了下來,人有些憔悴,昨晚上她受的苦可不輕。

我有些心疼:“我看看,那裡痛,我摸摸,摸了就不痛了。”

孫倩忍著疼,笑著對我說道:“沒事的,剛吃了些藥,現在好多了。你呢,你怎麼樣?”

趙麗倒了一杯水,遞給孫倩,孫倩小口小口的喝著。

“我沒事,基本上好了,再過幾天,我這手臂就能拆石膏了,到時候就可以出院了。”

我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

孫倩轉頭對趙麗說道:“你不是說要給他看看嗎?”

“哦,對了,趙波,我……我有份協議,想讓你幫我看一下,看看定得對不對?”

趙麗說道。

“什麼協議?”

我接過趙麗遞過來的一份文本。

孫倩喝了一口水,說道:“是這樣的,陸游想春節去一趟黑龍江,和一些個狐朋狗友一起去,本來趙麗鬧著要跟去,但陸游說他們這是去探險,玩什麼冬季狩獵,帶上女人不方便,所以沒能成行。一氣之下,趙麗就在網上發了個帖子,說春節出租女友,結果應徵人數眾多,我幫她選了一個本地的帥哥,她打算春節去那男的家,賺點外快。這協議書,我和趙麗合計著定出來的,我們經驗少,怕有什麼不對,所以來問問你,讓你拿個主意。定好了,回頭就給人家發過去。”

出租女友?這年頭80、90後的女生還真是頭腦開放啊,這出租自己賺錢的事這麼輕易就給弄出來了。

趙麗顯得有些委屈。

我安慰了幾句:“陸游那人就這樣,別往心裡去。你說的事我知道,為這次出去陸游已經謀劃好久了,他是個骨灰級的驢友,喜歡擺弄刀啊,獵槍啊,什麼的。這次你就讓他去吧,帶上個女是真的不方便,他那些個朋友也沒帶女友去。上次他還問我去不去,我本來也想去的,但我這傷還沒好,是去不了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

“只是……陸游出遊,你沒必要搞那什麼出租自己吧?這要是那男的不懷好意……”

我看了一眼趙麗。

趙麗咬牙說道:“這事你就別管了,人家出了五千塊呢,就讓我春節陪他兩三天,這有什麼難的,去去幾天,錢就到手了,我正缺錢呢,所以我覺得行,反正是簽訂協議的,對方也是個本地的白領,也不怕他跑哪裡去,你就幫我看看協議,沒意見我就簽了。”

趙麗口氣很堅決,我無法打消她的念頭,但我不知道陸游知不知道這事,所以沒敢幫她拿主意,只好說協議我先看看,過兩天看完了再告訴她。

這時趙麗的手機響了,是學校打的,叫她們回去,趙麗叮囑我不要和陸游說這事,孫倩也對我交待了幾句,然後她們就走了。

兩人一走,我就一個電話打給陸游,跟他說了情況,陸游不當一回事,對我說道:“愛上哪,上哪去,現在沒這閒工夫理會,正鍛鍊忙著呢?你也不用理會她,由她去吧。”

“我說哥們,趙麗雖然有些膽小,但人還是不錯的嘛,性格還挺溫順,好好處一處,說不定真的還處出火花來說不定呢?”

“別,別,千萬別跟我提什麼火花,看到火花我就想到天雷,天雷知道嗎?一個劈下來啊,我就外焦裡嫩,整個兒從頭到腳,黑成一根木樁子,這滋味我受過,不想再受了,一輩子他媽的都不想再受了!”

陸游堅決的把我的話給堵了回去。

陸游害怕火花引來天雷是有來歷的,他曾經有個女朋友,屬於俏麗又有錢那一種,兩人好的死去活來,本來非常有戲,但女的家裡知道後,百般阻撓,各種手段用盡,生生拆散了兩人,女的後來舉家搬離了N市,聽說是去了香港,怕他們藕斷絲連,家裡很快就找了個門當戶對的把那女的給嫁了。

自那以後陸游就意志消沉,對談情說愛再提不起興趣,然後一個接著一個,一個連著一個把能搞到的女人都弄上床,在不同的女人之間流連忘返,他那誘姦的理論也是那時候恍悟出來的,也被他被奉為了真理。

陸游不太理會趙麗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陸游現在正和上次酒吧裡見的那個骨瘦美女溫泓打得火熱,應該沒少操在一起,只是這掩飾的工作做得很到家,趙麗一時半會沒有察覺而已,即使察覺,看來也是被陸游順水推舟當成分手理由的居多。

我無聊的過了一個下午,本以為下午孫倩來拿化驗單的時候,能和她說上幾句話,但她竟沒有來,我撥了個電話給她,想詢問她身體怎麼樣了,但是手機關機,趙麗也沒有接我電話,我想她們應該正忙著演出,也就沒再聯繫。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3章笨拙的嘴巴臨近傍晚的時候,窗外的天空依然陰沉。

我拿出上次上官雲

清帶來的咖啡用具,把咖啡粉倒了幾勺進去,開了一瓶瓶子很具藝術感的依雲礦泉水也倒了進去,這水是雲清上次帶來的,聽說還是限量版的,一般的精英白領還喝不到,我把那瓶子剩下的水喝了一口,淡而無味,不知會不會因此延長了我一分鐘的壽命,我把空瓶子隨手扔進垃圾筐裡。

咖啡正煮著,我沒事可做了,拿起那份出租協議翻看起來。這一看,不禁讓我大笑起來,協議書明顯來自網絡,內容如下:“鑑於雙方利益、責任問題,訂立以下出租協議——本協議出租費用總額五千元,時間三天以內,超過天數,按每天二千元計算,租借人需事前交清半數款額,事後交清其餘款項。”

“如需敬酒,啤酒一杯(150ml,不足150ml按150ml計算,下同)50元,紅酒一杯(100ml)100元,白酒30度以下150元一杯,30~50度200元,50度以上300元。此項須交給出租人2000元人身安全及防失身保證金,方能執行。”

“如需牽手、擁抱和KISS做場面,牽手半小時內50元,超過半小時,以每分鐘10元計算,擁抱一次兩分鐘內80元,超過兩分鐘每分鐘按20元計算,KISS碰一下100元,一分鐘以內200元,超過一分鐘以上無論時間長短一律支付2000元;租借方不得對出租方做出有侮辱性、粗暴行為的舉動和要求,否則將追究責任。”

“如出租方自願或租借方提出要求,與對方巫山雲雨,根據誰提出誰提供的原則,事前須向對方提供身體健康證明,雲雨價格按市場價兩倍支付給對方,此價格僅限普通ML,如需特別服務如KJ、GJ等,價格另議,事後不得要求對方負責任。特別指出,避孕工具由男方自備,女方萬一受孕,責任全在男方,負全責。”

這價錢還真是貴,一項項算下來,這出租女友的費用都趕得上我大半年的工資了。我這樣的人是萬萬支付不起的。

我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那份協議書,突然一陣香風拂過,接著身後一個聲音傳來:“看什麼呢?這麼仔細?”

我轉過頭,是許幽蘭。

我又看到了她那美絕塵寰的絕世秀靨,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秀目俏生生的就這麼看著我,瓊鼻櫻唇,面色瑩瑩,潔白修長的粉頸,肌膚細膩而精緻,非常漂亮的從鬆鬆翻成幾褶領口頎長伸出,咖啡色的羊絨毛衣緊身設計,豐滿的胸脯因緊束而傲然挺拔,咄咄逼人,下身黑色的超短皮裙,緊緊包裹著她那彈性十足的翹臀,過膝長靴之上,點綴著白色雪花圖案的黑色絲襪,塑緊了雙腿,連同貼包的長長靴子,令那雙腳出離的性感修長,美妙不可方物。

我剛想把那協議書藏起來,許幽蘭已伸手來搶。

“什麼東西?讓我看看。”

協議書應聲落入了她手裡。我急忙從床上跳起來過去搶奪。

許幽蘭一個轉身,背身向後,緊靠著床頭小櫃,面對牆壁,同時用身體擋住了我,不顧我的抗議,立馬翻看。

我單手環過她的身子,繼續去搶,急道:“哎,你怎麼一來,就亂看別人的東西啊?”

許幽蘭一邊用手肘抵住我爭搶的手,一邊繼續看,說道:“你不搶還好,搶了我偏要看,看看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許幽蘭看到了

那協議書的內容,我知道事情不好,果然她轉過身來,把協議書合上,啪的一聲甩在床上,氣道:“你無恥!流氓!混蛋!”

“你聽我說,幽蘭,這東西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是我一個朋友的。”

我急忙解釋。

“我算看透了你,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還玩出租女友,我……我……哎,真是氣死我,怎麼碰到了你這樣的混蛋。”

許幽蘭心胸起伏,眼眶裡有水光在閃,氣惱非常,幾乎說不出話來。

“幽蘭,幽蘭,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真的就是一個朋友拿過來給我,讓我幫看看的,這東西真不是我的。”

我繼續解釋。

許幽蘭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我圍著她轉,不停的解釋,口都說幹了,許幽蘭不為所動。

過了一會兒,她表情顯得有些沮喪,抬起頭來,說道:“那你說,這東西是誰的?”

“是我朋友的女友的。”

“你朋友的女友的?我不信!哪個女人有了男朋友還這樣?”

許幽蘭繼續問我。

我態度誠懇:“事情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呢?因為春節有別的事要外出,不能陪女朋友。他那女朋友呢,因為不理解,生了我朋友的氣,就在網上發了個出租自己的貼子,找到了人以後,制定了這麼一個協議書。今天剛拿過來給我看看,讓我給她拿主意。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保證我說的是實話。”

許幽蘭有些氣平了,發覺自己剛才反應有些過激了,嘴巴上卻毫不示弱的說道:“空口白牙都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也不關我事,我只是看不慣你這混蛋的行為才問的。”

“哦。”

我應了一句,心裡卻想我哪裡混蛋了?

許幽蘭還是一副對我咬牙切齒的樣子,這妞惱勁還沒過呢,不知道在心裡又咒罵了我幾遍?我的形象恐怕糟糕到家了吧。

“說吧,那天打電話給我,說有事找我,什麼事?我這人時間很寶貴的,沒事我就走了。”

許幽蘭又恢復了她那與生俱來的驕傲,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坐到床邊,有些心虛,幾經輾轉。

最後我老實說道:“我找你……其實……其實……沒事。”

後面兩個字連我幾乎都聽不見。這話出口後,我一個勁的想掐自己的大腿,難道先前那些個滿腔的豪情都被狗吃了嗎?

“你說什麼?沒事?沒事你找我幹嘛?”

許幽蘭轉過臉來。

“我……我……”

我突然發覺自己很笨,不知道如何接口,總不能直接告訴她,想她了才叫她來的吧?

我看到咖啡壺裡的水已經開了,單手擺好兩個咖啡杯,拿起咖啡壺倒滿了,一邊用小勺子攪拌,一邊思考。

我把一杯咖啡擺在許幽蘭身旁的小方桌上,我坐在和她順邊的一張椅子上,許幽蘭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皺了一下眉頭,把杯子放下,我也喝了一口,滿口苦澀,剛才忘記放糖了。

我從糖罐裡夾出一粒方糖,丟進許幽蘭的杯子裡,一滴咖啡濺出,正濺到許幽蘭的臉上,我連忙伸手幫她擦,她吃了一驚,也跟著用手去抹,我們的手碰在一起,許幽蘭更顯慌亂,縮著身子想躲開。

我好像不知道哪裡得來的膽量,索性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起初,她的手收得很緊,隨後,那手軟了下來,我握了一會,然後輕輕放開了,親手擦去她臉上的水漬,她沒有躲閃,低垂

的眼皮子向上挑了一下,一瞬間,我們的目光再次相遇,她目光裡蘊含著一絲羞澀,混在先前氣惱未消的神色裡,清秀而脫俗,我彷彿又回到了那晚的小車裡,似乎又看到了夢中的美人魚。

我的臉靠近了她,我幾乎能聞得到她急促的鼻息,她起伏的身子有些顫抖,我想攬她入懷,但掛在胸前的另一隻手用不上勁兒,這突然提醒了我,倏然而壯起的膽子,就這麼迅速敗了下去,非分之想頃刻間煙消雲散,我尷尬的笑了笑,把身子挪開,許幽蘭眼睛裡很快的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

我把一粒方糖放進自己的杯子裡,再次抬眼看她,她也正在看著我,我們兩個人竟這麼又對望了一陣,我突然有種感覺,我跟她就像隔著深谷對山而望的一對情侶。

這種感覺最後也隨著許幽蘭移開視線而消失了。

我決定轉移話題,“你不也有事找我嗎?說說你的事吧。”

許幽蘭從隨身的LV皮包裡拿出一份東西,遞給我,說道:“這是我們律師事務所無償法律援助協議書,你簽了吧。”

“我只是完成任務而已,所裡要求每人要完成一些無償法律援助的任務,給需要的人提供幫助,不收錢,以後你法律上的問題都由我們事務所包了。”

她補充說道。

我顯得有些機械,接過筆和協議書,放在床頭櫃上,也沒看協議書的內容,直接找到簽名的地方,刷刷的把名字簽了上去,然後遞迴給她。許幽蘭也找到自己簽名的地方,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字跡清秀,如她的人。

簽完字,許幽蘭從那幾份協議書裡抽出一份交給我,說道:“這份你自己留著。”

我伸手接過,她又說道:“你被人打的事,跟我說說吧。要上告的話,我幫你寫起訴書,做你的代理律師,或者再找幾個有名的律師一起組成一個律師團也行。”

律師團?起訴書?代理律師?額,我有點暈。

自從那天從白鏡湖回來後,我打聽過許幽蘭所在的事物所,知道那是幾個著名的律師合夥開的,許幽蘭也是合夥人之一,而且佔的份額還是最大的,說那事務所是她自己的都不能算錯,現在她只是因為資歷尚淺,沒有被推到前臺而已。

平時有什麼事,都是事務所裡那幾個在業界非常有名的老傢伙出面處理的。

家裡有錢就是拽,自己高興幹什麼就開什麼,然後自己當老闆,跟玩似的,人和人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差別呢?我心下暗歎。

我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不用了,那事已經過去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撿了些主要的說了一遍,一些關鍵的地方我有意忽略了。

“就這麼了結了?你就這麼輕易放過傷害你的人?”

許幽蘭語氣明顯不滿。

“算了吧,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再這樣沒完沒了,我覺得太累了。”

我說。

許幽蘭似乎好容易才摁下心頭的一口氣,說道:“哼,你這人真沒骨氣!一點都沒勁!”

許幽蘭收好協議書,從包裡拿出一本蘋果iPad放到我面前,對我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是那天我在幽雲山莊裡帶著紫月逃避進女衛生間的監控錄像。

這監控室裡紫月放翻保安的事,果然引起了上官家的注意,連許幽蘭都知道了。

許幽蘭冷冷的問道:“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我不感興趣。我只問你,你認識這視頻裡的這個女人

嗎?”

“認識,見過幾次面。是這樣的,那天……”

我想做些解釋,但被許幽蘭打斷了。

她說道:“不用說了,我也認識她,她叫紫月,只是很多年了,我都沒找到她,如果你認識的話,下次你幫我約她,我想見她一面。”

“見她?”

“嗯,我想見她,有些事想問問她。”

許幽蘭突然顯得有些憂鬱。

“我能知道是什麼事嗎?”

我小心的問。

“是關於我媽媽的事。”

“你媽媽?你和雲清不是親姐妹嗎?”

“不是,雲清的媽媽和我媽媽是親姐妹,她媽媽是許雪茵,而我媽媽叫許蓮茵,我和雲清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而已。”

許幽蘭有些哽咽:“我媽媽已經死了。”

許幽蘭心情悲切,關於她要找紫月具體要問什麼事,我沒往下問。她的話也讓我知道,為什麼姐妹倆一個姓許,一個叫上官了,她們之間應該有一段我所不知道的傷心往事。

“對不起。”

我說道。

“這不關你的事。”

許幽蘭收拾了悲切的神情,對我說道:“你這傷快好了吧。”

“嗯,我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那好,到時候我再找你。”

許幽蘭拿好大衣和皮包,“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倩俏的清清麗影往門口移去,顯得有一些蕭索,又蘊含著一絲不可動搖的堅定。

我喚住了她,說道:“我出院後,能……能請你吃個飯嗎?”

她轉過身來,臉上一絲藏不住的笑意掛出了嘴角:“你這是約會我嗎?”

“不……不是的,是……是……我想……我想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說完這話,我大悔,真想甩自己幾個大嘴巴。笨,真他媽的笨!

果然許幽蘭嘴角那一絲微笑隱沒了下去,冷冷說道:“那就不用了,恐怕我很難有空,我事情很多,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吃飯上!”

許幽蘭甩手而去,我則大恨自己誘姦的水平極為低劣,以前和欣然談情說愛的那些花言巧語都到哪裡去了?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4章迷死人的方靜幾天後,我可以出院了。在出院前一天,雪馨馨來看我過我,她告訴我她接到緊急軍務,要馬上出國參加對某國生物武器的銷燬監督工作,順便春節也去看一下父母,離開的時間有點長,我的事她回來後再處理,出院的手續她已經安排好了,囑咐我受傷的手目前還不能搬重東西,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吃過午飯,下午的時候,我去醫院的收費處想繳交住院費,被告知我屬國家特殊人員,住院費根據規定已經由研究所報銷了,這讓我有些意外,不過不用花自己的錢,我何樂不為呢?

我回病房收拾東西,雪馨馨派來的車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孫倩這幾天來我給她打過幾次電話,但都沒有接或者已經關機,趙麗也是,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決定先回去然後再作打算。

我正收拾著,突然門被打開了,闖進來一個人,我回過頭去,是方靜,一見到我就急切的叫了起來:“趙波,你怎麼了?怎麼了?”

她腳步急促的衝到我面前,衝動的抱住了我,我被她衝得身體往後仰去,差點站不住,不得不放下手中裝滿東西的一個時裝袋,接受了她的擁抱。

方靜踮起腳尖,緊緊的抱著我,在我懷裡有點激動的說道:“趙波,都是我不好,出去了這麼久都

沒有跟你聯繫,要不是雲清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受傷還住院了呢?現在好了嗎?你沒事了吧?”

我側過臉去,瞄眼看方靜靠在我肩膀上的臉,她那止不住的淚水已經掛出眼眶,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我沒事,看你急的,我已經好了,正在收拾東西,現在就出院了!”

“嗯,嗯……都怪你!怪你!不告訴我,不告訴我!”

方靜在我懷裡咻咻有聲,對我肩膀捶了好幾下,“讓人家擔心死了。”

“我打過電話給你的,但你電話不通。”

我說道。

“我電話?哦,我……我出差的時候行李被偷了,手機也丟了,所以你找不到我。”

方靜抬起頭來看我,抹了一下眼淚水,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怪你,是我不好!”

說完,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我伸手把她眼角的淚跡也抹乾淨。

“讓我看看,你真好了沒。”

方靜離開我的懷抱,把我上下端詳了一遍。

我擺弄四肢,對她表現出我已經好了。

方靜拉著我的肩頭,左擺右擺,還讓我原地轉了一圈,見我已無大礙,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就好,我也放心了。”

方靜問我有什麼打算,我說先回家。收拾好東西,我和方靜下樓來,我對等在樓下的一個俊俏的女勤務兵說我自己回去就好,她看了一眼方靜,對我報了一聲是,然後把開來的越野車開走了。

方靜幫我把行李放到後車廂裡,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帶暗綠色細條紋的OL套裝裙子,脖子上圍著一條淺膚色的絲巾,腳上一雙肉色的絲襪,黑色的細皮高跟鞋。

很顯然,她上樓去看我的時候一定很急,一件粉色的綿羊絨中款外套放在車裡,沒有來得及穿,一陣冷風吹過,她打了個哆嗦。

我從車裡拿出那件外套,站到她身後,攤開外套,叫她穿上,她身子斜過一邊,縮肩把兩隻手臂插進袖子裡,用力聳了一下肩膀,合上外套,扣好釦子,整理好。

她搓了一下冰冷的手指,突然,一個轉身,用兩隻冰冷的手夾住我的臉,搓了兩搓,“冷死你!冷死你!”

然後飛快把手拿開,對我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把手插進口袋裡,踢飛了腳邊的一粒小石子,也跟著她笑。

方靜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室上,車子很平穩的開出了醫院,一個月來,我再次聽到了道路上,車來車往的嘈雜聲,倍感親切,陌生的人群來來往往,穿梭不息,生活的氣息似乎帶著街邊塵土揚起的狼煙兒撲面而來,讓人愜意,和生活親近的感覺真的很好。

在路上,我知道方靜這一去就是一個月,是因為去籌辦分公司的事情很不順利,耽誤了很多時間,所以回程就一拖再拖,這方靜似乎不願提及和她一起去的鄭總,我只是隨便問問一些情況,都被她都避開了話題,出一趟差回來,兩人的關係有點僵,可能因為工作起了矛盾了吧。

回到我住的地方,房間被收拾得很乾淨,顯然孫倩來收拾過了。方靜是第一次來,她好奇的左瞧瞧,右瞧瞧,“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她說道。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抹抹了,送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問道:“一定有女孩子幫你收拾的吧?”

我笑了笑。

“哼,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蔔。”

我轉身進屋裡,把衣服拿出來放進衣櫃裡,出得屋來,方靜問:“下午,你

要幹什麼?”

“你不去公司嗎?”

“不去!”

我朝她攤開雙手,方靜沒好氣的瞟了我一眼,把外套脫下,甩過一邊,衝著撲進我懷裡,溫香滿懷。

“讓我好好抱抱你,想死我了。”

我說道。

方靜抬起頭,我低下頭吻在她的唇上,方靜很熱烈的回應了我的吻,我和她吻得很動情,動作慌亂而飢渴。

我已經好幾個星期沒碰過女人,這讓我慾火中燒,顯然方靜也是,我們的嘴巴吮吸的聲音很大,咋咋的聲音四起,嘴皮子狂亂的都變了形,幾乎要磨破了。

我一邊吻著方靜,一邊推著把她靠在牆上,大手從後面翻起了窄窄的短裙,一隻手從前面摸了進去,按在飽滿的陰部上,她穿的是連褲襪,手感很好,一條絲質的小內褲鼓鼓的貼包著肥美的一團,熱氣很足,捲曲成團的陰毛也很順滑,卻有著陰部唇肉所不具有的倔然韌勁,摸著摸著,很是舒服。

很快,方靜就在我懷裡嚶嚶有聲起來,嬌喘吁吁,迷亂而動情,下體也溼成一片,薄薄的絲襪連同絲質小內褲被我壓進了熱熱的肉褶中央,幾根手指不停戳弄,她哼聲更盛了,為了更爽的叫出聲來,她的嘴很快離開了我的唇,雙手忙亂的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了鏈拉,我配合著脫下了褲子。

方靜把我已經暴漲成粗條的陰莖,從內褲中掏了出來,稍稍有些冰冷的十指抓住了它,不停的從根部往龜頭擼弄,細嫩的小手包住了龜頭,用掌心慢慢的研磨,長久壓抑的性慾差點就讓我這麼就射了。

我的性慾已經被提得很高,我嚥下一口唾沫,撕開方靜穿的連褲絲襪,把內褲拉過一邊,抱抬著一條絲襪大腿,狠狠的把陰莖朝她淫水滿溢的陰道捅去,用力很猛,陰莖卻插歪了,沒有送進去。

方靜屏住呼吸,用手抓住了陰莖,低頭看了一眼,搖著龜頭在自己陰道口上抹了兩抹,引導著對準了洞口,我輕輕一用力,陰莖沒根而入,翻轉的肉褶飢渴的包了上來,裡面的潮道很湧熱,觸接的肉褶顫抖的跳動著。

我和方靜飢渴的操了起來,她喘聲大起,滿足的叫聲不斷,紅潤的小嘴哈著熱氣不停的哼哼著。

“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哦……噢……爽……”

方靜隨著我的抽插,配合著我的節奏浪叫著,聲音既嬌又顫,透著一種寂寞空虛得到滿足的性爽淫情。

房間裡,只有我和方靜抽插的聲音在迴響,方靜的肉絲大腿掛在我的手臂上不停的晃動著,她另一邊腳撐著地,肩膀頂在牆上,下體盡力的上挺,讓我的插入更順暢,我抽插著,不停的抽插,快樂的抽插,性慾得到滿足的感覺在心頭縈繞,我細細的品味著這麼多日子以來得以操到的這個女人,我真的愛死她了。

我粗大的陰莖顯然讓方靜得到了極大的享受,我在她的陰道里橫衝直撞,讓龜頭頂到她需要的地方,嫩肉橫裹,肉褶翻動,鮮汁懸滴,很快我和方靜生殖器結合的下方,已經聚集了一灘晶晶閃閃的淫液,方靜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聲,陰道內的肉褶急速的向後翻動,緊緊的拉著我長長的陰莖,有力的把它扯進幽幽肉洞的深處,她來了高潮,一次強烈的高潮,一次飢渴的高潮,她因情慾堆積而赤紅的臉上,已經泛出津津瑩細的汗水,整個人羸弱無力,幾乎就要癱

坐下去。

我不得不抱緊了她,她雙手緊緊的環住我的脖子,掛在我身上,肉絲大腿極力的勾曲掛在我臂彎上,緊緊的回夾著我的腰,腳後跟磕在我的臀上,下體盡力的和我貼合貼近,不留一絲縫隙,我的抽插很有力,她的環抱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的頭伸在她脖頸下,每次呼吸都能聞到她那迷人的成熟女人香,鼻子在她脖子上磨蹭著,感受她那滑不溜手的冰冰玉肌,幾縷髮際在我鼻尖撩動,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

我催動陰莖在陰道里急速的進出,我一把用力把她放翻在旁邊的餐桌上,餐桌一陣劇烈抖動,一隻捲筒紙的塑料盒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滾,我把方靜的肉絲美腿架託在手臂上,挺動著下體繼續抽插。

方靜短短的職業套裝裙子卷著邊兒在腰上皺成一團,半個肥美的肉臀露出桌外,肉色連褲絲襪襠部和腿部分界的地方顏色區分明顯,幾縷撕扯形成,不規整的殘破肉絲條兒掛在大腿內側,隨著抽插不停的擺動著,和那規整的月白色小內褲形成了一種淫蕩的對比,中間烏黑的生殖器緊緊的結合在一起,隨著急速的挺動,發出撲哧撲哧的抽插聲。

“摸自己咪咪!”

我說道。

方靜臉上羞紅,手卻依言解開了套裝和襯衣的扣子,一條月白色的胸罩露了出來,被她翻了下去,兩隻白白的乳房挺露了出來,那兩粒紅櫻桃呈長條狀,顏色深紅,表明它們的主人正性慾高漲,方靜把手放在雙乳上,幾根手指夾著乳頭玩弄起來,乳肉深陷,乳頭勃硬,配合著方靜似喜非喜,似痛非痛,一派情迷意亂的表情,真是淫騷到了極點。

我把方靜一條大腿掛到肩膀上,用腿勾起方靜的另一條大腿壓往桌面,我的膝蓋磕在桌沿上,調整了一下腳步,側著身子抱著她的一條大腿繼續抽插,這樣的姿勢讓我能夠騰出雙手撫摸那柔滑的絲襪,我的臉緊緊靠著那條柔滑的肉絲大腿,深深的嗅著,絲襪顯然是新的,透出一絲清新的氣味,混合著有些豐腴的小腿散發出的肉味兒,真是讓人神清氣爽,欲欲昇仙。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細細品味那絲襪美腿的諸般妙味。

我輕輕的脫下那皮質細膩的高跟鞋,把口鼻埋入鞋槽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濃郁的皮革氣味和汗味衝入,精神為之一振,陰莖更勃長了起來,硬度驚人的陰莖戳得方靜大聲叫了起來,她飛快的挺起身子,雙手掰抓著大腿內側,似乎想讓陰道擴得更大,以適應已變得粗圓猙獰的陰莖,兩隻掛在胸前的淑乳隨著心潮的起伏晃動著。

我扔掉那隻高跟鞋,把那肉絲腳尖含入嘴裡,深膚色的襪尖帶著絲襪特有的柔滑,還有一片溫熱的汗液,讓我銷魂得無可附加,我能感覺到嘴腔裡硬硬的腳趾甲,和那襪尖縫合處微粗的絲線條兒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肉嘟嘟的腳趾嫩肉也讓我十分舒爽,滿口絹然的感覺,幾乎讓我發狂要跳起來。

方靜顯然對我吮吸她的絲襪腳很不適應,但我和她都沉迷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裡,她也只能聽之任之。

起先她還想收回小腳,但整條肉絲大腿都被我緊緊的抱住了,也只好作罷,專心享受我下體陰莖在她陰道里狂插濫抽帶起的快感。

我一邊玩著肉絲美腿,一邊陰莖急攻猛進,很快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覺,這時我

衣兜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毫不理會,繼續吸了一下那瑩潤的肉絲小腳,然後放下自己磕在桌子上一條腿,抬著方靜的兩條絲腿,大力猛攻她的陰道,方靜時而躺在餐桌上抓捏自己的雙乳,時而起身緊緊摟抱著我,大聲的叫喊著,迷亂的臉上,汗水已經迷濛了她的雙眼,眼皮子似閉非閉,似開非開,她已經迷陷在情慾的海洋裡不能自拔。

手機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我在心中把打電話給我的人罵了個頭臭。

我加緊了對方靜陰道的進攻,撲哧撲哧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終於我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陰道急劇的變化著,一股內熱的水流急速的湧出,我知道方靜那奇特的潮噴要來了。

陰莖在抽離方靜陰道的時候已經在射精,但我還是拔了出來,嘩的一聲響,方靜哇哇大叫,四肢亂抖,陰道猛的噴出一道液柱,我猝不及防,那液水竟然噴到我臉上,而我的下體陰莖正劇烈的抽動著,白花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激射而出,和方靜潮噴的液水相映成趣,她射,我也射,真他媽的蔚為壯觀。

我已經管不了潮噴的液水打溼了我的外套,繼續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將精液射在還不停不斷湧著水的方靜的陰道上,好容易我們兩人才噴完了體內高潮的體液。

方靜因用力過度,已經癱軟在餐桌上,我也因極度興奮的抽射,殘喘如牛,我趴倒在方靜身上,雪白的一隻乳房就露在我臉的一側,正隨著主人身體的抽搐微微顫抖著,我長長的透了幾口氣。

手機再次響起,我不得不掏出手機,抹了一下臉上淫騷的液水,接聽起來。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5章二度潮噴電話是陸游打來的。我還沒開口,陸游就在電話裡衝我嚷嚷,“你丫的,忙什麼呢?操屄呢?”

“早不打晚不打,怎麼這時候打來?”

我喘了口粗氣。

“呀……還真被我說對了?我說呢,難怪這麼久都不接我電話。你小子剛好,要注意點身體啊,手腳折了還好說,要是腰給弄折了可就是大麻煩了!”

陸游笑我。

“得了吧,有什麼事快說,我正忙著呢?”

我一邊拿著電話,一邊一隻手摸在方靜的乳房上,隨意的玩弄了幾下,嫩嫩的乳肉很柔軟。

方靜推了我一把,我瞄了她一眼,目光似惱非惱,卻滿面含春,我衝她笑笑,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還在操著呢?算我打攪你了,我馬上說,說完我就掛,不耽誤你的好事。”

陸游繼續壞笑。

方靜坐在沙發上,我和陸游貧了幾句嘴,走到方靜面前,把還滴著精液的半軟陰莖朝她甩了甩,方靜白了我一眼,撿起地上的捲筒紙拉出一段,手託著陰莖,幫我擦拭起來。

陸游繼續說道:“……你去學校看看吧,我這幾天電話找過趙麗,沒有找到她,孫倩電話也不通,我這幾天在郊外,忙著出去的事,不方便回去。越想越不對勁,你今天正好出院,有空就去看一下吧,她倆不會出了什麼事了吧?”

“好的。我也剛想一會就去她們學校,這幾天我也找不到她們。”

我掛了電話,方靜已經幫我把陰莖擦乾淨了,“自己穿!”

方靜把我的內褲甩給我。

我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方靜在我大腿上拍打了幾下,把我推了出去,我呵呵的笑出聲來,拿著內褲穿了起

來。

方靜腳上的絲襪已經溼了,她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一雙肉色絲襪,問道:“要穿肉色的,還是黑色的?”

“你問我?”

我奇怪的看著她。

“哼,你不是喜歡我的絲襪嗎?在公司裡整天盯著我的腳看,每次見到我,眼睛就直奔我的腳,我還以為是我腳好看呢,原來你是在看絲襪。剛才你那吃我絲襪腳的猥瑣樣,真噁心。你一定有戀物癖,還不輕呢!”

方靜沒好氣的說道。

“黑色的吧,肉色的剛嘗過了,嚐嚐黑的也不錯,黑色的你穿起來腳一定會顯的很修長。”

既然被方靜知道了我的嗜好,我也不再不好意思,臉皮很厚的承認了下來。

“你真噁心!”

方靜把肉色絲襪放回袋子裡,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

這方靜做事情考慮周全,也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深知一雙絲襪會給自己魅力大大加分,提包裡常備有絲襪,預防絲襪被勾破了隨時能換上。上次酒醉送她回家,我就從她提包裡翻出未開封的絲襪。

方靜把腳上溼漉漉的肉絲除盡,一雙白嫩嫩的玉足露了出來,雙手大拇指插進黑色褲襪的一邊襪腿,推卷絲襪卷至足部,玉嫩的腳後跟磕在沙發邊緣,露出白如凝脂的腳丫子,她把絲襪套了上去,半圓的黑絲加強襪尖蒙上了蔥段般的玉趾,原先鮮紅的腳甲因黑絲輕裹泛出朦朧的暗紅,一種無可名狀的性感紛然升起,令人衝動。

她調整了一下襪尖和足尖,讓絲襪的縫合線和腳趾順連,手掌翻捂著把足底有些膨皺的絲襪服帖在腳上,幾根手指捏著腳尖,一番勾擠,讓絲襪更好的裹在足上,她抹了抹腳背,大拇指重新放回襪口裡,細心的將絲襪向上滾著穿去,隨著小腿肚子彎拋的弧線,漸漸由白轉黑,小腿很快被一層薄薄的黑絲覆蓋了,白皙瑩細的肌膚滲著透出黑絲,和黑色絲襪朦朧如紗的質感交相輝映,令那小腳極富妖嬈,又充滿了誘惑。

方靜一邊穿,我一邊看,直看得我心猿意馬,想入非非,這美女在眼前穿絲的場景我真的沒看過幾次,那份視覺上的享受難以言表,滋味美妙。

方靜繃著腳尖把半穿好的一隻黑絲玉足插著穿進了黑色高跟鞋裡,圓滑小巧的黑絲腳後跟被擠著壓進了半圓的鞋跟裡,她踏了兩踏,讓絲足更好的撐進鞋子裡,細潤的皮質鞋沿推擠腳背,那裡的黑絲升起一絲微皺,被方靜用手捂平了;性感的黑絲腳面和拋物線的鞋槽構成了一幅美妙的高跟絲足圖案,美到了極點,幾乎讓我窒息;那微微高出鞋邊,彎曲弓隆的黑絲足弓,半遮半現,一種催人興奮的衝動陣陣襲來,血液上湧,鼻血差點就噴了出來,我剛得歇息的下體立馬有了反應。

方靜用同樣的步驟,將另外一邊的絲襪套到另一隻腳上,慢慢向上邊套邊放,紛紛上滾的黑絲又蒙上了那隻玉足,渾圓的膝蓋也被覆蓋了。她的動作從始至終很輕慢,勻速的穿拉,讓絲襪十分均勻的覆裹在腳上,她把那隻絲足又套進了高跟鞋裡。

她站了起來,雙手稍稍用力把黑色的褲襪往上抽去,慢慢的邊拉邊穿至大腿根部,將絲襪均勻的伸展至腰部,她整了整大腿上的絲襪,調了一下膝蓋處絲襪包裹的方向,順著大腿前後,分兩次抹向修長的小腿,確定絲襪和腿部緊貼無隙後,雙手撐開連褲絲襪的褲身,

慢慢的拉到腰上,月白色的小內褲隱沒在更深一層的黑色輕絲中,鼓漲飽滿的下體陰埠呈現出一片神秘莫測的黑色誘惑。

我出神的看方靜穿絲襪,她抬頭白了我一眼,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她微挺著下體,一隻手提著套裝裙子,一隻手在下體陰部抹了兩抹,讓黑絲褲襠貼合在白色的小內褲上,小小內褲遮不住的陰毛,亂紛紛的冒出小內褲兩側,被絲襪服壓著,好幾根還韌韌的鑽出了絲襪外,捲曲的形狀讓人有種陰毛正在空氣中飄動的錯覺。

彷彿是故意刺激我窺視的慾望,方靜的腰還在挺著,她的手還在摸著,薄絲和內褲在纖纖玉指間翻來覆去,團然飽滿的陰部,肉褶融軟的起伏著,我似乎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皺縮翻卷的形狀,感受到它們和柔絲觸接發出的輕淫絲語。

我再怎麼也忍不住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樣的騷貨不能放過,一定要在暴幹她一次!

陰莖不受控制的勃挺了起來,剛穿好的內褲鼓起了條長的一團,非常之堅挺,竟沒有剛射過後的疲累感和不應期,這讓我有些奇怪。

陰莖非常粗圓碩大,盤暴的經脈內血液急速湧動,充滿了勃勃生機,連同帶起的淫慾都是那樣的強烈,彷彿有一種力量不停的催動著它,一種見了女人就想插的感覺縈繞心頭,整個身心被如潮的淫慾充盈著,越積越烈,怎麼也控制不住。

難道出院後我的性慾反而比以前更加旺盛了?

我有些疑惑,但越來越盛的淫慾奪走了我最後一絲思考的清明。

我雙眼淫光大現,飛快的扒下自己內褲,大喝一聲衝了過去。不顧方靜手忙腳亂的掙扎和嘴上的大聲叫嚷,推著把她放翻在沙發上,抬著她的大腿,把豐腴的黑絲肥臀拉出沙發,大力的撕開了方靜剛剛穿好的絲襪褲襠,掰開小內褲,從兩條黑絲大腿中間,把陰莖勇猛有力的插進了溼漉潮熱的陰道里,強硬的用身子很把她壓在沙發上,大力抽插起來。

方靜兩條長長的黑絲腳胡亂的在我身後踢蹬著,雙手用力推拒著我,我有如蠻牛般的身體卻哪裡是她能推得動的。

方靜大聲叫了起來:“哎……哎……你……你……還來啊?我都累死了……你還來啊?呃……不來了好不好?你放手啊……哎……哎……你……你這……唔……唔……唔……你強姦我啊?……你怎麼這麼用力……你這壞蛋……唔……唔……太大了……好粗啊……它太大了……你弄疼我了……太大了,太長了,都頂到底了,你……你……要捅死我啊?”

“我就要捅你!乾死你!誰叫你穿一雙絲襪還要誘惑我,我不捅死你不叫男人!”

我故意惡狠狠的說道。

我放聲淫笑,雙手把方靜死死的按住,急速的挺動陰莖,撲哧撲哧的抽插著,肥美多汁的肉穴裡很快就有液水湧出,被陰莖帶著飛濺起來,亂甩的囊蛋也噼啪有聲的打在方靜的翹臀上,那臀上裹著一層黑絲,每次有力的甩打,都能感受到輕柔的絲襪迷人的觸感,感受到臀肉豐足的性彈,這讓我陰莖勃起得更有力,抽插更衝動,粗暴。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這個淫棍……怎麼搞得這麼有力啊……啊……啊……啊……又來了……又來了……我要洩了……要洩了……噢……要死了……我要死了!”

方靜猛的收回雙腳,用

力蹬了出去,黑絲腳在我身後挺了個翹直,緊接著身子被帶動,一個跳震,半邊身子幾乎要掉出沙發外,臉上盡是痛苦,又舒爽的表情,眼睛半眯著,大口大口的籲著氣,她來了一次高潮,一次強烈的高潮。

她兩隻手死死的摳住了我的手臂,紅紅的指甲掐進了肉裡,從上臂順著往下深深摳去,手臂升起一陣銳痛,精肉鼓起的肌肉很快被她抓出了兩道紅紅的抓痕,幾乎要冒出血來。

鮮紅的指甲死死的掐著我,我不顧方靜高潮的陰道對我陰莖捲纏的束縛,繼續狂亂的抽插著,陰莖有力的在那團急劇變化的軟肉裡衝撞,方靜的高潮一波連一波,一迭連一迭,沒完沒了的持續著,慘叫聲不迭於耳,身子軟爛如泥,不停的抽搐著。

我伸出一隻手掐住了方靜細嫩的脖子,兩側頸動脈的血液流動得很快,我微微用力,虎口圈著粉頸,頂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按在沙發靠背上,下體繼續抽插,在一片窒息的感覺中,方靜紅紅的小嘴圈成O形,粉舌輕吐,臉上顯出既恐懼,又受用的神情。

她想嘶聲叫出,卻叫不出,想掙扎,卻哪裡是我這又粗暴又強悍男人的對手,她的下體扭動著,想掙脫我陰莖的抽插,卻只能雙腳慌亂的四處亂蹬而已,一隻腳上的高跟鞋都被蹬著飛了出去,嘰裡呱啦的滾落在房間的一角。

方靜無力的掙扎更激起了我淫慾,我粗暴的繼續狂幹她的下體,彷彿那塊屄不會幹壞一般,有多大力使多大力,沙發在虎虎有聲的搖晃著,被陰莖撐得腔圓的陰道里,一陣怒熱的陰液湧出,包裹了龜頭,赤熱的陰液加速了陰莖的變化,整根陰莖溫度急劇升高,聚集龜頭的大量精液就要噴射而出。

我喘著粗氣,狠狠的又抽插了幾下,一把抽出陰莖,急急冒出的白色精液已等不及龜頭抽出洞口,不停不斷的射了出去,幾股射進了陰道里,更多的射在了方靜那濃黑的陰毛上,緊接著波的一聲響,翻滾推擠的陰道肉頭,一股猛烈的液體飈射了出來,這方靜果然二度潮噴了,清清的液水稀里嘩啦的打在了我的臉上,力道很猛,打得臉上生疼。我靠,那力度都趕的上高壓水龍頭了。

我抬著陰莖繼續射,白色的精液想堵住方靜激射潮噴的陰道,卻哪裡是那激流的對手,很輕易就被衝了出來,掛流到了地上。

極度刺激的高潮,讓方靜咿呀有聲的滾著身子在沙發上扭來扭去,一隻手夾在兩腿間,震顫的兩條絲腿,長長的擺在地板上,一隻光著絲襪,一隻套在高跟鞋裡,時而挺起收緊,時而蹬腳繃直,高跟鞋撞得地板哐哐直響,高潮中抽搐的身體活像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強烈的高潮讓她無所適從,不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些,最後她梗著脖子,閉著眼睛,緊咬牙關,才抵禦住了那強烈的刺激,兩條絲腿攤然張開,撐著地板,肩膀以下的身體已經挪出了沙發外,上身翻卷的職業套裝已經快掛到了脖子下,一邊的胸罩歪過一邊,露出一隻雪白的乳房,按壓在上面的一隻手,指尖仍在微微跳動著,她還沉浸在高潮的刺激裡,餘韻悠長,眉目緊閉的臉上,呈現出一片悽迷潮紅之色。

我靠,是不是我搞得太猛了?這高潮也來的太強烈了吧。

我有些心疼起來,把已經停止射精的陰莖擠出幾滴精液,甩在

地上,上前一步,把方靜柔軟的身子輕輕摟在懷裡,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好,是我不好,把你弄慘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呵呵!”

看著方靜被弄得悽悽慘慘的樣子,我最後忍不住笑了出聲來。

“嗯,嗯……都是你!都是你!叫不來,還來!我下面都痛死了,嗚嗚……好像被你強姦了一樣,整塊肉都被翻了出來。”

方靜又嗔又惱的捶了我幾拳,嘴裡嗯嗯有聲。

她緊緊靠進我懷抱裡,環著我的背,脖子掛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邊虛弱的說道:“趙波,我以後再也不敢在你面前穿絲襪了,不敢引誘你了。你這個絲襪狂,絲襪狂,一見絲襪就特別興奮!你怎麼一出院了就變得這麼厲害啊?太嚇人了,剛才你好猛啊,快被你搞死了!”

方靜的話提醒了我,我對自己剛才的舉動還真是有些奇怪,平時看絲襪是很衝動,但這大戰一場後,還這樣衝動是有些不正常了,難道是在醫院裡用的那個什麼戰劑帶來的作用?

我回想了一陣,自己檢查了一下身體,發覺心頭依然情慾湧動,好像未曾止息過,試了試催動下體的陰莖,一絲一絲不知哪裡來的力量,紛紛飛速的向陰莖聚集而去,疲累和不應的感覺,不一會兒竟然消失了,陰囊很快充盈起來,只要我願意,那陰莖又將能勃起,迅速投入戰鬥。

太可怕了,這到底怎麼了?這樣沒完沒了,即使我陰莖不累死,我身體也要累壞了,剛才持續的大力抽插,兩條大腿都有些痠軟了,腰也很累。我暈,不會是那藥治好了我的傷,連同我的生殖器也順帶改造了吧,或許是那藥殘存的效力還在發揮作用?不會是糟糕的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後遺症了吧?

我一方面對自己性能力的增強既驚又喜,一方面又對自己身體未知的影響,既是擔心又是害怕。這雪馨馨搞什麼名堂,等她回來後,要問個清楚才行。

我換了一套衣服,方靜的黑絲被我撕爛了,只好換上包裡那雙肉絲。

方靜渾身乏力,我只好開車。我穿的是一件牛仔褲,窄窄的褲襠在踩放離合時,摩擦著陰莖,盤縮的一團沒有勃起,卻充盈而飽滿,很溫熱,鼓漲的感覺透著性交後的舒爽,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方靜在我旁邊拿著小鏡子,塗抹口紅,往臉上補了一些粉,先前因劇烈運動帶來的一絲憔悴被很好的修飾了,淡淡妝容的臉又重新變得明豔動人起來。

“你要找的那個孫倩是你什麼人啊?”

方靜問道。

“一個朋友。”

我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朋友?女朋友吧?經常見她到公司找你。”

“這事我跟她說過,她不願意!”

“你這人到底有幾個女人啊?”

“我嗎?就幾個吧,連你的話。”

我笑道。

“討厭死了,我不算!你和雪馨馨都確定關係了,還這樣三心二意的,要她知道了,你這還怎麼處下去啊?”

“她嗎?渾身爛毛病,性格古怪,我都拿不準她,我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要把她的毛病治好了,我想她還是把我當成藥丸子的居多,她讓我感覺我有女人越多,她越高興——很奇怪,對吧?”

“還真是奇怪,兩個女人一個不願做你女朋友,一個卻放任你亂來,真不知道現在的人是怎麼想的?”

“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和你只是各取所需。”

方靜扭頭看我,“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可是當真的,可你怎麼也不願意啊?如果你要我立馬和你結婚,我絕不二話。”

“你不嫌棄我是二手女人啊。”

“二手女人才夠味,我不嫌棄。”

我再笑。

“你少來了,保持現狀好了。我對婚姻已經很失望,我自己沒信心。”

方靜有些幽怨。

“你還愛著他嗎?”

“不知道!我現在也不清楚。我不願意提到他。”

方靜望出車外的眼睛透出一片迷惘。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6章被推倒的方靜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和方靜到了孫倩的藝校,發現來往的人稀少了很多,一問才知道,就在前幾天,學校已經放假了,我找到孫倩的宿舍,已經房門緊閉,趙麗也沒有找到,問了一下守樓的大媽,說是幾天前孫倩和趙麗就拿著行李離開了,當時那大媽還多問了一句,寒假要去哪裡玩,孫倩說她們要去旅遊。

去旅遊?我突然想起金妍茜給的那張支票,那張五十萬的支票足夠她們到處去了,只是這孫倩離開也沒跟我說一聲,隱隱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了,心還是放不下,我在宿舍外的道路上走來走去,撥了幾次電話,孫倩和趙麗的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這兩個大活人到底去了哪裡呢?無奈之下,我最後還是決定,等開學了再說吧。

從學校出來,已經華燈初上,肚子餓得咕咕叫,我本想在街邊隨便弄些吃的就行,但方靜執意要去她經常去的飯店吃頓好的,我只好由她。

我和方靜在飯店的大廳一張方桌落了坐,方靜很老練的點好了菜,什麼魚翅羹,烏雞湯,大閘蟹,鮮對蝦,上了滿滿一桌。

方靜給我倒了一杯鮮橙汁,自己卻倒了一杯紅酒,我剛出院,她不讓我喝酒。

“就我們兩個人吃得完嗎?”

我說。

“你就吃吧,那麼多廢話。你剛出院,又這麼大的運動量,不補回來怎麼行。”

方靜喝了一口紅酒,嬌笑的說道。

我不再二話,放開肚皮,一口肉,一口飲料的大吃大喝起來。

我和方靜吃得很高興,方靜幾杯紅酒下肚,臉上升起了一片紅暈,大大的杏眼也跟著紅了,平添了幾分妖嬈和可愛。這和美女同桌吃飯就是愉快啊。

這時我看到側面包廂通道里出來了幾個搖搖晃晃的人,其中一個矮胖的身影很熟悉,那中年男子轉過臉來,正是總公司的鄭副總鄭長燕,就是和方靜一起出差的總公司高層領導,聽說此人比較好色,總公司的那些女下屬沒少遭遇他的鹹豬手,上下對他的評價不怎麼好,但靠著市委裡有人,位置還坐得挺穩。

他見到我和方靜在吃飯,搖搖晃晃的就走了過來,從他走路的樣子,顯然是喝高了。

我和方靜站了起來。

他帶著醉意說道:“呵呵,小方啊,說回來一起吃個飯,這怎麼自己跑來吃了,你真不夠意思。這出去嘛,我們也都沒有好好交流,幾次都被拒絕了,還真不給我面子!這一回來你就找帥哥吃飯啊?”

“哎喲,鄭總你說哪裡去了?我出去一天到晚忙裡忙外的,這您也是知道的。鄭總您在香港負責場面上的事,我在深圳負責具體事情的操辦,我們雖然出去一趟,卻沒在在一起幾天過。我還說回來後,要請鄭總您吃飯,好好感謝您呢。但年底工作一忙,這還不是抽不

出時間來嗎?今天公司的小趙剛出院,我正好順路就去接了他,現在也才剛吃飯呢。關心關心下屬也是我這個經理的責任不是?”

方靜笑臉相迎,一點都看不出她和鄭總有什麼不愉快。

鄭長燕哈哈一笑,對我問道:“我在你們那裡見過你,你是……”

“哦,他是我們維修部的,叫趙波。”

方靜接口介紹道。

“鄭總,您好!我是趙波。”

我說道。

“哦,趙波啊。”

他伸出手來,輕輕的和我握了一下。

鄭長燕瞄了一下我們桌面的盤碟,很顯然飯菜的規格遠遠超出了一個上司對下屬一般的關心。

他臉上雖有些不悅,卻不喜形於色,說道:“方經理對下屬真是夠關心啊,上的可都是好菜啊,就衝你對下屬無微不至照顧這一點,這次提名公司副總的人選,我挺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在下邊浪費了呢?”

“鄭總您說哪裡去了,我只是做好本分工作,您過獎了。”

方靜繼續笑道。

鄭長燕笑眯眯的說道:“方經理工作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魚峰區銷售部的工作事無鉅細,都搞得有聲有色,還親自檢查廁所衛生工作。上次聖誕節前夕,我去你們銷售部,就聽見女廁所裡傳來方經理的聲音哦,那聲音……嘿嘿,可是不一般的動聽啊。”

女廁所?我知道這鄭長燕指的是什麼了。難道方靜在女廁所裡自慰,無意中被這傢伙聽到了?這鄭長燕顯然以為我不知道他所說的,竟然公然就提到了方靜的隱私。

“什麼女廁所?”

方靜顯然吃了一驚,但還鎮靜的說道:“鄭總說的話還真是高深啊,我真聽不明白呢?”

“呵呵,方經理事情太多了啊,原來已經忘記了,要不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幫你回憶回憶,順便談一下你競爭總公司副總的事情,只要我們談好了,我保證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鄭長燕不懷好意,眼睛竟這麼掃了方靜豐滿的胸脯幾眼。

我靠!找個安靜的地方,那不就是去開房間或者把車開到無人之處?這猥瑣的老傢伙,還真想吃方靜這株嫩草了。

“鄭總,你真是有心人,我記憶力不好,也不敢煩勞您啊。我今晚也喝多了,頭腦暈暈,怕是不能清醒的和鄭總您談任何事情了,我看今天就罷了吧。這樣好不好,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請鄭總出來,大家再好好談談。”

方靜繼續保持微笑的說道。

鄭長燕噴著滿嘴酒氣繼續對方靜發出邀請:“呵呵,小方啊。你現在不清醒,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清醒了再談。擇日不如撞日嘛,既然都碰上了我們就去吧,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喝茶,環境優雅,很利於醒酒的。”

接著他又衝我說道:“這個……這個……趙波啊,等會你就先回去,我和方經理談些事情。”

鄭長燕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伸手就要去拉方靜。

方靜臉上生起一絲厭惡,伸手抓起桌子上一杯水,喝了一口,避開了鄭長燕要抓她的手。

我靠,這老畜生竟按耐不住,公然要和方靜私會了。

我裝作好像記起了什麼事一樣,突然說道:“方經理,剛才你不是說八點半和寶藍集團的上官總經理一起去喝咖啡,談一下今年我們和他們公司合作的事情嗎?這對我們公司可是至關重要的事啊。”

方靜一怔,旋即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對,對,趙波,你不

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呢?今天約了上官總經理,說好今晚談事情的,這時間也快到了。您看,鄭總今天真的抽不出時間來了。”

鄭長燕楞了半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打了個哈哈,對方靜說道:“沒空就算了,那我們就改日吧。改日吧。”

說完一步三晃的悻悻離開了。

方靜坐下後,長吁了一口氣,喝下半杯水,說道:“謝謝你了,趙波,幫我解了圍。”

“我還怕你嫌我壞了你的事呢?你真的去了,說不定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人家是老了點,但能量也很大的嘛。”

我壞笑的說道。

“呀,趙波,你說什麼話呢?這樣損我?我要去還等到這個時候,以前和他打的交道挺少的,這出去一趟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整個色迷迷的樣子,令人倒胃口。”

方靜氣道。

“他沒什麼你吧。”

我關心的問道。

“你以為會有什麼啊?好在這次出去的還有好幾個人,他不敢怎麼樣,總之以後能避開就避開吧。”

方靜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和方靜繼續吃東西,只是被鄭長燕一通打擾,興致減了不少。吃得差不多後,方靜的手機響了,方靜看了來電顯示,臉色沉了下去,但還是接聽了電話。

我剛好要去衛生間,於是離開了飯桌。

在離開飯桌的途中,我聽到方靜聲音有些冷的說道:“……找我什麼事?……鑰匙?拿東西?……我在一樓的大廳裡,你過來吧。”

我從衛生間出來,我們吃飯的那張桌子,方靜的位置卻空了,我剛想回到座位上坐下,走過飯店大門口的時候,我見到方靜和她老公豐建華站在酒店的門外的停車場上,兩人好像在激動的說著什麼?

我走了出去,站在離他們不遠,能聽到他們講話的黑暗角落裡。

“……方靜,我告訴你,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我們的事你到底什麼時候去辦?難道你覺得我們這樣下去還會有結果嗎?”

豐建華大聲的說道。

“我不管,你愛辦你自己去辦去?關我什麼事?”

方靜也大聲的說道。

“你怎麼不講理呢?你這是……”

豐建華有些無奈的說道。

“講理?你跟我講理,那我跟誰講理去?當初,莫名其妙的更我分床睡,我還以為為了保持彼此的新鮮度,夫妻間玩的小遊戲,誰知道原來你是嫌棄我。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不理我,還經常夜不歸宿,天天都喝得醉熏熏的,後來還找上了閔一晞,你說我有什麼錯,你又跟我講理了嗎?難道處女對你就這麼重要嗎?”

方靜痛苦的說道。

“你難道就沒有錯了嗎?你為了能當上什麼狗屁公司領導,每天沒日沒夜的加班,家裡沒人理,我很多次回家吃的是冷飯冷菜,你連我的生日都忘記了,我回不回家又有什麼用?結婚前,你一直說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結果結婚後我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傻,竟然相信了你的話。”

豐建華也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真的沒有騙你!”

方靜激動的說道。

“夠了!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實,新婚之夜對我來說是一場惡夢。而且現在呢?你不是和你那個下屬打得火熱嗎?難道這都是假的?”

“你不也是被那閔一晞把魂都給勾走了?是你對不起我在先,你都快兩年都沒有和我在一起過

了,整整兩年,每天夜裡空空的房間裡就只有我一個人,是人都受不了。”

“我早就知道你是那樣的人,離開了男人就渾身冒火,這樣也好,我也用不著對你內疚什麼了。”

豐建華氣憤的說道。

“建華,算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如果我原諒你,你也原諒我好不好?”

方靜帶著一絲哀求說道。

“不可能!你就這樣輕易就報復了我?既然你已經忍心報復我了,這說明你現在已經根本不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豐建華揮了揮手說道。

“建華,不是這樣的,我很在乎你,在乎我們的感情。我們都對不起對方,我只是想找一個能和你面對的藉口而已,只有這樣我才能原諒你!我們都錯了,我們一起原諒對方好不好?”

方靜再次哀求。

“找藉口?找什麼藉口?你錯得離譜!我是男人,我可以睡一百個女人,但你就不能睡一個野男人。結婚的事已經讓我非常難受了,現在你這樣,你想我還能跟你過下去嗎?那是不可能的!”

豐建華的臉有些怒紅得要燒了起來。

“豐建華,你在外面找野女人,你還有理了是不是?憑什麼就我該守活寡,憑什麼你就能養小三……”

見豐建華怒了,方靜也跟著急了,張開大聲說了起來。

“夠了!不要再說了!無論誰對不起誰,這些事現在都不重要了,不用再提了。總之,你也找到了你喜歡的人,我也找到了我喜歡的人,那我們好合好散,大家彼此不干涉對方好不好?我們離婚吧!”

豐建華口氣決絕的冷冷說道。

“不,我不離婚,我不能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幸福的樣子,我受不了。”

方靜眼裡含著淚水說道。

“方靜,你要明白,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又何必呢?給大家一條路,這樣不更好嗎?”

“嗚嗚……建華,不要不愛我,我求你了,我們合好好不好?你不要再理那個閔一晞那個騷狐狸精,我們再回到以前好不好?”

方靜哭著,拉住了豐建華的一條胳膊。

“夠了!”

豐建華甩開方靜的手,“方靜,我們已經走得太遠了,已經回不了頭了。”

“把鑰匙給我!”

豐建華不理會方靜的哭泣說道。

“你要幹什麼?”

“我要回去拿我的東西。”

“你不是都拿走了嗎?”

“還有東西要拿。有一些證件沒拿。”

“你真的不想再回這個家了嗎?”

“方靜,你醒醒吧,我的心已經不在你這裡了。你不也換了房間的鎖了嗎?你不也是不想再讓我踏進這個家一步嗎?”

“我沒有,房間的鎖上次壞了,我才換了一把鎖,我有過打電話告訴你的,叫你來拿鑰匙的,你忘記了嗎?我沒有不想讓你回家!”

“你總能找到理由,換了也好,你給我鑰匙,我拿了東西就走,以後也不會再回來了。”

“不要啊,建華,我求你,跟我回去,我……”

正當方靜還想說話的時候,豐建華已經上前把方靜的包搶了過來,把包裡的鑰匙拿到手上,方靜上前去搶鑰匙,兩個人扭在一起。

兩人旁邊的一輛奔馳車上下來一個人,是閔一晞,巴掌大的小小的臉上塗著很紅的口紅,一件大紅色的大衣將她有些瘦弱的身子包了個嚴實,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插在衣兜裡,下身是高筒的黑長靴,黑色絲襪,一頭燙卷的暗紅頭髮很卷,顯然是新卷的。

她來到方

靜面前,冷冷的說道:“方靜,你這樣拉拉扯扯的成什麼樣子。不要再糾纏建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感情沒了就不應該在一起了,這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好你個閔一晞,當了小三還這麼不要臉,我就不遂你願,你要和豐建華在一起,等下輩子吧。”

方靜看到閔一晞,眼裡冒著怒火,聲音都變的有點歇斯底里起來,手上更加勁去搶鑰匙。

“夠了!方靜,你還有完沒完。”

隨著話音剛落,方靜被豐建華狠狠推了一把,我想上去扶但是已經晚了,方靜哎喲一聲被推倒在地上。

閔一晞拿過豐建華手上方靜的皮包,甩在方靜腳邊,“你不離婚也得離,你不顧建華的面子,我也不會顧你的面子。我會有辦法讓你離婚的,到時候臉上不好看,也是你自作自受。”

說完閔一晞拉著豐建華上了奔馳車,發動汽車,從倒在地上的方靜身邊開了過去。

我急步跑到方靜身邊,把她扶進懷裡,方靜小腳上的絲襪已經被地上的小石子劃了幾個口子,繃裹的肉色絲襪沿著撕開的地方往上一直裂往大腿深處,露出的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很刺眼,所幸腳沒有受傷。

方靜從地上站了起來,撲在我懷裡繼續嗚咽起來,聲音傷心而哀怨,“為什麼愛情和婚姻這麼脆弱?為什麼比不上一層薄薄的膜?為什麼抵不住一次越軌?一個推倒就能將它擊得粉碎?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我該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這都是為了什麼?”

我無法告訴她,無法告訴這個懷裡對愛情和婚姻已經絕望的女人,任何關於愛情和婚姻的任何事,因為我也感到迷茫,我曾經的愛情也和她的婚姻一樣紛亂,一樣冰冷。我只能緊緊的抱著她,儘量的給她一些安慰。

方靜的淚水流在我脖子上冰冷冷的,我溫柔的輕聲說道:“你需要什麼?我給你,只要你相信我。”

“不,我需要的不在你這裡,我不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要你的懷抱,抱抱我就好,抱緊我就好。”

方靜又輕輕的哭泣了起來。

夜的冷風吹過,我和方靜依偎在一起,在清輝的路燈下,顯得有些淒涼。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7章無名慾火我有些失落,這失落的起因不是因為我和方靜關係不清不楚,而是她對她老公那種抱有希望的舉動,即使她剛剛和我雲雨一番,但一碰到她還愛的人,和我的那點纏綿就飛快的消散了。她的痴情令我意外,令我感動,也刺痛了我,我知道我的失落是沒有道理的,我是得了便宜還要追求完美——人的心為什麼會這樣?

佔有了還不滿足,還要漂亮的、完美的佔有,容不得佔有對象有一絲一毫的回心轉意。我想不通,於是我仍沒道理的失落著。

我本想第二天就去上班,但方靜對我的身體不放心,一定要我多休息幾天。

陸游也在同一天離開了,興致勃勃的開著一輛不知哪裡弄來的豐田霸道,車頂上綁滿了大包小包,在我目送的目光裡呼嘯的絕塵而去,他要去黑龍江,去大興安嶺,還有可能遠赴天山,去他一直夢想的地方。

陸游把吉普車留給了我,我回了一趟家,報了個平安。這之後,我實在無事可做,替陸游把車子拿去了年檢,連帶也把車子超速、闖紅燈、亂停亂放等等違章罰款給清了,順道也去交了

自己好幾個月未交的水電費,把一些長期以來有空也不去辦的雜事該辦的都給辦了。

辦完後,我又無事可做了,呆在屋子裡,無聊的看著電視劇,肚子餓了就吃方便麵,直到把儲存的方便麵吃了個精光,又買來兩箱,一袋一袋的將方便麵碼進儲物櫃裡,把儲物櫃填滿,這樣就不用擔心因偷懶而捱餓了。

我窩在宿舍裡連續兩天不眠不休,全身湧動著一股莫名的精力,從早上看電視劇一直看到深更半夜也不覺得累。凌晨三四點鐘電視實在無劇可看,我上網進魔獸拿大號在荊棘谷把聯盟的小號虐了個夠,又轉道跟隨一支同樣精力旺盛的通宵屠城隊伍,把聯盟的幾個主城BOSS全部放倒,拿到了屠城熊坐騎,拉風的試騎了幾下,突然深感乏味,於是下線,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晚上深夜,旁邊是一堆被掏空的方便麵包裝,一個大鋼碗裡漂著顏色不明的方便麵殘湯,我清理了一下混亂的桌面,下意識的找到床鋪倒頭便睡。

我睡得很香,被窩很暖,暖得有些熱,下體因太過溫暖堅硬的勃起,我側過身子繼續睡,不安分的陰莖一次次的勃起,棉質的內褲柔軟的裹著龜頭,一種想插想射的慾望特別強烈。

我胡亂的扒光了自己,很快我又覺得熱了,我換了個睡姿,繼續閉眼迷糊,陰莖勃起的感覺依然明顯的傳來,睡意幾次被頑強的勃起攪醒,堅硬難耐。我猛的坐起身子,薄薄的床單被高高豎起的陰莖頂成一個三角,蠶絲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扔到了地板上,真有這麼熱嗎?

我一次次的想把陰莖冷卻下來,都不能如願,真是稀奇!我赤裸著身體從床上跳起來,打開陽臺的門,一陣冷風吹過,我打了個哆嗦,原來我還是會覺得冷的。

我合上門,發現陰莖勃起得很充分,包皮圓翻,露出完整而猙獰的龜頭,無論我怎麼弄,它始終鬥志昂揚堅硬異常。我有些頭大,慾望充盈的感覺讓我非常之難受,我在屋裡轉了幾圈,想穿上褲子,但勃起老長一條的陰莖根本套不上褲子。

勃發的性慾一次次的沖刷著我,我忍得很痛苦,撓頭抓臉毫無辦法,最後我在一片燥熱中,衝進了衛生間裡,直接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噴淋而下,寬厚的肩膀上升起一片白霧,我呲牙咧嘴,雙腳亂跳的快速洗了起來。這一招果然靈驗,那玩意兒在冷水的沖刷下,漸漸的軟了下去。

我舒了一口氣,擦拭乾淨自己。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深夜。我穿好衣服,下樓,發動吉普車,穿過幾條街道,在一家還未打烊的餃子店吃了兩斤餃子。

吃飽後,我叼著牙籤回到車上,算算時差,撥打了雪馨馨的電話,想詢問自己的身體情況,再這樣精力旺盛下去,我怕自己要爆炸了,電話裡傳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我只好掛斷。

精力實在太旺,我不想回去,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我發動車子漫無目的在快速環道上兜著圈子,一圈又一圈,途中毫無必要的加了一次油,然後繼續驅動車子在環道上飛馳。

茫茫夜空下,高低起伏的黑黑建築物往車前檔紛紛奔來,又消失在車後,我已經開到了郊區,我原路折回,仍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車流逐漸又多了起來,我又開回了繁華地帶,我還是無法決定要去哪裡,下意識的掛檔、踩油門,

不停的隨波逐流,到處流竄。繚亂閃爍的城市燈光下,一輛孤獨的吉普車就這麼孤獨的行駛著。

煙盒空了,我在一個燈光耀眼的停車場泊好車,在一家迪廳旁一個有些殘破的雜貨店前,買了一盒三五,抽出一根點上,把打火機和煙盒塞進上衣的口袋裡,吐出一口煙,打量著眼前的這家迪廳。

迪廳的門很大,造型是一頭怪獸,張著血盆大嘴像是把人吞進去又嘔出來,迪廳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我想不起來了。一對打扮怪異,顯得很土鱉,明顯酒醉的男女攙扶著從迪廳門口出來,往停車場去取車,那個黑衣黑絲的美女已經等不及走到車前,半途就蹲在地上吐了起來,結伴的猥瑣男裝腔作勢的拍著美女的肩膀,兩人胡言亂語不知在說些什麼,我直接從兩人旁邊走過,進了那家迪廳。

沉悶的電音隆隆的由遠及近,黑暗中高大的球形拱頂燈光炫幻,一個巨大的搖臂全場蕩擺,前端坐籃裡一個戴著耳機的外國DJ正在搖頭晃腦的打著碟,散著煙氣的燈光跟隨著他耀眼的投射著,下面是沸騰的人浪,男男女女胡亂的攪在一起,興奮的揮臂抖腳,忘情的扭動胯部。

我找到一張桌子,要了一瓶紅酒,連幹了幾杯,酒精從胃部熱灼上臉,我又幹了幾杯,頭腦瞬間有些飄忽起來,眼睛很熱,這是我想要的感覺,只有這樣我才能正常的看著舞池中的各色人等,他們不斷扭動的醜怪肉體才變得有意義,那些穿著高級時裝、正裝領帶的所謂白領才不顯得那麼可憐,而那些奇裝異服、土鱉非凡的新新人類才會退去腦殘和傻氣的外殼,露出可愛和活力的本質來。

眼前的世界變成了淺紅色,急急的電音疾速的掠過耳際,直衝心臟,我如被點燃的導火索,倏地燃到底部,嗙的一聲爆響,我衝進人群,衝進這忘情,衝進這興奮,這音樂讓我神迷心醉,無數擺動的手臂讓我著迷,我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飢渴,如此的迫不及待的和這激越的興奮合二為一,我挺跨,我晃臀,我還要擺臂,我和不知名的人鬥著舞步,我衝進青春的內部,在裡面興奮的吶喊,尖叫,縱聲狂笑,張牙舞爪,我殺進興奮的高潮裡,在裡面高興的大笑,自由的舞蹈,高高的蹦起,輕輕的飄落,我喜歡這樣,我就愛這樣,我必須這樣。

我和諸般顏色的新新人類混雜在一起,我不承認我是他們中的一種顏色,很多時候他們令我討厭,我一直在尋找著和他們劃清界限的理由,但並不妨礙我羨慕他們的一些特質,是的他們既令人討厭又令人羨慕。他們很特別,他們很漂亮,他們很勇敢,他們無論男女都款擺著小蠻腰,他們無論男女都互相靠攏直到分不清性別,他們的肉體總能找到飛舞的時空,他們總能長時間的痴迷和快樂,他們有的外表不羈而內心純潔,他們有的外表青春而內心放蕩,他們表裡不一或者表裡如一,這都沒什麼,他們在以不同的方式表明他們的存在,他們急於表達,不在乎方向,他們橫衝直撞,無畏前途。他們是盲目的狂熱者,他們就是未來!

今夜我就和這些新新人類一起飛舞,我在舞池裡殺來殺去,從這一角殺到另外一角,我亂衝亂撞,撞開一個偽娘,衝向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女,我滑步,我漂移,從一具身體滑到另外一

具身上,我的手遊走在這個細腰,又飄然抽離,我埋頭狂舞,和另外一個更細軟的蛇腰爭相鬥跨,真他媽的太棒了,白色的緊身長褲,褲管上金屬的流蘇震擺,燈光頻閃,小巧的高跟鞋靈活的挪動,忽明忽暗的腳背露出黑色的網襪,真迷人,我跨步向前,她也跨了過來,我們的下跨幾乎要頂在一起。

舞步不停,隨著節奏,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那蛇腰身上游走,低低的褲腰幾乎要露出陰毛,丁字褲的兩根細帶露出在腰上,平坦的小腹中央,漂亮的一個小肚臍,一個銀環在翻飛,輕薄透明的紗質上裝,鮮紅的兩點畢露,細長的粉頸上掛著長短不一的幾根項鍊,染成白金色的長髮狂甩,我看到了她的臉,二十出頭的樣子,齊眉的平發下一雙小眼睛,透出一股清新自然的純美之氣,和她叛逆的裝扮及不協調,她的氣質純得不食人間煙火,狂亂扭動的腰肢卻妖得要噴火。

是高級學生雞?物質少女?有錢人家的公主?她的身份一下很難判斷,我有些混亂。

我繼續跳舞的動作,她繼續配合我,我左打打,她就左打打,我挺跨,她也挺跨,我離開,她也離開,我再挺跨,她就再來,我再次打量她,確定我不認識她,我跳得已經有些乏力,頭腦有些糊塗,我扭身想擠到一邊,卻被她以為是一個舞步,她也猛的跟進,卻被斜刺裡偏離的一個身體帶了一下,幾乎就要摔倒。

我抓住了她一隻手,使勁拉一把,她順勢一個轉身,背後靠進我懷裡,被我拉著的手橫抱著小腹,另一隻手柔柔的放在一邊的肩膀上,我很聰明的握住了那隻手,我和她就這樣貼靠在一起,繼續搖擺,她豐翹的小臀摩擦著我的下胯,磨得我心頭火起,龜頭翹起,她扭過頭來望我,衝我笑笑,真是莫名其妙,我也笑笑。

我對著她耳朵大聲喊:“我們認識嗎?”

她搖搖頭,繼續和我摩擦。

我繼續喊:“我們在哪見過?”

她再次搖頭,頭貼得我更緊,我聞到她髮際散發的清香。

我再次大聲喊:“你是一個人嗎?”

她又再搖搖頭。

幾次詢問下來,連同她的舉動,讓我很大程度上認定她就是一隻雞,一隻高級的極品雞,在尋找今晚的生意。我有些失望,也有些放心。迪廳裡的音樂轉到另一個慢節奏,很討厭的一個慢節奏,讓我和她的貼身摩擦顯得很不合時宜,非常敗勁,慾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勉強磨了幾次,我都感到不好意思。

我決定換個地方交流交流,然後再尋機下手,我對她喊道:“我們出去?”

她點點頭。我拉著她走出舞池,回到小桌前,我問她:“你喝什麼?”

“你說什麼?”

她還在搖頭晃腦,一邊瞪大眼睛看著我,“音樂好吵!”

“我說!你——喝——什——麼——”

我對著她大聲說。

“啤酒!”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太吵!”

她點點頭,我和她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我叫了一打啤酒,那女的卻叫上了二十個一口杯,一溜的排成兩排,她把杯子倒滿,拿起一杯一口乾了下去,兩條小腿懸空晃悠著,然後示意我喝,我哪能示弱,拿起一杯也幹了下去,這樣我和她輪流把前面的兩排酒都喝空了,她再倒了一次,我和她埋頭又依次把酒杯喝空,再倒,再喝,一打啤酒很快

就喝完了,又叫了一打,繼續喝,這回我有些頭大,一杯酒拿在手裡怎麼也倒不進嘴巴里,頭腦暈乎乎的看著她,問道:“你……你是推銷啤酒的?”

“不是!”

她很乾脆的把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很快她那一排啤酒被喝光了,我的還剩下一半,勉強喝下了手中的一杯,聽她說道:“你不會這麼沒勁吧?”

她又倒了一排,繼續喝了起來,喝到一半,她說道:“我認識你。”

“我不認識你。”

我嬉皮笑臉,不相信她的話。

“我很喜歡你的歌,你在廣場唱的那首歌,真的很棒。”

她又喝了一杯酒說道。

“我唱的歌?”

我伸出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她,不斷上湧的酒勁讓我做不出吃驚的表情來。

“是啊,剛見你跳舞,我一眼就認出你就是那個樂隊主唱,我真幸運。”

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那天你也在現場?”

我興奮了起來,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所崇拜,那滋味可是很蓋,而且她的態度表明,我很有戲。

“不在。”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歌?”

“網上,網上現在到處都有那首歌,還有你表演的視頻,你已經被人稱作“痴情哥”了,你不知道嗎?你那陶醉的表情真是誇張,和神曲《忐忑》有得一比。”

說完她咯咯直笑。

網絡時代就是存在無限可能,我不知道樂隊那天唱的歌怎麼被傳上網絡的,後來我上百度搜索才發現,我們演唱的視頻被不斷的轉載炒了個火熱。在這個網絡上喜歡稱“男”道“哥”的時代,樂隊其他人也被網上的一小撮好事之徒一網打盡,陸游敲鼓敲得亂七八糟被稱為“痴呆哥”大劉因長髮一個勁的亂擺被稱為“瘋狂男”方單形同夢遊、嫻熟飛彈鍵盤的做派被稱為“抽筋男”還別說,基本名副其實。

“就因為這樣,你和我跳舞?”

我掏出一隻煙抽了起來,煙盒被我甩到桌子上。

“就因為那首歌,你讓我喜歡。”

她非常自然的伸手拿起桌面的煙盒,抽出一支,自己點上,纖細的手指和白色的煙支一樣細長,長長的指甲塗成了很黑的紅色,妖豔得有些刺眼,和她與生俱來的清純及不相襯,兩種截然不同氣質的反襯卻很能調動男人的荷爾蒙,我看得有些飢渴,胯下的玩意兒呼呼欲出。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8章誤入女廁男人碰到一個女人,對她最感興趣最關心的是這女人能不能上,此後男人的表現都是圍繞著這個種可能性進行的。相信男女之間存在所謂純潔友誼的女人,絕對是腦殘,即使真的存在,那只是男人下手不成,退而求其次自欺欺人的結果。

女人碰到任何男人都是危險的,千萬不要因男人的一番吹噓、一腔柔情而放鬆警惕,一刻都不能!一定要堵住男人長驅直入的缺口,千萬不要流水,那會讓你置於十分危險的境地,這是我心裡一直為潔身自愛的女人重複的告誡。

我太瞭解男人這種動物了,他們胯間的長物永遠不會安定,一刻不停的都在尋找能夠填補的漏洞。請相信我所說的,一刻不停找到並填補女人的漏洞,是男人樂於與女人交往的核心,除此以外男人根本不在乎。

我知道這一點,但我從來不對任何女人說。眼前就有一個可能讓我填補的漏洞,這樣我就更不能說,特別是在這個我渾身冒著無名慾火,性慾強烈

的晚上,我要說了就是十足的笨蛋。

這個說喜歡我的女人,讓我看到了在天明之前能夠來一次交歡的曙光,我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儘可能套愛一番,無論是真愛還是假愛都從我喝得有點大的舌頭間輪番迸出,帶著我要交歡的使命,殺氣騰騰的撲向對面這個清純得可以卻打扮得像雞的女人,然而往往是這樣的女人才最難搞定,一番廝殺下來,我筋疲力盡,才搞到可憐的一點信息,這女人竟不是雞,只是一個剛出道不入流的演員,跑過幾部戲的龍套,參加過幾次不成功的歌手選秀,折騰了一年毫無人氣,看不到紅的希望,今天是和經紀人來談生意,在經紀人沒有談妥之前,只能在外面晃悠。

她目光裡透著一種對成名極度渴望和無奈的落寞,和她交談有些費勁,特別是喝了酒以後。我問她:“喂,你叫什麼名字?”

“知道嗎?你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錯失了一次今晚泡上我的機會。”

我啞然失笑,說道:“要泡你,總要知道你叫什麼吧?”

“錯!一夜情從不問是何人,做何事,你要先前就直接把我拉走,一聲不吭帶我去賓館開房,說不定你就已經得手了。”

她夾著煙,抓起一個杯子,把啤酒倒了進去。

“這種事我還真沒經驗。難道你可以和任何人睡覺?”

“你覺得這是個問題?”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要看感覺,要來電,我有心情就做,沒心情就不做。這同買東西,染頭髮差不多。東西覺得好就買了,頭髮覺得什麼顏色好看就染,做個愛用這麼麻煩嗎?七拐八彎,還不如直接的來得有效和痛快。”

她把手裡的啤酒喝完,“我不用問,就知道你一定對我很來電,你色迷迷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孤身一人,表明你需要一個女人,你興致勃勃的和我套話,就知道你對我另有所圖。”

“那你來電嗎?”

我笑眯眯的看著她。

“看你那色樣!要在一年以前,我早就把你騎了,但現在,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我需要潔身自好,你沒有我需要的東西,所以很難。”

“你需要的東西?你需要什麼?”

我不解。

“說了你也不懂。”

她的眼睛再次充滿了落寞,開始顧望左右,一口接一口的抽菸,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說說看,說不定我會懂。”

我表現出好奇的樣子。

“潛規則!”

她突然大聲說道。

“潛規則?”

我摸不著頭腦。

“你不懂了吧?”

“是不懂。”

“沒勁!”

她又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完,“你不看娛樂版的嗎?打個比方,如果你給我唱你在廣場唱的那首歌,我能紅,或者有這種可能性,那麼未嘗不可。這就是潛規則,潛規則!對我這樣的人,如果能夠被潛規則,就是幸運。今晚我就是來找我的幸運的。”

我終於明白了,她所說的潔身自好,是為了成名之後所做的準備,為著以後不被壞名聲所累;她希望被潛規則,也是為了踏上成名之路所預備付出的代價。

我以為在我的意識裡,對於她們這一類的人應該都是嗤之以鼻,應該通過對她們的謾罵和打擊來顯示自己的清高,但當我真正碰到了,才發覺對於她們的唾罵根本無從談起,她們只是在社會的規則下,找到了一條可以存活下去的路子而已,誰又能說她們錯了呢?她那楚

楚可憐的清純,以及傷心落寞的眼神,讓我怎麼也打擊不起來。

酒勁上來了,我的表情有些古怪,打了個哈哈,說道:“你真會說笑,哪有人願意被潛規則的,更別提什麼幸運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幹什麼不好?”

她又把一杯啤酒乾了,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是說真的,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

我繼續笑著看她,笑得有點傻,好像這樣的話題只有這樣的笑才適宜,“你真有意思,你剛才提到要唱我的歌,如果你真想唱,那就唱啊,你要真的紅了,我也跟著成名了,呵呵。”

“這是你說的哦,我還真有這個打算。”

在我還沒來得及接口的時候,她身邊來了一個男人,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她露出了一臉的興奮,是和我交談了這麼久以來最興奮的。她跳下長腳凳,轉身隨著那個男人就要離開,根本就忘記了還有我這麼一個人。

酒勁越來越大,但我還是明白我不能就這麼放走她,要不我渾身的邪火往哪洩啊?我急忙叫道:“哎,你就這麼走了?”

她轉過身來,“帥哥,我有事要走了。”

“真有事?”

“沒事就不能走了?”

她故意刺我。

“你這人……怎麼說走就走啊,把人吊了個不上不下。”

“吊你的人是你自己,可不是我,我走了你繼續吊吧。”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雪兒。”

“能知道是什麼事嗎?看你那興奮勁。”

“你這人真囉嗦,剛不告訴你了嗎?我今晚是來找我的幸運的。”

她大聲說,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跟著那個男人擠入人堆裡,飛快的消失了。

對於最後我奮力說出的那句:“要去哪裡找你,待會你還會回來嗎?”

她已經聽不見,真是敗興到家了。

隨著她的消失,我和今晚試圖要交歡的對象瞬間離析,我的陰莖從始至終都在翹直著,怎麼也不甘心就這麼讓一個性感漂亮的小妞從手邊滑走?桌面上還有五六瓶啤酒,我必須找到轉移自己性慾的辦法,我把啤酒都倒進杯子裡,頂著喉嚨上湧的噁心將黃色的液體一杯接一杯吞嚥下肚,沒有緣由的不甘一陣陣的湧上心頭,漸漸的這段日子以來其他有關或無關的不甘情緒竟集中到一起,也跟著湧來,一種深層次的莫名痛苦攪得我既混亂又無奈,真是邪門。

突然,喉嚨以下一大口噁心直衝上來,緊接著全身一陣神經質的顫抖,我撐著小桌子,就要隔桌嘔吐,我可不想這麼丟人現眼,奮力將那一口噁心狠嚥了下去,頭皮緊跟著一陣冰涼和發麻,有種暈厥感,我咬緊牙關,倉皇衝到衛生間,狂吐了起來。

我一邊吐一邊還在想著那個叫雪兒的小妞,對於自己這種莫名的痴心妄想非常困惑。不就是剛見過一面的小妞嗎?至於如此掛心嗎?我嘔得撕心裂肺,陰莖在這樣的狀況下還堅硬如鐵的硬挺著,頂在厚實的牛仔褲上一陣發疼。

雪兒那包裹在透明紗衣裡的小奶子在腦海裡不停的浮現,揮之不去,我不得不強制去想別的女人,從方靜再到許幽蘭,再轉到上官雲清和孫倩,然後是一些個認識和不認識的其他女人,甚至先前迪廳裡不斷扭動軀體的各種女人,都能讓我的性慾不停勃發,不住的往上高漲,即使是最強烈的嘔吐也無法讓我停歇,我想操一個女人,我從未像現在一樣想操一個女

人,我就想操一個女人,就想把她操翻在床,操死在地!我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啊?我真的一定很有病!

我趴在洗漱盤洗乾淨臉,猛的回頭衝向衛生間的門,衛生間的門瞬間卻被推開了,一陣濃烈的香水味,一個女人進來了,我看到了她,竟是宮菲花,她的眼睛也在看著我,我和她一個勁都在的確認著對方,先是都不敢相信,然後都表現出一種鄙視般的不屑一顧,對於這個女人我從未有過好感,相信她也跟我一樣。

我還未開口,她那尖嗓子的獨特嗓音就響了起來,“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啊,要搞女人不要總是跑到女廁所來搞吧,不顧別人感受,也沒必要這麼明目張膽吧。沒錢沒本事的人,還一天到晚的亂搞,你還算是個人嗎?真是垃圾。”

我對她的話有些懵,掃了一眼衛生間的門,一個女性穿裙子的標誌赫然入目,我靠,剛才一陣慌亂竟跑錯了衛生間。

我對宮菲花不分青紅皂白的數落,還真是來氣,惱勁一下子就竄上來了,衝她喊道:“我就喜歡用女側所了,怎麼了?哪條法律規定男人不能用女廁所啦?我就愛用了,怎麼了?這裡很乾淨,用得很爽,很舒服。你不爽就別用啊,回家用你自己的去吧!你說誰垃圾,你說誰垃圾了,你說,誰哪裡垃圾了?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亂搞了?真是胸大無腦!”

宮菲花一看我還敢跟她來勁,張開罵她,火氣也上來了,瞪著一雙明顯喝多了的酒紅色的眼睛咒起我來:“我說你垃圾,你就是真垃圾。看你那恬不知恥的樣子,我真是為生下你的這個傢伙的父母感到難過,我要真有你這樣的兒子,打出生就應該把你弄死,免得禍害人間,侮辱視聽。還真是下半身發達的腦殘動物!”

我的心火一陣猛的上竄,不等我接話茬子,宮菲花繼續張開就來,“你亂搞還少了?我就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別不承認!有本事亂搞,就別躲啊,都被撞到了,還躲什麼躲啊,我看看到底是什麼女人,能忍著噁心跟你亂搞,難道是沒有喉嚨的女人,不會吐的嗎?”

話音剛落,宮菲花就越過我,有些踉蹌的一個個的檢查衛生隔間的門,尋找她確定一定躲了起來的女人,一邊還高呼,“出來,別躲了!讓我看看長怎麼樣?”

一扇扇的門被她打開又關上,哐哐直響,我的惱火也被她翻找的聲音倏地的就要轉成怒火,但最後還是被我奮力忍住了,沒必要和她沒來由的互相辱罵。但待她翻查完畢,她望向我充滿懷疑的眼神,我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找到了嗎?你看到誰了?別他媽不爽了,往我頭上亂扣屎盤子!”

“一定是爽完走人了吧?辦事還挺快,不知道是你不行,還是到鍾了呢?別他媽的裝無辜,你本來就是個賣肉的,還裝什麼裝!我先前還真是看走眼了,雲清也真是傻得可以,相信你這種人,真該買塊豆腐直接撞死算了,我真替雲清不平,我從頭到腳的鄙視你!”

宮菲花一點都不害怕的盯著我,連珠炮似的一句一句往我身上招呼,擺出一副老鴰樣子,我突然記起來,這女人本來就是老鴰,而且現在看起來果真就是老鴰!我靠,咒我夭折就算了,現在還扣了個賣肉的帽子。

我那個氣啊,差點就要衝過去對她暴打一頓,但

還是生生忍住了。我指著她說道:“你給我說清楚,誰賣肉了,誰他媽的賣肉了!別起勁了張嘴就來,我他媽就知道你以前就是賣肉的,老鴰是吧,就是你吧,賣了自己還賣別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是做多了都成本能了呢,還是本來你就是一條發了神經的母狗,見誰就亂咬說是賣肉的?我告訴你,你別再亂扣別人帽子,扣得再多,也整不乾淨自己是賣肉出身!我靠!”

“你……”

我這話果真擊中要害,她有些張開結舌說不出話來。她盯我好一會,咬牙說道:“你這垃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不是賣了自己,把自己賣給許雪茵那個老淫婦,誰幫你把王仁天的事情擺平,一定是你在床上把她弄的喊聲震天,她才幫你擺平的吧?弄得還真徹底,一屍兩重傷,五十萬賠償,王仁天還不敢哼聲,你說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能辦到?你這面首還真當得好有價值,深仇大恨輕輕鬆鬆在床上就搞定了,你那玩意兒還真比你的人有價值。”

“宮菲花!”

我大喝一聲,“你不要血口噴人,再他媽的亂說,我就不客氣了!誰他媽的當面首了,你給我說清楚!”

宮菲花根本不顧我的暴怒,繼續刺激我,“說說怎麼了?說你還是輕的呢!就是你,就你當面首了,別抵賴了,在幽雲山莊的監控錄像裡,看到那晚你從老淫婦房間裡出來了,在裡面幾個小時的時間,不當面首還能有什麼好事,還他媽的趕潮流玩群P,連雲清的老媽都敢搞,我看你真是活膩了!你就等著吃好果子吧!我呸——”

宮菲花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昂挺著雪白的脖子從我身邊走過,走向衛生間的門。我不知什麼時候緊緊攥著的拳頭,差點就要揍向宮菲花那張白花花卻又極度鄙視的臉,極度的暴怒幾乎讓我的肺要爆炸了。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69章小人物之怒冤枉,極度的冤枉!被人冤枉的感受就像是被人強姦了無力反抗,那種憤懣既無處可洩,又夾雜著委屈和不甘在內心深處狠狠的湧動,盛怒和憋屈很快讓我的臉漲成了醬紫色,我決不能讓這個女人就這麼從我身邊走過,我一把抓住正在前走的宮菲花,用力一甩,把她摁到過道對面的牆上,不顧她的尖叫,臉貼到她眼前,雙眼赤紅的說道:“宮菲花!我沒有!你所說的一概都不是事實!我不管你是怎麼得來的結論?但今晚你必須向我道歉!必須!”

我大聲吼出的酒氣噴到了宮菲花的臉上,濃重的酒酸味連我都聞到了,衝得我五迷三道。

宮菲花要掙開被我按在牆上的手,她對我如此近距離的緊貼很不適應,身體非常拒絕,她另一隻手用力推我,又被我飛快的抓住,舉過頭頂。

“放開我!放開我!你……你這畜生……你怎麼敢這樣?不許你碰我……你放開……放開……”

宮菲花身子亂扭,手上用勁,我有如兩隻鐵鉗的手卻哪是她能掙脫的?

我不理睬她的反抗,死死的盯住她,等待她的回答。

宮菲花胸脯急劇的起伏,胸前一對肉乳異常碩大,被抹胸裙子勒成危險凸起的兩瓣肉球,有如籃球般大小,我從沒見過這麼碩大的乳房,大得令人頭暈目眩,每一次呼吸引起的波動,每一下彈晃升起的盪漾,都顯示出肉乳驚人的彈性,如果宮菲花願意,輕輕擺胸甩上兩甩,幾

欲束縛不住的裙子定會輕易暴開,露出豪乳傲人的形態。

可惜除了這對沉重的肉乳,我對她這個人全無興趣。

在先前的驚恐過後,宮菲花毫不畏懼的和我怒目而視,通道上往來的幾個人雖見我和她姿勢怪異,卻沒人敢上前來趟這趟渾水。

“你放不放?”

宮菲花厲聲說道,眼睛裡還是一如的不屑、鄙視和厭惡,但她一再瑟縮的身體,卻表明她對一個男人的身體如此的靠壓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害怕。

難道她真的不喜歡男人,只喜歡女人嗎?

她怎麼難受我就怎麼來,我不顧滿嘴的酒臭,嘴唇貼在她光滑的臉頰上,沉聲說道:“道歉!我要你道歉!”

宮菲花臉上厭惡之色更盛,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又是一番徒勞的掙扎。

突然,她轉過臉來,大聲說道:“就憑你?沒錢沒本事的,你做夢去吧!我呸——”

一口口水吐到我臉上,晶瑩雪白的口水順著我的眼窩往下掛流,我竟被這臭婆娘唾了一口!

“你他媽的,敢吐我!”

我大吼一聲,當場就要發作。

宮菲花加劇了掙扎,嘴裡大聲呼叫:“臭流氓!來人啊,來人啊!有流氓啊!有人非禮了!快來人啊!有人強姦了!有人強姦了!”

聲音很大,我已經顧不上週邊的情況,把她的嘴巴堵上,宮菲花空出的手已如雨點一樣往我臉上招呼,咚咚的幾拳很有勁,打得我火冒金星,腳上被她亂踢的高跟鞋蹬了幾腳,尖尖的鞋跟讓我確定腳上一定被她踢破了。

我大為光火,掄掌就要往她臉上搧去。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吵雜的奔跑聲,“他孃的!不想活了?竟敢到我們的場子來鬧事!”

我回頭望去,只見兩個凶神惡煞般的保安已經掄著兩根警棍跑了過來,看那兩人的架勢就知道是在道上混被請來看場子的。

兩個保安來到我身前,二話不說兜頭對我噼裡啪啦就是一陣狠揍,我瞬間就被打了好幾下,人也被他們用力扯開了,接著又是一通狠揍,我不得不雙手抱著腦袋抵禦,宮菲花趁機逃脫了。

我已經顧不上她了,嘴裡嚷嚷著“誤會,誤會,別打了,別打了……”

但兩個保安還是沒有停手,很快我就被打著蹲到了地上,上湧的酒勁根本讓我無法出手反抗,身上的劇痛和先前飲酒過度的頭疼感覺讓我意志有些模糊,我被打著翻倒在地上,連打了幾個滾,伴隨著兩下皮鞋的狠踢,我被兩個保安架著往外拖去。

酒勁和疼痛讓我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們像拖死豬一樣拖著。不遠處,宮菲花一襲優雅的綠色長裙,站在過道上,一手夾著香菸,一手放在下腋,輕鬆的看著我的慘狀,紅唇裡噴吐出幾縷青煙,看得出她很享受我的被打,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鄙夷和得意的神情。

宮菲花的得意讓我立即明白,我著了她的道,宮菲花一定是看到有保安經過,就大聲嚷嚷,於是我便慘遭毒手。

我心頭一陣翻江倒海,對於被打我也許能容忍,但我卻不能容忍被人冤枉了,還被人算計,被人像看耍猴一樣的看戲,我想掙扎著起來,衝過去再和那個女人見個真章,但在兩個五大三粗的打手手裡,根本是徒勞。

很快,我就被拖出了門外,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刷刷的雨點狠狠砸下來發出很大的響聲,到處流轉的雨水混著渾濁的泥漿

,卷著殘破的塑料包裝和變色的紙巾,往下水道的口子衝去。

在保安和幾個圍觀者的嘲笑聲中,我像被人扔一根稻草一樣,扔在了門外,唏哩嘩啦的雨水很快把我淋了個落湯雞,滿身泥水,酒勁和狠揍讓我像一團爛泥一樣,連打滾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漸漸的我有些想暈睡的感覺,很快我就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了,也許是過了幾分鐘,或者更久,我不知道,當寒冷把我冷醒的時候,我發現我還蜷縮在泥水裡,周圍經過的人忙著躲避雨水,走勢匆匆的直奔停車場,我就像一條被凍壞在路邊的死狗一樣,任憑風吹雨打,無人理睬。

我踉蹌的爬回吉普車上,寒冷把嘴唇凍得發紫,我已經溼透,淋漓而下的雨水很快在兩腳下的位置形成兩個小水窪,我搓了搓臉,很冰冷,只有體內的酒精讓我感覺到一絲熱量,我打開了車上的暖氣,把溼漉漉的衣服脫了,脫下了沉重的登山靴,還有厚厚的棉襪、牛仔褲,只剩下身上一件白色的棉內褲,我用車上備用的捲紙擦拭身上的雨水,我的手被打得紅腫,被踢的肋骨也傳來陣陣隱痛,腳上幾處地方已經流血——這爛婆娘踢我還真是夠狠的!

劇烈的頭痛,讓我根本無法思考被打的事,但最後一眼,宮菲花吸著煙看我被打的情形被放大的印進腦海裡,她那悠然自得的神情讓我怒火中燒,一種要報復的念頭十分強烈。

我再次受傷了,再次被這賤女人所傷,心裡所受更甚於身體。

在宮菲花以金錢審度的眼裡,在她以有錢人自居的做派裡,窮人的感情是可以出賣的,是可以用錢收買的,窮人根本不配擁有自己的東西。窮就是沒錢沒本事,沒錢沒本事就不該在外面到處亂稿。的確,相對於有錢人的亂搞窮人的危害更大,起碼相對於有錢人,窮人就沒有那麼多的方式擺平亂搞所引起的後果,亂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有錢人亂搞更符合身份,與實力相襯,易於理解,窮人亂搞則是自討沒趣,為社會添堵,最好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一旦窮人這種亂搞和所謂的上流及權勢產生交集,窮人只能被認定是在賣肉或者兜售靈魂,除了在有錢人鄙夷的眼中徒傷自尊外,別無他途,而有錢人卻坐擁實力的高山,在錢財的光環裡,享受收割窮人自尊的樂趣,有錢人一再的向社會表明,他們才是這個社會的力量所在,理所當然應該擁有體面的生活,而窮人只能被擺佈,被壓制,要保持面子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說做人的尊嚴了。

就今晚這一事件來說,有錢人會有一百種的方式來打擊報復,和仇家慢慢周旋,而放在我這個沒錢沒本事的人身上,如何報復竟成了問題。

我無所適從,這是光憑憤怒無法解決的。要打她嗎?我是很想把她揍得慘叫不迭,找不著北,但我從未動手打過女人,而且這也和我想要報復的效果相去甚遠。或者言語上羞辱她?這嘴巴上是否能比她賤暫且不說,這種語言互往的傷害對於她這種在風月場上混過的還不是小菜一碟。真是難辦!大多情況下,窮人最直接最省力的報復方式,不外乎以上兩種,這真悲哀,真是受害者的滔天災難!

還有更過激的方式嗎?殺了她,還是奸了她?或者姦殺了她……也許這就是我這個沒錢沒本事的人反抗的最高形

式了吧,談不上有技巧和有力量,但應該有效,而且應該很有效!

我默默的等待著,十分安靜的盯著迪廳的出口,我感到自己的目光有如狼一樣的森冷,宮菲花已經觸怒了我,我不知道我會幹什麼,但我不幹什麼我心難平,我要等待這臭婆娘出現,等待這冤枉我,算計我,傷害我的狡猾女人出現,我要給她好看,我要讓她也嚐嚐受辱的滋味,打也好,罵也好,無論什麼方式,我今晚都不能放過這個女人!

雨越下越大,即使是在明亮的燈光下,迪廳的門口也模糊了起來。我依稀看到兩個女人走了出來,一個黑大衣,露出裡邊的裙子下襬是綠色的,一個白長褲,白長褲的女人撐著一把很大的傘為黑大衣的女人遮擋雨水,兩人在門口交流了幾句,接著白長褲的女人打著傘跟在黑大衣女人後面,向我停車的方向走來,兩人越走越近,黑大衣的女人正是宮菲花,我熱血一陣上湧,怒氣上升,白長褲的女人是先前見過的那個雪兒,臉上不知為什麼一片慘淡愁容。

兩人來到了吉普車的旁,我隔著深色的貼膜玻璃看著她們,和吉普車並排停放的是一輛黑色的路虎,該不會是那臭婆娘的車吧?宮菲花掏出鑰匙按動了路虎的電動門鎖,這個舉動證明了我的猜測。

宮菲花明顯喝多了,扶著車門喘了幾口氣,就要打開車門上車,身後的雪兒說道:“宮總裁,你……你就不考慮一下,我……我今晚都是你的。”

宮菲花轉過身來,打了個酒嗝,醉眼迷糊的看了看雪兒,嗤聲笑了出來,她一隻手抬起雪兒的下巴,略帶輕蔑的端詳了一會,說道:“呵呵……就憑你……你這樣的貨色我玩多了,已經玩膩了……沒錢沒本事的,要想有錢的確還是出賣身體來得迅速,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出一張唱片,演一部戲倒在我的床上……”

“你還很年輕,這個圈子不是你能玩的,你還是回去吧,呵呵……還真嫩,我真的捨不得呢,還是女人好,男人有什麼好,男人都是壞東西,我今晚就是被一個男人壞了興致,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敢碰我了,他竟敢碰我,他不知道我的厲害,你知道嗎?他被打得滿地找牙……呵呵,我就想笑……呵呵,真爽……不說了,不說了,你還是回去吧!”

宮菲花輕輕把雪兒推開,轉身打開車門蹬了上去,坐進駕駛室裡,還站在外邊的雪兒,突然扒開了上身的透明紗衣,露出一隻青春可愛的小小肉乳,對著宮菲花哽咽的說道:“求求你,你就要了我吧,要了我吧,我……我想出唱片,我知道你喜歡女人,我的口活很好的,我一定伺候你很舒服的。”

宮菲花又打了一個酒嗝,抬著眼皮掃了雪兒一眼,罵道:“我操,這麼小!你還真他媽的賤!滾!”

說完,她嘭的關上車門,發動車子揚長而去,只留下身後流著兩行長長淚水,還在扒著衣服露出乳房的雪兒。

我對雪兒的舉動有些愕然,覺得這個雪兒太下賤,根本不值得同情,驅動車子跟上了宮菲花的車。我現在想做的就是從宮菲花身上找回場子,我不能讓一個女人把我踩扁了還不反抗,我要抓住她,我要在她身上宣洩無窮的怒火,他孃的,今晚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酒夠了開車就是飈,宮菲花的路虎在傾盆大雨中一路狂奔,不僅飈還很飄

,行駛路線在寬寬的車道上飄忽不定,直直的車道都被她開成S形,好在大雨和深夜讓道路上幾乎沒有車,路虎車一路急停急轉,讓跟在後面的我很不適應,我被這樣的開車方式搖得五素八葷。她孃的,要追上一個醉駕的臭婆娘還真有點費勁。

穿過好幾條大街小巷,路虎車直奔一片繁華地段的高檔住宅小區,已經等不及緩慢升起的門禁橫杆,啪的一聲,路虎車把橫杆撞成幾段,呼嘯的衝進了小區裡,我緊跟其後把吉普車也開了進去,那片住宅區很大,左拐右拐,路虎車才往一個地下停車場裡衝去,我熄滅了車燈緊緊跟隨。

汽車行駛的聲音劃破瞭如夜一般黑的寧靜,停車場裡燈光昏暗,好些個燈管忽明忽暗的閃爍著,令四周的氣氛十分詭異,讓人油然湧起一股犯罪的衝動,正是這種衝動讓我興奮,過度分泌的腎上腺素從兩腎傳來,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絲緊張和刺激,路虎車在一個昏暗的停車位停了下來,不遠處的拐角有一扇電梯的門。

我緩緩的把車停在路虎車看不到的地方,飛快的翻找吉普車裡的工具箱,我需要一件脅迫的工具,一件完成犯罪所需的工具,我摸到了一個長柄冰冷的物件,我拿了出來,是一把三菱軍刺,正是上次和方靜一起買的那把軍刺,我來不及細想這東西什麼時候會在陸游的車上了,但無疑沒有什麼東西比它更適合在這樣的深夜,在這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裡,對一個無助的女人使用了。

我心中獰笑,握著軍刺下了車來,一陣陰風掠過,我一個哆嗦,才記得自己在車內只穿了一條內褲,不管了,再耽擱那女人就要逃走了,我飛快的向宮菲花停車的方向奔去,赤腳讓我的行動悄無聲息。

宮菲花出現在我的視線裡,她在我的前面,迷糊的低著頭,提著大衣和手袋,一步三搖的往電梯的門走去,我大步超過了她,冷冷的擋在她面前。

她緩緩抬起頭,從她掠過的目光,我確定她一定先見到了兩條黑黑的長毛大腿,一團包在白色三角褲裡的下陰,接著是八塊腹肌的下腹,堅實的胸膛,還有兩條精肉盤橫的胳膊,關鍵的是她最後看到的是一張憤怒而猙獰的男人的臉——我相信這樣的出現一定讓她終生難忘!

宮菲花還在迷糊,她敲了一下腦袋,掐了一下胳膊,抖擻了幾下,上抬眼皮又看了我一眼,我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獰笑,她終於確定不是夢,她驚恐的叫出聲來,她往後退去,她看到了我手上的兇器,她啊的一聲轉身就逃,發出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我追上幾步,很輕易就抓住了她,她拼命想掙開我,我用力的拖著她,把她挾持到她先前停車的通道里。

幽深的通道里,只有一盞佈滿蛛網的昏暗小燈,發出瘮得慌的光線,我死死的把宮菲花抵到牆上。

宮菲花拼命的在我懷裡亂蹭,驚慌失色的叫聲迴盪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我緩緩的把三菱軍刺放到她的臉頰上,她瞬間安靜了下來,冰冷的鋒刃讓宮菲花跳了一下,我推著軍刺,明晃晃的刺尖一直推到她的眼窩,停留在她驚恐的眼珠子前,她更恐懼了,瞳孔放大,幾不成聲的說道:“別……別殺我……別殺我……別……別……別殺我……我……我什麼都給你……什麼都給你……銀行卡……現金……支票……包裡有

……我有錢……別殺……殺我……一百萬,不……五百萬,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

她恐懼的叫著,一邊慌亂的翻找手提包裡的東西,想找出錢或者什麼東西,但軍刺就在眼前,她根本無法分神去仔細翻找,包裡的東西唏哩嘩啦的紛紛掉落。

我一把打落她手裡的袋子,冷冷的說道:“閉嘴!臭婊子,你以為有錢就能收買一切,你以為對我的傷害,是錢就能解決的嗎?你提出用錢來解決讓我更惱火,知道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還有上一次,你還記得嗎?臭婆娘!”

我啪的一把掌重重的打在宮菲花的臉上,她不說錢還好,一提到錢讓我惱火到了極點,非常自然的就賞了她一個大耳光。

宮菲花幾縷頭髮被一巴掌搧得散落額前,蒼白的臉因過度的恐懼有些扭曲起來,五個紅色的指印顯露了出來,看著毫無還手之力的宮菲花,我體內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感,那是一種強者征服弱者的莫名快感,下體的陰莖竟然翹直了。

我好興奮,我換了一隻手拿軍刺,另外一巴掌又搧了上去,宮菲花被打得暈頭轉向,發出了痛苦的驚哼,我的快感更強烈了,陰莖直得不行,噼噼啪啪我又搧出一連串的耳光,宮菲花大片的頭髮散落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臉,透過散亂的頭髮,我看到一絲血跡從她嘴角滲出,紅色的血光讓我更加興奮,我從不知道作為一個強者欺凌弱者能讓人這麼興奮,看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上層女人現在披頭散髮的悽慘無比,我就熱血上湧,無比衝動。

宮菲花被打得找不著北,我不怕她逃走,放開了她,她的頭聳拉了下來,兩團沉重的乳房把裙口撐開,白花花的肉乳暴露了出來,她手上的大衣滑落在地,身上只穿了一件綠色的長袖裙子,腳上是一雙肉色的絲襪,白色高跟鞋,緊身裹束的長裙將她的身材恰到好處的顯露出來,三十幾歲的身體略微有些豐腴,微微凸起的小腹並未給她的性感減弱半分,卻帶著她那種年紀特有的風韻,渾身上下騷媚入骨,催人只想犯罪!

一個小人物的豔遇第70章不可撤銷的強姦陰莖更翹直了,硬硬的撐起在胯下,一次次的勃頂著棉質的內褲,我覺得自己好邪惡,暴力的熱流滲入血液中。

我拉開架勢,重重的兩拳打在宮菲花的小腹上,她啊的抬起了頭,又低下去,雙手捂著肚子,表情痛苦,我又重重兩拳打在她胸前那對碩大的豪乳上,豐彈的團肉清晰的回饋給我彈性十足的感覺,真的好爽!

渾身爽泰的感覺讓陰莖勃起得發痛,我從來不知道暴力和性能夠如此接近的相互關聯,輕易就找到了互慰的通道,暴力的血腥和性的刺激交織著娛樂我的身心,充滿了異樣的新鮮感,我不犯罪誰犯罪?

我刷的一下把宮菲花的長裙撕了下來,裡面是一條白色的無託胸罩,薄薄幾片布料幾乎遮不住一對豪乳;一條白色蕾絲三角褲,黑黑的陰毛蓬散著溢出蕾絲的邊緣,毛長而濃密;肉色的吊帶絲襪,是閃光的,兩條豐腴的美腿裹在薄如蟬翼的絲襪裡,泛出一片誘惑的肉光,十分迷人。

宮菲花瑟縮著雙手護在胸前,恐懼已經讓她無法言語,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瑟瑟發抖,她的無助和無力讓我異常衝動,我一隻手猛的鉗住她的半張臉,用力的夾緊,

把她的頭抬起來,她的臉被夾得扭曲變形。

我用三菱軍刺撩開額前的一片頭髮,我要看她的眼睛,看看她是怎樣的恐懼,我看到了,她很恐懼,非常的恐懼,但她的嘴角還在輕蔑的上翹,不知道是不是與生俱來,目光裡除了恐懼,還夾雜著一絲狡猾,還有一絲跳躍的火光,是興奮的火光嗎?

“你想找死嗎?臭婊子!你是不是很興奮?今晚看誰更厲害!”

我叫道。

我不能容忍她有一絲的興奮,把手裡的三菱軍刺扔在地上,繼續夾緊她的臉,另一隻手用力的搧她上半張臉。她發出了嗚咽的哭聲,我又一個抬膝,狠狠撞到她的小腹上,她發出了沉悶的悶哼,我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扯去,她又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我抱住了她,用力把她往地上摔去。

宮菲花身形重重跌落,腳上一隻高跟鞋飛出一米開外,她驚慌失措的四肢張爬,想站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另外一隻高跟鞋也掙脫了,蟬薄的絲襪很快被水泥地板磨破了,露出幾根被塗成黑色的腳趾,膝蓋處的絲襪也破了,漸繃漸裂的絲襪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無助掙扎的樣子充滿了莫名的性感,催動我的性慾急速飛漲。

我飛快的脫下內褲,擼弄著暴長得再無法暴長,堅硬得不能再堅硬的陰莖。

宮菲花還在地上亂爬,我飛起兩腳踢在她的肋上,她發出了更為慘烈的叫聲,聲音裡傳遞出的痛苦,有如來自地獄,聽著她的慘叫,我幾乎就要射精。

我從不知道暴力帶來的快感竟然和性是等同的!一種異樣的刺激熱灼著我,慾火熊熊,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暴奸了這個女人,狠狠的暴奸她!

我騎到宮菲花的背上,抓住她的頭髮,把頭摁到地板上,她哇哇的啼哭,哭聲低沉有如鬼哭,豐碩的乳房被擠壓著攤出了身體的輪廓,我摸索著跪下身體,夾坐豐軟的肥臀上,把薄薄的丁字褲卷扯下去,抓住陰莖插入兩股間。

宮菲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她拼命掙扎,我用力把她的頭往後拽,她又發出一聲尖叫,淒厲的哭聲又起,我把她的頭往地板撞去,又一聲悶哼,再次把陰莖插入兩瓣肥軟的臀肉之間,疼痛讓她再無法反抗。

龜頭穿過豐彈的臀肉,接觸到了一個緊窄的洞口,那是肛門所在,我今晚就要爆了這個臭婆娘的菊花,我身體一聳,龜頭撐菊而入,菊洞乾涸,陰莖幾乎插不進,我用蠻力繼續挺進,不管幹澀的肛門是不是被插裂了,我只想著自己爽,繼續爆開肛門往裡插,裡面有點潤滑,夾感更盛,再挺進,大半根陰莖停在了宮菲花的肛門裡,肛門緊夾圈箍的感覺讓我大爽。

伴隨著宮菲花痛苦的哭泣聲,我抽插了起來,她的哭聲讓我有些心煩,我揮掌給了宮菲花幾個大嘴巴,還不停,接連再搧上兩個,這下安靜了,我繼續抽插,宮菲花緊攥著手忍著疼痛接受我的爆肛,臉埋在地板上低沉的嗚咽,我用力狠狠的抽插,乾澀的肛道慢慢的有液體溢上來,那是肛門受到刺激分泌的肛液,液體越溢越多,很快因肛門太乾引起的陰莖疼痛感慢慢的退去,溼潤的肛門,讓抽插更順暢,快感更強烈。

宮菲花的哭聲又大了起來,我用手封住她的嘴巴,把她的頭往後扳,說道:“怎麼樣,宮總裁,爆菊的滋味很不錯吧,是不是

被搞裂了,是不是流血了?如果真是那樣,還真是太好了!但你要敢拉出屎來,你就死定了!”

我繼續抽插,繼續暴幹,像一隻原始的野獸一樣肆意的蹂躪到手的獵物。

“哦,好爽,小屁眼被我的大陰莖幹,真的好爽!你這樣高貴的女人,排洩的地方被我這樣不入流的小人物給爆了,一定很不甘吧?別不甘,慢慢忍受,很快你就適應了。小人物都是這樣忍過來的。生活就像是爆菊,在痛苦中尋找享受,這並不是小人物的專利,像你們這樣的人也應該體驗體驗。”

我一邊幹著宮菲花,一邊在她耳邊挑釁。

“我是沒錢沒本事,卻幹了你,幹了你的屁眼,怎麼樣?你不能反抗了吧?不能反抗,你就享受吧,我自認還能滿足你!哈哈……”

我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身下這個驚悚的上流女人的身體,讓我充滿了異樣的快感,後進式的暴插,還原出人的獸性,陰莖一次次的狠進狠出,一種人性本惡的感覺也縈繞心頭,讓我不禁相信人總有欺凌弱小的本性,這種欺凌總在暴力中得到增長和提煉,在無助的目光裡,在悲慘的叫聲裡得到快慰,人類就是一種暴力欺凌的動物,他們以前是這樣書寫歷史,以後還是會這樣書寫歷史,因為復仇的意願是最自然的衝動,因為大部分罪惡都不曾受到懲罰。

我把宮菲花翻了過來,爆夠了肛門我還要插她的陰道。

她的頭埋在一堆捲纏糾結在一起,沾滿了汙垢的長髮裡,圓滾滾的雙乳沾上了一層黑黑的塵土,乳頭高高豎起——她也有性的衝動!

我的手撫摸在乳房上,非常肥美,柔軟,我挺動陰莖更深的插入陰道,裡面氾濫成災,和乾涸的肛門有天淵之別,嫩嫩的肉芽刷得陰莖異常舒服,濃密的陰毛接觸肌膚,像綢緞一般滑膩,上面沾有粘稠的陰液,原來在爆肛的時候她已經流汁溢水了,真難以相信,在強暴中她也開始享受了?

宮菲花在嗚嗚嗚嗚的呻吟,殘破的絲襪裹纏著兩條顫抖的美腿,我的陰莖從分開的兩腿間插入,插在唇豐肉厚的美穴裡,虎虎生風的抽插著,帶起一片咕嘰咕嘰的抽插聲。

宮菲花臉上升起一副既痛苦又不想陷入性慾快感的表情,她在牴觸著讓自己有性的衝動,她這種表情讓我很享受,因為我的強姦,她被剝奪了自主選擇性歡對象的權利,因為我的強姦,她不得不接受在自己沒有慾望時進行交媾的殘酷現實,這就是我想要的報復效果,我要讓她在無法選擇中,無法抗拒自己原始的欲動,我要讓她感到被羞辱,讓她因自己的情慾感到羞恥。

我粗大的陰莖在卷肉翻纏的陰道里急進急出,也許是過度的性生活,或者是過度的自慰,有些松爛的肉穴顯得有些寬空,特別是淫液越積越多的時候,寬空的感覺更盛,持續一段的抽插後,快感被壓縮成狹窄的一條,十分不爽,陰莖竟有些漸然自頹,我靠,幹個性生活過頻的騷貨還真他媽的不是很過癮。

我需要一些暴力來助興,我毫不猶豫掄掌就搧,把正在低聲呻吟的宮菲花又搧得高聲尖叫,她下體的陰道突然一陣緊縮,圈握著急速抽出的陰莖,一陣強烈的快感刷起,我激靈靈一個振奮,好爽!

我似乎掌握了宮菲花陰道舒縮的秘訣,只要她的陰肉鬆垮下去,我就一陣猛搧,那陰道必

然像小嘴一樣往後急速的吮吸陰莖,快感倍增。為了追求持續的快感,我一連串的猛搧,宮菲花的臉腫起得老高,變形的呈現在我眼前。這婆娘今晚真是被我折磨慘了。跟我鬥,玩死你!

我雙掌撐地,支起宮菲花兩條絲襪大腿,抱抬腰肢,讓她豐翹的肥臀行起,扎著馬步往下急速的抽送陰莖,懸空的吊插,陰莖進入得很深,抽插的幅度更大,陰莖進入的角度和她捲曲的身體形成一個反角,被擠壓的陰道肉褶刷在龜頭上沿,快感很強烈。

宮菲花兩條懸空的肉絲美腿,隨著抽插一次次的晃動,在頭頂昏暗的燈光投射下,在身體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晃影,陰影中間是宮菲花沾滿灰塵,被淚水衝出道道黑痕,悽悽慘慘的面容,小嘴發出嗚咽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痛苦。

神情悽迷無助,內心充滿怒火,但她卻無力反抗,無力改變被我強暴的事實,這讓我很得意!

宮菲花被我幹得叫聲再起,我收回撐在地面的手,抓住一條沾滿塵土的肉絲美腿往她嘴巴里送,黑黑的腳掌被壓進了她紅豔的檀口裡。

“給我把絲襪舔乾淨了,如果有一絲不乾淨,你就死定了!”

我惡狠狠的命令道。

大半個腳掌被我壓進了宮菲花的嘴巴里,殘破的絲襪露出一截大腳指,被壓到喉嚨深處,大量的口水溢了上來,她咳嗽起來,一股冒著氣泡的白沫被咳出嘴角,我繼續壓,宮菲花可憐巴巴的看著骯髒的腳掌幾乎整個進入了嘴裡,她發不出聲音,也幾乎喘不過氣來。

“舔!”

我叫道。

宮菲花艱難的在腳掌和嘴巴的夾縫中伸出一絲舌頭,舔著絲襪上的黑黑塵土,絲襪腳封堵著嘴巴,她無法把舔刷下來的塵土吐出,只好嚥了下去。淫威之下,她不得不乖乖的就範了,她的屈辱和順從讓我有復仇的快慰。

在這個悽慘的女人在舔髒絲襪的同時,我還在暴幹她,陰莖一刻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奴役她,強暴她,只要她有一絲不從和拒絕,我就暴打她!

我肆意的玩弄她的身體,我狠狠的捏她的乳房掐她的乳頭,我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低頭看自己的生殖器被我插的樣子,我把手伸進她的肛門裡然後陶出來塞到她的嘴巴里,讓她嚐嚐自己肛門的味道,我隨意狠搧她大耳光,聆聽空曠的停車場裡她悲慘的叫聲,總之一切叫我發狂,一切讓我興奮,無論是暴力還是性,在這凌晨深夜的停車場裡,我就這麼赤裸裸的把宮菲花給強姦了,這就是我這個小人物不計後果對她的報復,這就是小人物之怒!

我輪流幹著宮菲花下體的兩個腔洞,樂此不彼,直到有些累了,但驚人旺盛的精力卻讓我久久不射,宮菲花也被我幹累了,先前是恐懼和疼痛讓她不發一言,現在是虛脫的乏力讓她無法出聲,她綿軟的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我摧殘,她雙眼緊閉,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我拔出插在宮菲花肛門裡的陰莖,站起身來,保持一種姿勢連續的暴幹,腿腳有些發軟,陰莖上沾滿了下體腔洞的分泌物,很粘稠,一根顏色不明的液線從龜頭頂端往下掛落。

宮菲花剛剛被暴插的肛門一時無法復原,黃紅色的菊肉往中央塌陷,形成一個深幽幽的空洞,呈現出一片悽慘景象。但她胸前兩個碩大的肉球卻依然挺拔,在慘淡的燈光下

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先前沾染上的黑塵,留下一個個凌亂的指印,那是我玩弄肉乳留下的狂亂痕跡。

我坐在宮菲花的小腹上,抓著長長的陰莖撩開宮菲花的一片頭髮,說道:“死了嗎?是不是被我乾死了?別裝了,我還沒玩夠!你以為結束了嗎?沒有,我今晚就玩死你,玩死你!跟我鬥,是你自己找死!”

我抓著陰莖狠狠的抽宮菲花的臉,啪啪的聲音響起,宮菲花那張臉先前被我搧得紅痕滿布,陰莖的狠抽一定讓她非常疼痛,她從迷糊中醒轉,看到眼前抽打她的是一根碩大粗長的陰莖,憤怒的表情立即湧現,但我根本不在乎,揮起陰莖從上往下,一聲接一聲結實打在她的口鼻上,她既疼痛難忍,也羞憤難當。

我抬起她的頭,抓著陰莖順著下巴往上戳去,粗硬的龜頭把她嘴唇戳得變形,嗷嗷直叫,一直抵到她的兩個鼻孔間,我狠狠的按著她的臉,鼻子都被頂歪了,我還在用力的頂,她鼻子呼吸的熱氣噴在龜頭上,她一定聞到了陰莖上混雜的各種液體的氣味。

“怎麼樣?聞到了嗎?什麼味道?這就是你身上的味道!一股騷味,明白嗎?看到了嗎?我就是用這東西強姦你的,滋味怎麼樣?一定很不錯吧?說說看,你給我說說看,告訴我滋味很不錯,你很喜歡!”

我獰笑的說道。

宮菲花緊閉著嘴唇,她在倔強的抗拒我的命令,我毫不猶豫的又是重重幾巴掌,打得她哀嚎連連,“你說不說?看你說不說!看你不說?”

“別打了……我……哦……喔……我……喔……說……別打了……我說……”

宮菲花被我強暴這麼久,終於發出聲音來,喉嚨裡積聚的液體,讓她聲音哽噎。

“快點!”

“滋味很不錯,我……我……我很喜歡!”

宮菲花照著我意思念。

“大聲點!我聽不見!”

“滋味很不錯,我很喜歡!”

宮菲花閉著眼睛說道。

“什麼滋味不錯,說什麼滋味不錯?”

我問道。

宮菲花久久不答,我又是一巴掌,“快點說,睜開眼睛看著我說!”

宮菲花睜開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流出眼眶,混著黑色的化妝眼影顏色,雙眼顯得有些恐怖,“我說……我說,幹……幹我的滋味……”

“什麼?我聽不見,幹?什麼幹?”

“我說……幹我的滋味很不錯。”

她一個咬牙。

“還有呢?”

我還不滿足。

“操我的滋味很不錯,我很喜歡!”

宮菲花憋了一口氣,大聲的說了出來。

“說我被幹得很爽,我還想被幹,還想被操,求求你再幹我,操我。說!”

宮菲花的回答讓我有種虛榮的快感,陰莖勃挺得很硬。

“我……我被幹得很爽,我還想被幹,還想被操,求求你再幹我!操我!”

宮菲花的眼淚又大量的湧了上來。

一種變態的衝動湧起,我居然為這種變態的問答遊戲刺激得無法自已。

我仰頭大笑,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還要我幹你,操你是嗎?”

我輕蔑的看著宮菲花。

宮菲花點點頭。

“可是我已經玩膩了,怎麼辦呢?”

宮菲花有些緊張起來,她不知道我會幹什麼。

“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能玩的嗎?”

我的目光落在宮菲花的肥乳上。

宮菲花盯著我,非常緊張。

我抓住宮菲花巨大的肉乳,大力的揉搓擠按乳頭和乳暈,肆意的

玩弄,乳頭很快挺了起來,滿手豐滿的乳肉,手感非常好,我按著龜頭在兩粒粗粗的乳頭上揉搓、挑動、壓弄,乳頭的顏色紅得發黑,中間凹陷的是乳腺的開口,勃起的情態有如陰莖,我用力將硬硬的乳頭頂得深陷下去,四周包圍的軟軟乳肉把我有如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包住了,堅硬的乳頭頂著馬眼,只需輕輕的摩擦,異樣的快感立馬傳來,刺激非凡。

我用手按著兩隻巨乳夾住了長長的陰莖,推動陰莖在深深的乳溝裡往復抽插,我從沒有和女人進行過乳交,今天就拿這婆娘來試一試。

陰莖在兩團乳肉中間進進進出出,每當龜頭縮進柔軟的乳肉裡,那光滑細膩的感覺就勝過陰道潮滑溼軟的感覺,每當龜頭鑽探出兩團白肉,直頂脖頸,那頭角猙獰,粗黑的陰莖和雪白乳房形成的強烈對比,視覺上的刺激就讓人體會到正常性交無法體會的美妙感受。

我雙手夾緊了乳房,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龜頭一次次的頂著宮菲花的下巴,每一次她都被頂得的頭往後仰去,為了加大刺激,我一邊夾著陰莖不停的抽插,不時的還對乳房狠狠搧上幾巴掌,乳房疼痛引起的宮菲花的哇哇慘叫,刺激得我的陰莖勃挺得更厲害,我喜歡這種暴力中乳交的感覺,看著宮菲花酥胸被蹂躪,胯下陰莖前面,一張痛苦的臉,一種征服的快感就油然升起,身心也得到最大的愉悅和滿足。

“用你的手拿著乳房夾我的陰莖,夾緊了,要讓我不爽,你就死定了!”

我又對宮菲花發出命令。

在我的淫威下,宮菲花不得不雙手按住豪乳夾緊我的陰莖,我繼續抽插,陰莖鑽進鑽出,我拉著宮菲花的頭髮,把她的頭扯了上來,惡狠狠的說道:“用舌頭舔,舔它!小心點,你要敢咬,你今晚就死定了!”

宮菲花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非常溫順的伸出粉紅的舌頭舔撩在龜頭上,一陣酥癢的感覺傳來,哦,他媽的舒服死了。

我撿過扔在一旁的三菱軍刺,抬著宮菲花的頭,把三菱軍刺插在她臉側,預防她做出出格的舉動。明晃晃的鋒刃近在咫尺,宮菲花神色大駭,非常認真的一次次舔撩從雙乳間鑽出的龜頭,不時的還圈著嘴巴圓圓的吸住龜頭,用力吮吸,乳交和口交相互交加的刺激,讓我喘氣如牛,激爽連連。

陰莖深陷乳溝裡往來不停的享受著乳交的快感,每次鑽出又被宮菲花的紅色檀口接住,享受著被吮吸的溫暖和溼潤,豐軟的乳肉,圈圓的檀口,陰莖在雙重的刺激中不斷的勃大,很快我就頂不住了,陰莖達到了極樂,達到了形神俱散的極樂!

在一次狠狠的抽插過後,龜頭被宮菲花牢牢的含住,緊緊的吮吸,劇烈的刺激讓陰莖抖動著飈射起來,陰莖往復抽動射精的動作很有力,全身一陣抽搐感,腿間緊繃,我放開軍刺,兩手牢牢的抓住宮菲花按壓雙乳的手,更緊的把乳房夾住陰莖,陰莖還在宮菲花的嘴裡,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嘴巴,她還在緊吸不放,酥麻的快感連帶極度的射精高潮,讓我整個人顫抖著幾乎窒息,湧出的精液一波又一波。

快速有力的激射讓宮菲花有些花容失色,滿口的精液流溢出她的嘴角,黑紅粗壯的陰莖和她紅得發黑的嘴唇緊緊相連,就像本來就是這般生長的一樣,她緊緊盯視著陰莖和她嘴巴的

結合處,眼睛裡突然透出一股怪異的目光,我確定那不是恨的目光,而彷彿是一道光摧開了一扇黑暗的門,有陽光射投進來,五彩斑斕。

我就這麼在宮菲花的嘴巴里口暴了,在一個我復仇的女人的嘴巴里射精了,在一個我極盡虐待之能事,極盡暴力摧殘的深夜裡,達到了極致的高潮,精液還在湧出,不停不斷,陰莖強有力的抽搐幾欲將馬眼撕裂,射了又射,一射再射,直到一種精盡人亡的感覺從兩腿間傳來,陰莖再射不動的時候,我倒在了宮菲花軟肉鋪陳的懷裡,好像這麼多年所有的壓抑一瞬間都得到了宣洩,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