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的秘密

女管家的秘密

一夜深人靜,夏明斜身靠坐在床上,側著頭望著窗外。一輪明月懸掛在靜默的夜空中顯得極為耀眼,透過窗臺投射出一條細長的白色光影,一直延伸到床邊。

百無聊賴之下,夏明取出一根菸點著,含在嘴裡猛吸了幾口,辛辣的煙味嗆得他喉嚨苦痛,連著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才無奈得將煙掐滅。夏明原本並不抽菸,只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上幾口作為緩解。

自從一個多月前回來至今,這個原本再不能熟悉的地方卻始終帶給自己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陌生感。山莊、別墅,裡外的一切,包括這個自己從小生長到大的房間,與多年前自己離開時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自從跨進家裡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又都不一樣了,夏明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只是感覺氣氛中有一種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東西存在,但最後只得用爺爺的死來解釋這一切。

夏明的家族在當地顯赫一時,曾經營著龐大的產業,可謂富可敵國。後來由於世道衰敗、國難艱難,家世曾一度沒落。經過祖輩的努力總算是有所復興,如今仍經營著一片廣闊的農莊和兩座礦山,在海外也仍然保持部分生意。家裡所住的那棟猶如城堡一樣的山莊據說是從太爺爺那輩建造的,到他這輩已經傳了四代。夏明的爺爺、父親都是家裡單傳獨苗,據說生父親的時候奶奶因難產去世,此後爺爺便一直未再婚。夏明兩歲那年,父母也因為一場災難雙雙過世,他還有一個姐姐夏嫣。

七歲那年,爺爺把夏明送到了美國,沒想到一走就是十年,因此對家裡的情況並無太多瞭解。此次重回故里,竟是因為得到爺爺的死訊。

到家那天,在家門口迎接他的只有一箇中年女人。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一米七的個頭,長髮披肩、皮膚白皙、面容嬌美,一身黑色正裝把她的身材襯托地修長纖細,特別是腳上穿著的那雙黑色高跟皮鞋更顯得其高挑秀美。

「夏明二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女人朝他稍稍鞠了一個躬。

「你是…玉姐?」

「是啊,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二少爺還記得我。」

「是啊,好久不見了玉姐。」

「二少爺你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初在我腳下打轉的孩子了。」玉姐上下仔細打量著夏明,飽含深情地說。

玉姐是家裡的管家,夏明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到家裡來的,只是記得小時候她經常帶著自己玩,那時的玉姐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給了夏明很多的溫暖與關懷。算起來她現在應該有三十五、六歲了,可是看上去卻要比實際年齡小好多。

「我爺爺他…」

「先進去再說吧!」管家招呼兩個下人幫夏明搬了行李,領著他進了屋。

整個一樓大廳顯得空蕩蕩的,原本放置著的傢俱擺設之類都以全數撤去,只留下正對大門的廳牆處掛著一副爺爺的靈像,從旁邊懸掛著的白布條來看這裡曾被設成一個靈堂,只是現在一切皆以物是人非,只給人留下無盡惆悵。

「他是怎麼死的?」

「從去年開始,老爺的身體就變得很不好,一直在吃藥。兩個月前,老爺突然一病不起,沒多久便走了,醫生說是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管家語焉不詳,夏明感到些許疑惑,「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病,我走時他的身體還很健康,怎麼會突然就心肌梗塞?」

「醫生說他年齡大了,加上平時處理事情太多,勞累過度,所以才會突發心肌梗塞。」管家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老爺走得急,我們也感到很突然,今天正好是他的頭七,我們這才叫您回來。」

「什麼?頭七?過了這麼久你們才通知我…」

「二少爺,這也是老爺的臨終遺言,他說不可打擾您的學業,所以我們就…

後來我們也是覺得這樣瞞著您不好,才跟你報了信。而這次找您回來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老爺的遺產繼承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馬上叫張律師晚上到家裡來與您談,您看…」

「叫他晚上過來吧,對了我姐呢?」夏明這才發現他姐夏嫣一直都沒出現。

夏嫣比夏明大三歲,夏明出國後爺爺一直帶在身邊,聽說一直在負責家族生意。

記得小時候夏嫣性格開朗外向,而夏明稍顯內向靦腆,故兩人平時也較少交流,自從夏明出國後就更少聯繫。回家至今一直沒有見到姐姐人影,這讓他感到些許不尋常。

「大小姐本想等您回來,因為國外生意上一些緊急情況急著出去處理,所以吩咐我在家迎接您,他說如果有問題您可以給他打電話。」

還沒等夏明有所表示,玉姐便已經掏出了手機遞給夏明。

「不用了,有時間再說吧!」夏明得到爺爺死訊後姐姐曾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大致向他說明父親死因,基本與剛才玉姐家所說無二,所以此時也就沒有太過深究。

回房間收拾了東西,夏明稍微休息了一會兒,玉姐已經幫他準備好了所需的物品辦了場頭七祭拜儀式。

晚飯後,處理遺產問題的張律師應約前來,根據夏明爺爺遺囑所列,其全部財產,包括不動產與股票在內皆由其姐弟倆按四六比例分,其名下公司也由夏明與夏嫣共同經營。財產公證書上,夏嫣已經做了簽字,夏明瀏覽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提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算是把遺產這件事做了了結。

第二天一早起床,已經有一個年輕的男傭人為他準備好了洗漱,接著很快便把一頓豐盛的早餐送到他的房間,一問之下才知道是管家一早便已吩咐他準備好的。看著個陌生的下人,夏明突然想起自己記憶中離家前家裡的那些下人如今一個都沒看見,從昨天到現在看到的全部都是生面孔。問了面前這個下人一些家裡的情況,下人突然變得神情緊張、表情嚴肅,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後來直接低著頭跑開了。夏明以為他是新來的不瞭解情況,也沒有在意。

吃過早飯下樓來後,昨晚還設在大廳的靈堂與爺爺的照片已經被撤去了,家裡又恢復了往常的摸樣,正在一樓指揮下人做事的玉姐看見夏明下樓來連忙迎了上來。

「早啊,二少爺!」

「嗯!早!」

「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還行,謝謝你,玉姐。」

「您看您,客氣啥!」玉姐朝他莞爾一笑,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來做就好了!」

下了樓,夏明朝客廳走去。客廳裡,幾個下人正在收拾東西。

「二少爺,早!」下人們發現夏明出現在了客廳門口,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朝他鞠躬,一個個顯得彬彬有禮,訓練有素。

「恩,早上好!」

下人們打過招呼,拾起手中的活繼續忙了起來

。今天是夏明回來的第一天早上,面對這個闊別已久的家庭,夏明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梁一瓦都與他記憶中的一摸一樣,幾乎沒有太多的變化。陌生的是此時此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爺爺已經過時,姐姐至今未露面,除了玉姐,眼前的所有的人對於夏明都是陌生的。逛了幾圈,夏明發現整個家裡幾十號下人幾乎全部都是中年男性,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表情嚴肅、沉默寡言,似乎相互之間也總是保持著一種陌生和距離,除了見到夏明出於禮節性打個招呼,所有人都只是在默默地做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只有極少數幾個年輕女人似乎地位比他們更高一些,在指揮他們做事情。

回到客廳中,夏明給自己衝了杯咖啡,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便喊過一邊的一個下人。

「你叫什麼名字?」

「阿……阿狗……」這個叫阿狗的年輕男傭只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樣貌清秀,臉色蒼白,面對夏明顯然感到緊張,說話也顯得結結巴巴。

「阿狗?」夏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追問下去。他知道在偏遠山村很多父母會給自己的小孩起這些奇怪的名字以保求孩子平安。

「你來這裡多久了?」

「我……我……」

「沒關係,不用緊張!」

「我……三……三年……」

「三年了,那挺長的,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我……」夏明突然發覺這個下人神情緊張,滿臉冒汗,似乎他在追問他一些了不得的大事似地,突然,下人朝他鞠了個躬:「少爺,我去做事了…

…」便匆匆跑開了。之後夏明又找了另外兩個下人聊天,幾乎也都是這個樣子,說不了兩句話就跑了。他感覺自己這樣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可能是自己剛回來下人對自己都還陌生,所以便沒有在繼續找人聊下去。

之後半年,夏明開始慢慢接手家族企業的管理,並重新開始適應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從小失去母親的夏明對於那種散發著母愛光輝的溫柔女人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感,玉姐身上所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質漸漸吸引了他,使得夏明無法不對她投去十分的注意力。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開始對玉姐有了全新的認識,再也不是當初印象中那個溫柔的大姐姐。在這個家裡,一眾下人對他這個主人除了生活禮貌上的尊敬和生活上的照顧之外,並沒有過多遵循他的命令,好像在他們眼裡夏明只是來家裡做客的客人一般。相反,玉姐的話對於他們卻有更強的權威性,無一不全力遵從,幾乎連一些小事也必須得等到玉姐親自開口下人們才敢動手去做,他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已形同虛設,很多事還須得徵得玉姐同意。玉姐行事謹慎、認真、果斷,把家裡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井然有序,打理得緊緊有條,整個山莊幾十號人在她的指揮下如同一部運行良好的機器,而玉姐幾乎就是這部機器的總控制中心,慢慢地,這使得內向的夏明不自覺的對她產生了一種依賴感,家裡的大小事情他總是會徵求過玉姐的意見後才能得以施行,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哪些下人們對夏明的命令並不領情,這種情況雖說顯得無奈,時間一長夏明也只得漸漸接受。

玉姐的出現,重新勾起夏明隱藏在心低一個特

殊癖好。

那是剛回家不久。

剛剛接手家族事業,毫無經驗的夏明對生意上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多虧玉姐在旁指點,加上自己生來聰明,很快就進入了狀態,處理生意上的事也漸漸變得得心應手了。玉姐雖說只是家裡的管家,卻對自己家族事業極為了解,而且頗有生意頭腦,每每有不決事情與之商討,玉姐都能給夏明很好的建議而能得到很好的效果。時間一長,對於性格猶豫的夏明來說,往往玉姐給的建議他都會嚴格遵辦,一般不會自己再做權衡,潛意識裡,他對玉姐的依賴性似乎開始加深。

那天晚上,已經過了一點,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無法解決,卡在心裡使得夏明一直無法入眠,本想去找玉姐商議,但想到已入深夜,大家估計都已經睡了,此時再去打擾恐怕不好,之得作罷。於是坐在床上點了根菸抽了幾口,實在是閒極無聊,便打算到樓下花園走走,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

入夜有點涼,便隨便披了件大衣,推門走出房間。走到房門外那走廊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對面玉姐房間還亮著燈,房門沒有關好,留下一道虛掩的門縫。

門縫裡穿透而出的一道窄窄的燈光在當時那漆黑的環境下顯得極為顯眼。夏明的房間就設在二樓,隔著一個環形的的天井走廊與玉姐的房間正面相對,所以一出門就可以開到她的房間。

「這麼晚了,玉姐還沒睡?」一陣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夏明輕手輕腳朝玉姐房間那邊走去,想看看玉姐在做什麼。

走到玉姐房門口,還未往裡看,隔著拿到沒關好的門,夏明似乎聽到房內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那聲音正是玉姐的。聽此聲音,夏明連忙把頭湊到了門邊去,透過門縫往裡張望。

這一看不要緊,裡邊正上演這讓夏明猛的心潮澎湃的一幕。之間玉姐正斜躺在沙發上,全身赤裸,那玲瓏浮凸的身材和雪白無暇的肌膚在淺淺燈光的照映下猶如一尊玉雕的裸體美人,閃現這清澈透亮的光芒。玉姐一隻手附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處不住抖動這,雖看不清具體細節,但夏明已經知道她在做什麼。只見玉姐渾身顫抖,明眸微閉,丹唇虛張,嘴裡發出「啊!啊!」輕微呻吟,握在乳房上的那隻手原本只是輕輕撫摸,卻突然間變得動作變得愈發劇烈,好似要將自己乳房撕破了一半,整隻手深深陷入了自己的皮膚中,於此響應私處的那之後也發了瘋似的猛烈抽動,遠在門外的夏明都能夠清楚地聽到肌膚摩擦發出的「梭梭」聲。

「啊!啊!」玉姐的聲音變得急促了起來,微張著的嘴角邊流出一絲透明的唾液,沿著臉頰滴落在了沙發上。

突然,玉姐動作變得輕緩,身體開始慢慢靜止了下來,直到最後一動不動攤在沙發上,想一尊靜止的雕像。此時夏明發現玉姐那隻手已經移開了自己的私處,可以清楚看到,大腿根處那撮濃密的黑毛上附著著一層液體,藉著燈光反射出銀色的光亮,如水銀般閃閃發亮。

過了許久,玉姐這才伸手抓起了丟在一旁的一件內褲,擦去了自己下體的那些淫體,然後順手把內褲一丟,起身朝房內浴室走去。

那一夜,夏明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回到房間裡,夏明下體始終保持著膨脹的狀態,那條肉棒一直支撐著自己慾望無

法平息。眼前的那一幕在夏明腦子中揮之不去,最後之得到衛生間通過打手槍讓自己平息了下來,直到凌晨四點這才讓自己進入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夏明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下人詢問玉姐起床了沒。得到下人回答說玉姐一大早就已經出去,連忙跑到玉姐房間門口,試了一下門把手居然發現房門未鎖。這個發現使得他欣喜若狂,但還是得強壓住內心渴望,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趁別人不注意一個側身閃了進去。這還是他回來後第一次進入玉姐房間,房內瀰漫著一股清香,收拾地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夏明知道玉姐從來不讓下人進入自己的房間,所以她的房子一直都是玉姐自己親自打掃。最讓夏明欣喜的是,昨晚玉姐那件擦過自己下體的內褲,此時依然靜靜地躺在沙發角落。

夏明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起內褲塞進了自己懷裡,匆匆離開了房間。

顫悠悠地捧著內褲,輕輕展開,內褲上那些液漬已經乾透,略微發黃,用手輕輕一摸好似在內褲表面結了一層薄殼,乾燥發硬沒什麼彈性。把內褲移向面門,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鼻而來,直鑽夏明鼻孔,很快便猶如細菌般傳遍的夏明全身,幻化成了一股莫名的慾火燒的夏明全身燥熱,下體止不住又一次膨脹了起來。

夏明狠狠地吮吸了幾口,那種熟悉的味道讓他久久回味,腦子裡開始浮現出很久以前那些遺忘的往事……

二小時候,父母因車禍過世,爺爺忙於生意沒時間理他,夏明一直是由玉姐照顧。那時的玉姐比現在年輕好多,夏明不知道玉姐是什麼時候到家裡來的,只是有記憶起她就一直在了,在夏明眼裡她就像一個大姐姐,總是會帶夏明到處玩,給她弄來好吃的,所以夏明一直把她當做是自己的母親一樣對待,與玉姐的關係也尤為親。玉姐天生個子很高,而夏明那時還很矮,頭才剛剛超過玉姐膝蓋,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女巨人與小矮人。那些日子裡,夏明每天都圍著玉姐打轉,總愛貼著玉姐抱著她的小腿。記憶中,玉姐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就是那天晚上在玉姐房間裡聞到的那種,雖然離家多年,這種香味一直深深刻在夏明腦中,總是會不時想起。

沒人的時候,玉姐喜歡和夏明做遊戲:玉姐高高站著,岔開雙腿,夏明趴在地上,繞著玉姐雙腿呈8字形從玉姐跨下爬過,玉姐閉著眼口中清唱歌謠,歌謠停止的時刻玉姐雙腳一夾,如果正好夾住夏明,就要懲罰夏明給自己擦鞋子,如果沒夾住,玉姐就像變魔術般從裙子裡變出糖果獎勵給夏明。那時的夏明總是覺得那些糖果有一種怪怪的味道,他更喜歡聞玉姐鞋子上那股香味,所以他總是刻意讓玉姐用腳夾住他。此外還有捉迷藏,玉姐把一些味道很濃的內褲什麼的給夏明聞,那時夏明還不知道這些是玉姐的內褲,只是剛開始覺得味道很奇怪、不好聞,時間長了竟然慢慢習慣了這些味道,聞起來也感覺很舒服,聞過之後玉姐讓夏明閉上眼睛,把內褲藏在房間某個角落,然後讓夏明順著氣味去尋找。

這些都是隻屬於他們之間的小遊戲,他們沒向任何人說過,十幾年過去了,這些遊戲他早已記不清,只是偶爾會在記憶深處閃現出那片刻的場景。

五歲那年,家裡把

他送去了幼稚園,此後那段日子與玉姐接觸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那天傍晚,夏明從幼稚園放學,走到幼稚園門口,一眼就看到玉姐正站在那等著,看到夏明出來,正開心地朝他招手。

「玉姐!」第一次玉姐來接他,夏明興奮地朝她奔去,抱著她用小臉親暱地蹭著玉姐的小腿。玉姐腳上穿著的絲襪冰涼絲滑,蹭在臉上尤其地舒服,「玉姐今天怎麼來啦?」

「司機小王叔叔今天有事就換我來咯,怎麼,看到玉姐來接你不高興嗎?」

「高興啊!」

「幼稚園好玩不?」玉姐蹲下身,雙手扶著夏明。

「不好玩。」夏明努了努小嘴,「天天上課,一點都不好玩。」

「呵呵,可憐的小明。走,玉姐帶你出去吃東西!」

「好,呵呵!玉姐真好!」聽說玉姐帶他出去吃東西,夏明開心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玉姐帶他去了遊戲廳,陪著他玩到精疲力竭。夏明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玩過了,最後還是在玉姐多次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之後玉姐領著夏明去了麥當勞,這些東西最適合小孩子胃口,家裡卻從來不讓他吃,所以難得吃一次也使得夏明極為開心,點了一堆東西啃地津津有味。玉姐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讓他放開了吃。

「小明,玩地開心嗎?」玉姐看著吃得滿頭大汗的夏明說。

「開心!」

「下次還想來嗎?」

「想,玉姐以後要多帶小明來。」

「好,只要小明聽話,玉姐以後天天帶小明來。」玉姐捏了捏他的小臉。

「恩,好!小明最聽玉姐的話了。」

「真乖。」

「小明,在學校都有認識好朋友嗎?」

「有啊,認識了花花,還有小華。」

「花花是誰啊?」

「是我同桌啊。」

「花花跟你好嗎?」

「好啊,花花是我的好朋友。」夏明忙著吃東西,沒有注意到玉姐的臉色有些變化,眼睛裡似乎有些不開心的神色。

「小明喜歡玉姐嗎?」

「喜歡,小明最喜歡玉姐了。」

「那小明喜歡花花嗎?」

「喜歡,花花是我的好朋友。」

「小明如果喜歡玉姐,就不能喜歡花花了。」玉姐的口氣變得有點僵硬,聲音中帶著一點尖刻。小明那時小,又忙著吃東西,沒聽出玉姐話中透入出來的含義,只是扭著頭,吧嗒吧嗒小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玉姐。

「為什麼啊?」

「因為她們會欺負小明啊!玉姐不喜歡她們欺負小明。小明,以後不要跟她們在一起好麼,她們都不是好孩子,以後玉姐天天跟你在一起。」

「那玉姐你要天天帶我出來玩。」

「好,玉姐天天帶你出來玩。」

「好,那我不跟花花她們在一起了,以後就不理她們了。」一聽說玉姐答應天天帶他出來玩,孩子愛玩的天性使得他不再考慮過多東西,立刻答應了玉姐,接著又笑嘻嘻地轉頭繼續吃東西去了。

吃完了東西,玉姐沒有帶夏明回家,而是開車把他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小房間。小房間很久,也很簡陋,與自己家裡那富麗豪華的樣子大相徑庭,但是收拾地卻也乾淨。夏明也毫不在意這些,一進屋便找個沙發爬上去坐著休息了。這一個下午也確實玩得很累,任是再精力充沛的孩子到了晚上也會有發睏的時候。

「小明。」玉姐在夏明旁邊坐下,用手摟著他,「小明聽玉姐的話嗎?」

「聽話啊!

」

「玉姐讓你做的事情你會幫玉姐做嗎?」

「會的。」夏明看著玉姐,回答地很堅決,他並不知道玉姐會讓他做什麼,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回答。

「玉姐現在不舒服,小明會幫玉姐嗎?」

「玉姐,你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小明不要玉姐生病……」聽玉姐這麼一說,夏明緊張了起來,在家裡就玉姐與他的關係最好,也只有玉姐最關心他,聽說玉姐生病小孩子自然會有幾分緊張,於是趕忙問道。

「小明你看這裡。」只見玉姐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穿在裡邊的黑色內褲。夏明這才知道,玉姐平時讓他聞的這種薄薄的,三角形褲子原來就是穿在玉姐身上的。

「摸一下。」玉姐指著自己腿根處的那個地方。夏明聽話地伸出手,在那裡輕輕摸了兩下,軟軟的,脹鼓鼓的,用手指一戳好像裡邊有一個凹陷的洞。

「舒服嗎?」玉姐問。

「恩!」夏明那時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只是玉姐叫他做他就照辦。

又摸了幾下,玉姐伸手撥開了內褲下已經被大腿夾得只剩下一條縫的內褲底邊,露出了裡邊的真容。只見玉姐躺在沙發上,把腿岔開,大腿根處一撮濃密烏黑的捲毛下邊,是一道由兩片粉紅的肉唇包起來的洞,洞口處層層的肉褶隨著玉姐急促的呼吸有欺負地顫動,猶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苞,充滿了生氣。

夏明這才看出玉姐下面好像與自己的不一樣,不知道玉姐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地看著玉姐。

「小明,玉姐這裡好癢,你可以幫玉姐止癢嗎?」

「恩,好!」夏明伸手就要去幫玉姐瘙癢,卻被她阻止了。

「不要用手,夏明,用你的舌頭幫玉姐來做。」

「哦!」聽玉姐這麼這麼說,夏明只好把手收了回來,一個側身把頭埋進了玉姐胯下,面門正對私處撲了進去。頭剛靠近,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這種味道夏明很熟悉,玉姐與他做遊戲給他聞的內褲上就是這種味道,只是這時的味道更濃,也更直接,但是還在夏明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夏明伸出舌頭,努力朝那個小洞裡探取,玉姐抱著自己兩邊大腿的雙手突然一用力,私處那小洞口那兩片緊實的肉唇被連著往旁邊一扯打了開來,只見洞口猛的一張,深不見底的的聖洞便完全展示在夏明面前,洞壁內連綿的褶皺上好像還沾著點點晶瑩的液體,隨著玉姐身體抖動而一顫一顫。夏明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頭頂上被人用力一壓,上半身失去了重心,短短的舌頭直插進了洞中,整張小嘴幾乎含住了洞口。

「小明,快點舔,玉姐好癢……」

「啊……「夏明聽話地扭動著伸在洞裡的舌頭,那股氣味愈發濃烈,帶著一種又鹹又澀的味道,舔在嘴裡感覺很不舒服,有好幾次直感覺有一股氣體憋在自己喉嚨中想要咳出來,怎奈夏明的頭被玉姐用力按在自己的胯下,動彈不得,之得靠著鼻子用力呼吸。怎奈一呼吸那股騷氣直往鼻孔裡鑽,甚至要將他窒息了一般。夏明感覺很難受,但是嘴裡說不出話來,只好努力地想把舌頭往洞裡更深的地方鑽去,在洞壁上上下來回摩挲,發出「梭梭「的響聲。

「啊……啊……「夏明的舌頭突然舔到了洞口上方一個突起的小肉蒂,玉姐身體猛的劇烈顫抖了起來,嘴裡發出了急促輕吟聲,抓著自

己大腿的那隻手突然一軟,兩片陰唇隨之一合,把夏明的舌頭緊緊夾在了裡邊。

「啊……啊……好舒服,小明……快……用力……用力舔……「玉姐與不成聲,說話也變得不連貫,身體不自然地扭動著,抓著夏明的手卻更加用力,直把他往自己胯下塞,抓得夏明頭皮發麻,滿臉被憋得通紅。

過了好一會兒,夏明開始慢慢適應了這種狀態,呼吸也變得順暢了起來,舌頭越發靈活,隨著口中的吮吸,那柔軟的小舌頭猶如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陰蒂周圍有節奏地舔食挑動。每每一舔,洞中似乎都會往外噴出一小股液體,鹹鹹地、涼涼地,剛舔之時感覺味道很不好,時間一長夏明盡然覺得味道慢慢變好。在這股液體的浸潤下,夏明也覺得自己的口舌活動更加順滑,也自然了許多。

終於,也不知道到底舔了多久,「噗「地一聲,一大股液體如同噴泉一般從洞中噴湧而出,打在了夏明臉上,射地他滿臉溼潤,鼻子裡嗆滿了液體,忍不住一轉頭掙脫了玉姐是束縛,狠狠地咳了起來。此時的玉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激情,身體平靜了下來,一隻手護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從自己的衣襟處伸進衣內,幾乎已經要把胸前的扣子給扯下來了。

玉姐丹唇微張,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這是一種夏明當時無法理解的神態。

「小明!「「啊?「「累了嗎?「「恩!「「好好休息一下。玉姐好舒服啊,玉姐要你以後每天都幫玉姐這樣舔好嗎?

「「恩,好的。只要玉姐開心,小明以後每天都幫玉姐這樣舔。「「真乖!「玉姐伸出手,撫摸著夏明的小腦袋,「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對誰都不要說好嗎?」

「恩,好的!小明對誰都不說。」

「來,拉鉤……」一大一小兩隻手鉤在了一起……

此後,玉姐隔三差五就會把夏明帶到那個小房間裡,讓他幫自己舔。沒多久,在玉姐的引導下,夏明把自己的童子之身獻給了玉姐。他們的這種關係一直持續了一年,這一年裡,夏明對誰都沒有說起過,他以為這只是玉姐與他定下的私人秘密。一年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家裡便沒有再送夏明去幼稚園,在家裡生活的夏明又恢復了以前每天與玉姐朝夕相處的日子。玉姐依舊會經常帶他去那個小房間,繼續他們倆之間的那個小秘密,直到夏明被送去美國,沒有再與玉姐見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時候發生的這些事情漸漸淡忘在了夏明的腦海中。偶爾記起片刻,夏明也懷疑這些是否真的發生過,抑或只是自己青春期的想象。但是,童年的記憶給夏明留下最難以磨滅的痕跡,就是造成了夏明的戀物癖,特別是內褲、絲襪這些味道特別濃重的女人貼身衣服使他最喜歡。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特殊癖好的程度也越發深。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國家,只要有錢這些東西也是很容易弄到的。為了不影響自己的正常生活,夏明一直把這個愛好深藏在內心裡,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

直到這天晚上玉姐展示給夏明的那一幕,童年的記憶猶如電影一般在腦海裡一幕幕迅速閃現,完全被勾了回來。

接下去的幾天,夏明憂心忡忡地觀察玉姐丟失內褲的反應。當然他並不擔心自己,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他會去偷玉姐的內褲

。但是玉姐似乎並沒有發現,下人們中沒人有說起過這件事情,這才把心安了下來,照常過自己的生活。

此後,夏明更加註意玉姐的一舉一動。幾乎每隔幾天都會趁夜偷偷窺視玉姐,並偷走玉姐貼身衣物,如內褲、絲襪等作為自己手淫與滿足慾望的工具。夏明心裡明白,玉姐作為中年女人,對性的渴望是必然的,只是未婚的她無法找到滿足自己的另一半,只能以手淫來度過一個個不眠之夜,對於這樣一個天生尤物未免過於殘酷。內心裡,夏明一直希望自己能夠成為與玉姐結合的另一半,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始終只能把這個念頭深埋在心裡難以說出口。

直到有一天。

三傍晚時分,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公司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裡,夏明很快找到自己的那輛寶藍色沃爾沃轎車,鑽進駕駛室還沒坐穩便迫不及待地插入鑰匙打火啟動。之所以這麼急著回家是因為家裡有他為之掛念了一整天的東西。

半年前從偷了第一條玉姐的內褲起,夏明深藏在內心的偷窺癖和戀物癖便猶如脫韁的野馬一發而不可收拾。其實原本在美國的時候他便已經隱約顯露出這方面的癖好,喜歡偷窺女孩子的腳,喜歡聞女孩衣物的味道。與中國不同,美國是一個性開放的社會,這種特殊的愛好在美國人眼裡只能算是一種性行為偏差,只要不對社會產生實質性危害便不會受到太大的譴責,加上商業社會高度發達的美國有許多特別針對這些特殊愛好人士的商品,如女性穿過的內衣褲,sm俱樂部以及偷窺光碟等,這些都是很容易便能夠買得到的,時間一長反而讓夏明對這些慢慢失去了興趣,又或者說是被重新壓制在了心底。半年前的那件事又重新勾起了夏明隱藏已久的慾望,更令他難以控制的是,他口味似乎變得越來越重。如今,單純的內衣,絲襪等以及難以滿足他的要求,而對衛生巾這些重口味的東西卻有著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下午他特地進了一趟玉姐房間,在她衛生間的垃圾桶了找到了一條染著精血的衛生棉。因為公司突然有急事走得急來不及享受,便把衛生棉藏在書桌抽屜裡等著晚上回家好好享受。一整天下來夏明心無旁騖,心裡只是掛念著那條衛生棉,只想早點家。

回到家中停穩了車,連東西也忘了拿,夏明跳下車便往樓上衝。家裡的下人看見他那一副急衝衝的樣子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急著上廁所解決。

「二少爺,等等!」剛跑到樓梯中間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叫他,轉頭看是家裡的一個女傭人正站在一樓樓梯口向他打招呼。

「什麼事?」夏明沒好氣地問。

「玉管家說看到你回來時讓您馬上去找她,她在她的房間裡等您。」下人恭敬地說。

「恩,好!」

夏明感到些許疑惑,有事向來都是玉姐主動去找自己,卻從來沒讓自己去見她。不過夏明也並不在意,他已經沒把玉姐當做是外人,他心裡明白,在這個家裡沒了自己或許並不算什麼,若是沒了玉姐則可能會天下大亂,所以他一直把玉姐當做是自己的長輩和親人看待,以致內心裡,他已經偷偷把玉姐看成了自己仰慕的愛人。

帶著好奇,夏明趕到玉姐房門口。門沒鎖,虛掩出一條門縫。出於禮貌夏明依然伸手敲響了房門。

「進來!」房門內

傳出玉姐的聲音。推門而進,玉姐正坐在房內的沙發上,臉上帶著隱隱的憤怒之色。

「玉姐,找我什麼事?」

「二少爺!」玉姐見是夏明進門,連忙站起身來朝他微微行了一個禮。

「來,坐這!」讓夏明在沙發上坐下,只是轉頭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這……玉姐,您到底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玉姐的眼神讓夏明感到渾身不自在,特別是玉姐一言不發盯著自己看,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地。

「二少爺,您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你了!」

「那你會對我說實話了?」

「你看你,我當然會……」

「你有什麼瞞著我嗎?」玉姐眼神堅定異常。

「你這,當然沒有……」夏明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二少爺,這些東西不知您如何解釋?」玉姐從茶几下的抽屜裡取出一個袋子放在夏明旁邊,一眼看去夏明頓時心裡涼了一大截。這個袋子和裡邊的東西夏明再熟悉不過,這都是一直以來從玉姐那裡偷去的絲襪、內褲、衛生巾之類的東西,到現在為止已經攢了慢慢一大袋。夏明一直把它藏在自己衣櫃的最深處,沒想到居然會被玉姐發現。

看著袋子,再偷偷瞄了一眼玉姐。只見玉姐緊緊盯著自己,眼神專注,眉頭緊鎖,與她平時溫柔平易的樣子截然不同,卻有了另一番迷人的味道,看得夏明如痴如醉,幾乎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二少爺!」玉姐又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一下子夏明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這……玉姐,我……」夏明頓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支支吾吾不語以作搪塞。

「這些都是我下午給您收拾東西的時候從您衣櫃裡找到了,我想這些絕不會是您自己用的吧?不知您作何解釋?」

「玉姐我……」夏明無言以答,只能低頭沉默,他本也不想欺騙玉姐,何況確在自己理虧。

「不做解釋,那您就是承認了?」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裡邊這些東西應該全部都是我的。其實很早以前我就發現自己這些東西莫名其妙丟失。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粗心當做垃圾丟掉了,後來我也懷疑過是被人偷走。我這年齡經歷的事情不少,本來對這件事我並沒在意,只是我從來沒想到竟然是二少爺您……」玉姐說著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話難以說出口,「二少爺您太讓我失望了,老爺和大小姐對您傾注了這麼大的期望,讓您回來主持家裡大局,您是夏家的希望,沒想到您……居然做出這麼骯髒的事情……」

「如果是我讓二少爺您變成這個樣子的,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我…

…」玉姐眼眶溼潤,眼角滲出幾滴淚水,臉上表情顯得很是失落,「我想我再也不能留在這裡了。而且,二少爺,您偷偷摸摸做的這些骯髒事情是在侮辱我。我……我向您提出辭職,請您允許我離開。」

玉姐這話使得夏明驚詫不已,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原本以為就算被玉姐發現她也只是生氣一下就過去了,畢竟自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再怎麼樣玉姐也不能對自己怎麼樣,道個歉應該就可以過去了。但看玉姐一臉表情堅定的樣子,夏明開始相信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玉姐離開,對於這個家,對於自己……夏明頓時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僵局。

「二少爺,其實我看得很開,有這些癖好並不丟人。」玉姐說著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夏明說,「我從小看著您長大,堂堂正正說出來什麼時候都能解決,但我真沒想到您會成為這種偷雞摸狗的人,我不能容忍您變成這樣,更不能容忍我使您變成這樣,我對您很失望,更對自己失望。我……」玉姐說著轉頭過去,掩面而泣。

那一刻,夏明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跪在了玉姐腳下,雙手抱緊了玉姐小腿,用央求的語氣喊道:「玉姐,您別走,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請你原諒我,求您千萬別走……」

「二少爺您……」夏明這個舉動使得玉姐嚇了一跳,一臉驚詫看著跪在腳下的夏明。

「玉姐……玉姐……」夏明鬆開抱著玉姐小腿的雙手,在玉姐腳下狠狠磕了幾個頭,「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做。但是……我不能離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我會活不下去的……我……我愛你……我愛你玉姐……」

「二少爺……您怎麼能說出這話……我……」說出了埋在心底很久的話,剛一出口頓時覺得自在了很多,好像瞬間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解脫。但是玉姐卻一時間難以接受,驚愕的她連忙掙脫開夏明,後退了幾乎,差點跌坐在沙發上。

「二少爺……您這不是在開玩笑……您怎麼能這麼說……」

「玉姐。」夏明忙往前爬了幾步,爬回到玉姐腳下繼續一把抱住她的雙腿:「我知道,您不會相信我,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話我一直都想對您說,但是我不敢,我怕您怪我。自打回來我就發覺我愛上您了,我覺得我一分一秒都離不開您,只要跟您在一起,我就會感到開心,幸福。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我也堂堂正正請求您接受我,讓我做您的愛人,讓我呵護您,愛護您。可是,我不敢……」

「這些東西,我之所以要偷,是因為它們都是您用過的,它們都帶著您身上的味道。我喜歡您身上的味道,我……我怕您怪我……所以我只能靠它們來感覺自己與您親近,如果……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每天晚上會睡不著……不想著您我會發狂的……」

「可是二少爺,我只是您的僕人,這絕對不可能……」

「這沒什麼。只要您願意,您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只要您願意,我甚至可以當您的奴僕。求求您……別走……千萬別離開我……您讓我改我一定改,只要您說的我一定能做到,我……我剁了自己的手指向您證明……」此時的夏明淚流滿面,潰不成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還是內心情感的真實表達,只覺得心裡一股難以言狀的情感踴躍而出,全身熱血沸騰,自己已經失去了控制,說著便起身衝向桌子去搶桌上的水果刀。

「二少爺!」玉姐見狀狂叫了一聲緊跟著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夏明的胳膊扯了回來緊緊擁住。那種感覺,猶如母親般的溫柔,瞬間使得近乎瘋狂的夏明平靜了下來,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她的懷裡。

「二少爺,不要這樣,您不能這樣……」玉姐用手撫摸著夏明的頭,「從小我是看著您長大的,我一直把您當我是我的孩子。論年齡我可以當您的母親。您還年輕,或許你對我有好感,或許您只是把我當做您的母親,事實上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要做傻事,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提而來好嗎?」

總算,壓抑許久了渴望得到了釋放,雖說這尿的味道並不如意,但也已經讓夏明倍感放鬆與愉快。沒等妓女站起來夏明立刻將頭一抬,直接把臉埋到妓女的下體裡,一把含住的妓女的陰戶伸出舌頭去舔妓女殘留在陰戶上的尿液。

「好喝嗎?」妓女看著坐在床上穿衣服的夏明,不解地問。

「不錯!」

「帥哥!為什麼喜歡喝尿?」

「不為什麼,就是喜歡而已!」

「我還以為只有傻子才會喝,沒想到還真有人喜歡。」妓女小聲自言自語道。

「怎麼?還有人喝過你的尿?」雖說小聲夏明還是聽到。

「哦……沒事!喜歡就好……」妓女朝夏明微微一笑,顯得有些尷尬。

按照妓女所要求的價錢,夏明又多付了她一百元。出門時已經兩點半了,街上此時已空無一人,走到街口攔了一輛車便往家的方向開去。

第九章

那天晚上在妓院所喝的尿只維持了短短一段時間。不到一個星期,對尿液的強烈嗜求又迅速佔據了夏明的整個大腦。此後每隔一段時間,夏明都會偷偷去找那個妓女緩解一下。隨著次數的增多,對尿液的渴望程度卻與日俱增。幾個月後,發生了讓夏明害怕的事情——漸漸的,他發覺妓女的尿液滿足他渴望的程度也隨著喝尿次數的增多而日益減弱,就算是換成其他女人的尿似乎也無濟於事。

深受折磨的夏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眼看著日漸消瘦,精力銳減,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玉姐的眼睛。在她的一再逼問下,只好將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事無鉅細地對玉姐作了坦白。

「真的這麼嚴重嗎?」夏明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玉姐繼續問。

「難受!我已經十天沒喝了,現在身體裡感覺有火在燒,燒得我難受,我感覺自己就快死了。」

「玉姐,我該怎麼辦?你要救我……」夏明說著,淚水奪眶而出在眼眶裡打轉,語氣中帶著悲傷與絕望,連在一旁看著的玉姐都忍不住轉頭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怕你怪我,覺得我……」夏明沒往下說……

「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呢?」玉姐坐到夏明什麼,摸著他的頭髮溫柔地說,「玉姐說過,你要什麼玉姐都會滿足你。想喝尿這沒什麼,大膽告訴玉姐,玉姐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何必去偷偷摸摸找別人呢?」

「你看你,好好一個孩子被折騰成這樣……」幾句話下來,玉姐說話也開始梗嚥了起來。

「玉姐我害怕,我感覺現在就算喝尿也沒用了,喝再多我還是想喝,再怎麼喝我都難受,我不知道我……」夏明只好低著頭,繼續沉默。

「恩,知道了!」玉姐想了想,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玻璃杯,被子裡盛著滿滿的黃色液體。「給你。」玉姐走到夏明面前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他。

「這是……」夏明抬頭看著玉姐。玉姐點了點頭:「試試看!」

「恩!」夏明接過杯子,透過透明玻璃看著裡邊清澈的黃色尿液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閃閃的光芒,夏明也沒想到第一次喝玉姐的尿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如今這只是絕望之下最後的嘗試,或許玉姐的尿也已經治不好自己這個怪病了。

世事真是無

常,夏明嘆了一口氣,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把杯子送到了嘴邊,一仰頭,將杯子裡的尿液一飲而盡。

三教九流聚集之地總是會發生許多奇怪的事情,街頭巷尾總不缺談資。一段時間以來生活在霞明路的人們談論最多的無非就是關於何老三的死。一個月之前,何老三的屍體被發現在橋底下,已經被泡得發漲,腐爛得相當嚴重。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何老三恐怕並非淹死,但奇怪的是警察經過調查後並沒有給出什麼明確的說法,最後也只是以溺水身亡簡單地下了結論。

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理解,何老三作為當地一霸給霞明路的治安和秩序造成極大的麻煩,他的死對於官方來說等於是消滅了一個不穩定因素,對於他們管理控制霞明路來說大有裨益。坊間傳聞何老三的胸口上被開了一個洞並少了一根肋骨,此事在當時可謂喧囂一時,最後也只是不了了之,漸漸被人所遺忘。

一年半以後。

市女子監獄禁閉室裡,狹窄的空間僅能容下一兩個人。黑暗的環境裡兩個身著囚服的女人背靠背坐在地上,因為空間過於狹小她們只能選擇這個姿勢。這兩個女人一個只有十七、八歲,另一個三十多歲的樣子。

「怎麼樣?還疼嗎?」女人扭過頭看著少女的手臂問道。少女挽起的衣袖下白皙的手臂上扎著繃帶,雖然經過緊急處理血已經止住,但白色繃帶還是被染得鮮紅。

「沒事,小傷而已,習慣了!」少女一隻手護著傷口處,嘴裡雖說得很是隨意,但從表情來看依舊難以掩飾其疼痛。

「照顧好自己!」女人看出少女只是在裝樣子,卻也不好揭穿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關懷。

「那是什麼?」女人突然問道。她指的是少女左手腕處戴著的一根手鍊,藉著從門上探視口射進來的一絲燈光可以看到那是一小塊用紅色絲帶串起的白色物體。

「這個啊?」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骨頭啊!」

「什麼骨頭?」

「人骨咯!」

「瞎說。」女人這次也沒有相信少女所說,「沒事戴一骨頭做什麼?」

「沒啥,做個紀念而已。」

「對了,為什麼要幫我?」

「嗨,看不過去唄!那臭娘們我早就想揍她了,佔著自己人多天天欺負人。

不過你也別怕她,她這種貨色就只會欺軟怕硬,你比她橫她就不敢惹你。」

「你怎麼知道?」

「你看她就不敢惹我,因為當初我剛進來的時候就跟她幹過一架,差點沒把她的頭給打爆了,所以她現在看到我都繞著走。再說了,跟我住同一屋我就得保護你,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敢跟我過不去我就廢了她,真以為我沒殺過人呢!」

「算了,都是小事,以後儘量少打架,傷了自己也不好。」女人關切地看了少女一眼。

事情還得回溯到十幾個小時之前。

每天飯點一到,監獄裡的囚犯就會在獄警的帶領下整齊進入食堂,分別到食堂工作人員處領取自己的食物。當然,監獄裡的伙食並不算太好,素菜為主,但每天每人也都能分到一塊肉夥和一根不大不小的雞腿什麼的。

今天中午,當所有人都領到自己的食物準備用餐的時候,最後跟著進來的是那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少婦身材高挑,面貌嬌美,雖是身著囚服、面容素顏但舉手投足間仍處處散發出高雅的

氣質和誘人的魅力,就算身為階下囚,走路仍是昂首挺胸、表情淡定而莊重,所過之處連那些看管犯人的男獄警都忍不住對她投去傾慕的目光。

她只是昨天中午才剛剛進入監獄,對這裡的所有人和事都一無所知。在這監獄裡,處處都是需要小心謹慎的,否則一不小心就可能給自己釀成大禍。

女人領了自己的食物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安靜地坐下便準備吃飯。此時,一個原本在左邊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盯著少婦看了很久的女囚警覺地四周張望了一下,似乎在警覺些什麼。過了小片刻,女囚站起身來徑直朝少婦走了過來,繞到了她的身後。少婦只是忙著吃飯,沒注意周圍的變化,更沒發現自己身後已經站著一個人。突然,一雙筷子直接擦過自己的面稍往桌子上的餐盤叉去,直接夾起了盤裡的那根雞腿往後一抽便取走了。少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立刻轉身看去,這才發覺一個女人手中夾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那根雞腿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你……你幹什麼……」少婦連忙問道。

「新來的,不知道規矩是吧?」

「什麼……什麼規矩?」

女人輕輕昂頭用眼神瞟了一眼右前方,少婦朝她眼神指示的方向望去,一個粗壯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邊盯著自己,在她身邊圍著好幾個女囚,也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望著這邊,臉上散著詭異的笑容。「看到了沒,我們虎姐。」

「虎姐說了,看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暫時就不為難你,讓我親自過來拿。記住,以後每天吃飯都得把肉送過去孝敬,吃完飯就馬上過去伺候著。要本分著點,否則讓你天天沒好日子過。」女囚壓低了聲音狠狠地說。

「你們這是……」

「怎麼?不聽話是吧?警告你,別吃不了兜著走……」女囚扔下一句話就打算離開,少婦沒再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盯著她的背影,面無表情。

「喲……肥婆還吃這麼多做什麼?急著養肥了送到屠宰場去啊?」突然,少婦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細嫩的聲音,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現場幾乎所有囚犯都聽見了,紛紛朝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少婦和剛才的那個女囚也注意到了,轉身望去才發現坐在那的是一個年輕少女。少婦立刻認出就是與她同住一個牢房的牢友,雖然已經與她共處一室渡過一晚,但卻還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此時那個女囚看到少女也愣住了,怔怔地站在那看著她。

少女站起身朝她們走了過來,走到女囚身邊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雞腿,轉身輕輕放回了少婦餐盤裡。

「你想幹什麼?」女囚被奪取雞腿顯地有點不知所措。

「欠揍是吧,他*的滾蛋。」少婦猛地瞪了她一眼,看得女囚驚慌失措地跑開了。少女見女囚跑開,繼續跨步朝那個虎姐的方向走去。少婦眼看事情不妙,生怕這樣下去恐會惹出什麼禍端,再說這麼柔弱的一個少女過去無異於羊如狼群,忙緊張地跳了起來一把攔住了少女:「不要啊!算了!」少婦看著少女輕輕搖頭。

「沒事,你別管,坐回去吃飯!」少女一把扯開少婦拉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虎姐此時也注意到事態的變化,站了起來在一眾人簇擁下往少女這邊走了過來。很快,兩人面對面站著,四目相對,眼神

裡都閃著好鬥的兇光,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一場惡鬥似乎一觸即發。面對那一群兇狠如狼的女人,少女只是昂著頭,眼神堅定而毅然,看不到半點害怕的神情,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必勝的信念。

「你又想怎麼樣?」兩人注視了好幾秒,虎姐這才率先開口。

虎姐是女子監獄這一片的地頭蛇,佔著自己身強力壯、人高馬大經常欺負別人,很快有另外幾個欺軟怕硬的女犯人跟著她形成了一個小幫派,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盡幹些欺負新人的勾當。

「不想怎麼樣,勸你減減肥,免得那麼快就得拖到屠宰場裡給宰了……」少女毫不示弱。她的這句話立刻觸怒了虎姐,之間她表情震怒,開口大罵了一句:「臭婊子,關你屁事啊?管什麼閒事?」

「對啊!就是關我屁事啊!連我的屁都想管你,你說你該有多討厭啊?肥婆……」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虎姐最狠的就是別人說她肥,少女的這番話直戳中她的要害,簡直令她怒不可遏。

「怎麼著啊,肥婆?肥……婆……」少女重重地重複了這兩個字,這下子徹底惹怒了虎姐,一下子令她失去了理智,整個人撲了上來像是一顆巨大的肉彈朝少女轟炸而來。少女反應卻是極其靈敏、動作迅速,只一個閃身便讓虎姐整個人撲了個空,一下子撲到在了地上把周圍的桌子撞得七零八落,桌上的餐盤紛紛落下掉在她的身上,剩菜剩飯潑了她滿身都是,樣子極其狼狽。

「虎姐……虎姐!」胡姐的那幫手下眼看自己老大落了下風,都緊張地站在一邊大叫了起來,奇怪的是卻無人敢上前幫忙,好像在顧慮著什麼,只敢在一旁傻叫。

「我***!」虎姐怒喝了一聲,隨手抓起地上的湯匙翻身就往少女刺來。

少女身體仍是躲避地極其迅速,但這一刺來得突然,始終還是閃躲不及。只見一道銀光閃過,少女本能掄往身前用以格擋的右手臂被湯匙柄正面掃中幾乎陷進去一兩毫米深。湯匙掃過之處帶出了一道血光,再見少女的右臂已經留下了一道足有五釐米長的傷口。

虎姐還想爬起來繼續攻擊,就聽見周圍的那幫手下驚恐地大叫了起來:「小心啊,虎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巨大的黑影閃過,一個重物已經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頓時只覺得腦子一炸,兩眼昏花,眼前一片模糊,一股熱流從頭頂湧出,一下子支持不住整個人又一次趴在了地上。

「***的敢罵我……敢罵我……」在看少女,正居高臨下地盯著腳下的虎姐,兩手覺著一把鋼椅子,剛才砸在虎姐頭上的就是這把椅子。「我讓你罵……

讓你罵……」少女嘴裡不停哼哼著,抬腳往虎姐身上就是幾下狠踹,緊接著將手中的椅子扔了出去,用力砸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一個箭步上前跳了起來就往虎姐身上壓。

只聽「撲」一聲,少女嬌小的身體整個落在虎姐身上,被她那厚厚的富有彈性的肥肉反彈了一下,差點沒甩到一邊去。此時的虎姐經過剛才那一下猛擊剎那間失去了反應力,等她頭腦清醒過來想要爬起的時候才發現少女此時正跨坐在她身上對著她那鮮血淋漓的臉狠狠就是幾個巴掌。

「死肥婆……死肥婆……」

少女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重重一扯,把她的頭拉著仰了起來

再往前用力一推,只聽地一聲「啪」的硬物撞擊聲,周圍的人眼看著虎姐後腦勺在少女的一拉一推下狠狠地撞在地上,如此往復就是好幾下,後腦處的地面上很快就出現了一片橢圓形的紅色血跡。

「你們幹什麼?都蹲下,不許鬥毆……」

兩人的爭鬥引發了現場一片混亂,幾乎所有人都擁了過來圍成一圈激動地圍觀,卻沒人敢上前阻止,更不用說動手幫忙。終於,這場混亂還是引起了外面站崗的獄警的注意,幾聲尖利的哨聲之後,幾個手持警棍的獄警衝了進來,周圍觀戰的囚犯們見獄警來了都警覺地四散開去蹲在了地上,只留下兩人打鬥時狼藉一片的現場。

「住手!住手!」獄警連聲喝止,少女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掄著虎姐的腦袋像榔頭一樣往地上狠砸。獄警眼見喝止無效之得上前拉動,企圖將他們分開。

怎奈少女身材固然嬌小卻力大無比,兩條腿如巨鉗般狠狠夾著虎姐的身體令他人怎麼也無法拉開。最後無奈之下之得掄起手中的警棍用力砸在了少女肩上。

突入其來的劇烈疼痛令少女身體本能一縮,聚集於兩腿的力量瞬間便消散開去,少女只覺得身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扯,整個身子被扯了起來,懸在了半空中,兩個獄警駕著少女的身體把她從虎姐的身上拉拽開來。可少女依舊不依不饒,在半空中發了瘋似的舞動,只見她突入右腿一直,整個腳掌如重錘砸地般正對虎姐面門直踩下去,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的虎姐剛有了喘息的機會又被這突然的重力直擊面門,頓時兩眼一翻,徹底地不省人事,昏死了過去……

事後虎姐被送進了醫院,作為事發當事人的少婦關緊閉24小時,少女72小時。

「你倒是挺厲害嘛!那個虎姐那麼大個都打不過你。」

「我都說了她只會欺軟怕硬,沒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從小打架打到大也不是吃素的。」少女答道。「其實在這裡就是這樣,你軟大家就都欺負,你硬大家就都怕你,想在這裡邊生存,拳頭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剛才打架的時候為啥她的那些手下都沒人上來幫忙嗎?」

「為什麼?」

「吃過苦頭了唄!以前她的一個手下被我打成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哈哈……」少女不無自豪地大笑了起來。

「你很喜歡打架?」

「不喜歡!」少女怒了努嘴,「我討厭打架!」

「那你為什麼……」這個回答讓少婦感到有些意外。

「為了保護自己。」少女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黯淡,語氣也低落了許多,「我從小生活的環境就是這樣,為了別人不欺負我,我就得打別人……」

「那你可以跟那個虎姐一樣當老大啊,當了老大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呵呵,我可沒興趣。我討厭欺負比我弱的人,所以今天看到她們欺負你我就生氣。如果那樣的話那我不是就跟那虎姐一樣可惡了。」

「跟小人一般見識,你就只會變得更小人!」少女說出的這句話令少婦大吃一驚。

「對了,你為什麼進來?」少婦繼續問。

「賣淫,打架,傷人,判了一年半,已經進來大半年了。」少女淡淡地回答,「你呢?」

「我?跟你一樣,賣淫!」

「你?」少女扭頭看了少婦一眼,轉過頭去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怎麼了?」見少女沒反應少婦問道

。

「你不像!」

「為什麼?這還有像不像的嗎?」

「昨天一來我就注意你了,你的氣質和談吐不像是幹我們這一樣的。」

「哼!外表就真的那麼重要嗎?」少婦不以為然,「千萬不要以貌取人,表裡不如一的人我見得太多了。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和披著狼皮的羊,每個人都帶著面具生存,外表越是高貴的人其內心卻往往無比低賤,脫掉那次臭皮囊後,剩下的只是一堆骯髒無比的臭肉和靈魂。其實,我就是賣淫的,只不過是跟你有點不一樣的賣淫的。」

「恩……我沒念過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我很喜歡你說的這些話!」

「總有一天你會懂的。有些人衣冠楚楚,可卻是禽獸不如;有的人粗魯低俗,但卻光明磊落。」

「你是在說我嗎?」

「恩?哈哈……」少女的天真爛漫引得少婦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改之前莊重矜持的樣子,隨後少女也跟著笑了起來,原本兩人之間尚存的一點隔閡瞬間被完全打破,黑暗陰冷的禁閉室瞬間變得溫暖光明,充滿了濃濃的人情味,兩顆孤單的心此刻完全融在了一起。

第十章

如果世界真有奇蹟,那麼對於夏明來說,玉姐的尿就是最大的奇蹟。它奇蹟般地控制住了長時間以來令夏明痛不欲生的嗜尿症。飲入那一小杯尿液,一股暖意瞬間在夏明體內散佈開來,並迅速注入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痛快感瞬間讓夏明得到了解脫,消解了那股鬱積在心頭難以發洩的對尿液的極度渴望。

但是就像之前所尋求的妓女的尿液一樣,玉姐的尿對夏明的這個怪病也只是起到暫時的剋制作用。每隔一段時間,夏明都會重新燃起對尿液的深度渴求,那時候也只有玉姐的尿有著那般神奇的魔力可以剋制夏明體內的那股衝動。原本以為玉姐的尿液也會像那些妓女的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次數的增多而漸漸失去效用。但是通過大半年時間的觀察發現玉姐的尿液始終保持著良好的醫治效果,而且隨著服用次數的增多效果越來越明顯。但是隨之也帶來一個副作用,就是夏明開始只對玉姐的尿產生依賴性,而這種依賴性產生作用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原本半年前只要大半個月喝一次便可,到兩多個月前一個多星期便須服用,如今每隔三五天夏明就要喝玉姐的尿,否則便會猶如毒癮發作般痛苦難忍,任是喝誰的尿都無法產生任何作用,這也是令夏明與玉姐所始料未及的。

這就是命中註定!這段時間以來的種種經歷讓夏明深信這一點——命中註定了玉姐將拯救自己的靈魂,控制自己的肉體,主宰自己的生命。趁著養病的這半年,夏明把公司大小事務完全託付給了玉姐,沒有再花精力在生意上,除了偶爾出席一些名義上的公司對外活動,主要還是呆在家裡做著原本屬於玉姐的工作。

直到有一天,一場突如其來的噩耗完全打亂了原本平靜的一切。

這天晚上,夏明依舊呆在玉姐房間,趁她去公司還沒回來的時候打掃房間的衛生。這是他現在每天必做的工作。以往玉姐從不讓下人進自己的房間,所有個人衛生都親力親為,現在玉姐忙著主持生意上的事,這些工作自然就有夏明親自負責。為了讓玉姐工作回來能有一個舒適溫馨的環境,

他總是力求讓這個並不奢華的房間一塵不染。

七點剛過,夏明便聽到了門外樓梯處傳來那一連串熟悉的腳步聲。「噠!噠!噠!」高跟鞋跟敲打樓梯實木地板發出的清脆聲由遠及近,觸動了夏明身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夏明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拖鞋跑到門邊,跪在門後。果然,很快房門被打開,玉姐拖著疲憊的身子站在門口。以往這個時候玉姐都會很有默契地把腳抬起,讓夏明替玉姐脫去高跟鞋,換上拖鞋,再由夏明爬著馱到沙發上,用嘴替她放鬆腳丫,緩解一天工作帶來的疲憊。

只是今天玉姐臉色凝重,並沒有理會跪在腳下的夏明,而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放下手中的東西后便站在窗前盯著窗外灰暗的天空一語不發。

「怎麼了,玉姐?」夏明也立刻看出玉姐今天不尋常,忙把房門關上,站起來走到玉姐身邊親切地問。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小明!」玉姐轉身盯著夏明看了一會兒,「你坐下,玉姐有話跟你說!」

「哦,好!」夏明聽話地坐到了沙發上。

「小明。」玉姐走過來站在他身邊,把手輕按在他的頭上,「你想你姐姐嗎?」

「當然想了!」夏明想到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姐姐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玉姐停下來強調了一句,「你的姐姐出事了呢…

…」

「姐姐?她……她怎麼了……」玉姐這句問話讓夏明產生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難道……姐姐……姐姐出事了……」想到這裡夏明蹭地站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玉姐。雖說從小與姐姐並沒有太多交往,兩人感情並不算深厚,但畢竟姐姐是夏明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無論如何這種連接於血緣之間的親情是其他任何感情都無法替代的。

「你彆著急,聽玉姐說。」

「玉姐,你快告訴我啊!姐姐到底怎麼了?」玉姐越是鎮定夏明就越感著急,眼睛都快急出淚花。

「是這樣的。半年前,我們曾派人出國去尋找你姐姐,請她回來主持公司事務。但那時其實我們已經與她失去聯繫。因為之前他曾給我們發回過信息說那個國家因為基礎設施等原因通訊極為不便,就沒有往其他方面過多的考慮。加上那時你身體不好,我們怕你聽了這個消息會胡思亂想影響到身體便沒有告訴你。」

「但是不久前,我們派出去的人傳回消息:半年前,就在她與我們最後聯繫的不久,你姐姐所在的那個非洲國家發生內戰,軍閥和部族勢力之間爆發戰爭,此後那個國家便對外封鎖了一些信息。這次我們通過周邊國家的中國大使館得知你姐姐所經營礦山的那個區域正是這場戰爭最為激烈的地區,現在哪裡已經完全與外界斷絕聯繫,我們派去的人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打聽到你姐姐的消息,所以……」

玉姐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們也是考慮再三,覺得到這個時候不能再瞞著你了,同時也希望能給你一個心理準備,不管是姐姐是否平安,你都要堅強……」

「姐姐……姐姐她真的已經……」此時的夏明已經泣不成聲,悲傷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如斷線珠簾般紛紛落下,瞬間他所站立的那一小塊地板已經被淚水浸溼,形成一筐淺淺的水窪,倒映出夏明那張因為悲傷而扭曲變形的臉。

「不,現在只是失去

聯繫,還沒有最終確定是否……」玉姐說道這裡停住沒有繼續往下講,怕又一次觸動夏明那根敏感的神經,等夏明情緒稍有恢復這才繼續道,「沒有確切的消息一切都還未知,我們得到消息說這次交戰雙方並沒有刻意針對外來投資項目,所以你姐姐生還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我們也在盡最大的努力,只要有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所以希望你現在一定要撐住,此時此刻,你就是夏家唯一的主心骨,如果連你也……夏家會垮掉的……」

「我……我明白,玉姐,我會堅強的。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不懂事的夏明瞭。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又失去了爺爺,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我更不能失去你。玉姐,你一定要想辦法……一定要救救姐姐……」夏明兩腿一軟,跪在了玉姐腳下緊緊跑著她的小腿,如注的淚水似梨花帶雨打溼了玉姐的絲襪,形成點點斑紋。

「小明……」玉姐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淚水自眼眶奪目而出,蹲下身去一把將夏明樓進了自己的懷裡,任由他在懷抱中盡情哭泣,發洩這內心的悲傷。

「你要乖乖的,玉姐就在你身邊,玉姐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

不管是否堅強,這場噩耗還是給夏明原本脆弱的身心以更為沉重的打擊,很快便再一次受到病魔的摧殘而窩床不起。夏明病危的消息很快四處傳開,謠言如瘟疫一般在整個夏家遍佈開來,原本井然有序的夏家陷入了混亂。「內憂外患」

之下,玉姐毅然決定暫時先將公司事務交由心腹打理,回到夏宅全力主持大局。

好在經過玉姐這半年的慘淡經營公司形勢日趨穩定,暫時不會對事態造成太大影響,故而不久後面局面便受到控制,夏家很快就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直到兩個月後夏明身體才漸漸有了好轉,只是姐姐那邊始終杳無音訊,雖然他一直苦苦哀求玉姐不要放棄搜尋,但是連他自己也明白,希望過於渺茫,或許真正噩耗來臨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黑暗的洞窟,陰森而恐怖,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美味,絲絲寒意隨著「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剛一觸碰到皮膚便猶如絲絲細線般直往身上每一個毛孔鑽去,若把把尖刀般刺向身體的五臟六腑。

眼前一片漆黑,深得見不到底。夏明小心地挪動步伐,雙手緊緊貼著長滿青苔的石壁在崎嶇不平的地面上向前挪動。

「這是哪裡,我怎麼在這裡?」夏明腦子一片空白,細微的自言自語聲很快便在這洞窟中散步開來,通過一層一層石壁的反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化成一帶細長的尖叫聲向著洞窟伸出延伸而去,漸漸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突然,不遠處閃起了一個白色亮點,在視野伸出一閃一閃,好像螢火蟲的螢光般漂浮於空氣中,充滿了詭異之感。眼前的亮光終於給了夏明以繼續前進的希望,不管是什麼,身後是一片茫茫的空虛,只有往前一條深不見底的道路。

隨著步伐的加快,亮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最後,是幾道亮光聚焦在洞窟的深處,一面長滿青苔的石壁下,鎖著一個乾枯瘦小的身體。從身形上看似乎是一個女孩,雜亂的頭髮披在了她耷拉的腦袋前,遮住了她的面容,幾條鐵鎖鏈牢牢鎖住了她的四肢、脖子,

鐵鏈的那一頭則固定在了石壁上。

女孩一動不動,好像一尊雕塑,靜的讓人可怕。

「你是誰?這是哪裡?你為什麼在這裡?」夏明壯了壯但,顫悠悠地問道。

女孩還以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夏明還是決定靠近幾步看個究竟。於是挪動細小的步子一點一點往女孩身邊移去。終於,在一番緊張地前行後挪到了女孩身邊。夏明慢慢蹲下身去,絲絲盯著女孩那被頭髮遮住的面孔。

「你……是誰……」夏明再一次問道,女孩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夏明還是伸出手去,企圖撥開女孩面前的頭髮。

突然,女孩那猶如雕塑般的身體猛地移動,腦袋以閃電般的速度一抬,面前的頭髮被甩了起來,露出了頭髮下的真容。那是一張幾近蒼白的臉,白得沒有半絲血色,嶙峋顴骨高高聳立,深陷的眼窩下是一雙血紅的大眼,以極近的距離與夏明目目相對,圓張的嘴裡寒氣外洩,發出「吼!吼!」的低吼聲,好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只能發出那種猶如野獸般的聲音。

那張臉,那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那張與夏明長相極為近似的臉——夏嫣的臉。

突然的驚恐使得夏明動彈不得,他想後退,四肢卻不聽使喚,想吼叫,喉嚨卻像被塞進了一塊硬物,稍一用力咽喉就陣陣刺痛。夏嫣的眼睛開始往外冒血,很快便染紅了她的整張臉,張開的大嘴自臉頰處往腦後裂去,整個腦袋猶如斷裂了一般在嘴部形成巨大的黑洞,黑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片無盡的黑色虛空,似乎要將夏明吞噬。

「啊!啊!啊!」,一陣尖叫後,夏明猛的張開雙眼。眼前什麼也沒有,眼前沒有了洞窟,沒有了女孩,更沒有了夏嫣那對恐怖的血眼,只剩下熟悉的房間和房間裡的一切擺設。醒來的時候夏明發現自己正坐在床上喘著粗氣,全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冰冷刺骨的汗珠。

「姐姐!姐姐!」自從聽到那個消息,夏明已經記不清到底多少次重複著這個夢,到底只是因為傷心所致,還是這個夢真的在預示些什麼。但是,一種基於血緣親情關係的心靈感應使夏明始終堅信姐姐並沒有死,這個夢或許就是姐姐給自己發來的尋找她的線索與方向。

想到這裡夏明怎麼也睡不著,心煩意亂之下決定起身出去走走,緩解一下壓抑的心情。推門走出房間,外面一片黑暗。走廊對面玉姐房間的燈已經滅了,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估計玉姐也已經睡了。往前走了幾步,赫然發現前方不遠處正式姐姐夏嫣的房間。

夏明邁步到了房門口,伸手抓住門栓輕輕一扭,門沒有鎖,門鎖很輕易就被扭開。夏明這才想起回來這麼久,經歷了眾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卻始終沒有進過這個房間。如今想到進去的時候姐姐卻已生死未卜。想到這些夏明後悔不已,陣陣痛楚瞬間湧上心頭,不自覺的將手往前一推,「吱呀!」一聲,門開了。

房間裡的一切還是這麼的熟悉,與記憶中的樣子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佈置地清新典雅,看似隨意卻心思縝密。因為許久沒人進來過,房間裡已經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灰塵。靜靜地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看著眼前已經物是人非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櫃,眼前如電影片段般閃現過一幕幕小時候與姐姐在這裡玩

耍的鏡頭。

突然,正前方櫃子上一件熟悉的物品吸引了夏明的注意。夏明立即起身走過去取了下來,將那件物品捧在手裡,一種熟悉的久違了的感覺立刻又湧上心頭。

這是一個精緻的木製八音盒,全手工製作,十釐米高的樣子,外形做成一個小風車樣式,後面有三個按鈕,根據按鈕的不同按鈕選擇再扭動下面的發條便可以隨著小風車的轉動演奏出三首不同的樂曲。

這是小時候自己送給姐姐的禮物,也是他送給姐姐唯一的禮物。夏明扭動了一下發條卻發現裡邊的發條栓已經堵住無法轉動,嘗試了兩次仍無奏效便只好作罷。

當初之所以選它作為禮物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在於,這個小風車裡藏著一個小機關:同時按住後邊的三個按鈕,風車底部基座上一個小抽屜就會鬆動彈出,露出裡邊小小的空間,正好可以藏下一些細小的東西。小時候他們常把自己想說的話寫在紙上放在裡邊,等著對方打開來看,這是屬於他們姐弟倆的秘密,一直沒有人知道。

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漸漸淡忘的往事此時因為睹物思人而一件件重回心頭,確實讓人感慨萬千。

想到這裡,夏明不由的擺正了風車將按鈕的一面對著自己,伸出幾個手指同時按下了後面的三個按鈕。只聽「啪!」一聲,基座上的抽屜應聲打開,一個細小的黃色物體從抽屜裡彈飛了出來,在空中飄了兩下,輕輕地落在了夏明腳邊的地上。

第十一章

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東西,捧在手心中端詳起來。那是一片對摺起來的小紙條,用的是那種很普通的草稿紙,從紙質和手感上判斷似乎已經很有些年頭,已經發脆發黃,稍稍用力便有可能將它弄碎。

「怎麼會有一張紙條?」夏明心裡暗想。這個小暗格只有自己和姐姐才知道……在強烈好奇心的驅使下夏明將手中的紙條撿起小心地打開,生怕用力過當弄壞了它。打開紙條,立刻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小字。

「危險,逃,遠離玉,B105」

字體工整、雋秀,很顯然是出自女性之手,雖不潦草,但從寫作痕跡和幾個字的連筆程度來看似乎主人寫這幾個字的時候極其匆忙,下筆速度極快。將紙條一道檯燈下藉助燈光經過仔細辨認夏明突然發現,「5」字後面跟著一條短短的橫線,痕跡極輕,不認真看很難發現,好像是緊接其後主人還有東西要寫,但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繼續,匆匆停止了書寫便把字條藏在小暗格中了。

紙條右下角,夏明看到了最令他吃驚的東西:一個由兩個線條簡單的小人連在一起的小小的符號「姐姐……」夏明心中驚喜,「這是姐姐……一定是姐姐!」這是小時候與姐姐創造的屬於他們之間的符號,兩個小人代表的就是他跟姐姐。除了姐姐,沒人再懂得它。如今這個符號被畫在紙上怎麼不叫他激動萬分。

「危險……是誰有危險?是姐姐危險,還是自己有危險?逃?遠離玉?玉是什麼?難道是……玉姐?遠離玉……為什麼要遠離玉姐?姐姐的失蹤跟玉姐……

」想到這裡,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侵襲了夏明全身,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油然而生。頓時,夏明腦子一片空白,全身湧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似乎已經將要失去控制般瑟瑟發抖,任是憑他如何努力都穩

定不下來。

「難道是……姐姐中途回來過,給自己留下這個字條提醒自己?」夏明這麼想著,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姐姐真的回來過犯不著用這種方式,就算是要躲著玉姐相見到自己的途徑還有很多,用留紙條的方式給自己線索這等於是在進行一個極大的冒險。但如果真是姐姐留的,她到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這張紙條……」越來越多的疑問如連續打來的炮彈一顆顆直接擊中夏明的大腦,使他腦子極度混亂,一時間無法理清頭緒。

突然,一個念頭如白駒過隙,迅速閃過了夏明的念頭。雖然速度極快,但夏明還是立即抓住了它。「」很熟悉的數字,夏明肯定自己在哪裡見過,但此時腦子處於混亂狀態,各種雜亂無章的思緒佔據著他的大腦使他怎麼也無法想得起來。

「」夏明深深吸了一口氣,口中重複默唸這個數字,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把思緒往B105這個方向引去。終於,當一個更加清晰的念頭閃過夏明大腦的時候,一股更為強烈的寒意令他全身為之一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難道就是……」夏明終於想起來這個B105的出處,「仁愛孤兒院地下室B105?」想到這裡夏明口中直接喊了出來。

「難道姐姐就在那B105,又或者存著什麼是姐姐想要讓自己知道的……

到底B105裡有什麼?」想到這裡,聯繫到那晚自己對玉姐說起B105時玉姐那過激的反應,夏明此時明確了一點,姐姐的失蹤與玉姐一定有著擺脫不了的干係,B105裡一定有些什麼是玉姐極力想要瞞著自己的。這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或者說是一個巨大的騙局,它大到令夏明完全看不到半點事實真相的邊緣,而夏明正是處在這個巨大謎團和騙局的正中間,被層層迷霧所包圍找不到出路。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謎團,恐怕只有在B105裡才可以找到答案。而接下去幾天的暗地調查,一個驚人的事實更讓夏明堅信了這一點:在整個夏宅裡,幾乎沒有人知道夏嫣這個人的存在。回到公司偷偷翻閱了檔案資料,找不到任何關於夏嫣的記錄,包括一些員工也從未聽說過夏嫣這個名字。如果夏宅的這些下人以及公司員工都是近幾年來的話,那麼可以肯定的是……早在幾年前,姐姐夏嫣便已經失蹤。

連續的幾天徹夜未眠,滿腦子想的都是B105以及如何進入B105的方法。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玉姐知道,只要自己在孤兒院出現被人看到那麼第一時間就會有人通知玉姐,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偷偷潛入。B105的鑰匙只有一把,就在玉姐身上,直接向玉姐要恐不可能。用偷的方法也行不通,一旦被發現鑰匙丟失這樣只會引起她的注意與懷疑……

一個星期後,夏明通過在美國的朋友幫忙從美國買到了一樣東西——一種特殊的固體膠。這種固體膠具有很強的感應度和塑化性,多用在航天及特殊工業用途,物體與之接觸可在其表面留下極為明顯和細緻的痕跡並不易變形——用這種固體膠應該可以取到鑰匙的模印並重新打造一把。

兩天後,趁其不注意,夏明偷偷從玉姐的包裡找到了那把銅質鑰匙併成功地複製了下來。

夜深人靜之時,夏明獨自驅車行駛在前往仁愛孤兒院的偏僻道路

上,旁邊副駕駛座位上的小布包裡裝滿了夏明為了應付可能發生的突發情況而準備的工具和道具,其中也包括武器。這幾天所發現的一切已經完全打破了他對周邊所有人的信任和看法,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騙局,唯一真實的只有自己。

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中。

車開到距離孤兒院還有一公里的地方,為了防止被人看到而暴露行蹤,夏明將車停在了一座山腳處的一片森林裡邊並作了簡單的指示記號。

山間小路極其難走,道路石塊嶙峋、路面起伏突兀,習慣了城市的水泥路的他在這樣的路上沒走幾步就感覺腳底被硌地生疼,但還是咬著牙忍痛前行了十幾分鍾,這才將這段短短的路程走完,來到了仁愛孤兒院外那高高的圍牆下。

那天在孤兒院參觀的時候偶爾發現後邊的圍牆有一段因為年久失修,受暴雨侵襲而塌了一塊,跟周圍的圍牆相比要矮了許多。在圍牆外走了幾步夏明很快就找到了那段圍牆,記得當時還建議院長要修補一下這段牆,現在想來幸好院長沒有采納。

從包裡取出登山繩打了一個活結,瞄準牆上一塊突出的尖石,夏明將手中的繩子舞動了幾下再利用離心力用力甩出,繩子那端的繩套準確地套在了尖石之上。用力一拉,活結往繩端猛的一勒,繩子便穩穩的固定在了石頭上。夏明再用力拉動了幾下繩子,感覺沒有問題了,這才抓緊繩子一個箭步登上了圍牆,沿著繩索用力往上攀爬。沒想到曾經在美國玩的攀巖此時竟然派上了用場,雖說現在身體素質已經明顯不如過去,但是爬這一小段圍牆對於夏明來說還是不成問題的。

兩分鐘後,夏明便已登上了牆頭。站在圍牆上警覺地往裡望了望,那邊沒人,一片安靜,牆的正下方正好是垃圾堆,離牆頂還不到一人高,所以即使不用繩索也可以很容易攀爬。所以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危險,夏明便一個翻身兩手攀著牆沿慢慢探身下去,感覺距離差不多了便一鬆手,身體往後稍稍用力一躍,整個人便穩穩地落在了垃圾堆上,成功進入了孤兒院。

跳下垃圾堆往左邊拐繞過一片樹叢,再往前不遠就是側門。側門多是用來運送進出物資所用所以一般不會鎖門。夏明依舊警覺地四處張望了一會兒這才放心地朝側門那邊跑去。就在快到側門口打算往裡拐進去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光從側門內的通道射了出來,正好擦著夏明的鼻尖直直地照在正對側門的外牆上。夏明兩腿一收整個人頓時停住,差點失去重心往前撲去,幸好被旁邊凸出的門柱擋住這才把身體穩住。如果稍早一步恐怕整個人就得暴露在那射強光之下了。

很快,從裡邊通道內傳出一陣腳步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尤為響亮。夏明連忙把身體往後一側,慌張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就在自己身後靠牆的地方有一排花圃,種著半人多高的花木,正好可以藏下一個人,於是立刻輕手輕腳的一個側身閃進了花木叢中蹲了下來,順著樹枝縫隙往外張望。幾乎就在他躲進花木叢的同時,側門通道內走出兩個手持手電筒的女人,一高一矮,出門後站在側門口沒有再走動,後背對著夏明。

此時夏明藏身之處離她們站的地方還不到半米。

兩個女人站在那久久不動,凜冽的寒風颳得她們

陣陣顫抖,口中不住地往外呼著白氣。

「有煙沒?」高個女人問道,矮個女人聽聞從口袋裡取出煙抽出一根遞給她。高個女人接過煙點著叼在嘴裡狠狠吸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把煙氣慢慢地呼出口去。

「天還真冷!」女人吸完一根菸,一陣冷風迎面刮來直灌進她的喉管,嗆得她難受地咳了好一陣子才安靜了下來,只得抱怨道,「真他媽倒黴,這大冷天還得出來巡夜。」

「怎麼?平時見你吃香喝辣、作威作福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這話,這會兒就覺得倒黴啦?」旁邊的矮個女人冷笑了兩聲。

「我怎麼作威作福了,怎麼吃香喝辣了?」女人顯得有點不服氣,「你看平時咱又得訓練,又得看守,還得調教,大大小小的事都咱幹。每年院裡賺這麼多錢都進了夫人和院長的腰包,咱也就分點辛苦錢而已,真要出了事還不是咱們擔著。」

「得了吧!平時也沒見你幹過多少活,真有好處就你搶得最快,我都不愛說你。」矮個女人繼續說,「上週抓來的那個小處男就被你給糟蹋了吧?」

「哎!可別亂說啊~」矮個女人話一出口,高個女人立刻喝止了她,用手擋著她的嘴不讓她繼續往下說,並警覺地看了看四周,這才繼續小聲說道,「這種話可千萬別亂說啊?」

「切,做了還不敢承認啊!就你這德性我還不瞭解你?那天我親眼看見你把他帶到刑房,後來我親自檢查了他,你別忘了我以前是幹啥的,有沒有被破處我可一眼就看得出來。你說……這事若是被院長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

「哎喲我的好姐姐,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性命攸關的事……」高個女人態度做了一百八十度改變,滿臉堆笑勸個不停。

「行了行了,咱倆什麼關係,改天請我吃飯就行!」矮個女人回了一句,「做人啊要知恩圖報,該自己做的事就得做好,別沒事少那麼多抱怨。你想想,當初你出獄那會兒走投無路,要不是夫人可憐你收留你,你會有今天?」

「恩!」高個女人默不作聲。

「你來的時間不長不知道,咱夫人可是了不起的人,好好跟著她不會虧待你的。」矮個女人繼續說。

「你看看院長,二十幾歲就當院長了,多威風啊。要是哪天咱也能當這院長……」高個女人仰頭看看天,一臉向外的神情。

「就你這雞巴揍性還想當院長?得了吧你,你沒這命!」

「咋就沒這命?咋就沒這命?」高個女人不服氣。

「你知道院長以前是做什麼的嗎?」矮個女人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說。

「幹啥的?」

「雞!」

「啥?」高個女人一臉驚訝,「可別瞎說啊!這話要是讓院長聽到……」

「騙你做啥?」矮個女人瞄了她一眼,一臉不屑,「上次我一朋友來看我,看到院長覺得眼熟。我那朋友以前是混夜場的,認出院長以前就是在夜總會坐檯的……後來我打聽到……」矮個女人看了看四周,「聽說院長以前也是千金小姐。」

「那她怎麼會……」

「我哪知道……」矮個女人怨她打斷自己的話,盯了她一下,「聽說是家裡出事敗落了,沒得混了只得到夜總會當小姐了。後來不知怎麼就當了這的院長了。所以這人還是要講命的。咱沒這命,就還是老老實實做事吧!不過這話我可只對你說,傳出去讓院長聽到了

……」矮個女人朝她使了個眼色便沒有再往下繼續說。

「走了走了,這麼晚了,繞一圈早點回去睡覺。困死了都……」兩人說完便走下臺階往前門大院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女人走後夏明在灌木叢中繼續躲了一小會兒,確認沒有人再來便起身出來,閃進了側門快步往裡跑去。進入側門通道往前跑大約五十米左拐便是通往地下室的大門。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多,夏明從包裡取出手電筒打開,摸著樓梯牆壁往下走去。

整個地下室跟上次來的那次一樣,幾乎沒有任何改變。有了上次的那次經歷,夏明很快就找到了B105,於是立刻掏出鑰匙慢慢插進了鎖孔。夏明沒有立刻打開門,深吸了一口氣,扭動了鑰匙。

「啪!」鑰匙被成功轉動,裡邊傳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門鎖被打開了。

門後的情景使得夏明大為失望,與他無數次的設想不同,門的那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整個房間一片空蕩,除了地上殘留的幾根稻草垃圾便只有隨著腳步飄起的滾滾塵灰,幾乎看不到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這裡什麼都沒有!」夏明心中暗想,「姐姐留下線索指引我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她所指的B105並不是這裡?又或者這裡邊另有機關?」夏明想著,轉身輕輕關上了地窖的鐵門,藉著手電光在房內四處牆壁仔細搜尋了起來。為了不遺漏掉任何線索,他搜尋地尤為仔細,所及之處每一塊磚、每一條縫隙都不放過。

終於,半個小時之後,在地窖最角落的牆上的一塊石磚,敲擊之後有了鬆動的感覺。夏明立刻舉起手電在這塊磚上及四周仔細觀察了一陣,這才發現這塊磚頭縫隙處的土質相當鬆散,似乎曾被人用細物捅散,使得整塊磚沒了四周泥土的膠合作用便鬆動了出來。夏明用手試了一下,磚縫合的還是比較嚴密,直接用手很難將磚頭抽出來,於是取出鑰匙慢慢插進周圍縫隙,把土一點一點剔了出來,再借用槓桿原理利用鑰匙把轉頭撬出一小段,接著用手一拉,整塊轉頭便順利地被抽了出來。

抽出磚頭的牆體裡邊似乎還另有空間,夏明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接著手電光往裡探視而去,裡邊很狹窄,但並不深,在光線照射下內部磚面也可以看得很清楚。裡邊什麼都沒有,但與之平行的磚面下方似乎還有一個空洞的空間,由於角度問題就看不見裡邊了。

夏明爬起身來,試著把手伸到裡邊想看看到底有什麼,狹窄的磚縫僅能供一隻手掌伸入。往裡探了探便碰到最裡邊的磚面,於是夏明繼續把手再往裡鑽了一些,超不多留有足夠距離便往下方探去。突然,只覺得指間一顫,一個奇怪的觸感通過夏明指稍迅速傳遍了夏明整個身體。在這種情況下,這一細微的觸感使得夏明像是突然受到電擊,全身不禁為之一顫。

裡邊果真藏有東西。

第十二章

回到車上的夏明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呼呼喘著粗氣。

磚縫裡是一個比較柔軟的東西,夏明小心地將它取了出來,藉著手電光看出是一塊用布包著的東西。因為潮溼的關係布已經發黃髮暗,長著點點黴變的痕跡。把手伸進縫中繼續搜索了一番,確認裡邊再沒有東西了,為避免夜長夢多,也沒來得及打開看裡邊是什麼,便匆匆將

布包塞進自己的包裡起身離開了的地窖。

有了剛才進來時差點被那兩個女人撞得的經歷,出門時夏明警惕了許多,時刻注意四周變化,每到一個路口也都要張望許久才繼續前行。好在出門比剛才進來時要順利許多,並沒有遇到巡夜的人,於是很快就翻身上牆順著繩索爬回了牆外。

回到車裡已經三點半了。

冷靜下來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從包裡取出布包打開來看。布包之內是一本破舊的日記本,紙張已經發黃,受潮氣影響個別邊緣角落也已經腐爛缺失。日記本沒有封面,從旁邊接縫處的破損來看這似乎只有一半,上半本像是已經被強行撕去。

打開日記本,頁數不多顯得比較薄,裡邊工工整整地寫著滿了文字。夏明翻開第一頁仔細閱讀了起來:「今天他終於在董事會露面,這是3個月以來他第一次在公眾場合露面。他的精神不大好,臉色有些蒼白。讓我們出乎意料的是他向董事會作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由於身體原因他將無法親自出席董事會大小事務及各種活動,所以今後授權她作為全權負責人。凡董事會大小事務均可向她報告,由她轉達。所有由她出具的有他簽名的授權書、決議書等均有效,董事會可照章處理。這是一個多麼不可思議的決定……」

…………

「今天我再次去找他。他搬到後花園那間獨立的小屋已經整整3個月,段時間他始終沒有露過面。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還在裡邊,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後花園又換了兩個門衛,他們始終不肯讓我進去,他們說這是奉了她的命令。

其實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在這棟大房子裡,沒做一件事,甚至沒走一步都要奉她的命令,我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已經毫無意義。在我與門衛爭執的時候她從裡邊出來,我沒想到她居然在,還是那句話:他生病了,病得很重,不能見任何人。

3個月始終沒有見過任何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在那棟小屋裡到底在發生些什麼?

我告訴她公司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簽署,這是事關公司命運的重大事項。她拿走了我的文件,回來時簽著他的名字。雖然我百般懷疑,但這真的是他的字跡。這至少證明了一點——他還活著!希望至少還存在……」

「今天她向董事會出具了為期兩個月的特殊項目外貿部資金及銷售走向調查報告,報告顯示一年來該部門財務報表健全,貨物及資金流動、走向都沒有任何問題,並出示了他對於這份報告合法性確認的簽名書。一年前,董事會接受了他關於成立特殊項目外貿部的作為公司負責海外特殊項目策劃、組織、管理及實際操作的主要部門的提議書,確認該部門有權獨立內部事務並拒絕接受外部調查的權利,同時委任她作為該部門全權負責人。一年來,該部門所有項目、資金走向及財務狀況皆獨立於公司整體運行,可以說為一片空白。幾個月前,有消息聲稱該部門涉及走私業務,有可能給公司帶來財產及名譽上的巨大損害。董事會接受了我所提出關於對該部門進行調查的秘密提議,問題在於一個小時之後她立即出具一份由他簽字確認的調查組三名主要負責人人選。到底誰水洩露了消息?其實我早該想到,這個調查一開始便已註定是這個結果。」

「王嬸要離開了

,雖然我很不捨,但這個事實來得卻是如此之快,半年中這已經是第五個家裡的老人相繼離開。半年前她告訴我家裡傭人年齡偏大,需要一些新鮮血液,他已經同意讓老人們回老家養老。從最早的張叔、劉叔,到後來的劉姐、陳姨,現在在家裡二十年的王嬸也被趕出了家門——我只能用這樣的詞來形容這個事實。從那天起,幾乎每次回到家裡都會看到陌生的面孔把持這那些原屬於他們的位置和工作。她告訴我,家事和公事應該有嚴格的區分,作為管家她有權處置家裡的一切大小事務,當然這也是得到他的同意。為了讓我安心工作家裡的所有事務就不需要由我處理。可笑!作為長女我居然無權處理自家事務。在這個家裡我更像是一名過客,我該怎麼辦?」

「今天我到後花園見他,門衛阻止了我,我之得采取強行進入,總之我一定要見到他,這離我最後一次見他已經8個月了。門衛打了我,下手是如此狠毒。

最終還是驚動了她,她只是罵了門衛兩句,說他不想見我。今晚跟我同去的小張和小王向我告別,她說他們因為保護我不力受到解僱……我很受傷……不止身體……」

…………

接下去的幾頁因為受到潮氣影響字跡已經相當模糊,根本無法辨認,中間偶爾能看清文字的也只是一些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看不出個大致的意思。於是便跳過直接翻到了後幾頁繼續讀了下去:「……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裡簡直就是地獄!那些孩子,不久前還是一個個活潑可愛、充滿生氣的精靈,如今只是一具具不會說話、不會思考的行屍走肉。之前所得到關於特殊項目部涉嫌海外走私貿易的調查報告不能得到令人信服的結論,經過親自調查所發現的這一切令人難以相信這一切的真實性,但這也同時給該部門鉅額資金來源做了最合理的解釋。那些女人們,我不敢相信,為了滿足她們那些骯髒的慾望正在摧殘著原屬於她們的那最後一點人性,人性墮落於此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他們每天遭受的非人虐待,受到的身心摧殘,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是否也在遭遇相同的命運,我害怕……不敢再往下想……」

…………

「他還活著!一切都只是謊言,真想在這個骯髒可怕的角落被掩蓋。如果是真的,我不敢相信他面對的是怎麼樣一種悲慘的命運,她們給他喂屎,喂尿,毫無人性地鞭打他,辱罵他,用盡一切可怕的手段摧殘他。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不記得任何事、任何人、任何發生過的關於他的一切,或許他能活下來已經是一種奇蹟。如同那些孩子,他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只是如行屍走肉般生存,唯一的支柱只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在他的世界裡只有那些每天把他當做玩物進行慘無人道摧殘的可怕女人。我想救他,可是我無能為力,因為我連我自己的命運都無法得到保證,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要走了,我已經完全失敗了。一切都已經掌控在她的手裡,包括他。我受到了她的通緝。我是她掌握這一切的最後一塊絆腳石。我只能選擇離開,否則我的命運就會像那些殘酷的事實般永遠不見光明。請恕我無能為力……」

「親愛的弟弟,如果有一天看到這些文字,立刻逃,永遠不要回來,更不要試

圖尋找我們,珍惜你的生命……切記……」

最後這段文字字體鮮紅而粗大,字跡極不規整,好像是用手指沾著紅色的顏料書寫成的一般。夏明仔細辨認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血書!」

日記本的最後一頁,同樣用鮮血寫著一串潦草的文字:——玫瑰休閒屋

第十三章

躺在床上,睜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夏明猶如一具屍體渾身冰涼,臉上看不到一絲血色。現在除了腦子一片空白夏明實在想不到任何可以使自己安靜下來的辦法。

如果這本日記真的是姐姐寫的,姐姐現在在哪?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她」

是誰?是玉姐嗎?誰還活著?孤兒院裡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舊的迷霧還未散去,新的迷惑又源源不斷地襲擊而來。

發自內心的恐懼感分分秒秒都在攻擊著他的神經——對玉姐的認識使他清楚地明白玉姐的能力。原本猶如散珠般雜亂的思緒如今通過這兩年來的大小經歷以及姐姐留下的線索串聯起來,眼前的迷霧又似乎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一切似乎都在玉姐的掌控之中,夏明已經可以深刻體會到日記本里字裡行間中處處透露出的絕望感和恐懼感,如今別說是這個夏宅,幾乎整個夏氏企業都已經掌握在玉姐手裡。現在自己唯一的優勢在於玉姐依舊認為自己還只是她腳下那隻可愛的小綿羊,否則以如今情況來看,她要對付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一股極強的悔恨感縈繞在夏明腦中揮之不去,這一切的後果可以說也是由自己所一手造成…

…夏明不敢再往下想……

當他的思緒重新回到那本日記本的時候,首先閃入腦海的便是那個寫在最後一頁的「玫瑰休閒屋」。這個地方夏明再熟悉不過,不久前因為他那怪病他曾多次在那尋求妓女的尿液。為什麼姐姐的日記本里記有這個地方?難道這個玫瑰休閒屋裡還藏著什麼更大的秘密?又或者……姐姐就在那裡……

玫瑰休閒屋那個鎖著的地下室……想到這些夏明的腦子「嗡」地一聲快要炸開,原本真想離自己是如此接近,可是自己卻一次次與之失之交臂。

接下去的幾天,夏明雖心中猶如滾油熱澆般難受,縱使萬般不願可還是隻能強壓心頭怒火,如往常一般面對玉姐。這幾天的經歷對他的觸動之大對於一個沒經歷過生死離常的普通人來說是難以想象的。看著家族的仇人就在身邊卻無能為力,還需如奴才般強顏歡笑,對她萬般討好、卑躬屈膝,這種由行為和內心所形成的巨大落差而產生的痛苦是以往任何時候的夏明都無法忍受的。但是經歷了這幾天變故的夏明長大了,由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成長為堅強的男子漢,他現在所做的一切行為只抱著唯一的一個目的——找到姐姐,查明真相!

這天深夜兩點,夏明在手機中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電話,便立刻撥了過去,響了好一會兒手機那邊居然接通了:「喂,是我……想你啦……現在有空嗎……沒事啦,就晚上,等不及啦……

好的,我就過去……」

掛上電話夏明立刻趁夜偷偷溜出了家門——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能在獨自一人的情況下偷偷完成,否則可能前功盡棄、功虧一簣。攔了一輛車火速趕往霞明路。趕到玫瑰休閒屋的時候,休閒屋已經關門,只剩下門口

那盞閃著紅字的你紅光仍在盡職地工作著。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夏明掏出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休閒屋外捲簾門上的小鐵門開了,出來給他開門的就是以前常給他提供尿液的那個妓女。

「喲!帥哥,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今天怎麼才來,趕快進來,別冷著了!

」妓女一臉愉快地把他迎進了門。

「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了,姐姐想死你了!」妓女親熱的摟住夏明的胳膊把他帶到了二樓包間裡,「是不是跑去喝其他女人的尿,對我沒興趣啦!」

「看你說的,誰的尿能有你的好喝啊?」夏明笑笑說,「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忙,這不一回來就來找你了。」

「你每次來都這麼晚,剛我都打算去睡覺了,想想你也好長時間沒來了就等你了。要換別人才懶得理你。怎麼?最近想尿想瘋了吧?」

「呵呵!還是你瞭解我!」夏明裝著開心的樣子在妓女臉上親了一下。

「可不是嘛!剛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就狂喝水,這會兒憋了一肚子尿,讓你爽個夠!」妓女一把將夏明推到床上,很快脫掉了褲子和內褲,光著下半身爬到夏明身上跨坐在他的胸口。

「嘿嘿!」夏明挪動了身子,把臉移到妓女胯下,在她陰戶上親了一口。

「張開嘴,我要尿了哦!」妓女笑嘻嘻地說。

「不急嘛,先陪我聊聊天啊!」

「還聊啊,都這麼晚了,喝完早點回家睡覺啦!」

「這樣,你看我明天又要出差,又得走好久,都沒時間再來找你,所以今晚多陪陪我不好嗎?我多給你錢啊!」夏明找了個藉口。

「這樣啊,好吧!」妓女聽說夏明多給錢便答應了下來,其實夏明以前每次來都會多給她錢,所以對於夏明這種客人她還是很樂意接受的。這次因為沒有太多顧慮便刻意抬價要雙倍價錢,夏明也是爽快地答應。夏明故意找了話題兩人閒聊了一會兒算是緩解了氣氛,拉近下雙方距離,便不失事宜地抓住機會問道:「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地下室鎖著門,裡面藏了什麼好東西要鎖地這麼緊啊?」

「哪?你說地下室啊?那能有啥好東西,廁所唄!」妓女一臉不屑地說。

「廁所還鎖著門,肯定有好東西不肯告訴我。」

「那是,咱廁所可精貴著呢!」妓女裝作得意地回答。

「有多精貴啊,帶我去看看?」

「那可不行!」妓女一口拒絕,「那可是我們的專屬廁所,閒人免進!」

「不過呢,你要真想進去也不是不行,倒也有辦法!」妓女瞄了夏明一眼,一臉神秘地說。

「啥辦法?」妓女這麼一說立刻勾起夏明強烈的好奇心,立馬激動地問。

「你看你這麼喜歡喝尿,我就把你關在地下室讓你天天喝我們的尿,做我們的廁所,那不就可以進去了?哈哈……」妓女說完放肆地笑了起來,夏明聽出她只是在開玩笑,心中不免感到失落,無奈之餘還是得強顏歡笑,陪著妓女苦笑之。

「不就是一廁所嘛,弄得這麼神秘。我加你錢還不行嗎?就帶我下去看一眼?」夏明帶過一句,企圖用錢收買妓女。

「哎呀!說了不行就不行,給多少錢都不行!」妓女一臉無奈地說,「我要是帶你下去別說我工作沒了,恐怕連命……哎算了不說了……趕快喝尿唄!」妓女剛把話匣子打開,剛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使得他欲言又止,硬

生生把剛說出話話吞了回去,似乎在顧慮些什麼。她的這一表現更堅定了夏明對那地下室的懷疑。

再追問下去恐怕會引起妓女的懷疑,夏明只能先聽從妓女的要求,於是將頭輕輕一樣,使面部呈正面朝上,張圓的嘴等著妓女。妓女見夏明準備好了便兩腿稍稍使勁,大小腿成垂直彎起,把上半身架空了起來,而陰道口正對夏明的嘴。

鬆垮的陰道口有些溼潤,因為受兩腿姿勢影響陰唇連著被扯了開來沒能包住陰道,所以陰道里邊的情景在夏明面前一覽無餘,如血脈隆起蠕動的陰道壁上淫光閃現,似有一些白色粘稠物沾於其上。一股濃濃的騷臭味立刻從陰道內飄出,撲鼻而來。夏明只感覺比前幾次來的時候強烈得多。或許是因為那幾次純粹因為急著喝尿注意力並不在此,而這次是懷著其他目的。但是強烈的氣味還是燻得夏明眉頭微鎖,不自覺地把臉稍稍側了一下。

這一動作雖然細微但仍未能逃過妓女的眼睛,到時大方地笑著說:「怎麼,味道不好聞吧?」

「這個……沒……」夏明有些尷尬。

「沒關係,難聞就說難聞。不用擔心,幹我們這一行的下面味道就這樣,其他小妹還會往這撒點香水啥的,我就算了……來了,準備好哦!」

隨著妓女小腹高低起伏了幾下,似在用力,陰道口也隨之一張一合,兩片陰唇好似兩扇大門時而緊閉時而打開,隨著妓女呼吸的節奏張翕有度。終於,原本平坦的小腹突然鼓起,陰唇便跟著完全打開,夏明知道尿馬上就要出來了,便立刻張圓了嘴等著。

果然,一絲淺淺的尿液從陰道深處沿著陰道壁的褶皺深處往外流出,聚集於陰道口形成一片淺淺的尿窪,但並不往外流。尿液越流越多,尿窪也越積越深,如瓶口般縮起包住陰道口的小陰唇再也抵擋不住越來越多的尿液最終如決堤的水壩往外一張。尿窪隨著小陰唇的打開失去了阻擋全面傾斜而出,化為了一道細細的尿線往夏明嘴裡衝去。

鹹鹹的尿液帶著來自妓女體內的熱氣很快就注滿了夏明的嘴。來不及完全將尿吞進食道的夏明被尿嗆了一下,喉嚨深處冒出的的咳嗽聲在口中尿液的掩蓋下顯得渾濁而低沉,但來自體內的一股氣體還是將尿液噴湧而出如一個小小的噴泉將一小窪尿液衝出了口外。

妓女也看出夏明一時難以嚥下口中尿液,再繼續下去恐會溢出,便立刻收力,只見原本鼓起的小腹突然一收,原本源源不斷的尿液如斷泉一般水勢劇減,大小陰唇也立刻合起將來不及衝出體外的尿液阻擋在了陰道之內。

夏明連忙蠕動咽喉使喉管擴張以有更大的空間能讓口中尿液更快排進體內。

可待尿液剛剛吞盡,還未等他有喘息的機會,妓女已經將力一放,又是一股積聚了很久的尿液成噴湧之勢猛然衝出、傾瀉而下,瞬間又再次注滿了夏明的口腔。

連續這樣幾番一撒一停,妓女將撒尿的節奏控制地緊馳有度,每每等到夏明將口中尿液完全吞進體內這才讓下一波尿勢緊跟而來。總算隨著尿勢的降低,尿量也越來越少,最後也只剩稀稀疏疏幾滴如滴水般掉落。整個過程耗時一兩分鐘,最後竟幾乎沒有尿液溢出,全都送進了夏明體內。

妓女伸手在自己下體擦了幾下,將沾在陰道上的尿珠擦乾,順手抹在

了夏明臉上。待整個過程完事,妓女笑著在夏明臉上溫柔地拍了兩下,這才從他身上跨了下來。還未等她站穩夏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身邊猛的一扯將妓女拉到床上,然後迅速身子一翻將妓女整個人壓在自己身下,兩手緊緊扣住她的上半身令其動彈不得。

「幹什麼?嘴別靠近我啊,都是尿騷味……」妓女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裝作一臉生氣的樣子,「想做什麼?想操我啊?說好了啊,前面只讓你喝尿,操我另加錢。」

「好啦!錢都好說。」夏明知道時間不多必須抓緊時機套出點有用是信息,「我馬上就要走了,多陪陪我不行嗎?」

「行!行!有錢啥都好說!」

「你真的不肯帶我去地下室看看啊!我加你錢!」

「我說你真煩,沒事跟那破廁所較勁做什麼!」妓女被她這麼一問顯然有點著急,口氣也變得尖利了許多,「說了不行就不行,給多少錢都不行!再說趕你出去了啊!」

「好啦好啦,不說就不說嘛!」趕忙安穩她的情緒。

「你做這個多久了?」夏明立刻換了個話題。

「記不得啦,我一直都幹這行,有好多年了吧!」

「一直都在這嗎?」

「不是,最早在酒店做,也做過夜總會,後來年齡大了就在小店裡做了。原來也在其他店做,前年才來的這裡。我們這老闆人好,對我們都照顧所以就一直留在這了。」

「你們這老闆是誰啊?」

「老闆?你問這做啥?」

「沒事,突然感興趣而已。」夏明裝作隨意的樣子,「不愛說就算了啊。」

「哦!這個倒沒什麼。我們老闆我們具體做啥的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她也不常來,平時在這看店的是張媽,不過她每個月都會來我們這來一次。」

「我們這原來不叫玫瑰休閒屋,之前名叫金玉閣,後來就是現在這個老闆買下了這裡才改名叫玫瑰休閒屋。這條街一共有十八家店全部都是我們老闆的,所以你在這邊找其他小姐其實最後錢還是被我們老闆賺去。」

「哦!看樣子你們老闆還很有本事啊!」

「那是啊,聽說是哪家有錢人的太太呢!」

緊接著再繼續聊了一會兒,始終也沒能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夏明之得不捨地提出離開。

「行了,那我就不送你了,老樣子,自己下去,記得外面的門關好來,我回房間了,拜拜!」妓女起身抓起扔在一邊的褲子和內褲朝夏明拋了個媚眼,光著下身離開了包間往自己房間走去,只留下還坐在包間裡穿衣服的夏明。

整個一樓一片黑暗,夏明小心地摸到了門口打開門但並沒有出門,而是隨即將門重重關上,發出「砰」的響聲。然後找了個角落躲起來,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候。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待確認不會再有動靜,夏明這才從角落裡爬了出來打開手機,藉著手機屏幕微弱的亮光摸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那道鐵門前,掏出了藏在口袋裡的鑰匙。這鑰匙是他剛才趁妓女不注意從他褲子口袋裡偷出來的。今晚的整個過程雖看似隨意,但卻是經過夏明深思熟慮,精心設計,為的就是此時此刻。

那串鑰匙總共只有五把,夏明隨便試了一下便用其中一把成功打開了鐵門。

進入鐵門夏明轉身小心將鐵門關上,之後的樓梯顯得雜亂狹窄,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隨意堆砌在一邊阻擋了道路

使得前進極為不便。往下走了幾步便到了地下室的大門,大門上還有一道鎖著的鐵門,夏明又試了一下,果然還是在那串裡找到了開門鑰匙。

開門的一瞬間,一股由腐敗的黴味、屎尿味和各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強烈的臭味從裡邊猛衝了出來,燻得夏明瞬間感覺被突然窒息半天喘不過氣來,直到過了許久這才慢慢適應了味道,只得在外邊深吸了兩口再用氣手護著鼻子走了進去。

藉著手機亮光掃視了一圈,裡邊空間並不大,只有十幾平米大小。由於長期不通氣,房間內的味道比剛才夏明在門口聞到的要強烈了許多,好在夏明此時已經慢慢適應了過來,雖說難受卻也還是可以忍受。

進門後左右兩邊都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和不用的生活物品、廢桌廢椅、鍋碗瓢盆什麼的,只留下中間窄窄的一條過道在前面有一個往右的拐彎通到裡邊。

因為被周圍足有一人多高的垃圾擋住加上光線太過昏暗,所以根本看不清裡屋有什麼。

夏明謹慎地往前挪了幾步,因為看不清路面不小心重重踢到了旁邊的一個紙箱,發出了「噗」的一聲巨響,著實把他自己嚇了一跳。待冷靜下來細想一下,夏明也覺得好笑:這純粹是自己嚇自己,外面關著門,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就算發出大一點的響聲樓上也很難聽到。想到這裡只得搖了搖頭,暗自苦笑了才一下繼續前進。

正當他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突然,從裡邊看不到的角落裡傳出一陣急促的「梭梭!梭梭!」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緊接著便是「塔拉!塔拉!」的金屬撞擊聲。「難道里邊有東西?」在這種緊張時刻和黑暗環境中突然聽到這種聲音,夏明心裡猛地一糾,一岑森森冷汗瞬間覆蓋了他的身體,汗珠順著腦門急流之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地面上。

縱使害怕,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還是應該探個究竟。於是便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砰砰直跳的內心,壯著膽子繼續前進。

拐過前面的彎道便可以看到裡邊:裡邊沒外面那麼雜亂,相較之前顯得寬敞了許多。聲音就是從自己的正前面傳來的。接著手機微弱光線有線的照射範圍,夏明隱約看到前面靠牆的地方似乎放著一座巨大的東西,稍稍把手往前探了探,那座大東西在手機影響下反射回一絲銀光這才漸漸顯示出其輪廓,原來是一座大鐵籠子。

再往前走了幾步,待光線可以照到籠子裡邊,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頓時讓夏明倒吸了一口涼氣。

籠子裡,關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第十四章

籠子裡關著一個人,夏明立刻拿著手機走上前去。籠子很大,半人高的樣子,粗大的鋼製框架,正面的下方有一個圓形的一個人頭大小的孔洞,左邊的邊縫處懸掛著一把銅質大鎖,把籠門徹底鎖死。裡邊的那個人不是姐姐,從身形來看應該是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男人,那人衣服穿著比較破舊,有些地方几乎已經爛成了布條狀,裸露在外的身體異常消瘦,瘦的幾乎沒有肌肉的存在。皮膚蒼白而乾裂、血管暴起,幾乎只是一具骨架外蒙著一層乾枯的樹皮,在微暗的手機光照射下極為恐怖。那人一頭長髮從前面披下而看不見臉,乾枯的頭髮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洗過了而黏在一起形成了塊狀,站在籠前便可

聞到從那人身上散發而來的陣陣臭味。

再往前一步突然腳下傳來一聲「啪啦的響聲,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於是蹲下身去觀察。原來自己腳下放著兩個金屬製的狗食盆,其中一個裡邊還殘留著一些黃褐色的粘稠物,靠近一些可以聞到其散出的惡臭。另一個因為被自己踩到,裡邊殘留的液體也都撒了出來。」

男人的脖子套著一個皮製的狗項圈,由一條粗大的鐵鏈連著,鐵鏈另一端則鎖在了籠子靠牆那一端的框架上。剛才外外面聽到的金屬撞擊聲應該就是這條鐵鏈晃動而造成的。

「你……你是誰……」夏明往前挪動了幾部,靠到籠子前蹲著,正向面對著那個人。那人只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也沒有回答夏明的問話,只是隱約可以感受到那覆蓋著面部的頭髮後也有一雙眼睛正透過發縫也在觀察自己。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夏明又繼續問了一句,那人依舊默默地保持著那個姿勢,好像一尊雕塑,只有從他頭髮下發出的粗緩的呼吸聲昭示著他還存在生命。

在這種環境下與一個外形如此恐怖的人面面相對,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是夏明無論採取何種辦法都驅趕不掉,巨大的汗珠從額頭湧出很快便覆蓋了夏明的整張臉,順著臉頰如雨水般嘩嘩落地,很快就在地上積起一攤淺淺的水窪。再這麼下去恐怕不是辦法,夏明內心不斷給自己壯膽,用衣袖擦掉了額頭上的汗珠,猛吞了幾下口水,遲疑了好久這才無奈地將右手伸進籠子裡,企圖撥開那人的頭髮看個究竟。

一點一點,當手指慢慢向著那人面部靠近的時候,那人依舊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並沒有要攻擊夏明的意圖。夏明一咬牙,迅速將手往前一推直直插進了頭髮中。手指接觸頭髮的那一剎那,一種奇怪的感覺自指梢傳遞向夏明的身體,並迅速向心中聚集而去。夏明只覺得內心湧起陣陣寒意,這種感覺只有在夏明閱讀姐姐日記的時候才會曾經有過。

終於,將手往右一擺,頭髮被撥開來去,露出了那人的真容。

「啊!」看到那人面容的一剎那夏明的腦子好似遭到了一道驚天巨雷「轟」

地一聲炸開了,整個身體「蹭」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整個人滾在了地上。那一刻夏明的腦子無比混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刻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是否真實,抑或只是自己的幻覺。那張蒼白、削瘦、幾乎已經扭曲的變形的臉夏明曾無數次在照片裡見過,並深深凝刻在自己的心裡,雖然現在顯得是那麼蒼老、削瘦,但就是這一眼——僅僅這一眼,夏明堅信自己絕不會認錯。

「爸爸!」他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來,立刻從地上竄起整個人往前撲去死死拽住籠框,「爸爸!真的是你嗎,爸爸……」那人沒有任何反應,任隨夏明蹲在他面前低聲呼喊了半天依舊是眼神呆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爸爸!是我!我是夏明啊!你還記得嗎?我是你的孩子夏明啊?」

終於,那人聽到「夏明」這個名字身體猛地一顫,似乎有了反應。夏明立刻伸手撥開了他的頭髮,那人眼珠子動了一下,眼神開始向夏明移動,但依然呆滯的,「嘿嘿!」突然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嘴角一裂,發出一聲傻笑,接著就從嘴角流下一道濃唾。

「爸爸!你

怎麼了,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夏明伸手幫他擦去流的整個下巴一片汙濁的唾液,用力晃動他的身體,口中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企圖能夠喚醒他的記憶,但那人依舊只是呆呆傻笑,那笑聲猶如把把尖刀,刺得夏明心裡陣陣痛楚。

「爸爸為什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已經……」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給夏明這段時間飽受折磨的內心又增加了一個巨大的謎團。在他兩歲的時候,一場車禍奪取了父母的生命,據說那次車禍後車體發生爆炸,父母的屍體也被炸得焦爛,根本看不清面目。如果眼前這個真的是父親,那當年死的那個又是誰?想到這些,夏明腦子猶如被萬根針刺般陣陣劇痛。

「他還活著!一切都只是謊言,真想在這個骯髒可怕的角落被掩蓋……」此刻夏明突然回想起姐姐日記中的記載,難道這個「他」指的便是父親?如果真是這樣,那姐姐也一定曾來過這裡,為什麼姐姐沒有救出爸爸?如今姐姐又身在何處?

想到這裡夏明整個人往後一仰,整個人癱坐在地面上,久久回不過神來。他只是一個孩子,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

就在此時,突然身後傳來一陣鐵門開啟聲,緊接著是一串急促的下樓梯的腳步聲,有人下來了!

夏明立刻從地上爬起,用手機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右手邊靠牆的那一邊放著一張破桌子,桌子上壘放著四五個裝電器用的紙箱,整個超過一人多高。側身過去查看,桌子後邊留有一條窄窄的細縫,正好可以容納一人進去。由於角度關係躲在那裡正好可以不被發現,於是立刻一個跨步跳了過去,收緊呼吸閃身進去靜靜地躲著,連大氣都不敢粗喘。

就在他躲進桌後的幾乎同時,房門開了,緊接著亮起的燈光立刻照亮了整個房間,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穿過那道窄窄的過道往裡邊跑來。夏明把頭稍稍往左側過,正好可以透過紙箱間的縫隙看到外面。視野範圍內,一個身穿睡衣的年輕女人匆匆跑了進來站在籠子前。女人背對著夏明,所以看不見她的臉。

「狗東西,吃東西還不老實。」女人看到腳下剛被夏明踩翻的食盆咒罵了一聲,抬腳就往籠框踹去,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嚇得籠子裡的父親身體猛然抖了一下。「下次再不老實打死你,狗東西!」女人用腳尖把食盆擺正,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過來,面部正對著夏明這邊。

女人的那張臉……夏明看得真切,一幕幕回憶瞬間閃現於腦海。這個女人正是當初玉姐為了幫夏明治病找來的那個為他提供經血和尿液的處女。「她居然也是……」夏明不敢往下想。

女人轉過身來直接掀起了睡衣下襬,露出了雪白修長的美腿和內褲,接著稍稍彎腰半蹲了下去,將內褲退到了大腿處。大腿根那撮濃密的黑毛和黑毛下的陰部正對夏明,在燈光照映下看得十分真切。

夏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之得靜靜觀察。之間女人脫去內褲後便一屁股蹲下,肛門正對著放在地上的食盆。「難道她是要……」夏明心中暗想。果然,女人眉頭微鎖,玉唇緊閉,小腹隆起,口中發出「恩恩!」的低沉聲音,像是在用力一般。很快,一陣臭味從女人那個方向傳來,透過女人下體可以看得一條粗大黑影從

女人臀部慢慢流下落於食盆中。黑影掉落之後女人慢慢站起身來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翹起的屁股正對著籠子的那個方向。

「狗東西,快點!」女人厲聲喝道。卻見籠子裡的父親被這一喝突然產生了反應一下子從地上躍起,快速朝女人屁股方向爬來。之間他的頭穿過籠子上的那個圓形孔洞伸到籠子以外並盡力往女人屁股靠去,長長的舌頭射出口外,徑直朝肛門舔去。

眼前的一幕令夏明陣感噁心,只覺得胃部一陣翻騰,口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又好似一股惡氣想要自口腔湧出,卻又只能強忍著將其吞下,避免發出任何聲音。那一邊父親卻似舔得歡快,傳來的「梭梭」的舔食聲在這幽靜的環境裡響得十分真切。而女人的臉上瞬間也閃現出一種幸福的滿足感。

很快,女人覺得差不多了便一個前仰,讓父親的舌頭離開自己的肛門。穿上內褲後站直了身體,將睡衣收拾整齊。只見她抬起左腳往後擺,正好踩在父親的頭上,一用力硬生生把父親的頭從那孔洞踹回到了籠子內。

「狗東西,慢慢吃!」女人用腳把食盆往籠子靠了靠便轉身離開。很快,房間的燈熄滅了,外面傳來了關門和女人腳步漸漸遠去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這究竟是?」夏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站在那個黑暗的角落久久回不過神來,「難道這麼多年來父親過的一直是這種……」

沒想太多夏明立刻從角落出來,黑暗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夏明立刻打開手機往聲音那邊照去,卻見不知什麼時候父親的頭又再次從那孔洞中鑽出,正伸長舌頭舔食著女人在食盆裡留下的糞便。

「不要啊!」夏明見狀整個人竄了過去,一把掃開地上的食盆。被多去食物的父親此時一改之前安靜沉滯的樣子變得突然變得狂暴了起來,卻見他長大了嘴,眼神充滿憤怒死死盯著夏明,口中發出如野獸嚎叫般的怒吼聲,伸出籠子的腦袋盡力往食盆那個方向伸去,雖然距離離得遠但依舊發怒般往那邊鑽去,似乎想將整個身體從這小小的孔洞中擠出一般。

「爸爸!你怎麼了?不要啊!」夏明怕父親受傷,一把抓住父親的肩膀想把他往籠子裡推,可父親絲毫不領會夏明的意圖,眼睛只是死死盯著那食盆身體硬是往外發力,抓住籠框的雙手發了狠似的顫抖,好似要將這籠框扯下來一般,發出劇烈的「框框!」聲。

看眼怎麼努力都無法使父親安靜下來,又怕這樣下去會驚動樓上那些女人。

最終夏明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食盆移回到原來的位置。這樣一來果然奏效,父親立刻安靜了下來,身體往後一退,只保持腦袋在籠子外,整個面部幾乎全都埋在食盆中劇烈地舔食了起來。

黑暗中,夏明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腦子一片空白,耳邊縈繞著父親舔食糞便發出的「梭梭!梭梭!」的聲音……

從玫瑰休閒屋出來時已經是早上四點多,夏明立刻趕往警察局,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救出父親的辦法。

「報警……我要報警……」在警局門口等了好幾個小時,帶警局開門夏明立刻緊緊抓著遇到的第一個警察不放,如得救般的大呼了起來。

「彆著急年輕人,有啥事慢慢說?」那民警見他一臉著急的樣子便把他帶到辦公室,安撫了他的情緒

,「出什麼事了,慢慢說彆著急。」

「我……有人……有人被綁架了……有人非法監禁……」

「在哪?怎麼回事?」民警聽他說有人綁架也覺得事態比較嚴重,便立刻關切地問道。

「在……在玫瑰休閒屋,就被關在玫瑰休閒屋地下室……」

「玫瑰休閒屋?哪的玫瑰休閒屋?」

「霞明路,就在霞明路路口右拐進去的玫瑰休閒屋。」

「霞明路?玫瑰休閒屋?」民警想了想轉頭問旁邊的同時,「不就是……」

「對,就是那種地方。」旁邊的警察知道他要說什麼,立馬接了一句。聽到這話那民警臉色一變,轉過頭來似乎帶著一種輕蔑的眼神打量了夏明一會兒,接著說道:「你說的非法監禁就在那玫瑰休閒屋地下室?」

「對,有人被關在那,求你……求你快去救他啊!」

「你去過那?」

「去過啊!」

「我說你沒事去那做什麼?年紀輕輕的……怎麼?被仙人跳了吧?」警察帶著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

「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夏明也看出警察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話,立刻急得手足無措,帶著哭腔哀求了起來,「求您一定要相信我,那真的關著一個人,求您一定要去救他,再不救他就沒命了。」

夏明聲音顫抖,眼睛裡都快飈出淚來,就差跪下來給那民警磕頭哀求。民警看夏明表情哀切,說得倒也懇切便也相信了他幾分,只好穩定了一下他的情緒後轉頭喊了一聲:「小劉!」

「誒!」辦公室那邊一個正在做事的女民警回了一聲。

「你帶他過去做個筆錄然後派兩個人過去看看。」

「好的!」女民警答應了一聲便過來把夏明領走了。

接下去的那段時間夏明猶如度秒如年,如坐針氈。每隔幾分鐘他都要朝窗外張望一番,希望下一秒便有警察帶著他的父親出現在門口。這一刻他等得是那麼的迫切,此刻不管他父親神智是否清醒,是否認得他這個兒子。只要父親能被安全地帶回來,能夠拜託那些猶如魔鬼般可怕的女人的摧殘和蹂躪,一切都已變得不重要了。

終於,一個多小時之後兩個警察氣喘吁吁地走進了辦公室,一進門便大聲呼喝道:「剛才誰報警說綁架的?」

「是我……是我……」夏明立刻衝了過去,一臉期盼地大聲喊道。

「就你啊?」警察上下掃了夏明幾眼一臉怒氣地說,「你知道報假案是什麼後果嗎?」

「報假案?」這話說得夏明一頭霧水,不知道從何說起,「我……我沒有報假案……那裡……」

「怎麼了?」剛才接待夏明的那個民警聽聞走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話,「發現什麼了沒?」

「靠!」那個警察罵了一句,「我們倆在霞明路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那玫瑰休閒屋,他們還以為我們是去掃黃的呢!」警察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倒還真有一個地下室,我們下去看了下,還真關著東西!」

「沒錯,就是那,那關著一個人。警察先生你們一定救他出來了吧?他在哪?快帶我去見他?」聽警察的話夏明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拉著警察就要往外走,他急切想要看到被救出魔窟的父親。

「有什麼人啊?」警察一把甩開了夏明緊緊抓著他胳膊的手,「那下邊的籠子裡關著一隻大黃狗!」

「什麼?大黃狗?不可能!我昨晚還親眼看見

的,那關著一個人,那關著我父親啊……」夏明心急如焚,他只以為警察是在騙他,拿她開玩笑而已。

「你父親?」警察疑惑地瞪了他一眼,「這是你父親?」說著從包裡取出一部隨身攜帶的用來取證的數碼相機打開給夏明看。照片裡還是那個地下室,還是那座大鐵籠,所不同的是關在籠子裡的卻是一隻病怏怏的大黃狗。

「這是你父親?哼哼!那你父親還真是夠可憐的,你別不是想告她們綁架這個吧?」

「這……怎麼可能……」夏明無言以對,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變化地太突然。他好似全身遭受了巨大的雷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呆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小夥子,是不是被她們敲詐了?還是她們哪裡得罪你了?「看著夏明一臉失落的樣子警察也不好再拿他開玩笑,「就算這樣你也犯不著報假案來報復啊。

報假案可是妨礙公務,是要承擔司法責任的。」

「年紀輕輕的我就不處置你了,以後別幹這種事了,走吧!」警察說完便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還有……」走到門口警察又回過頭來看著夏明說道,「看你斯斯文文的也是讀過書的人,霞明路那種地方以後還是別再去了。」

破舊簡陋的小旅館裡,骯髒的床鋪上,夏明靜靜地躺著。此刻他什麼都不想幹,什麼都不想想。此刻他已經一無所有。僅僅在那一瞬間,姐姐、父親、曾經他所熟悉的一切一切全都變得那麼陌生,變得那麼虛幻,變得那麼遙不可及。這完全是一個只屬於魔鬼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柔弱的小羊羔,只能等待被人宰割的命運。此刻他只想靜靜地躺在床上讓時間凝固,讓自己永遠停留在這一時刻……

一天過去……

兩天過去……

兩天水糧未進的夏明依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砰砰砰!」外面突然傳來的急促的敲門聲,夏明無力去管他,只任由那聲音不停響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敲門聲依舊繼續,似乎要將那房門敲破了一般。

終於忍無可忍的夏明只得爬下床拖著無力的步伐撐到了房門邊打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陌生女人,面無表情,用冷冷的眼神死死盯著夏明。

「你們是……」

「夏少爺,夫人請您回去……」

第十五章

寬敞空曠的夏宅大廳,只有玉姐和夏明兩人。

還是那個玉姐,她斜躺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看站在面前的夏明,一言不發,那麼的美麗!那麼的高貴!

「你去哪了?」玉姐終於開口說話,「你已經消失了三天了,你不知道大家都很擔心你嗎?身體還好嗎?有不舒服嗎?一定很想喝尿了吧?來,這是我剛給你拉的,趁熱喝了吧!」玉姐指了下放在旁邊茶几上的一杯冒著熱氣的尿,語氣帶著關懷。

夏明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玉姐,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憎恨,好像要噴出火來一般。他難以相信玉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無法想象這個如魔鬼一般可怕的女人內心有多強大,此時此刻她竟依然能用如此淡然的態度對他說出那番話。

「我去過玫瑰休閒屋!」夏明終於惡狠狠地說出了這句話。

「哦?」玉姐絲毫沒有吃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一定見到他了吧!」

「他在哪?我姐姐在哪?」

「他們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過著很快樂的生活!如果我沒猜錯,那天的警察是你叫去的吧?你很優秀,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居然能找到那裡。不過你還是晚了一步。你以為你這段時間鬼鬼祟祟、心不在焉的樣子能逃得過我的眼睛嗎?

那天她們發現鑰匙丟失就覺得事情不對,立刻報告給了我,瞭解之後才知道是你去過,於是就立刻把他轉移了。」

「你……」滿腔怒火使得夏明猶如巨刺橫亙於喉嚨,疼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後悔了?還是覺得可惜?其實我應該恭喜你,因為你差點就成功了。他前腳剛走警察緊接著就來了。由此來看我應該檢討,我確實還是低估了你的能力。」

「你好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難道還沒看出來嗎?我一直在保護你。不去發現這些,只是永遠生活在我腳下做一隻乖乖的小綿羊,讓我疼你、愛你、讓你過得快快樂樂有多好。事實是很殘酷的,你偏要走上這一步,弄得自己這麼痛苦。」

「當初你姐姐也是這樣,非得要跟我作對。還有你的父親,你的母親,結果造成今天這樣的結果,全都是他們害了自己。」

「你……」夏明怒不可遏,「我媽媽,難道她也……她在哪,我爸爸,我姐姐呢?你快放了他們……」

「傻孩子,我說過他們現在過得很快樂!不過你的媽媽,在你兩歲那年就死了,『砰!』地一聲被炸死了!你爸爸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他,或許也早已經跟著你媽媽下地獄去了。那個可惡的女人,炸死她算是我便宜她!」

「你說什麼?她……是被你殺死的?」夏明早就預感到這點,但當親耳聽玉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還是有如五雷轟頂般震驚不已。

「怎麼能說是殺呢?我只是送她去該去的地方而已。」

「你……你這魔鬼……」怒火中燒的夏明終於忍耐不住,怒氣似乎要將他的身體爆炸了一般從他口中噴湧而出,迫使他發出了死一般的怒吼,「我要殺了你……」

夏明掏出了一直裝在口袋裡的刀子對著玉姐就想衝過去,這段時間以來一種極度的不安全感使他始終在身上帶著武器。但當他抽出刀子對準了玉姐,面對刀鋒玉姐卻絲毫沒有半點害怕的神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幽幽地說:「你不會殺我的,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你的爸爸,你的姐姐,」

「我……」這句話正中夏明的要害。

「殺了我你也將很快會死去。」

「為……為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死?」

「哈哈……」玉姐放聲大笑,「你別忘了,現在的你根本離不開我,你只能依靠我的尿生存下去。那種毒癮發作般的滋味很難受吧?生不如死卻又極度渴望?啊……現在想想那種感覺確實美妙……如果沒有我,現在的你只要連續半個月不喝我的尿就算不會難受死你也會直接把自己給殺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太瞭解了……」

「怎……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你騙我……」

「我騙你了嗎?想想這段時間來的經歷吧!我的尿你越喝就會有越強的依賴性,以前你或許還能撐個一個月、半個月,現在如果沒有我的尿我想你最多撐不過五天的。五天後那種毒癮發作的痛苦……可憐的孩子,我真不想看到你受苦。

」

「為……為什麼?」

「不急,聽我慢慢

跟你說。知道你為什麼一直以來身體都這麼差嗎?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我給你喂的藥,喂的吃的,喝的湯嗎?」

「為什麼……難道里邊……」

「沒錯,我在裡邊給你加了特殊的東西。那些可是好東西啊,可是我花了好大的精力求來的。除了能讓你身體變得虛弱,它還會慢慢消磨你的心智。還記得那芙蓉天葵鸞鳳湯嗎?」

「那湯……」

「還記得那大夫怎麼說的嗎?一定要用處女的血和尿液,如果不是處女會怎麼樣呢?哈哈……會產生極大的副作用,會對尿上癮,就像吸毒一樣,永遠都擺脫不掉。」

「所以你就讓那妓女……」

「哦?你居然也知道了。沒錯,之所以只對我的尿產生感覺是因為我在尿里加了鴉片,所謂的尿癮說白了其實就是毒癮,而且只對我的尿有癮!所謂的大病一場只是我以前給你長期喂藥的必然結果而已。那宋大夫……那芙蓉天葵鸞鳳湯……那忘了告訴你,當年你爺爺、你爸爸、你姐姐也是這麼過來的。」

「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我看著你長大,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不想看到你受苦。原本以為你可以像你爺爺那樣慢慢地,一點一點沒有痛苦地變成我的玩物。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可是你偏不聽話,非要去挖出這麼多對你來說沒有半點意義的真相。這又何必呢,這樣只會把你自己陷入一個更大的危機而已。如今不得不承認原本的設想太過天真,最終還是需要採取更直接的手段,像對你爸爸和你姐姐一樣……」

終於,強烈的恐懼和憤怒使夏明失去了理智,復仇的種子在他心中迅速萌發、膨脹,衝破了他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那一刻,夏明脹紅了雙眼,舉起刀怒吼著就朝玉姐刺去。

突然只覺得脖子後猶如被巨物撞擊了一般,一直劇烈的疼痛自脊柱迅速往大腦傳去,立刻腦子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骨的冰涼把夏明從昏睡中驚醒。醒來的夏明渾身赤裸,溼漉漉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腦袋如火燒般生疼。他的脖子上已經被套上了項圈,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鏈困得結實。他掙扎著睜開眼,在有限的視野範圍內掃視了四周。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幽寒,粗糙的石頭牆壁上掛著無數盞油燈,把黑暗的的屋子渲染地陰森而詭異。屋子的背壁修有一個壁爐,爐裡燃著紅紅的炭火。

不遠處,玉姐正站在房間的中央。此時的她一改之前矜持端莊的摸樣,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股間被一條黑色的真皮短褲包裹著,短褲的拉鍊拉開著。一個少年跪在她的腳下,正將頭埋在她的襠部。玉姐一雙長腿跨在少年的頭兩邊站著,一雙性感有力的大腿緊緊的控制著少年的頭部,全黑的過膝長靴遮住了她那雙修長挺拔的玉腿,襯的她的身段更加性感引人。透過牆上油燈散發出的光亮,她那前突後翹的身材散發出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成熟魅力。

少年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一隻皮項圈,手腕和腳踝上也分別帶著鐵銬扣,粗大的生殖器被玉姐的一隻長靴踩在鞋底,他的整個頭幾乎完全陷入在玉姐的股間,嘴裡不時發出口交的吸吮聲。

「啊!啊!啊!」玉姐呻吟著,一隻手緊緊的抓扯著少年頂著她胯骨的頭髮,踩著雞巴的皮靴也突然用力的

揉搓起來,鞋跟已經因為用力而離開了地毯,另一隻手同時揮舞著一根黑色的蛇形長鞭,只聽「啪!」的一聲,少年赤裸的後背上留下一道烏青色的血痕。

少年身體明顯的抽搐了一下,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繼續舔著玉姐的下體。

突然,隨著玉姐小腹一陣猛烈的起伏,少年似乎預示到了什麼,本能的想向後一躲,但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已經在那剎那間噴湧而出,散發著腥騷味的汁液濺滿他臉龐。

「咯,咯,咯……」玉姐得意的發出放蕩的笑聲,緩緩的拉上皮褲的拉鍊,抬起一條性感的玉腿,用皮靴堅硬的鞋底刮下少年臉上的液體,然後伸到他的嘴邊,男子一臉惶恐,恭順的舔著靴底的贓物。

「張開嘴。」看著少年像條狗一樣清理完自己的靴底,玉姐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黑色的口銜球塞進男子的嘴裡,黑色的橡皮球將少年的嘴完全撐滿了,玉姐用皮扣在他腦後綁住將球固定在他的嘴裡。

「喲!你醒啦!」結束了縱情享樂的玉姐這才注意到醒著的夏明正趴在地上睜著大眼看著她們,於是伸出手重重拍了兩下,立刻應聲從屋外走進幾個女人,這幾女人夏明都認得,其中一個就是那晚在孤兒院裡站崗的那個矮個子女人。

「難道……這裡是孤兒院……」夏明暗想。

女人牽起連在少年脖子上狗鏈拉了一下,少年連頭也不敢抬,只是默默的跟在她屁股後面像狗一樣四腳爬出了房間。

玉姐走了過來抬起右腳踩了下去,把夏明剛剛昂起的腦袋又重重踩在了地上,細長的鞋跟刺在了夏明臉上皮肉中深深陷了進去,疼得夏明本想張嘴叫喊卻被玉姐挪動過來的鞋尖踩住了嘴,硬生生把他的叫聲堵了回去。

「羨慕嗎?」玉姐笑著說,「你看他多開心。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會像他一樣,我說過,你是我的,你永遠只會屬於我一個人。現在,帶你去見你姐姐吧,你一定很想她了吧!去看看她現在有多享受吧!」

玉姐說完一揮手,站在旁邊的女人走過來替夏明除去了鎖住四肢的鐵鏈。身體得到了解放的夏明立刻想站起來卻感到後背一陣突如其來的猛烈的疼痛,如被刀刃割破了皮肉般鑽心刺骨,疼得夏明全身一縮又滾回到在了地上。原來是旁邊的女人正在用鞭子狠抽他的後背。

「嘖嘖嘖!」玉姐表現出一副心疼的樣子,「不要企圖站起來,狗就應該有狗的樣子,不然你會吃更多苦頭的。」

這種情況下夏明只得放棄站起身來的念頭,被玉姐牽著爬出了房間。幾人通過一條幽暗的通道,通道里不時傳來女人淫蕩的呻吟聲,每向著陰暗的裡面前走一步,呻吟聲便顯得清晰一分。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並不像之前熟悉的孤兒院的過道,周圍是猶如地牢般粗糙的石頭牆壁。更不可能是地下室,這裡的空間要比那地下室大得多。很快,玉姐帶著他來到一一扇大門前,兩個女人立刻上前把門推開。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兩個女人在他一前一後站著,她們胯下綁著的人造性具分別插在年輕女子的嘴裡和陰道里。女子全身赤裸,碩大的乳房低垂著,雪白修長的身體汗水淋漓,嘴裡不時發出淫蕩的聲音。

「都出去吧。」玉姐對兩個女人下了命令,兩人立刻恭敬地退了出

去。離開兩個女人的支撐,年輕女子立刻的癱倒在地上,無力的呻吟著,但身體卻還保持著淫蕩的姿勢,兩腿敞分,秘處敞露。那具雪白的身體象被抽乾了血液般蒼白,然而乳頭和下陰卻又紅又腫,充血般紅得刺眼。

「看看,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姐姐!」玉姐走過去對著年輕女子陰戶上唾了一口,「真賤!」說著抬起腳,用靴尖挑弄著女子紅腫的陰戶,笑吟吟道:「挺緊的嘛,幹起來應該很不錯。」她腳尖一揚,踩住女子鼓脹的小腹,裡面滿蓄的淫液立刻從紅腫的肉穴噴射出來。

「姐姐……姐姐……」夏明憤怒地尖叫了起來,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卻無奈身後兩個女人死死踩著他,巨大的腳力使得他動彈不得,稍一扭動便有數道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後背上。姐姐似乎完全不理會夏明,任憑他如何嚎叫卻依舊只是面目呆滯,眼神裡只有似痛苦似享受的奇怪神情。

「怎麼?心疼了?還想救你姐姐嗎?」玉姐撩起粉腿,踩在夏嫣豐滿的雪乳上,嘲諷道:「求我?像狗一樣求我啊?」夏嫣的秘處已經禁不住淫液橫流,她抱著踩在豔婦踩在身體上的皮靴,口中發著痛苦的嚎叫。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我我姐姐。」夏明淚流滿面,臉已經被劇烈的悲痛變得扭曲,他實在無法看著姐姐受這樣的苦,這對他來說比死還難受。本想閉上眼睛迴避這一切,可是旁邊的女人立刻上來用手掰開他的眼瞼,使她無法不目睹眼前這讓人瘋狂的一幕幕。發了瘋似的夏明之得掙脫開女人的舒服,朝玉姐狠狠地磕下了頭,「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對我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哈哈……」玉姐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將煙霧噴在空氣中,悠然的道:「做什麼都可以麼?這就對了!我要你做一條狗,一條下賤的狗,來,過來舔我的靴子吧!」說完把腳移開了夏嫣的身體走到房間裡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單人皮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的抽著煙。夏明感覺後背被人狠狠蹬了一腳,只得乖乖得爬到她的腳下,抱起一隻靴子舔了起來。

玉姐抽完一根菸,抬起另一隻腳踏在夏明的肩膀上,用皮靴上的尖利的靴跟戳著他的身體道:「現在脫掉我的靴子!」

夏明看了一眼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姐姐,之得跪起身子,右手握著靴子的後跟,左手抱住玉姐的小腿,用臉努力的壓住靴面,費力的將那隻皮靴脫了下來。

皮靴裡是被汗水浸的透溼的肉色長筒襪,幾天來玉姐故意不換襪子而讓那雙肉色的絲襪變得異常的酸臭難聞,夾雜著皮革味,汗味和腳臭味。但夏明沒有選擇,他伸出舌頭,順從的舔著這個猶如魔鬼般可怕的女人的絲襪腳。

「哈哈,真乖,或許今後我可以考慮讓你當我專職的洗腳機」

夏明屈辱地聞著玉姐的腳臭,卻不敢有半分反抗,他仔細的舔滿絲襪腳的每一處地方,將舔下來的纖維的汙垢都吃了下去。

「舒服嗎?」玉姐淫笑著說:「你這麼舔是沒用的,我來幫你更舒服一些吧。」說著將自己另外一條穿著靴子的腿朝著夏明的下體狠狠跺了下去。

「啊!」夏明完全沒有預料到玉姐的舉動,一股鑽心的疼痛迫使他雙手抓住踩著自己下體的皮靴,驚慌的想將它抬

起。只可惜玉姐腳力過於強大,夏明非但沒能移動那隻腳反而因為身體劇烈顫動使得下體在皮靴上來回磨蹭。

「怎麼了?疼嗎?疼的滋味很難受吧?」玉姐使勁的一用力,將夏明整根雞巴踩在了較低下並使勁挪動腳使雞巴在腳底和地面之間摩擦。

「身體的疼痛就讓你成了這個樣子,可是你知道心裡的疼痛有多難受嗎?」

玉姐眼睛裡射出異樣的光芒,似痛苦似憤怒,似興奮似哀愁,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實心裡想法,似乎她的眼角邊隱約泛出絲絲淚光,但卻又迅速消失於無蹤。「你知道你有多讓我失望,我那麼疼你,那麼愛你,那麼想盡辦法保護你,讓你永遠成為我腳下一隻沒有煩惱沒有憂愁的小綿羊,讓我永遠這麼好好的疼你難道不好嗎?可是你非得要背叛我,欺騙我,瞞著我做那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你知道當我發現這一切我有多心疼……多痛苦……在這個時間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欺騙我…

…這一切……是你逼著我走上的這一步……」

終於,在聲嘶力竭的怒吼聲中,玉姐高高抬起的右腳插著夏明那個要害部位狠狠踩了下去,劇烈疼痛的沉重打擊下的夏明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嚎叫……

姐姐不見了,房間裡的沙發上玉姐愜意地抽著煙,看著躺在她腳下再也無力爬起來的夏明。

「怎麼?心疼了嗎?」玉姐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你難道看不出在我腳下你姐姐臉上那種快樂的表情嗎?其實你也一樣,你現在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其實你根本不必那麼做,你的姐姐已經不認得你了,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心智,應該說已經不可稱之為人,只是我腳下一條長得像人的狗而已,就像你的父親一樣。剛才的那些行為根本只是發自她內心深處的渴望而已。很快你也會像她一樣的,我曾極力避免這個結果,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或許這就是天意吧!」玉姐仰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夏明口中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我們……夏家……到底哪裡……對……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們……」

「哪裡對不起我?」玉姐狠狠掐滅的手中的菸頭,突然間表情變得凝重。

「不錯,你們夏家對我很好,給和吃給我穿,讓我當你們那個可以操控裡裡外外一切的大管家,但那又如何?親愛的,記住,永遠不要相信表面。越是美麗的表象下往往掩蓋著的是無比殘酷、無比陰暗、無比可怕是現實!」

「有這麼一個故事,聽完了或許你就會明白為什麼?」玉姐繼續點燃了一根菸,慢慢地抽了半根,這才繼續說道:「從前有一個孩子,她不知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因為她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了父母的遺棄。

當人們從垃圾堆裡發現她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但她還是活了下來。之後,她被送到了一個叫『仁愛孤兒院『的地方。仁愛孤兒院,多好聽的名字。哼哼!你知道嗎?那裡就是人間地獄,她在那裡過的是怎樣一種不見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些大人把她當做牲畜,當做奴才,可以任意使喚,用壞了就隨處一扔。你知道孤兒院的孩子是怎麼長大的嗎?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天天受

到鞭打,受到虐待,就等著有一天被玩夠了就賣到鄉下給人當生殖機器幫那些大人換成鈔票。那裡的每個孩子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怎麼逃出去。當然,有些確實逃出了,可更多的是被抓回去當著其他孩子的面被活活打死。就是這樣她還是堅持著活到了八歲。終於有一天,她捅傷了看管她的人成功地逃了出去。」

「但是逃出去又能如何?外面的世界就美好了嗎?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弱肉強食,在這個到處是狼的世界,羊永遠只能等著被人宰割,任人欺凌,除非她能變成狼,有更強的力量能夠保護自己。你嘗試過大冷天沒衣服穿,下雨天沒地方住,肚子餓了就只能在垃圾堆找吃的嗎?你嘗試過一個女孩子孤苦伶仃,12歲被人強姦,13歲當了妓女,每天打架、吸毒、被無數骯髒的男人當做玩具一樣蹂躪,16歲被抓進監獄,那是她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是什麼感覺嗎?當然,你不可能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夏家二少爺,過得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日子,怎麼可能瞭解那些社會底層的垃圾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

「但是……其實這些都不重要。」玉姐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重重吸了一口煙。

「因為接下來才是故事真正的開端……」

第十六章

二十年前,年輕的謝柳玉結束了一年半多的刑期刑滿出獄。那一年她剛滿十八歲。

出獄那天的天氣有些陰沉。一大早密佈的烏雲如黑布般遮蓋了整個天空,厚地幾乎透不過光線,臨近中午卻已如日暮之時一片昏暗。空中偶爾傳來的陣陣悶雷使人在這潮溼悶熱的氛圍中充滿了煩躁和不安。

十二點一過,隨著「吱呀!」一聲巨響,監獄外那道高大厚實的鐵門緩緩開啟。很快,謝柳玉那瘦弱的身影出現在鐵門之後朝外走來。

經歷了一年半監禁生活,突然回到自由的世界難免會讓她剛到激動和新奇。

但是隨之而來的更強烈的卻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失落感。此刻站在監獄門口看著前方不知道通往哪裡的道路,謝柳玉反而開始懷念起監獄內那按部就班的規律生活。雖說沒有自由,日子單調乏味,但卻也過得單純、樸實。那裡只有真小人,沒有偽君子,看不見那麼多的勾心鬥角,更不用面對外面世界的種種虛偽和醜陋。

轉過身去,看著身後那扇已經關閉了的厚實的大鐵門,謝柳玉無奈地嘆了口氣。

突然,頭頂「咔嚓!」一聲巨響,一道驚雷響徹天地,剎那間暴雨以傾盆之勢傾斜而下,整個世界瞬間被籠罩在一片水霧之中。謝柳玉還來不及躲開避雨整個身體便已被淋得遍體透溼。那一刻謝柳玉只想靜靜地站在大雨中,讓這暴雨把自己衝的乾乾淨淨。一種絕望感從心底升起,迅速佔據了她的全部思想。她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在哪裡?今後到底該往哪裡走?大雨沖刷在她的臉上,分不清到底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淚水。那一刻她甚至想到了用結束自己的生命來遠離這無邊無際的煩惱和憂愁。

就在這時,雨幕深處亮起兩個光點,猶如兩顆巨大的眼珠射出兩道光線聚焦在柳玉臉上,晃得她面前一片花白,生疼地幾乎張不開眼來。待她慢慢清醒了過來,適應了眼前的強光之後,一輛小轎車踩著泥濘朝她衝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情景也使得柳

玉一時間不知所措,只能呆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轎車朝自己衝來。眼看就要撞在自己身上,剛回過神來的柳玉也已來不及躲閃,只能下意識地猛一閉眼,舉手護住了自己的面頰。只是這轎車留柳玉還有幾米遠的時候突然一個劇烈的拐彎,只聽「撕!」的一聲刺耳響聲,車輪在地上颳起的半人高的泥水朝柳玉扇了過來瞬間覆蓋在她的身上,使其更顯得狼狽不堪。車子直接從柳玉身邊劃過,停在了她身後不遠的地方。

「我***!」強烈的憤怒使得柳玉即將失去理智,操起地上的一塊磚石就往轎車那奔了過去,繞過車身站在車頭前舉手就要往下砸。奇怪的是這車子並沒有再開動,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一閃一閃地亮著車燈,好似在等待著什麼。眼前這一幕也使得柳玉感到奇怪,稍微冷靜下來觀察了一下,車子依舊沒動,副駕駛位子的車門則敞開在那裡,似在招呼她過去一般。帶著三分不安七分好奇,柳玉放下舉著磚頭的手慢慢朝車門那邊走去,靠近了便探下身子看看裡邊坐著的是誰。

「大姐!」駕駛座那坐著的赫然是早柳玉半年出獄的大姐,強烈的驚喜讓柳玉忍不住尖叫了起來。早在七個月前,同住一間牢房的柳玉和那少婦結為了金蘭姐妹,柳玉認她做了大姐。此刻看到眼前的卻是半年沒見的大姐怎能不叫她激動萬分。

「上來吧!」大姐朝她使了個眼神。

「這個……」柳玉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濘的身體,怕就這麼坐進去弄髒了大姐的車子,猶豫了一下。

「想什麼呢?趕快上來!」大姐不由分說,給柳玉下了命令,柳玉只得坐上了車子。伴著發動機猛烈的轉動聲,車子捲起了一陣泥濘拐了個彎朝遠處駛去。

離開監獄後大姐把柳玉安置在一間旅館。雖說不上太豪華,可是有電視,有熱水,還有乾淨舒適的大床。對於柳玉來說剛剛還如同喪家之犬,突然間有了這一切已是猶如做夢一般。屋外還有大姐為她買來熱騰騰的薑湯,在這溫馨的環境裡,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瞬間便衝去了鬱結在柳玉體內的陰霾和鬱悶。

「大姐你怎麼來了?」

「早就惦記著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一上午我就在外面等你啦!」

「那你剛才……」柳玉想起剛才在監獄外發生的那一幕本想問個清楚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給你個驚喜咯!」大姐「呵呵!」笑了一下繼續說,「怎麼?嚇著你了?

生我氣了?」

「沒有,大姐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看你說的,大姐不去還能有誰去啊?」大姐取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同時也分了一根給柳玉。柳玉接過煙也跟著抽了起來。

「半年不見又變漂亮了。」大姐仔細打量著柳玉,上上下下看得極為細緻。

「怎麼樣?出獄了什麼打算?還有什麼可以去的?」大姐問道。

「哎~」柳玉嘆了一口氣,呼出了口中的煙,「還能去哪啊?以前就什麼都沒,現在不還是一無所有,哪能賺錢去哪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還能做什麼?大不了再回去當妓女而已……」

「就不想幹點別的?」

「能幹啥?」柳玉苦笑了一下,「我什麼都不會,沒念過書,又不識字,除了當妓女還能幹啥?大姐,我……」一想起自己所面臨的艱難處境,內心原本堅強的柳玉也不近

泛起陣陣苦楚,鼻子一酸眼淚便情不自禁地冒了出來,一把撲在了大姐的懷裡。

「哎~可憐的孩子!」大姐緊緊擁著柳玉,帶著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伸手為她理了理那還沒有乾透的髮鬢,這種舉手投足間細節的的關懷瞬間讓柳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既然出來了現在就先別想那麼多,姐姐會幫你的。來,這些錢你拿著……

」大姐從包裡取出一沓鈔票放在柳玉手上,「這幾天你就在這好好休息,房錢我都替你付清了。拿這些錢給自己買些吃的穿的,不要太省著,不夠姐姐到時再給你。過幾天姐姐接你去個地方,算是正式給你接風洗塵。好了,我得先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說完便離開了旅館。

之後幾天柳玉除了上街給自己買了兩件漂亮衣服便哪都沒去,一直呆在房間裡。一是她哪都不想去,只想給自己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靜靜地待著,二是怕萬一大姐來了找不到她。那個年代還不像現在每個人都買得起手機。

一週後大姐再次來旅館找她,看著柳玉換上剛買的新衣服也覺得眼前一亮,顯地極為開心:「真漂亮,本來就是個大美人,換身裝束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這……呵呵!」被大姐這麼一誇柳玉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走,姐姐今天要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旅館樓下早已等候著一部轎車,但並不是先前大姐去接柳玉的那輛,卻顯然比那輛更為高檔、豪華。兩人剛一靠近立即從駕駛室裡跳下一個穿著講究的的中年男人,男人略顯肥胖,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看到大姐立即彎腰恭敬地朝她鞠了個躬,打開車門站在旁邊默默地等著她們上車。

「他是……」

「上車吧!」

「哦!」柳玉之得滿懷疑惑地爬進了車裡,大姐緊接著也跟著進去。兩人一上車那男人立刻輕輕將車門關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駕駛座發動了轎車帶著兩人離開了。

「大姐,他是……」柳玉指著前面開車的男人輕聲問道。此刻她已隱隱開始覺得自己的這個大姐絕非一般人。大姐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離開旅館載著她們在城裡開了十幾分鍾這才慢慢駛進了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待車停穩後那個開車的男人立刻跳下了車幫她們打開車門後安靜地站在旁邊,等兩人下了車這才將車門關上。從旅館一路過來男人都是一言不發,所有行為只需大姐給他一個眼神提示。

「大姐,你就住這啊?」

「呵!走吧!」大姐帶著柳玉往小區深處走去,大姐走在前,柳玉和那個男人跟在她身後。很快到了其中一棟公寓樓,幾人乘電梯上了13樓,這才到了她們的目的地。

大姐掏出鑰匙打開那棟公寓外面的鐵門的時候,那男人倒是沒有再等大姐的眼色,率先閃進了屋內,立刻在鞋櫃旁的地面上跪了下來,低著頭等著她們倆進屋。這陣勢著實讓柳玉下了一跳,倒退了兩步怎麼都不敢進去,最後只得在大姐半拉半就下才疑惑重重地進了屋去。

進屋後大姐關上房門走到跪在地上的那男人面前,輕輕抬起了右腳,男人立刻伸出雙手將腳托住,左手託著鞋底,右手護住鞋後跟,右手大拇指往裡一扣以手掌虎口扣住了高跟鞋跟,再

往下輕輕一拉,大姐的高跟鞋就被脫了下來。男人立刻呈四肢撐地狀伏在地上,使後背成水平狀,讓大姐把被脫去鞋子的右腳踩在自己的背上。此時男人再以極快的速度將脫下來的鞋子在鞋櫃上擺好,又從鞋櫃上取下了一隻拖鞋以雙手托住的姿勢高過自己的頭頂捧著,大姐將踩在男人背上的右腳抬起伸進了託在男人手中的拖鞋裡再踩回了地上,緊接著以同樣的方式讓那男人幫自己換上了左腳的拖鞋。

男人幫大姐換好鞋子後微微將身子移動了一下,對著柳玉站立的方向靜靜地跪著,一言不發。柳玉哪有見過這種陣勢,她從來沒想過竟會有一個男人像奴才般跪在自己腳下,這種強烈的震撼使得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倒是大姐的一句話把她拉回了現實:「怎麼傻站在這?換好鞋子趕緊進屋啊!」說完給柳玉使了個顏色,示意她也像自己那般把鞋子換了。

這種強烈的不適應感使得柳玉久久不知該如何反應,最後還是在大姐的催促之下只得帶著好奇而又驚異的心態學著大姐的樣子把腳上的高跟鞋換成了拖鞋。

「滾進去,沒叫你不要出來!」大姐朝那男人瞪了一眼。

「是,主人!」那男人朝大姐磕了幾個頭,爬著進了裡屋的一個房間。

從客廳及房間結構佈局來看整套公寓的面積並不大,一百多平米的樣子,但是裝修地卻極其考究,實木地板,高檔瓷磚,漂亮的吊燈,精美的沙發,還有各種柳玉也叫不出牌子的進口傢俱和電器。雖說不上頂級豪華,但看裝修卻也已經高過當時一般家庭的生活水平。縱然如此,這裡的一切對於柳玉來說也已無異於進了宮殿一般。

「坐吧!」大姐招呼柳玉坐在沙發上,給她拿了一杯水。軟軟的沙發坐上去出奇的舒服,精緻的沙發墊摸上去如絲綢般細柔順滑。

「這是……你家?」柳玉轉動腦袋,仔仔細細掃視了四周。

「是啊,不算太好,只能將就!」

「如果我能像你一樣,死我都願意了!」

「傻孩子,別動不動就死來死去的!」大姐瞪了柳玉一眼,「只要你肯,大姐相信你一定能住比這好百倍千倍的大房子。」

「我?怎麼可能……」柳玉低著頭回答,聲音小得幾乎只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來,過來!」大姐把賴在沙發上的柳玉拖了起來,拉著她進了餐廳。餐廳內早已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那菜式花樣之精緻、香味之醇美是柳玉所沒見過的,饞地她口水不住往口腔中湧,卻礙於面子只得一次次再往肚子裡咽。

「來,坐那。」大姐讓柳玉在餐桌邊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旁邊。

「先乾一杯!」說著給柳玉和自己面前的高腳杯裡各倒了半杯紅酒。柳玉雖不知道禮儀,但也知道在大姐面前不能失態,就學著大姐的樣子託著酒杯舉在空中。

「今天的第一件事,就是為我最親愛的妹妹謝柳玉接風洗塵,祝賀她結束刑期,回到自由的世界。來乾杯!」說著舉過杯子在柳玉的杯子上碰了一下,「砰!」一聲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後,大姐將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於是柳玉也學著樣子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來,吃菜。再不吃菜就涼了。」大姐舉箸夾了一大筷子放在柳玉面前的小碗裡。早已被饞蟲勾得內心如火燒烤的柳玉見狀再也忍不

住了,舉起了筷子就風捲殘雲般的猛吃了起來。早前因為受大姐那高貴的氣質影響,擔心自己的粗俗行為讓大姐在別人面前丟面子故而什麼都不敢做。如今只有兩人相處,美食當前也就再也不用顧忌太多,那狼吞虎嚥的樣子讓大姐看得也是一臉無奈,卻只能笑著搖了搖頭,任憑柳玉隨心所欲地吃她喜歡的東西。

酒足飯飽之後,桌面已是一片狼藉。受酒精影響兩人都有些醉意萌動,雙頰嫣紅。那似醉未醉的樣子更給兩個大美女增添了幾分誘人的風韻。

「來,妹妹!」大姐給柳玉又斟了一小杯酒,兩人抿了一口,「你覺得大姐這裡好嗎?」

「當然好了!」

「那這裡的這些你想要嗎?」

「這……」柳玉想了一下說道:「我想要,但是……」

「但是什麼?」

「但這些都是大姐的。」

「如果姐姐把這些都給你呢?」

「我不要!」柳玉堅毅地回答。

「為什麼?」

「我雖然窮,但我不需要別人可憐我,施捨我。我知道大姐是想幫助我,但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去賺。」

「那你認為以你現在的能力賺得到這些嗎?」

「我……」柳玉心裡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是不想回答下去。

「怎麼?不想回答?那就姐姐幫你回答吧!」大姐好似已經一眼看穿了柳玉心中所想,笑著說道,「你不能,以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永遠也買不起這樣的房子,你只能住在那貧民窟的破房子裡,是嗎?」

這番話正戳中柳玉的痛處。如果是別人說的這些話她早就衝上去打了起來,可此時眼前是她的大姐,她最尊敬的大姐。

「怎麼?生氣了?還是姐姐說錯了?」

「不,大姐你說得對!」

「呵呵!大姐說的這些並不是想挖苦你。大姐只是想告訴你,對於你來說,這裡的一切都算不得什麼,只要你肯,你一定可以獲得比這裡多得多,好得多的東西。」

「大姐!」柳玉嘆了一口氣,「你不用安慰我了,這怎麼可能呢?你是最瞭解我的,我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一無所有。我不像你,我沒念過書,沒文化,什麼都不會。除了當妓女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靠自己的能力又能如何?我這樣的人連肯娶我的男人都沒有。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富的人越來越富,窮的人越來越窮。其實有你這樣一個大姐肯認我做妹妹,肯看得起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傻孩子!過去的真的就那麼重要嗎?人永遠回不到過去,但卻可以走向未來,縱使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起點。所以想那麼多過去的不幸有什麼用,關鍵是你得明白以後你想要什麼?該走那條路?」

「這幾天你一定在想,姐姐到底是什麼人?當初又為什麼會進監獄?」大姐端起杯飲了一口,半天才繼續說,「跟你一樣,姐姐也只是普通人。姐姐也是孤兒,也沒念過太多的書,以前也曾窮過,一無所有,最慘的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起。但是從一開始姐姐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過那樣的生活,我有能力獲得屬於我的東西。我知道我需要什麼,知道自己的目標在那裡,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方法去取得我想要的。當然,為了這個目的我也曾付出過沉重的代價。」

「終於有一天,姐姐成功了。當你獲得了你想要的東西的時候你會發現過去所付出的那一切

都是值得的。你現在看到的這些並不算什麼,我曾擁有比這更多更好的東西,但是也曾全部失去過。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坐牢吧?」

「恩!你一直沒告訴我。」

「呵呵!其實很簡單。姐姐生活的這個圈子有很多同行,她們視我為敵人,嫉妒我擁有的那一切,嫉妒我獲得了她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她們聯合起來針對我、陷害我,終於還是把我送進了監獄。我曾經辛辛苦苦努力爭取到的那些東西一瞬間全都灰飛煙滅。」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等著別人可憐,你將永遠一事無成。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任何人都可以成為你征服這個世界的墊腳石。你看看,僅僅半年時間,屬於我的東西又都回來了,沒有人能將它們從我手中奪走。」

「今天姐姐帶你來家裡,另一個更重要的目的是想讓你看一些東西,看過之後或許你會明白今後的路該往哪裡走。」說完這番話,大姐伸出手掌重重拍了幾下,「啪啪啪!」幾聲響亮的掌聲響徹在屋子中。過了片刻,只聽得餐廳門外傳來「梭梭!梭梭!」的聲音,好像有東西在地板上爬動摩擦一般。

帶著疑惑柳玉站起身來往客廳走了出去。踏進客廳的那一剎那,有生以來所看到的最為震驚的場景讓柳玉當場驚呆在了那裡。

第十七章

客廳內,五個刺身裸體的男人朝著餐廳門口的方向整齊地跪成了一排。他們手腳鎖著鎖鏈,脖子上套著皮項圈,臉朝地板靜靜地跪著,一動不動。

「怎麼了?害怕了嗎?」不知什麼時候大姐已經站在柳玉身後,丹唇在她耳邊若飄香軟風輕輕呼氣,「別怕,跟我來!」說完雙手擁著柳玉的雙肩把她推到了這幾個男人面前。

「狗東西,還等什麼呢?」突然大姐的聲音變得尖利,帶著一種近乎咆哮的口吻對跪在腳下的男人怒吼,柳玉只覺得耳邊猶如響起了一道驚天霹靂,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大姐這個樣子。

「奴才拜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男人立刻口中高呼,朝她倆不停地磕著響頭。

男人磕了二十多個響頭後,大姐才輕輕「恩!」了一聲,男人立刻停了下來回到剛才那靜靜跪著的狀態。

「你看,他們有多可愛,多溫順!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溫順的動物,不會傷害你,不需要害怕!」

「他們這是……」柳玉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是我的私人財產。你看看我這些……」大姐指著屋子裡的所有東西,「這間房子,這些傢俱,這些電器,裡裡外外所有的一切,這些都不重要,來得快去得也快,完全不值得珍惜。」

「只有這些!」大姐指著腳下的男人,「他們才是我最寶貴的財富,有他們我才會有這一切。」

「你看他……」玉姐伸出腳勾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下巴,輕輕一提將那男人的臉抬了起來,柳玉認出正是今天幫她們開車的那個。大姐指著這個男人繼續說:「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經營著好幾家公司,家產上千萬。還有他……」大姐又指向旁邊的一個,「他可是個大官,手下管著好幾百號人;他,大教授,大作家,好多人搶著買他寫的書;他,名牌大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還有他,也是家財萬貫,聲明顯赫。」

「不管他們有什麼身份,現在的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很好聽的名字

——奴隸!當然你可以稱他們狗,稱他們奴才,稱他們賤貨、狗東西,這都沒關係,只是一個名稱而已。當他們跪在我腳下的那一刻便已經決定了他們終身的身份和命運,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相對於他們,我就是女王,是至高無上的,是主宰著一切的神!很多人天生的命運就是跪在你的腳下被你征服,只是你沒有發現,你所要做的就是學會發現,找到他,征服他,用你的手段讓他臣服於你。不管這是不是一場遊戲,這一刻你都要好好把握!」

「女王?」

「是的,女王!這就是我的職業!來,你試試!」大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拿著一個碟子遞給了柳玉,柳玉接過來看到碟子上裝著的是剛才她們吃飯吐出來的那些垃圾和剩菜,此刻被收集成滿滿一碟。

「施捨給他們,激發出你的高貴,表現出對他們的鄙視!」

在大姐的指導下,柳玉試著將手中的碟子舉起往空中一揮,碟子裡的垃圾便順勢全都飛散了出去,撒落在了客廳地板的四處。這是五個奴隸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突然身體猛地一抽,整個人朝著垃圾飛去的方向竄了過去,將身體整個趴在了地方伸長了舌頭將落在地上的垃圾舔進嘴裡,咀嚼了幾下便立刻吞進肚裡。接著爬起繼續朝下一處垃圾掉落的方向爬去。很快,原本撒得一片狼藉的整個客廳地板被他們舔得乾乾淨淨,看不到一絲半點的垃圾。倒是原本乾淨的地面被他們的口水舔得油光發亮,在窗外射進的陽光的反射下閃閃發亮。

「你看他們有多乖,只有女王能讓他們這麼做!」

「他們……只吃這些嗎?」

「當然不,這些只是對他們的恩賜,所有我能給予他們的都是對他們的恩賜,他們都必須用身體和金錢來交換,這就是女王!」

「但是……」柳玉此時心中裝滿了無數個問號,有太多問題像問,但卻不知道從何問起。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但卻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

「他們對你這麼忠誠,可是為什麼你進了監獄他們卻沒幫你呢?」

「哈!你很聰明,姐姐果然沒看錯你!因為人性就是如此。他們此時可以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表現地下賤、忠誠。但是當他們離開這個屋子,還是需要面對屬於他們自己的榮耀和光環。一時的痛快永遠無法替代權和力財富的誘惑,他們斷可不能為了我這麼一個名義上的主人斷送前程。想通這些便沒有什麼難以釋懷了。對於我來說這是生活,可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遊戲,你可以把遊戲當做生活,卻無法把生活當做遊戲!」

「好妹妹,來幫助姐姐,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讓我們一起去付征服,讓越來越多的臣服於我們的腳下,把他們的財富變成我們的,讓那些曾經陷害過我的人付出了更大的代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