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是我的主宰2(完)
第二樣晚上,我帶了兩萬塊又去到了那家髮廊。今天是週六,客人很多,店裡的妓女全都接客了,裡面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在看店,這個阿姨我也不認識,她雖然年紀大,但是皮膚很白,豐滿圓潤,打扮就像煮飯阿姨一樣。
“小孩子,站在門口乾什麼,快回家!”那個阿姨不認識我。
“阿姨,我來找人的,我找龔春梅!”
“哎呀,年紀輕輕就來這裡啦,現在的小孩真不像話,哎,你坐在這裡等一下吧,她在裡面接客。”
“謝謝阿姨!”我就坐著等。過了一會兒阿姨出來了,對我說:“小子,進去吧,108房。”我按照阿姨說的進去了。
我看到龔春梅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休息,她那紅色的睡衣露出了大半個胸部,兩條修長而雪白的大腿裸露在我眼前,那性感白皙的腳踏著一雙粉紅色人字拖,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呵呵,賤東西,你又來啦,今天老孃累死了,連續被好幾個男人操。”龔春梅有氣無力的說。
我連忙跪下來,爬到龔春梅的腳下,不停的給她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大姐,我很想做你的奴隸,我就是喜歡像大姐一樣的女人,喜歡被大姐虐待,服從大姐任何命令。”
“呵呵,你為什麼就那麼下賤啊,你不想做人了?你的人格和自尊呢,都不要了。”龔春梅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是的,春梅大姐,我真的很想永遠都跪在您腳下,服從您任何命令!”我誠懇的說。
“呵呵,真的任何命令都服從嗎,真是下賤,不過我還是要考慮一下要不要你這隻賤狗呢,好啦,幫我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乾淨,然後出去買點好吃的給我,我餓死了。”
“賤狗遵命!”說完馬上就把地上的避孕套收拾乾淨,立刻就出去給龔春梅買吃的。半個小時,我帶著一盒鮑魚雞飯,花旗參老鴿湯,龍蝦伊麵,很森林蛋糕回來給龔春梅。龔春梅看了驚呆了。
“哇曬,那麼多好吃的,你很多錢嗎,我也吃不完,錢多就給我,別浪費!”
“大姐,您就吃吧,吃不完的賤狗吃乾淨,錢不是問題,大姐您要多少賤狗都給您。”
“要多少都給,老孃不信,這樣,你給2000塊錢老孃,今晚就虐待你一個小時,怎樣!”其實2000塊錢對於龔春梅要半個月才能賺到,現在她一個小時就能賺到。
“大姐,要不這樣,我給您1萬塊,今晚我伺候您一個晚上,好不好?”
“什麼,1萬塊,你有那麼多錢嗎?”龔春梅根本不相信。我馬上拿出1萬塊錢,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龔春梅,龔春梅接過錢,高興的笑個不停。
“哈哈,這世界還有這樣的好事,以前我辛苦幾個月都沒賺到1萬塊,現在有人給我送錢給我還要做我的奴隸,任由我玩弄,真有趣,哈哈!”龔春梅很高興。
“好了,你趴著給我當腳墊,我先吃飯!”說完龔春梅就把腳放在我的背上,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嘿,真好吃,賤東西,好好跪著,等老孃吃飽了剩下的就餵你吃,哈哈!”龔春梅一邊吃一邊說。
過了一會兒,龔春梅一腳把我踢倒了,我連忙爬起來跪好,不停的給龔春梅磕頭。
“哈哈,賤東西,老孃賞你的,吃乾淨。”說完就從嘴裡吐出了一口飯在地上,還夾雜著一些菜,看起來很噁心。我連忙爬過去,瘋狂
的吃乾淨地上的事物,接著龔春梅又吐了一口飯在地上,我又爬過去吃乾淨了,就這樣,我把龔春梅吐出來的事物全都吃進肚子了,雖然別人吐出來的事物很髒很噁心,但是龔春梅吐出來的事物在我眼裡就是山珍海味。
“哈哈,真是賤貨,好了,老孃吃飽了,看在你給老孃那麼多錢份上,老孃就好好的羞辱你,哈哈。”
“謝謝春梅大姐,賤狗一輩子都是您腳下的奴隸。”說完就不停的給龔春梅磕頭。
“你知不知道你好雞巴賤呀,你很喜歡女人的鞋是不是?今天老孃讓你聞個夠!”說完龔春梅就從地上拿起她的高根鞋,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鼻子和嘴都貼在了她的高根鞋裡,我只感覺到一股很濃的汗酸味加皮革味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哈哈,好賤啊,好吧,你不是很喜歡老孃的臭腳嗎?今天老孃就讓你舔個夠,哈哈。”龔春梅說完就翹起二郎腿,擺弄著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我連忙爬在龔春梅腳下,恭恭敬敬的給她磕頭道謝,接著就聞一聞她的腳,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刺激著我全身上下的細胞,我瘋狂的舔舐著龔春梅的腳趾。
“你這變態,真是賤啊,非要舔老孃的腳,還給了老孃那麼多錢,老孃的腳真的有那麼香嗎?哈哈!”
我一邊吮吸著龔春梅的腳趾一邊點頭,享受著龔春梅腳趾上面的酸臭味。
“小孩子,你咋這麼賤啊,不臭嗎,哈哈。”說著就一口口水吐在了我臉上,口水慢慢的流進我嘴裡,我瘋狂的把口水舔吃乾淨,接著繼續伸出舌頭舔舐著龔春梅的腳趾縫,把腳趾縫裡面的汙垢都舔進肚子裡。
“賤貨,今天便宜你了,平時老孃伺候男人,不知道受盡多少苦頭,今晚就全部發洩在你身上吧,哈哈。”說完龔春梅把腳使勁往我的嘴巴塞,半個腳掌塞進去了,腳趾都碰到我的喉嚨了,我痛苦的呻吟著,忍受著劇烈的疼痛。
“喂,你是誰?”這時候龔春梅電話響了,“哦,是你呀,你咋好久都不來了?好呀,你來吧。”說完龔春梅就掛了電話。
“賤東西,老孃有個熟客要來,你就躲在床底下吧。”說完就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
“是的,大姐!”我恭恭敬敬的給龔春梅磕了三個響頭,接著就爬到了床底下。
一會兒,一個男人進來了,猥瑣的笑了幾下後慢慢的走到床邊。
“騷貨,我這麼久沒來,你下面是不是癢的不行啦!”那個男人說。
“哎呀,朱哥,你真壞,那麼就不來,我當然想你啦~,你看,都溼了~。”龔春梅淫蕩的說。原來那個男人叫朱林燦,50多歲了,是一個貨車司機,他長得高大魁梧,皮膚黝黑。
“騷貨,想老子的大雞吧了吧,哈哈,老子出差幾天了,都沒洗澡,過來幫老子清潔一下雞巴,哈哈。”朱林燦根本就不把妓女當人看。
“哎呦,朱哥怎麼那麼髒啊,人家可是愛乾淨的,要不朱哥你去洗個澡吧!”龔春梅明顯不太願意。
“操你媽,死雞婆,裝高貴是吧?惹老子生氣就在你嘴巴撒尿!”
“朱哥對不起,別生氣,你說什麼就什麼嘛。”龔春梅只能討好朱哥,她們做妓女的都經常遇到這樣的客人,都不把妓女當人看。可我竟然那麼下賤,做了妓女的奴隸!
“賤貨,不發飆都不行,滾過來把老子的衣服都脫了!
”
龔春梅聽到後便來到了朱林燦面前為他脫衣,說:“朱哥,來,讓我幫你脫了衣服,好好伺候你~。”龔春梅用美色勾引朱林燦。
“媽的,騷貨還挺性感的,好吧,好好伺候老子。”說完朱林燦躺在床上。
龔春梅熟練的把朱林燦的衣服全脫光了,露出了一條巨大的雞巴,我聽見龔春梅在幫朱林燦口交的聲音。
“啊~,啊~……朱哥,你那裡好大啊~……”龔春梅淫蕩的說。
“啊~……爽~,賤B,把老子的雞巴舔乾淨,一會兒老子就操死你!”
接著,朱林燦就把龔春梅放倒在床上,“啪啪啪”的就搞起來了,龔春梅叫的很厲害,因為朱林燦的雞巴很大,搞得她很爽。
就這樣,她們兩個人在床上做愛,我就跪趴在床底,我感覺自己賤到家了。
過了十多分鐘,朱林燦把雞巴抽了出來,說:“賤B,給老子用嘴巴舔射!”
“啊~……好的,朱哥!”龔春梅說完就含著朱哥的雞巴上下摩擦,龜頭都頂到了她的喉嚨。
“啊~……!”朱林燦射了,射的龔春梅一嘴都是,龔春梅感到很噁心,立刻就抽離出來,朱燦林的雞巴竟然還噴射出很多精液,遠遠的射在了地上,龔春梅把嘴裡的精液也吐在地上。
“啊~,真爽啊,賤B,過幾天老子再來操你,哈哈!”朱林燦一邊說一邊穿衣服就走了。
龔春梅也穿上睡衣,說道“賤貨,快滾出來。”
我連忙爬了出來,看見龔春梅已經坐在沙發上休息,我連忙爬到她腳下不停的磕頭。
“賤狗,剛才的情況你都看見啦,我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專門伺候這些老男人,你還要做我的奴隸嗎?如果真的做我的奴隸,那麼你就得徹底沒有人格,沒有尊嚴,要你做什麼都一定要完成,可以嗎?”
“絕對可以,賤狗是世界上最下賤的,賤狗就是大姐腳下的奴隸,大姐要賤狗做什麼就做什麼。”說完我就給龔春梅磕起了頭。
“哈哈,真是個賤貨,以後老孃有的玩了,記住,以後要稱呼老孃主人,我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然我就把你的照片公開了,哈哈!”
“主人,賤狗以後就是主人的私有物品,沒有尊嚴和人格,完全服從主人!”說完我不停的磕頭。
“哈哈,真下賤,以後要隨傳隨到,知道嗎?”龔春梅樂了。
“賤狗知道,賤狗知道!”說完我又給龔春梅磕頭。
“乖,老孃累了,你先去把屋子打掃乾淨,老孃要歇一會!”說完龔春梅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我連忙爬到衛生間,找到拖布,抹布,水桶等掃除用具後就開始了清潔工作。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努力,我終於把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了。我爬回龔春梅的床邊跪好,看著龔春梅白皙的腳,等待著龔春梅睡醒起來。
“乖,老孃有的累了,你先去把地板舔乾淨,老孃要歇一會兒!”說完龔春梅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我連忙爬到地上,地板上有許多汗漬漬帶泥的腳印,一定是龔春梅長期穿鞋後光腳走路留下來的汙垢,我內心雖然還有些反抗,但是龔春梅的命令在我心中已經是聖旨了,我只能忍受著,伸出舌頭舔著那髒髒的地板,一點一點的把灰塵吞到肚子裡,這些汙垢都是龔春梅留下來的,我忍受著屈辱這些髒東西都舔乾淨吃進肚子,噁心的同時卻還感到些許滿足。
經過兩
個多小時的清潔,我終於把地板都舔的乾乾淨淨了,我爬回龔春梅的床邊跪好,看著龔春梅雪白的腳,等待著龔春梅睡醒起來。
突然,看門口那個阿姨進來了,她看見我跪在地上,就疑惑的說:“小孩子,你為什麼跪在地上啊?”“我。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龔春梅醒來了,看到這個情況就說:“呵呵,莫姨,上次不是跟你說過那個賤人嗎,就是他!”原來龔春梅已經把我的事情告訴了這個阿姨。這個阿姨叫莫華珍,55歲了,身材豐滿,是這裡的煮飯阿姨。
“哦?真有這樣的人啊,我還以為你們騙我的,哎呀,這麼俊俏的小夥子,為什麼要做怎樣下賤的事呢?”莫姨看著我說。
“莫姨,我就是喜歡做春梅大姐腳下的賤狗,春梅大姐是我的主人,我願意做她的奴隸!”
“哎呦,真賤啊,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我的孩子都比你大了,如果他們像你這樣,我就親手宰了他!”莫華珍有點不理解。
“呵呵,莫姨,找我什麼事啊?”龔春梅問。
“哦,對了,你的老相好來了,我進來看看你有沒有空!”
“哦,叫他進來吧,賤狗,跟莫姨出去,好好伺候莫姨,老孃沒空理你!”龔春梅說完,我就跟著莫姨出去了,看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進去。
我跟著莫姨來到店裡,今天生意不錯,小姐們都在房間接客,莫姨坐到沙發上,她示意我也坐下來。我不敢坐,我呆呆的站莫姨面前。
“哎呦,我說小夥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賤自己啊,是不是她們逼你的?”莫姨疑惑的問。
“不是的,是我自願的,是我給錢她們,求她們讓我做她們的狗的。”我羞愧的說。
“媽的真下賤,還給錢做狗的,老孃活了五十多年還沒聽過,我呸!”莫華珍說完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我連忙爬過去,用舌頭舔乾淨地上的口水。
“媽的,真是下賤,本來我還不信的,噁心死了,聽說你喜歡舔腳是嗎,來舔老孃的腳!”莫華珍鄙視我說。
我連忙脫了莫華珍的涼拖,看見一隻皺巴巴的腳,但是很白,塗著紅色指甲油,腳底全是厚厚的老繭,腳上還有一股濃烈的氣味。我捧起莫華珍的一隻腳,瘋狂的舔著腳底下的老繭,接著伸長舌頭舔腳趾縫,莫華珍的腳趾縫很髒,我毫不猶豫的舔乾淨,最後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
“哈哈,真是下賤,老孃的腳都舔!”莫華珍嘲笑我。
接著我又舔另外一隻腳,莫華珍坐在沙發上享受著,高高在上的看著腳下的我,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莫華珍兩隻腳都被我舔的乾乾淨淨。
這時候一個妓女走了過來,看到跪在地上舔腳的我,說了一句“噁心”就走了。
“莫姨,幫我把那隻賤狗叫進來!”龔春梅大聲喊。
莫姨用腳踢了踢我的頭,我馬上就明白了,爬進了龔春梅的房間。我看見龔春梅坐在沙發上吸菸,於是馬上跪在龔春梅腳下磕頭。
“賤狗,把地上的‘聖液’吃了,這可是主人自慰後留下的液體啊,你吃之前先要給它磕幾個頭啊,哈哈!”我不敢違背龔春梅的命令,跪在‘聖液’面前磕了幾個響頭,接著便舔舐了起來,那噁心的味道讓我感到反胃,可是我還是把這些液體全部都吞進肚子裡了。
“哈哈,不錯,很聽話的狗,主人喜歡,來,賞
賜你舔舔主人的腳!”龔春梅翹起二郎腿。
我高興的捧起了龔春梅的白腳,瘋狂的舔舐著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一個個的吮吸著那晶瑩的腳趾頭,舔吃乾淨腳趾縫和腳底上的髒東西。
“哈哈,真是下賤,舔的老孃很舒服,繼續舔,老孃休息一下!”
接著我舔龔春梅的另一隻腳,她腳的味道刺激著我身上每一個細胞,我忘我的舔舐著這雙美麗的腳。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2點了,龔春梅也要休息了,她把我的頭踩在腳下。
“賤狗,老孃要睡覺了,你就跪在一旁把老孃的鞋子全舔乾淨,不要發出聲音,吵醒老孃就要你好看!”龔春梅說完就去睡覺了。
我爬到龔春梅鞋子面前,認認真真的舔著龔春梅的鞋子。有三雙高跟鞋,兩雙涼拖,一雙人字拖,三雙短靴,兩雙長靴。我今晚的任務就是把它們全部舔乾淨。
不知不覺天亮了,我還有好幾雙鞋子沒舔乾淨,誰知道到了中午龔春梅才起床,這時候我已經把鞋子全都舔的乾乾淨淨了。
“很好,賤狗,你先回去,一會兒老孃還有事情,以後要隨傳隨到,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說完我給龔春梅磕了三個響頭就回家了。
這是一個星期天,我收到了龔春梅的微信,她要我陪她回一趟老家,她老家在外省,一去就要好幾天。
我和龔春梅搭飛機到了她的老家湖北的一個小村莊,那裡很偏僻很貧窮。我跟著龔春梅來到了她家,黃泥磚蓋起來的兩層小屋,破破爛爛的。門口坐著幾個婦女,一個是龔春梅的大嫂,一個是龔春梅的媽媽,還有兩個是隔壁家的鄰居。
“媽,我回來了!”龔春梅跑過去摟住她媽媽,我拿著很多禮物跟在身後。
“哎呀,小梅你終於回來啦,想死媽了,這個是……?”龔春梅媽媽指著我問。
“哦,這是我的跟班,叫他小弟就可以啦!”因為龔春梅騙她家人在一個公司當總經理的,管理很多人。
“哦呵呵,我的女兒真厲害啊,做了總經理,還有跟班了,阿容,幫那個小弟拿東西啊,要累壞他了!”龔春梅媽媽吩咐媳婦陳美容,也就是龔春梅的大嫂。
“大嫂,不用,這個跟班就是來伺候我的,不用管他,有什麼事情吩咐他做就可以了!”龔春梅阻斷了陳美容伸來的手,而我則馬上點頭說是。
“哎呀大媽,你家女兒光宗耀祖啦,賺到錢回來,還有跟班跟在屁股後面伺候,真厲害!”隔壁家的大嬸說。
“呵呵,不錯啊,我那麼大歲數了還沒有人伺候,女兒你真是我們家的光榮啊!”她們一幫婦女在聊天,跟本就當我不存在。
接著她們進屋喝茶了,我拿著禮物放到櫃子,站在龔春梅身後,聽著她們聊天,她們聊的哈哈大笑,一聊就兩個小時。
“哎呀,聊著聊著都忘了做飯,我這就去!”陳美容著急的跑去了廚房。
又過了一小時,飯菜做好了,大嫂招呼龔春梅過去吃飯,她們三個女人坐著吃飯,我只是站在龔春梅身後,不敢坐下來。
“呵呵,小弟,你也坐下來吃飯啊,都忘記你了!”龔春梅媽媽說。
“是啊,小弟,哎呀,你看城裡人皮膚真是好啊,真嫩,不像我家小孩,黑乎乎的,皮膚又粗糙。”陳美容拉著我的手,把我拉過來吃飯。
“阿容,不用拉他,他習慣吃我吃剩的,不要管他,城
里人又怎樣,也不過是我的跟班,我們吃,不要理他了,這是他的工作。”
陳美容聽了放了手,“呵呵,春梅啊,大嫂出生到現在都在農村,沒見識,不知道你們大公司的情況,春梅你就出人頭地了,給我們講講你在公司的情況啊。”
“阿容,別自卑,這個小弟你儘管使喚,你要他做什麼他都會做,就像古時候的奴才,媽,你也可以玩一玩,要他做牛做馬都可以。”
“啊?現在有錢有勢的人都有個奴才啊,真好啊,媽媽那麼大年紀了,還真沒玩過奴才啊!”
“呵呵,媽,你看著。”龔春梅笑笑。“賤狗,跪下爬過來!”她大聲喊。
我連忙爬到龔春梅腳下跪好,不停地給龔春梅磕著頭。
“哈哈哈,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下賤的人,哈哈。”龔春梅媽媽和陳美容都哈哈大笑。
“媽,阿容,還有很多東西你們不知道呢,他賤得很,連我的腳都舔!”
“什麼?腳都舔?腳多噁心啊,真是難以置信!”陳美容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春梅啊,我長那麼大也沒玩過奴才,今晚能借給我玩玩嗎?”
“當然可以啦,我們先吃飯,讓這個下人吃剩飯,吃完好好休息。”龔春梅說完後幾個女人就有說有笑的吃飯,我像狗一條趴在地上,她們時不時吐一兩塊骨頭在地上給我吃。
一會兒她們吃飽了,龔春梅和她媽媽去休息了,陳美容把我叫到她房間去了。
陳美容坐在床上,我站在她面前,我認真看了看阿容,40多歲和龔春梅差不多的年紀,個子很高,大約有1米73左右,這個女人長得雖然不美,但是並不土氣,看著倒還順眼。
她可能是要睡覺了,上身穿的是一件緊身的棉質內衣,兩隻早已下垂的大奶子松胯的挺在胸前,一般高個子女人奶子都比較大,而農村的婦女奶子要更大一些。她兩個下垂的大奶子被包在內衣裡,下身穿著一條緊繃的七分褲,她的腿很長,大腿被緊緊裹在褲子裡,褲腿下面露出兩條小腿和兩隻白嫩的腳掌,腳上穿著對髒兮兮的黃色人字拖。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一般這樣的女人已經沒有什麼魅力可言了,但是她個子很高,加上長著一雙性感的腿腳,讓我不經意的多看兩眼。
以後的閒聊中才知道她老公去了城裡打工,吃住都在廠裡,每週休一天才過來看她。
“小弟,你平時是怎樣伺候春梅的?跟大姐說說。”
“大姐,我平時跪在春梅大姐腳下,幫她舔鞋子,舔腳的!”
“哎呀,舔鞋舔腳,你不嫌髒嗎?呵呵,大姐每天干農活,鞋子和腳都很髒的,要不你也伺候一下我!”陳美容笑呵呵的。我只能跪在陳美容腳下,捧起她的腳,舔著她骯髒的鞋底。
“哈哈,你怎麼就那麼下賤呢?還真的舔啊!”陳美容哈哈大笑。
我在陳美容的嘲笑下認真的舔著鞋底,舔完鞋底後又開始舔她的腳,我把他的腳趾一個個的含在嘴裡吮吸,腳趾縫和腳板底的泥垢都舔進肚子裡,把她的腳舔的乾乾淨淨。
“哈哈,有人幫舔腳真舒服,舔的比洗腳還乾淨,有人伺候真舒服啊,小弟,今晚就跪在床邊幫我舔腳吧,我睡覺了!”
這樣,我一整晚都跪在床邊舔陳美容的腳,而陳美容則是在舒舒服服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