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的調教全集

趙姐的調教全集

怎麼樣,好吃麼?兩天沒洗了」趙姐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你知道麼,這樣看著別人在自己胯下口交的感覺真的是~嘶~啊,對,舔那裡」趙姐試圖將左腿搭在我的頭上,無奈連褲襪太滑,連續兩次都沒成功,便用高跟鞋跟踩了踩我的右肩,我會意的將右肩往下墜了墜,以便她能將大腿固定在上面,順便將臉向她的胯下深處探去,來分擔她的體重。「呵呵,你可真賤啊,平時那麼斯文,真是看不出來,呵呵呵」她將胯部向我的臉上擠了擠,調整好姿勢以便更好的享受我的服務。

「趙姐,您別取笑我了」我停了下來,讓自己喘口氣「給您服務,多賤我都願意」

「呵呵呵」趙姐笑的花枝亂顫,用力踩了踩我的肩膀「繼續,我的性奴~啊~」

我用嘴包住了她的外陰,舌尖快速的撥著她的陰di,她閉上了杏眼,不再說話,兩隻手輕輕的揉搓著我的頭髮,房間裡只有舌頭攪動和我吮吸的聲音,偶爾還有趙姐的舒服的輕哼。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這樣淫靡的聲音,我自己聽在耳中,下身早已硬的發腫。

「快來了」趙姐的一聲輕哼再次從頭上傳來,她把踩在我肩膀上的腿放了下去,雙手開始慢慢用力按著我的頭「我要你吃下去,全部。」

我沒法說話,只能使勁點了點頭,加快了舌頭的頻率,「啊,啊!」

吧唧吧唧「啊啊啊啊」

我開始感受到趙姐的下體開始有些發抖,便用手託著趙姐的臀部,以防她高潮後脫力沒法站穩。

「來了!來了!嗯~」趙姐的身體突的前傾,左手死死的揪著我的頭髮,右手摁著自己的屁股向我的臉頂著,雙腿開始抽搐,陰道噴出的一股一股的陰精,全部射在我的舌頭上,被我裹著唾液嚥了下去,嘴裡一股鹹苦的味道。

「啊,舒服~ 」

趙姐坐回了沙發上,臉色紅潤,微微喘著氣,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她分開雙腿踏在茶几沿上,勾了勾指頭指著胯下「過來舔乾淨,我可不想讓內褲裡黏黏的」

我爬過去,埋頭苦舔,趙姐慵懶的從手提包裡掏出一支女士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湊身來將煙輕輕呼在我的臉上,香甜的味道煞是好聞,我眯起眼使勁的吸進肺中。

趙姐看到我的樣子,笑起來「劉偉,你真的是個受虐狂,怪不得我在單位差你做事兒你那麼勤快,原來喜歡被人使喚」

「趙姐,這也得看人了,我也就喜歡被你差遣,單位其他人讓我做事兒也沒那麼好使對不對?」

「嗯,這倒是」趙姐舒服的仰後身去,不再說話,還在品味剛才的快感,我在兩腿中間輕輕地把所有縫隙都舔乾淨。

趙姐看我弄得差不多了,用紙又擦了擦,然後把沙發靠背上的內褲勾了過來,正曲腿準備穿上,突然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揚,將內褲塞進了我的襯衣口袋裡,拍了拍,然後抬臀把卷起的筒裙放下「這個送你,算你的獎賞,你拿著自己解決吧,記住昨天說過的話,要當我的奴隸,就要想著法的取悅我,明白了麼?」

「是,您慢走」我把頭低下。擦擦了嘴,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二)

[ 我老公出差一週,晚上去你家] 手機亮起來屏幕上的短信這樣顯示著著。

[ 好,期待] 我簡短的回覆過去。

[ 給你帶了好東西,呵呵] 趙姐發過來後便

不再回復我的短信,弄得我心裡又緊張又有點兒期待。

下了班,我們分別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在停車場上了她的君威一起開往我的住處,我負責當司機,趙姐則坐在後座上,翹著腿打電話,應該是打給她高中住校的兒子,說的都是一些日常的叮囑。我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個女人,穿著修身深色豎條紋的職業套,肉色的褲襪,黑色細高跟半耷著,成熟中帶著嫵媚,嫵媚中透著一股自信,不由的看呆了,回過神來差點兒碰到前面車的屁股,幸虧我反應快,一個急剎,但還是讓趙姐一個踉蹌,撞到了椅背上,「啊!」

「趙姐你沒事兒吧」我停下車,趕緊轉身看過去。

啪,一個響亮耳光抽了過來,火辣辣的,把我一下抽懵了,自從我上了高中後,就再也沒嚐到過耳光的滋味了,我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怒容的女人,心中卻一點兒憤怒也沒有,反而產生了讓她再給我一巴掌的的衝動。趙姐也是呆了一下,到時候和沒事兒一樣把頭髮向後撥弄了一下,彎下腰撿起手機,坐直了身子「喂,兒子,沒事兒,司機剛才急剎車,沒事兒,沒撞上……」她狠狠的瞪了我眼,示意我繼續開車,我才忙轉過身去,不敢再向後看一眼。

沒過一會兒,趙姐掛了電話,車裡一片寂靜,只有發動機的聲音。

「疼麼?」

「不疼,舒服著呢」

「行了,臉都紅了,別裝了,我那是一時氣的」

「趙姐,真的,你打的特舒服,我還挺喜歡的」

「真賤,那以後私下裡我就不客氣了,別說,剛才那一巴掌我挺有感覺的」

「趙姐喜歡以後就多調教調教我,嘿嘿」

「那得看你表現了」

剛才尷尬的氣氛就這樣被吹散了,我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在我的公寓樓下,帶著趙姐在樓下的一個壽司店吃了點兒東西,回來時趙姐從後備箱取出一個紙袋子,跟著我進了家門。

「挺有品味的,不錯」趙姐踩著高跟鞋在屋裡轉了一圈兒,雖然她看見了門口的鞋櫃,但還是什麼都沒說的走了進來。

「你坐,我給你倒杯酒」

「嗯,我去趟衛生間」趙姐神秘的笑了笑,拎著紙袋子進去了。

我敢肯定紙袋子裡是她給我準備的「好東西」但也沒敢問,但是好奇心卻被勾了出來。

「怎麼樣,好看麼?」我正在斟酒,聲音從後面傳來我一回頭,今天第二次呆住了,一身黑漆皮衣的趙姐站在我的面前,豐滿修長的腿踩著過膝的長筒靴,長筒靴內的連褲襪雖然同樣是肉色,但我肯定不是白天的那條,因為這條襪子的檔是空的,是的,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叢修理整齊的陰毛帖在陰唇上面。趙姐的頭髮也束成了高高的馬尾,嘴唇上也抹了點兒口紅,看起來十足妖嬈。

我目光盯著趙姐一動不動,她的眼睛彎了起來,玩味的看著我,看來我的反應很令她滿意。

「說話!」她的聲音猛地一沉,冷冷的擲來。

「啊啊」我回過神來,臉紅了一下「好看,簡直太好看了」

「哈哈哈」趙姐被我的反應逗的笑了起來,更顯媚態,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把自己內心表露的一覽無餘,更加尷尬了。

「害羞什麼,都給我口了那麼多次了,又不是沒見過」趙姐這時候已經放開了,走到了沙發前,並沒有坐下,窘迫的我連忙把酒遞了上去。

「嗯」趙姐酌

了一口,皺了下眉「乾紅啊,我可喝不慣」「那我去換一杯」

「不用了,多浪費,你喝了吧」趙姐撇了我一眼,我伸手去拿杯子,被她把手拍開,然後自己昂頭灌了一小口。

「你不是……啊」趙姐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湊到她的臉下面,淡紅色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從她口中滴出,我出神的望著的她的眼睛,不自覺的張開了嘴,趙姐很滿意,眼睛彎了起來。

乾紅就這樣由慢到快,再由多到少全部流在我的嘴中,最後淡紅色的液體變成了白色的唾液,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痴痴的看著我上面的這個女人,不,女神。

「好喝麼」趙姐鬆開我的頭髮,在我臉上拍了拍「咕嘟,好喝,好喝」我其實什麼都沒品嚐到,為了回應趙姐,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呵呵,那你就多喝點兒吧」趙姐這次喝進去一大口,但是卻並沒有向我口中送來,而是笑著看著我,讓酒從嘴裡直接淌到了地上,這次我反應快了,連忙跪在趙姐面前,開始舔舐地板上的紅酒。

「劉偉,光是看你這樣我下面都溼了」趙姐的這句話卻讓我下面更硬了。

在我快舔乾淨的時候,又是一注酒澆了下來,直接澆在了趙姐的靴子上,濺了我一臉。真是會玩呢,我不禁感嘆道,舌頭順著地板遊走上了趙姐的靴子。她的靴子應該是剛買的,一股皮革的油香,加之乾紅的作用,我居然有點兒微醺的感覺,趙姐左腿沒有動,把酒放在茶几上,坐進了沙發,就這樣默默的看著我在她的皮靴上做著清理。

靴面和周圍的酒很快就被我清理完畢了,我正想抬起頭來,趙姐右腳的靴子快了一步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不要著急嘛,鞋跟還沒舔過」靴子踩在我頭上的力道不大,還挑逗的擰了擰。「劉偉,你知道女人什麼時候最性感麼?」趙姐嘬了口乾紅,腳上的勁道加大了些「就是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呵呵呵,也可以說,腳下」

「趙姐,你在我眼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最美的」我伸長舌頭努力的舔著趙姐的靴跟,她的另一隻腳卻並不想讓我那麼輕鬆,靴底在我臉頰上碾著。

「真會說話,說,多少小姑娘被你這麼騙上床了?」

「您是我唯一的女神,其他女人我根本看不上」這句倒是真話,我從性啟蒙開始就一直迷戀40歲左右的成熟女人,第一次看見趙姐的時候就被她成熟的氣質所吸引,知性,優雅,對一切都非常的遊刃有餘。那時候就幻想著有這被這樣的女性呼來喚去,如今被她踩在腳下,可以說夢想超額完成了,對於其他女人,更是不遠多看一眼。

趙姐可不知道我心裡的小九九,開始用鞋跟鑽我的臉,好歹力道掌握的很好,沒有讓我感到不適。

「我這幾天在辦公室把你移動硬盤裡的片兒大概看了,好了,往上」趙姐把踩在我頭上的腳拿開,讓我順著靴幫往上舔,邊說「還是比較喜歡歐美系列的」

「為什麼,比較塊野?」

「算其中一點,但重點不是這個?」

「那嘶什麼?」

「享受的是女人?」

「女人?」我停了下來,望著趙姐,她也笑著凝視著我「對,這種片子裡女人公大部分是享受的,男人只是洩慾的工具,以女人的高潮為片尾,日本的片子則不同」趙姐不屑的哼了一聲,把靴子湊到我嘴邊「誰讓

你停了?總之,歐美的片子能讓我下面溼的很快,我總是把自己帶入成那些白人女人,胯下有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為自己口交……」趙姐閉上了眼,開始她的幻想,我能她的下體有一絲晶瑩的愛汁掛在陰唇上。

「趙姐,需要我給您……」

「滾開,舌頭那麼髒,也配碰我那兒?」

「那我去刷個牙,過來伺候您」

「以後叫我主人」趙姐突然來了一句「公司該怎麼叫還怎麼叫」

「是,主人」我很喜歡這個有統治感的稱謂。

「你,我就叫你奴吧,根據不同需求加個前綴,比如現在,我要叫你性奴或者舌奴,明白什麼意思麼?嗯?」

「明白,我這就去刷牙!」

「還算懂事,去吧,把我放衛生間的紙袋子拿出來,不要偷看」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牙刷好,提著袋子出去,跪在沙發前,按照趙姐的要求脫的只剩下內褲,心中充滿著興奮,內褲也漲的老高。

「呵呵,伺候我這麼興奮啊?」趙姐笑著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不大的鐵圈,我一看心都涼了,這不是貞操帶是什麼。

「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怎麼樣,喜歡麼?」

我哭喪著臉搖頭,用可憐的眼神望著趙姐,「不喜歡?那算了,我重新找個聽話的奴隸就好了」趙姐有點兒生氣,但我看出來她是裝的「戴,我戴」我只好妥協,說實話,我看過很多片子裡有戴這些東西,但是一向不感冒。

「放心吧,會讓你定期釋放的,不過這需要看你的表現了……」趙姐探過身來,扒下內褲抓住我的陰j,我渾身一陣酥麻,這還是第一次被趙姐直接抓住下體,感覺很突然,但卻很舒服。

趙姐這個女人很有意思,對於性從來都是很從容很開放,甚至有點兒自來熟的感覺,好像不需要任何過渡。我第一次為她口交,她便沒有任何的羞澀,很放得開的享受了全過程,這次來我家也是一樣,感覺她早已摸清我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信手拈來,而我還像一個處男一樣不知所措。[ 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她是主我是奴的原因吧] 我自嘲的想著。突然下體一緊,蛋蛋被趙姐緊緊的攥住。「想什麼呢,越來越大了,難不成給你戴這東西也能讓你興奮?真是賤狗」趙姐這麼直白的罵我,我興奮的下面又是一勃,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被趙姐發現了「真賤!」她把我的蛋蛋放開,對著陰j扇了一巴掌「自己戴上」

當我把鎖子扣上的那一刻我明白我已經把我的性權利徹底的移交給了趙姐。

趙姐很滿意的接過了鑰匙,收了起來,然後從紙袋裡倒出最後一個東西:戴鏈子的項圈「怎麼樣,我單獨從寵物店買的,說家裡的狗不聽話,需要一根結實的,老闆就給了這條,喜歡麼?」

「嗯」我又開始興奮了,下面開始漲起來了,可能是趙姐專門挑了個大號的貞操鎖(也許是高估了我的大小),並沒有我想想中的那麼憋,但冰冷的感覺還是有些不舒服。

我跪下把脖子伸過去,趙姐湊過身來在我的脖子上調整卡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聞,這才是女人的味道……

「好聞麼?」趙姐一下子就看透了我的想法,笑著問我,同時也把釦子扣好了,她拽了拽讓我感受了一下,不鬆不緊,剛剛合適。

「嗯,裝備齊了」趙姐歪這頭看著我,眯起眼睛壞笑了一下「下面該看你

的了」她頓了下「舌奴」,然後將狗鏈別在右腿下面,將我的頭慢慢拽向她的胯下……

(三)

週五下午,大部分同事都提前下班去享受週末了,對於我這個單身漢來說,這個平凡的週五確是不平凡的一天。

「劉主辦,還不回家麼,辦公室都沒人了」

「我週一有個報告給張總,加會兒班」

「最近看你臉色不太對,注意身體」

「謝謝,忙完這陣兒就好了,週一見」看著老曲走出辦公室,這裡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自從上次趙姐去過我家後,褲子裡這個硬邦邦的東西就再也沒有取下來過,拋去那天晚上不算,已經十天。前幾天感覺還好,頂多早晨有些痛苦,但到了四五天,感覺自己就有點兒不對了,很容易就被勾起性慾,平時對我沒有任何吸引力的姑娘也變得好看起來,大街上看到肉絲高跟鞋,都能讓我興奮不已,很別說趙姐給我發的那段視頻……

視頻是趙姐用手機拍的,鏡頭裡只有我的頭,趙姐的下半身,和她的快樂的呻吟作為旁白。每次看到這個視頻都是對我一種煎熬,但這十天來我起碼看了不下百遍。

趙姐週三和張總去北京出差,中午發了短信給我,下午的飛機回上海,讓我下班在公司等著她,如果表現乖,允許我射出來。

怎麼個表現乖法呢,我現在腦子已是一團漿糊,一會兒見機行事吧,趙姐讓幹什麼聽著就對了。

晚上7點半了,我的座機響了,我一把就抓了起來,「喂」我的聲音都抖了「怎麼樣,想我了沒」趙姐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很平和。

「趙姐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

「嘿嘿,想我了?還是想這把鑰匙了?」我猜趙姐手中正把玩著貞操帶的鑰匙。

「當然是你了」其實我兩個都想,到這時候一定要放聰明點兒。

「呵呵,是嗎,等下就知道了,來我辦公室」最後一句已然變成了命令的語氣。

我放下電話飛奔過去,趙姐的辦公室在一個大辦公間的最裡面,不過這時候也空空如也,我停在她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緩緩激動的情緒,敲門。

「進」趙姐的聲音傳來。

我推門進去,門邊立著她的箱包,看來是下了飛機直接來的公司。趙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睛,配上白色的襯衫,看起來格外知性。她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下,我感覺下面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小奴隸」趙姐一開口就改了稱謂「我這幾天不停的折騰,好累啊」

「主人你哪兒累,我給你按摩按摩」我立馬討好的湊過去。

「這裡」趙姐仰身看在皮轉椅上,用手指了指正下方,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她指的方向正好在兩腿之間。

「還不過來」趙姐把我的領帶一抓,湊在耳邊輕聲說,「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色情的東西呢?」

「趙姐,沒有……」

啪,趙姐輕抽了我一耳光「這是教訓,再犯就不會這麼輕了」

「主人」我恍然大悟,連忙改口「我錯了主人」

「先從腳開始吧」趙姐帶著轉椅向左側轉了點兒,在她的小腿和辦公桌間留出一大塊缺口,然後看著我。

我知趣的鑽了進去,趙姐又恢復了原來的位置,好在趙姐的辦公桌夠寬,我蜷在裡面並不覺得擁擠。

「這幾天累的我夠嗆,還有點兒材料要準備,你就先委屈下」趙姐

說著,把高跟鞋往前湊了湊「有些味道……不過你肯定喜歡」

一股酸味和汗味撲鼻而來,夾雜著少許的香水的味道,我對於這種味道近乎痴迷,恨不得將這些味道全部吸進肺裡。趙姐被我的樣子逗樂了,拍拍我的頭「昨天晚上……嗯,太累了,沒洗襪子,今天還走了一天」

「主人,你身上什麼味道我都喜歡」我將趙姐的腳從高跟鞋裡取了出來,腳在鞋裡捂得很熱乎,腳汗味更重了些,我把它們放在懷裡輕輕的按摩著,好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乖狗,一會兒給你獎勵」趙姐踩了踩我,然後借力將轉椅往前一挺,將我全部擋在桌子下面,整個辦公室又恢復了平靜。

就這樣我在桌子下面給趙姐按摩了半個小時的腳和小腿,趙姐的材料貌似也弄完了,卻沒有讓我出去的意思,只是解開了絲襪上的吊帶,褪到了膝蓋,讓我用嘴含住,然後一點點脫下來。

「來吧」她翹著腿把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搓了搓腳趾「現在你是我的腳奴了」

這是我第一次舔女人的腳,而且對方還是我的女神,讓我興奮至極。我鄭重的捧起腳底,像品嚐櫻桃一樣,張著嘴,將趙姐的大拇趾放在嘴中央,但卻沒有閉合,而是讓自己的口水慢慢的溢上來,然後才用舌頭墊在拇趾下面,用嘴唇緊緊包住,吮吸。

「啊~」趙姐不自覺的呻吟了一下「舔的不錯,繼續,把趾縫裡的髒也吃了。」

趙姐的腳尺寸不小,應該在39碼左右,但腳型卻很好看,尤其是腳趾,個個修長,因為經常穿高跟鞋,腳背有些靜脈曲張,不過以為膚色白,看起來並不影響美觀。我的舌頭劃過趙姐的腳掌,來到腳跟,用牙輕輕的咬著死皮,然後嚥下去,說實話,這些東西在平時我的眼中是很噁心的東西,只是此刻此景,我卻全部笑納進我的體內,只因為它們是趙姐的。

正當我脫下趙姐另外一隻絲襪的時候,辦公室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趙姐推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端坐起來,看著電腦屏幕。

腳步停在門口,然後是敲門「請進」

「還沒走呢?」是張總的聲音。他是公司副總,負責我和趙姐的部門。

「週一的材料還沒弄完」趙姐笑著回答,並沒有起身。

「路過,看你辦公室燈亮著,過來看看」

「不早了,嫂子該等急了吧」

「看見你又不想回家了」張總的語氣突的變得溫柔起來,但這句話卻像晴天霹靂一樣炸入我的耳朵裡「討厭,辦公室裡說什麼呢」趙姐聽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怕什麼,又沒有外人」張總當然不知道桌子下我的存在,繼續說道「怎麼樣,這兩天我還算厲害吧?」語氣中多了幾分得意。我滿腔憤怒,不知道是對張總的奪愛,對趙姐的背叛,還是對自己。

「嗯,比我見過的都厲害」我心底希望趙姐這句只是奉承。

「再來一次吧,我還真離不開你的身子了」

「張總您就饒了我吧,這兩天把我折騰的可夠嗆,腿軟,而且下面……都麻了」趙姐說著這句,一隻腳在我臉頰邊蹭了一下,我才恍悟到最開始趙姐對我的暗示原來真的是指那裡!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一是發現他們二人私情,二是張總如果真要在這裡和趙姐開乾的話,我會不會被發現。

正在這時,一個手機響了,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接聽

的人是張總,我能聽見那邊是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他的愛人,催他回家。

「好好,知道了,已經在路上了,別催了」張總不耐煩的掛了電話,語氣突然又溫柔起來「茹,那我先走了,咱倆的事兒……」

「放心,我更不願意聲張」趙姐站了起來,看來是要送客。

「那就好,我走了,你也別太晚」然後是關門的聲音,聽得辦公室外的腳步聲走遠了,辦公室裡才傳來反鎖門的聲音和趙姐的高跟鞋聲。我仍然窩在桌子下面,不知如何面對趙姐。

「出來吧」一雙腿出現在在我面前。

我鑽了出來,站在趙姐面前,並不說話,盯著趙姐,來表達我的不忿。

「呦,怎麼,我的小奴隸鬧脾氣了?」趙姐笑了,捏了捏我的臉「知道我和張總的關係吃醋了?」

「趙姐,你們什麼時候……」

啪,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主,主人,你們時候……在一起的?」

「我們沒有在一起,只是這兩天的臨時炮友而已」

「那以後……」

「以後?那就看緣分了,哼哼,老張雖然不怎麼做前戲,但那話兒還挺大,時間也久……難怪他老婆催他回家」趙姐在我面前這樣直白的誇讚別的男人的性能力,讓我有些尷尬,甚至自愧不如。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趙姐彷彿有點兒意猶未盡,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剛才那個電話,我倆沒準就在這做了」趙姐拍了拍桌子「你,只能蹲在下面聽,咯咯咯」聽著這些羞辱的話,我的下體卻不爭氣的立了起來。只是趙姐正沉迷於自己的幻想,並沒有發覺,擬或許她並不在乎。

「主人,那我今天可以射麼?」

「急什麼」趙姐被我打斷了思緒,不滿的白了我一眼,突然她眼睛一轉,帶著一起壞笑對我說「讓你射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會把鑰匙給你,但是」趙姐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打著結的避孕套,她用手指夾著對我晃了晃「你只能你的用舌頭把它取出來」

趙姐讓我用舌頭把鑰匙從一堆精液中取出來?我以為我理解錯了,但透過避孕套看到裡面的鑰匙時,我就不再懷疑了。

「本來還想讓你猜猜是誰的,看來可以省了這個環節了,呵呵」趙姐把避孕套湊在我的鼻子前,一股腥味「奴隸,你要滿足我的肉體需求,也要滿足我所有的性幻想,不論它有多麼……變態,你就是用來滿足我的,明白麼?」

「明白」我感覺自己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了,看著眼前的避孕套,嘴已經慢慢的張開。

「來,先嚐嘗主人的味道」趙姐滿臉笑容,把避孕套輕輕的放在我的舌頭上,然後來回翻動,讓我的舌頭與套子充分的接觸「「啊哈哈哈,好吃麼」趙姐被我的樣子逗的笑起來,用套子引著我的舌頭擺來擺去「來,含住」

我閉上眼,忍著噁心把套子含在嘴裡,鹹苦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把它們含熱了,一會兒喝下去才不會肚子疼,哈哈哈哈」

我閉著眼睛不敢想象我現在的樣子有多賤,突然聽見咔嚓一聲,睜眼一看,原來是趙姐在拍我。「劉偉,你真賤,真沒想到你能賤到這樣的地步」趙姐搖了搖頭「原來只是想試探試探你,順手拿了一個套子回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放在嘴裡,這可是操逼用的東西,裡面還有別的男人的精

液,你可真賤,賤奴!」

我眼中的淚已經忍不住,此刻已經完全放下了尊嚴,跪了下去,嘴裡還含著避孕套,說「主人,賤奴為了什麼都願意做,您只要高興,怎麼羞辱我都不會有一絲怨言」

「能做到這一步,看來你真的屬於我了」趙姐嘆了口氣,然後從筆筒裡拿出一把剪刀,從我嘴裡把避孕套取出,剪開那個結,然後捏住下面那部分,俯視著我,眼神中有些猶豫。

「主人,我願意」我擦了擦眼淚,嚥了口唾沫,我此刻真的願意,為了眼前這個女人做任何事情,死都不在話下,更何況吃點兒別人的精液。

「張開嘴」趙姐被我的堅定打動了,原本的的戲謔的調教反而成了一場非完成不了的儀式,我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跪在我的女王的面前,接受她的洗禮。

精液的味道順著舌尖一路刺激著我的末梢神經傳遞到我的大腦,苦,鹹,鼻子則傳遞著腥臭的味道,讓我皺起眉頭,閉上了眼睛。

然後一個金屬的觸感出現在了我的舌頭上,鑰匙!我這十天的受苦終於要結束了。我不爭氣的哭了,卻又不敢張嘴,只能抽泣著,任眼淚滑下臉頰。

這時趙姐蹲了下來,先把黏在我嘴唇上的套子摘下來,然後用手給我擦了擦眼淚,擁抱住了我「劉偉,謝謝你」

「嗚嗚嗚嗚」此時的我真的是個滑稽的角色,情緒已經崩潰,嘴裡卻因為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和自己貞操帶的鑰匙而不敢大聲哭泣,被一個美麗的女人抱在懷中,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過了一會兒,我的情緒已經平復,嘴裡的精液也慢慢的嚥了下去,趙姐從我口中把鑰匙拿出,倒了杯熱水讓我漱口。

「憋了這麼多天,憋壞了吧」趙姐的玉指輕輕的撫過我的蛋蛋,溫柔的說,然後用鑰匙打開了貞操帶。因為此時我的下體還是正常狀態,所以只能感覺到蛋蛋的根部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就聽見貞操帶被趙姐扔在地上的聲音。

「主人,我……」

「這會兒就叫我名字吧」看的出趙姐已經有點兒疲倦了,想從女主人的身份中休息一會兒。

「趙姐」我改了口「要不,讓我伺候您吧?」

「呵呵,小賤狗,恢復正常了?」趙姐莞爾一笑「我今天有點兒累了,你送我回家吧,這個週末你就不用戴那玩意兒了,好好釋放一下,但也別太過了,年輕人好好珍惜身體」

「嗯」我略有點兒失望,但看到趙姐疲倦的身影,不忍心再提更多的要求…

…

(四)

週一中午,趙姐讓我去了趟她的辦公室。我並不是直屬於她的管轄,但因為處於上下游協作部門,經常會過去討論事情。

和趙姐部門幾個同事打過了招呼,我來到趙姐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趙部長」

「進來」

我推開門,趙姐正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個紅色的馬克杯,屋裡都是咖啡的香味。

「來了」趙姐對我笑了下,然後示意我把門關上。

趙姐的辦公室在她部門的最內部,是一個獨立的大間,靠近辦公室的兩面一側是牆,一側是落地玻璃,玻璃內側是百葉窗,格擋性很好,雖不至於能擋住所有的光亮,但外面的人扒在玻璃上是看不見內部的。當初裝修辦公樓時,就考慮到中層領導的休息空間,所以也做了適當的隔音效果。

「早上的演講不錯呢,張總很滿意」趙姐故意把張總兩個字

說的很重,玩味的盯著我的臉,想從我的表情中看出什麼。

「謝謝」我笑了笑,並沒有露出不自然的表情。經過週末的兩天解放,我冷靜了許多,也認清了一個現實:雖然我的世界全部是趙姐,但趙姐卻不一樣,她需要不同的男人來滿足她不同的需求,張總在她眼中也許就是短期性伴侶,出差時相互慰藉,滿足一時的性慾,我則是她的奴隸,用來崇拜她,來滿足更深層慾望的工具,至於趙姐的丈夫,我很少從趙姐談起過,並不清楚他在趙姐生命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坐」趙姐沒有從我臉上看出任何其他情緒,有些索然。

我正要坐下,卻聽她說「誰讓你坐沙發上了?」

我一愣,只見趙姐白了我一眼,指了指她面前的地板「坐這兒」

「這不合適吧」考慮到這會兒外面全是同事,我壓低聲音問她,又提醒了一句「門沒有反鎖」萬一有個不長眼的下屬直接推門而進……

「我下面沒有不敲門就敢進來的」趙姐很自信的說。然後又指了指地面。

我嘆了口氣,只好坐在她的腳邊。只見她很熟練的把高跟鞋磕掉,然後徑直的放在我的臉上,尼龍絲襪的絲滑,配著些許的腳汗和潮熱讓我很受用。

「今天晚上,我要和張總在辦公司裡做」趙姐蠕動著腳趾,隔著絲襪摩擦著我的臉,很平淡的說著一個不清淡的事情,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加快了。

「我要你也在場」趙姐接著說「當然是在張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感覺我的嗓子發乾。

「主人,要我在場幹什麼」我環視了下辦公室,能藏我的只有牆邊的衣櫥了。

「我要你看著,給我增加點情趣」趙姐說,忽的,她的嘴角一揚「還要做一些清理工作,呵呵呵,你願意麼?」

「這……」趙姐口中這個「清理工作」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但經歷了上週五的事兒後,我覺得我已經突破了心裡障礙。「你說的讓我看,我在哪兒看啊」

趙姐聽我默認了,心情似乎很好,把腳從我臉上挪開,放進我的懷裡,指了指後面「喏」

我轉頭一看,果然是衣櫥,衣櫥很大,靠著側牆,正面對著辦公桌的左側,是左右推拉式的,其中一扇門上鑲著一面穿衣鏡,供趙姐平時整理衣裝使用。兩扇門做的嚴絲合縫,並沒有可以偷窺的縫隙「開門漏個縫的話被看見了怎麼辦?」

我有些擔憂。

「笨死了,沒來過電視會議麼」趙姐白了我一眼,表情煞是好看。看來她已經把全過程都想好了,包括技術層面上的,我感覺自己已經在她的幻想中排練了很多遍了。

「我明白了」我看了看趙姐的辦公桌。果然有一個攝像頭放在了顯示器旁邊,不起眼的地方,正對著門口和衣櫥。聰明的女人,我心裡讚歎道。

「趙姐,」我一出口便知道叫錯了,便主動的把臉湊了過去「算你機靈」趙姐這會兒心情很好,吃吃一笑,在我臉上輕輕一撫「有話快說」

「我還有幾個細節補充下」我不自覺的已經參與到佈置現場的團隊中來,渾然忘記了自己將要扮演的悲情角色。

趙姐看著我,嗯了一聲,示意我繼續「主人,攝像頭工作時會有指示燈亮起,這個被張總看見了可就麻煩了」

「啊,我怎麼沒想到,差點兒闖大禍」趙姐恍然,我不禁有些得意,繼續說,「還有一點,如果把鏡

子這扇門換到這面」我走過去,將本來靠裡的那扇門換到了靠門這一側。「那麼整個辦公室都沒有死角了」「嗯,我倆沙發上你也能看見了」趙姐對我投來讚許的目光。

「具體我還得調一下」我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樂在其中,而且這件事只有張總一個人矇在鼓裡,以為是一個平常的偷情而已。

我用黑色的膠帶將攝像頭的指示燈封好,然後用電腦的攝像軟件參照鏡子的位置調整好攝像頭。

「小劉,你其實挺有魅力的」趙姐看著我忙碌著,突然冒出來一句「唉,可惜咱倆沒有那種緣分」

「主人,我就喜歡現在的狀態」

「嗯,被你伺候慣了,有天你不在我身邊了可能真的不適應呢,呵呵」趙姐靠著沙發,點了支細煙。

下午快下班時,我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卻不是電話,一個QQ的視頻請求,趙姐發的,我接受了請求,裡面出現了我中午調好的畫面,畫面裡趙姐從辦公桌走了出來,站在鏡子前面,指了指手錶,做了一個嫵媚的姿勢,然後對著鏡頭勾了勾手指。

看來趙姐已經迫不及待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趙姐浪蕩的程度有時真的超過了我的想象,這也是她迷倒我的地方。

視屏通話結束了,消息框彈出一條文字消息:[ 我想把一會兒的視頻保存下來]

[保存這幹嘛(吃驚)]

[我喜歡把所有刺激的畫面都記錄下來]

我突然回想起趙姐確實喜歡在享受的時候用手機拍視頻或者照片。

[ 好的,一會兒去了辦公室我給你弄] [ 呵呵,期待(笑臉)] 下了班,我就拿著一個文件夾直奔趙姐辦公室,雖然有的同事還沒走,但因為趙姐辦公室門沒關,我和趙姐也心照不宣的假裝談著業務,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過了15分鐘,這個部門最磨蹭的小張才離開辦公室。

「明天要他好看」趙姐臉色不悅「平時辦事兒就拖沓,下班也走不了」

我把門關上,然後徑自走到櫥櫃門前「趙姐,那我先進去?」。

「等下,先給我把那個設置好」趙姐叫住了我,斜了我一眼「怎麼比我還著急」

「忘了,忘了」我有些臉紅。

設置完畢錄製軟件後,我用趙姐電腦上的qq撥通了我的手機qq,手機屏幕中出現了我自己的臉,後面站著趙姐正在補妝。

「不用慌,我給他打電話他才下來,你慢慢弄」趙姐走到我身後,從抽屜裡拿出一瓶香奈兒coco,在手腕和脖子上各抹了點,然後轉過來對著我眨了眨眼,怎麼樣?

「太美了」我由衷的讚歎道。

白色的緊身襯衫,灰色的包臀裙,肉色的吊帶絲襪,黑色的細高跟,這些緊緊包裹著趙姐的衣物勾勒出她別緻的曲線。深栗色的捲髮隨意披散在雙肩,豐滿的雙唇上反射著口紅的色澤,還有淡淡的香水味……但想到趙姐這樣的打扮是為了討好另一個男人,我不由得嫉妒起來。

「好了,也差不多是時候了,進去吧」

我打開櫥櫃門,意外的發現角落裡放著趙姐上次去家裡的那個紙袋,那身緊身皮衣和皮靴靜靜躺在裡面。

「趙姐」我拿起皮靴「能在裡面聞這個麼?」

「嗯,最好把你的嘴罩在裡面,別發出聲音,好了,快進去吧,我準備打電話了」趙姐有些迫不及待。

我從裡面把門帶上,周圍一片漆黑,只有眼前的屏幕

亮著,屏幕裡趙姐拿起座機的話筒「喂~張總」聲音從衣櫥外面傳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這裡聽的並不清晰。

「嗯,都走了,你來吧,嗯嗯,好的,好~等下見」趙姐微笑著,我能看出她對這次的私會滿懷期待,心中又是一酸。

掛了電話,趙姐對著攝像頭,也就是我笑了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再次告訴我不要發出聲音。黑暗中,我突然感覺很孤獨,我唯一的女主人,要當著我的面與其他人亂搞,就好像我的整個世界要將我背叛。我將手機放在了女主人的靴子裡,將整個臉埋在女主人的靴子內,看著她端坐卻又有些緊張的儀態,將她殘留在靴子裡的氣味吸進我的身體,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讓我思維的流動再次變慢。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停在了門口,然後是敲門聲。

趙姐從轉椅裡起來,快步走向了門口……

「你來了」

……

(五)

我躲在黑暗中,努力靜閉寧息,但眼前屏幕中這香豔的畫面和屋裡的耳邊的呻吟卻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

畫面中的女人上身雖然還戴著黑色的胸罩,但豐滿的乳房已經大半露在外面,此時正坐沙發扶手上為面前的男人口交,那個男人雄偉的陰莖的前端被女人用雙唇反覆吞嚥,吐出,舔弄,嘖嘖有聲;而兩個睪丸則被女人用手握住,輕輕的揉搓。男人很舒服的摸了一把女人的胸「寶貝,你的技術太棒了」女人好像收到了鼓舞,頭前後擺動的頻率更加迅速,嘴和肉棒的空氣被壓出節奏的噗噗聲,男人舒服的昂起了頭。

我高高在上的趙姐,居然含著其他男人的雞巴,我雖然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見這一幕還是有些難過。

「嘴好累」趙姐把張總的肉棒慢慢的吐出來,揉了揉腮幫子,有些抱怨的說。

「下面太大了」張總哈哈大笑,摸了摸趙姐的臉「你的小嘴包不住」

「哼」趙姐佯裝生氣,但手卻一直沒離開張總的性器。

張總的陰莖確實很大,長度可能比正常尺寸多一點,非常粗壯,雖然沒有年輕人的翹度,但也能讓大部分男人失去自信,我就是其中一個。

趙姐的手還在不停的套弄著,張總從兜裡拿出一個安全套,遞給趙姐「來,給我戴上」

趙姐接過安全套,卻隨手往沙發上一扔「不用,今天你射我裡面」

「哦?你不怕懷上?」張總有些驚喜,畢竟不帶套的感覺更讓人上癮。

「我算著日子呢,沒事兒,再說跟你生個兒子我也願意啊」趙姐挑逗的說。

內射!趙姐居然要他內射!我差點兒喊出來,口交加內射,我的女神居然就這樣就給了其他男人頂級版享受,而我,卻最多隻能用嘴來伺候別的男人洩慾的地方。這種強烈的羞恥感讓我呼吸加快了,下體卻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這可能才是我內心的渴望吧。

我再看屏幕,此時我的女主人正坐在張總的大腿上,胸罩已經完全被摘下,張總用嘴含住了趙姐左邊的乳峰,另一隻手在趙姐的屁股上摸來摸去,調抖的趙姐面色潮紅,嬌喘連連。

「討厭,弄得我溼死了,內褲都不能穿了」趙姐掙脫了張總,走到辦公桌前,轉過身去,背影遮住了大半個屏幕,美臀半坐在辦公桌上,把桶裙側面的拉鍊拉開,然後慢慢褪下,扔給了張總。

「哈哈,不能穿了就快脫了吧,我們

來正事兒」張總的肉棒挺立著「在這兒來吧」趙姐拍了拍桌子。然後脫掉了內褲,又扔給了張總。

「我喜歡」張總接住扔來的內褲,聞了聞,隨手扔在沙發上,向辦公桌走來。

張總的個子在一米八左右,所以桌子的高度對他不是問題,他把趙姐抱住,往起一託,放在了桌子上。我眼前的鏡頭微微晃了晃,因為考慮過這種情況,我中午把攝像頭用幾本厚書卡住,只要不是太用力,鏡頭範圍都不會變化。

趙姐用胳膊撐著上身的重量,屁股卡在辦公桌的外沿,小腿分別被張總左右手抓著,咔、咔兩聲,高跟鞋被張總脫下,扔在了地板上。趙姐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肉色的吊帶襪。只見張總把他的性器頂在趙姐的雙腿中間,慢慢的摩擦著。

「親愛的,快進來」趙姐的臉蛋愈發紅潤,下身不住地往前拱「給我」

「給你什麼」張總壞笑著,繼續挑逗著趙姐「說出來」

「雞巴,給我你的大雞巴~」趙姐哼唧著,語言也越來越露骨。

「誰的大雞巴」張總還不依不饒「老公的大雞巴,我要」趙姐此時性致高漲到了頂峰,已經口不擇言了,我突然有點同情趙姐的老公了。

「寶貝,老公來了」張總說著,用手扶著他的肉棒,慢慢的塞入張姐的雙腿間。也許是因為趙姐的桃花源口早已氾濫,肉棒向前的毫無阻力,一插到底,連我都感覺到了一中充斥感。

「啊~」趙姐傳來一聲悠長的呻吟,讓屋內兩個男人明白了此時她的快感。

「老公,好爽啊」趙姐舒服的聲音「使勁,使勁的幹我,啊,啊」

鏡頭隨著兩人的動作晃動著。桌子上趙姐已經完全平躺下,用手抓著自己的雙峰,嘴唇微張張著,隨著張總的抽動吐出嗯嗯的聲音,張總則將她的雙腿並在一起摟在懷中,以防止面前的女人被自己頂的太遠。

啪啪啪啪,嗯啊,啪啪啪,好爽,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哦哦,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夾雜著趙姐的呻吟和張總的喘氣聲,讓屋內變得格外安靜。我都可以聽到我脈搏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張總的性能力讓我有些咋舌,手機右上角已經更換了10個數字了,張總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啊啊啊啊,老公,啊,你太棒了,比啊,比那個廢物強太多了,嗯啊,我,我要你天天操我,操死我」趙姐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而我卻在琢磨她口中的那個廢物是指誰,她的老公?我?或是趙姐其他不稱心的情人?

多半是我吧,我自嘲的想,畢竟我只有舌頭進過她的體內……

「來了,我要射了」我期盼已久的臺詞出現了。

「射我裡面,我也要到了」趙姐喘著氣說「嗯」一聲低沉的聲音,張總提身頂在趙姐的胯間,然後僵住了幾秒。我能想象的到,一注注滾燙的精液正從他的馬眼中高速噴射進我女主人的子宮,強烈的衝擊感和興奮感帶著她衝上了頂點…

…

「啊~」趙姐顫抖的下體和滿足的表情告訴我她此時有多麼幸福。

「寶貝」男人將溼漉漉的陰莖慢慢拔出「你今天可真夠淫蕩的」

「想知道為什麼嘛?」女人坐起身來,幫男人用紙巾擦拭著。

「太想我了唄」男人褻玩著女人起伏的胸部,笑著說。

「少臭美了」女人捏了一下男人的蛋蛋

,男的疼的做起了鬼臉。

「我有助興的工具」女人嘴裡說出的話瞬間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哦,什麼東西?」

「呵呵」鏡頭裡女人從桌子下來,穿上鞋,對著鏡頭的方向笑了一下,慢慢的朝衣櫥走去- 也就是向我走來。

嗒、嗒、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上。

屏幕中趙姐面對著鏡子立著,高跟鞋更襯出她完美的屁股和長腿。她滿意的看著自己鏡中的樣子,然後稍彎下腰,上身貼著鏡子,微微的分開雙腿,翹起豐滿的屁股,對著鏡子中的張總拋了一個媚眼說「再從後面來一次,我就告你」鏡子的另一側,趙姐的聲音無比清晰,我甚至能聽到她內心的壞笑。

我不敢相信趙姐要這樣出賣我,無助和憤怒充滿了整個身體,原來她一早就算好了要這樣!

「寶貝,我可不如年輕人了,而且晚上回去還得交公糧」張總一邊穿褲子,一邊說。我輕輕的出了口氣。

「不過,寶貝,我還是很好奇你的助興工具是什麼玩意兒?」張總穿戴整齊,然後走到了趙姐背後,輕輕的摸著她的屁股,趙姐很受用的跟著輕輕的搖擺。

「想知道?」趙姐把頭扭過去,壞笑著。不詳的預感再次爬上我的心頭。

「嗯,我下次也要找一個」張總湊過去,吻住趙姐的嘴,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也沒什麼」趙姐推開了張總,拍了拍鏡子「喏,就是這鏡子」

「鏡子?」

「對啊,鏡子中看咱倆做愛的樣子讓我很有感覺……」我如釋重負,看來趙姐故意要嚇我,還帶最後沒有把我出賣。

「哈哈,寶貝你真是個極品」張總啪的拍了趙姐的屁股一下,惹的她嬌呼了一聲。

「討厭,幹完人家就走,沒良心的」趙姐半撒嬌半埋怨。

「放心寶貝,以後有的是機會,一定好好疼你」

……

張總被送走了,我聽見趙姐踩著高跟鞋回到櫃子前,呼啦,一聲,櫥櫃門被猛的拉開,屋頂的燈光打在我的瞳孔上,讓我本能的閉上了眼,等我眼睛慢慢適應後,發現趙姐雙手叉著腰俯視著我,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樣,奴隸?」

「挺,挺好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沒問你怎樣,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趙姐示意我站起來,然後把我的手機一把奪了過去,看著屏幕裡的畫面。「都拍上了吧」

「嗯,拍上了,主人,你剛才美極了」我由衷的說到。

「這會兒嘴怎麼這麼笨呢」劉姐白了我一眼。突然啊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我也嚇了一跳「快,快來」趙姐拽著我的頭髮,夾著腿快步走進她的辦公桌,一屁股坐進了轉椅,讓我鑽進辦公桌下。

「快,快,流出來了」趙姐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屁股坐在椅子邊沿,把她的蜜穴湊在我的臉前「奴隸,你知道需要做什麼吧」

「知道,主人」我嚥了口唾沫,伸出了舌頭。

「對,啊,好好舔」趙姐舒服的挪了挪屁股,調整了下坐姿。

「都是你的,全都給我吃了」趙姐可以說著一些淫蕩的話語,讓我性奮起來,下面直髮硬。

「小性奴,我今天讓老張射裡面,就是為了給你留口新鮮的,怎麼樣,主人對你不錯吧,趁熱乎趕緊吃,咯咯咯」趙姐說著,突然右腿使勁往前一使勁,我的臉被使勁兒擠了一下,我不

解的向上望了一眼,原來趙姐把桌上的攝像頭勾了過來,拿在手裡,鏡頭直對著我。

「來,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趙姐對著手機屏幕命令道。

我聽話的把舌頭伸長,上面掛著一絲白濁液體,畫面看起來十足的淫靡。

「吃了」趙姐對著屏幕說道,我能看出她因為性奮雙頰微紅,乳頭也翹了起來。

我閉上嘴,做了一個吞嚥動作,口感像吞了一口痰一樣,嘴中也充滿腥臭的味道。

「哈哈哈,你真應該看看你吃精液的樣子」趙姐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著我的表情,浪笑著。

「繼續,裡面還有」趙姐用中指在陰道口附近颳了刮,然後塞進我的嘴裡,讓我吮吸著「你的晚飯不少呢,呵呵呵」

我用舌頭舔完了女人大腿根、指頭上和陰唇上的精液,奈何夠不著趙姐身體內的那部分,只能把嘴貼著面前女人的陰道口上,做些吮吸動作。

「饞鬼,彆著急,馬上就來」趙姐又調整了下姿勢,好讓精液順著陰道向外流。

但這樣過了一分鐘,我的口腔已經被趙姐的淫液清洗了一遍,都沒有新的東西出來。

「奇怪」趙姐抖了抖下體。

「主人」我把嘴稍稍離開她的下體,「不行您換個姿勢」

「真是賤」趙姐撓了撓我的頭髮,然後站起來,指著桌子「來,躺上去」

我乖乖的躺在桌子上,只見趙姐把攝像頭對準我的頭放好,然後踩著轉椅,一下站到了桌子上。她跨過我的頭,雙腳踩我頭的兩側,調整了下位置,讓她的陰部和肛門的交界處在我臉的正上方。這樣的視角讓我興奮難當。

「賤狗,允許你等會兒吃的時候自己解決」趙姐用一隻鞋摩擦我的臉「但吃完就得停,明白了麼?」

「謝謝主人」我如同得到大赦一般,將肉棒從褲襠裡掏出來「呵呵」趙姐笑了一下,沒說什麼,我的臉卻紅了,雖然沒有直接說,但這一聲蔑笑卻讓我明白了我的尺寸並沒有進入她的法眼。

「來了,新鮮熱乎的」趙姐緩緩蹲下,把陰唇壓在了我張開的嘴上,我的鼻子在她的屁眼下方,一股味道直直的衝進了鼻子,雖然我的大腦告訴我這不是好聞的味道,但我的荷爾蒙卻讓我明白這是讓我最性奮的味道。

我插入陰道的舌頭突然感覺到一股濃稠的液體貼著肉壁向下流動,便開始用舌頭攪動,試著將它們用舌頭引入我的嘴裡,但還是沒能成功,一大滴精液從趙姐陰道里直接滴進了我的嗓子眼裡,直接滑進了食道。

「你可以擼了」趙姐很滿意我的表現,殊不知我卻是囫圇吞精。

我的手抓住滾燙的肉棒,開始摩擦,肉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侮辱,讓我不到半分鐘就繳了械,體內的精華高高的射了出去,我能感覺到我的右手和右臂上沾滿了我的體液。

「啊哈哈哈,你這個不抵的東西」趙姐終於忍不住,肆無忌憚的羞辱著我。

「看來還是你的舌頭最有用」

我躺在趙姐的臀下,腦子一片空白,舌頭卻還在機械的工作著,嘴巴早已經將趙姐下體所有的分泌物清理乾淨。

「喜歡我給你的晚飯麼?」趙姐站起轉身,從上往下看著我。

我麻木的點了點頭,趙姐低著頭「張開嘴,給你加個甜點。」我張開嘴,然後一口晶瑩的唾液從上而下墜了下來,可惜準頭不夠,打在了我的鼻子左側。我正不知道要怎麼處理臉

上的唾液時,一隻鞋底略過我的眼前,踩住那團唾液,往我的嘴邊撥去。

「沒喂好」趙姐的鞋底帶著唾沫在我伸出的舌頭上塗抹著「下次一定注意,呵呵呵呵」

我看著在我臉上踩弄著唾液的女人,心裡泛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

「主人」我為單膝跪地,為趙姐將內褲穿在一隻腳上「怎麼?」趙姐點上了一根菸,抬起另一隻腳,讓我將內褲套了進去。

「那會兒您說要給張總看,看助興的工具」我將內褲順著女主人的腿往上提,讓它回到了原有的位置。「嚇了我一跳」

「呵呵」趙姐說「你別說,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想拉開櫃門呢」

她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來「我特別想看到你那時候的表情」

「幸好你沒開」我笑了笑「不然這公司我可待不下去了」

「我沒開門是因為看見了就沒意思了」趙姐笑了笑「我喜歡有個人只能看著卻永遠得不到我的感覺」

「您喜歡被崇拜的感覺」我接到。

「對,被崇拜的感覺」趙姐看著我「你知道嗎,我那會兒和老張做的時候,滿腦子裡就想象著你在櫃子裡看著我卻無能為力的樣子,還有結束後給我清理下面的情景……」

「主人,只要你高興」聽見女主人說做愛時想的都是我的時候,我眼前一熱,忽的有一種為眼前的女人去死的衝動,只要她說出來。

「嗯,很乖」趙姐從抽屜裡取出我的那個貞操帶,丟給我「這幾天我要去杭州出差,回來之前你都要戴著,要聽話,等我回來了好好疼愛你」

我點了點頭,戴上了冰冷的貞操帶,把鑰匙交給了趙姐「主人,你可要快點回來,不然我會想你想的瘋掉的」

趙姐拍了拍我的臉「想我還是想這把鑰匙呀?回來要看你表現。對了,記得幫我把視頻保存下來,我還要慢慢欣賞,尤其是最後一段,咯咯咯」

「沒問題」我剛答應,忽然想到最後一段全是我羞恥的片段,不由老臉一紅,開始操作趙姐的電腦,將剛才瘋狂的畫面全部保存了下來……

(六)

週四晚上,我一個人正在備飯,門鈴響了「誰啊?」我很好奇,因為沒有人會在這個點來找我。

「我」趙姐的聲音,我又驚又喜,連忙跑過去,把門打開。趙姐正站在門口,長髮被她很隨意的束成馬尾,上身是深藍色的小西裝純白T恤內襯,下面是白色修身的長筒直褲,腳踩一雙牛皮短靴,右手拎著手提包……以及一個紙袋。每次她的出現都能讓我眼前一亮,我注意到她身後還有一個拉桿箱,看來是直接來的我的住處。

「主人,你怎麼來了」我又驚又喜,當然喜悅遠遠大過了驚訝。

「想我的乖狗狗了,下了車就直奔你這兒」趙姐的話聽得我暖暖的,趙姐可沒理會我的想法把手裡的紙袋塞給我,拉桿箱立在門口,徑直走進屋內。我低頭一看紙袋,原來是樓下壽司店的外賣。

「我怕你已經吃了飯,正好順路就打包了一份」趙姐把手提包順勢扔進了沙發,轉身看著我。

「我正準備做飯呢」我把壽司放在餐桌上,向廚房走去。

「準備吃什麼好東西呢?小~ 饞~ 狗~」趙姐尾隨著我走進廚房。最後三個字故意把尾音拖長。

我臉一紅,趕忙說「一個人就做的簡單,咖喱飯」

「給我也來點兒,嚐嚐你的手藝」趙姐拍了一把我的屁股,走

到餐桌邊抽出一把椅子坐下。

「好嘞,主人你的培訓結束了?」我突然想起趙姐參加的培訓要到下週一才結束。

「沒有,課程太無聊了,和講師說我家裡有事兒,讓他把學習資料傳給了我一份,回來路上就看完了。」趙姐接過我遞給她的水,呡了一口「基本上就是我學生時代的東西翻新了一下」

「你念得哪所大學呢?」我對趙姐的過去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她能力很強,還有幾年的出國經歷。

「FD的本科,畢業後工作了幾年後去墨爾本大學讀的研」趙姐淡淡的說,沒有聽出絲毫的驕傲。

「高材生啊,還是海歸」我不禁佩服,雖然我也是985碩士出身,但沒有趙姐身上的光環那麼閃亮。

「老以前的事兒了」趙姐笑了笑「現在還不是給別人打工」

「那也比我強多了」想起來趙姐在公司從不張揚,我對於眼前的女人更加崇拜了。

「所以你要好好聽我管教」趙姐對了眨了眨眼,狡黠的笑著。

「那當然,嘿嘿。」我把洋蔥土豆放入鍋中,小火慢燉著「你回來沒告訴你老公麼?」

「沒有,他才不關心……」趙姐神色有些彆扭,直覺告訴我他們夫妻關係並不太好。

「怎麼了」我裝作關心的語氣問到。

「沒事,最近有點兒小矛盾」趙姐似乎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我知趣的閉上了嘴。

「這三天我住你這兒,你一會兒給我收拾個床鋪」趙姐說。

「好,太好了,你睡我的床,我睡沙發,只要你不嫌棄」我興奮的直點頭,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嗯」趙姐也並沒有客氣「明天你也別上班了,在家陪我」

「好,我等會兒給楊部請個病假」楊部長是我的直接上司,和趙姐平級,平時對我也很器重。

「嗯,老楊應該會準」趙姐和楊總關係也不錯。

在楊部長的關心下,我順利的請了假,準備三天全身心的伺候我的女主人。

我一邊和趙姐八卦著楊總和一個女同事的曖昧關係,一邊煮飯,突然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這也許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活吧。

趙姐看我有些出神,關心的問我「想什麼呢?」

「沒事兒」我連忙回答「就是你一回來就來找我,我特高興,特有成就感」

「把你得意的,哼」趙姐非常好看的白了我一眼「我這兩天在酒店沒事兒的時候就會看那天的視頻」

「怎麼樣,效果好麼?」我關掉火,掀開鍋蓋,一股咖喱的香味兒瀰漫在整個廚房。

「好香啊,先吃飯吧」趙姐坐好,等我把盤子端到她的面前。

「壽司呢,還吃不吃?」我問趙姐「彆著急,吃完這個看情況」趙姐忽的神秘的一笑,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做的咖喱收到趙姐不斷的誇讚,但因為要保持身材,趙姐並沒有吃多少。

「您的身材夠好了,不用節食」我第二份吃了一半,速度也慢了下來。

「晚上我一般還要運動運動」趙姐說著,桌子下面的左腳探了過來,碰著了我腿,然後順勢搭在我的大腿上。

「幫我脫了」趙姐用著命令的語氣,小皮靴踩在我的膝蓋上,我放下勺子,捧著靴子,解開鞋帶,前後鬆了鬆,摘下,裡面是一雙白色的棉襪和略酸的熱氣。

「好聞麼,給你的咖喱加點兒料吧」趙姐調皮的說著,把我的盤子從桌子上拿了下來,放在她的另一隻腳下。

果然是飯飽思

淫慾,沒有任何預兆,調教就這樣開始了。

「怎麼了,過來吃吧」趙姐跺了跺那隻穿靴子的腳。我放開她的左腳,蹲下身去,跪在餐桌下,她的雙腿之間,慢慢的俯下身子。

「主人,沒有勺子」我發現盤子裡只有少許的米飯和咖喱,勺子不見了。

「狗吃飯需要勺子麼?」一隻靴子踩在我的後腦勺,慢慢用力向盤子壓去,而另一隻腳在我臉旁翹著。「好好聞,這可是女人的醇香,咯咯咯,能下飯的」

我呼吸著這迷醉的氣味,張大著嘴,儘量把飯夠進嘴裡,但趙姐並不想讓我按規矩的吃飯。她踩著我的頭控制著我左右晃動,聞一口她的腳,吃一口飯,然後再聞,盤子快乾淨的時候,我已經滿臉蹭的都是咖喱,此時此刻我的樣子一定非常的……重口。

「來,抬頭」我感覺頭上一鬆,趙姐將腳從我頭上移開。我抬頭,發現了趙姐的手機對著我,正在錄像。

「噫~」趙姐皺了皺眉頭「好惡心」看來趙姐的口味並沒有我想的那麼重。

趙姐扔下來幾張面巾紙「擦乾淨,別把我襪子弄髒了」然後又遞給我一杯水「把口也漱了」

我收拾整齊時,趙姐已經把右腳的靴子脫掉了「對,就這樣抬著頭,別動」

趙姐曲起雙腿,將兩隻腳穩穩的放在我的臉上,棉襪的觸感很好,味道對我而言也很棒。

我不用趙姐指揮,開始用力呼吸起來。下體慢慢的開始充血了趙姐用腳底摩擦著我的鼻子「說,這兩天想主人了麼?」

「想死了」我的嘴唇被另外一隻腳撥弄著。

「怎麼個想法呢」趙姐用腳把我的嘴唇撬開「襪子」

我用牙咬住襪子輕輕的拽「桌夢度想你回來」襪子太長,我又用了用力,只是趾前的襪子鬆了。

「笨死了,把我的襪子咬變形」趙姐用腳給我一耳光,並不疼。

我把頭湊到趙姐的褲腿邊,用鼻子把褲腿頂起,銜住襪子邊,一點一點的往下剝,然後咬住腳後跟的部分輕輕一拽,襪子上半部分就掉了下來,我重新回到腳趾前用嘴唇抿住,頭往後一揚,成功脫掉。

「真聰明,一學就會」趙姐看完我一氣呵成的動作,讚許道。

我如法炮製的脫掉另一隻後,趙姐的電話響了,趙姐將兩隻光腳搭在我的肩膀上,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接起來。

「兒子,放學了麼」原來是她兒子的電話,我很安心。

趙姐一邊打著電話,腳就這樣踩著我的肩膀一前一後的晃著,我的面前是女主人的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白色的直筒褲子十分修身,曲腿的動作使大腿和臀部的曲線看起來更加渾圓飽滿,內褲的線條也隱隱若現。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重了起來,下體更加的腫脹了。

趙姐似乎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嘴角一揚,一隻腳勾住我的後腦勺往她的胯下送去,我的頭快到椅子邊緣時,她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對著她的跨間,給我做了嘴型「聞」,然後繼續和她的兒子的聊天。

大腿和陰阜散發出微微的熱量,將女主人這幾天的汗液,尿液還有其它體液蒸騰出一股淡淡的氣味,混著雌性荷爾蒙,進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嗅神經。

我的多巴胺瘋狂的分泌著,前列腺液也慢慢的溢出我的身體。我感覺我已經找到了我的天堂。

這淫靡的氣息讓我的眼神漸漸迷離。趙姐很滿意我的表情,用豐滿

的大腿夾住我的臉向她靠去,讓我的鼻子頂住她的下體。

趙姐的體溫向我傳遞著她被挑起的性慾,我的頭變成了她胯下獲得快感的摩擦物。我用餘光看了趙姐一眼,她的表情卻很正常,談吐自然。心裡不禁佩服趙姐的沉穩。

「你也早點兒休息,別忘了刷牙,好的,晚安」趙姐結束了電話。

「起開」趙姐嗔怪道。「把我下面都弄溼了」我有些冤枉,但也不願意還嘴「主人,讓我伺候您吧」我跪在地上,抱著趙姐的小腿。

「怎麼伺候呀?」趙姐笑著說。

「用,用嘴伺候」我有點難為情,但趙姐似乎更喜歡這樣挑逗我「哦?怎麼用嘴伺候?」

我臉慢慢紅了,但趙姐歪著頭盯著我看,在等著我的答案「就是用舌頭……」

我自己都聽不見我的聲音了「用舌頭?」趙姐睜大眼睛,裝作不懂的樣子。

「舔你的小穴」雖然我知道自己很變態,但是當用語言說出這些淫蕩的話語時,卻是這麼難堪。想到趙姐有時面色自如的說出放蕩直白的言辭,自己還是太嫩了。

「哈哈哈,還小穴,哈哈」趙姐被我的窘態逗的前仰後合,拍了拍我的臉「都調教你這麼多次了,你不會是個處男吧?」

「不是,我大二就不是了」我紅著臉反駁道。

「是嗎?」趙姐有些失望「我還想今天就把你收了呢」

「那你收了我吧」和趙姐正常的性交一直是我在夢裡才出現的事兒,我有些後悔說出實情。

「想的美」趙姐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奴隸也配合主人性交?就算是性奴也得挑個個頭大的」

言外之意很明顯,一、趙姐不會和我做愛。二、我下面的尺寸沒有達到趙姐的要求。殘酷的現實讓我為之一沮,但羞辱的快感卻讓我為之一舉。

「不過,念在你舌頭還頂點兒用的份上」趙姐眼神一轉,站起身來。

「我就給你一點兒福利吧」趙姐走到沙發邊,拿起手提包,從裡面捏出一個東西,走了過來。

「喏,這是鑰匙,這幾天憋壞了吧」趙姐赤裸著玉足,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我點頭,趙姐一甩手把鑰匙扔進了廚房的地板上,「狗奴,撿回來,不能用手」

我起身走到廚房,趴下身子將鑰匙咬住,回到趙姐旁。

「給我」趙姐一攤手,我忙把鑰匙上的口水吸乾淨,用嘴輕輕的放在主人的手上。

啪,一記耳光抽的我眼冒金星「誰允許你站起來了,給你臉了是不是?」趙姐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冷淡「狗會站麼?」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趕忙跪下,「你現在就是我的狗奴,剛才沒聽清麼」趙姐一隻腳重重的踩在我的後頸上「叫」

「汪、汪汪」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賤「很好,悟性很好,聰明的狗狗」趙姐語氣緩和了一些,然後她踩我的腳一抖,叮的一聲,鑰匙落地的聲音,這次是門口。

「去」趙姐鬆開踩我的腳我四肢著地向前快速的爬著,地板硌的我胳膊生疼,好歹距離不是很遠。

我叼著鑰匙回到主人的腳下,仰起頭,主人對我這次的表現很滿意,從我嘴裡捏出鑰匙,在我頭髮上抹了抹,然後蹲下來,把我下體的禁錮解開。

「啊」我舒服的呻吟出來。

「呵呵,舒服吧」趙姐站起身,坐在餐桌上「來,站起來」

我站起身來,下體因為太久的興奮現在反而疲軟了。

趙姐看了看我的性物,一笑,

然後翹起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含住,這東西很管用的」

我張開嘴,剛剛講大姆趾放進嘴中,下面就已經翹了起來。

「呵呵呵,年輕人就是好」趙姐將腳從我嘴裡收了回去,我因為吸的緊,發出了一聲啵的聲音,逗的趙姐直笑。

「來,也讓我給你服務一次」趙姐笑眯眯的看著我,兩隻玉足夾住我的肉棒,開始前後套弄起來。

「啊」我舒服的閉上了眼,陽物上傳來了溼熱的感覺。

「好好享受」趙姐雙手撐著桌子,給我足交著。

「謝謝主人」我很感動,畢竟足交還是很耗腿勁兒的。

「別說話,快射的時候告訴我」趙姐的節奏感很好,收放自如。

我不在出聲,閉上眼睛,因為趙姐盯著我的臉,我卻不敢回看她的眼睛,我的表情似乎讓趙姐更有徵服感,腳下的節奏更快了。

因為幾天的積攢和刺激的畫面,我很快就感到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向下進發。

「主人,要射了」

趙姐應聲而停,雙腳離開我的肉棒,跳了下來。我不解的睜開眼睛。

「坐下」趙姐抓住我的頭髮,稍一用力,我就順勢坐在了地上。屁股和蛋蛋都涼了一下。

趙姐背對著我,左跨在我的雙腿之間,踩在了我的陰莖上,在地面上繼續摩擦著,豐滿的臀部在大腿的帶動下在我面前顫抖著,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腦中一百,精液爭先恐後的湧出體內,彷彿我的靈魂也被射了出去。

「呼,今天晚上的運動算完成了」趙姐也擦了把脖子後的汗,把小西服脫掉,露出的白色的緊身T恤包裹著傲人的上圍。

「主人,為什麼要換姿勢」我緩過神來,不解的問。

「這是範思哲的新款長褲」趙姐白了我一眼「很貴的,弄髒了你能賠的起麼?」

我哭笑不得,在趙姐心中我還不如一條褲子。有時候真不知道女人心裡在想什麼。

「存了不少貨啊」趙姐看著一地的精液,感嘆的說。「多浪費」

最後三個字讓我打了個激靈,立馬清醒了。「主人,我這就清理」

然後從餐桌上連抽了幾張面巾紙,拼命的擦。

「沒勁」趙姐斜了我一眼,但並沒有制止,也許強迫我吃掉自己精華不會讓她那麼興奮吧。

(七)

我正趴在地上收拾我的殘局,趙姐電話又響了,聽上去是她一個閨蜜打來的,兩個女人在電話中開始了各種閒聊八卦,我則跪在一旁看著趙姐,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桌子邊來回踱步,白色筒褲下包裹的長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讓我心底的慾望又開始翻騰起來,陽物慢慢的勃起。

趙姐瞄了我一眼,發現了我的反應,愣了一下,尋著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恍然一笑,然後對我勾了勾手指,讓我爬過去。

「跪好」趙姐把電話的話筒用手按住,低著頭對我說,然後慢慢轉過身去,用臀部對著我「別把我褲子弄髒了」

趙姐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扶著桌子,稍稍的翹起的美臀,讓她的褲子的中縫正的對著我的鼻子。這樣的動作使褲子緊緊的繃在屁股上,兩瓣豐滿的臀部展現出圓潤的弧度,中間的股溝更加凸顯。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人的臀部對我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我用目光貪婪的舔舐著眼前的屁股,一刻不願離開。

趙姐似乎感受到我炙熱的目光,轉過頭,嬌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一隻按住我的頭輕輕的往

下。

當我的鼻子碰觸到趙姐後門的位置時,一股肛門特有的味道出現在了鼻腔,熱乎乎的,味道居然不算太重,我覬覦已久的味道,如今終於被我真實的感受到,非常受用。我撒歡的用鼻子微微的蹭了蹭被褲子緊繃的屁眼部位,感覺趙姐身體一抖,按著我頭的手拍了我一下。

「你知道麼,我最近養了只狗」趙姐回頭斜了我一眼,突然在電話裡和她的閨蜜說到。

「金毛,可聽話了」趙姐繼續說著「就是太色了」

「這你還不知道啊,就愛在身上四處聞」趙姐笑嘻嘻在電話裡損著我。

「哈哈哈,你個女色狼,完了借你用」可能趙姐維持剛才的姿勢累了,站直了身子,伸了伸腰,豐滿屁股正好壓在我的臉上。將我的五官全部埋在中間的肉裡。

趙姐似乎很享受有人這樣崇拜自己屁股的感覺,就保持這樣的站姿繼續說著「我那條狗叫小偉,好聽吧,尾巴短,所以這麼叫」趙姐繼續用語言刺激著我,但我此時卻沒有羞恥心了。

無法呼吸。我的嘴也被擠住了,但我並沒有掙扎,因為眼前的黑暗和豐滿的觸感讓我迷醉的忘記了呼吸的必要性,如果我能死在這裡也是值得的。

這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開著黃腔,趙姐笑的花枝招展,我能感受到她屁股上的肉在我臉頰上震顫著。就這樣過了半分鐘,我發現自己已經青筋暴起,忙將臉離開臀部做了一個無聲的深呼吸。

趙姐轉頭看了我一下,很滿意我沒有發出聲音,換了接電話的手,抓住我的頭髮,輕輕往後拉扯,讓我順勢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上身稍微後仰,用腳踢了踢我的胳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讓我當她的人肉椅子,我的臉是座椅,軀幹和雙手是椅子腿,被當做物品的刺激感讓我更加性奮,我用手支撐好自己後對著趙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女主人正在八卦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放蕩史,看我準備好了,走過來,轉過身,分開腿,扭頭對準我的臉慢慢坐了下來。

看著眼前壓下來的屁股,我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眼前一黑,趙姐上半身重量從我的臉上傳遞到頸椎,再分成三股壓力分別透過我的脊椎和左右臂到達地面,和地面的作用力相互抵消,穩穩當當。趙姐坐下後又調整了下位置,以便給我的嘴留下呼吸的空間,我的鼻子比較挺,被柔軟的臀部壓的變了形,有些疼,不過為了支撐趙姐,這些都不算什麼。

趙姐身子向前傾著,將部分體重分攤在雙腿上,稍稍抬起屁股前後摩擦著我的鼻子,我的鼻尖上沾滿了女主人後面的味道,這味道將我腦子中的血瘋狂的抽出,然後充入我已經膨脹的下體。失去機智的我仰面看著女神的臀部,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想要嘗一嘗著白色布料下面包裹的味道。

「嗯,好的,等我從杭州回去,咱們一起去你說的地方做spa,我讓你見見我的小偉,哈哈,拜拜」長達半小時的電話粥終於煲完了,趙姐把手機放在餐桌上,回頭一看我,「啊」的一聲驚呼,坐起了身,我因為失去平衡,身子一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姐揪著耳朵站了起來「疼疼,主人輕點兒」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

趙姐揪著我的耳朵又使勁兒扭了一下,疼得我表情都扭曲了,然後她指著後面大腿的根部「

看你做的好事兒!」我一看,原來是我剛才出神,舌頭竟然真的舔上了褲子,留下一個印跡,雖然看著並不明顯。

「看我怎麼收拾你」趙姐一邊說著,一遍解下皮帶,褪下褲子,摔在我臉上「給我掛好,明天要是有印,我扒了你的皮做條新褲子」我渾身雞皮疙瘩一起,連忙將褲子順好,用衣架撐好掛在我的壁櫥裡。

趙姐現在下身只有一件白色貼身內衣,看起來和上身的緊身T恤自成一套,看起來非常的性感和居家,只是她手中握著的女士皮帶讓我發怵。

「過來,臭奴隸」趙姐對我的稱謂都變了,看來還在氣頭上,我有些害怕她手中的皮帶,走到她的面前,自己跪了下去。

「主人,奴隸知錯了」我把頭低下,額頭碰在地板上,放在趙姐的玉足前。

「哼哼,哪兒錯了?」趙姐晃著手裡的皮帶,用腳趾夾著我的頭髮,我的頭只能隨著她的腳左右晃動,樣子十分狼狽。

「不該,沒經過您允許擅自舔您」我求饒道。

「知道還犯,該不該打?」趙姐踩著我的頭,往下用力「該打」我知道此時不能頂嘴。

「嗯,很好,既然你都說了該打,那本主必須給你幾鞭子讓你長點兒記性」

趙姐說著,彎下腰「不然會把你寵壞的,呵呵」

「謝謝主人」我照著看過片子裡的那些男奴一樣,趕緊感恩叩謝。

「來,跪直」趙姐繞道我身後,命令道,我只好咬著牙,繃緊背上的肌肉。

「別緊張,姐姐會溫柔的對你的」趙姐在我耳邊吹了口氣,讓我繃緊的肌肉又鬆軟了下來。

啪,一聲,皮帶抽在了我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疼讓我啊的一聲喊了出來,聲音都變了形,趙姐咯咯的笑著我剛才的樣子,圍著我繞起圈兒來「啊呀,打疼你了?」趙姐明知故問道,裝作憐惜我的樣子,把皮帶的一端搭在我肩膀上,摩擦著……突然我肩上的皮帶不見了,下一瞬間,啪,抽在了剛才痛處的附近,我身子不由得向前一衝,差點栽倒,火辣辣的感覺瀰漫在整個背上。

「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看你這點兒出息,才兩下就不行了」趙姐又是一鞭,不過這次沒使勁兒,所以疼感不算強烈。

「疼」我齜牙咧嘴。

趙姐走到我面前,稍微分開雙腿,讓我的頭正好頂在她的內褲前,她讓我抬起頭來,從上向下看著我「我很喜歡現在的感覺,看著你乖乖的跪在我面前被我虐待或者凌辱,你這樣子性奮」我發現趙姐的臉頰確實有些紅暈「你知道麼,杭州的這幾天,每天晚上睡前,我都是看辦公室那個錄像自慰的,尤其是你吃精液的那一段,每次在那裡我都能高潮。」我聽的面赤耳紅,聽趙姐繼續說「所以我決定今天來你這,就是為了現在的這一刻」

我是用來滿足我的女主人的,我一直牢記著這點。

趙姐將馬尾散開,脫下她的內褲,將私處擺在我面前,我能看見她的下面已經氾濫,還有一絲晶瑩的蜜液垂掛下來。

「舔!」一個字,卻是一道命令。

主人的下面把趙姐送回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心裡五味雜陳,與蘇珊的見面相比,和趙姐今晚在車裡的對話更讓我難以釋懷……

形婚……這個詞在我腦海裡不停地飄動,我聯想到了趙姐對肉慾的渴求,對她丈夫的閃爍其詞,還有深

夜不願歸宿的種種,心中所有的問號此時全變成了驚歎號。

「他不介意我在外面有沒有男人,或者說,他不在乎」我又想起趙姐悲傷的神情「只要維持好這個家光鮮的外表就好……」

我不禁好奇趙姐為什麼當初要嫁個一個這樣的男人,但那時的氣氛,我並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將趙姐送到了家。

我側過身,心裡開始想起趙姐與我之間的「關係」,一方面是冰冷的婚姻,一方面卻是熾熱而扭曲的虐戀關係,趙姐一定把她對家庭的失望和對丈夫的恨發洩在了我的身上吧。我突然覺得那個平時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如此的脆弱。

突然想起這個女人放下戒心需要我的擁抱時,我做出的冰冷回應。我內心產生了深深的愧疚感,如果此刻這個女人在我身邊,我不會再次逃避,我要緊緊擁抱住她,告訴她我要用這一生來保護她,服侍她……

而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知道了趙姐心底最深的秘密,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從心底開始接納我了呢?想到這裡,我心中稍稍一款,嘴角彎起,眼皮開始慢慢闔上。

第二天是週六,我睡到十點才從床裡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突然想到趙姐是不是每天也和我一樣孤身一人的起床,洗漱,然後匆匆的出門……我又開始想她了。

我拿起手機,進了微信點了趙姐的頭像,在文字框內打出[ 我想你了] ,想發送卻自覺身份不配,刪除後再次輸入[ 主人,早安] 後面跟了一個傻笑,然後發送。

消息發送後我又重新躺下,手裡攥著手機,回憶起上個週末那美妙的三天,就在我躺的這張床上,我和趙姐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慾望的高潮,只是現在情慾的潮水退去後,沙灘上只有兩隻空空如也的貝殼而已。

手裡一震,把我從感傷中拉了回來,時趙姐的回覆[ 怎麼啦狗狗,想主人了?

] 看來她的心情不錯。我沮喪的情緒也被一掃而空,急忙輸入[ 是啊,想的不得了,汪] [ 哈哈,看把你饞的] 趙姐回覆的很快,看來這會兒不忙。

[ 嗯,你和合一已經在迪士尼了?] 我想起來趙姐今天要帶著她兒子去新建成的迪士尼樂園。

[ 是啊] 趙姐發了一張和她兒子的照片,兩個人都帶著大大的墨鏡,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看不見眼睛,但從眉宇之間也能看出趙姐的兒子繼承了母親優秀的基因。

我不由得笑了,如果趙姐的婚姻和正常人一樣,也許我和趙姐之間扭曲的關係就不會出現,我也只能繼續從網上來找到慰藉,最後娶妻生子,平淡的過著日子。

[ 這週末我要好好陪兒子,下週出差好好調教你] 趙姐發來一條消息,讓我心裡突然開始悸動。

接著又是一條消息[ 這兩天不準釋放,憋一憋,主人要好好享用你,呵呵]

看到這句話我的下體已然翹了起來[ 是,主人] 趙姐便不再理我,應該是陪兒子去了,我放下手機,發現自己面帶著笑容。下一週要去蘇州出差,因為需要帶一些公司的產品去展示,所以分配給我們一輛別克的商務車,司機張師傅正好休年假,面對為難的辦公室人員,我便順水推舟的兼起了司機的角色,內心更是樂開了花,沒想到我和趙姐單獨出行居然會如此順利。

本以為今天會在我的禁慾和憧憬中

匆匆度過,沒想到午休後,一個微信的好友請求出現在了我的手機上。

[ 我是Susan] 一個美女的頭像,旁邊這樣寫到。

我有些疑惑,她加我幹什麼,不會真的像趙姐說的那樣,連我也想下手吧?

有些忐忑我點了同意,她就進去了我的通訊錄。

過了一會兒,她並沒有找我,我也不想主動去招惹她,進入她的朋友圈看了看,主要就是曬一些美食和旅遊的風景。最新的一條朋友圈發表於昨天,只一個英文單詞什麼意思呢,我隱約記得和傳送有關,但不敢確定,正要調出詞典的App來查,一條新的消息來了。

[ 在麼?] 是蘇珊。

[ 在,你好] 我在後面加了一個問候。

[ 幹嘛呢?] 蘇珊不接我的問候,一種自來熟的感覺。

[ 在家,沒事幹] 我如實回答,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 哦,就你一個人?] 蘇珊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盤問。

[ 嗯] 我有些不想繼續說下去,回答的很簡單。

[ Lynn呢?沒和你在一起?] [ 沒有] 我本想說她在迪士尼,打出來後又刪除了[ 也是,不然你怎麼會回我消息] 蘇珊很聰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她,又看見她正在輸入…

[昨天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 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程度] 她繼續發消息,手速很快。

[ 這是主人的要求,我只是服從而已] 我認真的回到[ 哦……] 她好像若有所思[ 你真的是從心底崇拜Lynn的嘛?] [ 是的,主人就是我的一切] 我的腦子裡都是趙姐的音容相貌[ 那如果她不要你了,你怎麼辦?] 蘇珊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讓我的心再一次收緊,這是巧合嗎?為什麼在趙姐昨晚之後,她的閨蜜也問出同樣的問題,難道趙姐真的不想繼續這段關係了嗎?

[ 不會的,主人不會拋棄我的] 我爭辯道,不僅僅是對著蘇珊,更是對著我自己。

[ 我也就是問問,你別擔心] 蘇珊的回覆讓我心裡稍微一寬,看來趙姐並沒有和她提到過此事。

然後她繼續問到[ 像你這樣的男人多嗎?] [ 你是說哪方面?] 我大概理解她說的「這樣」是指什麼,但還是問了[ 想做女人奴隸的男人] 蘇珊倒是很直白。

[ 不少,但不是哪個女人都可以做我主人的] 我在後面加上了我的補充。

[呵呵]

[ 那什麼樣的女人可以當你的主人呢?] 這句話裡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 只有主人這樣的] 我快速的回覆道,心中沒有猶豫。

[ 其他的女人都不會考慮嗎?] 蘇珊暗有所指的意味已經很明顯。

[ 不會] 蘇珊的暗示讓我有那麼一絲得意,但在這些原則問題上我很堅定。

[ 嗯,好吧,我知道了] 蘇珊似乎有些悻悻。

[ 你問這些幹嘛?] 我覺得話題打開後,我沒有一開始那麼排斥這個女人了。

[ 我也想找一個奴隸呀,感覺太有意思了] 蘇珊倒不避諱。

[ 額…] 我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個不好說,要找到一個M很簡單]

我想了想國內圈子的現狀,確實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而像蘇珊這樣的女人,只要知道途徑,想找一個聽話的奴隸其實很容易。

[ 你周圍還有男人好這

一口麼?介紹給我一個唄] 蘇珊還是不放棄,我有點兒好笑,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糾纏。

[ 沒有,這愛好都是很隱秘的,怎麼可能告訴別人!]

[這有什麼]蘇珊不屑一顧[Lynn不就把你倆的關係告訴我了麼]

我一時語塞,趙姐當初把她和我的主奴關係告訴給蘇珊難道真的是一時衝動嗎,我在趙姐的內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分量讓我又開始困惑起來……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主人的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 宋先生啊,看來Lynn也告訴你了,你不錯啊] 我心中不禁得意。但看來蘇珊早就認識趙姐的老公,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

[ 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還沒等我回復,蘇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發來。

[ 說來聽聽] 我回複道。

……

週一上午我去單位開車,是公司的別克GL8商務,平時接送領導去機場,因為最近沒有什麼外出,所以這幾天可以讓我們使用,我從辦公室登記完拿到鑰匙,然後將一些產品放進後座,安排好我的一些工作後,離開了公司,駛向趙姐的家。

車一轉彎,就看見小區路邊的趙姐,棕色的皮靴,黑色的褲襪,灰白色的羊毛筒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緊身毛衣,外面是黑色的小披風,一手拉著棕色萬向輪拉桿箱,另一隻手正握著電話,看見了車後對我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她的箱子,繼續她的電話。

[ 好好好] 我苦笑,心裡卻美滋滋的,我的女主人已經開始使喚她的奴隸了。

我泊好車,下車推開後面的車門,把她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為她打開副駕駛的位置,趙姐繼續著她的電話[ 嗯,好,不和你說了,他來了,我上車了] 趙姐低頭,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

[ 很,好了,知道了,真煩,就這樣吧] 趙姐嬉笑著,然後把掛了手機,調整了坐姿,我把門關上。

我回到駕駛位,繫上安全帶,然後看了看趙姐,她嘴角的笑容還沒退去「誰的電話啊,這麼高興?」我打開了話匣子。

「蘇珊」趙姐把手機收了起來「問咱們的事兒呢」

「哦」我心裡苦笑,想起了她那奇怪的條件,也只能裝作不知道的繼續說「她還挺關心咱倆的」

「嗯,問咱倆這兩天準備幹什麼,呵呵」

「哈哈,她比咱們還著急」聽到這裡,我心裡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趙姐白了我一眼,示意我出發。

「狗狗,這兩天憋壞了吧?」

「嗯」我如實的答,在面板裡設置好目的地,然後掛擋,車子一動,開始緩緩駛入大道。

「乖」趙姐伸過手來拍了拍我的臉,一股香氣順著她的手指送進我的鼻腔。

「那有什麼獎勵啊」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起來。

「專心開車」趙姐把手收回,把座位向後靠倒「哪兒有那麼容易就賞你,這兩天你好好表現」

「汪!」我內心充滿期待,不覺加快了油門。

上海到蘇州基本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加上市區車速不高,上了高速後已經是十點半了,因為是第二天的展會所以我們並不趕路。80邁的速度行駛在滬常高速上,趙姐用車載音響播放著她手機的曲目,車內的時間變得緩慢起來。

趙姐彎下腰,把靴子的拉鍊拉開,把腳騰了出來。

「小奴隸」

趙姐對著我笑了笑,開始這樣稱呼我。

「主人的腳這會兒好悶啊」趙姐低頭看了看她微微抬起的腳,然後看了看我。

「想不想聞聞啊?」

「想」我不假思索「可我開車呢」

「嘿嘿」趙姐壞了一下,用她的手抓住前腳掌,來回的摩挲,同時盯著我的臉。

我的呼吸不由的開始急促起來。

趙姐向我湊了湊身,把那隻摸過腳的手靠在了我的鼻子下。

「好好聞聞,你也很久沒有聞到主人的味道了」

我盯著前方,不感分散注意,同時鼻翼大張,奮力的呼吸著趙姐手上的味道,有一股微微的汗味,加之趙姐手上的香水味,讓我極為受用。

「啊~ 」我露出滿足的表情,逗的趙姐哈哈大笑。

「看你那賤樣,我的腳就那麼勾人?」趙姐把她的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眉頭一皺「真是不懂你」

「主人,我好想舔您的腳」積攢了幾天的奴性爆發了,但是開著車我只能快速的扭頭看了一眼趙姐,露出一個乞憐的表情。

「好好開車」趙姐的腳滑了過來,抵在了我的大腿側上,因為這輛車的掛擋在前面的操作檯上,我和趙姐之間只有兩個扶手的間隔,她的動作並不影響我的駕駛。

我開始興奮了,但還是提醒自己要注意前面的路況。

「看把你興奮的」趙姐的腳開始慢慢摸索,腳又放上了我的大腿,腳背蹭過了我早已勃起的下體,然後稍稍用力,我激靈了一下,很是受用。

「說吧,今天想讓主人怎麼調教你啊?」趙姐的姿勢似乎並不是很舒服,她乾脆脫掉了另外一隻鞋,側過身來,身子後傾,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充滿了誘惑,兩隻穿著褲襪的玉足向上勾起,停在了我的右臂旁。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您怎麼舒服怎麼來吧」雖然聽上期想拍馬屁,但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呵呵,真乖,沒白疼你」趙姐的腳在我臉上撫了一下,淡淡的體香沁入我的鼻腔。

「我想……」趙姐的話慢悠悠的,腳在我的肩膀上劃來劃去,「我想在車裡來一次」

「啊?」我大吃一驚,一來是吃驚場合,二來是不理解趙姐的來一次是指什麼。不會是……?「來一次?」

「哼,想什麼呢你」趙姐腳尖用力戳了我的側臉一下。接著說道「那會你接我的時候,我注意了一下」趙姐的腳趾在絲襪裡搓了搓,聲音很是誘惑「這個車的玻璃是看不進來的,所以,嘿嘿……」

「原來如此」我恍然,領導的接送車還是比較注重這方面的細節的。看來趙姐很早就想好了,我不禁佩服趙姐的大膽。

「那我找個地兒停車?」我看向右側後視鏡,沒有車。

「找個應急停車帶,我們休息一下,呵呵」趙姐的腿似乎有些懸的累了,直接踏在了我胳膊的側面。

我心裡想才開了半個小時不到哪兒需要休息,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到了一個應急停車道,將車開了進去。

車停穩了,我將雙閃燈打開,趙姐此時斜靠在車座上,左腿放在了我的肩上,右腿則搭在了方向盤前,筒裙裡的景色也若隱若現。

「前排太擠了」趙姐眼睛看著我,右手向後摸索,只聽吱的一聲,副駕椅在電動機的驅使下緩緩的向後靠,隨著趙姐慢慢分開的兩腿,主人褲襪襠處的黑色內褲也慢慢的展露在我眼前。

我正要俯下身,趙姐一隻腳停住了我「高速上停

久了還是不安全,舔舔腳就好」

「是」我放寬心,手掌捧起趙姐的小腿,手指輕輕的捏動,將臉向她的腳底。

「呃~」女主人很受用的呻吟了出來,十個腳趾在絲襪中蠕動,表達著內心的歡愉。

趙姐的兩隻玉足籠罩在我的面前。腳上的溫度將我鼻前的空氣哄熱,伴隨著微微的汗味,這樣的誘惑就像一塊美味的奶油蛋糕放在眼前,捨不得咬下第一口。

我閉上眼睛,鬆開了屏住的呼吸,一絲一絲的吸入這最原始的氣味,女主人的體味和絲襪原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灌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元,荷爾蒙開始瘋狂分泌,血液開始下下體聚攏。

「啊」我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自覺有些丟臉,睜開了眼睛,看見趙姐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看把你饞的」趙姐挪了挪屁股。一隻手撥了撥額前的頭髮。

我用臉頰蹭著主人的腳底,絲襪的觸感摩擦在我的臉上,讓我的呼吸慢慢急促,意識恍惚中舌頭伸了出來。

「啊,癢」我舌尖碰到趙姐腳底時,她的腳向後一縮,咯咯的笑起來,隨後又把腳伸了回來。

我得到了進一步的許可,握住足背,用鼻尖和嘴唇按摩著柔軟的足底,舌頭也開始向前,舌面與腳底充分的接觸再一起,手中腳背一抖,趙姐微微的發出一聲輕哼。

噠、噠、外面開始滴雨,車窗上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額外的紗簾,讓車內的一切更加的模糊起來。

「向下」趙姐不再看我,微閉雙眼,輕咬著嘴唇,一手勾著自己的雙腿。

這是一道溫柔的命令,在沙沙的雨水聲中,我順從的吻向女主人的腳踝。

窗外的高速路上,車輪帶過唰唰的水聲不停飛響,路上的一切都在飛速向前,而在車中,時間卻在這曖昧的空氣滯緩。自從那晚後,趙姐也一直在積攢著自己的情慾,即使車內光線灰暗,即使身著深色的內褲,那滾燙的腿內側,那胯下溼痕,早已暴露了眼前這個女人的飢渴。

「主人」看到如此動人的景色,我心中騰起得卻更多的保護欲。

「嗯?」主人含糊不清,微開雙目。

「我幫您脫了吧」我用側臉蹭了蹭褲襪,這樣的衣物包裹下,我沒法進行「更深一步」的服務。

「幾點了?」趙姐雙唇微啟,從快感中慢慢清醒了過來,拿起了手機「啊,都二十分了,本來說停十分鐘就走呢」她推了把我的頭,我知道「前戲」結束了,悻悻的坐回了駕駛位。

「討厭,我的腳底全溼了」趙姐把腳塞進了靴子中,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頭,心想不知道誰剛才那麼享受。

「快開車吧,一會兒去了酒店,有你伺候的」趙姐理了理頭髮,讓我剛平靜下的慾望又開始翻騰起來。

再次啟動發動機,我打開了雨刷,車窗上的水簾被撥開,眼前的路又清晰了起來,天上的雲雨依舊綿延向前,陰沉的天色籠罩在前方。

「希望早些天晴吧」我自言自語的說道,將車併入了車輛的洪流之中,向前駛去。

窗外淅瀝的小雨敲打著落地玻璃,噠噠作響。

中央空調輕輕的作響,向屋內吹著熱氣。

我躺在這房間的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直直的看著對面的天花板。房裡的溫度已被烘的很高,我感覺臉頰和鼻子已經開始發燙,嗓子也有一些發乾,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白天的種種又開始浮

現在我的腦海……

我們入住的是蘇陸湖區別墅酒店,依靠在墅湖的北岸,條件自然不用說,蘇珊也早已幫我們安排好了房間,準確的說,不是房間,而是一整幢臨湖的獨棟別墅……

塞給服務生一筆小費後,我把門關上,四下看著,屋內裝修很簡約,卻處處透露出考究,我感嘆著自己撞了大運,沾了趙姐的光才能入住這樣豪華的別墅。

窗外的雨較中午更細密了,墅湖在煙雨中顯得冷清幽靜,此景此情更為屋裡增添一絲冷意。

趙姐踱步走到了壁爐前,擰開了開關,看著厚厚的玻璃後的火苗開始慢慢騰起,橙色的火光不斷跳躍著,改變著屋裡的光影,也鋪在趙姐的側臉上,她的嘴角揚著一絲笑意。

「我和我老公」趙姐回頭望著我,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就是在這裡有的宋合一。」

我有些驚訝,原來趙姐心裡還是為那個男人留存著一片空間。

「你們以前就來過么?」我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房子?」

趙姐點了點頭,又看向壁爐,指了指壁爐前的地面「是啊,那時剛結婚,我還不知道他是……」她頓了頓,似乎故意避開了那個詞「他一直不肯碰我,我一直以為他還沒有放得開」

此時她眼神中充滿了溫柔,繼續著那段的回憶「那次是去拜訪附近的一位朋友,他喝了不少酒」

「然後你們?」我稍稍有些吃醋的問道。

趙姐沒有回答我,靠近了壁爐,微抬著雙手烤著火,影子在天花板上抖動著。

「那晚他真的很溫柔」趙姐突然打破了沉寂,柔聲道「也許是覺得對不起我吧,他真的很用心,也有可能是第一次和女人做那個事吧,呵呵呵」趙姐翻過手背,繼續烘烤著。

我走到高桌邊,拿起紅酒,為這個美麗的女人斟酒。

「那是我倆的第一次結合」趙姐咬了咬嘴唇「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那時候的趙姐是個單純的女子,為了嫁給這個男人,放棄了保研的機會,早早的畢業,將自己的一切收拾妥當,準備投身於一個幸福的家庭,卻不知道邁入了一個殘酷的陷阱之中。

「……」我欲言又止,只是默默地將紅酒杯遞了過去。

「謝謝」趙姐接過杯子,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輕輕地一啜,杯壁上留下了淡淡的唇印。

「你和他有些像」趙姐把杯子遞還給我,把外套脫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白色的毛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上圍。

這句話我在前天就聽蘇珊告訴我了,所以並沒有那么驚訝。我遞迴酒杯,微微笑了一下「是么?」

「特別是眉眼」趙姐抬手用手指颳了下我的眉毛,微微的笑著。

「那主人調教我的時候,有沒有把我想成是他呢」這個問題從前天一直堵在我的心裡,我有些急切的想問出來。

「呵呵」趙姐背過身去,看著火光「當然有啊,不然我為什么會選你」

我的心裡一緊,其實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的答案,包括這一個我作為替代品的回答。儘管心理早已做好準備,但還是一些惱火和憤怒。

「難道我就是他的替代品么!用來報復他的工具」我不想再壓抑自己「你懂什么!」趙姐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了起來「你最近是不是得寸進尺了?」

我渾身一縮,剛才所有的憤怒一下煙消雲散,被趙姐調教出的奴性一下子佔據我的

人格。我此時清醒的意識到面前的女人的身份並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主人。

「跪下!」趙姐的聲音短促,卻是一道命令。

我的膝蓋內側一軟,噗通的跪了下去。

「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聲音從頭上傳來,而後一股液體順著頭髮流了下來,紅酒獨有的酸味傳來。

「對不起」我閉上眼睛。

啪,一陣火辣從我的臉頰傳來「睜開眼睛」

我忙睜開眼睛,正對上了趙姐眼睛,裡面閃爍著壁爐中的火光。

「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捏著我的下巴。臉湊近,嘴唇一動。

吐!一口唾沫砸在我的眉毛上,我不敢閉眼,看到趙姐的紅唇上還掛著一絲唾液,我嚥了一口唾沫。

「我就拿你當他的替代品怎么了?」趙姐又捏了下我的下巴,把我往後一推「你有意見么?」

我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急忙爬起跪好,被問起這個問題,心理又是一揪,但也只能不甘心的回答「沒」

趙姐聽出了我的語氣,用高跟靴踩著我的左肩用力一蹬,我順勢往下一倒。

趙姐向我靠近一步,用靴根踩住了我的胸口「恨我么?」

我搖了搖頭,我不恨。

趙姐用力踩著我的胸口,腳跟擰著「恨我么?」

我還是搖著頭,我愛你,我是你最忠誠的奴隸。

趙姐用鞋踩著我的脖子,用力碾動著「為什么不恨我?你只是他的替代品而已」

我努力的搖頭,即使我恨全世界的人,你也不會是其中一個。

趙姐的腳繼續向上,踏住了我的側臉,鞋底微微的顫抖通過我的頭骨傳遞著她內心的激動。

「恨嗎?恨嗎!」

「不,我…不……恨」我的嘴已經歪的不像樣,還是清晰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我的臉突然一鬆,趙姐把腳從我頭上移開了,我把頭從地上抬起,疑惑的望向我的主人。

沒有聲音,但趙姐眼淚正大滴大滴的從臉上滑落。

「主人」我連忙站起來,在她的面前不知所措。

「別哭了」我把自己的衣服袖子給趙姐。

「誰讓你站起來了」趙姐推了我一下,帶著一絲抽泣的聲音,卻非常可愛,我彷彿看見這個女人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一種抱她的衝動。

然後我就抱了她。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么做了,但我懷中的女人卻是那么真實,她的溫軟,她的氣息,她的髮香,一切真實的感觸讓我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們保持著這個動作,不只是激動還是緊張,身子開始微微顫抖。

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背,拍了拍,我笑了,那個成熟的女人又回來了,我也不再顫抖。

「多久沒有釋放了」主人輕輕地掙脫我的懷抱,不經意的用杯壁摩擦了一下我的胯間,聲音已然回覆了平靜。

「好幾天了」我感覺自己下面開始膨脹起來。

趙姐回身把杯子放下。然後又回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我,幫我擦了擦臉上的灰。她肩頭多了一條淺紅色的印記,是我剛剛沾上去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的舉動,似乎有些越過界了。

「剛才有些激動了」趙姐用手抹了抹眼角「今天不說這些傷心事兒了,本來是要好好的放鬆的」

「嗯」

「去,把我的箱子拿過來」

「誒」

我應聲而動,去了趙姐的房間,拉著箱子走了出來,帶著好奇,我把箱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猜猜裡面是什么?

」趙姐蹲下身子,把箱子平放好,拉開了拉鎖,笑眯眯的看著我,完全不像一個剛哭過的女人。

「道具吧」我覺得八九不離十,靠近過去,一起蹲下。

「呵呵,算你聰明」趙姐也沒打算▽尋?回▽地∶址□百喥☆弟?—╔板◇zんùˇ綜╚合?社◢區△賣關子,慢慢的掀開了箱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根粗長的黑色柱體。一根我很熟悉,另一根卻是我第一次見到。

我腦海浮現出這個單詞,脊背一陣發冷。

「主人,這個。……」我有些心虛「嘿嘿,我早就想玩這個了」趙姐壞笑了兩聲,左手伸了過來,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的括約肌一震顫抖。

「我一直想試試侵犯一個男人」趙姐用手勾起穿戴式假陽的皮帶,把整個東西湊近我的臉前,仔細的端詳著。黑色的龜頭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我昨晚就幻想著穿著這個東西」趙姐的視線從黑色的柱體上移到我的臉上。

我看見她豐滿的嘴唇一張一合「操,著,你,的,屁!眼!」最後兩個字她故意拉的很長,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慾望,我知道,趙姐是在試探我。

但我硬了起來。

老實說,我對Pegging(作者注,pegging意味女方穿戴假陽具後入男方,用英文是因為它短)一向都是不太感冒的,甚至帶有一些排斥的情緒,一來可能因為怕疼,但更多的是我認為這種方式並不能給女S肉體上的快感……但看著趙姐的眼神,她那想急切的侵犯我的眼神,我的身體和大腦也做出了最熱情的回應YES。

我點了點頭,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心底居然帶著某種期待。

趙姐的眼睛笑的更彎了,很滿意我的答案。她把那個strapon放了回去,拿起一個毛絨絨的尾巴,在我面前抖了抖,表情十分調皮「放心吧,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咱們由淺入深的來」

我心中連連叫苦。不過直到我看見趙姐從一塊絨布中取出一個粗大的注射器後我才知道這才是一切的起點。

「還要灌腸啊?」我都能感覺到我臉有一些扭曲。

「不灌也行」趙姐取出一副防水手套,沒有看我。「就是最後要用你的嘴給我把假陽清理乾淨,到時候你別嫌髒就行」

「呃……」趙姐最後一句話無疑戳中了我的G點,想想趙姐說的畫面我突然又有了十足的動力。

在趙姐的要求下,我去沖洗了身體,還專門按照她特別的要求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洗乾淨了菊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一個初嫁的處女,馬上要獻出自己珍貴的第一次……

浴室的門開了,趙姐走了進來,上身依舊是白色緊身毛衣,下身的筒裙已經脫掉,只黑色的褲襪,腳下依舊踩著那雙皮靴,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餘。

直到看到她手中拎著那根注射器,我才下意識的捂住了後面。

「怕什么,這才是第一步而已」趙姐走到洗臉池前,打開水龍頭,水嘩嘩的積蓄著。趙姐用手撈了撈水,似乎溫度有些涼,又打開了熱水龍頭,我能看見水蒸氣在盆中騰起。

趙姐見我發呆,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愣著幹什么,洗乾淨了?」

我懵懵的點了點頭。

「那就擦擦,爬那兒等我」趙姐指了指一旁的坐便器。

我抓過浴巾擦拭身子,看著這個女人向注射器內吸水,認真的神情中帶著興奮。

[ 來吧] 我

心裡默唸著,俯下身子,手趴在水箱上,閉上眼,心中充滿了悲壯的情緒。

噠,噠,噠,靴子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腰背上,我一個激靈,好涼,這是手套的觸感。

手在我的背部向上,橡膠的摩擦感很強,我越發的緊張。

「笨狗,身子往下,屁股抬高」趙姐的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向下,趴在了馬桶圈上,雙腿打直,小臂傳來陶瓷的涼感。

「嗯~ 」趙姐似乎在端詳我的雛菊,發出滿意的哼聲,不知是滿意我的順從還是我菊花的形狀。我感覺一隻手在我的股溝處摸索,然後抓住左半邊的屁股,向左邊一掰。

一絲涼氣鑽進了我的肛門,我的括約肌抖動了一下。

「手過來自己抓住」趙姐命令道,我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把自己左半邊屁股扒開,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油然升起,我把頭低了下去,馬桶中自己的倒影也是一臉的尷尬,我只好閉上眼睛。

此時趙姐的手指在我菊花處撫摸著,在試探著我。

「菊花還挺緊的,看來是第一次啊」趙姐的手指在我的褶皺邊畫著圈。

「嗯,啊啊啊!」我的話沒落下,注射口就戳了進來,因為針管並不粗,所以只有一些異物感,我的括約肌不停的收縮著。

「哈哈哈哈,忍著,一會兒就好。」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緩緩射入我的腹中,從下到上慢慢的積攢著,我的腸道開始被溫水填滿,小腹開始快速的脹起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我的便意也開始膨脹起來。

我紅著臉「主人,我想……」最後一個「拉」字沒有說出口,被我嚥了下去。

「你想什么?」趙姐追問著。

「我想,我想……」聲音逐漸變低,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更紅了。

「你想什么啊?」趙姐再次明知故問,手裡的動作並沒停下。我感覺到水被更快的注入體內。

「呃啊」我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主人,我想大便」即使用了這個詞,我依然感覺到了很強的羞恥感。

「不準」趙姐的回答讓我絕望起來,隨後我感覺到那個細硬的注射頭從我菊花中拔出,我連忙夾緊自己的菊花,以免漏出水來。

「很好,就這樣堅持住」趙姐把手中的器具隨手一扔,然後走到了我的身後,一隻手摸著我的屁股,一隻手探了下來,兜住了我的睪丸,一陣酥麻傳來,我的腿有些打戰,但仍然用力夾緊了肛門。

「你要是敢漏出來」趙姐的手一緊「就閹了你」

我在這時慢慢的硬了起來。

「啊哈哈,你真是不一般的變態」抓著我蛋蛋的手一鬆一緊,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肚子裡的水拼命的尋找著出口,我拼命加緊自己的菊花,便意如同潮水一遍一遍的湧上來,退下去,週期確實越來越短。

「主人,不行了」我開始把腿往中間靠攏,想併攏屁股,水在我的肚子裡咕咚的響著。

「瞧你這點兒本事」趙姐不滿的掐了我的屁股一下,向後退閃,我如蒙大赦,翻身坐回馬桶上,正準備傾瀉自己時,發現趙姐正歪著頭的站在我的面前,觀察著我。

馬上要傾斜而出的洪流又被我硬生生的截住了。

「怎么了?」趙姐挑了下眉毛「你不是要大便么?快點啊」

「主人,您能先出去會兒么」這樣赤條條的在主人面前

排便,羞恥感太強烈了。

「出去幹什么,還有好幾次呢」趙姐分腿站定,彎起嘴角望著我,雙手環胸,一片波瀾壯闊。

她就是想看我出醜樣子,我也只好使出殺手鐧,手向後按下衝水鍵。

嘩啦啦啦啦啦,順著沖水的聲音,我瘋狂的排瀉著,快感自下而上層層傳遞著,我舒服的打起顫。

「呼」我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真心得到了極大的放鬆。

「呵呵,擦乾淨,準備第二次吧」趙姐似乎有些失望,彎腰撿起注射器,走回洗手檯,開始充水。「主人,別了吧」

「嗯?」女主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小腹,抽出紙巾把自己擦拭乾淨,然後恢復到剛才姿勢。想起剛才的場景,感覺自己好像慢慢的適應了這一切。

「這才乖嘛」趙姐走到我身後「來,自己掰開」

我把臉低下。聽話的照做……

來來回回四次後,我終於被「清洗」的差不多了。

趙姐帶我來到了客廳,命令我跪在沙發前。

「今天你就是我的狗,是狗,就得有個狗樣子」趙姐把那隻毛茸茸假尾巴拿在左手,把玩著,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我猜應該是潤滑劑。

「來,爬下,屁股撅起來」趙姐拿尾巴在我臉上一撫,走到了我的身後。我連忙撅起屁股,調皮的晃了晃。

「討厭,別動」一個輕輕的巴掌,趙姐嗔怪道。

「汪」我很快的進入了角色。

「瞧把你急得,這會兒不怕了?」此時趙姐的聲音分外溫柔。

「汪汪」我有些期待。

「來啦」

我感覺菊花被一個滑溜溜,涼津津的東西抵住了,剛開始是一個很輕的觸感,但慢慢的我感覺到括╛最◇新○網╘址▼百?喥╓弟⊿—◣板●zんùˉ綜╚合§社Δ區╖約肌慢慢的被這個物件推開,排便感隨之而來。

「放鬆,別使勁」趙姐溫言道。我試著放鬆自己的肛門,但是生理的自然反應還是佔據了上風。

肛塞應該是被充分潤滑過的,所以並沒有摩擦的痛感。趙姐也不著急,只是左右擰動著,慢慢的向內推擠。

我的陰莖也因為括約肌的收縮一跳一跳的。

趙姐似乎也注意到了,騰出另一隻手輕輕的在我陰莖後側輕輕的刮動。我舒服的長出一口氣。

突然後面一疼,讓我身子本能的向前一衝,嘴巴大張,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嗓子眼那個「嗷」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肛門強烈的異物感不停的傳來,我把那口氣慢慢的籲出來,心裡感嘆自己後門就這樣被貢獻了。

「嘿嘿,好了」趙姐滿意的在我屁股上一拍,一隻手撩了下我的[ 尾巴] ,似乎很滿意她的作品。

我的肛門依舊一收一收的,排便感也是一波接著一波,但被清理乾淨的我已▽尋╜回§網◆址ζ百╙喥?╒弟ˉ—°板╖zんù§綜ζ合╛社╝區╛經有了心裡準備,情緒也慢慢的平復過來。

「狗狗,轉過來」我手腳並用,把自己的頭對向了主人。趙姐已經脫掉了黑色的褲襪,然後扔過來一個物體。

啪,黑色的物體落在我手邊,定睛一看,正是那會兒的strapon。

「給我穿上」趙姐的雙腿微微打開,站在我面前。

我理好帶子後,趙姐微微抬起了左腳。

「狗狗」趙姐輕喚著我,左腳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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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汪?」我用手撐開另一邊的帶圈,等待著趙姐的右腳。

趙姐右腳抬起,我迎合著她的腳把帶子穿了過來。

「那會主人有些失態了」趙姐又在想剛才的事了。「嗚嗚」我搖著頭,表示自己並不會受到影響。

「呵呵,傻啊你,允許你說話」趙姐彎腰摸了摸我的臉。

「主人,沒關係,被主人踩狗狗特別高興」我由衷的說道。

「嗯」趙姐拍拍我的頭示意我繼續穿戴strapon,一邊說「也許真的有一點兒把你當成了他」

「你是說你老公吧」我把穿戴式假陽向上拉拽,橡皮帶子開始在趙姐的大腿處慢慢收緊。

「但你們卻是兩個極端」趙姐又分了分腿,以便我更快的穿戴好道具。

「他在家從來不碰我」趙姐摸著我的頭髮「你卻恨不得天天跟著我」

[ 不是天天,是時時刻刻] 我心裡糾正道,抬頭望了一眼主人,正好碰見她溫柔的目光。

「狗狗,你想什么呢?」

「我只想每時每刻都服侍好主人」我把假陽具固定好位置,黑色的長物直立立的豎在女主人的胯間,好不神氣,我現在有些後悔答應獻出自己的菊花了。

「嘴巴真甜」趙姐咯咯笑了,在我頭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來,讓主人看看裡面是不是嚼了蜂蜜」

我的頭被趙姐抓靠在黑色的陰莖旁邊,我張開嘴,感覺自己的舌頭正不由自∴尋◇回?地◤址§百╚喥μ弟?—μ板∴zんù▲綜?合★社ˉ區╜主向外探去。

「咦,怎么什么都沒有啊?」趙姐故意瞪大了眼睛,向我嘴裡望著。

「都,都在主人的嘴裡」我靈機一動,順著主人的話說了下去。

「什么啊?」趙姐笑眯眯的問著,手上卻突的一使勁,我的頭皮有些發疼。

「蜂蜜……在主人嘴裡」我含糊不清的說。

「算你聰明,嘿嘿」趙姐眼睛一彎,彎腰向我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那狗狗想不想吃啊」

「想」此刻我嘴的反應比我的腦子還要快。

「想吃什么」趙姐抖抖腰,那根黑色的柱體在我有臉頰摩擦著。我發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硬如燙鐵。

「想吃主人的口水」久違的下賤感這一刻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體。

「是嘛?多想吃啊?」主人繼續用那根大棒戳著我的臉,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特別想」我有些詞窮,嚥了口唾沫,彷彿喝不到主人的口水下一秒就會渴死。

「那你是我的乖狗嘛」趙姐看出了我的渴切,繼續挑逗著我。

「汪,汪汪」我像狗一樣把手搭在半空。

「哈哈哈哈,來,搖搖尾巴」趙姐被我逗笑了,笑的花枝亂顫,我臉上的橡膠棒也抖動著。

我晃動著屁股,感覺到毛茸茸的東西刺撓著我的屁股。

「哈哈哈,乖,來,賞你的,接好」趙姐笑著,另一隻手向耳後摟了下頭髮,慢慢抿起了嘴唇。我張大嘴,極力的張大,生怕錯過這救命的甘露。

一掛銀色的露珠從趙姐嘴唇中吐出,自由落體,準確的落了我的舌頭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一個冷顫。

「不準咽,把嘴張開」趙姐挺回身,一隻手抓住strapon的根部,魅魅的一笑「讓主人給你攪拌攪拌,這樣才甜」

看著黑色的龜頭慢慢探向我的嘴角,我渾身發抖,主人這樣的狀態好久沒有見到了。我內心也湧起一股衝動,想傾盡我的所有隻能來取悅這個女人,來

滿足她的一切慾望。

黑色的假陽具擦著我的上嘴唇慢慢的挺進我的口腔,我眼前的趙姐的胯部正一點一點向我靠近。

然後就是舌頭與橡膠的觸感,我發出了「喔」的一聲,示意主人可以停止了。

趙姐也滿意的發出一聲呻吟「原來當男人可以這么爽」

然後她俯視著我,盯著我的臉,另一隻手也扶在我的頭上。

「賤貨,含住它」趙姐開始進入狀態了。

我慢慢的合住嘴唇,用柔軟的嘴唇包住了趙姐的「陽具」

「對,用舌頭纏住主人的JB」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摩挲著。

「嗚」我的舌頭被壓在巨根下面,當然沒法「纏住」這么大的東西。

「小賤貨再把你的嘴閉緊點兒,被人操過太多已經合不攏了嗎,哈哈哈」趙姐此時已經放開了。

我拼命的嘟攏著嘴,儘可能的讓口腔內壁包裹著假陽具,似乎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清白。

「哈哈哈,真是賤,別動,輪到主人插你的嘴了」趙姐說著。開始慢慢,小幅度的動著腰。

「嗚嗚」龜頭填滿了的口腔裡側,我儘量把舌頭向下以讓出空間。

「啊,好爽,原來操一個人的嘴是這種感覺」趙姐節奏很難,一點一點深入,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抽出,直到龜頭被抽回到我的雙唇間她才停下。

「我的小性奴」趙姐眼神閃著亮光「把主人含住,對,就是這樣,舌頭伸出來,我要你的舌頭粘在上面」

我順從著趙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努力的伸長著舌頭,探向那沾滿口水反著亮光的橡膠龜頭。

「對,就是這樣,嗚~」趙姐的反應讓我開始以為自己嘴中的陰莖是長在她身上的。

「真是賤,我越來越想蹂躪你了」趙姐一把拉起我的頭髮,讓我的嘴脫離了她的假陽,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眼中充滿了施虐的狂熱。

她回身走向沙發,拿起了她脫下的褲襪。

她走回來,一句話不說,只是把褲襪的口撐開,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將頭慢慢的塞了進去。女主人把襠部的位置調整在我的口鼻處。用手指一扯一撕,刺啦,我的嘴部重新露在了空氣之中。我這時才完全明白了趙姐的用意。

「現在,這裡不再是嘴了」趙姐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嘴唇,向我宣佈著。

我被趙姐的創意折服,被羞辱的快感不停的積攢著,只能拼命點頭表示出我的興奮。

「確保我能得到最緊的感受」趙姐的雙手把褲襪的褲腿一圈一圈的捲起,只餘下一截長度來控制我的頭。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依然可以看見那根根黑色的陽具在慢慢向我的嘴邊湊來……

十九章終於寫完。

肉戲寫了一半才發現字數超了,下一章繼續吧最近工作好累,寫小說也能解解壓,也希望觀眾老爺們別逼太緊(二十)

「噗」

一根粗長的陽具被液體裹挾著,慢慢滑進一個溫溼的肉穴。

「呃~」一聲女人滿意的呻吟,拖著綿長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男人用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卻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痛苦。

「哧」

陽具慢慢從洞穴抽回,被擠壓的肉壁馬上又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女人輕咬嘴唇,微閉雙目,慢慢的昂起頭,被束起的馬尾髮梢在她乳白色的脊背上摩擦著。

男人從鼻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剛才的一刻用盡了他體內的氧氣。

「噗」

黑色的圓柱體再一次衝進了那充滿津液的

肉洞,這一次更快也更深入了一些。

「嗚嗚」男人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想要逃離。卻感覺腦後一緊,黑色的巨根衝過了口腔,兇狠的衝進了喉管,排山倒海的反嘔感再也沒法被壓抑。

「嘔啊」男人一聲乾嘔,巨大的陽具帶著自己的口水被吐了出來,還伴隨著淚水,男人大口的喘著粗氣,讓身體找回一點兒平衡,因為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女人站立著,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狼狽的男人,赤身裸體,屁股後戴著一個可笑的狗尾巴。自己還沒有發出命令,男人便自己又跪起身來,重新張開雙唇,用口包含住從自己胯下延展出去的粗長陽具。男人的雙眼處因為蒙著絲襪,只能看見兩點溼痕,但是深深凹陷進去的雙腮表明著這個男人正在費勁全身氣力來討好自己。

強烈的快感電流一般爬過女人的全身,匯聚在女人的丹田。女人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此刻胯間的巨物能夠活絡過來,她想感受到男人的口穴夾裹自己陰莖,她想感受男人舌頭滑過陰莖爆起的青筋,她想感受到龜頭的冠狀體與男人喉嚨的摩擦,最重要的,她想感受到射精,她想射在這個男人的喉嚨裡,他的舌頭上,他的臉上,甚至他的頭髮上,她想用射精來向世人宣佈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專有物。

「嗯呃」女人施虐欲被勾了起來,她將手中的兩個絲襪褲腿在男人的脖子上環繞,交叉,然後慢慢勒緊,現在,男人的呼吸也被自己掌握在手裡。

女人嘴角勾起壞笑,一隻手將兩個褲襪腿慢慢挽緊,一隻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她的胯則慢慢的向前挺去……

男人意識到了女主人的意圖,在陽具封閉住最後一個氣閥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秒,二秒,三秒……

看著胯間那個被自己用陽具掌握著呼吸的男人,女人越發的興奮起來,她繼續挽卷著絲襪,看著肉色的絲織品慢慢勒入男人的脖頸,她的眼睛發亮起來。

十五,十六,十七……

男人的窒息感越來越嚴重,嘴中的性具沒有絲毫退出的跡象,男人不想讓女人失望,強壓著掙扎的慾望,依然靜靜地張著嘴,褲襪下的臉卻一點一點的變紅。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對氧氣的渴求讓男人身子開始發抖了,每一秒的忍耐都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但為了女主人多高興一秒,男人繼續忍耐著,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女人有些驚訝男人的忍耐力,但她更想看到的是男人的痛苦,絲襪下扭曲的面孔慢慢的憋紅讓她的陰戶又一次的分泌出了愛液。

四十九……

「噗啊」男人再無法忍耐下去,求生的本能讓他頭猛然向後,把strapon吐出,大口呼吸著空氣。

「沒用」女人輕哼一聲,用手環住陰莖的根部,抽了抽男人的臉頰。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舌頭的向陰莖伸去。

女人心頭一動,命令道「舌頭伸長」

男人伸長了舌頭,嘴裡哈著氣,像一條狗。

女人稍稍移動了步伐,按住了奴隸的頭,向後輕退,另一隻手握住黑色的陰莖,向著男人伸長的舌面拍打著。

啪啪啪。女人興奮的用自己的「陰莖」羞辱著面前的男人,看著他在尼龍絲下緊閉的雙眼,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柔軟的舌面被橡膠拍打的汁液四濺。

男人的舌面被抽的生疼,

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閉著雙眼忍受著,突然嘴巴又是一滿,嗓子眼再次被頂到了盡頭。

「嗚」男人再一次強壓下劇烈的嘔吐反應,順從的用喉嚨包裹住女主人的龜頭。難受的感覺讓他的眼淚不自覺的翻出眼眶,他睜開眼,正好碰見了她的目光,目光中似乎有那麼一絲憐愛,但更多的是征服的滿足感。

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適,男人用眼神給出一個可以繼續的信號。

女人眼睛一亮,退後,用手撈起褲襪的一個腿,拉著這個裸體的男人走到了沙發邊。她轉身坐下,分開著兩條白色大腿,陰戶的肉唇呼之欲出,愛液壁爐的火光中閃閃發亮。

那條黑色的陰莖沖天而立,在女人的雙胯間向男人示威。男人的喉結一抖,嚥下一口唾沫,探身向前。

我正在為趙姐「口交」著,趙姐的手機響了。我嘴中的動作沒停,注意力開始集中在了耳根。

趙姐看了手機,詭秘一笑,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按了下屏幕「喂,張總」趙姐聲音上揚起來,我的心卻是一沉,嘴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趙茹,到了沒」一個低沉的男聲,再熟悉不過。我皺了皺眉,把頭抬起來。

「我到了」趙姐摁住我的頭,往下按,我的頭重新在趙姐的陽具上擺動著。

我卻很在乎趙姐用的字「我」而不是「我們」

「嗯,小劉呢?」張總居然還惦記著我。

「在他房間呢」趙姐把手機換了個手,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抬起一隻腿,盤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小腿內側壓了壓我的頭。

「那就你一個人吧,嘿嘿」張總的語氣放鬆了很多。原來問我是怕說話不方便。

「嗯,我這會兒在酒店呢,張總什麼事兒呢?」最後一句的語氣上翹,已經明顯有了挑逗的意味。

「寶貝,又想你了」

「才幾天就又想了?」趙姐笑了,我想去感覺趙姐的笑是否發自內心,但讓我失望的是趙姐確實笑的很開心。對話只是個開始,我心中的醋意已經開始沸騰了。

「那天在辦公室時間太短了」

「哼,還不是你太快了」趙姐戲謔道。但當時「在場」的我知道張總的時長,確實比一般男人要持久的多。

「哈哈哈」張總很爽朗的笑,手機中的聲音都顯得中氣十足「好好好,怪我,那我可得好好補償你」

「那你怎麼補償呢」趙姐笑眯眯的,卻是看著我。

「你說呢,你不是就喜歡我的老二麼」聽到這裡我心中騰起了怒火。但我還是忍住了,現在的我不一樣在享用主人的「老二」麼。我在心中嘆了口氣,機械的上下重複著吞吐的動作。

「討厭」趙姐嗔怪到,腿放了下來,一隻手把我的頭向後一推,假陽具終於擺脫了我嘴巴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依然堅挺如初。

「那你說,你準備怎麼用你的老二滿足我呢?」小姐一手按住我的頭,一手拿著電話,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

我不知所措,只能跪在主人面前,聽著她與我的上司調著情。

「寶貝,我要先讓你用嘴幫我含大了」張總的聲音小了下來,但我依然聽的清清楚楚。

「哦,是嗎,你等等」趙姐盯著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哦?怎麼了?」

「別急嘛,等等」接著趙姐在手機上按了一下,對著我說「等下的聲表演就靠你了,別露了餡兒,呵呵」

表演?我正在納悶,粗壯的龜頭就插進了我的嘴巴,

趙姐的聲音又從上方傳來「今天心情好,就給你來個特殊服務吧,好好聽著」接著趙姐對著手機輕輕的呻吟起來「嗯,嗯,哦,嘶溜」

我的女神正在我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一個手機湊到了我的嘴邊,屏幕上顯示著張師武三個字。

趙姐沒有回話,拍了拍我的頭,示意開始。

我只好用嘴巴和舌頭重新吮吸趙姐的陽具,到同時小心的避免發出嗯,哦的聲音。

說實話,給另外一個男人表演口交的聲音讓我感到很不適應,好像這個電話把我的嘴和張總的老二連接起來,趙姐捂著嘴笑著,欣賞著我的表演。

電話裡傳來了沉重的喘氣聲,我感覺電話的另一邊那個男人已經被挑動了起來,被另外一個男人……這種感覺讓我很彆扭。

可能是怕露陷,趙姐把手機拿了起來,對著話筒輕輕的喘著氣,耳語般的聲音說到「老二好大,把我的嘴都撐累了」然後又咂了咂嘴,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寶貝,繼續,就這樣,我快了」

「嗯,嗯」趙姐答應著,然後把手機再次放在我的嘴邊,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又開始了嘴裡的動作,替趙姐滿足著另一個男人的慾念。

隨著電話那頭呼吸的侷促,趙姐的表情也越發的陶醉。

如果這是我女主人所想的,我閉上眼,這樣的不適感算什麼呢?我放大口中嘬食的聲音,電話傳出了呃的一聲呻吟……

趙姐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頭,向後邁了一小步,從我口中抽出了黑色的橡膠。我長喘一口氣,卻不敢出聲,心中被對自己的厭惡慢慢充滿。

「怎麼樣,滿足了麼?」趙姐一手拎著電話,一手扶著我的頭,繞著我踱步。

「寶貝,你真是絕了」電話那頭張總的氣息仍有些侷促「即使不在身邊你也一樣勾人」

「呵呵呵,那我就把這句話當成褒獎吧」趙姐的手在我頭髮裡輕輕的摸著。

好像是在安撫我一般,我舒服的昂起頭,眯起眼睛,享受著主人的愛撫,心中的霧霾也被一吹而光。

「好,等我回去再說,就這樣」等我回過神來,趙姐已經通完電話,面帶微笑的對著我站著,一隻手仍然扶在我的頭上。

「小性奴」趙姐慢慢的卸下胯間的假陽,一邊挑逗我「看來你真的有伺候男人的天賦吶,呵呵」

我拼命搖頭,發出嗚嗚的抗議。趙姐的手按住了我的頭「別晃!剛才看你那騷樣,別提讓我多興奮了,你看」

我視線向下,趙姐的陰戶正閃著亮光,我知道那裡已經桃源氾濫。

「來,伺候完大領導,也該給你的主人服務服務了」趙姐扭了扭腿,假陽從兩腿間咣的掉在了地上,女主人轉身走到了沙發旁,順著沙發邊沿坐了下去了。

「楞著幹嘛」趙姐見我發呆,對我勾了勾手指。我急忙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知道該怎麼做麼?」趙姐笑眯眯的俯視著我,慢慢張開了腿。我痴痴的點著頭,視界裡只有那道緩緩開的大門。

「那還不快舔」女主人用小腿勾著我的頭向前送去,胯間熾熱的溫度讓我明白了她的性慾有多麼的強烈。

我挺直了舌頭,慢慢的塞進了那溼熱的通道,上面傳來了滿足的一哼。

我自知舌頭的長度無法繼續取悅主人,遍順著肉縫一路向上,將她的甘露全部收納進我的嘴裡,舌尖繼續遊走,最終抵住了主人慾望的敏感點

,陰蒂。

隨著我舌頭的觸碰,主人大腿一顫,一隻手按住我的頭,手指拉了拉我頭髮。

我接受到了主人的指令,開始滿足這發燙的身體。

「啊~ 對,舒服~ 」趙姐挪了挪玉臀,好讓自己最大限度的享受到口交的快感。「速度快點兒,對,就這樣,保持住,啊啊~ 用你的嘴包住,吸」

我用嘴唇包住趙姐的外陰,慢慢的縮小範圍,最後只留下陰蒂的部分在口中,然後用舌尖挑起那顆蚌珠,蠕動起嘴唇,開始慢慢吮吸。主人的身體反應告訴我做的正確,讓我更加賣力。

「嗯,嗯,不錯,舌頭」趙姐的命令再次傳來「我快了」

我連忙鬆開嘴唇,開始用舌尖瘋狂的舔弄主人的陰蒂。髮間的拉力向我傳達著主人身體的信號,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啊!」然後是一聲長長的呼氣聲,趙姐的身子抖動著,告訴我已經完成了侍奉的工作,我準備起身去拿些紙巾來擦,被趙姐用腿擋了下來。

「別動」趙姐舒展了下腰身,重新把下體對向了我的臉。「主人不想動了」

趙姐慵懶的看著我,用撒嬌的語氣對我說「就先存到你身體裡吧」

我剛剛半軟下的陰莖隨之一硬,嘴巴好像被撬起的開關,張到了最大限度。

主人,我樂意至極。

「呵呵,真乖」主人用腳撫摸了我的背部,然後眉頭輕顰。我吞了口口水,等待著聖水的降臨。

譁…第一股尿液直直打在我的喉嚨上,讓我差點沒有喘過氣來,熱流在我口中聚集形成漩渦,我的食管快速的開合,將這瓊漿大股的灌注進我的胃裡。我的胃和食管傳來暖烘烘的感覺,「這就是主人的體溫」,我痴痴的想著,沒發覺趙姐已經用廁完畢了。

「小饞狗,沒有吃夠呀」趙姐用腳踩著我的肩膀把我推開,自己借力向沙發一靠,長出了一口氣。

「主人,我幫您清理」我意猶未盡,想繼續埋頭趙姐胯下,又被她一腳頂了回來。

「主人剛爽了,累了,你給我把毯子拿來,我睡一會兒」

「是」我起身回去臥室拿上了毯子再出來時,趙姐已經睡著了。

側臥的她呼吸沉重,我躡手躡腳走過去,將毯子蓋在她身上,她的眼皮動了動,睜著迷離的眼睛拍了拍頭前的沙發,示意我坐過去,我坐下後,她抬起頭,枕在了我的大腿上,滿意的擠了個笑容,然後合上眼睡了,柔順的黑髮散亂的搭在我的腿上,有幾分癢意,頭髮上香波的氣味也讓我有些陶醉,我把趙姐側臉上幾根散落的頭髮撥到她的耳後,然後輕輕的長吁一口氣,發覺嘴裡還是趙姐的味道,我尷尬的嚥了嚥唾沫「還是就這樣吧。」